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伊斯蘭傳教的歷史和媒介

現在我們對伊斯蘭傳教（達瓦，dawa）的含義有了很好的了解，我們需要問這個問題：伊斯蘭傳教如何融入到穆斯林的大計畫中？如果可以確認的話，誰負責在當今世界進行伊斯蘭傳教？我們希望通過審視伊斯蘭傳教的歷史根源，然後探究它在當今世界是如何得到推廣的，從而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

伊斯蘭傳教的歷史

古蘭經是伊斯蘭的聖典。穆斯林相信古蘭經是永恆的，並且在其創作中是沒有人為因素參與的。他們相信，從公元610年到公元632年，在麥加附近的一個山洞裡，古蘭經是以天使（天神）加百列（吉卜利里）作為傳達管道在22年的時間裡被降示給穆罕默德，並且從那時起古蘭經就一直被完美地保存下來。正是在古蘭經中，穆斯林首先找到了關於伊斯蘭傳教的召喚，因為「伊斯蘭傳教」的說法在穆斯林的聖典中出現了十幾次。在古蘭經16：125中，我們讀到：

在古蘭經3：104中，我們讀到：

我們在這裡看到伊斯蘭傳教的最基本要素：（1）發出邀請，（2）以充分的論據進行傳教，（3）責令做好的（halal）行為並禁止做錯誤的（haram）行為。

不是只有古蘭經在教導伊斯蘭傳教。穆斯林信仰的第二個最權威的來源，聖訓，同樣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穆罕默德的傳記（sira）也是如此。【1】據說聖訓是一整套傳統慣例的集合，關於穆罕默德的生平和語錄（他的遜奈）（sunna，穆罕默德創教過程中的種種行為）。伊斯蘭傳教的一個很好的例子是，穆罕默德派他的一名追隨者前往也門，邀請人們皈依伊斯蘭：

向麥地那猶太人發出邀請的最早記錄是記載於穆斯林聖訓3：17，4363：

根據澳大利亞學者馬克·杜里（Mark Durie）的說法，這是穆斯林邀請（aslim taslam）的最早記錄（接受伊斯蘭，你就會安全）。穆罕默德的追隨者後來用這套說法向基督徒國家宣戰。

聖訓還記載，穆罕默德寫信給周邊國家，邀請其統治者皈依伊斯蘭。據塔巴里（al-Tabari）稱，在穆罕默德10世紀編寫的《歷代先知與帝王史》（History of the Prophets and Kings）中，他於公元628年決定向許多王國統治者致信，邀請他們皈依伊斯蘭。【4】這些王國包括波斯國王、羅馬皇帝、阿比西尼亞（埃塞俄比亞）國王等。當拜占庭和波斯統治者最終拒絕邀請時，穆斯林軍隊在穆罕默德死後入侵了他們的土地。

其他聖訓談到真主將獎賞任何有助於使「不信者」皈依伊斯蘭的人。即使在最終審判之前，每個穆斯林都會在墳墓中受到質問，他們是否邀請他們的鄰舍敬拜真主。

因此，伊斯蘭傳教對歷史，特別是基督教產生了真正的影響。拜占庭帝國是7世紀阿拉伯人和中世紀伊斯蘭的頭號敵人。歷史學家菲力浦·詹金斯（Philip Jenkins）在他的暢銷書《失落的基督教歷史》（The Lost History of Christianity）【5】中講述了一個悲慘的故事，多個世紀前，伊斯蘭如何大面積地將基督教從阿爾及利亞到阿富汗的地圖上抹去，只留下了一些殘存的齊米人（dhimmis，契約民，伊斯蘭國家中信仰其他一神教的人）。【6】

根據穆斯林傳統，從公元632年到公元661年在位的前四位哈里發（阿布·伯克爾（Abu Bakr）、歐麥爾（Umar）、歐斯曼（Uthman）和阿里（Ali））只是在先知死後效仿了他的做法。這意味著這伊斯蘭國家將會呼籲其非穆斯林鄰國擁抱伊斯蘭。接受這一呼籲的人可以選擇皈依或者歸順齊米制度（dhimmitude）。【7】如果他們拒絕二者其一，戰爭就會隨之而來，即聖戰（jihad）。這從實際做法的角度也就是說，你要麼順從真主，要麼真主的人民會使你順從他們。這種做法一直斷斷續續地延續到了13世紀中葉，這段時間見證了伊斯蘭從阿拉伯向全世界四面八方迅速傳播。【8】穆斯林以懷舊之情將這一時期稱為「黃金時代」，當時伊斯蘭勢不可擋，用刀劍制服了每一個想像得到的敵人，同時伊斯蘭的技術和文化也達到了其頂峰。盡管伊斯蘭分裂成了諸多小派別，但每個派別都繼承了並繼續進行伊斯蘭傳教的概念。

