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造解答書》（Creation Answers Book）（第8版2019年）第3章

2022年3月10日什麼是複造論（ruin–reconstruction theory）？

路西法的洪水（Lucifer’s flood）？

溫和間隙論（soft gap）的想法更好嗎？

unsplash.com，史蒂夫•亞當斯（Steve Adams）

依靠聖經文本本身的聖經學者一直教導地球大約有6,000年的歷史。然而，大約在進入19世紀前後，不符合聖經的均變論（uniformitarianism）哲學【1】找到了混進地質學的門路，【2】將整個歷史跨度延伸到數百萬年，而神學家則以不同的方式回應。

奈傑爾•卡梅倫（Nigel Cameron）【3】和道格拉斯•凱利（Douglas Kelly）【4】各自都記錄了這一時期聖經注釋的變化。在均變論興起之前，幾乎所有人都是毫無異議地以直觀角度看待創世記。卡梅倫和凱利表明，許多保守派解經家被「科學」嚇倒了，直到這種哲學興起之後，他們才發明了一些方法以便在聖經中增加數百萬年的歷史。由於在地質學家採納長久年代論（long ages）之前保守派聖經學者甚至沒有考慮這個想法，因此這有力地證明了這個想法根本不在聖經文本之列。

保守派神學家試圖以這種方式維護聖經的權威，但在採用這種方法時，他們事實上將科學權威置於聖經之上—用聖經屈從科學（Scriptura sub scientia）取代了唯獨聖經（Sola Scriptura）的源於聖經的宗教改革教導。

與保守派相反，自由派神學家【5】認為沒有必要試圖維護聖經的權威，所以他們不需要保守派的合理化解釋。倒不如說，「科學事實」削弱聖經根基，這正符合他們的目的。但是他們絲毫不相信妥協的觀點，因為他們可以看到這些觀點與聖經的語法理論不符。他們還可以指出，妥協的觀點是在長期年代論的「科學」興起之前沒有人想到的新奇觀念。

馬庫斯•多茲（Marcus Dods，1834–1909）就是這種典型的自由派人士中的一員，他是一位蘇格蘭神學家和作家，後來成為愛丁堡新學院（New College）的新約釋經學教授和校長。他寫道：

這些考慮表明，相對近來興起的日代論（day–age theory）和框架假說（Framework Hypothesis）的是對「科學」的回應，而不是起源於堅實可靠的釋經學（聖經解釋）。

間隙論（Gap theories）

間隙論者（Gap theorists）相信，創造周（Creation Week）的天數必須是六個正常時間長度的創造日（creation days），但他們也相信「深邃時間」（deep time）（長達數十億年）。因此，他們沒有（像日代論那樣）延長日子，也沒有否認它們是歷史上（框架假說）實際發生的日子，而是在一個假定的初始創造和六天之間插入了一段間隙（gap）。經典的間隙論是在創世記1：1和1：2之間插入這個間隙，並且這個間隙包括一場巨大的洪水災難。在此之後，據說神在六個正常時間長度的日子裡重新創造了地球。

根據韋斯頓•菲爾茲（Weston Fields）的說法，他是最權威的反間隙論的書《空虛與混沌：間隙論批判》（Unformed and Unfilled）的作者，【7】傳統或經典的間隙論可以總結如下：

最近，出現了一種新型的間隙論，有時被稱為「溫和間隙論」（soft gap）。這個理論的支持者意識到第2章中邏輯論證的影響力，即死亡是亞當犯罪的結果。因此，這種間隙論認為沒有毀滅（ruin）或重建（reconstruction），只是對地球或宇宙或兩者而言都經歷了長久的年代，然而，全部從地下採掘的死去動植物記錄在日期上晚於人類墮落（Fall）。值得注意的是，溫和間隙論者通常假定這個間隙在創世記1：2和1：3之間，與之形成對比的是，複造論者認為這個間隙應該在第1節和第2節之間。但是，如果像雙方所聲稱的那樣真的存在一個如此明顯的間隙，為什麼沒有對這個間隙應該出現在哪裡達成一致？

