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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281, 1,門徒訓練的未來

    1281-1 門徒訓練的未來 文章 1281 1 作者 門徒訓練的未來 南森·阿特( https://www.ministry-solutions.com/insights/author/nathan-artt) 2024年2月21日 門徒訓練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義,但所有的教會都是為了完成大使命,即去使萬民作門徒,奉聖父、聖子、聖靈的名給他們施洗,教導他們遵守耶穌的一切吩咐。 換句話說,門徒訓練和造就門徒對耶穌來說非常重要。 拉里·奧斯本(Larry Osborne)將門徒訓練定義為邁出順服的下一步。尤金·彼得森(Eugene Peterson)將其定義為「朝著同一方向長期順服」。這兩個定義都很好,但歸根結底,門徒訓練是關於「成為」,而造就門徒是關於幫助人們成為門徒。這是一個身份認同和順服的問題,是邁向神呼召我們成為的人的問題。順服就是放下我們自以為是的人,放下剝奪我們目標的罪,以神創造我們的獨特方式變得更像耶穌。 門徒訓練是一個個人和集體的過程。造就門徒是教會幫助人們邁出順服基督的下一步的有意策略。 我們成為造就門徒的教會的目的並沒有改變,但隨著人們的行為和期望的改變,我們的策略也會改變,這樣我們才能有效地實現造就門徒的目的。那麼,是什麼改變了呢? 在過去的二十年裡,人們最大的變化是從所謂的同步的事件(時間和地點)轉向非同步的期望(當我想要的時後想要什麼)。 例如,OneHope發表了一篇關於阿爾法一代(Generation Alpha)( https://onehope.net/wp-content/uploads/2023/03/Gen-Alpha-Report_Mar-9-2023.pdf)(2010年後出生的孩子)的文章,作為一個9歲和7歲孩子的父親,這篇文章讓我感到恐懼。簡而言之,阿爾法一代是真正的數碼原住民。如果您沒有時間閱讀這篇文章,以下是一些啟示: 66%的兒童在5歲前擁有平板電腦 阿爾法一代平均每天花2小時24分在螢幕上 64%的人寧願成為YouTube上有影響力的人,也不願成為美國總統 不到一半的阿爾法一代與父母雙親同住 「只有1%的父母表示希望他們的教會事工與大流行病前一樣」 而且...現在人們平均每月只去一次教會。如果我們認為用現有的模式很難接觸到Z世代,那就等著瞧吧。 換句話說,在完全同步的模式下(每月帶孩子們去一次教會),孩子們每月有72小時在接受YouTube的門徒訓練(30天中每天2小時24分),而每月只有一個多小時在接受我們的門徒訓練。難道只有我對此感到恐懼嗎? 我從領袖們那裡觀察到的最有趣、最常見的觀點是,關注數碼參與的需要可能是「真實的」,但並不重要。它仍然不是教會整體策略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只是一個由員工資源不足的人管理的專案,而這個人沒有建立數碼策略的團隊、財政資源或真正的工具。 阿爾法一代並不孤單。大多數人花在螢幕和YouTube上、聽有聲讀物或看Netflix的時間遠遠多於花在教會的時間。無論是攝入內容還是購物,非同步的活動已成為新常態。這是人們所期望的: 「我現在就要找到我要找的東西。」 我們該如何對那些不再認為時間和地點的事件具有相關性的一代人進行門徒訓練?我們是繼續試圖說服他們適應我們,還是我們想辦法去適應他們(哥林多前書9:19-23)? 我保證過我不會就我對門徒訓練的定義發表意見,但我們至少能在這一點上達成一致嗎:門徒訓練歸根結底是通過我們當地的教會使福音成為人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而不是每週去教會的人數。如果我們同意這一點,我們也就可以同意,我們不能要求人們每天都來教會,但我們可以用技術做的是每天把教會帶到人們身邊,幫助他們每天邁出一步,成為更像耶穌,實踐耶穌為他們設計的獨特目的。 我們最近採訪了新澤西州帕西帕尼液體教會(Liquid Church)的蒂姆·盧卡斯(Tim Lucas)和勞倫·貝卡里奇(Lauren Bercarich)。去年,Ministry Solutions Group幫助液體教會制定了數碼策略,蒂姆牧師有一個非常獨特的異象,那就是通過液體教會讓福音成為人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把分散注意力的設備變成門徒訓練的設備」。結果如下 - 第一週就有1萬次應用程式下載 - 每週活躍用戶超過4千 - 在為期5週的禱告系列活動中,他們設定了收10萬份禱告並為之禱告的目標,最終收到了超過15萬份禱告 液體教會、十字路口教會(Crossroads)、馬鞍峰教會(Saddleback)和其他正在實施這些每日門徒訓練(daily discipleship)的數碼化策略而不只是每週一次攝入(weekly consumption)的教會都發現到,這兩種策略是相輔相成的,而不是相互競爭的。也就是說,當數碼化策略專注於每日門徒訓練時,出席率和門徒訓練都會增長。 那麼,既然每個人的設計不是同樣的,也不是每個人都被呼召做同樣的事情,我們該如何做到這一點呢? 我們幫助人們識別門徒的行為,而不是強迫他們走一條線性的門徒之路。 也就是說,如果人們真正在信仰中前行,我們希望他們參與的活動有以下幾個例子: - 每天花時間與神在一起 - 禱告 - 慷慨:奉獻和服務 - 聖經閱讀 - 社群:我們共同成長 - 分享他們的故事 - 邀請 - 在空白處填上對你來說重要的事情 無論這些事情是什麼,我們都有機會使用技術來幫助人們走他們的旅程,如果我們不再把它作為每週一次的時間和地點的活動,而是專注於使用技術來滿足他們每天的需要。如果我們的應用程式是為日常門徒訓練而設計的,而不是為講道和奉獻而設計的,那麼會有哪些實用的方法呢? - 每日引導的祈禱文 - 讓一個線上禱告團隊在整週期間為人們禱告 - 將講道系列分解為每日重點 - 小組的大綱,帶問題 - 根據孩子們在教會學到的東西,每天在餐桌上向他們提出一個問題 - 供配偶在21天內互相問的每日問題 - 可搜索內容:幫助人們在最需要的時候找到他們要找的內容 在過去十年中,我作為一家公司的所有者,在北美管理和資助了超過10億美元的教堂專案,在此我想與大家分享一下我的個人觀點。教會在建築項目上平均每個座位花費8,000到10,000美元。對於一個有750個座位的場所來說,這就是600萬到750萬美元。然而,當花費5萬美元造一個每天為成千上萬人提供服務、「座位」數量不受限制的實用手機應用程式時,卻遭到了強烈反對。這是為什麼呢?別誤會我的意思,建築物仍然非常重要,個人親身參與也是不可替代的,但難道我們不希望我們的人在一週內能夠在引導下接觸耶穌和彼此嗎?對於大多數教會來說,他們的手機應用程式根本沒有提供任何層次的差異化體驗:講道可以在YouTube上獲得,佈告欄可以在網站上獲得,還有為那些沒有奉獻或已經奉獻的人提供的奉獻選項。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我們的使用率如此之低。 我相信,未來的教會將為人們提供一種整體的、協同的、日常的體驗,而不是一天、60-90分鐘的體驗。但數碼體驗會蠶食我們的個人親身體驗,對嗎?錯了。所有資料都表明事實恰恰相反。你在一週內每天與人們的相關度越高,他們就越想親自與你接觸。 … 這篇文章翻譯自Nathan Artt的在線文章「The Future of Discipleship」 https://www.ministry-solutions.com/insights/the-future-of-discipleship

  • 9-20先知和埃塞俄比亞人

    先知和埃塞俄比亞人 先知和埃塞俄比亞人 伊斯蘭先知的奇異教導 書 Bukhari vol. I. No. 662 Narrated Anas: The Prophet said, “…an Ethiopian whose head is like a raisin.”(See also Vol. 9, No. 256.) 使者?:“既便是一位頭像黑棗的埃塞俄比亞人做你們的伊瑪目,你們也得聽從他的吩咐並服從他。(布哈里聖訓1:693) 這書是翻譯自Dr. Abdullah Aziz的’The Amazing Teachings of Islam’s Prophet – Mohammed’s Believe It or Else!’。 1至5的內容取材自古蘭經。6至21的內容取材自布哈里聖訓實錄全集卷一至卷三(中文譯本由康有璽翻譯,經濟日報出版社出版)。22至35的內容取材自布哈里聖訓實錄全集卷四至卷九(英文譯本由美國南加州大學穆斯林協會翻譯,放在http:// www.usc.edu/dept/MSA/fundamentals/hadithsunnah/bukhari)。 9 : Go Go Go Go

  • 535, 1,基督教和伊斯蘭之間的本貭區别

    535-1 基督教和伊斯蘭之間的本貭區别 文章 535 1 作者 基督教和伊斯蘭之間的本貭區别 Michael Brown 2017年6月23日 基督教和伊斯蘭的本質區別,在於耶穌和穆罕默德的區別。耶穌是一個為拯救世人而獻出了自己的生命的精神領袖。穆罕默德先是一個精神領袖,後來成為一個政治領袖,然後成為一個暴力的軍事領袖。耶穌以死在十字架上完成了他的使命。穆罕默德通過用刀劍的統治完成了他的任務(至少在很大程度上)。 當然,世界上最大的這兩個宗教有很大的相似之處。兩者都指向一本聖書,據說是神所啟示的,是為了其信徒的信仰和實踐。兩者都要求高尚的道德標準和嚴肅的個人承諾。兩者有些共同的傳統,因為穆罕默德從猶太人和基督徒身上學到了一些東西。兩者都有一個將其信仰傳播到世界各地的願景。 但在此這兩個信仰就開始有分歧。一個信仰跟隨一個被釘十字架和從死裡復活的救主的榜樣。另一個則跟隨一個先知和軍事領袖的榜樣。 因此,聖經中的暴力經文(如「殺死迦南人」)僅限於特定的地點和時間,而耶穌的言語裡卻沒有這樣的命令。暴力的古蘭經經文,如,「在哪裡發現」異教徒,「就在那裡殺戮他們」(古蘭經2:191)沒有明顯這樣的局限性。因此,雖然許多古蘭經翻譯者和伊斯蘭法學家,認為這些經文不能套用到今天的情況,但是,其他翻譯者和法學家有不同意見,他們自豪地在他們的聖戰手册引用這些經文。 再一次,不同的是十字架與刀劍的區別。這就是為什麼耶穌和祂的追隨者們從未對離開信仰者訂立死刑的原因。當穆罕默德在軍事上占統治地位後,就對離開信仰者訂立死刑。從伊斯蘭叛教就被判死刑的條例,仍在一些伊斯蘭國家生效。 本著同樣的精神,穆罕默德斬殺了他某些敵人。耶穌禁止祂的追隨者為保衞祂而拿起刀劍。這些差異是明顯而清晰的。 只要將福音書中耶穌的教導,與聖訓中穆罕默德的教導作比較。耶穌從不要求對其信仰的敵人採取暴力行動;穆罕默德經常呼籲對其信仰的敵人採取暴力行動。這就是為什麼穆罕默德的軍事襲擊有很冗長的記載,而在福音書(或使徒書信)則完全沒有。 因此,伊斯蘭最寬容的表達方式出現在:(1)一個穆斯林在其中是少數的國家,如在美國;或(2)一個相當世俗化的穆斯林國家,如印度尼西亞。相比之下,在嚴格遵行伊斯蘭的穆斯林國家裡,對非穆斯林的容忍度很有限。 如果你不相信我,試著在沙特阿拉伯、巴基斯坦、阿富汗或伊朗,設立一個公開向穆斯林宣教的基督教團隊。告訴我這可以持續多少分鐘。 我讚揚那些呼籲更寬容地表達伊斯蘭信仰的穆斯林,他們憎惡以他們的宗教名義進行的恐怖主義活動。但是,如果他們是誠實的,他們會不得不承認暴力的伊斯蘭有著悠久而豐富的歷史。 引用著名的天主教對伊斯蘭的學者Samir Kahlil Samir的話:「我講述古蘭經所表達和在穆罕默德的生活實踐的暴力,以回應在西方很普遍的一個思想-説我們今天看到的暴力,是一個被扭曲的伊斯蘭。我們必須誠實地承認:古蘭經和順納(伊斯蘭與穆罕默德有關的傳統)有兩個讀法:一個選擇那些鼓勵對其他信徒寬容的經文,另一個選擇那些鼓勵衝突的經文。兩個讀法都是合法的。」 因此:為了促進基督教信仰而進行的暴力行為是極端例外;為了促進伊斯蘭信仰而進行的暴力行為則是太普遍了。 當談到宗教自由,像美國這樣建立在猶太教-基督教原則的國家,從一開始就允許這基本自由。而在英國這樣也有著豐富的基督教歷史(盡管現時在倒退)的國家,穆斯林可以自由地實踐他們的宗教,甚至向非穆斯林傳教。相反,如果穆斯林成為英國的主要宗教,非穆斯林會成為二等公民,自由就有限制(如巴基斯坦的基督徒),除非他們皈依伊斯蘭。 的確,這兩個信仰都試圖通過發表資訊來傳遞他們的信息。而這兩個信仰都指向其創始人的最高的信息。但是,耶穌的信息使人得釋放,而穆罕默德的信息要征服人。 同樣,我知道有溫和的穆斯林試圖改革他們的信仰,他們中的許多人是可敬的人。我知道他們中的一些人相信他們是忠於他們信仰的真正精神。 But there is a reason that, generally speaking, true Christians are persecuted by true Muslims rather than true Muslims persecuted by true Christians. It is the difference between the cross and the sword. 但總的來說,真正的基督徒受到真正的穆斯林的迫害,而並非真正的穆斯林受到真正基督徒的迫害,這是有原因的。這是十字架和刀劍的區別。 ---------------------------------------------------------------------------------------------------------------------------------- 這篇文章翻譯自Michael Brown的在線文章「The Essential Difference Between Christianity and Islam」 https://townhall.com/columnists/michaelbrown/2017/06/23/draft-n2345637

  • 103, 3,亞伯拉罕獻祭的奧妙

    103-3 亞伯拉罕獻祭的奧妙 文章 103 3 作者 Roland Clarke 亞伯拉罕獻祭的奧妙 (修訂版,2009年7月) Roland Clarke 古爾邦節(宰牲節)期間,有位伊瑪目教導穆斯林要帶著正確的意圖來獻祭。他強調心裡層面的問題,而不是僅僅關注外表的事物比如血和肉。我饒有興趣地聆聽了這位穆斯林佈道者的演講,他敦促他的聽眾用虔誠的敬畏真主的心(taqwa)來過宰牲節。 佈道所基於的古蘭經經文說安拉讓獻祭的牲畜「 順服你們,以便你們感謝...以便你們榮耀真主 」(古蘭經22:36,37)。他的話使我想起聖經中的兩段話, 我豈吃公牛的肉呢。我豈喝山羊的血呢。你們要以感謝為祭獻與神。又要向至高者還你的願...我要以詩歌讚美神的名,以感謝稱他為大。這便叫耶和華喜悅,勝似獻牛,或是獻有角有蹄的公牛...(詩篇50:13,14;69:30,31) 敬畏真主的人都應該自問,「聖經和古蘭經中的宰牲獻祭如何能夠使我們去榮耀真主和表達我們的感激?」對此我思考了很多,相信你會樂意閱讀我所發現的一些淺見。 我們所有信亞伯拉罕之神的人都會認同,獻祭應該表達我們的感恩和激發我們去榮耀神。這兩個主題是崇拜神的兩大重要方面,因此通過這個鏡頭來看亞伯拉罕的大試驗是非常合適的。 猶太民族、穆斯林和基督徒都認為亞伯拉罕心甘情願地獻祭他的兒子表明他全心全意地委身於神和順服於神。這個嚴峻的考驗以最後一刻神拯救了他的兒子而達到高潮。亞伯拉罕將此救恩之地起名為「 主必將預備 」,以此來榮耀神。這個名字將我們的注意力集中到神是在關鍵時刻介入並提供救贖的神。不僅如此,通過選擇這個名字,亞伯拉罕還希望以後的世世代代將不會忘記這個重大事件。 永遠的紀念 聖經不但說亞伯拉罕稱這個地方為「 主必將預備 」,它還接著說, 「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 (創世記22:14)。揀選的名字聚焦於主,表明了亞伯拉罕是深深敬畏神的。不僅如此,他還確信神會在未來預備。注意他沒有叫這個地方為似乎以公羊為重點的「主 已 預備」。相反他說,「 主 必將 預備 」。我們還記得亞伯拉罕早先就對他的兒子說過,「 我兒,神必自己預備作燔祭的羊羔。 」(創世記22:8) 這暗示,這個名字指出了除公羊之外別的東西,就是亞伯拉罕預期會被預備的東西。臨近故事結束的時候,我們注意到事情的一個奇特轉變-亞伯拉罕看見一頭動物兩角扣在稠密的灌木叢中,就取了這頭動物代替他的兒子獻為燔祭。但這動物是甚麼呢?一隻公羊還是一隻羔羊?聖經說那是一隻公羊。這就意有所指了,因為羔羊沒有角,所以不會(像公羊那樣)「 扣在稠密的灌木叢中 」。 羔羊和公羊之間的這個區別證實了我們的理解,即亞伯拉罕指望了一個未來的預備。當然,毫無疑問神預備了這隻公羊,亞伯拉罕為此感謝。但也很清楚的是,亞伯拉罕相信神必將預備一隻羔羊。因此,亞伯拉罕選擇了一個可以啟示將來世代人期望這個預備的名字。不僅如此,當神的應許最後成就的時候,我們可以期待給予神的感謝和讚美將會更多。當我們透過眾先知的記述追溯獻祭羔羊的主題時,讓我們把這一直放置於心。我們將看到神如何一直致力於成就他預備羔羊的應許。我們將看到這個應許如何一步步逐漸在一系列的情節中展開的。 先知摩西 遇羔羊 亞伯拉罕祭獻了一隻羊代替他的兒子,摩西也做過這樣的事。當然,我指的是摩西和法老之間的大衝突-一個對聖經和古蘭經讀者都熟悉的故事。在一系列的對抗之中法老的心越來越堅硬。不斷上升的緊張關係達到了頂點。主下放了一場懲罰性的殺人瘟疫,使得法老沒有了抵抗之力,迫使他讓以色列人自由通過。 然而,注意神派下的死亡天使不僅僅是對埃及人的家庭造成威脅,而且也是針對摩西和他的族人!神命令死亡天使殺死每一個頭生子,包括法老的兒子和摩西的兒子(革舜)。然而,仁慈的是神預備了一個救贖的方式。他吩咐每個家庭宰殺一頭逾越節的羔羊,這樣的話他們的頭生兒子就會被赦免。羔羊的血涂在每家每戶的門框上以作記號。 善思考的讀者會認識到,摩西祭獻羔羊救贖兒子的事類似於亞伯拉罕的經歷。實際上,很顯然,指示摩西要去祭獻的那頭特定的活物似乎就是應驗亞伯拉罕的預言! 從那時起,以色列人就被要求通過慶祝逾越節來紀念這事。像宰殺羔羊為紀念兒子被救贖的古爾邦節一樣,逾越節也是通過宰殺羔羊代替兒子獻祭來慶祝。確實,古爾邦節並不嚴格要求穆斯林宰殺羔羊,然而,救贖原則是顯而易見的。 理論上說,穆斯林可以理解安拉是一個偉大的預備者和救贖者(Al-Faadi-救贖的一位,對比古蘭經37:107)。沒有哪個敬畏真主的人會想否認這個屬性和剝奪真主配得的榮耀。然而,可惜的是,穆斯林學者從安拉的這99個美名中 忽略了這個名字 。 從摩西的生命引出的線索對我們懸掛於心的這個問題投下的一些光亮,「亞伯拉罕預言的神必預備的羔羊是甚麼呢?」然而,這條線索並不應驗亞伯拉罕預言的所有方面。例如,雖然逾越節的羔羊是神預備的,但它並不是發生在神指示亞伯拉罕獻祭的特定地方摩利亞山。讓我們看看來自其他一位先知的另一條線索。 先知亞薩 遇羔羊 亞伯拉罕的預言在亞薩的文字(詩篇78篇)中有了更加清晰的輪廓。寫於摩西之後的數百年,亞薩提醒他的世代人記得以色列從埃及的被救。隨著每一個消逝的世紀,通過慶祝一年一度的逾越節,這個故事本該在每一個新生代的腦海中根深蒂固了。但遺憾的是,他們並沒有忠誠地遵守這個節日。他們如此地大大忽視了它,以至於對這個故事的記憶消褪殆盡,而且現在確已「隱瞞了」。注意詩篇導言中說他們祖先學得的教訓被「隱瞞」了。 我的民哪,你門要留心聽我的訓誨,側耳聽我口中的話。我要開口說比喻。我要說出古時的謎語。是我們所聽見所知道的,也是我們的祖宗告訴我們的。我們不將這些事向他們的子孫隱瞞。要將耶和華的美德和他的能力,並他奇妙的作為,述說給後代聽。(詩篇78:1-4) 有意思地看到亞薩如何依靠「比喻」來解釋他的意圖,這暗示說從這個故事裏可以學到隱藏的洞見或教訓。「這個比喻裏『隱藏』了甚麼核心真理呢?」我建議你讀完整個這篇,看看轉折點-當神介入救贖以色列人的時刻(詩篇78:35-51)。還要注意到,詩篇是如何結尾的,它提到一座特殊的山就是神的聖所所在地。這山引出了另一個至關重要的主題,這是眾先知的記述中反復提到的主題。 你還記得亞伯拉罕的故事是怎麼結尾的嗎?「 直到今日人還說,在耶和華的山上必有預備 」(創世記22:14)。這句經文指定了預備羔羊將發生在甚麼地方-在主耶和華的山上。早先神指示亞伯拉罕必須到哪裡獻祭他的兒子-摩利亞山(第2節經文)。看看在一千年之後敘述所羅門聖殿的時候這山是如何被提起的,這是很有趣的事情。但首先,讓我們看看摩西(和詩篇作者)對這山是怎麼說的。 摩西預言說神將「 他們領進去,栽於你產業的山上。耶和華阿,就是你為自己所造的住處,主阿,就是你手所建立的聖所 」(出埃及記15:17)。類似地,亞薩說錫安山是「蓋造他的聖所,好像高峰,又像他建立永存之地」(詩篇78:68,69)的特殊地方。 自然,我們很好奇地想知道更多關於這座讓亞伯拉罕、摩西和詩篇作者如此高度尊崇的主耶和華的特殊之山。歷代記下3:1說, 「所羅門就在耶路撒冷,耶和華向他父大衛顯現的摩利亞山上,就是耶布斯人阿珥楠的禾場上,大衛所指定的地方預備好了,開工建造耶和華的殿。」 跨度超過一千年的這些眾先知如何能夠提供像拼圖片一樣能連接成圖的線索,這的確很不同尋常。 不僅如此,耶路撒冷的這個敬拜中心正是以色列人每年宰殺逾越節羔羊獻祭的地方。這些羔羊被獻祭在亞伯拉罕承諾神必預備羔羊的地方,這難道是一種巧合嗎?很顯然,神知道未來的事,並讓事情按照他的意圖發展,所以看到這些環環相扣的細節我們不應感到驚訝。 讓我們回顧一下到目前為止我們了解到的:眾先知總是在教導救贖的法則,獻祭羔羊,他們指向一特定的地方,神將在那裡預備應許的羔羊。然而,似乎仍然有不明晰的地方。在所羅門的殿中成千上萬頭的羔羊被宰殺祭獻,但我們看到的原始預言暗示亞伯拉罕期待的是「某一頭羔羊」。我們該如何明其深意呢? 先知以賽亞遇羔羊 先知以賽亞通過描述人們對神的彌賽亞的到來的期盼來突出這點。注意他是怎樣描述這位彌賽亞的。 他為我們的過犯受害...為我們的罪孽壓傷... 耶和華使我們眾人的罪孽都歸在他身上。他被欺壓,在受苦的時候卻不開口。他像羊羔被牽到宰殺之地...耶和華以他為贖罪祭。(以賽亞書53章) 毫無疑問,你可以注意到彌賽亞被比作了「一羔羊」。而且,他還被描述成是獻出了生命當作祭品的「贖罪祭」。此外,以賽亞用贖罪一詞來描寫彌賽亞的懲罰和死亡-也就是說,他將代替別人而死。以賽亞的預言與我們一開始亞伯拉罕的故事中所解釋過的關鍵主題遙相呼應。這給了我們一幅更加清晰的畫面,讓我們看到亞伯拉罕應許神有一天必預備「一羔羊」意味著甚麼。 先知約翰論羔羊 以賽亞之後的數百年,另一位先知也講到了彌賽亞做羔羊的事。他的名字叫約翰(古蘭經裡稱為葉哈雅)。引支勒記載施洗約翰說:「 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 」(約翰福音1:29)。如果我們仔細看看基督的生命,我們就會看到他在三個方面成就了亞伯拉罕的預言。 1)耶穌預言他將作為一個贖價而死,「 因為人子來,並不是要受人的服事,乃是要服事人,並且要捨命,作多人的贖價 」(馬可福音10:45)。這些話與我們看到的贖罪法則相一致,這是我們了解神的一個重要基礎。 2)耶穌預言說他必將處死在耶路撒冷,即摩利亞山(見歷代記下3:1)。「 耶穌帶著十二個門徒,對他們說:『看哪,我們上耶路撒冷去,先知所寫的一切事都要成就在人子身上。他將要被交給外邦人。他們要戲弄他,淩辱他,吐唾沫在他臉上,並要鞭打他,殺害他,第三日他要復活。』這些事門徒一樣也不懂得,意思乃是隱藏的,他們不曉得所說的是甚麼。 」(路加福音18:31-34) 3)路加福音22:7-20中的話讓我們進一步確認耶穌就是神的羔羊。這段經文跟接下來的第23章一起清楚地表明基督處死的那天跟以色列人宰殺逾越節羔羊獻祭是同一天(對比哥林多前書5:7)。 如果我們仔細看看這三點,就會發現它們組成了一系列連鎖的拼圖片,組出的圖證實彌賽亞為除去世人的罪而死。我知道有些讀者可能會不認同,的確有人可能會強烈地抵制這個結論,他們可能會懷疑亞伯拉罕的羔羊預言純粹是捏造的。 狂熱的穆斯林有時候會爭辯說聖經被敗壞得千瘡百孔。他們另有一套解釋聖經的這種令人驚異的統一性。聖經後來的經文與早先的預言緊密配合,應驗了它們。他們斷言主題表現出的這種統一性只是證實撒旦多麼狡猾地欺騙和誤導了受天經的人們。 有人會納悶了,「聰明的穆斯林怎麼會做出如此牽強附會的指控呢?」他們得出這些激進結論是因為古蘭經重點否認了基督死在了十字架上。而且聖訓也教導說末日時爾撒(耶穌)將會摧毀撒旦般的得著能力的敵基督和 打破十字架 。 有了這點在腦海中,為了討論的緣故,讓我們想像一下, 我們可以除去關於亞伯拉罕預言神必預備羔羊的這所謂的「捏造」。讓我們假設一下,我們「修正」了這個故事,因此亞伯拉罕沒有命名獻祭之地為「耶和華必將預備」。取而代之的是他命名為「耶和華已經預備」。這個修訂版當然會使聖經的敘述似乎與古蘭經的故事更加「搭調」。 然而,透過古蘭經的眼鏡來闡述這個故事的時候,我們的注意力從真主轉移到了亞伯拉罕。真主的角色被貶低了,我們的關注點集中到了亞伯拉罕。穆斯林始終佩服的是亞伯拉罕對真主超出尋常的愛和順服。 另一方面,如果我們允許聖經故事按它本來的樣子呈現的話,我們可以看到亞伯拉罕指示(或預示)了神流露出的愛遠超亞伯拉罕的高貴,「 神愛世人,甚至將他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他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 」(約翰福音3:16)。神給出他的「獨子」,這彰顯了神愛我們有多深。John Gilchrist評述說,「穆斯林一年一次紀念一個人甘願祭獻兒子給真主的愛。但對我們來說,每一年的每一日都在紀念神對我們的愛,因為他賜下他的兒子作為挽回我們罪孽的贖罪祭,因此我們才能被完全赦免。」 基督徒認出了十字架真正的意義-神大愛無疆的終極表達,在十字架上他把他的獨子為我們做了贖罪祭。十字架展現了這羔羊的「贖價多麼重大」-除去了世人罪惡的祭獻。亞伯拉罕經歷中的一頭公羊的預備意義雖大,但它不是如古蘭經說的「重大的贖價」。由此說來,很顯然古爾邦節將重點放錯了地方。這頭公羊其裡其外都不是非常重要的,它只不過是用來預示一更大的贖價-出自真主本身的一頭羔羊。 敬佩亞伯拉罕是應該的,因為他 通過 了一個極端困難的試探,但這不應該使我們降低對神向人類彰顯的愛的感激。當我們顯大神的角色時,我們榮耀他給他應得的感謝。聖經(被正確理解)承認了神向人類彰顯的無比大愛。它榮耀了神和他的彌賽亞,說,「 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更大的 」(約翰福音15:13)。神的羔羊死在其上的十字架是神大愛的具體實證。 總之,我們應該感謝神 你該記得在一開始我們看到古蘭經和聖經如何將感謝和獻祭聯繫上的。現在我們要做出結論的時候,我們當問「我該感謝神的甚麼呢?」 古爾邦節的時候,穆斯林感謝安拉,因為他讓亞伯拉罕最終沒有宰殺掉他的兒子。有些穆斯林為他們不必獻祭他們的頭生子而感激。毫無疑問,他們也為真主預備的獻祭肉表示感謝。但事實上有更多更深的東西需要感謝,不是嗎? 如果想做亞伯拉罕的真兒子和真女兒,我們就應該感激神親自應許的那羔羊。聖經最後一書記載了一個天上的異象,描繪的景象是成群結隊的人表達他們對神的感謝。注意使徒約翰看到了甚麼, 此後,我觀看,見有許多的人,沒有人能數過來,是從各國各族各民各方來的,站在寶座和羔羊面前,身穿白衣,手拿棕樹枝。大聲喊著說,願救恩歸與坐在寶座上我們的神,也歸與羔羊。 除了數不清的眾人之外,約翰還看見了數不清的天使也在崇拜神。他們說「 阿們。頌讚,榮耀,智慧,感謝,尊貴,權柄,大力,都歸與我們的神,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啟示錄7:9-12) 這些人為著甚麼而感謝呢?救贖!他們把「 感謝和榮耀 」歸於誰呢?答案是明顯的:「 歸於坐在寶座上我們的神,也歸與羔羊 」。 如果感謝是聖經一個統一的主題,那羔羊也是。我們從聖經第一書開始就可以把羔羊的故事一直追溯到聖經的最後一書。我們藉著眾先知一步一步地將這個故事展開了。現在到結尾的時候我們在約翰的異象裡看到了故事達到了一個呼應前後的高潮。的確,有重大意義的是啟示錄提到羔羊有19次之多! 神秘的信息? 在本篇中,我們探究了亞伯拉罕的羔羊預言所隱藏的意義和為拼湊他這個玄妙預言尋找了線索。得益於後見之明,我們發現了這個奧妙被彌賽亞解開了。我們看到,通過數個世紀,神是如何逐步揭開各種線索的,包括詩篇78篇中的比喻。不必驚訝於彌賽亞也使用比喻,「 這都是耶穌用比喻對眾人說的話。若不用比喻,就不對他們說什麼。這是要應驗先知的話說,我要開口用比喻,把創世以來所隱藏的事發明出來 」(馬太福音13:34,35)。這段話耳熟能詳-有趣的是,它出自於詩篇78篇。 詩篇作者暗示大部分人對於洞悉羔羊的深意反應遲鈍。甚至那些有特別恩典成為了彌賽亞同伴的人在耶穌預言他必將死而成就預言的時候都不能理解其意,「 這些事門徒一樣也不懂得,意思乃是隱藏的,他們不曉得所說的是什麼 」(路加福音18:34)。 考慮到用比喻來教導真理是多麼的合適,那福音被稱為奧妙就不足為怪了。例如,使徒保羅在寫到他被委命去完全傳達神話語的時候說: 這道理就是歷世歷代所隱藏的奧秘,但如今向他的聖徒顯明了。神願意叫他們知道,這奧秘在外邦人中有何等豐盛的榮耀。就是基督在你們心裏成了有榮耀的盼望。(歌羅西書1:25-27) 進一步反思的問題 我們已經看到贖罪是從亞伯拉罕到彌賽亞時代的一個潛藏的祭獻原則。然而,還有另一個方面的祭獻-潔凈-在我們後階段的討論涉及到它。這個問題也許會在穆斯林讀者的腦海裡產生,「在與逾越節羔羊祭獻有關的內容中為甚麼沒有提到潔凈呢?」潔凈除罪是不是後來被人為插入進去的,有沒有這種可能呢? 在回答這個問題時我們注意到古蘭經教導說穆薩(摩西)的宰牲涉及罪的潔凈,所以除去了這種異議的基礎。在優素夫‧阿里-一位廣受尊敬的古蘭經翻譯者-對古蘭經2:62的腳注中解釋說穆薩的宰牲是為了「潔凈除罪」。用宰牲的方式來獲得寬恕是一個遍及聖經的主題。 那麼為甚麼沒有在逾越節故事中找到它呢?如果我們仔細看一下逾越節,我們會看到它其實暗示了潔凈除罪。逾越節故事是在一系列襲擊埃及的毀滅性不斷增加的瘟疫中展開的,因為法老的心持續堅硬。最後一場瘟疫襲擊了法老最珍愛的人-他的頭生子(和所有其他埃及人的頭生子)。這是粉碎性的一擊,迫使法老不得不放走奴隸們。 然而,這次瘟疫有不同尋常的地方-它不是只限於埃及人。經文明確說死亡的威脅既籠罩埃及人又籠罩以色列人。如果摩西的族人不利用神預備的救贖羔羊,那死亡天使就會進入他們的家裡,殺死他們的頭生子。我們可能會問,「如果神意欲赦免以色列人-我們知道他確想赦免-那為甚麼還有必要叫死亡天使到處出沒在以色列人的家庭週圍呢?」「神本完全可以吩咐死亡天使只襲擊埃及人。」這種方式迫使法老釋放摩西的族人不是同樣有效嗎? 這些問題背後的謎團只有當我們意識到有罪的不只是埃及人-以色列人也是有罪-的時候才能解開。神如果只是懲罰一國而暗示另一國是無辜的,那他就太失公平了。公義要求他宣判所有人的死刑。古蘭經見證了這點,聖經也證明了這點:「 如果真主為世人的不義而懲治他們,那末,他不留一個人在大地上。 」(古蘭經16:61,對照羅馬書3:1-23;6:20-23) 總之,雖然逾越節羔羊的故事沒有明確提到潔凈罪,但它暗示到了。這裡有一篇文章解釋了罪和宰牲(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eid_christmas.html )。 如果你有甚麼問題,或者你現在信了神的羔羊,想接受神給自己的救贖禮物,請聯繫我(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contact.html )。 另一個值得思索的奧妙 :耶路撒冷聖殿,曾經成千上萬的祭祀牲畜被宰殺以求潔凈的地方,現在成了世界上最受爭議的不動產-被威脅世界和平的血腥衝突所褻瀆。雙方爭論者-猶太人和穆斯林-都聲稱這個聖地屬於他們自己。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兩派人都期待彌賽亞將在末日帶來一個和平的時代。耶路撒冷有沒有可能最終應驗它的本意-和平之城呢?如果神的彌賽亞是令人迷惑的羔羊預言的解答者,那他是不是不可能也成就預言並帶來世界和平呢?這些問題在一篇題為《收斂的天命:耶路撒冷,和平和彌賽亞》( Converging Destinies: Jerusalem, Peace and the Messiah ,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peacemaker.html )的文章中做了解答。 本文翻譯自 Roland Clarke 的在線文章「The Mystery of Abraham's Sacrifice」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sacrifice.html

