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鬥者成功的因素
為伊斯蘭燃點的火炬
背倚著清真寺的尖塔,腳踏冰雪覆蓋的青藏高原,在中國傳統的伊斯蘭文化中心和滋生宗教狂熱分子的溫 床河州的一個露天菜市場,喬治哈里斯站在一大群穆斯林中間對他們講道。在他講道的中途,哈里斯被一位聲望 很高的穆斯林學者打斷了他的話,那位學者擠過人群,傲慢地向哈里斯當眾挑戰,要用學術性的阿拉伯文作書面 辯論。哈里斯勇氣十足地接受了他的挑戰,在持續八個星期,這兩人的論文並排張貼在一家清真寺中心的大門上 。
這次論戰成了穆斯林神學院學生討論的焦點。令人驚訝的是,作為挑戰者,那位學者丟盡面子,他發現自 己被駁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應對哈里斯的話,清真寺的學生就宣告哈里斯勝利了…
在我相識哈里斯之前,就已經聽說過他類似的事情了。我知道他在學習漢語和阿拉伯語的時候,無情地催 促自己學習,最後終於熟練地掌握了這兩門語言,他甚至是中國最優秀的阿拉伯文書法家之一。在我第一次到達 泰國南部去給那裡的穆斯林宣教的時候,我才有幸會晤了他,當時他已經是個七十歲的老人了。在他輔導我研究 伊斯蘭的時候,我就開始著手研究這 位非凡前輩的背景。它把我帶回到他童年時代至關重要的一段歲月,當時他的 非凡才能已初露鋒芒。
1898年,這一年正值美國多事之秋: 「緬因」 ( Maine ) 號戰艦在哈瓦那 ( Havana ) 海港被襲擊 沉沒,引發了西班牙與美國之間的交戰;美國海軍上將杜威( Dewey ) 在馬尼拉海灣摧毀了西班牙的海軍艦隊。 全世界的焦點都在談論阿拉斯加的尋金熱,而喬治哈里斯居住的華盛頓州西雅圖,成了人們啟程前往克朗代克( Klondike ) 的出發站。
喬治當時只有十一歲,這個使人振奮的年代喚醒了他了解周圍世界的熱情,並且點燃了他想像的熱火。為 了討父母的歡心,他一直以來都是個聽話的好學生,但他現在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姐姐告訴我們他非常專注於他的學業。他一個人可以在吵鬧的房間裡專心致志地看書,而其他人卻在 大喊大叫地玩著骨牌的游戲、或者搶著玩立體鏡。地方越吵鬧,他越能夠集中注意力。
當年紀輕輕的喬治認識到世界的廣闊,他不像普通的十一歲小孩那樣,通過玩玩打仗的游戲或者說些試圖 讓人相信的預言,來表達他們對世界的反應;他反而會利用課餘的時間來寫歷險的故事。
那個時候,六桅帆船從華盛頓的木材廠行駛到聖弗朗西斯科和加利福尼亞的長灘 ,仍然穿梭於太平洋的海 面上。在有些特別的日子,他和他的姐姐會去碼頭看他們的父親裝木頭上船的景象。海鷗的尖叫聲,木頭撞擊船 隻發出的尖銳抨擊聲,松樹、醋和海水發出的刺鼻的氣味,年邁的水手爬上船索的情景 - 這些印象把他帶入了一 個孩子的童話世界。當其中一艘豪華巨輪要啟航進入太平洋時,他很容易想像自己與他幻想出來的中國朋友李培持 ( Pechili ) 一起在船上,他們要遠航到很遠的生疏地方,例如安克雷奇 ( Anchorage ) 、哈瓦那、直布羅 陀 ( Gibraltar ) 或上海。
「李培持周游記」 是他 「巨著」 的名稱。李培持踏上了環球的旅行,喬治在一張世界地圖上劃出了他的 旅行路線。他在百科全書中查找每一個國家的詳細資料,並列出了那位年輕冒險家可能的發現。不同尋常的事情, 就是這位年輕的作者幾週以來都一直進行這項工作,直到李培持完成了他的世界之旅。喬治哈里斯就是這種男孩 - 堅持不懈地追求原定的目標直到圓滿完成:一種令人敬佩的品格。
但是他的父親卻為他擔心。其父親約翰哈里斯 ( John Harris ) 在木材界小有名氣。最初從中西部開始 ,他就管理一個鋸木廠,為修建北部大鐵路鋸枕木。隨著工程建設的西遷,他全家也跟著遷移,直到太平洋海岸才 定居下來。出生於1887年的喬治,那時還太小,對於他們走過密西西比洲,穿越蒙大拿洲的艱難跋涉幾乎沒有甚麼 印象。在鐵路完工後,他們就定居在鐵路線的終點地區。約翰哈里斯很快使他的木材廠在華盛頓眾木材公司當中建 立了良好的聲譽。但他很擔心他 瘦弱的兒子內向和膽怯的性格;他覺得那小傢伙應該出去鍛煉鍛煉,見見世面以增 強自己的信心與勇氣。所以,喬治在學校放假期間被帶到了伐木工地,在那裡給他一些零零碎碎的活幹。某年暑假 ,他幫忙在木頭的一端打上公司的印記;另一年的暑假,他在墊木上塗潤滑油,使這些龐然大物般的木頭能夠滑向 河邊;還有一年,他在工地上幫忙做飯。
年少的哈里斯覺得生活在那些粗野的伐木工人當中感到很不安,他在伐木區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外表幼嫩、 身體虛弱。他衛理公會的背景,使他形成了一種是非對錯的明確觀念,當他看見伐木工人那種原始下流的道德,令 他非常討厭他們那種品德低下的生活,決心要反對賣酒。