在大量的征服佔領之後，常常是蘇非派（Sufis）（神秘伊斯蘭的追隨者）和穆斯林商人進一步傳播了伊斯蘭。【9】例如，這些商人和從事伊斯蘭傳教的蘇非派經常能說服和爭取到東南亞人。蘇非派在使來自東方的蒙古部落皈依方面也發揮了影響力。由於這些來自東方的蒙古征服者在中亞大草原上皈依伊斯蘭，這導致當蒙古入侵者進行大規模屠殺之時，許多民族進一步大規模皈依伊斯蘭。所有蒙古穆斯林統治者中最臭名昭著、最嗜血的當數廷伯蘭（Timberlane）。奧斯曼人（Ottomans）是一個突厥民族，他們於1300年左右在安納托利亞（Anatolia）（今土耳其境內）建立了公國，後來通過武力征服攻佔了拜占庭和巴爾幹半島地區。

由此可見，伊斯蘭傳教和聖戰總是齊頭並進。穆罕默德在麥地那居住時就以此方式征服了麥加。這一切都始於一個邀請，因為哈里發的統治通過順從真主的邀請而傳播：aslim taslam（順從，你就會安全）。如果你接受這份邀請，就平安無事。如果你拒絕，就發起戰爭，這意味著你要麼成為伊斯蘭教法（sharia）統治下的三等公民，要麼死亡。是的，古典伊斯蘭（classical Islam）確實是一個和平的宗教，但「和平」是基於真主的條件。

在撒哈拉以南非洲，伊斯蘭以兩條路線傳播：從北非向下進入西非薩赫勒（Sahel）地區，以及從東非海岸線的灘頭（即今天的索馬里、肯尼亞和坦桑尼亞）向西傳播。伊斯蘭有時通過武力征服傳播，從摩洛哥到西非，從埃及到蘇丹，或者從阿曼到桑吉巴。伊斯蘭也通過商人傳播，他們要麼騎著駱駝沿著撒哈拉商隊路線行進，要麼沿著尼羅河航行，要麼沿著印度洋航行。

印度在11世紀至16世紀期間遭受了五次痛苦難忘的穆斯林入侵。突厥人蒙古統治者廷伯蘭（1336-1405）的第四次入侵完全是趕盡殺絕。1398年，廷伯蘭渡過印度河（Indus River），他的身後留下了屍橫遍野，滿目瘡痍。他的兇殘暴行在印度人的心靈留下了創巨痛仍的傷疤，至今仍然存在。

開拓和更新現代伊斯蘭傳教的人是穆斯林兄弟會創始人哈桑•班納（Hasan al-Banna（1906-1949）和賽義德·阿布·阿拉·毛杜迪（Sayyid Abul A’la Mawdudi）（1903–1979）。【10】他們的目標是扭轉伊斯蘭在殖民時期尤其是奧斯曼哈里發國消亡之後的衰落。第一次世界大戰後，法國和英國瓜分了奧斯曼帝國，非宗教的土耳其領導人凱末爾·阿塔圖爾克（Kemal Ataturk）於1924年廢除了哈里發國，殖民時期就此結束。【11】

穆斯林兄弟會的目標有兩個：讓穆斯林國家重新回歸伊斯蘭教法統治，並在非穆斯林國家建立「伊斯蘭之家」（Dar al-Islam）。一旦「伊斯蘭之家」在一個國家建立起來，伊斯蘭就可以從此開始蔓延，直到征服全地，使這個國家成為「和平之家」（Dar al-Salaam）的一部分，那時所有的衝突爭鬥都將停止。這就是穆罕默德的願景和規劃。將（仍舊由異教徒統治的）「戰爭之家」（Dar al-Harb）轉變為由真主統治的和平之家。或者換句話說，在任何地方建立建立烏瑪（umma）（忠實的穆斯林群體），並從那裡擴張地界。

