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一體的神已經發話
終極邊界:迎接伊斯蘭傳教的挑戰(對非洲的特別關注)
18.三位一體的神已經發話
神的大愛福音由耶穌的使徒與其他數位核心見證人傳遞至我們。他們切實可信的一致見證記載於新約諸卷經書中。而新約本身亦宣告,神自起初藉舊約(希伯來聖經)通過他的眾僕所應許的一切已經成就。
基督徒所信仰的一切,皆扎根於神的話語—由舊約和新約共六十六卷書構成的聖經。在近三個世紀的大部分時間裡,基督教聖經屢遭吹毛求疵般的狂轟濫炸,然而這些攻擊實則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尤其是新約文獻,經此淬煉後,愈發顯明其作為神所默示的、全然無誤的且具有權威的話語,是何等可靠寶 貴又切中要害。如今的基督徒,正從各個層面大大受益於各領域學者的卓越研究,他們的成果經受住了風暴考研。這些成果確立了聖經說法的歷史真實性與可信度,此等恩典都未曾惠及先輩。
然而,當代穆斯林頻繁抨擊我們所仰賴的聖經—神所默示的全然無誤的話語,其論調多取用自由派基督教批判學者的過時論點。穆斯林必須攻擊聖經,因為聖經若是真言,伊斯蘭便無從立足。聖經與古蘭經的信息絕無共存之可能:二者中的核心信息在幾乎所有關鍵教義上都截然對立,縱使表面上看有零星相似,終究非此即彼,勢不兩立。
聖經與古蘭經
你可曾與穆斯林談 論基督,或是否聽過穆斯林伊瑪目論及基督教?你定會立刻察覺:他們開口必稱「聖經已遭篡改」。這一切背後是有原因的,阿尤布・哈米德(Ayub A. Hamid)在其小冊子《無可比擬之書》(A Book Unlike any Other)中寫道:
古蘭經是唯一完整、包羅萬象且得以保全的神的降示。自其降示,神已棄置舊書卷,諸如律法書、詩篇、福音書皆以徹底過時。那些書卷中凡是向善的真理在古蘭經裡被盡數涵蓋。故此,世人毫無必要再參考舊書卷。【1】
哎喲,真會「邏輯自洽」:假設你宣稱自己手握神的最終降示,且這降示出現的時間晚於最後一卷聖經成書之後近六百年,又與聖經大相徑庭,顯然你不得不聲稱自己的書卷是終極權威,而其他書卷當被忽視。只是,當代穆斯林表述時不會這麼圓滑婉轉,他們相當直白地說,「聖經已遭篡改,」更直截了當地說就是新約。他們從不詳細論述所謂的篡改如何發生、何時發生、何地發生,而是自說自話將其奉為公理。畢竟,他們若要使你歸信古蘭經,就必須堅稱聖經已遭篡改。沒有哪個理性的人能同時信從這兩種對立的信息。
可笑的是,古蘭經從未如此宣稱(聖經被篡改)。經文中通篇都未言及律法書或引支勒(福音書)遭篡改,古蘭經許多次聲明猶太人墮落,他們或者曲解律法書,或者不遵行,卻從未說律法書本身遭篡改。【2】
諸位需知,穆罕默德在世時,阿拉伯地區居住著大量猶太人與基督徒,阿拉伯本是拜占庭帝國的一部分,而拜占庭是正式的基督教國家。穆罕默德本來真心指望他們會毫不抵抗地接受自己的信息,然而,若他聲稱對方的聖書是偽造之物,這顯然與他的籌畫相悖,只會讓猶太人與基督徒與他疏遠。正因如此,古蘭經的表述恰恰相反。
更重要的是,穆罕默德若要主張「聖經遭篡改」,必須拿出確鑿「證據」,但據穆斯林學者所言,他是「目不識丁」之人,就算想做也無能為力。穆罕默德去世後數世紀才出現的聖訓,也未宣稱聖經遭篡改,大概不過偶爾會有一些模糊含混的說法。說起來,古蘭經關於基督教經書的表述反倒令古蘭經自身的權威都成了疑問。古蘭經10:94中,真主對穆罕默德說:
假若你懷疑我所降示你的經典,你就問問那些常常誦讀在你之前所降示的天經的人們。從你的主發出的真理,確已降臨你,故你切莫居於懷疑者的行列。切莫居於否認真主的跡象者的行列,以致你入於虧折者之中。
