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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4, 7,穆罕默德是否為自身利益利用宗教?
44-7 穆罕默德是否為自身利益利用宗教? 文章 44 7 作者 David Wood 穆罕默德是否為自身利益利用宗教? 2017年10月29日 我們用來答問的「Answering Islam」系列的第4集:「穆罕默德是否為自身利益利用宗教?」這個系列的其餘部份,請點擊播放列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NDsMn15jmRU&list=PLuXxHEHGRVu944YalRfgElxwBHbvtHN7U)。 ( https://youtu.be/ryvaiYWjfYE) 以下為視頻的文字內容: 穆罕默德是否為自身利益利用宗教? 對於穆罕默德這個人有多種看法。穆斯林當然相信他是真主的先知。在那些拒絕穆罕默德的人當中,有一些人認為穆罕默德知道他在騙人。他們相信他是個控制別人來服侍自己的騙子。我和很多其他人正好相信,穆罕默德是真的相信自己是個先知。我在這裡用的是我評估基督教或伊斯蘭或其他世界觀所用的統一標準-就是,如果一個人願意為自己所說的而死,那麼他可能真 的相信它。換句話說,騙子難以成為殉道士。這世上有很多騙子。如果你因為一個謊話拿槍頂在一個人頭上,他們一般都會承認那是謊話。願意為自己的觀點而死的人通常都全心地相信他們為之犧牲的事。 基於穆罕默德所參加過戰爭的數量和他所面臨的各樣危險,我相信他是真心認為自己是先知。因此我不認為穆罕默德蓄意地為自身利益利用伊斯蘭。 然而,在古蘭經和聖訓中有很多經文無疑證明了穆罕默德的啟示被他自身的欲望所影響。我給你們舉四個例子。 第一,古蘭經4:3說,穆斯林最多可以娶四個妻子。但我們從布哈里聖訓以及其他文獻資料中得知,穆罕默德在同一時間至少有九個妻子。所以,為什麼古蘭經說穆斯林男子只能娶四個妻子,而穆罕默德卻有多於四妻呢?穆罕默德獲得一個特許的啟示,在古蘭經33:50提到,他,只有他,可以想娶幾個妻子就娶幾個。現在,我不知道你們怎麼想,但當一個男人獲得特許的啟示開始有道德上的特權-換句話說,可以比別人有更多性伴侶時-我開始覺得十分的懷疑。 第二,穆罕默德有一個叫宰德的義子,稱為宰德·本·穆罕默德(Zaid bin Muhammad) -意思是,穆罕默德之子宰德。有一天,穆罕默德去看他,宰德的妻子宰娜卜(Zaynab)前來招待,她非常漂亮,當時穿著很單薄。穆罕默德見到她時,他覺得自己得到某種啟示說,即使她已經與自己的 義子結婚了,但他未來還會娶她,於是,穆罕默德讚美安拉並離開了。當宰德發現穆罕默德被他的妻子所迷時,他休了她,這樣穆罕默德才能娶她。穆罕默德擔心其他人對於他娶宰娜卜的事有異議,接著他開始獲得啟示來為這段婚姻正名。這是他在古蘭經33:37中得到的,說娶你的義子們所離絕的妻子是沒問題的。我從沒見過一個人為這個問題煩惱。我從沒見過一個人掙扎是否應該跟自己義子的妻子結婚。所以,這節經文的目的只是為穆罕默德的所做所為正名。 第三,穆罕默德的妻子哈福賽(Hafsa)有一次回家早了撞到穆罕默德跟另一個女人在床上-他的女奴,科普特人麥爾彥(馬利亞)。為了避免未來的衝突,穆罕默德允諾他不再跟自己的女奴發生關係了。但沒過多久,穆罕默德又開始跟麥爾彥苟合。當他誓言不再跟麥爾彥發生關係後,他是怎麼為自己跟麥爾彥的性關係正名的呢?嗯,他得到了一個啟示。古蘭經66:1-2,安拉說: 先知啊!真主淮許你享受的,你為什麽加以禁戒,以便向你的妻子們討好呢?真主是至赦的,是至慈的。真主確已為你們規定贖誓制,真主是你們的保佑者。他是全知的,是至睿的。 請注意,穆罕默德發誓說,「我不再和我的女奴行房了。」接著,他開始跟她發生關係,因為安拉要他打破誓言。非常有趣。 第四,穆罕默德妻子之一是一個叫賽吾黛(Sauda)的女子。隨著賽吾黛年紀增大,她失去了魅力,變得特別胖,而穆罕默德決定休她。賽吾黛害怕在自己老年被拋棄,她想出了一個計畫。她知道阿伊莎(Aisha)是穆罕默德最寵愛的妻子,而穆罕默德願意花更多時間跟阿伊莎在一起。於是賽吾黛告訴穆罕默德,如果他保住她妻子身份不拋棄她,她願意把自己受寵的夜晚讓給阿伊莎。這樣的安排讓穆罕默德能夠跟阿伊莎在一起的時間比其他妻子多兩倍。穆罕默德樂於這個安排,安拉也是。古蘭經4:128,安拉稱讚賽吾黛出於恐懼被穆罕默德苦待和遺棄而想出的這個方案。 所以,伊斯蘭向婦女傳達的信息是:如果你的丈夫要在你年老時拋棄你,只要放棄你的權利,讓他多花時間跟最寵愛的妻子在一起就好了。這會讓他不休掉你,不拋棄你。 一次又一次地,穆罕默德就這麼便利地得到啟示。古蘭經被以為是在天堂上永存,但其中的一些內容卻用來滿足穆罕默德的欲望而不是導人向善。即便穆罕默德的妻子阿伊莎也注意到了這點。在布哈里聖訓中,穆罕默德得到了其中一個道德上便利的啟示,阿伊莎跟他說,「我覺得你的主急欲滿足你的意願和欲望。」 因此,我個人相信,穆罕默德真心地認為自己是先知。但證據清晰地表明他的欲望影響了他所得到的啟示。 這篇文章翻譯自David Wood的在線文章「Did Muhammad Use Religion for His Own Interests?」 http://www.answeringmuslims.com/2017/10/answering-islam-4-did-muhammad-use.html
- 1150, 1,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1150-1 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文章 1150 1 作者 Jill Nelson 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吉爾•納爾遜(Jill Nelson)( https://wng.org/authors/jill-nelson) 發表日期: 2023年3月9日 來自伊朗的卡澤姆(Kazem)在從伊斯蘭改信基督教後,在柏林的一個教堂參加了為受洗做準備的班。 克萊門斯•比蘭(Clemens Bilan)/法新社,蓋蒂圖片社 去年10月的一個清爽的夜晚,來自當地教會的五名志願者排隊進入加利福尼亞州奧蘭治縣的一個中東文化中心。蘇•福奎亞(Sue Fuqua)是一位精力充沛、身材嬌小的女士,她歡迎他們的到來,她正在一個配備了桌椅和電影螢幕的臨時教室裡忙碌著。當他們安頓好後,福奎亞在白板上寫下了每週英語課的日程,並準備了一個詞彙配對遊戲。「今天我們要用聖經中的創世故事來上課,」她用興奮的聲音告訴她的團隊。 很快,學生們就到了—三個男人和五個女人,大多數都戴著希賈布(hijabs)或穆斯林頭巾。中心裡熱鬧非凡—今天是穆罕默德的誕辰—孩子們在打乒乓球,大人們在佈置放食物的桌子。女學生和志願者們互相親吻對方的臉頰以示問候。 「我們很高興你能來,」福奎亞說,他們入座後流覽了列印好的課程:神、亞當、夏娃和蛇之間的簡單對話。「你知道你是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嗎?」福奎亞在課堂上邊走邊問。 「這個詞『形象』是什麼?」一位30多歲的婦女回答時問。 「這個意思是你與神『相似』。你就『像』祂,」福奎亞解釋說。 「這太神奇了!』其中一名學生大聲說。 在一旁,「賽倆目(薩拉姆)事工」(Salam Ministries)主席納德爾•漢娜(Nader Hanna)調出了一段與課程相匹配的關於創造的兒童視頻。他參與穆斯林的事工已有20年,他說十字軍(討伐)式的宣教並不奏效。但在關係上的投資是有效的。 賽倆目事工並不要求穆斯林學生加入聖經學習,但有些學生最終還是加入了。「只要和他們一起生活,向他們展示神的愛,不用言語,因為福音的交流就是從那個最開始的微笑開始的,然後它就打開了交流福音信息的 大門,」漢娜說。「穆斯林正在以非常多的方式接受福音。」 從信仰伊斯蘭轉換為信仰基督教的情況曾經很罕見,現在卻正在全球範圍內以指數方式成倍增加。一些研究這些趨勢的人聲稱,在過去四十年中,承認信仰基督的穆斯林比過去兩千年(加在一起)都多。 伊斯蘭學者、中東論壇主席丹尼爾•派普斯(Daniel Pipes)寫道,「從歷史上看,幾乎所有的信仰轉換(皈依)都是基督徒變成穆斯林,而不是相反。1400年來,伊斯蘭一直是宗教中的『加州旅館』(『你可以隨時退房,但你永遠不能離開』),因為它禁止信徒宣佈自己是無神論者或其他宗教的信徒,從伊斯蘭的角度來看,這都是一樣的。數千萬的基督徒已被吸收到伊斯蘭的宗教/精神帝國中。」 現在,這種情況正在改變。 一名穆斯林(背景)皈依者在荷蘭接受了浸禮。 基斯•范德威恩(Kees van de Veen)/Hollandse Hoogt/Redux 大衛•加里森(David Garrison)的書《靈風飊起:近年在伊斯蘭世界中的穆民歸主運動》(A Wind in the House of Islam,伊斯蘭之家的風)描述了中東、非洲和亞洲部分地區的九個地方,那裡的穆斯林正以前所未有的數量轉向基督。但根據六位領導穆斯林外展事工的人的說法,類似的運動在美國也在發生。 有幾個因素促成了這一趨勢,包括隨著政治動蕩而來的穆斯林移民和基督教媒體外展事工的迸發。關於耶穌的夢是另一個因素,使穆斯林踏上了更多了解聖經中的神的旅程。(稍後再談這個問題。) 「新月計畫」(Crescent Project)的首席執行官福阿德•馬斯里(Fouad Masri)說:「我們過去可能每年都會聽到一個人歸信基督的消息。但現在我們每週都看到有人下載聖經。」馬斯里於1993年創立了他的事工,以裝備教會接觸美國數量逐漸增多的穆斯林。新月計畫現在有7名有穆斯林背景的工作人員,並有500名志願者定期通過多媒體外展活動在網上與穆斯林交談。 9/11恐怖襲擊事件促使許多穆斯林開始詢問關於他們自己信仰的問題。馬斯里的一個朋友,一個來自紐約市的波斯人,想知道基督徒會對穆斯林採取什麼報復行動。於是,他買了一本聖經,開始閱讀。他對耶穌關於愛你的仇敵的指示感到驚訝。這種徹底的愛讓他很感興趣,所以他加入了一個聖經學習班,並最終成為一名基督徒。 護教事工「擁抱真理」(Embrace the Truth)的主席阿布杜•默里(Abdu Murray)說,他在2000年歸信基督後,遇到另一個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會很驚訝。現在,他知道有數百名皈依者,他個人就認識30或40名曾經是穆斯林的基督徒。有些人有公開的事工,但大多數人「只是安靜地過著他們的生活,在他們的社區為基督做見證。」 國際視野(Horizons International)會長喬治思・侯士尼(Georges Houssney)也見證了穆斯林中信仰改換的人數增加。他的組織在美國10個城市的國際學生當中工作,並在世界各地設有事工中心,包括在貝魯特的9個中心。 侯士尼指出,穆斯林離開伊斯蘭是一個更廣泛的趨勢。他說,1979年的伊朗革命和伊斯蘭恐怖襲擊的增加使人們對宗教產生了普遍的幻滅感。 侯士尼說,大多數穆斯林轉向無神論。但其他人不想沒有宗教信仰,並認為基督教是與伊斯蘭最接近的信仰。「古蘭經中已經有很多內容講到了與聖經所講的相同的內容。不一定準確,但還是有亞當(阿丹)和夏娃(哈娃)的故事。有挪亞(努哈)、亞伯拉罕(易卜拉欣)、摩西(穆薩),」侯士尼說,「古蘭經中提到耶穌(爾撒)的次數超過90次。」 但美國的基督徒在某些方面未能以歷久彌堅的愛和聖經的智慧與他們的穆斯林鄰舍接觸。穆斯林正在「充斥著美國的大街小巷,作為基督徒,我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穆斯林入侵美國或神把他們送到我們這裡來,」侯士尼說。 我們已經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君主、國會議員、部長在美國學習,你可以對他們的生命產生巨大影響。 20世紀90年代初,法拉•薩達•馬維爾(FARAH SAADA MARVIL)還是一名高中生,她的父親開始表現出奇怪的行為:他會坐在餐廳桌前,閱讀一本有金色邊框的大書,猛地合上書,然後退到自己的臥室,大聲自言自語。然後,他又回到書前,用螢光筆起勁地標記段落。 這種不尋常的行為一直持續到1993年的某一天。 「他在一個周日的早晨來到我的房間,打開燈,說:『起床了。我們要去教堂了。』我心想,『搞什麼啊?!』我當時15歲,周日早晨對我來說是睡覺的時間,」馬維爾說。 馬維爾的母親名義上是天主教徒,但她的父親泰西爾•阿布•薩達(Taysir Abu Saada)是一個在巴勒斯坦出生的穆斯林,曾經是在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alestini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擔任狙擊手,並為該組織當時的領導人亞薩爾•阿拉法特(Yassar Arafat)擔任私人司機。薩達在20世紀70年代移民到坎薩斯城時把那段生活拋下了,但他希望他的孩子在文化上認同穆斯林。薩達幫助籌集資金建立了該市第一批清真寺之一,盡管他很少參加那裡的敬拜。 在這個家庭開始去教堂的幾個月後,薩達成為了一名基督徒。馬維爾的哥哥是一名高三學生,他當時早就信仰了基督,但在一個月內一直在隱藏。然後她的母親欣然接受了這個信仰。在與教會的青年牧師進行了一年的激烈討論之後,馬維爾是最後一個皈依的人。 很難確定美國有多少穆斯林皈依了基督教,但在那些皈依者中,福阿德•馬斯里觀察到了以下兩個趨勢:與一個虔誠(踐行信仰)的基督徒相遇,以及關於耶穌—穆斯林將其視為先知爾撒(Isa)—的異象或夢境。 「這嚇壞了所有的伊瑪目,因為即使是伊瑪目,他們中的一些人也夢到了耶穌,」馬斯里說,「他們想,『為什麼我沒有看到穆罕默德?為什麼我看到了耶穌?』」 侯士尼經常通過詢問最近的夢來開啟與穆斯林的對話。他說,在向他描述的夢中,耶穌總是有一張發光的臉,並身穿白衣。 「因為他們的文化和宗教,穆斯林重視夢。」漢娜說。「而且我認為神就是以人們期望的方式或者他們會接受的方式與他們交談。」 邁克•威斯特菲爾德(Mike Westerfield)受到了一個夢的深刻影響,但他生命中基督徒持久堅韌的愛是他皈依、信主的主要催化劑。 照片:安德魯•沃德洛(Andrew Wardlow)/Genesis 邁克•威斯特菲爾德在一個基督徒家庭長大,在監獄擔任懲教人員時接觸到伊斯蘭。穆斯林囚犯給了他挑戰基督教的伊斯蘭文獻,他發現自己淹沒在他在聖經學院期間未能充分解決的疑慮中。經過三年的學習,他在2001年初成為一名穆斯林。 他完全沉浸在伊斯蘭中—作為一名穆斯林專職教士工作,每天禱告五次,用此信仰培養孩子,並學習成為一名伊瑪目。但在他作為穆斯林的12年中,有7年他感到不安。 2012年的一個清晨,威斯特菲爾德做了一個關於耶穌的生動的夢,其中包括在他奔跑時有通紅的鮮血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淹沒。然後他突然被平安所充滿。當他醒來時,他確信這個夢來自於一個惡靈,直到第二天上班時,一位同事找到了他。威斯特菲爾德說,「他說,『耶穌讓我告訴你,祂愛你。』然後就像那個夢又回來了,我在工作中崩潰了,痛哭不已。」 他說,那個夢深刻地影響了他一年後的基督之旅,但他生命中基督徒持久堅韌的愛是他皈依、信主的主要催化劑。他還被穆罕 默德和耶穌兩者生命中的根本差異所感動。穆罕默德是一個國家的建立者,他下令執行數十次死刑;而耶穌將教會和國家區分開來,並命令祂的追隨者愛他們的仇敵。 馬維爾的皈依、信主過程並不涉及夢,盡管她父親的信主過程有過夢境。但與威斯特菲爾德一樣,基督徒團體對他們的信主旅程產生了最大的影響。 1993年的某個星期天早上,當馬維爾坐進車裡時,她以為爸爸會開車去她媽媽偶爾去的當地天主教堂。然而,一家人卻來到40分鐘車程之外的一家銀行的地下室,那裡擺滿了草坪躺椅,人們穿著牛仔褲和短袖在那裡漫無目標地亂轉。其中一位牧師正在打鼓做準備活動,而幾位樂手正在調試他們的電吉他。 「我們說的是佩特拉(Petra)和邦喬維(Bon Jovi)之間的一個十字架。頭髮到這裡,」馬維爾說,把她的手伸到頭的一側。「還有撕裂的牛仔褲,真的很大聲,而且真的是真心愛耶穌。」她以為她的父親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邪教團體。 她在那次聚會中遇到的情況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起初,她進一步了解伊斯蘭。然後她宣佈自己是不可知論者。青年牧師的妻子建議她花六個月時間閱讀約翰福音,她的心開始向福音敞開。「是青年牧師們真正地愛我,無論我當時狀況如何,並一直和我一起受苦,就像長期受苦一樣。他們沒有放棄,」馬維爾說。 侯士尼每年都為穆斯林(背景)皈依者舉辦會議—去年有40人參加—並對皈依趨勢進行研究。20年前,他向120名前穆斯林提出了關於影響他們皈依基督信仰的因素的一系列問題。 5%的受訪者只是走進了一間教會;25%的人收到了一份基督教文獻;50%的人說基督教媒體發揮了作用;60%的人說他們做了一個夢。但85%的受訪者表示,基督徒的愛起了重要作用。 史蒂夫•馬什尼(Steve Mashni)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加登格羅夫(Garden Grove)傳福音。他的牌子上寫著,「來和我談談彌賽亞。」 圖片來源:吉爾•納爾遜(Jill Nelson) 據事工領導人稱,伊朗人在全球和全國的穆斯林背景的信徒中占的比例最大。今天,在伊朗和波斯流散人口中,從伊斯蘭皈依基督教的人數估計在幾十萬到一百多萬之間。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之前,只有幾百人。侯士尼說,「你進入【美國】各大城市,你會發現伊朗人的教堂,講波斯語的教堂。」 邁赫爾改革事工(Mehr Reformed Ministries)主席哈米德•哈泰咪(Hamid Hatami)說,他在美國和伊朗都認識400 多名伊朗基督徒。絕大多數人,包括他自己,都是在過去三十年間從伊斯蘭皈依的。 馬維爾現在是以實瑪利之盼望(Hope for Ishmael)的首席運營官,這是她父親23年前創立的穆斯林事工。在坎薩斯城,她見證了在受過高等教育的來自北非的移民,阿爾及利亞柏柏爾人中開展的皈依運動。四年前,他們與五個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家庭合作,希望建立一個教會。現在,該教會已經發展到30個延伸家庭,人數在200至300人之間。有些是「慕道者」,但大多數是受洗的基督徒。 馬維爾說,這些皈依者正在與該地區的其他阿爾及利亞人以及當地的伊拉克和阿富汗穆斯林分享他們的信仰。 與我交談的許多事工領導人說,在美國,大多數穆斯林皈依基督是在大學校園發生的。侯士尼說,「他們想去美國人的家裡,吃美國的食物,交美國的朋友,並學習英語。」 來到美國的穆斯林一般思想比較開放,國際學生更是如此。(頑固穆斯林)宗教家庭通常不讓他們的孩子來到西方,擔心受到負面影響。 一位德克薩斯州的校園牧師告訴我,在他的大學裡,穆斯林皈依基督涉及「秘密」皈依和「秘密」浸禮。《世界》(WORLD)同意不使用他的名字或他大學的名字,以保證這些學生的安全。 他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在過去幾年中,我們有10到12名(據我所知,但可能更多)來自伊朗的人將他們的生命交給了基督。」他們一直對自己的基督信仰保密,「因為擔心他們的皈依消息會給他們在伊朗的家人帶來傷害。」 公開離開伊斯蘭一直都有風險。一條聖訓—穆罕默德有記錄的話語—包括這樣的聲明:「誰改變了他的宗教,就殺了誰。」