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愛琴海地區
聖經中的土耳其
愛琴海(Aegean Sea)、山區和河流
雖然聖經從未具名提及愛琴海,但保羅曾於第二和第三次旅程中(使徒行傳16:11,18:18~21,20:6、13~16,21:1),以至從克里特島(提多書1:5)往以弗所(提摩太前書1:3)的被囚期後的旅程中皆乘船經過此海。在保羅傷痛的探訪中,愛琴海是以弗所和哥林多之間的直航路線(哥林多後書2:1),也是約翰看見首個獸從海中上來的地方(啟示錄13:1)。
遠古地區和羅馬省份
亞細亞
使徒行傳2:9,6:9,16:6,19:10、22、26~27,20:4、16、18,21:27,24:19,27:2;羅馬書16:5;哥林多前書16:19;哥林多後書1:8;提摩太後書1:15;彼得前書1:1;啟示錄1:4
亞細亞是小亞細亞的首個羅馬省份,該省省長被稱為首領(Asiarchs),當中有保羅的朋友(使徒行傳19:31)。議會(koinon)也組織了省內的帝國宗教組織,由亞細亞的大祭司帶領。這大祭司在《啟示錄》13:11~17中被稱為從地中上來的獸。公元30年,來自亞細亞的猶太人身處於五旬節時前往耶路撒冷的散居者之中(使徒行傳2:9),他們屬於耶路撒冷的利百地拿會堂,司提反在當地引起紛爭(使徒行傳6:9)。在第二次旅程中,聖靈禁止保羅到亞細亞講道(使徒行傳16:6)。第三次旅程時,他居於該省近三年,非常成功地向當地民眾佈道(使徒行傳19:10)。約翰提及的七家教會全部位於亞細亞的省份(啟示錄1:4)。
迦利亞(Caria)
迦利亞人(Carians)是位於埃及和努比亞(Nubia)的僱傭兵,因此有些學者認為他們是迦利人(Carites,列王紀下11:4、19)。保羅在其第二次旅程(使徒行傳18:21)、第三次旅程(使徒行傳21:1)和囚禁之旅(使徒行傳27:7)中航行經過迦利亞海岸。
愛奧尼亞(Ionia)
以賽亞書66:19?
愛奧尼亞是愛琴海中部海岸地區的名稱,在詞源學上它相當於希伯來語的雅完-挪亞兒子雅弗之子(創世記10:2)。雅完的四名兒子是以利沙、他施(大數?)、基提(塞浦路斯)和多單[Rodanim,即羅底(Rhodes);創世記10:4]。以賽亞(66:19~20)提到神差遣使者到雅完、他施、路德和土巴以傳揚祂的榮耀,而這些國家的代表會返回耶路撒冷作為主的供物。
呂底亞(Lydia)
以賽亞書66:19;耶利米書46:9;以西結書27:10,30:5
撒狄(Sardis)是呂底亞的主要城市,並從蓋吉斯(Gyges)開始成為呂底亞王國的首都(公元前685~652年)。蓋吉斯在亞述的拉森圓柱形陶器上(Assyrian Rassam Cylinder)被稱為盧古的古格(Guggu of Ludu),或者是《以西結書》38~39章的歌革。舊約聖經的路低人通常被指是呂底亞人(Lydians),先知以賽亞(66:19)、耶利米(46:9)及以西結(27:10,30:5)確定他們是老練的戰士。保羅在腓立比帶領的首位歸信者是一位賣京色布匹的人,來自呂底亞的推雅推喇城(使徒行傳16:14、40),《使徒行傳》16:15特別形容她是一家之主,故她當時是自由身。
弗呂家(亞細亞)
