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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45, 1,伊朗基督徒以攔事工對局內人運動的看法

    345-1 伊朗基督徒以攔事工對局內人運動的看法 文章 345 1 作者 伊朗基督徒以攔事工對局內人運動的看法 2011年6月7日 致:美國長老會執事泰勒博士(Roy Taylor) 美國長老會執事委員會 1700 North Brown Road, Suite 105 Lawrenceville, GA 30043 敬愛的泰勒博士: 奉耶穌基督的寶貴聖名問安。 我 是伊朗基督徒,從事穆斯林事工已50年,曾在聯合聖經公會事奉18年,大力參與伊朗、中東及北非地區派發聖經。蒙神恩典,於1990年創辦以攔事工,旨在 堅固、擴展伊朗及以外地區教會,擴展的主要方法之一,乃是翻譯、印製與派發聖經。在這21年間,以攔事工曾印製近百萬本波斯語聖經。 得悉泰勒博士在聚會談論局內人運動,令在下有感而發,致函談及此事,一提相關的嚴重顧慮,尤其穆斯林方便版聖經更改譯法一事。我與伊朗教會很多領袖談過,沒有一位支持此運動。以下僅列出我們所顧慮。 關於神話語的權柄 神 話語不可改變。竟有人認為可以隨意改動神話語,只為令穆斯林更容易接受福音,伊朗基督徒對此相當震驚。不能因宣教而妥協,更改神所啟示、又傳給我們的話 語。但今天竟有人撰文論可否改動、甚至刪除若干聖經用語,以令世人受落;這種做法實在令人咋舌。怎麼竟有人敢「修改」神的話?難道他們認為他們可以做得比 聖靈的啟示更好嗎?我們必須盡忠,傳神話語務必準確。基督徒不能擅自改變所領受的教導,這乃是承傳眾使徒、眾教父所傳給我們的,必須忠心見證所領受。聖經 眾卷既得早期教會確認而傳給我們,實不應為迎合聽眾而擅自改動。 關於教義 承認穆罕默德、古蘭經與伊斯蘭必削弱耶穌與十字架之宣講。 據 我們所知,局內人運動較極端策略既承認穆罕默德為先知,也接受古蘭經具屬靈意義,能引人歸向耶穌。在我輩身處伊朗伊斯蘭國的同工看來,穆罕默德其人、並伊 斯蘭明顯否定耶穌基督的神性和救主身分,承認此兩者,乃絕不可接受,更不合聖經。兩者教導不僅有違福音信息,更否定十字架。若承認穆罕默德及古蘭經,勢必 削弱以十字架與耶穌基督救贖工作為旨要的福音。 為策略犧牲正統,等於放棄窄路選擇寬路。 局內人運動不惜犧牲正統信仰與習慣,只為求方便,伊朗基督徒對此深表關注。逼迫是教會歷史一部分,也是教會的呼召,我們不能逃避此事實。耶穌說,人若逼迫你們,你們就有福了。我們絕不能為避開苦難而妥協,這是錯誤道路。 關於教會 合一:只有一個教會、一個身體。 局 內人運動較極端策略使耶穌跟隨者避稱「基督徒」,因為「基督徒」與「教會」等字眼會冒犯人;因此令信徒留在清真寺與伊斯蘭文化裡。這造成一大問題-令信徒 無法與基督的身體聯繫。這些信徒還想不想認同在基督裡面的弟兄姊妹,屬於神的普世大家庭?他們若留在伊斯蘭文化與習俗裡,怎能與眾弟兄姊妹團契,以達至成 熟,作主門徒?局內人運動生出與普世教會分離之「門徒」,實在極其危險,將帶來嚴重後果。 身分問題:稱呼具含義,「穆斯林」一詞無法與伊斯蘭分割。 我 們不能以「穆斯林」一詞大玩文字遊戲;無法將「穆斯林」-「順服真主」-一詞,與其所指涉的宗教意涵分開。這個詞直接與伊斯蘭教連繫,已難分難解。自稱穆 斯林,即等於奉伊斯蘭,而這種宗教一開始就反對基督教會及其教導。這亦引起另一問題:局內人運動所生之「耶穌跟隨者」將屬何身分?他們究竟自以為是穆斯林 或基督徒? 作見證:對聖經所記載耶穌的看法,立場要清晰。 「穆斯林」一詞與伊斯蘭密不可分,因此,若有耶穌門徒自稱「穆斯林」,這是說謊。再者,「跟隨耶穌的穆斯林」之稱號也令人困惑,自相矛盾,只會令當事人身分混亂,而且失見證。 總言之,我們相信穆斯林事工可以 本色化,卻不應妥協 。 再者,穆斯林一旦信基督,就要向他們說清楚何事可為,何事不可為。也就是說,要辨明哪些文化習俗可以繼續,是好的、健康的,且符合聖經;哪些做法不健康、 不符合聖經,必須鼓勵信徒改變。最後,我們的見證不講求成功,卻在乎誠信,結果只要交在神手裡,有信心讓聖靈來工作,我們只管忠心傳基督與祂被釘十字架。 在主的恩典內 Sam Yeghnazar牧師 以攔事工總幹事 這篇文章翻譯自以攔事工對局內人運動的看法「Elam Ministries on Insider Movement」 http://biblicalmissiology.org/wp-content/uploads/2012/02/elam_ministries_on_insider_movement.pdf

  • 神(真主)的兒女與神(真主)的僕人的分別。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神(真主)的兒女與神(真主)的僕人的分別。 16 答問 請看本網站的 [神(真主) ][ 屬性 ]及[ 其它 ][ 以實瑪利(易司馬儀) ]。 信主耶穌(爾撒)的每一個人,都與神(真主)建立個人的關係,都是神(真主)的兒女,可以與神(真主)並他兒子耶穌(爾撒)相交;神(真主)是他 / 她的慈愛天父。 可以這樣理解聖經為何用父子關係比喻神(真主)與信主耶穌(爾撒)的人的關係: 父親心愛子女,與子女親切交流;主人或許會,或許不會,喜悅忠心的僕人。 子女住在屋子內;僕人住在屋子外。 子女永遠是子女,屬於家庭;僕人可能隨時被辭退。 子女繼承父親的一切產業;僕人要努力工作才得工資。 神(真主)渴望與我們建立像父子一樣的關係;您願意嗎?

  • 1057, 1,猶太新年是什麼呢?

    1057-1 猶太新年是什麼呢? 文章 1057 1 作者 Rabbi Jason 猶太新年是什麼呢? 一個「新年」的慶祝活動,猶太新年(Rosh Hashanah)邀請我們進入一個新的創造。一個乾淨的石板,一個新的開始,一個從我們生活中任何我們覺得浪費或不值得做的事情的再來一次。 一個不幸的(也具有諷刺意味的)現實是,這麼多珍重聖經的珍貴信徒,他們從創世紀到啟示錄都忽略了在頁面上的一個崇高光榮的細節特徵: 「1耶和華對摩西說、2你曉諭以色列人說、耶和華的節期、你們要宣告為聖會的節期。這些都是我的節期。(these are My feasts.)」利未記23:1-2 雖然我們當中的許多人聽過「猶太節日」一詞,並没有考慮到這個問題,但聖經文本却站在那裡提出了挑釁地抗議。聖經没有認為這些年度慶典活動和紀念活動歸於一個族裔群體,而是明確宣佈這些活動屬於我們的神。或者換句話說,聖經明確指出,神承認它們是祂的。哇! 現在,在我們繼續討論之前,必須從開始就確定:我們是靠恩典因信得救的「也不是出於行為、免得有人自誇。」以弗所書2:9。這意味着,一個與神同行的聖約是正當的和成聖的,並不受制於遵守神的節慶日的約束(在希伯來文、moadim或「指定的時代」[appointed times])( https://www.fusionglobal.org/shop/aligning-with-gods-appointed-times/)。 耶和華的節日(The Feasts of the Lord)( https://www.fusionglobal.org/connections/why-celebrate-the-jewish-holidays/)並不代表責任義務。它們是所有種族的信徒有更深入信仰的機會。這些節日不是强加的,而是邀請。歡迎! 需要建立兩個概念:字母和曆法。雖然美國人會立刻想到「A-Z」和「1-12月」,但希伯來的現實是不同的。希伯來字母( https://youtu.be/o4R2o4dcGnw)是文數字(Alpha-numeric),意思是它的字母有不同的數值,所以字母用來寫數字。希伯來曆法(https://www.fusionglobal.org/shop/biblical-calendar/)為「陰陽曆」,以「閏月」為特徵,並有幾個新年。希伯來曆法並非以耶書亞/耶穌(Yeshua)的生平作為決定年份的依據,而是以傳統對創造的理解為基礎(是的,如亞當和夏娃!)。考慮到這些細節,讓我們跳進一個猶太新年標誌的討論,猶太新年。 希伯來文是「一年中的頭」歲首的意思,猶太新年觀察到是在提斯利月(希伯來曆:Tishrei)教曆七月、民曆首月的首日,這一天通常是在我們的日曆上的九月。我們在利未記23:23-25中找到猶太新年(又稱「吹角節」[Feast of Trumpets])的聖經為依據。 「23耶和華對摩西說、24你曉諭以色列人說、七月初一、你們要守為聖安息日、要吹角作紀念、當有聖會。25甚麼勞碌的工都不可作.要將火祭獻給耶和華。」利未記23:23-25 如上所述,聖經曆法是以最初的創世週為導向,猶太新年是對它的慶祝。理論上,「基督教」曆法標誌着自耶書亞/耶穌出生誕生以來的2022年。同樣,猶太曆法承認創世記自創世以來的5782年。 作為一個「新年」的慶祝活動,猶太新年邀請我們進入一個新的創造,一個乾淨的石板,一個新的開始,一個從我們生活中任何我們覺得浪費或不值得做的事情的再來一次。我相信某一年的數字與神在我們的生活中想要做的(新的)事情之間存在着强有力的、預言性的聯繫。稍後再談。 「吹角節」(Feast of Trumpets)的標題連接到猶太新年期間的號令來吹響號角聲。在古代以色列,吹響公羊角那刻的爆破聲(被稱為吹用公羊角製成的號[shofar])特别有意義。從戰爭到慶祝活動以及以色列國王的加冕儀式,公羊角號仍然是猶太人的儀式和禮儀生活的組成部分。猶太新年是由吹角節開始「敬畏的十日」(Ten Days of Awe)最後以贖罪日(the Day of Atonement,希伯來文作Yom Kippur)( https://youtu.be/QkdetDbPqRY)為終結,所以猶太新年期間的吹響號角聲是一種「靈性警鐘」。我們很容易陷入靈性的沉睡,被美好的事物分散注意力,而不是以神為中心熱情地生活。現在我們聽到這些話在約拿身上叫喊着:「船主到他那裡對他說、你這沉睡的人哪、為何這樣呢。起來、求告你的神、或者神顧念我們、使我們不至滅亡。」約拿書1:6 雖然反思和痛悔確實是這種覺醒的主要方面,但這個特殊的日子還有另一個層面。這是一年中的頭/開始。一個新的開始。新的創造。神在我們的時代和歷史中是活躍的。祂創造我們每一個人都有目的和使命。因此,當我們每年接近猶太新年時,我們必須認真聆聽聖靈。在即將到來的一年裡,神會想做什麼?在即將到來的十年中?我們辨别這一點的方法之一是研究與年份和十年相關的字母和數字之間的聯繫( https://youtu.be/68qyOgG3w-8)。 我不知道,如果你有意識到這些,其實,我們生活在80年代。不,不是朗奴•列根(Ronald Reagan)、邁阿密風雲(Miami Vice)和喇叭褲的年代-而是5780年代。截至編寫本報告時,5782年已接近尾聲。數字「80」和「782」對於希伯來文都有意義,因為如前所述,這是一種字母數字語言。因此,在希伯來文中,人們用字母「peh」寫「80」。Peh不僅是一個字母,也是希伯來語中的「口」。所以,80年代(聖經曆法上)是「禱告的十年:這十年強調的是嘴唇,我們所說的、所宣佈的和所發生的聲音」(Decade of the Mouth)( https://www.fusionglobal.org/shop/breakthrough/)。我已經做了很多關於這個話題的教導,但我會在這裡簡單地說,在這個季節有一種獨特的膏抹,讓神的子民張開嘴巴,在信仰和信任中宣揚祂的應許! 並且「782」這數字也很重要。在希伯來文原文中,「願耶和華向你仰臉、賜你平安。」(民數記6:26)短語中的字母=782。難以置信!你可能知道Shalom(平安)是希伯來文的「和平」。但是我對你們有個好消息:平安不僅僅意味着没有衝突。 Shalom(平安)是肉體和精神福祉與祝福的融合。Shalom(平安)的意思是完整的。考慮到這一點,請思考耶書亞/耶穌對門徒的話,「我留下平安給你們、我將我的平安賜給你們.我所賜的、不像世人所賜的.你們心裡不要憂愁、也不要膽怯。」約翰福音14:27 因此,我相信這是一年(5782年),神的子民以獨特和特殊的方式獲得超自然的和平與完整。 在2022年9月25日,我們來到猶太新年5783。( https://fusionglobal.ticketspice.com/rosh-hashanah-event-5783)不要錯過。 聽到吹角號的響聲。警惕和專注。聖靈會在這個季節對我們說些什麼? 「聖靈向眾教會所說的話、凡有耳的、就應當聽。得勝的、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啟示錄2:7 這篇文章翻譯自Fusion with Rabbi Jason網頁的在線文章「What is Rosh Hashanah?」 https://www.fusionglobal.org/jewish-holidays/what-is-rosh-hashanah/

