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三位一體的神就沒有福音
終極邊界:迎接伊斯蘭傳教的挑戰(對非洲的特別關注)
17.沒有三位一體的神就沒有福音
福音隱含著三位一體。沒有三位一體,福音就沒有意義。否認三位一體者的人從未擁有過可傳講的福音。我們看到聖經告訴我們,在耶穌受洗時,聖父從天上宣告他對他獨生子的愛,聖靈又以鴿子的形式降臨在耶穌身上。聖父不是聖子。聖子不是聖靈。聖靈不是聖父。聖父是神聖而永恆的。聖子是神聖而永恆的。聖靈是神聖而永恆的。但並非存在三個永恆的神性,只有一個。耶穌的受洗涉及三個不同而獨立的神聖位格,但這只是一位令人敬畏的神的舉動。
神子與聖靈
正如莫蘭(Moreland)和克雷格(Craig)在其著作《基督教世界觀的哲學基礎》(Philosophical Foundations for a Christian Worldview)中指出的那樣,這一點無可回避:耶穌稱自己為人子-在但以理書7章中,人子是一個神人合一的末世人物形象-並且是獨一無二的神子(比較馬太福音11:27;馬可福音13:32和路加福音20:9-19)。他們還指出,大多數新約批評家都同意耶穌的教導和行為清楚地指向一種隱含的基督論。耶穌在登山寶訓中「修訂」了神聖的摩西律法,這是任何猶太人都不敢或未曾想像的。他甚至宣告自己是安息日的主。他宣稱的事情在他之前或之後無人做過或能做:神的統治正在通過他闖入人間。他的教導、神蹟和趕鬼確鑿無疑地表明這件事情的發生。耶穌還說他將復興以色列,並在末日審判人類。他甚至聲稱自己擁有在世間赦免罪的神聖權柄。
讀過福音書的記載的人,怎能不感到耶穌在有意識地代替神行事,並擁有神聖的權柄、恩典和能力呢?正因如此,德國學者霍斯特·格奧爾格·珀爾曼(Horst Georg Pöhlmann)才會說,耶穌的權柄預設了與神的合一,而這種合一遠遠超越了我們通過信心與神的合一。它意味著「本質的合一」。珀爾曼說,這種「對權柄的宣稱只有從他的神性角度才能解釋」,而這種權柄只有神自己才能擁有。他繼續說道:「關於耶穌,只有兩種可能的行為模式:要麼相信神在他裡面與 我們相遇,要麼將他作為褻瀆者釘在十字架上。不可能存在第三選擇(Tertium non datur)。」【1】
穆斯林喜歡問:「但耶穌在哪裡明確說過『我是神』?」這個問題看似很巧妙,直到人們意識到它其實是過時的。福音書中再清楚不過地表明,耶穌肩負著使命,而他有意識地按照天父的計畫去完成。他絕不會因為任何原因而偏離正軌,正如西門彼得在痛苦中體會到的那樣。如果說有一件事肯定會讓他的使命偏離正軌-讓他的使命陷入一片徹底的混亂無序,甚至在他還沒上十字架就在加利利被石頭砸死-那一定是他四處宣揚「你們知道嗎,我是神?」
耶穌曾說:「智慧之子,都以智慧為是。」(路加福音7:35)換句話說,任何生來就有智慧的人都知道,這樣的行為簡直是愚蠢的。成熟的人不會這樣做;他們知道,天賦異稟的人應該避免過度炫耀,否則會自食其果。只有自戀狂才不明白這一點。
對於所謂的「彌賽亞的秘密」(對觀福音書中「不要告訴別人」的段落),一個簡單的常識性解釋顯而易見:早在馬可福音2章-當關於耶穌的消息荒原之火不脛而走,大批人群從四面八方聚集時-耶穌自己的家人都認為他「瘋了」。猶太精英們出於嫉妒,甚至聲稱鬼王附身了他。僅憑這一點,就足以顯明耶穌對騷動和不必要的爭議採取的緘默態度。他用自己的教導、榜樣和作為來說話,長達三年,直到大祭司直截了當地問他:「你是那當稱頌者的兒子基督不是?」(馬可福音14:61)耶穌對此給出了肯定的回答,並因此被判處死刑。然而,早在那之前,當西門彼得承認「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馬太福音16:16)時,耶穌不僅沒有責備他;他讚揚彼得說了這句話,同時也警告門徒不要大聲說出來。此外,在約翰福音中,我們讀到猶太人想要殺死耶穌,不僅因為他「犯了安息日」,還因為他「稱神為他的父,將自己和神當作平等」(約翰福音5:18)。
