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面對穆斯林的挑戰
三位一體的教義基督教的神觀
2.1 本於聖經的三一神教義
穆斯林: | 聖經並無任何地方教導神是三位一體的。「三位一體」這名詞也沒有在聖經中出現過。猶太人相信神只有一位,希臘和羅馬人則是多神論者。教會為了讓雙方面都能接受,就提出了三而一的神這個論調。 |
三位一體的教義是基督徒和穆斯林最大的分歧點。後者相信這是對那位絕對獨一的神的最大冒犯,神是獨一的亦是古蘭經裏其中最基要的主題。穆斯林認為任何與安拉對等的說法都是shirk(「僭越」),這是最嚴重的罪,也是惟一不可以得到赦免的罪。
真主必不赦宥以物配主的罪惡,他為自己所意欲的人而赦宥比這差一等的罪過。誰以物配主,誰已犯大罪了。 Surah 4.48
對他們來說,基督教教義正是如此--耶穌和聖靈僭越了神。穆斯林認為神有獨生子這概念是徹底的離經背道。從小開始穆斯林就會背誦上述經文,這被視作為古蘭經裏最偉大的一段,其份量足抵全書的三分之一。
你說:他是真主,是獨一的主;真主是萬物所仰賴的;他沒有生產,也沒有被生產;沒有任何物可以做他的匹敵。 Surah 112.1-4
當向穆斯林傳福音時,你很快就會發現他們不但全力否定神是三位一體的,更會嚴辭攻擊這他們認為是基督教教義中最弱的環節。總而言之,一位神怎可以有三個位格?當耶穌死時,神也死去嗎?三個位格是否同時在十字架上死亡?設若他們是三而一的,那他們得同時死去,穆斯林會這樣爭辯。他們亦會如之前所提,爭拗聖經裏根本沒有三位一體這詞。就讓我們先從聖經找出這教義的真憑實據。
聖父,聖子,聖靈的三一神面向穆斯林,實有必要強調聖經所啟示的神是三位一體的--即聖父,聖子和聖靈。以下是詳細的分析:
1. 聖父「父」是新約聖經中對神最普遍的稱謂,對神這樣的形容甚少見於其他宗教,在伊斯蘭教更從未如此。耶穌常常叫天上的神為「我(的)天父」(馬太福音18:10),「你們的父」(路加福音12:32),「父」(約翰福音14:12),當他禱告的時候,他更是直接了當地說「父啊」(約翰福音11:41)。這裏得注意的是,當神被提及時,所用的稱謂是表達關係的。所以神不單是宇宙的絕對統治者,在他裏面,他包含著一個清楚的,超越自己位格以外的關係。
2. 聖子神跟他的第二個位格--聖子--享有`首要的關係。第二個位格成為耶穌基督這個人。他常說到自己是天父的兒子,其關係是絕對的,排他的。沒有人認識子除了父,也沒有人認識父惟有子(馬太福音11:27)。不尊敬子的不會尊敬那差他來的父(約翰福音5:43)。他從父那裏來到世界,又會從世界離開回到父那裏(約翰福音16:28)。當和穆斯林討論三位一體這題目的時候,得注意強調這些聖父和聖子關係的經文,因為這關係惟聖父和聖子獨享,任何人都不能參與。
3. 聖靈在整卷新約裏,第三個位格經常出現,那就是聖靈。他明顯地跟父和子享有緊密的屬天關係。子從父那裏差派他來,他是從父出來的,他為子作見證(約翰福音14:26)。父因子的名差他來,他會指教門徒想起子所說過的一切話(約翰福音15:26)。
這裏所引用的經文都是耶穌基督自己說的,他從起初就是父的道(話),他與神同在,他就是神(約翰福音1:1)。在聖經中他常被稱作神的兒子,而天父自己也曾兩次從天上發出聲音告,「這是我的愛子」(馬太福音4:17, 17:5)
聖經有關三位一體的聲明聖經多處曾用同一句話把三位一體的三個位格同時突顯出來。我們以其中三處比較清楚的地方來跟穆斯林來討論這個題目。
1. 馬太福音28:19:父,子,聖靈在這段經文裏,耶穌基督親自吩咐門徒要往普天下去使萬民作門徒,並要「奉父,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特別的是,耶穌同時提到三個位格的名,而又用單數來表示他們是絕對合一的。要知道當聖經用上「名」這字時,通常都是用來說及某一個人,如(Mosheh)摩西,這名字是代表他是從水裏被拉出(mashah)來的意思。在馬太福音28:19,耶穌用名來表達這三個位格的相同本質,就像在說「給他們施洗進入父,子和聖靈的一個本體裏」。