  • 331, 3,伊斯蘭國逐步重演穆罕默德之暴行

    331-3 伊斯蘭國逐步重演穆罕默德之暴行 文章 331 3 作者 Answering Muslims 伊斯蘭國逐步重演穆罕默德之暴行 2015年7月15日 今日媒體報道伊斯蘭國暴行,卻不知道他們只是按著文獻記載追隨穆罕默德後塵,實在令人驚訝。且看以下一例。 濠溝之役(Battle of the Trench)麥加人放棄後,穆斯林回鄉,那時候,「吉卜利里」就臨到穆罕默德,命他攻擊猶太人的古萊扎部族(Qurayza)。猶太人投降,穆罕默德將虜來的婦孺分別開來,男人帶到濠溝前斬頭,斬死了600至900人,婦女都抓去當性奴,孩童當奴隸。文獻如此記載: 他們投降了,使者將他們拘禁在麥地那的哈里德人(al-Harith)聚居地、納季爾族(b. al-Najjar)一個婦人那裡。然後使者走到麥地那巿集(今天該處仍是巿集)那邊挖濠溝,命人帶來俘虜,準備在溝邊斬他們的頭。俘虜分批帶來了,包括安拉的敵人胡崖.本.阿哈塔(Huyayy b. Akhtab),還有他們的族長卡阿卜.阿薩德(Ka'b b. Asad)。共有600至700個俘虜,也有說大概有800至900人。俘虜分批被帶走,有人問族長卡阿卜,眾人下場如何,他答道:「你們還不明白嗎?不斷有人被召過去,卻從來沒有人回來。上主有知,我們死定了!」他們讓逐批帶走,直至使者將他們全部了結。胡崖被帶出來的時候,身穿花袍子,他故意在衣服上戳許多個指頭大的洞,以免衣服被奪去當戰利品,脖子上還套著繩索。胡崖看見使者,就說:「奉神之名,反抗你,我並不後悔,但離棄神者,也必遭棄絕。」他又對族人說:「神的命令不錯。有經書和律法為證,一場對付以色列之子的大屠殺要來,這早已記在書上。」說罷坐下,頭顱即被砍掉。(伊本.易斯哈格,464) 之後我們讀到:「使者命手下殺盡成年男人。」(頁465)穆罕默德怎樣決定誰已經成年?據倖存者說: 蘇富揚(Sufyan)說,阿卜杜.馬立克.本.烏買爾(Abdul-Malik bin 'Umair)說,古萊扎族的阿提耶(Atiyyah)說:我是古萊扎族俘虜,他們給我們驗身,開始長體毛的人就拉去殺頭,還沒開始長體毛的就留下。當時我還沒長體毛。(聖訓4404,18章:孩童犯罪判罰) 虜來的婦孺,則由穆斯林分取,也有婦女被賣以換取武器: 使者將古萊扎族的財富和婦孺分給穆斯林,說清楚騎兵與步兵各應得的分,取去須上繳的五分一…使者再派本.阿卜杜.阿斯哈爾(b. Abdul-Ashhal)的兄弟薩德.本.栽德.安薩里(Sa'd b. Zayad al-Ansari)帶幾個古萊扎族女俘虜到納季德(Najd)賣掉,再買些馬匹和武器回來。(伊本.易斯哈格,466) 現在我們來看這篇報道:伊斯蘭國捉拿瓦茲迪人和基督徒,將婦孺和男人分開,檢查少年的身體,確定他們未長出體毛,然後將成年男人殺死,約有800人,婦女拿去當性奴。 情節似曾相識?可惜媒體因為懦弱而裝聾扮啞。 《每日郵報》-一名雅茲迪難民與兩個侄兒憶述經過,他們被伊斯蘭國抓住、拘禁,被迫站在濠溝旁邊,讓伊斯蘭國士兵槍決,士兵一面狂笑一面開槍,當天殺死800人。三名難民因為裝死逃過一刧。 去年8月伊斯蘭國侵略他們的城鎮,雅茲迪鎮民全被趕到一所學校裡去,士兵來檢查他們的腋窩。 婦女被帶到禮堂一方,準備帶走當性奴。男人在禮堂另一方列隊等候。 有腋毛的男子,即假設年逾十歲,將予處決。 他們再將成年男人分為兩組:願意改皈伊斯蘭的,與堅持信奉基督教的。 士兵對基督徒說,會帶他們到辛賈山脈(Sinjar mountains)那裡釋放。 其實這是陷阱。士兵之後用小貨車運他們到伊拉克北部科佐村(Kojo)附近,在亂葬崗處決。 卡拉夫(為保當事人安全用化名)憶述,他原是800個遭槍決者之一,但倖存。 當時他隨眾倒下,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甚至不敢呼吸,身上沾滿旁邊死者的血,屍體堆在他身上。 卡拉夫兩個兄弟都在當日被殺,還幸兩個侄兒卡米爾(Kameel)和賈馬爾(Jamal)(皆化名)躺在亂葬崗裡裝死好幾小時,才保住性命。伊斯蘭國士兵在集體槍決俘虜後會檢查死者。 他們若發現仍然生存者即朝頭部補開槍。 卡拉夫身旁躺著另一人,被伊斯蘭國士兵發現仍有呼吸,即朝他頭部連開三槍。 現年42歲的卡拉夫在伊拉克某難民營接受每日郵報線上新聞訪問時說:「他們〔伊斯蘭國士兵〕將所有人帶到科佐村那所大的學校裡,沒收我們所有財物-手提電話、錢、金子。」 聖戰士命十歲以上男子站到右邊,婦女站在左邊。 「他們檢查男孩身體,看他們長了腋毛沒有。」他說。 狂徒以此判斷虜來的雅茲迪男孩是否已達應予屠殺之齡。 ( http://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3160595/ISIS-gunmen-checked-boys-ages-armpit-hair-tricked-choosing-Islam-death-Yazidi-men-reveal-survived-slaughter-800-playing-dead-mass-grave.html#ixzz3ftMWxptM) 欲知伊斯蘭教導如何對付非穆斯林,請觀看此影片: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mXiSaVHN1E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ISIS Repeats the Atrocities of Muhammad Step by Step」 http://www.answeringmuslims.com//2015/07/isis-repeats-atrocities-of-muhammad.html

