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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 19,申命記33:2是否預言穆罕默德來臨?
65-19 申命記33:2是否預言穆罕默德來臨? 文章 65 19 作者 CARM 申命記33:2是否預言穆罕默德來臨? 「他說:耶和華從西奈而來,從西珥向他們顯現,從巴蘭山發出光輝,從萬萬聖者中來臨,從他右手為百姓傳出烈火的律法。」(申命記33:2) 穆斯林論點 有穆斯林認為這節經文預言了真主分別三次造訪:第一次訪摩西(西奈),第二次訪耶穌(西珥),第三次,當穆罕默德(「巴蘭山」或阿拉伯)帶著「萬萬軍」到達麥加時,真主造訪他。 基督徒回應 這樣解釋造成幾個問題。[1] 第一,與實際地理環境不符。巴蘭與西珥都在埃及附近的西奈半島(參創世記14:6;民數記10:12;12:6-13:3;申命記1:1),並非在耶穌服事的地方-巴勒斯坦。再者,巴蘭山與麥加並不近,卻在巴勒斯坦以南、西奈東北,離麥加好幾百里遠。 第二,這節經文明顯是指「耶和華」來臨,而非穆罕默德。「萬萬人」有時譯作「萬萬聖者」(ten thousand saints,《英王欽定本》),卻肯定不是指「萬萬軍」! 第三,這個預言的上文下理,是「神人摩西在未死之先為以色列人所祝的福」。(申命記33:1)如果這句預言真的是指伊斯蘭,但伊斯蘭後來卻是以色列一大威脅,這實在並非祝福。所以這節經文不可能指 穆罕默德。 1 Norman Geisler and Abdul Saleeb, Answering Islam: The Crescent in Light of the Cross , Grand Rapids: Baker, 2002,154頁 這篇文章翻譯自Ryan Turner的在線文章「Does Deuteronomy 33:2 predict the coming of Muhammad? 」 http://carm.org/does-deuteronomy-33-2-predict-muhammad
- 2-31何謂聖行傳統?
何謂聖行傳統? 何謂聖行傳統? 向伊斯蘭及向其它信仰傳教 書 何謂聖行傳統? 1.許多有志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宣教士,對伊斯蘭聖行傳統都興趣缺缺,理由大概有二。第一,西方人每提及這問題時,要不只提及瑣碎不堪的傳統,要不談到那些橫蠻無理、令人訝異的做法;這是上一代西方宣教士的態度。第二,到目前為止,社會學尚算新興學說,宣教士還沒有意識到宗教群體的社會學層面對神學思想的影響何其重大。 聖行傳統,是正統穆斯林回應社群問題的解決方案;下列引文述自一本由巴基斯坦出版、名為《聖訓的重要性》(The Importance of Hadis)英文小冊子,就提及這點: 因此,先知聖行是伊斯蘭倫理、社會標準主要來源,地位僅次於古蘭經;事實上,我們應視聖行傳統為古蘭經教訓惟一解釋根據,是詮釋、實踐古蘭經教訓的惟一途徑。神聖古蘭經許多經文有寓言或比喻的意義,若沒有確定的詮釋系統,可以有不同方式解釋。另一方面,許多實際行事方法,古蘭經並沒有明文提及。當然,神聖經典的精神是一致的,但從此推斷如何實行卻不那麼簡單。既然我們相信這經典是真主的話,其形式、目的皆完美,那麼唯一合理結論是,其原意是永不能獨立於聖先知按聖行傳統的個人實踐。古蘭經既然藉先知降示世人,那麼從先知言行詮釋經典,這再合理不過。 2.