2. 哥林多後書13:14:三位一體的祝福保羅用「願主耶穌基督的恩惠、神的慈愛、聖靈的感動,」來祝福哥林多人和結束這封信。再一次我們看見三個位格的每一位和其他的兩位都同時並題,這是給哥林多人的祝福,也是向他們傳達了神全面的美意。
3. 以弗所書2:18:來到永恆的父面前在這節經文中,保羅再次提到神的三個位格,他們目的相同,有著屬天的聯合。在聖子耶穌基督裏,猶太人和外邦人可以藉著聖靈來到永恆的父跟前。在這,三個位格的合一是一目了然的,他們在屬靈層面的相互關係也顯而易見。馬太福音28:19所表達的是同一屬天本質,哥林多後書13:14是同一個祝福,而這裏是同樣讓人可接近。聖經中有無數證據表明神是三位一體的。就算在舊約第二個位格神子也常被提及,而聖靈是神的直接代辦,也是他自己的靈(創世記1:2, 詩篇51:11)。向穆斯林傳福音,非常重要的是要讓他們看見三位一體的信念不是教會創造出來,其存在也不是因為要迎合一神論或多神論的信仰而生,這觀念是直接源自聖經的教導。另方面,向他們指出是因為耶穌基督來到世間才讓人明白神的啟示,他本是個三位一體的神。在耶穌來之前神通常被稱為耶和華,或者是以色列的主神,而當耶穌開始傳道時,他提到神是天父,他是兒子,他又講到聖靈會來。他的教導明白地指出父,子,聖靈三位同有屬天的榮耀,他們的本質,本體和目的都一致,他們之間也是絕對地合一。新約把三個位格的功能分得很明顯,基督徒可以認識神(父),得他赦免(通過子耶穌基督),和享受與神同在(在聖靈裏)。耶和華並沒有再被提及,因為所有信徒藉著神更清楚地啟示自己的本質和他的三個位格,都可以享受與神更密切的關係。2.2 神難以理解的本質
穆斯林: | 伊斯蘭教有關神的概念很容易理解,但基督教的三位一體教義卻是令人摸不著頭腦,就算你寫上千百部書也是難以解釋清楚。而我們的教義就這麼簡單:Huwallaau ahad--他是惟一的安拉。 |
穆斯林誠然很難明白為甚麼神可以是三位一體的,在解釋這個道理的時候,基督徒很容易也會像穆斯林那樣混亂!我們得坦承這並非是個簡單的概念,但它的複雜性卻不是構成反對它能否立足的原因,事實這正是它最強勁的地方。因為我們是講到一位宇宙永活的神的本質,他比天地都偉大--假若我們這些有限的人類,發現他的基本特質難以明瞭,這一點都不應令人感到驚訝。就如聖經所說:
你考察就能測透 神嗎?你豈能盡情測透全能者嗎?他的智慧高於天,你還能做甚麼?深於陰間,你還能知道甚麼?約伯記11:7-8
穆斯林宣稱伊斯蘭教有關神的概念非常容易掌握,所以比基督徒也自認是難明的教義更能被接受。這令人禁不著要問,一個容易以人的思維來明白的神的概念,是否也是從同一個地方萌芽出來的呢?就如Kenneth Cragg所說,有關神的教義並不在乎能夠以一兩句話說清來自豪。我們並無需要簡單。穆斯林作家Afif Tabbarah講到點子上來,他說萬軍的神與他的受造物極不相同,他的博大精深不是簡單的腦袋能夠想像得到的。
尋找神的知識三位一體的教義並不是違反理性,只是超越人類所有有限的理性而已。它需要以不同的方法去明白它。理性的分析研究所能得到的只是微乎其微。使徒保羅說:
神叫死人復活,你們為甚麼看作不可信的呢?使徒行傳26:8
保羅向亞基帕王和他宮廷裏的人陳辭,他並沒有用任何理性的解釋來說明為甚麼死人可以復活。所有自然世界的科學研究都不能給一個理性的解釋這為甚麼可能。這是個信心問題。所有穆斯林只能憑信才能接受死人復活這回事。我們也許要問,為甚麼他們那麼難以接受,統管著宇宙的萬軍之神,他的無限和永恆的本質本應是難以明白的?新約聖經重視我們跟神的關係,多過我們對他本質的認識。我們認識神的某些方面,並不如我們真的知道他那麼重要。追求神的聖潔,得著罪的赦免和永生的確據才是聖經的著重點。正如保羅所說,我們說認識神,更應說是被神所認識(加拉太書4:9)。通過啟示神顯示了他永恆的三位一體的本質,耶穌基督是那看不見的神的像(歌羅西書1:15),在他裏面有形有體地住著神本性一切的豐盛(歌羅西書2:9),我們特別是藉著耶穌所啟示的來認識神,也被神所認識。穆斯林得被告知最重要的是我們與神和好的關係,被他接納,愛和赦免,而不是我們能夠去認識和明白他的本質。神願意我們去愛他和順服他,而不是去研究他和分析他。