使徒行傳2:10,16:6,18:23
《使徒行傳》2:10提到弗呂家的猶太人在五旬節聚集於耶路撒冷。保羅在第二次旅程中前往特羅亞(Troas)的路上(使徒行傳16:6),以及第三次旅程中前往以弗所的路上(使徒行傳18:23),經過加拉太和亞細亞的弗呂家。保羅在以弗所時,教會在呂底亞的幾個城市建立起來,包括老底嘉(Laodicea)、希拉坡里(Hierapolis)和歌羅西(Colossae)(歌羅西書1:2,4:13、16)。
遠古城市
亞大米田(Adramyttium)
使徒行傳27:2
若每西亞之下的南面路線被計算在內,保羅可能在第二次旅程前往特羅亞的途中經過亞大米田附近(使私行傳16:8)。從以弗所離開後,沿海岸前往特羅亞的路上,他也可能途經此城市(使徒行傳20:1~2;哥林多後書2:12)。以囚犯身份前往羅馬的旅途中,保羅和他的朋友乘搭返回亞大米田的沿海船隻(使徒行傳27:2),他從凱撒利亞往每拉,在當地轉乘一艘亞歷山大的穀物船隻(使徒行傳27:5~6)。
利斯布(Lesbos)
保羅在第三次旅程中停留米推利尼(Mytilene)的北面港口,以乘船返回耶路撒冷(使徒行傳20:14)。
革尼土(Cnidus)
使徒行傳27:7
在第二和第三次旅程中,保羅在返回耶路撒冷的路上見過革尼土,甚至可能停於該城市(使徒行傳18:21~22,21:1)。他乘船到羅馬接受囚禁時,穀物船遇到暴風,當時船隻沿著小亞細亞海岸西行。不清楚保羅的船能否停泊 於革尼土的商業港口,但航海情況可能對此有所妨礙(使徒行傳27:7)。
羅底
在第三次旅程中,保羅回程時到訪該島(使徒行傳21:1)。
歌羅西(Colossae)
歌羅西書1:2
透過建堂者以巴弗,保羅顯然與歌羅西教會建立親密的關係(歌羅西書1:7,4:12;腓利門書23),雖然他可能從未親自到訪歌羅西(1:9,2:1)。保羅最短的書信寫結一位名叫腓利門的人,他與妻子亞腓亞在歌羅西的家中設立教會(腓利門書1~2)。亞基布被一些學者認為是他們的兒子,在教會中擔任領袖(歌羅西書4:17;腓利門書2)。
腓利門、阿尼西謀(Onesimus)和奴僕
在《歌羅西書》3:22,保羅鼓勵歌羅西教會的僕人凡事服從主人。他寫給友人腓利門的書信由推基古從羅馬帶送(歌羅西書4:7~9),他在信中提到關於一位名叫阿尼西謀的男子的獨特情況。以下是關於阿尼西謀在羅馬出現的兩個較為合理的歷史背景重塑。第一,因著未知的冤情,阿尼西謀離開其主人腓利門,最終到達羅馬,並消失於首都的大群之中,可能是曾到獄中探訪保羅的以巴弗(歌羅西書4:12~13 )恰巧在街上找到阿尼西謀,並將他帶給保羅。藉著保羅的見證,阿尼西謀成為信徒,但保羅明白,要化解僕人那危險的法律形勢,返回歌羅西的主人身邊是最好的,故給腓利門的信中要求原諒其僕人,並接納他返回自己身邊,就如原諒和接納在基督裡的弟兄一樣。第二個重塑辨別出僕人的法律權利,當他從主人中受冤,便可尋找一位調解人,故阿尼西謀找到保羅協助調解此情況,保羅在寫給腓利門的信中嘗試為二人尋求和解,因現在兩人都是在基督裡的弟兄。第一個建議看來較具可能性,但不管哪個解釋才是正確,這故事發生的地理位置頗值得留意。從呂家谷地(Lycus Valley)出發,要經水陸兩路才能到達歌羅西的西部約1,770公里的羅馬,學者質疑為何這封最短和最私人的保羅書信能保存下來。阿尼西謀於公元二世紀初在以弗所被伊格納修斯(Ignatius)封為教會主教,有指他就是《腓利門書》提及的阿尼西謀。或許阿尼西謀開始收集保羅的書信,當中包含這封關於他的最私人信件。