  • 19-45風暴中的差會

    風暴中的差會 風暴中的差會 中亞的宣教和變革 書 對差會來說,1932年在感激和對未來的憧憬中結束了。新年的開始似乎讓傳教士們沒有真正明白政治的走向。當然他們聽見了關於暴亂和戰爭的謠言,但「我們沒有受到動亂的太多打擾」,艾倫‧世德伯格(Ellen Soderberg)說。我們遠離動蕩地區有40-50天的旅程。她還說在一個沒有報紙的地方,民間漂浮著許多傳聞,人們特別不想講實話,相反卻相當有活靈活現的想像力。40 然而,新年之後不久,局勢似乎變得更明朗了。在漢城的西格麗德‧勞爾森在2月3日的日記中寫道,羅伯茲去那裡說來自甘肅的東干人正在去往距離喀什葛爾400公里的阿克蘇的路上。傳教士們必須急忙做好準備撤離。最好是準備好馬匹。傳教士們還拜訪了英國總領事Fitzmaurice,想咨詢下他的意見。她寫道,幾天後,漢城的中國領事服毒自殺。城裡一片恐慌。41在同一時間,托奎斯特也給葉爾羌寫信通報了這種新局勢。他建議同事們立即轉往喀什葛爾,再從那裡回國瑞典。42這封信讓傳教士們非常擔驚害怕,因此羅伯茲想給他們一些定心丸,「托奎斯特真正是想用恐怖來嚇你們的,不是嗎?...危險還沒有那麼快。」43約翰‧安德森或多或少也寫到了同樣的事情。 2月中旬做出了撤離傳教士的決定。決定做出後的一個星期,傳教士們就離開了喀什葛爾。離開的隊伍由以下人員組成:約翰‧托奎斯特,哥達‧安德森,朱迪‧安德森和他們的兩個小孩,伊麗莎白‧胡克,西格麗德‧勞爾森,和兩名醫生赫爾曼魯德夫婦。胡克夫人有了九個月的身孕,一路帶著分娩工具箱。44來自葉爾羌的利薩‧嘎斯和埃斯特‧約翰森本來也在隊伍當中。然而在她們去喀什葛爾的路上,改變了他們的計劃。她們的馬車都沒有彈簧,在搖搖晃晃顛簸了一整夜之後,一大清早終於停下來想休息一下。這兩位傳教士於是朝彼此跑去,同時大喊出,「我們回去吧!我們不能丟下女孩之家的孩子們!」她們倆一晚上都感覺非常懊悔,現在她們回到了葉爾羌。45瑞典的報紙說「差會被吹上天了。」46 在1933年5月喀什葛爾穆斯林暴亂的時候,傳教士們去了英國領事館避難。他們被迫在那裡呆了三個月。除了醫療事工以外,差傳活動處於停頓狀態。輪流交替的當權者下達命令,要傳教士們盡力去醫院和外面的戰地幫忙救助。醫院和宣教站所有其他的房舍最後都塞滿了受傷者和驚嚇過度的人。「最後他們都成為了我們的朋友」,約翰‧安德森說。「我們可以信任野蠻的吉爾吉斯人。東干人帶著問題來到我們這裡,漢人發現我們有撒瑪利亞人的仁愛。」47 夏天的某段時間局勢稍微變好了一點。春天的時候被抓進監獄的基督徒現在被釋放了,傳教士也可以回去繼續工作了。喀什葛爾從1933年秋直到1934年春這段時間是非常多變和動蕩的時期,但差會沒有受到新的攻擊。48東干軍閥馬仲英將軍春季到達喀什葛爾的時候他還拜訪了差會。海丁對於這次造訪是這樣描述的,「馬將軍文質彬彬很有禮貌,對每個人講話都很溫和親切。」49 1933年2月,當約翰‧托奎斯特和西格麗德‧勞爾森回國後,漢城的宣教站就被丟下沒有傳教士了。臨走時,他們請差會的雇工年輕的突厥族基督徒阿卜杜拉盡他的可能留下來照看宣教站,能留多久就照看多久。50其中一位東干軍司令很快就把宣教站占據作為他的總指揮部。51海丁說,在幾個月的時間裡漢城變成了「十足的地獄,(來自喀什葛爾)MCCS的傳教士們都時刻忙於照顧傷員和窮乏的人。」52有些基督徒找到了機會在英國領事館避難。有些人被處死了。53這期間,阿卜杜拉設法一直留在了宣教站,當托奎斯特1935年返回的時候,他還在忠心耿耿地堅守在崗位上。54 在葉爾羌,叛亂者與來自和田的東干人聯合。這裡的傳教士也一樣穿梭於醫院和前線。奈斯透姆說,在僅僅一天的時間裡,就要為一百來位傷員打繃帶。55有一天穆斯林埃米爾Sabit Da Mullah(也稱為阿卜杜拉,或「和田王」)給傳教士下達命令要求立即離境。然後差會所有的藥物全部被沒收,傳教士們還必須去教埃米爾的私人醫生如何使用它們。56 不是趕走傳教士了,埃米爾現在要把所有的男傳教士都抓進監獄。他們摧毀了人們的宗教信仰,因此他們必須死。奈斯透姆、阿雷爾和赫曼森都被捆在了埃米爾家庭院裡的一個木樁上。面對他們的是士兵們高舉的槍口。然而,最後時刻這位埃米爾又改變了他的主意,並告訴他們說可以饒他們一條命,前提是他們必須在八天內離開此地。57但這一次同樣沒有走成。傳教士們暫時住在埃米爾的家裡,後來被拘禁在差會辦的小女孩孤兒院裡,當時院裡是空的。埃米爾還拿走了阿雷爾的眼鏡。艾倫‧世德伯格寫道,「...他看東西有點困難,因為缺少一副眼鏡。」58 宣教站裡現在只剩下幾名女傳教士了。院子裡滿是士兵,他們用威脅的口吻說,「事實上,我們應該砍了你們的腦袋,但我們大發慈悲只想把你們遣送回國。」當然,士兵們說,另一種可能就是她們可以留下來成為穆斯林並嫁給他們。59 在男傳教士們被逮捕的同一天,所有的基督徒被關入獄。有位年紀輕輕的基督徒哈比爾(Habil)噩運降臨當著所有其他人的面立即被處死了。他的命是用來殺雞儆猴的。60接著基督徒們被嚴刑拷問。他們所了解到的關於差會的一切事情都逼著他們說出來。他們大多數人屈服了,否認了他們的基督教信仰,回到了伊斯蘭。 如前面已經講過的,工場上的福音傳道者約瑟夫‧可汗1933年春的時候正在葉爾羌工作。他也被拘留和虐待。因為他所從事的活動,他被認為是個特別危險的人物,於是被宣判釘十字架死。他在監獄裡等待死刑。一些天之後,應埃米爾的命令,他被帶到了瑞典的男傳教士們一塊。他們被命令要給出一個書面聲明,需要一個會寫字的人。當約瑟夫一進到房間的時候,每一個人都起身站了起來-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致以最深的敬意。他的腳拖著沉重的腳鐐,他的臉紅腫腫的而且傷痕累累,全身都有酷刑虐待的印記。61迫害時期也在葉爾羌的娜米‧特寧說約瑟夫被捆綁在監獄的樁子上。但是他的感召力如此強烈以至於所有其他囚犯都大喊說,「把他帶走,否則我們都將會變成基督徒。」62最終的結果是這位埃米爾還是不敢處死身為英國公民的約瑟夫。過了一段時間後他就被釋放了。 在葉爾羌差會有兩個孤兒院,一個收男孩的一個收女孩的。當基督徒都被抓監的時候,孩子們一開始是被扣留在孤兒院。之後男孩子送進了一所學校。一段時間以後,他們自己得接管教學,因為他們比他們的同齡學生知道得太多了。教科書是個問題。不得不有甚麼就用甚麼,所以差會的歌本也成為了不止一所穆斯林學校的教科書。63女孩子們被投入了監獄或分發給了士兵。小一點孩子送進了學校或分配給了當地各個家庭。64 春季陷入困境的這幾個月裡,傳教士們有好幾次求助於葉爾羌的英國事務官即所謂的Aksal。然而他並沒有提供幫助。65 夏天的時候,葉爾羌的傳教士和喀什葛爾的總領事Fitzmaurice之間有密切的通信。六月初,傳教士們講述了春天時針對基督徒的大迫害,也讓他知道了英國事務官告訴過要他們離境的事。他們還讓總領事知道他們寧願留下來直到新政府成立。一些天後傳教士們又給總領事寫了一封信再次講到了他們的處境。他們讓他知道他們現已被拘禁。快到六月底了,他們收到了總領事的回信,信中提到了Aksal的報告。據這份報告所說,傳教士們被允許在葉爾羌開展醫療事工,但不允許開辦學校或有任何的宗教活動。總領事接著說,「眼下,你們必須意識到,你們想在穆斯林當中開展你們的工作或重新開設你們的兒童之家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情。」六月底的兩封多信中傳教士們一直讓總領事了解到發生的一切。他們說,他們不能離開工場,直到有MCCS董事局的允許。他們說,附帶提一下,事態已經明確平靜下來了。他們還提到要試圖讓女孩們回到兒童之家。這下立刻招來領事憤怒的回信。他問道,這不是宗教活動嗎。最明智的選擇是將這些女孩子交回到她們父母手中。領事還指出他無法處理宗教問題。「我們自己的麻煩已經夠多了,不會胡亂插手與穆斯林的宗教爭端。」傳教士在他們的回信中寫道,他們想讓她們回到最初的地方只是為了能夠把孩子交回到她們的家庭。Aksal答應做這件事,但他卻把她們分送給了士兵。66 夏天後期的時候,事情平靜下來了。不再有基督徒被殺,那些在牢房裡的也逐漸被釋放。阿雷爾10月份寫回國內的信說,傳教士們現在正忙於給戰爭的受害者分發衣服和救濟款。醫療保健工作也完全活躍了起來。「當時我們還暗地裡為一些年輕的基督徒男孩開設了一所成人補習學校。」67 在英吉沙,叛亂或多或少地按照了其他城市的模式發展。基督徒被驅散或入獄。到1932年年底的時候,宣教站裡一個傳教士都沒有了。有位突厥人衛生員凱雷‧阿坤(Khelil Akhun)留下照看著宣教站。奇怪的是,亂局中他盡設法讓自己毫髮未損自由自在地活了下來。叛亂者去過那裡幾次,但凱雷看守好了差會的東西。在葉爾羌將傳教士投入監獄的那位埃米爾阿卜杜勒也帶著他的人馬來到那裡。如果凱雷不交代出基督徒們的名字,就威脅著要槍斃他,儘管如此,阿卜杜勒還是從他嘴裡一無所獲。68 1934年春阿卜杜勒死於那裡的一場戰亂中。殺他的敵方把他的頭顱一開始是釘在宣教站的大門上,後來又掛到了集市裡。69凱雷幫助傷員,獨自一人在患者中實施重要的醫療工作。70有些受傷的士兵還被轉運到葉爾羌的醫院,奈斯透姆在那裡給他們救助。71 總領事湯姆森‧格羅弗(Thomson Glover)說,1933年10月他跟他的妻子一起在去往喀什葛爾就任,路上在英吉沙做了停留。宣教站變荒廢了,他遺憾地報告說。72 40 Ellen Soderberg在 《the Sunne Tidningen》 上的文章,1934年1月18日。 41 Sigrid Larsson的日記,1933年2月3日,8日。 42 Tornquist致信葉爾羌的傳教士,1933年2月7日。 43 Roberntz致信Nystrom,1933年2月15日。John Andersson致信Nystrom,1933年2月13日。 44 Palmaer,1942,226頁,1938,118頁。Elisabeth Hook訪談,1979年8月20日。 45 Ester Johansson訪談,1973年2月27日。 46 The Stockholms Tidningen – Stockholms Dagblad ,1933年3月23日。The Svenska Dagbladet ,1933年3月3日。 47 SMT,1934,119頁,Palmaer,1942,246頁。 48 1933年秋,局勢變得如此正常了,以至於傳教士們有時間關顧他們自己的私人問題了。他們在考慮婚禮和婚姻的事情。上面已經講過,沃登斯透姆如何爭取獲得傳教士結婚的權利,但沒有成功。然而在1917年,拉奎特取得了這個權利。(Sjoholm致信Tornquist,1917年1月25日,東土耳其斯坦大會紀要,1917)。當1921年拉奎特離開宣教工場的時候,奈斯透姆被任命為婚姻的合法司儀。1926年奈斯透姆離開之後,帕姆伯格接替了這個職位。1930年代,奈斯透姆再次擔任。當羅伯茲夫婦想讓他們1929年的婚姻有個合法的證明時,產生了關於婚姻公告手續的問題。這事必須由上海的瑞典領事來處理。(Nystrom致信Roberntz,1933年1月5日和19日。)領事館的許可證只在一段時間內有效,當最後信息到達喀什葛爾的時候,時限已經超過了。所以他們又必須申請新的許可,在規定的時間裡由領事重新宣布。幾個月後,消息從領事館抵達了。他們結婚的公告刊登在 《中國北方日報》 上(!),但因為沒有聽到任何異議,所以沒有甚麼可以阻止他們的婚姻了。(瑞典駐上海領事致信奈斯透姆,1933年10月2日)距離的遙遠給傳教士帶來了許多的麻煩。因為必要的證件沒有到來,婚禮也就不能夠如期舉行,羅伯茲變得不耐煩了,奈斯透姆安慰他說,他的「婚禮」可以從1929年算起了。他寫道,那是他自己所應該做的。當他和他的未婚妻1911年結婚的時候喀什葛爾還沒有合法證婚的人。直到許多年後奈斯透姆夫婦才最後正式結婚。他們的孩子那時都已經長大了。奈斯透姆也說他設法讓喀什葛爾的婚姻在瑞典的教堂登記。(Nystrom致信Roberntz,1933年1月5日,19日) 49 Hedin,1935,330頁。 50 Tornquist的報告,1935,5頁。 51 Sigrid Larsson的日記,1933年9月28日。 52 Hedin,1935,329頁。 53 The Ansgarius ,1942,94頁f 54 Tornquist的報告,1935,5頁。 55 Nystrom致信斯德哥爾摩總部,1933年4月13日。關於葉爾羌暴亂的進展,參見Arell et al. Din broders blod ropar (=你兄弟的血在召喚),斯德哥爾摩,1935年。 56 The Ansgarius ,1937,146頁f。 57 Arell,1935,75頁ff。Thomson Glover,1937,440頁。Wu,1940,244頁。1933-36年任英國駐喀什葛爾的總領事湯姆森‧格羅弗指出,埃米爾這麼快就改變決定的原因是一些印度商人的斡旋。傳教士們自己認為一切都是英國的Aksakal代表他們干預的結果。然而,A. K. Wu則認為,正是埃米爾的哥哥-一位更加溫和派人士-設法勸他的哥哥改變主意的。(Wu,1940,244頁) 58 Ellen Soderberg在 《the Sunne Tidning》 上的文章,1934年2月24日。 59 同上。 60 Arell,1935,90頁。 61 Ahlbert,1935,54頁ff 62 The Svensk Veckotidning ,1975,16頁。 63 Arell訪談,1973年10月27日。 64 Arell的報告,1935 65 Arell致信董事局,1933年夏。傳教士們很快發現這位事務官Aksal正與埃米爾互相勾結「以消滅我們差會」。 66 傳教士致喀什葛爾英國總領事的信,1933年6月3日,6日,7月1日,21日。總領事致傳教士們的信,1933年6月10日,7月4日。 67 Arell致信董事局,1933年10月16日。 68 Tornquist的報告,1935,5頁f 69 Palmaer,1942,236頁。 70 Tornquist的報告,1935,6頁。 71 Nystrom的講述: Oroligheterna i Ostturkestan (=東土耳其斯坦的動蕩),19頁,23頁。 72 Thomson Glover,1937,440頁。 19 : Go Go Go Go

  • 423, 1,尼日利亞

    423-1 尼日利亞 文章 423 1 作者 尼日利亞 尼 日利亞,非洲人口最多國家,全國分為兩部分,南部屬基督徒文化,北部屬激進伊斯蘭文化。尼日利亞北部常有大規模動亂、炸彈襲擊,此外,北部亦計畫成立伊斯 蘭國家。1999年軍方統治結束後,尼日利亞三分一的州實行伊斯蘭教法,教派衝突時有發生,導致逾14,000人死亡,數以十萬計的人無家可歸。尼日利亞 雖然石油蘊藏量豐富,但政府各級部門貪腐嚴重,此外國內宗教與族群分歧也大。自2009年起,尼日利亞成為美國關注國際宗教自由議會(USCIRF)特別 關注國。 2009年,伊斯蘭激進組織、阿蓋達盟友「禁止西方教育」組織決意剷除北部地區所有非穆斯林影響力,包括基督徒,三千多人因而被 殺。2012年1月,「禁止西方教育」組織襲擊基督徒,一日內有百多名基督徒被殺。他們事前曾脅迫基督徒離開,警告不從者後果自負;隨後即襲擊教堂、警署 及政府機關。尼日利亞北部常發生宗教暴亂,教堂、清真寺、學校、民居、政府大樓、商鋪不時遭暴徒焚毀或破壞,兆事者有穆斯林,也有基督徒。 尼 日利亞基督教聯會常說基督徒可以自行執法,報復「禁止西方教育」組織之襲擊,因為政府應對不力。2012年,尼日利亞政府殺死數以百計「禁止西方教育」組 織成員,另拘捕數百人,大部分遭拘留,禁絕外界接觸,但不獲起訴或正式審訊,多人在拘留期間受虐致死。這種處事手法無異火上加油,令「禁止西方教育」組織 暴行更趨激烈。目前尼日利亞政府開始派警察駐守教堂門口,設立路障,以防暴徒來襲。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Nigeria」 https://www.vomcanada.com/nigeria.htm

  • 19-5歷史概要

    歷史概要 歷史概要 中亞的宣教和變革 書 伊斯蘭不斷驅動的政治野心在很長的時間裡對該地區的歷史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其中一段最殘酷最非法的時期一直持續到了18世紀中葉。在那時所謂的和卓政權走到了盡頭。和卓是個家族的名字,在15世紀末就奪取了政權。他們聲稱自己是先知穆罕默德的後裔,舉止代表了屬靈的高層。內部的鬥爭瓦解了他們的政治權力和宗教勢力,1759年,中國接管了他們的整個領土;東土耳其斯坦隸屬於中國的軍事管轄,漢人嚴酷苛刻地統治著這個地方。「當遇到一個當官的漢人時,任何一個穆罕默德教徒都必須下馬,官吏們要參觀寺廟時,穆罕默德教徒必須在門口跪地迎接。」102穆斯林處處受屈辱。許多穆斯林在這個時期選擇逃往俄羅斯的西土耳其斯坦。 西土耳其斯坦的浩罕(Kokand)成了東土耳其斯坦流亡者的聚集之地。正是從那裡開始,1816年他們入侵自己的家園,企圖奪回政權。現在漢人在某些地區被完全消滅了,直到19世紀中葉中國才再次重獲東土耳其斯坦的統治權。這是在一支20萬人的漢人軍隊大舉入侵之後才取得的。大批人口再次逃往西土耳其斯坦。這一次漢人的統治只持續了約十年。接下來,俄羅斯的軍隊聯合喀什葛爾留守在家的突厥人攻克這座城市及其周邊地區。1864年,來自浩罕的阿古柏(Jakub Beg)奪取了東土耳其斯坦南部的政權。103他跟英國建立起外交關係,跟俄羅斯簽訂了貿易協定。他還組建了軍隊,引進了新的硬幣,硬幣上印有他的名字。然而,幾年之後,士兵的軍餉被削減,民眾被大大超過他們能力的稅賦壓得窮困潦倒。王子自己卻揮霍奢侈,荒淫無恥。異己者遭受暴力和壓迫。最後,民憤爆發,他們轉向漢人幫他們剷除他。漢人的軍隊早些時候已經解放了東土耳其斯坦北部的阿克蘇。當漢人到達喀什葛爾的時候,那些住在那裡的阿古柏逼迫他們成為穆斯林的漢人揭竿而起,加入討伐軍。1878年春,討伐戰爭全面勝利。東土耳其斯坦重新成了中國的一個省份。這一次,漢人沒有報復穆斯林的叛亂。穆斯林被保證有宗教自由,賦稅減輕,當地人被委任做下屬官員。這個省份的新漢語名稱叫新疆,新的領土。104 在差會到來的時候,俄羅斯的影響力在這個地方已經很明顯。喀什葛爾的俄羅斯領事館建立於1882年,直到1917年俄羅斯革命,俄羅斯在喀什葛爾有大量的工作人員。總領事是高級別的政府官員,可以自由調遣一百多個哥薩克騎兵。他還有相當數量的領事官員跟著他。俄羅斯革命之後,領事館被迫關閉。直到1925年才重新開放。然而,總領事不再像以前那樣被允許支配一支俄羅斯小部隊。105 差會起初時期的俄羅斯領事是一個叫彼喬夫斯基(Petroffski)的人。據宣教士們說,這個人經常是漢人的麻煩製造者。最後,漢人當局試圖阻止領事館的重開。106彼喬夫斯基是個非常講究效率的能幹人,他想盡一切辦法為他的政府尋找政治信息。托奎特說這位領事對於給他的任何一句「閒話」都感激,他會為「任何」一條消息支付20奧爾的酬勞。107然而沒有跡象表明宣教士們利用了這條額外的生財之道。這位領事有自己的信息人網,他們會在集市上或別的地方拾得各路消息。108其中一個這樣的信息人就是Hendrichs神父,一位前天主教的宣教士。麥卡特尼女士寫道他的綽號叫做「報紙」,因為他總是靠兩隻腳走著去蒐集信息,之後遞交上去。109 在彼喬夫斯基領事帶領下的俄羅斯領事館對於差會早期的時候非常的重要。領事館在許多時期上提供過幫助,比如1899年一群暴徒威脅宣教士們的生命,領事館給他們提供了軍事保護。彼喬夫斯基還是一個熱情好客的人,會時不時地請瑞典的宣教士進餐。每逢聖誕節,他經常邀請英國領事館的工作人員、瑞典僑民和這個城市裡的其他外國人到他家裡去開聖誕晚會。麥卡特尼女士說在這樣的場合,與會的人都圍著聖誕樹跳舞,用各自的語言唱聖誕歌。有一次呈現出八種語言:俄羅斯語、英語、瑞典語、法語、漢語、土耳其語、波斯語和印地語。110起初的幾年間,瑞典的總部被允許通過俄羅斯領事館給宣教士們寄送錢款、信件和物品。111 因著彼喬夫斯基和他的熱心。俄羅斯的貿易在擴大。第一批宣教士都已經感受到商店裡琳琅滿目的俄羅斯產品。斯文‧海丁在這地遊歷期間跟彼喬夫斯基成為了好朋友,他提到彼喬夫斯基「發揮著幾乎萬能的影響力」。112 中國中央政府試圖抵制俄羅斯影響力的不斷增長,於是鼓勵漢人從廣大帝國的其他地方移民到東土耳其斯坦。同時,通過政治和軍事手段,加強對這個邊遠省份的控制。20世紀初的幾十年,建立了審查制度。沒有支付保證金,任何人都不能離開這個地方。採取這些措施是為了阻止人們前往俄羅斯,導致帶回來社會主義思想。113 英國對東土耳其斯坦也虎視眈眈。經由印度,英國可以派送人員和傳播思想。目標是跟俄羅斯人競爭,並且從商業上征服這個被漢人如此忽視的省份。1870年代初,一個以T. D. Forsyth為首的英國代表團對於增強跟印度的關係,尤其是商業領域的關係,表現出巨大的興趣。 從1886年,在喀什葛爾的英國人是弗朗西斯‧楊哈斯本先生(Francis Younghusband)。他正式的對外介紹是一個探險家,但他真正的任命是研究這個地方的政治動向,特別是關注俄羅斯人的影響力。1141892年,英國在喀什葛爾設立了一個商業辦事處。喬治‧麥卡特尼(George Macartney)先生成為其第一任主管。後來,1909年,當英國領事館建成後,他便被任命為總領事。115在東土耳其斯坦的最初幾年裡,他被稱為「政治特工」。從曼納海姆對他的描述中可以了解他有多成功,曼納海姆在看完他工作後說他是「完全適應當地的半個中國人」。116喬治先生的任職一直到1918年才結束,這些年來,他和他的妻子麥卡特尼夫人,都成了瑞典宣教士們真正的朋友。因為他們的官員身份,他們可以在許多場合幫助到他們的宣教士朋友。差會秘書斯侯姆(Sjoholm)在1913年的視察報告中提到說喬治先生對差會的態度非常積極。在斯侯姆視察期間,宣教士們決定請求斯德哥爾摩的差會董事會提議喬治先生作為瑞典最佳人物榜的候選人。117 其中一位瑞典宣教士荷伯格(L. E. Hogberg)實際上被委任建造領事館。喬治先生和麥卡特尼夫人留意到作為建築師他所擁有的良好技能,在得到差會董事會的同意之後,他開始動工。房子的確設計得非常好,得到許多西方來訪者的首肯。118在看過領事館之後,伊瑞其‧泰奇曼(Erich Teichman)說,它看起來更像一座大使館。119 1920年代初,英國有了擴大勢力的機會,當時俄羅斯的活動在喀什葛爾被禁止了。然而,從1925年起,英國的勢力又被擊退了。英國利用一切可能的合法手段,設法抵制和抗擊蘇聯俄羅斯的勢力。120愛拉‧梅拉爾特(Ella Maillart)在寫到這兩國的領事時說,他們不是好朋友,但在公事上,他們都遵守外交禮儀。121 在喀什葛爾周圍的城鎮,英國的總領事被長者們-即被稱為 阿克撒卡勒(aksakals) 的當地人-所詬病。在艱難的1930年代,葉爾羌及其他地方的宣教士與當地的 阿克撒卡勒 有過一些不好的經歷。他們說,他是個偏袒而腐敗的人。 在差會宣教時期,東土耳其斯坦是中國內的一個自治省。該省的最高長官是總督,官邸位於烏魯木齊。122他的權力幾乎是最高的。由於中國國家首都跟該省省府之間相隔非常遙遠,所以中央政府的影響力在這個地方被削弱了。在這種情況下,總督的個人資格變得至關重要。差會對於這些總督有過各種經歷。在帝制時代,都督官位是用錢買來的。1912年,民國共和政體建立之後,他們由中央政府來任命。即便是這樣,1912年之後,舊的封建制管理還在繼續。總督下面就是各地區的都督。這個省由十個地區組成,據此喀什葛爾和葉爾羌是兩個不同的地區。都督以下就是縣令。他們也充當各自區域內的審判官,同時還負責徵稅。所有這些高級官員都是漢人。突厥人只能擔任一些低級別的職位。比如他們可以做當地行政管理機構的翻譯,或是地方小法院的辦公室主任,等等。123 這個地方有個習俗,到達城裡的外國人要去拜見較重要的漢人官員。這個規矩同樣適用於宣教士。在這樣的場合下,少不了一桌鋪張浪費的滿漢全席。曼納海姆曾出席過這樣一個由一位官吏組織的宴會。美食家拉奎特(G. Raquette)陪伴出席。曼納海姆說,「拉奎特大吃魚翅、獅子魚、糖水煮豬肉、百年雞蛋…他說人們一旦吃上一口就會愛不釋口」。124 在和平年代,中國對東土耳其斯坦的治理是溫和的仁慈的。但也有例外,較高級官員的個人缺點會對人們實施高壓政策和不公平待遇。麥卡特尼說,最顯著的特點就是寬容。他說管理更加彈性化,不那麼嚴格。漢人從來不盛氣凌人。中國最後吸收了東土耳其斯坦,完全控制了這個地方,沒有甚麼例子比這個進程更加能說明了。麥卡特尼把這個看作是一種「和平的滲透」。他接著說,中國採取的寬鬆的放任自由的政策正是中國成功統治這個穆斯林地區的秘訣之一,這種看似自相矛盾的辦法越來越證明是正確的。麥卡特尼說,中國在東土耳其斯坦各地駐紮的7000-8000守軍當然不能指望在抵禦外敵入侵時發揮多大的效能,但他們可以行使所有中國省內軍隊的職能,也就是說保障正常的生活,維持秩序,抓捕強盜,擋住小騷亂,平息稅務暴動。125 與漢人的法律相平行,這裡用穆斯林的法律體系,就是伊斯蘭的司法管理,這種司法掌握在人民手中。為此,每一個城鎮都有一個由四個精通這法律的穆斯林所組成的穆斯林委員會。然而委員會成員由當地漢人當局任命。它最重要的任務是監督人們按照古蘭經的戒律生活。126伊斯蘭裡的某些思想認為一個女人不允許不戴面紗就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如果她忽視了這個規定,委員會的「道德官」就可以採取措施干預,甚至這個女人會受到皮鞭的懲罰。這些「官員」甚至可以出入那些不認識的男人一般不被允許進入的女性閨房。如果他們發現她有罪過,就可以當場懲罰她,不需經過任何法律程序。這些官員還可能會挨家挨戶地四處巡走,強制穆斯林去清真寺參加禮拜。127102 Lundahl,1917,59頁103 Broomhall,1910,157頁104 Lundahl,1917,60頁f.。Hayit,1917,141頁ff。105 Skrine,1926,XV,66頁106 Hedin,1893 II,446頁和449頁107 Tornquist,1926,183頁108 Mannerheim,1940,47頁109 Macartney,1931,49頁。Younghusband,1896,166頁ff。110 Macartney,1931,50頁111 Larsson,1919,56頁112 Hedin,1893,57頁Gottfrid Palmberg寫到他在俄羅斯邊境的安集延(Andidjan)看到大量準備銷往東土耳其斯坦的存貨。還有重型的商隊運送貨物。(Palmberg,1961,nr 4.)113 Nyren, B.,1928,88頁114 Hedin,1893 II,453頁和 Lattimore,1928,47頁。在 《陸地心臟》 (倫敦,1896)一書中,楊哈斯本描述了他在東土耳其斯坦的時光。115 Lattimore,1950,41頁。Mirsky,1977,136頁116 Tornquist,1926,182頁。Mannerheim,1940,47頁。麥卡特尼能講一口流利的漢語。他剛來這個地方的時候,英國還不存在任何影響力。他在喀什葛爾直到1918年,當他離開的時候,英國的影響力建立了起來並在不停地擴大。(Younghusband in Etherton,1923,97頁f)117檢查記要,1913118 Lattimore,1930,116頁119 Teichman,1937,151頁120 同上,152頁121 Maillart,1940,256頁,俄羅斯人視英國勢力的介入是一種不當的侵犯。彼喬夫斯基於是開始時完全不理睬麥卡特尼。兩年來他沒有跟麥卡特尼說一句話。(Mirsky,1977,136頁f)122 Tornquist,1928,429頁。123 Palmaer,1942,77頁124。Jagerskold,1965,40頁f125 Macartney,1909,4頁和13頁f126 Lundahl,1917,268頁f 127 Hogberg,1925,47頁f和Palmaer,1942,90頁 19 : Go Go Go Go

  • 50-理解神學上的差異

    理解神學上的差異 理解神學上的差異 理解神學上的差異 書 理解神學上的差異 「伊斯蘭的簡介:合乎聖經的對我們穆斯林鄰舍們的信仰回應」 第五章 伊莉莎白 佩爾托拉(Elizabeth Peltola) 神 神的名字 人類 完美的人 罪與苦難 救恩 永恆 這書翻譯自Elizabeth Peltola的書「 A Short Guide to Islam: A Biblical Response to the Faith of our Muslim Neighbors 」的「PART 5, Understanding Theological Differences」的部分 50 : Go Go Go Go