  • 153, 17,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153-17 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文章 153 17 作者 Mark Durie 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s1qMwmxfac&feature=emb_imp_woyt) 2021年8月25日 與馬克-杜里(Mark Durie)博士的對話: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對話實錄: 馬克-利奇(Mark Leach)是澳大利亞悉尼市內的達林街(Darling Street)聖公會教堂的牧師。馬克出生在贊比亞,父母是羅馬天主教徒和猶太人。他在津巴布韋和南非長大,15歲時對耶穌作為彌賽亞和神產生了改變人生的信仰。在悉尼的摩爾神學院(Moore Theological College)學習,並在醫學院學習了幾年後被授予聖職。他曾在悉尼、墨爾本和多倫多(加拿大)領導聖公會教會。 馬克-杜里博士是一位學者和聖公會牧師。他於1992年被選為澳大利亞人文科學院院士。在做了二十年的牧師工作後,他現在是墨爾本神學院亞瑟-傑佛瑞伊斯蘭研究中心(Arthur Jeffery Centre for the Study of Islam)的高級研究員,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的研究員,以及屬靈意識研究所(Institute for Spiritual Awareness)的主任。馬克就語言學、伊斯蘭、基督徒與穆斯林關係、和宗教自由等問題發表文章和演講。他最近的著作是《古蘭經及其對聖經的反射》(The Qur’an and its Biblical Reflexes)(2018)。 馬克-利奇:今天上午,我非常高興能與馬克-杜里交談。馬克,我認為你是一個非凡的人,有很多方面可以提供。你是在許多問題上最親切、最周全、最聰明、最有洞察力的人之一。這是因為我已經認識你很多很多年了,但其他聽眾可能不認識你,所以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背景。是什麼讓你走到這一步,以及為什麼我們應該聽你跟我們談話,圍繞阿富汗、塔利班和聖戰進行對話? 馬克-杜里:我是英國聖公會的牧師。我一生都是一個基督徒。在大約20年的時間裡,我是一名語言學方面的學者,在知名大學任教和研究,並且是墨爾本大學語言學的負責人。我覺得自己被呼召進入牧養事工,所以我把這些拋在腦後,學習神學並接受再培訓。 我在聖公會的教區工作了21年,但我最初攻讀語言學博士的實地工作是在印尼的亞齊,那裡是一個非常伊斯蘭化的社會,而且越來越如此。這讓我看到了伊斯蘭的方方面面,然後在9/11之後,我致力於研究伊斯蘭,教導和裝備教會。因此,這是一個迷人而有趣的旅程,包括在墨爾本牧養一個有穆斯林背景信徒的聚會:我們在那裡為150多人施洗,大多數是伊朗人。但這些天我致力於為墨爾本神學院教授伊斯蘭學和教牧神學,我還寫作、教學和做培訓,裝備教會了解我們所處的時代,在許多不同方面,基督徒都面臨著非常重大的問題。 馬克-利奇:你認為一個博士學位是不夠的,所以作為你了解伊斯蘭的旅程的一部分,你又做了一些研究。你有了第二個博士學位,請告訴我們一些情況。 馬克-杜里:我非常著迷於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古蘭經中有這麼多的聖經材料,伊斯蘭中有這麼多的聖經材料意味著什麼。因此,我多年來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我想寫一本書,一本學術性的書,而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方法,所以,2016年我完成了博士學位,2018年我出版了《古蘭經及其對聖經的反射》。我當時認為,古蘭經使用了聖經,但它並沒有理解聖經。它沒有以任何方式輸入聖經神學。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可以說我在反對亞伯拉罕論點(Abrahamic thesis),即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是在一個相關宗教的家族樹上。我的結論是,從某種意義上說,伊斯蘭在基因上是不相關的:它借用了很多材料,但它以各種方式改變和重新部署這些材料。它重新利用了聖經;它並沒有繼承聖經。 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你有像英國的羅文-威廉斯(Rowan Williams)大主教和其他一些人,他們認為伊斯蘭教法實際上應該在歐洲被接受,因為亞伯拉罕信仰之間有連續性。「它不像是一個外來的宗教」。而你在德國有一些主要的知識份子說,伊斯蘭是歐洲本土的:它應該被接納為歐洲遺產的一部分。在神學上,我認為這是不正確的:它是一種非常不同的神學,而且有文明建設的後果。這對教會很重要。我們如何理解自己與伊斯蘭的關係?我們崇拜的是同一個神嗎?我們相信同樣的先知嗎?是有一座理解的橋樑,還是有一條差異的鴻溝,盡管有表面的相似之處? 馬克-利奇:這部作品得到了什麼樣的認可?我們的文明在改變嗎?歐洲的學者們在閱讀你的作品時是否會說:「哦,我的天哪,我們把伊斯蘭弄錯了?」在基督教學術界,這是否已經改變了那些想要論證我們都崇拜同一個神的人的想法? 馬克-杜里:這是個有趣的問題。多年來,我一直在許多方面就這些問題進行教學和交流。一些基督教領袖正在覺醒,更好地理解伊斯蘭。教會的某些部分處於有利地位;其他部分則深陷困境。 在學術上,這本書受到了好評。牛津大學古蘭經研究教授尼古拉-西奈(Nicolai Sinai)給它打了一個很好的推動,加布里埃爾-雷諾茲(Gabriel Reynolds)是一位美國學者,可能是對古蘭經的主要學者,他很欣賞這本書,寫了一個非常積極的評論。因此,它得到了很好的評價。 我把語言學和神學結合起來,因為從事古蘭經研究的人沒有受過神學方面的訓練,所以從來沒有對古蘭經進行過適當的神學分析。我認為這兩種技能-語言學和神學-為人們開闢了許多新的思考途徑。所以,我一直在走, 我當然看到許多基督教牧師改變了他們的理解,重新思考他們的立場,但要使教會有能力應對伊斯蘭的挑戰,這是一項長期的代際任務。這個挑戰已經存在了1,400年,但教會在理解伊斯蘭方面犯了一些不好的錯誤。它經常認為伊斯蘭是一種基督教的異端,是一種基督教的狂熱。這是一種糟糕的、不準確的思考伊斯蘭的方式,但我認為現在,經過一千年多的時間,教會開始更好地理解伊斯蘭。像大馬士革的約翰、阿奎那(Aquinas)和路德等人:他們犯了這個錯誤。對我們來說,這需要時間,但好的方面是,現在我們對伊斯蘭有了更多了解。作為基督徒,我們更了解它,我們有更好的資源:光正在照進伊斯蘭。所以,我覺得現在參與這項工作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時刻。 馬克-利奇:這是一個轉折,進入今天的話題,阿富汗的塔利班捲土重來,取得了勝利。在我看來,9/11之後,伊斯蘭成了到處都在談論的話題,對聖戰的認識提高了,對聖戰的討論增加了。人們擔心伊斯蘭移民,擔心在西方的影響,有很多辯論,有很多擔憂。然後它就平息了。我們有所有其他事情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我們有點希望它能消失。西方主要城市的恐怖事件減少了。但是現在,我懷疑它又回來了。我懷疑現在將是一個新的季節,它將成為前線。因此,我認為,讓你看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以及我們如何能夠理解塔利班,會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想先說的是,你能為我們在伊斯蘭神學和實踐的光譜中找到塔利班的位置嗎? 這裡有一系列的觀點。有些人會說,你可能已經聽說過了,「哦,塔利班,他們只是恐怖分子,他們不是真正的穆斯林。」我已經看到這種說法在流傳,而你會說,「嗯,好吧。不,他們確實聲稱有宗教動機,但不是每個聲稱是穆罕默德追隨者的人都是恐怖分子或跟隨塔利班。」那麼他們在這方面的立場是什麼?如果你能給我們定位他們,這將會是非常有用的。 馬克-杜里:我想退一步講,把它放在有關伊斯蘭的全球發展背景下。從大約1500年開始,伊斯蘭在政治和軍事上都在衰退。從中亞、東南亞到非洲和地中海,它在很多很多戰線上都被打敗了。這引起了一場危機,因為伊斯蘭是一個以成功為導向的宗教。它向其追隨者承諾了主導的地位:政治和軍事統治。祈禱的呼聲說:「來成功,來成功」。 因此,從17世紀開始,出現了一大批復興主義運動,最早的可能是阿拉伯的瓦哈比運動,但蔓延到英國殖民地和整個阿拉伯世界。這些運動,包括伊斯蘭解放黨(Hizb ut-Tahrir)、穆斯林兄弟會、伊斯蘭大會黨(Jamaat-e-Islamia)和塔利班,都有一個共同的核心思想,那就是伊斯蘭之所以不能稱霸,不能成功,是因為沒有遵守伊斯蘭教法:沒有忠實地遵守真主的準則。 解決伊斯蘭衰落的辦法是在各地恢復伊斯蘭教法。因此,婦女的遮蓋的程度在30或40年前是沒有的:例如,只要看看許多穆斯林國家畢業班的照片就知道了。塔利班是該運動的一部分:塔利班這個詞的意思是「學生」,他們是伊斯蘭的學生。 他們並不像伊斯蘭國那樣極端。伊斯蘭國批評他們在實施伊斯蘭教法方面不夠嚴格,但他們無疑是保守的伊斯蘭。人們可能會對塔利班關於伊斯蘭教法的觀點使用貶義標籤,但實際上它反映了正統的主流伊斯蘭立場,這些立場蘊含在中世紀的伊斯蘭教法教科書中,在現代之前被認為是伊斯蘭的一部分,無可置疑。例如,婦女被隔離,監護人對婦女的控制,這就是伊斯蘭的核心:在沙特阿拉伯和其他嚴格的伊斯蘭化社會中一直是這樣。只是塔利班沒有對現代性或自由主義觀點做出任何讓步。整個穆斯林世界確實一直在與伊斯蘭教法的復興及其影響掙扎著。在已經嘗試過的情況下,如伊朗、阿爾及利亞和穆斯林兄弟會領導下的埃及,一般都是失敗的。 因此,是的,我想說塔利班是一個真正的伊斯蘭運動。從伊斯蘭教法的角度來看,他們的戰鬥是合法的。伊斯蘭有一個原則,即主權應該屬於真主。這意味著土地的法律應該是伊斯蘭,當你有一個哈里發,一個穆斯林全球社群的領導人,他的責任之一,哈里發的責任之一,是通過軍事活動推進伊斯蘭的邊界。這就是伊斯蘭中所謂的共同義務。中世紀時期的伊斯蘭教法學校教的就是這個。但是,當異教徒,即不信仰、不宣傳伊斯蘭、不強加伊斯蘭的人佔領伊斯蘭領土時,那麼每個穆斯林就有義務去參加聖戰,抵制壓迫者。這種思想是主流,它對殖民國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在我工作的亞齊,它對荷蘭人產生了影響:那裡有一場長達40年的叛亂。這也是英國在西北邊境[印度]的一個問題。英國人通過宣佈大英帝國是一個伊斯蘭國來處理這個問題:他們從麥加的伊斯蘭學校的校長和奧斯曼人那裡得到了法特瓦(fatwas,伊斯蘭教令)來支持這個說法。 在阿富汗有異教徒佔領者的問題是,盡管他們在阿富汗的憲法-即新憲法-中寫道,伊斯蘭教法淩駕於該國的所有法典之上-盡管他們在那裡創建了一個伊斯蘭國家-然而,從伊斯蘭的角度來看,他們在這個過程中的存在和主導地位使得阿富汗政府不合法。這確實助長了抵抗。 你可以把它歸結為一個非常基本的問題。「如果你是一個18歲的阿富汗人,你要去打仗,你要站在哪一邊?」一方面,有人說,「你有個人義務抵抗異教徒佔領者。如果你在戰鬥中死去,你會去天堂,那將是偉大的,你將能夠為你的家人中的60人說清。如果你沒有死,你贏了,那也將是偉大的,你將成為一個英雄。」另一方面,你可以為異教徒而戰,但當你在戰鬥中死去,那麼你會去哪裡?塔利班會告訴你,你會下地獄。這種宗教動機很難根除,也很難克服。美國人要克服這一點,就必須告訴整個阿富汗,他們擁有唯一真正的伊斯蘭政府。 另一個解決方案是自由化,在美國人的領導下,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發生了。我想說,塔利班是一個合法的伊斯蘭運動;他們的政策產生於經典的正統伊斯蘭教義。他們不是反常的:從西方自由主義的角度來看,他們是反常的。這是他們如此成功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們在全國範圍內如此迅速和雷厲風行地得到最後勝利的原因之一。當美國人基本上說他們要走的時候,一切都崩潰了。 馬克-利奇:在你發言時,我腦海中閃過的問題是,鑒於這種宗教動機,為什麼這麼多阿富汗人支持美國政府,為美國戰鬥,為阿富汗政府戰鬥?是不是因為他們是更自由的或受現代影響的阿富汗人? 馬克-杜里:我認為,如果一個勢力統治你,而這個勢力要求你去戰鬥,你會怎麼做?你會拒絕戰鬥嗎?如果你很窮,有人給你提供訓練和裝備,給你提供養家糊口的收入,而你的選擇是貧窮或沒有未來,你會做出什麼選擇?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雇傭兵的提議。 另一件事是,在阿富汗文化中,它是一個非常部落化和分裂的社會,所以人們轉換陣營是很常見的。英國人[在印度]和荷蘭人在亞齊的時候都發生過這種情況。你讓某人在一方作戰,他們會轉到另一方,不一定完全誠實。有時人們會多次轉換陣營,所以他們很可能覺得站在政府一邊作戰是有實際意義的,但如果政府沒有獲勝,他們可能就沒有意願繼續作戰了。所以,你會加入你認為會贏的一方。 所以,我認為這是相當複雜的。你肯定會有許多阿富汗人憎恨塔利班,不想讓塔利班對他們的家庭、他們的妻子和孩子擁有權力。這是很合理的,但憎恨塔利班和與他們戰鬥是兩個不同的命題。只有當你要贏的時候,你才應該戰鬥。戰爭是關於勝利的;它們不是關於談判休戰的。它們是關於誰將成為最後站立的人,如果不是你,而且你沒有信念,以為你有戰鬥到死的意識形態意願,那麼明智的做法是脫下你的制服,與人群混在一起。絕對是這樣。 馬克-利奇:你認為這對美國來說是可以贏的嗎?你用了那個詞,「除非你要贏,否則你不會去打仗。」我想知道-現在我們都是事後諸葛亮-但當你回顧過去20年時,你是否認為美國和澳大利亞進入阿富汗是一個根本性的壞主意,是一個錯誤的設想? 馬克-杜里:嗯,他們贏得了戰爭,摧毀了塔利班,剷除了基地組織(Al-Qaeda),但他們無法贏得和平。所以,這是一場可以獲勝的短期戰爭。但隨後你必須離開,把國家留給你所打敗的人,或其他類似的人。 國家建設是一個錯誤。我對美國有一些同情。他們在德國、日本和韓國的國家建設中取得了成功,他們習慣於操縱國家,他們有南美的操場。但是,試圖在一個儒家社會或像德國這樣的後基督教社會建立民主是一回事,但試圖在阿富汗或伊拉克引進民主又是另一回事。在這兩種情況下,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美國人引入了以伊斯蘭教法為基礎的憲法。伊拉克的憲法在薩達姆-侯賽因時期是世俗的,但在美國佔領下變得伊斯蘭化了,但如果你要認真對待伊斯蘭教法,美國人根本就不應該在那裡,因為只有穆斯林應該統治穆斯林:任何其他的統治都是不合法的。所以,這是個錯誤。問題是,美國人沒有任何其他框架:他們可以進去打仗,但後來要撤退和離開,在當時看來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基督教,美國憲法是行不通的,而這也是民主結構得以運作的原因。...你不能只是強加那種[民主]模式。 問題的根源在於,西方精英們有一個錯誤的人類學。他們對人有一種錯誤的理解:這不是基督教的理解。與此相關,他們對文化和文化如何運作也有錯誤的理解。自由主義的西方對人類有一個非常天真的看法,那就是人類基本上是好的,所以為了他們的繁榮,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擺脫障礙,也就是結構性的、系統性的、政治性的不平等。這個時代的意識形態是這樣說的。所以,你進去,為婦女的進步消除障礙,獲得正確的教育,建立結構,然後每個人都會說:「哦!這就是我們一直想要的,我們現在要繁榮了。」 但罪比這更深。伊斯蘭意識形態已經深深地改變了一些文化,而這整個意識形態與民主的世界觀是相悖的。他們低估了罪的現實,低估了罪可能在文化中根深蒂固的事實,低估了你不可能在一代人的時間裡改變這種狀況。要改變一個文化的意識形態和特徵,是一個多代人的過程。而且不能自上而下地改變;這是一個草根的過程。這就是基督教改變羅馬帝國的方式:從基層開始。過程中也有自上而下,但這確實是自下而上的。 我與政治家有過幾次交流,也讀過美國政府中的精英們的言論。他們確實對人性有一種普遍主義的看法。這是個錯誤的觀點;它不是使美國偉大的觀點。依靠這種意識形態一直是一個錯誤。例如,我在華盛頓與一位參議員的顧問談話。我們談了很久,他說:「是的,華盛頓這裡的觀點是,宗教不是人類行為的原因。因此,人們為水、為女人、為金錢、為權力、為任何東西而打仗,但他們不會為宗教而打仗。」 「宗教不是人類行為的原因;它是一種症狀。...富人想剝削窮人,所以他們利用宗教。所以,宗教不是剝削的原因,它是剝削的手段。」女權主義者也有類似的觀點。我在某些方面是個女權主義者,但有些女權主義者討厭基督教。但他們討厭它是因為「它是父權制的工具。它是一種操縱和剝削的手段。」整個觀念,在西方是如此根深蒂固,「宗教基本上是不相干的」-你在那些不懂宗教的記者的著作中看到了這一點。他們不懂宗教。 因此,你在阿富汗這個帝國的墳場花了大量的錢,試圖將美國的民主模式引入一個文化和社會,而這個文化和社會根本不懂,而且思維方式非常不同。 你可以指出美國人可以做很多不同的事情,也許以不同的方式處理腐敗問題,或者採取更協調的方法,而不是由許多不同的權力在不同的省份做不同的事情。但從根本上說,他們不可能建立一個可以成功的政府,並在他們之後繼續發展。他們總是會輸給這樣或那樣的宗教團體。 馬克-利奇:有趣的是,我一直在讀一位耶魯大學的歷史學家-你可能已經接觸過他-叫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他可能不在你的專業領域,而主要是中歐的。他有一本出色的書,叫《血域》(Bloodlands),研究1930年至1946年的中歐。他是個多面手,會說所有的中歐語言,有貴格會的背景。他做了很多關於俄羅斯和烏克蘭的工作,思考極權主義的問題。他發展了這種歷史哲學或歷史政治。他說有兩種相互競爭的政治:一種是不可避免的政治,這確實主導了美國和西方的思維。這正是你所描述的:它主導了美國的思維,尤其是1989年之後:柏林圍墻的倒塌,...-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的書-歷史的盡頭已經到來。在美國的西方思維模式中存在一種不可避免性,特別是自89年以來,但可能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這種想法是自由民主的勝利有其必然性。如果你只是消除障礙,每個理智的人和文化都會不可避免地選擇這個。 我看了一下你剛才描述的阿富汗的情況。這就是不可避免的政治,但卻不了解它不是不可避免的。也許這有點像宗教觀點,但它沒有考慮到現實的頑固性。然後你把它與永恆的政治進行對比。他以俄羅斯為例。永恆的政治是,歷史不會向前發展。你總是循環往復地打老仗,了解自己。例如,他認為俄羅斯在普京領導下所做的事情,以及2010年後塑造他的哲學家們,是迴圈回到這個千年基督教的俄羅斯的想法,神的這個無辜、純正、受膏者,要建立,把俄羅斯文化的光和基督的光帶到歐亞大陸。一千年來,他們一直在與異教徒和法西斯分子的無盡攻擊作鬥爭。所以,一切總是這樣永恆地回歸到法西斯分子對純正俄羅斯人的攻擊,俄羅斯總是無辜的;任何對手總是萬惡的。 我在想,你談到伊斯蘭的歷史性和政治感,我想知道在伊斯蘭的意義上,是否沒有真正的未來,沒有不可避免性:它總是聖戰。它始終是對這種復興運動的回歸,對源頭的回歸。伊斯蘭始終是純正的。它總是被設計成成功的,所以我們總是要與佔領我們、壓迫我們的異教徒戰鬥。而這只是一直以來的情況。實際上永遠不會有任何進展。這是否引起了任何共鳴? 馬克-杜里:是的,這就是劇本。當然也有穆斯林仍然期待著羅馬的滅亡。他們曾征服了古代基督教世界的四個宗主國。亞歷山大、耶路撒冷、安提阿和君士坦丁堡,現在只剩下一個了。聖戰者那種伊斯蘭的心態也確實是永恆的。它對歷史有非常長遠的看法。問題不在於我們是否在今年踢走美國人,而在於它將在一代或幾代人內發生。這就是那種思想。 你有一些北非的穆斯林,他們說他們仍然有他們在安達盧西亞的家的鑰匙,並且正在等待回到那裡。或者是巴勒斯坦人,他們有他們在以色列的房子的鑰匙。伊斯蘭教法和末世的預言中,耶穌回來、摧毀所有宗教-除了穆罕默德的伊斯蘭教法-並摧毀十字架,塑造了這種歷史感。這就是伊斯蘭的耶穌。整個世界都將受制於伊斯蘭。這是一個宏大、永恆的願景。 馬克-利奇:我們是否越來越接近那個末世?他們是否有蒂姆-拉海伊(Tim LaHaye)[《末日迷蹤》(Left Behind)世界末日小說的作者]或相當於《末期的偉大行星地球》(Late Great Planet Earth)的人? 馬克-杜里:伊朗人有。有些伊朗人有。他們期待著馬赫迪(Mahdi)的到來。他們看到了這些跡象,他們想成為他的運動的一部分。有一些世界末日的願景者。伊斯蘭國也有這種觀點。 但這個方案的問題是,幾個世紀以來,它一直在失敗。俄羅斯人對伊斯蘭取得了400年的勝利,在他們的南部邊界有非常非常痛苦的戰爭。然後你有這個復興運動。 伊斯蘭最大的問題是,無論在哪裡試圖重新引入未來哈里發的烏托邦立足點,他們都失敗了。大多數伊朗人現在討厭伊斯蘭,因為1979年的革命讓他們看到了伊斯蘭教法的作用。許多阿富汗人害怕塔利班。在埃及,穆斯林兄弟會在承諾「伊斯蘭是解決方案」幾十年後被暴力驅逐和鎮壓。 沒有一個地方的伊斯蘭復興主義實施成功,贏得了持久的民眾支持。它產生了貧窮、破碎、壓迫和痛苦。因此,這種伊斯蘭的宏大敘事遇到了麻煩。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憤怒的動力。如果你的整個神學基礎受到攻擊,一種反應-這是認知失調的反應-就是加倍努力,更加堅定地追求這個沒有結果的目標,但你會在這個過程中失去很多人。這就是為什麼在德國有一些教會充滿了來自逃離伊拉克和敘利亞的尋求庇護者的信眾。他們說:「如果這是真正的伊斯蘭,我們想跟隨耶穌。」所以,伊斯蘭正在經歷最深刻的危機。現在的危機不是被西方大國打敗,而是伊斯蘭未能實現烏托邦式的承諾。 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但在某些方面,阿富汗最好的希望是人民對伊斯蘭作出反應並拒絕它,但如果有西方人在那里拉線並控制政治進程,這就不會發生。 馬克-利奇:只要西方人在阿富汗,這種情況就不會發生。 馬克-杜里:是的。 馬克-利奇:所以,西方人必須離開,因為這樣就失去了聖戰的合法性和限制,不是嗎?所以,你可以看到它是什麼。讓塔利班自由支配,讓他們嘗試推出伊斯蘭教法,等待天堂降臨人間,你會發現,這更像是地獄? 馬克-杜里:讓我們看看天堂是什麼樣子,是的。因為如果你有異教徒可以對抗,你就有了可以為你的痛苦怪責的人。但現在有了塔利班,不同的團體就會互相爭鬥。當伊拉克與伊朗作戰時,發生的情況是每一方都說這是一場聖戰,他們把自己的死者當作烈士來慶祝。這對人們來說變得不可思議。