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1527
1
作者
史上最糟糕的事剛發生在伊斯蘭身上
史上最糟糕的事剛發生在伊斯蘭身上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L5FT4Fr1sA
2026年2月14日
在整個穆斯林世界,隨著宗教與權力、腐敗及強制手段相互交融,信仰正悄然空心化。青年、女性及受過教育的群體正以破紀錄的速度脫離這個宗教,往往在暗中進行,從內部重塑社會。曾經凝聚數十億人的信仰,如今正面臨一場由虛偽、經濟失敗及網路無情揭露矛盾所驅動的沉默合法性危機。這是一場無聲崩潰的剖析—隱蔽、廣泛且加速蔓延。
在整個穆斯林世界,一場難以想像的變革正在發生。數百萬人正背離—不是背離文化,不是背離身份認同,而是背離那些自稱代表真主發聲的體系。在伊朗、突尼西亞、埃及乃至沙特阿拉伯,信仰正從內部被掏空。教士曾以絕對權威統治—如今卻遭漠視。政府曾以宗教施加控制—如今掌控力正流失。數據佐證此現象:突尼西亞近半 數青年自稱「無宗教信仰」。在伊朗,僅三分之一民眾仍認同政權版本的伊斯蘭。Reddit論壇上逾40萬前穆斯林公開記錄脫離歷程。這非叛逆,而是崩解。無聲無息,非暴力—卻如病毒般急速蔓延。背後隱藏著殘酷真相:當宗教淪為權力工具,人們便不再信任宗教,開始轉身離去。讓我們剖析現代世界最迅猛崩解的現象如何在曾凝聚近20億信徒的信仰體系內上演。表面上,幾乎無人脫離伊斯蘭。皮尤研究中心數據顯示,全球穆斯林保留率達99%。在印尼—全球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國家—自幼接受伊斯蘭養育的人,至今仍有93%自認穆斯林。在巴基斯坦、埃及和整個中東地區,此模式反覆上演。自稱脫離這個信仰者不足1%。表面看似堅如磐石,動搖不得。但問題在於:這些數字衡量的是生存,而非信仰。在多數穆斯林世界,脫離伊斯蘭並非個人選擇—而是犯罪。
阿爾及利亞、馬來西亞、文萊、埃及—皆保留懲處叛教的法律。在阿富汗與伊朗,公開宣稱無神論可能招致監禁或死刑。沙特阿拉伯將「推廣無神論思想」列為恐怖主義。在巴基斯坦,一則質疑伊斯蘭的臉書貼文,可能引發褻瀆指控—或暴民私刑。
因此當調查員帶著問卷板詢問 宗教信仰時,你只能勾選保命的選項。
正如某位前穆斯林所言:「脫離伊斯蘭的第一條鐵律,就是絕口不提脫離伊斯蘭。」因為當你觀察人們能真正自由發聲的地區,一切數據便截然不同。在美國,成長背景者為穆斯林的,23%已脫離這個信仰,近四分之一人口。加拿大與歐洲也呈現相似趨勢。當穆斯林生活在背教不會招致被殺害的環境中,大量信徒選擇離開。但最震撼的數據來自伊斯蘭世界內部。2020年一項針對五萬伊朗人的匿名調查揭示驚人現象:僅32%受訪者仍認同什葉派穆斯林身份—即伊朗神權政體強制規定的教派。超過22%自稱「無宗教信仰」。
超過半數—逾50%—坦承曾有宗教信仰卻已喪失他們的宗教信仰。在官方統計宣稱99%人口認同伊斯蘭的國家,半數民眾私下已然抽身。調查更揭露驚人現象:近60%受訪者表示不再祈禱,絕大多數人反對將宗教與法律、教育相結合。
