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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起源的奧秘

思考信仰

生命基於信息,信息源於智能

自然主義無法回答這樣一個基本的問題:如果沒有來自自身以外的智能的信息參與,如何從物質和能量演進到生物功能?

 

「今天,我們購買信息,出售信息,把它當作商品。我們重視它,把它從線路上傳送下來,從衛星上發射下來—我們知道它必定來自智能的主體。那麼,我們該如何看待生命中存在信息這一事實呢?我們如何看待DNA在更小的空間內儲存了比地球上最先進的超級計算機多得多的信息這一事實呢?

信息是心靈的標誌。純粹從遺傳學和生物學的證據來看,我們可以推斷出一個遠比我們自己的心靈更偉大的心靈的存在—一個有意識的、有目的的、理性的、具有驚人創造力的智能設計者。這一點是無法回避的」。(史蒂文.C.梅耶(Stephen C. Meyer)曾任西雅圖發現者科學與文化中心(Discovery’s Centre for Science and Culture)主任,引自《造物主的案例》(The Case for a Creator)第303—303頁,李—斯特羅貝爾(Lee Strobel),Zondervan出版社,2004年)

李—斯特羅貝爾進一步指出:「生命核心的數據不是無序的,也不是簡單的像鹽的晶體一樣有序的,而是複雜而具體的信息,這些信息能夠完成一個令人困惑的任務—建造遠超人類技術能力的生物機器。除了智能,還有什麼能生成信息?」(同上)

德國聯邦物理和技術學院信息科學系(German Federal Institute of Physics and Technology of Information Science)名譽教授兼主任維爾納—吉特博士(Dr. Werner Gitt)在他的《最初是信息》(In the Beginning was Information)一書中寫道:「所有的生物體都需要信息來運作。信息的基本原則在定律和定理方面得到了明確的確立,這些定律和定理與自然科學中採用的定律和定理一樣有效和適用」(引自他的書《太初有信息》(In the Beginning was Information)的封底,Haenssler,1994)。

「信息是一個基本實體,與物質和能量具有同等地位。應該指出,所有生物體的活動都是由信息所組成的程序所控制的。」

「因為所有的生命過程都需要信息,所以可以毫不含糊地說,信息是所有生命的一個基本特徵。所有只用物理學和化學來解釋生命過程的努力,是永遠不會成功的。這是當今以進化論為基礎的生物學所面臨的根本問題。」(同上,第9頁)

「因此我們提出了以下基本定理:

►信息只有通過意向性的、意志性的行動才能產生。

►編碼是建立信息的必要條件。

►只有建立在編碼基礎上的結構才能表達信息。

►一個編碼系統總是一個精神過程的結果(它需要一個智能的起源或創生者)。

►任何要被接受為信息的實體…都必須是有意義的。

►應該強調的是,物質本身是無法生成任何編碼的。所有經驗都表明需要一個有思想的人自願地行使他的自由意志、認知和創造力。

►在生命體中表達的信息一定有一個精神來源。

►每一個創造性的信息都代表著一些精神上的努力,可以被追溯到一個個體的觀念提供者,這個個體他行使了自己的自由意志,並被賦予了一個智能的心靈。

►當信息被沿著傳輸事件鏈條的進展向後追蹤時,每一個信息都會通向一個精神來源,即發送者的心靈。

►如果信息要被理解,特定的編碼必須既要被發送者也要被接受著所知。

►任何信息都是由某人傳播的並且是傳播給特定的某人。無論何時何地,只要涉及到信息,都會有發送者和接收者。

►新的信息只能源於一個創造性的思維過程。

►信息需要一個物質性的媒介來儲存。

►任何僅僅基於物理和或化學過程的生命(和信息)起源模式,本身就是錯的。」(同上,第47—115頁)


進化論

我們在探索這個世界的終極、原因和目的。「自然選擇的進化理論於1859年在達爾文的《物種起源》(On the Origin of Species)一書中首次提出,認為進化是生物隨著時間的推移、由可遺傳的身體的或行為的特徵的變化而發生變化的過程,讓生物體更好地適應其環境將有助於它的生存和擁有更多的後代」。(科學在線(Live Science):《什麼是達爾文的進化論?》(What is Darwin's Theory of Evolution?),作者:科爾—迪恩(Ker Than),2018年2月27日)

當我們的地球從最初的紅熱狀態充分冷卻下來時,上面當然不可能有任何生命。生命也不可能「發展」,因為它既不可能「發生」,也不可能在沒有氨基酸或蛋白質的情況下存在。而氨基酸或蛋白質在地球歷史的那個時期不可能存在。著名的物理學家霍金(Stephen Hawking)提出了另一個哲學假設。他堅持認為,除了來自外太空,地球上生命的存在沒有其他解釋。這就只剩下一個合理的問題。它最初是如何到達的?