這對伊朗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他們不再相信這些了。 馬克-利奇:他們在兩伊戰爭中的死者是殉道者? 馬克-杜里:是的,而伊拉克的死者卻在地獄裡。這在現代社會是很難維持的。什葉派和遜尼派在這個基礎上相互爭鬥了一千年,但這很難持續。我認為阿富汗是一個很難帶來和平的國家。正如我所說,這是個可怕的想法。我知道,比如說,阿富汗的基督教皈依者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我確信有些人會被殺害:那裡有一個小但不斷增長的教會,他們將面臨的情況很悲慘。 當卡特總統擁抱阿亞圖拉-霍梅尼(Ayatollah Khomeini)並歡迎伊朗革命時,以為他會帶來民主,我確信他沒有想到,這樣做的結果將會是巨大的叛教,超過一百萬的伊朗人成為基督徒,因為他們可以看到伊斯蘭教法的革命是多麼邪惡。你必須以長遠的眼光來看待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事情,超越這些事件,盡管它們是創傷性的。 馬克-利奇:讓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現代性和現代性的技術,互聯網,是一個從瓶子裡出來的精靈,你不能把它弄回去,就像基督教的改革是在印刷機和印刷技術的支持下進行的,這改變了歐洲的宗教景觀。它導致了巨大的暴力,然後,取決於你如何講述歐洲的歷史,宗教之間出現了一些和平的象征。 我想知道,當我看到阿富汗,看到伊斯蘭時,這是否是正在發生的事情的一部分,即現代性的力量,自由化的力量,正伴隨著獲取資訊,而你不能維持這種觀點。如果我是遜尼派,為什麼我不能維持這樣的觀點,即每個什葉派的人都要下地獄,而他們的死者是地獄裡的烈士。它已經改變了一切,不是嗎?我想知道,在阿富汗,即使是塔利班也在Twitter和智能手機上:在阿富汗,20歲和15歲的人都有YouTube頻道。你認為這有影響嗎?你認為這將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馬克-杜里:是的,我認為這是一個巨大的轉變。喀布爾的年輕人都在看《愛情島》(Love Island)。他們正以不同的方式看待這個世界。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有人跟我說,現在阿富汗三分之一以上的學童是女孩;在過去20年裡,婦女的預期壽命從56歲上升到66歲,阿富汗幾乎三分之一的議員是女性。因此,婦女會有不同的期望,所以現在塔利班控制阿富汗是一個非常不同的主張。 在沙特阿拉伯和伊朗這樣的國家,這是一個問題,通過衛星電視和互聯網,人們可以獲得關於世界的各種資訊觀點,這在30或40年前是不可想像的。 伊斯蘭通過讓人們在需要了解的基礎上維持其控制。我記得有一次對一個在澳大利亞成為穆斯林的人說,我讀過《穆罕默德生平》和《聖訓集》。他說:「哦,你不應該這麼做」。 馬克-利奇:真的嗎? 馬克-杜里:是的。在穆斯林世界中,有兩個方面正在發生。一個是意識到其他人是如何生活的,對一些人的選擇有了更好的理解,也許「對我來說不是」,以及「為什麼是這樣的情況?」第二是,關於伊斯蘭的資訊變得更加容易獲得。而不是有人說:「伊斯蘭是完美的」,你說:「哦,好吧。」人們在問:「那麼,為什麼它是完美的?它給我帶來了什麼?它給婦女帶來了什麼?你告訴我伊斯蘭對婦女有好處:那是什麼意思?」還有「哦,我讀過這個關於穆罕默德的生平。他真的這樣做了嗎?這真的是真的嗎?」有一些問題,曾經你只是從未能夠問過。 我那些已經成為基督徒的伊朗朋友對我說的最令人震驚的事情之一是,在伊朗,如果你問了某個讓老師不舒服的問題,你就會受到嚴厲的斥責。你不被允許提出問題。他們都學到了這一點。他們都學會了,超過一定程度的提問是被禁止的,但在現代社會,很難阻止人們提問。我認為,這是這些伊斯蘭主義復興運動的一個巨大挑戰。他們確實需要對資訊進行大量的控制來維持他們的權力,我認為這是非常非常困難的。 馬克-利奇:這很有趣,不是嗎?每一個極權主義的獨裁政府都是如此,他們想控制敘述,控制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事實。…我只是說這個謊言,我重複它,我重複它,我重複它,你可以圍繞這種謊言建立整個運動,因為事實不再重要了。伊斯蘭也有這樣的說法:如果你遵循,如果你深度一致,你完美地遵循伊斯蘭教法,你將成為所有人中最成功的人,那種得體的-正如你所說的「成功」-神學。你就一直在講這個謊言,講了1400年,但當然,你是對的,大多數伊斯蘭國家都沒有繁榮起來。 馬克-杜里:事實上,當你讓那些只因宗教信仰不同的人並肩生活時,穆斯林做得更糟。穆斯林比[印度]的印度教徒更窮,波士尼亞比塞爾維亞更窮。在穆斯林國家,基督徒也經常做得很好,但並不總是如此。在巴基斯坦,他們像低等種姓一樣受到壓制,但他們的醫院、機構往往受到推崇,他們成為精英階層。在巴基斯坦,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基督教徒受到壓制,但基督教學校卻是一些最精英的學校。 因此,是的,伊斯蘭做得很糟糕。如果你看一下穆斯林國家的人類發展指數,它們都非常差。有趣的是,伊朗比許多國家做得更好,但在伊朗,你有一個拒絕伊斯蘭的人口:對阿拉伯文化和伊斯蘭有一種文化抵抗。 你不能把你的婦女關起來,而期望你的孩子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你不能把你的婦女關起來,而期望家庭健康,孩子有健全的、情感穩定的成長環境。你不能實行監護過程,讓婦女處於男性親屬、他們的兄弟、父親或祖父的控制之下,而產生健康的社會。敘利亞叛離伊斯蘭的瓦法-蘇爾坦(Wafa Sultan)說:「受壓迫的穆斯林婦女是生下恐怖份子的蛋的母雞。」 馬克-利奇:哇。 馬克-杜里:我認為這句話有很大的道理。如果他們的母親不好,你會得到受損的年輕人。這些是伊斯蘭世界需要面對的困難和深層次的問題。 馬克-利奇:你認為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將看到-正如你提到的「生下恐怖主義的蛋」-聖戰熱情或復興主義熱情的上升,因為在阿富汗發生的事情被視為伊斯蘭主義者的偉大勝利,證明伊斯蘭是成功的:大撒旦-美國-是一個正在崩潰的帝國,基督教正在最後...跪在地上,現在是時候了,兄弟們要... 馬克-杜里:是的,它將為那種征服世界和取得勝利的希望提供能量。它以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我們可以看到它是如何發生的。當蘇聯解體時,聖戰者說:「那是因為我們在阿富汗打敗了他們。」有一本非常有名的書叫《加入大篷車》(Join the Caravan),這本書在澳大利亞被禁。當局花了好幾年時間才開始在澳大利亞禁止伊斯蘭文本,但這是他們禁止的第一批文本之一。在導言中,它說:「我們,強大的阿富汗聖戰者(mujahideen),已經打敗了一個超級大國,其他超級大國也將很快跟隨。看,我們已經打敗了美國人:還有誰可以被打敗?」 這將給印尼、菲律賓、孟加拉-那裡的激進分子-喀什米爾的團體帶來能量和希望。非洲有一大堆不同的聖戰組織困擾著莫三比克和尼日利亞。這很糟糕。這也是在一個更大的地緣政治框架下進行的。...所以是的,會有一個高潮,這對基督徒來說確實令人擔憂,因為基督徒常常被稱為「十字軍」。他們被認同為西方-這是不公平的,因為基督教是一種東方宗教。他們將成為目標。事實上,這已經在發生了,而世界不會注意到這一點。他們不會注意到土耳其一直在做的事情,而且越來越多。他們會忽略它。因此,我對聖戰的加劇非常擔憂。但另一方面,正如我所說,聖戰分子還從未能夠建立一個烏托邦,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認識將在穆斯林世界中傳播。 馬克-利奇:這裡有一個可能有爭議的問題要問你。你認為我們是否應該開放我們的邊界和我們的難民計畫,嘗試疏散和重新安置任何逃離阿富汗並想現在離開的人,我們應該讓他們進來嗎?他們應該到美國來嗎?他們應該到西歐、英國、澳大利亞去嗎?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對於任何聽眾來說,我目前對此沒有任何看法,除了真正的好奇心,背後沒有任何目的,因為一方面的擔心是,如果你是一個有思想的聖戰者,或者也許這是一個進入美國或歐洲、澳大利亞的好辦法。你會溜進去,而且你可以造成破壞。這是一種真正的恐懼嗎?我們應該怎麼做?如果你是移民部長,你會怎麼做? 馬克-杜里:嗯,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毫無疑問,歐洲正處於巨大的麻煩之中,伯納德-路易斯(Bernard Lewis)在十多年前就說過,由於移民和出生率的差異,本世紀歐洲將出現伊斯蘭為多數的國家。我認為歐洲正處於麻煩之中。在未來幾十年裡,它將遭受很多痛苦,因為它收成了其天真政策所種下的果子。許多來到這裡的人,都是出於經濟原因,是來做歐洲人不願意做的所有骯髒、危險和困難工作的客工。然後你還有一個複雜的問題,就是歐洲的出生率也在下降。 我必須承認,我對此感到很矛盾,因為在過去的十年裡,我一直在成為澳大利亞基督徒的伊朗難民中工作,澳大利亞政府難以置信地殘酷對待他們中的許多人。這就像對這些人的永久虐待。我們對此一無所知。公眾還沒有意識到我們對這些人的待遇有多糟糕,這需要改變。因此,我認為我們不能只是有這樣的政策:「如果你來到這裡,而我們不喜歡你,我們會讓你永遠作為一種無國籍的人,沒有定居的福利或支持。如果你在新冠病毒中失去了工作,那就餓死吧。」 馬克-利奇:是的,這很可怕。 馬克-杜里:這不是一個好的過程。但與此同時,我認為我們應該控制我們的邊界,不要只是天真地接受大量來自與我們截然不同的文化的人。這很難,因為西方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之一是所有文化都是一樣的。「他們都相當漂亮,如果你把他們都扔在一起,你就會得到這個美妙而豐富、多樣化、富有成果的人類思想和觀點的大熔爐。反正我們基本上都是好的,不是嗎?所以,這一切都將是美好的。」這是非常、非常錯誤的,而且很天真。 當你開始談論這種肯定人類及其所有多樣性的願望時,我確實認為我們應該在讓誰進來這方面謹慎,我當然不會說我們必須接受任何來自阿富汗的難民。當然,有一些人我們以某種方式與之建立了關係,他們被歡迎到澳大利亞,因為否則他們可能會在阿富汗被殺害,但我認為我們應該非常仔細地考慮如何將這些人融入澳大利亞社會。我反對無限制的移民。我認為,當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說:「我們對所有人開放」時,德國人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但與此同時,在澳大利亞非常殘酷地對待人並不是這樣做的方式。 穆斯林僑民對一些西方國家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對澳大利亞來說並非如此。現實情況是在澳大利亞,由於政府的政策,大部分進入澳大利亞的移民都來自太平洋島嶼、東南亞、印度。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伊斯蘭並不是這裡的主要移民來源。是的,伊斯蘭少數民族的增長可以決定國家的未來,也許法國有一天會成為一個伊斯蘭教法國家。我認為這是一個相當現實的可能性。 我曾經參與在一個誹謗的審訊中幫助一些牧師,我們找了一位律師。牧師們的觀點是,在澳大利亞,伊斯蘭的復蘇可能是國家的長期挑戰。但是,他們請求幫助的律師說:「哦,這是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我不認為這是異想天開。國家通過人口過程轉移和變化。國家會崛起和衰落。有很多曾經偉大而輝煌的國家已經不復存在。 馬克-利奇:是的。 馬克-杜里:猶太人是個例外。 馬克-利奇:是的。 馬克-杜里:100年後德國還會存在嗎?也許不會。如果國家不對其長期的未來有一定的認識,那就是愚蠢的。這對西方民主國家來說是個問題,因為我們在選舉週期中運行,如果我們對自己的持久未來沒有一個意識形態上的承諾,那麼我們就有麻煩了。 馬克-利奇:這個悖論讓我們回到耶魯大學歷史學家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那裡,他說-你說得很對-不可避免的政治剝奪了你的未來,這種未來需要由認真的人思考認真的替代方案,做出選擇來構建和擁有,而且這種工作永遠不能停止。我們不能只是假設澳大利亞將永遠只是繼續下去,德國將永遠繼續下去。不,不,它不會。未來是基於每一代人必須做出的一大堆選擇而構建的。 馬克-杜里:絕對的。 馬克-利奇:而我們不能放棄這一點。這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在你說話的時候,我想作為基督徒-以及作為人類的我們-的巨大問題是,我們必須在兩個層面上思考。在一個層面上-我在你的描述中看到了這一點-政策的層面,歷史的大範圍:五十年後,我們可能會認為阿富汗的淪陷,塔利班的重新崛起,是該國發生的最好的事情。我們可以有一個關於移民的政策說:「不,我們要控制我們的邊界。」這就是政策,就是大局。但實際上,當你看非常人性化的層面時,你會說,「你知道嗎,有一些人明天會因為這個而死亡。」作為一個基督徒,我們重視大局,重視國家建設,重視偉大的文明理念,但同時,我們也重視站在喀布爾機場拼命想出去的人。 馬克-杜里:是的,在我們的文化中,我們有一種殘留的契約意識,如果你做出了承諾,你就應該遵守它。 馬克-利奇:是的,沒錯。 馬克-杜里:如果你引導女性做議員的27%,你就不能把她們扔到塔利班的嘴裡,然後夾著尾巴離開。你不能在沒有能力和意願去跟進的情況下開放一個這樣的社會。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深深的恥辱,想想都非常非常痛苦。 我可以回應一下你剛才說的其他事情嗎?我認為一個國家確實需要一個關於其身份和未來的大概念,而最令我不安的一件事是,像美國、歐洲國家和澳大利亞這樣的國家已經忘記了是什麼讓我們成為我們自己,我們正在積極地遠離它,拒絕其基礎。現在,它的基礎之一是對人的特殊理解,即我們是有罪的,社會需要建立約束來管理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分權制。這種分權是由於罪的教義。伊斯蘭沒有任何權力分立,也沒有任何罪的教義,這是一個巨大的區別。 馬克-利奇:等一下,等一下。伊斯蘭沒有罪的教義嗎? 馬克-杜里:不,它認為罪不是什麼大事。有違法行為,不服從命令,不走正道,但它不認為人性從根本上是有罪的。 馬克-利奇:好的,所以,如果你想遵守伊斯蘭教法,你可以。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馬克-杜里:如果你得到正確的指導,如果有正確的指導,如果你遵循正確的指導。 而一個有罪的人存在於真主的樂園裡是沒有問題的。贖罪是不需要的,古蘭經中的觀點是,實際上,人類是天生的穆斯林。他們生來就是無辜的,完美的,伊斯蘭的工作是確保他們得到他們需要的指導,以保持正常的生活。因此,人類是軟弱的,容易誤入歧途,國家需要將真理強加給他們。但並沒有說必須以制衡的方式去對付人類的罪這個現實-權力會腐敗-的這種觀點。 這些觀點在西方已經失去了。因此,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美國人從根本上誤解了伊斯蘭教法文化問題的深度,他們認為他們可以只解放人民,這就夠了。在西方,我們已經失去了基督教的基礎,這讓我很煩惱。...民主是有意義的,因為有基督教的基礎,但是我們拒絕了這個基礎,結果,關於我們自己的一系列謊言-關於世界,關於歷史-充斥著我們的世界觀,我們試圖繼續這些謊言,這些已經深入人心的壞想法:所有的宗教都是一樣的,我們基本上只是在進步,後代會比我們更聰明,更好。這些想法就是非常錯誤的,它們為未來提供了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基礎。這確實讓我深感不安。這和激進的伊斯蘭的興起一樣讓我煩惱。 馬克-利奇:對。因為,最終,正如耶穌所說:「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但是,如果你想安排你的生活,活得好,你需要知道現實是如何運作的。而現實是,由於人類的罪,我們有一種不可避免的傾向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你必須承認這一點,並把它寫進你的政治、經濟和你對生活的理解。 馬克-杜里:是的。索爾仁尼琴(Solzhenitsyn,索贊尼辛)在古拉格監獄(勞改營)服刑多年後說,善與惡之間的界限在每個人心的中間,他說的是古拉格監獄的看守以及囚犯。 馬克-利奇:是的,這是對的。 馬克-杜里:他沒有對他們進行任何區分。沒有無辜的一方,也沒有完全有罪的一方。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場善與惡的鬥爭。這種意識在我們的文化中,在精英階層中正在喪失。它仍然存在,周圍仍然有基督教世界觀的基督徒,但他們發現自己說的是一種語言,生活在一個他們周圍很多人都不知道和不理解這種言語的世界。 馬克-利奇:那麼,引用法蘭西斯-謝弗(Francis Schaeffer)那本偉大的書「前車可鑒:西方思想文化的興衰(How Should We Then Live?)」,如果這裡有一個人也許在聽或看這個,他想作為耶穌的追隨者生活,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該如何在30秒內做出回應?給我們答案吧,馬克。... 這30秒是個玩笑。慢慢來 馬克-杜里:我們需要有一個激進的基督教(radical Christianity)。我們需要對此大膽而毫無愧色。我們需要舒適地與我們周圍的社會不同。我們需要抵制那種因為我們說了一些人們可能認為政治上不正確或不符合時代精神的話語而使自己沉默的內在推動。我們需要一種公開、積極的能力,在面對我們文化中所有的壓力時堅持自己的立場。 我們需要跟隨耶穌。我們需要相信那個決定國家命運的神。我們需要相信一位創造神跡的神和一位拯救的神。我們需要相信神的審判、天堂和地獄的現實。我們需要對我們對政治世界的理解有信心。我們需要對基督教的婚姻觀、自由觀和人觀有委身。 我認為這一切中最重要的話題之一是我們的人類學。我們需要對人類的意義有一個符合聖經的理解。這就是我認為基督徒經常迷失的地方。他們已經接受了在我們的文化中占主導地位的人觀。羅德瑞爾(Rod Dreher)寫了一本關於激進基督教的書。 馬克-利奇:「不靠謊言生存」(Live Not by Lies)? 馬克-杜里:是的,《不靠謊言生存》。他認為西方的基督徒應該...創建社群,獨特的信仰社群,與周圍的文化分開,在某些方面與之相悖。你要訓練人面對逼迫:你要訓練他們在面對一個正朝著不同方向發展的社會時進行真正的自我區分。《不靠謊言生存》有很多有用的想法。我認為每個牧師都應該思考,「我怎樣才能訓練我們教會中的孩子接受逼迫?」這是一個讓人關注的問題:「這意味著什麼:裝備自己,願意為基督的緣故受苦,說出真相?」我認為這就是我們現在在西方文化中的處境。 馬克-利奇:這非常具有挑戰性,因為我懷疑你不會在這個基礎上在澳大利亞建立一個大型教會。有時我回顧我的生活和事工,我所做的是試圖裝備你如何在這種文化中取得成功-而不是與眾不同、高度同化、高度受文化熏陶-有這種深深的不舒服。也許這只是我領導教會的背景-城市內部的精英-一想到自己不是那個私立學校、大學、經濟、政治精英的一部分,我們教會中的許多人就會感到深深的不安。我腦子裡閃過的念頭是,如果你的事業剛起步,你認為你能有這樣的學術成就,你會在學院裡有一席之地,持有你現在的觀點,過著這種與眾不同的生活?基督徒是否仍有發揮影響力的空間和位置? 馬克-杜里:我想這是非常困難的。我的一個親愛的朋友是一個主要的出版商,她已經成為一個堅定的基督徒。有一天她對我說:「聽著,我將無法繼續在那個特定的空間裡,為兒童做自由主義的、世俗的出版商所接受的書,因為他們會要求我把某些主題放入故事情節中等等,我就是做不到。」 在某種意義上,我離開了學院。1992年,我被選入澳大利亞人文學院,當時我34歲。我仍然是該學院的成員,但我知道那裡的很多其他語言學家同事都認為我已經失去了方向,變成了極端主義者。這就是事實。在過去的20多年裡,我認為自己在這學院工作很幸運。我有在學院以外寫作、出版和交流的自由。我真的很高興能成為墨爾本神學院這個優秀團隊的一員,該學院正在教授伊斯蘭學,並尋求培養未來一代。 曾經有一個時間視窗,我能夠在學術界存在,但現在更難了。當然,也有基督徒失去了他們的工作,發現很難在那個空間發揮作用。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應該放棄它。我們需要鼓勵基督徒參與政治,但要做到這一點,要在精英中發揮作用,如果你喜歡的話,他們需要有文化,他們需要在神學上能夠讀懂時代,為自己做好定位。所以,我鼓勵在你位置上的人裝備你的年輕人去服事。我們決不能交出公共空間。 如果我們失去了它,那是一回事,我們需要為失去它的可能性做好準備,但我們不應該一走了之。這樣做將會是一種罪。在耶利米書中,它對流亡在巴比倫的猶太人說,要尋求他們所居住城市的福祉,而我們有一個基本的責任,要參與並做到這一點,而不是成為分離主義者。這是一個悖論:你為你的教會準備好受迫害和成為被鄙視的少數人,但當你這樣做的時候,你並沒有擺脫服事的責任。這就是但以理的角色:他在服侍一個異教皇帝,甚至以生命為代價,但他仍然忠於自己的獨特身份和信仰。我們在這個時代需要這種但以理的精神。現在是思考在一個日漸衰落的西方成為一個但以理意味著什麼的時候了。 馬克-利奇:好吧,馬克,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結束語。我只想非常感謝你的慷慨,感謝你的時間和你的深思熟慮。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討論這些事情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也許我們應該多做一點這樣的事。我希望任何正在觀看和收聽的人都覺得這很有幫助,很有啟發,並將繼續進行對話和裝備人們過真實生活的運動,從內到外跟隨耶穌:為了城市的利益、國家的利益、世界的利益,我們所擁有的一切:這就是它的意義。所以,非常非常感謝你參與其中。 馬克-杜里:這是我的榮幸,馬克。我真的很喜歡談論這些對我們所有人都很重要的事情。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Conversation With Dr Mark Durie: Understanding Afghanistan, Jihad And Islam」 https://markdurie.com/conversation-with-dr-mark-durie-understanding-afghanistan-jihad-and-islam/