穆斯林藉系統化與模仿教義(即聖行傳統)回應社會學問題,據我所知,這做法在世界宗教史上可謂獨一無二。幾乎所有較著名的伊斯蘭作者,都曾就傳統的可靠性各抒己見;除非發現新資料,否則難以再有新觀點。此外,在研究伊斯蘭別的層面上,是否接受傳統,這會是個重要問題;但從實際考慮,我們要知道正統穆斯林大都接受聖行傳統,以此為群體內社會問題的答案。 3.最近我與一位遜尼派穆斯林談,他的看法教人驚訝,他說:「傳統比古蘭經更重要。」我不同意,他接著說:「日常生活成千累萬的細節,都以聖行傳統為標準,而非古蘭經內有關正確品行的那相對較短的直接啟示。我們遇上問題了,找毛拉指引,他也很少引述古蘭經,更多引述聖訓,地位尤如古蘭經。」無可否認,這是大多數穆斯林的實際做法。 4.你若隨便找一位穆斯林,問他何謂聖行傳統,他會說是學效先知。你把鬍子修剪成某種款式,因為穆罕默德這樣修剪;你把指甲按某一模式修剪和清潔,因為穆罕默德是這樣做;你的兒子出生時行割禮,因為穆罕默德也受割禮;你的女兒達到某個年紀就可以出嫁,因為穆罕默德娶最年幼的妻子時她就是那個年紀,諸如此類。 5.但實際上,穆罕默德的生活的每一方面不可能公開到這個地步,讓人人可以觀察其行為而仿效,再說他的生活模式與接觸面也不可能涵概所有人日常生活的千百樣問題;因此,伊斯蘭神學家對聖行有更完美定義。他們認為不僅穆罕默德的聖行足以構成傳統,就是他身邊的人之言行,若得他認可、默許,亦可算為聖行傳統。 6.由於本章篇幅短小,我們只會討論較簡單的定義,以聖行為仿效先知。這討論取向之所以可行,因為雖然聖行傳統不僅指穆罕默德的言行,但背後的大原則只有一個,就是仿效。 7.從這裡引發兩個問題: (a) 人為甚麼要仿效先知?(b) 穆斯林如何知道該仿效甚麼? 讓我們仔細探討。 8.人為甚麼要仿效先知?穆斯林聲稱他們的宗教是自然宗教,就是說,這在自然基礎上,處應自然人的需要。因此 我們得問,人為何要仿效另一個人(不管他是否先知)?明顯地他希望像他要模仿的那個人。特立獨行總教人不安,只有充滿自信、敢冒險的人,才敢做自己。其餘大多數人都只會模仿,要不仿效某人,或效法某群體,這樣才能減低不安和孤單感。無可置疑,穆斯林與一般人一樣,在日常生活上有這種感覺,而聖行傳統就是他們的模仿方式。 9.然而仿效先知有更深層的宗教意義,應該說,是穆斯林最在意的原因。其邏輯是這樣的:穆罕默德既是安拉的先知和朋友,他必須很能討安拉歡心;所以愈模仿他,也就愈能取悅安拉。換言之,模仿先知不僅使人在群體裡得到安全感、驅走孤單感,更讓人在真主面前有保證,在末日不致遭丟棄。這都是自然人的自然反應。 10.這種模仿的心志,就像從伊斯蘭出現時就有了。前述那本小冊子說: 與先知同時代的人從他的言行發展出信仰與行為標準,視之如古蘭經… 又說: 驅使千百萬人遵從古蘭經指引的動力,充份見諸這位向世界傳遞經典信息的最後先知身上。這位聖賢有強大的屬靈力量,使身邊的人都相信經典真理,因為他受命傳遞經書信息。在伊斯蘭發展初期,真主的話只是抽象前設,是先知穆罕默德的高尚人格(願他平安)為經文賦與血肉。正如先知之妻、信士之母阿依莎(A'ishah)說:「他的性情,就是古蘭經的性情。」他的人格完全實踐古蘭經教導。許多與先知同時代的人因為先信先知,才信神聖古蘭經,不,應該說才因而信真主,這是歷史上不爭事實。 11.我們從傳統故事得知,穆罕默德的同伴嚴守聖行。舉例說,歐麥爾(Omar)就曾說,若非親眼目睹穆罕默德親吻卡亞巴(Ka'aba)天房的黑石,他絕不會這樣做。又有另一位同伴常騎馬來往某地,有人問他所為何事,他回答說不知道,他只是仿效穆罕默德的做法。也有一位跟隨者從不吃西瓜,因為他不知道穆罕默德吃這種瓜時會否連皮吃。