阿帕梅亞(Apamea)、阿克摩尼亞(Acmonia)和尤摩尼亞(Eumeneia)
保羅在阿帕梅亞附近被聖靈禁止在亞細亞講道,但非禁止進入當地。他從那裡沿羅馬通道向北前往庇推尼(使徒行傳16:6~7)。
以弗所
使徒行傳18:19~21、24~26,19:1~20:1,20:16~17;哥林多前書15:32,16:8;以弗所書1:1;提摩太前書1:3;提摩 太後書1:18,4:12;啟示錄1:11,2:1~7
這城市是審判的中心,在《使徒行傳》19:38中,希臘文的法院(agoraioi)便指這活動。
在遠古世界中,以弗所以看守亞底米(Artemis)女神的廟宇而聞名。在每年春季舉行的亞底米神節中,數千名朝聖者前往以弗所,就如猶太人在節期中前往耶路撒冷一樣(使徒行傳2:5)。
這城市亦以法術習俗而聞名,當中最重要的就是所謂的「以弗所書信」,內容記載了法術咒語,它被指包含了驅邪的能力來趕走邪靈。《使徒行傳》19:19描述一些新信徒曾參與這些巫術,他們透過焚燒而非出售這些書卷以立志放棄這些習俗,這些書卷的價值相等於五萬個工作天的工資。《啟示錄》提到一封寫給以弗所的書卷,當中提及巫術的次數多於其他新約書卷(9:21,18:23,21:8,22:15)。
在第二次旅程中,保羅嘗試接觸這城市,當時聖靈禁止他到亞細亞講道(使徒行傳16:6)。從哥林多航行到耶路撒冷時,他於以弗所作短暫停留,並留下亞居拉和百基拉。在會堂講道後,他被邀請再回來(使徒行傳18:19~21)。在第三次旅程中,保羅探訪加拉太南部的教會後,便直接前往以弗所,《使徒行傳》19章記載了他在該城兩至三年,推動別具成果豐碩的事工,並作為他在所有亞細亞省份的講道基地(使徒行傳19:10),但底米丟和其他銀匠引發的騷亂迫使保羅離開以弗所(19:23~20:1)。首次在羅馬入獄後,保羅立時返回以弗所處理教會問題,並從那裡前往馬其頓以前離開提摩太(提摩太前書1:3)。保羅第二次被捕後,他差遣推基古到以弗所援助提摩太,使其屬靈上的兒子在其最後階段可前往羅馬與他會合(提摩太後書4:12~13)。以弗所是約翰在《啟示錄》中提及的七間教會之首(1:11,2:1)。
該城市與守護神亞底米之間特殊的立約關係於《使徒行傳》19:28、34得到證實,在騷亂中,工匠先呼喊起來,進而到民眾喊著說:「大哉,以弗所人的亞底米啊!」書記安撫眾人,並問道:「誰不知道以弗所人的城是看守大亞底米的廟和從宙斯那裏落下來的像呢?」以弗所以外的奧提伽(Ortygia)叢林[即現今的艾瓦爾亞(Arvalya)]被認為是亞底米的傳統出生地,被稱為空中花園(paradeisos)的神聖叢林於公元一世紀時仍吸引朝聖者。有趣的是,希臘文新約聖經中的樂園指的是伊甸園,而在寫給以弗所人的書信中,得勝的被應許吃神的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啟示錄2:7)。