  • 160, 100,亞美尼亞大屠殺:被忽視的警告,重演的模式

    160-100 亞美尼亞大屠殺:被忽視的警告,重演的模式 文章 160 100 作者 Raymond Ibrahim 亞美尼亞大屠殺:被忽視的警告,重演的模式 亞美尼亞大屠殺:被忽視的警告,重演的模式 無論過去或現在,相同的勢力—以及相同的沉默—持續左右著基督徒的命運。 雷蒙德·易卜拉欣(Raymond Ibrahim)( https://substack.com/@raymondibrahim ) 2026年4月25日 1919年紀錄片 《靈魂拍賣會》(Auction of Souls) 的靜態畫面,記錄了亞美尼亞大屠殺的目擊事件,包括遭強暴、赤身裸體及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基督徒少女。 4月24日,是亞美尼亞大屠殺紀念日。 正因人無法記住自己所不知之事,以下是關於這場發生於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1918)期間的悲劇事件的摘要( https://genocideeducation.org/more-resources/denial-2/ ): 從1915年至1917年,奧斯曼帝國的「青年土耳其黨」政權對亞美尼亞人民實施了一場有系統、預謀且由中央策劃的大屠殺… 超過一百萬亞美尼亞人因處決、飢餓、疾病、惡劣環境及身體虐待而喪生。這個在土耳其東部生活了近三千年的民族,在二十世紀首起大規模種族滅絕事件中失去了家園,並遭受了極其嚴重的殲滅。1915年初,土耳其境內約有兩百萬亞美尼亞人;如今則不足六萬… 盡管有大量證據—包括目擊者證詞、官方檔案、照片證據、外交官報告及倖存者證言—均指向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歷史事實,但土耳其歷屆政權對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否認,自1915年至今仍持續。 這些證據確實壓倒性地充分。早在1920年,美國參議院第316號決議案( https://www.congress.gov/bill/109th-congress/house-resolution/316/text )便聽取了目擊者的證詞,描述「殘害、強暴、酷刑與死亡,已在亞美尼亞百座美麗的山谷中留下揮之不去的記憶;行經該地區的旅人,鮮少能避開這樁史上最駭人聽聞之罪行的證據。」 奧蘿拉·馬迪加尼安在其回憶錄 《遭蹂躪的亞美尼亞》 中描述了( http://www.genocide-museum.am/eng/online_exhibition_6.php )她如何遭到強姦並被投入後宮(這符合伊斯蘭的戰爭法規)。與其他數千名在遭受玷污後被棄置的亞美尼亞少女不同,她設法逃脫了。在馬拉蒂亞城,她目睹( https://books.google.com/books?id=r_O_lkCGHOsC )了16名基督徒少女被釘上十字架:「每名少女都是活生生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奧蘿拉寫道,「釘子穿過她們的雙腳與雙手,唯有隨風飄揚的秀髮遮掩著她們的軀體。」(1919年的紀錄片 《靈魂拍賣》 曾描繪過此類場景。) 然而常被忽略的是,這場大屠殺本質上並非針對 亞美尼亞人 ,而是針對 基督徒 。因此,在種族滅絕事件一百週年(2019年)通過的第296號( https://www.congress.gov/bill/116th-congress/house-resolution/296/text )眾議院決議案開頭,正確地提及了「針對亞美尼亞人、希臘人、亞述人、迦勒底人、敘利亞人、亞蘭人、馬龍派教徒及其他基督徒的種族滅絕行動」。 最後這個詞—「基督徒」—是理解這段悲劇歷史的關鍵:基督教是這些原本各不相同的人民所共有的特質,因此,正是基督教—而非國籍、種族、領土或不滿—成為決定土耳其人將「清洗」誰、不「清洗」誰的最終關鍵因素。 正如一位亞美尼亞研究教授所問( https://www.turkishnews.com/en/content/2008/11/07/armenian-genocide-becomes-issue-in-adam-schiff-race/ ):「如果(亞美尼亞大屠殺)是土耳其人與亞美尼亞人之間的恩怨,那麼為何土耳其同時對基督徒亞述人實施了種族滅絕?」 根據另一位教授、著作《 刀劍之年:亞述基督徒大屠殺 》(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17/10/17/year-sword-assyrian-christian-genocide-history/ )的作者約瑟·雅庫布(Joseph Yacoub)所述,這項「種族清洗政策是由泛伊斯蘭主義與伊斯蘭宗教狂熱所煽動的。基督徒被視為異教徒(卡菲爾,kafir)。發動聖戰的號召…是該計畫的一部分」,旨在「聯合起來席捲基督徒的土地並將其滅絕。」 多份關鍵文件,包括一份1920年的敘利亞文文件,均證實「奧斯曼帝國確實存在消滅土耳其境內基督徒的計劃。」 雅庫布詳述了許多「土耳其人和庫德人從城鎮到城鎮、從村莊到村莊,無一例外地實施的暴行。」 在某次事件中,土耳其人、庫德族人及其他遜尼派穆斯林挑選了「十八名最美麗的年輕女子」,將她們拖進當地教堂,「在那裡,她們被剝光衣服,並被輪流在聖福音書上強暴。」一名目擊者回憶道,針對「甚至連孩童」所犯下的「暴行」是「如此駭人,令人不寒而慄;令人毛骨悚然。」 這場種族滅絕常與亞美尼亞人混為一談,因為相較於其他基督徒,亞美尼亞人的死傷人數遠為龐大—這使得他們成為種族滅絕的象徵。根據普遍認可的數據,土耳其人屠殺了150萬亞美尼亞人( https://archive.nytimes.com/www.nytimes.com/ref/timestopics/topics_armeniangenocide.html )、75萬希臘人( https://books.google.com/books?id=i3auDQAAQBAJ )以及30萬亞述人( https://www.azleg.gov/legtext/56leg/1R/bills/HCR2044H.htm )。事實上,若以人口比例計算,遭屠殺的亞述人比例更高—其總人口60萬中,半數遭屠戮。 土耳其官員以麵包戲弄飢餓的「異教徒」兒童 由於所有這些種族滅絕暴行皆發生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某些人士(尤其是土耳其)主張,這些暴行終究只是戰爭的寫照—戰爭本身便充滿致命的破壞力。 戰爭確實是一個因素,但僅僅是因為它為土耳其人提供了必要的掩護,讓他們得以實施顯然早已蓄意已久的行徑。 溫斯頓·邱吉爾在將這些大屠殺描述為「行政性大屠殺」後,指出( https://thesentinelproject.org/2014/04/24/a-genocide-forgotten/ ):「第一次世界大戰提供了將基督徒種族從土耳其領土上清除的契機。」或者,用大屠殺期間奧斯曼帝國實際領導人塔拉特·帕夏那毫不含糊的話語( https://cla.umn.edu/chgs/holocaust-genocide-education/resource-guides/armenia )來說: 土耳其正利用戰爭徹底清除其國內敵人,即土生土長的基督徒,且不會因此受到外國干預的干擾…此事已成定局。亞美尼亞人不復存在。 為反映這場種族滅絕的徹底程度,時任美國駐奧斯曼帝國大使、親眼目睹暴行的亨利·摩根索證實( https://www.armenian-genocide.org/morgenthau.html )道:「我確信,整個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如此駭人的事件。」他補充說,土耳其人所做的是「一項精心策劃的陰謀,旨在徹底消滅亞美尼亞民族。」 在其他著作( https://www.gutenberg.org/cache/epub/63538/pg63538-images.html )中,摩根索亦明確指出,這場種族滅絕的最終目標是基督徒: 那些駭人聽聞的恐嚇、殘酷的酷刑、將婦女驅入後宮、玷污無辜少女、以每人八毛錢的價格販賣其中許多人、屠殺數十萬人,以及將另數十萬人驅逐至沙漠並任其餓死、摧毀數百個村莊與城市—這整套蓄意執行、旨在消滅土耳其境內亞美尼亞、希臘及敘利亞 [或亞述]基督徒—這一切難道就這樣逍遙法外嗎? 不僅未受懲處;北約盟國土耳其更被指控,正對那些土耳其人一個多世紀前幾乎滅絕的族群後裔—即亞美尼亞人和亞述人—重啟種族滅絕。 2020年底,穆斯林阿塞拜疆在納戈爾諾-卡拉巴赫爭端( https://countercurrents.org/2020/10/15-artsakh-war-myths-perpetuated-by-mainstream-media/ )的背景下,對基督徒亞美尼亞發動了敵對行動。土耳其迅速加入其阿塞拜疆同教徒的行列,甚至可說主導了這場針對亞美尼亞的戰爭,盡管這場爭端顯然與土耳其無關。正如亞美尼亞總理尼科爾·帕希尼揚所反問( https://m.facebook.com/nikol.pashinyan/posts/2766779260309118?paipv=0&eav=AfYeGtX_fiuQjK6YtsppVL_NM8ni0S2fmqKmm3C8_U28aNsNI8PWXqGYwlcbp7k_cUw&_rdr ): 「為何土耳其在(奧斯曼帝國解體)100年後重返南高加索?」他的答案是:「為了延續亞美尼亞大屠殺。」 土耳其派遣來自敘利亞和利比亞的執行伊斯蘭教法( https://armenpress.am/eng/news/1029205 )的「聖戰組織」,包括( https://greekcitytimes.com/2020/09/25/reports-turkey-is-transferring-syrian-militants-to-azerbaijan-as-hostilities-against-armenia-increases/ )親穆斯林兄弟會的哈姆扎旅—該組織曾將( https://www.syriahr.com/en/167177/ )裸體女性鎖鏈囚禁—以恐嚇並屠殺亞美尼亞人。所有這些穆斯林團體都犯下了無數暴行(參見此處( https://lindaberian.medium.com/this-is-the-photo-of-58-year-old-alvard-tovmasyan-an-armenian-woman-who-was-a-resident-of-karin-4d4c72e08532 )及此處( https://www.churchmilitant.com/video/episode/pack-turks-beheading-armenians )),包括強姦一名亞美尼亞女軍人(她也是三個孩子的母親),隨後砍斷(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22/09/18/jihadist-sadism-azeris-rape-amputate-gouge-eye-of-and-slaughter-armenian-woman/ )她四肢、挖出雙眼,並嘲弄地將她的一根斷指塞入其私處。 同樣地,在2022年底,土耳其發動了數千次攻擊—包括空襲、迫擊砲、無人機、砲擊等—深入敘利亞北部邊境數里之內。這正是多數宗教少數群體—基督徒、雅茲迪人及庫德族—的居住地,而他們就在幾年前才剛經歷過伊斯蘭國的種族滅絕。此次襲擊造成數十人喪生,建築物與基礎設施遭到摧毀。作為回應,「種族滅絕觀察組織」於2022年12月7日發布了( https://www.genocidewatch.com/single-post/genocide-emergency-turkey-s-aggression-in-syria-and-iraq )「種族滅絕緊急警報」: 雷傑普·塔伊普·埃爾多安政權發動的這些軍事攻擊,是土耳其旨在消滅敘利亞北部及伊拉克境內庫爾德人和亞述人[基督徒]的更廣泛政策的一部分。土耳其已犯下戰爭罪及危害人類罪,包括轟炸、砲擊、綁架、酷刑及法外處決。這些攻擊是土耳其針對庫爾德人、基督徒和雅茲迪人的種族滅絕政策的一部分。 一場線上研討會( https://rumble.com/v210doy-webinar-is-it-genocide-turkey-targets-christians-yazidis-and-kurds-in-syria.html )(摘要見此(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23/01/05/turkeys-latest-genocidal-assault-on-christians-and-other-minorities/ ))中,多位專家一致認為土耳其的行徑構成種族滅絕。沙伊基金(Shai Fund)主席夏曼·赫丁(Charmaine Hedding)指出,土耳其的地面部隊由前「伊斯蘭國」、基地組織及「曙光陣線」(Tahrir al-Shams)聖戰分子組成,這些人「正在( https://rumble.com/v210doy-webinar-is-it-genocide-turkey-targets-christians-yazidis-and-kurds-in-syria.html )犯下大規模侵犯人權的行徑,並企圖建立哈里發國,他們將消滅該地區的宗教少數群體。」 「種族滅絕觀察」主席格雷戈里·斯坦頓(Gregory Stanton)在總結(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22/09/18/jihadist-sadism-azeris-rape-amputate-gouge-eye-of-and-slaughter-armenian-woman/ )時指出:「土耳其是一個實行種族滅絕的社會…土耳其在歷史上曾犯下無數種族滅絕罪行…回溯數個世紀以來,土耳其一直反基督教,並試圖屠殺盡可能多的基督徒。」 歸根結底,土耳其過去與現在對基督徒所做的一切,必須置於穆斯林對基督徒所作所為的更廣闊背景中來審視:據估計,目前有3.8億基督徒( https://www.opendoors.org.za/media-release-christian-persecution-reaches-new-record-high/ )正遭受迫害,其中大多數身處穆斯林世界。 在土耳其人入侵並征服基督徒的小亞細亞之前四個世紀,阿拉伯人已征服並將整個北非和中東伊斯蘭化。數世紀的迫害與赤裸裸的聖戰( https://www.amazon.com/dp/0306825554 ),使基督徒從壓倒性的多數淪為微不足道的少數;在某些地區(例如聖奧古斯丁的故鄉阿爾及利亞),基督徒甚至已然絕跡;而在伊拉克與敘利亞等最古老的基督徒地區,基督徒至今仍使用耶穌的語言—亞拉姆語(亞蘭文),但如今他們也瀕臨絕跡。 僅在尼日利亞一地—這個國家看似與土耳其毫無共同點(除了伊斯蘭之外)—每兩小時就至少有一名基督徒因信仰而遭屠殺( https://www.opendoors.ph/news/latest/2024-02-21-every-2-hours-a-nigerian-christian-is-killed-for-t/ ),即便世界對這場種族滅絕( https://www.gatestoneinstitute.org/19402/genocide-in-nigeria )堅決視而不見。 因此,在這個亞美尼亞大屠殺紀念日,我們必須銘記這場悲劇事件的真實背景與意義—穆斯林對基督徒的仇恨—並明白這場悲劇至今仍在持續。 事實上,若要真正理解亞美尼亞大屠殺如何體現當代基督徒在伊斯蘭統治下的困境,只需閱讀西奧多·羅斯福總統於1918年所寫的以下文字( http://www.armenian-genocide.org/roosevelt.html )。不過,請將「亞美尼亞」視為「基督徒」,將「土耳其」視為「伊斯蘭」,正如括號中所標示: 亞美尼亞[基督徒]大屠殺是這場戰爭中最嚴重的罪行,若對土耳其[伊斯蘭世界]不採取行動,便是縱容此罪…若未能徹底解決土耳其[伊斯蘭]的恐怖行徑,那麼所有關於保障世界未來和平的談論,都不過是惡意的胡言亂語。 同樣地,若我們未能「徹底解決」當前伊斯蘭世界各地數百萬基督徒所遭受的「恐怖」,便等同於「縱容」此行徑,屆時我們最好停止談論關於和平與寬容的烏托邦世界這類「惡意的胡言亂語」。 換言之,沉默永遠是那些犯下暴行與不義之徒的盟友。據報導( https://www.congress.gov/bill/109th-congress/house-resolution/316/text ),阿道夫·希特勒曾以修辭問句為其政綱辯護:「畢竟,今天還有誰會談論亞美尼亞人的滅絕呢?」 而在當今的領導人與政治評論家之中,又有誰會談論—更遑論 採取 任何行動—關於基督徒持續遭受迫害的現狀?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 The Armenian Genocide: A Warning Ignored, a Pattern Repeated 」 https://raymondibrahim.substack.com/p/the-armenian-genocide-a-warning-ignored

