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原作者信主的經過
耶穌基督是世人的救主嗎?
十七、本文原作者信主的經過
反對宗教:
本人 19 歲前是在北平市立中學讀書,那時對任何宗教一竅不通。雖然如此幼稚,我卻斷定一切宗教皆是無稽之談,皆是捏造神話,不過用於欺騙下愚而已。自信像我這樣一位知識份子,那能被它愚弄?無形之中產生一種敵視宗教的心理。同室有位天主教徒,他有一本聖經,同室四年之久我從未翻通一次。我與他本人雖好友,可是對他所信的耶穌好像水火不能相容,每次題到耶穌兩字,莫不冷言譏笑,橫加毀謗。時常跪下禱告的時候,站在他的面前,享受他的敬拜;常常學他阿門阿門的禱告,手劃十字以作笑談。有一天他在教會中受到神父的一些刺激,我便在旁激動他,毀榜這信仰,使他竟將自己的聖經撕毀。他的二姐原在上海的修道院受訓要當修女,已有幾年沒回老家。我又說服他的母親,帶同朋友前往修道院中,會見神父,硬將他二姐接回家裡,不給她出門,隨即促其許配一位王姓的同學。
反對聖經:
那時倘若有人問我,你即如此反對耶穌,詆毀聖經,一定是對聖經很有研究,很有認識,想必已讀過聖經;請問聖經分成幾卷書,是啟示錄在頭一卷,還是創世紀在頭一卷呢?如果是如此問我,我必啞口無言。說起來真可笑,反對自己所不認識的東西。自己從沒讀過的東西,卻敢說惡說歹,盲目批評。回頭一想,真是愚頑已極,罪該萬死。
迷信科學:
中學畢業後,抱負很大,相信科學能解決人類一切問題。認為在國內大學求學是徒然浪費光陰。畢業之後,不過一位委任十六級的小科員而已;如到外國,同樣讀書幾年,回國之後,就可以充任大學教授,如此一算,不如遠赴外國,從大學一年級讀起,較為簡捷。終得父母同意,渡洋赴德國學習化學。那時靠自己的聰明,加上少年苦幹的精神,每天中午就在化學室中一面喫著麵包,一面做著試驗。每天要比西國學生多作三小時的實驗,晚上再請助教加工補習,夜間溫習到深夜。若不能馬上入睡就吃安眠藥。所以不用四年工夫,就完成大學課程,叫當地的學生望塵莫及。又因我實驗工作常快速準確,教授,同學常稱我為「魔術家」。
那時人生只有一個認定,惟有科學才能救人,救國,救窮,才有出路。等到科學發達到某一個頂峰,就能解決人類生命的一切生死問題。所以立志非得一個博士學位不可。那時一味迷信科學,從未考慮有神無神,有無靈魂,死後有何遭遇等問題,更未想到科學有無缺點。科學能造飛機,汽車,潛艇,它能造出有生命的蚊虫,螞蟻,小蝦嗎?科學能夠改變物質型態,性質與成分,但它能改變人的品格,道德嗎?科學能造出原子武器,燬滅這個世界,但它能燬滅人間罪惡,兇殺,斗爭嗎?科學能給你物質文明,生活享受;它能救你免去永死永刑,叫你靈魂得救嗎?這類未來的事情,不只一概漠不關心,而且相信必有一天,當科學進步以後就能解答這些問題。
炸瞎雙眼:
一九二三牛夏季,升入科學研究院,從事博士論文研究工作。十二月二十三日那天晚上 正在燈下研究,配合一種新的化學物體,不幸突然爆炸,雙目當場即失明,兩眼的黏膜均被氯酸燒燬,變成毛玻璃的形狀,不能見物。立刻被送到本校醫院,眼科專家都認為無法痊愈。這樣的遭遇有如吹肥皂泡,越吹越大,正在五光十彩,耀人眼目時,忽然撲的一聲,化為烏有。本人受此突然打擊,形同廢人,萬念俱灰,感覺前途就此了結,毫無盼望,曾欲圖自殺,了此一生。
急難思神:
當我雙目失明,呻吟病床,面對名醫束手,金錢失效,科學學歷不能救我的困景;逼使我對人生之能耐,意義,重新加以考慮,評估。人類從何而來?死了往何處去?活著究竟為著什麼?到底有沒有神呢?想到宇宙眾星的運行,日月之運轉,四季之循環,都有一定的規律;既有規律(一種的智慧),就應該有 一位大能的造物者,使它如此。想到這裡,就在無可奈何之中,向他求助。暗中跪在床上試作一個這樣的禱告說:「宇宙的主宰啊,若真有一個你在主持一切,你一定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你即能造我眼睛,也必能醫我眼睛;造表的人豈不能修表嗎?你若叫我眼睛好了,便叫我真知道有你,我就一定要信你,尊敬你。求你使我尋見你」。這是我有生第一次作禱告。此後一隻眼睛漸漸轉好,四個星期出了醫院,再經兩次的開刀,用嘴唇裡的薄皮補入眼簾,眼皮也能上下活動了。大學眼科醫院院長用我作示範教材,告訴學生說:「這樣不可能好回的眼傷,竟然能夠治好,是因為用了某種不正規的方法」。認為這是一件奇蹟。此後,我的博士論文,就用一隻眼睛來完成的。
刻變時翻:
病愈之後,以前的世俗欲望再度活躍起來,對神之存在,不只半信半疑而且將它忘懷,以為眼睛能好是由於德國的醫術高明,不一定是神聽了我的禱告。二十五歲得了博士回國,一度執教北京大學。此後十年官運通達,活在名利場中,嗜好日增,更加少想到神的存在。
轉信命理:
後來自惦人生一切遭遇,是需要靠機會與巧合,於是轉信算命,專請一位算命先生到家中教我排算八字機算。本人開始沉迷此道,凡足跡所到之處,凡是著名算命先生,相命專家,莫不一一過訪請教。不惜高價批算流年時運八字,細算終 身大運,歷年記錄累集起來,裝滿一手提箱,視這些為至寶,時常取出研究,對照命運實況。每次逃避戰爭警報,必將它帶到防空洞去。後來本人也會算命,還算得相當準確,有時卻是胡說八道。
神醫膿腫:
一九三七年抗戰初期,本人率領本司員工及其眷屬數百人,自北京遷渝辦工。路經長沙時,腿部突生一個外症,有桃子大小,紅腫燒熱,體溫高居三十八度。住院兩週終不見愈,醫生檢查說肉已化膿,需要立刻開刀。我因怕痛,再次想起上帝來;決意偷蹓出醫院,找上帝求醫治。坐上人力車,即命拉到基督教禮拜堂去。他問拉到那一個禮科拜堂呢?我說隨你拉罷。到了一個大禮拜堂,空無一人,空氣靜肅,頓生敬畏之心,於是脫帽站立,心裡暗暗說道:「上帝阿,我對你的存在始終懷疑,請你不要見怪,你再准我禱告一次,你若叫我外症不開刀就能好,那便證明我的眼睛也是你醫好的。我一定要受洗入教」。可惜那時沒有人領我認罪悔改接受耶穌基督為我的救主;雖然如此,神還是聽了我的禱告。回到醫院之後,醫生忽然決定試試改用電療法,外症竟一夜退去一半,再過兩天完全就好了,體溫立刻降為正常。醫生也希奇痊愈的速度。照理不應再對上帝有疑惑才是,可是敗壞的我,又以為病能夠立即好轉是用對電療的關係,與上帝無關。其實電療並不能立即消除膿庖炎症。
長期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