溫和間隙論宣導者戈爾曼•格雷（Gorman Gray）【8】聲稱，

根據格雷的說法，創造周從第3節開始，這是地球形成和充滿預先存在物質的第一天。

經典間隙論

創世記1：1和1：2之間有數百萬年間隙的想法幾乎不為人知，直到蘇格蘭自由教會（Free Church of Scotland）的創始人和受歡迎的福音派傳道人湯瑪斯•查爾默斯（Thomas Chalmers，1780–1847）開始推廣這個想法。1804年（在他成為福音派之前的七年），作為一名非常年輕的牧師，他告訴他的會眾，數百萬年的想法與聖經內容是一致的，這讓他的會眾感到震驚。1813年，為了回應居維葉（Cuvier）的災難論，查爾默斯開始反對日代論觀點和間隙論，並說服了許多基督徒。【10】當司可福（C. I. Scofield）在1909年將存間隙的觀點納入《司可福串注聖經》（Scofield Reference Bible）的注釋中，對於一些基督徒來說，這個觀點就宛如「正典」了。亞瑟•庫斯坦斯（Arthur Custance）在《空虛混沌》（Without Form and Void）一書中詳細地為間隙論辯護，【11】而菲爾茲寫了《空虛與混沌：間隙論批判》（Unformed and Unfilled）很大程度上是為了反駁這一點。

「將化石歸為原生創造，就不會存在科學與創世記宇宙觀之間的衝突了。」—司可福對間隙論的動機—均變論的「科學」不是聖經。

但許多間隙論者承認，他們的動機（就像查爾默斯一樣）是在聖經中找到一個空間好安放數百萬年的時間。例如，《司可福串注聖經》帶著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廂情願的想法聲稱：

經典間隙論的問題

經典的間隙論或複造論假定創世記1：1和1：2之間有一場災難—「毀滅」—然後是六天創造的「重建」。神最初創造了一個完美的世界，但後來，在這個間隙期中，被選定（anointed）的基路伯（cherub）（天使）墮落成為撒旦（Satan）（意思是「仇敵」），神通過洪水災難審判世界，洪水災難造成了大部分化石。因此，間隙論者將創世記1：2翻譯為「地『變成了』（became）空虛混沌」。然後，六天創造的六天是這個墮落世界的再創造。

但這個說法基於若干理由是不成立的：【13】

1.雖然間隙論起源於想要迎合數百萬年假定的地質時間的願望，但只有最天真的人才會認為這個理論說得通。均變論地質學家拒絕任何全球洪水的想法，無論是聖經中的挪亞洪水還是間隙論中想像出的「路西法的洪水」。據推測，這些化石形成於數億年以前，而不是像災難性的洪水（毀滅）那樣迅速發生。來自基督徒家庭的學生去了世俗大學，發現「間隙論」在世俗地質學上無論如何都講不通，所以他們就看清了它的本質—這是在一知半解的情況下試圖讓聖經符合世俗科學。由於他們的基督徒領袖已經在這個問題上有效地使「科學」的權威性置於聖經之上，這些學生中的許多人就採取了下一個合乎邏輯的步驟：既然「科學」說死人不會復活，處女不會懷孕，通姦和同性戀行為是自然的，那麼…

間隙論假定撒旦的墮落和大規模的死亡和痛苦發生在一個神在創世記1：31中宣告「甚好」的世界裡。

2.這個說法假定撒旦的墮落和大規模的死亡和痛苦發生在一個神在創世記1：31中宣告「甚好」的世界裡，從而削弱了救贖的教義以及耶穌死亡和復活的必要性。

3.這個說法與出埃及記20：8–11中守安息日的命令相矛盾，這條命令是基於神在普通的六天裡創造「天，地，海，和其中的萬物」。在舊約希伯來語中，「天地」（heavens and earth）這兩個詞形成一個修辭手法叫作相代法（merism），在這種修辭中，兩個對立的概念組合成一個包羅萬象的單一概念。【14】貫穿整本聖經（例如創世記14：19，22；列王紀下19：15；詩篇121：2）這意味著創造的整體，不僅僅是地球及其大氣層，或是唯獨我們的太陽系。之所以使用這個修辭，是因為希伯來語沒有對應「宇宙」（the universe）的詞，充其量只能說「全部」（the all）。【15】

