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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6, 79,兩位阿爾及利亞改革派的警告:「巨大替換」
96-79 兩位阿爾及利亞改革派的警告:「巨大替換」 文章 96 79 作者 Bassam M. Madany 兩位阿爾及利亞改革派的警告:「巨大替換」 巴薩姆•邁克爾•邁達尼(Bassam Michael Madany) 2021年10月28日 下面這篇文章討論了在歐洲的不可同化的族群的存在所帶來的影響,這些人導致當地文化被一種徹底不同的文化「替換」。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的餘波中,開始了大規模的移民運動,許多人從前歐洲殖民地開始向歐洲轉移。在美國馬歇爾計畫的幫助下,由於缺乏本土勞動力,法國、德國、英國等西方國家從前殖民地引進勞動力來工作。首先,只有男性作為「客籍工人」(guest-workers,外來工人)被接收。最終,他們的家人來加入他們。很多定居者來自伊斯蘭國度,各國政府沒有考慮到與這些人隨之而來的、給人口結構帶來的影響以及政治包袱。 我過去曾在一篇題為《西方的困境:沒能留意到警告信號》(The West’s Predicament: Unable to Heed Warning Signs)文章中討論過這個主題。【1】這篇文章在Academia.edu發表。 有另一本書關於此主題:《歐洲的不安:移民如何重塑大陸》(The Unsettling of Europe: How Migration Reshaped a Continent)【2】 2021年10月,兩名北非知識份子以這個標題「巨大替換』(Le Grand Replacement)討論這個題目。 這是2021年10月17日發表的一篇文章的摘要: 「法國正以西方文明的巨大替代為主題,其總統馬克龍似乎是少數幾個竭盡全力阻止西方文明被伊斯蘭文明巨大替代的歐洲領導人之一。這裡有兩個重要的資訊,有阿爾及利亞的受訪者: 一個是法國BFM電視台對聖但尼(Saint-Denis)居民法茲•本哈比(Fawzi Benhabib)所進行的採訪,提到:『自從25年前從阿爾及利亞抵達這裡後,他在法國發現了這種恰恰使他逃離故土的意識形態,他補充說,對於伊斯蘭主義者來說,問題在於將現代伊斯蘭化(Islamizing modernity),而不是將伊斯蘭現代化(modernizing Islam)。』」 第二位受訪者是阿爾及利亞小說家布阿萊姆•桑薩爾(Boualem Sansal),他在法國雜誌《快報》(L'Express)( https://www.lexpress.fr/actualite/idees-et-debats/boualem-sansal-la-france-vient-de-decouvrir-que-l-islamisme-ronge-la-maison_2159345.html)上表達了對伊斯蘭化(Islamization)程度的擔憂。 『凡是伊斯蘭統轄的地方,伊斯蘭就永遠存在。伊斯蘭主義(Islamism)以伊斯蘭為基礎,這種意識形態下,任何人都無權批評。但在你們的國家,它也在民主和法治中發揮作用。伊斯蘭主義利用這些價值觀。由於民主意味著承認從極右到極左的所有意見,因此它也必須承認伊斯蘭。原則上,所有不實施攻擊或暴力行為的人都處於受法律保護的狀態。因此,伊斯蘭主義立即發現自己處於被征服的境地。必須從一開始就與伊斯蘭主義作鬥爭。因為它就像房子裡的高溫潮濕。最初潛在威脅是隱形的,它穿透了牆壁,牆壁一點一點地倒塌。當你意識到損壞的程度時,早已經為時已晚!你必須毀掉一切才能清理乾淨。那就變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法國當下正處在這樣的階段,她剛剛發覺伊斯蘭正在侵蝕她的家園。』」 如果你認為,我關於這個主題的寫作動機是出於恐懼伊斯蘭(Islamophobia),那你的想法是站不住腳的。首先討論這個話題的是穆斯林國家的阿爾及利亞國民。像其他改革派穆斯林一樣,他們渴望看到伊斯蘭加入全球民族之林社區的那一天,為了解決那些與人類存在息息相關的難題,共同努力設法找尋具體的解決方案!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1】 https://www.academia.edu/25815283/Islam_and_the_Decline_of_the_West 【2】《歐洲的不安:移民如何重塑大陸》(The Unsettling of Europe: How Migration Reshaped a Continent) 彼得•加特賴爾(Peter Gatrell) 修訂,安德魯•穆拉維斯基(Andrew Moravcsik)(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uthors/andrew-moravcsik)11月/ 12月,2019年(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issues/2019/98/6) 這本重要的書從歷史的角度審視了當今歐洲的移民程度。大規模人口流動情況並非前所未有,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這種情況已成為常態,二戰後超過1200萬人逃離東歐和蘇聯。從20世紀50年代開始,東歐的人穩步離開蘇聯陣營。到了20世紀60年代,非殖民地化運動導致數百萬人前往西方的大都市,客籍工人從土耳其等國家向北遷移到德國(盡管這些客籍工人(Gastarbeiter )中的絕大多數返回家園)。到了世紀末,前南斯拉夫的戰爭和經濟移民浪潮造成了進一步的流離失所。作者是一名人口結構歷史學家,他以一種理想主義的方式總結道:歐洲應該接收移民和多樣性,這使得歐洲大陸成為現在的樣子。然而,這似乎忽略了政治現實。最近的移民率是自德國人的戰後遷移以來歐洲最高的。法國、德國、意大利、瑞典和英國的外國出生人口比例大大高於幾十年前。在經濟增長緩慢的時期,歐洲社會正在努力設法解決文化融合和差異的棘手問題。這本書出人意料地幾乎沒有說明當今有多少政府面臨限制移民的政治壓力。 這篇文章翻譯自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線文章「A Warning of Two Reformist Algerians: “Le Grand Replacement”(The Great Replacement)」 https://www.academia.edu/60161325/A_Warning_of_Two_Reformist_Algerians_Le_Grand_Replacement_The_Great_Replacement
- 332, 33,阿富汗:什麼地方出錯了?
332-33 阿富汗:什麼地方出錯了? 文章 332 33 作者 Robert Spencer 阿富汗:什麼地方出錯了? 喀布爾陷落的種子多年前就已播下。 2021年8月16日 羅伯特-斯賓塞( Robert Spencer )( https://www.frontpagemag.com/author/robert-spencer) 喀布爾已經淪陷,塔利班已經宣佈恢復阿富汗伊斯蘭酋長國的統治。許多人把過去幾天在喀布爾發生的事情比作1975年的西貢,但有一個根本和重要的區別:來自北越的共產主義入侵者在南越人民中大多不受喜愛。與此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德語出版物《快報》(Exxpress)( https://exxpress.at/hilfsgelder-an-taliban-linke-wollen-mit-terroristen-ins-gespraech-treten/)週五指出「塔利班如此迅速地征服了該國的大片地區,不僅是因為阿富汗員警和軍隊缺乏戰鬥力或受到恐嚇,其機構因政府的腐敗和錯誤決定而幾乎沒有行動能力,還有,大部分農村人口並不一定將塔利班視為敵人;在一些省份,他們甚至受到歡呼歡迎。視頻顯示了阿富汗安全部隊如何不戰而降,向塔利班交出裝備。他們以『Salam Alaikum』(問安)作為朋友互相問候。」 