這種情況在西方比在國外要少得多,但「叛教者」無論生活在哪裡都面臨困難。 阿布杜•默里說,在他願意「接受真理(embrace the truth)」之前,他知道基督信仰是真實的,已經有兩年了,這句話成為他的事工名稱。 作為密西根大學的一名大學生,他開始更認真地對待自己的穆斯林信仰,同時也研究其他宗教:他想成為伊斯蘭的護教者,並喜歡與兩個偶爾會敲他家門的浸信會基督徒進行長時間的討論。但他逐漸開始懷疑伊斯蘭。 六年後他通過了律師考試,他決定在開始律師事務所的工作之前直面自己的懷疑。2000年6月的一天,他坐在父母的辦公桌前,左邊是伊斯蘭的所有證據,右邊是基督教的證據—書籍、文章以及與神學家和教授的電子郵件往來。在他身後,一台電腦播放著一個穆斯林和一個基督徒之間關於耶穌是否從死裡復活的辯論。 「我認識到,我已經在理智上認可了福音信息的可靠性,從歷史到神學到你說的,包括科學和其他東西。但我不能接受它是真實的,」默里說。「(接受真理)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從伊斯蘭到基督教的旅程通常是一個漫長而艱巨的過程,需要數年時間。事工領袖告訴我,許多穆斯林正在質疑他們的信仰,並且不能與他們的穆斯林朋友或領導者交談,因為他們來自「榮譽和恥辱」文化,在這種文化中,懷疑是不被贊成的。 但是教會正在錯過這個機會。 侯士尼和漢娜都表示,基督徒未能與移民交往並建立有意義的關係。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資料,美國在2002年至2019年期間,重新安置了超過31萬名穆斯林難民。加利福尼亞州接收的人最多,其次是紐約和德克薩斯州,但穆斯林難民生活在每個州。 侯士尼說,現在極為需要教會介入,幫助新皈依者接受門徒訓練,「許多聲稱相信耶穌基督的穆斯林漸漸背離,他們經常要麼回到伊斯蘭,要麼成為無神論者。」他說,教會在確保一些穆斯林了解基本的基督教信仰之前,已經公開給他們施洗。 其他教會則錯誤採用了誘導轉向法(Bait and Switch)的模式:邀請穆斯林參加野餐,做見證,然後離開。馬維爾說,「他們已經見過這個,很可能是在他 們祖國的宣教士那裡,所以他們認為,『太好了,只要我傾聽,我就能得到免費的東西。』」 默里說,基督徒常常沒有自信地談論他們的信仰,擔心他們會冒犯穆斯林,這就給人缺乏堅信的印象。但他也鼓勵教會「強調接受基督信仰的理由」,而不是批評伊斯蘭。 一些事工領導人說,有時可以提出困難的問題。皈依基督教的穆斯林史蒂夫•馬什尼(Steve Mashni)通過他的油管(YouTube)頻道和加利福尼亞州加登格羅夫的街頭佈道來挑戰穆斯林的主張—這種策略激怒了一些穆斯林。但是,許多教會根本沒覺察到當地的穆斯林社區,事工領導人說,這種情況需要改變。 侯士尼希望每個穆斯林留學生都能定期拜訪美國的基督徒家庭。「我們已經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君主、國會議員、部長在美國學習,你可以對他們的生命產生巨大影響,」侯士尼說。「即使他們沒有成為基督徒,他們也會變得對基督信仰更加開放,更願意在他們的國家允許基督教存在。」 新月計畫正在實施一個類似的專案:將美國的近3,000名伊瑪目與一名基督教領袖或牧師配對,定期見面。馬斯里說,「我們發現,許多伊瑪目沒有一個基督徒朋友。」到目前為止,他們有來自至少七個州的200名牧師承諾與一名伊瑪目會面。 1月,一個新的難民家庭加入了奧蘭治縣中東文化中心的賽倆目事工的非母語英語課程—來自阿富汗的新移民。這個家庭中最大的孩子,一個口齒伶俐的17歲孩子,希望有一天能成為一名作家或醫生。她是一個熱心的學生,她對納德爾•漢娜提出了一個問題。 「納德爾先生,我已經知道了先知們的情況。我很高興來到這裡,我對這個國家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她解釋說,「我們今天在學校慶祝的『金•路德』(King Luther)是什麼人?你能教我們關於美國的節日嗎?」 漢娜笑了笑,同意圍繞這個話題準備一些英語課。他告訴我,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很孤獨,需要朋友。他在事工工作中遇到的許多人也是如此,但很少有美國基督徒站出來滿足這一需求。 「我毫不懷疑,許多穆斯林正在考慮基督教或尋求了解真理,」漢娜說。「人數比我們知道的要多得多。」 吉爾•納爾遜(Jill Nelson)( https://wng.org/authors/jill-nelson) 吉爾是《世界》(WORLD)的記者。她畢業於世界新聞學院(World Journalism Institute)和德克薩斯大學奧斯丁分校(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吉爾與她的丈夫、兩個兒子和三個女兒住在加利福尼亞州奧蘭治縣。 @WorldNels( https://twitter.com/WorldNels) 這篇文章翻譯自Jill Nelson的在線文章「Seeking a savior」 https://wng.org/articles/seeking-a-savior-1678156456
- 8, 5,所當信者誰
8-5 所當信者誰 文章 8 5 作者 穆民交際會 所當信者誰 回教與基督教的教訓,有許多事大同小異,二教皆認一真主為創造人的,又認亞當夏娃(阿丹好娃) 為始祖,並說此二人因受撒但(以不理思)的迷惑,就成為罪人。又說主已經差遣先知聖賢,教導世人, 知道何為是何為非類,如挪亞(努海),亞伯拉罕(易卜臘欣),摩西(母撒),大衛(?五德)等,真 主又藉著此等先知傳下律法書和先知書以後,又差遣耶穌(爾撒)基督(即麥西哈),將福音書引支勒徑 傳於世人。以上諸事,是回教基督教所同認的。但回教弟兄皆說耶穌基督後有穆罕默德為先知,又說他是 末次的先知,又比別的先知更大,並且只有他才能救人,以此看來,二教爭論最大處,是因基督教說耶穌 乃末次能使人得救,為最大的先知。回教人則不然其說,還指穆罕默德乃是末次最能使人得救的先知。今 則我為爾等,將此二教所爭論的,互相比較,到底定誰為大,應當信從那教為尊。一論穆罕默德和耶穌生 下的分別。穆罕默德之父乃爾卜竇喇希,其母又為之額美內。穆罕默德是由父精母血而生,與常人無異, 當他生時,也無有甚麼異蹟,但到四十歲時,自己就說天使加伯列向他有言,以前未滿四十時,並無甚麼 指明他為將來大先知的異蹟。回教人雖有許多指著穆罕默德生長的怪談,但有學問的回教人都知古爾阿尼 經未記其事,況且都知道這些怪談,是在穆罕默德死後許多年捏造的。耶穌基督降生之時,乃有許多奇事 神蹟,請聽古爾阿尼經所記的說:「當加伯列顯於馬利亞(麥爾燕)之時,馬利亞甚有懼色而說:我望有 慈悲者護庇我。加伯列說:我真為真主的天使,我來是要賜你一個聖潔之子。馬利亞就回答說:我未曾與 人同榻,又非妓女,如何能生子呢?加伯列回答說:必有此事,因真主說,此非我所難為之事,並且說必 使你所生之子,為記號於世人,又為我所恩賜的。」由此觀之,古爾阿尼經明記加伯列是由真主差來,預 報耶穌基督降生的信息與馬利亞,又記馬利亞是未與人同房而生耶穌的,再者又有說:『真主之靈,吹在 童女馬利亞身上,因此童女和其所生之子,為記號於世人。』回教朋友阿,你們都認古爾阿尼經為真主之 言,因此不得不認耶穌生時,有如此之奇妙,不信古爾阿尼經的基督徒,都信福音,並且福音記耶穌降生 的話,與古爾阿尼經所記的無異,在耶穌降生之前,有一先知說:必有處女懷孕生子,與他取名時?以馬內 利(以賽亞七章十四節)。福音書又說,以馬內利幾字,有真主與我們同在的意思。福音記此事說:你的 親戚伊利沙伯在年老的時候,也懷了男胎,就是那素來稱為不育的(路加一章廿八至三十五諸節)。古爾 阿尼經和福音兩書,都記載耶穌基督的事與降生光景,是與先知書所記的無異,觀此可知穆罕默德與耶穌 有分別,因穆罕默德的生,與常人一樣,但耶穌基督有非常之生,並且是由真主特別能力而生的。二論穆 罕默德和耶穌品行的分別。因穆罕默德入世與平常無異,就不能免有罪,如別人一樣。古爾阿尼經有確實 證據說:『真主豈不是遇見你在錯路上,而引你到正路呢?』又說:『你當因你錯處求饒恕,你必當讚美 真主,方可求他的饒恕。』又說:『願真主始終饒恕你的罪過。』可知穆罕默德真為有罪與常人同等。耶 穌基督是無罪的,有古爾阿尼經作證。古爾阿尼經所記的諸先知,無有不求饒恕於真主的,就可知他們必 然是有罪的人,但古爾阿尼經未曾一次記載耶穌基督的罪,又說:『馬利亞的兒子,爾撒真是真主的先知 和道,是真主賜與馬利亞的,並且是由真主而來的靈。』基督是真主的道與靈,所以為無罪的,福音書也 如此說:基督乃無罪了,他未生以前,天使加伯列向馬利亞說:你所將要生的,必是聖潔。基督自己又說 :『我常遵行差我來的父的心意。』基督又向他的仇人問:『你們中間,誰能指證我有罪呢?(約翰八章 四十六節)』又說:『這世界的王撒但將要到,但他在我裏面,是毫無所有的。(約翰十四章三十節)書 信指著基督的話說:『他並沒有犯過罪。(彼得前書二章廿二節)』看此就知穆罕默德有罪,耶穌無罪, 乃是第二個分別。三論穆罕默德未行的神蹟,耶穌常行神蹟的分別。回教人果有穆罕默德將月剖成兩半之 說,或另外幾樣神蹟,但這種種神蹟,都在穆罕默德死後一百餘年記的,因此不能確定其虛實。假若有人 說:在前廿年,某人?某瞎子能得看見,當時有幾人必證明此事的虛實。若說在百年或二百年前,某人行 了某神蹟,如何能證明此事呢?況且又過了許多的年歲,方才提說這事,當時的人已經死了,後人必不肯 信此無證據的話。以穆罕默德而論,死後多年無證據的神蹟,斷難為真,以古爾阿尼經記穆罕默德自己的 話說:他未曾行過神蹟,就更難以為真了。古爾阿尼經又屢記當時不信的人,要穆罕默德行神蹟,穆罕默 德必回答說:真主不願借著其手,顯出神蹟。又說:『不信的向穆罕默德說,真主如不借你手顯出神蹟來 ,我們就不信你了。穆罕默德回答說,神蹟乃真主自己所行的,我不過是一傳道的人而已。』又說:『我 差遣你的時候,未曾教你行神蹟,只因在前世人都說神蹟是虛的。』如此可知古爾阿尼經明證穆罕默德未 曾行過神蹟,而基督耶穌屢次行過神蹟,如瞎子能見,跛子能行,啞子能言,並且使癩子能潔淨,竟醫好 了許多病人,能使二人復活。別人行神蹟,乃借真主之名,但耶穌行神蹟,是用自己的名及能力。能如此 顯出自己無限的能力恩典,必定是當來的救主了。四論穆罕默德死而未復活,耶穌死而復活的分別,穆罕 默德的死是誰不知道的呢?他的生如同常人之生,他的死亦同常人之死。他生的地方名為墨克,他死的地 方名為默底納,死後埋葬,身體又變,如同常人,但耶穌基督斷不是這樣臨終。古爾阿尼經記其臨終有二 次,如說,真主呼耶穌阿,我正要?你死,死後必?你歸於我。又說,耶穌自己說,我生時有平安,死時並 復活時也必有平安。但又說,他們未曾殺耶穌,也未曾釘他在十字架上,四為有形像相似的人代替他,因 此他未被人殺,只因真主使他歸於自己那裏,若有人以古爾阿尼經所記的為實情,就不可不認耶穌未死歸 真主的話為真情了,但穆罕默德是真死,身體且又朽壞,請問此二先知為救世主者,是那未曾死的,或已 經死的呢? 福音明記耶穌基督的死事,如說猶太人將他釘於十字架上,六點鐘後就死,已曾被人埋葬墳墓裏。或有 人說,這樣看來,穆罕默德和耶穌既都死了,有甚麼分別呢?於是回答說,定有分別。穆罕默德一死而未 復活,耶穌死後三日又得復活,新約書前四冊,乃記耶穌基督一生言行,這四冊書內,都記耶穌復活顯現 與多人得見,又說當時有幾個信主的女人,在主日辰早,往墳墓去,要用香料抹耶穌的屍首,曾看見墳墓 已經開,耶穌的屍首,亦已不在了,當其時有兩天使顯現,對女人說:「不要害怕,我知道你們是尋找釘 十字架的耶穌,他不在這裏,照著他所說的話,已經復活了,你們來看主安葬地方,快去告訴他的門徒說 ,他從死人裏復活。」(馬太廿八章五至七節)以後耶穌屢次顯現於那幾個門徒面前,又有一次顯現於五 百門徒。耶穌復活後,還在世上四十日,又屢與門徒相會,那時耶穌身體不似常人的身體,因他能隨意而 行,類如進出不必開門。耶穌末後,領門徒到耶路撒冷相近的山頭,在那裏為他們祝福,斯時有彩雲將耶 穌接去。或有問耶穌既有如此奇妙的復生,又無罪而能行神蹟的,就為甚麼又要死呢?他若是真為先知中 最大的,真主為甚麼沒有救他脫離猶太人的手呢?回答說,耶穌基督果然是無罪,死又是因罪而來的,但 耶穌死是要替人擔當罪,贖人罪,如先知以賽亞預先所說的話,我們盡都迷亡如羊,各行己道,主使他因 我們眾人的罪愆,身受苦難(以賽亞五十三章六節)耶穌親自又說:「我要捨命以作多人的贖價。」聖經 又 說:「耶穌在木頭上,親身擔當了我們罪,又說,基督一次為罪受苦,就是義代替不義的。」 回教各位朋友阿,請細思誰能確實救你,或是穆罕默德嗎?還是耶穌基督呢?穆罕默德的生與常人的生 無異,他未生以前,沒有天使報信與父及母,獨於耶穌生前,有天使加伯列,先報明其將為大的信息,耶 穌是在童女馬利亞懷內而孕的,又得為真主之靈和真主之道。 穆罕默德自認是為罪,他的生並平生的事與常人無異,穆罕默德娶了幾個妻妾,其中一個甚是怪異,是 他義子賽爾弟所休的女人,穆罕默德已曾殺喪了幾個人,你看他這算不算大?但耶穌降世,不是欲得自己 的喜悅,乃是要救人。因此耶穌未曾娶過一妻,也未曾殺過一人,他降世非為殺人而來,原為救人而至。 耶穌一言一動,凡舉念思想上,毫無罪犯,如此請你們揣摩,到底誰能救人呢?譬比瞎子不能引走瞎子, 久債不能擔債,就可知罪人不能救罪人,惟有那未曾犯罪的,才可以救有罪的了。 穆罕默德未曾行過神蹟,耶穌曾行過許多奇事,那能使瞽目重明,死人復生者,也能救你脫離罪惡的重 刑。總之穆罕默德已經死了,他屍道已經成了灰塵,耶穌基督雖一次替人贖罪而死,己經由墳墓裏復活竟 升天而去,永遠為信他的人祈 求,但穆罕默德若能為你們禱告,有何益處呢?罪人不能為罪人求赦。你我 所要緊的,就是一個聖潔無罪的中保,替我們禱告,這等中保是誰呢?就是耶穌基督了。如聖經說:「若 有人犯罪,在父(即真主)那裏,我們有一位中保,就是為義的耶穌基督,他為我們的罪,作挽回的祭, 不獨為我們的罪設祭,乃是為天下人的罪設祭。」又說:「他能救人到底,因為他是長遠活著替人祈禱。 」弟兄們,你們應當求耶穌基督護庇,又當倚靠他為一救主,如此必能脫罪得到天上的福地,耶穌親自說 :「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裏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裏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軛,學我的 樣式,這樣,你們心裏就必得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馬太十一章廿八至 三十節)你們若靠他的死,就必能得赦罪,又因為得他的幫助,就能與罪爭勝,並且得勝撒但,耶穌必能 救你脫離兇惡。況又在真主面前作中保,第二次降臨審判世人時,必然認你為自己的百姓,賜你享天上無 窮的快樂。耶穌曾說:「我是道路真理生命。」他又是天上獨一的大路,你們若信他,並且認他為你們的 救主,就必到那最美的福地去了。
- 119, 2,Inshallah-如果真主意欲
119-2 Inshallah-如果真主意欲 文章 119 2 作者 Anthony Rogers Inshallah-如果真主意欲 惟有真主是全知的、全 權的,所以穆斯林提到自己的計畫、或預估可能發生的事情後,常常會加上一句inshallah-如果真主意欲,相關教導見於以下古蘭經文: 你不要為某事而說:「明天我一定做那件事。」除非同時說:「如果真主意欲。」(an yashaa l-lahu)你如果忘了,就應當記憶起你的主,並且說:「我的主或許指示我比這更切近的正道。」(古蘭經18:23-24,優素福‧阿里) 這是給穆罕默德的命令,而上文是,穆罕默德曾錯誤地對異教徒說,他要先請教導引之靈吉卜利里〔1〕,第二天再給他們講「山洞之人」的故事;可是穆罕默德這樣的「計畫」,卻使安拉甚為不悅。〔2〕 古蘭經的(眾)作者指,古時的先知和義人也這樣說: 當他們進去見優素福的時候,他擁抱他的雙親,他說:「你們平安地進埃及吧!如果真主意欲(in shāa l-lahu)。」(古蘭經12:99) 穆薩說:「如果真主意欲(in shāa l-lahu),你將發現我是堅忍的,不會違抗你的任何命令。」(古蘭經18:69) 當他長都能幫著他操作的時候,他說:「我的小子啊!我確已夢見我宰你為犧牲。你考慮一下!你究竟有甚麼意見?」他說:「我的父親啊!請你執行你所奉的命令吧!如果真主意欲(in shāa l-lahu),你將發現我是堅忍的。」(古蘭經37:102) 他們說:「請你替我們請求你的主為我們說明那頭牛的情狀,因為在我們看來,牛都是相似的,如果真主意欲(in shāa l-lahu),我們必獲指導。」(古蘭經2:70) 「只有真主能使懲罰降臨你們,如果他意欲(l-lahu in shāa),你們絕不能逃避天譴。」(古蘭經11:33) 他說:「我必定以我的這兩個女兒中的一個嫁給你,但你必須替我做八年工。如果你做滿十年,那是你自願的,我不願苛求於你。如果真主意欲(in shāa l-lahu),你將發現我是一個善人。」(古蘭經28:27) 穆斯林未必知道,其實聖經教導說神(真主)是全知的、全權的。 人心多有計謀;惟有耶和華的籌算才能立定。(箴言29:21) 除非主命定,誰能說成就成呢?禍福不都出於至高者的口嗎?(耶利米哀歌3:37-38) 談到將來可能發生的事時說「除非主命定」,這並非發源自古蘭經,卻源於聖經。舉例說: 王對撒督說:「你將神的約櫃抬回城去。我若在耶和華眼前蒙恩,他必使我回來,再見約櫃和他的居所。倘若他說:『我不喜悅你』,看哪,我在這裡,願他憑自己的意旨待我!」(撒母耳記下15:25-26) 眾人請他(保羅)多住些日子,他卻不允,就辭別他們,說:神若許我,我還要回到你們這裡;於是開船離了以弗所。(使徒行傳18:20-21) 我在他兒子福音上,用心靈所事奉的神,可以見證我怎樣不住的提到你們;在禱告之間常常懇求,或者 照神的旨意 ,終能得平坦的道路往你們那裡去。 (羅馬書1:9-10) 弟兄們,我藉著我們主耶穌基督,又藉著聖靈的愛,勸你們與我一同竭力,為我祈求神,叫我脫離在猶太不順從的人,也叫我為耶路撒冷所辦的捐項可蒙聖徒悅納,並叫我順著神的旨意,歡歡喜喜的到你們那裡,與你們同得安息。願賜平安的神常和你們眾人同在。阿們!(羅馬書15:30-33) 神若許我們 ,我們必如此行。(希伯來書6:3) 事實上,聖經裡關於這教導的權威經文,與後期的古蘭經教導模式非常相像: 嗐!你們有話說:「今天明天我們要往某城裡去,在那裡住一年,做買賣得利。」其實明天如何,你們還不知道。你們的生命是甚麼呢?你們原來是一片雲霧,出現少時就不見了。你們只當說:「主若願意,我們就可以活著,也可以做這事,或做那事。」現今你們竟以張狂誇口;凡這樣誇口都是惡的。人若知道行善,卻不去行,這就是他的罪了。(雅各書4:13-17) 雖然上述經文在課題和句式上,都與古蘭經那些相關的教導相像,但相信穆斯林會說,這不能證明穆罕默德借用了聖經內容,而是證明古蘭經也是源於同一位真主的,延續了聖經關於神(真主)之全權的真理。 然而下文我們會談到,這做法其實證明了兩件事,第一,耶穌是全權的主,儘管古蘭經(眾作者)急切要否認此事,卻未能成功;第二,在這教導上,古蘭經前後矛盾,與其所說安拉是全權主的見證不一致。有說「如果真主意欲」的習俗首先見於聖經、後見於古蘭經,是因為兩部經書都從同一位神(真主)而來,然而從上述兩點推論,可見這說法其實是錯的。 耶穌,雅各的全權主 首先,雅各書4:13-17裡所提的其實是主耶穌基督,可見雅各以祂為全權主,對宇宙間發生的事有最終決定權。 我們先要明白,新約裡,尤其新約書信裡提到宗教事情時用「主」字,通常都是指耶穌,這是顯而易見的,學者 也一致同意。 再者,新約裡用以指耶穌的「主」字,希臘原文kurios,亦用作「耶和華,YHWH」的代名詞,這是舊約聖經裡神的名字。新約所引用、直接預示耶穌的經文時,會用這個「主」字;引用其他提及耶和華神的舊約教導時,也用同一個字。 