間隙論削弱聖經根基

4.希伯來語字母ו的名稱是「Vav」（通常表達為waw），用作連詞。它可以表示「而且」，「但是」，「現在」，「然後」，以及其他一些內容，具體取決於上下文。它出現在創世記1：2的開頭，在KJV（英王欽定本）中被翻譯為「而且（And）【vav】地是空虛混沌。」間隙論者使用這種翻譯來支持間隙論。然而，對經文最直接的解讀是將創世記1章第1節視為主要的主語和動詞的從句，第2節包含三個「情境的子句」（circumstantial clauses），這意味著它們描述或解釋了第1節中的條件。希伯來語語法學家格塞紐（Gesenius）稱之為「waw的解釋用法」（vav explicativum），並將其與英語的「即」（to wit，也就是說）進行類比。其他語法學家稱之為vav連係詞（copulative）或vav轉折連詞（disjunctive）或解釋性的（explanatory）vav。

圖片來源：索爾茲伯里 迦勒（Caleb Salis）

間隙論者經常在不知不覺中將死亡和痛苦放在創造周和墮落之前。

Vav的轉折連詞很容易從希伯來語中分辨出來，因為它是由vav後跟非動詞形成的。它引入了一個附加說明的語句；也就是說，它提醒讀者將後面的段落放在括弧中，可以說—關於前一個名詞的描述性短語。它不表示時間序列中的後續內容—這將由稱為vav連貫詞（consecutive）的另一種希伯來語結構表示，其中vav後跟動詞。（vav連貫詞實際上用於每一天創造的開始—實際上就是每個句子的開頭。在某些情況下，它被用在句子的中間—從創世記1：3到2：3—這是強有力的證據，證明這都是直截了當的歷史敘述）。

間隙論對創世記1：1–2強加了一種解釋，這種解釋是不自然的，在語法上是不可靠的。

5.從語法上講，當動詞היה（hayah）與vav轉折連詞相結合時，不可能將動詞היה（hayah）翻譯為「變成（了）」（became）—在舊約的其餘部分，vav + 一個名詞+היה（卡幹（qal）動詞完成式，第三人稱）總是被翻譯為「曾是」（was）或「來了」（came），但從未翻譯為「變成（了）」（became）。此外，היה的卡幹（qal）動詞形式通常的意思不是「變成（了）」，特別是在文本的開頭，它通常表現出整個設定。【16】

6.此外，「變成」的正確希伯來習語是將動詞成為「（要/將）成為」（to be）היה（hayah）的一種形式，比如「曾是」（was），附加到介詞to（希伯來語לle）中。動詞「成為」的意思並不是沒有這個介詞的「變成」。由於創世記1：2缺少介詞，它的意思不能表示「變成」。

7.間隙論者聲稱，希伯來短語tohu va bohu（תהוובהו）在創世記1：2中被翻譯為「空虛混沌」（without form and void），表明判斷性的破壞，而不是正在建造過程中的東西。但是tohu在聖經中出現過幾次，是在道德中立的狀態下描述了一些未完成的並且尚未組織起來的東西，但是不見得是邪惡的。幾個世紀以來，希伯來學者和教會一直秉持的觀點是，創世記1：2不是一副由天使墮落而造成的審判或邪惡狀態的場景，而是描述地球尚未發育的狀態。摩西說的話表達的意思簡單明瞭，在第一天，有一塊被水覆蓋的一團物體，沒有乾燥的土地，其上也沒有比如山嶺等特徵（tohu=未成形，「unformed」）【空虛】，也還沒有居住者（bohu=未充滿，「unfilled」）【混沌】。以下經文簡單地描述了成形（forming）和充滿（filling）。

8.Bara（ברא）和asah（עשה）（創造（create）和製造【make】）。間隙論者誇大了這些詞之間的區別，聲稱bara只是指神從無到有的創造，而asah指的是用預先存在的物質塑造出某些東西。這個釋經謬誤被福音派新約學者唐•卡森（Don Carson）博士稱之為「毫無根據的語義脫節或限制。」【17】

與英語一樣，「創造」（create）和「製造」（make）之間有相當大的語義重疊。有時asah的意思是「無中生有中創造」（create ex nihilo），例如尼希米記9：6，