法蘭克福全球伊斯蘭研究中心（Frankfurter Research Centre for Global Islam）主任蘇珊娜·施羅特（Susanne Schröter）博士在德國之聲（Deutsche Welle）【德國的國際廣播電台】談到，1979年的伊朗革命如何刺激了伊斯蘭對全球主導地位的爭奪。【12】阿拉伯遜尼派意識到他們必須加緊努力擴大遜尼派伊斯蘭的規模，以免落後於因1979年革命而煥發活力的波斯什葉派。自70年代以來，原油價格上漲帶來更多收入，由此信心大增的沙特人開始在世界多數地方隨處建造清真寺，即使是在穆斯林很少居住的地方。

伊斯蘭傳教的媒介【13】

自20世紀70年代以來，舉行了許多會議，以重新喚起伊斯蘭傳教的概念。穆斯林世界聯盟（Muslim World League）於1975年在麥加啟動了國際伊斯蘭傳教活動整頓。此後，伊斯蘭傳教的有組織活動顯著增長。如今，全球範圍內（特別是撒哈拉以南非洲和西方國家）有一個廣泛的伊斯蘭傳教組織網路，其資金主要來自石油資源豐富的阿拉伯國家。最終目標是在世界各地創建伊斯蘭國家，各種各樣的伊斯蘭運動跨越宗派分歧，努力實現這一目標。在這一點上，沙特資助的穆斯林世界聯盟和伊斯蘭合作組織（Organization for Islamic Cooperation）在國際範圍內發揮著關鍵作用。像國際伊斯蘭思想研究所（International Institute for Islamic Thought）和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Council on American Islamic Relations）這樣的組織在美國發揮著類似的作用。

伊斯蘭合作組織是由57個穆斯林占多數的成員國組成的聯盟，強調需要增強和精簡全球伊斯蘭傳教工作使之更有效率。極為強調將重心放在教育和文化領域，促進阿拉伯語作為語言和伊斯蘭文化。1981年，伊斯蘭合作組織發表宣言：「我們決心合作並提供…實現這些目標的手段」。1991年在塞內加爾達卡（Dakar）舉行的一次伊斯蘭合作組織會議上重申了這一宣言。

宣傳伊斯蘭傳教也是成員國各國政府和媒體的職責。相比之下，基督教宣教工作通常是由獨立教會和個人完成的，他們常常艱難地努力籌集在某處啟動或維持宣教所需的資金。穆斯林通常不需要面對這種問題。具體來說，沙特優先考量的是在非洲和世界各地隨心所欲地印刷和傳播古蘭經。當東非的一位弟兄為上千名穆斯林背景信徒索求聖經時，我親身經歷了這種對比鮮明的現實。我們只能提供幾百本。當我去清真寺索要免費的古蘭經時，我想要多少都可以。

伊斯蘭傳教也得到穆斯林國家的推動和資助。許多穆斯林國家將此視為其外交政策的一部分，這意味著伊斯蘭傳教成為佔用該國家預算的一個項目。例如，沙特阿拉伯在過去40年裡投入了至少760億歐元（860億美元）來推廣瓦哈比主義（Wahhabism，瓦哈比派的教義和習俗），這是遜尼派伊斯蘭中最講究在信仰中實踐嚴厲苦行的派別。【14】這包括大量印刷古蘭經在幾乎沒有穆斯林的地方建造清真寺，許多非洲基督徒可以見證這一點。這些新建的清真寺隨後充當蜂巢一樣的基地，吸引新的信眾。

伊斯蘭合作組織的所有57個成員國都或多或少地參與了伊斯蘭傳教活動。將這一事實與退休羅馬天主教紅衣主教羅伯特·薩拉（Robert Sarah）所說的「孤兒教會」進行比較，他談到，由於自由神學趨勢以及或者宣教奉獻資金大幅下降，絕大多數來自西方的差派宣教隊伍的教會對他們的屬靈後代失去了興趣之後，這些非洲的教會變成了「被丟下落單」的教會。除此之外，當今西方許多福音派人士都贊成這樣一種觀念，即不再需要參與海外宣教，因為「他們現在正在向我們走來」，或者又因為，「如果我們過去告訴他們該怎麼做，」宣教活動看起來就太像殖民主義了。【15】