此外,新約聖經始終將耶穌稱為「主」(kyrios),這是專指耶和華的稱呼。歌羅西書1:15-20、希伯來書1:1-4和約翰福音1:1-3都將神作為宇宙的創造者和維持者的角色歸於耶穌。有時,新約聖經甚至將耶穌直譯為神自己(ho theos),例如約翰福音1:1,18;20:28;羅馬書9:5;提多書2:13;希伯來書1:8-12;約翰一書5:20。耶穌基督是真正的人,也是真正的神,這是所有基督教信仰的基石。這一點在新約聖經的每一頁都寫得清清楚楚。這是道成肉身的奇跡,也是失喪人類的唯一盼望,我們每個人-身體、靈魂和精神-都足夠珍貴,以至於神可以「倒空自己」,降臨人間,順服至死,甚至死在十字架上,這樣,我們這些完全失喪在罪中的人,就可以分享神的神聖生命和愛。
但「真正的神,真正的人」這句話在懷疑論者看來,會被斥為無稽之談,因為他們的大腦無法理解如此奇妙深奧的事物。一位荷蘭物理學家一針見血地指出,同樣的懷疑論者,在物理學領域,卻會將一個相似且同樣深刻的命題奉為絕對真理,即「電子同時具有粒子性和波動性這兩種特性」(波粒二象性)。當這個物理現象最初被發現時,甚至深深地震撼了阿爾伯特·愛因斯坦。【2】
聖靈在使徒行傳5:3-4中也被認定是神,在馬太福音12:28和哥林多前書6:11中也是。聖靈被視為有別於聖父和聖子。聖靈從未被視為一種非位格的力量,而是一種位格現實,他教導信徒,為信徒代禱,他擁有思想,會感到憂傷和受人欺哄,並且與聖父和聖子同等重要。【3】耶穌絕沒有在約翰福音16:7中預言穆罕默德的到來(如穆斯林伊瑪目向他們的教眾所講的那樣),他說:「我將真情告訴你們,我去是與你們有益的。我若不去,保惠師就不到你們這裡來;我若去,就差他來。」那時他預言了聖靈的到來,因為下一節經文告訴我們聖靈將要做什麼:他將使世人知道耶穌的真實身份以及撒旦如何徹底失敗(參見約翰福音16:8-11)。是的,他將用大能使我們每個人相信,如果沒有耶穌,我們根本無力準備好面對審判日。他還將引導教會了解耶穌與我們同在時所說的一切真理。聖靈不會帶來與耶穌所教導和所做的相矛盾的新啟示,而只會繼續主的事工。任何擁護者都不會像伊斯蘭那樣掩蓋聖子的身份,將他貶低為另一個先知。最重要的是,聖靈將教導教會以愛心行事,因為愛就成全了律法(羅馬書13:8-12和加拉太書5:13-26)。他將使我們脫離對死亡的恐懼,脫離罪中的轄制,脫離無盡的人為禁忌,活出神兒女的自由(加拉太書5:1-26)。而這些並非伊斯蘭能帶給我們的。
再次引用莫蘭和克雷格的話:「簡而言之,新約教會確信只有一位神存在。但他們也相信,聖父、聖子、聖靈雖然位格有所區別,但都配得被稱為神。」後使徒時代教會面臨的挑戰是如何理解這一點。聖父、聖子、聖靈各自都是神,同時他們既不是三位神也不是一個位格,這怎麼可能?【4】北非教父特土良(Tertullian)首次創造了「三位一體」(Trinity)一詞,早期教會會議制定了信經來承認和捍衛三位一體,但這些都並不意味著這個概念是新奇的。這僅僅意味著早期教會曾竭力思索如何簡潔地確切表達,他們不僅從使徒那裡領受了這一信仰,更憑著信心將其奉為至高神來敬拜與愛戴。
理性主義對三位一體教義的攻擊
那麼,三位一體的教義對基督教究竟有多重要?它是我們信仰的核心。荷蘭牧師兼神學家貝倫德·溫特塞爾(Berend Wentsel)撰寫了七卷本共五千頁的基督教教義著作,他在第三卷的開篇就寫道:「三位一體的神:基督教信仰與告白的核心」。【5】針對某一課題寫過五千頁著作的人,必然具備資格了解其核心所在。同樣,唐納德·費爾伯恩(Donald Fairburn)在其著作《三位一體中的生命》(Life in the Trinity)【6】中,也充分證明了,在公元323年尼西亞會議前後,三位一體是早期教會基督教信仰的核心。所有這些都意味著,當伊斯蘭攻擊三位一體的教義時,其目標並非針對我們基督教信仰的某些方面,而是要致命地傷害其核心。順便說一句,這正是任何一位技藝高超的戰士在即將殺戮時都會做的事情。