的確，這兩個詞在舊約中經常互換使用，有時甚至出現在同義平行結構中，例如以賽亞書43：7，

另見創世記1：26–27。

神在六天內創造了一切。（出埃及記20：8–11）

9.有些人試圖用耶利米書4：23來教導間隙論，因為它用了同樣的短語tohu va bohu來描述審判的結果。像亞瑟•庫斯坦斯（Arthur Custance）這樣的間隙論者用這個理由宣稱，「空虛混沌」（without form and void，無形空洞）的意思一定是「因審判而損毀（夷為平地）」—所以在創世記1：2中使用這些詞一定意味著地球遭受了審判。但這是荒謬的—希伯來語tohu va bohu本身的含義中沒有任何暗示這一點的意思。他們之所以提到「被夷為平地」的唯一理由是基於耶利米書4章中發現這句話的上下文。這些詞的意思只是「未成形和未充滿」。此狀態可能是由於沒有別的東西被創造出來，或者某些已經創造出的東西被拿去。耶利米書4章的背景是巴比倫人攻擊耶路撒冷的預言，而不是創造。事實上，耶利米書4：23被稱為創世記1：2的文學典故（literary allusion）—審判將會如此嚴厲，以至於這個審判將會使其最終狀態像在神形成並充滿地球之前一樣荒蕪空洞。

正如1611年的版本所翻譯的那樣，這個詞（遍滿）（「replenish」）只是與「充滿」的平行（相似）用詞，首碼「re」並不意味著「再次」，而是「完全」。—語言學家查理斯•泰勒博士

做一個類比可能會有助於理解。當你打開文字處理程式時，你的文檔螢幕是空白的。但是，如果你刪除整個文檔內容，螢幕同樣是空白的。因此，「空白」意味著「沒有任何文本」。在某些情況下，缺少文本是因為你還沒有寫任何東西，而在其他情況下，則是由於刪除了文本。人們需要知道上下文才能分辨出是哪種情況—而從「空白」這個詞本身無法分辨出來。然而，間隙論者對這個詞的分析可能會得出這樣結論，「『空白』可以指一個刪除了所有文本的螢幕，所以『空白』這個詞本身就象徵著一個文本刪除事件，即使沒人說過發生這樣的事。」

審判是創造的逆轉，這符合聖經的普遍原則。耶利米書4：23正是把這片土地帶回它未成形的狀態，不適合人類居住。同樣，洪水將世界帶回到（創造）第二天的狀態，那時土地和水尚未分離。

這種對間隙論的論證也違反了神在聖經中漸進啟示的原則。後來的經文是以較早經文的事先啟示為前提的，而不是反過來。因此，不能用耶利米書4：23作為一種審判來解釋創世記1：2—那完全是前後倒置，因為典故的運用只能是單向的。

10.間隙論者經常依賴英王欽定本（KJV）翻譯創世記1：28時的英語單詞「replenish」（遍滿）（...神又對他們說：「要生養眾多，遍滿地面」【譯文採用中文英王欽定本】，因為這個詞今天通常的意思是『重新裝滿』（refill）。但最初的希伯來語的意思是「充滿」（fill）而不是「再次充滿」（refill）。語言學家查理斯•泰勒（Charles Taylor）博士寫道，『正如1611年的版本所翻譯的那樣，這個詞（遍滿）（「replenish」）只是與「充滿」的平行（相似）用詞，首碼「re」並不意味著「再次」，而是「完全」。』【18】創世記1：22中使用了相同的希伯來語單詞mālē，並且被翻譯為『充滿（海中的水）』，所以沒有必要在28節中以不同的方式翻譯它。」

如果路西法的洪水創造了這個，那麼挪亞洪水做了什麼呢？

溫和間隙論的問題

雖然溫和間隙論試圖避免涉及犯罪之前的死亡和痛苦的問題，但許多問題仍然存在。如前所述，到目前為止，最重要的一個問題是權威（authority）。為了宣傳戈爾曼•格雷（Gorman Gray）的書，而在網上宣稱，「來自遙遠星系的光，同位素測年和其他謎題都找到解答了。」遙遠的星光和同位素測年據說可以「證明」存在數十億年的「深邃時間」，而格雷聲稱他有解決方案。

網路宣傳還說，「獨特的解釋性手段迫使這個問題在這篇有爭議但富有洞察力的論文中袒露無遺。」如果我們要接受作者的說法，幾千年來，創世記的讀者顯然一直對於其真正含義蒙在鼓裡。甚至偉大的聖經學者，諸如巴西爾（Basil）、路德（Luther）、加爾文（Calvin）、約翰•吉爾（John Gill）和馬太•亨利（Matthew Henry），也都錯過未能察覺其真意。但現在，終於有這位格雷先生用他對創世記真正含義的獨特（「獨此一家，絕無他類」）的理解啟迪了我們。這是一個非常狂妄自大的主張，實際上是承認「科學」已經成為經文的權威，就像所有其失敗的折中嘗試一樣。