霍金並不是唯一提出這一主張的人。「與萊斯利—奧格爾(Leslie Orgel)(https://en.wikipedia.org/wiki/Leslie_Orgel)一起發現了DNA的已故諾貝爾獎得主弗朗西斯—克里克教授(Francis Crick)(https://en.wikipedia.org/wiki/Francis_Crick)已經提出了生命的種子可能是由先進的地外文明有目的地傳播的假說。(F. H. C. 克里克(F. H. C. Crick)和 L. E. 奧格爾(L. E. Orgel),341—346頁,19卷,Icarus,1973)克里克得出了他的觀點,是因為他說,DNA太複雜了,不可能在短短的38億年內在沒有援助的情況下進化。38億年是我們這星球的假定年齡(格雷格—伊斯特布魯克(Gregg Easterbrook),「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Monthly)」,1988年8月)。

人們普遍認為,除了我們的星球之外,我們的太陽系中沒有任何重要的生命。霍金和克里克也許沒有考慮另一個問題:從一個星系到另一個星系的旅行時間。迄今為止最快的人造物體,先鋒10號,達到每秒25英里(40公里)的最高速度。以這個速度,先鋒10號將需要33,000年才能到達比鄰星(Proxima Centauri),即離我們最近的星系。這種情況可能為地球上生命的起始提供條件的機會是什麼?

「傑拉爾德—索芬(Gerald Soffen)是美國航天局的生物學家。他指導了前往火星的維京號(Viking)探測器的生命搜尋實驗,並寫道,生命不可缺少的組成部分是:

有機化合物的發展;

這些化合物的自我複製;

細胞的出現,將化合物從其化學環境中分離出來;

光合作用,使細胞能夠利用太陽的能量進行運動和生長;

以及DNA的組裝。

索芬(Soffen)在最近的一次會議上說:『真的很難想像這些事情是如何發生的。一旦達到了有基因的單細胞生物體的地步,我就會覺得進化的指揮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早期的飛躍—它們非常神秘』」。(同上)。

遺傳學家邁克爾—丹頓(Michael Denton)說,在一個活細胞和最高度有序的非生物系統(如水晶)之間,存在著一個可以想像到的巨大和絕對的鴻溝。「即使是最微小的細菌細胞,其重量還不到一萬億分之一克,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微型飽和工廠其中包含成千上萬個設計精巧的複雜分子機器,總共由一千億個原子組成,比人類製造的任何機器都要複雜得多,在非生物世界中也絕對沒有可比性」。(《進化—危機中的理論》(Evolution – a Theory in Crisis),馬里蘭州貝塞斯達(Bethesda Maryland),阿德勒和阿德勒(Adler & Adler)出版社,1986年,第250頁,引自John C. Lennox(約翰—C—倫諾克斯),《神的葬送者》,獅子書,2009年,第122頁)。

「達爾文主義是一種生物進化理論…指出所有生物物種的產生和發展都是通過對小的、遺傳性變異的自然選擇,這些變異增加了個體的競爭、生存和繁殖能力。它認為,使物種相互區別的眾多特徵和適應性也解釋了物種是如何隨著時間的推移而進化並逐漸分化的。」(維基百科)。

從「啟蒙哲學」(Philosophy of Enlightenment)的出現(18世紀末)開始,科學家們開始不願意從關於創世和世界上所有事物的宗教信仰中汲取關於世界起源及其存在的信息。

但是,如果不了解它的起源和意義,你就不能對我們現有的世界進行推理。它的起源是什麼?它又是從哪裡來的?它是如何到這裡的?它要到哪裡去?它在這裡有什麼目的?我們在這裡是什麼目的?我們是無邊無際的宇宙中一個十分微小的點子嗎?我們在這裡只是為了出生、成長、謀生、戀愛、建立家庭、遭受失望和疾病、變老,然後消失?這些都是科學無法也不應該冒險回答的問題。

雖然查爾斯—達爾文和其他人的實際工作是從事生物學研究,但後來進化論的支持者也試圖賦予宇宙以意義。他們推測,生命的起源和發展是隨機發生的,是偶然的。這種世界觀的邏輯後果是,除了個人滿足之外,生活中既沒有意義也沒有目的,無論這對個體意味著什麼。這背後有一個根本原因。如果沒有造物主,人就不會有責任,也不會為自己的生活、思想和行動向任何其他權威負責,而只是向地球上的同伴負責。這無異於宣佈獨立於神。

那些對世界持自由、進步觀點的人總是傾向於相信創世從未發生過,而是宇宙以某種方式自我生成。這就自動摒棄了造物主,即「更高存在」。這正確地反映了,人是存在者中的最高形式,錯誤地反映,人是終極的。其後果是對立於宗教,特別是基督教的觀點。