  • 41-27第二六章 普世穆宣的挑戰與前瞻

    第二六章 普世穆宣的挑戰與前瞻 第二六章 普世穆宣的挑戰與前瞻 知己知彼:面向穆宣挑戰的辯道護教 書 (一)穆斯林人口的迅速增长 基于下列因素,伊斯兰成为了当前世界发展最快速的宗教: (1)伊斯兰霸权严惩叛教信徒 按正统伊斯兰宗教法,“叛教者死”;有的由官方处决,更多时候是被暴民公开或暗中刺杀!若不被杀害也会遭受敌对、排斥。若能力所及,他们也敌对和杀害敢于批判古兰经与先知穆氏的人士。古代这样,现今仍是如此。先知穆氏的信念与言行铸造了这样恐怖霸道的宗教。整个穆斯林社体乃犹如一座只能进不能出的大监狱。在西方自由世界,脱教或批判伊斯兰主义者仍当特别谨慎关注自身的安危。 (2)伊斯兰禁止他人向穆斯林传教,并且从创始即压制甚至消灭非伊斯兰宗教 一般穆斯林政权充分动用整个国家与社会机制试图把非穆斯林改教,若是可能甚至把其他宗教都消灭同化。在西亚、中东与北非,整片基督宗教版图就几乎这样地被伊斯兰并吞消灭了。曾盛传于阿富汗和新疆一带的兴都教和佛教同样地也被铲除了。 穆斯林常在外交平台畅言与国际社会共同尊崇自由、公正和人权法则,但实际上他们所实践的全然是“单程路向”(one-way traffic)的自由、公正,即只给穆斯林自由向其他宗教徒传教,却禁止其他宗教徒向他们传教。身为西方自由社会的少数群体时,穆斯林都会充分利用自由和人权的方便为自家争取权益、扩张,但一旦势力壮大,必然展现其狰狞霸权本色,对其他宗教群体进行压制、打击。 (3)穆斯林人口的强势自然繁殖,在当代更为突显 按美国皮尤研究中心(PRC)于2011年1月28日发布的一项宏观报告,预料截至公元2030普世穆斯林人口将从2011的16亿(1.6 bn)攀升至22亿(2.2 bn)。穆斯林人口的年度生殖率比较非穆斯林者乃多出一倍,即1.5%对0.7%;截至2030将会是占世界83亿总人口的26.4%,约为22亿人〔2011乃占世界69亿总人口的23.4%〕。其增长的最大因素是比其他非穆斯林族群要高的生殖率与族群年轻化。 皮尤研究中心进一步剖析,相对的高生殖率与族群年轻化将使穆斯林于公元2050占普世人口的30%(28亿),而届时基督宗教的将会占31%(29亿),两者数目几乎拉平;及至2100预料穆斯林将会是世界人口的35%,多过基督宗教的34%。同样因素也导致普世穆民增长总人数比例高过世界总人口增长的比例。这是基督福音使命当面对的现实挑战。 (二)穆斯林人口激增对欧美基督宗教与价值观的冲击 (1)欧洲穆斯林人口的快速膨胀特别明显 预料它将从2010的4,410万(6%)激增至2030的5,820万(8%);届时英国将从2010的约4.6%升至8.2%。过去在海外殖民的英、法、比、荷、德诸国都有数目可观的穆斯林群体。其关键性因素除了比本地人高的生殖率还有众多的新移民/难民〔尤其是2016的难民潮〕,加上增长的改教归信者。按英国〔包括苏格兰与威尔斯〕统计局〔简称ONS〕2018-2019年12月份的报告,穆民人口超过了319万,其中多过1/3是在16岁以下。在2018他们占英国5,516万总人口的5.9%。 按伦敦大学考夫曼(Eric Kaufman)教授一项预测2050西欧人口的研究,约30年后接受高移民的英、法、德将会有10%~15%的穆斯林人口。看来即使本世纪末的穆斯林尚未能超越欧洲本土人数,但其影响与冲击也将是极大甚至可以是爆炸性的,使欧洲实质上沦为“欧拉伯”(Eurabia)!宗教信仰是个关键因素。本来穆民就难于融入欧洲白人社会,加上年轻一代有许多被宗教主义“激化”(radicalized),前景堪忧。同时基督宗教在信仰与道德层面的弱化也导致一些人改信伊斯兰。伦敦的某些地区近乎半数人口为穆民。这一切都形成对传统犹‧基宗教与价值观的极大冲击。以人数增长“征服”欧洲乃伊斯兰主义者的一个策略。 按统计局2019的数据,占人口2,790万的基督宗教仍是英国最大教派〔50.4%,但在滑落〕,次之是不与任何教派认同的2,150万群体〔38.8%,且逐渐增多〕,接着就是伊斯兰〔5.8% ,在日益增长〕。逐渐庞大的无宗教认同群体〔包括无神/无可知论、自由派、疏离教会与世俗化教徒等〕值得基督教会关注省思 —— 原因何在?[[1]] (2)在人口与宗教意识日益转化氛围中的欧洲面对的最大冲击是来自膨胀的穆斯林人口与伊斯兰主义分子(Islamists)的挑战 “伊斯兰主义”(Islamism)指宣导“政教合一伊斯兰至上的原教旨主义(supremacist politicized Islamic fundamentalism)。它借助于欧洲政府的多元文化主义与政治正确考量已成功渗透了国家政治、传媒、法律、教育和治安等领域,且企图把伊斯兰在场影响的质量都扩大化。 其中的核心危机是欧洲人对自己传统信仰与价值观的信心已逐渐流失;欧洲人在物质主义、自由主义、多元主义、相对主义、世俗主义、无神主义等意识形态的冲击与侵蚀之下似乎失去了“国魂”,以致不敢也不能抗衡来自伊斯兰主义的冲击。这危机不单致使欧洲〔特别是英国〕在伊斯兰主义前败退,也在激进世俗主义(Radical Secularism)前节节败退。 当前英国约有1,750间的伊斯兰清真寺。穆斯林已在英国的伦敦、伯明翰、曼彻斯特、布拉弗德等80多个〔?;无准确数据〕地区设有不同形式宗教法庭(shariah court)或仲裁庭/机构,主要是为处理穆斯林之间的家庭、婚姻、遗产等纠纷;但伊斯兰宗教法的内涵包罗万象,有的乃极其霸道恐怖〔如改教者死、奸淫者石刑、偷窃者断肢等〕,若让其自由发展后果或沦为一国两制或教法统治。 在穆斯林密集地区,同性恋者、酒吧业者和不戴头巾以及穿着轻便的妇女遭受干扰甚为常见;也会有童婚、多妻、打妻甚至“荣誉杀害”〔honor-killing,指亲人把改教或被认为羞辱了伊斯兰的家人杀死〕事故发生,因伊斯兰原则上准许这些措施。因此英国国会上议员福克斯女爵(Baroness Lane Fox)在2011即表达了不能让穆斯林妇女遭受伊斯兰宗教法辖下的不平待遇。 更严重的是曾有些私立院校向学童灌输从父母原生国或阿拉伯进口的仇犹/仇基/仇洋等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如2007年2月西伦敦阿克顿(Acton)区的国王法赫学院(King Fahd Academy)所承认者。2010年的“全景”(Panorama)电视节目披露阿克顿区的个案不过是冰山一角。 针对相关弊端,许多政客和主流媒体不时乃为保持“政治正确”或因惧怕伊教势力而不敢加以评论、批判;英国广播公司(BBC)总栽马可‧汤申(Mark Thompson)于2010年6月曾加以公开承认。这包括一些接受阿拉伯产油国献金的大专学府与研究机构,他们的课程内容与言论也因此受伊斯兰主义所影响。例如他们一再申言“伊斯兰 • Islam”意指“和平”,但其真正涵义是指“屈服”(submission),若不“屈服”至终不会有和平。同时2006年通过的“宗教仇恨法令”(Religious Hatred Act)也令许多人噤声,因惧怕在此法令下被诬告。随着穆斯林人数与势力的增长,这不单是英国也是全欧洲所面对的挑战。 (3)目前美国情况与欧洲有些不同 按皮尤(PRC)2017的一项研究,该年美国的穆斯林总人口约为345万,占美国总人口的1.1%;其中215万成年人中的58%是外国移民。为逃避伊斯兰国(ISIS)的杀戮,西亚许多穆斯林大逃亡,西方国家也于2016-2017年间接受大批穆斯林移民/难民。根据皮尤的预测,截至2050穆斯林人数将增占美国总人口的2.1%〔约810万人〕,届时将取代犹太教成为国内第二大宗教群体。其增长的因素跟欧洲的一样,主要是移民/难民、多产和人口年轻化。穆斯林群体中约有20%为改教信徒,但据说另一方面也有约同样人数离开伊斯兰信仰。[[2]] 乍看之下,在接着的数十年穆斯林人数或许不至于给美国社会带来巨大冲击。但数目字不可貌相,因官方的户口调查没直接填写个人宗教栏,所以很难计算穆斯林的准确人数。唯一可确定的是其数目是在不住增加;有穆斯林说其实他们的人口已达到了八九百万。可惜另一方面基督宗教徒的人数显然在逐年减少。按皮尤2018-2019的一项调查,65%被问及的成年人自称为是基督宗教徒〔十年前是77%〕。当前43% 的成年人认同基督教会〔2009是51%〕,20% 认同天主教会〔2009是23%〕。 (三)欧美同步面对人本世俗主义和伊斯兰主义的挑战 2014的美国约有22.8%人口自认为无宗教归属群体(nones / nothing in particular);其中3.1%为无神论,4.0%为无可知论。这群体人数乃不住在增加:估计将从2020的约6,231万升至2050的约一亿人。按英国2019的数据,不具宗教归属者有2,150万〔38.8%,且在增多〕。2008的一个调查发觉平均有23%欧洲人乃无宗教归属。法国有29%居民自称为无神论;从2005至2010自称为宗教信徒者人数减了21%。“无宗教归属”似乎成了欧美人士的“新宗教”。[[3]] “无宗教归属”群体的膨胀显示有越来越多欧美人士逐渐与其主流基督宗教疏离。当然其中也会有兴都教、佛教、伊斯兰等教徒,但毫无疑问绝大部分乃是来自基督宗教。疏离导因可能是受到无神论、无可知论、其他宗教信仰、教会的失败、人际的纠绊、个人或家人问题等因素所冲击、影响。无论如何,教会与社会逐渐世俗化而产生的人本世俗主义肯定是个大因素。不幸欧美人本世俗主义似乎已激化为敌对基督宗教势力,处处与保守派福音信仰作对。它与伊斯兰主义形成了威胁基督福音信仰与基督教会的两大怪兽! (四)欧美学者回应之道 (1)基督教神家/哲学家弗朗西斯‧薛华(Francis A. Schaeffer,1912-1984)的卫道 薛华早年在美国成长、接受神学装备、牧会。他于1949举家搬迁至欧洲作宣教士。1955年他与师母在瑞士开办拉博立〔意即庇护〕团契(L’Abri Fellowship)作为灵修与思想交流的学苑,并以此为据点展开针对知识分子的宣道、护教与培育事工。 薛华论述两三百年来崛起的西方人本哲学与自由派神学如何以人本理性与科学实证主义质疑圣经中的神迹与天启信仰,加上教会内部人为的软弱与失败,结果乃激发个人主义、物质主义、世俗主义、自由主义甚至虚无主义洪流的撞击,致使福音信仰基础崩溃,也大开门户让各类异教等意识形态趁机侵入。 薛华前后出版了20多本剖析/批判当代西方在文化、心灵与道德上的沦落,且呼吁拯救胎儿与地球生态危机等著作。[[4]] 他于1981出版的《基督信仰宣言》(A Christian Manifesto)乃为抗衡1848的《共产主义宣言》(Communist Manifesto)和1933/1973的《人本主义宣言》( Humanist Manifesto )。薛华呼吁基督信徒不再沉醉于追求安定(peace)与富裕(affluence),而是当“醒起!坚固那剩下将要衰微的。”(启3:2)他宣告“上帝存在!”,为此当委身为天启的信仰辩道护教,且体现信仰的价值观。他也提醒信徒当预备面对逼迫。基督信仰的复兴自然将成为抗衡伊斯兰主义的一股力量,进而带领穆斯林归主。 (2)伊斯兰研究学者与基督教救济机构巴拿巴基金会(Barnabas Fund)的创会国际顾问苏帕克(Patrick Sookhdeo)的护教 苏帕克感叹西方人本世俗主义已形成了“新民俗教“(The New Civic Religion)。更可怕的是它实际上采取了“战斗人本主义”(Militant Humanism)姿态以对付保守路线基督宗教;若再加上“战斗伊斯兰主义”(Militant Islamism)的攻击而疏于振兴抗衡,恐怕西方基督宗教面对沦亡!伊斯兰方面最大危机乃来自欧洲本身被伊斯兰主义激化的年轻一代。 苏帕克于2007出版《全球圣战:战斗伊斯兰面前的世界前景》( Global Jihad: The Future in the Face of Militant Islam );[[5]] 接着于2017出版《西方基督教的死亡》(The Death of Western Christianity),[[6]] 论述“战斗人本主义”与“战斗伊斯兰主义”的危害,更呼吁基督宗教需振兴,转离背道(Revival and Reversal);他也同样提醒当预备心面对逼迫! 在2009年所出版的《伊斯兰对基督教会与其使命的挑战》(The Challenge of Islam to the Church and its Mission)一书中,[[7]] 苏帕克在其结论提述下列几点:a. 伊斯兰是个意图掌控个人、社会、国家甚至普世的意识形态;当代的伊教振兴运动显然加重了各范畴的压力。它使用威吓、恐怖等手段使人惧怕而屈服。当代西方教会需無畏地面对伊斯兰挑战,凭爱心讲真話,否則将沦亡!b. 穆斯林在西方积极推行宣教,策略之一是与本地女人结婚而使之改教;为此有需让基督信徒看清基‧伊宗教的核心区别,免得更多人以为两者一样而接受伊斯兰。 c. 伊斯兰主义穆斯林热心在西方拓展政治势力以扩大其宗教影响。基督信徒有需确定西方伦理价值乃建立在犹‧基宗教基础,而这资产有需加以强化、捍卫;d. 基督宗教讲求爱,伊斯兰讲求势力 —— 这是彼此间的核心差异。基督为救赎世人而舍己牺牲;祂牺牲的爱当激励基督门徒紧紧跟随主以展现福音的大能。在基督里爱的力量当除去一切对穆斯林的偏见、恐惧与仇视,并如鲁雷门(Raymond Lull)所说,“以爱、以泪、以舍己”与穆斯林分享福音。苏帕克于结论说在与穆斯林的交接中,基督门徒当在学术知识上求真、对穆斯林存爱心怜悯,以及对基督与祂的启示持守到底。[[8]] (3)“认识不列颠”(Know Britain)网站主笔SJ提供面对伊斯兰主义的方案 排除任何暴力排外的措施,也不能向合法寻求庇护人士闭门。然而他倡议有需向移民要求:a. 融合而非隔离;移民必须融入主体社会。隔离群体通常会沦为偏见、仇恨与犯罪温床;b. 撇弃鼓励个别族群发展自家文化的多元文化主义,因这政策阻碍社会不同文化族群之间的融合,尤其对穆斯林群体更是如此;c. 停止政治正确与讨好穆斯林;英国政府有讨好穆斯林却挤压本土基督宗教徒在公共领域表达个人信仰之嫌疑; d. 所有国民都当在同一法律制度下认同共同价值观;若有人认为自己原生国的那一套法律习俗优越,那就没有理由移民欧美。他阐言建立在犹‧基尊重真理与人权、强调爱邻的价值观之上的世俗性对每个宗教都是公平的,具有正面涵义。因此不能容许伊斯兰宗教法形成平行法律体制;穆斯林有需配合英国/欧美的法律、国情与价值观以实践他们的宗教生活,这样才能确保不同族群间的和睦共处。 (4)著名中东与伊斯兰研究学者伯纳‧鲁易斯(Bernard Lewis)的关切 古兰经中有许多鼓动圣战的经文。好些学者为某些利益一方面粉饰甚至合理化相关经文,同时夸大所谓的“心灵圣战”。按伯纳‧鲁易斯(Bernard Lewis)在他2003出版之《伊斯兰的危机》(The Crisis of Islam)一书中的评议,早期绝大多数的权威教士,在讨论古兰经里头有关圣战的经文、注释典故和先知的圣训时,都是从军事框架处理。 同时按1,400年来的伊斯兰历史记录,通常也都是把圣战看为是护卫性或侵略性的武力战争。传统伊斯兰既把世界分划为“征战之家”与“伊斯兰之家”,这乃预料双方将斗争不息〔除了间中或许会按需要签订的停战协议(hudna)〕,直到全世界都接受伊斯兰或向它屈服。参与圣战的穆斯林将在今生获得战利品并在来世获得天园。[[9]] 鲁易斯在提述伊斯兰恐怖分子针对美国与西方的袭击时写道:“若盖伊达(al-Qaida)的领袖得以说服伊斯兰世界接受其观点与领导,那将带来持久惨痛的冲突,而且不只是对美国而已。在欧洲 —— 尤其是西欧,当前已有大批且还在增加的穆民群体,在许多欧洲人眼中开始被视为是个难题,更有些人视之为威胁。盖伊达和相关集团迟早也会跟伊斯兰区域的其他邻国如俄罗斯、中国、印度发生冲突,而当这些国家以武力对付穆斯林与其教制时,他们将不会是像美国般拘束。若原教旨主义派按所预计的战胜了,世界前景将是黑暗,尤其是伊斯兰部分。[[10]] 作者的意思是为着伊斯兰本身与世界的好处,非把原教旨恐怖圣战铲除不可! (5)美国天主教学者威廉‧基巴特利(William Kilpatrick)的警示 基巴特利在2012出版的《基督宗教、伊斯兰与无神论》(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畅销书引述旧约何西阿书4:6的话说:“我的民因无知识而灭亡”,警告对伊斯兰主义内涵与终极目标之无知将导致欧美的沦亡。[[11]] 他说伊斯兰如马克思主义是个企图统治世界的极权政教合一意识形态,从根本上说是敌对基督信仰与西方价值观的。 伊斯兰主义分子或借公开的暴力,或隐藏的威吓等手段以使人屈服而不敢加以抗衡。它趁着欧美基督宗教没落产生的心灵空虚,尤其是欧洲人对本身文化的自贬自弃,乃充分利用多元文化主义与世俗主义开放之便。加上剧增的穆斯林人数带来的冲击与优势,把伊斯兰的影响渗透进入社会不同层面,结果是欧洲的传统文化与信仰投降败退。[[12]] 著者呼吁基督门徒必须知己知彼,特别要能够分辨基督信仰与伊斯兰主义之间的核心差异;也当慎防对方在欧美社会公开或蕴藏的渗透。例如由57个穆斯林国组成的伊斯兰合作组织(OIC)尝试游说欧美等国制订所谓的“反亵渎法”(anti-blasphemy law),表面目的是为了维持不同宗教群体间的和睦,但骨子里主要为制止外人批判伊斯兰的先知穆罕默德、古兰经与伊斯兰宗教法。巴基斯坦的“反亵渎法”成了陷害许多无辜人士的恶法,也导致主张加以废除或修订的一位穆斯林省长和内阁唯一的基督徒部长被枪杀。按伊斯兰宗教法,批判先知穆氏和古兰经者死!这类条规剥夺了人们的思想与言论自由! 按基巴特利,当前西方文明因着内部崩塌与外敌侵蚀,正面对严峻的信仰与价值观“冷战”博弈。欧洲已是败北,唯砥砺美国决不能输,否则将给自身与普世带来更大灾难。本书指出肤浅的“反基/惧基”(Christophobia)世俗主义与无神主义针对基督教的破坏,已导致伊斯兰乘机崛起。其后果不是自由而是奴役,因否定上帝的意识形态是敌不过伊斯兰的。著者也指出所谓“中庸”伊斯兰本质上并不中庸的原委。西方自救之道唯在于提高警惕并坚强捍卫传统犹‧基信仰与价值观。此书乃为西方之“求存救亡”而作。[[13]] 基巴特利在末后几章警示欧美当慎防伊斯兰主义的冲击与危害,祈盼个人与家庭得以从传统基督信仰得到更新,拾回失去的奋斗目标与价值,并重整信仰中的“男人气概”。著者不忘激励基督信徒应当承担穆宣使命,相信这事可行。他也提醒,对穆斯林移民的开放姿态将给自己带来潜在危害,故当倍加严谨处理。[[14]] 另一本表达了与基巴特利类似立场与关注的著作是米勒(Darrow Miller)的《解放世界:基督徒对基要伊斯兰与彻底无神主义的回应》(Emancipating the World: A Christian Response to Radical Islam and Fundamentalist Atheism)。作者是“使万国作门徒联盟”(Disciple Nations Alliance)的共同创办人。书中同样提述西方当前面对的文化战争,而主要敌对势力是伊教圣战的残暴和彻底无神主义的残暴。但一般西方人对垂死的本体文化仍抱持自憎自弃的心态。他指出唯一出路是悔改与福音大使命的振兴。[[15]] (6)伦敦大学教授与策略研究学者伊法连‧卡尔斯(Efraim Karsh)的现实观点[[16]] 伊法连‧卡尔斯是伦敦大学国王学院地中海区域研究主任,是《伊斯兰帝国历史》等书作者。公元2006在与Frontpage杂志访谈中卡尔斯表示,他撰写《伊斯兰帝国历史》的宗旨是要澄清当代西方学术界与政界的一种迷思 —— 即9‧11等伊斯兰主义恐怖袭击的根源,乃是针对西方过去十字军与殖民帝国主义以及当代对穆斯林群体〔特别指巴勒斯坦人〕诸多不义措施的反击。所以,穆斯林世界的困境都是出自于西方世界的错! 卡尔斯认为这样的论述严重失误,因实际上当今穆斯林世界的困境,乃源自先知穆罕默德推动的伊斯兰主义圣战延续千多年至20世纪初奥图曼帝国失败终结的挫折情意结。但至今伊斯兰主义欲为阿拉与祂宗教进行圣战以主宰世界的幻想不灭,而穆斯林乃把近代西方强国看为是阻碍伊斯兰帝国野心得逞的对头而向其体制施加攻击以报复泄恨!因此在许多穆斯林与阿拉伯人眼中,奥萨马‧拉登曾被视为犹如中古世代打败十字军的伊斯兰英雄人物萨拉丁(Saladin)。也因此从终极目标角度看,伊斯兰与伊斯兰主义在实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伊斯兰各主流宗派都服膺于这伊斯兰至上的终极目标。 纵使当今伊斯兰不能再以武力征服世界,有些穆斯林却幻想以快速繁殖的人口胜过移居国人民以扩张伊斯兰版图。利比亚已故总统卡达菲(Gadafi)就曾在“半岛”(al-Jazeera)电视台扬言,“我们在欧洲有5,000万穆斯林,有迹象显示阿拉将在欧洲给伊斯兰胜利。不费刀枪无需军事攻占,再经数十年欧洲将成为穆斯林大洲。阿拉将动员土耳其国的另5,000万人口也加入欧盟,那时欧洲将会有一亿穆斯林人口。” 此外还有其他伊斯兰主义者发表类似言论。其实至今仍有好些穆斯林与阿拉伯人期盼西班牙有朝一日得以复归穆斯林统治。按卡尔斯,闭着眼睛否定伊斯兰主义的终极野心与相关潜能乃极其愚蠢。 针对巴勒斯坦课题,作者引述著名美籍阿拉伯裔历史学家希提(Philip Hitti)曾于1946告诉英美咨询委办(Anglo-American Commission of Inquiry)的话说,在一般阿拉伯人眼中“历史上没有什么巴勒斯坦,绝对没有”(“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Palestine in history, absolutely not”)。[[17]] 阿拉伯高层委员会(Arab Higher Committee)在耶路撒冷的《联合报》(al-Wahda)也表述同样立场,并于1947建议巴勒斯坦归属于“大叙利亚”版图。1948年初统帅泛阿拉伯部队攻占巴勒斯坦的法兹‧考齐(Fawzi Qauqji)乃期盼1947的联合国决议将促使众阿拉伯国家团结一致铸造个大阿拉伯国。 这些视角显明当初邻近阿拉伯国家真正意图并不在为巴勒斯坦人谋福利,而是各怀鬼胎欲图从中“分我杯羹”。例如于1948攻打刚宣布独立的以色列时,阿拉伯联合部队中的约旦国王艾卜杜拉(King Abdullah)就企图把大片巴勒斯坦土地占为己有,埃及则占领了南方地区。叙利亚和黎巴嫩本有意图并吞加利利。伊拉克则志在借此战争扩张它在整个海湾地带的影响。若当年以色列打败战,相信整个地区早已被阿拉伯各国所瓜分,而不会产生一个什么巴勒斯坦国。 1948阿‧以战争过后,约旦和埃及都没把他们各别占领的约旦河西岸和迦萨地带交予巴勒斯坦人自治。迟至1974叙利亚阿萨总统(Hafiz Assad)仍宣称巴勒斯坦当划归为叙利亚南部属地。从始至今巴勒斯坦课题乃被阿拉伯/穆斯林国家利用,作为同仇敌忾反以色列和攻击欧美等国家武器。但另一方面为了现实利益,截至公元2020除了较早的埃及和约旦,阿拉伯联合酋长国和巴林也已跟以色列言和,跟进着的是苏丹。北非摩洛哥和突尼西亚则早已非官方与以色列交流;看来巴勒斯坦的福利也无暇多顾了! 笔者个人对巴勒斯坦课题的观感:以色列人绝对有权力在这片土地上立国,但祖居巴勒斯坦的阿拉伯人应当也有同样权力。至于如何分配土地与资源,则是个极其复杂且棘手的课题。无论是个别政客或群体为了政治正确或历史纠责情结而一味鞭笞西方政权讨好穆斯林,抑或某些个人或群体全然漠视于后来迁入的阿拉伯/巴勒斯坦人之权益,都是各走极端的立场。到头来不单是无济于事,且将引发更大灾难与危机。 (7)北美作家马可‧斯坦尔(Mark Steyn)论西方文明面对沦丧 北美作家马可‧斯坦尔在其畅销书《孤单的美国:我们所知的世界末日》(America Alone: 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作出个骇人推论:西方文明即將沦丧,始于欧洲!作者以数目字说明,导致西方文明沦丧的主要原因是欧洲白人的数目日益下降且老化,生育率远远追不上。另一方面,欧洲的穆斯林人口乃剧增且日益年轻化,而剧增的穆斯林人口肯定也将带动欧洲社会的伊斯兰宗教化。穆斯林向来拒绝融入非穆斯林社会,其扩大的族群也必将企图把寄居国同化。 人口的客观因素,结合欧洲人之传统信仰与价值观的失落,加上天真的文化多元主义以及政治正确等世俗意识形态,看来传统文明只有走向沦亡!比较之下,当前美国情况还算好些,但危机仍在扩大,它也将随着年日渐感势单力薄(“America alone”)。若非警惕振奋,到头来也将同样沦丧。[[18]] 作者于2011出版的另一本相关论述,谓称若美国也沦陷即来到了哈米吉多顿末日浩劫![[19]] (8)伊拉克摩苏尔之迦勒底大公教会(Chaldean Catholic Church)大主教肺腑之言 伊拉克摩苏尔市迦勒底大公教会大主教纳吉‧弥迦勒‧慕撒(Najeeb Michael Moussa)是个教长、学者与积极社工,自六年前伊斯兰国(ISIS/DAESH)攻占摩苏尔期间即帮助了许多基督宗教徒逃难与重新安顿。2020年欧盟国会颁布萨哈罗夫思想自由奖(Sakharov Prize)时,他是被提名进入决赛圈的人选之一。2020年10月,慕撒接受European Post.co创始人古穆巴奇(Marco Gombacci)的访谈,对欧洲表述肺腑之言: 针对恐怖主义与移民课题,慕撒说东方人常以嫉羡目光看欧洲,但东方人保持了原生价值如护卫家庭、活泼信仰与身份自豪感,而这些在欧洲已逐渐消失。他对欧洲国会说,“我为欧洲比为伊拉克存有更大惧怕”(I am more afraid for Europe than I am for Iraq)。对东方人来说,在某些方面可说失去所有;但欧洲人却忽视了自己珍贵的信仰宝藏、文化与文明,有时也让路给伊斯兰原教旨与萨拉菲主义者把他们的意识形态灌输给周遭的人,在接待他们的国家散播仇恨与轻蔑。 慕撒说欧洲若看不清恐怖主义与无管制移民的危险将是十分短视轻信。身为人与基督信徒,他将竭力协助有需要的邻舍,但移民不都爱戴与服务移居国。欧洲人若不对付违法者以及拒绝接受移居国价值观与人权且要施加自己法律的移民,结果将失去自家生活方式、文化与安宁。轻信不是爱心,谨慎才是;必须用一眼爱,另一眼慎防。若不是以法律与坚定心志去除恐怖主义,终有一日欧洲人与子孙不得不向它屈膝。 慕撒说“欧洲因离开了信仰与其文化与宗教根源,正沦落为现代世界病孩”(Europe is becoming the sick child of the modern world, because it is moving away from its faith and its cultural and religious roots)。放弃了教会与其传统,欧洲爱上了一些极偏激且有害的意识形态 — 这给爱护欧洲的人士带来极大痛苦。只有透过教育、文化与见识,看清世俗主义的虚假愿景才有所补救。不能容让世俗主义抗拒上帝与属灵价值观,因世俗主义的真正涵义是犹如基督所说:凯撒之物归凯撒,上帝之物归上帝。 大主教呼吁欧洲人当惧怕假神、奴隶主、暴力与刀剑,而不是离弃爱与和平的上帝。因着对某刀剑与暴力之神的狂热,他们致使普世基督宗教徒陷入煎熬,且多人因此丧命。不幸的是,欧洲也同样在其狂热意识形态与集团的恐怖活动下付出了血的代价。扩张型伊斯兰主义意识导致哈默尔(Hamel)神父被刺杀,还有其他好些欧洲无辜人士受害。这些事件本当激发欧洲人谨慎警惕,可惜看来并非如此。大主教纳吉‧弥迦勒‧慕撒的最后呼吁是 —— “欧洲:醒醒!”(Europe: Wake up!) 恐怕欧洲人因着对自家历史上的一些罪过深感愧疚、对过往霸权伊教帝国曾给整个西亚、北非和欧洲与中亚部分地区犹‧基等宗教残害之无知,加上近代逐渐失落的传统信仰与民族自信,似乎已沦为无主孤魂,以致不能也不敢正面回应强悍伊斯兰主义激发的冲击。但可坦然说客观地回顾历史,欧洲虽对穆斯林曾有所亏欠〔罗马教宗曾于公元2000新千年门槛为此致歉求恕〕,穆斯林对欧、亚、非的犹‧基等宗教徒的祸害却更是惨重。不是吗?但穆民至今对此仍是死不认错,认为所干的一切都是替天行道的显赫功绩。以下脚注列出的书本之史实论述,自有分诉。[[20]] 这正是欧洲人该当悔悟振兴站立起来的时刻! (9)美国大卫‧霍罗维特兹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研究员与Jihad Watch部落格主持人罗伯‧斯鹏瑟(Robert B. Spenser)的论述 二十多年来,斯鹏瑟著书立论在西方正面抗衡伊斯兰主义与圣战主义。他出版的《真正的穆罕默德:世界最排他的宗教之教主》(The Truth about Muhammad: Founder of the World’s Most Intolerant Religion)是有关方面的“必读”之作。它剖析了蕴含于先知穆氏与古兰经的霸权与圣战基因,并提议西方社会当采取自救的五大步骤如下:[[21]] a. 不再坚持说伊斯兰是个和平的宗教;b. 推动个全面的“曼哈顿(Manhattan)计划”以寻找新能源以减低对阿拉伯原油的依赖;c. 设定西方给穆斯林邦国的发展基金必须符合受惠国放弃圣战意识形态之条件;d. 呼吁北美的伊斯兰赞助团体加力抗拒圣战意识形态;e. 凭据圣战意识形态视角修订移民条例,特别严谨审核来自穆斯林地区的申请者;虽有人或许会在审核过程瞒骗,但严谨的过程将成为一种警号与阻力。这无关种族与宗教偏见,因伊斯兰是个超越种族与纯宗教的普世性政教合一之意识形态。 根据同为大卫‧霍罗维特兹自由中心研究员的雷蒙‧易卜拉欣之一篇报导,某些极端穆斯林学者与机构乃使用阿拉伯语唆使“生活在西方的穆斯林不仅应该憎恨他们的“异教徒”东道国和邻舍;他们还应该来监视他们,充当伊斯兰在西方的“眼目”。“伊斯兰道路”(IslamWay)就是这样的一个网站。科技公司“苹果”竟然为它提供了一款新应用程式,强化它在北美散播仇恨。[[22]] 美国不得不更为警惕。 (10)驰名国际福音导师大卫‧鲍森(David Pawson)的预言 大卫‧鲍森于2014所出版的畅销书《伊斯兰的挑战》(The Challenge of Islam to Christians)发出惊人预言:基于英国与欧洲当今在信仰上呈现真空,在道德上陷于迷失,而人类心灵总是需求得到指引与满足,强势的伊斯兰将乘虚而入且成为〔特别是英国〕的主导宗教,掌控英国![[23]] 鲍森是于2002正月参与苏帕克的一个伊斯兰讲座会时就领受了这震慑性启迪。他乃带着沉重负担传讲相关信息出版此书,祈盼借之唤醒更多〔尤其是英国〕的基督门徒崛起面对挑战,活出见证并履行福音使命,或许可蒙主怜悯免除这预告灾难。[[24]] 按鲍森乍看之下伊斯兰显然有些吸引人的因素,但它本质上是个霸道、霸权、排他、黩武宗教;它不可能源自三位一体真神,也不可能纯粹人为,显然其中含有魔鬼的仿冒、欺骗、伎俩与毁坏。[[25]] 大卫‧鲍森认为回应伊斯兰挑战的关键是基督门徒当掌握基督信仰三个独特的“R”,即“Reality”(真理)— 指父耶和华是真神、耶稣基督是真神儿子;[[26]] “Relationship”(关系),指藉着基督的道成肉身与圣灵的内住促成的神人合一关系;[[27]] “Righteousness”(公义),指藉着十字架彰显真神的义,也使信者称义、成义。[[28]] 这三个“R”唯从圣父、圣子、圣灵“三位一体”真理得以彰显、体现;这是基督信仰与伊教的核心分别,也是真假信仰的分水岭。只有坚持这三“R”信仰能面对且胜过伊斯兰的挑战。可见鲍森十分重视穆宣层面的辩道护教。 (五)印尼具影响力开明派穆斯林领袖的忠告 上述各论点讲到欧美〔尤其是欧洲〕越发令人担忧的穆斯林激增人口、穆民对移居国社会与文化的隔离与排斥,加上图谋实施伊斯兰宗教法的一些举动,都给欧美社会带来张力。好些为“政治正确”而“护伊袒穆”政客与知识分子之言行尤其令人担忧。下列的论述乃根据“历史新闻网”〔History News Network,简称HNN〕之报导,引述印尼顶尖伊斯兰学者斯达库弗(Yahya Cholil Staquf)的相关论点,当对欧美解决当前面对的困境有所启迪。[[29]] 印尼的穆斯林大体上乃以采取中庸开明路线见称,但也免不了恐怖集团的袭击。例如2002年,其旅游胜地巴厘岛即遭受与海外盖伊达有联系之伊斯兰集团〔Jemaah Islamiyah,简称JI〕恐怖分子炸死了202人〔大多是澳洲游客〕。该集团过后继续在雅加达等城市进行恐怖袭击;接着也有些印尼国民参与中东伊斯兰国组织的圣战。 约有5,000万〔有说9,000万〕会员的印尼最具影响力伊教“宗教师复兴团” 〔Nahdatul Ulama,简称NU〕总秘书斯达库弗于2017年8月19日接受德国Frankfurter Allgemeine Zeitung报社记者访谈时,坦然忠告西方政客和学者不要否定说极端/恐怖主义与伊斯兰无关,因为它们跟伊斯兰原教旨主义(Fundamentalism)是相关的,并且只有在这要点上达到共识才能胜过原教旨主义的暴力行径。 按斯达库弗伊斯兰激进运动向来时有所闻,为此西方不要把相关的论述说成是“伊斯兰恐惧症”(Islamophobia)。问题症结在于传统伊斯兰对外人的前设是隔离与敌意。这样立场在中东中古或许有其时代恰当性,但在今日世界乃不合情理。若21世纪穆斯林仍抱同样观点则甚难与他人在多元文化与宗教社会融洽共存。穆斯林难于融入西方移居国社会,或也因有种族主义作祟,但传统伊斯兰对非穆斯林的排外情结确也是个导因。 斯达库弗说伊斯兰国组织企图利用传统伊斯兰主义意识形态以宗教统制天下的斗争,若套用于现代建立于个别主权国家基础的国际版图结果带来的只有混乱与暴力。许多穆斯林把伊斯兰宗教法(Shariah)看为通行古今的绝对大法而欲加以强力推行之举也是错误的,结果将导至与世俗国家法律体系相冲突。数代以前的印尼伊斯兰界已达至的协议是 — 源自中东中古的伊斯兰宗教法乃根据当代历史、政治与社会境况而制定的,不能强制实施于今日穆斯林,必须按时加以处境化适应处理。 按斯达库弗许多欧洲人觉察有太多住在他们当中的穆民甚难跟不同宗教人士相处,因而对他们产生不满与惧怕;他们心存这层面的“惧穆症”是可理解的。西方人不能强迫穆斯林采取中庸伊斯兰,但西方政客不好宣称原教指主义暴力跟传统伊斯兰无关,因这说辞显然错误。斯达库弗可理解相关政客或为寻求化解族群间冲突的好意,但这说辞不管用,因只有诚实面对问题才能解决问题;指出问题真相并确定谁当承担责任才有出路。 那么有谁须负起相关责任呢?按斯达库弗,过去50年来沙特阿拉伯和其他海湾国家曾付出巨资在世界各处推动极端保守瓦哈比派(Wahhabi)伊斯兰主义,须负起主要责任;如今是西方国家施加压力逼使沙特终止这种行径的时候了。同时当前时局不同以往,欧洲人不能一再人道思维,乃是应当考量如何以实际性行动回应的时候了。[[30]] 兹引用斯达库弗的一段英译谈话:“Over the past 50 years, Saudi Arabia and other Gulf states have spent massively to promote their ultra-conservative version of Islam worldwide. After allowing this to go unchallenged for so many decades, the West must finally exert decisive pressure upon the Saudis to cease this behavior…I admire Western, especially European, politicians. Their thoughts are so wonderfully humanitarian. But we live in a time when you have to think and act realistically.” 斯达库弗也强调不能容忍一些年轻移民在移居国破坏当地治安且攻击侮辱警方;他的意思不是要欧洲人对有需救助者视而无睹,而是说既然已经从一些问题地区引进了数百万未识的难民,即有需加强警惕!他说面对这挑战极左派或极右派的说辞都不管用;关键在乎确认问题的症结才能加以解决。 世界福音信仰联盟(World Evangelical Alliance)对复兴团(NU)总秘书斯达库弗的回应 美国《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 “畅谈”(Speaking Out)栏目,刊登了一篇由Thomas K. Johnson所撰写、题为“福音信仰基督徒与穆斯林:非弟兄,乃挚友”(Evangelicals and Muslims: Not Brothers, But Best Friends)的报导。内容说世界福音信仰联盟〔World Evangelical Alliance,简称WEF〕领袖乃乘着2019年在印尼雅加达开会之便,拜访了斯达库弗等开明派学者〔2019-11-07〕。 复兴团表明其宗旨乃寻求借“创新思想”(Ijtihad)建构一个与时并进的“人文关怀伊斯兰”(Humanitarian Islam)。双方会谈探讨如何合作抗拒宗教极端主义、促进基‧伊睦邻关系,包括双向的选择宗教信仰自由课题。该报导意指两者或可携手成为建立人文社会的最佳伙伴。2021年7月21日,双方进一步在国际宗教自由高峰会议(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 Summit)期间于美国华盛顿的国家清真寺签署了彼此间“合法传教”(Legitimacy of Evangelism)声明。 笔者认为建构“人文关怀伊斯兰”的努力显然值得鼓励,共同发表“合法传教”声明也确是件美事。但历史显示伊教內部朝向开明主义的更新运动常是以挫败告终。至于基‧伊可“如何”携手建立“何种内涵/形式”的人文社会则是个充满挑战的现实课题。上述大卫‧鲍森的书论述“和好?”的第十一章带出一些具体课题,甚值得双方省思考量。[[31]] 至于可如何具体落实合法向对方传递信仰并尊重所作的决定也有待考验。 无论如何,西方不容忽视博斯通(Andrew G. Bostom;美国医生/学者)在其《伊斯兰宗教法与自由:伊斯兰霸权的遗产》(Sharia versus Freedom: The Legacy of Islamic Totalitarianism)书中的警示,即伊斯兰主义难改其本色之潜在威胁;也不容吹奏混淆号角,如安姆丝壮(Karen Armstrong)和埃斯波西托(John Esposito)等非穆斯林学者所展现的袒伊情结(Islamophilia)[[32]]。据博斯通的分析,名学者鲁易斯(Bernard Lewis)的立场有时也显得摇摆怯场。[[33]] 针对安姆丝壮和埃斯波西托的“袒伊情结”,笔者尚需作点补充:a. 两位学者都来自浓厚罗马天主教背景。他们的论述尽量表述中庸体面的伊斯兰,或者是含有欲借之以协助欧美穆民融入当地社会的好意,但问题出在于其对千多年来伊教给基督和其它宗教带来的灾难轻描淡写甚至合理化的论述,恐怕反而为伊斯兰作了宣传 —— 为虎作伥![[34]] b. 另一方面,可惜两者针对伊斯兰信仰核心所內含、旨在颠覆福音取代基督宗教的本质似乎都轻描淡写,对福音使命也似乎毫不介意。笔者认为从福音使命视角说,其影响将是弊多于利。其实彼等的论述已被“政治正确”权势利用于打压针对伊教的客观批判为“伊教恐惧症”(Islamophobia)。美籍埃及裔学者雷蒙‧伊卜拉欣在他的著作指出两者不单对伊斯兰圣战的凶残加以粉刷与偏袒,还不义地指控基督宗教学者的不是。[[35]] 博斯通也提醒中古伊斯兰“穆尔太齐赖派”(Mutazilite)的理性与自由意识实质上也很保守,在得势时他们乃同样压迫异己。[[36]] 对伊斯兰主义的偏袒后果将会是祸害西方传统信仰与自由。对伊斯兰宗教法的妥协将让它得寸进尺渗透非穆斯林社会。自古以来当伊教人多势大都将显露其霸道本色。就算在相对温和的印尼,基督宗教徒仍常活在来自伊斯兰主义集团的压力与张力之下,尤其当触及宣教活动。对外来伊宗教法的妥协总会让它得寸进尺渗透非穆斯林社会。 (六)欧洲右翼政体的崛起显示抗衡伊斯兰主义之觉醒 可庆幸的是,近年欧洲右翼政体的崛起显示它在抗衡伊斯兰主义的事上已多少有所觉醒。近期的一项民意调查发觉有43%的德国人和47%的法国人认为伊斯兰对他们是个威胁,比2010年的数据各别增加了3个和5个百分点。另一项法国民意机构〔简称IFOP〕给日报《费加罗报》(Le Figaro)举办的民意调查发觉63%法国人和48%德国人认为伊斯兰在他们社会太显露也具太大影响。此外52%法国人反对兴建清真寺,德国是49%;88%的法国人反对在学校彼戴穆斯林头巾,德国则有75%;法国已经于2004禁止在公立学校和政府部门穿戴宗教服饰。德国60%和法国67%国民不满穆斯林不愿适应移民国的习俗与价值观。 笔者乃深恐西方某些政客与学者为求“政治正确”而对伊斯兰主义的一再妥协讨好不单将加速欧美社会〔尤其是欧洲〕传统犹‧基信仰与伦理的沦丧,同时将激发本土反伊斯兰右派的暴力活动;其实这潜在危机正在滋长。9‧11恐袭后的二十年来在英、美、德、丹麦、瑞典、加拿大、纽西兰等国都曾爆发反穆斯林/伊斯兰示威,包括针对2005丹麦嘲讽漫画引发的屠杀。最严重的是2019年发生在纽西兰基督城Al-Noor清真寺枪杀案,导致51死40伤!伊斯兰主义的渗透当及时严正封堵,但基督门徒不能认同以暴制暴。 按CNSNews.com编辑古迪纳夫( Patrick Goodenough )于2016年5月2日所作的报导,欧洲的伊斯兰正面对两个大国的反击。按皮尤研究中心(PRC)资讯,德国在欧洲各国中拥有最多穆斯林,即总人口的5.8% 合480万人,而法国的穆斯林是总人口的7.5% 合470万人。 德国新崛起的右派政党“德国另类选择党”〔Alternative for Germany,简称AfD〕宣称伊斯兰不属于德国(Islam is not part of Germany),并表示将禁建伊斯兰的宣祷塔(minarets)、禁止公开宣呼拜礼(adzan)和在校园披戴宗教头巾。它主张限制移民、脱欧,并强化传统家庭。AfD创党才三年多却已在德国16个州议会的6个获得议席,成为德国第三大党;它在欧洲国会也占有议席。其党主席谓基督宗教才属德国文化内涵。 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于2020年12月2日宣称,他将向国会提呈一份制止“伊斯兰隔离主义”(Islamist Separatism)议案,以加强管制法国伊斯兰的资金来源与教育操作,不让它被外来影响激化而抗拒融合与法国价值观。他说穆斯林的强硬化姿态致使普世伊斯兰陷入危机。他认为伊斯兰教士当在国内培训与认证,强调穆斯林当融入本国社会。散播违反共和国理念的机构将被关闭,这样才能制止恐怖主义袭击。 除了德、法两国,成立于2006的荷兰国家主义右派自由党〔Freedom Party,简称PPV;党魁海尔特‧维尔德斯(Geert Wilders)〕在2010的普选即赢得24议席成为国会第三大党;在2017它赢得20议席反而成为第二大党。PPV对外采取鲜明反伊斯兰路线,扬言要维护荷兰的犹‧基宗教与人本主义传统。西班牙成立于2013的右派新党VOX同样标榜反穆斯林移民,并主张恢复基督宗教价值观立场;它也快速地在2019年底大选崛起成为获得350国会议席中之52席的第三大党。近年欧洲许多排外右派政治势力的崛起与抗衡伊斯兰主义的冲击有关。 客观评议:因伊斯兰即是宗教,又是整全经、政、法、伦理道德等涵盖个人与群体的保守、排外制度,接受穆斯林移民实在有需特别考量,尤其对执着于传统宗教法度者,因古兰包含许多与西方法律与价值观直接冲突条文,如:偷窃砍手(古5:38)、背教者死(古4:89)、男女不平(古2:282;4:11)、圣战杀人/被杀上天园(古9:111)、对异教徒争战(古2:216;9:123)、多妻(古4:3)、准奸女俘(古4:24)、准与幼女性交(古65:4)、打妻(古4:34)等。第一代移民或许勉强妥协,但后代呢?人数少时或许噤声,但人数多时如何?只要穆民坚信古兰经为至高神圣准则,危机永在! 当前欧洲国家都面对非常棘手的穆斯林难民/移民冲击:如何回应?德国蕾贝卡‧索莫尔(Rebecca Sommer)于2012之前曾是联合国女权代表,后回国加入救助穆斯林难民。数年后她痛心地叙述亲身在难民/移民中被欺骗与羞辱的心酸经历,也为此接受专访揭露心声。[[37]] 索莫尔警告接受更多穆斯林将给德国/欧洲带来的灾害。澳洲学者马可‧杜里(Mark Durie)也预告,因着伊斯兰主义本质,法国马克龙总统企图改造法国伊斯兰的努力将告失败。[[38]] 以下是answeringislam.org翻译自巴萨姆‧玛达尼(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线文章《阿拉伯改革派给西方的警告》(Arab Reformist Warnings to the West);这警告是根据阿尔及利亚学者哈米德‧扎纳兹(Hamid Zanaz)在2012年所出版《欧洲正面临伊斯兰的入侵:一个濒临危险的文明》(Europe Facing the Islamic Invasion: A Civilization in Danger)里头的论述: “法国、瑞士、比利时、瑞典、丹麦、英国和挪威......如今面临被虎狼撕咬的处境 — 他们拒绝理解伊斯兰是从不寻求丰富另者文化或融入另者文明的。它的最终目标是先将别的文明取而代之而过后把它根除掉。那么,鉴于暴力、袭击和谋杀已经成为我们日常生活的常态,我们怎么能不害怕伊斯兰主义所展示的威胁呢?” 玛达尼严肃地提醒,伊斯兰的终极目标确实是寻求取代并根除异己文明,“这些话并不是夸大其词;伊斯兰1,400年以来乃一直遵循这一原则行事。”[[39]] 然而要在本质上抗衡霸权伊斯兰的威胁,对西方犹‧基文明传统价值观去芜存菁、恢复自信与振兴远比任何政治措施要更为持久有效 —— 捍卫经历多世代血泪熬炼才体现的个人尊严与基本人权,以及信仰与言论自由尤其关键。西方传统犹‧基文明固然含有诸多失败,但比较其他文明肯定有更多值得珍惜、持守与捍卫的亮点。 在捍卫西方美善文化资产层面,自称为是世俗自由主义者的美籍巴基斯坦裔学者伊本‧瓦拉克(Ibn Warraq)的亲身体验与忠告肯定值得关注、推介。他多年来著书立论为西方的人权、自由、民主、法制价值观辩护。其担心的是当今许多西方左派与年轻一代对传统文明的无知、自义鞭笞与撇弃将导致更大灾难。[[40]] (七)伊斯兰主义与人本世俗主义冲击下欧美的转机 就当前局势而论,欧美社会在伊斯兰主义与人本世俗主义冲击下乃节节败退。上述政治与社会性的抗衡对持守传统有所激励,但到底是治标不治本则有待对症下药。真正的出路是积极回应天父上帝在历代志下7:14的呼吁:“这称为我名下的子民,若是自卑、祷告,寻求我的面,转离他们的恶行,我必从天上垂听,赦免他们的罪,医治他们的地。” 简而言之,西方世界拯救之道乃在乎寻求上帝、向祂悔改归正,并促进基督众教会在福音信仰上的复兴,以及伦理道德层面的振兴。略述如下: (1)福音信仰上的复兴 福音内涵与大使命的确定:综观当今普世基督教会内外的局面,可说当前世代所面对的最大挑战仍然在于确定福音与大使命的核心内容与本质,并至死忠心持守完成任务。到底2,000年前主耶稣和众使徒所传讲的福音核心内容有哪些层面涵义?大使命的核心任务又是什么? 一般传统信徒会说:福音的内容不就是指信耶稣,灵魂得救,死后上天堂么〔救灵魂〕?但有些认为福音也当包括疾病得医治〔救身体〕;还有些主张福音与大使命有需涵盖改造社会〔救社会〕,甚至是拯救生态环境〔救河流、树林〕!自上世纪的50年代以降,普世基督教协进会〔World Council of Churches,简称普协或WCC〕圈子的一些宣教学者大力提倡“神的使命”(Missio Dei)宣教观,一些福音派学者也应声附和。 按“普协”学者,所谓“神的使命”乃指“神在人类历史不同阶段中亲自推动着的拯救行动”。它可以是社会改革/政治革命〔包括共产统治〕、环保运动等,常是超越教会所定的议程。基督信徒方面则当确定神在此时此地进行着的议程并投入其中,这才真正的履行大使命。许多时候“神的使命”被看为是比马太福音28:18-20所提述的传福音、领人归主、使人作主门徒的大使命(The Great Commission)更为重要。另一方面,当代也有好些教牧传讲信耶稣获得健康、财富、成功和满足的“好消息”。面对林林总总的论调,如何作出明智选择? 道德伦理层面的考量:到底什么是基督宗教的核心信仰与伦理价值观?哪些是绝对的圣经真理?哪些是相对的神学观点?如何在这人本世俗主义与宗教信仰多元主义横行的世代为基督福音作有效的见证?只有确定这些课题的正当回应与出路,在上帝面前真诚省思悔改,并靠赖圣灵所赐的智慧与能力,才得以带动基督教会在这末后世代的复兴。众基督教会必须从2,000年来的教会历史汲取血泪教训 —— 在福音与文化、绝对真理与相对见解之间若不能作出明智的透视与分辨,有时会产生极可怕的后果。 例如中古世代的罗马天主教会,竟然把翻译圣经看为是该死的异端行为!改教运动方面,在16世纪的的上半叶,慈运理(Zwingli)与其他抗罗宗教派之间不单彼此争吵,也共同逼迫并处死许多“重洗派”(Anabaptist)信徒。17世纪的英国曾有成千上万“贵格会/公谊会”(Quakers/Friends)会友遭受逼害,甚至在美国麻萨诸塞州也曾有公谊会信徒被公开吊死。这类事件不单犯了杀人罪,也在西方世界大大破坏了教会的形像,给日后崛起的世俗主义埋下了伏笔;罪过之极! 