對於任何熟悉美國在阿富汗長達20年的失敗歷史的人來說,這一點不奇怪。在美國進入阿富汗的早期,一旦塔利班被推翻,美國就開始進行大規模的國家建設,最初是為了在阿富汗建立一個西式的憲政共和國。但是國務院的外交政策專家大大低估了阿富汗人民對伊斯蘭教法(Sharia)的依戀,並且災難性地忽略了伊斯蘭教法的政治方面。他們這樣做的原因是,在美國的伊斯蘭辯護者的推動下,他們天真地認為伊斯蘭是一種和平的宗教,與西方的世俗治理模式完全相容。 鑒於外交政策機構對伊斯蘭教法的天真看法和對左派多元文化主義幻想的不懈的信奉,所以,對伊斯蘭教法的抗拒讓路給他們對文化敏感的願望,就是一個必然的結論。墨爾 本憲法建設論壇(Melbourne Forum on Constitution-Building)在2018年指出( https://law.unimelb.edu.au/__data/assets/pdf_file/0006/2923998/MF-2018-Afghanistan-Paper-FINAL-clean-formatted.pdf)「大多數外界人士,包括美國、美國教會團體和聯合國,最初都試圖將伊斯蘭和伊斯蘭教法的作用邊緣化,以支持自由權利和各種自由。然而,直接參與起草過程的外國顧問,如亞什-蓋(Yash Ghai)和巴尼特-魯賓(Barnett Rubin),了解到伊斯蘭和伊斯蘭教法是阿富汗憲法文化中根深蒂固的部分,說服外國援助機構靠邊站,讓阿富汗人對這些敏感的憲法問題做出選擇。」 阿富汗人做出了他們的選擇。於2004年1月26日由阿富汗當時的總統哈米德-卡爾扎伊(Hamid Karzai)正式批准的《阿富汗憲法》( https://president.gov.af/en/afghan-constitution-2/?__cf_chl_jschl_tk__=pmd_56e400975eccb6cc76544e4abac6f4bfc2ec440c-1628962119-0-gqNtZGzNAeKjcnBszQhO),以「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開始,並以「我們阿富汗人民,堅信全能的真主,依靠祂的神聖意志,堅持神聖的伊斯蘭」的名義撰寫。憲法指出,它讚賞「阿富汗所有人民的聖戰和正義抵抗」,它宣佈「阿富汗應是一個獨立、統一和不可分割的伊斯蘭共和國」,「神聖的伊斯蘭是阿富汗伊斯蘭共和國的宗教」。這一點的意義被明確地闡述了出來:「任何法律都不得違背阿富汗伊斯蘭神聖宗教的信條和規定」。 只有不熟悉伊斯蘭教義的人才會不知道,這意味著阿富汗憲法將對婦女(以及非穆斯林)的歧視制度化,並將這個「民主國家」的參數嚴格限制在伊斯蘭教法的約束之下。由於塔利班和美國支持的阿富汗政府都提供伊斯蘭教法,所以它們之間的區別很小;政府那種伊斯蘭教法只是執行得不那麼嚴格。美國從來沒有為根據伊斯蘭教法規定而遭受殘暴對待的非穆斯林或婦女提供庇護,也沒有為阿富汗人民提供其他任何真正的選擇。因此,美國軍隊看起來更像是為了自己的利益而存在的外國入侵者,而他們對阿富汗人民沒有任何貢獻。 這並不是說向阿富汗婦女和非穆斯林提供平等的權利會是一個成功的建議。如果美國人提供一個伊斯蘭教法以外的替代方案,他們會疏遠許多本來願意與他們合作的阿富汗人。然而,即使在1970年代,阿富汗也不是現在這樣一個封閉的伊斯蘭教法社會。美國沒有向那些可能會深情回憶那些日子的阿富汗人提供任何東西。也許爭取他們的努力是註定要失敗的,甚至可以想像到會擴大衝突。然而,如果沒有任何嘗試為塔利班設想的社會提供任何真正的替代方案,美國的努力是毫無意義的,而且在失去這麼多生命和花費了數萬億美元之後,可悲的是徒勞無益。 羅伯特-斯賓塞(Robert Spencer)是聖戰觀察(Jihad Watch)( http://www.jihadwatch.org/)的主任和大衛-霍洛維茨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的希爾曼研究員(Shillman Fellow)。他是23本書的作者,包括許多暢銷書,如《伊斯蘭(和十字軍)的政治不正確指南》(The Politically Incorrect Guide to Islam (and the Crusades))( http://www.amazon.com/gp/product/0895260131/ref=as_li_ss_tl?ie=UTF8&tag=pjmedia-20&linkCode=as2&camp=1789&creative=390957&creativeASIN=0895260131)、有關穆罕默德的真相 (The Truth About Muhammad)( http://www.amazon.com/gp/product/1596985283/ref=as_li_ss_tl?ie=UTF8&tag=pjmedia-20&linkCode=as2&camp=1789&creative=390957&creativeASIN=1596985283)和《聖戰的歷史》(The History of Jihad)( https://www.amazon.com/dp/1682616592/ref=sr_1_1?ie=UTF8&qid=1520858729)。他的最新作品是《穆罕默德是否存在:對伊斯蘭不為人知的起源的調查—修和訂擴展版》(Did Muhammad Exist?: An Inquiry into Islam’s Obscure Origins-Revised and Expanded Edition)( https://www.amazon.com/Did-Muhammad-Exist-Origins_Revised-Expanded/dp/164293853X/)。在推特上關注他(https://twitter.com/jihadwatchRS)。在臉書上點讚他(https://www.facebook.com/robertspencerJW?ref=hl)。 這篇文章翻譯自Robert Spencer的在線文章「Afghanistan: What Went Wrong?」 https://www.frontpagemag.com/fpm/2021/08/afghanistan-what-went-wrong-robert-spencer/
- 3-11時間快用完了
時間快用完了 時間快用完了 為伊斯蘭燃點的火炬 書 喬治哈里斯一直都渴望有新的挑戰,於是決定教一個瞎眼的男孩讀漢語盲文。這個孩子正參予教會的聚會 ,他成為基督徒以後,非常渴望能讀聖經。哈里斯對盲文系統一無所知,就寫信到沿海那邊請教漢語盲文符號的訣 竅,並且索取有關盲文的書籍。幾天之後,看門的人告訴他說,有一個盲人輔導會( Society for the Blind ) 的代理人經過這裡的時候,留下了一些書籍,其中有一本就是用點字印刷的馬可福音。 因為要等沿海的回覆還要很長的一段時間,喬治自己就開始破譯盲文點字的規律。漢字是按照發音來寫的 ,每個字的發音都是由初音節、中音節和後音節組成的。他一個一個地將這些音節符號分門別類地寫在一本筆記本 上,將所有表音的符號都分好了類。然後製作了一套速記卡,用打進木製骨牌的黃銅大頭針來表示這些盲文符號。 在收到沿海資料很早以前,這個男孩的訓練進程已步入正軌,符號的要訣證實了喬治的發現。 現在,教盲孩的這段插曲在哈里斯受到共產黨考驗的時期起了重要的作用。威妮弗蕾德的日記記錄了紅軍 向西寧進軍的事。 1948年4月13日。從別處傳來了壞消息。我們所有在河南的同工全都撤離了。 5月17日。上個星期和上上個星期,情況變得非常緊張。西安被包圍,並且據說被攻陷了。寶雞戰火連天。 這個星期局勢稍微平靜了一點,到目前威脅似乎已經過去,但我們都感到留在華北的時間不會太長了。 11月18日。肅州今天落在共產黨手中了。 1949年2月28日。徵兵工作正在展開。五個西北的省份假定聯合起來抵抗共產黨。我們從外界幾乎得不到甚 麼消息,也看不到報紙。 4月25日。手頭有點緊了。銀行拒絕匯款業務。沒有誰會接受政府票據,郵局也不接受當地票據。因此我們 不能發任何郵件,處於罕見的處境中! 8月27日。蘭州昨晚落在共產黨手裡。這裡許多人都遷移到鄉下去。連續兩三個晚上的槍炮聲時斷時續。有 一天晚上軍火庫發生爆炸。 9月2日。幾個人搬到我們那裡。那個負責機場的人和他的全家在這裡呆了好幾天了,但最後他們還是在一輛 軍用卡車的護送下朝北逃到了某個地方。好像沒有人知道馬朴方(國民黨省長) 和他的兒子去了哪裡,只知道他們 逃走了。