  • 792, 1,格里高利•帕拉瑪在奧斯曼土耳其囚禁期間(1354-1355)的對談

    792-1 格里高利•帕拉瑪在奧斯曼土耳其囚禁期間(1354-1355)的對談 文章 792 1 作者 格里高利•帕拉瑪在奧斯曼土耳其囚禁期間(1354-1355)的對談 Nazar Sloboda 那時,敬畏耶和華的彼此談論。耶和華側耳而聽,且有紀念冊在他面前,記錄那敬畏耶和華,思念他名的人。 先知書 瑪拉基書(3:16) 你們(信士們)說:「我們信我們所受的啟示,與易卜拉欣、易司馬儀、易司哈格、葉爾孤白和各支派所受的啟示,與穆薩和爾撒受賜的經典,與眾先知受主所賜的經典;我們對他們中任何一個,都不加以歧視,我們只順真主」 古蘭經 黃牛(2:136) 他們說:「除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外,別的人絕不得入樂園。」這是他們的妄想。你說:「如果你們是誠實的,那末,你們拿出證據來吧!」 古蘭經 黃牛(2:111) 介紹 在這篇論文著作中,我想探索拜占廷傑出神學家、修士、靜觀主義(Hesychasm)的發起者以及帖撒羅尼迦(Thessalonica)大主教,聖徒格里高利•帕拉瑪(Gregory Palamas)的不同宗教間的相遇。 十四世紀時拜占庭教會里的格里高利•帕拉瑪可以與十三世紀拉丁教會里的偉大神學家們相媲美。然而,格里高利•帕拉瑪和他的神學成就在拉丁傳統教派的忠實信徒中並不為人熟知。格里高利•帕拉瑪是一位謙遜的修士、技藝絕倫的神學家、踏實能幹的外交家和跨宗教間的有力辯手。格里高利•帕拉瑪認為,他的拜占庭帝國在軍事上遭遇的不幸失敗,甚至他個人的俘虜被囚,都是神的天意之舉,因為神的熱愛眷顧土耳其人,想讓基督的信仰光芒臨到他們。 格里高利•帕拉瑪與穆斯林土耳其人的爭論發生在安納托利亞(Anatolia)與歐洲大陸接壤之處,當時拜占庭文明正在急劇衰落,奧斯曼帝國正在崛起。這些遭遇幾乎不能稱之為對話。更有可能的是,這些辯論是試圖檢驗基督教核心信仰的真理。帕拉瑪受到了對手們的直接質疑和挑戰。然而,有時在他對穆斯林對手提出的挑戰作出回應的過程中,他設法向他的穆斯林聽眾提出了同樣巨大的挑戰。帕拉瑪被囚禁下監,等待被贖。由於他被視為一個真正的屬神的人而具備的偉大聲譽,他被給予了得體合理的禮遇,他利用這樣的待遇以引導啟發與他對談的穆斯林,並幫助最近被佔領的領土上的那些有需要的基督徒。這些對話或辯論發生在大約七世紀以前,但其中所辯論的問題時至今日仍然相當切實中肯,甚至仍被廣泛討論。 另一個關於這些對話有趣的事實是,這些對話是發生在深受蘇菲派(Sufism,禁欲神秘主義)影響的西亞伊斯蘭代表和一位東正教基督徒代表人物之間。這是兩派在傳統和實踐上有很多共同點的代表進行的現場辯論,辯論的氣氛很熱烈。雙方進行了面對面的現場辯論,他們實際上在傳統和慣例方面曾有諸多共同點,也因此使得辯論的氣氛愈發熾熱激烈。盡管有許多困難,但這些辯論是頗有成效的,因為這些辯論以及結果都被記錄在關於基督徒和穆斯林對話的重大歷史著作中。希望這篇關於對談的回顧,以及所討論的主要神學問題,會公正客觀並且全面地呈現出格里高利•帕拉瑪和俘虜他的人,穆斯林土耳其人(Ottomans)人之間那些自然發生的宗教間的相遇的情景和結果。 … 最終結論 從一開始,東方基督教就將伊斯蘭視為一個新的伊斯瑪儀派(以實瑪利派,Ismailites)異端,聖徒大馬士革的約翰(St. John Damascene)證實了這一立場。伊斯蘭認為基督教教義是極端誇張(ghuluw),因為基督教堅持神聖三位一體(Holy Trinity)和耶穌的神性。伊斯蘭要求對真主(神)的意志堅決服從,要遵循穆斯林的禮拜傳統和日常生活方式。伊斯蘭還呼籲與基督徒進行合理對話,也許隱約暗示了這樣一個事實,即由於人類的本性,在崇拜獨一真神方面出現了許多嚴重的差異。在古蘭經蜘蛛(安凱逋特)(古蘭經29:46)中,其經文明確教導穆斯林「除依最優的方式外,你們不要與信奉天經的人辯論,除非他們中不義的人。」東方的基督徒始終與伊斯蘭及其領導人保持密切聯繫,有時會利用穆斯林的力量來抗衡他們信奉同一宗教者的影響。這在某場特定的戰役中,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戰術舉措,但總是會給子孫後代帶來沉重黯淡的後果。 在古蘭經中發現許多對基督徒進行譴責的段落,這些經文本身並沒有反對正統對三位一體的理解,而是駁斥了異教徒對神的擬人化理解。伊斯蘭強調神的超脫存在和不可預測性。這些在東方基督教中也是重要而有價值的主題。古蘭經中記錄了穆罕默德對沙漠中修士的稱讚,也許在此就能看到這些早期對話中的一個成功案例。盡管他們是修士,甚至連穆斯林也認為隱修禁欲的生活是不必要的人類發明,而且他們也信仰神聖三位一體,但並沒有因此就反對他們。古蘭經筵席(馬以代)(古蘭經5:82)中記載,「…你必定發現,對於信道者(穆斯林)最親近的是自稱基督教徒的人:因為他們當中有許多牧師和僧侶,還因為他們不自大。」基督教修士的謙遜、聖潔度日和慈悲憐憫引起了對方的積極回應。這比神學家們雄辯言辭的論證和對正統教義系統闡述的堅持更為行之有效,帕拉瑪告誡他的信眾這種論證和堅持有可能不過是死的信仰的表達。 格里高利•帕拉瑪是一位偉大的神學家,是偉大城市帖撒羅尼迦的大主教,也是拜占庭帝國中一位身處高階的政治活動家,他被當作普通囚犯被俘虜,以獲取贖金。俘虜他的人將古蘭經視為由真主(神)所啟示的神聖文本。然而,在古蘭經羅馬人(魯姆)(古蘭經30:3-5)的文本中,正面提到了拜占庭人,「…他們既敗之後,將獲勝利,於數年之間。以前和以後,凡事歸真主主持。在那日,信道的人將要歡喜。這是由於真主的援助…。」真主(神)會站在拜占庭人一邊,確保他們的勝利,因為他們認識並崇拜真正的神,他們的勝利是肯定的。十分有趣的是,它指的是東羅馬皇帝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的軍事行動,他打敗了薩珊王朝(Sassanids)的新波斯帝國(neo-Persian Empire),讓兩個帝國關係緊張起來,使得對阿拉伯穆斯林的征服成為可能。東羅馬帝國作為亞洲主要的基督教力量,其戰爭和國家利益被其自身的陰謀詭計和鼓吹說教與現實生活之間不和諧的脫節所拖垮。信奉基督的新羅馬帝國具備普遍性的帝國影響以及本身的帝國權勢,在許多情況下取代了福音信息的普遍性。很有可能的是,這助長了穆斯林征服的永久性並促進伊斯蘭作為中東和西亞的主要宗教。 拜占庭人從根本上採取對阿拉伯異教信仰的拒絕態度,並希望其改信至正統信仰。後者正是聖徒格里高利•帕拉瑪所採取的一種態度。他參與了與安納托利亞穆斯林的宗教間辯論,對此做出了巨大貢獻。也許,帕拉瑪所撒下的種子已經藉著土耳其的葛蘭運動(Gülen movement)發芽結果,該運動是由當代傑出的土耳其伊斯蘭學者和傳教者費特胡拉•葛蘭(Fethullah Gulen)發起的。盡管有許多問題,他的運動,也被稱為「服務」(Hizmet)運動,專注於教育和跨宗教的對話。費特胡拉•葛蘭會見了教宗和君士坦丁堡的宗主教(Patriarch of Constantinople),為他的穆斯林同胞在(與基督徒)相互理解和尊重的基礎上邁向和平的道路上指出了一個不同以往的方向。 這篇文章翻譯自Nazar Sloboda的在線文章「THE CONVERSATIONS OF GREGORY PALAMAS DURING HIS OTTOMAN CAPTIVITY (1354-1355)」 https://www.academia.edu/12253003/THE_CONVERSATIONS_OF_GREGORY_PALAMAS_DURING_HIS_OTTOMAN_CAPTIVITY_1354_1355_

  • 153, 18,神的聖潔、神聖的概念

    153-18 神的聖潔、神聖的概念 文章 153 18 作者 Mark Durie 神的聖潔、神聖的概念 Email 神的聖潔、神聖的概念 在希伯來語和亞蘭文(北閃族)中,聖潔/神聖的概念是在q-d-sh這個詞根的基礎上構建的,意思是「分開,分離」。迦南語(與希伯來語密切相關的方言)也可能是這種情況。 相反,在阿拉伯語中,神聖空間的概念是用詞根ḥ-r-m表達的,意思是「不准,禁止」。因此ḥarām字面意思是「禁止」的區域,也就是麥加的聖地。而「神聖的月份(禁月)」是禁止某些活動的時期。古蘭經中關於神聖性的主導思想是關於禁止,而不是分開。 在古蘭經中,很明顯,用q-d-s組成的神聖性的詞彙(例如在rūḥ al-qudus中)是從敘利亞語(或希伯來語)借來的:它們不常被使用,也沒有在語義上或神學上融入古蘭經中。穆斯林的注釋很不確定這些術語的含義。即使al-qudus是真主的99個名字之一,穆斯林學者也不知道它可能是什麼意思。他們說,也許是「純潔」。 希伯來語和阿拉伯語之間的這種差異是非常重要的,因為按照這種對神聖性的理解,真主不可能是神聖的:把真主稱為「禁止的」是沒有意義的。另外,按照這種理解,神聖性也不是安拉可以與人分享的屬性,這與聖經中的q-d-sh形成對比。神告訴以色列人「你們要聖潔,因為我是聖潔的。」(利未記11:45)但在古蘭經的阿拉伯語中卻沒有這樣的詞彙。無論如何,這樣的想法是以物配主:真主和人不能共用屬性。 在古蘭經中,真主並不聖潔,他也不與人同在。 馬克-杜里

