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伊斯蘭的五大功修
知己知彼:面向穆宣挑戰的辯道護教
六大信条必须加上五大功修(ibadat),才形成完整的伊斯兰信仰。信条是必须信守的信仰条规;功修是必须实践的宗教修行。五大功修乃是:念功、拜功、斋功、课功和朝功;略述如下:
(一)念功(Shahada)
古兰经许多经文训示穆斯林当时时纪念阿拉。按《古兰经基础简明教程》〔后简称《简明教程》〕,“念”被置于五大功修之首,因为它实际上是其他几项功修的基础。狭义的“念功”指的是诵读“清真言”和“作证词”;广义的“念功”还包括诵读《古兰经》及赞主赞圣等。”[[1]]
本章乃专注于论述“清真言”与“作证词”。所谓清真言即“万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若加上“我作证”即成为“作证词”(shahada):“我作证 — 万物非主、只有真主;我作证 — 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Confession of faith: “I bear witness that there is no god but Allah, and I bear witness that Muhammad is the messenger of Allah.”)伊教认为原则上若有人真诚念此证词就可算是个穆斯林了。显然“念功”乃模仿自犹太教的“shema”(申6:4,“以色列啊,你要听......”)。
古兰经训示穆民当时时纪念真主。古2:152,“故你们当记忆我,[你们记忆我],我就记忆你们;你们当感谢我;不要孤负我。” 古3:18,“真主秉公作证:除他外,绝无应受崇拜的;众天神和一般学者,也这样作证......” 但古兰经里头却没有任何一节经文训示伊教信士当把信从先知穆氏的第二句话跟信仰真主阿拉的第一句话列在一起为作证词。这作法乃出自先知穆氏圣训的教诲,也符合整个伊斯兰教义。[[2]]
但无论如何,犹如上述,因这两句话涵盖了伊斯兰的整个核心信仰与修行,不单非穆斯林入教时当以此作证,穆斯林在每天的敬拜与生活也都加以诵念,以强化自我信仰,同时为来生累积功德。他们相信每念此真言一遍都有功劳记录在其功德册,在审判日可加分获取善报。
按伊教习俗,婴孩一出母胎即提耳授之以此清真语,成为进入世界所学的第一门课;过世时也在耳边以此两句为提醒送别,以备面对天使的坟墓审问。按古兰经在战场上也可靠此获胜:古8:45,“信道的人们啊!当你们遇见一伙敌军的时候,你们应当坚定,应当多多记念真主,以便你们成功。” 其他颂赞真主与先知的言辞也都可成为念功部分,如“阿拉最大/更伟大”(Allahu akbar)。此短语按文法是比较性(comparative)的“更伟大”;然而因真主比什么都“更”伟大,因此也可说是至高层面(superlative)的“最”伟大。
基督宗教没所谓“念功”。然而为回应伊斯兰的两句清真言,笔者认为基督宗教也可有两句信仰认证词如下:“除了耶稣基督的天父上帝,别无真神;耶稣基督是天父上帝赐予全人类独一无二救赎主与生命主。”(约14:6,20:17;徒4:12)更为直接简要的一句认证词可以是:“基督耶稣是主 — 救赎主、生命主、万王之王万主之主。”(林后4:5)[[3]]
(二)拜功(单数Salah,复数Salat)
阿拉伯语的“salah/salat”,可汉译为“拜功”、“拜祷”或“礼拜”;音译“萨拉特”;动词为“salla”。在中国拜功也按波斯语称为“乃玛孜”(namaz)。按《简明教程》,因礼拜极其重要,“先知穆罕默德形像地将其喻为“宗教之柱”。礼拜有不同的种类,有一定的条件,有特定的动作,有规定的时间。这些都是依据古兰经和《圣训》原则精神和具体要求而制定的。”[[4]]
古兰经有好些提述拜祷的经文,如古兰经2:43,“你们当谨守拜功,完纳天课,与鞠躬者同齐鞠躬。” 古4:103,“......你们当谨守拜功。拜功对于信士,确是定时的义务。” 古30:17-18,“17故你们在晚夕和早晨,应当赞颂真主超绝万物。18天地间的 赞颂,以及傍晚的和中午的赞颂都只归于他。” 按古29:45,“......你当谨守拜功,拜功的确能防止丑事和罪恶......” 但古兰经没规定一日要有五次的拜祷,只提到早、晚与中午的赞颂;一日五次的规定是源自圣训的传统。
拜功绝不可少的是“主命拜”(salat fard),每日五次;时间为日出前露出晨曦曙光时的晨拜(al-Fajr),晌午太阳稍为偏离正中时分的午拜(al-Zuhr),下午太阳开始西沉时分的晡拜(al-Asr)〔晡为申時,即午後三時至五時〕,日落黄昏时的昏拜(al-Maghrib),以及大地入夜后的宵拜(al-Isha)。穆斯林把每日的五次拜祷比喻为五次洗澡,有助于信士们保守圣洁。星期五〔主麻日〕的晌拜是在清真寺举行,这也是穆斯林每周聚会交谊、聆听说教时段。不履行主命拜是犯规犯罪,将受今生和来世的惩罚。
每一次来到主命礼拜时刻清真寺都会有呼拜者(muezzin)发出呼拜词“啊赞”(adhan);“adhan”的字根“adhina”是“聆听”、“要知道”,呼唤人们快来聚合拜祷,内容如下:“阿拉至大(× 4):我见证除了阿拉别无真主(× 2);我见证穆罕默德是祂的使者(× 2)。快来拜祷(× 2);快来争取胜利(× 2)〔清晨的呼拜加上:“拜祷比睡觉更好”(× 2)。阿拉至大(× 2),除了阿拉别无真主。” 〕通常有教士〔中国称“阿訇”〕领祷。
若不能到清真寺可在家里,或任何清洁地点,铺上拜祷席即行。原则上拜祷的仪式乃是固定、千篇一 律,若犯有稍微差错都会影响其果效。每次的拜祷都当朝向麦加的圣寺克尔白(Kaaba);这正确方向称之为“kiblat”,方向错了将变成“坏拜”作废。印尼宗教师协会(MUI)于2010年7月宣布,印尼穆斯林自当年3月开始所定的拜祷方向kiblat搞错了,因它乃指向索马里和肯尼亚,而麦加还要北上整千英里!问题是这错误牵涉约两亿人口的拜祷,如何补救?
“圣行拜”(salat sunnah)是追随先知穆氏在主命拜之前或后另加的拜祷,不作无罪,作有加赏。另有开斋节(eid al-fitr)和祭牲节(eid al-adha)的礼拜,乃是属于“义务拜”(salat wajib)。此外还可加上个人自愿履行的许多“副功拜”(salat nafl),以向真主表达感恩、忏悔或特别许愿等。每夜宵拜后晨拜前的额外晚间礼拜“维特勒”(witr),有学派认为是宗教义务,有者认为属于自愿性质。此外伊斯兰也有类似基督宗教、形式与内容较为自由的个人祷告称之为“朵耳”(doa)。
伊斯兰拜功的某些形式显然也是模仿古代犹太和基督宗教。犹太人一日三次拜祷(诗55:17;但6:10)。中古有些基督宗教修士则根据诗篇119:164一日七次礼拜。初期犹太基督徒仍保持一日三次拜祷习俗(徒3:1;10:9;16:13)。其实“salla/salat”长久以来乃犹太会堂和基督教堂通用词汇。“aqama l-salat”(树立祷告)短句明显是穆氏学自叙利亚基督教徒。拜祷仪式如脱鞋、小净、大净(ghusl)等都有犹太教的先例,包括没水处可以沙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