此乃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其憲法明定國家由真主透過世上代表統治。而半數民眾已然抽身。一位伊朗分析者直言:「我們伊朗人98%信奉伊斯蘭—除了私下。」再看突尼西亞。46%的30歲以下突尼西亞人現自稱「非宗教人士」。此數字十年內幾乎翻了三倍。阿拉伯晴雨表追蹤到整個阿拉伯世界的驚人轉變:2013年僅8%阿拉伯人自認「無宗教信仰」,到2019年已躍升至18%。在摩洛哥、阿爾及利亞、利比亞—青年群體中此比例攀升至20%至30%之間。這些絕非邊緣運動。我們談論的是數百萬人。若埃及1.19億人口中僅有5%悄然脫離宗教,就意味著近600萬靈魂—相當於一個小國的人口規模—從信仰中消失,卻隱身於光天化日之下。究竟是什麼導致了這種斷裂?答案很簡單:當宗教成為政府,信仰便不再是個人之事。伊朗提供了最清晰的案例研究。1979年,伊朗成為首個由什葉派神權統治的現代國家。教士掌管政治權力,伊斯蘭法律即國家法律。道德警察巡邏街頭,強制執行服裝規範與公共虔敬。四十餘年來,政權試圖透過控制打造完美伊斯蘭社會,卻引發驚人反噬。革命的子孫們在這套體制下成長。他們未將伊斯蘭視為道德指南針,而是體驗到一種窒息的國家意識形態,掌控著生活的方方面面。他們目睹教士與官員宣揚犧牲精神,自身卻沉溺於特權與腐敗。他們見證批判體制的聲音被以捍衛信仰之名扼殺。隨著時間推移,「伊斯蘭政權」的概念在他們眼中逐漸染上毒性。正如2022年抗爭中一位伊朗女性所言:
「他們試圖強加宗教於我們,反而毀了我們的宗教信仰。」
強制頭巾法使宗教淪為壓迫工具。政權越是加倍施壓,越是疏離人民。至2022年,伊朗爆發抗爭。年輕女子瑪莎·阿米尼因頭巾「不合規」遭道德警察致死,全國隨即掀起抗議浪潮。口號響徹街頭:
「女性、生命、自由」。
群眾焚燒最高領袖肖像,女性將頭巾拋入篝火。這並非背棄真主,而是反抗神權暴政。當此區別被集體認知後,下一步便水到渠成:若伊斯蘭守護者皆是腐敗的謊言家,若「伊斯蘭」法律只帶來苦難—或許這個宗教本身就不值得追隨。伊朗流傳著一則苦澀笑話:
「我們向真主安拉祈求伊斯蘭共和國。
祂賜予了我們—同時也治癒了我們對伊斯蘭的信仰。」
此模式在整個地區皆可見證。沙特阿拉伯數十年來,王室精英強行向民眾推行嚴苛的瓦哈比道德規範:禁絕電影、實施性別隔離、監管女性服飾。與此同時,部分精英在海外過著花花公子般的生活。這種虛偽公民們心知肚明。塔利班統治下的阿富汗呈現另一極端。自2021年起,塔利班重新實施極端清教徒式的伊斯蘭教法:禁止女孩接受高等教育,女性被排除在多數職業之外。強制蓄鬍鬚,強制參加禮拜。與此同時,經濟崩潰,飢荒蔓延。能逃的逃,不能逃的默默抵抗。地下學校悄然成立,禁忌娛樂在暗處流傳。當塔利班終將垮台之際—而這終將發生—將誕生對政治化宗教更加憤世嫉俗的一代。但此番出走潮與過往宗教崩潰的關鍵差異在於:
多數人無 法公開離去。
於是他們另闢蹊徑:過著雙重生活。公開是穆斯林,私下是無神論者。在Reddit的r/exmuslim論壇上,逾十萬名成員匿名分享經歷。這個最初僅數百人的社群,已發展成全球性的支持網絡。他們記錄著內心的精神體操:在家人注視下齋戒,卻暗中進食;參加週五禮拜維持表象,內心卻空無一物;使用伊斯蘭問候語參與家族慶典,私下卻否定每一句話。一位埃及前穆斯林寫道:「我假裝了六年。父母毫不知情。若被發現,我將被逐出家門—甚至更糟。」另一位巴基斯坦前穆斯林表示:「每日都如窒息般痛苦。無人可訴,這份孤獨難以承受。」心理創傷極其殘酷。