教会领袖有需掌握如何分辨异端与极端、正统与旁门;什么是绝对的真理,什么是相对的立场;什么是基要信仰,什么是次要观点。在绝对的真理上合一,在相对的立场上彼此尊重接纳。教派之间当晓得异中求同,同中存异,特别向穆斯林展现在基督里相爱合一的见证。有关福音真理的核心内容与福音使命的核心任务,请参阅本书第二八章〔附录(二)〕笔者所建构的“五重架构福音论”概述。 (2)伦理道德观的振兴 在一般穆斯林眼中,西方的科学工艺虽然先进,物质生活虽然丰富,但伦理道德却十分沦落败坏,毫不足取。他们以为好莱坞影片所描绘的奢华宴乐、婚前婚外淫行、酗酒嗜毒、警匪枪战乃反映了一般西方人的社会状况。加上连一些宗会也赞同合法化同性性行为与婚姻、宽松的离婚、堕胎等乱象,看来是堕落之极,无可救药!他们认为西方伦理道德的沦落显露了基督教会在世俗主义冲击下的溃败。神学课题的障碍、伦理道德的绊失,加上千多年来的负面历史包袱,导致很难引领穆斯林归信基督。 然而按圣经真理角度审核,伊斯兰的教条道德主义本质上不外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闭塞捆绑,充满自义伪善。主耶稣在马太福音第23章针对文士与法利赛人的斥责都可同样套用在伊斯兰教士身上无疑!而西方的“世俗化”(secularization)进程在某些层面也具正面效绩,如“政教分离”(separation of church and state)、同性恋/同性性行为的“非刑事化”(decriminalization )等措施。基督信徒不认同同性恋/同性性行为,但也不认同把它刑事化,例如伊斯兰宗教法判决牵涉者死刑! 但无可否认“世俗主义”(secularism),尤其是近年升级的“激进”甚至是“战斗”世俗主义(radical/militant secularism)实在已“玩”得过火,因它已从“政教分隔”演变成“神人隔离”(separation of man and God),甚至意图把基督宗教的伦理规范加之以“刑事法化”打击,例如立法强迫医生给人堕胎,强迫基督教会必须给人施行同性婚礼,不然面对法律制裁等倒行逆施的邪恶手段。[[41]] 杜布森(James Dobson)是美国爱家协会(Focus on Family)的创办人。他在2020年8月的公开信沉重地批判宽松的堕胎法律说,“一切生命都是神圣的......但是,正如你所知,美国手上沾染无辜者的鲜血。自1973年以来,已有超过6,000万婴儿因堕胎而被谋杀......” 他也提醒:有些资金雄厚的恶者,包括LGBTQ(同性恋、双性恋、跨性别者、疑性恋)和其他左派团体,正觊觎瞄准、企图摧毁家庭这社会稳定的基础。家庭根基若摇摇欲坠,未来社会将不堪设想。”[[42]] 看来百多年前西方的伦理道德与法治反而甚为得到穆斯林的尊重。穆罕默德‧艾卜杜(Muhammad Abduh,1849-1905)于1899被委任为埃及大教长(Grand Mufti)。他尝试把伊斯兰宗教法加之以现代化提升,例如容许穆斯林吃非穆斯林所宰杀肉类,也认为若属经济贷款可收取利息。他曾亲身到英、法、德各国与法学专家学者们探讨交流。 穆罕默德‧艾卜杜访欧所得结论是,穆斯林受苦是因对自己宗教的无知,并受到自我不义霸权统治的压制。他的一句名言曰:“我到西方看到伊斯兰,却没有穆斯林教徒;我回到东方看到穆斯林教徒,却看不到伊斯兰。”(语录:I went to the West and saw Islam, but no Muslims; I got back to the East and saw Muslims, but not Islam.)[[43]] 艾卜杜对埃及伊斯兰的现代化曾发挥相当的影响。19世纪的奥图曼帝国尝试欧化与现代化,20世纪初新兴的土耳其共和国也寻求在军政文教各层面向西方世界看齐。 另一方面,在1928埃及冒出个抗拒欧化的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穆斯林兄弟会”(Ikhwan al-Muslimin • Muslim Brotherhood),创办人为哈桑‧班纳(Hassan al-Banna,卒1949)。班纳的反欧情结带着强烈的道德意识,攻击其无神与淫秽说道:“随着一战后,战胜的欧洲向这些地区进口半裸女郎,连同酒精、剧院、舞厅、娱乐、故事、报刊……和他们的罪恶。突然间伊斯兰世界的中心被欧洲的“学校、科学和文化机构侵入”,把“怀疑与异端投入其子民的心灵,教导他们如何贬低自己,污蔑自己的宗教与祖国……”[[44]] 哈桑‧班纳的著名继承人赛益‧库图(Sayyid Qutb,1906-1966)曾于1948-1950来到美国科罗拉多的州立教育学院访学,可惜给他留下的印象也很糟糕。他在《我见过的美国》(The America I Have Seen)回忆录中把美国形容为“不道德窝穴”(a den of immorality),而那时的美国还未来到 “爱之夏”(Summer of Love)的嬉皮士等反叛与纵情乱性的1967呢! 赛益‧库图引述的一个例子发生在科罗拉多的一教堂舞会。舞会中未婚男女在黑暗中彼此碰擦。令库图意外的是教会牧师似乎感到满意,过程中还给播放“宝贝外头很冷”(But Baby It’s Cold Outside)这首具挑逗性的歌曲。[[45]] 据说这事件激发了他反西方道德伦理的情结;但有学者不认同这说辞。无论如何,当年库图眼中的美国在科学与物质层面固然很先进,但在伦理道德上却很原始、放荡、粗劣!这也是当今世代一般伊斯兰主义分子针对西方社会〔包括基督宗教徒〕的鞭笞、批判。[[46]] 库图于1964出版的《路标》(Milestones)控诉埃及放弃伊斯兰宗教法转而拥抱西方价值观,也因而步上了西方后尘;为此他乃倡导、呼吁回归伊斯兰原教旨主义。美国社会显然在二战和接着的南北韩、南北越战争后掀起连串的反传统、反权威、反政府、提倡性开放等运动,严重破坏了传统犹‧基信仰与伦理价值观,至今更冲击不断! 9‧11事件后本‧拉登于2002年11月24日发表一份“告美国人民书”(Letter to the American People),扬言伊教圣战士作出袭击的首要目的是要美国接受伊斯兰,其次是要美国遏止压制、淫乱、酗酒等丧风败俗的传播,接着才提到停止支持以色列并抽离对穆斯林地区的军政干预。书信痛斥美国是人类历史上最恶劣的文明。[[47]] 无论如何,上述正反个案都显示了穆斯林对道德价值的关注。其实生为按上帝形像被造的人在面对美善品德的展现时,总会心里产生共鸣,纵使没在口头说出。土耳其当今伊斯兰改革派作家阿克育(Mustapha Akyol)在其名著《排除极端的伊斯兰》 (Islam Without Extremes)写道:”除非表示敌视伊斯兰,真正冒犯保守派穆斯林的并非西方的基督宗教性,而是对它的缺失。”(Unless expressed as hostility to Islam, what offends conservative Muslims is really not the West’s Christianness, rather it is the lack of it.)[[48]] 在书本的结束篇阿克育说,“我们[穆斯林]确实没有像基督宗教徒敬拜耶稣,然而我们却能跟随他。事实上,面对我们的黑暗窘境与他[耶稣]的光辉智慧,我们有需跟随他。”(Surely, we do not worship Jesus, like Christians do. Yet still, we can follow him. In fact, given our grim malaise and his shining wisdom, we need to follow him.)作者特别指出时下穆斯林可从耶稣学的两大教导,即“上帝的国(caliphate • 哈里发国)在你们心里”和“律法(shariah • 伊斯兰宗教法)是为人而造”。他认为这两大准则有助于建立个属灵、整全、非国族性与非黩武的伊斯兰。[[49]] 深信基督信徒在伦理道德层面的振兴不单要拯救西方世界与教会,也必成为普世人类包括穆斯林的祝福。振兴有需涵盖敬畏上帝、跟随基督、靠圣灵行事为人、凡事荣神益人、崇尊天赋人权、建立整全婚姻与家庭、睦邻与履行社会正义等要素。在履行社会正义层面众基督教会当面对的一个现实是:如何在一个多元化宗教、文化与意识形态〔包括世俗主义、无神主义等〕的世代实践基督里的信仰与道德价值,且发挥光与盐的果效。 例如:笔者认为当寻求理解、尊重并关爱同性恋者〔尤其表现体面者〕,但不能认同同性性关系为OK常态,也不能容许基督教会主持同性伴侣婚姻(marriage/ wedding)。原则上也反对政府这么作,因这有违背于圣经教导!教会按立实行同性性关系的教牧和主教更是大逆不道! 问题是处于如今已沦为后基督宗教时代且越发多元与世俗化的社会,教会表达了圣经信仰的准则之余,是否有必要针对自称是天生同性倾向之人士两厢情愿的“民事结合”(civil union;不说“结婚”〕抗争到底?又假设有看来体面、自称是先天同性倾向却相信耶稣并接受主宝血的同性伴侣要求领受圣餐纪念主,身为教牧的您会如何回应?当下教会领袖有需针对相关课题深入探讨并作好家课。 无论如何,底线是基督教会极需福音信仰的复兴以及符合圣经准则伦理道德的振兴。实在说,对一般从小已被伊斯兰主义全然洗脑、对基督宗教心怀极大偏见甚至敌视的穆民,若所见的所谓基督宗教徒在伦理道德上随波逐流,教会也失去真理立场与明确的福音信仰见证,在世俗潮流冲击下节节败退,那他们为何要归信基督,更何况有需为此付出极大代价!或许他们会认为传统宗教主义的约束好过自由世俗主义中的糜烂!西方有些年轻人就因教会的失败和个人心灵的需要而改教归信伊斯兰,且参与伊斯兰恐怖圣战。[[50]] 寻求振兴的基督宗教有需面对个极为现实的挑战,即如何在批判伊斯兰并积极传述福音的同时,真诚地尊重并关爱穆斯林邻舍;无论他们信不信主,都成为他们的祝福。基督教会与个别信徒在信仰与道德层面的复兴,配合如光与盐的实际关怀,深信必将会给一般社会以及穆斯林群体带来更大祝福!基督门徒有这潜能,也当靠主作到。 客观而论,大体上西方世界发源于16世纪的宗教改革运动与接着的归回敬虔、大复兴、大觉醒与普世宣教运动不单祝福了西方世界也祝福了全人类。当代西方基督宗教显然已趋向没落,欧洲尤甚。但另一方面,总的来说,“亚‧非‧拉”基督教会却是持续在建造与增长之中。因此深信若是醒悟悔改,回归且更深紮根于基督里的信、望与爱,靠着圣灵的大能,西方教会仍可振兴,在这末世与世界其他新兴基督教会共同发挥光盐果效,完成广传福音、使人作基督门徒的大使命。 (八)“穆宣”不容或缺的辩道护教装备 本书从开始即提述伊斯兰与普世穆斯林给基督宗教与信徒带来的破坏、伤害与挑战。然而穆宣仍然是在这末世基督教会当面对与承担的大使命任务。在麦加传教时期,先知穆罕默德的主要对象与对头是拜偶像的异教徒。当他来到麦地那,当地大部分的异教徒都归顺了他,令他感到厌烦的是当地三个相当有钱有势的犹太教徒群体。先知穆氏本是一心期盼得到他们认同,接受他为真主新兴的先知,却遭受一般犹太教徒的抗拒。穆氏一再申述犹太人的经典曾预告关乎他的事,却一再面对犹太人的否定。 初抵麦地那时,穆罕默德指示穆民跟着遵守犹太教赎罪日的禁食(Ashura – 10 Muharram),且拜祷时当朝北面向耶路撒冷。但约一年后〔白德尔战役之前〕,当他发觉犹太人仍对他不信与抗拒时,乃把拜祷方向转向朝南仍摆满偶像的麦加克尔白神殿(古2:144)。约在同期间,穆氏也指示穆斯林转而遵守仍在拜偶像〔月神Sin〕之阿拉伯人的赖买丹斋戒月(古2:185)。这些改变标志穆氏与犹太人的决裂:主要因素不在教义,而在对先知穆氏的认同与接纳。为此穆氏乃极其仇视犹太人(古5:64-65、85;33:26等),且动刀兵把麦地那的三大犹太族群都赶尽杀绝。 穆罕默德跟基督宗教之间的关系则有些不同 —— 至少在创教之初。古兰经经文显示一些对基督宗教徒表达好感的话题(古2:62;5:47、82;61:14等)。他也曾于615-616年间遣送一些在麦加遭受逼迫的教徒到信仰基督的阿比西尼亚避难。但事态发展逐渐趋向复杂。按《使者生平》的作者伊本‧易司哈格记载,在公元624的白德尔战役之前,远自阿拉伯南部也门地区的纳兹兰曾来了一支穿戴盛装、由60位权贵组成的基督宗教代表团至麦地那访问。穆罕默德欢迎他们,在下午祷告时辰也让他们在先知寺院作祷告。 按伊本‧易司哈格,拜会先知穆氏的基督宗教代表乃属拜占廷教派。但他们似乎又分为三组人:一组说基督是神,因为祂能医病、叫死人复活、向泥塑的鸟吹气它就成为活鸟(古3:49;5:110);第二组说基督是神的儿子,因为祂无父,且在摇篮时就会讲话(古3:46;19:30);另一组说祂是“三个之一”(古5:73),因为真主说“我们做了”而非“我做了”。[[51]] 故事显然是为迎合一些相关的古兰经文而撰编。按事实,它乃不足以反映当代东罗马拜占廷帝国版图内因基督论〔关乎基督的神性与人性〕纷争而彼此踹压的三大教派之立场〔雅各派:圣体一性论、聂斯托利派:圣体分性论、迦克墩派:圣体二性论〕。自认为正统的拜占廷迦克墩教派代表团也不会把其他敌对的教派撮合在一起同行。另者,白德尔战役之前的伊斯兰实在未有势力足以吸引那么样有派头的代表团远道来访。无论如何古兰经反映了当代基督宗教内部的分裂(古5:14)与其跟新兴伊斯兰之间的张力。 按易司哈格的记载,接待后先知穆氏要基督宗教代表归顺真主阿拉与使者,不再称耶稣为真主之子,不再拜十字架和吃猪肉。他说古兰经第三章“仪姆兰的家属”的前80多节就是以穆氏与代表团的对话为背景而赐下的。其中古3:59说耶稣的存在乃像亚当用尘土被造,然后真主说“有”就有了。在接着的60-63节,穆氏进而挑战基督宗教徒针对耶稣的“神子/神性”身份发毒誓,让撒谎的一方个人与家眷都被真主弃绝。对伊斯兰来说称耶稣为“神子/上帝儿子”或“神/上帝”即是“以物配主”崇拜偶像。基督宗教代表团拒绝了这发毒誓的挑战。[[52]] 无论如何,伊斯兰信仰的“基因”古兰经中含有好些用来否定/颠覆基督福音之核心内容与本质的言论,包括三位一体、基督的神性、十字架的救赎、基督为普世独一救主与君王等要道(参 古4:171;5:75-76;112:1-3;4:157-158等经文)。古兰也宣告只有伊斯兰是阿拉所悦纳的宗教(5:3;3:85、110),其他都是迷误。它甚至说主耶稣为后来的先知穆氏作见证(古61:6),又说圣灵保惠师乃指穆氏、基督宗教圣经已被篡改等谬论!又把旧约所有指向基督的预言〔特别是申18:15-19〕都套用在穆氏身上。 显然伊斯兰的穆罕默德已夺取了基督耶稣的至尊身份与地位,成了基督宝座最大的“篡位者”(usurper)与“敌基督”(anti-Christ)。“敌”(anti-)字眼具有“敌对”与“取代”两个层面的涵义,都在敌对基督福音的伊斯兰展现无余。伊斯兰最痛恨拜偶像(shirk),不幸的它却把穆罕默德塑造成了普世最大最可怕的偶像!它企图在普世以“敬拜阿拉/穆圣为首”取代基督宗教的“敬拜上帝/基督是主”。 在伊斯兰虽然理论上穆圣是“人主”而非“神主”,但他在伊斯兰体制的身份、地位与权威实质上可说是与阿拉等同化了,有时甚至是比阿拉更为强势、可怕!信从阿拉就得信从穆罕默德,跟随穆罕默德即敬奉阿拉,没有穆罕默德也等同于没有了阿拉〔或只拥有个残缺的阿拉〕。在伊斯兰面前,一神主义之祖犹太教的耶和华与其律例典章都不管用!先知穆氏所获的是比任何新旧约圣经的先知与使徒更大的尊荣。 按照伊斯兰传统,穆斯林提到先知穆罕默德的大名时都当加上阿拉伯语独特尊号“Sallalahu alaihi wasallam” 〔缩写s.a.w.;参 古33:51〕,字面意思是“阿拉向他拜祷并并赐予平安”〔简称salawat〕。一般穆民解释说那是指“愿阿拉尊重他并赐予平安”(May Allah honor him and grant him peace)。但按字面意思,“salla”确实是指五体投地的祷告或敬拜,除了用于真主阿拉在此也用于先知穆氏。 至于其他大先知如亚伯拉罕、摩西甚至耶稣等,一般上都只能说“祝之平安”〔alaihi sallam • peace be upon him(pbuh)〕。当以阿语表达时,彼此间的等级显而易见。因此所谓伊斯兰给予所有先知同样的尊崇之说不实。单凭这一点即可看到,在伊斯兰耶稣基督跟高高在上的先知穆氏都没得比,虽然在理论上穆斯林乃加以否认。 这些敌对基督福音的元素都铸成了千多年来捆绑且拦阻穆斯林归信基督的堡垒,因此披戴美善品德、发挥圣灵能力、满有真理与属天智慧的辩道护教在穆宣绝对是不可或缺的装备(彼前3:13-16;林后10:3-5)。护教关键不单只在真理与理性层面的博弈,更是在美善品德与圣灵能力的彰显。 如何获得穆宣辩道护教层面的装备?在此西方传统大学的伊斯兰研究“大师”早已不管用,关键因素是由于“政治正确”加上宗教的多元与相对主义,许多学者已不敢正面批判伊斯兰的不是。上世纪爱丁堡大学的蒙戈默利‧沃特(Montgomery Watt)可说是个典型先例。其导师理察‧贝尔(Richard Bell)于1937-1939英译古兰经,并按其研究心得著作《古兰经导论》(Introduction to the Qur’an)一书〔贝尔氏卒于1952,书本于次年出版〕,阐述古兰经本质上并非天启而是人为,內含诸多重复、断层与随着境遇的修订。 沃特于1970把贝尔氏书中提述先知穆氏为古兰经主要作者的部分修改,谓在当今基‧伊宗教徒更多接触的年代,基督徒学者不能随意冒犯穆斯林,不能再说古兰经是穆氏个人意识思维的产品。他说这也是笃实学术的要求,但未阐明什么“笃实学术”,而只说真理的关键不在乎经典中的某个议题,乃是由相关宗教群体的信仰意识决定。他说若某信仰体系能给其信众带来某种满意的生活经历,它就是真实;没有哪个信仰显然比另一个优越。这可说是笼罩在当代整个西方学术界的氛围,一些神学院校也多少受其冲击影响。[[53]] 在这大环境笼罩之下,甚难从一般大专〔包括神学〕院校获得所需装备。求主兴起并坚立持守基要信仰并有志于穆宣的神学院校。感恩:为应对当代穆宣辩道护教领域的迫切需求,过往年代的不说,近四五十年来差传的主亲自兴起了一些相关领域健将如Gerhard Nehls、John Gilchrist、William Campbell、Jay Smith、Gordon Nickel、David Wood、Sam Shamoun、Christian Prince、al-Fadi、Mateen Elass等辩道学者,尤其活跃于网络平台为福音打美好的战。求主也在华人基督门徒中兴起这阵线所需的真理“斗士”。简而言之,所需的装备首要乃胥视个人的呼召、负担、虚心学习与装备。 贾‧史密斯一个题为“认识西方的伊斯兰”(An Introduction to Islam in the West)的优管讲座略述了基‧伊在西方〔尤其是英、美〕的意识形态碰撞与辩道景观;是“必观”(must watch)的佳作。[[54]] (九)普世华人基督教会崛起回应“穆宣”呼吁 (1)基于下列因素,普世基督教会 — 特别是华人基督门徒,有需积极迎向穆宣挑战 a. 上帝对普世/万民的爱,当然包括人数不住膨胀的穆斯林,更何况这乃是主耶稣所托付众门徒的大使命(约3:16;提前2:4;太28:18-20;徒1:8等经文);b. 基督为罪人代罚替死之大爱的激励,催促基督门徒与穆斯林分享福音,让他们也得以藉着基督与神和好(林后5:14-21);c. 天上地下,唯有基督耶稣是上帝赐予全人类〔包括穆斯林〕的救赎主与生命主;基督乃是唯一的通天道路、真理、生命(约14:6;徒4:12)。 d. 根据启示录5:9-10和7:9-10所启示的属天愿景,世界各地的穆斯林绝对也涵盖在蒙救赎的“各族、各方、各民、各国”群体。若没有向他们传,他们如何信主蒙恩得救呢?e. 因着穆斯林对福音内容与本质的误解与排斥,基督门徒有义务向他们辩白阐释。这不单是为了他们救恩的需要,免得他们持续沦陷在敌基督的阵营,也是为了高举基督与祂荣耀的福音。唯有基督是配得天上地下一切的颂赞尊荣(腓2:6-11)。 f. 若基督门徒不进行穆宣,穆斯林将转过来向基督教徒和其他宗教人士进行宣教〔其实他们已经在积极这样作〕,结果带来的将是更大的混淆、黑暗与败坏;g. 至今穆宣仍是最被忽略、最少成效的福音工场,它也是对基督教会“信、望、爱”真实性的最严峻考验与挑战。为此普天下基督门徒有需在此任务上坚强崛起,勇往直追。h. 无远弗届的新兴网络是穆宣的天赐良机。穆民群体显然投入巨资利用网络传教,基督门徒岂能落后? (2)穆宣 — 新千年给华族基督教会的契机 伊斯兰得以迅速崛起的一重要因素,是当代各基督教派不趁早同心竭力把阿拉伯人、土耳其人、蒙古人和波斯人等族群福音化,反而更多消耗时间精力在神学课题的内斗内耗。面对当今伊斯兰对普世福音使命的挑战,是基督教会不分东西群起应对的时候了。愿这新的千年成为普世蒙恩的华人基督教会扛起“普宣”的契机,尤其在“穆宣”这一块作出贡献。比较欧美基督教会,当代的华人教会参与穆宣似乎有特别优势如下: 看来先知穆罕默德对中国曾有相当的憧憬,且有流传的圣训谓:“为了追求知识可去到中国。” 就算这圣训缺权威性,其存在乃反映了中古穆斯林对中国的敬意。据说第七世纪欧斯曼大教长就曾派遣使团到中国唐朝拜访,而在过后的阿巴斯王朝黄金时期(公元750-1258)更是跟中国进行了频密的贸易,特由海路联系广州与巴格达,从中国输入丝绸、茶叶、瓷器、纸张等珍品;此外还有陆上丝路。阿拉伯人也从中国学了造纸术。另有旅行家昔拉夫(Abu Zayd al-Siraf)形容中国官府处事有序,人民勤劳,手工精巧;欧洲人则被看为野蛮落后,尤其是擅于劫夺的北欧维京人(Vikings)。[[55]] 穆斯林对欧洲人既有了先天的轻视,加上日后十字军东征和彼此间诸多的征战冲突,以及近代拓展的西方殖民帝国主义、物质主义、世俗主义、自由主义、无神主义等意识形态,导致穆斯林越发敌视欧美,批判西方的信仰与道德沦落犹如长麻风!再由于当代9‧11〔盖伊达〕、阿富汗〔塔利班〕、叙利亚与伊拉克〔ISIS伊斯兰国〕、伊朗、巴勒斯坦等与欧美有所关连的动乱引发战争与冲突层出不穷,添加了更多的新仇旧恨。这一切都致使欧美人士向穆斯林传福音难上加难。 在基督宗教与伊斯兰关系的历史中,曾出现一些高瞻远瞩的学者与领袖。例如阿奎那就曾主张不能以压力强迫异教徒归主;培根(Roger Bacon)反对十字军,提倡以爱心、宽容与和平的方式传道,并鼓励学好语文为福音作见证。教宗洪诺留四世(Honorius IV)提倡学习阿拉伯语,且在巴黎大学开课。14世纪欧洲数处大学开办了东方语言学系。圣芳济(Francis of Assisi)曾远赴埃及向穆斯林大教长作个人谈道。鲁雷门是13世纪西班牙的穆宣英雄,曾多次到北非布道且在那儿殉道。 亨利‧马廷(1781-1812)是近代知名的一位穆宣勇士。他把新约圣经翻译成很优美的波斯语等语文,也在穆斯林中间无畏为主作见证。撒母耳‧慈运默(Samuel Zwemer)乃是20世纪著名的“穆宣使徒”(Apostle to Islam),曾在埃及与阿拉伯一带宣教,举办穆宣会议,到各国呼吁青年投身穆宣,同时也著作等身。从领人归主人数角度看,历代以来这些穆宣伟人所获的成就不算多;但从学术研究与生命见证等视角看,他们都作出了伟大贡献。 六百年前,中国钦差大臣郑和曾率领庞大舰队下西洋,主要目的是搞亲善外交,给中国在海外添加了声威好感。六百年后,当前中国更为强势的“一带一路”(OBOR)外展宏图,大体上已扩张且深化中国对海外世界包括许多穆斯林国家的影响。福音使者当可借助于“一带一路”拓展的契机,把福音带入所及区域,特别给相遇的穆斯林群体。 上世纪的40年代,中国曾兴起个福音“传回耶路撒冷运动”(Back to Jerusalem Movement)。中国西北圣经学院副院长马可牧师于1942领受福音朝西传递的异象,也为此推动了“中国基督徒遍传福音团”。另一边厢,山东潍县灵修院院长张谷泉牧师有感发动仿效安提阿教会宣教榜样,并于1946成立“西北灵工团”,热心要把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对象族群涵盖中国西北地区和西亚沿途的许多穆斯林国家。这愿景也于上世纪90年代获得中国内外好些华人教会的响应与传述,唯祈盼更多转化为具体策划与行动。 (十)穆宣:先决装备、前车之鉴与考量课题 (1)从事穆宣当有的装备 a. 对穆斯林真诚的尊重与爱心;b. 认识伊斯兰教:历史、现状、教主、教义、功修、强势、弱点等;c. 确定基督信仰比伊斯兰优越的要素;d. 确定福音的核心价值与穆斯林的真正需要〔不与文化现象混淆〕;e. 对历代以来的“基‧伊”关系和当代趋势有所认识并晓得如何汲取教训,正面处理;f. 知道如何回应穆斯林将会提出有关神学/信仰课题的挑战:加强辩道护教层面的装备;g. 认识不同穆民群体的社会特征并适应之道〔特别在语言与生活层面〕;h. 持久的信心、盼望、爱心,并准备为此受苦甚至殉道的心志;i. 教会/宗会全力的代祷与支持,包括接纳与牧养归信者。 (2)穆宣的一些“前车之鉴” a. 避免〔或减少〕差派互相敌对的族人到对象群体为宣教同工;b. 尽量使用对象群体之心灵语言;c. 宣教机构之间分区或分群合作而非彼此竞争;d. 避免与国内外之政治权位结构挂钩以免受连累遭殃;e. 认清并通过适宜的抉择机制/管道以求果效,但避免以数据报告定果效;f. 确定福音的内容与本质,本色化/处境化地传递信息;g. 针对不同需求对症下药;h. 事工着重在建立自立、自养、自传的教会;i. 天灾人祸中掌握更多领人归主的契机。[[56]] (3)穆宣“C5深层处境化”(C5 Contextualization)进路的危机[[57]] 当代从事穆宣的“同路人”对“本色化”(indigenization)/“处境化进路”(contextualization approach)比较投入的探讨已约有半个世纪,其中自有其必要性与恰当性。笔者认为C1~C4的处境化适应,涵盖文化、语言、形式等成分是正面的,可择优而行。引用古兰经文为切入点谈道也是可行,只要阐明基督信仰并不认同古兰经是天启圣典,但可认同它受到新旧约圣经影响,其中含有些启示元素如一神信仰、末日审判等。 然而经过多年的观察考量,笔者不认同进入到C5深层处境化,即在形式上尽量与穆斯林认同,以使用“基督徒”名堂为顾忌而自称“耶稣的跟随者”(Follower of Jesus),或“弥赛亚穆斯林”(Messianic Muslim),甚至直接自称为“穆斯林”〔广义指“顺服阿拉者”〕。这穆宣模式乃称为“内潜者运动”(Insider Movement),推动者祈盼借此途径方便引领更多穆斯林归主。 按笔者观察,尝试参与C5模式的同工心中常蕴藏着诸多惧怕、自缚,甚至有矛盾、虚假成分,因此恐怕到头来将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福音的核心内容与本质乃要求基督门徒凭着基督里的信、望与爱勇敢地向普世人宣告基督耶稣是主 —— 救赎主、复活主、审判主、神主、万王之王万主之主!而这核心信仰乃是与伊斯兰主义绝对抵触,怎么可能混在他们当中模仿“穆斯林”呢?对方也绝不会容纳妥协。这也犹如把灯盖在床底下! 笔者深恐尝试C5进路宣教同工结果将沦为自欺欺人,也可能给自己或家人带来压力、郁虑甚至人格分裂〔具有真实个案〕。30年前笔者曾听J.D. Woodberry教授说在孟加拉有成千上万甚至数十万C5隐藏式“耶稣的跟随者”,一个涉及的领袖也因而名噪一时,但过后Woodberry教授却感叹地形容该领袖已如“尼足”(feet of clay)崩倒!在某些较偏僻地区或许会有小群以此模式跟随主,但恐怕也难以持久。若进入到所谓的“C6”更是等同于信仰的自虐甚至自杀!有关孟加拉“内潜者运动”的不当行径可参answeringislam.org提供的的相关资讯。[[58]] 见证当前北非福音教会正在崛起的资深电台宣教士巴萨姆‧玛达尼(Bassam Madany)呼吁回到圣经宣教模式而非混淆的处境化C5进路。[[59]] 贾‧史密斯在英国伦敦Kensington Temple一相关讲座十分质疑C5/C6模式的可行性,并引述了澳洲三对投入此模式的宣教士结果反而被同化成为穆斯林的悲剧![[60]] 然而笔者祈盼,在面对走C5〔甚至是C6〕路线的信徒时,不好立即敌视批判,而是先关切地聆听、了解,再针对实际的情况与需要以真理与爱心交流、纠正、互勉。 (4)与华人基督教会共同探讨的课题与挑战 a. 今日华人教会有哪些教会/机构/专家学者对穆宣有所看见与负担?其中哪些有所装备与作为?b. 今日华人宣教士有哪些在穆斯林群体中见证服事?他们是谁、在哪里、情况如何、是否得到所需支援?c. 有心从事穆宣的基督门徒可到哪儿接受培训装备?d. 北美有成千上万的各领域基督徒专家学者,是否考虑带职到穆斯林群体中服务与见证?〔感恩:近年在北美、港台等地区有越来越多的华人教会关注穆宣,甚至远至中东,尤其在协助客工与难民,以及救灾层面。〕 e. 在欧美之学术与专业领域可碰到一些穆斯林,华族基督徒同学/同事可如何与他们分享基督福音?f. 中国有数千万穆斯林人口,如何在他们当中作主的见证?是否到他们当中带职服侍?g. 是否有些委身的门徒到中东一带接受阿拉伯语教育与装备?h. 是否考虑设立汉语穆宣培训中心?若有需要可设于何处?如何操作?h. 最大挑战是如何充分使用多媒体网络把福音有效地渗透入穆斯林社区?可如何进行?求主兴起百万大军成就此事! (十一)末了的话 基督门徒必须爱穆斯林。真爱必须是真理的爱,也是舍己的爱。正是为了这爱,基督门徒不敢不付代价向穆斯林传福音,见证耶稣基督是真主天父上帝赐予全人类〔包括穆斯林〕的独一无二救赎主与生命主,也是万王之王万主之主。也因此基督门徒不得不甚至是冒着生命的危险,质疑穆罕默德为圣经道统先知的职分,并批判伊斯兰为误导人类进入灭亡的敌基督宗教。若非彻底改革,伊斯兰政教混合的霸道与黩武霸权更将给全人类带来大灾难。 原则上从宗教学与社会学角度说,基督门徒都必须尊重伊斯兰与穆斯林,并竭力寻求与众人和睦共处;但弃绝不伦不类的所谓“基斯兰”(Chrislam)混杂主义,即把两个宗教的一些信仰与礼仪元素混在一起,或加上塔木德犹太教的宗教大同(Ecumenism)。[[61]] 基督门徒乃深切祈盼,为了全人类的好处,伊斯兰能原则性废除任何形式的宗教霸权与暴力,且给予所有人〔包括穆民〕真正的宗教信仰自由。若能作到这一点,从社会与宗教学角度说,伊斯兰仍可与其他宗教一样被尊重为正派宗教。 然而从基督福音角度说,基督门徒必须是永远宣讲“除祂以外别无拯救”(徒4:14),以及唯有基督是引领人类归向天父的“道路、真理、生命”(约14:6)之福音信息。但愿所有基督门徒都靠主直接或间接地满怀信、望与爱,履行穆宣使命。 ; https://www.the-sun.com/news/213718/muslim-population-of-england-smashes-three-million-mark-for-first-time-ever-figures-reveal/ [[2]] 参 皮尤2017-07-17和2018-01-03的报告。 [[3]] 参 “Irreligion in the United States”, Wikipedia.org ; https://theconversation.com/are-the-non-religious -becoming-the-new-religion-105446。 [[4]] 较代表性的有 The God Who is There (1968)、Escape from Reason (1968) / 汉译本: 《理性的规避》(1971) 和 How Should We Then Live?(1976) / 汉译本: 《前车可鉴》(2008)。 [[5]] Patrick Sookhdeo, Global Jihad: The Future in the Face of Militant Islam (McLean, VA: Isaac Publishing, 2007)。 [[6]] Patrick Sookhdeo, The Death of Western Christianity (McLean, VA: Isaac Publishing, 2017)。 [[7]] Patrick Sookhdeo, The Challenge of Islam to the Church and its Mission (McLean, VA: Isaac Publishing, 2009)。 [[8]] Sookhdeo, The Challenge of Islam, pp. 114-117。 [[9]] Bernard Lewis, The Crisis of Islam (New York: The Modern Library, 2003), pp. 31-32。 [[10]] Lewis, The Crisis of Islam, p. 164。 [[11]] William Kilpatrick, 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 (San Francisco: Ignatius P, 2012), p. vii。 [[12]] Kilpatrick, 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 pp. 4-7显示欧洲世俗主义面对伊斯兰主义时的懦弱屈服。 [[13]] 参 Kilpatrick, 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全书。尤其第4~5章揭露所谓“启蒙/自由”人本世俗主义与无神主义的肤浅与空洞, 与其必败于伊斯兰主义的原委 (pp. 53-76)。其第13章提述为何所谓“中庸”伊斯兰本质上并不中庸 (pp. 181-201)。 [[14]] Kilpatrick, 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 pp. 226-263。 [[15]] Darrow L. Miller, Emancipating the World: A Christian Response to Radical Islam and Fundamentalist Atheism (Seattle, WA: YWAM Publishing, 2012)。 [[16]] 伊法连‧卡尔斯的观点可见于 Jamie Glazov, “Interview on Islamic Imperialism with the Author of the New Book ‘Islamic Imperialism: A History’, Efraim Karsh”, Frontpagemag.com , 2006-05-05。 [[17]] 这里意思是说历史上没有什么“巴勒斯坦国” (Palestine State), 因以名称而论它即旧约圣经所提两千多年前〔与阿拉伯人毫无关系〕的非利士人 (Philistines)。公元第二世纪罗马人灭了以色列后把其土地改称为非利士丁。此后也没有人在此立国。伊斯兰奥图曼帝国统治时期乃是把这片土地分为三个辖区 (sanjaks)。一战后它归由英国托管至1947联合国通过在这土地上分设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国。参 Ng Kam Weng, “Was There a Palestinian State in History: The Historical Facts”, krisispraxia.com , 2021-05-20。 [[18]] Mark Steyn, America Alone: The End of the World as We Know It (Washington, DC: Regnery Publishing , 2006)。 [[19]] Mark Steyn, After America: Get Ready for Armageddon (Washington, DC: Regnery Publishing , 2011)。 [[20]] 参 (i) Bat Ye’or, The Decline of Eastern Christianity under Islam: From Jihad to Dhimmitude (Madison, NJ: Fairleigh Dickinson UP, 2010); (ii) Philip Jenkins, The Lost History of Christianity: The Thousand-year Golden Age of the Church in the Middle East, Africa, and Asia – and How It Died (New York: HarperCollins Publisher, 2008) / 汉译本: 菲立浦‧詹金斯,《失落的基督教世界》(加拿大恩福协会, 2016); (iii) Raymond Ibrahim, Sword and Scimitar: Fourteen Centuries of War between Islam and the West (Boston: Da Capo P, 2018) 都甚具警惕性。 [[21]] Robert B. Spenser, The Truth about Muhammad: Founder of the World’s Most Intolerant Religion (Washington, DC: Regnery Publishing, 2006)。 [[22]] 参Raymond Ibrahim, “Muslims Serve as Islam’s ‘Eye’ on the West”, Frontpagemag.com , 2021-04-12; 汉语版参 http:// www.ysljdj.com/topic19/tc-19-160bp.html。 [[23]] David Pawson, The Challenge of Islam to Christians (Reading: David Pawson Teaching Trust, 2014);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陈凯琳译 (台湾以琳书房出版, 2015)。 [[24]]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页17-20; 页123-135。 [[25]]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页55-79; 页81-93。 [[26]]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页137-158。 [[27]]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页159-178。 [[28]]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页179-205。 [[29]] 资讯来自Alisina.org的更新报导, 2017-09-10。最先报导者为Time.com驻雅加达学者/通讯员 Marco Stahlhut 。 [[30]] 关于沙特阿拉伯和卡塔尔输出极端伊斯兰主义的事宜, 以色列特拉维夫大学教授沙维特 (Uriya Shavit) 也曾在《2016中东秋季刊》(Middle East Quarterly Fall 2016)发文加以批判 ( https://www.meforum.org/6272/can-western-muslims-be-de-radicalized)。 [[31]] 大卫‧鲍森,《伊斯兰的挑战》, 页204-227。 [[32]] John L. Esposito, What Everyone Needs to Know about Islam (Oxford: Oxford UP, 2002)。从页12、117-136等中有关先知穆氏身份、伊斯兰与圣战/暴力等相关课题的回应, 显然可见作者的袒伊情结。他总是站在粉刷伊斯兰的立场论述, 甚少回溯历史的实际发源与拓展状况, 也未曾为千多年来被戮杀压制的群体申诉。 [[33]] Andrew G. Bostom, Sharia versus Freedom: The Legacy of Islamic Totalitarianism (Amherst, New York: Prometheus Books, 2012), pp. 51-106。 [[34]] John L. Esposito, The Future of Islam (Oxford: Oxford UP, 2010), pp. 3-9〔参阅“导论”章〕。安姆丝壮为此书撰写的“序言” (pp. ix-xi) 也表白了同样立场。另参 Kilpatrick, 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 pp. 185-186。 [[35]] Raymond Ibrahim, Sword and Scimitar: Fourteen Centuries of War between Islam and the West (Boston: Da Capo P, 2018), pp. 52-53〔参阅注脚〕。 [[36]] Bostom, Sharia versus Freedom, pp. 383-389。 [[37]] 最先发布于波兰的euroislam.pl网站; 山中老人的汉译。参 https://mp.weixin.qq.com/s/ 9b0rUXx_-3VTk2YdFwIlRQ。 [[38]] Mark Durie, “Why Macron's Plan to Tame Islam Will Fail”, meforum.org , 2020-11-27。 [[39]] 参 https:// www.academia.edu/44704646。 [[40]] 参 Ibn Warraq, (i) Why the West is Best: A Muslim Apostate Defense of Liberal Democracy (New York: Encounter Books, 2011); (ii) Defending the West: A Critique of Edward Said’s Orientalism (New York: Prometheus, 2007); 等等。 [[41]] Janet T. Folger, The Criminalization of Christianity (Sisters, OR: Multnomah Publishers, 2005)。 [[42]] 公开信部分摘录/编译William Shao/狄铂娜; 北美动态专稿。原文链接: https://www.drjamesdob son.org/about/august-newsletter-2020。 [[43]] 参 “Muhammad Abduh”, Wikipedia.org , last edited on 2020-10-09。 [[44]] Miller, Emancipating the World, p. 19。 [[45]] Gabriel Said Reynolds, The Emergence of Islam: Classical Traditions in Contemporary Perspective (Minneapolis: Fortress P, 2012), pp. 178-179。 [[46]] Reynolds, The Emergence of Islam, pp. 180-181。 [[47]] Miller, Emancipating the World, pp. 99-100。 [[48]] Mustapha Akyol, Islam Without Extremes (New York: W.W. Norton, 2013), p. 197。 [[49]] Akyol, Islam Without Extremes, p. 215。 [[50]] Kilpatrick, 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 pp. 26-27。 [[51]] Albert Guillaume, The Life of Muhammad: A Translation of Ishaq's Sirat Rasul Allah, 1955 (Karachi: Oxford UP, 2015), pp. 271-272。 [[52]] Guillaume, The Life of Muhammad, pp. 270-277。 [[53]] Louis Palme, “Allah Is the Big Lie”, islam-watch.org , 2014-10-08。 [[54]] 见Jay Smith, “An Introduction to Islam in the West”, YouTube, 2018-05-10。也收置于online learning.ibiol.org的“KT Online Learning”系列。阅者可从本书末后的“参考资料”篇得到更多辩道护教的资讯。 [[55]] 参 Jan Keulen, “The Chinese through Abbasid Eyes”, middleeasteye.net , 2015-06-12; 文中亦提及阿巴斯王朝如何看印度和欧洲。另参 John W. Chaffee, “The Muslim Merchants of Premodern China”, Cambridge.org , August 2018。 [[56]] “前车之鉴”论点乃参阅 J. Dudley Woodberry, “When Failure Is Your Teacher: Lessons from Mission to Muslims”,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Frontier Missions 13, no. 3 (July-September 1996)。美国《大使命》季刊, 1996年8月。 [[57]] “C1~C5处境化进路”指为了排除穆斯林信主的障碍, 宣教士尽量在文化与仪式层面与穆斯林的处境认同或适应化。C1~C6代表这过程不同层面的进程, 如C1代表把从异文化带进来的那套照单派上用场; C2代表采用了当地语言; C3加上使用无宗教因素的本地乐器、服饰、装置等; C4进而把当地宗教的某些形式基督宗教化; C5则在形式层面至少在表面上是与当地宗教认同〔如参与伊教礼拜与节期〕, 甚至自称为“穆斯林” — 即所谓的“信弥赛亚的穆斯林”(Messianic Muslim); C6 者则在外表完全是穆斯林, 只在个人内心信耶稣是救主云云。参 John Travis, “The C1 to C6 Spectrum”, Perspectives on the World Christian Movement, 3rd ed., pp. 658-659 ( https://www.frontlinemissions.info/the-c1-to-c6-spectrum)。 [[58]] 参 作者的话, “勇敢、表里一致, 与真知的穆福 (回宣)”, http://www.ysljdj.com/words/tc-words-11.html。另参 Edward Ayub, “对基督徒涉足某种宣教方法之观察与回应 (孟加拉)”, 2014-12-02等文稿。 [[59]] 参 Bassam M. Madany列于本书末后网站资料 (c4) 段的“Learning from the ‘New’ Maghrebi Christians”一文。 [[60]] 参 Jay Smith, “Yahweh vs Allah in the Insider Movement”, YouTube。另参International Bible Institute of London (IBIOL), https://www.kt.org/onlinelearning/。 [[61]] 参 “Nigerian Chrislam”, Wikipedia.org ; “Unity through Diversity: A Case Study of Chrislam in Lagos”, Cambridge.org , 2016-10-24; “What is Chrislam?”, gotquestions.org 。另参 Matt Slick, “What is Chrislam?”, 2021-05-18, https://carm.org/islam/what-is-chrislam/?highlight=chrislam ; 汉语版: 马特‧斯利克, “什么是基斯兰?”, http://www.ysljdj.com/topic19/tc-19-65fo.html。 41 : Go Go Go Go

