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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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CARM
「我是自有永有的」是什麼意思？
Luke Wayne（https://carm.org/author/luke-wayne/）
2022年1月21日
在《出埃及記》第3章，當摩西問神叫什麼名字時，神告訴摩西「我是自有永有的（I AM WHO I AM）」，並要摩西告訴以色列人那「自有者（I AM）」派他來的。實際上，神的聖名YHWH（通常被翻譯為主、雅威，或耶和華）源自於希伯來文中與「自有者」對應的動詞。那麼，這個詞到底是什麼意思呢？為何神要這樣給自己命名和定義自己？
我是自有永有的：經文和背景
神從燃燒的荊棘叢呼召摩西，命令他代表以色列人去和法老說話。在這個背景下，相關的對話發生了：
「摩西對神說、我到以色列人那裡、對他們說、你們祖宗的神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他們若問我說、他叫甚麼名字、我要對他們說甚麼呢。神對摩西說、我是自有永有的。又說、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那自有的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神又對摩西說、你要對以色列人這樣說、耶和華你們祖宗的神、就是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打發我到你們這裡來。耶和華是我的名、直到永遠、這也是我的紀念、直到萬代。」（出埃及記3：13—15）
正如我們所看到的，神說自己是「自有永有的」，然後使用縮略的「自有者」作為自己的名字或稱呼，然後啟示「耶和華」（YHWH）作為祂永遠的名字，這個名字源自「自有者」這個動詞。因此，在神如何讓自己被以色列人所知道這個過程中，「我是自有永有的」這個短語是極為重要的。它說明了一些關於祂的重要事情，一些神不希望他們忘記的事，那到底是什麼也值得思考。
獨一的真神
當我們想到以色列人在埃及敬拜多神中受苦，並想到周圍其他國家的各種偶像時，我們不難認識到這段經文提出的問題中有一個錯誤的假設。摩西本質上是在問：「我應該告訴以色列人哪個神派我來的？」以色列人聽說過許多神，他們有許多名字，據說統治著許多方面。例如伊希斯、阿努比斯、拉和荷魯斯（Isis, Anubis, Ra, and Horus）。有掌管太陽、風暴、河流甚至死亡的神。誰是以色列祖先的神？那個神的名字是什麼？他掌管什麼？他是哪個神？
這些問題來自於一種多神論的世界觀，而神的答案則推翻了錯誤的依據。祂是哪個神？祂就是神。祂並不是有名字的眾神中的一個。祂是真實的活神，此外再沒有別的神。沒有神可與祂相比。我們不能把祂作為一般「眾神」中的具體一個來命名。只有祂是神，而其他所有的冒充者都不是。
我們在古猶太譯本對應的經文中可以看到這種理解。希臘七十士譯本（新約前幾個世紀希伯來聖經的希臘譯本，https://carm.org/dictionary/septuagint/）將「我是自有的」（I AM THAT I AM）寫為「我是獨一的」（I am the being one），或者用更通俗的英語說，「我就是唯一的」（I am the one who is）。1在拉比時代，亞蘭文的他爾根（Targums，https://carm.org/other-questions/what-are-the-targums/）將其翻譯為：
「我是自有的，永有的」（Targum Pseudo-Jonathan，出埃及記3：14）2
二世紀晚期基督徒作家亞歷山大的克萊門特（Clement of Alexandria）闡述了這個稱呼：
「獨有祂是『自有永有的』，『唯有他是神』」（The Instructor，卷1，第8章）
早期的英語威克理夫聖經（English Wycliffe Bible）也同樣保留了這一基本的理解，把「自有者派我到你們這裡」這句話表述為「那自有者派我到你 們這裡」。猶太教和基督教的譯者和評論家自古以來都看到的最基本和最直接的意思是，「我是自有永有的」這句話是對一神論的一個宣告。在最真正的意義上，使耶和華神與其他神不同的根本原因是：沒有別的神，只有耶和華神是真的！
自有的神和萬物所屬的神
然而，神學家們早已明白了這一點的深層含義。當神說祂、只有祂「是」獨一真正的神時，他們認識到這說明了神的本質。神不僅僅偶然是「自有的」，這是對神的定義。就祂的存在而言，祂就是那個自有的！祂是獨立存在的。祂的存在不是因著其他任何人或任何事物。而且，既然任何現存事物都不能如此說，這意味著一切都歸屬於神。這就是神是「自有的」的意義。正如約翰·加爾文（John Calvin）所解釋的那樣：
「這很明顯，神把神的榮耀歸於自己，因為祂是自有的、也因此是永恆的；因此讓每一個受造物存活。祂也沒有說自己有任何共同或與他人共同的東西；祂聲稱自己是永恆的，正如神所特有的，以便祂照著祂的尊貴得到尊崇。」（約翰·加爾文，《律法的和諧》，卷1）3
沒有任何其他人可以說「我是自有永有的」。我們要說「我 存在是因為神存在，因為祂讓我存在」。
我是自有永有的：亙古不變的信實
還有一個阿爾弗雷德·埃德謝姆（Alfred Edersheim）的觀點值得簡要說明，他是19世紀由猶太教改信基督教的一位著名學者。他明白「我是自有永有的」意味著神永不改變。4這是一個宣告，不僅是說神的存在，還包括祂的信實；祂會、一直會是祂自己，因此祂會信守對以色列的盟約。這與神在《瑪拉基書》中所說的是一致的：
「因我耶和華是不改變的、所以你們雅各之子沒有滅亡。」（瑪拉基書3：6）
結論
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在經文中「我是自有永有的」最基本的意思是神是獨一的真神、活神。祂不是眾多神明中的一個。獨有祂是神。我們也看到，許多神學家也已經明白神的這個稱呼的深層事實—神是自有的。這是神的本質應當有的一個重要部分。所有其他事物都出於神，但是神自己就是獨有的。最後，我們看到這揭示了神 的信實。因為神是永恆的、自有的，祂永不改變，因此祂對祂的應許都是信實的。16世紀的日內瓦聖經（Geneva Bible）中的旁注把這些觀點整合在一起，很好的解釋了這個稱呼的含義：
「過去、現在、將來的神：全能的神，萬物因祂存在的神，憐憫的神，紀念祂的應許的神」（日內瓦聖經旁注，出埃及記3：14）
這就是神說「我是自有永有的」的意思。
參考
1 見本頓譯本（Benton Translation）中字面意思「我是那存在（Benton Translation）」，以及較新的NETS版本中的「我是存在者（I am the one who is）」。
2 http://targum.info/pj/pjex1-6.htm (Accessed 12/09/2021)
3 https://ccel.org/ccel/calvin/calcom03/calcom03.iv.iii.iii.html (Accessed 12/10/2021)
4 Alfred Edersheim, Bible History: Old Testament (Hendrickson Publishing, 1995 reprint in one volume, originally a seven-volume set published from 1876-1887) 頁176
這篇文章翻譯自Luke Wayne的在線文章「What does “I AM WHO I AM” me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