路加是親愛的醫生和保羅的同工(歌羅西書4:14;腓利門書24;提摩太後書4:11)。《使徒行傳》中的「我們」部份(16:10~17,20:5~21:18,27:1~28:16)被指是路加參與保羅的多次旅程。保羅在首次羅馬被囚中獲釋後,在以弗所離開提摩太(提摩太前書1:3)。
圖密善王(Domitian)於公元89~90年興建的撒巴斯多斯神廟(Temple of the Sebastoi,即受尊崇者)是亞細亞省內第三座帝國宗教殿宇, 亦是以弗所的第二位寺廟看守者,第一所是亞底米寺廟(使徒行傳19:35)。
寫給七間教會的信中,每段結束時均帶著給予得勝者的應許(啟示錄2:7、11、17、26,3:5、12、21)。士每拿教會若忠心,便被應許得著冠冕或花冠(啟示錄2:10;參3:11)。同樣地,許多的人站在寶座前,手拿棕樹枝,這象徵著他們勝過活物(啟示錄7:9)。
保羅曾在當中宣講三個月的猶太人會堂(使徒行傳19:8)仍未被發現。
商業市場被稱為四方(Tetragonos),因它是四邊由拱廊圍著的111米正方形廣場,市場的西面城門通往港口,貨物通過這城門,被送到整個地中海的攤檔販賣,來自城市多個工會的商人和工匠巡迴銷售他們的商品,當中包括保羅、亞居拉和百基拉,他們無疑在其中實踐製造帳棚/皮革加工的生意(使徒行傳18:2~3、19,20:34),銀匠亦在此販賣他們給亞底米的聖物。底米丟激起其銀匠同行和其他商人對抗保羅,因使徒譴責拜偶像和被視為羞辱他們的守護女神亞底米。這次騷亂可能在市場裡展開,進而擴展至鄰近的劇場(使徒行傳19:23~29)。
在新約聖經中,希臘文ekklēsia僅於《使徒行傳》19:32、39和41按傳統意思譯作「聚集」,取代一般翻譯的「教會」。由於鄰近銀匠工作的商業市場,騷亂的群眾很快便聚集於劇場,當中不法集結的群眾喊著「大哉!以弗所人的亞底米啊」這句話兩小時(19:32 ~34)。沒有歷史證據顯示保羅曾於這劇場講道;事實上,他在騷亂中被擔任亞細亞省長的朋友奉勸不要進入劇場(使徒行傳19:30~31)。
港口通道從劇場直接通往遠古港口,亞波羅、亞居拉與百基拉、保羅及提摩太或從這條走道沿海路進入與離開這城市。如此靠近商業市場,或許是保羅返回耶路撒冷時避開以弗所的進一步原因(使徒行傳20:16)。
聖保羅監獄(St. Paul’s Prison)座落在港口西面的山上,這廣為人知的名字是利西麥克斯(Lysimachus)興建的一座希臘式瞭望台(約公元前280年),它屬8公里城牆(仍然可見)的一部份,這城牆從港口沿著科里索斯(Coressus)山脊而建。建築物內有一碑文證明該處是「亞士帖基山(Hill of Astyages)」。雖然在保羅多次被囚的經歷中可能有一次或多次發生在這城市,但他不大可能被囚於此監獄內(哥林多後書11:23)。
市政廳(Prytaneion)、騷亂和石柱
在以弗所的騷亂中,保羅的省長朋友打發人傳訊息給他,勸他別進入劇場(使徒行傳19:31)。有趣的是,保羅熟悉該城市的社會和政府精英,他們都知道保羅藏身何處。劇場向西面海,其聲學妨礙了上城的官員聽到下城的騷亂。此外,多條街道或被朝聖者堵塞,他們為了參與跟亞底米相關的節慶而到訪以弗所,因此可以理解為何城裡那些在市政廳辦公的書記需要花時間前往劇場安撫騷亂的群眾(使徒行傳19:35~41)。市政廳的橫樑由八根多利克式(Doric)柱子支撐,這些柱子上刻上一些克里特斯(Curetes)的名字,這是隸屬亞底米寺廟的祭司階級,他們負責看守聖火,並在和參與奧提伽叢林舉行關於亞底米的神聖奧秘之事。在柱上刻名的現象使人想起對非拉鐵非基督徒「祭司」所作的應許,就是叫他們作神殿中的柱子,柱子有神的名和新耶路撒冷的名寫在上面(啟示錄1:6,3:12)。
