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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嘲笑基督教可以,嘲笑伊斯蘭就不可以?
為什麼嘲笑基督教可以,嘲笑伊斯蘭就不可以?
巴黎奧運會開幕式揭露了文化精英的懦弱。

JULIE BURCHILL(https://www.spiked-online.com/author/julie-burchill/)
2024年·8月2日

本月初,英格蘭教會針對聖公會學校的教師發佈了新的「指導方針(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13631711/Church-England-issue-advice-telling-teachers-challenge-outdated-terms-biological-sex.html)」,這些學校共有4,630所,約有一百萬名兒童(https://anglicanmainstream.org/church-of-england-set-to-issue-advice-telling-teachers-to-challenge-outdated-terms-around-biological-sex/#:~:text=About%20a%20million%20children%20attend,that%20biological%20sex%20is%20immutable.)就讀。它宣稱,生理性別對於身份認同而言是次要的,「跨性別男性」是「出生時被指為女性,但認同並生活為男性」的人,這簡直是一派胡言。跨性別女性」也是同樣的情況,不過是反過來。
學校也言行一致。今年早些時候,一位母親告訴《每日電訊報》(Telegraph)(https://www.telegraph.co.uk/news/2024/01/26/four-year-old-boy-joins-church-school-as-girl/),她四歲的女兒在一所英格蘭教會學校就讀,卻不得不和另一個顯然有陰莖的「女孩」共用一個廁所。這孩子的性別被隱藏起來,不讓同學知道,當孩子們發現時,自然是傷心欲絕。根據家長的說法,這個「跨性別」兒童向女孩們「閃爍他們的小弟弟」。
我猜我們幾乎都在期待這件事。您幾乎可以看到賈斯汀‧韋爾比(Justin Welby)將他的彩虹驕傲徽章換成最新的粉藍白「跨性別驕傲」徽章(https://www.spiked-online.com/2024/06/25/its-time-for-gay-people-to-turn-our-backs-on-pride/)。他很可能每天早上都對著鏡子,練習告訴老 師們要挑戰「過時的用語(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13631711/Church-England-issue-advice-telling-teachers-challenge-outdated-terms-biological-sex.html)」,並確保自己的表情與時俱進,恰到好處。
身為英國聖公會教徒,我已經習慣了教會中的「思想家」的行為就像尷尬的父母試圖「與孩子們一起玩耍」。現在看來,沒有什麼是無法理解的。那麼如果創世記1:27說:「神就照著自己的形像造人,乃是照著祂的形像造男造女。」?跟著程序走。很明顯,祂創造了他們。
西方的基督徒已習慣被自己所謂的屬靈領袖失望,以至於被挑剔似乎是理所當然的事。這就是為什麼上星期巴黎奧運會開幕式上,人們對最後的晚餐畫面的強烈反應(https://www.spiked-online.com/2024/07/27/paris-olympics-a-smug-spectacle-of-wokeness/)-當然不是來自坎特伯雷(Canterbury)-令人驚訝。
任何人只要在週五觀看了這個四小時的綜合一團糟的表演的部分 ,都會被非凡愚蠢的主題所打動。正如X網站上的一位使用者(https://x.com/livesey99/status/1816926741996396724)所形容的,這是「歐洲垃圾有史以來最長、最濕的一集」。
當世界各地的普通基督徒表達他們的憤怒時,我的信仰的屬靈領袖卻對這場磨難隻字不提。這說明了英格蘭教會(CofE)(我丈夫有趣地稱之為「E的BBC」)與自己的會眾脫節到了何等危險的地步。正如Anglican Ink(https://anglican.ink/2024/07/28/silence-from-canterbury-about-the-paris-olympic-opening-ceremony/#:~:text=The%20Bishop%20of%20Worcester%20the,faiths%20in%20this%20dreadful%20manner.%E2%80%9D)在週末所指出的,伍斯特(Worcester)主教很快稱這場儀式「沒有必要,而且非常令人反感...世俗菁英不會夢想以這種可怕的方式嘲弄其他信仰」。與此同時,「坎特伯雷大主教(Archbishop of Canterbury)表示他期待觀賞開幕典禮,但對於主辦單位蓄意冒犯基督徒一事卻保持沉默」。