「主」字希臘文為kyrios,希伯來文為adonai,有力量、大能、能力的意思,也有律例的含義。《七十士譯本》用這個字來翻譯舊約希伯來文的「神」字(YHWH)、「主」(adonai)字,這是個論及關係的名號,形容神全權掌管宇宙,更是人類的主人,有權行使其主宰權力的那一位。 Kyrios這個字亦見於新約,像舊約一樣,用以指神與受造物的關係,指祂有全權(馬太福音1:20;11:25;路加福音4:18)。 然而新約聖經也用這個字尊稱耶穌。「耶穌是主」大概是教會最早的信條(可能主要用於水禮〔使徒行傳8:16;19:5〕)。此稱呼雖常見於保羅著作(羅馬書10:9;哥林多前書7:22;哥林多後書4:5),這卻並非他發明的,更不像某些論者(如布塞特〔Wilhelm Bousset〕)指,是保羅從希臘 神祕宗教借來的做法。彼得也這樣做的。(使徒行傳1:21;2:36)早期說亞蘭文的教會敬拜時也稱耶穌是主,禱告說marana tha,意思是「我的主,願你來」,聖經裡亦得見這種說法(哥林多前書16:22)。事實上,如果腓立比書2:6-11節真如論者所說,是早期基督教詩歌,更證明保羅並非「稱耶穌為主」的始作俑者,卻是沿襲了更早的傳統。保羅所沿襲的主餐禮文裡,也這樣稱呼耶穌。 早期教會稱耶穌為主,即以祂超乎人類,是禱告的對象(使徒行傳7:59,60;哥林多前書12:8;16:22),信靠的對象(使徒行傳5:14;9:42;11:24,另參第四本福音書),與神一樣有管治的主權(使徒行傳2:34),有神的性情。早期基督徒深知道舊約聖經常用「主」字(kyrios)稱耶和華神,但連猶太裔的基督徒都以此超然的名字,按他們所理解的稱呼耶穌,可見他們認為祂等同舊約裡的神。新約也有好幾段經文,明顯引用舊約關乎耶和華的經文指耶穌,從此可見他們的信仰(羅馬書10:13;希伯來書1:10;彼得前書2:3;3:15)。 用這個名字,即是以耶穌為主,配得權能、榮耀與祝福(啟示錄5:12),也代表祂擁有一切權柄(馬太福音28:18),正是萬膝都要跪拜的那一位(腓立比書2:10),全地的主宰(羅馬書10:12;14:9;腓立比書2:11),是萬王之王,萬主之主(啟示錄19:16),特別是教會的主(約翰福音20:28;羅馬書5:1;提摩太後書1:8)。很自然地,早期基督徒會自稱「僕人」(羅馬書14:4;哥林多前書7:21-24),他們事奉主(羅馬書12:11),要活得正直以配得在主名下(哥林多前書11:27),像僕人對主人一樣順服(希伯來書5:9)。這位至高主,常常藉著使徒與先知啟示的話語向信徒彰顯祂旨意(哥林多前書14:37;啟示錄2、3章)。(G. F. Hawthorne,“Lord” in Merril C. Tenney,General Editor,The Zondervan Pictorial Encyclopedia of the Bible〔Grand Rapids,Michigan:Zondervan Publishing House,1976〕,959-960頁) 特別是雅各書,「主」字在裡面出現了15次,以下經文是唯一毫不含糊地指父神的: 惟獨舌頭沒有人能制伏,是不止息的惡物,滿了害死人的毒氣。我們用舌頭頌讚那為主、為父的,又用舌頭咒詛那照著神形像被造的人。頌讚和咒詛從一個口裡出來!我的弟兄們,這是不應當的!(雅各書3:8-10) 其它經文均明顯稱耶穌為主,雅各自稱為僕人,因為知道主耶穌是全權的,例如這一節: 作神和主耶穌基督僕人的雅各請散住十二個支派之人的安。(雅各書1:1) 另請參以下經文: 我的弟兄們,你們信奉我們榮耀的 主耶穌基督 ,便不可按著外貌待人。(雅各書2:1) 這節經文明顯將舊約裡對耶和華的形容詞,用在耶穌身上: 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永久的門戶,你們要被舉起!那 榮耀的王 將要進來! 榮耀的王 是誰呢?就是有力有能的 耶和華 (原文YHWH,多譯作「主」,下同),在戰場上有能的 耶和華 !眾城門哪,你們要抬起頭來!永久的門戶,你們要把頭抬起!那 榮耀的王 將要進來! 榮耀的王 是誰呢?萬軍之耶和華,他是 榮耀的王 !(詩篇24:7-10) 耶和華 說:我要作耶路撒冷四圍的火城,並要作其中的 榮耀 。(撒迦利亞書2:5) 熟悉舊約聖經的雅各,肯定知道上述詞彙以用以稱呼耶和華,卻以超然的形容詞指耶穌為主,可見雅各認為耶穌是全權的,是他要順服的對象,讓這位主來主宰一生。 雅各書其他有「主」字的經文,雖然並沒有明說是指誰而言,但也沒有說這並不是指耶穌;新約其他經文亦如此,不止保羅的著作,連彼得和約翰的著作也是這樣。從雅各書的經文看,很明顯作者沒有定義「主」所指的另有其人,不介意用形容父神的名稱呼耶穌;這種處理,也包括人談到要做這做那之前只能說「主若許可」的那節經文。而我們知道,新約裡的「主」字通常都是指耶穌;這裡雅各明顯稱耶穌為主(1:1;2:1),可見他確實以耶穌為主人,會毫無疑問地順服祂。第一節提到主的經文,乃以耶穌與父神相提並論;而最後一節相關經文,則以最尊榮的字眼稱呼主耶穌,當時作者心裡想著的,很可能是4:13-17的耶穌,他不可能沒想到祂的。換言之,當雅各教導人說「主若願意」時,他不僅讓讀者想起父神,也讓人想起耶穌。 耶穌,保羅的全權主 我們來看看保羅的著作。他不僅偶爾、或常稱耶穌為主,可以說,每當保羅提到宗教意味上的「主」(kurios)時,毫無例外地是指耶穌。 保羅稱耶穌為「主」,一定是受了舊約希臘文譯本影響,而裡面常稱神為主。尤其當保羅引用預表耶穌的舊約經文時,「主」字則必然是神聖之名。(如帖撒羅尼迦後書1:9;哥林多前書1:31;10:9,26;哥林多後書3:16;10:17;羅馬書10:13;以弗所書6:4,2;提摩太後書2:19;4:14。羅馬書14:11引用以賽亞書45:23談到神的經文,腓立比書2:10也用同一個字形容耶穌。)按上述經文所見,「主」字在保羅手中幾成了專有名詞,特別指神格的耶穌,以與父神區分開來。保羅不僅常用這個字形容耶穌,而且幾乎只用以形容祂,除了偶爾他引用舊約經文談到父神,而那是例外。可見保羅的「主」字,是專門用在耶穌身上,以與父神區別。主耶穌基督乃是與「我們的父神」(或父)並稱,皆為恩典與平安之源,保羅在卷首語常這樣告訴讀者。(哥林多前書1:3;哥林多後書1:2;加拉太書1:3;羅馬書1:7;以弗所書1:2;腓立比書1:2;提摩太前書1:2;提摩太後書1:2;提多書1:4。另參以弗所書6:23;帖撒羅尼迦前書3:11;帖撒羅尼迦後書1:12)在保羅眾書信裡,皆以「主」耶穌與父「神」並稱,可見兩者是二而一的,皆受基督徒尊崇,卻又是有分別的,不過兩者皆為祝福之源,信徒從兩者領受恩典。(B. B. Warfield,The Lord of Glory: The Designations of Our Lord in the New Testament with Especial Reference to His Deity(Birmingham,Alabama:Solid Ground Christian Books,2003),226-227頁) 按上述保羅的著作可見,基督徒稱耶穌為主,有著取尊崇的含義: 然而, 主若許我 ,我必快到你們那裡去,並且我所要知道的,不是那些自高自大之人的言語,乃是他們的權能。(哥林多前書4:19) 我如今不願意路過見你們; 主若許我 ,我就指望和你們同住幾時。(哥林多前書16:7) 〔有趣的是,保羅也在其書信裡也像雅各稱耶穌為「榮耀的主」(哥林多前書)2:8,可見保羅像雅各一樣,認為耶穌有尊榮地位,他們二人都確認了對方的使徒地位,都是蒙神呼召的。(參使徒行傳15章;加拉太書2章)〕 保羅確認自己可以牧養特羅亞信徒,因為主為他開了門,很明顯這是主所意欲的;以下經文也有同樣觀念: 我從前為基督的福音到了特羅亞, 主 也給我開了門 。(哥林多後書2:12) 事實上,在以下經文裡,保羅提到類似的事的時候,就直接稱耶穌為主: 我 靠 主耶穌 指望快打發 提摩太去見你們,叫我知道你們的事,心裡就得著安慰…但 我靠著 主 自信我也必快去 。(腓立比書2:19,24) 我們知道保羅也有「主若計可」等說法(使徒行傳18:20-21;羅馬書1:9-10;15:30-33;另參希伯來書6:3);而按前述經文對「主」字的用法,可見他以此稱聖父和聖子,兩者是沒有分別的。 神話語的見證到此為止。 安拉並非穆罕默德的全權神祗 我們轉看古蘭經。雖然裡面吩咐信士,談到自己的謀算時,必須知道最終要看安拉意欲,因為萬事都隨真主的意欲而定。但以下經文卻似乎與此相矛盾,好像穆罕默德的安拉自己也不太肯定將來要發生的事似的: 真主確已昭示他的使者包含真理的夢兆, 如果真主意欲 (in shaa l-lahu),你們必定平安地進入禁寺,有的人剃頭,有的人剪短髮,你們將永不恐懼。真主知道你們所知道的,故在那件事之事,先有一次臨近的勝利。(古蘭經48:27,馬堅譯本) 同一段經文有其他譯法: 安拉確以正義向他的使者實現夢象:(那就是) 如果安拉意欲 …了,你們就剃頭,剪短(頭髮)安然無恐著入禁寺。他知道你們不知道的。主在這以前已決定相近的攻克。(王靜齋譯本) 「安拉確已對他的使者實踐了夢象, 如果安拉願意 ,你就可以平安地進入神聖不可侵犯的聖寺,毫無恐懼地剃頭和剪短你們的毛髮。」他知道你們,所不知道的,所以他還在這以外賜給另一次即將到來的勝利。(仝道章譯本。譯按:文章英文原稿引用了Muhammad Sarwar、George Sale、John Meadows Rodwell等譯本,內容與幾種中譯大致相近,此處引用不同版本的中譯。) 穆斯林大概會說,安拉這是用人的角度用語說話,因受造物並非全權全知的,並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何事,所以經文的意思是,安拉自己當然知道,也命定了事情的結果,並實踐了對穆罕默德所說的話。這解釋的問題在於,「如果安拉意欲」一句本身有不肯定、可能會有相反結果的含義;再按上文下理,就變成安拉不知道,甚至沒有權主宰結果。 據伊斯蘭文獻,這段經文的背景是,穆罕默德說他做了一個夢,看見他和麥地那的跟隨者成功進入麥加,繞著克爾巴天房。由於相信他是先知,他的夢境啟示會應驗,穆罕默德的跟隨者就出發了,但結果卻不能如願。穆斯林在路上被麥加的代表截停了,穆罕默德雖然請求進城,卻遭拒絕了,而且雙方簽訂了條約,穆罕默德作出了喪權的讓步,以換取明年進城的許可。整件事令穆斯林受侮辱,為了自圓其說,穆罕默德稱他們已獲勝,因為他從沒說過當年就能進入麥加,而條約訂明來年可以進去,也可說應驗了夢境;而目 前安拉將賜他們戰勝哈伊巴(Khaibar)的猶太人,取得他們的財產。古蘭經48:27就是在這背景下啟示的。 這節經文的背景,可說是一次明顯的失敗;古蘭經(眾作者)因此不得不說,其實安拉已經應驗了在夢境裡對穆罕默德說的話,換言之,這節經文是為了替目前的爛攤子作解釋,除此以外別無其他原因。安拉並不知道穆斯林當年不能進麥加,所以其實他自己也說「如果真主意欲」,實在是頗合理的。 ( http://answering-islam.org/Silas/hudaybiyya.htm) 總結 總言之,聖經人物每說「主若許可」或類似的話,所稱的「主」是指耶穌基督而言,因為新約聖經以祂為萬有之主,榮耀之主。然而在古蘭經裡,這句話不僅由受造物說出來,竟也出自安拉的口,而他本應是全權的創造主,是萬有主宰。有指古蘭經這句話,是從聖經借來的,穆斯林反駁說,這是因為兩部經書都源自同一位真主(神),但這種解釋站不住腳。因為聖經裡的神前後一致,沒有矛盾;古蘭經的安拉卻不然。聖經指耶穌就是神,古蘭經卻否認這點。我們也可以看見,聖經本身的內容也是前後一致的,類似的話只會出自受造物的口,他們所尊崇對象有著神聖位格;古蘭經內容卻前後矛盾,這句話竟同 樣出自安拉的口,而他本應是未來的主宰,不會屈從於誰的旨意之下的。〔3〕 注 〔1〕Ibn Kathir在18章注釋起首,就提到這個「啟示」的背景: Muhammad bin Ishaq提到為甚麼會有這段啟示經文。他說,四十多年前曾有一位埃及老者前來,告訴他說,據'Ikrimah說,伊本‧阿巴斯曾說:古萊什族曾派那達爾(An-Nadr bin Al-Harith)和奧克巴(`Uqbah bin Abi Mu`it)去找麥地那猶太拉比:「給他們講穆罕默德的事,和他的教導。因為他們是首本經書的人民,比我們更明白眾先知的教誨。」於是他們出發往麥地那,問那裡的猶太拉比關於安拉先知的事,論到穆罕默德其人和其教導,二人說:「你們是討拉特的人民,所以我們來請教你們,說一下你對於這個人的意見。」他們(拉比)說:「可以問他三件事,他能答的說,就是奉(安拉)差遣的先知,不能答的話,他就是說謊的,你們怎樣待他都可以。你們要問他關於古代幾個年青人的故事,因為他們遭遇了神奇的事,你們可以請他講一下。另外也要問他,曾經有一個人走很遠的路,走到地的東方和西方,究竟他的故事是怎樣的。此外,要問他何謂魯哈(魂或靈)。如果他答得上,就是先知,你們要跟隨他。如果答不上,他就是說謊的,你們怎樣待他都可以。阿達爾和奧克巴離開麥地那,回到古萊什族那裡,說:「古萊什的人民啊,我們已找到方法,解釋穆罕默德的問題。猶太拉比叫我們問他幾個問題。」就將拉比的話告訴了族人。於是他們找安拉的使者,對他說:「穆罕默德啊,請告訴我們這些事,」然後問了拉比說的問題。安拉使者說:「(你們問的,我明天答。)」然而他卻沒有說「如果真主意欲」。他們走了以後,一連15天安拉使者都沒有得到安拉的啟示,吉卜利里(願他平安)也沒有來。麥加的人民開始質疑他,說:「穆罕默德答應第二天回答的,現在15天都過去了,卻還沒有答我們的問題。」安拉使者因著啟示延遲而難過,也因為麥加人民的話而難過。這時候,吉卜利里才從安拉那裡來找他,降示了〈山洞〉篇,裡面提到為拜偶像者而難過。經文又提到他們所問的,關於幾個青年人、還有那個遠行人的事。關於魯哈的問題,則在這節經文解答了;(他們問你精神是甚麼?你說:「精神…〔古蘭經17:85〕)(網上來源 http:// www.qtafsir.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2744&Itemid=73) 〔2〕據申命記18:20-22,擅託主名妄言的就是假先知;穆斯林廣泛地(但錯誤地)認為這段經文預言了穆罕默德。 若有先知擅敢託我的名說我所未曾吩咐他說的話,或是奉別神的名說話,那先知就必治死。你心裡若說:「耶和華所未曾吩咐的話,我們怎能知道呢?」先知託耶和華的名說話,所說的若不成就,也無效驗,這就是耶和華所未曾吩咐的,是那先知擅自說的,你不要怕他。(申命記18:20-22) 穆斯林不能說,穆罕默德之所以犯這個錯誤,是因為當時還未知道這教導;因為關於先知與義人的教導,是很古老的,而且據古蘭經,這都是在古蘭經18章以前就降示了的(參古蘭經12:99;37:102;11:33;28:27)簡言之,穆罕默德很清楚,就連屬世的事,先知都不能妄託主名而說,但他仍然這樣做,且是關乎屬靈的事。 〔3〕有人可能會說,耶穌在客西馬尼園也說過類似的話:「不要按我的旨意,乃是按你的旨意。」但主耶穌這句話,與其他人說這話的含義不同。主的話並不是說,祂不肯定神的旨意為何,卻有著相反的意思。耶穌很清楚父的旨意,祂面對一項極慘烈的任務,要贖回祂的子民,這時候,耶穌面臨順服父神的終極考驗:以完全義人之身無辜替罪人死。有人會問,耶穌若真是那位先存的聖子,祂怎麼會順服另一位比祂更大的?問題的答案,正是福音書的核心,經文本身已經回答了,也確認耶穌就是聖子,祂被差到世上來,就順服律法和父神的旨意,這一切都為了一件事:祂藉著完全順服,成為永恆救恩之源。 及至時候滿足,神就差遣他的兒子,為女子所生,且生在律法以下,要把律法以下的人贖出來,叫我們得著兒子的名分。(加拉太書4:4-5) 基督在肉體的時候,既大聲哀哭,流淚禱告,懇求那能救他免死的主,就因他的虔誠蒙了應允。他雖然為兒子,還是因所受的苦難學了順從。他既得以完全,就為凡順從他的人成了永遠得救的根源、並蒙神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稱他為大祭司。(希伯來書5:7-10) 這篇文章翻譯自Anthony Rogers的在線文章「Inshallah」 http://answering-islam.org/authors/rogers/inshallah.html
- 27-1引言
引言 引言 伊斯蘭教的婦女地位 書 伊斯蘭教的婦女地位,是當代最具爭議、亦最重要課題之一,不僅涉及穆斯林婦女、並伊斯蘭世界內之婦權代表,在原教旨主義穆斯林之間亦有爭論。相關著作雖汗牛充棟,但多數內容流於表面、不夠全備,令讀者混亂。有的只論伊斯蘭教為婦女所爭取的權益[1],認為伊斯蘭賦與婦女權利及榮譽[2];也有的只談及伊斯蘭如何令穆斯林婦女地位低下,力數種種不是[3]。 本書所提伊斯蘭,即探討古蘭經與聖訓對相關課題的看法,主要從這兩個來源探討伊斯蘭教裡的婦女地位。究竟伊斯蘭教賦予婦女哪些權利?對婦女又有何損益?我們也會看看若干經注的影響,引述古代神學家、法學家(伊斯蘭教法專家)的看法,也會談談現今原教旨主義者的看法,看他們如何看待東西方婦權分子的批評。 在探討伊斯蘭教法下婦女地位的過程中,我們未必能引述古蘭經佐證,因為古蘭經對相關課題往往緘默,儘管這些課題構成伊斯蘭法律核心[4];有時就算古蘭經有提及,也只輕輕帶過,並未詳細交代,這是讀者須注意的[5]。 注 [1]Qasim Amin Tahrir al-mar'a(開羅,n.p.,1928),頁9。Muhammad Rashid Ridha,Nida li al-jins al-latif(開羅,n.p.,1932),頁111。Muhammad Ali al-Sabuni。Tafsir ayat al-Qur'an(貝魯特,n.p. 1981),2:52,53,169-174。Muhammad Husein Haikal,Hayatu Muhamm Qasim Amin,Tahrir al-mar'a(開羅,1928),頁9。Muhammad Rashid Ridha,Nida li al-jins al-latif(開羅,1932),頁111。Muhammad `Ali al-Sabuni。Tafsir ayat al-Qur'an(貝魯特,1981),2:52,53,169-174。 Muhammad Husein Haikal,Hayatu Muhammad,第17版。(開羅,1986),頁336。Abbas Mahmud al-Aqqad,al-Mar'a fi al-Qur'an(貝魯特,1985),頁12。今天許多作者只比較伊斯蘭教法與前伊斯蘭時期的婦女地位,又或者比較伊斯蘭教法與羅馬法,以證明伊斯蘭的婦女地位更勝其他制度;參如Subhi Salih,al-Nuzum al-islamiyya(貝魯特,1965),頁51。Sayyid Amir `Ali,The Spirit of Islam(德里,n. d.),頁222。Muhammad Husein Haikal,頁354。`Abdalla Shihata,al-Da`wa al-Islamiyya wa al-i`lam al-dini(開羅,1978),頁130)。 [2]Subhi Salih,頁442。 [3]John Laffin的《伊斯蘭之劍》(Dagger of Islam)乃經典例子,該書明顯缺乏伊斯蘭常識,以為女性割禮是古蘭經吩咐,其實古蘭經甚至沒吩咐要為男子行割禮! [4]女性割禮在部分伊斯蘭國家實行,此為一例。 [5]古蘭經曾提及之相關課題,幾乎全都如此。因此穆斯林必須查考穆罕默德的說法,即口傳傳統,從伊斯蘭曆3世紀開始記述,才知道古蘭經所言之意。值得留意的是,法學家與聖訓敘述者往往會因時制宜,調節聖訓內容。(Ignaz Goldziher,Vorlesungen über den Islam [Heidelberg],1910),頁40f,102,240) 27 : Go Go Go Go
- 82, 87,他忘記了還是沒忘記?