我們不但封鎖了前門,連所有其它門都鎖了好幾天。許多人搶劫銀行、商店、和富裕人家。 (喬治三次看 到有刺刀武裝的國民軍搶劫銀行。)但神的恩手一直保守我們,沒有人闖進來。整個城市死氣沉沉 - 路上沒有車輛 走動,街上沒有叫賣聲,周圍沒有孩子玩耍。 9月3日。當一些代表們出來迎接共產黨時,人們才開始呼吸到一點自由的空氣。許多機關、銀行的工作人員 、還有學校的師生只是換上了共產黨的常規服裝。這座城市被佔領了。 9月4日。我們像往常一樣舉行了一次很好的星期日早堂崇拜,雖然決非如往常那樣所有人都到場,還是有好 幾個人參加了。喬治帶領了這次的團體禮拜,這是一次安靜的時刻。有三位年輕的小夥子進來呆了幾分鐘,出去後大 笑起來。有人說他們是共產黨員,但誰知道呢? 9月20日。除了物價上漲了一點之外,一切恢復正常。 到了9月底的時候,宣教士們可以繼續在城裡和市郊走訪了,但再也沒有希望去鄉下進行福音旅行。實際上 他們現在是被軟禁在城裡。 威妮弗蕾德記載說,10月3日那天,哈里斯、皮瑞迪 ( Preedy ) 和牛先生正努力完成差會房子對著大街 牆上的經文標語。因為沒有人來阻止他們,生命之路和死亡之路的畫就永久地固定在牆上了,有很長的一段時間, 人們去參加在毗臨的閱兵場上由共產黨舉行的群眾大會時,就會路過這裡,牆上的東西就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就在同一天,一張大大的反美反英海報掛在他們的門對面,但第二天它就被扯了下來,因為當地有些人反 對這樣污辱宣教士。這時,軍隊開了進來綏靖百姓。 當民事政府從軍隊手中接管政權後,基督徒的景況變得更加惡劣了。一位低智能的共產黨員受指派做哈里 斯的審判官。 審判官︰ 「你認為先前的國民黨省長怎麼樣?」 哈里斯︰ 「在他的管理下,我們可以享受自由。」 審判官︰ 「回到美國的第一件事是做甚麼?」 哈里斯︰ 「我會看望我的家人和朋友。」 審判官︰ 「撒謊!你將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向杜魯門總統彙報!」 這位審判官來到教會調查。他命令牧師指控哈里斯,但牧師說他沒有甚麼要指控的。審判官惱羞成怒: 他怒吼道︰ 「全中國的基督徒都在控告外國人的罪行,你們這些沒有出路的人還包庇他們!所有的宣教士 不都是美帝國主義的代言人嗎?他們不都在此剝削中國人嗎?必須指控他們,對他們提出審訊。」 牧師溫和地說︰ 「但你不明白,這個人是個老好人。」 審判官憤怒地大叫︰ 「一個老好人!」 他接下來責罵和交互盤問了這位拒絕編造虛假指控的忠實牧師兩個小時。 就這樣拖延了幾個月。這些特工人員不斷在差會分部進 進出出,宣教士的工作漸漸減少了。喬治現在覺得最 富戰略性的工作就是集中精力為穆斯林準備一些印刷資料。他聘請了一位漢語抄寫員業餘地幫他翻譯,他是個虔誠 的基督徒,對穆斯林的福音工作特別有興趣。他們的工作進展得很順利。後來喬治注意到這個人不再像以前那樣盡 力地工作,而且經常悶悶不樂的樣子。有一天,這個人窺視了所有的門窗,小聲地告訴哈里斯自己被人收買來專門 監視哈里斯。他說︰ 「他們告訴我要我陷害你,讓你不知不覺犯下政府的法令,哪怕是小小的錯誤,然後再去揭發你。我能怎 麼樣?如果我不聽他們的話,我怕他們會殺了我。」 幾天之後他辭職了,因而失去了政府的鐵飯碗。他被迫做一 個卑微的街邊小販,但他因著自己沒有臣服而感到喜樂。 同時,喬治仍然在教那個瞎眼男孩。共產黨方面的特工感到驚訝,這個外國人為甚麼和一個無價值的瞎眼 小孩每天花幾個小時、一遍又一遍地重複做同一件事情呢?當那男孩觸摸這些針頭並發出某種聲音時,他們就注視 著。那個「帝國主義者」 旁聽著,並小心翼翼地糾正他的發音。有一天,男孩用手指在那神秘的書上摸來摸去, 突然意識到他能夠認出某些字了。他們把 「速記骨牌」丟在一旁,根據每一頁中成千上萬個凸起的小點艱辛地學 習。 特工們在收集這個老好人的 「文化侵略」 方面的證據毫無進展。他們完全想不通,哈里斯為甚麼那麼耐 心 地幫助那個瞎眼男孩。他這樣做可以得到甚麼回報呢?他背後的動機是甚麼?其中一個特工告訴那個男僕說︰ 「我們在這點上沒有甚麼可指控那外國人的。因為我們沒有一個共產黨員會花時間教一個瞎眼的孩子認字 !」 當男孩熟練到一定程度之後,喬治想讓他展示一下自己的才能。令所有來賓驚奇的是,他能夠連續地閱讀 那本盲文聖經。 來自共產黨方面的壓力越來越大。而當宣教士發現特工已經混進了穆斯林的 「慕道者」 當中,每天在差 會進進出出,他們只好不情願地關閉了會客室。這樣斬斷了哈里斯夫婦在西寧地區向穆斯林直接作見證的最後一 絲聯繫。未來的穆斯林福音工作還有甚麼盼望嗎?喬治在寫給家裡的禱告同伴的信中討論了這個問題。 在光明的一面還有幾個有利因素。當地大部份熱心向主的基督徒現在更加了解到傳福音給穆斯林的時候怎 樣與他們打交道。有幾個人接觸與他們為鄰的穆斯林。有兩位基督徒開了一間小醫務所,這樣可以經常接觸到一 些穆斯林的家庭。有幾位教會的領袖在那次針對穆斯林的運動中就結識了一些人。當中有幾位穆斯林在運動期間 或者之後,承認了基督是救贖主。 有大約三十本完整的阿拉伯文聖經、許多本新約聖經、還有上萬份聖經的部份書卷在那些可以有智慧閱讀 它們的人手裡。這還不包括許多能閱讀漢字、在他們家還有中文聖經的人。特別能吸引穆斯林的海報和小冊子經過 這麼多年,已經廣泛散佈在城鎮和偏遠山區的穆斯林當中了。 在中國西北部還有些穆斯林,藉著醫療事工和其它類型的福音渠道,相信了福音並接受了基督。其中有些 人願意承認基督並受浸,並為此付出被放逐和迫害的代價。我們在今後需要加倍地為所有這些人代禱,特別是為那 些已經成為基督徒、正在蘭州波頓紀念醫院治療麻瘋病的穆斯林禱告。 我們所在的省份,我們知道有幾位穆斯林承認自己相信基督,但他們還沒準備付出公開自己立場要付的代價 。在本省的基督徒工人當中,有來自沿海的兩位年輕人,他們是從伊斯蘭歸主的基督徒,這個事實大大地鼓勵了我 們。他們的負擔特別是帶領西藏人歸主,但他們也肯定向西藏地區做生意或者居住的穆斯林作見證。另一件鼓舞人 心的事情,就是有一位從中國聖經神學院畢業的姊妹來西寧。她得著清楚的呼召,受感動要到西北並投身穆斯林的 福音工作。 然而,還有黑暗的一面,是我們所不能忽視的。一種死亡懼怕的靈像帳幕般籠罩著基督徒團體。許多年輕的 基督徒工人,對福音工作充滿熱情,基本上被迫難以行動。法規逐漸強行禁止一個宗教團體向任何其他宗教團體傳 教。在他們自己教 會之外的福音聚會受到禁止。要到鄉下地區探訪,也要經過小心的篩選才獲批准,而且只能為生 意上的緣故。 聖經冊子和小單張都鎖在櫃子裡,只會分發給那些碰巧來到教會或索取它們的人。再也不可能恢復會客室的 工作了。 那些同心合意勤奮作工的同工們都在一天天艱難地彌補這種明顯存在的不足。再加上他們還要花時間應付控 告大會和訓導團體。這樣一來基督徒為自己補充屬靈營養所需要的時間就被剝奪了。 我們是否想像得到針對穆斯林的積極福音工作更為不可能的境況呢?然而,我們必須繼續相信,這種不可能 是神至高的喜悅。祂是使不可能變為可能的神,祂能夠行那出乎意料的事情。 共產黨方面很快提升他們促使中國基督徒與宣教士之間分裂的運動。共產黨命令他們在居住區中間築起一道 牆,堵住宣教站到教會的路,他們馬上就服從這個命令。共產黨教唆中國的基督徒要視圍牆另一邊的外國人為他們 所厭惡的仇敵。 哈里斯夫婦已經填好了離開中國的申請表,等政府批准。他們已經到達到不可能進一步開展基督教事工的時 刻。實際上,如果宣教士都離開了,或許對這些基督徒還好一點,但他們不知道共產黨方面還要拖 延多久才批准他 們離境。共產黨想首先毀壞宣教士的聲譽。 令人心碎的那一天終於來臨 - 1951年3月25日,復活節 - 宣教士與教會的關係在這一天被正式斷絕了。牧 師極不情願地告訴他們不要再來做任何的禮拜,或者試圖跟基督徒交談了。他說,這被迫斷絕的關係只是外在的而 已。 他說︰ 「如果我們在街上從你們身旁經過,而不跟你們說一句話,請不要見怪。我們對你們的愛是永不改 變的。」 喬治回憶說︰ 「復活節的上午,一小群宣教士與我們中國的弟兄姊妹分享最後一次聖餐。對我們來講,這 是一次既難過又難忘的禮拜。這次禮拜完全由當地教會的領袖主領。這是我們最後一次正式出現在教堂裡了,因為 從那時以後,我們就不能再隨意與基督徒有任何的接觸了。」 但是有少數基督徒不管這些禁令,還是冒著很大的危險秘密地探望他們。 自從新政權接管以來已經過去一年零九個月了。共產黨當局仍然找不到任何可以指控喬治或者威妮弗蕾德 哈里斯的罪證,在人們眼裡他們沒做過甚麼不光彩的事。 