有許多類似故事,有的合理,有的無理,都顯示出伊斯蘭從一開始就是模仿宗教。 12.若要理解伊斯蘭聖行傳統的發展,也必須從社群角度出發考慮。任何原始社會,若倚靠不成文法律,你會發現,這些法律都非常嚴格、無所不包;因為不成文,所以必須從「精神」角度詮釋。這等法制沒有律師、訟師,不會有控辯陳詞,答案只有「可以做」與「不可以做」之別。如前所述,穆罕默德對新信士第一個要求,就是要他們效忠信仰過於部族,就是說,那些古老的不成文法不再有效。雖然如此,信眾的觀念卻沒有、也不能改變。當人轉向穆罕默德和他的啟示,就需要別的東西取代部族古老的不成文法,以在洶湧生活裡穩住生命之船。對他們而言,從穆罕默德的言行,為「可以這樣做嗎?」這問題找答案,這實在天經地義。他會做的事就可行,沒做過的,就不可行。 13.你必須謹記,伊斯蘭從一開始就是神權政體,即政府直接由真主-透過穆罕默德為中介-掌理,不僅宗教或來生的事,而是直接干預日常生活。換言之,先知是24小時的職事。他不僅在宣講時傳遞啟示,就是所說的笑話、甚或洗個澡也是啟示。先知的無誤,並非教宗的皇座公告(ex-cathedra)的無誤;無論吃飯喝水,或做別的事,先知的言行就是皇座公告。 14.換言之,以片段方式降示的古蘭經,提及直接實際法律相對的少,這其實只是整體的一部分,真正的「整體」在於穆罕默德每天24小時的生活;而聖行很快就取代了部族的不成文法。 15.不成文法的強點在於,法律在百姓心裡、在群體習慣裡形成;他們不鼓勵個人動機,因為這會削弱群體凝聚力,所以要求人嚴守聖行傳統,起碼最初期如是。今天正統穆斯林仍恪守這些禮法,比如說,巴基斯坦創始人珍納(Jinnah)無論如何也不能贏得西北部山區正統穆斯林的認同,只因為他刮了鬍子。「人若在這樣的小事上不追隨先知,」他們說:「又怎會在其他大事上忠於伊斯蘭?」從他們的角度看,這說法有理。要記得,伊斯蘭不僅是神學宗教,更是社會宗教,所以穆斯林的社會生活模式若受削弱或破壞,必會大大影響其神學層面,同時削弱社群。 16.接下來引發另一個有趣問題。究竟穆罕默德曾否教導聖行傳統這教義?完整的教義與傳統當然是後來發展出來的,然而我們要問,先知的言行、態度或教導可有這種含義?我們從幾件事情可見,穆罕 默德直接或間接鼓勵穆斯林如此行,以示虔敬。 17.穆罕默德曾說他「不過是人」,雖然負責傳遞啟示,卻與常人無異,他並沒有羅馬天主教所謂「不可毀損的完整性」概念。穆罕默德強調自己的人性,這概念雖與他別的學說攸關,但這也成為信眾模仿他的理據。若他是半神、天使,或超人,聖行就不可能同時成為教義與實際做法,因此,聖行傳統教義得強調,先知是人。 18.古蘭經說:「你們有使者可以作為他們的優良模範。」(同盟軍21節),為穆斯林的聖行教義提供理據,無論穆罕默德的原意是否如此。古蘭經又說:「信士只是信仰真主及其使者的人。」(光明62節) 雖然真主並不等於使者,理論上信先知不等於信安拉,實行起來卻是如此。所謂信安拉,即遵守祂的啟示-古蘭經裡的法律與說法;而信先知即是說,就是真主沒有降示,先知作為真主的使者仍有權要求人遵守某事,這實在是建立聖行教義的基石。此外有一個傳統甚至說,穆罕默德曾說,誰若違背他的話必會下火獄,這當然不是指古蘭經,而是指穆罕默德所說的話,竟重要到這個地步。 19.最後我要說明,從傳統可見,穆罕默德知道信眾模仿他,而他不僅容許、更鼓勵穆斯林群體這樣做,以示敬虔。 20.第二個問題是,穆斯林怎知道該模仿甚麼?古蘭經的誡律,是要遵守、而非要來模仿的。舉例說,若古蘭經清楚說明:每天得作五次拜功(經文並沒有這樣說),這樣無論穆罕默德是否這樣做,信士都應該遵守。