那麼作為個體的穆斯林呢？他們也應該參與伊斯蘭傳教嗎？沙特阿拉伯的大穆夫提謝赫·阿卜杜勒·阿齊茲（Sheikh Abdul Azeez）表示，參與伊斯蘭傳教是穆斯林群體和每一個信徒的責任。【16】我們已經看到，每個穆斯林在墳墓中都會被問及是否曾經邀請他們的鄰居皈依伊斯蘭。穆斯林兄弟會前領導人穆斯塔法·馬什胡爾（Mustafa Mashhour）甚至表示：

伊斯蘭傳教的持續推廣

媒體，尤其是電視和互聯網的作用對於促進和開展伊斯蘭傳教非常重要。例如，據我在旅行中觀察到的情況，東非有多達五個穆斯林頻道。這些頻道不斷傳播伊斯蘭教導。一位在坦桑尼亞的朋友告訴我，由穆斯林兄弟會贊助、從卡塔爾轉播的半島電視台（Al Jazeera）向「自由世界」傳達一條資訊，向阿拉伯觀眾傳達另一條資訊。這種雙重言論在革命運動中屢見不鮮，對外來者傳達善意的資訊，對內部人則傳達更加激進的資訊。【18】與此同時，非洲為數不多的基督徒頻道大體上在宣揚「繁榮福音」而助長了種種不幸苦難，這為基督的事業沒有帶來任何好處。

伊斯蘭傳教也正在通過教育和培訓進行宣傳。傳教者（Da'ees）接受非穆斯林文化所有方面的培訓，以增進他們的傳教和溝通技巧。他們被鼓勵研究西方人的信仰、喜好、憎惡、優點、缺點和弱點。還鼓勵他們充分利用跨信仰對話。2003年馬來西亞出版了一本針對傳教者的八步手冊。信徒們接受指導，了解他們可能接觸到的各種類型的人。傳教者接受培訓以做到靈活處事，並隨時調整他們的方法以獲得最佳的結果。馬來西亞的手冊規定了傳教者應遵循的八個步驟：【19】

1．通過對個人的福祉表現出極大的關心來討好他。建立友好關係而不強迫推行伊斯蘭。

2．通過讓個人注意真主（神）創造的奇跡及其目的，同時進行不帶感情色彩的活動，如談話、外出和進餐，將他從冷漠中喚醒。

3．啟動伊斯蘭教義和實踐的教化過程，提供有關伊斯蘭信仰的書籍和指導，同時鼓勵他們尋求與穆斯林結伴，避免罪惡的行為。

4．繼續詳細指導伊斯蘭的敬拜和實踐，強調伊斯蘭要求盡一切努力取悅真主。

5．解釋伊斯蘭不僅僅是一種宗教。它是一種社會政治制度、一種文明、一整套生活方式。解釋只是個人信仰是不夠的，穆斯林必須是遵守伊斯蘭教法的伊斯蘭群體的一部分。

6．效仿麥地那的穆罕默德，讓新皈依者相信有必要建立一個具有高壓權力的「成熟的伊斯蘭國家」，以強制執行伊斯蘭教法。

7．從伊斯蘭國家轉向必要的持續聖戰，以確保伊斯蘭的存續。

8．將皈依者塑造成一本「行走的古蘭經」，能夠在任何地方、任何情況下為伊斯蘭作見證。

我們中的許多人在與穆斯林打交道時，至少經歷過其中的一些步驟。一種普遍流行的策略是在談話開始時說，我們都是侍奉同一位神的兄弟姐妹，穆斯林也愛耶穌，他們甚至更關心西方人們對耶穌的褻瀆。沒過多久，穆斯林朋友就聲稱古蘭經保存完好，但聖經已被篡改-這樣的說法是古蘭經從未提出過的。【20】盡管如此，這類論點為穆斯林傳教者奠定了基礎，他們就此展開攻勢，企圖轉化毫無戒心的聽眾。

另一個有效的方法是努力爭取與基督徒進行跨信仰對話。基督徒接受這樣的邀請，是希望穆斯林有興趣更多地了解基督信仰，而穆斯林的意圖恰恰相反。他們的主要目標是讓我們熟悉伊斯蘭，最終使我們皈依伊斯蘭。穆斯林認為基督徒有一個低等的宗教，一旦基督徒對伊斯蘭有了更多的了解，他們就很容易皈依。跨信仰聚會的第二個目標是向世人證明他們對作為主人的東道國有良好的態度。自由派基督徒犯的一個嚴重錯誤是與穆斯林互相進行共同敬拜或邀請穆斯林使用他們的教堂進行禱告。【21】