  • 35-3穆斯林經學家們的尊重眼光

    穆斯林經學家們的尊重眼光 穆斯林經學家們的尊重眼光 溫柔回答 穆斯林對《聖經》的造假指控 書 穆斯林經學家們的尊重眼光 許多指控《聖經》遭篡改或造假的穆斯林引述《古蘭經》經文以支持他們的指控。但凡研究過最偉大的穆斯林《古蘭經》經注學家(mufassirūn)是如何理解這些經文的人,會發現文本更改之指控的憑據極少。 反之,只要認真而誠實地研究過早期穆斯林的《古蘭經》經注(tafāsīr),便會發現他們對前經尊重和謹慎的態度,遠遠超過預想。穆斯林經注學家不會就穆斯林辯士最常引述的一些《古蘭經》經文,作出文本更改指控。他們是會說故事,講述以色列子民在很久以前如何口頭更改真主的話語,或講述主要是麥地那猶太人在與伊斯蘭教使者交集時所行的種種竄改。 想要指控《聖經》遭篡改或造假的穆斯林通常會使用兩個阿拉伯語詞語:taḥrīf和tabdīl。Taḥrīf是動名詞,源自阿拉伯語動詞ḥarrafa(ﺤَﺮَّفؘ),而tabdīl是源自baddala(ﺑَدَّﻞؘ)的動名詞。其實,該動名詞都沒有在《古蘭經》中出現。但鑒於這兩個詞語的普及性和重要性,本章將探索穆斯林經注學家是如何理解背後具有該兩動詞之一的《古蘭經》經文。讀者會看見,那些經注學家對動詞ḥarrafa和baddala的理解,與辯士對taḥrīf和tabdīl的理解不同,並且會知道那些經注學家詳述了各種最適合用中文詞“竄改”來形容的行為。 穆斯林論辯學者已發現當穆斯林作家要指控《聖經》遭篡改或造假時,常會提出《古蘭經》25處特定經文中的至少一處。 他們已查明穆斯林作家所考量的其中一件事,是經文是否有來自“竄改之語義場”的動詞之一。此場的動詞包括更改的動詞(ḥarrafa和baddala);隱諱的動詞(katama,asarra和akhfā);以及其他數個竄改的動詞(labasa,lawā和nasiya)。 另一個考量是該經文是否含有意思比較不明顯、能被詮釋為是指竄改的數個行為措辭之一。本章記載了兩位元早期穆斯林的《古蘭經》經注學家,對這25處成套的經文所作出的最重要詮釋。 本章的材料皆源自穆斯林資料,其中大多出自伊斯蘭教最初幾個世紀最知名和最受敬仰的穆斯林經注學家。這些材料沒有一樣源自非穆斯林資料;沒有一樣是那些想要攻擊伊斯蘭教的人所寫的。這些材料如今被呈現於此,沒有一絲要批評穆斯林的意思。這所有的材料,可以也應該對照任何所引證的阿拉伯語資料。這裡的一切,並不依據某一特定譯本的用詞。本書將儘量把所有的翻譯做到精準,並在譯文令人產生疑問時,附上其阿拉伯原文的音譯。為了讓此探討更顯淺易懂,本書分析材料時,只是直接而理性的考量事實。 《論證真理》沒收錄或討論《古蘭經》中關乎前經的豐富材料,它同樣也沒提到伊斯蘭教古典大經注學家對“竄改行為經文”的詮釋。《論證真理》在一篇題為“穆斯林學者之見” 的短章中,簡略地呈現了拉茲(卒於1209年)、古圖比(al-Qurṭubī,卒於1273年)和馬克裡茲(al-Maqrīzī,卒於1442年)對《福音書》的一般見解 – 但不是他們對竄改行為經文的詮釋。因此,本章收錄了拉茲在其巨作《Mafātīḥ al-ghayb》詮釋這些經文的摘要。拉茲的評注與《論證真理》所傳達的想法相比,看來頗為不同。 似乎更令人費解的是,對於《古蘭經》所尊稱的經書,《論證真理》會作出如此嚴重的篡改指控,對於質問猶太人和基督徒如何對待那些經書的經文,它卻漠視穆斯林經學家的看法。 這該如何解釋呢? 本章所出示的詮釋,來自兩位《古蘭經》經注學家,他們是穆卡迪爾 • 伊本 • 蘇萊曼(卒於767年)和泰伯里(卒於923年)。穆卡迪爾的《Tafsīr》佔有優勢,因為它是穆斯林現存的最早期完整經注。 它被寫於伊斯蘭教誕生後的150年間,因此為《古蘭經》經文的意思提供了最早存在的見解之一。泰伯里的《Jāmiʿ al-bayān ͑an ta’wīl āy al-Qur’ān》則收集了伊斯蘭教最初三個世紀的傳統詮釋,而且也是第一部《古蘭經》古典經注巨作。 穆斯林極看重《Jāmiʿ al-bayān》,甚至有一條聖訓說只要能得著一部,不遠千里走到中國也值得!這兩部經注,代表了歷來詮釋竄改行為經文的走向。 口頭上的更改 《古蘭經》中含有baddala和ḥarrafa的頭兩處經文是《古》2:59和2:75。早期的穆斯林經注學家詮釋這些經文時,並沒有將之詮釋為是指前經文本造假,而理解為是指很久以前以色列子民口頭更改真主的命令。 《古》2:59和2:75都在《古蘭經》一段關於摩西時代以色列子民的經文當中。所以一提到該故事,經注學家們常會詮釋該兩處經文。《古》2:59載明,“但不義的人改變(baddala)了他們所奉的囑言(qawl)。” 穆卡迪爾 • 伊本 • 蘇萊曼和泰伯里按《古》2:58的語境詮釋了這處經文,並講敘了一個故事,關乎以色列子民進入耶路撒冷時真主吩咐他們說的一個字(Īlyā)。 經學家們寫道,以色列子民沒有說出ḥiṭṭa(حِطَّة)一字,反而說了其他字。經學家們既無提及《托拉》,更無提及任何經書。 在《古》2:75,該兩位經學家同樣回到過去,講敘了一個關於摩西和以色列子民七十位長老的故事。 該處經文載明,“…他們當中有一派人,曾聽到真主的言語(kalām),他們既了解之後,又明知故違地加以竄改(yuḥarrifūnahu)…” 穆卡迪爾和泰伯里將這理解為是指摩西把真主所吩咐他的告訴七十位長老,但當摩西和七十位長老回去見以色列子民時,一些長老卻頂撞摩西。摩西把真主的誡命告知人民,但七十位長老中的一群猶太人卻說了不同的話。 泰伯里在文中說他很熟悉一個與《古》2:75有關的聖訓,即猶太人的宗教長老在《托拉》以外還存了第二本書。 一有賄賂,長老們便會根據第二本書作出有利的裁判。但泰伯里清楚選擇了摩西和七十位長老的故事作為其詮釋。 在《古》7:161-162中,關於用別的話取代ḥiṭṭa的經文(《古》2:58-59)再度出現。該兩位經學家如他們之前一樣提出相同的詮釋 – 在口頭上以一措辭替代另一措辭。 與使者的交集 除了以上被解釋的三處經文,其他就只得四處具更改動詞、可能關乎前經的經文:一處經文含有baddala,而三處則含有ḥarrafa。穆卡迪爾和泰伯里把四處經文理解為是指麥地那猶太人對伊斯蘭教使者的負面回應。經學家們就《古》2:211寫道,麥地那的猶太人“不信穆罕默德。” 該處經文載明, “真主的恩典降臨之後,凡加以變更(yubaddil)的人,真主必定懲罰他,因為真主的刑罰確是嚴厲的。” 與許多竄改行為經文一樣,其動詞的物件並不明確。穆卡迪爾描繪出麥地那猶太人對伊斯蘭教使者不當的回應,而泰伯里把“真主的恩典”理解為伊斯蘭教本身。他寫道,真主已把關乎伊斯蘭教使者的信息,放在他與以色列子民的盟約中。 至於其餘三處的ḥarrafa經文,其解釋描寫出伊斯蘭教使者與麥地那猶太人之間的種種交集。穆卡迪爾和泰伯里把《古》4:46理解為是指猶太人對伊斯蘭教和其使者出言不遜。 穆卡迪爾對第三處的ḥarrafa經文(《古》5:13)的注釋,值得更廣泛的引用: 這裡所說的,是大能又顯赫的真主如何與《托拉》中的以色列子民立下一個盟約,以便他們可以信任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 並相信他的話。他與他們一同被記載在《托拉》中。 後來當大能又顯赫的真主差遣他時,他們不信任他並嫉妒(ḥasada)他,說,“此人並非易司哈格的後裔,他卻是易司馬儀的後裔。” 穆卡迪爾這種典型的詮釋清楚顯示了在他心目中,《托拉》上可以找得到有關伊斯蘭教使者的描述,一直到該使者出現為止。當猶太人看見該使者是易司馬儀的後裔時,他們行了“竄改”之事,就是出於種族上的嫉妒而不信他。 穆卡迪爾和泰伯里說了一個故事來解釋《古》5:41即第四處具ḥarrafa的經文。在他們所說的一切交集故事當中,這也是最著名的。他們在其中談到了麥地那猶太人對伊斯蘭教使者的一個“先知測試”。 猶太人們帶了一對通姦的男女去見使者,請他裁決對他們的刑罰。天使吉卜利勒(Jibrīl)告訴使者其刑罰是“石刑”,但他卻前往在麥地那的猶太學堂,召見最好的《托拉》學者。使者要求伊本 • 蘇利亞(Ibn Ṣūriyā)告訴他,“在你們經典中”通姦的刑罰是石刑。伊本 • 蘇利亞說確是如此。伊斯蘭教使者嚷道,“我是第一個復興真主聖行之一的人,” 接著便下令將那對通姦者處以石刑。 到了泰伯里的年代, “石刑經節”已有數個故事版本流傳,其中四個是他自己傳出去的。除了一個版本大致上與穆卡迪爾的相同外,泰伯里提供了三個敘述來透露為何猶太人停止實施《托拉》的刑罰。 在其中一個敘述中,伊斯蘭教使者嚷道,“真主啊,我是第一個復興你命令的人,因為他們廢止了它。” 在第二個敘述中,使者說, “我執行了《托拉》上所記的。” 這第二個敘述描寫了使者在學堂中向《托拉》學者們發出呼籲,然後特別向室內一側一位沉默不語的拉比發問。 讀者會注意到雖然《古》5:41含有ḥarrafa的動詞,泰伯里的詮釋中卻毫無跡象顯示有遭篡改的文本或造假行為。相反的,在通姦刑罰的問題上,《托拉》被描繪成一完好、可得的權威出處。 這兩位早期的經注學家並沒把含有baddala的《古蘭經》經文理解為是指前經的文本已被改變。同樣的,穆卡迪爾沒把任何的ḥarrafa經文詮釋為文本上的改變。泰伯里在其中一處的ḥarrafa經文(《古》5:13)提出了造假指控,儘管事實是,其關乎竄改的短語(“他們竄改經文”)幾乎與《古》4:46和5:41中的一模一樣。泰伯里在《古》5:13的造假指控,將在第5章中徹底探討。 《托拉》中的隱諱行為經文 在《古蘭經》中,含有隱諱動詞的經文(11處)比含有更改動詞的經文(7處)更多,因此《古蘭經》經注學家用了更多機會來解釋這些經文。他們如何看待前經的許多線索,自然被包括在他們的解釋中。在《古蘭經》正典化的過程中,隱諱的一個動詞,katama(كتمؘ),也比兩個動詞baddala(《古》2:59)和ḥarrafa(《古》2:75)更早出現。經學家對於《古》2:42的解釋似乎決定了他們隨後評注竄改行為經文的筆調。第三個相關的因素是,katama不同於任何的更改動詞,它在4處成串的經文緊密出現。 這使經學家們可以細究其動詞,並照他們所理解的發展出一套額外的解釋。 經注學家們把《古》2:42中的短語 “不要隱諱真理” 理解為是真主向猶太人說的話。 穆卡迪爾寫道,“真理”指“關於穆罕默德的事(amr,ﺍﻤ۟ﺭ)”。據穆卡迪爾說,猶太人知道伊斯蘭教使者是一位先知,也知道《托拉》中有關於他的描述(naʿt),但他們隱諱了這個信息。泰伯里認為是伊本 • 阿巴斯(Ibn ʿAbbās)作了以下的詮釋: 關於我的使者和他已帶來的,不要隱諱你們所擁有的(ʿindakum)知識(maʿrifa,ﻤؘﻌ۟ﺭﻓﺔ),雖然你們按你們自己手中(bi-aydaykum)的經典所知道的發現了他…有經人隱諱了穆罕默德,儘管他們發現他被記載於他們所擁有的(ʿindahum)《討拉特》和《引支勒》中。 該兩位經學家對此處經文的詮釋,在在顯示了他們心中想像完好的經書含有論到伊斯蘭教使者的經文。這個畫面貫穿於他們對11處隱諱行為經文的詮釋中,並對前經產生了正面的語調和尊重的態度。 藉著複述他在《古》2:42所給出的隱諱物件,穆卡迪爾開始詮釋《黃牛篇》中間一系列的katama經文。該經節寫明,“自己手中有從真主降示的證據(shahāda),而加以隱諱的人,有誰比他還不義呢?” (《古》2:140)據穆卡迪爾說,該 “證據” 是 “《討拉特》和《引支勒》中關於穆罕默德的事(amr,ﺍﻤْﺭ)” 。 穆卡迪爾寫道,真主已向有經人顯明該事,但他們卻把這所領受的(ʿinda)證據隱諱起來。據穆卡迪爾的理解,該系列的其他兩處經文中的隱諱物件是同一個。在《古》2:159, “所遭隱諱的明證(hudan)” 是《討拉特》中的穆罕默德之事(amr); 在《古》2:174,穆卡迪爾認為 “真主所降示的經典” 是指《托拉》,而猶太教長老所隱諱的信息是指 “關於穆罕默德的事(amr)” 。 事實上據穆卡迪爾的理解,在其餘6處隱諱行為經文當中,有5處的隱諱物件是《托拉》中關於穆罕默德的信息。 只有在《古》2:146有截然不同的物件。在那裡,穆卡迪爾說了一個關於使者與某一特定猶太群體交集的故事。 該群猶太人對克爾白(qibla,朝向麥加的禮拜方位)表示懷疑。使者回答說,“你們知道繞行天房(bayt)是正確的,因為這是《托拉》和《引支勒》中記載(maktūb)的克爾白(qibla),但你們卻隱諱和否認在真主經典中的真理。” 讀者會留意到這些解釋的“時間印記”(time stamp)。穆卡迪爾宣稱,在7世紀初伊斯蘭教使者統治麥地那期間,那裡的猶太人所擁有的完好《托拉》中有論到使者的經文。他在其7處解釋中指名某特定的麥地那猶太人 – 在《古》2:77,146,159,174;3:71;4:37;以及6:92。穆卡迪爾並沒有認為《托拉》中的有關經文在先於伊斯蘭教的某個不明時代受到隱諱,他在這些詮釋中也沒有提示《托拉》遭篡改或造假。 泰伯里的經注同樣有11處關乎隱諱的章節,其中有10處指出遭隱諱的是伊斯蘭教使者的“事”或“描述”。實際上在其8處章節中,這是唯一的隱諱物件。《Jāmiʿ al-bayān》的另一個顯著特徵,是頻密出現短語“他們在自己所有的(ʿindahum)《討拉特》和《引支勒》中發現關於他的記載(maktūb)”。這個短語如此一字不差的出現了12次,用詞與《古》7:157的短語相同。此外,該短語也以類似的措辭出現了16次,例如“他們在自己所有的發現關於他的記載”。 關於泰伯里的經注,阿拉伯語法的一項特點有助於明白經注學家們對竄改期的想法。《古》7:157的短語是“他們發現關於他的記載(yajidūnahu maktūban)”。這是阿拉伯語的未完成時態,意指現在或將來。同樣的,兩位經學家也在他們的詮釋中用了未完成時態。他們大可用稱為完成主動式的過去時態來詮釋 – “他們已發現他”(wajadūhu),但他們卻作了這個選擇。這可以是表明伊斯蘭教以先的某時代、前經被造假之前,人們在其未遭篡改的抄本中找到了有關經文。但詮釋者們卻用了未完成時態來作出其解釋,意即他們相信伊斯蘭教使者統治麥地那時,還有前經的完好文本,而有經人卻隱諱了其中論到使者的經文。 其他抗拒的行為 除了關乎更改和隱諱的經文,穆斯林辯士也試圖使用《古蘭經》的其他經文,來支持他們針對《聖經》的指控。然而大致上,穆斯林經注學家沒有把這些經文理解為是指文本的篡改或造假。他們所關注的不是前經文本的光景,而是穆斯林宣稱其使者的權威時,有經人所作出的反應。 竄改之語義場涵蓋了數個引起穆斯林辯士注意的阿拉伯語動詞;但對於含有這些動詞的經文,經注學家往往會提到關於抗拒的故事。例如,為了解釋在《古》2:42中的動詞labasa(لبَسَ,“迷惑”),泰伯里寫道,麥地那的猶太人當中有偽善的人。這些偽善的人承認(iqrār)伊斯蘭教使者受差遣到其他群體那裡去,但他們否認(juḥūd)使者受差遣到他們這裡來。 當同一個動詞出現在《古》3:71時,穆卡迪爾說了一個故事,提到兩個猶太教長老在一日之間,改變了他們對猶太群體的指示。天剛亮時,該長老們告訴他們要“相信《古蘭經》”。但是到了傍晚,他們說,“我們查考了《托拉》,而《托拉》中的描述,並不是關於穆罕默德的描述。” 穆斯林作家們常聯繫到竄改前經的數個行為措辭,也已被學者們鑒定了。其中一個例子,是“廉價出賣”一語。它在《古蘭經》正典醞釀成形時首次出現,穆卡迪爾按2:41寫道,猶太教長老向其他猶太人隱諱了關於伊斯蘭教使者的事。 據穆卡迪爾說,他們很可能從中獲利。他解釋說,猶太教長老每年都會從猶太群體的糧食總產量中收取一部份。如果他們選擇跟隨伊斯蘭教使者,他們便不能收取那些糧食。“廉價出賣”在《古蘭經》出現的其他八個地方, 穆卡迪爾也提供了類似的解釋。此“商業言語”首次於《古》2:16出現,其措辭是“這等人以正道換取迷誤”。在那點上,穆卡迪爾說了一個關於猶太人回應伊斯蘭教使者的故事: 這裡論到猶太人如何在先知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受差遣以前的《托拉》中,發現關於他的描述(naʿt,ﻧﻌ۟ﺕ),並相信他,以為他是易司哈格(願主賜安之)的後裔。而後得知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受差遣自阿拉伯民族、是易司馬儀(願主賜安之)的後裔時,他們出於嫉妒(ḥasad)便不信任(kafara)他,並“以正道換取迷誤”。 有必要強調的是,穆斯林辯士用以大力攻擊《聖經》的經文,卻讓《古蘭經》大經注學家作出相當不同的理解。他們所關注的,是有經人抗拒穆斯林的宣稱,而非文本遭造假。例如,泰伯里詮釋了竄改語義場中的另一個動詞,nasiya(نسِىَ,“忘記”),在《古》5:14 – 一處提到基督徒的經文。 據泰伯里說,基督徒不忠於真主與他們所立的盟約。該盟約規定要跟隨真主的眾使者和見證他們,但基督徒拋棄了(taraka)盟約的一部份,並忽視了(ḍayyaʿa)真主的勸誡。 泰伯里也詮釋了另一個行為措辭,“拋棄在他們的背後”,在《古》2:101。該經學家把伊斯蘭教使者和麥地那猶太人之間的交集描繪出來。 泰伯里寫道,當伊斯蘭教使者來見猶太人的宗教長老和文士時,他確認了《托拉》,並說《托拉》見證他。但文士們棄絕了真主的經典,即 《托拉》。在全然知道自己正做甚麼的情況下,他們否定(jaḥada)它,並拒絕接受(rafaḍa)它。據泰伯里說,他們這種行為是出於對伊斯蘭教使者的嫉妒和不公。 含有這類造假指控的行為措辭,可以在經注中的兩處經文找到。關鍵措辭似乎是《古》2:79中的“他們親身寫經”。就這處經文,穆卡迪爾和泰伯里都納入了造假指控。 另一個似乎也觸動經注學家指控的措辭出現於《古》3:78:“以口舌篡改天經”。 在詮釋上,這兩處經文是如此有異於絕大部分的竄改行為經文。因此,它們被分別出來,在第5章中被深入細緻探討。 就許多竄改行為經文的詮釋而論,提到造假的聖訓顯得罕見和個別。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從事伊斯蘭研究的學者把泰伯里和其前輩對造假指控的處理,描述成是勉強、 謹慎、 保守、 小心, 以及溫和的。 伊斯蘭釋經傳統中的一致性 迄今被描述的許多故事和情景,已出現在穆斯林論辯學者們的經文詮釋中,且明確被他們聯繫於前經遭篡改的指控。穆卡迪爾和泰伯里經注中的許多其他章節,也可找到類似的故事。的確,這種故事看來幾乎是多到說也說不完的。泰伯里死後,那些故事在伊斯蘭釋經傳統中繼續存在超過1000年。那些故事描繪了伊斯蘭教使者在麥地那統治時有經人手中的經書是完好的。 可提供的例子多不勝數,因為不管《古蘭經》所指名的是猶太人、基督徒,或是籠統的“有經人”,經注學家們都有理由寫出一個回應穆斯林宣稱的故事。但即使沒指名行事者,傳統上有數以百處的經文已被理解為與有經人有關。例如,穆卡迪爾詮釋《古》2:89時寫道,“他們所有的”是指麥地那猶太人手中的《托拉》對伊斯蘭教使者的見證(taṣdīq)。 至於接下來的句子,“以前他們常常祈禱,希望借它來克服不信道者”,他則把它設想為是猶太人祈禱以獲得幫助來克服阿拉伯族群: 猶太人每次攻打他們時總會說,“真主啊!奉我們在我們經典中所發現的先知之名,我們求你在末日差遣他來幫助我們。” 猶太人因此得以勝過他們。隨後大能又顯赫的真主自以色列子民以外,差遣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時,猶太人[雖然]認得他,他們卻不信任他。 再次的,穆卡迪爾在此毫不掛慮《托拉》的文本有閃失。實際上,《托拉》必須完好無缺,該故事才能入情入理。穆卡迪爾所關注的是,伊斯蘭教使者受差遣之後猶太人對他的回應。 另一方面,《古》3:199所描述的有經人是誰呢?這些人“信仰真主,信仰你們所受的啟示,和他們所受的啟示;同時,他們是敬事真主的,他們不以真主的跡象換取些微的代價。” 泰伯里傳述聖訓時說,該處經文所論的是阿比西尼亞的基督徒納賈希(al-Najāshī),或是阿卜杜拉 • 伊本 • 薩拉姆(͑Abd Allāh ibn Salām)和其猶太人出身的教胞們。泰伯里自己把該處經文理解為是指一切跟隨伊斯蘭教使者的有經人, “但他們也跟隨真主在《托拉》和《福音書》中所命令的。” 450年後,伊本 • 凱西爾(Ibn Kathīr,卒於1373年)所寫的依然相仿: “他們沒有隱諱穆罕默德將要來的預言,而論及其人格和特徵、其使徒身份和其族群的特徵,是盡在他們的經典中的。這些都是有經人和其代表的精英,不管他們是猶太人或是基督徒。” 在伊斯蘭教中,經注是一門傳統學科。經注學家們傳述和討論過去專家所傳承下來的詮釋,而不是作出新的詮釋。因此,與穆卡迪爾和泰伯里的敘述相同或相似的故事和情景,也出現於宰邁赫舍里(al-Zamakhsharī,卒於1144年)、拉茲(卒於1209年)、古圖比(卒於1272年)、白達威(al-Bayḍāwī,卒於1286 ~ 1316年之間)和 伊本 • 凱西爾(卒於1373年)的古典經注。 這些穆斯林大經注學家的經注,如今全被放在互聯網上。這樣一來,他們對任何一處經文的詮釋,讀者們都能搜尋得到。 不得不提的尤其是馬哈茂德 • 阿尤布所翻譯成英文、共計兩冊的《古蘭經與其詮釋者》(The Qur’an and its Interpreters)。 這些譯本,讓讀者們得以查考13位穆斯林經注學家如何詮釋重要的第2和第3蘇拉。 泰伯里對第2蘇拉的注釋,可在J. 庫珀(J. Cooper)的譯作找到其大部份; 至於白達威對第3蘇拉的注釋,可參看D.S. 馬爾格廖夫(D.S. Margoliouth)的譯作, 他對第12蘇拉的注釋,則見於A.F.L. 比斯頓(A.F.L. Beeston)的譯作。 豪穆特 • 基奇(Helmut Gätje)已選出一些經注學家的譯作按主題編排,其中包括宰邁赫舍里許多有趣的文章。 這些經注學家愛講有經人抗拒伊斯蘭教宣稱的故事,特別是猶太人的冥頑不靈的故事。為了純粹的敘事效果,他們偏好至今的故事,是猶太人和基督徒所持的經書中有論到伊斯蘭教使者經文。在經注學家們的心目中,猶太人和基督徒是出於種種悖逆的動機,才拒絕承認那些論到使者的經文。 《托拉》關於不中斷傳述的宣稱 《論證真理》簡略引述了法克魯丁 • 拉茲的話,來支援它針對《福音書》的篡改指控。為了要證明選擇性引述的做法可以有多靠不住,我們在此查考了拉茲在其經注巨作《Mafātīḥ al-ghayb》 對於一系列重要的“竄改行為”經文所作出的詮釋。 在注釋竄改行為經文時,拉茲提出了tawātur(不中斷傳述),是他認為《古蘭經》稱得上的。也許是察覺到伊本 • 哈茲木(Ibn Ḥazm,卒於1064年)辨論過篡改指控,拉茲問說《托拉》是否也可稱得上tawātur。在《古》2:75,拉茲寫道,神話語的出現只有沿著一個持續不斷的傳述過程(ẓuhūran mutawātiran),經書的文本才不可能被更改。拉茲稱《古蘭經》的出現便是如此。 在《古》3:78,該經學家提問,“以《托拉》的廣為人知(shuhra),怎麼可能在其中加插(idkhāl)taḥrīf呢?” 在《古》4:46,拉茲又問道, “經書在西方以及在東方,都被人以最高戒備、逐字逐句傳述,[文本造假]又怎麼可能呢?” 拉茲提議說,也許可能有一小撮猶太人密謀要造假,之後失真的經文才慢慢傳開來。 但他隨後的評語似乎推翻了這個無說服力的提議。就《古》5:13,他考量到經文中所指的竄改會是不實的詮釋(ta’wīl)還是字句的更改(taghyīr al-lafẓ),並寫道,“我們之前已證明了第一個意思比較可取,因為字句的更改不會發生在傳述沒有間斷(biʾl-tawātur) 的經書。” 在《古》6:91,拉茲再度提出有關更改的問題: 《托拉》是一部已傳到西方和東方的經典,且為大多數有識之士(ahl al-ʿilm)知曉和熟背(ḥafiẓūhu)。要在這樣一部經典加插(idkhāl)添文(ziyāda)或漏字(nuqṣān)是不可能的。《古蘭經》便是明證,如今若誰想在其中加插添文或漏字,他必不能做到:《托拉》也是如此。 有些讀者也許會驚訝像拉茲這麼一位正統的穆斯林經注學家,竟願意把對《古蘭經》的宣稱,即其受佑護和tawātur的特徵,套用在《托拉》上。無論如何,描述拉茲對前經的見解、而不論及他如何詮釋《古蘭經》的竄改行為經文,絕對不合學者的體統。拉茲承認在已知的世界各處,“不管是西方或是東方”,《托拉》都不斷被人誦讀,於伊斯蘭教誕生之前、伊斯蘭教興起期間,以及伊斯蘭教被奠定之後。因此,他認為《托拉》稱得上tawātur,是絕對合理的意見。 這個意見與拉茲在《論證真理》中簡短的特徵描述大為不同;該書是純粹為了支持《論證真理》對《福音書》的攻擊,才介紹了拉茲。《論證真理》讓人以為拉茲會支持它針對《聖經》的指控。但證據卻朝相反的方向指去。在拉茲的著作中,我們發現了許多能有力駁斥篡改指控的材料。這種選擇性引述的做法被用以支持指控《古蘭經》以至高敬意指名的經書,也許在公開辯論中很平常。但它卻不適於今日世界所需要的穆斯林與非穆斯林之間的和平論證。昔日的穆斯林大經學家應得著更好的。 迄今,我們看見了不管是《古蘭經》本身,抑或是最早期的穆斯林經注學家們對《古蘭經》的理解,都沒有明確指控前經遭到書面更改。《古蘭經》每次指名前經,總以敬意談論它們。經注中絕大多數論到前經的經文都把它們描繪成見證伊斯蘭教使者既有而完好的資料。經注中出現的幾個造假指控,則需要從大多數人理解的角度來解讀。 經注學家們比較感興趣的是,他們如何能證明伊斯蘭教使者的先知身份以及他的經文是否來自真主。他們在詮釋中對麥地那大多數猶太人的不信道,表露出極大的憂慮。經注學家們堅定地宣稱,《托拉》和《福音書》中可以找到伊斯蘭教使者的事(amr,ﺍﻤْﺭ;sha’n,ﺷﺄﻦ)、其描述(naʿt,ﻧﻌْﺕ)、其特徵(ṣifa,ﺼِﻔﺔ)和其使命(baʿth,ﺑؘﻌْﺚ;mabʿath,ﻤؘﺑْﻌَﺚ)的記載。在他們的心目中,證據(taṣdīq,تصْدِيق)與猶太人和基督徒同在(maʿa,ﻤؘﻊَ;ʿinda,ﻋِﻧﺪَ),且在他們手上(bi-aydayhum,ﺑﺎﻴْدَﻴْﻬُﻢ)。既然該證據對經注學家們來說是先知身份的一個證明,他們便認為前經的存在和完整是至關重要的。 35 : Go Go Go Go