他在華盛頓凱爾索 ( Kelso ) 的一間學校開始讀書,在那裡一直讀到十年級。十五歲的時候,他離家到 俄勒岡州 ( Oregon ) 波特蘭 ( Portland ) 附近的一所學校開始了他初中和高中的求學生涯。他的父親陪他 找尋膳宿的地方。一切都安頓好以後,父親預先給他一個月的費用,並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每月都會給兒子寄支票 過來。但年少的喬治認為:「我應該盡自己的力量去賺錢,我要看看沒有家裡的資助能夠維持多久。」 因此,他出 去找事做,他還不止找了一份兼職,而是兩份。於是,他欣喜若狂地寫信給他的父親說:「不要再給我寄錢了,除 非我向你要!」
他早晨四點鐘就起床派報紙,他賺的錢足以付房租和買書,而且他一直保持著這 種早起的習慣。放學後,他 就在一家餐館裡清洗食物,待遇是提供一日三餐還有現金補貼。這樣,他就懂得金錢與時間的寶貴,對於兩者,他 從不浪費。他在那裡讀書兩年以來,沒有一次寫信回去要過錢。
在那座城市,沒有誰會去關注哈里斯的屬靈生活,但在父母潛移默化下所形成的好習慣,驅使他定期參加教 會聚會。他本質上是屬靈的,但這是一種遺傳性的信仰。他從未意識到受浸、加入教會和良好的舉止都不是成為一 個基督徒的公式;也從未意識到,他贊同一個信仰和行為的體制並不能蒙神的悅納。在波特蘭興起的叨雷-亞歷山大 福音運動( Torrey-Alexander evangelistic campaign ) 期間,他這些原有的思想基礎被震撼了。講道強調個人 的回應 - 喬治哈里斯必須藉著信心的行為才能與基督在十字架上的作為相稱。但他怎樣才能產生這樣的信心呢?
一天晚上,聚會完之後,他一個人留在座位上靜靜地思考,他的腦海裡有一張沒有簽名的決心卡。他默想著 十字架的意義。他是怎樣讓自己明白耶穌為他而死的意義呢?他一直都相信耶穌為世人的罪而死 - 就像天上的太陽 照耀著我們一樣的真實,誰都可以看得見。現在,這個真理對他而言,就像初升的太陽從靜靜的湖面上反射出來的唯 一一縷光線一樣,專門尋找他,並且單單地指向他。原來如此!儘管耶穌為所有人而死,但就像祂只為喬治哈里斯一 人而死。於是,他應該作出一種個人的回應。他在卡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明確地下了決心。
後來,在喬治十七歲那年,有一位宣教士來到他做禮拜的浸信會教堂講道,他在那裡提起了一個接一個沒有 聽過基督之名的蘇丹種族。講道結束時,他呼籲年青人預備踴躍投身宣教工場作工。年輕的哈里斯堅信自己應該成為 其中的一員,但當時他又退縮了下來。過後,他感到很內疚,於是又找到那位記錄宣誓名單的人,並要求說可不可 以把他的名字補上去。次日報紙馬上刊載了他們的名字,當餐館的工人看到他的名字也列在其中時,他們無情地取 笑他。連他的家人也不贊同他的這個決定。「在美國有大量的宗教工作可以做,為甚麼要在這樣落後的國家浪費你 的青春呢?」 這就是他們所持的態度。
喬治不是一個天才,但他是個好學生,這僅是因為他是個完美主義者,並且用心學習功課。他特別喜歡拉 丁文和德文、文學與藝術。圖書館就成了他喜歡做研究的安靜場所了。這除了是為著完成規定的作業以外,還是為 了經常在高中的校刊上發表一些文章。他的大部份閒暇時間都花在繪畫上,在他最早有記憶的時候,就已經喜歡模 仿百科全書上的插圖繪畫了。現在,他更加認真地去發展他的藝術才能,他的目標是學會風景寫生。他經常在黃昏 的時候去公園取景,並勾畫出草圖,回家後再補上細節性的東西。隨著所畫之物日益複雜,他為自己定了一個計劃 ,並嚴格敦促自己完成每一個目標。到了他高中學習將要結束的時候,他更加專注於寫生了。
在升入華盛頓大學之前,他必須在凱爾索的家中等待六個月的時間,在此期間他閉 門不出天天忙於繪畫, 也常為一家地方的報紙上的每週專欄寫稿。因他的多才多藝,他有時會將自己的故事與一些著名的詩句聯繫起來, 他自己所寫的一些有關時代主題的詩,很快就開始在這個專欄上發表了。當他的寫作越來越多,那個專欄不能全部 發表時,他就轉而自己出版週報,內容包括一些卡通畫和針對時弊的文章,還有為朋友的權益向當地政府理論的文 章。他所使用的筆名都用他真實姓名的不同形式排列:包括哈里生( G. K. Harrison ) 、哈里斯卡爾菲特 ( Harris Kaufelt ) 、喬治卡爾菲特 ( George Kaufelt ) 、卡爾菲特哈里斯 ( Kaufelt Harris ) 等等。
1909年,探險家庫克博士 ( F. A. Cook ) 從北極圈回來,他聲勢浩大地宣稱自己發現了北極,他的故事 讓世界沸騰了起來。喬治專門為此寫了一首讚美詩,發表在波特蘭市的報紙俄勒崗人上:
世人永遠為他的功勛而喝彩;他的名字永遠與成功聯上關係。它光耀了那生養他的土地,其聲譽將世代相傳。它在全地上光耀了他的祖國直到永永遠遠。
但在僅僅數天之內,當庫克的故事被揭穿為一場騙局時,在事實面前,時間就斷送了庫克的一切聲譽。 詩人的聲譽也跟著探險家的聲譽一起喪失了,從那時開始,哈里斯將寫詩的筆丟在一旁 - 「永永遠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