82-87 他忘記了還是沒忘記? 文章 82 87 作者 Sam Shamoun 他忘記了還是沒忘記? Sam Shamoun(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hamoun/forget_not.html) 本著讓穆斯林辯護者保持一致和誠實(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Contra/index.html)的精神,我們提出古蘭經的另一處錯誤讓他們仔細思考(參古蘭經4:82) 古蘭經在多處斷言安拉從不會忘記, 我們(天神)唯奉你的主(奧,穆罕默德)的命令而隨時降臨,在我們面前的,在我們後面的,以及在我們前後之間的(事情),他都知道。你的主是永遠(never)不忘記的。(古蘭經19:64) 他(穆薩)說:「關於他們的知識,在我 的主那裡記錄在一本書中。我的主,既不錯誤,又不疏忽(忘記,forgets)。」(古蘭經20:52) 這是與以下經文相矛盾的一個說法,所有這些經文都明確地表明,當安拉想要忘記的時候,他確實會忘記: 曾以宗教為娛樂和嬉戲,而且為塵世所欺騙者,我今天忘記他們,因為他們曾忘記有今日之相遇,還因為他們否認我的跡象。(古蘭經7:51) 偽信的男女,彼此是同類的,他們勸惡戒善,緊握雙手,(不肯為真主的事業(for the cause of Allah)施捨),他們忘記了真主,主也忘記了他們。偽信者就是放肆者。(古蘭經9:67) 你們嘗試(火獄的折磨)吧!因為你們忘記今日的相會,我確已忘記你們了。你們因為自己的行為而嘗試永久的刑罰吧。(古蘭經32:14) 或者將對他們說:「今日,我忽視(忘記,forget)你們,如你們以前忽視(忘記,forgot)今日的相會一樣。你們的歸宿是火獄,你們絕沒有援助者。」(古蘭經45:34) 上述經文表明,當我們像穆斯林辯道者批判、漠視聖經那樣對待古蘭經時,會發生什麼—這種方法不容許協調的可能性。這種解釋聖經的批判方法讓穆斯林辯護者別無選擇,只能接受一個事實,即他們自己的「神聖經典」經不起邏輯一致性的考驗(當然,這一點不像聖經)。 這篇文章翻譯自 Sam Shamoun 的在線文章「Does He Forget Or Doesn’t He」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hamoun/forget_not.html
- 851, 6,埃及基督徒向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展現「耶穌的愛」
851-6 埃及基督徒向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展現「耶穌的愛」 文章 851 6 作者 Jayson Casper 埃及基督徒向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展現「耶穌的愛」 埃及基督徒向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展現「耶穌的愛」 Jayson Casper( https://www.christianitytoday.com/writers/jayson-casper/) 浸信會和長老會如何在加沙戰爭中合作提供食物、水和見證。 2024年9月16日 2024年9月16日 由基督教加沙傳道會(Christian Mission to Gaza)提供 伊薩•薩利巴(Issa Saliba)與其他15位基督徒在加沙登上巴士,前往埃及尋求安全,至今已過了將近六個月。但他仍然津津樂道,當他們逃離浩劫時,他們如何唱歌、鼓掌和跳舞。 在前往邊境的艱苦旅程中,空調冷卻了他的情緒。當天晚些時候,路邊的小站為他提供了第一餐飽餐。 有190萬巴勒斯坦人(佔加沙人口的90%)仍在國內流離失所,但較少人知道有10萬人成功逃到埃及避難。薩利巴獲准離開,因為他就讀於約旦的馬德巴美國大學(American University of Madaba),他留下了父親、兩個弟弟,以及其他數百名留在這片被戰火蹂躪的地中海地帶的基督徒。 薩利巴在四月的行程是沿著破損、灰塵滾滾的沿海公路南下,經過以色列檢查站到達拉法(Rafah)口岸。然後再經過六小時的車程前往開羅。薩利巴及時逃了出來:五月,以色列控制了拉法的費城走廊,並關閉了邊境。這片8英里(13公里)長的土地仍然是目前停火談判的關鍵症結。 但從以色列-哈馬斯戰爭的最初幾天開始,埃及政府就一直抵制在鄰近的西奈半島重新安置流離失所的巴勒斯坦人的建議。埃及擔心恐怖份子滲透,但也害怕以色列會永遠拒絕難民重返加沙,因此只限有緊急醫療狀況、有經濟能力支付( https://www.nytimes.com/2024/06/20/world/middleeast/palestinians-gaza-gofundme-egypt.html)高達數千美元的費用,以及有國際教育背景的人入境,就像薩利巴一樣。 不過,福音派信徒逐漸以向難民(無論是基督徒或穆斯林)提供食物和物資而聞名。埃及教會與志同道合的巴勒斯坦人合作,甚至將援助物資送進加沙,給蜷縮在教堂尋求安全的信徒,以及其他數以千計在臨時營地社區中背井離鄉的人。 埃及福音長老會(Evangelical Presbyterian Church of Egypt),也稱為尼羅河教區會議(Synod of the Nile)的牧會、外展與宣教委員會主席撒母耳•阿德爾(Samuel Adel)說:「我們向每個人顯示神的愛。當人們問起原因時,我們會告訴他們這是因為我們對耶穌的愛。」 10月7日以色列與哈馬斯開戰後不久,在曾帶領加沙浸信會(Gaza Baptist Church)的埃及長老會牧師漢娜•馬赫(Hanna Maher)的領導下,開始援助難民。當大部分巴勒斯坦基督徒繼續前往開羅時,穆斯林則主要在拉法以西約30英哩(48公里)的阿里什 (Arish)及其周圍的地中海小鎮定居。 教區會議透過每週向50個穆斯林家庭提供食物包,展現基督徒的善心。另外還有20個家庭收到風扇,可以用來忍受酷熱。七個家庭獲得冰箱、洗衣機和烹飪設備等基本家庭用品。此外,教會還向政府醫院提供了八部輪椅,方便將傷者送往指定給巴勒斯坦人的人道區域內的專科醫療中心。 西奈曾經是恐怖主義的溫床( https://www.christianitytoday.com/news/2021/april/egypt-isis-kill-coptic-christian-nabil-habashi-salama-sinai.html),2017年有100個基督徒家庭逃離(https://www.christianitytoday.com/ct/2017/february-web-only/egypt-exodus-100-christian-families-flee-isis-sinai-peninsu.html)。 但一些穆斯林的態度已經改變。馬赫的當地穆斯林司機對教會所做的幫助印象深刻,他不向馬赫收取乘車費用。這位司機已經告訴了幾個新的家庭: 他們是基督徒,是來幫助你們的。 有時馬赫會被邀請討論加沙的災難應該歸咎於以色列還是哈馬斯。他用耶穌在約翰福音中關於一個生來就瞎眼的人的話來回答。當被問到導致瞎眼的罪是來自該人還是他的父母時,耶穌回答說:「也不是這人犯了罪,也不是他父母犯了罪,是要在他身上顯出神的作為來。」(9:3)。 但馬赫卻不知道該如何進一步勸導加沙的流離失所者。 他說:「我們祈求和平,但對於這場可怕的戰爭,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神與我們同在,』我告訴他們,但這很困難;除了這個事實之外,我沒有其他答案。」 埃及政府允許基督徒的人道努力,但難民的存在在政治上是敏感的。埃及領導人還記得在1948年和1967年戰爭中從以色列逃到約旦、黎巴嫩和敘利亞的巴勒斯坦人是如何從未返回家園的。官方明確拒絕( https://www.nytimes.com/2024/02/10/world/middleeast/egypt-gaza-israel-war.html)加沙難民在埃及永久定居。以色列也不會接受流離失所者在其領土上。 以色列和埃及於2007年共同對加沙實施封鎖。2011年之前,埃及政府非正式地容忍了加沙-埃及的隧道網絡,但自此之後,埃及政府摧毀了( https://english.ahram.org.eg/NewsContent/1/64/83189/Egypt/Politics-/Egypt-destroyed--Gaza-tunnels-since-January--Army-.aspx)數以千計的隧道。盡管埃及否認(https://www.sis.gov.eg/Story/191263/Egypt-refutes-Israel's-false-allegations-on-border-with-Gaza),以色列表示(https://www.jpost.com/israel-hamas-war/article-814788)走私活動仍在繼續,並將其對拉法的控制與正在進行的停火談判聯繫起來。 但除了政治和安全問題之外,流離失所者的人道需求並不屬於聯合國正式的難民管轄。然而,無論是透過教會、 各種基層倡議( https://www.al-monitor.com/originals/2024/05/egypt-displaced-gazans-organize-grassroots-movements)或其他聯合國機構(https://egypt.un.org/en/254653-gaza-un-egypt-fully-mobilized-egypt-stands-forefront-humanitarian-effort),都可以獲得援助。 在加沙,援助更加困難。今年夏天,埃及基督徒與基督教加沙傳道會合作,為代爾巴拉(Deir al-Balah)、汗•尤尼斯(Khan Younis)、賈巴利亞(Jabaliya)和加沙市的雷瑪(Remal)社區的15,000名穆斯林提供膳食。居民們拿著碗和罐子排隊領取一杓一杓的黃米飯,這些飯通常是在金屬大桶中用臨時火堆加熱的。有時他們會領到罐頭蔬菜,很少會領到雞肉。 在上個月的分發過程中,孩子們在領到用錫紙包著的雞肉時,臉上都洋溢著笑容。戴著頭巾的黑袍婦女則從帳篷開口伸出手來領取同樣的食物。 出生於加沙的前浸信會牧師漢娜 •馬撒德(Hanna Massad)於1999年創立基督教加沙傳道會,在馬赫之前的牧師。一枚以色列導彈夷平了他家位於雷瑪區的房屋,這座房屋是他父親在1960年代花了十年時間建造的。由於大多數加沙人相信「西方基督徒」正在向以色列出售炸彈,馬撒德表示他希望他以前的鄰居「知道有基督徒關心他們,並且正在幫助他們」。 基督教加沙傳道會還在不同地區分發了15次麵包和5次乾淨的水。在每個地點,張貼的標誌都隨風飄揚: 來自加沙浸信會和埃及長老教會 。許多穆斯林感謝他們的「弟兄」關心他們的需要,其中一位甚至做了十字架的手勢。其他人則詢問如何能學習更多有關這個信仰的知識。 他說:「加沙的人已經開始看到真光,但他們需要指引。所以我祈禱在這場戰爭之後,這裡的情況會有所改變,會有一個空間讓這些人自由地工作。」 據馬撒德估計,戰前住在加沙的1,000名基督徒中,約有200人已逃到埃及。許多人已經拿到前往澳洲的簽證,更多的人可能一有機會就會移民。 在開羅等候的薩利巴為仍留在加沙的基督徒禱告。 他說:「感謝神,我得以離開加沙。耶穌每一步都與我同在。現在我只希望我的家人能加入我的行列。」 這篇文章翻譯自Jayson Casper的在線文章「Egyptian Christians Show ‘Love of Jesus’ to Displaced Palestinians」 https://www.christianitytoday.com/2024/09/egypt-gaza-palestine-refugees-love-of-jesus/
- 792, 1,格里高利•帕拉瑪在奧斯曼土耳其囚禁期間(1354-1355)的對談
792-1 格里高利•帕拉瑪在奧斯曼土耳其囚禁期間(1354-1355)的對談 文章 792 1 作者 格里高利•帕拉瑪在奧斯曼土耳其囚禁期間(1354-1355)的對談 Nazar Sloboda 那時,敬畏耶和華的彼此談論。耶和華側耳而聽,且有紀念冊在他面前,記錄那敬畏耶和華,思念他名的人。 先知書 瑪拉基書(3:16) 你們(信士們)說:「我們信我們所受的啟示,與易卜拉欣、易司馬儀、易司哈格、葉爾孤白和各支派所受的啟示,與穆薩和爾撒受賜的經典,與眾先知受主所賜的經典;我們對他們中任何一個,都不加以歧視,我們只順真主」 古蘭經 黃牛(2:136) 他們說:「除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外,別的人絕不得入樂園。」這是他們的妄想。你說:「如果你們是誠實的,那末,你們拿出證據來吧!」 古蘭經 黃牛(2:111) 介紹 在這篇論文著作中,我想探索拜占廷傑出神學家、修士、靜觀主義(Hesychasm)的發起者以及帖撒羅尼迦(Thessalonica)大主教,聖徒格里高利•帕拉瑪(Gregory Palamas)的不同宗教間的相遇。 十四世紀時拜占庭教會里的格里高利•帕拉瑪可以與十三世紀拉丁教會里的偉大神學家們相媲美。然而,格里高利•帕拉瑪和他的神學成就在拉丁傳統教派的忠實信徒中並不為人熟知。格里高利•帕拉瑪是一位謙遜的修士、技藝絕倫的神學家、踏實能幹的外交家和跨宗教間的有力辯手。格里高利•帕拉瑪認為,他的拜占庭帝國在軍事上遭遇的不幸失敗,甚至他個人的俘虜被囚,都是神的天意之舉,因為神的熱愛眷顧土耳其人,想讓基督的信仰光芒臨到他們。 格里高利•帕拉瑪與穆斯林土耳其人的爭論發生在安納托利亞(Anatolia)與歐洲大陸接壤之處,當時拜占庭文明正在急劇衰落,奧斯曼帝國正在崛起。這些遭遇幾乎不能稱之為對話。更有可能的是,這些辯論是試圖檢驗基督教核心信仰的真理。帕拉瑪受到了對手們的直接質疑和挑戰。然而,有時在他對穆斯林對手提出的挑戰作出回應的過程中,他設法向他的穆斯林聽眾提出了同樣巨大的挑戰。帕拉瑪被囚禁下監,等待被贖。由於他被視為一個真正的屬神的人而具備的偉大聲譽,他被給予了得體合理的禮遇,他利用這樣的待遇以引導啟發與他對談的穆斯林,並幫助最近被佔領的領土上的那些有需要的基督徒。這些對話或辯論發生在大約七世紀以前,但其中所辯論的問題時至今日仍然相當切實中肯,甚至仍被廣泛討論。 另一個關於這些對話有趣的事實是,這些對話是發生在深受蘇菲派(Sufism,禁欲神秘主義)影響的西亞伊斯蘭代表和 一位東正教基督徒代表人物之間。這是兩派在傳統和實踐上有很多共同點的代表進行的現場辯論,辯論的氣氛很熱烈。雙方進行了面對面的現場辯論,他們實際上在傳統和慣例方面曾有諸多共同點,也因此使得辯論的氣氛愈發熾熱激烈。盡管有許多困難,但這些辯論是頗有成效的,因為這些辯論以及結果都被記錄在關於基督徒和穆斯林對話的重大歷史著作中。希望這篇關於對談的回顧,以及所討論的主要神學問題,會公正客觀並且全面地呈現出格里高利•帕拉瑪和俘虜他的人,穆斯林土耳其人(Ottomans)人之間那些自然發生的宗教間的相遇的情景和結果。 … 最終結論 從一開始,東方基督教就將伊斯蘭視為一個新的伊斯瑪儀派(以實瑪利派,Ismailites)異端,聖徒大馬士革的約翰(St. John Damascene)證實了這一立場。伊斯蘭認為基督教教義是極端誇張(ghuluw),因為基督教堅持神聖三位一體(Holy Trinity)和耶穌的神性。伊斯蘭要求對真主(神)的意志堅決服從,要遵循穆斯林的禮拜傳統和日常生活方式。伊斯蘭還呼籲與基督徒進行合理對話,也許隱約暗示了這樣一個事實,即由於人類的本性,在崇拜獨一真神方面出現了許多嚴重的差異。在古蘭經蜘蛛(安凱逋特)(古蘭經29:46)中,其經文明確教導穆斯林「除依最優的方式外,你們不要與信奉天經的人辯論,除非他們中不義的人。」東方的基督徒始終與伊斯蘭及其領導人保持密切聯繫,有時 會利用穆斯林的力量來抗衡他們信奉同一宗教者的影響。這在某場特定的戰役中,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戰術舉措,但總是會給子孫後代帶來沉重黯淡的後果。 在古蘭經中發現許多對基督徒進行譴責的段落,這些經文本身並沒有反對正統對三位一體的理解,而是駁斥了異教徒對神的擬人化理解。伊斯蘭強調神的超脫存在和不可預測性。這些在東方基督教中也是重要而有價值的主題。古蘭經中記錄了穆罕默德對沙漠中修士的稱讚,也許在此就能看到這些早期對話中的一個成功案例。盡管他們是修士,甚至連穆斯林也認為隱修禁欲的生活是不必要的人類發明,而且他們也信仰神聖三位一體,但並沒有因此就反對他們。古蘭經筵席(馬以代)(古蘭經5:82)中記載,「…你必定發現,對於信道者(穆斯林)最親近的是自稱基督教徒的人:因為他們當中有許多牧師和僧侶,還因為他們不自大。」基督教修士的謙遜、聖潔度日和慈悲憐憫引起了對方的積極回應。這比神學家們雄辯言辭的論證和對正統教義系統闡述的堅持更為行之有效,帕拉瑪告誡他的信眾這種論證和堅持有可能不過是死的信仰的表達。 格里高利•帕拉瑪是一位偉大的神學家,是偉大城市帖撒羅尼迦的大主教,也是拜占庭帝國中一位身處高階的政治活動家,他被當作普通囚犯被俘虜,以獲取贖金。俘虜他的人將古蘭經視為由真主(神)所啟示的神聖文本。然而,在古蘭經羅馬人(魯姆)(古蘭經30:3-5)的文本中,正面提到了拜占庭人,「…他們既敗之後,將獲勝利,於數年之間。以前和以後,凡事歸真 主主持。在那日,信道的人將要歡喜。這是由於真主的援助…。」真主(神)會站在拜占庭人一邊,確保他們的勝利,因為他們認識並崇拜真正的神,他們的勝利是肯定的。十分有趣的是,它指的是東羅馬皇帝赫拉克利烏斯(Heraclius)的軍事行動,他打敗了薩珊王朝(Sassanids)的新波斯帝國(neo-Persian Empire),讓兩個帝國關係緊張起來,使得對阿拉伯穆斯林的征服成為可能。東羅馬帝國作為亞洲主要的基督教力量,其戰爭和國家利益被其自身的陰謀詭計和鼓吹說教與現實生活之間不和諧的脫節所拖垮。信奉基督的新羅馬帝國具備普遍性的帝國影響以及本身的帝國權勢,在許多情況下取代了福音信息的普遍性。很有可能的是,這助長了穆斯林征服的永久性並促進伊斯蘭作為中東和西亞的主要宗教。 拜占庭人從根本上採取對阿拉伯異教信仰的拒絕態度,並希望其改信至正統信仰。後者正是聖徒格里高利•帕拉瑪所採取的一種態度。他參與了與安納托利亞穆斯林的宗教間辯論,對此做出了巨大貢獻。也許,帕拉瑪所撒下的種子已經藉著土耳其的葛蘭運動(Gülen movement)發芽結果,該運動是由當代傑出的土耳其伊斯蘭學者和傳教者費特胡拉•葛蘭(Fethullah Gulen)發起的。盡管有許多問題,他的運動,也被稱為「服務」(Hizmet)運動,專注於教育和跨宗教的對話。費特胡拉•葛蘭會見了教宗和君士坦丁堡的宗主教(Patriarch of Constantinople),為他的穆斯林同胞在(與基督徒)相互理解和尊重的基礎上邁向和平的道路上指出了一個不同以往的方向。 這篇文章翻譯自Nazar Sloboda的在線文章「THE CONVERSATIONS OF GREGORY PALAMAS DURING HIS OTTOMAN CAPTIVITY (1354-1355)」 https://www.academia.edu/12253003/THE_CONVERSATIONS_OF_GREGORY_PALAMAS_DURING_HIS_OTTOMAN_CAPTIVITY_1354_1355_
- 160, 25,伊斯蘭國殺害穆斯林人數較非穆斯林更多啊!