「問問那些常常誦讀在你之前所降示的天經的人們」,無疑指向基督徒與其聖經。古蘭經29:46更進一步對穆斯林信眾說:
「除依最優的方式外,你們不要與信奉天經的人辯論,除非他們中不義的人。你們應當說:『我們確信降示我們的經典,和降示你們的經典;我們所崇拜和你們所崇拜的是同一個神明,我們是歸順他的。』」
請注意,古蘭經聲稱「我們所崇拜和你們所崇拜的是同一個神明」,且雙方所領受的降示都是真實的。早期穆斯林若要理性勸服猶太人與基督徒歸信,唯有聲稱彼此侍奉同一位神,除此之外別無他法。古蘭經3:3—4甚至說:
他降示你這部包含真理的經典,以證實以前的一切天經;他曾降示律法書和福音書於此經之前,以作世人的嚮導;又降示證據。不信真主的跡象的人,必定要受嚴厲的刑罰。真主是萬能的,是懲惡的。
這一切不僅表明古蘭經從未教導「聖經遭篡改」,反倒再三推薦贊許聖經。如此看來,伊斯蘭與多數基督教異端數個世紀以來的行徑如出一轍:它不聲言放棄聖經的默示與權威,此舉弊大於利,而是增添新的降示,將無知又輕信之人從純正福音中引向新的異端運動,這向來是此類運動的慣用伎倆(參見約翰一書2章)。
切勿忘記,公元一世紀末,猶太人與基督徒已全然認同一件事:塔納克(Tanach)(舊約)(猶太教聖經的三部分:律法書、先知書、聖錄)是神的話語,從未有人宣稱其遭篡改。二者甚至一致認為,旁經(apocryphal books)雖獨有其價值和趣味,卻不應歸入塔納克。
那麼,所謂的舊約遭遇篡改究竟何時發生?穆罕默德從未如此主張,故篡改的事情必發生在他離世之後。若當代穆斯林的標準敘事為真,那麼以此來看,塔納克必定是在穆罕默德去世後遭篡改,也就是七世紀中葉前後,但這種說法同樣毫無證據。恰恰相反,1947年發現的死海古卷,徹底擊碎了這類謬論,例如,這些古卷證明,如今教會中所誦讀的以賽亞書,與耶穌在故鄉會堂誦讀的版本完全一致。
而所謂的新約遭遇篡改究竟又是何時發生?再說一次,我們贊同當代穆斯林的標準敘事邏輯是完美自洽的:若你要從基督徒中招募跟隨者,或向更廣泛的公眾兜售穆斯林信仰,你就必須聲稱新約遭篡改。但就連他們的先知穆罕默德,都不敢如此斷言。
他們如何「證明」這一點?無非是引用近一兩百年間自由派、批判派基督徒的論調,我本人便多次親歷此事。這件事著實令人驚愕,原因有二。其一,所謂的「基督教著作」被用來攻擊基督教,這些所謂的「基督教學者」的立場可想而知,我們並非反對可靠的批判研究,聖經經得起任何坦誠客觀的探究,而穆斯林也應甘願讓自己的經典接受同樣的檢驗。穆斯林用來抨擊基督教的那些資料並非來自的坦誠客觀的資料。這些著作往往是在充滿敵意的哲學預設基礎上撰寫的,其目的是要摧毀基督教的根基。更諷刺的是,這幫作者通常不敢對古蘭經置喙半句,唯恐招致禍難。由此,這些所謂的基督教學者不經意間印證了聖經與古蘭經所傳達信息裡的巨大差異。前者容得批判,後者不容置喙。
令人驚愕的原因其二,穆斯林用西方自由派批判性研究發明的工具攻擊「信奉天經的人」。為什麼這樣做實屬離奇?穆斯林信仰的核心信條之一,是關於撒旦與精靈的詳盡教導。【3】撒旦被視為世間一切邪惡的源頭,據穆斯林學者所言,撒旦宣揚無神論、不可知論與理性探究,故此伊斯蘭應要對抗世俗西方價值觀和與之帶來的「墮落教育」。「博科哈拉姆」(Boko Haram)(多數穆斯林鄙夷的一個西非恐怖組織)的名稱,意為「西方教育(即書籍)是被禁止的」。【4】