焦慮。抑鬱。時刻擔憂暴露的恐懼。這場隱蔽的出走規模令人震驚。試想這意味著什麼:若主要穆斯林國家僅有10%人口私下脫離這個信仰—這便是數千萬生靈。數千萬活在謊言中。數千萬口是心非之人。單是埃及,10%就代表1200萬人。巴基斯坦10%則達2600萬人。印尼的10%將是2900萬人。這些不僅是數字,而是被困在真實自我與生存之間的人類。
對許多人而言,網路是唯一的逃生閥。某保守小鎮的青年深夜悄悄在谷歌輸入:「我不再相信伊斯蘭,該怎麼辦?」十年前,這樣的查詢幾乎一無所獲。如今卻開啟了洪水之門。前穆斯林經營的YouTube頻道剖析古蘭經矛盾之處,部落格詳述離教心路,線上論壇提供精神支持:
「你沒有瘋,你並不孤單。」
某位前穆斯林組織者如此解釋:「談論前穆斯林,就必須談論網路。當我脫離伊斯蘭時,以為自己是世間唯一。後來在線上發現了同類。每日看見這些故事,我總驚嘆:『天啊,我不是唯一!』」網路打破了孤立狀態,粉碎了教士對資訊的壟斷。如今卡拉奇的十六歲少年能偷偷觀看進化生物學家理查·道金斯在YouTube講解進化論;而他父母在十六歲時,只能向伊瑪目請教—而伊瑪目會直接否定進化論。利雅德的二十歲女性能在網上找到女性主義者對伊斯蘭法律的批判。她的祖母卻只將伊斯蘭教法視為真主的旨意。敘事框架已被打破。
當然,政權深知這構成威脅。伊朗試圖建立「國家互聯網」封鎖公民。沙特阿拉伯與巴基斯坦動用網絡警察追捕無神論部落客。在孟加拉,多名世俗主義部落客遭人戕害於街頭。但這場戰役注定失敗。
VPN。
代理伺服器。鏡像網站。
精通科技的年輕人總能比政府禁令更快找到突破口。強權體制最致命的盲點在於:他們誤以為勝利源於民眾仍遵循規矩。實則他們建造的不過是虛無。當足夠多的人停止相信,崩潰不會以叛亂之姿降臨,而是化作一片死寂。而空洞社會首先失去的,是它的未來。未來屬於青年,而女性正引領著這場出逃。對許多保守穆斯林社會的女性而言,宗教並非精神指引 ,而是牢籠。一位前穆斯林女性如此描述:「我一生都被告誡不能做男性表親被允許的事,這感覺如此不公且窒息。」要穿著端莊。服從男性權威。接受較少的繼承權。容忍一夫多妻或不平等的離婚權利。承擔「家族榮譽」的重擔。
對於懷抱超越環境所許願景的女孩而言,這滋生了深沉的怨恨。
當她質疑這些規則時,得到的回應是:「這是真主的法律。」最終,她開始質疑真主的存在。教育成為轉捩點。許多脫離伊斯蘭的女性都將大學經歷視為關鍵時刻。她們接觸到女性主義、人權理念,以及女性享有更多平等的社會。
她們發現竟有整個國家的女性並非二等公民—而這並未引發任何災難性後果。一位女性如此描述頓悟時刻:「彷彿我一生都被蒙住雙眼,突然有人解開了眼罩。我以全然不同的視角看見了世界。」但脫離信仰需付出巨大代價。在父權文化中,女性肩負傳承 傳統與維護榮譽的使命。當女性棄絕伊斯蘭,這被視為不可饒恕的背叛。家人會斷絕關係,有人被禁足家中或被迫接受「再教育」,極端情況甚至會遭遇基於榮譽的暴力。一位來自虔誠家庭的女性表示:
「我曾試探性地暗示『我不確定這節經文』,但父母反應極度負面,讓我明白必須隱藏真實想法多年。」
許多人長期過著雙重生活—表面參與宗教活動,內心卻與這個信仰漸行漸遠。但對那些獲得經濟與身體自主權的女性而言,有人選擇公開表態。在伊朗,公開摘下頭巾的行為已成為革命性舉動。這象徵著對宗教控制的徹底掙脫。對許多脫離伊斯蘭的女性而言,重新掌握身體自主權的瞬間充滿解放感。一位現居西方的沙特阿拉伯前穆斯林女性表示:「彷彿卸下重擔,終於能感受微風拂過髮梢卻無愧疚。我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體與命運。」如今「無信仰頭巾者」等組織專門為經歷脫離創傷的女性提供支持。這些網絡賦予經歷以正當性:
「妳沒有瘋。那是壓迫。妳追求更好生活的勇氣值得讚揚。」
一位女性寫道:
「我意識到自己從未為自己做過任何決定—一切總是由父母、文化、我的宗教替我決定。脫離伊斯蘭,才是我真正屬於自己的第一個決定。
這讓我學會如何掌握自己的人生。」
此刻的特殊之處在於,離去的不僅是個人,而是整個朋友圈、整個大學同窗群體。年輕女性在秘密的WhatsApp群組中相遇,分享疑慮、共同質疑、相互扶持。曾經難以想像的孤立狀態,已悄然演變為一場運動。若 觀察人口結構,其影響堪稱地震級。這些女性將塑造下一代—或選擇不參與那些要求她們順服的體制。
但背離這個信仰的不僅是女性。整個世代—無論男女—都得出相同結論:體制辜負了他們。數據揭示了真相。中東及北非地區擁有全球最高的青年失業率—26%,約為全球平均值的兩倍。在突尼西亞與約旦,40—42%的年輕人處於失業狀態。
許多人擁有大學學歷,卻毫無前途。年輕男性在咖啡館無所事事,凝視著手機與緊閉的店面;年輕女性則在承諾尊嚴卻實則施加控制的規矩下度日。家庭承受著壓力。通貨膨脹、住房危機、薪資停滯—體制未能兌現承諾。由於該體制數十年來披著宗教正當性外衣,在幻滅者眼中,其失敗即等同於宗教的失敗。經濟現實催生殘酷的等式:你被告知伊斯蘭將提供保障、指引方向、是終極解答。但你畢業後舉著學位找不到工作,看著父親打三份工仍付不起房租。目睹妹妹因性別被剝奪機會。那些承諾空洞無力。一位突尼西亞青年直言:
「他們說伊斯蘭是解方。我們嘗試了。
它失敗了。現在怎麼辦?」
這個問題—「現在怎麼辦?」—如影隨形地困擾著整整一代人。伊朗每年流失約15萬至18萬名受過高等教育的專業人才。這是全球最高的人才流失率之一。調查顯示40—50%的伊朗學生與專業人士渴望永久離境。
在北非—摩洛哥、阿爾及利亞、突尼西亞—超過半數的阿拉伯青年已經考慮移民。他們正用雙腳投票。但真正的危機不僅是經濟層面,更是道德層面。年輕人目睹精英教士宣揚犧牲精神時,自己卻居住在豪宅之中。革命衛隊指揮官們積聚財富、特權與奢華享受,卻向民眾宣揚革命的節儉與虔誠。這種虛偽令人窒息。每當週五禮拜領袖宣講誠信與犧牲,人們只會翻白眼—他們親眼見證過腐敗醜聞。
裙帶關係更令人不齒。人們得出結論:既然這些所謂的「真主的僕人」都不遵守自己的規則,我們又何必遵守?民眾對宗教領袖的信任已然崩塌。伊拉克民眾對宗教領袖的信任度從2013年的64%跌至2019年的40%。蘇丹同期信任度從約50%驟降至24%。埃及曾於2012年穆斯林兄弟會領袖穆罕默德·穆爾西執政時,嘗試推行民主伊斯蘭主義統治。未滿一年,埃及民眾便走上街頭抗議兄弟會的無能。部分曾渴求伊斯蘭統治者,如今懇求軍方推翻政權。結論昭然:政教合一實為謬誤。隨後伊斯蘭國崛起,該組織宣稱要重建七世紀純粹的哈里發國。其在伊拉克與敘利亞的短暫統治,實為暴力、奴役與虛無主義交織的地獄景象。穆斯林世界對伊斯蘭國的普遍厭惡,使較「溫和」的伊斯蘭主義野心蒙上陰影。如今任何高舉伊斯蘭旗幟的政治運動都引發警覺。半數阿拉伯青年認同「宗教價值觀正拖累阿拉伯世界」的論點。請再讀一遍:半數。年輕人並非一夜之間成為無神論者,但他們公開質疑公共領域過度宗教化的現象是否正是問題根源。他們見證過太多失敗的實驗。太多支離破碎的國家。