同樣地,就算穆罕默德每天作五次拜功,信士照樣做都不算模仿,他們只是遵守安拉的一個命令而已。 21.換言之,聖行傳統必然有古蘭經之外的資料來源,穆斯林群體裡整個傳統體制都從此建立。一般西方人談到傳統,就會想起某群體之間經年累代的習俗,但聖訓所指的傳統 並非 如此。所謂聖訓,是指某個關於穆罕默德的故事,可溯源至他本身。舉例說,一次有人問穆罕默德,某節古蘭經文可否當護身符,避過精靈作祟,穆罕默德說可以。於是阿甲聽了傳給乙,乙傳給丙,丙傳給丁,如此類推一直傳下去。這都是口傳傳統,直至許多代以後,傳統學家將這些傳統記錄下來。 22.所謂聖訓學實際只有兩個原則,首先,聖訓不能違反古蘭經;第二,要有證據顯示聖訓完全可靠。流傳之事不僅要能追溯至穆罕默德本身,中間的承傳者也必須是當時的虔敬人、有好名聲;因此,要證明流傳故事的可信性實在要花上不少研究工夫,許多人散盡家財、耗盡一生做這樣的研究: 在編纂聖訓這事上,伊斯蘭世界裡恐怕沒有誰比布哈里(Al Bukhari)更地位超然,他是這方面最高專家,其判斷力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穆斯林學者一致認為,布哈里聖訓非常完美,地位僅次於古蘭經。他一生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要收集先知言行的真確記載,用智慧分辨,將這位偉人的生活及教訓 盡量無誤地記錄下來。(Mohammed Asad, The Importance of Hadis ) 據說布哈里走訪近東約二十個地方,採訪過1,080位傳說故事者。 24.這些傳說故事的價值有一個疑點。一方面穆斯林常常說,聖訓有歷史根據,非常可靠,另一方面又說當布哈里進行編纂工作時,最少有60萬個故事在流傳,布哈里晚年時刪去592,700個故事(全數燒毀)。餘下7,300個,其中超過一半為同一個故事的不同版本,或承傳者稍有出入,把這些都刪去後,餘下3千個;其餘都視為次等,或完全不可靠。可見有數十萬個故事給刪掉,只餘下3千個,而這完全出於一個人的決定。所以非穆斯林、還有為數不少的穆斯林完全否定聖訓傳統。我並非要以此為憑據,質疑聖行傳統的可信性,而是要指出,這是模仿教義系統的必然情況。人的生平記錄總不會那麼準確無誤,堪作為完全可靠的聖行指標。 25.此外也要留意,雖然這樣浩大工程都用科學方法做,然而其目的可非科學研究,而是要建立真實可靠的聖行傳統,因此,哪怕是最瑣碎、最隱私的事都給記錄下來。舉例說,翻看William Goldsack譯的《 穆罕默德傳統選 》( Selections from Muhammedan Traditions , Christian Literature Society for India, Madras, 1923),你大概要納罕為何要記載這些事。 阿伊莎說:「我有個陪嫁婢女。真主的使者曾對我說:『阿伊莎,你不要唱歌,因為這婢僕的部落很會唱。』」另一個故事,據艾布‧胡萊賴(Abu Hurairah)說:「真主的使者說:『蒼蠅若掉進你們的器皿,要把牠浸沒再扔掉,因為蒼蠅一隻翅膀帶來醫治,另一隻翅膀帶來疾病。」(布哈里聖訓) 艾布‧代爾達(Abu Dharr)傳說:「真主的使者說:『站著的人若發怒,要坐下來,稍後息怒就沒事了,否則,就要側?楚C」(Ahmad at-Tirmidhi) 在同一個英文版,你會發現許多地方出現「不適合印出來」這字句,原文版本則顯示這些內容乃關於性衛生或性關係的。 26.關心穆斯林群體的人要知道,所謂聖行傳統,並不如西方對傳統的理解。