有一天,喬治提著一個很重的菜籃 子,正從市場回來,這時遇到了一群從一個辦公大樓裡走出來的共產黨 官員。喬治向一個斜視他的高官要人高興地打招呼,對方輕輕地點了頭,他然後走過去了。不久之後,一位官員回 來告訴他們,他們的離境申請批准了 - 不用受指控審判了!太突然了。那位官員顯然是認為最好還是讓哈里斯夫 婦走,因為任何一個自己提著菜籃子的資本家都不是外國帝國主義的好模範!要令喬治哈里斯聲譽掃地並不是那麼 容易。 旅程都安排妥當了,最後要打包說再見了。回頭看這座城市最後一眼,在群山之間有熟悉的穆斯林村莊, 但他們要離開了。回憶起城外的那兩個小墳墓,他們的心裡感到刺痛。到達蘭州後,威妮弗蕾德在她的日記中記述 ︰ 1951年7月18日。我們16號星期一的清早動身離開西寧,那是夏天陽光明媚的一天。田野很美麗,一片莊稼 成熟的景象。我們回頭朝山谷望去,可以看見遠處那向西北方綿延起伏冰封的山脈。那天是沃爾特死後十七週年, 也正好是星期一。當我們仰望南邊的群山時,回想起過去的一切,在我們的腦海裡看到我們那兩個寶貝孩子躺在那 個小花園裡。我們捨不得離開,但我們知道我們必須走 … 公共汽車相當的擁擠。在向塘的時候,當我們下車讓我 們的東西接受檢查時,一些士兵就佔掉我們的位置。我們藉著神的恩典,平靜地看待此事。車上的其他人似乎因他 們的行為感到羞愧,並為著他們的無禮作出補償。 在前往香港出境口岸的一路上,中國旅行社和鐵路方面的官員都對他們很客氣,也幫助他們。但在他們跨 入自由地區之前,有過一次不愉快的經歷。 在上海-漢口鐵路線的交匯處赤州,他們乘的火車在那裡停了很長的時間。夏天的高溫令人難以忍受,威妮 弗蕾德前一天因為中暑虛脫而昏了過去。喬治下了車,到外面的月台上呼吸一下新鮮空氣,這時威妮弗蕾德仍然有 點不舒服並在車上睡著了。突然,那火車開始起動了,但當他企圖踏上火車時,兩個護衛員抓住了他的雙臂。 他說︰ 「讓我上車吧!我妻子在上面呢,我身上沒錢又沒票。」 護衛員堅決不鬆手。當火車開動的時候,任何人都不許上去。 他懇求說︰ 「但我的妻子病了,我很容易就能上去的。」 但護衛員還是死死地抓住他。 喬治向站長說明他的困境。雖然站長沒說怎麼辦,但他說他將會關照此事。他吩咐喬治到車站的餐廳坐下 ,並告知他無論如何都不能離開,時候到了就會派人去叫他。喬治坐在那裡等了漫長的五個小時,心裡想著威妮弗 蕾德,並懷疑站長是不是把他遺忘了。每個人瞪眼望他,一些小孩子拉扯著他們父母的衣袖,仿彿在說:「你看, 一個美帝國主義者 !」 所有其他外國人都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如果警察發現他在那裡的話,他可能要被扣留幾 個月。 下一班從上海到廣州的火車到站的十分鐘前,那個站長把車票交給哈里斯。之前站長已經發過電報給前面 的下一站,找到威妮弗蕾德,並且用貨運列車將車票送回來。雖然票幾個小時前已經預備好了,但沒一個人操心去 通知哈里斯。第二天,中國旅行社的人在廣州迎接哈里斯,帶他到一家旅館去,威妮弗蕾德正在那裡等他。那是多 麼高興的一次重逢啊! 最後,看看喬治哈里斯是怎樣把生命中的這個時期與下個時期聯繫起來的。他和威妮弗蕾德登上了從香港 啟航歸國的大貨船格雷斯托克城堡號 ( Greystoke Castle ) 上。當他們的船停在一個離開新加坡的小島後,他 們上岸去散散步。碼頭上一個標示牌引起了哈里斯的注意。最上面是用阿拉伯字母書寫的馬來文;下面是同樣的話 ,但用的是羅馬字母 - 「 Di-larang menghisapkan rokok 。」 接下來用的是漢語和泰米爾語,說的都是同一件 事。在最下面是用英語寫的:「不准吸煙」 。 看到這些阿拉伯字和羅馬字體的馬來文,喬治對他的妻子說︰ 「我想知道在東南亞的穆斯林當中是否有一 些宣教工作在進行中。你認為我們的經驗在這裡的任何地方會用得著嗎?」 威妮弗蕾德在船上寫的日記中記述 ︰ 「喬治正在學習馬來語。」 3 : Go Go Go Go
- 1041, 1,薩爾曼•拉什迪和多元文化主義的危險
1041-1 薩爾曼•拉什迪和多元文化主義的危險 文章 1041 1 作者 薩爾曼•拉什迪和多元文化主義的危險 英國國內激起了伊斯蘭主義的不容忍 拉吉布•艾森(RAKIB EHSAN)( https://www.spiked-online.com/author/rakib-ehsan/) 2022年8月19日 上週末發生的針對作家薩爾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爵士的惡性持刀襲擊事件,再次引發了關於在伊斯蘭主義不容忍的情況下如何以最好的方式捍衛言論自由和文學表達的辯論。然而,在襲擊事件發生後的許多評論中,人們在很大程度上忽視了這種不容忍是如何來自於西方內部,並受到政府政策的助長—特別是國家多元文化主義。 盡管「拉什迪事件」已經緊密聯繫到臭名昭著的「裁決」(fatwa)或暗殺令,這是由伊朗最高領導人阿亞圖拉霍梅尼(Khomeini)於1989年發佈的,但反對拉什迪的 書《撒旦詩篇》(The Satanic Verses)的熱潮是在英國本土開始的。 當《撒旦詩篇》於1988年首次出版時,它立即被一些穆斯林解讀為褻瀆性小說。據說它質疑了伊斯蘭的兩個基本信仰—先知穆罕默德的道德無誤和古蘭經作為真主的啟示的地位。 1988年12月,有史以來第一次反對《撒旦詩篇》( 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Satanic_Verses_controversy)的示威活動不是發生在中東,而是發生在大曼徹斯特(Greater Manchester)的博爾頓(Bolton)。在星期五的禱告之後,抗議者從博爾頓的宰凱令雅賈姆大清真寺(Zakariyya Jame Masjid)遊行到市中心,在那裡他們燒毀了該書的複印本。 然後在1989年1月,穆斯林在西約克郡(West Yorkshire)的布拉德福德(Bradford)組織了另一次公開焚燒《撒旦詩篇》的活動。與博爾頓的焚書事件不同,布拉德福德的抗議活動獲得了全球範圍的關注和惡名。《獨立報》(Independent)前文學編輯羅伯特•溫德爾(Robert Winder)寫道,這座城市不斷展現出「中世紀(更不用說納粹)的不容忍形象」。 這些焚燒書籍的抗議活動發生在布拉德福德並不是偶然的。事實上,布拉德福德是英國幾十年來多元文化實驗的核心區域。這涉及到將種族和宗教群體視為明顯不同的群體,認為他們有自己的需求和價值觀,而不是將所有人作為英國公民平等對待。 20世紀80年代,布拉德福德地方委員會發佈了一份檔,稱「多文化、多種族城市」的每個部分「都有平等的權利來保持自己的身份、文化、語言、宗教和習俗」。為了將此付諸實踐,委員會建立並資助了各種「社區」組織。其中之一是布拉德福德清真寺委員會,該委員會成立於1981年,為該市的穆斯林社群「發聲」。 這個清真寺委員會後來又組織了1989年臭名昭著的焚書抗議活動。換句話說,英國國內最終既資助了一種不容忍的伊斯蘭表達方式,又使其合法化,這種表達方式明確地敵視言論自由的價值。 在最初的拉什迪事件發生數十年後,2007年,英國政府授予拉什迪爵士爵位。隨後,類似的憤怒情緒爆發出來—同樣包括由多元文化政策誕生而來的組織。例如,布拉德福德清真寺委員會猛烈抨擊了授予爵士爵位,將此事件冠以惡名,稱之為「極度不負責任」,表明自最初的拉什迪事件發生以來,其觀點幾乎沒有改變。 多元文化主義的問題在於,它把所有的價值觀、習俗和慣例都視為平等的,即使它們與被認為是英國人共有的價值觀—如言論自由和民主—發生衝突。而且,由國 內政府挑選的各種宗教和社區的「代表」往往是最強硬和最不妥協的。國內政府非但不挑戰與西式自由民主相悖的世界觀,反而使其合法化,並資助其活動。這從根本上促進了「反社會組織」在英國廣大地區的產生。 即便這些不寬容和不自由的觀點僅僅只局限於他們自己的社區孤島,那就足夠令人擔憂了。但是,正如拉什迪事件所表明的那樣,許多「社群代表」並不滿足於擁有自己的宗教或文化飛地—他們還期望能夠規範和控制在更廣泛的公共領域可以表達和攝取什麼言論。 我們在去年巴特萊文法學校(Batley Grammar School)的醜聞中清楚地看到了這一點。一名教師在宗教研究課上展示了先知穆罕默德的漫畫後,被迫躲藏起來。他遭到當地一家名為「生命目的」(Purpose of Life)的伊斯蘭慈善機構揭發—或稱「人肉搜索」。該慈善機構過去甚至與該學校合作過。 在其網站上,「生命目的」用和平融洽( https://www.pol.org.uk/)的語言表達,上面說「我們都是一個大家庭,不分種族、宗教、膚色等。」