160-25 伊斯蘭國殺害穆斯林人數較非穆斯林更多啊! 文章 160 25 作者 Raymond Ibrahim 伊斯蘭國殺害穆斯林人數較非穆斯林更多啊! 拆解維護伊斯蘭又一理據2015年12月18日 Raymond Ibrahim( http://www.frontpagemag.com/author/raymond-ibrahim) 因伊斯蘭國崛興,有人重提某種陳腔濫調「證明」伊斯蘭教非暴力,辯護者說:因為伊斯蘭國也殺害穆斯林啊,可見暴力非源自伊斯蘭,因為教義禁戒穆斯林以宗教之名殺害同道的。 每當伊斯蘭聖戰士在西方大開殺戒,就有人提此說法。聖伯納迪諾(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2015/12/11/cair-blames-america-for-san-bernardino-massacre/)恐怖襲擊令14人喪生,案發之後,美國總統奧巴馬一再強調,伊斯蘭國「不代表伊斯蘭」(http://www.raymondibrahim.com/2014/10/17/the-islamic-state-and-islam/),他解釋說(http://www.cnn.com/2015/12/06/politics/transcript-obama-san-bernardino-isis-address/): 伊斯蘭國不代表伊斯蘭,他們不過是暴徒、兇手,是嗜血的異端…再者,全球恐怖襲擊受害者以穆斯林佔大多數。 同樣地,11月巴黎恐怖襲擊(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2015/11/14/shock-the-grand-lesson-of-the-paris-jihad/)令129人喪生,事後英國《獨立報》刊載文章(http://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europe/paris-attacks-isis-responsible-for-more-muslim-victims-than-western-deaths-a6737326.html)〈巴黎襲擊案-伊斯蘭國殺害穆斯林人數多於西方人〉(Paris attacks: Isis responsible for more Muslim deaths than western victims);每日野獸新聞網(Daily Beast)亦稱( http://www.thedailybeast.com/articles/2015/11/16/muslims-hate-isis-most-of-all.html):「巴黎兇案發生前,伊斯蘭國天天殺害穆斯林。我們穆斯林鄙視這些瘋子更甚於其他人…這個野 蠻恐怖組織的最大受害人肯定是穆斯林。」 論者稱伊斯蘭無關乎暴力,並說真穆斯林不會以聖戰之名殺害其他穆斯林…這些理由,令伊斯蘭恐怖主義的受害人更加面目模糊。有人說:穆斯林才是主要受害者,才最值得同情,何必談穆斯林殺死非穆斯林呢?不論那是巴黎或加利福尼亞州的西方,或是伊斯蘭治下的少數派基督徒。 這種說法不對,錯在幾方面。第一,伊斯蘭國不認為受害者是穆斯林。事實上,遜尼派作為伊斯蘭主流教派,認為所有非遜尼派教徒都是假穆斯林,或者起碼是異端,應該順服「真伊斯蘭」。 遜尼派看什葉派如是,反之亦然,所以兩派爭戰不斷。西方評論員常將兩派一概而論,均稱「穆斯林」,因此得出錯誤結論,以為伊斯蘭國竟然「殺害穆斯林同道」,可見他們不代表伊斯蘭。但事實上,兩派皆視對方為敵。(直至近年,因要合謀對付西方與以色列,兩派才偶然合作。) 因此,當遜尼派聖戰士屠殺什葉派-或是蘇菲派、德魯茲人、巴哈伊等與伊斯蘭相關的小教派,其殺人邏輯,與殺害少數派基督徒,或是歐洲人、美國人、以色列人是一樣的-這些人都是不信道者,他們只有三個選擇:歸服真信仰,投降伊斯蘭,或者受死(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2015/12/13/swedish-government-in-state-of-panic-after-isis-letters-give-dozens-of-citizens-three-days-to-convert-to-islam-or-be-decapitated/)。 事實上,伊斯蘭國殺害其他「穆斯林」正顯明遜尼派之惟我獨尊,有此態度者,當然不限伊斯蘭國。且看我們的「老盟友」沙特阿拉伯,遜尼派伊斯蘭是該區官方宗教,且看當局如何惡待區內少數什葉派。 但 伊斯蘭國聖戰中也有遜尼派教徒死亡,這又怎麼說呢?穆斯林認為這些人是「殉道士」,是聖戰中的附帶折損,他們終必上天堂。事實上,數世紀以來,「聖戰中有 遜尼派同道被殺」的問題在伊斯蘭內時有討論,阿蓋達領袖Ayman Al-Zawahiri就曾撰文仔細分析,題為〈聖戰、殉道,與殺死無辜〉(Jihad, Martyrdom, and the Killing of Innocents,參《阿蓋達讀本》[Al Qaeda Reader]( http://www.amazon.com/Qaeda-Reader-Essential-Terrorist-Organization/dp/076792262X/ref=sr_1_1?s=books&ie=UTF8&qid=1450292157&sr=1-1&keywords=al+qaeda+reader)頁137-171)。作者提到,遜尼派四大法學派裡有三派-即哈乃斐、沙斐儀、罕百里-並不禁止 在聖戰中殺死穆斯林,不論是意外、或在無可避免的情況下致死,作者總結說: 假 使聖戰士作戰時,知道有[混在不信道者中的]穆斯林身亡,mujahidin(聖戰士)要贖罪,只要付血錢就能擺平;但要等有盈餘-即不必再資助聖戰之 時,方可償付。此外還有一先決條件,即他們[穆斯林]當時是合理地與不信道者混雜,比如和對方做生意;如此則身故的穆斯林可算是殉道者,正如教法師Ibn Taymiyya說:「意外被殺的穆斯林是殉道士。不能因為聖戰(jihad)造就殉道士,而放棄盡爭戰之義。」 此 外,伊斯蘭國也故意殺死某些遜尼派教徒,又如何解釋?這種情況,聖戰士是追討對方「叛教」(takfir)之罪;即是說,某遜尼派群體指另一遜尼派群體是 不信道者(kafir)、非穆斯林,就可以流他的血而免罰。叛教罪名,幾乎可說與伊斯蘭並生,從創始時期就有;最早見於哈瓦里哲派(khawarij) (Kharijites),他們會屠殺不逐字遵守教法的穆斯林。爾後遜尼派帝國、王國之間互相傾軋,亦是以此為名。 總言之,對遜尼派聖戰士 而言(不僅是伊斯蘭國,還有阿蓋達、博科哈拉姆〔禁止西方教育〕組織、哈馬斯等),所有非遜尼派人都是不信道者,可以獵殺。至於遜尼派同道,若是死於意 外,則成了殉道士(「不能因為聖戰〔jihad〕造就殉道士,而放棄盡爭戰之義」);若是遜尼派故意阻撓行動,則可視之為不信道者殺無赦。 「伊斯蘭國與其他聖戰組織也殺死穆斯林」,此事根本不能證明甚麼。從一開始就有許多穆斯林遭穆斯林殺害,罪名是「不夠伊斯蘭」;那麼,明顯的非穆斯林-即如不信道的西方人-還能期望甚麼待遇? 結果只有聖戰和更多聖戰,一視同仁。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But ISIS kills more Muslims than non-Muslims!」 http://www.frontpagemag.com/fpm/261156/isis-kills-more-muslims-non-muslims-raymond-ibrahim
- 14, 19,「伊斯蘭恐懼症」、有缺陷的基督徒和富勒神學院
14-19 「伊斯蘭恐懼症」、有缺陷的基督徒和富勒神學院 文章 14 19 作者 Silas 「伊斯蘭恐懼症」、有缺陷的基督徒和富勒神學院 西 拉(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ilas/contact.html) 前言 穆罕默德和耶穌之間的一個關鍵區別是穆罕默德意圖在全地建立真主的王國,而耶穌卻沒有。耶穌教導說,他的國不是這個世界的,(約翰福音18:36)他的追隨者不會用暴力迫使人們服從。穆罕默德教導說,真主指示他征服世界,必要時需使用武力,以在真主的王國裡面建立對真主的順服。 真主的使者說:「我奉命與人們戰鬥,直到他們說:『除了真主以外,沒有人/神明有權被敬拜。』如果他們這樣說,像我們祈禱那樣祈禱,面對我們的朝向(即麥加天房克爾白所在的方向,為穆斯林朝拜方向)祈禱,像我們一樣屠宰,這樣他們的血和財產對我們是神聖的,我們不會干涉他們,除非是在法律上,他們的清算將屬於真主。」布哈里聖訓,第1卷,#387。1 基於真主的命令,穆罕默德攻擊並征服了許多鄰近的部落,迫使他們服從伊斯蘭的統治,從而建立了真主的王國。穆罕默德也指出了這個關鍵的差異並且評論: 艾布胡萊賴(Abu Huraira)報告說,真主的使者說:「我在六個方面比其他先知優越:我得到言簡意賅的言詞;恐怖(在仇敵心裡面的)幫助我、戰利品對我是合法的;土地也為我潔淨、成為敬拜的地方。我奉差遣到萬人那裡去,先知的承傳到我之後就停止。」穆斯林聖訓,第4卷,#1062.2(也參見布哈里聖訓,第4卷,#220) 真主的國度是精神方面的國的也是物質實體的國,穆罕默德渴望並享受從他被擊敗的敵人那裡掠奪來的東西。請注意,「恐怖」是他的工具之一(見大衛伍德(David Wood)的文:「真主:伊斯蘭恐懼症的作者(Allah: The Author of Islamophobia)」)( http://www.answeringmuslims.com/2017/09/allah-author-of-islamophobia.html) 穆罕默德死後,繼任的眾哈里發延續全面執行他的政策。之後的100年內,伊斯蘭王國成為歷史上最大的帝國之一。真主命令是用武力在全地建立他的國度,這是伊斯蘭對待非穆斯林世界的物質和精神方面的一個核心部份。它把伊斯蘭塑造成一個具有現世權力和統治的宗教。伊斯蘭政治和軍事統治別人是伊斯蘭的基本目標,而現世權力是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 今天,根據穆罕默德的命令,穆斯林繼續進行暴力和恐怖行為,以進一步擴大伊斯蘭的範圍。其目標就像穆罕默德的目標,用恐怖、殺戮、掠奪的方式和削弱敵人,以進一步鞏固伊斯蘭的統治。在許多情況下,他們是成功的。在英國等國家,穆斯林強姦團夥可以強姦數千名非穆斯林女孩,而當局對此熟視無睹。(對於曾經偉大的英格蘭來說,這是既可怕又尷尬的。)今天在穆斯林佔大多數的國家,被征服的非穆斯林群體,他們受到迫害和歧視。伊斯蘭政府經常恐嚇那些不服從伊斯蘭要求的人,例如在巴基斯坦、伊朗和沙特阿拉伯。他們沒有進行恐怖行為;相反,恐怖分子的目標被寫入了他們國家的法律。隨著伊斯蘭的發展壯大,非穆斯林或名義上的穆斯林也感受到了痛苦。全世界的非穆斯林和穆斯林都看到並理解這種痛苦。 全世界千百萬計的穆斯林知道,伊斯蘭教導中存在著一些令人憂慮和不安的東西。伊斯蘭已經被強行塞進他們的喉嚨,他們渴望更好的東西。其他穆斯林開始看到他們的信仰中令人不安的一面(你可以從穆斯塔法·阿科爾(Mustafa Aykol)在《紐約時報》的文章中看到這一點)。我和穆斯林進行過很多討論,一旦你能超越辯論階段,超越「那不是伊斯蘭」的階段,進行更多的心靈交流時,他們會告訴你,伊斯蘭所困擾他們的一些方面。我對一些穆斯林在談論穆罕默德以及他所做的壞事時能如此坦誠感到驚訝。和其他許多人一樣,穆斯林渴望更好、更真實、更親近人、更可靠的東西。 鑒於當前穆斯林的渴慕,鑒於虔誠的穆斯林犯下的可怕的暴力和不間斷的恐怖行動,鑒於由伊斯蘭國引起的大範圍的過分破壞,你不會說,理解伊斯蘭,知道它的神學教義和信條,並以福音 真理來接觸穆斯林是基督徒的首要任務? 你能想到一個更大的需要,一個更大的空虛,在那是更需要耶穌基督的愛、光明和真理嗎? 研究,審視,評估,決定 我們的主教導我們去審視,分辨評估: 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餓狼。看他們的果子就知道他們是誰。(馬太福音15:16) 仔細檢查一切;你們要持守那良善。(帖撒羅尼迦前書5:21) 我們要執行「品質控制」檢查: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這就是主所做的,當時他棄絕和譴責法利賽人的道理。同樣,使徒們和保羅遇見錯誤教導的時候也是這樣做。早期的教會先輩們在建立關鍵的教會教義時也是如此:在其過程中,他們有意地識別並拒絕錯誤的教義。這些人並不盲目地接受他們所遇到的任何宗教聲明。他們認真對待自己的信仰,不盲目,不隨隨便便,也不做傻事。相反,他們仔細研究各種各樣的教義和主張,他們進行熱烈的討論,他們爭論,辯論,他們尋求主的智慧來辨別真偽。 我們也需這樣做。 你們不需要作深入的分析,就可以看出,我們的主在啟示錄中譴責了一些教會,因為他們沒有立場,也不拒絕在他們中間的謊言。當然,我們會預料發現並拒絕虛假和邪惡。我們既要公平,又要嚴謹。我們需知道什麼時候保持開放的心態,什麼時候堅決拒絕,什麼時候關上門。 本著這樣的態度,我和許多像我一樣的基督徒調查、研究和評價了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我們學習了古蘭經、聖訓、傳記和伊斯蘭學者的著作。我們熟悉早期伊斯蘭的歷史;四個「被正確引導的哈里發」的行動。我們的決定基於這些著作、教義和歷史事實。我們已經看到了證據,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所站的立場,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強烈批評伊斯蘭。與福音相反,伊斯蘭是邪惡的、不敬神的、反基督的。我們聲稱穆罕默德是一個假先知,他的宗教,真正的伊斯蘭,是人類血管裡的邪惡毒藥。(如果你仔細研究伊斯蘭教義和穆罕默德的生平,你會發現主在啟示錄2中所譴責的罪與伊斯蘭的罪是相類的。)我們所討論的主要基於伊斯蘭的教義和大主要著作,基於穆罕默德的生平、他的教誨和行動,以及他最親密的朋友-那些最了解他和他的命令的人-隨後的行動。我們的努力是基於我們的主命令他的跟隨者所做的。我們並不感到羞恥;相反,我們相信,基督的愛和真理遠遠大於穆罕默德和伊斯蘭的仇恨和謊 言。 我相信主給了我們一個兩層的目標:培養教會和我們的同胞了解伊斯蘭的黑暗面,並向穆斯林傳播福音。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出於愛的勞力。這是主激勵我們做的。 伊斯蘭與福音完全不一樣。穆罕默德否認耶穌是神之子,否認基督的十字架受難和復活,否認他的贖罪工作。這樣徹底地拒絕福音,以及他們對一位虛假邪惡的先知的信仰,那麼穆斯林怎樣才能得救呢? 答案是,如果他們只有伊斯蘭的黑暗,他們就沒辦法實現。所以我們努力,要把福音的光帶給他們。 在這過程中,我認識的所有善辯者都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辯論,在適當的時間和地點,如主所引導的,是非常有效的。我不認為這是接觸穆斯林的唯一途徑,但這是主使用的一種方法。 批判伊斯蘭,相對於「伊斯蘭恐懼症」 許多基督徒因看到了伊斯蘭的黑暗和虛假,就強烈批評伊斯蘭。我從90年代初就開始這樣做了,早在911事件很久之前。我們的論點是堅如磐石不可摧,我甚至可以說是無可辯駁的。不幸的是,那些研究、拒絕和批評伊斯蘭教的基督徒被稱為「恐伊斯蘭者」,有時甚至被其他基督徒這樣稱呼。那些基督徒同胞們這樣做是錯誤的。 還有一些世界性的組織,如國際宗教與外交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Religion and Diplomacy, ICRD)和對話研究所(Dialogue Institute)。他們有著尊貴崇高的目標,即在不同信仰的成員之間舉行對話,建立友誼和理解的橋樑。我不認為他們在這方面的努力應該受到批評。然而,他們的領導遠遠超出了這些目標,並把批評伊斯蘭的人,包括基督徒,貼上「伊斯蘭恐懼症」的標籤。 一些基督教組織,如由馬克·拉伯頓(Mark Labberton)領導的富勒神學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也加入了他們不光彩的、非基督教的努力。 2015年10月,ICRD舉辦了一場會議,部分目的是「建立針對伊斯蘭恐懼症做出深思熟慮的回應」。2016年,富勒發表了會議的一系列文章,作為他們的「更全面的對話(富勒對話)(Fuller Dialogs)」之一。此外,他們還收集了「全球福音派和穆斯林對這個話題的回應」。富勒總共發表了大約20篇文章。許多文章聚焦於伊斯蘭恐懼症,另一些文章聚焦於其他與穆斯林-基督徒相關的話題(比如穆斯林國家對基督徒的迫害),或者只與穆斯林世界相關的話題。 你可以在這裡找到相關文集:富勒工作室:福音派和伊斯蘭恐懼症(Fuller Studio: Evangelicals and Islamophobia)( https://fullerstudio.fuller.edu/issue/evangelicals-islamophobia-critical-voices-constructive-proposals/)。 本文中我的目標在於檢驗並挑戰被廣泛使用的「伊斯蘭恐懼症」的概念,說明了為什麼對基督徒來說,使用「仇視伊斯蘭」的誹謗的不應該被接納,並質疑富勒的支持發展對那些強烈批評伊斯蘭的「仇視伊斯蘭」誹謗議程的進一步發展。 富勒的說法 基督教學院的存在,表面上看,有部分是為了讓基督徒去為了愛、光明和真理的服務做準備工作。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伊斯蘭世界得到了越來越多的關注。今天,許多基督教學院為針對穆斯林的事工提供學位,或特別關注。富勒學院就是其中這樣一個學院。他們的網站聲稱,他們致力於為基督徒這樣的事工做好準備: 當今世界的變化需要新型的跨文化聯繫。在富勒,我們看到了對基督徒的這個需要,他們既要有堅實的聖經基礎,又要對伊斯蘭有深刻的知識,他們要致力於與穆斯林接觸,為我們這個時代最具挑戰性的現實的精神和社會變革做出貢獻。如果你感覺有這樣的呼召,我們邀請你加入在富勒的我們。