耶穌被釘十字架時叮囑祂的門徒約翰照顧其母馬利亞(約翰福音19:26~27)。約翰可能是馬利亞的外甥(馬太福音27:56;約翰福音19:25)。由於馬利亞的其他兒子猶大和西門及後成為信徒,她留在約翰身邊多久值得商榷(使徒行傳1:14,12:17;加拉太書1:19)。
塞爾蘇斯(Celsus)的特質和基督徒的品格
從新約聖經可找到四個描述羅馬巡撫塞爾蘇斯的尊稱。「智慧」是新約中常見的詞語,在《以弗所書》出現三次(1:8、17,3:10)。在哥林多前書1:19~20,保羅這封寫給以弗所的書信中反對異教學者和哲學家的世俗智慧,並將這些智慧與神的智慧相比。「德行」在希臘-羅馬文化中是被高度推崇的特質。按普魯塔克(Plutarch)所言,神性(Divinity)「似乎擁有三種優越性的元素-清廉、大能和美德」,這些德行就是《彼得後書》1:5所稱讚的特質之一。「洞察力」特別被柏拉圖(Plato)和阿里士多德(Aristotle)的希臘哲學家所推崇,這詞語較常形容內在意圖或態度。《希伯來書》作者指神話語的能力「 連心中的思念和主意都能辨明」(希伯來書4:12)。使徒彼得催促其安那托利亞裔聽眾「當將這樣的心志作為兵器」,因基督在肉身受苦(彼得前書4:1)。「見識」常在希臘文舊約聖經中被提及,也多被早期教父提起,單在新約聖經,《雅各書》(3:13)勸勉信徒:「你們中間誰是有智慧有見識的呢?他就當在智慧的溫柔上顯出他的善行來。」
推喇奴(Tyrannus)的學房
塞爾蘇斯圖書館附近發現了提及會堂的碑文。部份學者認為這座建築物就是推喇奴的學房(使徒行傳19:9),但不大可能。抨擊的修辭方式是哲學家使用的交談式教學法,它在以弗所被保羅十分合適的使用,後來被他用以撰寫《羅馬書》1~11章。兩年來保羅在推喇奴的學房公開講道,接觸以弗所的居民和來自亞細亞其他城市的訪客(使徒行傳19:10)。
浴場中的約翰與克林妥(Cerinthus)
使徒約翰和異端克林妥可能曾於港口浴場作戲劇性會面。克林妥的教導指耶穌並非基督彌賽亞,直至他洗禮時,基督便如神差遣的鴿子般降臨在他身上。約翰在《約翰一書》2:22對抗這種教導,他在當中稱這假教師是敵基督。當約翰認出坐在浴場裡的克林妥,他沒有洗澡便即時離開,並喊道:「我們離開這裡吧,只怕這兒塌下,現在真理的敵人克林妥在裡面啊![優西比烏(Eusebius):《教會歷史》(Church History),3.28;4.14]」約翰拒絕與這些異 端有任何團契相交(約翰二書10~11)。
保羅與運動場
保羅撰寫第一封給哥林多的書信時住在以弗所(哥林多前書16:19)。他在《哥林多前書》15:32寫道,自己在以弗所與野獸戰鬥;但參考資料顯示這看來是比喻,而非字面意思。作為羅馬公民,保羅被免去相關刑罰,上下文也清楚指出,其反對的是人類而非動物(哥林多前書16:9)。保羅在《哥林多前書》9:24~27將基督徒的生命與運動場上的競賽相比。
約翰與以弗所