然而,這個慈善機構的首席執行官(https://www.telegraph.co.uk/news/2021/10/01/islamic-charity-outed-teacher-batley-cartoon-row-formally-rebuked/?fr=operanews)卻指控一位無辜的教師為「恐怖主義」和「侮辱伊斯蘭」。該慈善機構表示,除非該教師被「永久調離」國家資助的巴特萊文法學校,否則它不會再與該學校合作。這名教師仍在躲藏中。 多年來,英國發展了一個大規模基礎設施,包括公共資助的公民社團、社區中心、慈善組織和監管不力的教育機構,所有這些都是為了培養一個和諧的、多文化的社會。然而,在許多情況下,這些國家支援的組織最終對英國民主的核心價值和原則構成了直接挑戰。 那麼,有什麼可以做?不幸的是,工黨(Labour Party)被多元文化政策束縛住了。同時,執政的保守黨(Conservative Party)又十分懼怕打破當前局面。由於擔心自己會被打上「反穆斯林」或種族主義政黨的烙印而喪失思維能力,這個托利黨(Tory Party)(保守黨)也沒有採取任何有力的行動來扭轉這些失敗的政策。 對拉什迪的攻擊應該是一個赤裸裸的提醒,我們的核心價值觀,比如言論自由,必須是沒有商議餘地的。 拉吉布•艾森(RAKIB EHSAN)作為作者即 將出版《超越怨恨》(Beyond Grievance)一書,該書可在亞馬遜(Amazon)上預購( https://www.amazon.co.uk/Beyond-Grievance-Wrong-Ethnic-Minorities/dp/1800751044)。 圖片來源:蓋蒂圖片社(Getty) 這篇文章翻譯自RAKIB EHSAN的在線文章「Salman Rushdie and the dangers of multiculturalism」 https://www.spiked-online.com/2022/08/19/salman-rushdie-and-the-dangers-of-multiculturalism/
- 722, 1,世界上第一本數碼的古蘭經批判版
722-1 世界上第一本數碼的古蘭經批判版 文章 722 1 作者 世界上第一本數碼的古蘭經批判版 「古蘭經門戶(Qur’an Gateway)」: https://info.qurangateway.org 你可以免費註冊「古蘭經門戶」這個軟件的試用版—如果你覺得它對你有幫助的話,一個月只需要幾美元。 展示「古蘭經門戶」的宣傳視頻: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mAhTx7hQJhw 一些螢幕視頻顯示了「古蘭經門戶」的一些功能: https://www.youtube.com/playlist?list=PLz52F2oA22yglgioa_WpVEN9eW2oWHMYN
- 574, 3,在以色列發現令人震驚的聖經⸢探子⸥馬賽克圖案
574-3 在以色列發現令人震驚的聖經⸢探子⸥馬賽克圖案 文章 574 3 作者 James Rogers 在以色列發現令人震驚的聖經⸢探子⸥馬賽克圖案 James Rogers ( http://www.foxnews.com/person/r/james-rogers.html) 嵌板上繪製有聖經中記載的探子(Jim Haberman) 研究者們已經在以色列北部的一個古猶太會堂遺址發現一塊繪有聖經故事的馬賽克圖案,這實在令人驚歎。 這塊馬賽克圖案是在以色列戶割(Huqoq)一個5世紀的猶太會堂中最新發現的( https://uncnews.unc.edu/2018/07/09/unparalleled-mosaics-discovered-by-unc-chapel-hill-archaeologist-and-team-provide-new-clues-on-life-in-an-ancient-galilean-jewish-village/),上面描繪了民數記13:23所記載的景象。這塊馬賽克嵌板上標注有⸢二人抬杠⸥,展示的是摩西打發的兩個探子去窺探迦南美地。嵌板上兩個探子抬著杠,上面有一掛葡萄,是他們帶給摩西證明迦南的豐盛的證據。 另一塊最近發現的嵌板參照以賽亞書11:6,上面標有⸢小孩子要牽引他們⸥,繪的是一個孩子用繩索牽引一隻動物。 在該遺址發現第一塊馬賽克圖案是在2012年。專家們說大量的馬賽克圖案表明在五世紀基督徒統治時期,周圍村莊裡猶太人的生活很繁榮。這挑戰了一個被廣泛接受的觀點,認為那時在該區域的猶太人居民拒絕基督教。 ⸢選擇這些畫面來裝飾教堂,揭示了那時的猶太教—當時基督教在擴張,羅馬帝國中的猶太人社區也在基督徒統治之下⸥,挖掘負責人同時也是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教授的裘蒂·馬格內斯(Jodi Magness)通過電子郵件告知福克斯新聞(Fox News)。 馬格內斯提到,猶太會堂的地板都是用這種馬賽克嵌板鋪設的,並且大部分嵌板都繪有聖經故事。⸢幾乎到目前為 止發現的聖經故事圖案在任何其他古代猶太會堂都找不到,今年夏天發現的這塊也是如此⸥,她說道。 此前在戶割發現的馬賽克圖案包括對參孫、諾亞方舟(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6/07/12/depicting-nrare-mosaic-oahs-ark-discovered-in-ancient-synagogue.html)以及約拿被大魚吞下的描繪。 關於2016年發現的一塊馬賽克圖案是否描繪了亞歷山大大帝(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6/09/12/rare-discovery-ancient-synagogue-mosaic-may-depict-alexander-great.html),人們一直爭論不休。 最近的挖掘,也是在該遺址的第八次挖掘,進一步暴露了1,600年前塗有五顏六色彩泥的柱子的殘骸。⸢這很重要,因為在古代建築的牆壁或柱子上塗彩泥並不少見,但卻很少得到完好保存⸥,馬格內斯解釋到。⸢在以色列只有少數其他古代猶太會堂裡彩泥的保存達到這裡的規模。這使我們明白,這座建築裝飾得多麼華麗,不僅僅是它的地板,牆壁和柱子也被裝飾了⸥。 為了保存這些馬賽克圖案,它們已經被從遺址搬移,考古地址也被用土⸢回填⸥,以保護該古猶太會堂的殘留,直到明年夏天的挖掘。 ⸢我們還會繼續挖掘至少四年,直到完成這個猶太會堂的挖掘,然後挖掘就結束了,我們會致力於出版的事情⸥,馬格內斯告訴福克斯新聞。 參與戶割挖掘專案( http://www.huqoq.org/)的專家來自多所大學,包括貝勒大學(Baylor University)、楊百翰大學(Brigham Young University)和多倫多大學(the University of Toronto)。馬格內斯每年夏天都會與來自以色列文物局(Israel Antiquities Authority)和特拉維夫大學(Tel Aviv University)的舒亞·基西萊維茨(Shua Kisilevitz)合作開展挖掘工作。 近年來,在該地區有許多令人著迷的發現。例如,考古學家最近出土了一件極少見的古代黏土製作的護身符,上面寫有阿拉伯文的祝福文字。(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8/06/15/1000-year-old-ancient-amulet-discovered-in-jerusalems-city-david.html) 今年早些時候,專家們還宣佈了另一遺址的發現(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8/05/03/king-davids-city-discovered-ancient-site-linked-to-biblical-kingdom-archaeologists-say.html),這可能為我們了解聖經所記載的大衛和所羅門的王國帶來新的視角。在另一專案中,人們最近在耶路撒冷聖殿附近發現了一堆銅幣,是古代猶太人某次反抗羅馬帝國的最後餘留物。