我們的教師,對於學 習和研究伊斯蘭的信仰很有經驗,將幫助你了解和批判性地思考伊斯蘭和宣教使命。 http://fuller.edu/islamic-studies/ 請注意,富勒想讓學生具備「對伊斯蘭有深刻的知識」,並「批判性地思考伊斯蘭和宣教使命」。我認為,要求富勒持守這樣的標準是合理的? 富勒的文章 富勒贊成這些文章,並在他們的網站上發表。為了簡單起見,我把它們歸集為「富勒的文章(Fuller’s articles)」。請再次注意,這些作品並不是所有都是富勒的人員寫出的,也不是所有的作者都是基督徒。我這麼說,是因為富勒發表了穆斯林或無神論者的觀點,並不意味著富勒認同那些文章中的每一個神學細節。相反,富勒支持反對伊斯蘭恐懼症的綜合論點,包括語氣和要旨。因此,必須做一些區分。這就是我的論點,它主要集中在基督教作家和他們的主題。 我已經流覽了這些文章,我有四個重要批評: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個不準確的詞,定義不清,用於停止調查和討論。它實際上是一個「含意深遠的詞」,意思是引發一種判斷反應。它是一種修辭手法,旨在阻礙批判性思維。 這些文章用「恐伊斯蘭」作為貶義詞,它們只是在罵人。它們沒有使用粗俗的髒話,而是把伊斯蘭的批評者稱為「恐伊斯蘭者」。類似於這種方法,人們把他們不同意的人稱為「異教徒!」「反基督!」「希特勒!」「法西斯!」 所謂的「伊斯蘭恐懼症」的論點沒有經過驗證。富勒將金錢、工作和時間投入到他們的支持努力中,並將其包裝為「對話」。對話不是有不同的觀點嗎?聽取、審查和理解不同、甚至相反的觀點,難道不是一種公平和合理的期望嗎?然而,只提供一方的意見。 這些文章以輕浮時尚的方式探討伊斯蘭的主題。它們卻嚴肅對待「伊斯蘭恐懼症」的問題,但它們並不認真對待伊斯蘭。然而,伊斯蘭,真正的伊斯蘭,是所討論的根源。所有文章都沒有以任何程度地涉及該主題。 1)「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a是一個不準確的詞 ,定義不清。 「伊斯蘭恐懼症」一詞在整個文章集中被提到了大約120次。然而,這是一個造詞不當的詞,在文章中沒有明確定義。 讓我們從嚴謹的定義開始。恐懼症(phobia)的定義是: pho·bi·a 對特定對象、活動或情況的持續的、非理性的恐懼,導致強烈的避免它的願望。 一種組合形式,意為「恐懼」,出現在希臘語外來詞中(hydrophobia,恐水症);在這個模型上,用於具有最初元素所規定的一般意義「恐懼、厭惡」的精神障礙的名稱中: http://www.dictionary.com/browse/phobia。 恐懼症是一種焦慮症,由對物體或情況的持續恐懼所定義。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hobia 注意這個詞是用於有精神障礙的。 所以,對該詞「伊斯蘭恐懼症」的準確描述會是「對伊斯蘭的非理性恐懼。」然而當你檢驗作者和其他人如何使用該詞的時候,你會看到他們不是在說那些有精神疾病的人,或者是非理性的人,而是用它來形容那些批評伊斯蘭的人。 「恐懼症(phobia)」的現代用法在含義轉變成對穆斯林的各種不同程度的厭惡或偏見。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這些文章遵循這個模糊和寬泛的定義。 以下是他們文章中的一些例子: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個專有名詞,當它首次作為一個概念被引用是在1991年,其定義為「對穆斯林的毫無根據的敵意。」道格拉斯·約翰斯頓(Douglas Johnston),第2頁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種人為的恐懼或偏見,由現有的以歐洲為中心和東方主義的全球權力機構所煽動的。其目的是通過維持和擴大經濟、政治、社會和文化關係中的現有差距,針對被意識到或真正的穆斯林威脅,同時使部署暴力作為對一些目標群體(穆斯林或其他群體)」實現「文明康復」的工具的必要性進行合理化。霍華德·科恩(Howard Cohen)第17頁 (注:道格拉斯·約翰斯頓指出,「伊斯蘭恐懼症」一詞最早在1991年被引入。其實比這更早地就被引入了。) 在整個系列文章中,當有人被認定為「恐伊斯蘭者」時,他們不是實行「對穆斯林的毫無根據的敵意。」相反,這些人強烈批評伊斯蘭。我相信伊斯蘭一種邪惡的宗教,但我知道也愛著許多善良的穆斯林。我幫助他們,他們也幫助我,我說實在的,我知道太多的善良的穆斯林以至於不用惡毒的潮流來評論他們。他們是極好的朋友、人民和公民。他們應該被視為公民,並受到尊重。然而,在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挑戰他們去看伊斯蘭的黑暗一面。 看看科恩對「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之一,「強烈的恐懼或厭惡」。以如此鬆散、寬泛和不精確的定義,XXX恐懼症(xxxphobia)一詞可用於人對任何事的強烈厭惡。紐約巨人隊的粉絲們可能被稱為「鷹隊恐懼症,」那些討厭蛋白的人可能被稱為「蛋白恐懼症」等等。所以,因為他們有「強烈的厭惡」而諷刺這樣的人和給他們貼標籤,是不誠實的、愚蠢的、懶惰的表現。 看一看科恩的定義的另一面。「仇視伊斯蘭是一種人為的恐懼或偏見,由現在以歐洲中心和東方主義的全球權力機構所煽動的。它是針對一個被意識到或真正的穆斯林威脅…」 這是專業虛談。他的工作可以用一種不那麼親切的方式來描述。如果有「真正」的穆斯林威脅,那麼人們不應該感到威脅嗎?那麼這種恐懼可以怎麼是做作出來呢?否則,按聖經的定義,他們會是「愚蠢」。同樣,對伊斯蘭的批評,如科恩和其他作家所定義的「伊斯蘭恐懼症」, 也出現在印度、馬來西亞、日本、泰國、中國,還有包括許多對伊斯蘭批評的前穆斯林等。幾乎沒有以歐洲為中心和東方主義的一群人!我要說這些人中的許多人都遇到了「真正的穆斯林威脅」並已經表明了反對它的立場。他們不應該嗎?你不會吧? 〔此外,如果你想看一條無聊的、語無倫次的胡說,請看一下克里斯托弗·艾倫(Christopher Allen)在他這篇文章( https://serdargunes.files.wordpress.com/2015/04/islamophobia-christopher-allen-2010.pdf)第190頁中的定義。艾倫不經意為他的「伊斯蘭恐懼症」版本下定義。他的論點是站不住腳的,因為他需要喋喋不休地給它下定義。這不是學術;這是一個人在海裡顛簸,試圖找到一個救生筏。〕 一些誠實、真誠、有智慧的人,他們解釋了「伊斯蘭恐懼症」這一詞。塔亞·巴魯(Tanya Basu)在《大西洋(The Atlantic)》雜誌發表了一篇文章,在這裡( https://www.theatlantic.com/international/archive/2014/10/is-islamophobia-real-maher-harris-aslan/381411/)。她引用著名的無神論者山姆·哈里斯關於「伊斯蘭恐懼症」的話說: 當我最近問及山姆·哈里斯他對於「伊斯蘭恐懼症」的看法的時候,他給我發了一條推特,上面寫道:「伊斯蘭恐懼症是法西斯分子創造的一個詞,被懦夫用來操縱弱智者。」 「我不認為(這條推特)誇大了事實,」無神論作家哈里斯說。在伊斯蘭國和伊斯蘭主義政治的時代,他與比爾•馬赫(Bill Maher)在即時節目中對伊斯蘭(以及「伊斯蘭恐懼症的模仿的文化基因」)的全面批評,引發了一場關於「伊斯蘭恐懼症」的更廣泛辯論-包括現象本身和該詞本身。 「伊斯蘭不是一個種族、民族或國籍概念:它是一系列觀念,」哈里斯告訴我,「對這些觀點的批評不應與對人民的敵意混為一談。然而現實就是這樣。我相信,這通常是有意識地、戰略性地、諷刺意味地作為一種手段來終止(關於)重要話題的對話。」 … 「宗教不同,它們的具體差異很重要。」哈里斯解釋說:「事實是,伊斯蘭有關於聖戰、殉道、叛教等的教義,在歷史的這個時刻,這些教義給文明世界帶來了一個特殊的問題。」 哈里斯說的不對嗎?2014年 他說過這些話。在過去三年中,中東發生的事件證實了他說法的真實性。在今天,除了伊斯蘭,穆罕默德的伊斯蘭還有更醜陋和邪惡的力量在起作用嗎?穆罕默德的伊斯蘭,真正的伊斯蘭,伊斯蘭國的伊斯蘭,難道不應該受到批評嗎? 哈里斯的清晰而準確的陳述使得作者們對伊斯蘭恐懼症的不休的爭論聽起來很愚蠢。為什麼一個無神論者應該對一個宗教事實比我們這邊的「專家」做出更好、更準確的陳述呢? 另一個對該詞「伊斯蘭恐懼症」作出評論的人是前穆斯林阿里·里扎維(Ali Rizvi)。在接受採訪時,他對「伊斯蘭恐懼症」發表了評論。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個錯誤的用詞。「伊斯蘭恐懼症」並沒有區分對伊斯蘭的合理批判、和反穆斯林仇恨或反穆斯林偏執。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伊斯蘭一種意識,這是一本書中的一套思想。穆斯林是人,這是一種身份,這是一類人群。 批判思想推動社會前進。挑戰思想推動社會前進。妖魔化人們會使社會四分五裂。人類有權利,思想沒有。 「伊斯蘭恐懼症」一詞並未做出區分。當我們說「反猶太主義」,我們不是說「猶太恐懼症」,我們是說「反猶太主義」,因為偏見是針對人的,你不可能對思想有偏執的。 當沒有作出這種區分時,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詞,因為它實際上是用反穆斯林偏見所給真正受害者帶來的痛苦,並利用這種痛苦來壓制對伊斯蘭的批評。 我知道我在自己的寫作中試圖糾正這一點,在適當的時候使用「反穆斯林偏見」。里茲維( http://www.patheos.com/blogs/friendlyatheist/2017/06/26/author-ali-rizvi-explains-the-problem-with-the-term-islamophobia/) 里茲維是對的。「反穆斯林偏執」是基督徒應該使用的專有用詞。如果這詞使用-不是針對伊斯蘭批評者-而是針對反穆斯林的偏執狂和仇恨者,那我不會有問題。 文章使用「伊斯蘭恐懼症」有一個明顯的缺陷。有些人引用「1991年《蘭尼梅德信任報告》(Runnymede Trust Report)」的參考中,認為這篇文章製造了「伊斯蘭恐懼症」這個詞。其他人利用這份報告來推進他們反對「伊斯蘭恐懼症」的論點。令人費解的是,蘭尼梅德報告背後的一位領導人特雷弗菲利普斯(Trevor Phillips)最近就伊斯蘭發表了一些非常強硬和批判的聲明: 菲利普斯於1997年委託英國對英國和伊斯蘭恐懼症進行了調查出版了《蘭尼梅德信任報告》,據菲利普斯本人和英國各地的學者稱,該報告使這一詞流行起來,如今該詞已成為對伊斯蘭或穆斯林的任何批判(無論合法與否)的同義詞。 … 「我們並不是沒有預見到這一點。但我們一再未能發現預警信號,」他承認。「但我們幾乎把其他所有事情都搞錯了。」 …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也認為歐洲的穆斯林會像之前的移民浪潮一樣,逐漸放棄他們祖先的生活方式,輕輕地背負起他們的宗教和文化包袱,逐漸融入英國多元的身份認同版圖。我早該弄清楚。」 菲利普斯先生甚至承認,穆斯林大規模性侵犯和強姦醜聞如瘟疫般污染著英國的人口密集的城鎮,都是因為穆斯林-而不是「亞洲人」-男性。他寫道:「最近發生在羅瑟勒姆、牛津、羅奇代爾和其他城鎮的醜聞,表現出一些穆斯林男性對白人女孩的蔑視。但這僅僅反映了英國穆斯林社區根深蒂固的性別歧視。」表示認同那些長期指出這種在得到政治、媒體、甚至員警的遮蓋下的做法的人。 … 菲利普斯評論道:「我的一些記者朋友認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穆斯林會逐漸擺脫這種狀況。他們不會的。」菲利普斯 ( http://www.breitbart.com/london/2016/04/10/thought-europes-muslims-gradually-blend-britains-diverse-landscape-known-better/) 菲利普斯的眼開了,伊斯蘭毒害的現實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他承認自己「幾乎把其他所有事情都搞錯了」。今天,按照會議的標準,菲利普斯會被貼上「伊斯蘭恐懼症」的標籤。 根據上述文章,這裡的重點是:「伊斯蘭恐懼症」一詞沒有、也不能得到準確、清晰明確的定義。他們越努力嘗試,他們的工作就越不連貫。他們的定義是主觀的、過於寬泛的和也不准確的。他們的努力是要禁止關於伊斯蘭的真正對話。 2)這些文章將「恐伊斯蘭者」作為貶義詞來用,也就是說只是在罵人。他們稱伊斯蘭的批評者為「恐伊斯蘭者」,以避免使用粗俗或低下的髒話。 這一點與第一點相聯系。用「恐伊斯蘭」這個詞來形容伊斯蘭的批評者還有另一個問題。羅賓·理查森對「伊斯蘭恐懼症」一詞進行了分析。理查森( Richardson )( http://www.insted.co.uk/anti-muslim-racism.pdf) 「伊斯蘭恐懼症」這個詞的缺點是很明顯的。 … 2. 指責某人精神失常或不理智就是虐待,並且毫不奇怪地是讓他們變得具有防禦性和有挑釁行為。與他們進行反思對話就幾乎是不可能的。 3. 將與你意見相左的人貼上不理智或精神失常的標籤,就等於免除了你自己可以用理智和同理心去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思考和行動、以及通過接觸和辯論來改變他們的看法和理解的責任。 盡管有其缺點,「伊斯蘭恐懼症」這個詞似乎還會繼續存在-它現在已經不能從詞典裡去掉了。 理查森文章的基調實際上是非常同情穆斯林的,並批評「伊斯蘭恐懼者」。但她有足夠的誠實和正直來承認這個詞是有問題的。她含蓄地主張,一個人應該對那些不同意你的人仁慈。如果你想要坦誠地談論一個真實的分歧,你就不要辱罵、標籤你的對手。 其中一個作者是瑞克·洛夫(Rick Love)弟兄。他自詡為「和平締造者」。我相信,如果你看到他事工的範圍,那是一個確切而榮耀的詞。他有自己的事工和網站,在他 一生的大部分時間裡,他以許多方式服侍基督的身體。值得注意的是,在他的網站上,他的組織的團隊成員之一馬丁·布魯克斯(Martin Brooks)也認識到,用「恐伊斯蘭」這個詞來反對伊斯蘭的批評者是愚蠢的。參見他的文章:瑞克·洛夫( http://ricklove.net/?p=3257)。 布魯克斯說道: (老實說,我認為我們甚至需要一個新詞來形容這種現象。「伊斯蘭恐懼症」是對需要參與這個討論的人的貶低和疏遠。) 貶義的定義是: 貶義(也稱為貶義詞、詆毀詞、辱罵詞或貶損詞)是表達負面含義或貶低某人或某事的詞或語法形式,表示對某人或某事缺乏尊重。它也被用作批評、敵意、漠視或不尊重。…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jorative 根據布魯克斯的誠實評價,我們需要問一句:「為什麼富勒會對基督徒同胞們誹謗呢?」里克·洛夫應該解釋一下,他對於在和平建造過程中對那些對基督徒同胞或其他人誹謗是怎樣感受的。里克擁抱並支持穆斯林恐怖分子,難道他不能給予基督徒同胞和那些批評伊斯蘭的人以某種程度的恩惠 嗎? 看,我強烈地批評了一些基督徒同胞。我想到了米羅斯拉夫·沃夫(Miroslav Volf)和哈利·塔爾曼(Harley Talman)。沃夫將伊斯蘭的真主等同於基督教的神,而塔爾曼則將穆罕默德尊為某種類型的合法先知。這兩點都與聖經的基本教義相矛盾,並且非常討厭。然而,我用強有力的聖經事實和資料來支持我的論點。我還仔細研究了他們的論點。我買了沃夫的書,讀了他的書,還把塔爾曼的文章讀了很多遍。我不厭其煩地去理解他們的觀點,以及他們為什麼相信並且教導他們所做的事情。然而,我不同意他們的結論,並且發表了一篇以聖經為基礎的反對和反駁的文章。聖經教導譴責他們的這種混合主義。 … ___ REFERENCES 1. Bukhari, Muhammad, “Sahih Bukhari”, Kitab Bhavan, New Delhi, India, 1987, translated by M. Khan 2. Muslim, Abu’l-Husain, “Sahih Muslim”, International Islamic Publishing House, Riyadh, Saudi Arabia, 1971, translated by A. Siddiqi In Christ, Silas 13/12/17 這篇文章翻譯自Silas的在線文章「Islamophobia, Deficient Christians, and 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ilas/islamophobia.html
- 1273, 1,什麼是基督教護教學?運動類比
