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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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Sam Shamoun
穆罕默德的虛假預言
穆罕默德的虛假預言
山姆·沙蒙(Sam Shamoun)( https://answeringislam.org/Shamoun/contact.htm )
聖經為我們提供了辨別真先知與假先知的試驗:
「若有先知擅敢託我的名說我所未曾吩咐他說的話,或是奉別神的名說話,那先知就必治死。』你心裏若說:『耶和華所未曾吩咐的話,我們怎能知道呢?』先知託耶和華的名說話,所說的若不成就,也無效驗,這就是耶和華所未曾吩咐的,是那先知擅自說的,你不要怕他。」申命記18:20—22
根據神在前述經文的教導,我們將檢視穆罕默德在古蘭經與伊斯蘭傳統中的若干預言,以驗證他是否通過神的試驗。
關於羅馬征服波斯
古蘭經30:2—4:
「羅馬人已敗北於最近的地方。他們即敗之後,將獲勝利,於數年之間。以前和以後,凡事歸安拉主持。在那日,信道的人將要歡喜。」
此預言所指的拜占庭人確曾戰勝最初擊敗他們的波斯人。然而這項所謂預言存在根本性問題:
據尤素福·阿里所言,阿拉伯文「數年」Bidh'un意指三至九年;但歷史記載顯示,勝利實際延遲近十四年才降臨。波斯人於公元614或615年擊敗拜占庭並攻陷耶路撒冷。拜占庭反攻直至公元622年才展開,而全面勝利直至公元628年方告完成,實為十三至十四年之久,絕非古蘭經所指的「數年」。所指的「數年」。
著名歷史學家暨穆斯林註釋家塔巴里將羅馬勝利定於公元628年(伊斯蘭曆6年),緊接在侯代比亞條約簽訂之後:
據伊本·胡邁德-薩拉瑪-穆罕默德·本·易斯哈格-伊本·希哈布·祖赫里-烏拜德拉·本·阿卜杜拉·本·烏特巴·本·馬斯烏德—阿卜杜拉·本·阿巴斯—阿布·蘇富揚·本·哈爾布的傳述:我們原是商人。與真主的使者交戰阻斷了我們的商路,致使財富耗盡。在與真主的使者締結休戰協議後,我們仍憂心無法獲得保障。我遂率領古萊什商隊前往敘利亞。我們原定前往迦薩,恰逢希拉庫斯在本土擊敗波斯人—他驅逐了入侵者,並從他們手中奪回被劫的大十字架。完成這場戰役後,他獲悉他的十字架已被收復(當時他駐扎於海姆斯),遂徒步啟程前往耶路撒冷祈禱,以感謝神歸還聖物。沿途鋪設了地毯,其上撒滿芬芳草木。當他抵達耶路撒冷完成禮拜時—隨行者包括軍中將領與羅馬貴族—某日清晨他驚惶起身,目光投向天際⋯(《塔巴里史:伊斯蘭的勝利》,麥可·費什貝恩譯[紐約州立大學出版社,奧爾巴尼1997年],第八卷,第100—101頁)
譯者註釋如下:
436.「公元627年,希拉庫斯入侵波斯帝國,同年十二月於尼尼微古城附近取得重大勝利,但不久後被迫撤退。628年2月,波斯皇帝卻遭刺殺,繼位的王子渴望和平。約莫至628年3月,希拉庫斯方能自認勝利,然波斯撤離拜占庭帝國的談判直至629年6月方告完成。629年9月,希拉庫斯以勝利者之姿進入君士坦丁堡,並於630年3月將聖十字架歸還耶路撒冷。(瓦特,《麥地那時期的穆罕默德》,113—114頁)。另見奧斯特戈爾斯基,《拜占庭史》,103—104頁。( 同上)
布哈里聖訓進一步佐證阿布·蘇富揚拜會希拉庫斯發生於侯代比亞條約簽署之後:
據阿卜杜拉·本·阿巴斯傳述:
阿布·蘇富揚·本·哈爾布告知他,希拉庫斯召見了他與古萊什商隊成員—該商隊曾赴敘利亞貿易,此舉發生於真主的使者與阿布·蘇富揚及古萊什不信道者締結休戰協議期間。(布哈里聖訓卷四,書五十三,編號399)( http://www.usc.edu/dept/MSA/fundamentals/hadithsunnah/bukhari/053.sbt.html#004.053.399 )
瓦特將羅馬的全面勝利定於公元630年,距所謂預言出現已逾十五至十六年!