(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8/04/04/trove-ancient-freedom-coins-unearthed-in-jerusalem.html) 在2月份,考古學家們宣佈發現一個黏土印章的印記,裡面可能有聖經中先知以賽亞的簽名。(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8/02/22/major-biblical-discovery-archaeologists-may-have-found-prophet-isaiahs-signature.html) 去年11月,新的證據證明基督的墓—在耶路撒冷教堂的聖墓堂(Holy Sepulcher)可以追溯到羅馬時代,這符合歷史的記錄。(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7/11/29/new-evidence-dates-christ-s-tomb-to-roman-era-matching-historical-records.html) 其他的發現包括在蒂姆納穀(Timna Valley)找到的一個孕婦的骨架,可以追溯到3,200年之前,蒂姆納谷曾被稱為所羅門王的礦山所在。 在以色列西岸(West Bank)一個古城市的遺址,考古學家們還在尋找會幕存在的證據,會幕裡曾經放有約櫃。(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7/07/25/experts-hunt-for-biblical-tabernacle-that-housed-ark-covenant.html) 有的專家還相信他們已經找到失落的羅馬城市茱莉亞(Julias),這個城市前身是伯賽大,也就是耶穌的門徒彼得、安德魯和腓力的家鄉。 關注James Rogers的Twitter 帳號 @jamesjrogers ( https://twitter.com/jamesjrogers) 這篇文章翻譯自James Rogers的在線文章「Stunning biblical 'spies' mosaic discovered in Israel」 http://www.foxnews.com/science/2018/07/12/stunning-biblical-spies-mosaic-discovered-in-israel.html
- 578, 1,電視台報導為紀念利比亞殉道士舉行的獻堂禮
578-1 電視台報導為紀念利比亞殉道士舉行的獻堂禮 文章 578 1 作者 電視台報導為紀念利比亞殉道士舉行的獻堂禮 2018年3月1日 震驚世界的21名基督徒於利比亞海灘被殺事件後的整整三年,為了紀念他們,一個新的科普特正教會在埃及小村莊Al-Aour舉行獻堂禮。 SAT-7電視台拍攝記錄下了聚滿民眾的新教堂-殉道士信心與家園教堂(Church of the Martyrs of Faith and Homeland)的落成典禮,今天,3月1日將在SAT-7阿拉伯語頻道播出。 被所謂的伊斯蘭國處決的21名基督徒旅外勞工中包括一名迦納人,其餘為埃及人,埃及人中有13名來自於Al-Aour的明亞(Minya)村。超過500名科普特基督徒從明亞省各地趕來,聚集在教堂內參加由Bevnotious主教主持的獻堂禮。 這座寬敞的建築附著一座高塔,是傳統的科普特正教建築風格,由埃及政府出資建成。2015年2月,就在那些基督徒被所謂的伊斯蘭國兇手殺害的消息剛流出後,埃及總統塞西(President Al-Sisi)隨即承諾為這個人口六千的村子裡的2,500名基督徒建立一座新教堂。 主教尊榮殉道士 在悲喜交加的獻堂禮過程中,最為酸楚的一刻發生在Bevnotious主教膏抹聖台的時候,聖台的邊上刻著21名年輕基督徒殉道士的名字。 「今日我們在此紀念三年前被殺於利比亞的殉道士,」主教說道。「在他們被綁架、羞辱和脅迫的四十天後,有人拿著刀子架在他們的喉嚨上逼迫他們背棄信仰。但是,正如我們教會歷史上的每一代殉道士,他們堅守基督信仰。他們是我們在任何境況中堅守信仰,堅信基督的榜樣。」 這21人的照片被展示在教堂的前面。主教提醒參與崇拜者,自2016年12月起,在埃及的國土上另有大約120名科普特基督徒被殺於恐怖主義襲擊。 向神感恩的受害者家人 受害勞工Malak Ibrahim的姐妹表達了她看到新教堂的喜悅,並且得知他的兄弟到最後仍堅信基督,她感到欣慰:「我們非常開心。教堂很漂亮。我們為此感謝神。在慘劇發生的三天後我才看到我兄弟的視頻,因為那之前我並不知道他已經殉道了。看那個視頻真是很難受,但我們感謝神。」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rH-ieo9Udwk) Essam是21名受害者之一,他的母親說,「為這個美輪美奐的教堂感謝神。我們不可能再奢望更多。沒錯,我們仍在悲痛之中,但神給我們極大的安慰。」 喜樂且欣慰的村民 SAT-7電視 台員工Nashwa Louis是報導這一事件的負責人,他表示,本以為村民們會「悲痛傷感,但他們喜樂又欣慰。教堂宏偉寬敞,還擠滿了人。即便是外場也擠滿了村裡的基督徒。他們都特別欣喜,使得整個典禮像一個慶典。」 SAT-7電視台阿拉伯語節目Revisions將播放這個獻堂禮的錄影,這個系列節目的主持人是Maher Fayez-三年前的2月18日,正是他代表SAT-7電視台出色地採訪了兩位殉道者的兄弟Beshir Kamel。Kamel表示,他為自己的兄弟Bishoy和Samuel堅守信仰感到驕傲,隨後,他為殺死他們的人禱告說:「親愛的神啊,請開他們的眼,讓他們得救,讓他們放棄自己的無知和被灌輸的錯誤教導。」 SAT-7電視台創辦於1996年,其全球總部位於塞浦路斯,SAT-7電視台面對中東及北非至少二千一百萬人轉播基督教及教育類衛星電視,專門報導該地區最迫切和漸進發展的議題。SAT-7電視台通過5個頻道以阿拉伯語、波斯語和土耳其語進行播報。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SAT-7 COVERS DEDICATION FOR LIBYAN MARTYRS」 http://sat7.org/post/sat-7-covers-dedication-of-church-to-honour-21-christians-martyred-in-libya -------------------------------------------------更多有關 SAT-7 事工可到網站了解:國際 (英文) sat7.org 香港 (中文) sat7hk.org *香港慈善捐款可免稅 sat7hk.org/donate/-------------------------------------------------
- 12, 1,「不可思議」 的 《古蘭經》
12-1 「不可思議」 的 《古蘭經》 文章 12 1 作者 Dr. Ernest Hahn 「不可思議」 的 《古蘭經》 阿里 Dashti 所著的 Twenty Three Years: A study of the Prophetic Career of Mohammad 於一九八五年由 Allen and Unwin 出版社在倫敦出版。整部作品對關心 「伊斯蘭教向現代穆 斯林所呈現的價值與問題」(頁ix) 的穆斯林,尤值得一看。以下節錄部分內容: 「偏執與誇張蔚然成風之前,早期穆斯林學術界中,有些學者如易卜拉欣.翁.納茲扎姆曾公開承認, 《古蘭經》 的編排和句法並不是超然如奇蹟的,其他敬畏真主的人都可以製作出價值同等或更高的作品。」 (頁48) 「盲人敘利亞瞽者詩人 Abu'l-`Ala ol-Ma'arri (368 / 979 - 450 / 1058) 的 Ketab ol-fosul wa' l-ghayat 是模仿 《古蘭經》 作的,這個說法獲得廣泛支持,而該作品部分也流存至今。」 (頁48) 「 《古蘭經》 中有些句子不完整,要是沒有釋經書的輔助,不能充分理解其意思。經中有外文詞語和陌 生的阿拉伯詞語,也有些詞語運用起來有別於正常的定義。有些形容詞和動詞的屈折變化〔inflect[ion]〕 並沒有依從有關詞的性別 〔gender〕 與數目 〔number〕 要配合一致的原則。有些代名詞的運用不合乎邏輯 ,也不符合語法,有時更沒有指涉對象〔reference〕 ;而在押韻的段落中,謂語 〔predicates〕 與主語 〔subjects〕 往往相距甚遠。