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品格的評價
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教
1. 他同伴們的忠心和信賴
伊斯蘭從開始的時候,穆斯林世界就堅信穆罕默德是一位最偉大、也是最後的先知。另一方 面,基督教世界對於他的品格也有各種不同的評價,這些評價可謂兩極化。從前,人們通常認為穆罕 默德是一個故意騙人的騙子,是土耳其異教徒、或「穆罕默德教徒」 敬拜為神的被魔鬼感召的假先 知。近來,西方人通過他的早期生活記錄給予他一個更為客觀的評價。許多人認為他是一個真誠探 求真理的人,他把輝煌的改革引入了他的社會,根據他那時代的成就和準則而言,應當受敬重。有 些人甚至認為他是一個真正的先知,是由神(真主) 直接指派的,就像祂從前感動古時的其他先知 一樣。然而,福音派的教會堅決地反對這個觀點,就算不為別的,起碼是因為穆罕默德否認耶穌基 督的神性及他的釘十字架。
他的這兩點否認,是觸及基督教信仰全部的根基,似乎排除了任何基督徒評定他為先知的可 能性,對他只能產生負面的反應和結論。但我們既然已經意識到我們前輩的偏見,我們就必須真誠 地去了解這位伊斯蘭的先知。我們可能無法純粹客觀地評價他的品格,但我們確信我們會盡量做到 公平,這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我們可以完全否認穆罕默德是一個故意騙人的騙子這個觀點。在他二十三年的自命傳道生 涯中,他堅信自己是被呼召的先知,並且他所得著的啟示是從天上來的。( Bosworth 史密夫, 穆罕默德和伊斯蘭 ,148頁 )
其中一樣最能證明他是主觀真誠的,就是他所有的同伴幾乎都狂熱地獻身於他的使命,只 有幾個例外。那些與他最親近的人一旦皈依,不管經歷成功或失敗、考驗還是挫折、貧窮或迫害, 都與他並肩作戰。
最能證實穆罕默德真誠的人,是那些最早皈依伊斯蘭的人,他們不但具有正直的品格,而 且都是他自己的摯友和家族的人;他們對於穆罕默德的私生活非常熟悉。他在家裏的行為,若與他 在外面的表現有或多或少的差異,他們不可能覺察不到。(米爾,穆罕默德的生平,54頁)
緊密追隨穆罕默德的人的強烈信心及信念,最能證明他的真誠,證明他自己是絕對專注於 真主委託他的使命。 (阿里,伊斯蘭的精神,22頁)
艾布伯克爾是他最早得著的皈依者之一,他是麥加的一位首領,對穆罕默德堅貞不渝。 (我們從他與穆罕默德隱藏在騷里山洞的事上, 就已經看到這一點。)甚至當穆罕默德宣稱有一天 晚上,天使加百列 (吉卜利勒) 帶他到耶路撒冷, 然後又帶他回來,艾布伯克爾效忠他的決心 仍然沒有動搖;但這些話語,卻使某些追隨他的人與他疏遠。(不久,我們將看到更多類似現像。) 穆罕默德合適地稱艾布伯克爾為 as-Siddiq ,意思是 「忠誠的」 ,這個稱號對他來說是當之無愧 的。 他通常是一個忠誠正直的人, 對穆罕默德堅貞不渝, 更加證明了穆罕默德有專一的目標。
艾布伯克爾是一個品格最為純潔的人。他與穆罕默德的友誼、及對他使命的堅定信念,有力 地證明了先知的真誠。 ( Stobart ,伊斯蘭及其創立者,209頁)
我贊同史賓格的觀點,他認為在穆罕默德事業開始的時候,艾布伯克爾的信心是他的真誠的 最大保證。在他以後的一生,在某方面而言還是這樣。 (米爾,穆罕默德的生平,56頁)
在穆罕默德自稱為先知之前,他的誠實和正直就已受人尊敬,並贏得了 al-Amin 「可信賴 者」 的稱號。以他當日相對的標準判斷,他的表現看來沒有受到非難;而今天西方許多人都拒絕進 一步挑戰他的品格。那麼基督徒就必須以同樣的相對標準來評價他嗎?那麼我們要讓他那個時代的 同輩去對他的品格作歷史性的評價嗎?
2. 是相對還是絕對的評價標準?
我們不能以我們的道德標準去評價這位伊斯蘭先知,而只能按照他自己認可的標準去判斷。 ( Andrae , 穆罕默德︰這個人和他的信仰,188頁)
有許多人這樣說,我們必須完全根據穆罕默德那個時代和環境的背景來評價他的性格。公元 七世紀的阿拉伯還是一個相當原始的國家,存在著許多我們認為應當受到譴責的事情,例如搶劫以獲 取戰利品、一夫多妻等等。而這些事情在阿拉伯人眼裡是完全正常的,並非邪惡或不道德。因此,難 道我們應該以今天的價值觀,而不以他那個時代的標準去評論穆罕默德嗎?