但教會是如何接招的呢?她的內心依然強大健全嗎?根據費爾伯恩等人的觀點,如果三位一體是早期基督教的命脈,那麼當今基督的身體又如何呢?她的內心依然健康嗎?在閱讀大多數教父著作的時候,例如愛任紐(Irenaeus)、特土良、亞他那修(Athanasius)、屈梭多模(Chrysostom)(金口約翰)、加帕多家三傑(three Cappadocians)或奥古斯丁(Augustine),都能感受到他們有極深刻的三位一體思想。正因如此,他們在維繫生活和教義方面,比我們遊刃有餘:他們維護信徒之間的合一,以深深的敬畏和喜樂之心進行敬拜,期待神蹟的發生,或者向不信的世界甚至敵人表達同情。三位一體至關重要。對三位一體神的信仰浸透到他們的生命、敬拜、交流、現實觀、人生道路和對未來的盼望。赫爾曼·巴文克(Herman Bavinck)曾寫道,「唯有沉思三位一體,我們才能認識神的身份和特質」,我們唯有懷著神聖的崇敬和孩童般的敬畏之心才能接近他,就像摩西在燃燒的荊棘叢前,極其恐懼,捂住臉一樣。當我們認識到神是三位一體時,我們便渴望傾心吐意地敬拜他,愛他。【7】這正是歷代基督徒敬拜的靈感來源,正如劍橋國王學院(King's College of Cambridge)合唱大衛詩篇時所唱的永恆經典讚美詩,每篇詩歌的結尾都這樣寫道:「願榮耀歸於父、子、和聖靈,直到永遠,阿們。」【8】
可悲的是,基督教新教在過去幾個世紀裡尤其失去了這種重視。正因如此,我們也一直在掙扎著將信仰與生活【9】、真理與愛、創造與敬拜、客觀與主觀、自然與超自然聯繫起來。我們世界的合一被撕裂了。【10】我們很少意識到,這種撕裂是純粹理性興起的直接後果,自法國數學家勒內·笛卡爾(René Descartes)(1596-1650)的時代開始,他曾自 豪地總結道:「我思故我在」(cogito ergo sum)。從那時起,西方人開始對神可以同時是「一」和「三」的教義產生嚴重的質疑。這聽起來荒謬可笑,在邏輯上根本不可能實現。隨著理性女神不僅在法國,最終在整個歐洲佔據主導地位,教會和世界的生活逐漸瓦解,變得越來越支離破碎,人與人之間變得冷漠強硬,傲慢自大滋生了肆無忌憚的理性主義。
可悲的是,不僅哲學家們被理性主義的魅力所迷惑,教會也很快被其表像所吸引。如果我們無法推理,或用經驗證明,它就必須被摒棄。然而,我們從未意識到,採取這種做法,實際上就等於否認了我們在一位令人敬畏、無限而神聖的神面前,是渺小而有罪的凡人。對這種做法的堅持恰恰暴露了我們內心根深蒂固的愚昧和傲慢。雖然並非所有人都完全拋棄了三位一體的教義,但許多人只是把它束之高閣,擔心隨之而來的難堪。
笛卡爾有一位比他更年輕的同代人,傑出的法國數學家布萊斯·帕斯卡(Blaise Pascal)(1623-1662)。帕斯卡用截然不同的眼光看待同一個世界,因為他深知人心自有其內在因由,是純靠理性不可通達的。帕斯卡與那個時代盛行的理性主義格格不入。他的神(God)並非當時歐洲主流理性主義哲學家如笛卡爾、萊布尼茨(Leibniz)和斯賓諾沙(Spinoza)的「世界的神」(god),而是聖經中的神。帕斯卡在1654年與神進行了一次個人接觸,最終皈依了神,並將自己狂喜的信仰告白寫在一張紙上,縫在衣服裡,死後才被發現。這張皺巴巴的紙條上寫道:【11】
烈火
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
不是哲學家和學者的神。
安定,安定。感受。喜樂。和平。
耶穌基督的神。我的神,也是你的神。
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世間萬物都被遺忘,唯獨神除外。
只有在福音裡才能找到他。耶穌基督。
我曾拋棄他。我曾逃離他。我曾否認他。我把他釘在了十字架上。
我永遠不會與他分開!