這等語文上偏離常規的做法,已經給評論家機會否定《古蘭經》 是妙文。這個 問題也令認真的穆斯林絞盡腦汁,逼使釋經學者去找解釋,這很可能是經文互不相符的原因之一。」 (頁48 - 49) 「總而言之, 《古蘭經》 中已被指出超過一百處偏離常規和阿拉伯文結構。不用多說,釋經學者努 力找尋解釋,證明這些不規則變化是正確的。其中一位是大釋經家和哲學家馬哈茂德.奧茲.贊馬克沙里(46 7 / 1075 - 538 / 1144) 。一位摩爾派作者這樣寫他: 「這個著迷語法的書呆子,犯了一個令人震驚的錯 誤。我們的任務並不是要使經文符合阿拉伯語法,而是《古蘭經》 整體是怎樣就看之為怎樣,要使阿拉伯語法 符合 《古蘭經》 。」 (頁50) 「然而,在道德教訓的範疇中, 《古蘭經》 不可以看為是超然如神蹟般的。穆罕默德反複說的那些原 則,人類在多個世紀前在多個地方就已經構想出來了。孔子、佛祖、瑣羅亞斯德、蘇格拉底、摩西(穆薩) 和 耶穌也說過相似的東西。」 (頁54) 「 《古蘭經》 不論其所謂 「美妙」 ,或是其道德和律法上的教訓,都不是超然的。 《古蘭經》 的 超然,在於它使穆罕默德雖然是個貧窮的文盲,仍有能力獨自戰勝眾人的反抗,創立一個持久的宗教,因為這宗 教推動野蠻人服從這個宗教,又把帶來這宗教之人的意願加諸他們身上。」(頁57) 這文章是翻譯自 Dr. Ernest Hahn 的在線文章 The Miraculous Nature of the Qur'an ( Quotations from Ali Dashti)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Hahn/miracle.htm
- 伊斯蘭允許人們信仰的自由發展?伊斯蘭主張宗教無強迫?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伊斯蘭允許人們信仰的自由發展?伊斯蘭主張宗教無強 迫? 25 答問 [宗教無強迫] 的經文是麥加 [啟示] 的,已被後來的 [啟示] [廢棄] 。請看本網站 [聖戰] [伊斯蘭] 。 在伊斯蘭教法統治的國家,非穆斯林是二等公民,而穆斯林是不被允許改變信仰的。 今天在這些國家生活的人對此很清楚。 請看本網站 [伊斯蘭的統治] [對非穆斯林] 和 [對叛教者] 。
- 17, 2,回族生活和信仰的現狀、回族歸主的攔阻、向回族傳發音的原則方法
17-2 回族生活和信仰的現狀、回族歸主的攔阻、向回族傳發音的原則方法 文章 17 2 作者 一名西北回族基督徒 回族生活和信仰的現狀、回族歸主的攔阻、向回族傳發音的原則方法 對於回族生活和信仰的現狀是:1. 回族多半以經商為業,貧富相差很大。很注重風俗習慣,以群居為主。他們喜歡居住在清真寺附近,每逢周五搭伙結伴去清真寺禮拜,念經的人多,但明白的人少。2. 老年人比較保守,思想守舊。幾乎不撇五方乃麻子。朝聖的人數比往年多。3. 年輕人在信仰上比較狂熱,但不虔誠。前幾年對宗教信仰很麻木,現今卻熱情高漲,男女老少都有聖戰的傾向。我想是受了拉登和薩達姆的影響。4. 注重享受,驕傲,有著優等民族自豪感,好戰易激動。5. 由於本教沒有生命,雖勸導行善,但犯罪率高出其它民族,生性敗壞,自私,離婚率高。婚姻很混亂。 若回族歸主攔阻是:1. 撒旦的詭計、恐嚇。因他們的經典是體貼肉體的最佳屏障,與以色列人和基督徒爭戰是他們 [真主] 的意旨。2. 由於他們是群居,互相監督,恐怕有誰在信仰上開小差。3. 古蘭經是至高的,特別是穆罕默德的言論高於 [引支勒] [討拉特] 。4. 恐懼:古蘭經上一切對於離教叛道的後果。5. 不尋求真理,唯我獨尊。 向回族傳發音的原則方法:1. 不要干涉他們的風俗習慣。2. 可以認同他們的 [真主] 是創造主。3. 找出他們的錯誤,在真理上引導他們。4. 個別傳發音,盡量遠離清真寺的地方。5. 不能給他們辯論的機會。6. 聖經和古蘭經的比較和耶穌與穆罕默德的比較。 願神賜福與我們,賜給我們剛強壯膽的心,求神幫助我們贏得更多回族人的靈魂。將這個與神為敵的民族從撒旦的捆綁中釋放出來。 奉耶穌的名,阿門。 Bd一名西北回族基督徒 2004
- 780, 1,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基督教教會對伊斯蘭第一次入侵的反應,以及它與今天基督教教會對伊斯蘭的反應的對比
780-1 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基督教教會對伊斯蘭第一次入侵的反應,以及它與今天基督教教會對伊斯蘭的反應的對比 文章 780 1 作者 似曾相識的感覺又來了:基督教教會對伊斯蘭第一次入侵的反應,以及它與今天基督教教會對伊斯蘭的反應的對比 丹尼爾•亞諾希克(Daniel Janosik)( https://ses.academia.edu/DanielJanosik?swp=tc-au-35363280) 護教學助理教授,南方福音神學院(SES) 7世紀中葉,伊斯蘭席捲了整個中東、橫穿北非,甚至進入西班牙,直到公元732年,在法國圖爾市(Tours)附近被查理•馬特(Charles Martel)的軍隊制止。穆罕默德死後僅一百年,基督教世界的三分之一就受到一種新宗教-大馬士革的約翰(John of Damascus)(675-749)稱之為「以實瑪利的異端」-左右。基督教教會如何回應伊斯蘭的入侵?為什麼伊斯蘭在抑制基督教方面如此成功,即使穆斯林只是占少數人群?為什麼如此多的基督徒改信伊斯蘭? 七、八世紀的基督徒的見證揭示出,教會(Church)還沒有對穆斯林的征服做好準備。一些教會領袖認為,入侵是神的子民叛逆犯罪的結果。另一些人認為神是在考驗他們的信心。還有一些人認為侵略者實際上是在把他們從拜占庭的繁苛統治中解救出來。直到教會醒悟過來,發現十字架已經被移走,自由已經被拋棄奪走,已經為時太晚。 今天,隨著穆斯林進入西歐和美國,西方教會正面臨著來自伊斯蘭的另一個挑戰。教會領袖在試圖判定教會在與伊斯蘭交鋒的過程中應該扮演的角色時,往往會有不確定的地方。基督徒應該張開和平的雙臂熱烈回應,還是應該在神學戰場上據理力爭?在公元732年,西方的未來在法國的戰場上懸而不決。教會有沒有從過去的錯誤中汲取教訓,使教會能夠得勝,並高舉基督的勝利旌旗?而那旌旗的橫幅上會是一頭兇猛獅子還是一隻溫順羔羊? 本文將比較伊斯蘭與教會對抗的兩個時期,並試圖通過回顧過去和展望未來,為許多基督徒現今所面臨的困境提供一個可能的解決方案。 標題頭條: 據估計,當今世界上遭受迫害的基督徒有1億到2億人。 而且,據估計每五分鐘就有一個基督徒因信仰而被殺害。 「絕大多數的殉道者是在伊斯蘭世界被殺害的。」 「大部分在公元700年時還是基督徒的領土現在都是穆斯林的了。」 到公元750年,在耶路撒冷被征服100年之後,世界上至少有50%的基督徒發現自己處於穆斯林的霸權之下。 「在1900年。在黃金時代的鼎盛時期,20%的中東地區仍然屬於基督徒,而今天只有不到2%,而且基督徒人口正在迅速減少」。 … 相似的模式 公元7世紀,隨著阿拉伯遊牧部落跟隨撤退的拜占庭軍隊向北遷移,一些認為伊斯蘭是「神的憤怒之杖」,旨在「(把他們)從拜占庭人手中拯救出來」的非迦克墩(non-Chalcedonian)的基督徒團體,從他們認為的沉重的前政權中感到了解脫。另一方面,「拜占庭辯論家將伊斯蘭視為摧毀基督教信仰的『撒旦的詭計』」。有些資料來源提到入侵者在宗教方面的虔誠,有些則提到了其野蠻和不虔。總的來說,這 裡似乎有一種矛盾和準備不足的感覺。起初,新政權的統治隔海觀望,在經濟和民事方面要求不高。這進一步討好了非迦克墩的基督徒。然而,隨著穆斯林獲得更多的權力,對基督徒權利的鎮壓也在增加。隨著時間的推移,基督徒遭到殘酷迫害,教堂和聖經被焚燒,十字架被取締,公開佈道被禁止。隨著穆斯林總人口數的增長,許多剩下的基督徒面臨著三個選擇:改信(伊斯蘭),投降並交(人頭)稅,或者死亡。 我們看到許多相同的模式在21世紀再次湧現,尤其是在中東。例如,隨著伊斯蘭國已經在伊拉克有所行動,他們的遜尼派穆斯林同胞已經張開雙臂歡迎他們,這些人蔑視目前美國建立的伊拉克政府。隨著伊斯蘭國勢力擴大,基督徒以及被他們視為穆斯林「異教徒」的人的權利受到了更大的壓制。基督徒面臨可怕的迫害,他們面臨酷刑、強姦、釘十字架和砍頭。他們的教堂被燒毀,十字架被取締,公開宣佈他們的基督教信仰很快就(給他們)帶來了殉道之難。最後,他們有三個選擇:改信伊斯蘭,投降並交(人頭)稅,或者死亡(或者在這發生之前逃跑)。