古蘭經原文並無元音標記。因此,阿拉伯文Sayaghlibuna(他們將戰勝)僅需更改兩個元音,即可轉為Sayughlabuna(他們(即羅馬人)將被戰勝)。由於元音標記是在此事件發生後才添加,抄寫員極有可能蓄意篡改經文,使其成為預言性陳述。
穆斯林註釋家拜德威的論述更鞏固此觀點。C. G. Pfander提及拜德威對《羅馬章》相關異文的評論:
「但拜達威透過揭示《羅馬章》經文的異文版本,徹底粉碎了穆斯林的論點。他指出某些版本將慣常的『غُلِبَتِ』讀作『غَلَبَتِ』,將『سَيَغْلُبُونَ』讀作『سَيُغْلَبُونَ』。如此譯文應為:『拜占庭人已在鄰近之地取勝,而他們將在數年之內敗北』」。若此讀法正確,阿布·巴克爾與烏拜的賭約便屬虛構,因烏拜早於穆斯林擊敗拜占庭之前便已離世,甚至遠早於希拉庫斯征服波斯之前。此例足證此 類聖訓之不可靠。巴伊扎維的解釋是:拜占庭人征服了「水源豐沛的敘利亞地區」(علىريفآلْشام),而該段經文預示穆斯林將很快戰勝他們。若此為真義,則記載經文在希吉拉前六年「降示」的傳統必然有誤,該段經文最早應屬伊斯蘭曆六年。顯然,由於古蘭經最初以庫菲體書寫時未使用元音標記,無人能斷定兩種讀法何者正確。我們已見三項關鍵要素存在巨大疑慮:(1)經文「降示」的日期、(2)正確讀法、(3)經文真義,以致完全無法證明此段經文包含已應驗的預言。故此,它不能被視為穆罕默德先知職分的證據。」(C. G. Pfander,《權衡真理》,W·聖克萊爾·蒂斯代爾修訂增補版[ 生命之光出版社,郵政信箱18號,A—9503,奧地利菲拉赫],頁279—280)( https://answeringislam.org/Books/Pfander/Balance/p278.htm )
既然如此,穆斯林無法確切告知經文的真實本意,自然也無法保證此節經文原先預言的是拜占庭人戰勝波斯人。然而無論採用何種譯法,都使古蘭經中存在著一則錯誤的預言。
令人驚訝的是,既然真主全知全能、從開端宣告終局。當真主將時間框架作為預言的重要組成時,我們理應期待其精確無誤,而非僅是臆測。真主若僅推測拜占庭將在「數年內」某個時刻取勝,而非明確指定年份,這與對全知全能者的信仰相悖。因此,真正的真主極不可能作出此類預言。
耐人尋味的是,「數年」一詞更削弱了此所謂預言的可信度。阿布·巴克爾認為「數年」意指拜占庭將在三年內取勝:
「此段預言指波斯王庫斯蘭·帕爾維斯於敘利亞擊敗拜占庭軍隊(公元615年—即伊斯蘭曆前六年)。然而波斯人的敗亡應在『數年之內』發生。基於此預言,阿布·巴克爾曾與烏拜·本·哈拉夫打賭此預言將在三年內應驗,但穆罕默德糾正他稱『數年』實指三至九年之間(拜扎維注釋)。穆斯林宣稱拜占庭人在七年內擊敗敵軍。然而事實是,拜占庭人於公元628年戰勝波斯(見拜扎維註釋)。此時距穆罕默德預言已過十二年。因此此段文字不應被視為預言,尤其因預言與應驗間隔過短,且該事件本屬易於預測之事。(格哈德·內爾斯,《基督徒問穆斯林》( https://answeringislam.org/Nehls/Ask/index.html )[生命挑戰出版社,國際事工差會;非洲,1992年],第70—71頁)
關於進入麥加
古蘭經48:27作出如下應許:
「安拉確已昭示他的使者包含真理的夢兆,如果安拉意欲,你們必定平安地進入禁寺,有的人剃頭,有的人剪短頭髮,你們將永不恐懼。安拉知道你們所未知道的,故在那件事之前,先有一次臨近的勝利。」
此節經文啟示於穆斯林試圖進入麥加履行「塔瓦夫」(朝覲儀式中於兩山之間奔走,被以為是紀念夏甲為以實瑪利取水的典故)卻遭挫敗之際。
當他們前往克爾白途中,遭遇由蘇海勒·本·阿姆爾率領的麥加使團,禁止穆斯林完成行程。此會面最終促成《侯代比亞條約》的簽訂。
整起事件衍生出若干問題。首先,在簽署 侯代比亞條約時,穆罕默德同意將皈依伊斯蘭的信徒交還給多神教的麥加人。同時,穆罕默德也屈從於對方要求,將簽名從「穆罕默德,真主的使者」改為「穆罕默德,阿卜杜拉之子」,以換取次年獲准朝覲麥加的許可。以下引自布哈里聖訓卷三、書五十、編號891( http://www.usc.edu/dept/MSA/fundamentals/hadithsunnah/bukhari/050.sbt.html#003.050.891 ):
「蘇海勒·本·阿姆爾前來時,先知說:『此事已易於解決。』蘇海勒對先知說:『請與我們締結和平條約。』於是先知召來書記官,吩咐道:『書寫:奉至仁至慈的安拉之名。蘇海勒說:『至於「至仁者」,我以真主發誓,我不知道這詞的含義。請寫:以真主之名,如同你先前慣用的寫法。』穆斯林們說:『我們以真主發誓,我們只會寫:以真主之名,至仁至慈者。』先知說:『寫:以真主之名。』隨後他口述道:『此乃穆罕默德—真主的使者所締結之和平條約。』蘇海勒說:『憑真主起誓,若我們知你是真主的使者,我們絕不會阻攔你朝覲克爾白,更不會與你交戰。故請寫明:穆罕默德·本·阿卜杜拉。』先知回應:『憑真主起誓!縱使你們不信,我仍是真主的使者。寫下:穆罕默德·本·阿卜杜拉。」(祖赫里說:「先知接受了所有條件,因他早前已承諾只要符合真主律例(即允許他與同伴朝覲),必接受對方所有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