  • 12-11第十一課 - 我們對伊斯蘭的回應

    第十一課 - 我們對伊斯蘭的回應 第十一課 - 我們對伊斯蘭的回應 走進伊斯蘭世界 書 思考 · 哪一個更重要呢?順服于最大的使命——培訓門徒; 還是最大的誡命—— 愛安拉和愛人如己? · 在與穆斯林朋友的交往中何時才適合向他傳遞在耶穌裏的生命這份禮物呢? · 當你和穆斯林或其他人分享你的信仰時,信仰的哪些方面看起來與他們更有關聯或吸引他們的興趣呢? 課程目標 確定可以與穆斯林信徒建立友誼的方式和我們能够回應穆斯林信徒的方式。 1. 傾聽曾經接觸過的普通穆斯林人的故事。 2. 與同學們分享接觸穆斯林的方法和個人計劃、互相鼓勵并互為監督。 3. 找出那些能引發穆斯林朋友興趣的事件或話題,并解釋你是如何做出回應的。 4. 分享與穆斯林朋友的需要相關的禱告要求。 課程閲讀 重點閲讀:引言…………………………….………………………….…… 232頁 羅安和富拉尼人…………………………………… ……….….….…...234頁 跨越鴻溝:年輕的新婚夫婦回應安拉的呼召服事穆斯林…....……...236頁 來自一位穆斯林尋求者的信……………………….………..………...238頁 進入穆斯林饑渴的心靈……………………………………..….……...239頁 基本閲讀:把在家鄉的侍奉作為實地之前的准備……………...……...….240頁 南亞:蔬菜、魚和彌賽亞的清真寺…….………………….…..……...243頁 為什麽我成為一名穆斯林當中的宣教士?………….. ……….…..…245頁 完整閲讀:見證的形式:我這様分享基督 ……………….………...…….R71頁 “我,作宣教士?”女性的角度 …………….……..…..……………..R78頁 完整英文閲讀資料可以在以下網址找到: www.encountingislam.org/readings. 中文在 www.ysljdj.com 閲讀和活動推薦……………………………………..….……………………………245頁 引言 “你們是世上的鹽。鹽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鹹呢?以後無用,不過丢在外面,被人踐踏了。你們是世上的光。城造在山上,是不能隱藏的。人點燈,不放在鬥底下,是放在燈台上,就照亮一家的人。你們的光也當這様照在人前,叫他們看見你們的好行為,便將榮耀歸給你們在天上的父。”(馬太福音5:13-16) 很少有穆斯林來到基督面前不是因為他們認識一個真正追隨基督的人。穆斯林,跟大多數人一様,如果我們的言語和行動是真誠的,他們會積極地回應我們的友誼。本課就是為了鼓勵我們在理論上裝備自己,在實際中有效運用, 從而幫助我們回應作光作鹽的呼召。現在該認真的問一問,我們外宣的計劃是什麽?鑒于我們所學過的,哪些回應是正當的、合適的? 關于人類的一個既簡單又精煉的事實就是如果我們避免承擔風險的話,就無法學到什麽。但是在我們目前的社團内,與穆斯林建立關系,我們可以應用并發展新的知識。我們中有些人希望有一天能够有幸住在穆斯林社區裏。但是,如果我們在現有的舒適、自然的生活環境中不能有好的生活方式與非基督徒交往的話,怎能期待以後在不熟悉的地方如此行呢? 那麽,我們就從今天所擁有的開始吧!什麽都行,而且所有的也都需要。 需要把衣服送到洗衣房嗎?跟一個新認識的朋友一起去吧。你參加自己小孩兒的足球訓練嗎?帶一個留學生一起去吧。一些信主的姊妹想要减肥,做健美操,又不想找男性教練,所以就開展了女性健身小組。這是多麽好的主意呀!對穆斯林女性而言又是多麽有誘惑力呀! 在德克薩斯州休斯頓市,參加本課程的畢業生開始幫助難民。現在他們當中有些人已經搬進一幢難民臨時居住的公寓樓。這聽起來像是耶穌會做的事!在這個居民區居住讓他們的車走了形,個人財産也被偷了。不過,教會却建立了起來,而且那種源自永恒的馨香也從他們的生命裏面流淌出來。在黑夜的盡頭,他們得享最美好的果實,與真正的朋友分享快樂!聽起來够吸引人吧? 要有基督的様式需要大膽,不僅在言語上,也在那些他人不願嘗試的努力上。不利于事業的選擇或選擇住在一個需要十分明顯,明顯得你不得不伸手幫助的社區 —— 這些在教會中都不是什麽受歡迎的路綫。本課程的另外一個畢業生與一位當地穆斯林比薩店老板交上了朋友,并開始與 1.27億穆斯林住在印度 他來自巴基斯坦和印度的基督徒一起禱告和敬拜。他們教會他使用一種樂器并邀請他參加敬拜。可惜的是,他的行為舉止對教會裏大部分的人來説太極端而無法被接受。我們主要的阻礙也許是基督徒團體本身所存在的誤解。 不要因此停下。事實上,帶着其他的信徒和你一起去。他們接觸他人的願望也許要等到他們親身嘗到與穆斯林們在一起的甜蜜時才被點燃。C.S.李維斯 在他的短文《榮耀的分量》中描述了這様一群人,他們是城市裏長大的孩子,從來也没在海邊度過假。要是給他們機會,他們反倒寜願在炎熱的城市街道上和泥巴玩兒。他們想象不出海風的感覺!我們不能允許我們的朋友或我們自己被限制在有限的想象,特彆是當安拉的“向我們這信的人所顯的能力是何等浩大”(以弗所書1:19),而這能力正等着被我們使用,好服事那些需要經歷耶穌的人。 20世紀初,博登家族乳制品行業財富的繼承人和耶魯大學的畢業生——威廉•博登,却作為一名宣教士走入了穆斯林當中。他拒絶了在家族企業中的位置和其他難得的就業機會,却在語言學習過程中死于脊膜炎。他那些同學們在震驚之餘,或許覺得這犧牲實在是一種浪費,但在他的聖經裏,博登却寫下了這様的話:“毫無保留,毫無退縮,毫無遺憾。”2 太多耶穌的跟隨者在繁重生活中半死不活地度日。不停的推滚着同様的巨石上同一座山坡。這是希臘神話裏地獄的景象!反過來,與我遇見的一位患有不治之症哮喘的愛爾蘭牧師比一比吧:他情願過貧窮的生活,住在倫敦孟加拉人的社區裏。先前,他曾因為有謡言説他中傷穆罕默德被穆斯林們毆打以至住院治療。但當我們在這個社區裏散步時,却常常有人問他好而且熱情地接待他。他説,“我在神學院的朋友們給我提建議,‘為什麽不在一個安静的小鎮負責一個牧區 呢?那様你還可以有整個上午的時間學習。”帶着反感,他回答説: “ 什麽?我寜願看到有人來到耶穌面前并且認識他!” 我們太繁忙了嗎?我們是否被家庭的責任給拖住?還是因為債務?我們缺少恩賜嗎?所有這些憂慮都可以帶到我們慈愛的主安拉面前。許多正當的借口其實是深深植根于我們的心靈中對基督的不肯信任。我們羞于做見證,并不是因為我們没有聖靈的權柄,却是因為我們允許自己的恐懼和有限的經驗牽制我們加入到事工當中。我能够了解: 我也曾覺得尷尬,特彆是當和我在一起的穆斯林朋友察覺出基督在我裏面,而我却還没察覺出基督在我裏面的同在。如果我們已經從罪、羞愧和恐懼中被釋放出來,為什麽還默不作聲呢? 所有人無論來自何處 , 包括我們自己,都受到攪擾,都感到無助,如同羊没有牧人一様(馬太福音9:36)。被稱作羊不是什麽可誇的事兒,因為羊并不是很聰明的動物。如果它們翻過身仰面躺在地上,就會被餓死,因為它們甚至不能調整自己站起來。我們基督徒不是什麽“超級聰明的羊”。但關鍵是,我們有一位牧人,而且我們的工作就是跟隨這位好牧人。當我們跟隨他的時候,其他的羊也會加入我們!跟隨牧人不需要有智慧、恩賜或經驗。我們也用不着時刻提防獅子、窄路或深淵:我們只要跟着牧人就好。而且跟隨牧人總是好過我們所期許的,甚至是舒適的,好像青草地旁清凉的溪水。 那些畢業生融入了他們的社區,找到了簡單的方法减輕鄰居們的經濟負擔,或者是為受壓迫者尋求調解和正義:他們的故事讓我激動不已!我也很高興聽到人們做這様的見證,説:“我還没到那兒。我在愛穆斯林方面還有挣扎,但是我開始看到安拉給他們的愛了;而且我正祈求安拉來改變我的心意,以更完美的方式來體現這份愛。你可以為我禱告嗎?” 這是一種真誠而又令人欽佩的回答。 我們能行!我們能了解聽到我們的救主説,“乾得好,又良善又忠心的僕人”時的那種喜悦,和擁有穆斯林背景的信徒在天堂歡迎我們時的那種喜悦。我們可以花時間來建立和我們鄰舍之間充滿愛的友誼。耶穌給我們最大的誡命就是:“‘要盡心,盡性,盡力愛主你的神。’這是誡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人如己。這兩條誡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總綱。”(馬太福音22:37-40) 基督徒們相信愛并關懷他人,和與他們分享福音是同義的。如果我們説愛人却不在行動上表現出來,我們真的愛嗎?穆斯林會察覺出我們與他們建立友誼是否只是單純的一個“項目”而已,或者我們是否真的把他們當作朋友看待。當穆斯林看出我們真心愛他們,他們也會看到安拉的愛彰顯出來。單單這一點就可能開啓他們的心靈以迎接通過耶穌基督給他們的愛和救贖。 “因為多給誰,就向誰多取.”(路加福音12:48) -- K.S., 編者 Tony Payne, 《伊斯蘭是我們的後院》 尾注: 1. C.S.李維斯, 《榮譽的分量和其他的話》,第26頁。 2. Mrs.Howard Taylor, 《耶魯的邊界》 進一步學習 Shirin Tuber, 《隔壁的穆斯林:揭開神秘,創造友誼》 www.zondervan.com 通往穆斯林心靈之路 通向穆斯林心靈最近的道路常常可以通過主觀而不是客觀的研究找到。障礙有可能就存在于宣教人員的心裏,正如在穆斯林心裏一様。(宣教人員)應該醖釀最高度的同情心,和對我們與穆斯林共同享有的所有最基本真理的欣賞。 茨維莫(Samuel Zwemer),《穆斯林的基督》, (London: Oliphant, Anderson and Ferrier, 1912), 第183頁。 羅安和富拉尼人 (Ann Croft & The Fulani) 作者:Fatima Mahoumet 源自:《茨維莫學院時事通訊》,(1981年春)。經茨維莫穆斯林研究院允許使用。 羅安的父親在她還是孩子的時候曾在美國中西部地區建立了許多教會,不過當她去尼日利亞的時候也没把自己看作是一位宣教士。她僅僅是一位教授英語的外語老師。她能够更好地了解她的一些尼日利亞學生,跟他們一起吃飯,直到最後念一些聖經故事給學生們聽并和他們一起討論。有一個學生表現出對聖經極大的興趣。 通往穆斯林社區的通道 隨着他們的友誼日漸加深,這名學生向她開啓了進入她所在區域富拉尼人家族生活的迷宫之門。這名學生有許多姐妹都已嫁入其他家族。當她的學生去拜訪他姐姐們時,安隨着他一起去,也見到了家庭中的每一員。 作為一名教師,安受到這個群體中男性領袖們的尊敬。應他們的要求,她用了許多時間回答他們關于聖經的問題,幫助他們更全面地了解聖經中記載的事件和人物,包括耶穌,這位他們在古蘭經裏已經謀過面的人。在准備過程中,她對古蘭經和聖經作了比較研究,注意到他們的獨到之處、不同點和相似點。她使用他們的民間故事作 富拉尼牧人 為討論聖經的橋梁。 很快,安找到了通往這個穆斯林社區每一個部分的通道。身為一名女性,她可以與跟她的所有男性聯絡人有親屬關系的所有女性會面,甚至是那些處在最嚴格的深閨之中根本不會與已婚男性、更彆説是未婚的基督徒弟兄見面的女子們。這些女子中有一個特彆喜歡與安在一起。她帶安參加了所有的特彆的儀式:命名典禮、婚禮和葬禮。她不但幫她學習語言,隨着安繼續了解穆斯林的生活方式,她更提供了許多橋梁來交流和解釋。安還學到這些新朋友的傳統故事,并逐漸深深地愛上并欣賞他們生活的豐富層面。 有條件的愛 雖然穆斯林把安拉看作一位慈愛、滿有恩典憐憫和熱情的神,大部分穆斯林并不把安拉看作是一位可親近或個人的神。他的愛是需要通過有條件的祝福才能經歷的。古蘭經這様描述安拉的愛: 在那日,人人都要發現自己所作善惡的記録陳列在自己面前。人人都要希望在自己和那日之間,有很遠的距離。真主使你們防備他自己,真主是仁愛衆僕的。你説:「如果你們喜愛真主,就當順從我;(你們順從我),真主就喜愛你們,就赦免你們的罪過。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你説:「你們當服從真主和使者。」如果他們違背正道,那麽,真主確實不喜愛不信道的人的。 (古蘭經3:30-32) 其他古蘭經的經文也解釋了安拉有條件的愛: 你應當借真主賞賜你的財富而營謀後世的住宅,你不要忘却你在今世的定分。你當以善待人,像真主以善待你一様。你不要在地方上擺弄是非,真主確是不愛擺弄是非者。」 (古蘭經28:77) 不信道者,將自受其不信的惡報,行善者只為自己預備安宅,以便真主用他的恩典去報酬信道而且行善者。真主確是不喜愛不信道者的。   (古蘭經30:44-45) 以免你們為自己所喪失的而悲傷,為他所賞賜你們的而狂喜。真主是不喜愛一切傲慢者、矜誇者的。(古蘭經57:23) 聖經也提醒我們警惕驕傲,搬弄是非和不信實:“惟有基督在我們還做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安拉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羅馬書5:8)。“縱然我們失信,他仍是可信的,因為他不能背乎自己。”(提摩太後書2:13) 源自:Annee W.Rose, www.frontiers.org . 她發現身為單身女性其實有許多優勢。在回答類似為什麽她還没結婚這様的問題時,安借用哥林多前書7章的經文和一段古蘭經中相對應的經文解釋單身女性可以完全投入到主的工作中。她又加上這様的事實,就是不像古蘭經,聖經允許她在過了自己二十嵗生日之後仍然活的很精彩。另外,她説,要不然她又怎能教她的學生們,而又隨時可以在他們遇到麻煩的時候,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可以幫助他們呢?她不必受到婚姻需要的支配也不會受到深閨制度的限制。她總是可以有時間和機會幫助人。 通往他們心靈的通道 安開始把她的精力着重放在尼日利亞的富拉尼人身上。富拉尼人絶大部分過着游牧生活,他們不斷尋找好的草場,致使他們遍布整個西非近薩哈拉地區。牢固的部落紐帶和六個世紀的穆斯林傳教使他們成為西非最有效的伊斯蘭教徒。在六百七十萬富拉尼人中,僅有四百名是已知的基督徒。 隨着安了解到更多有關安拉派遣她到其中的這群人,她找到了如何向富拉尼人民顯示他們對安拉是很特彆的方法。她在聖經當中找到了許多記載過游牧生活同時又在聖經歷史中扮演了重要角色的人物。深知牲畜對他們的重要意義,安開始幫助他們使用獸藥增强牲畜的健康,從而也輔助富拉尼人開始應對因為不斷加劇的城市擴張所帶來的經濟問題。 照顧牲畜是通向富拉尼人心靈的通道。有一次她幫助一位富拉尼長老為他兒子弄到一些治療肺結核的藥和一些給長老本人的打蟲藥。但是直等到她把藥交給他治牛的時候,他説,“現在我知道,你真的愛我們!” 安有機會聯合另外一個在遠方城市的宣教機構籌劃一個為期三天的特彆面向富拉尼人的福音大會。他們告訴富拉尼人那將是一個宗教聚集,學習先知中的一位 ,亞伯拉罕 —— 一位超級牧人,他既有牛、羊、驢,又有山羊和駱駝。 對富拉尼人來説這實在是件大事,因為他們還真不太習慣有人專門為他們預備活動。 在那場福音大會快結束的時候,那個地區的首領告訴安説他希望他的族人能够加入基督徒團體。他看到了基督徒和他們的聖書關心他的族人的需要。最偉大的先知們,歸根結底,像亞伯拉罕一様,也都是放牧的! 他還告訴她要使許多人都對基督教信仰感興趣,她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不斷地對他們文化的各個層面表現出真正的興趣。 把新信徒召集起來加入活躍的團契是一個巨大的挑戰。就算是讓一些富拉尼年輕人安静下來參加聖經學校也已經够困難了。一個永久的地點對一個部落來説可能意味着脱離游牧的生活。隨着他們不斷邁近一個經濟、政治和社會不穩定的未來,或許現在是安拉給富拉尼人預備好了的時間。 與穆斯林婦女接觸 經過對穆斯林38年的服事後,一位有經驗的宣教人員説她發現許多穆斯林婦女得聽許多遍福音後才能開始明白福音是什麽。建立一座友誼的橋梁,要足够堅固,以承載福音,需要時間和投入。考慮以下這些可以為接觸穆斯林女性建立穩固友誼橋梁的實用方法: n 作一個學生 —— 做一個聽衆。了解她的家庭、文化、語言、甚至如何烹調她喜歡的菜肴。這將給你們倆都帶來祝福。 n 認識到她學習方式的不同。許多穆斯林女性不會讀寫。就算她們會,也不會覺得閲讀或者任何跟閲讀相關的教學方法是有價值或有樂趣的。許多人生活在一個口頭交流的世界裏,她們通過“聽”來學習。 n 把自己定位成一個遵循耶穌教導的人。確認你們共同相信的東西,分享安拉是如何在你的生命中工作的,他是如何回應禱告的,以及他是如何滿足你的需要的。 n 講故事。“年歷聖經故事法”是呈現福音的一個非常行之有效的辦法。通過詩歌、歌曲和戲劇形式表達你的兿術想象。 n 當你朋友有實際需要,或在緊急情况下,伸出援助之手。預備好開車送她去醫院,她生病的時候替她做飯,替她做些瑣事,或者幫她學習語言或者是指導孩子們的作業。 n 與她一起禱告。找出她特彆的需要并與她一起把這些需要大聲交托給安拉。祈求安拉賜與指示和奇事,相信安拉會通過异夢,异象和醫治顯現他自己。 1. A.H.,“穆斯林背景信徒的門徒培訓”,《事奉穆斯林女性:渴望稱她們姐妹》,編輯,Fran Love, Jeleta Eckheart(Pasadena, 加州:William Carey Library, 2000)第146頁。 源自:Annee W. Rose, www.frontiers.org 跨越鴻溝:年輕的新婚夫婦回應安拉的呼召服事穆斯林 作者:Frontiers Frontiers 的願望是通過在未聽過福音的穆斯林人民當中建立教會來榮耀安拉。 跨越鴻溝:一對夫婦在中亞的6個月日記》, Frontiers Frontlines 4, 第3期(2003年9-10月),第1,3-6頁 。經允許使用。 www.frontiers.org. 當威爾和婕米喬丹參加鳳凰城基地“活石”實習的時候,他們剛剛結婚9個月。他們相信這一年的職業前沿工人的培訓將會幫助他們達到他們的長期目標——走出國境,在還没聽到過福音的穆斯林人民當中作耶穌的見證。 喬丹夫婦在一個住滿了難民的居民區裏找到了一間公寓。通過不斷尋找着真誠的友誼和對他們的穆斯林鄰居們的真實了解,威爾和婕米很快就邀請到他們的新朋友們去他們的家吃飯或喝茶。每一次,他們的客人都會回請。夫婦倆都分彆做世俗的工作來支付一年的服事 —— 威爾搬運行李,婕米在一所幼兒園工作。 每一個星期,喬丹夫婦和其他的實習生與前沿培訓的教練們一起敬拜和禱告。威爾和婕米負責撰寫研究論文,與穆斯林們每周見面學習聖經。隨着性格問題和壞習慣的出現,前沿培訓的領導們和藹地挑戰他們為在這些方面的成長設定目標。到2001年9月,這對夫婦成功地完成了他們的實習,并開始積極地找尋境外的服事地區。他們在給朋友們的信中寫道:“丢下美國口音,經歷中東文化的時刻到了。” 威爾和婕米并没有因為911事件及給中亞國家所帶來的深刻變化造成的大量需要而長久等待。在大部分的戰争結束後,喬丹夫婦帶領了一個由幾個單身和兩對夫婦組成的“鴻溝小組”投身到了為期至少6個月的旨在滿足這個穆斯林主導國家的人民的現時需要的人道主義救援活動。 在描述他們到那個國家的呼召時,威爾和婕米後來在他們的時事通訊中寫道,“假如不是為了這個,我們用一年時間准備究竟為了什麽呢?我們怎能聽到懇求工人們把食物送到一個饑餓的國家的呼聲却又置之不理呢?” 七月 —— “愛在分分秒秒!” 喬丹夫婦和他們的團隊抵達之後,迅速與長期工人聯合起來在已經開始的發展事工中尋找他們可以做的工作。威爾和婕米每天花4個小時學習他們的新角色,并在那個城市裏認識道路;另外4個小時用于强化語言課程。他們的團隊非常謹慎,總是穿着端莊的傳統裝束,對婕米來説,就意味着她總是會戴一條圍巾蒙住自己的頭發。 蒙安拉祝福,團隊受到一些當地家庭的幫助,包括一名厨師塔碧塔,抱住婕米説,“因為你遠離你的母親,我就是你在這兒的母親,你就是我的女兒。” 還有他們的司機阿姆德也提供很大的幫助,他不但替小組在食物上議到便宜的對换價,也在許許多多其他地方予以幫助。 最初的幾天之後,威爾給家裏寫電子郵件:“昨天,一個14嵗的男孩兒教我如何穿褲子。基本上我們在文化方面只相當于一個五嵗的孩子, 而且我們愛在這兒的每一分鐘時間。每日生活中的挑戰對我們來説仍然如冒險一般新奇。我希望這永遠不會改變。” 八月 ——忍受損失 他們抵達後不久,婕米的祖父在美國過世了,這是一個家庭的損失,而她又不能回家參加葬禮。她的小組舉行了一個追悼儀式好讓她可以哀悼。與此同時,婕米開始經歷早晨的反胃症狀,很快她意識到自己懷孕了。威爾開始監督兩所供一千名兒童(包括女童)學習的學校的建設。婕米向教授們教英語,教授們再把自己所學到的傳授給其他人。威爾也與其餘的“鴻溝”團隊一起開始為急需水源的村莊打20口井。 九月 – 數算代價 婕米給家裏的信中寫道: “父神一直給我真實的安慰,以一種我從來未曾經歷的方式。他也一直給我力量和喜樂,這力量和喜樂我知道不是從任何外在的源泉來的。失去那個孩子一直都令我很難過。但這也給我一個更好的途徑與這裏的婦女找到共同點。在一個村子裏,我聽見南希 問一位當地婦女有幾個孩子。那個女人回答説她有過10個。憑着在當地多年的生活經驗南希又問,有幾個孩子還活着。那個女人説,‘我有一個兒子還和我在一起。’ 南希接着問夭折的孩子中是否有流産造成的,她説她一共生了十個孩子,也有幾次流産了。南希詢問醫生是否因為她的某些健康情况致使她不能養育健康的孩子。醫生回答説不是,她的孩子們與這兒孩子們普遍的死亡原因一様:水傳感染疾病、營養不良和戰争。” 十月——净水 威爾寫道: “我正處在為整個村子(约一千五百人)設計建造一個引水系統的痛苦挣扎中。目前,村民們正飲用灌溉用溝渠裏的水或者有流動水的池塘裏的水,再就是算不上井的淺井裏的水。 兩種水源都受到垃圾污物和其他致病物質的嚴重污染。在另外一個機構的幫助下,我們掘了一口深井并與一個水泵和一個水塔連接。從水塔、地下管道將把水輸送到街道上的各個水龍頭,也許有一天輸送到每一個家庭裏。尋找零部件和工具一直有點像在一個五金商店裏找汽車零件,但是我喜歡這個挑戰。” 十一月 ——與新朋友們盛宴 “鴻溝”小組和他們當地的朋友們一起慶祝感恩節——穆斯林風格。小組為他們的27位客人烹制了兩只火鷄,在地毯上擺了許多不同的菜肴。一個村民端起盛着意大利醤的碗,放在嘴邊開始喝,滿心以為是湯。微微作了個鬼臉,他禮貌的微笑着把碗遞給坐在旁邊的人。婕米寫道:“聚餐後,一位小組成員給大家講了講感恩,然後請大家談談他們感恩的事。幾位我們當地的朋友都説他們有多高興能够為這個發展項目工作,還説他們把我們當成家人。” 十二月 —— 走二裏路 當穆斯林們的第三十天日間禁 食,也就是被稱作拉馬丹結束的時候,他們一年當中 最大的節日 —— 開齋節 就開始了。威爾寫道,“開齋節如聖誕節一様既有其大衆化的特點,又藴含屬靈意義上的重要性,但是在我看來開齋節更有趣。”按照傳統,喬丹夫婦在這個三天之久的節日裏拜訪了許多家庭,吃糖果、喝茶、分享主人們最令人欣賞之處。在這個文化中,人們特彆的穿上新衣來代表在之前一個月守齋中他們感覺得到的靈魂上的潔净。在節日中,喬丹夫婦僅僅拜訪了九個家庭,一個對當地人來説很微小的數字,但是婕米却寫道,“我們覺得根本没辦法再在每一天結束的時候吃一粒甜杏仁了。在節日期間真是冷得够嗆,而且好多人家的窗户也没玻璃。我們真的很高興還可以有熱茶和温暖的衣服可以勉强與寒冷對抗。我想我穿了 5層。甚至在這些極其微薄的家裏,他們待我們如上賓。熱情好客絶對是這個民族獨有的。 2003年 六個月的辛勤工作結束後,喬丹夫婦和其他幾位“鴻溝”小組的成員决定繼續留下來直到2003年4月,以繼續幫助長期的工人完成對村子的援助項目。今年夏天,威爾和婕米遭遇了一場車禍,但神奇的是,當他們以時速55英裏的速度撞上另一輛車時(正違規掉頭),他們并没有失去生命。 救生員都感到吃驚,因為喬丹夫婦除了受了些輕傷外,包括婕米的鼻骨骨折、威爾的一條肋骨骨折,夫婦倆竟然逃過了劫難。他們之後在信中提到了肇事司機,“在我們住院的過程中,我們有機會與他分享平安,這份平安不是來自于我們自己。安拉的平安超自然的呈現并給我們帶來極大的安慰。” 他們後來把他們在中亞的經歷描述成他們所經歷過最艱難的也是最美好的一次。安拉通過他們所處的環境作了奇妙的工作: 令人激動的友誼和消沉低靡的日子,隊員間的争吵和和平,成功的項目和失敗的計劃。喬丹夫婦的經歷是轉變性的。 威爾和婕米以及其他人正計劃着再次重返中亞,在他們所愛的人群中間,興建教會,并實施進一步的人道主義援助。他們意識到要想在這個人群中起到深刻影響,需要時間、努力和長久的友誼。在“鴻溝”團隊的一年經歷開啓了喬丹夫婦的眼界,使他們看到在中亞的嚴酷現實和上天所賜的生命契機與向穆斯林人民的見證和服事。他們目前正在招募一個團隊,并與前沿美國辦公室一起招募人員參加“鴻溝”小組前往中東。 深入學習 馬蒂•史密斯《通過她的眼光:在穆斯林世界服事的女性如何管理家庭、事工和跨文化生活》 把對基督的信仰帶回家 在飽受戰争折磨的阿富汗,一個地下的基督教運動正在不斷增長。在塔利班執政之前,阿富汗是世界上福音傳播最少的國家之一,在阿富汗的基督徒少于三千人。現在突然有近兩億難民遷回,其中有些帶回了他們離開前所没有的 —— 對基督的信仰。 “令人吃驚的是有這麽多的人在巴基斯坦的時候找到了主,”一位救援工人告訴《Charisma》雜志,“許多人有過异夢,在夢中耶穌向他們顯現,并啓示他自己就是真理。另外一些人是通過在偏遠山區的巴基斯坦的信徒網絡被贏回的。” 很難得到有關阿富汗教會的信息,而且大部分在阿富汗工作的外國基督徒都對提供信息很遲疑,因為這様有可能影響他們的工作并使阿富汗的信徒們處在危險之中,但是福音不斷延續。 “對阿富汗人來説,不談論安拉是很不自然的事,”一位基督徒工人解釋道,“他們在尋找某種新的東西,因為知道他們過去已經有的并不能使他們再前進了。我每天都講耶穌,因為每天都有人問我。就這麽簡單。”                源自: Charisma Magazine (2004年1月),www.charismanow.com 來自一位穆斯林尋求者的信 作者:Philip Yancey Philip Yancey 是《Christianity Today 》的自由撰稿人,并是金質奬章作家的獲得者。他的書包括《痛苦的時候安拉在哪裏?對安拉的失望》和《没人要的禮物》。 選自Philip Yancey, 《後頁:一位穆斯林尋求者的信》,《今日基督教45 》第15期,(2001年12月),第80頁。經允許使用。 www.christianitytoday.com 我寫這個專欄的期限在“911” 恐怖襲撃事件後不久就到了。有整個一打不同的潜在專欄掠過我的腦海。最後,我還是决定將這個位置刊登9月12號,也就是悲劇之後的第二天,我所收到的一封傳真的節選。這封傳真給一個通常被當作全球性討論的話題以私人化的個人關注 ,也為教會提出了一個重要的挑戰。對我來説,這個世界上正在進行的每一件事都因為這封信有了不同傾向。 親愛的嚴先生, 考慮到昨天在這個國家發生的可怕悲劇,我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是否適合討論一些個人問題。但是或許正因為已經發生了的事,我想我應該寫這封信,因為我現在相信魔鬼真的存在在這個世界裏。 在巴基斯坦長大,我一直都是一個傳統的穆斯林教徒。在過去的幾個月裏,在我生命中發生的一些事促使我開始思想安拉。我的一個朋友長了腦瘤,這使我痛苦萬分,也同時促使我開始尋求回答“為什麽?”我讀過一些西方作者撰寫的關于先知穆罕默德和伊斯蘭信仰的書。我很驚异地學到許多我以前從未知道的關于我宗教信仰 的事情。我當時感到,現在仍然感到背叛和傷害。在像巴基斯坦這様的封閉社會裏,任何對伊斯蘭的批評都會面對死亡的懲罸,所以任何人也不能有任何對信仰的無偏見的看法。 當我發現關于伊斯蘭的所有這些不是很令人同意的事情之後,我發現自己被基督教信仰吸引。所以我就給一位在美國的當地牧師打電話。在過去的幾個月裏,我一直與他會面,而且每次我都問他好多問題。每次他也都會給我一些書來閲讀。 對一個穆斯林來説,如此對基督教信仰感興趣是不可思議的事兒。我的家人和我曾談論過許多問題,比如像在伊斯蘭教裏救贖的概念(通過行為)和在基督教裏救贖的概念。他們覺得那是很可笑的事 , 一個救主,一個替所有人的罪而死的人,而且你所要做的就是相信他就可以的概念。老實説,我也覺得這想法有點奇怪。 伊斯蘭相信耶穌是由童貞女所生,但是他只是安拉的一位先知,再無其他了。伊斯蘭教還説他是被安拉提起,并没有被釘死;猶太人只是“認為”他們釘死了耶穌。伊斯蘭教甚至相信耶穌的再來。我發現自己在家人面前替基督教信仰辯護,争論十字架上的受難是歷史事實,并且他是由童貞女所生的 – 將來還要再回來的,不可能僅僅是安拉的一位先知而已。 但是對我而言,最痛苦的發現是伊斯蘭信仰的好戰性。我以前總是認為這些宗教狂熱分子只不過是一些被誤導的人,他們給伊斯蘭帶來一個不好的名聲。確切講,伊斯蘭教不允許殺害任何無辜的婦女和兒童,但正如我所發現的,這方面的教導與耶穌要我們轉過另一邊臉的教導是相當不同的。我現在知道,暴力確實在伊斯蘭教裏有十足的先例。 昨天在這個國家發生的可怕悲劇看起來是告訴你可以以牙還牙的教導的邏輯結果。我認為當你試圖把安拉的旨意强加于這個世界上,而不是相信他的國度不是屬于這個世界的,而是屬于另一個世界的時候,這就會發生。我母親非常難過,她一直求我彆放弃我的穆斯林信仰。我非常愛她。但是我又怎能强迫我的心相信這看起來就是不對勁兒的信仰呢?我仍然對基督教信仰有許多問題,但我知道如果我决定改變我的信仰,將會導致很深的心痛。我會被所有的親戚們驅趕出家門。還有,我在美國的身份明年就到期了,考慮我現在對伊斯蘭的看法 ,我對基督教信仰的同情和喜愛,我没法想象再回到巴基斯坦的情形。 你認為我會在教會裏找到滿有愛心、思想開通的朋友嗎?説有些人有戒心,不想與某個屬于不同的、亞洲印度血統的人打交道公平嗎?與一個不同膚色,不同口音的人做朋友呢? 我真的很困惑,迷失了方向。請告訴我該怎麽做。 安拉祝福你。 深入學習 Roy Oksnevad和Dotsey Welliver,《給伊斯蘭的福音:接觸在北美的穆斯林》。 www.billggrahamcenter.org/emis Larry A.Poston 與Carl F.Ellis Jr.,《伊斯蘭變臉在美國》。 www.cpi-horizon.com. 進入穆斯林饑渴的心靈 作者:Erich Bridges Erich Bridges是南方浸信會國際事工委員會的資深作家。他的專欄由浸信會出版社出版。 節選自Erich Bridges的作品《進入伊斯蘭饑渴的心靈》,TC在綫(國際事工委員會,2003年1月-2月)。 http://archives.tconline.org.trends/jan03t.html。經允許使用。www.imb.org . 看着艾絲特 閃着光的臉龐,就會略見安拉在穆斯林世界的工作的未來。艾絲特是一位年輕的阿拉伯女子,生在一個中東很少有的傳統基督徒家庭,既聰明又受過良好的教育。她居住在這個更為富裕的國家。如果她想的話,她可以在那兒,或是任何一個地方,追求世界上的成功。 但是對艾絲特而言,宣揚基督不僅僅是繼承已經褪色了的歷史傳統。她打算搬走,獨自一人搬到一個以逼迫基督徒聞名的國家,特彆是如果他們膽敢向穆斯林群衆傳講耶穌基督。她將在那兒上一所大學 ,并把耶穌基督的事告訴給穆斯林。聽起來有點魯莽?“當你什麽也不知道的時候,你必須每件事都依賴安拉”, 艾絲特笑着解釋説。 實際上,她了解一點所要前往的那個國家。她去過那兒一次,搜尋居住和學習的地方。她本没打算在搬去住下之前跟任何人講述自己在基督裏的信仰。可是,她住在穆斯林的家庭裏,在門關上了之後,人們悄悄地問起她耶穌的事兒。甚至是“蓄着胡子的男人們”(保守的穆斯林們)也問了。“當你餓的時候,你會求食物,” 艾絲特説,“他們如此饑餓。他們有伊斯蘭信仰,但是這并不能止住他們的饑餓。” 即使如此,她還是感覺得到黑暗的勢力壓迫阻止她分享她的屬靈食物。 “晚上的時候,我都要累死了,然後會有什麽東西來吵醒我,”她回憶着。“我覺得那東西要憋死我。我甚至没法説出耶穌的名字。” 但是人們繼續問,接着她的聲音恢復了。她告訴他們安拉通過基督所給他們的熱烈的愛時,她的一些聽衆就大聲宣稱,“現在我們明白了!”,他們一邊説,一邊有喜樂和釋放的泪水從他們臉上流下。 艾絲特的屬靈奇遇開始于幾年前,從她開始尋思着為什麽更多的阿拉伯基督徒們不願向居住在他們中間的穆斯林信徒們傳福音的時候起。“我告訴安拉,‘我愛穆斯林’。”她説,“但是他説服了我。他對我説,‘你并不愛他們。你甚至不喜歡他們。’我們不愛。如果我們愛的話,更多阿拉伯基督徒就會與穆斯林們分享了。