經過細緻入微、殘酷的定罪,有基督徒存在的中東部分地區正在遭到「清洗」;而他們的存在已經持續了近2000年。 解決方案 有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打破 這種模式,為中東帶來真正的和平呢?當有一個政治真空需要填補時,「強勢伊斯蘭」的增長似乎急速崛起。在公元7世紀,拜占庭軍隊的撤退使黎凡特毫無防備。在20世紀,一度帶來現代化和西方化運動的殖民勢力撤退了。在殖民勢力的控制下,中東地區的基督徒能夠經歷一段「黃金時期」,順民(dhimmi)的地位得到提升,他們能夠建造教堂,獲得更好的受教育機會,在社會上取得進步。然而,殖民勢力將權力交還給了穆斯林,在相對較短的時間內,對西方價值觀的排斥提供了推動力,以復興以第7世紀伊斯蘭為基礎來建立的社會經濟宗教世界觀。因為伊斯蘭是一個神權政體,「強勢伊斯蘭」的成功鼓勵了激進組織相信真主站在他們一邊。這反過來又使他們更加相信,他們受到真主的命令,要征服世界的其餘地方(Dar al-Harb,「戰爭地區」),使之成為伊斯蘭國度(Dar al-Islam)或「伊斯蘭境域」(或「順從真主的境域」)。 一些人認為,需要逐步實現伊斯蘭國家的世俗化,包括「將清真寺和國家(政權)分離」。通過這種分離,國家將保護宗教自由,宗教將尊重國家的角色。然後,當這「兩個世界」達到適當的平衡時,就會有和平。然而,一個神權政治的國家將永遠與世俗的國家處於戰爭狀態,並將一直是一個穆斯林國家。 我們基督徒的回應應該是什麼?首要的是,基督徒應該愛穆斯林,因為他們也是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需要他的救贖。我們還需要認識到,伊斯蘭本身才是問題所在,而不是穆斯林。為了對抗異端邪說,我們需要用 全備真理的光芒照亮謬誤。如果我們否認存在問題,那麼我們將永遠無法解決問題。因此,我們最好的防禦是構建一個適當的護教學方法。首先,我們需要努力理解伊斯蘭。基督徒需要知道伊斯蘭的基本教義。其次,我們需要學習如何捍衛核心的基督教要義,比如三位一體、基督的神性、釘十字架和聖經的可靠性。第三,我們需要學會用溫和和尊重的態度來反駁錯誤。 這種與「強勢伊斯蘭」的衝突可能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特別是因為他們行動的根據原則是受到了古蘭經、聖訓和穆罕默德的遜奈(伊斯蘭傳統教規)的堅定支持。然而,我們也知道神對他的萬國都有一個計畫,我們也需要認識到,在過去的20年裡,來到基督面前的穆斯林比之前的1400年還要多。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堅守神的道,放膽傳講,並且時刻準備好為我們的信仰進行解答。 這篇文章翻譯自Daniel Janosik的在線文章「Déjà vu all over again: The Christian Church's response to the First Islamic Invasion, and how it compares to the Church's response to Islam today」 https://www.academia.edu/35363280/D%C3%A9j%C3%A0_vu_all_over_again_The_Christian_Churchs_response_to_the_First_Islamic_Invasion_and_how_it_compares_to_the_Churchs_response_to_Islam_today
- 15, 45,阿伊莎·賓特·阿布·伯克爾
15-45 阿伊莎·賓特·阿布·伯克爾 文章 15 45 作者 AI Index 阿伊莎·賓特·阿布·伯克爾 阿伊莎·賓特·阿布·伯克爾 (AISHA BINT ABU BAKR) 阿布·伯克爾(Abu Bakr)的女兒,也是穆罕默德的第三位妻子。根據布哈里聖訓和穆斯林聖訓中的 聖訓 以及其他眾多記載,她6歲時嫁給了53歲的穆罕默德,兩人在她9歲時圓房。 據烏爾薩傳述: 先知在阿伊莎六歲時與她訂立婚約,在她九歲時與她圓房,她與他共同生活了九年(即直到他去世)。(布哈里聖訓7.88) 據阿伊莎傳述: 我以前在先知面前玩娃娃,我的女伴們也和我一起玩。每當真主的使者進入我的住處時,她們就躲起來,但先知會叫她們過來和我一起玩。(玩娃娃和類似的偶像是被禁止的,但當時阿伊莎還是個小女孩,尚未進入青春期,所以這是允許的。)(Fateh-al-Bari page 143, Vol.13)(布哈里聖訓8.151) 據阿伊莎傳述: 真主的使者對我說:「在我娶你之前,你曾兩次出現在我的夢中。我夢見一位天神用絲綢布料裹著你,我對他說:『揭開絲綢,』看到果然是你。我心想:『如果這是真主的旨意,那麼它一定會實現。』然後你又出現在我的夢中,天神用絲綢布料裹著你,我對他說:『揭開絲綢』,看到果然是你。我心想:『如果這是真主的旨意,那麼它一定會實現。』」(布哈里聖訓9.140) 有些穆斯林聲稱,穆罕默德並非主動提出與阿伊莎的婚事,而是阿布·伯克爾在阿伊莎被一名潛在求婚者拒絕後,找不到其他男子娶她,才找到穆罕默德提出這門婚事。然而,以下聖訓清楚地表明,是穆罕默德主動提出這門婚事,阿布·伯克爾甚至對此提議感到震驚。 據烏爾薩傳述: 先知向阿布·伯克爾提親,希望娶阿伊莎為妻。阿布·伯克爾說:「但我也是你的兄弟啊。」先知說:「你是我在真主的宗教和經典上的兄弟,但我娶她(阿伊莎)作妻子是合法的。」(布哈里聖訓7.18) 據希沙姆的父親傳述: 赫蒂徹在先知前往麥地那三年前去世。先知在那裡待了大約兩年,然後娶了六歲的阿伊莎為妻,並在她九歲時與她圓房。(布哈里聖訓5.236;另見布哈里聖訓7.64、7.65) 阿伊莎對婚姻的圓房感到驚訝: 阿伊莎傳述: 先知娶我為妻時,我母親來接我,帶我進了先知的家。令我驚訝的是,真主的使者竟然在午前來見我。(布哈里聖訓7.90) 阿伊莎傳述: 先知在我六歲時與我訂婚。我們去了麥地那,住在哈里斯·本·哈茲拉吉家族的家中。後來我生病了,頭髮都掉了。之後頭髮又長了出來,我和幾個女伴在鞦韆上玩耍時,我的母親烏姆·魯曼來找我。她叫我過去,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她拉著我的手,讓我站在房子門口。那時我呼吸困難,等我呼吸平穩後,她拿了些水,擦洗我的臉和頭。然後她把我帶進了屋裡。在屋裡,我看到一些安薩里(Ansari,輔士)婦女,她們說:「最美好的祝願,真主的賜福和好運。」然後她把我託付給她們,她們為我準備結婚。沒想到真主的使者在午前來找我,我母親把我交給了他,那時我還是一個九歲的女孩。(布哈里聖訓5.234) 據阿伊莎(信士之母)傳述: 真主的使者(願主福安之)在我七歲或六歲時娶了我。我們來到麥地那後,一些婦女也來了。根據比什爾的傳述:烏姆·魯曼在我蕩鞦韆時來到我身邊。她們把我帶走,為我打扮,並把我裝飾好。然後我被帶到真主的使者(願主福安之)面前,在我九歲時,他與我同居。她在門口攔住了我,我突然大笑起來。(阿布達伍德聖訓集41.4915,阿布達伍德聖訓集41.4916,阿布達伍德聖訓集41.4917) 阿伊莎講述了許多聖訓,這些聖訓成為伊斯蘭教法許多部分的依據。她被尊稱為信士之母(Ummul Mu'minin)。 另一些人則聲稱,許多聖訓中關於她年齡的記載並不準確:學者對此表示異議( http://www.understanding-islam.org/related/text.asp?type=question&qid=375 ),並提供了更多細節( http://www.understanding-islam.org/related/text.asp?type=discussion&did=89 ),而另一人則證實她當時只有9歲(《阿伊莎的早婚》, The Young Marriage of 'Aishah )( http://www.muslim-answers.org/aishah.htm ),此外還對基督徒進行了一些冷嘲熱諷。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AISHA BINT ABU BAKR」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Index/A/aisha.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