1273-1 什麼是基督教護教學?運動類比 文章 1273 1 作者 什麼是基督教護教學?運動類比 2023年9月15日 當我剛開始攻讀碩士學位時,我記得我告訴父親我在攻讀基督教辯護學(apologetics)學位。他笑著說:「嗯,你們基督徒也該開始道歉(apologizing)了。」我嬉皮笑臉地反駁道:「爸爸,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向他解釋了我接下來要與你們分享的內容,即護教學需要為基督教信仰提供理由,並回答反對基督教信仰的觀點(見《哥林多後書》10:5和《彼得前書》3:15)...這樣做時要溫柔和敬畏。 我父親是個超級體育迷,就像他一樣,任何一支運動隊的教練都知道,要想在比賽中做好充分準備,就需要有好的進攻和好的防守。爸爸經常抱怨他當時正在觀看的球隊缺少其中之一。如果一支球隊在比賽中不知道如何防守自己的球門,他們就會輸掉比賽。如果一支球隊只知道如何防守,卻不知道如何通過進攻策略贏得分數,那麼他們也會輸掉比賽。雖然基督教與這種「輸贏」無關,但在我們自己的人生遊戲中,如果我們沒有有意識地建立起類似的進攻和防守,我們就會遇到困難,感到措手不及。 在防守線上 基督教辯護學可以幫助人們理解疑慮、問題和反對意見,這些都是1)個人成長和成熟的一部分;2)生活在一個日益後基督教社會的一部分。 當我們年輕的時候,我們傾向於相信生活中的權威人物。我們相信他們所說的話,並努力讓自己活得像那些教導是真的一樣。隨著年齡的增長,我們開始在生活中遇到更多的經歷,我們自然會開始質疑我們迄今所學到的東西。當我們對痛苦、苦難和死亡的體驗較少時,神的良善等概念還比較簡單,而現在卻變得複雜得多。這種質疑並不是壞事,相反,它是人類思想成熟的一部分。 隨著我們的社會文化變得越來越相對主義、後基督教和社交媒體/娛樂化,深奧的基督教哲學概念開始失去其可理解的複雜性,變得越來越漫畫化,甚至淪為荒謬。對信仰深思熟慮的質疑和理解往往被快速、煽動性的聲音和口號所取代。隨著這些簡短、不加批判的觀點在各種社交媒體上流行開來,它們變得越來越難以應對。護教學可以幫助信徒回應這些基督教的大眾化形象,並應對生活中更深層次的問題。 在進攻線上 當信奉基督教的人不知道自己相信什麼或為什麼相信時,他們對神的信任和信心就會受到影響。例如,有時當我與離開基督教和教會的人交談時,我問他們過去相信什麼,結果他們會說:「好吧,我也不相信神。」我相信出現這種情況有很多原因,但在我接受的教會教育中,我很少接觸到關於基督教基本神學、教會歷史或哲學方面的深入教導,如基本邏輯(善於思考)和生活中的難題。我注意到,信徒們只能在自己的經歷、斷斷續續的聖經學習、專題佈道和/或系列佈道、教會文化興趣和整體文化影響之間拼湊基督教。這往往使他們的基督教變得乏善可陳,失去了對人類經歷的深層解釋力。 通過為信仰神建立一個正面案例,基督徒可以開始發現為什麼他們相信神是人類生活的意義、目的和價值等基本問題的答案。人們可以了解到,神不僅值得我們信任,也值得我們敬拜和愛(約翰一書第4章)。 什麼是護教學?戰術計劃 基督徒在建立強大的護教攻防戰時,要為理解和傳達自己的信仰制定一個戰術計劃。學習如何為我們的信仰辯護並不是「人生得勝的十步計畫」,而是一個在基督裡成熟的信徒全面發展的重要一環。正如使徒彼得告誡我們的那樣,我們「要常作準備,以溫柔、敬 畏的心回答(apologia)(護教、論據)你們心中盼望的緣由」。這個緣由就是耶穌通過復活和救贖人類為我們帶來的盼望。雖然我們不是在為自己的信仰道歉,但在某種程度上,我們是在說:「對不起,不是對不起(Sorry, not sorry)」,因為我們在一個需要看到真正的基督徒活出他們所信奉的真理並將其付諸行動的社會中,堅持著這一救贖的盼望。 *作者注:在今後的文章中,我將討論護教學的重要方面,即以「溫柔和敬畏」的態度傳達我們的信仰。 這篇文章翻譯自Mary Jo Sharp的在線文章「What is Christian Apologetics? A Sports Analogy」 https://maryjosharp.com/what-is-christian-apologetics/
- 1a-29通俗伊斯蘭的膜拜趨向
通俗伊斯蘭的膜拜趨向 通俗伊斯蘭的膜拜趨向 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教 書 1. 伊斯蘭對聖人和 Pirs 的尊敬 在伊斯蘭有一個主要的現象,就是聖人和其墳墓受到人們的普遍尊敬,對許多穆斯林來說這就是他們的信 仰,反而把正統的伊斯蘭放在次要的地位。保守派穆斯林不贊成這些過多的宗教儀式、迷信和慣例,然而這在 通俗的伊斯蘭裏卻非常盛行,好幾個世紀以來,通俗的伊斯蘭不顧保守派的伊斯蘭的反對而照常舉行其宗教儀 式,而且很可能在將來會持續舉行下去。 在絕大多數的穆斯林國家裡,聖人的墳墓都是風格獨特的風景聖地,這些風景聖地不管是與清真寺相連或是 獨處一地,都是很受歡迎的朝拜中心。保守派的神學家經常 極力反對這種朝拜風俗,但是幾乎每一處的穆斯林 社區的輿論總是比這些神學家的譴責更強烈,普通的民眾仍然往埋葬聖人的地方去祈禱、還願、尋求祝福( b araka ) 、以及尋求他的說情。 ( Jeffery ,伊斯蘭︰穆罕默德及其信仰,226頁) 穆罕默德死後的幾百年內,有一種非常神秘的崇拜形式在伊斯蘭中扎了根。波斯和印度的兩大宗教,祆教和 印度教,在本質上都是神秘的,那些皈依伊斯蘭的人發現他們難以單單遵守他們新信仰的宗教儀式及其外在的形 式。因此,阿拉伯伊斯蘭中那些非常呆板地遵守規定的人很快發現自己受到了一種迥然不同的信仰表達方式的挑 戰,伊斯蘭的神秘主義分支 - 蘇非派 - 很快就在伊斯蘭的領域扎了根。在它形成早期,它是強烈的禁慾者,它 的追隨者主要來自主張保存正統伊斯蘭的人,他們尋求在心靈上與真主合而為一。然而,在後來的幾個世紀裡, 蘇非派越來越能吸引大眾,因此它就退化成一種大眾的運動,人們都想從「聖人」 (在印度的伊斯蘭通常稱為 pirs ) 那裡 (不管他們是死人還是活人) 尋求神蹟、力量和各種祝福。直到今天,在大多數伊斯蘭世界裡的 穆斯林對穆罕默德、古蘭經、和伊斯蘭的遵循,及不上對當地的聖人的膜拜,他們更在乎的是要獲得他的 barakah (透過力量和神蹟的方式的 「祝福」 ) ,而不是安拉的喜悅。 這位聖人不管來自何方,只需要具有 baraka 這種內在的品質,就是散發神聖的光輝。他能給那些敬拜他的 人帶來興旺、幸福和這個世界上所有美好的事物;他能賜福給他們,不只給個人,而是整個地區,甚至遠至世界 的邊緣,這是透過向安拉說情而得的力量。( Gaudefroy-Demombynes ,穆斯林的體制,56頁) 一位聖人的力量稱為 baraka ,即祝福,這被想像為幾乎難以捉摸。通過親吻這位聖人的手或墳墓,他的這 種力量就會傳給敬拜者,令他們獲得這種力量的幫助。(崔登,伊斯蘭,143頁) 這種膜拜在許多形式上都表明了蘇非派的起源和傾向。每一個 pir 都有他自己的原則和生活方式 ( tariqah ) ,追隨他的人一旦入了門,就必須絕對遵循這種生活方式。這些 murid (門徒) 只有從頭到尾完 全服從這個 pir ,才能夠獲得這個 pir 的力量並且認識真主。 因此,當一個人想追隨一個 darwesh 規律的屬靈導師 - 被稱為 pir 或 murshid - 時,這個導師會引導他 加入神秘的神聖敬拜,他就是一個 murid (門徒) ,專心遵守這個特殊的 tariqa ,並被規定要經過一定的階 段,直到他得著祝福、具有神聖的知識、並且最終被這種神聖的愛所吸納。(泰特斯,印度的神秘主義和聖人崇 拜,穆斯林世界,卷十二,130頁) 直到今天,儘管仍有許多人想努力成為真正的蘇非派,但是大部份人都只是依戀 pir 和墳墓敬拜,並非追求 進入一種屬靈的生活方式,只是為了藉著迷信、膜拜的感化和泛靈論的習俗來獲得祝福和幫助。這導致他們相信 護身符或避邪物、神秘的經歷和違反了伊斯蘭的教條主義、甚至蘇非派本身的精神。因此,我們要適當地把蘇非 派和通俗的膜拜的伊斯蘭加以區分,我們將在這部份以獨立的大眾運動來思考後者。 我們發現在穆斯林世界的各處,在已故聖人的墳墓上,都建造了圓屋頂的神殿和其他精緻的建築物。在印度 這樣的神殿稱為 mazaar ︰穆斯林相信在這位聖人死後仍然可以獲得他的力量,而他的靈魂經常出入他的墳墓, 因此虔誠的穆斯林不論男女,都聚集到這些神殿,以各種各樣的方式來表達他們的請求。有一位基督教的宣教 士談到他在某個聖人墳墓的經歷︰ 我發現許多男人在裡面對著這個聖人的 mazar 祈求。房裡煙霧迷漫。朝拜者拿出小紙片並在上面寫下他們的 請求,然後把這些捲起來的小紙片放在墳墓上或欄杆旁邊。穿著入時的男人們站在這位聖人的遺跡附近時,對於 這種奧秘想到出了神,相信這位聖人的靈魂和力量至今仍存在。(帕謝,通往伊斯蘭之橋,93頁) 有一些這類的神殿非常的古老,甚至不知道誰葬在那裡。在另一些情況下, mazaars 是建造在已故聖人假定 的墳墓上,只要傳說這裡有神蹟奇事出現過,沒有人會費神地懷疑是否真的有聖人葬在那裡。有一位非常著名的 歐洲學者說出了他對埃及一個假想的聖人艾布圖拉博的神殿建立的有趣觀察︰ 這地方以前是隱蔽在座沙丘下。有人想在那裡建造一幢房子時,發現了一座清真 寺的遺跡。按阿拉伯的風俗 ,人們稱這遺跡為 「沙之父」 (艾布圖拉博)。過了一段時間,它就被視為一個人的名字,因此,艾布圖拉博 教長和他的墳墓就這樣產生了。 ( Goldziher ,穆斯林的研究,卷二,320頁) 如果穆罕默德看到今天在許多伊斯蘭世界裡的人如此實踐伊斯蘭,一定會感到很生氣。在艾哈邁德伊本罕百勒 的 Musnad 中,有一個傳說大意上說到穆罕默德曾經告誡穆斯林不要敬拜他的墳墓( Wensinck ,早期穆罕默德 教傳的統手冊,168頁) ,在古蘭經中他也表達了他厭惡人除安拉以外把他們的 ahbarahum (博士、信仰領袖) 、 ruhbanahum (僧侶或禁慾者) 當做他們的主宰 (古蘭經9︰31) 。在伊斯蘭中,對於聖人的崇拜及普遍的 墳墓敬拜已經成為了拜偶像的一個狡猾的替代品,因此遭到了穆斯林學者的強烈譴責。其中一位這樣的學者說︰ 活著和死去的聖人的神奇力量 - 當然死去的比活著的更甚 - 已經控制了大部份的穆斯林,甚至 'Ulama 之 中的很多人。墳墓崇拜及其所產生的害處使穆斯林民眾幾乎無法理解伊斯蘭的教義 … 它沒有教導人們伊斯蘭的 社會道德規範,卻教導人們某些自我暗示、催眠術的技巧及過度的放縱,總之都是一種使人激動的信仰,因此只 能把它描述為一種大眾精神上的病態興奮。這種現象完全是迷信、賣弄神蹟、墳墓敬拜、病態的興奮作用,當然 是一種庸醫之道 - 我們把以上這些現象描述為道德和靈魂偏離了穆斯林社會的碎屑,必須悔改回歸伊斯蘭。 (拉赫曼,伊斯蘭,246頁) 每一位聖人都有一個稱為 'Urs 的節日,通常是在他的生日;如果他已逝世,就會在他死亡的周年紀念。在 這節日裡會進行各種各樣的慶典,一些祭品也被帶到他的墳墓那裡。在這個時候,他那些狂熱的追隨者自然希望 得到更多的祝福︰ 在所有重要的墳墓那裡都會舉行一年一度的 'Urs ,這是慶祝這位聖人逝世的周年紀念日。 'Urs 字面的意 思是婚姻的結合,因為這個日子是用來紀念這位聖人在死時他的靈魂與安拉結合( wisal ) 在一起。舉行這個 節日般的慶典是一件非常隆重的事情,會持續一至數天。 (泰特斯, 「印度的神秘主義和聖人崇拜」 ,穆斯 林世界,卷十二,136頁) 通常這些聖人每年都有一次的節日。在埃及這種節日稱為 mawlid ,即生日,而且非常盛行;可能會有大巡 遊、會在清真寺裏有禮拜、也會有展覽會;滿足了各個人的喜好,所有人都自得其樂。(崔登,伊斯蘭,144頁 ) 在印度和巴基斯坦,對於一位已故聖人的 Urs 會廣泛地宣傳,以致一些狂熱的追隨者會長途跋涉地去參加 這些節慶。 2. 這些聖人被假想的神奇力量 對於一個普 通的墳墓敬拜者來說,他熱情投入的主要目的是這位聖人 (通常稱為 wali ,是指一位親戚, 但在這裏就是指一個與安拉有密切關係的人)的行神蹟的能力。在整個泛靈論的世界裡,人們對於未知的事物 有一種恐懼感,並且以為死去的人既然全然了解它就可以給他們一些幫助和力量。在非洲採取的方式是崇拜祖 先的靈魂,而在伊斯蘭則是崇拜已逝世的聖人。 經過多個世紀的通俗信仰,確信生病確實是撒但、精靈、男巫師和女巫師作弄的結果,因此一個人想要治癒 自己就必須反其道地使用巫術。 ( Gaudefroy-Demombynes,穆斯林的體制,170頁) 因此那些還未死去的人,如果能夠表明自己有這種超自然的能力也會立刻被視為聖人,當男女一旦被邪靈 困擾就會尋求他們的幫助。 簡而言之,要博得惡魔和精靈的注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今天如果有人能夠得到它們的服從,他就會被視為 一個 Wali (聖人) 和能夠行神蹟的人。(赫克洛斯,印度的伊斯蘭,230頁) 然而,正如我們在前面的章節所指出的,穆斯林總是非常小心地區分先知和那些聖人所行的事蹟。每一位先 知行一個 mu'jizah ,而他所行的神蹟被稱為他的 ayat ,就是他的 「跡象」 ;但這些聖人所行的神蹟則被 稱為 karamat ,而 hujjah 這個詞通常是用來描述這些聖人擁有能力的「證據」 。事實上,在南非印度裔穆 斯林聖人的神 殿被稱為 mazaars (在德班有三座這樣的神殿,在開普敦有一座) ,而在好望角半島 (有一座 在 Robben 島上) 能夠看到馬來裔聖人的神殿,它們稱為 kramats ,意思是有一個有能力行神蹟的人被葬在 這座神殿裡面。 在穆斯林世界裡有很多其它迷信與這種神奇的力量和影響有關。他們相信古蘭經本身就具有避邪的能力,我 們很快會再詳細談論這個話題。然而,現在我們有需要舉一兩個例子來說明他們相信古蘭經的經文能夠如何產 生神蹟。 他們用墨水或檀香把選自古蘭經的一節經文黏在一個盤子上或一個盆裡面。然後他們把這個容器盛滿水,把 這些字跡溶解,再把水倒到一個玻璃杯裡給患者飲用。另外一種做法是把古蘭經中的文字寫在一張紙上,再把這 些字跡沖洗到一個玻璃杯裡面,然後把這杯水給生病的人喝。(帕謝,通往伊斯蘭之橋,75頁) 在伊斯蘭裏,聖人的神殿與清真寺都是通俗敬拜的象徵。雖然,在這些神殿裡所行的許多事都是伊斯蘭的保 守派所憎惡的事情,但是我們不禁感到這些神殿本身證明了清真寺的教條信仰無法滿足人們內心的渴望和心靈的 嚮往。 3. 伊斯蘭世界裡主要的迷信 整個穆斯林世界使用各種的避邪物、護身符和符咒,而我們只能提及一些較為顯著的象徵。 在伊斯蘭裏 ta'wiz 是一種非常普遍的護身符,它是用一根黑色的繩子或其它東西戴在身上,通常有一塊刻 有古蘭經經文的金屬片把它完全植在護身符上。 Ta'wiz 字面的意思是 「逃到避難所」 。這是一個護身符或符咒。它通常是一塊金子或銀子的東西刻上古蘭 經或聖訓中的一段文字,把它戴在脖子上、手上、胸前或腰上。(休斯,伊斯蘭詞典,630頁) 它與猶太人戴在前額的經文匣不同,有著某些不同的意義。穆斯林戴護身符是為了保護他們避開邪靈,並作 為一個驅除疾病的符咒。在印度通常在驅除了一個人身上的邪靈後就給他 ta'wiz 護身符︰ 然後他們把患者帶回家,把他的臉、雙手和雙腳都洗乾凈,然後在當天或第二天把一個護身符 ( ta'wiz ) 戴在他的脖子上或手上以免惡魔再次侵襲他,這是護身符的特別用處。(赫克洛斯,印度的伊斯蘭,239頁) 一個類似的避邪物 - 一個神奇的方形物 - 有時也會植入 ta'wiz 裡。這些方形物會有某些被挑選出的數目 放在裏面,通常數目加起來會成為某個被視為有特別意義的數字並擁有神奇的力量。 在伊斯蘭世界,最著名的護身符也許是那稱為 Al Buduh 的,它是一個神奇的方形物,穆斯林猜想它是真主 啟示給 Al Ghazali 的,因此現在就以他的名字命名。它已經成為整個護身符這門學科的起源。某些穆斯林的權 威人士說是亞當(阿丹) 發明這種方形物。它也根據阿拉伯文的四個字母作為組合的基礎。對通俗的穆斯林來 說, buduh 這個詞成了一種守護天使,可以招來好運氣和壞運氣。這個方形物被用來對付胃痛、使人自我隱身、 保護人們免受兇眼的侵害、還可以用來開鎖;但最普通的用法是確保信件和包裹安全到達。(池維謀,泛靈論對 伊斯蘭的影響,196頁) 這種方形物在印度已經廣泛地使用了好幾個世紀,通常它們被視為具有行神奇的能力和作用。 這些各種各樣的神奇方形物被用作愛情的符咒、讓人產生敵意、使一個人在另一個人面前緘默下來、防止做 夢,還可以用來驅除惡魔。在印度北部,它們被用來治療各種疾病,使牛油在攪乳器中增加、或者使婦女或奶牛 多產一點奶、驅除家畜身上的疾病、使果樹結出豐碩的果實、令丈夫聽從他的妻子。(赫克洛斯,印度的伊斯蘭 ,254頁) 穆斯林相信這樣的符咒可以使一個人有力量控制其他人,並能夠使其他人對持有這種方形物的人作出預期的 反應。許多年輕的男人就使用這種方式為了贏得一個女人的愛! 在穆斯林世界, Khoumsa (五指的手) 也是一種很普通的護身符,並被廣泛地稱為 「法蒂瑪的手」 。它 經常被掛在動物的脖子上使牠們遠離疾病。然而,它主要是用來代表一種神奇的力量,跟方形物一樣被認為擁 有邪惡的力量,可以帶來好結果和壞結果。通常這種手形的護身符由銀子所造,但也可能用其他的材質做。 在埃及這種手狀物通常是用作為對付兇眼的護身符。它是用銀子或金子加上珠寶做成的,或用錫做成實際手 的尺寸,然後掛在房子的門上。穆斯林橫幅的頂端通常都是這種形狀。它還被用作套馬或騾等牲口的甲胄,在亞 歷山大的手推車上也有用這種護身符,我們看到它要麼是一隻黃銅色的手,要麼就是一隻塗成各種不同顏色的手 。(池維謀,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85頁) 有人說這五根手指分別代表穆罕默德、他的女兒法蒂瑪、法蒂瑪的丈夫阿里、以及他們的兒子罕桑和侯賽因。 在南非,這種護身符出現在每年一度的 Ta'ziah 游行中,以紀念侯賽因及他的追隨者在卡爾巴拉殉難。有些 ta'ziahs 即是在殉難者墳墓上面的浮石,在圓頂屋上有星星和新月形的雕飾,其它的則是用紙板做成一隻張開 的手的形狀,用銀箔紙包裹。在其它的伊斯蘭地區,這個符號整齊地塗在房子上。總之它有多重的用途。 在突尼斯,這隻手通常被畫在 bori 鬼舞的鼓上,這舉起並張開的手指指向邪惡的許願者。在埃及、北非和 尼日利亞這張開的手指現在已 經變成了一種罵人的手勢。在埃及,用張開的手指向他人通常是表達對對方的咒罵 。他們說 yukhammisuna ,就是 「他用五根手指指著我們」 ,等於在咒罵我們。 (池維謀,伊斯蘭的泛靈論 ,穆斯林世界,卷七,253頁) 膜拜的伊斯蘭還相信人的頭髮也擁有神奇的力量。許多穆斯林剪完頭髮之後,會小心地把地上的頭髮收起來 裝到一個口袋裡面帶回家,然後把它們謹慎地藏起來。因為他們害怕他們的仇敵一旦擁有他們的頭髮,就可以利 用它們來對付他們,就像施伏都巫術那樣用玩偶來傷害它們所代表的人。 在阿拉伯、埃及和北非有一個顯著的特點,就是到處都有把剪下來的頭髮和指甲裝起來帶走的風俗習慣,這 在穆斯林中間仍然是一件很普通的事情,而且也得到了先知聖行的支持 … 在北非,一個男人不會在懷恨他的任 何人面前剪頭髮。剪完頭髮之後,他還會環顧四周,如果他的仇敵不在那裡的話,他會把他剪下的頭髮與其他人 的頭髮混在一起,然後留下它們;但是如果他害怕有人在那裡會收集那些髮碎,他就會把髮碎收起來,帶到一個 秘密的地方埋掉它們。(池維謀,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70,71頁) 他們對頭髮有這樣的顧忌的理由,也可以應用於剪下的指甲等類,因為他們相信靈魂存在於身體的每個部份 ,所以任何人擁有這樣的頭髮或指甲,就能夠影響他所憎惡的人的靈魂。另一方面,這些信念導致他們四處尋找 穆罕默德自己的頭髮,這個習俗可以追 溯到他生前。