【注釋】

【1】在提及聖訓和穆罕默德的傳記時，我們要記住，直到公元632年他去世後兩個世紀，才出現關於穆罕默德生平的文獻資料。現有的資料來自9世紀及以後。許多學者對這些資料的史實性和可靠性表示嚴重關切。參見馬克·杜里（Mark Durie），《第三種選擇》（The Third Choice）（Deror Books，2010年），82頁。

【2】蘇克迪奧（Sookhdeo），《伊斯蘭傳教》（Dawa），8-9頁。

【3】參見杜里，《第三種選擇》，111頁。

【4】「穆罕默德致國家元首的信」（Mohammed’s letters to the heads of state），維基百科（2021年9月3日查看），wikipedia.org。

【5】HarperOne於2008年出版。第四章題為「大災難」（The Great Tribulation），講述了基督教會的存在期裡這個可怕卻鮮為人知的時期。

【6】根據伊斯蘭法律，拒絕皈依的基督徒和猶太人被歸類為齊米人（dhimmis，契約民）。他們可以繼續追隨自己的信仰，但必須在嚴格的不公平對待的條件下進行，其中包括為未皈依的「信奉天經的人」繳納人頭稅（丁稅，jizya，吉茲亞稅）。多神教信仰者（Polytheists）（信仰或崇拜多個神祇的人）沒有這樣的選擇。他們當場被殺。

【7】有關齊米制度（dhimmitude）的含義，請參閱先前的註腳。

【8】2007年左右的某個時候，我在急流城（Grand Rapids）遇到了一位來自阿勒頗（Aleppo）的年輕敘利亞基督徒。他告訴我，大多數敘利亞穆斯林內心深處都知道，他們的先輩是被迫皈依伊斯蘭的基督徒，而且他們從未自願皈依伊斯蘭。

【9】參見蘇克迪奧，《伊斯蘭傳教》，11頁。

【10】出處同前，12頁。

【11】克里斯多夫·卡瑟伍德（Christopher Catherwood），《基督徒，穆斯林和伊斯蘭憤怒》（Christians, Muslims and Islamic Rage）（急流城：宗德文出版社（Zondervan），2003年），48頁。

【12】「研究稱，沙特阿拉伯向包括德國在內的許多國家輸出極端主義」（Saudi Arabia exports extremism to many countries – including Germany, study says）。德國之聲（Deutsche Welle）網站，2017年8月9日。

【13】參見蘇克迪奧，《伊斯蘭傳教》，15頁及其後。

【14】參見「沙特阿拉伯…輸出極端主義」，德國之聲網站，2017年8月9日。

【15】西方資訊不足的基督徒並沒有意識到，來自大多數世界的移民只占大多數世界人口的一小部分，而「那邊」的基督徒大眾仍然非常渴望並感激我們的關心，協助和指引，只要我們平等對待，一視同仁。

【16】蘇克迪奧，《伊斯蘭傳教》，15頁。

【17】出處同前，16頁。

【18】非洲人國民大會（African National Congress）在南非七八十年代的「鬥爭」中非常有效地運用了這一策略，向西方展示了一張面孔，而對內則展示了另一張面孔。參見安西婭·傑佛瑞（Anthea Jeffrey），《人民戰爭》（Peoples War）（Jeppestown, RSA: Jonathan Ball, 2019）。

【19】蘇克迪奧，《伊斯蘭傳教》，20-21頁。

【20】參見第19章。

【21】由於新冠疫情的限制，當柏林的聖瑪莎路德教會（St. Martha’s Lutheran Church）在2020年齋月期間每週五向穆斯林敬拜者開放，德國之聲的一篇報導試圖將其描述為善良的表現。然而，盡管應盡一切努力促進兩方更好的關係，但這種姿態不應成為努力手段之一。傳統穆斯林會認為這是軟弱的標誌。穆斯林在禱告時反復說這句話：「真主更大…除了真主以外，沒有別的神」。就伊斯蘭傳教而言，這座教堂建築肯定很快會被宣佈歸了伊斯蘭所有。請參見「柏林教堂為穆斯林提供禱告空間」（Berlin church offers Muslims space to pray），德國之聲網站，2020年5月2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