世上千百萬穆斯林天天遵守傳統,而這已變成不明所以的習慣。 27.多年以來,這些傳統習俗與族群的環境、文化,與技術發展息息相關,而模仿聖行教義亦深植民心。就算在非穆斯林治下的穆斯林,仍因為傳統習俗緊緊繫在一起。然而當環境轉變了,文化受外來影響,或科技有新發展的時候,他們又怎麼樣呢? 28.且容我舉幾個明顯事例:伊斯蘭齋戒月在有人見證新月出現時結束,在卡拉奇(Karachi),毛拉按著月曆,在新月應該出現的日子,僱飛機飛往雲層上看新月,回來發誓作證,這在卡拉奇當然是個 喜慶日子,但別的地方則要多齋戒一天,因為雲層仍然遮蔽月亮,而他們不相信卡拉奇毛拉的說法,因為事實上,傳統並無有關在雲上窺探新月的記載! 29.數年前在非洲,一次齋戒月將至時,某城烏雲滿佈,另一城則天朗氣清,後者看見新月後致電前者官員說,次日可以開始齋戒了。藉電話通報見證新月這做法讓保守派穆斯林大為震驚,為此爭論不休,最後他們決定各派代表到孟買(Bombay)請教學者,最後裁決是,藉電話通報是 不合法 的。 30.當在德里(Delhi)一所清真寺首先安裝擴音器時,引發小型衝突。筆者在寫本章時,仍聽見附近清真寺擴音器播放,這在晚上九時開始,要持續至深夜。人人都可以因發表意見贊成或反對使用擴音器而引發爭論,儘管大多數人都不那麼激烈反對,然而新事物的引入總教人有點不安。 幾年前,一次我在齋戒月裡坐公車,那天很熱,司機中暑昏倒,車子上的穆斯林激辯起來,有人認為司機工作辛苦仍堅持齋戒可真虔誠,也有人認為司機齋戒危及乘客安危,是犯了罪。 31.經濟方面的相關例子也不少。現在每個穆斯林國家都有國營銀行,然而跟據聖訓: 賈比爾(Jabir)傳說:「真主的使者咒詛放債取利者、付利息者、書寫(合約)者,並見證者,他說:『他們都一樣。』」(〈穆斯林聖訓〉) 艾布‧胡萊賴傳說:「真主的使者說:『利息由七十部分組成,其中一部分正如人娶母親亂倫一樣。』」 特別的是,雖然今天公眾已接受銀行體制,卻仍然鄙視放債取利的銀行家。 32.關於文化方面,且舉一例:穆斯林像其他人一樣愛上電影院,穆斯林國家也會買賣、使用相機,但聖訓記載說: 艾布‧泰勒哈(Abu Talhah)傳說:「先知說:『房子裡若有狗,或有畫像,天神不會進去。』」(〈穆斯林聖訓〉、《布哈里聖訓》) 此外伊本‧阿拔斯(Ibn Abbas)傳說:「我曾聽見真主的使者說:『畫圖造像者都要下火獄,真主要罰他,每造一幅像,就有一個人在火獄裡罰他。」(〈穆斯林聖訓〉、《布哈里聖訓》) 33.眾所周知,神學觀念易改,但神學觀念所引致的社會習俗難移。舉例說,信徒可以改變守安息日的神學,周日休息的習慣卻難改。有趣的問題是:若基於外來壓力影響,群體的社會習俗改變,這會對神學造成甚麼影響?傳統說,人若偷一隻雞蛋或某個長度的繩子,要斬去一隻手;按20世紀法律上的人道主義觀點,大概沒有穆斯林國家會按字面解釋這傳統。保守派企圖自圓其說:穆罕默 德說的,是對屢犯者的刑罰,初犯者不算數。如果小偷賊性難改,斬手是最佳方法,使他「不再傷害別人。」有的穆斯林不理會傳統,要「回歸古蘭經本身」,他們說,古時候阿拉伯沙漠部落才需要嚴刑峻法,今天仍沿用此法的話,就違反了古蘭經精神,因為這是日新又新的。 34.這些解釋似乎都有理,但在伊斯蘭神學上卻引發極大反響,因為聖訓傳統已成為整個神學系統不可或缺的部分,不能置諸不理。我不是說伊斯蘭已無路可走,但我深信,穆斯林在模仿宗教方面的掙扎,將成為伊斯蘭的存亡關鍵。 思考問題 1.聖行傳統與聖訓有何關係?2.穆斯林為何模仿穆罕默德?請道出自然與宗教兩方面的原因。 3.穆罕默德作為先知為何是每天24小時的職事?這如何幫助他,特別是他在世的日子? 2 : Go Go Go Go
