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1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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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Jay Smith
六部最早的古蘭經手抄本
以外部評論來評價歷史上的聲稱

(普凡達護教中心)
學習目標:
更好的理解古蘭經的歷史問題
研究六部現存最早的手抄本
查看很多的修訂
關於古蘭經何時所寫而得出的結論
評估其時可能是誰寫出的古蘭經以及為什麼寫
(Jay Smith博士)
引言:
穆罕默德是最後一位最偉大的先知
古蘭經是他的啟示,只降示給他;並且是最終也是最偉大的啟示
伊斯蘭是基於穆罕默德的生活和話語(聖行)、以及基於古蘭經教導的最終的宗教
伊斯蘭是完全依賴於
古蘭經=「書」
穆罕默德=「其人」
[I] 手抄本考證
聲稱:
古蘭經是永恆的(古蘭經85:22自稱)
古蘭經通過天神吉卜利勒(Jibril)降示而下
古蘭經於公元650年由奧斯曼(Uthman)編撰完成
-9部抄本分別送往9個省份
古蘭經自公元650年後是否未改變過?(即:對照1985年Ibn Fahd標準)
請證明!他們是否有從奧斯曼時代的完整抄本來證明它是完本的、且在1400年中從未改變過?(即:圖加碧(Topkapi)古本和撒馬罕〔Sammarkand〕古本)
沙比爾•阿里(SHABIR ALLY)引文
Tony [Costa]指出,大英博物館(British Museum)內我們有一本可以追溯到公元790年的古蘭經(MS2165 馬阿爾抄本〔Ma'il〕)。朋友們,那是1,300年前的事。而且我們可以將其與我們今天正在閱讀的內容進行比較,並發現它們是完全相同的。」
「但要重點注意的是穆斯林歷史的各個時期,穆斯林並沒有對古蘭經的抄本爭論過,因為古蘭經抄本是通過背記工作以及先知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所傳下來的書面材料而為人所知。如我所述,這兩部抄本在1400年前成書,例如:其中俄羅斯(Russia)塔什干(Tashkent)的一本已經於Ahmad von Denffer的書Ulum Al-Qur’an中被證明為那時期的早期抄本,並且我們發現此抄本與我們今天正在閱讀的內容沒有什麼區別。」
A)伊斯蘭關於古蘭經的編撰的說法(綜述)

布哈里聖訓(SAHIH AL-BUKHARI) 6:509
奇怪的是,公元632年古蘭經還沒有被編撰,許多背誦過古蘭經的人在Yama-ma戰爭中被殺,這引起了許多問題,因為那時古蘭經的大部分經文會遺失。
宰德(Zaid ibn Thabit)(穆罕默德的書記員)被賦予搜集古蘭經的責任,但由於這個任務的困難,起初他並不想搜集,他承認甚至穆罕默德都未做過這項工作。
最終宰德讓步,並開始從棕櫚葉、白石片上的記錄以及同伴的記憶中搜集古蘭經。
他發現只有一人知道古蘭經9:128-129。此抄本的古蘭經由艾卜·伯克爾(Abu Bakr)保管,然後是歐默爾(Umar),再後來是哈福賽(Hafsa)(Umar的女兒,穆罕默德的妻子)。
布哈里聖訓(SAHIH AL-BUKHARI)6:510

第三任哈里發奧斯曼(Uthman)(公元652年左右)時期,古蘭經的背記就存在差異(七個Ahruf(古蘭經降示的形式),還是Qira’at(基亞伊,讀法/背誦方法)?)
奧斯曼拿到哈福賽的古蘭經抄本,並讓四名編撰者(宰德、祖拜爾(Zubair)、賽義德(Al-As)和阿卜杜拉赫曼〔Abdurrahman〕)重新謄寫抄本…倘若他們意見不一致,那麼他們就照古來氏人(QURAISH)的方言抄寫…奧斯曼送往每個穆斯林省份一部抄本…(有9個省份)。
然後,奧斯曼下令把所有其它的古蘭經資料(無論是零碎的手稿,或是整部抄本)一概焚毀!只有一人知道古蘭經33:23。
B)公元652年伊斯蘭的擴張
手抄本被分別送往:巴士拉、巴格達、大馬士革、耶路撒冷、開羅、亞歷山大、亞丁、赫拉特(Herat)和尼沙布林(Nishapur)-所有都是大型的、成熟的、有文化的城市,在此古蘭經會受到保護和保存。