帕斯卡用完全不同的眼光看待同一個世界。他已經遇見耶穌。他與天父親密無間,建立個人關聯,因為聖靈除去了他眼中的帕子。這一切讓我們想起耶穌在路加福音11:34所說的話:
你眼睛就是身上的燈。你的眼睛若了亮,全身就光明;眼睛若昏花,全身就黑暗。
有一層帕子遮蔽著我們的眼睛和心靈;這層帕子使我們看不見。唯有當我們轉向主時,這層帕子才會除去(哥林多後書3:16)。【12】保羅寫道,「如果我們的福音蒙蔽,就是蒙蔽在滅亡的人身上。此等不信之人被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不叫基督榮耀福音的光照著他們。基督本是神的像」(哥林多後書4:3-4)。但當這層帕子被揭開時,我們對一切事物的視野就從暗淡無光變成了絢爛奪目。無數信主的人都有過這樣的經歷,其中包括麻省理工學院的羅莎琳德·皮卡德(Rosalind Picard)教授,她在《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上撰文講述了她的皈依經歷:【13】
我禱告說,「耶穌基督,我求你作我生命的主。」之後,我的世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仿佛原本平淡無奇的黑白世界突然變得色彩繽紛、立體感十足。但我對新知識的渴求絲毫未減。事實上,我甚至感到更有勇氣去探究世界運作的艱澀奧秘。我感到喜樂和自由,同時也感受到了更強烈的責任感和挑戰。
這就是勒內·笛卡爾和布萊斯·帕斯卡之間的區別所在。這也完美地詮釋了三位一體的神為何是基督教的核心。聖靈啟示聖子,聖子宣告聖父,聖父將聖子的靈傾注於他的子民。然而,當我們忽視三位一體的教義時,我們在世界各地都嚴重暴露在伊斯蘭及其親密盟友-基督教自由派-的影響下,處於極為不利的局面。荷蘭自由派改革宗神學家哈里·奎特(Harry Kuitert,1924-2017)的話語完美地詮釋了這一點,就實際層面而言,他其實是一位非信徒,他寫道:【14】
神是三位一體的傳統觀點…令人費解,難以想像。人們必須花費數年時間研讀神學,才「能洞悉事情的來龍去脈」。當然,我們或許會像東方教會一樣,在不理解三位一體本質的情況下以此理念敬拜…然而,我們西方人想要教義,而教義的本意是提供人某種程度的理解。但是,「一個本體和三個位格」的理念卻無法做到這一點。此外,穆斯林和猶太人都只能將這一教義視為基督教敬拜三位神而非一位神的標誌。總而言之,這一教義變成導致人們對基督教信仰產生根本性誤解的一個起因。
聖經的見證,以及聖父、聖子、聖靈在我們心中奇妙的運行,使我們確信神是三位一體的。這正是奎特所缺乏的:信心。正如他上述所說,這導致他向伊斯蘭屈服。記住,古蘭經認為信仰三位一體的神是不可饒恕的罪,是「以物配主」(shirk)。正如我們所見,伊斯蘭的宗旨是反對基督教,並將其從人類的集體記憶中抹去。這意味著三位一體的真理將永遠處於他們攻擊的瞄準鏡之中。沒有三位一體就沒有聖子。沒有聖子就沒有福音。沒有福音就沒有基督教。沒有基督教就沒有救贖。沒有救贖就沒有盼望。因此,如果我們將伊斯蘭和基督教之間的鬥爭視為一盤棋,那麼放棄三位一體就如同犧牲我們的國王,主動投子認負。
我們只需記住,三位一體的神並非一個教義。它甚至從一開始都不是基督教的核心真理。相反,三位一體的神才是我們的生命來源,因為無論我們何時看到並感受到被造世界中合一與多元之間美妙的和諧,我們都會想起他。他在創造和聖經中的自我啟示就是我們的生命和存在,因 為他的創造填滿了我們整個宇宙,使之如此綺麗而富有意義。在他多元豐富的宇宙中,沒有絲毫的不和諧,只有一首合一的交響曲。【15】
在基督的神子身份,或聖靈的神性上哪怕稍有退讓,都等於放棄一切。這就好比賣掉家裡的農場,連馬匹、馬車,以及所有的一切都賣掉。只有那些對自己行為渾然不知的人才會做出這種事。他們從未去過農場;他們從未在樹蔭下坐過,從未在田裡耕耘過,從未在走回家的路上擦去眉頭上的汗水。
因此,當古蘭經4:171說「你們不要說三位(真主,爾撒,麥爾彥)」時,我們的回應是:
當然,我們必須說「三位」,但要說清楚,三位是:聖父、聖子、聖靈。為了神無與倫比的榮耀的緣故,為了我們靈魂的緣故,也是出於對我們穆斯林朋友的愛,我們必須如此言明,即使這意味著我們犯了「以物配主」,要遭遇刀劍和死亡。因為沒有什麼能將我們與神在基督裡的愛隔絕,即使是刀劍也不能。聖靈向我們保證這一點。
美妙之處在於,對三位一體神的敬拜絕非出於脅迫,因為基督教沒有強制。聖父引領,聖子用寶血救贖,聖靈賜予新生命。然而,並非三位神,而是一位直到永恆活著掌權的神,阿們。
此外,早期基督教中的彌賽亞猶太人從未對敬拜聖父和聖子有任何疑慮不安。已故的愛丁堡大學(Edinburgh University)學者拉里·烏爾塔多(Larry Hurtado)令人信服地顯示了早期基督徒(他們都是猶太人)如何將耶穌作為他們敬拜的對象,同時又不損害他們根深蒂固的一神論信仰。新約聖經中有大量證據,例如,前法利賽人保羅將教會稱為「在各處求告我主耶穌基督之名的人」(哥林多前書1:2)。【16】對於任何第1世紀的猶太人來說,「求告這名」就是敬拜!
