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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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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跨越文化障礙傳講基督
Angela Arafat
我們往往忽略的是,我們講話所傳達的大部分意思不是在於我們說出的話,而是更多地在於我們在說話的時候如何變化我們的語調、語境、手勢和語速。我們必須更加留意我們的交談有沒有真正產生預期的效果。別人如何理解我們所說出的話可能與我們心裡所想說的話有很大的不同。我們可能經常吃驚於我們身邊的同文化同背景的人怎麼會如此大相徑庭地理解我們的意思呢,更不用說跨文化背景的人會產生誤解了。我們是不是經常聽到人們在媒體上抱怨他們所說的話被斷章取義了呢?雖然因為他們的位置我們經常對他們表現得毫不留情,但我們回頭應該看看我們自己開口說事情的方式,我們是不是驚訝任何人仍然把我們當朋友呢。在哥林多前書13章中,保羅最透徹地詮釋了沒有愛的講話是多麼的無意義。
東方人1對語言的魅力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尊敬。特別是阿拉伯人有一個鍾愛作詩的古老傳統,即使在文化人極稀罕的時代也是如此。口頭語的威力從來不會被低估。由於伊斯蘭法律不贊成製作任何的雕像2,所以其他的藝術形式受到壓制,藝術活動就只有集中在文學藝術和講故事方面了。在西方這裡我們對待語言的隨意性是出了名的,甚至最保守的新聞組織都會使用拙劣的語法和俚語。這些不同點反映了對人們來說甚麼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