「科學理論不能被認為是在「解釋世界」【而】只是解釋在世界範圍內觀察到的現象。此外,科學理論並不是,也不打算描述和解釋『關於世界的一切』—比如說它的目的。有許多問題,就其性質而言,必須承認超出了通常被理解為科學方法的合法範圍,比如:自然界中是否存在目的?(《道金斯的錯覺》(The Dawkins Delusion),阿里斯特(Alister)和約拿C.麥克格雷斯(Joanna C. McGrath),2007)。

生命不是隨便發生的—至少不是在一個最初是純礦物的星球上。「沒有人有任何合理的答案,是什麼讓化學物質開始了生活。生命的起源也許是當代科學的主要盲點」。(格雷格伊斯特布魯克(Gregg Easterbrook),《大西洋月刊(The Atlantic Monthly)》,1988年8月)。

當對一個器官進行分析時,進化論變得更加難以理解。眼睛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查爾斯—達爾文(Charles Darwin)(https://en.wikipedia.org/wiki/Charles_Darwin)本人在他的《物種起源》(Origin of Spec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_the_Origin_of_Species)中寫道:「通過自然選擇實現眼睛的進化,乍一看似乎『荒謬至極』」。人們傾向於同意這一說法。但他為眼睛的進化做了一個假設:「盡管很難想像,但它的進化是完全可行的…」。

「…如果可以證明存在著從簡單和不完美的眼睛到複雜和完美的眼睛的許多等級,每個等級對其擁有者都是有用的,這當然是事實【這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如果進一步來說,眼睛曾經有所變化而且這些變化是遺傳的,這也確實是這樣【這也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如果這些變化在不斷變化的生活條件下對任何動物都是有用的【這也是非常值得懷疑的】,那麼,相信完美和複雜的眼睛可以通過自然選擇而形成,這一信念的困難盡管我們的想像力無法克服,也不應該被認為是對自然選擇理論的顛覆」。(維基百科)

為了使這一點變得合理,讓我們用一個例子來說明。為爭論起見,假設在5.5億年前,當動物群主要局限於海洋時有一種魚,稱為「刺鯊」。和所有的生物一樣,它仍在進化中。這個可憐的東西總是處於饑餓的邊緣。為什麼呢?因為它還沒有眼睛。當然,周圍有大量的食物。但它就是看不到。然後,有一天,它有了一個想法:「如果我能夠看到」(對一個無視力的動物來說,這是一個抽象的想法),「我將會在每一次搶奪中得到一口食物」。因此,它如此強烈地希望有眼睛,以至於它的願望在它的基因上留下了印記,並代代相傳下去。9千萬年後,它的第一個後代已經長出了對光敏感的皮膚。無論你信不信,僅僅3800萬年後,這個物種的第一條魚就孵化出了兩隻明亮、美麗的眼睛,並且從此變得幸福,能夠吃飽肚子。只有在我們這個具有科學洞察力的時代,才有科學家為這種進化思想命名。這就是諾曼—文森特—皮爾(Norman Vincent Peale),在他的書《正面思考的力量》(The Power of Positive Thinking)中所提到的。

人們不禁感到,這一理論的存在還有另一個更險惡的原因使它如此受歡迎。像「地球母親」一樣,「自然」或「自然母親」這個詞在試圖解釋莫名其妙的事情時被普遍使用。我們會聽到,「自然」可以治癒,或者「自然」形成、發展或者創造。那麼,誰或什麼是「自然」?它是神的一種委婉說法。神和自然這兩個詞是可以互換的。這使得進化論實際上成為一種宗教。創造者和推動者是「自然」。我們有思想的人類,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需求,要發現我們生命的起源和目的。

我們必須得出結論,關於進化論的許多討論並不像人們常宣稱的那樣是科學性的,而是哲學性的。科學是調查和總結是什麼的工具,而不是研究為什麼。關於「為什麼」、「某物存在的原因和目的」的問題,最好是由安排和創造它的來解釋。一個例子可能有助於澄清這個問題。

瑪蒂爾達姨媽為她侄子的生日烤了一個特別的蛋糕。各種領域的科學家們被要求對其進行檢查。他們可以準確地識別所使用的成分;診斷其營養價值和蛋白質結構等。他們可以解釋蛋糕是由什麼做成的。但他們不能確定瑪蒂爾達姨媽為何要做那個蛋糕,以及她做那個蛋糕的理由。科學應該這樣向瑪蒂爾達姨媽學習。(這是約翰—列儂(John Lennon)的《神的葬送者》(God’s Undertaker)一書中的節選插圖,獅子書,2009)。


進化論是可想像的嗎?