所以,這9部從公元652年就有的奧斯曼手抄本在哪?
今天,穆斯林一直聲稱這9部主要的「古蘭經抄本(Mushafs)」中的兩部仍然存在
圖加碧古本(Topkapi Mushaf)
撒馬罕古本(Sammarkand Mushaf)
Shabir Ally博士還加上了「2165」倫敦的馬阿爾抄本(Ma'il)
我們來看看其它的「奧斯曼本(Uthmanic Mushafs)」,總共6部
C)6部最早的古蘭經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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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加碧古本(TOPKAPI) | 撒馬罕古本(SAMMARQAND) | 馬阿爾抄本(MA’I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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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賽尼-開羅抄本(HOUSEINI) | 巴黎聖彼德堡抄本(PETROPOLITANUS) | 沙那抄本(SANA’A) |
D)穆斯林專家對此6部抄本的看法

EKMELEDDIN İHSANOĞLU博士、教授:
(伊斯蘭歷史、藝術和文化研究中心(IRCICA)的創始人、總監(1980-2004)與伊斯蘭會議研究中心秘書長)
「我們沒有奧斯曼本(抄本)的任何一本」,「也沒有這些抄本的任何謄本」「這些抄本屬於後來的『倭馬亞時期』」
「古蘭經史上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歸因於哈里發奧斯曼 的奧斯曼本的去向和這些抄本的任何一本是否保留至今。不幸的是,對此問題我們沒有正面的答案。」(Ekmeleddin İhsanoğlu博士、教授,「歸因於奧斯曼·本·阿凡('Uthman bin 'Affan)的Al-Mushaf al-Sharif」,2007:35)
「從其彩飾來判斷,托普卡皮(Topkapi)博物館的圖加碧古本既不屬於奧斯曼時期(奧斯曼本被撰寫之時),也非該時期基於這些抄本而成書的」(İhsanoğlu,‘Al-Mushaf al-Sharif’ 2007:10)
「我們所呈現的這個古本,由於它的一些特點,也就是其彩飾、文筆在一定程度上顯示了阿拉伯文學的發展,用來書寫抄本所出現在直線上的文字、字母之間的比例、i‘rāb 音調符號以紅色墨水點的形式、還有i‘jam符號以細斜線的形式區分以黑色墨水所寫的相似字母等事實,不構成早期古本作品的樣本。考慮到它的尺寸和彩飾的風格,這個古本很可能屬於倭馬亞王朝的「較晚期」。」(İhsanoğlu,‘Al Mushaf al-Sharif’ 2007:13)
TAYYAR ALTIKULAÇ博士:

(古蘭經研究頂尖學者、前土耳其宗教事務主席、土耳其國會議員)
「並未有與其相關的嚴謹的學術研究」
「這些古本始於8世紀早期-中葉」
「它們不屬於奧斯曼時期,也不是他所送出的抄本」
1)圖加碧古本(8世紀早期至中葉)
Altıkulaç將圖加碧古本追朔到「伊斯蘭紀元1世紀下半葉和伊斯蘭紀元2世紀上半葉【依據】『母音和點』」(即:8世紀早期-中葉)(Altıkulaç, ‘Al-Mushaf al-Sharif’ 2007:81)
「盡管我們想把這部神聖的抄本作為哈里發奧斯曼時期的版本出版,但我們的研究表明它既不屬於哈里發奧斯曼個人的版本,也不是他送往各個中心城市的版本。」(Altıkulaç,‘Al-Mushaf al-Sharif’ 2007:23)
「此抄本有一些背離語法規則(Lahn)和拼寫的錯誤歸因於哈里發奧斯曼。」(Altıkulaç, ‘Al-Mushaf al-Sharif’ 2007:41f)
結論:「此抄本有2,270處在[輔音框架]方面與法赫德(Fahd)抄本不同。」(Altıkulaç,‘Al-Mushaf al-Sharif’ 2007:81)
2)撒馬罕古本(8世紀早期至中期)
專家的觀點-Tayyar Altıkulaç博士稱:
它不屬於奧斯曼時期,而是8世紀中期的著作
六個原因:

拼寫有混亂
書寫風格不同
抄寫有錯失
有謄寫錯漏
書寫人員欠缺經驗
有後來加上的(原抄本僅至古蘭經43章)
(Altıkulaç, ‘Al-Mushaf al-Sharif’ 2007:65,71-72)
注:這43章中僅有1章是完成的,24章不完全,而有18章什麼都沒寫!
3)馬阿爾抄本(2165)倫敦
大英圖書館(Ridblatt Gallery)

志(Hajazi)手稿
僅寫到43章
-古蘭經的53%
年期:屬於8世紀晚期(Martin Lings博士 )
-或8世紀早期(Tayyar Altıkulaç博士)
4)巴黎聖彼德堡抄本-(8世紀早期)
FRANCOIS DEROCHE(Deroche 2009:172-177):
內文經過修訂
與開羅古本(Caireen Mushaf)有93處差異
• 「有五名經文抄寫員」
• 「有後來修訂與增刪」
Arabe 328 = 古蘭經的26%
Arabe 330g = 古蘭經的15%
Arabe 614a = 古蘭經的4.2%

5)侯賽尼-開羅抄本(最早至8世纪中期)

[位於埃及開羅]
Tayyar Altıkulaç博士:
「這不屬於奧斯曼時期」
「它最早追朔至8世紀中期」
Deroche Francois:9世紀
「標誌性的抄本屬較後期…版本愈全,時間愈向後。」
「這說明開羅抄本…可能是按著埃及地方長官Abd al-‘Aziz b. Marwan(卒於704)的命令來寫的。然而,得出這一結論的原因還沒有說明。我們認為此抄本並非屬於哈里發奧斯曼時代的抄本之一。」(Altıkulaç,‘Al-Mushaf al-Sharif’ 2007:36-footnote 14a)
6) 沙那抄本(公元705年之後)

Karl-Heinz Ohlig(1981-現 今)
古蘭經開始被編輯
7世紀的最後20幾年中,
其它版本直到9世紀
Gerd Puin博士(1981-現今):
「最古老的古蘭經皮紙卷」
經文近半意思不明,需變音符號才能理解
需附加母音符號以糾正錯誤。地理傳統學校中未發現拼字法的改變。
沙那抄本的問題-上層,在公元705年的古本
很多差異是後來文獻中未曾提到的
出現了不同的記數法和古蘭經章節排序
(如: 古蘭經 19-22 26-37-36-38...67-71-72-51)
手稿上的差異,顯示了經文的演變。
數量驚人的變體,包括完全不同的字詞,和以不同的順序編排的章節。(Puin 1996:111)
差異在神學意識上甚至是有意義的。即:「Qalu」與「Qul」(如下)
50%的「Qalu」在Qaf-Lam之間有alif。
有時用亞伯拉 罕(Abraham〔古蘭經2〕),有時用易卜拉欣(Ibrahim)
沙那覆寫本
聲稱:放射性碳元素分析有99%的準確率鑒定出羊皮紙包含的底層抄本早於公元671年。
回應:這觀點現今引起了爭議:「Deroche已經在古文字(抄本風格)和拼字(拼寫)的基礎上將這份特殊抄本的年代介定於8世紀初-它比你在巴黎BNF 328a抄本或大英博物館馬阿爾抄本(2165)中看到的漢志字體(Hijazi script,阿拉伯語早期書面形式)形式更精細。放射性碳測年法似乎與其他測定方法的結果有異…目前正在研究這一抄本文字變體的一個學者發現了大量有意無意的以及修訂的文字變體。他的作品還沒有出版。」
(Keith Small 2015年3月11日的電子郵件)[未出版]

底層文本=7世紀中期-末期(比上一層文本早50年)

63節經文中有70個變體文字
不同於任何已知8-10世紀的各個不同的學派
Hilali = 是來自一個「讀書小組」(但為什麼使用昂貴的羊皮紙呢?)
Sadeghi和M. Goudarzi = Ibn Mas’ud的變體(然而,並不跟隨Mas’ud)
E. Puin = 完全不同於古蘭經的部分,可能是一新產生的例子
動物的死亡日期以及皮子的固化是早50年前
然而RC14的日期 = 公元543-643年和公元433-599年
墨水不能鑒定出日期,因此是較後期寫的
抄本的修訂較晚和太廣
因此,最終徹底抹去
而上層抄本在8世紀早期被重寫
然而,上層抄本仍然不規範
這兩層是我們所有的最古老的古蘭經
原始的版本在哪裡?
兩層與我們的1924年手抄本均不相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