舊約中的一切應許和內容,如今在新約中都已完全啟示。神的啟示如同沙漠中的玫瑰綻放,供我們享受,歸於他永恆的榮耀。我們這些愛神的人,在聖經的每一頁,在陽光透過樹葉灑下的縫隙,以及在我們自己的生活中,都能看到聖父、聖子、聖靈奇妙的作為,正如比利時信條(Belgic Confession)第9條【17】所說。我們必須謹慎使用類比,然而,當太陽越過地平線,陽光灑進我們 的家中,我們的身體沐浴在溫暖的觸感,我們就會想起聖父、聖子、聖靈的奇妙作為。願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神的慈愛以及聖靈的交通團契,常與每一位閱讀這些話語的人同在。阿們。
【注釋】
【1】引用出自JP Moreland and William Lane Craig in Philosophical Foundations for a Christian Worldview, 2nd Edition (Downers Grove, IL: IVP Academic, 2017), 576。這句拉丁語的意思是,不存在第三種邏輯可能性。
【2】Anthony van den Beukel, The Physicists and God (North Andover, MA: Genesis Publishing, 1995), 127.
【3】Moreland and Craig, Philosophical Foundations, 577.
【4】同前所述,577。
【5】Berend Wentsel, God en Mens Versoend (Kampen: Kok, 1987), 299.
【6】參見Donald Fairburn, Life in the Trinity (Downers Grove: IL: IVP Academic, IL, 2009).
【7】參見Herman Bavinck, Our Reasonable Faith, (Grand Rapids: Baker, 1977), 143-145.
【8】Choir of King’s College, Cambridge, conducted by Sir David Wilcocks and Sir Philip Hedger, The Psalms of David – CD recording (EMI Classics, 2003).
【9】參見also Fairburn, Life in the Trinity, 3-6
【10】參見Van den Beukel, The Physicists and God.
【11】翻譯自Dutch, G van den Brink, Orientatie in de filosofie (Zoetermeer: Boekenzentrum, 2000), 178-179.
【12】關於哥林多後書3章和4章精彩釋經的解讀, 參見Scott J Hafemann, Paul Moses and the History of Israel (Peabody, MA: Hendrickson, 1995)
【13】Rosalind Picard “A MIT Professor Meets the Author of All Knowledge,” Christianity Today, March 15, 2019.
【14】Gijsbert van den Brink and Stephan van Erp, “Ignoring God Triune? The Doctrine of the Trinity in Dutch Theology” in International Journal for Systematic Theology, Vol. 11. Number 1, January 2009.
【15】參見Augustine's amazing confession, "What do I love when I love God?" in Nick Needham, 2000 Years of Christ Power (London: Christian Focus, 2016), 288-289.
【16】Larry Hurtado, Honoring the Son (Bellingham, WA: Lexham Press), 56.
【17】“The Belgic Confession” in The Three Forms on Unity (Premier Printing: Winnipeg, 1994),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