1.天體只是在第4天才出現嗎？

所有這些重新解釋的一個問題是，創世記1章說神在創造周的第4天創造了太陽、月亮和星星（1：14–19）。有些人，包括格雷在內，試圖通過提出太陽、月亮和星星只是在第4天出現來繞過這個明確的教導。（但那時誰在地球上看到這些？）格雷說：

為了說得過去，格雷聲稱希伯來語中用於神製造（希伯來語עשה asah）事物的詞幾乎可以表示任何意思，包括揭露（uncovering）一些東西。

然而，陸地動物是「被造的」（asah，25節），天空也是（6–8節），沒有人把這些經文的意思解釋為這些只是被揭示出來（revealed），其實是在更早的時候就被創造好的。此外，希伯來語中有一個詞對應「露」（appear）這個詞，ראה ra’ah，這個詞用於創世記1：9，神說，「天下的水要聚在一處，使旱地【從水下面】露（ra’ah）出來。」神本可以啟發祂聖言的作者，用這個詞來形容太陽、月亮和星星，如果這些星體的狀態只是（從雲的後面）「露出來」。但神沒有這麼做。

2.出埃及記20：11真的是指整個宇宙嗎？

格雷提出了一個新穎的翻譯：

為了讓這一點說得通，格雷認為，額外添加的「海洋」（the seas）「打破」了「天地」（the heavens and the earth）（意思是宇宙）的相代法修辭。因此，他辯稱將「天」（heavens）僅僅限制為大氣層，這樣他就可以讓宇宙的其他部分（恆星，星系等）擁有數十億年的時間。

然而，相代法幾乎沒有被「打破」；相反，它得到強調。即使在英語裡，我們也會說「他日以繼夜地工作，甚至在咖啡休息時間，」或者說「她上上下下（high and low）地找尋，甚至是廚房的水槽裡。」【19】

3.溫和間隙論為其本身造就了新的問題

溫和間隙論，就像舊的間隙論想法一樣，無論如何都不能解決任何問題。憑藉火成岩內含物，地質學家使用在隕石、月球或沒有化石成分的岩石上相同的年代測定技術對含有化石成分的岩石進行年代測定。因此，如果有人相信地球岩石年齡的年代測定，正如溫和間隙論所提出的那樣，那麼從邏輯上講，這個人也應該接受以此方法測定掩埋在這些岩石中的化石的年代。那麼，這就使得化石有幾百萬年的歷史，比亞當和夏娃更古老，並且讓我們現在面臨在墮落之前就有死亡和腐敗—這正是溫和間隙論試圖避免的！

不僅如此，如果我們接受這樣的「年代測定」，那麼世界各地因為水而下沉的沉積岩實際上已經形成了數億年，而不是在挪亞洪水期間才形成的。因此，關於全球挪亞洪水的大量證據消失了—這在邏輯上導致了一場平靜的洪水，荒誕的無稽之談，或者根本沒有洪水。一切弄清闡明了—這是另一個通向不信的信仰滑坡。【20】

間隙論麻醉了教會一百多年。

圖片來源：迦勒•索爾茲伯里（Caleb Salisbury）

結論

對創世記第1章的妥協給教會造成了巨大的破壞。畢竟，如果我們不能相信創世記第1章平鋪直敘所表達的意思，我們為什麼要相信聖經的其餘部分呢？如果第一個亞當沒有給那個在之前未曾嘗過死味的世界帶來肉體的死亡，那麼為什麼末後的亞當必須在肉體上死去呢？（參見哥林多前書15：21–22。）或者，如果我們應該「重新解讀」創世記以適應世俗科學，那麼為什麼不對其他神蹟以及冒犯世俗道德的經文做同樣的事情呢？

間隙論的出現是為了回應當時文化中普遍存在的長久年代論的解讀與聖經文本的直接含義之間的明顯衝突。但是，「間隙論」的解答辦法有大量的原文和科學問題，這些解答方法的問題比它們聲稱要解決的問題要大得多。

