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蘭化的方法
終極邊界:迎接伊斯蘭傳教的挑戰(對非洲的特別關注)
5. 伊斯蘭化的方法
伊斯蘭傳教的範圍既包括個人,也包括社群。第四章對此進行了非常清晰的闡述。社群的皈依就是通常所說的伊斯蘭化。在本章中,我們將仔細研究許多有效的和平的伊斯蘭化方法。【1】這些方法有助於在穆斯林少數群體環境中實現伊斯蘭化,例如在歐洲和撒哈拉以南非洲,以及世俗穆斯林國家。
移民和人口統計【2】
和許多人一樣,尤素夫·卡拉達維(Yusuf al-Qaradawi)博士(身處卡塔爾的穆斯林兄弟會和半島電視台的主要屬靈顧問)認為穆斯林向西方移民的背後有神聖的原因,他說:「感謝真主,伊斯蘭在西方的存在 是通過神聖的預定和自然原因促成的,而不是憑藉我們作為穆斯林的計畫或安排。」【3】
已故利比亞領導人穆阿邁爾·卡扎菲(Muammar Qadhafi)曾說過,伊斯蘭將不費一槍一彈就佔領歐洲…通過移民和生育。這種情況現在似乎正在發生,這就是為什麼在過去幾年裡歐洲的政治生態一直受此推動。它啟發了英國記者道格拉斯·默里(Douglas Murray)等人在2017年出版《歐洲的離奇死亡:移民、身份、伊斯蘭》(The Strange Death of Europe: Immigration, Identity, Islam)。【4】具有諷刺意味的是,正是這位卡扎菲上校曾經很有有遠見地警告過歐洲,如果他被拿掉,歐洲將被從利比亞湧入的移民淹沒,地中海將變成「一片混亂汪洋」。【5】可悲的是,在2011年所謂的阿拉伯之春期間,北約各國在奧巴馬(Obama)總統的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Hilary Clinton)的鼓動下,策劃了清算卡扎菲的行動,之後就發生了這種情況。當近200萬難民和經濟移民從地中海沿岸湧入歐洲時,卡扎菲的預言成真了,這幾乎導致了德國總理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的下台-她在2015年邀請難民來到她的國家。在曾經和平的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上遙遠的北部城市瑪律默(Malmös)和奧斯陸(Oslo),犯罪率上升和敵對黨派之間暴力衝突加劇,而如此大量移民的突然湧入則被認為是導致這些情況的主要原因,因此在2023年2月,《每日電訊報》(The Telegraph)報導稱瑞典已成為「黑幫的天堂」。【6】難民危機引起歐洲整個政治譜系各 派別的強烈抗議,助長了右翼政黨和法西斯主義的崛起。
德國籍埃塞俄比亞裔企業家兼學者沃森·阿塞拉特(Asfa-Wossen Asseratess)博士在其著作《出走非洲》(African Exodus)中提出了一個令人信服的論點,從非洲大規模移民到歐洲的情況不僅會長期困擾歐洲,而且很快就會困擾整個世界。到2017年,全世界共有6500萬難民,而同年有440萬非洲人處於逃亡狀態,比去年增加了20%。難民危機的核心來源於阿塞拉特所說的「從馬里延伸到阿富汗的不穩定弧線」。【7】值得慶倖的是,一些來到歐洲的難民給他們帶來了我們救主的福音,還有許多其他難民抵達那裡後也接受了福音。然而,無論是通過合法還是非法途徑的移民潮,正在穩步造成歐洲穆斯林人口的增加,給整個脆弱的文明結構帶來巨大壓力,因為大多數歐洲人感到政治伊斯蘭與歐洲價值觀不相容。
我們應該記住,通過遷徙進行伊斯蘭傳教是基於穆罕默德在622年從麥加遷往麥地那的遷徙為範例,即希吉拉(hijra)(遷徙)。遷徙在伊斯蘭誕生的最初時刻拯救了伊斯蘭,使其免於滅絕,並成為未來征服和成功的典範。遷徙被視為在非穆斯林領土建立穆斯林社群(umma)的必要環節,是將「戰爭之家」(Dar al-Har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