《使徒行傳》8:1指教會分散於猶太和撒瑪利亞各處;但使徒仍留在耶路撒冷。沒有聖經證據指約翰曾於30年代前往以弗所,較有可能的情況是約翰聽從耶穌的忠告逃離耶路撒冷,那時當地被羅馬軍隊包圍(路加福音21:20~21),公元66年猶太人爆發起義後,他與巴勒斯坦的猶太信徒遷往以弗所。
拔摩(Patmos)
拔摩曾被羅馬人用作流放國內的政治和宗教敵人,當中最著名的居民是約翰。公元一世紀後期,他在當地領受耶穌基督的啟示(啟示錄1:9)。
哥士(Cos)
在第三次旅程返回耶路撒冷的途中,保羅的船停在哥士(使徒行傳21:1)。
希拉坡里(Hierapolis)
歌羅西書4:13
《歌羅西書》提及的希拉坡里是萊克斯河(Lycus River)河谷的三家教會之一。保羅在以弗所服侍時,以巴弗顯然建立了這些教會(歌羅西書4:12;腓利門書23;參使徒行傳19:10)。保羅當時可能從未親自到訪這些教會(歌羅西書2:1)。
屬於埃利烏斯.阿波里流斯.馬克安(Aelius Apollinarius Makeon)的114墳墓被稱為「詛咒之墓」。自公元二世紀下半期起,這墳墓被刻上一段向所有未經阿波里流斯批准而再用這墳墓的人宣告的冗長咒語,違反者將被市議會判處巨額罰款。在遠古世界,這些咒語相當普遍,即使《啟示錄》也包含咒詛(啟示錄22:18~19)。
弗拉維烏斯.修西斯(T. Flavius Zeuxis)和其子的墳墓位於弗朗蒂努斯門(Frontinus Gate)附近,這追溯至公元一世紀後期。門上的碑文寫著修西斯「作為商人,航行往意大利途中環繞馬里阿角[Cape Malea,即希臘的伯羅奔尼撒半島(Peloponnesus Peninsula)的海角]72次」。要完成這樣耗時的行程,這位商人必須平均每年兩次從希拉坡里出發前往意大利販賣其本土紡織品。這碑文宣稱為了像以弗巴這類基督徒展開往羅馬的旅程(歌羅西書4:12),對萊 克斯河的居民而言並非罕見。《啟示錄》18:11~13列出修西斯等商人帶到羅馬的29種貨物。商人聯同君王和船長為巴比倫的敗亡而哀哭(啟示錄18:14~17)。
毗鄰阿波羅聖殿的是地獄之神普路托(Pluto)的異教寺廟(Plutonium)。斯特拉波(Strabo)形容如何透過山邊那一人大小的洞穴進入該寺廟。那坑洞極深,任何動物或雀鳥掉進其中,便會被散出的有毒蒸氣殺死,只有西芭莉(Cybele,譯按:希臘女神)的閹人對這毒霧免疫,但他們進入洞穴以後必須停止呼吸。歷史學家卡西烏斯.狄奧(Cassius Dio)也報告關於普路托異教寺廟的類似現象。他到訪時,阿波羅聖殿築於那入口之上,普路托異教寺廟的描述與《啟示錄》9:1~11關於無底坑的描述有個有趣的平衡對比。
聖腓力殉道堂(Martyrium of Philip)是一座於公元五世紀初建成的紀念碑,以記念名為腓利的早期巴勒斯坦基督徒,他於公元70年耶路撒冷被毀前與女兒遷入該城,第四世紀的教會歷史學家優西比烏(Eusebius)不幸地混淆了關於腓利的傳統。引述孟他努派(Montanist)領袖普羅克洛斯(Proclus)的見證指,使徒腓利和其未婚又會說預言的知女兒被埋於希拉坡里之後,優西比烏便將他們與來自凱撒利亞的執事/傳道者的腓利相比,後者亦育有4名會說預言的女兒(使徒行傳6:5,8:26~40,21:8~9)。優西比烏報稱,以弗所主教波利克拉特斯(Polycrates)表示使徒腓利和他的兩名女兒之墳墓仍可見於希拉坡里。兩位使徒和傳道者很可能育有會說預言的女兒,這引起混淆。由於普羅克洛斯和波利克拉特斯皆是第二世紀時 亞細亞的教會領袖,他們講述關於使徒腓利的見證或為可信,因優西比烏的家鄉在猶太的凱撒利亞。關於使徒的進一步討論,於約翰的福音對腓利的描述中展露出來(約翰福音1:43~44〝6:5~7,12:21~22,14:8~9)。
