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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Raymond Ibrahim

蹺蹺板謬論:「以色列壞」不等於「伊斯蘭好」

蹺蹺板謬論:「以色列壞」不等於「伊斯蘭好」

Raymond Ibrahim( https://www.hungarianconservative.com/articles/author/raymond-ibrahim/ )

2026年4月9日

由 AI 生成的圖片


自以色列對加薩發動攻勢以來,甚至自伊朗戰爭爆發以來,出現了一種奇怪的現象:如今似乎所有人都將伊斯蘭(一種宗教)與以色列(一個國家)視為密不可分的關係—彷彿置身於道德蹺蹺板上,一方下降的幅度恰好等於另一方上升的幅度。


這絕非誇大其詞;幾乎所有觀察者—無論其政治立場或意識形態傾向為何—都將伊斯蘭與以色列視為被困在一個僵化的框架中,使兩者互不相容:若一方是好的,另一方就必定是壞的;若一方是壞的,另一方就必定是好的。


隨著以色列面臨日益嚴厲的批評,這種現象變得尤為明顯。數十年來,西方世界的主流假設是這樣的:如果伊斯蘭是壞的,那麼以色列就必定是好的。然而,如今這個三段論已徹底顛倒。我們現在經常被明示或暗示地告知:如果以色列是壞的,那麼伊斯蘭就必須是好的。


這是一種奇怪的推理。


試想這種假設所意味著什麼。一個成立不到80年的微小猶太國家的政策與行動,如今竟被說成是定義—甚至救贖—全球近20億穆斯林的宗教、歷史與行為。無論對以色列持何種看法,這種推理只要稍加歷史檢視便會不攻自破。


從歷史上看,伊斯蘭曾是—且在許多方面至今仍是—西方最頑強的文明對手。我在自己的著作中對此有詳盡的記載,從探討伊斯蘭歷史上對基督教世界的征服之作《劍與彎刀》( https://www.amazon.com/dp/0306825554 ),到詳述當代穆斯林世界對基督徒迫害的《再次被釘十字架》(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books/crucified-again )皆是如此。


歷史紀錄不言自明。自七世紀誕生之初,伊斯蘭便以好戰信仰之姿崛起,主要透過暴力征服擴張—尤其是針對基督徒土地與人民。今日被稱為穆斯林世界「核心」的地區—中東與北非,從伊拉克延伸至摩洛哥—曾是基督教世界的腹地。伊斯蘭以暴力征服了這一切。


此後多個世紀間,伊斯蘭勢力屢次進犯歐洲—這片基督教文明的最後堡壘。自711年穆斯林攻陷基督教西班牙近千年後,他們於1683年已逼近維也納城門。就連美國也未能倖免。美國作為國家參與的首場戰爭—1801年的第一次巴巴利戰爭—便是針對那些襲擊美國船隻並將水手擄為奴隸的穆斯林國家。


當托馬斯·傑斐遜要求巴爾巴里使者阿卜杜勒·拉赫曼解釋為何穆斯林要恐嚇美國人時,答案十分明確。正如傑斐遜後來寫給國會的信中所言:


「我們冒昧詢問了他們向未曾傷害過他們的國家宣戰的依據,並指出我們視所有未曾加害於我們、亦未曾挑釁我們的世人皆為朋友。該大使回答我們,此舉是基於他們先知的律法,載於古蘭經之中,凡未承認其權威的國家皆屬罪人,他們有權且有義務在任何地方對其宣戰,並將所有俘虜變為奴隸,且每位在戰場上陣亡的穆斯林必定能進入天堂(樂園)。」


重點在於:以色列在上述任何時期都不存在。事實上,在伊斯蘭針對基督教世界進行長達一千多年的聖戰期間,根本沒有任何猶太國家來激怒穆斯林、合理化或解釋穆斯林的行為。


因此,現代以色列的短暫存在—無論人們是讚揚還是譴責其政策—都無法告訴我們關於伊斯蘭與西方歷史或當代關係的任何資訊


「在伊斯蘭針對基督教世界進行長達一千多年的聖戰期間,根本不存在任何猶太國家來激怒、合理化或解釋穆斯林的行為」


因此,對以色列的批評不應成為為伊斯蘭開脫的藉口。若主張相反觀點,便是採納了一種虛假且危險的二分法。


為強調此點,不妨參考歐洲最傑出知識分子之一希萊爾·貝洛克(Hilaire Belloc,1870—1953)的言論。貝洛克在1938年撰文時—那時距離以色列建國尚有十餘年,且伊斯蘭世界相對於西方正處於最弱勢的時期—便提出了先見之明的警告:


數百萬現代白人文明—即歐美文明—的民眾,早已將伊斯蘭拋諸腦後…他們理所當然地認為伊斯蘭正在衰敗,僅僅是一種與他們無關的外來宗教。事實上,它卻是我們文明迄今為止最強大且最頑強的敵人,未來隨時可能重現過去那般巨大的威脅。」 [摘自其著作《大的異端》,1938年]


若以當今的邏輯來看—即視以色列與伊斯蘭為被困在前述蹺蹺板兩端的兩端,一方上升的幅度恰與另一方下降的幅度相等—貝洛克對伊斯蘭的批評,會立即被解讀為對以色列的支持。然而,貝洛克絕非猶太立場/事務的擁護者。事實上,他1922年的著作《猶太人》曾使許多評論家將他貼上反猶太主義者的標籤。


貝洛克因此成為活生生的明證:人可以將伊斯蘭視為西方「最強大且最頑固的敵人」,而無需將此觀點與以色列掛鉤。無論當今人們多麼頻繁地將兩者混為一談,二者本質上並無關聯。


重申一次:對以色列的批評不應導致對伊斯蘭的聖化。伊斯蘭由近二十億人信奉,橫跨文化與地域差異極大的地區,絕不能被簡化為—或藉由—某個局部政治衝突來贖罪。


撇開歷史不談,數百萬穆斯林移民目前正在動搖歐洲部分地區的穩定,而聖戰組織—其中伊斯蘭國僅是聲名最惡者—持續在非洲、亞洲及中東各地對「異教徒」施加恐怖。


難道我們真要相信,必須以猶太國家的存在來解釋那些自14個世紀前伊斯蘭誕生之初便已存在的、令人不安的伊斯蘭行為模式嗎?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The Seesaw Fallacy: ‘Israel Bad’ Does Not Equal ‘Islam Good’」

https://www.hungarianconservative.com/articles/opinion/israel-islam-antisemitism-iran-w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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