  • 1112, 1,紀念本篤十六世:已故的名譽教宗對世俗主義進行了精彩而令人信服的分析

    1112-1 紀念本篤十六世:已故的名譽教宗對世俗主義進行了精彩而令人信服的分析 文章 1112 1 作者 紀念本篤十六世:已故的名譽教宗對世俗主義進行了精彩而令人信服的分析 作 者:卡爾•R•特魯曼(Carl R. Trueman)( https://wng.org/authors/carl-trueman-1) 2022年12月31日 本篤十六世的畫像矗立在德國馬克特爾(Marktl)的本篤洗禮堂內。 美聯社/安德里亞斯•斯切德(Andreas Schaad)拍攝 與伊莉莎白二世女王的去世一樣,今天本篤十六世的去世表明,成為公眾人物的儀式是以第二次世界大戰為標誌的一代領袖的最後餘燼現在幾乎全部熄滅。與那一代人中的其他人一樣—雷蒙德•阿隆(Raymond Aron)、喬治•奧威爾(George Orwell)、亞歷山大•索爾仁尼琴(Alexander Solzhenitsyn)、切斯拉夫•米洛什(Czesław Milosz)等—本篤十六世(Benedict)曾一度代表一個關鍵的聲音,面對國內日益嚴重的世俗主義和亞洲及非洲充滿信心而富有侵略性的伊斯蘭的崛起,他為保護西方的精華提供了評論、批評和建議。 在他成為教宗本篤十六世之前,他是紅衣主教約瑟夫•拉辛格(Joseph Ratzinger)。作為約翰•保祿二世(John Paul II)的信理教義教會總監(Prefect of the Congregation for the Doctrine of the Faith),他以教宗的執行者而聞名,在性問題和避孕問題上加倍強調傳統的教會教義,同時也反對解放神學(liberation theology),尤其是南美牧師如萊昂納多•博夫(Leonardo Boff)所宣導的解放神學。 但對更廣泛的基督教世界來說,比他的內部領導更重要的是他對文化和世俗主義的思考。本篤十六世是一位學識淵博的神學家,而不是哲學家,他對思考世俗世界的本質做出了顯要貢獻。事實上,盡管他的許多最重要的才智貢獻在他擔任教宗之前(2005—2013年)就已存在,但他的許多觀察和分析的準確性使他的工作具有了預言性的特質。 例如,他在2004年的演講「歐洲:它的屬靈基礎」(Europe: Its Spiritual Foundations)中指出,歐洲創新所締造的科技世界是建立在基督教所培育的文化之上的。然而,他指出,科技世界反過來又用於使這種文化明顯過時,至少在普羅大眾的想像中是這樣。他的論點讓人回憶起尼采(Nietzsche)在19世紀發現的悖論:基督教逐漸灌輸給人類的對真理的追求,因為基督教相信宇宙有一個終極內在和神聖的秩序,具有諷刺意味的是這導致人類發現(或相信他們已經發現)這種秩序實際上並不存在,而科技可以被用來創造人類所渴望的任何秩序。追求真理的意志破壞了自己,被追求權力的意志所取代。正如當時的紅衣主教拉辛格所指出的,這個新世界不是一個肯定生命的世界。相反,它否定了生命:他評論說,兒童與其說是對未來的希望,不如說是對現在的限制。 在此後的16年裡,他的觀察完全變得更加真實,盡管也許有這樣的限定:隨著同性婚姻的出現,孩子作為平等地位的象徵現在也擁有了影響當下的工具性意義。一切,甚至是新生命,都可以被做成商品。 「拉辛格的文化思想的基礎是他相信,失去了組織社會的超然框架,最終就沒有了正面的建設的穩定基礎。」 拉辛格的文化思想的基礎是他相信,失去了組織社會的超然框架,最終就沒有了正面的建設的穩定基礎。這一點在他與偉大的德國批判理論家尤爾根•哈貝馬斯(Jürgen Habermas)的紳士對話中表現得尤為明顯。兩人之間的共同點也許比人們預期的要多。基於法蘭克福學派(Frankfurt School)對人類理性未受約束的啟蒙信心的典型懷疑的哈貝馬斯,以及在奥古斯丁學說和湯瑪斯主義範式的背景下工作的拉辛格,得出了類似的結論:對理性的盲目信仰而沒有給予那超然的位置,以及不受理性制約的宗教狂熱,在文化上和政治上都是危險的。一個理性和宗教可以相互學習的模式是建立一個穩定和公正的社會的唯一途徑。 這場對話很吸引人,也很有建設性,但也突出了一個重要的區別:與哈貝馬斯不同,拉辛格有一套給了他這場對話建議的框架的神學,以神的客觀真理為基礎。哈貝馬斯似乎認為神是一個好想法。拉辛格實際上相信祂存在,而且祂的存在是相當重要的。 我不同意本篤十六世的大部分天主教信仰,但很難不去承認他對世俗主義的分析令人信服。我相信他在這一點上的才華很可能是羅馬在一段時間內成為一個非常有吸引力的選擇的原因之一,因為知識份子擔心,西方文化越來越粗俗,以及新教主義的相對貧窮,難以提供一個框架來應對同樣這種情況。 具有諷刺意味的是,他的繼任者,在本篤十六世努力壓制的解放神學中接受教育,似乎不像是一個那麼深刻的思想者,實際上是世俗主義助長的膚淺的症狀。甚至羅馬似乎已經從一個偉大人物時代進入了這樣一個時代:推特和社交媒體上尼采式的原始意志鬥爭已經成為公共對話的關鍵形式,排除了深思熟慮的參與,助長了本篤十六世如此敏銳地分析過的分裂和才智腐敗。隨著這位名譽教宗的下葬安息,我們這個時代最重要的宗教批評家之一也隨之逝去。 我們都因他的去世而變得貧窮。 編者按:今天上午從梵蒂岡傳來消息,教宗本篤十六世在長期患病後去世。一位「名譽教宗」(Pope Emeritus)的去世在天主教歷史上是史無前例的。梵蒂岡已經宣佈,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將在星期四主持教宗本篤十六世的葬禮。 卡爾•R•特魯曼(Carl R. Trueman)( https://wng.org/authors/carl-trueman-1) 卡爾•R•特魯曼(Carl R. Trueman)在諾丁漢大學和亞伯丁大學的學院教書,之後再2001年移居美國,在賓夕法尼亞州的威斯敏斯特神學院任教。2017—2018年,他是普林斯頓大學詹姆斯麥迪森項目(James Madison Program)宗教和公共生活(Religion and Public Life)的威廉西蒙訪問學者(William E. Simon Visiting Fellow)。自2018年以來,他一直擔任格羅夫城市學院(Grove City College)的教授。他也是道德與公共政策中心(Ethics and Public Policy Center)的研究員以及《最重要的事情》(First Things)的特約編輯。特魯曼的最新著作是暢銷書《現代自我的崛起與勝利》(The Rise and Triumph of the Modern Self)。他已婚,有兩個成年子女,在正統長老教會被按立為牧師。 這篇文章翻譯自Carl R. Trueman的在線文章「Remembering Benedict XVI」 https://wng.org/opinions/remembering-benedict-xvi-1672500583

  • 580, 1,關於創世紀,耶穌和路加說了什麼?

    580-1 關於創世紀,耶穌和路加說了什麼? 文章 580 1 作者 Is Genesis History 關於創世紀,耶穌和路加說了什麼? 「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 -拿撒勒人耶穌 歷史的主線 我為一小群在家上學的學生講授電影製作課。我們花了前幾個星期的時間來看看電影史上的關鍵人物,他們是在我們任何一個人出生之前就去世的:湯瑪斯·愛迪生(Thomas Edison),盧米埃爾(Lumière)兄弟,大衛·格里菲斯(D. W. Griffith),查理卓別林(Charlie Chaplin),謝爾蓋·愛森斯坦(Sergei Eisenstein)等等。我談到,這些是真實存在的做出重要貢獻的人物-發明了一種相機,發明了一種製片方法-都可以與我們今天作為電影製片人所做的事情聯繫起來。 任何領域都可以使用這種梳理歷史線索的方法:商業,科學,技術,政府,教育-一切都可以與過去存在的真實人物和事件聯繫起來。我們甚至可以說,通過一些真實人物的不斷的連結,現在與過去保持著不變的聯繫。 這似乎是新約作家的觀點。他們經常回溯到很久以前發生的人和事,但這些仍然與他們在公元一世紀的生活息息相關。 這是我們對創世記項目的關鍵設想之一:像保羅,路加,耶穌,彼得和約翰這些人把創世記的人和事件當真實的歷史事件來引用。他們談論那些人和事就像我們談論對今日生活產生影響的歷史人物和事件。 新約作家究竟怎麼評論創世記的人和事呢?看看他們的實際評論,會很有幫助,所以讓我們翻閱一些有趣的引用。 耶穌眼中的創世紀 耶穌最喜歡的方法之一就是,問人是否讀過舊約中的一個段落。這是個好方法:從經文著手。在談到離婚時,耶穌問道:「那起初造人的,是造男造女,並且說:『因此,人要離開父母,與妻子連合,二人成為一體。』這經你們沒有念過嗎?」(馬太福音19:4-5) 耶穌顯然讀過創世記1章和2章,因為他引用了其中經文。我們不是經常以為耶穌讀舊約,但他的確讀的。 作為一個在一世紀受過良好教育的猶太男孩,他學過這個年紀所有男孩所學的托拉(律法書)的內容。 他知道創世紀說亞當和夏娃是在第六天創造的。據耶穌說,創世的第六天是「從一開始」,這是我們在新約中多次聽到的一句話。它指的是創世紀1章記載的創世之始。 換句話說,耶穌指出,亞當和夏娃是真實存在的人,他們在一開始就被創造出來與彼此結婚。他希望提醒聽眾他們被造的時間,這樣他們才知道,一直是這樣的;於是,他們主張離婚的做法違背了在萬事以先就確立的創造的秩序。根據耶穌的說法,亞當和夏娃是在一個真實的時代被造結婚的兩個真實的人,他的聽眾才會明白那一點的重要性。 在另一段經文中,馬太記錄了耶穌如何譴責法利賽人和文士假冒為善。他直言不諱地指出,神派先知來要被殺害,「叫世上所流義人的血都歸到你們身上,從義人亞伯的血起,直到你們在殿和壇中間所殺的巴拉加的兒子撒迦利亞的血為止...」(馬太福音 23:35)據耶穌說,亞伯是一個真正的人,他被兄弟所殺,但是他的懲罰會落在拒絕神的先知的所有人身上。 最後,就在耶穌死之前,耶穌告訴他的門徒他再來的關鍵細節:「挪亞的日子怎樣,人子降臨也要怎樣。當洪水以前的日子,人照常吃喝嫁娶,直到挪亞進方舟的那日;不知不覺洪水來了,把他們全都沖去。人子降臨也要這樣。」(馬太福音24:37-39) 我發現,出於很多原因,這點很有意思。首先,耶穌不僅知道創世紀6章和7章記載的災難性歷史事件,但他也知道他的聽眾對它們很熟悉。他話語中對比的基礎是,聽眾事先了解洪水具有無法預料和徹底的破壞力。 其次,耶穌描述了生活在挪亞時代的人們的正常行為是「不知道」洪水即將到來。這是我們聽到人們描述自然災害的方式;他們一直驚訝於自然災害。我們注意到,在他話語的對比中用到一個歷史的真實觀點,頗為有趣。 第三,耶穌說洪水把他們全部沖走了。耶穌把這個關乎「凡在地上有血肉的動物,就是飛鳥、牲畜、走獸,和爬在地上的昆蟲,以及所有的人」的事件與他最終再來的事實聯繫起來,意味他的再來有某種意義。 他的再來將會很重大,並且會影響到每個人。 根據耶穌的說法,挪亞和方舟,以及淹沒全世界、殺死了地球上一切的鳥類,野獸和人類的洪水,從歷史角度看,這與他第二次的再來一樣真實。它們是耶穌再來的歷史性預覽,每個人都應該明智地記住它們的時間和範圍。 有一個觀點稱挪亞洪水只是在中東某處發生的局部洪水,該觀點是一個誤導性的解釋,這就是其中一個原因。它與耶穌和他的門徒所熟知的創世記中作用的語言不一致,這語言在其所用的對比性言語中起核心作用。如果記錄在創世記中的洪水只發生在當地,那麼耶穌使用的對比就應該是「我的再來將會發生在當地,並且會影響到少數活物」。但是這不是耶穌或創世記所說的。 耶穌非常熟悉創世紀的真實話語,並且知道它們是真實的歷史,這一事實解釋了他的話是多麼有力。如果挪亞不是真實存在的,或者世界上的人都沒有死亡,或者洪水不是淹沒全世界的話,那麼耶穌對此的評論就沒有意義了。在跟一個現代聽眾辯論關於挪亞和洪水的覆蓋程度,他可能會說,「你沒有讀過我說過的關於這些內容的評論呢?」 路加眼中的創世紀 路加可能是新約最好的歷史學家。我這樣說有兩個原因。首先,他沒有親自見證他所寫的大部分事件,而是「從起頭都詳細考察了」,決定「按著次序寫」下耶穌的生平和早期教會的事。這意味著他必須採訪人們並閱讀他人寫的東西,以「述說在我們中間所成就的事。」(路加福音1:1-3) 其次,路加非常謹慎地將他寫作的事件與當時普遍接受的日曆標記聯繫起來。這些包括政府佈告和帝王統治。他還花時間研究了約瑟和馬利亞的系列家譜,以說明耶穌的肉身與過去的真實人物是有聯繫的。 要理解歷史上的關聯,沒什麼比研究家譜更基礎的了。雖然它們經常被現代讀者跳過,但在第一世紀裡,家譜是最重要的。這就是它們出現在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開頭的原因;作者也是有意讓它們不一樣,因為一個是王族家譜,另一個則是依人來看的家譜-兩者都是耶穌作為基督的重要血統。 在路加福音的第三章裡,路加通過引用了神從天上說的話來結束耶穌受洗的事件:「你是我的愛子;我喜悅你。」神的這句話向我們說明了,耶穌直接來自神的家譜。但是路加知道耶穌既是神也是人,於是他繼續說明耶穌的家譜可以追溯到神的第一個兒子亞當。 所以,路加梳理出了與耶穌肉身有關的七十多個人,一路追溯到大衛,亞伯拉罕,挪亞,並以「神的兒子亞當」結束。這基本上是從創世開始直到耶穌出生的整個世界的系譜時間軸。路加清楚地看到所有這些名字都是真實存在的人,他們與妻子生下了兒子(其中可能包括按利未律法娶寡嫂的婚姻)。從某種意義上講,家譜只是展示出了歷史的鎖鏈。 此外,路加在下一節繼續向我們說明,耶穌和亞當在世界歷史上都扮演著相似的角色。路加假設他的讀者了解創世記3章中記載的歷史(撒旦在茂盛的花園中試探了「第一個人」),這樣他們才會明白耶穌的遭遇(撒旦在曠野試探了「最後一個人」,曠野是神詛咒祂的受造物不出產的結果)。 這裡的重點是,路加對創世記記載的歷史有深刻的了解。根據路加,他在家譜中列出的所有人都是真正活在真實時代的人,他們的行為產生真實的後果。畢竟,這就是好的歷史學家所做的:他們展示了歷史上發生的不同事件是如何關聯起來的。 事實上,耶穌與亞當之間的關係是在所有歷史事件中最重要的關係。它是福音的中心,也是耶穌要來成就的事的核心。因此,我們最好以使徒保羅的話來結尾,他如此解釋這些人所做的事對我們今日生活產生的最終影響: 「只是過犯不如恩賜,若因一人的過犯,眾人都死了,何況神的恩典,與那因耶穌基督一人恩典中的賞賜,豈不更加倍地臨到眾人嗎?因一人犯罪就定罪,也不如恩賜,原來審判是由一人而定罪,恩賜乃是由許多過犯而稱義。若因一人的過犯,死就因這一人作了王,何況那些受洪恩又蒙所賜之義的,豈不更要因耶穌基督一人在生命中作王嗎?如此說來,因一次的過犯,眾人都被定罪;照樣,因一次的義行,眾人也就被稱義得生命了。」(羅馬書 5:15-18 )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What did Jesus and Luke say about Genesis?」 https://isgenesishistory.com/jesus-luke-genesis/

  • 954, 1,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穆斯林在慶祝復活節?