當你的信仰佔據上風時,你可以很好地宣揚人要「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但是,當基督教已經成為地球上最受迫害的宗教(https://www.bbc.co.uk/news/uk-48146305#:~:text=Christians%20were%20the%20most%20persecuted%20religious%20group%2C%20it%20found.)時,曾經被視為勇敢的行為,卻越來越容易被嘲諷為受虐狂。韋爾比等人以一種怪異的「愛麗絲夢遊仙境」(Alice in Wonderland)的方式,身披基督教信仰的外衣,但實際上卻是世俗菁英的一員。 很明顯,他們把那些仍然相信生活不只是追隨哲學潮流的小人物視為可憐、易受忽悠的傻瓜。
人們通常不願意加入一個沒有自尊、由空心人領導的會所,因此基督教在英國日漸式微也就不足為奇了。去年,三分之二的聖公會牧師(https://www.thetimes.com/uk/religion/article/church-of-england-christianity-survey-gay-marriage-sex-female-archbishop-70ck07sj6)認為,英國「只能在歷史上稱為基督教,而非目前」。他們似乎沒有半點熱衷於承認的是,他們中的許多人,包括他們的老闆韋爾比在內,拒絕為基督教挺身而出,導致了自己的滅亡。無論是在英國以外,基督徒受到野蠻迫害,還是在英國以內,基督徒經常受到嘲弄,都是如此。
我們的折磨者是一群愚蠢和陰險的人!在英國以外,基督徒通常被伊斯蘭主義者綁架、強姦、折磨和謀殺(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5/jul/27/dying-for-christianity-millions-at-risk-amid-rise-in-persecution-across-the-globe)。在英國,他們被一群怪異的偽君子和「酷兒(同性戀)」聯盟嘲弄,這些人以瘋人院的邏輯,自相矛盾地將他們的群體同理心延伸到伊斯蘭本身(https://www.spiked-online.com/2023/11/08/queers-for-palestine-more-like-turkeys-for-christmas/),盡管伊斯蘭毫無疑問是世界上最厭惡婦女、最仇恨同性戀的宗教。
我們回想起在操場上玩耍時,有問題的並不是欺凌者。他在外面肆無忌憚地欺負他人,就像狗吠一樣,而且經常可以被對付。讓這個欺凌者繼續掌權的,是他那一幫臭屁的小夥子,他們厚顏無恥地拍他的馬屁,並陶醉於代入式地體驗看到其他人被狠狠踢一腳的虐待狂快感。
每當我看到「酷兒(同性戀者)支持巴勒斯坦」或伊斯蘭的跨性別盟友的橫幅時,我就會想起他們。或是2017年華盛頓婦女大遊行(Washington Women's March)中的那些小丑,她們自願戴上伊斯蘭頭巾(https://research.manchester.ac.uk/en/publications/the-womens-march-that-welcomed-the-hijab-as-a-sign-of-dissidence-),抗議新上任的唐納德·特朗普(Donald Trump)的性別主義。在英國,有像蘿莉·潘妮(Laurie Penny)這樣的怪胎,她被稱為女權主義者,對西方的性別主義喋喋不休,卻對伊斯蘭主義大放厥詞。她甚至曾經戴過伊斯蘭頭巾,還大談戴頭巾的感覺有多好(https://www.newstatesman.com/politics/2010/05/women-across-veil-british)。她對2015年《查理周刊》大屠殺(https://x.com/PennyRed/status/553641446926856192)的看法是:「種族 主義的騷擾不是英雄主義。Je ne suis pas Charlie(我不是查理)。」
建制派也同樣被俘虜。英國廣播公司(BBC)網站上現已停用的宗教部分揭示了對比宗教截然不同的態度(https://www.bbc.co.uk/birmingham/content/articles/2007/06/13/islam_feature.shtml):
「伊斯蘭起源於阿拉伯,由先知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啟示給人類的。信奉伊斯蘭的人被稱為穆斯林。穆斯林相信只有一個真主(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