公廁和販賣漂洗者
《啟示錄》兩度談到洗衣服。在《啟示錄》7:14中,約翰在看見天上一些人以羔羊的血洗淨衣裳。在《啟示錄》22:14中,最終的福氣給予七家教會的得勝者,他們洗淨自己的衣服。《啟示錄》的洗淨明顯指靈性上,因為一般而言,血會令衣服變紅而非變白。作為潔淨的媒介,基督的寶血被形容為比任何自然媒介更有效和有力。
老底嘉(Laodicea)
歌羅西2:1,4:13、15~16;啟示錄1:11,3:14
保羅寫給歌羅西人的書信是給老底嘉教會念的(歌羅西書4:16)。部份學者已提出,在同一節經文中,給以弗所人的通函是「來自老底嘉」的信,關於這鑒定的理由之一是保羅曾說他從未親自面見以弗所的會眾(1:15;參歌羅西書2:1)。然而,若保羅住在以弗所近三年,為何他不認識這些會眾(使徒行傳20:31)?在《啟示錄》1~3章中,老底嘉是七間教會的最後一間。
老底嘉的供水系統
給七間教會的書信中,或許最熟悉的本地參考資料是在老底嘉的書信裡:「你既如溫水,也不冷也不熱…」(啟示錄3:15~16)有多個對這概念的闡釋被提出,但最廣被接受的解釋與城市供水系統有關。溫泉位於希拉坡里北部9公里外,其白色石灰華從老底嘉可看得到。老底嘉在溫泉的白色石灰華與白雪環抱的高山之間那引人注目的位置,最可能解釋信上所指的「熱-冷」景象。
阿弗羅戴西亞斯(Aphrodisias)的猶太碑文
以色列以外最長的猶太碑文被發現於阿弗羅戴西亞斯的某條柱子上,這或許豎立在某會堂或其他社區建築物內,由不同人手刻在柱子的兩面,碑文銘刻於公元三世紀初,列出130名捐助流動廚房者的名單,當中包括逾69名猶太人,其中16名屬特別組織迪肯尼(decany)的成員。迪肯尼或許意即猶太教徒的殯葬協會(minyan),由名為傑爾(Jael)的人帶領,此人被指是贊助者(prostatēs)。部份譯者相信傑爾可被理解為一個女性的名字(見士師記4:17~22)。保羅也使用prostatēs一字形容堅革里教會的贊助人非比(羅馬書16:2)。捐助者名單中共有52位敬畏神者,另有兩位被指是迪肯尼組織的成員。在《使徒行傳》(如10:2,13:43,17:4)中,路加提及這些敬畏神的外邦人,他們出席猶太會堂的聚會,但沒有改信猶太教。
馬內夏(Magnesia)和美恩查姆(Meandrum)
但以理書11:18(「海島」;此處暗指戰爭)
在跨越現時的卡米克(Çamlık)村落山路之前,前往以弗所的遠古道路跟隨一條通往馬內夏西部的引水道。為了控制沿谷底而上的上坡路,羅馬工程師在山坡的巨石上修築一條長而彎曲的捷徑,協助旅客攀越而進入山路。以弗所的長老無疑途經此路到米利都與保羅會面(使徒行傳20:17)。
普里內(Priene)
以弗所的長老或在前往米利都探訪保羅的路上通過普里內(使徒行傳20:17)。