因為他們相信他的頭髮確實包含了他靈魂的一部份,所以為 了保證他的同在和祝福,他們就更熱衷尋找他的頭髮過於他生活中的任何其它遺物。我就看到過這樣的毛髮,據 說是穆罕默德自己的鬍鬚,公開地陳列在伊斯坦堡的托普卡匹 Topkapi 博物館裡。 穆斯林更熱切尋找穆罕默德的遺物是他的頭髮或鬍鬚。他們模仿早期虔誠的人們所留下來的榜樣,總是喜歡 把這樣的遺物作為護身符戴在身上,或要求別人把它們放進他們的墳墓裡。( Goldziher ,穆斯林的研究,卷 二,329頁) 在先知的遺物中,穆斯林最熱衷搜尋的對象是他的頭髮或鬍鬚。這些頭髮作為護身符被戴在身上,而人們在 臨終時立下遺囑希望這些寶貴的毛髮要與他們一同埋在土裡。( Goldziher , 「在伊斯蘭中對聖人的膜拜」 ,穆斯林世界,卷一,306頁) 最後要提到的是一種稱為 Aqiqah 的獻祭,是穆斯林在小孩出生時履行的。在古蘭經中並沒有提及這種祭, 但是聖訓卻教導說它在穆罕默德時期就已經實行,他准許這習俗,但沒認可它( Muwatta 伊瑪目馬立克,225 頁) 。以下記載了這個儀式是如此進行的︰ 在小孩出生後的第七天,就應該給他取一個名字、剪掉他的頭髮並獻上一隻祭物,如果是男孩的話就獻上兩 隻綿羊或山羊,如果是女孩就獻一隻。如果這個時候沒有行這事,以後也必須行,甚至等小孩長 大後由他自己去 行。獻祭的肉必須分給窮人。與頭髮重量相同的金銀也應該當作施捨物分發出去。(崔登,伊斯蘭,135頁) 直到小孩出生後的第七天、舉行獻祭儀式時才能剪小孩的頭髮。這個獻祭儀式似乎沒有任何明顯的伊斯蘭意 義,大概是來自猶太人的習俗,因為任何以色列的家庭都要獻上一個祭牲,贖回一切頭生的兒子(出埃及記13︰ 11至22) 。以下這位作者指出了在 Tirmithi 的傳統文集中確實有一個聖訓明確地記載了穆斯林的 Aqiqah 與 這個猶太人儀式之間的關聯︰ 除了我已經提到所有這一切與猶太人的習俗相似之處外,若需要有進一步的證據,我們能夠從布哈里的註釋 中所提到的話作為這位先知聖行的基礎︰ 「對於女孩只要獻祭一隻母羊 - 這話廢除了那些人反對女孩要獻祭牲 的說法 - 如猶太人只給男孩行 'aqiqa 」。 (鐵密濟 Tirmidhi 在 'Araki 方面的權威 - Fath-ul-Bari ,卷 三九○) 。 (池維謀,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102頁) 我們在這個階段,有必要了解一下這些膜拜在穆罕默德自己一生中的影響力,以致可以確定所有這些奇怪的 風俗習慣是怎樣從泛靈論傳入伊斯蘭的,或者某些慣例事實上是伊斯蘭本身就存在的。 4. 膜拜對穆罕默德一生的影響 在巴大維 Al-Baidawi 的註釋中記載了一個奇異的故事,故事講述穆罕默德受到一個猶太人的符咒影響時、 並且他是怎樣擺脫這個符咒的控制。這個故事很短,其內容如下︰ 猶太人收買男巫師 Labid 和他的女兒,叫他們向穆罕默德施魔咒。他們得到一些穆罕默德的鬍鬚,並把這些 鬍鬚在一根棕櫚樹枝上扎了十一個結,然後把這根樹枝丟到一口井裡並用一塊大石頭把井口封住。這樣就令先知 食慾不振,以致日漸憔悴,而且還使他冷落自己的妻子。加百列(吉卜利勒) 告訴了他這個秘密,因此這口井 被抽空,這些結也被解開,於是這個符咒就被破解,先知也被得著釋放。 (赫克洛斯,印度的伊斯蘭,273頁) 據說在這個故事中天使加百列 (吉卜利勒) 把最後兩章古蘭經啟示給穆罕默德並告訴他只要宣讀這些簡短 的章節,就能防止受到這種邪惡的陰謀侵害。這些章節內容如下︰ 「你說︰我求庇於曙光的主,免遭他所創造者的毒害;免遭黑夜籠罩時的毒害;免遭吹破堅決的主意者的毒 害;免遭嫉妒時的毒害。」 (古蘭經113︰1至5) 「你說︰我求庇於世人的主宰,世人的君王,世人的神明,免遭潛伏的教唆者的毒害,他在世人的胸中教唆 ,他是屬於精靈和人類的。」 (古蘭經114︰1至5) 在這兩章經文中,我們發現穆斯林世界的膜拜儀式與穆罕默德自己的行為之間有一種關聯。在古蘭經中也沒 有其它任何的章節像這兩章一樣,作為一個奇怪的附錄獨立置於古蘭經的結尾。然而,它們特殊的本質使它們在 穆斯林大眾中廣受歡迎,它們經常被用來對付魔法、符咒和其它邪惡勢力的影響。 這些章節被放在古蘭經的最後面。它們被稱為 「兩處避難所」 ;為了保護人們不受各種邪惡勢力的侵害, 就要不斷地宣讀它。 (凌斯,穆罕默德,262頁) 另外一個作者也提到在穆罕默德一生中被這個猶太人 Lubaid 向他施符咒的這次事件,並提到按推測這兩章 古蘭經就是在這個時候被啟示的︰ 古蘭經的註釋家講述,真主所以啟示了以上引用的這兩章經文︰是因為有一個名叫 Lobeid 的猶太人在他女 兒的協助下,通過在一根繩索上打十一個結然後把這根繩索藏在一口井裡面的方法向穆罕默德施咒。結果先知 病倒了,這章經文和接下來的那章經文就被啟示了;天使加百列(吉卜利里) 告訴穆罕默德應該怎樣使用這些 經文,並告訴他繩索藏在哪裡。哈利法阿里找出這根繩索,先知就由頭到尾重複宣讀這兩章經文;每宣讀一節 經文就解開一個結,直到讀完最後一節經文,穆罕默德才從這個符咒中完全釋放出來。(池維謀,泛靈論對伊 斯蘭的影響,171頁) 因此我們發現甚至在穆罕默德自己那個時候,就開始了伊斯蘭膜拜的習俗,最重要的是我們發現古蘭經的經 文寫下了療法。這種以重複吟誦特選的經文、來躲避邪惡勢力的習俗,甚至被說成是在穆罕默德生病的情況下 、由加百列(吉卜利勒) 自己所採納的方法。有一部早期的 Sirat 作品記錄了據說是穆罕默德的妻子阿伊莎 流傳下來的傳統︰ 當安拉的使者 (願安拉保祐他) 感到不適時,加百列 (吉卜利勒) 對他施魔法說︰ 「奉安拉之名,祂 會治癒你所有的疾病並將保護你不受任何嫉妒者的毒害,不受他們的嫉妒和兇眼的侵害。」(伊本賽爾德, Kitab al-Tabaqat aI-Kabir ,卷二,266頁) 據說穆罕默德還介紹過另一種在人重病時用來避開疾病的禱告方法。這方法記錄在以下的傳統中︰ 奧斯曼本阿比 al-As 說,他來到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 面前並告訴他,他正遭受著劇烈的疼痛, 幾乎沒命,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說︰用你的右手撫摸痛處七次並說︰ 「 A'uwthu bi'izzatillaahi wa qudratihii min sharri maa ajid. (我在此時求庇於安拉的榮耀與能力,免遭臨到我身上的邪惡侵害。) 」 奧斯曼說︰ 「因此我就宣讀,我的疼痛就消失了,我告訴我的家人和其他人也要常常這麼做。」( Muwatta 伊瑪目馬立克,397頁) 在同一頁上的另一個聖訓說明穆罕默德在覺得不舒服的時候,都會宣讀古蘭經的最後三章並對著他自己吹一口 氣。這種膜拜的行為也許成為伊斯蘭普遍信賴神聖的經文、護身符和避邪物的形式可以保護人們不受黑暗勢力侵 害的先例。它們確實鼓勵了穆斯林大眾堅持不懈地遵守他們的迷信傳統,因為如果連穆罕默德自己都沒有鄙視這 種避邪的方法,那麼他們為何不能同樣這樣做呢?有一位西方作者如此評論古蘭經最後兩章經文的第一章的主要 特徵︰ 從這些禱告詞中,我們可以獲悉一些有關迷信和對看不到的事物的恐懼,這些就形成了穆罕默德複雜個性中 相當古怪的特徵。 ( Stobart ,伊斯蘭及其創立者,166頁) 相反,另一位作者說︰ 「沒有任何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古蘭經或穆罕默德自己保留了各種神奇習俗的信念。 伊斯蘭確實保留了這些原本具有魔力的儀式,但是古蘭經中沒有任何跡象顯示它相信它們擁有這種神奇的功效」 (沃特,在麥地那的穆罕默德,312頁) 。然而,古蘭經最後兩章確實表明了,穆罕默德堅信宣讀合適經文的力 量,能夠避開巫術儀式的影響;直到今天,這些經文已經被整個穆斯林世界廣泛地應用於這個特定的目的。 穆罕默德在自己的生活中顯然沒有沉迷於這樣的膜拜方式,他似乎很少這樣做。今天,如果他看到這些膜拜 的影響力和習俗已經在許多穆斯林的地區的大眾心中深深扎根,他一定會感到很沮喪。另一方面,他並沒有完 全反對這些抵制邪惡勢力的方法;在古蘭經和聖訓中 ,我們都能找到一些證據證明他自己在某些情況下也會採 取這些方法。 5. 古蘭經成了護身符的來源 穆斯林不僅以宣讀古蘭經的最後兩章作為一種抵擋邪惡的護身符,而且其它的章節也成了讓人在走投無路的 時候不畏懼未知的超自然力量的方法。古蘭經第三十六章,簡稱為 Ya Sin (我們在這本書的前頭已經提過) 也被認為擁有神奇的力量。 使用這些經文的指導涵蓋了人生所有的經歷,從順利的出生到毫無痛苦的安寧逝世、以及走上樂園蒙福的旅 程。它們提供了治癒所有人類疾病的方法,例如發燒、腹脹、各種疼痛、失明和精神錯亂。如果一個人受牙痛的 折磨,治療方法就是把第78節到結尾的經文寫在紙上,然後掛在牙痛那邊的耳朵上,這樣就能治癒疼痛。有些經 文還能保護一個人的財產、他的家人和他的身體不受精靈、惡魔及兇眼的侵害。(唐納森, 「古蘭經的神奇力 量」 ,穆斯林世界,卷二十七,258頁) 每一個宣教士都知道在通俗的伊斯蘭當中古蘭經本身就具有神奇的力量 … 他們在葬禮上總是宣讀 「 Y. S. 」 這一章;他們在害怕精靈和邪靈時,也會宣讀精靈的一章。我們只需閱讀這後面的一章以及有關它的註釋, 就會明白這些教義在通俗的伊斯蘭中佔據了多麼重要的地位。(池維謀 ,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22頁) 我們已經了解到用適當的古蘭經經文密封在一個 ta'wiz 裡,被認為可以幫助把它藏起來的那人,保護他不受 疾病和邪惡的侵害。穆斯林世界普遍信賴寫上古蘭經經文的避邪物和護身符。如今這本書就是一個被以為擁有無 限神奇力量的符咒,對很多人來說這是它在生活中的主要用途。 有關護身符的話題是無窮無盡的,在這裡我只能略略地提一下。在東方所有的人和動物都佩帶護身符,不管 是趕驢的男孩、他們的驢、或者神學家,護身符的形式也複雜多樣,有些是捲起來的小紙片,上面潦草地寫著某 些聖人的名字或古蘭經的經文,而有些則是精雕細琢的寶石。(麥唐納,伊斯蘭的面貌,342頁) 在穆斯林世界與古蘭經相關的常見膜拜習俗,被稱為 istikharah (意思是 「祈求得到某人的喜悅」 ) 。 據說穆罕默德曾教導人,如他想知道任何特殊的事件在真主看來是好是壞、或者他將要做的事情對他的信仰和生 活是有利或有壞,他就應該行兩次 raka'at 並宣讀一篇禱告詞以獲得指引,如果這件事合乎安拉的意願就祈求 祂使道路通達,否則求祂令它離開祈求者。然而,這些非常簡單又值得讚揚的指令已經墮落成迷信的用途(休斯 ,伊斯蘭詞典,221頁) 。今天它已經變成了一種習慣地藉著簡單地數念珠、或隨意翻開古蘭經、盲目地用手指 指著任何一節或一章經文來尋求這樣的指導。 如果用數念珠這種方法,就必須遵守以下各方面。必須把念珠緊握在雙手的手掌裡面,接著用雙手一同搓; 然後莊嚴地反複宣讀 Fatiha ,之後使用的人對著這串念珠吹一口氣,以便把這一章的神奇力量附在這些珠子上 。然後他抓住一顆特別的珠子,然後朝著指導的珠子用真主、穆罕默德、艾布哲赫勒的名字數算這些具有指導意 義的珠子;當數到結尾是真主的名字時,就意味著他的請求蒙悅納,如果數到結尾是艾布哲赫勒的名字就很不利 ,如果數到結尾是穆罕默德的名字就代表答覆不確定。(池維謀,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32頁) 這種 istikharah 的習俗,如果直接應用古蘭經時就稱為 「剪輯古蘭經」 ,尋求者會找出一位合適的毛拉 為他履行這個習俗。經過幾次禮拜的儀式後,要反複宣讀這些來自古蘭經的經文︰「真主那裡,有幽玄的寶藏 ,只有他認識那些寶藏。他認識陸上和海中的一切」 (古蘭經6︰59) ,然後這位毛拉會向穆罕默德和他的家 人敬禮 ( 「願祈求和平安歸於他、他的人民及他的家人」) ,其後這個儀式如此繼續進行下去︰ 他會閉上眼睛,把他的臉朝上,嘴裡默念著安拉的名字,而且把他的手指從這本書的後面往前插入某一頁的 中間。然後他翻開手指所插入的那一頁,讀出這一頁的第一句話或一句話的一部份。根據這些話語的特徵,他會 答覆他的尋求者他正思考的事情有甚麼結果。(唐納森, 「古蘭經的神奇力量」 ,穆斯林世界,卷二十七,2 56頁) 穆斯林不但相信古蘭經的經文擁有某些力量,而且對這本書本身望而生畏。他們認為把古蘭經放在地上是非 常危險的,因此他們通常把古蘭經放在一個小架子上閱讀,當不使用它的時候,就把它放在家裡最高的架子上並 妥當地把它包裹起來。穆斯林甚至認為如果不閱讀古蘭經的時候,讓它就那樣翻開是非常不智的,因為他們假想 惡魔會出現並閱讀古蘭經。古蘭經沒有令穆斯林大眾脫離這種迷信和泛靈論的思想,反而它本身在許多方面已經 成為他們這種膜拜傾向的犧牲品。 6. 對於惡魔和兇眼的畏懼 整個穆斯林世界都普遍畏懼超自然的世界和巫師的魔力。穆斯林普遍承認惡魔的存在,他們總是說他是精靈 ,這是古蘭經對那些由火所造的活物的稱呼。根據古蘭經的說法,精靈非常類似人類,他們可能相信或不相信真 主的啟示。據說,在穆罕默德往塔伊夫的旅途中,有一伙精靈聽見了穆罕默德宣讀的古蘭經後就皈依了。(古蘭 經72︰1至5) 那些被鬼附的經歷和黑暗勢力的廣泛影響已經令今天的穆斯林大眾普遍視這些精靈為邪靈,並且對 惡魔和他們的力量的畏懼存在於整個伊斯蘭世界中。 在埃及和摩洛哥一樣,相信精靈的人通常會做緒如此類的事:在傍晚的時候在盤子裡放一些食物以撫慰這些 精靈;還有一些人把一大塊烤過的麵包放 在他們的床墊下,也是由於類似的想法;當新房的主人入住時也要扔一 些食物和油在新房的角落給這些精靈。(池維謀,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136頁) 目睹這股迷信勢力如此強烈地普遍支配著亞洲人的思想,真是令人感到悲痛。甚至連最明智、最有學問、最 虔誠的人或多或少都具有這個弱點。我要補充說,我幾乎沒有碰到過一個完全不相信下列這想法的人:有人擁有 魔法和邪惡勢力並且以此行在他們的鄰居。( Meer 哈桑阿里,印度穆罕默德教觀察記,卷二,357頁) 在迷信和膜拜習俗充斥的地方,被鬼附是一種很普通的經歷。伊斯蘭世界也有它自己的伏魔師,在每個事件 中由他們來施行特定的儀式以確保被鬼附的人得到解脫。 當人被鬼附時的症狀是︰有些人說不出話來;有些人使勁地晃動他們的腦袋;有些人變得瘋瘋癲癲並赤身裸 體地到處跑;他們對平常所做的事不感興趣,只想躺下來而且變得呆滯。在這些情況下,如果想讓被鬼附的人 說話、或把惡魔驅趕出來,就要使用各種不同的方法,現在我們會詳細地講述一下這些方法。(赫克洛斯,印 度的伊斯蘭,235頁) 這些方法包括使用魔圈、特殊的咒語、吸花香然後把花擲在受害者身上;在某些情況下,為了把惡魔驅除會 激烈地打被鬼附的人。伏魔師通常都要盡力令惡魔現身並叫出他自己的名字,因為他相信這樣能夠 與他更容易的 溝通,從而把他驅逐出來。以下提到的經歷相當有趣︰ 當惡魔被驅逐出來時,他跑得相當快,製造很大的響聲,以致人們都懼怕地從他身邊逃離。被鬼附的人常常 抱起一些大塊的石頭逃走,這些石頭大到兩三個男人都很難抬起(赫克洛斯,印度的伊斯蘭,238頁) 。 我們不禁注意到這些表現與耶穌基督在福音書中趕鬼的記載是多麼的相似。儘管穆斯林傾向於把這些惡魔看 成是古蘭經中的精靈,但他們似乎更純粹像聖經中提到的惡魔。 在伊斯蘭有一個著名的驅鬼儀式叫 zar 。驅鬼者必須與受害者同性別,儀式要在音樂中開始,因為穆斯林相 信音樂有驅逐惡魔的力量。有一群人聚集在受害者的周圍,當歌聲、音樂、和宣讀 Fatihah 的聲音一同響起的 時候,要獻上一隻家禽或綿羊為祭。當這個被鬼附的人坐在人群當中,精神恍惚地倒在地上時,這個儀式就結束 了。熏香也被認為具有驅逐惡魔的力量,當儀式進行的時候,在房間裡要燃起香。 所以,在每一個地區,會根據各地的不同情況而變化;但舉行 Zar 時必須輔以三件事 - 香、伴以音樂的 Zar 舞蹈、必不可少的祭牲 - 所有這三樣東西都是多神教的,受到正統伊斯蘭的排斥,然而它們繼續在伊斯蘭 的陰影下延續下去。(池維謀,泛靈論對伊斯蘭的影響,240頁) 在伊斯蘭還普遍相信巫師及其他能使別人被鬼附身的人的力量。穆斯林特別害怕的是 Isabatul-'Ain 「兇 眼」 ,這是從某個精靈或另一個人身上能夠透視、看穿人的目光,它能夠迷惑它的受害者並使他受到惡魔力量 的控制。人們特別害怕兇眼的力量施行在孩子的身上。 母親最渴望的是保護她的孩子不受兇眼的侵害:為了保護他不受邪惡的精靈掃視,許多富裕的家庭給這個孩 子穿著得骯髒破爛。 ( Gaudefroy-Demombynes ,穆斯林的體制,160頁) 據說穆罕默德自己也曾畏懼一個猶太婦女,因為她擁有這種兇眼的力量。在好幾個傳統裡,我們發現他公開 地承認兇眼的勢力。其中一個傳統記載如下︰ 據 Hunaid 本蓋斯 Makki 記錄,賈法爾本艾布塔利卜的兩個兒子來到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 面前, 安拉的使者看著他們並問他們的保姆為何他們會如此消瘦。保姆回答︰「安拉的使者,他們很容易遭到兇眼的侵 害,但是我們又不能幫助他們驅邪,因為我們不知道你是否允許我們這樣做。」 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 說︰「一定要為他們喃喃地祈禱。兇眼這東西會左右人的命運。」 ( Muwatta 伊瑪目馬立克,395頁) 在另外一個傳統中,我們發現穆罕默德推薦了一種喃喃宣讀合適經文來治療兇眼的方法。在許多聖訓中,出 現了許多治癒這毛病的方法, 因此再次確定穆罕默德堅信兇眼的存在︰ 據阿伊莎說: 「安拉的使者 (願平安歸於他) 吩咐我,我應該使用咒語來消除兇眼的影響。」 (穆斯林 聖訓,卷三,1196頁) 在同一頁的另一個傳統記載,穆罕默德在烏姆賽萊邁的房間裡看到一個小女孩臉上長了黑斑,就告訴她這是 因為兇眼的影響,要治癒這些黑斑只有依靠咒語的幫助。 在通俗的伊斯蘭普遍的迷信、普遍地信賴符咒、避邪物、護身符、經常的驅鬼儀式及諸如此類的東西,在在 都證明了神秘強大的力量對穆斯林大眾普遍的影響力。我們不僅需要在穆斯林當中傳福音,還有一個顯著的使命 ,就是藉著耶穌基督的靈的能力來釋放和醫治穆斯林。 1a : Go Go Go 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