遺憾的是,他們並非全無道理。近幾十年來,西方世俗教育墮落至無人願讓孩子受其荼毒的地步。【5】但我那些愛好和平的穆斯林朋友,該如何解釋這一點:即便是你們的先知穆罕默德,都未曾攻擊早於現代西方世俗主義至少18個世紀的新約,而你們的學者與伊瑪目,卻用魔鬼的工具—極端批判性的世俗學術—來攻擊聖經?東方有句俗語,「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意即人不能同時享有兩個彼此互斥的選項帶來的好處。若你們憎惡無神論、世俗批判,又怎敢用它來攻擊基督徒並以此眼光審視他們的神聖福音書?我們本不應與魔鬼勾結,不是嗎?若你們認可無神論的世俗批判,也請讓古蘭經接受同樣的檢驗。
新約的手抄本
現在我們來看看針對新約的主要指控。對自己歷史不諳其詳的穆斯林以為,古蘭經幾乎是瞬間以最終形態降示成書,與當今版本一致且僅有一個版本,這顯然並非事實。故此他們常質問我們基督徒:「為何新約有如此多的手抄本?」【6】
何為「手抄本」?是指新約原始文獻的副本或部分副本。那麼為何會有如此多的古代手抄本?難道這說明多人參與了最終成文的塑造嗎?若最初幾個世紀存在如此多的手抄本,也就是古代原始文獻的副本,是否會增加文本被篡改的可能性?
事實則截然相反。新約手抄本數量遠超古代晚期的任何書籍,正因其備受珍,在東地中海盆地區域及更遠地區廣為傳閱。福音書古卷的價值頗高,有時甚至被用作橫渡地中海的船資。【7】新約很快成為有史以來的暢銷書,這便是為何我們擁有5800多份希臘語新約手抄本、10000份拉丁語手抄本、4000份斯拉夫語手抄本、2000份亞美尼亞語手抄本,以及數百份其他語言的手抄本。古代文獻中保存下來的手抄本數量第二多的書是荷馬(Homer)的《伊利亞特》(Iliad),僅有1757份,其次是蘇維托尼烏斯(Suetonius)的作品,僅900份。一部古代書籍的現存手抄本越多,就越容易確定其原始文本的完整性。【8】
但或許有人仍存疑慮,我們的穆斯林朋友可能會說:「這樣看來,這些手抄本涵蓋40萬個變體(即不同的讀本)。」這聽起來很嚴重,對吧?實則不然,如果你思考一下,每一個變體相當於某處文字與其他副本中的文字並不完全一致的情況。5800份希臘文新約手抄本,總計約260萬頁抄本。我們如今知道當時這些文本是如何抄寫的嗎?全憑手工!最初寫在獸皮卷軸上,後來寫在紙莎草紙上,再裝訂成書冊(抄本)。每份文獻都需由脆弱的人手抄寫或翻譯,經常是秉燭達旦,在最嚴苛的條件下完成的。
接下來,用260萬頁手抄本除以40萬個變體,結果是,每6.5頁才僅一個變體!而這些變體的實質如何?75%是拼寫錯誤,15%是同義詞替換,9%是晚期改動(不影響文本含義),僅有不到1%涉及文本含義。沒有任何變體影響基督教的核心信仰或教義,一個都沒有。即便是最苛刻的當代新約批判者,也會承認這一點。新約中僅有40行文本的解讀尚未完全確定,僅占全書的0.5%。同時再考慮到以下這一情況:甚至穆斯林學者都承認,古蘭經約有五分之一(20%)的內容不知所云;而手抄本少得多的《伊利亞特》,其文本準確性聲稱能達到95%。此外,多數嚴謹的基督徒都清楚新約中哪些部分有爭議,因為我們的聖經會注明:馬可福音的較長結尾,約翰福音8章中「行淫被抓的婦人」的故事,以及零星幾處經文。如此說來,是否可能存在語境文本篡改?或許有,但新約受此影響的比例是多少?僅0.5%!對於一部由多位作者在兩千年前寫成的書而言,這已是瑕不掩瑜。
聖經正典,無可指摘
所有基督徒都會由衷認同《比利時信條》(Belgic Confession)第四條:「我們相信,聖經包括兩個部分,即舊約和新約,這些是聖經正典,無可指摘。」因為它們來自神。【9】
「聖經正典,無可指摘」意即此書是我們信仰的唯一根基。基督徒對此深信不疑,並非因任何人或教會權威的教導,而是因聖靈在心中的見證,盡管聖經自身已蘊含其神聖默示的證據。無數前無神論者與聖經懷疑論者(如前文提及的麻省理工學院的羅莎琳德・皮卡德博士(Dr. Rosalind Picard))都能為此作證,是聖經徹底轉變了他們。