    954-1 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穆斯林在慶祝復活節? 文章 954 1 作者 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穆斯林在慶祝復活節? 作者寫道,穆斯林婦女-她們是其宗教的屬靈守門人-正在放棄自己的崗位而跟隨耶穌。 湯姆和喬安-多伊爾 2022年4月15日 (Photo: Shutterstock) 好的,所以我們正在討論前穆斯林慶祝復活節的問題,特別是婦女。你知道今天對伊斯蘭的主要威脅之一是有很多婦女將她們的生命交付給基督並離開伊斯蘭嗎? 耶穌在世時,不遺餘力地接觸那些被邊緣化、被忽視、被鄙視的人。無論是格拉森的被鬼附的人、井旁的女人、10個麻風病人,還是祂對稅吏的探訪,耶穌所到之處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而宗教精英們被忽視,那些沒有發言權的人則被傾聽和尊重。 耶穌不僅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還將整個社會秩序拋出窗外。我們在穆斯林世界工作25年後,看到耶穌今天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耶穌沒有忘記伊斯蘭的婦女,由於祂的神聖干預,來自穆斯林背景的新信徒婦女正在給中東帶來變化。 穆斯林婦女正在找到耶穌,並將她們的生命獻給祂,而這可能會使她們失去一切,包括她們的生命。但是公開的危險和威脅並沒有阻止她們。因為她們信了基督,她們不僅在祂裡面享受新的自由,而且還成為中東的一支力量。 馬哈(為安全起見用了假名)來自敘利亞,她幾個月來一直夢見耶穌。那個「穿白衣的人」在祂的夜訪中告訴她,祂愛她並為她的罪而死。祂清楚地表明自己是耶穌,馬哈相信了祂!「我從未感受到這種愛。在我的整個生命中,我從未從我自己的父親或其他人那裡感受到這種愛。我迫不及待地想在晚上上床睡覺!耶穌今晚還會來探訪嗎?」 但馬哈有一個問題。她的哥哥是伊斯蘭國的一名高級領導人。然而,馬哈有「神聖的膽量」,在私下裡讀了幾周的聖經後,一個星期天,她急切地走進敘利亞中心的一個基督教會,尋找答案。在感受到主的同在和前所未有的喜樂,並聽到牧師的挑戰信息後,馬哈毫無顧忌地將她的生命交給了耶穌。 她打的第一個電話是...給她的哥哥。 他平靜地告訴她,他很快就會從利比亞登上飛機,來到敘利亞,找她並殺死她。 但馬哈毫不畏懼,不再被她哥哥長期以來的恐懼所束縛。在她哥哥的威脅下,馬哈告訴他,他需要救贖,耶穌是他心中得平安的唯一途徑。 即使她的哥哥正在執行結束她生命的任務,但馬哈仍然不為所動。就在一個月前,她和她最近帶領信基督的七個家人和朋友一起出現在洗禮儀式上。這次洗禮甚至是在戶外進行的。她並不害怕為耶穌而死。 神給了婦女一個禮物,任何家庭、政府或宗教都不能從她們身上奪走。 因為你看,婦女是她們家庭的屬靈守門人。是什麼宗教或根本沒有宗教信仰並不重要。她們的屬靈影響是神當初創造她們時的自然流露。男人可能被呼召領導家庭,但母親的影響是一個家庭的標誌。 在伊斯蘭,一個強大的穆斯林家庭幾乎總是有一個強大的穆斯林母親。考慮到穆斯林婦女在更傳統遵守伊斯蘭的環境中缺乏權利,你會認為情況會完全相反。但事實並非如此。 一位前穆斯林伊瑪目曾經告訴我們:「將伊斯蘭信仰傳給我們的孩子不是我的工作。我閱讀《古蘭經》,每天祈禱五次,星期五去清真寺做祈禱。其他的事情都是由我妻子來做。是她在教育孩子,培養他們成為優秀的穆斯林。那是她的責任,而不是我的。」 由於伊斯蘭的婦女在某種意義上是該宗教的屬靈守門人,而且有如此多的婦女放棄了她們的崗位去追隨耶穌,穆斯林婦女不再被遺忘。 伊斯蘭正處於危機之中。整個、整個家庭都在跳槽去跟隨耶穌。 但是,等一下,當穆斯林婦女把自己的生命獻給耶穌時,難道她們不會被殺害嗎? 可悲的是,有些是。但是這些勇敢的姐妹中的許多人最終產生了緩慢的、醞釀中的影響,並傳到她們的孩子身上,甚至是她們的丈夫,那些丈夫難能可貴的也已經信了耶穌。 耶穌正在叫婦女得自由,提升她們的地位,而她們正在茁壯成長!她們也在利用自己在家庭中作為屬靈影響者的應有地位來推動福音。 就像在基督的空墳墓前的婦女一樣,馬哈和其他幾位穆斯林婦女正在發現耶穌還活著,她們沒有保持沉默-因為每個靈魂都重要。 而且馬哈並不孤單。在穆斯林世界,婦女已經成為耶穌愛和寬恕的信息的超級傳播者。 這就是一個重要原因為什麼數以千計,甚至數以百萬計的前穆斯林將在今年莊嚴地紀念受難日,然後歡樂地慶祝耶穌基督作為救主的復活! 湯姆和喬安-多伊爾 湯姆-多伊爾是一位暢銷書作家,也是《未開化的事工(Uncharted Ministries)》的創始人。喬安-多伊爾是「不被遺忘的婦女(Not Forgotten Women’s Ministry)」事工的創始人,也是每週在伊朗播出10次的受歡迎的婦女電視節目《繁榮(Flourish)》的主持人。湯姆和喬安最近一起寫了他們的第一本書,「冒險的婦女-穆斯林世界中耶穌的秘密代理人(Women Who Risk – Secret Agents for Jesus in the Muslim World)」。 這篇文章翻譯自Tom and JoAnn Doyle的在線文章「Why are so many Muslims celebrating Easter this year?」 https://allarab.news/why-are-so-many-muslims-celebrating-easter-this-year/

  • 848, 1,阿拉伯人作為叛亂份子

    848-1 阿拉伯人作為叛亂份子 文章 848 1 作者 阿拉伯人作為叛亂份子 一位中東事務的軍事專家利用文獻以及他自己在該地區的豐富經驗來描述文化在阿拉伯社會中的重要性及其對非常規戰爭的意義。—編輯 約翰·基根(John Keegan)在其標誌性著作《戰爭的面孔》(Face of Battle)中寫道,「戰爭總是文化的一種表達,通常是社會形式的決定因素,在某些社會中是文化本身的決定因素。」約翰·林恩(John Lynn)在《戰爭:歷史、戰鬥和文化》(Battle: A History Combat and Culture)中以更微妙的方式延續了這一主題。具體來說,正如羅素·F·威格利(Russell F. Weigley)所解釋的那樣,有一種美國戰爭方式,也有一種阿拉伯戰爭方式被維克托·戴維斯·漢森(Victor Davis Hanson)等歷史學家更寬泛地描述為「東方戰爭方式」。 肯尼斯·波洛克(Kenneth Pollock)《戰爭中的阿拉伯人》(Arabs at War)充分論述了阿拉伯軍事組織在對抗西方對手的傳統戰爭史上的失敗,同時一些文化和社會理論在我的研究《為什麼阿拉伯人輸掉戰爭》(Why Arabs Lose Wars)中得到了闡明( http://www.meforum.org/441/why-arabs-lose-wars)。然而,自那篇文章發表以來,一個頻繁出現的話題是「阿拉伯/穆斯林的新戰爭方式」,其闡述了這樣一種觀點,即在與西方軍隊的無規律或非常規戰爭中,阿拉伯人做得更好。從歷史記錄來看這似乎是真的,而我的論點是阿拉伯社會的文化屬性可以找到答案。 被吹捧為阿拉伯戰爭「新」方式的非常規戰爭,在某種程度上具有欺騙性,因為改變的只是武器和技術,而不是戰略或戰術。事實上,這是一種非常古老的阿拉伯戰爭形式。正如約翰·揚多拉(John Jandora)的著作(《從麥地那進軍》阿拉伯征服的修正主義研究)(The March from Medina, A Revisionist Study of the Arab Conquests)以及約翰·基根(John Keegan)、史蒂文·倫西曼(Steven Runciman)和魯本·利維(Rueben Levy)等人的著作所描述的那樣,早期阿拉伯人的勝利並非像許多歷史學家認為的那樣是宗教狂熱的結果,盡管它是一個因素。 更重要的是,成功的因素在於優越的軍事技能,如在持續的部落戰爭中獲得經驗,優秀的領導能力,適應能力,和快速調動技術。在早期征服時代,阿拉伯人能夠吸收歐洲的方法和武器,並保留自己的優勢,其中包括快速集結和分散、快速行動和突襲能力。他們小心翼翼地避免了希臘人之間經常發生的近距離且直接無休止之戰,這種作戰方式只是作為最後的手段。 盡管早期阿拉伯人在適應歐洲戰爭方面取得了成功,但受歡迎的阿拉伯戰爭形式仍然是傳統的貝都因戰爭方式。傳統上,戰爭包括對隱秘的偏好,選擇戰鬥時間和地點的能力,以及對個人主義的強調,後者不是西方大眾戰術的一部分。從歷史上看,阿拉伯的戰爭方式也是一種欺騙,避免近距離戰爭,偏愛對峙武器,包括近乎崇敬的箭術。 間接、逃避、高超的情報、詭計和心理戰術是當今阿拉伯戰爭方式的特點。特別是,在阿拉伯戰爭中,沒有比心理戰更重要的方面了。 勞倫斯(T. E. Lawrence)在觀察貝都因人不戰而勝的策略時,滔滔不絕地描述了心理的重要性。在典型的ghazwa(貝都因人的襲擊)中,攻擊者使用令人毛骨悚然的喊叫和尖叫來恐嚇防禦者。如果戰場上情況不妙,那麼匆忙撤退也沒有什麼可恥的。正如迪克遜(H. A. R. Dickson)在他的《阿拉伯沙漠》(Arab of the Desert)一書中所寫的,逃離從來不被認為是可恥的,而被認為是聰明的。阿拉伯歷史學家伊本·赫勒敦(Ibn Khaldun)稱之為「進攻和撤退」戰略。 阿拉伯對抗西方帝國的早期戰爭歷史揭示了一個比他們對手更具有創新、適應性和戰略思維的民族。然而,伊斯蘭帝國的先進文明和文化衰落了,他們的軍事能力也隨之衰落。穆斯林社區認為,在十字軍東征中戰敗的歐洲人是野蠻的、劣等的民族。正如歷史學家伯納德·劉易斯(Bernard Lewis)在他的著作中所記錄的那樣,這種觀點認為,西方沒有什麼可借鑒的,讚揚了一種自給自足的感覺並允許歐洲在軍事理論和武器方面的進步趕超並超越中東伊斯蘭世界。 西方世界的文藝復興使得穆斯林對西方的貶抑觀點有致命的缺陷。1798年,法國輕而易舉地戰勝了奧斯曼帝國,這讓歐洲人和伊斯蘭世界都感到震驚。奧斯曼土耳其人意識到他們的劣勢,特別是在軍事能力上,並開始引進西方教官和技術。曾經強大的奧斯曼帝國的衰弱導致了歐洲對伊斯蘭世界的大規模入侵。這包括向奧斯曼帝國的經濟投降,法國佔領北非大部分阿拉伯地區,英國擴張帝國,表面上是為了守衛通往印度的路線。 在中東,歐洲人建立了當地的軍事力量來執行他們的命令,特別是協助維持安全,同時受到足夠謹慎的控制,以防止軍事威脅其統治。通過這樣做,他們試圖向中東軍事機構灌輸他們的文化。在某些情況下,我們試圖進行徹底的改造。就埃及而言,溫斯頓·丘吉爾(Winston Churchill)在他的《河流戰爭》一書中寫道:「…歐洲體系被了東方體系取代。」 從那時起,大多數阿拉伯軍隊都是按照歐洲的方法訓練、裝備和組織的,盡管仍然保持著他們的文化屬性。早期試圖在歐洲體系中重塑阿拉伯軍隊的嘗試,就像蘇聯試圖將自己的信條強加於其附屬國阿拉伯國家一樣失敗。(參見《雪之軍與沙之軍:蘇聯軍事理論對阿拉伯軍隊的影響》(Armies of Snow and Armies of Sand: the Impact of Soviet Military Doctrine on Arab Militaries),邁克爾·艾森施塔特和肯尼斯·M·波拉克(Michael Eisenstadt and Kenneth M. Pollack)著,《中東雜誌》,秋季,2001年版),其論述了蘇聯對埃及、敘利亞和伊拉克的軍事資助。雖然這些國家欣然接受蘇聯的裝備,但是阿拉伯專制政治文化(由於西方引進先進的強制工具和系統而加強)傾向於鼓勵一致性,而不能整合蘇聯軍事系統所依據的理論(盡管在某種程度上,蘇聯體制比西方模式更能被阿拉伯接受國所接受)。總的來說,正如我在埃及與埃及軍隊合作時親自觀察到的那樣,試圖將蘇聯軍事系統嫁接到埃及軍隊的樹上的嘗試是失敗的。 阿拉伯人以傳統的阿拉伯戰爭方式作戰的更大效力有其歷史基礎,更重要的是深深植根於他們的文化。在我對為什麼阿拉伯人在非常規戰爭中更有效的觀察中,我提出以下理由: 更符合古蘭經的戰爭法則: 在一本被阿拉伯高級軍事專業人士廣泛引用的書「古蘭經中的戰爭概念」(The Qur’anic Concept of War)中,巴基斯坦將軍S. K馬利克(S. K. Malik)曾寫道「戰爭是真主的事業」,而不是一場可以避免的災難。這本書中有很多內容可以推動非常規戰爭,包括全面戰爭概念的重要性,利用恐怖讓敵人心驚膽戰,使用心理學,使用經濟工具,以及正如他所寫的,避免用「兒童手套」方法地對待戰爭。他用了很多篇幅詳細描述了古蘭經中提倡的策略,這些策略大多源於先知和他的追隨者對「叛教者」的早期戰爭。在其他段落中,他讚揚了早期的穆斯林軍隊在有利地形上的作戰能力,在他們選擇的時間裏,利用欺騙和情報獲得對敵人的優勢。回應T. E. 勞倫斯(Lawrence)所寫的一個主題,戰爭的主要目的是通過使敵人相信抵抗是徒勞的,從而贏得「不流血的戰鬥」。在對抗「叛教者」的戰爭中,先知將威脅作為一種主要的心理武器,他頒佈了一些禁令,比如「先知在大地上重懲敵人之前,不該有俘虜。」(古蘭經8:67)先知還引進了用於攻城的投石機(manjaniq)—這種武器很少使用,但具有巨大的恐嚇效果。據穆斯林學者稱,在先知帶領他的追隨者參加的28場戰鬥中,只有8場是真正交鋒。在另外20個中,敵人逃跑了。更現代的版本是大量使用視頻捕捉狙擊手襲擊和攻擊駐伊拉克美軍的視頻,並通過半島電視台等衛星電視台向世界各地播放。勞倫斯還詳細闡述了戰利品的法律。所有關於貝都因戰爭的作家都寫過在典型沙漠戰爭中戰利品或獎品的重要性。一個非正規的戰士比一個正規部隊的步兵更有可能獲得戰利品,而在正規軍部隊中,軍官最有可能獲得戰利品。 血統和部落團結的重要性 在阿拉伯世界,沒有什麼比部落或家庭團結更重要的了。因此,阿拉伯統治者經常將這種團結(阿西比耶,assibiyah)視為需要應對的威脅。在大多數阿拉伯國家,統治者有意識地努力確保正規軍隊一般按照種族和地區出身混合,以確保其對統治機構沒有內聚部隊態度。正如《為什麼阿拉伯人輸掉戰爭》(Why Arabs Lose Wars)一書中所詳述的那樣,大多數阿拉伯國家的陸軍部隊是現政權現存的最大威脅。20世紀80年代以前,阿拉伯歷史上充滿了軍事政變的事例。所有的陸軍部隊都是一把「雙刃劍」。劍的一端指向國會大廈。對種族、宗教或意識形態方面效忠的政權勢力緩解了這一潛在威脅。沙特阿拉伯國民警衛隊和現已解散的伊拉克共和國衛隊就是這樣的例子。這是一個鼓勵懷疑和分割的體系。哈卡比(Harkabi)在他對1967年戰爭中阿拉伯常規勢力瓦解的研究中查驗了這一概念(「六日戰爭中阿拉伯崩潰的基本因素」(Basic Factors in Arab Collapse during the Six Day War), Orbis, Fall, 1967)。 另一方面,阿拉伯的非常規或叛亂勢力幾乎總是由氏族、部落、民族或城市宗派居民區組成。他們互相了解,互相信任,而且時常有血緣和家庭關係。這也使其在心智上難以滲透或製造不和。在阿拉伯世界血統勝過一切,包括宗教。此外,常規的阿拉伯部隊總是故意被派往遠離其發源地的地區,而這些非常規的阿拉伯部隊留在自己的領土上了解地形,無論是沙漠還是城市貧民窟,人民就是他們的人民。他們可以躲在平民中間,這給盡量減少附帶傷害的訓練有素的西方軍隊造成了巨大困難。 擺脫傳統阿拉伯軍事緊身衣 建基於西方模式下的阿拉伯常規武裝的戰術和理論往往是非常可預測的,它有著煙囪式的領導,受到自上而下的指揮結構的抑制,這種指揮結構獎勵對政權的政治忠誠,並且通常表現出士兵和軍官領導間的巨大差距。通常軍官都來自農民或城市貧民之上的階層,這反映了阿拉伯社會的普遍情況,幾乎沒有用以創建職業軍隊所要求的凝聚力的同情心。在西方軍隊中,軍士是軍官和士兵之間的橋樑,但阿拉伯軍隊普遍缺乏專業的軍士。 在阿拉伯叛亂組織中,非正式的指揮結構更多地基於傳統阿拉伯領導的能力和魅力人格,而部落或家庭忠誠的概念產生了比大多數阿拉伯常規部隊更有效的戰鬥力。事實上,近期常規軍隊已經成為阿拉伯世界媒體嘲弄的目標,比對真主黨對抗以色列人的「成功」(見 www.mei.edu/Publications/WebPublications/PolicyBriefs/PolicyBriefArchive/tabid/539/ctl/Detail/mid/1611/ xmid/594/xmfid/17/Default.aspx )。在伊拉克,叛亂分子令美軍感到驚訝,因為軍隊能夠適應美國的反叛亂戰術的變化,巧妙地使用5—10人的小型突擊部隊,以及整合直接火力和支援火力的能力,這是常規阿拉伯軍隊從未做好的事情。 領導力 更重要的是,在常規的阿拉伯軍隊中,提拔和任命更多是基於忠誠、與政權的政治聯繫或家族關係。在阿拉伯的常規武裝中,有一個明顯的特點,那就是「豎起的釘子會被敲倒」。軍官們往往逃避個人責任,尋求共識,等待上級的命令。而在阿拉伯非常規武裝中,情況就輕微很多。領導人要為他們任務的成功和部隊成員的生命,對部落或家庭負責。他們往往被視為是同類中的首要,並會因無能或浪費生命而被革職。 武器及使用 幾乎每一位美國顧問都會哀歎阿拉伯軍隊缺乏系統性後勤和維護能力這一長期存在的問題。埃及、敘利亞和伊拉克的軍隊尤其如此。保持尖端武器系統運作的能力一直是美國顧問的抱怨。這不是缺乏智慧或意志的症候;而是阿拉伯文化中缺少團隊合作和日常努力的一方面。見微知著,這反映了文化在遊牧民族中的影響,他們認為卑微的「髒手」工作是低種姓人民的責任。軍官們回避體力勞動,很少參與其中。 相反,著名的阿拉伯學者威爾弗雷德·塞西格(Wilfred Thesiger)和阿羅伊斯·穆西爾(Alois Musil)指出,貝都因人在使用個人武器時十分謹慎和熟練。這就是阿拉伯非常規的優勢。他沒有需要維護的重型武器,只有小型武器和小型對峙武器,如火箭推進榴彈(rocket propelled grenades, RPG)和迫擊炮。正如辛格和我所觀察到的,阿拉伯人在操縱武器和裝備武器方面有著相當驚人的天賦。由於缺乏工具或精密的車間,這種能力是叛亂行動的先決條件。使用155毫米炮彈作為路邊炸彈,由車庫開啟器觸發只是一個例子。 個人主義 伊本·哈爾頓(Ibn Khaldun)在其14世紀的著作《歷史緒論》(The Muqaddimah)中哀歎貝多因人的野蠻本性,但也強調阿拉伯人的個人主義本質;他們渴望爭奪領導權,每個人都覺得有資格擔任領導角色。這是阿拉伯社會普遍吸收的許多特徵之一。任何在阿拉伯世界呆過一段時間的人都能體會到這一點。例如,想像一場事故的場景,幾十個人聚集在一起,人們都向其他人喊命令,而沒有人在聽。在貝魯特的美國大學,社會學教授讓學生們觀察一場籃球賽,並將他們的觀察結果聯繫起來。阿拉伯學生沒有看到什麼特別之處,但許多美國學生注意到,比賽中幾乎沒有傳球或團隊合作。有球員會拿到球,運球穿過球場,然後投籃。這種壓倒性的個人主義特徵是發展一個正常運作的常規部隊的困難障礙。多年來我自己的觀察是,阿拉伯部隊並不缺乏作戰所需的個人技能;他們吃苦耐勞,習慣貧困,堅韌。現代戰場上的基本問題是缺乏能發揮作用的聯合武器。 對於非常規戰士來說,這些都不是特別的問題。事實上,遊擊部隊中的阿拉伯人能夠以常規部隊所不允許的方式表現出他的想像力和主動性。阿拉伯軍事體系的一致性是為了獲得服從而強加的嚴厲紀律的結果。這不是阿拉伯人的天性。與常規軍事體制相比,叛亂份子的成功取決於個人的主動性。大多數情況下,叛亂的成功依賴於是否能夠對機會目標做出快速反應,例如,敵人的車隊,防禦安全的瞬間失誤,快速攻擊,以及在敵人反應之前分散。伊拉克叛亂份子對這些戰術非常熟練。一次又一次,簡易爆炸裝置、火箭推進式榴彈和僅持續幾分鐘的小型武器聯合攻擊了美國的車隊。 榮耀和自我吹捧 在許多阿拉伯人身上發現的戲劇式衝動是一種顯而易見的特徵。曾與阿拉伯人共事近50年的約旦皇家陸軍的英國司令格拉布·帕沙(Glubb Pasha)將軍(中將約翰·格拉布(John Glubb)爵士)評價了阿拉伯人的浪漫精神、對戲劇性姿態的需要以及對個人榮耀的追求。埃里克·霍弗(Eric Hoffer)在60年代描述左翼恐怖分子時就提到了這一特點。他對這一動機的描述與9—11雙子塔恐怖分子的描述完全吻合。霍弗在他的《真正的信徒》(The True Believer)一書中寫道:「當死亡和殺戮成為慣例、儀式、戲劇表演或遊戲的一部分時,它們似乎很容易。榮耀在很大程度上是一個戲劇性的概念。如果沒有觀眾的生動意識,就不會有為榮耀而奮鬥—他們知道我們偉大的事蹟將會傳到我們同時代人的耳朵裏。」作為步兵部隊的一名步兵,獲得這種個人榮耀絕不是不可能的,但幾乎不可能像阿拉伯叛亂份子那樣,戴著面具、戴著頭巾、穿著個性化的戰鬥服,選擇時間和地點,進行個性化的英雄行為。 結論 在描述阿拉伯人作為非常規戰士的有效性的原因時,我借鑒了我自己的經驗,以及過去兩個世紀與阿拉伯人共事的人的觀察。大部分材料與遊牧阿拉伯人有關。然而,今天可能只有不到5%的阿拉伯人可以被認為是遊牧民族。當代阿拉伯世界基本上屬於城市社會。然而,這決不會削弱上述特徵的有效性。正如偉大的伊拉克歷史學家阿里•瓦爾迪(Ali Al Wardi)半個世紀前所寫的那樣,遊牧特徵是伊拉克人和阿拉伯人性格的一部分。菲利普•薩爾茨曼(Philip Salzman)在其著作《中東文化與衝突》(Culture and Conflict in The Middle East)中所做的研究,最近進一步強化了這一觀點。伊本·赫勒敦很久以前的觀察可以應用到今天,這一事實證明了阿拉伯文化對變革的顯著抵制。 本文節選自迪特肯先生(Mr. DeAtkine’s)的《當代中東的衝突與叛亂》(Conflict and Insurgency in the Contemporary Middle East)一章,巴里·魯賓編著,倫敦和紐約:Routledge,2008。 諾維爾·B·迪特肯(Norvell B DeAtkine) 諾維爾·B·迪特肯(Norvell B DeAtkine)是一名退休上校,畢業於西點軍校,並在貝魯特美國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 of Beirut)獲得阿拉伯研究碩士學位。他諸多服役包括在越南的作戰服役,朝鮮的任務,以及在中東的8年。他擔任過炮兵營長和炮兵副司令員。軍旅生涯結束後,他在約翰·F·甘迺迪特別戰爭中心和學校(John F Kennedy Special Warfare Center and School)擔任了18年的中東研究主任。 這篇文章翻譯自Norvell B DeAtkine的在線文章「Arab As Insurgent」 https://www.academia.edu/49759878/Arab_As_Insurgent_A_military_specialist_in_Middle_Eastern_Affairs_draws_upon_the_literature_as_well_as_his_own_extensive_experience_in_the_region_to_describe_the_importance_of_culture_in_Arab_societies_and_what_it_means_for_unconventional_warfare