- 944, 1,阿里的見證
944-1 阿里的見證 文章 944 1 作者 阿里的見證 阿里的故事 我出生在庫爾德斯坦東部(伊朗)。我的父母是名義上的穆斯林,我從未真正考慮過宗教。在我很小的時候,我被送到一所伊斯蘭學校學習《古蘭經》,但幾個月後我就退學了,再也沒有回去過。所有的洗淨和不同的拜禱時間對我來說都沒有意義。每當有關於宗教的話題,我就會感到胃部不適。我討厭宗教。我一直認為它是一種奴役人的東西,信教的人都很愚蠢。 由於我父親的政治活動和他與伊朗員警的糾紛,我們不得不離開祖國。幾年後,我們在西部地區定居。生活成了一個地獄。歧視無處不在,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開始和錯誤的人混在一起。我不假思索地開始嘗試毒品,盡管我很難得到它們。我的朋友和我每個星期六晚上都會喝酒,看色情電影。 有一次,我對這種生活感到厭煩,我在尋找一種新的生活,尋找一種逃避所有這些問題的方法。隨著問題一天天增多,我開始考慮自殺,但我沒有勇氣做這樣的事情。當我告訴我的一個穆斯林朋友所有這些問題時,他建議我和他一起去清真寺,於是我就去了。 那天晚上,當我離開清真寺時,我帶了一本《古蘭經》回家。讀它時,我感到很沮喪,我無法從中得到什麼。當我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朋友時,他告訴我,我應該用阿拉伯語讀它 。但阿拉伯語不是我的母語,我也不會說阿拉伯語。我開始上阿拉伯語課,但這太難了,我覺得這只會讓問題越來越嚴重。 我無意中得到一本庫爾德語的《古蘭經》,由著名的庫爾德詩人哈賈爾翻譯。它和英語一樣空洞、死板和無聊。我最終決定不再讀它,因為我沒能有任何收穫。它不能解決我的問題。 有一天,我和我的女朋友在一家書店。我買了一本書,這本書讓我很好奇。這本書叫《悉達多》,作者是德國作家赫爾曼-黑塞。當我讀這本書時,我開始思考佛教,因為這本書是基於佛陀的生活。但我仍然覺得答案不在那裡,缺少一些東西。 有一天,我遇到了幾個人,他們告訴我關於神的愛和祂的憐憫。這導致了一場漫長的討論。當我準備離開時,我接受了一本聖經和一份小冊子。回家後,我打開它,又合上它,然後把它放在一邊。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4點半了。每當我那麼早起床時,我就會頭痛,頭暈,但這次,我感覺我已經睡了一整夜,而且我一點也不覺得噁心。 令我驚訝和震驚的是,前一天給我的小冊子就在我的胸口上。我還是硬著頭皮,告訴自己,這段時間我一直在逃避神。這次我將試著只讀聖經,看看它到底要表達什麼。當我打開它時,我看到有一節經文寫道:「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舊事已過,都變成新的了。」(哥林多後書5:17)我心想,一直以來我都 在尋找一種新的生活,而在這裡,它被提供了。我放下聖經,去了洗手間。我洗了臉。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所有令人厭惡的生活只覺得是「一個舊東西」。我可以感覺到神的聖靈。當我回到臥室時,聖靈讓我跪下來,那天早上6點左右,我接受了基督作為我的救主。 當我那天早上去學校的時候,我感覺我的鞋子下面有火箭一樣。我走了一圈,就是感覺不到自己的腳。我不禁笑了起來。神的存在無處不在。對於我的一些成癮問題,我尋求幫助。我在學校的成績有了很大的提高。我與父母和兄弟姐妹的關係也得到改善。我把這一切都歸功於耶穌基督,祂通過在十字架上的死亡展示了祂的愛,使我不必為我的罪付出後果。 如果你想聯繫我,請給我發電子郵件(alikhan19@yahoo.com )。( 中文請發給dialog@ysljdj.org ) 阿里 這篇文章翻譯自Ali的在線文章「Ali's Story」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Testimonies/alikhan19.html