如果穆罕默德宣稱自己是一個當地的改革家,或者說自己只是一個向那個時代和民族傳信息 的先知,這樣的聲稱也許有根據。但是,他在生涯中的末期,一直都宣稱自己是最偉大的先知,是真 主為全人類派來傳最後宗教的普世使者,這個宗教將淘汰並最終取代世界的任何其他宗教。
因此穆斯林作家知道在描述他所謂的完美德行時毫無保留,在他們有關他生活的傳說的作品 中充滿了歌功頌德的話,把他的品格,說成是萬人中最崇高的一位。以下所引用的話,幾乎可作所有 穆斯林傳記作家描寫他們先知生平時的代表︰
他的一生是一個最崇高的記錄,記錄他崇高的事工,以及他如何忠心地執行這個事工……他 的一生由始至終都是神聖的,都是為了服事人。他的一生充滿了考驗和試探,有誰能夠與他相比呢? 有誰能夠抵受得住世上的火煉而絲毫無損呢? (阿里,伊斯蘭的精神,112,17頁)
穆斯林作家既然說出這樣的話,若再說只能以他那個時代的標準去評論他,就有欠公平了。
今天,穆斯林聲稱穆罕默德的行為和性格是所有人的典範。這樣,他們就是邀請全世界的人 提出對他的裁判。 (沃特,在麥地那的穆罕默德,333頁)
因為伊斯蘭傳統稱穆罕默德為所有時代所有人類的模範,所以他們根據他那個時代和他民族 的標準來稱讚他偉大這點是可疑的。 ( Cragg ,尖塔的呼聲,187頁)
正由於這一點,基督教對穆罕默德的看法才特別引人注意。 「但是, 他論到自己的宣言是 那麼的特別,不可避免地、無聲無息地浮現了…人子的形象。」( Gairdner ,伊斯蘭的恥辱,75頁) 。像佛祖釋迦牟尼和孔夫子這樣的人, 完全可以避免別人以這種絕對的標準來分析他們的性格;然 而,這位伊斯蘭先知卻把自己提升到至少與基督教創始人一樣的(就算不超過) 地位, 這就使人 必須將他事事與人子作比較。 耶穌基督是一個出類拔萃的人,他不但沒有任何過錯 和罪惡,而且 是一個完美的人 - 擁有一切可敬佩的品格。他是一位把公義、慈愛、聖潔、誠實和純潔都完美地 表達出來的人。當穆罕默德宣稱自己與他平起平坐時,就已經想與他作比較了。
艾布胡萊賴記錄,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 如是說︰ 「在所有人類中, 我與耶穌基 督最相近,所有的先知雖然出身不同,但都屬於同一個宗教,沒有任何先知在我和耶穌之間被興起 。」( 穆斯林聖訓卷四, 1260頁)
因此,我們完全有理由用那奇妙地彰顯在我們救主身上的絕對標準,對穆罕默德的品格進 行評價,尤其當我們發現穆罕默德在很多地方都企圖要取代他。
艾布胡萊賴報導,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 如是說︰ 「在復活日那天,我將是亞當 ( 阿丹) 後裔中最傑出的一位,我將是首要的代求者,我的代求會首先被安拉接受。」(穆斯林 聖訓卷四 ,1230頁)
穆罕默德與耶穌比起來會如何呢?在接下來的段落裡,我們會簡要地分析一下的他的傳教過 程,將它與耶穌基督的傳道過程進行比較。而在接下來的兩章裏,我們會對他在麥地那生活時的某些 方面和行為進行評價。以下所引用的話頗有先見之明,我們確實也只可能得出這樣的結論︰
穆罕默德的虔誠是真實無偽的,他對於自己 所蒙宗教呼召的信念也是真實、無可置疑的。不 幸的是,我們並不能說正直和坦率是他整體性格中最顯著的特點( Andrae ,穆罕默德︰ 這個人和 他的信仰,185頁)。
穆罕默德的家庭生活,如果以他那個時代東方統治者的一般標準去衡量,是較為有節制的; 然而,按一個宣稱要取代耶穌基督的先知的標準來衡量,當然會產生截然不同的結果。( Stanton , 古蘭經的教義,27 頁 )
3. 耶穌和穆罕默德 - 十字架和希吉拉 (聖遷)
很少人領悟到一點,就是直到穆罕默德離開麥加往麥地那的時候,耶穌的事工與穆罕默德的 事工之間,到底有多少相似之處。在耶穌那個時候,耶路撒冷是猶太教的中心;同樣地,在穆罕默 德生活期間,麥加是阿拉伯多神教的焦點。在這兩個城市中,都建立了一座方形的建築物,而世界 上這兩個最大宗教的創始人的族人們就來到它們當中。在耶路撒冷聖殿的範圍內是至聖所;而在麥 加則是克爾白(聖堂) 。正如猶太人從四面八方聚集到耶路撒冷參加他們的節日 (例如逾越節、 住棚節) ,阿拉伯人每年也聚首麥加城參與在麥加四周舉行的各種集會( 例如 Ukadh 的集會等 等)。