當然,我們的世界過去和現在都處於不斷變化的過程中。無論多麼緩慢,地球本身也在變化,並改變著地形地貌。氣候、生物也是如此。如今,馴化的動物和植物的選擇性繁殖加快了這一過程。有大丹犬(Great Danes)和小吉娃娃(Chihuahuas),強壯有力的勞作馬與賽馬或小馬截然不同。驢子已經與馬匹雜交,騾子與牠們屬同一物種,但成熟後是不育的。綿羊和山羊可以交配,但不產生活的後代。在野外,我們沒有發現雜交。

此外,我們既不能讓狗與貓雜交,也不能讓鷹與鷺鷥雜交,更不能讓鱷魚與袋鼠雜交,諸如此類。這也適用於所有「野生」動物,無論是哺乳動物、鳥類、爬行動物還是魚類。牠們是什麼是由牠們的DNA決定的,DNA在1953年才被發現(由沃森和克里克(Watson and Crick)發現),但從生命開始就已經存在了。植物和動物被限制在它們的物種中。它們可以在其內部發展,但不會相互交叉。

我們必須回到關於鱷魚與袋鼠雜交的那個相當愚蠢的問題上。這與人們討論的物種之間不存在的「缺失的環節」有關,而這是證明「進化論」的關鍵。古生物學是與遠古生命形式的動物和植物化石有關的科學。古生物學的研究並沒有發現各種物種之間的聯繫,例如,一個爬行動物和一隻鳥之間。因此,突變不得不發生在這樣的間隙。突變是「細胞的染色體或基因的變化,可能會影響所產生的後代的結構和發育」(柯林斯字典)。這是自然界中罕見的誤區。一個既定的事實是,這種變化幾乎不會改善受影響的植物或動物,通常會導致不育,所以突變引起的變化不能傳給後代。

還有另一個自然法則在起作用,但公眾卻對它不太感興趣,也許是因為它也對「進化論」構成了質疑。

「(熱力學)第二定律指出,每個系統如果任其發展,總是傾向於從有序到無序,其能量傾向於轉化為較低水平的有效性,最終達到完全隨機和無法繼續工作的狀態。」亨利—莫里斯(Henry Morris)。

「熱力學第二定律的影響是相當大的。宇宙正在不斷地失去可用的能量,而從未獲得可用的能量。我們從邏輯上得出結論,宇宙不是永恆的。宇宙有一個有限的開始—即它處於「零熵」(其最有序的可能狀態)的時刻。就像一個上了發條的時鐘一樣,宇宙正在倒轉,就像在某一時刻它完全上了發條,並且從那時起一直在倒轉。問題是誰給時鐘上了發條?」(互聯網:關於科學的一切—熱力學第二定律)(Second Law (of Thermodynamics)。

「熱力學第二定律描述了日常生活中熟悉的基本原則。它部分是一個普遍的衰變法則;是萬物最終隨著時間的推移分崩離析的最終原因。物質的東西不是永恆的。一切事物最終都會出現變化,混沌也會加劇。沒有什麼東西能像剛買到的那天一樣保持新鮮,衣服變得褪色、變質,最終回歸塵土。一切都會老化和磨損。甚至死亡也是這一規律的表現。第二定律的影響無處不在,觸及宇宙中的一切。」埃米特L. 威廉姆斯(Emmett L. Williams)。考慮到所有這些事實,應該很容易得出結論,「究竟是無目的、隨機的盲目力量還是智能設計才是世界的原因…」(「神學是詩嗎?(Is Theology Poetry)」在「魔鬼敬君一杯與其他作品(Screwtape Proposes a Toast and Other Pieces)」,Fontana Books 1965)。

「聖哉!聖哉!聖哉!萬軍之耶和華;他的榮光充滿全地!」(以賽亞書6:3)

在本章的最後,讓我們考慮一下著名的新聞記者和作家G. K. 契斯特頓(G. K. Chesterton)的一句話,他可能帶著調皮的微笑指出:「進化論者抱怨說,一個被認為是不可想像的神從無中創造出萬物是不可想像的,然後他們又假裝:無中生有變成萬物是更可想像的。這是很荒謬的。」奧斯瓦爾德—錢伯斯(Oswald Chambers)的口頭表達則更強烈:「一旦一個人擁有可靠的智慧,他就會得出這樣的結論:在一切事物的背後,一定有不亞於他自己心智的可靠智慧,而神要每個人都負責任地知道這一點。」

到目前為止,我們從科學和哲學的角度考察了這個世界上的生命。我們反復看了一些假設性的問題,這些問題旨在提高我們對這個世界的奇跡的認識。它們向我們提出了什麼問題?沒有別的,就是真誠地審視生命的真正本質,審視永恆之光中的生命。我們對此能知道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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