三位一體:屬天的啟示要對穆斯林指出,雖然羅馬天主教會、復原教會和更正教會在許多事情上都各有各的看法,但他們從來都沒有為三位一體的教義,甚至是當中的細節起任何爭論。原因是教會從未創造過這教義,它被發現是通過研讀神在聖經的啟示的結果。這是惟一有關神的教義,可以從客觀研究新約聖經的各書卷得出來的。主後325年的尼西亞會議最後確定三位一體的教義。三位一體這詞最初是由特士良所倡議的,他是位來自非洲的基督教早期的偉大學者。穆斯林常常抓著這點來爭辯,說這教義是教會在主後數個世紀才創作出來的。說得直率一點,有些穆斯林是這樣爭議,神一向都只是一位,是教會在第三世紀把他變成三位一體的。容我提議,你可以用如下的辯點來輕鬆越過這樣的糾纏。人類多少世紀以來一直相信地球是平的,太陽、恆星和其他星球是繞著地球而轉。就在幾個世紀以前,加里略、哥白尼和其他天文學家開始宣佈地球是圓的這個事實。他們說地球是懸在半空中,而且是繞著太陽轉的。這理論被駁斥(大概是被教會罷!)只因有史以來的教導地球都是平的,一般常識也告訴人這星球是不動的,是天圍著我們在動。相信我們的地球每天以每小時超過一千英哩的速度在自轉,又圍著太陽以每小時千萬英哩公轉,而且更是在宇宙中以極高速前進,這些概念對當時的人來說是完全不合理的。是今天科學的證據才能令我們這樣接受,但它仍然是非常難明。但神的本質並不是用科學的方法就能證明,他可能和人的一般概念完全相反,就像以前人對星際系統的理解那樣。但教會對三位一體的認清,要比我們發現宇宙的真理還早十四個世紀。為甚麼?純是因為神在聖經裏向我們啟示他的真正本質。教會並沒有把神變成三位一體,他從起初到永遠都是這樣的。有些穆斯林爭拗說三位一體的概念不能用數學來證明,因為1+1+1=3,是沒有辦法變成為一的。只是數學也用上一個獨立的符號 去定義無限,因為它無法和普通的數字或加或減或乘或除。所以無限的神是不能用有限的方法去理解的,我們的數學是個毫不足夠的標準來明白永恆的事實!基督教並無試圖向世界表明一位可理解的神,它目的旨在顯明一位可認識的神--那位愛他兒女的父,那位為救贖人而死的子,以及重生和潔淨人的聖靈。人的目標是要到天堂去和神在一起--不是要把天堂勾畫在地圖上,或者是構思一個容易理解的神的概念,供人分析或縮小至一兩句話可解明。
2.3 神的合一:三位一體的根據
穆斯林: | 事實是基督徒在敬拜三個神,是犯了僭越的罪。聖經強調神是惟一的神。你們的教義和你們的聖經並不一致。你不能把三個位格放在一位神裏。 |
令人不能明白的是,穆斯林爭拗說聖經強調神是一的,好像這樣就能把三位一體的教義打壓。舊約宣稱「天上地下惟有耶和華他是神,除他以外,再無別神。」(申命記4:39)而新約同樣說到「主─我們神是獨一的主」(馬可福音12:29),和「神既是一位」(羅馬書3:30, 加拉太書3:20)。跟穆斯林討論三位一體時,從起初就引用這些經文來建立一個認知很有用,那就是神是合一的這個概念其實都是全本聖經以及古蘭經的基要教導。問題只在於聖經有關合一的神這教義中的三位一體複雜觀念。
神:三而為一,不是三個神三怎會成為一呢?穆斯林的疑問是有道理的。所有人都是鮮明的個體和有著不同性格,怎可以三個變成一個並有單一的本質。我們對這問題的答案得回到聖經裏,找出父 、子和聖靈是怎樣表達的。
1. 約翰一書1:5:神是光聖經常常講到這一個主題。神被稱為「眾光之父……在他並沒有改變,也沒有轉動的影兒。」(雅各書1:17)神的兒子耶穌基督也自稱「我是世界的光。跟從我的,就不在黑暗裏走,必要得著生命的光。」(約翰福音8:12)新約也說到他是永不改變的,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希伯來書13:8)。藉著聖靈,神更是照耀我們的心,給我們「神榮耀的光顯在耶穌基督的面上。」(哥林多後書4:6)從這可明顯見到三位一體的神在本質和目的上都是絕對的合一。