耶穌和穆罕默德兩位都崛起於他們自己的民族中,當他們承認在他們各自的主要城市的聖所 的主是真正的主時,他們堅決地反對他們族人的宗教活動。安拉是「克爾白之主」 , 但穆罕默德反 對與阿拉伯神殿有關聯的偶像崇拜。耶和華的確是耶路撒冷聖殿裏面真正的主,但耶穌強烈地反對在 聖殿的範圍裡實踐的形式宗教。他至少有兩次把那些兌換銀錢和出售祭品的人逐出聖殿,並責備他們 把神所稱為 「禱告的殿」 ,變成了名符其實的 「賊窩」 ( 馬太福音21︰13) 。另外一次,他譴 責他們把它變成了 「買賣的地方」 (約翰福音2︰16)。
兩件事情都激起了城裡有關人士的反抗,但耶穌和穆罕默德預言這些最顯赫的居民將要經歷 地獄的火 (馬太福音23︰33;古蘭經54︰43至48)。他們倆都碰到了危機。 當穆罕默德與奧斯和海 玆拉吉信士締結盟約的事被古萊什族發現時,他們最終決定要除掉他。穆罕默德知道他在麥加有生命 危險,作出決定的時刻到了。古蘭經本身提到了麥加人企圖殺害穆罕默德的陰謀。
當時,不信道的人對你用計謀,以便他們拘禁你,或殺害你,或驅逐你;他們用計謀,真主 也用計謀,真主是最善於用計謀的。 (古蘭經8︰30)
當耶穌使拉撒路從死裡復活時,在耶路撒冷猶太人中的祭司長共同商議殺耶穌的計劃 ( 約 翰福音11︰53) 。耶穌跟穆罕默德一樣,面臨著生死攸關的時刻 – 是冒著生命危險繼續留在耶路 撒冷呢?還是趕緊離開?
他們倆的情況還有多點的相似。外地的人為他們兩人及時提供了意想不到的逃亡方法。穆罕 默德被他自己的民族古萊什族反對,但在他那個城市北部的其他部落卻歡迎他,並給他提供了一個 新的安全避難所。同樣地,當耶穌最後一次進入耶路撒冷,知道有人已經制定了針對他的計劃,在 他面前也突然呈現了一個新的事奉領域,這領域也有可能成為他的避難所。有些希臘人來見耶穌, 願意聽他的教導(約翰福音12︰20,21) 。 同時都是有來自北部的外國民族歡迎他,可以救他脫 離眼前祭司長的大陰謀。甚至環境也是完全相同 - 一個是在耶路撒冷舉行的節期;一個是在麥加 舉行的集會。它們的巧合十分顯著 。
這相似達到了這種程度,但也就到此為止。穆罕默德和耶穌作出了完全相反的決定。前者得 到從麥地那來的每一個人的保證,將保護他的生命安全,即使要犧牲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辭。而後 者一再重申表示自己要犧牲性命,好讓許多追隨他的人得著生命。當耶穌聽到希臘人想見他時,必 定和在相同背景下的穆罕默德一樣,心裡感到安慰。但是他知道自己的使命,了解自己來到這個世 上的特殊目的,並立即作出以下回應︰
「人子得榮耀的時候到了。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裏死了,仍舊是一粒 ,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我現在心裏憂愁,我說甚麼才好呢?父啊,救我脫離這時候, 但我原是為這時候來的。」(約翰福音12︰23,24,27)
耶穌降世並非要建立一個屬地的國度,而是要拯救世人和預備天國的道路,讓許多人能夠 成為天國的子民。穆罕默德則前往麥地那去建立伊斯蘭的烏瑪 (古蘭經2︰143) - 一個真信士的 社群,在地上 「真主的王國」 。
我們已經了解到,希吉拉 (聖遷) 是聖戰所經之路。 穆罕默德離開麥加只是為了採取打擾 它貿易的手段,並最終佔領和征服它。用武力是為了保護麥地那羽翼未豐的穆斯林團體。正如我們所 看到的,他們以建立和發展伊斯蘭為藉口,為所使用的方便權宜手段辯護。當穆斯林社群與非穆斯林 的敵人發生衝突的任何時候,任何規則(甚至包括真主自己的律法) 都可以不守。 穆罕默德死後, 艾布伯克爾經過許多戰爭, 在阿拉伯半島建立了伊斯蘭;而他的接班人歐麥爾,很快用武力征服了 阿拉伯周邊的國家。有一件非常值得注意的事,就是在古蘭經裡,緊隨著希吉拉(聖遷) 之後,是 開始戰爭的命令 ( 古蘭經2︰216) 。
穆罕默德使用古老的方法 - 軍隊的武力,來建立了一個屬地的王國。 他在白德爾處決了許 多他從前的敵人,其中包括臭名昭著的艾布哲赫勒。古蘭經宣稱他要向另一個大仇敵 - 他的叔叔艾 布萊海卜報復︰
「願焰父兩手受傷!他必定受傷 」 (古蘭經11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