盡管這些解答方法的發明者可能有很好的動機，但這些觀念仍然嚴重損害了聖經的權威，即使是無心之失。經典的間隙論導致大量的基督徒「在基督國度的注視下睡著了」，他們因錯誤的信念得到安慰，以為均變論地質學的科學問題已經為信徒解決了。這實際上使一代學生面對進化論教導時毫無準備和毫無防備。今天，隨著越來越多的公眾在這些領域接受教育，人們發現間隙論（除了偶爾與溫和間隙論等新版本的說法眉來眼去）作為一種解釋框架已經普遍消亡。

【參考文獻和注釋】

【1】均變論（Uniformitarianism）：今天所看到的以同樣的速度推進的同樣的進程適用於萬事萬物的開始一直到時至今日。這種哲學否定了神蹟創造和大洪水的災難，例如，這兩者在今天都不可見。參見彼得後書3：3–7。

【2】Mortenson, T., Philosophical naturalism and the age of the earth: are they related? （https://creation.com/naturalism-church） The Master’s Seminary Journal (TMSJ) 15(1):71–92, 2004; creation.com/naturalism-church.

【3】Cameron, N. M. deS., Evolution and the Authority of the Bible, Paternoster, UK, 1983.

【4】Kelly, D. F., Creation and Change: Genesis 1:1–2:4 （https://creation.com/s/10-2-094） in the light of changing scientific paradigms, Mentor (Christian Focus Publications), UK, 1997; updated 20th anniversary edition 2017. 參見對原版的複查（https://creation.com/book-review-creation-and-change），以及對更新版的複查（https://creation.com/creation-change-review）； creation.com/kelly and creation.com/creation-change-review.

【5】那些認為聖經僅僅是人類的發明，而不是神的話語的人。

【6】Dods, M., The Book of Genesis, Armstrong, US, p. 4, 1907.

【7】Fields, W. W., Unformed and Unfilled, Burgener Enterprises, US, 1976. 在第8章，菲爾茲（Fields）也反駁日代論（day–age）的觀點。

【8】Gray, G., The Age of the Universe: What Are the Biblical Limits? Morningstar Publications, US, 1997.

【9】聖經中關於星光和其他問題的一個解決方案，hal-pc.org/~tom/GGray.html, 28 July 1997; accessed 4 June 2014；可通過以下途徑獲得web.archive.org

【10】比較‘Chalmers, Thomas, D. D. (1780–1847)’ entry in Stephen, L.和Lee, S. (Eds),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III: 1358,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UK, 1917，和Francis C. Haber, The Age of the World: Moses to Darwin, John Hopkins Press, US, pp. 201–203, 1959.

【11】Custance, A. C., Without Form and Void，自行出版，Brookville, Canada, 1970.

【12】Fields, 1976.

【13】Grigg, R.,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e creation: Does Genesis have a ‘gap’? （https://creation.com/gap） Creation 19(2):35–38, 1997; creation.com/gap.

【14】一個英文例子是「日以繼夜」（open day and night）。這個意思並不只是代表陽光普照和黑暗降臨的時候，而沒有暮色黃昏的時候；相反，「日以繼夜」指的是整個24小時的晝夜迴圈。其他的例子還有「上上下下」、「遠近八方」和「翻山越嶺」。

【15】參見Leupold, H. C., Exposition of Genesis, Volume 1, Baker Book House, US, p. 41, 1942，引用類似用法來自耶利米書10：16，以賽亞書44：24，詩篇103：19，119：91，和傳道書11：5。

【16】den Exter Blokland, A. F., In Search of Text Syntax: Towards a Syntactic Text Segmentation Model for Biblical Hebrew, Applicatio, 14, VU University Press: Amsterdam, p. 52, 1995.

【17】Carson, D. A., Exegetical Fallacies, 2nd ed., Baker Book House, US, p. 55, 1996.

【18】Taylor, C., What does ‘replenish the earth’ mean? （https://creation.com/replenish） Creation 18(2):44–45, 1996; creation.com/replenish.

【19】另見DeRemer, F., Young biosphere, old universe? A review of Gray, 1997 （https://creation.com/Gray）, Journal of Creation 19(2):51–57, 2005; creation.com/Gray

【20】Batten, D., ‘Soft’ gap sophistry （https://creation.com/softgap）, Creation 26(3):44–47, 2004; creation.com/softgap.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What about gap theories?」

https://creation.com/gap-theory-cab-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