而當今最著名的無神論反基督教論點是:「你之所以是基督徒,只因你出生在美國(或其他基督教國家)、成長於基督教家庭。若你出生在印度的印度教家庭,或約旦的穆斯林家庭,你就會是印度教徒或穆斯林。」《比利時信條》稱此為「無稽之談」。誠然,千百萬人甚至數十億人只是信從他人的教導,這對無神論者自身而言更是如此。但正如無數前穆斯林、新紀元運動者(New Agers)或世俗無神論者的見證所示:他們是被神的話語說服的。盡管他們曾對基督教聖經懷有強烈敵意,但當神以奇妙的方式動工,除去他們眼中的帕子,許多人在試圖駁斥這部古老聖書時,反而被其真理折服。
這並非說基督徒不會對聖經產生嚴重的懷疑。我們正處於一場規模宏大的宇宙爭戰中,仇敵仍在重複那古老的問題:「神豈是真說…?」這就是創世記3章中那條蛇對夏娃提出的問題。【10】今日當我們否認神的真理與受造的現實,便是在與古蛇也就是魔鬼那陰險的謊言「同流合污」。
我永遠不會忘記自己經歷信仰的生死危機,在一個毫無防備的時刻,一個莫名的簡單問題闖入腦海,首次向我發難:「你的生命與救恩,難道僅僅建立在一本書上?只是一本書?若這本書消失,你還剩下什麼?」魔鬼向來善於伺機而動,當時我剛因基督徒間一場無意義的爭吵身心俱疲,又經歷了跨洋長途飛行。當我隨手翻閱一本自由派基督教神學家所寫的、仇視福音的書時,一支不知從何而發的暗箭刺穿了我的鎧甲。從那一刻起,歷經艱辛難熬的六個月,我每一個清醒的時刻都在與存在性的懷疑搏鬥,殘酷至極,讓我每日都徘徊在不信的黑暗深淵邊緣。
多日後,神的美意將我帶回非洲。2006年一個美妙的清晨,我坐在恩卡塔灣(Nkhata Bay)附近馬拉威湖(Lake Malawi)的沙灘上,朝陽灑在水面上,這場鏖戰終於落幕。我翻開約翰福音,厭倦了漫長的屬靈爭戰,決心再次聆聽神的聲音—我確實聽到了。我再次看見那位從父而來、滿有恩典與真理的主,天堂在我頭頂豁然洞開。數月來撒旦持續發射、令我備受精神折磨的火箭,被神聖的「導彈護盾」攔截,就在那個美妙的四月清晨,我體會到了神話語的大能,主再次向我發出有力的話語,透過自然與聖經的恢宏交響,當我讀到「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仿佛耶穌正行在水面上向我而來。默想約翰福音的序言良久之後,撒旦遁地而逃。我起身蹣跚著走回小屋,如同昔日的雅各從雅博渡口(Jabbok)出來,朝陽照在我身上。爭戰都結束了:我深知我的救贖主活著,深知「聖經正典無可指摘」!我也比以往更明白坎特伯雷的安瑟倫(Anselm of Canterbury)(約1033—1109)的話:「除非我相信,否則我無法理解。」【11】
此後數月,我不得不避開所有批判基督教的材料,如同康復的酒鬼避開哪怕一絲酒精的氣味。如今我比以往更剛強,這全是因他的慈愛與信實。在那段黑暗的日子裡,我搜尋每一條可能的線索,探究聖經敘事、尤其是福音是否可能是偽造的。我審視了所有作為基督教替代選項的意識形態與世界觀,考量了能想到的所有聖經批判者的每一條論點,將其他宗教的創始人與耶穌對比。我想知道為何這本書是神聖默示的,而非人為編造的,因我在與魔鬼的暗示搏鬥,那謊言說「這一切不過是一本書」。我不再滿足於陳詞濫調與教條,我像巴斯卡(Pascal)一樣,尋求深刻而持久的存在性確信【12】。感謝 神,我再次尋得確信。他將我的腳安置在一塊比我所知更穩固、更高的磐石上—如同挪威著名的聖壇岩(Pulpit Rock)—讓我能滿懷信心地俯瞰整個世界。如今我全然明白,為何巴斯卡會在一張紙上草草寫下幾行字,縫進自己的衣服裡:復活的神的兒子是真實的,絕對真實的,他透過奇妙的創造與不可思議的話語,藉著聖靈向我們說話。