2. 約翰福音3:33:神是真理聖經講到真理是父神最重要的本質,所以神的兒子可以宣告「我就是真理」(約翰福音14:6。)同樣聖靈也被稱為「真理的靈」(約翰福音15:26)。在他們裏面沒有虛假。再一次我們發現人類在性格和品德上都會有差別,但父,子和聖靈完全沒有差別的。他們都是真理。
3. 約翰一書4:8:神是愛新約常常講到父的愛(約翰福音16:27),但又講到神的愛是藉著差派他的兒子去救贖人的罪而彰顯出來(羅馬書5:8, 約翰一書4:10)。同樣聖經又講到「聖靈將神的愛澆灌在我們心裏」(羅馬書5:5)。再一次三位一體的三個位格都是在本質和目的上絕對合一的。
同樣解釋也見諸神的生命。父是所有生命的源頭,而子則稱自己為「生命」(約翰福音11:25, 15:6),他也被稱為「生命的主」(使徒行傳3:15)。而神是藉著聖靈賜給我們永恆的生命(羅馬書8:11)。在所有這些經文裏我們都看見屬天的三位合一,不是三個獨立的位格。我們的教義是以神的合一為主的。沒有合一,三位一體的基要本質就會脫落。你不能在神本體為一這以外建立這教義。就如耶穌所說「我與父原為一」(約翰福音10:30),而這個完全的合一是跟聖靈一齊分享的。
早期的穆斯林對三位一體的反應看看早期的穆斯林作家如何回應三位一體的教義很有趣。在主後九世紀,Abu Isa al-Warraq寫了一篇最重要和最詳盡的論文,他稱之為Ar-Radd ala al-Tathlith(「駁斥三位一體」)。Abu-Isa因為要回應與他同期的基督徒理論家而寫成該篇文章。那些人以非常字面的解釋來教導三位一體的概念,他們把焦點放在子是道,而聖靈是生命上--這是個差勁的分法,因為正如上文所見,耶穌基督常常說自己就是「生命」。這說法就如今天的基督徒用蛋來解釋三位一體(蛋有三部份,蛋殼,蛋白和蛋黃)那樣,都是用了一個我認為並不完備(甚至是常常誤導)的方法。他們是試圖用理性來證明三個不同的實體可以是一。Abu Isa以同樣的方式來回應。他跟隨穆斯林學者Al-Kindi首先倡議的第一個原則,就是神是一個實體,是不能倍增或分裂的,他的本質也是不會分裂或倍增的。當大部份的穆斯林都從古蘭經的觀點來攻擊基督教教義,就如安拉沒有兒子,沒有配偶,而耶穌只是一位信使時,Abu Isa卻是以字面意義來對應這教義,他先是熟識這教義。他爭辯說如果本質就是實體,而實體是一,是無差別的,當本質是三時,那麼基督徒就是把無差別的變成有差別。他又爭拗說,如果實體與本質是一模一樣,那麼一個就等如另外一個。不能有三個同一樣,而一個又如其他。如果他們是不一樣的,那麼實體就是第四個。Abu Isa的爭辯是本於當時流行的理性原則,其中原則是人的理性是判斷的惟一標準,而先知所說的得由這來規範。由此可見,當基督徒用理性分析和有限的原則來證明三位一體的時候,會有甚麼事情發生。再一次我得強調本書在引言所提的重點--要按聖經而非教義、理性或例證來作出你的答覆。我們對穆斯林的回應是,我們的教義是神啟示的產物,是不能用人有限的理性來判斷的。我們只是對神有關自己的啟示作出回應,就如Carl Pfander所說,人的理性不能抓住永恆的神,它如暗淡的火把,必得讓路給如日光照耀的真理。
2.4 這個教義是否源自異教?
穆斯林: | 你們的教義是來自不信的異教,它們有自己的三一神,在基督教還未出現之前已經存在了。埃及人、印度人、羅馬人和希臘人都有無數他們相信的神祗。 |
穆斯林通常都不理會三位一體的神合一與否,反而頃向把基督徒的信仰看成是敬拜三位神靈,於是作出指控說這教義跟古老的異教同出一轍,敬拜多神。在穆斯林的作品中所舉的例子真是各式各樣。
被以為與異教相若的具體例子在穆斯林的寫作裏題到不同的三神合一,如希臘的宙斯,德默忒耳和亞波羅,他們不管這些神祗有沒有提到他們是否絕對合一,也不理會他們到底和聖經所講的聖父,聖子,聖靈這三位一體的神的內容有沒有相近的地方。我們會看看兩個最常被引用的例子,是穆斯林用以證明他們的說法。
1. 埃及神祗奧斯里斯,伊希斯和何靈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