我們不愛他們,而且膽怯。讓我們誠實面對這一點吧:我們害怕這個被稱作伊斯蘭的巨人。” 她開始仔細研究伊斯蘭教,還旅行到在中東、北非甚至是印度的穆斯林聚集區。在一個阿拉伯國家,她與一位南方浸信會的宣教士成為朋友。 這位宣教士多年在艱難的環境下將自己的生命獻給這些人,愛他們,服事他們。但是讓艾絲特茅塞頓開的是,這位工人所做的一些努力都不能使她達到像艾絲特一様那様透徹的了解這個國家的人文和語言。這個意識確定了艾絲特自己成為一名宣教士的呼召。 “我們(阿拉伯基督徒)懂阿拉伯語,我們了解阿拉伯文化,熟悉古蘭經,”她説,“但是我們必須邁出第二步。”她相信第二步就是行動 —— 愛穆斯林,并把安拉的偉大救贖告訴他們 ,排除文化上的阻礙、由來已久的猜疑和恐懼,還有新的威脅和迫害。 這就是艾絲特正在做的事。而且她也在挑戰阿拉伯基督徒與她同行。對未來的重重困難,她没有絲毫的幻想,但是在看到她所帶領歸主的穆斯林信徒們的臉上所洋溢的喜樂後,她義無反顧。 有些福音傳播策劃員覺得阿拉伯世界的少數基督徒人口有太多的傳統束縛,人數太少,極受排斥,而且在飽受長久的逼迫後有太多畏懼而無法在穆斯林信徒當中産生深遠的影響。有些阿拉伯國家的基督徒 , 在口頭上,行為上,甚或是在交往中,似乎也同意這一説法。但艾絲特却不這様想。她跟隨安拉進入了伊斯蘭的心贜。她希望其他人和她一起去,但是不管有没有人願意同行,她意已决。 “當你願意讓安拉使用你的時候,”她承諾説,“你就會看到奇迹。” 第11課重點閲讀部分就此結束。 憑記憶講述經文 自從我與幾位穆斯林女性的友誼的最初幾天開始,我一直享受着在我們的談話中摻進一些經文的喜樂。由于她們很清楚我熟知安拉的話語,也廣泛地將他的話語應用在我的每日生活中,這些朋友們慢慢開始期待我提供給她們明智的勸解。 選自Julia Colgate的《投入你的心:對女性向穆斯林傳福音的一個呼召》,第29頁。 把在家鄉的事奉作為 實地之前的准備 作者:Joshua Massey Joshua Massey,文化人類學專家,目前居住于中東,協調發展當地傳媒以輔助追隨耶穌的穆斯林,宣揚安拉的國度并培訓門徒。 選自Joshua Massey的《把在家鄉的事奉作為實地之前的准備》,《福音事工季刊》第196-201頁。經允許使用。 www.billygrahamcenter.org/emis 今天的福音工人在他們出國之前有極好的機會經歷跨文化事工。在整個北美有越來越多的佛塔、印度教寺廟、錫克教古魯廟和穆斯林清真寺建立起來。安拉已經把各個國家帶到了我們的面前。這些人群的大量移民已不再僅僅限制于市中心區域;没有移民居住的小鎮已很稀少了。而這些趨勢給安拉正在預備的要前往各族各民中間的使者提供了大量的機會。 1987年,我們教會的一位長老仔細地傾聽着我描述自己想向南亞的穆斯林傳福音的异象。然後,他問我,“給我講講你對這兒的穆斯林的服侍工作吧。” “哦,”我回答,感到有點迷惑不解,“我不太認識這兒的穆斯林。我倒是有個挺好的埃及穆斯林朋友,但是我們最近也没怎麽見面。還有,我因為工作、學業和在教會的服侍工作忙得不可開交,就算我認識這兒的一些穆斯林的話,我也没法想象還能有什麽時間和他們在一起。” 吴恩接着很温柔地問我,“那你覺得什麽様的服事能够更好的預備你到南亞的穆斯林當中建立教會呢?是帶領小組聖經學習(是我已經做了好多年的工作)呢?還是通過友誼在穆斯林當中分享福音呢?”答案真是既尷尬又明顯。 吴恩接着鼓勵我祈求安拉帶領我認識一些就在這兒、我自己家鄉的南亞穆斯林。我真的認識了。幾天之後,簡直是奇迹般的,我開始發現穆斯林到處都是!我在我的政治科學課上發現了薩伊德—— 我以前從來没注意到他。我看見一個蓄着胡須的學生在校園裏走,而且覺得他一定是從南亞來的穆斯林。第二學期,我在生物課上遇見一位年輕的穆斯林女性,就邀請她和她丈夫來我家吃晚飯。她丈夫就是我看見的在校園裏的蓄着胡須的那個學生!我開始在加油站,迷你市場甚至是我家居民區裏看見穆斯林。他們到處都是!安拉回答了我的禱告,并開啓了我的眼睛。但是直到今天仍然有一個問題讓我困惑:我怎麽能一直都没看見呢? 瞎眼的根源 我相信自己之所以没看到我周圍這些令人難以置信的機會,是因為我錯誤地認為“事工”是在國外進行的,而不是自家門口。教會和事工領導們都希望看到宣教士候選人員在被派往國外前有某些宣教經驗,但是却很少有人期待看到顯著的、在當地的跨文化經驗。從歷史角度講,當然,是有很多的原因。穆斯林、印度教、錫克教和佛教移民從未像今天這様人數衆多。 在二十世紀早期,北美大部分在境外出生的移民都來自歐洲。歐洲移民從1910年到1970年逐漸衰退,但是90年代是一個明顯的轉折點。根據日前統計報告,在美國超過半數以上的境外出生移民在至多18年前抵達美國。那今天在美國有多少人不是在本國出生的呢?百分之十!在美國每十個人中就有一個不是在本國出生的。而且那些境外出生的移民現在正以不斷增加的人數來到美國,他們來自中國、印度和越南 ——這些國家都是佛教、|印度教、穆斯林和錫克教人口最密集的中心。 安拉在我們所處的這個時代在做什麽?我相信他正在試圖糾正我們對“事工”的誤解。事工是人,不是地理。我們得摒弃原來那種“前沿事工”只在國外才能做的觀念。安拉已經把無數還没有聽到過福音的人群帶到我們中間生活了。 教會裏的服侍基本是一名宣教士服侍已經信的人,但是前沿植堂者基本上必須以服侍不信的人為開始。再加上語言和文化交流上的挑戰,難怪許多被派遣到未聽過福音的地區的福音工人都花費大量的時間服侍那些參加已存在的教會裏的信徒們。相反的,具有在自己家鄉已經跨文化地服侍過穆斯林、印度教徒、佛教徒或是錫克教徒的新福音工人會更能體會在前沿植堂地區的必要挑戰。 現在就開始的奬勵 當安拉開始開啓我的眼睛使我看到在自己家鄉的南亞穆斯林時,我永遠也没法想象他是如何使用那些關系來預備我後來在海外滿有果效的服侍的。從這些新交的南亞的朋友、長者、同齡人和年輕人那裏,我開始學習,不單單是語言,還有文化禮節。我學到了故事、軼事還有伊斯蘭諺語,在這些穆斯林眼中,這些組成了一個很重要的文化理解的部分。我越來越適應辛辣的食物和南亞的音樂。南亞的電影、幽默和打發時間的活動教會我很多他們的世界觀,也幫助我積累了一個瑣事的財富。而這些瑣事對于開發那些深植于他們的文化傳統中的幫助交流的例證是必須的。隨着時間臨近我們啓程前往南亞的日期,一個穆斯林朋友安排了一個伊斯蘭學院的院長在機場接我們。他又把我們介紹給一些其他的穆斯林朋友,這些朋友們把我們接進他們的家住直到我們找到房子為止。 因為我們是我們機構派遣到那個城市的第一批福音工人,没有其他可以求助的隊友,穆斯林社會對我們的熱情接待更顯得至關重要了。在鎮子裏,也住着幾個美國人,但是我妻子和我都相信越是依靠穆斯林朋友的幫助,和他們之間的友誼就會越深刻,而且我們的穆斯林朋友圈子也會越來越大。况且我們又認識他們在美國的朋友和親戚,這更加鞏固了我們之間的紐帶。 安拉使用了我們在美國的時間給我們進入南亞預備了道路。還没抵達之前,就已經有一群穆斯林朋友們等着見我們了。這些朋友又給我們介紹其他的人敞開他們的家門和心門迎接我和我的家人。在我們的整個第一個服事期内,在信任通過友誼被建立起後,我們有數不清的機會分享福音。 第一期快結束的時候,一位親密的穆斯林朋友邀請我們在去機場之前到他家停一下。令我們吃驚的是,他的遠房親戚(超過25個人)已經從市内的各個角落聚集到一起等着跟我們道彆。我們坐在地板上開始享用最後的晚餐。他們要我按着習慣謝飯禱告。當我祈求安拉祝福這些食物并感謝他帶領我們認識這些美好的朋友時,我真為安拉在如此短的時間内所做成的事而感到驚奇。我們只在那兒呆了短短的兩年半時間而已!安拉是如何發展出如此大的一個親密穆斯林朋友圈子并使我們能與之分享他的好消息的呢?在我來到南亞好幾年之前,他開啓我的眼睛使我看到通過接觸周圍的穆斯林朋友會給我們實地做工非常好的預備。 太忙所以没時間准備? 當我前往國内各個聖經大學,向學生們介紹在穆斯林當中拓展安拉的國度的時候,我發現在80年代我所經歷的盲目,今天仍繼續傳染着安拉的子民。當我分享安拉所使用的令我張開眼睛的鼓勵時,有些人回答,“可是我在全職工作呀!我怎様才能在我現處的社區服事那些没聽過福音的人呢?” 我問,“你認為那會跟去海外服事有所不同嗎?織帳篷的工作會占用去你大量的時間。你應該在這兒更有策略的思考一下,就如你已經在那兒了一様。此時此地就開始接觸來自彆的國家的人,哪怕一星期只抽出幾個小時也好。 當一位植堂的宣教候選人錯過通過與有其他宗教信仰的外國人建立親密友誼傳福音這一實地前的准備,反而全身心投入書本研究這些宗教時,通常到達目的地後却不知所措,“現在我該怎麽辦?” 借傳媒深入限制傳教的國家 怎様才能與那些禁止通行的國家的人分享福音呢?正如基督教電台所熟知的,電波是能够進入没有其他交流方式的人群的一個方式。電台廣播和基督教衛星電視節目覆蓋整個地球,包括偏遠的地區和對福音大門緊閉的地區。這些電台正與千百萬人分享着基督的愛、和平和希望。 在印尼這個國家,有一個節目一直非常有效地服事着廣大年輕人。《今日關鍵》節目已經廣播了好多年,有無數的穆斯林因為這個節目來到基督裏面。《今日關鍵》節目介紹與當今年輕人相關的話題。福音以一種謹慎而又令人尊敬的方式被展現出來。結果是,跟進的電話熱綫會在每次節目播出後爆滿好幾個小時,因為有太多的人打電話想了解更多的信息。 這些節目還會成為以後不同地點舉辦的跟進活動的基礎。在這些集會上,電台播音員和印尼的信徒們有許多美好的機會與聽衆見面,更直接地分享福音。他們建立友誼并為聯絡門徒培訓打下基礎。 在亞洲的一個國家,維吾爾族人民——大部分都是穆斯林——正在收聽居住在國外的維吾爾族基督徒創辦的電台節目。據我們所知,這是唯一的維吾爾語的廣播節目。盡管很難為這些節目做跟進的工作,但很清楚的是,當他們聽到福音的時候,許多是生來第一次。安拉正使用這些節目來觸摸許多的心靈。 廣播傳媒也被用來進入棉蘭老島,一個菲律賓的穆斯林聚集區。在過去幾年裏,我們收到了許多積極的回應,也因為這些廣播,多間教會被建立起來。毫無疑問,傳媒是有作用的。而且,在許多“封閉”的國家,廣播正打開門,并建立友誼,帶來國度的豐收。 詩篇104:4説,“以風為使者。”事實上,吹遍世界每個國家的風真是他的使者,把福音播進每個種族、部落和語言的家庭以及男人、女人和孩子們的心靈。 源自:《代禱》, www.cmmequip.org. 巴基斯坦的朋友提供文化上的建議 想像這様的一個例子吧:一位禾場上的新福音工人拜訪一位穆斯林朋友,但這位穆斯林朋友正要起身離開去做祈禱。這位福音工人尋思“我該怎麽辦呢?我是不是該到清真寺去參加他的祈禱呢?還是該繼續呆在這兒和女士們在一起,裝作一個不祈禱的基督徒?我該不該清潔一下,再要一塊祈禱墊子然後俯身向耶路撒冷祈禱?或許我就去買一瓶汽水就行了!我該怎麽辦?”每次當一個新宣教人員在不斷學習的過程中接觸他的目標人群,開始進行較深入的工作時,就好像他/她只是剛剛開始進行早在若乾年前就可以學到的初級工作。 一名新宣教人員可能已經從書本上學會了各種神學理論,但是他/她寜願在前沿陣地才嘗試這些理論,再加上學習語言和文化所帶來的復雜,也不願在出國前在家門口與穆斯林朋友們練習這些理論。不錯,有些知識只能在實地學得到,不過同様的,我們可以更好的為實地工作做好准備。通過與那些安拉帶到我們生活中的人培養真摯的友誼。無論我們身在何處都要尋找他們。安拉并没呼召我們服事某個地理概念;他呼召我們服事人。 自然途徑 最近擔任臨時事工牧師後,我發現很難向任何機構隨意推薦一名還没有顯示出對其在海外要進行事工的忠心候選人。雖然真誠的謙卑、一顆僕人的心和基本的忍耐可以堅持很久的時間,但把從來没有在預備事工服事的許多年中花時間與一位穆斯林朋友培養友誼的候選人派到海外去向穆斯林傳福音,難免顯得尷尬。 考慮一下,如果一個教會派遣的福音工人已經展示出其接觸未聽到過福音的人群的能力的話,對教會來講事情會容易的多。資助這様得到證實的候選人對任何一間教會而言都是很自然的事:“我們已經看到這個人(或家庭)展示出對這兒的事工的忠心。他們服事過貧窮的柬埔寨家庭,服事過印度教團體,也照顧過波斯尼亞移民,花費無數的時間與穆斯林親切交談,或者祝福了許多越南難民。我們現在派遣他們前往亞洲繼續他們的工作。他們的工作也顯然得到了安拉的恩賜。” 如果你碰巧正好住在世界上少數的没有移民的區域,你仍然可以通過在那些貧窮的、城市的陰暗角落:監獄、孤兒院、戒毒所和受虐的妻子和兒童的收容所預備自己。要想更好地預備好自己面對在未聽過福音的人中間建立教會的話,走出教會安全的四壁,走入任何不舒服的地方都可以給你足够的經歷。在我們的周圍,安拉國度裏真正的挑戰隨處可見。 預備的實踐性建議 安拉已經把數百萬的未聽過福音的人帶到我們自己的家鄉,他的教會不僅可以有機會與他同工把衆民帶到耶穌的面前,我相信,也可以預備我們參加在海外那些人群更集中的地區的服事。如果你在為到穆斯林、印度教徒、佛教徒或錫克教徒們中間傳福音作准備的話,考慮一下在出發前投入至少1,000個小時來發展與這些人群的親密友誼并分享福音吧。如果現在你在自己周圍還没看到他們,祈求安拉讓你看到他們。然後,抬起眼睛看看加油站的服務員、同事、同學和商店業主吧, 特彆是在那些你不常去的城市角落。他們就在你的身邊! 彆擔心没有什麽基督教的“項目”把你安排在你的地區裏的這些人中間。事實上,就算有這様的項目,你或許也該考慮更注重與那些你常見到的同事、同學、飯店老板或商店業主之間的更自然的關系。自然産生的關系通常也更容易保持。保持專心,有意識地去做。 我們中大多數人出了國後,不會有人敲我們的門要跟我們做朋友。我們需要習慣于主動尋找新朋友、交新朋友的過程。我們到另一個國家不等期待就會有神奇的事發生。下了飛機後,我們也不會突然變成什麽超級宣教士。如果安拉已經呼召你去與穆斯林、印度教徒、佛教徒或錫克教徒分享福音的話,現在就開始行動吧。乾嘛要等呢? 南亞:蔬菜、魚和 彌賽亞的清真寺 作者:Shah Ali, F. Dudley Woodberry Shah Ali是一個來自南亞的一個穆斯林家庭的基督追隨者。因為在當地對基督徒的迫害,他的身份已被隱藏。他使用穆斯林詞匯將新约聖經翻譯成本族語。J.Dudley Woodberry對穆斯林的熱愛和對穆斯林信仰的了解也衆所周知。他曾在黎巴嫩、巴基斯坦、阿富汗和沙特阿拉伯服事過。 選自Shah Ali和J.Dudley Woodberry同著的《南亞:蔬菜、魚和彌賽亞的清真寺》,刊登在《神學、新聞和筆記》上(Pasadena, 加州:富勒神學院,1992年三月)。經允許使用。 www.fuller.edu 在比較了古蘭經與聖經後,我成為了耶穌追隨者,我的穆斯林父親差點兒用劍把我給殺了。他把我的决定解釋為不單單是對我自己的信仰的一種背叛,也是對我家庭和文化的一種背叛。從歷史上講,基督徒大部分是從印度教皈依基督教的,并且把印度教的詞語和西方的形勢融入他們的敬拜中。 在試圖表達我信仰的過程中,我遇到了兩個問題。首先,正如先前提到的,基督教看起來是外來的。其次,基督徒們在這個地區内試圖滿足人們需要的努力只是吸引了淺薄的機會主義皈依者,結果導致了穆斯林大衆的反感。 穿着穆斯林服裝的基督教信仰 當一位宣教士聘用我翻譯新约聖經時,我能够開始應對基督教的外來性。翻譯時,我用了穆斯林所熟悉的詞語,而不是印度教詞語,并把新约聖經叫做引支勒,沙裏夫,the Injil Sharif (高尚的福音)——它的穆斯林名字。成千册的Injil被買走,大部分是被穆斯林買走,不過他們現在把這本書看作古蘭經裏提到的福音書而接受。這一做法不但得到實際意義上良好效果的支持,但是更重要的,也得到了神學理論上的支持。不像印度教經文,古蘭經與聖經有許多共同的東西。事實上,大部分穆斯林的神學説法最初都是從猶太人和基督徒那裏借用來的。 1 那之後,一位富勒神學院世界宣教學院的畢業生請我培訓25對夫婦在村子裏生活和農業發展的工作。只有一對夫婦是來自穆斯林背景的。所有其他的夫婦都遇到了不同的問題:穆斯林朋友們會與他們互相拜訪但却不肯吃他們的食物。直到他們開始每天早晨洗澡,這種情况才停止。因為按穆斯林律法,與配偶同床後要沐浴才算是在儀式上得到了潔净。 這些基督徒夫婦們被人們稱為天使,因為他們非常友善,誠實而且富有自我犧牲精神,他們還向安拉禱告。然而,他們并没有被看作是真正敬虔的信徒,因為他們没有像穆斯林那様每日五次進行禱告儀式。因此,我們只録取了那對從穆斯林背景跟隨耶穌的夫婦。,我們還開展了一個儀式性禱告,保留了穆斯林和基督徒共享的所有形式和内容,但是用聖經的經文代替了古蘭經的經文。也没需要做很多的調整,因為早期伊斯蘭教大量借用了猶太教和基督教的做法才形成了穆斯林的宗教守節的幾大支柱(承認信仰、禱告儀式、施舍、禁食和朝聖)。 2 我們的穆斯林鄰居把基督教定義為“异教徒的外國宗教”,所以我們常常稱自己為穆斯林(字義為,委身于安拉的人)。委身于安拉的必要性絶對是基督教概念(雅各書4:7),而且根據古蘭經(5篇111節)基督的門徒們也把自己稱作穆斯林。 3 當整個村子决定追隨基督的時候,人們繼續在清真寺裏敬拜安拉,但現在是通過基督。只要有可能,先前清真寺禱告的阿訇(imams)被訓練起來繼續他們作為屬靈領袖的角色。 勸解、權利和群體 安拉使用其他的方式,比如本土化,將穆斯林帶到基督的信仰裏。有幾次我與一些穆斯林教師(malvis)在公共場合討論,而且已經可以指出,與大衆信仰相反,古蘭經并没把穆罕默德稱作一位中保。并且,古蘭經説道在審判的那一天,“除真主所許可者外,在真主那裏,説情將無裨益。”(古蘭經5章109節)。但是,引支勒(Injil,根據古蘭經5章47-48節是來自安拉的福音書),不僅僅説明安拉稱許耶穌(馬太福音3:17),還説明耶穌是唯一的中保(提摩太前書2:5)。 安拉還通過對禱告的回應彰顯他的大能;一個已經被醫生認為幾個小時内即將死去的三嵗小女孩得到了醫治;降雨和止住洪水;一位不知身份的人突然出現,制止了要殺害一位跟隨基督的阿訇(教師)的人群。 我們有意識地努力推動整個群體而不只是個人歸回基督的運動。如果家族的首領受洗,其他人才會受洗。我們就努力幫助領袖們明白這個道理。當一位穆斯林秘教的教長得知聖殿的帳幕已經從頭到底被撕開後,扔下了他的清真帽,跟隨了基督,還帶領他的門徒們也信了基督。因為識字的人不多,聖經和其他的培訓材料都録在磁帶上,村民們也可以得到便宜的録音機。 迫害發生過。我們培訓中心被關閉了。我和三名同工被告上了法庭。領袖們之間有過分歧,也被其他的基督教團體誤解過。但是領人歸主的運動不斷持續。大部分新的信徒留在獨立的彌賽亞清真寺了,但是有些同化了的大會加入了主流團體,有些個人被吸收進了傳統的有印度教背景的教會。 當地教會自給自足 除了試圖以有意義的文化形式表達我們的信仰之外,我們也在嘗試滿足周圍巨大的生存需要。我們想宣講福音并彰顯出它的價值。想兩者兼得却帶來了一些問題。 首先就是利用生存需要滿足傳福音目的這個問題 ,結果不但利用人們也吸引了許多不真誠的人。結果,我們幫助所有的村民,不管他們的宗教所屬是怎様的,不給耶穌清真寺或其中的教師任何財政上的幫助。其次,先前的殖民/被殖民帶來的依賴很容易的轉化成捐獻/接受形式的依賴。 第三,即使是國外資助的分發食物,因為分發過程中所遇到的困難,也只能幫助城市,再加上人為的降價給農民帶來的損失,遏制了農民們擴大耕種的欲望。第四點就是科技的引進可能只會幫助那些有一定技術或財力的農民,而最窮困的就只有看着有財産和没有財産階層之間的差彆不斷擴大的份兒。 要解决這些問題,我們必須遵循大衆的習慣,比如租借種子等到收割的時節再還回來,或者有償提供水泵以增産。不過現在,我們正采用一個在東南亞開發的項目,該項目可以反映基督教的整體觀點,應對顯示出的問題并確保當地教會保持自給自足。 該項目在培訓當地工人建立教會和漁蔬結合的農耕系統。這些工人會輪流被派遣到有需要的地區,訓練當地農民使用易于運輸的設備,使他們可以獨立工作。增長的人口就意味着可耕作土地的减少,而且交通不便意味着食物的生産得靠近消費群體。 集中的食物生産體系在彆處發展。在那個體系中,挖出魚塘,再用挖出的泥用來建菜地。剩餘莖和葉用來喂魚,魚的排泄物再被用作蔬菜的肥料。這些食物生産中心距離市内各區域銷售中心只有步行的距離,而且為當地農民和清真寺領袖們提供了訓練場所。 贈送聖經 我們相信安拉話語的能力。許多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們的見證中都包括了自何時起他們開始不受彆人的影響自己閲讀聖經。所以我們怎様把安拉的話語交給穆斯林們并幫助他們發現其中的能力呢? · 禱告,耐心地等待安拉賜下合適的時機。等候聖靈帶領你送給你朋友聖經。 · 要明白不是所有人都能讀書,准備好越過這一障礙。幫助你的朋友學習識字,或者找一些聖經録音帶或録像帶。 · 預備一本翻譯成你朋友本族語的聖經。使用因特網或其他資源找到一本。想象一下讀一本外文的聖經會是什麽様的:就算你能流利的使用這種語言,那也永遠不會是你心靈的語言。 · 指導你的朋友從哪裏開始讀好 ,路加福音常常是第一選擇。教他怎様在福音書裏找出一個故事或者寓言。 · 當你們分享一個故事或者一起查找一節經文時,一起讀,并排坐在一起。讓你的朋友拿着聖經并大聲朗讀出來。因為你的朋友可能對讀、甚至是手拿一本聖書覺得不妥,温和地演示一下可能會有所幫助。 · 建議你的朋友列出聖經裏不熟悉的詞語;然後一起討論。使用同意義的名字比如易蔔拉欣(Ibrahim) 和 Ayyub – 對穆斯林來説,這些名字比亞伯拉罕或约伯更自然的多。 · 通過詢問你的朋友是否已經讀過你建議的經節來跟進。每個人都忙,每個人都可能忘記。 · 堅持為你的朋友能够讀聖經禱告。許多人做見證時都提到,收到聖經很久以後才開始讀。 源自:《走進伊斯蘭世界》 彌賽亞清真寺的概念和完全的穆斯林(遵循彌賽亞會堂的榜様,和完全的猶太人),仍然在其他基督徒中導致相當大的誤解。還有一些人對福音主義和人道事奉的結合産生質疑。他們認為基督教機構該在兩者中只重視其中之一。不管怎様,我們所建立起的榜様示範已經被安拉所使用來興起許多新的門徒,也表達出了他對整個人群身體和屬靈需要的關切。同様的,彌賽亞穆斯林運動已經通過親戚互訪發展到一個臨近國家;同事和我最近一次訪問一個東南亞國家時,得知那兒的一個村子全村都開始追隨耶穌了。 尾注: 1. 見Arthur Jeffery的《古蘭經裏的外來語》(東方學院,1938) 2. 該段辯論的細節見J.Dudley Woodberry的《在穆斯林中間的背景化:重新使用普遍支柱》,刊登在《我們中間的話語》,由Dean S.Gilliland 編輯,第282-312頁。 3. 在此處,他們通過相信安拉和他的使徒(顯然是穆罕默德,可當時穆罕默德還没有出生),彰顯了他們的順服。 為什麽我成為一名 穆斯林當中的宣教士? 作者:E.F. Martin E.J. Martin 擁有教育學碩士學位,在一個穆斯林國家工作多年。她的丈夫在那兒被指控分發基督教讀物而入獄數月。 選自E.J.Martin的作品《我為什麽成為一名穆斯林當中的宣教士?》,刊登在《事工前沿》上,(2003年9-10月),第12-13頁。經允許使用。 www.missionfrontiers.org 在也門吉蔔拉醫院的四名醫護人員在一次晨會中被槍殺。Bonnie Witherall在她去黎巴嫩西頓市的一個婦産診所的路上被槍殺。Heather Mercer和 Dayna Curry因為播放了一個耶穌生平的録像而被捕。Martin Burnham在菲律賓被綁架殺害。四個國家,五名福音工人被殺,兩名被監禁了數月。這個名單僅僅是一些上了美國報紙頭條的北美人士。 在穆斯林中間做一名福音工人似乎突然變成了一件很危險的事。實際上,這也没什麽可希奇的。傳福音不光在穆斯林國家充滿危險。然而,鑒于這些暴行,該問問:我們這些穆斯林們中間的福音工人為什麽還要繼續堅持我們的工作? 首先,我們可以排除幾個原因。我到穆斯林中間傳福音并不是因為任何政治原因。不是所有,但是許多穆斯林國家都是由鎮壓性政權統治的,他們只是在嘴上支持人權法案。 當然,我特彆關注宗教自由的基本人權。按照聯合國的國際人權宣言規定,“每個人有權享有思想、意識和宗教的自由;該權利包括改變其宗教或信仰的自由,而且或單獨或與他人,無論在公共場合或私人場合,在教育、行為、敬拜和觀察過程中證實他的宗教或信仰。”那些反對這點的人也在反對人權和信仰與表達自由的最基本原則。在大多數伊斯蘭教國家中,基督徒們似乎有權利成為穆斯林,但是穆斯林却不能享受改變他們的宗教信仰的自由。不過,雖然這種虚僞讓我驚駭不已,但帶來政治改變决不是我的目的。 我對確保在所謂的文化撞撃中西方獲勝也毫無興趣,因為我相信在那様的撞撃中不會有贏家。我不是一名宣教士,因為我從未想過要把那些有需要的人民誘惑進一個“靈魂换食品”的貿易中。首先,這種指控猜疑那些為向他人提供滿有同情的人道主義援助而離開他們舒適的家園的基督徒們的最基本動機。其次,這種指控想當然地認為那種“信仰的轉變”會有什麽真正的意義。最後,這種無稽之談是在侮辱穆斯林的智商。勸誘不會帶來真正的屬靈改變,而且每個參與的到 其中的人都清楚這一點。這是那些犬儒之輩用來攪擾和搗亂的伎倆。 我不是一名宣教士,因為我有不願殉道的情結。雖然我意識到有危險,我不願負擔我那些最近犧牲的同事們所負上的代價。我們不是標新立异的怪人,毫不珍惜自己的生命。盡管我們謹慎地保護自己(正如我撰稿時一直用筆名),風險與我們的工作是密不可分的。 宣教人員的生活方式是相當振奮的。我們享受冒險、旅行、感受新地方和嘗試新鮮的食物。孩子們從多文化的接觸中也受益匪淺。我們(大部分)喜歡學習新文化和新語言的挑戰。但是對冒險的迷戀如大部分令人着迷的事物一様很快就會退色,不過,我很感恩的是,更深刻的喜愛會開始扎根。 比如説,我很享受作為一名穆斯林中間的宣教士的生活,因為我已經交了許多穆斯林朋友。隨着他們不斷通過他們的視角向我展示這個世界,從他們那裏我得到不斷的豐富。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一個人性的共同點。他們的愛、盼望、恐懼也夢想,如我一様。我甚至在伊斯蘭教裏找到了許多我們可以一起堅定持守的東西,就是對這位聖潔安拉的認識。 通過互相了解,我們瓦解了那些要把我們的文化對立起來的謬論。我迫切地想要我的朋友們認識到,我,作為一名基督徒,加入他們的行列,駁斥那些所謂的西方基督教所呈現出的道德淪喪。而且他們也迫切地盼望我能意識到不是所有的穆斯林都是恐怖主義分子,雖然新聞報道中滿是由那些聲稱為伊斯蘭教原因的恐怖分子所犯下的種種暴行。但是與每個聖戰主義分子比起來,我的同事和我所認識的平和、慈愛的穆斯林朋友要多得多。 當然,這仍不足以回答我和我的同事們為什麽要在穆斯林當中作福音工人的問題。耶穌基督還生活在這個世上的時候,他就已經給了我們這様做的原因:“你們願意人怎様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様待人。”(路加福音6:31)如果我是生活在也門或约旦的貧苦人,我不需要有人幫我安全的接生嬰兒嗎?如果我急切地需要一份工作,却又没有什麽工作技能,或没什麽資金開始一個小買賣,我不需要有人幫我學習或借給我一點錢幫我開張嗎?如果我連乾净的飲用水都没得喝,我不希望有人能幫我在近處挖一口井嗎? 耶穌還告訴我,“多給誰,就向誰多取。”(路加福音12:48)。我在一個小鎮長大,父母都很疼愛我。我們總是有充足的食物,我也接受了非常好的教育,我有我喜歡的職業和娱樂活動。我們過着舒適的美國中産階級生活。但是如果我把自己的生活與世界上其他人的生活比較一下的話,我發現自己是如此的富有,被多賦予了許多。 “為他人做。”我們的社會不再明白這條黄金法則了嗎? 我使任何穆斯林 “皈依”了嗎?我的穆斯林朋友告訴我説古蘭經在這點上與聖經一致:安拉改變他願意改變的人(見古蘭經42章13節)。我不能改變任何人的信仰,但是必須告訴他們這已經穿越歷史、并碰觸了我的心靈的消息。與聖潔安拉的親密團契是我們無法拒絶的盛宴。我們不能自己享用大餐,却讓彆人餓着肚子。所以不錯,我把這盛宴告訴給了我的朋友們。 安拉通過耶穌——這位彌賽亞帶來的赦免、與外在環境武官的豐盛的人生、與創造了我的主同在天堂裏的應許:我真的很感激邀請我參加這個宴席的那個人。我的生命,為着更美好的目的被完全改變了。我也經歷了看到他人生命改變的喜悦。我握過這些忍受了拒絶、牢獄、和磨難的穆斯林朋友們的手,因為他們知道與耶穌同在的這種生活是值得他們負上的代價的。 我們這些宣教士會因為最近的謀殺而掉頭回家嗎?對耶穌福音的這種暴力反應不是什麽新鮮事。還記得那個被當地宗教領袖下在監裏又被警告不要再傳講耶穌的人嗎?使徒彼得的回應呢?“聽從你們,不聽從安拉,這在安拉面前合理不合理,你們自己酌量吧!我們所看見、所聽見的,不能不説。”(使徒行傳4:19-20) 第11課基本閲讀部分就此結束。 瀏覧:www.encouteringislam.org/readings    查閲第 11課完整閲英文讀部分的讀物。 甘願受苦 “親愛的弟兄啊,有火煉的試驗臨到你們,不要以為奇怪(似乎是遭遇非常的事),倒要歡喜,因為你們是與基督一同受苦,使你們在他榮耀顯現的時候,也可以歡喜快樂。”(彼得一書4:12-13)。我們需要對遭遇苦難有一個屬靈的理解:我們只聽説苦難是基督徒生活的一個普通部分,但是我們却很少將它作為基督徒見證的必要部分。結果,我們不能珍視世界上其他地區那些受逼迫教會的見證。 為什麽只有非西方教會處在困難之中,在為耶穌而死呢?西方教會也願意走過非西方教會所經歷過的火煉嗎?耶穌説:“你們去吧!我差你們出去,如同羊羔進入狼群。”(路加福音10:3)。當穆斯林們將他們的生命獻給基督時,他們幾乎肯定要受到迫害。耶穌教導我們,“你們要紀念我從前對你們所説的話:‘僕人不能大于主人。’他們若逼迫了我,也要逼迫你們。”(路加福音15:20)當第一代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在為他們的基督信仰而生活、受苦和殉道的時候,他們的兒女必須要被培訓成第二代的基督徒。在中國和前蘇聯,因為第二代信徒們傳承了他們父母的信仰,教會在逼迫下興旺發達起來。研究顯示當信徒們被教導(作為門徒培訓的一部分)為什麽他們要忍受苦難時,基督教在逼迫下反倒成長起來。 尼克,一位在穆斯林中間的經驗豐富的工人采訪了一位穆斯林背景的也飽受多年牢獄之苦的基督徒。那位基督徒説道:“我真是滿心喜樂。我雖然在我的國家裏坐牢,但這様你就可以在肯塔基州自由分享基督了。”尼克開始哭泣:“那份債太沉重,我承受不起。”帶着只有受了很多苦的人才會有的那種温柔,那個人回答道:“那是十字架的債和安拉子民的合一。當你自由地分享基督時,雖然我身在牢獄,但我還是自由的,因為我是教會的一部分。如果我受逼迫,你也在我所受的逼迫 上有份。没有自由或被逼迫的教會;只有耶穌基督的教會。彆把我的喜樂帶走。我得自由受苦所以你可以得自由來傳福音。” 源自:Annee W. Rose, www.frontiers.org 討論問題 寫下你學完本節課後將要采取的三個行動,并把它們告訴他人。例如: · 與我所在教會的長者分享我所學到的。 · 成為一個穆斯林團體的“擁護者”或幫助我所在的教會吸收一個穆斯林團體。 · 邀請一位穆斯林學生、朋友,或一個穆斯林家庭吃飯。 · 參與一個到穆斯林群體中間服事的短期事工旅行。 · 開始與一個或多個宣教機構聯系。 · 創建一個關注穆斯林的禱告小組。 · 加入我所在教會的事工同工會,或開始一個那様的同工會。 · 與其他同學保持聯系,互相鼓勵,為幫助穆斯林進入國度而努力。 · 開始去一個穆斯林老板開的市場買東西。 · 在服務行業找尋穆斯林;比如,進到我家附近加油站裏付油費,好使我與在那兒工作的穆斯林可以建立友誼。 推薦閲讀和活動 閲讀: Roland Muller, 《穆斯林宣教工具》。 觀看:《生在美國:美籍穆斯林》,由Ahmed Soliman 指導的一個紀録片。 禱告: 使用因特網或電話薄找一間清真寺或一家穆斯林在你的社區裏開設的商店和學校。順路拜訪一下,介紹自己,并問是否可以為他們禱告。 拜訪: 給一個當地的清真寺或伊斯蘭教中心打電話,問他們是否有面向公衆的參觀時間。 瀏覧: 由 www.encounteringislam.org/lessonlinks 發掘相關網站. * 見推薦的英文閲讀材料和活動的相關擴展細節,請瀏覧 www.encounteringislam.org/lessonlinks 中文版本都在www.ysljdj.com 記録 12 : Go Go G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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