我在此講述自己的經歷,是為了讓遭遇懷疑危機的人永不感到羞愧,同時也強調我們必須保護我們自己的心思,免受惡者的致命攻擊。我們身處一場殘酷的屬靈爭戰,這裡容不下怯懦之人,容不下散漫、天真與軟弱之輩。我們的心思是信仰的堡壘,也是魔鬼的首要目標。神的話語中滿是「要剛強壯膽」的呼召,故此我們當每日殷勤穿戴神的全副軍裝,因我們並非與屬血氣的爭戰,而是與空中掌權的黑暗邪惡勢力爭戰,它們意圖毀滅教會與整個世界(以弗所書6:11)。保羅說,我們必須抵擋魔鬼,在信心上站立得穩,直到基督將撒旦踐踏在我們腳下,我們必得著生命的冠冕。
【1】Ayub Hamid, A Book Unlike Any Other (Ontario: Bayaan Communications, 2006), 3.
【2】甚至連古蘭經中所說的「猶太人不遵守律法書生活」的含義都不清楚,這是指生活在穆罕默德時代的猶太人,還是指生活在舊約時代的以色列的人?
【3】參見Sookhdeo, Understanding Islamic Theology, 112—142。
【4】這就是為什麼尼日利亞和喀麥隆的貧困女學生經常遭到綁架和殺害。博科哈拉姆是一個以野蠻和懦弱著稱的組織,他們用機槍和砍刀殘害無辜的女學生,因為他們認為西方 世俗教育來自魔鬼。
【5】這並不是說尼日利亞這些女孩接受的教育不好,決不是這個意思。幸運的是,非洲在某些方面「落後於」西方。
【6】我很感激地使用了「The Reliability of the New Testament – Introduction」, Inspiring Philosophy, YouTube。
【7】Jerome “Life of Hilarion” in Early Christian Lives, translated and edited by Carolinne White (Penguin Books: London), 109.
【8】參見Tim Challies & Josh Byers, Guide to the Bible (Grand Rapids: Zondervan Reflective, 2019), 19—33。
【9】雖然探討聖經正典超出了我們研究的範圍,但我不敢忽略李·馬丁·麥克唐納教授(Prof. Lee Martin McDonald)—或許是當今世上最偉大的聖經正典學者—的寶貴著作,以及邁克爾·克魯格(Michael J. Kruger)(Wheaton, IL: Crossway, 2012)的新作《重訪正典》(Canon Revisited)。讓我們充分利用關於新約正典起源和權威性的最佳學術成果。仇敵深知,如果我們在此問題上躊躇不定,我們的失敗就在劫難逃,因此近年來針對新約正典的攻擊層出不窮。在《重訪正典》一書中,求知欲強的基督徒將會發現,所有這些攻擊都站不住腳:事實上,新約的這二十七卷書沒有任何瑕疵。
【10】人們對這件事是否真的發生過喋喋不休。我毫不懷疑它的確發生過,但正如喬丹·彼得森博士(Dr. Jordan Peterson)曾幾何時所說,一個更為嚴肅的問題是,它是否具有存在主義的真實性。這意味著,無論我們是誰,來自哪裡,它對你我而言都是真實的。我們生活中混亂的根本原因,就在於我們開始追問:「神真的說過嗎?」
【11】Anselm of Canterbur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8) 87.
【12】參見他在18章中的詩文「火焰」(Fi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