雅典娜.波麗亞斯(Athena Polias)神殿是最重要之公共建築物,並由皮修斯(Pythius)設計。皮修斯曾是哈利卡那索斯(Halicarnassus)陵墓建築師。這所神殿-六柱式門廊配以外圍長邊上的11條柱子-是希臘風格的愛奧尼亞殿宇建築,影響小亞細亞許多其他殿宇的設計,而最優秀和保存最好的大樓是劇院的西部,當中可找到奉獻給宙斯.奧林匹斯的祭壇,這顯示其前主人是「披戴冠冕者」;參《啟示錄》2:10,3:11。亞歷山大居住的大樓(第22座)後來改成亞歷山大堡(Alexandreion),作為記念他的敬拜場所,1896年在這大樓發現的亞歷山大小型雕塑有助證明這點。現時位於柏林(Berlin)的碑文被發現於左門柱上,當中提及遺址的神聖,並加上「你進入聖所時必須保持潔淨,並身穿白衣」(參啟示錄7:9,19:8、14)。
君主的福音
神聖的柱廊位於普里內廣場北面。從西面起的第9個大廳(從東面起的第7個)放置了為羅馬和奧古斯都(Augustus)而設的聖所,仍保留部份沿著牆壁而設的長凳,在這大廳內發現兩塊公元前九世紀的牌匾,其上留下碑文寫著「君主的福音」,某塊牌匾記錄了羅馬地方長官保羅.費比烏斯.馬克西姆斯(Paulus Fabius Maximus)給予亞細亞議會的推薦信,內容指該重新整理省內行事曆,以9月23日奧古斯都的生辰為新年。第二塊牌匾記錄了議會熱情地回應以確定費比烏斯的建議:
自統管萬有和深深關心我們生命的神賜我們奧古斯都,以展開最完美的秩序,祂將德行加在這人身上,以惠及萬民,又差遣他作我們和我們的後裔之拯救者,他可終結戰爭,並安頓萬事。並自凱撒的出現(出乎我們的意料)勝過昔日所有的捐助者,沒有留給後代任何盼望可勝過他所作的。奧古斯都的誕辰成為給世界的好消息(福音)的開端,世界是源於他。
此書信或法令在多項言辭上與基督在新約聖經展示的相似,這聲稱凱撒奧古斯都的出生是呼吸和生命的「開端」(啟示錄3:14),奧古斯都的「尊榮」該存到永遠(啟示錄4:9,5:13,7:12)。在這法令中,奧古斯都神的誕辰被宣稱是給世界之「好消息的開端」(馬可福音1:1;啟示錄14:6)。這法令被刻在一塊白石上(啟示錄2:17?),並放在位於別迦摩(Pergamum)的羅馬和奧古斯都廟宇內,這 被視為這類正式法典的存放處。
馬格奈西亞(Magnesia ad Sipylum)
公元前301年,隨著安提柯敗於伊普蘇斯戰役,塞琉古和利西馬科斯分享小亞細亞的控制權(但以理書11:4~5)。
米利都
以西結書27:18;使徒行傳20:15、17;提摩太後書4:20
《七十士譯本》中的《以西結書》27:18指米利都是泰爾之羊毛的來源。約於公元57年,保羅在第三之旅程中停留米利都,並向當地的長老發表一篇感人的講道,這些長老來到米利都見他(使徒行傳20:18~38)。保羅於羅馬離世前,他在最後一次安那托利亞的旅程中停留米利都,他留下生病的特羅非摩在米利都(提摩太後書4:20)。
一塊碑文證明猶太人出現在該城市(公元二世紀),在第二部份第五行的右方:「亦是敬畏神的猶太人之地。」一些譯者提出石匠不經意地轉換字眼,事實上碑文提及兩個族群-猶太人及敬拜神的外邦人-在《使徒行傳》中都被稱為敬畏神者(參13:43,17:4、17)。
託福西萊德名書(Pseudo-Phocylid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