  • 160, 31,穆罕默德與強迫改皈伊斯蘭

    160-31 穆罕默德與強迫改皈伊斯蘭 文章 160 31 作者 Raymond Ibrahim 穆罕默德與強迫改皈伊斯蘭 「對於宗教,絕無強迫」的真正涵義。 2017年2月1日 雷蒙德·易卜拉欣(Raymond Ibrahim) ( http://www.frontpagemag.com/author/raymond-ibrahim) 雷蒙德·易卜拉欣是大衛·賀羅維茲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的席爾曼研究員(Shillman Fellow)。 古蘭經宣稱「對於宗教,絕無強迫」(古蘭經2:256),而諸多其他經文呼籲對那些拒絕屈服於伊斯蘭的人發動戰爭、實施奴役、並置於死地(古蘭經9:5等),我們要了解的是這兩者之間的鮮明矛盾是什麼-更不用提安拉先知穆罕默德的尚武行徑?這是史蒂芬·柯比(Stephen M.Kirby)在他的新著伊斯蘭的尚武先知︰穆罕默德與強迫改皈伊斯蘭( Islam’s Militant Prophet: Muhammad and Forced Conversion to Islam )( https://www.amazon.com/Islams-Militant-Prophet-Muhammad-Conversions/dp/1536892386)中查考的問題。 柯比沒有猜測或列舉近一千四百年充滿強迫改皈的伊斯蘭歷史,他以一種客觀且一絲不苟的態度回答了這個問題-以一種任何穆斯林都難以應付的方式:他完全集中穆罕默德的生涯,從最初610年到他辭世的632年,這些都記載在伊斯蘭的初期文獻古蘭經和聖訓中,伊斯蘭最具權威的學者,如伊本·艾爾·卡帝多(Ibn al-Kathir)所去研究和解釋的。讀者從初至終得到對於晦澀難懂的教條,例如任何訓詁均需要的廢棄教義-的有用解釋-重申一次,是從淵博的伊斯蘭學者直接得到的。 甚麼結論? 「對於宗教,絕無強迫」這條誡命是一條獨特的命令,它只有兩年多一點的時間有教義權威。都被聖行(Sunnah)和古蘭經廢棄了。其短暫的命數始於又止於一些針對非穆斯林的誡命,這些誡命為非穆斯林提供幾個選項,要麼皈依伊斯蘭,要麼戰鬥到死,或有時交納丁稅。穆罕默德的確是一個激進宗教的尚武先知,這個宗教支持強迫改皈伊斯蘭。 在得到這一結論之前,柯比列出了大量例證,揭示穆罕默德給了非穆斯林-除了拒絕他的先知權威以外幾乎沒有和他爭吵過的拜多神的古萊氏族、猶太教徒與基督徒-兩種選擇:改皈或承受後果,後者往往是大規模屠殺。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根據伊斯蘭的最早歷史文獻,人們相信先知穆罕默德並不出於真心。那些改皈伊斯蘭的人當中,絕大多數要麼是被脅迫-為了保住項上人頭-要麼想在穆罕默德的「優勝之隊」裡分一杯羹。對一個人-馬利克·本·胡夫(Malik bin Auf)-來說,改宗就是從穆罕默德贖回被綁架的全家所付的代價。 假裝的、被迫的改皈在穆罕默德征服麥加的過程中尤甚。當伊斯蘭的先知率領一支龐大的軍隊-他們已經將幾個拒絕改皈的部族斬於劍下-逼近麥加多神教徒的時候,後者得到的警告是:「歸順伊斯蘭,你就能保命。你已經四面受困。你面臨的是一場你應付不來的硬仗。」麥加當時的領袖阿布·蘇富揚(Abu Sufyan)-曾經長期嘲笑穆罕默德是個假先知-進入穆斯林的營帳中談判,他也被警告說:「必須歸順伊斯蘭,否則人頭落地。」然後阿布·蘇富揚誦讀了信仰宣言,從而他歸入了伊斯蘭。很快,麥加民眾紛紛仿效。 然而,記錄下這些非穆斯林改宗伊斯蘭的穆斯林歷史學家顯然沒有看到改皈背後的強迫、虛假性質與古蘭經所稱的「對於宗教,絕無強迫」矛盾。譬如:穆斯林歷史學家塔基·阿爾馬格里齊(Taqi al-Maqrizi)(卒於1442年)所著的埃及歷史文獻中記錄下了穆斯林焚燒教堂後屠殺基督徒、奴役婦孺的事件。這些事件發生後,衛道的穆斯林歷史學家得出結論,「在這些情況下大批基督徒成為穆斯林。」幾乎可以聽到一句無聲讚美「安拉至大」(Allahu Akbar)。 除了斷斷續續發生的逼迫,根深蒂固的齊米(dhimmi)制度(見古蘭經9:29)-本身就是一種形式的脅迫-使得幾百年來越來越貧困的基督徒慢慢地改皈伊斯蘭,所以,今天,基督徒的人數仍然不斷縮減。19世紀歷史學家阿爾弗雷德·巴特勒(Alfred Bulter)在政治正確的時代之前著有《阿拉伯征服埃及(The Arab Conquest of Egypt)》,他在書中指出了「收買基督徒改宗的邪惡制度」: 雖然歸降在理論上保證科普特人享有宗教自由,事實很快證明那是幌子和假像。與社會奴役和經濟奴役等同的宗教自由既無實質性也無有效性。隨著伊斯蘭的傳播,科普特人的社會壓力變得巨大,而經濟壓力似乎變得難以抗拒,隨著納丁稅[吉茲亞 [(jizya)]的基督徒或猶太人數目逐年減少,他們的孤立狀態變得愈加明顯。...隨著基督徒數量的減少,他們承擔丁稅的比例就越多[也就是說,越多基督徒改皈伊斯蘭,壓在剩餘的少數基督徒身上的負擔就更重]。因此,令人驚歎的不是那麼多科普特人屈服於以強大勢力使他們歸入伊斯蘭的洪流,而是如此之多的基督徒逆流而上,十三個世紀的風暴都沒有撼動他們的信仰基石。 簡言之,古蘭經中「對於宗教,絕無強迫」似乎不是要求穆斯林遵守的一條誡命,更像是一個主張,一個事實。畢竟,這是真的:沒有一個穆斯林可以強迫一個非穆斯林說出「沒有別神,唯有安拉,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但這並不意味著當非穆斯林拒絕改宗時,他們不能採取奴役、勒索、掠奪、酷刑、屠殺的手段。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綫文章「Muhammad and forced conversion to Islam」 http://www.frontpagemag.com/fpm/265621/muhammad-and-forced-conversions-islam-raymond-ibrah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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