他們不再相信伊斯蘭主義者握有解答。這意味著當青年不再相信,國家便開始崩 解。裂痕遍布各地。在伊拉克與黎巴嫩,教派權力分享制度將宗教認同與政治緊密綁定,結果是畸形的腐敗與癱瘓。宗教派系領袖中飽私囊之際,基礎建設卻日漸凋敝。2019年,伊拉克青年—包括虔誠什葉派社群成員—走上街頭,高呼的口號不僅針對政客,更指向其宗派宗教庇護者。在黎巴嫩,各信仰抗議者齊聲疾呼:「全數意味著全數」,徹底否定軍閥與教士組成的政治階層。國家的失能已與支撐政權的宗教分歧緊密相連。這使許多人對宗教治理理念徹底失望。在埃及和巴基斯坦,腐敗與威權主義已成痼疾。當權者將伊斯蘭作為合法化工具。
當期望遭到背叛—當「伊斯蘭」政黨失敗,當軍事獨裁者以守護伊斯蘭價值為由建立政權卻深陷醜聞—宗教話語的可信度便遭受重創。土耳其提供了另一則案例研究。總統埃爾多安耗費二十年打造「虔誠世代」:擴建伊斯蘭學校、推行宗教課程、推行伊斯蘭化教育。結果呢?土耳其青年比長輩更不虔誠。2019年民調顯示,定期祈禱或齋戒的年輕人遠少於十年前。教師反映學生對強制宗教課程的抵制日益加劇,課堂討論中有人自稱「自然神論者」或無神論者。國家試圖強制推行信仰,卻引發眾多學生的智性反抗。這正是穆斯林世界反覆上演的模式:政府與原教旨主義運動越是強硬推行伊斯蘭教規,越會激起反彈與幻滅。這形成無解的惡性循環:壓力催生怨恨。
怨恨催生沉默的出走。沉默的出走引發更多壓力。而每次試圖重掌控制權的舉動,都證明他們早已失控。西方持續透過錯誤的視角觀察穆斯林世界:恐怖主義對抗改革,威權主義對抗民主。但更深層的動蕩根源在於這些社會內部合法性的崩塌—當服從淪為虛無,當身份認同變成表演,當國家因建立在虛假信仰的基礎上而變得脆弱不堪。那套被宣揚為不可撼動的「完美體制」,如今正承受著自身壓力而崩塌。這引向最危險的終極問題:當數百萬人假裝信仰時,會發生什麼?體制能承受質疑,甚至能抵禦叛亂,卻無法存活於數百萬人停止相信—卻持續假裝—的未來。這不是轟然崩塌,而是空心化。寂靜的夜間城市。霓虹燈。空蕩街道。遙遠的祈禱聲在虛無中迴蕩。體制索求忠誠—卻造就了虛無。知識無法逆轉。網路無法封鎖。整整一代人無法被恐嚇成真心相信。人口數據揭示終局:穆斯林世界多數地區的中位年齡僅二十餘歲。這些青年成長於後911時代的全球化浪潮中。他們親眼見證矛盾。當統治者與教士高呼「堅守信念」,這代人內心已形成臨界群體的反駁:「憑什麼?你們給我們的只有口號與苦難。」最大諷刺在於:他們試圖以武力守護信仰,卻以武力摧毀信仰。數百萬人並非喧囂離去,而是靜默遠行。這場靜默的出走,已從內部重塑穆斯林世界。國家的傾覆—並非源於征服,而是源於人們對那些自詡神權體系的悄然背離。你怎麼看?
這是否預示著大規模宗教改革的開端?抑或更不穩定的變局?歡迎在評論區分享見解—同時訂閱《國家的傾覆》專欄,獲取更多關於重塑世界的崩解現象深度報導。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視頻「The WORST Thing in History Just Happened to ISLAM」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bL5FT4Fr1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