- 160, 22,伊斯蘭世界是如何建成的:一道常識練習題
160-22 伊斯蘭世界是如何建成的:一道常識練習題 文章 160 22 作者 Raymond Ibrahim 伊斯蘭世界是如何建成的:一道常識練習題 當今穆斯林的非穆斯林祖先改皈伊斯蘭的經過 2015年8月31日 雷蒙德·易卜拉欣(Raymond Ibrahim)( http://www.frontpagemag.com/author/raymond-ibrahim) 雷蒙德·易卜拉欣是大衛·賀羅維茲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的爾曼研究員(Shillman Fellow)。 是什麼使得非穆斯林皈依了伊斯蘭,繼而締造了伊斯蘭世界? 早期史料-包括穆斯林和非穆斯林的-都明確指出,伊斯蘭帝國是以武力締造的;很多人接受伊斯蘭,並非是出於真誠的信仰,不如說有著各種各樣原因-有人為了享受「成王」的恩惠,有人為了逃避「敗寇」的厄運。 現代穆斯林和其他護教者-主要是在學術界、政府和主流媒體中的-否認這種說法。他們認為,非穆斯林之所以信奉伊斯蘭是出於純粹的信仰;當今世界15億穆斯林的先祖都因著伊斯蘭 本身的魅力而相信;當代的伊斯蘭國和其他組織的脅迫和逼迫只是一種反常現象。 當然,如前所述,歷史的原始資料充滿了與其相左的記事。然而,由於我们的社會越来越不尊重史實(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the-true-history-of-christendom-and-islam),因此在本文中我會盡力展示完全與歷史記載相符的常識,亦即,伊斯蘭世界與其眾多的教徒是通過暴力脅迫建成的。 為此,我將用埃及-最重要的穆斯林國家之一,也是我的祖居地-作為範例。我將展示一個史實,即那些伊斯蘭的護教者慣常自誇說-埃及仍有數以百萬計的基督徒(大約占總人口的10%)-這並不是伊斯蘭包容性的證據,反而證明了它的褊狹。 ----- 公 元7世紀,當時伊斯蘭處於形成的階段,在大多數歐洲國家皈依基督教之前的幾個世紀以來,埃及就已經是基督教國家了[1]。亞歷山大市是最重要的古代基督教 學習中心之一,與羅馬和安提阿並稱三大初期教區。[2] 很多文學作品和不斷出土的考古證據證明,基督教滲透於整個埃及。 400年左右-阿拉伯人入侵之前的大約兩個半世紀-一名來自當今羅馬尼亞的基督教修道士約翰·凱西安(John Cassian)寫道 從北部亞歷山大市到南部盧克索的行者沿途可隨處聽到散落在沙漠中的祈禱聲和修道士吟唱的聖詩,無論來自修道院和洞穴,或來自修道士、隱修者、隱士。[3] 近代,包含福音書的最古老的羊皮纸手卷( http://www.theblaze.com/stories/2015/01/20/scientists-claim-the-hidden-papyrus-uncovered-inside-this-mummy-mask-could-end-up-being-the-oldest-copy-of-a-christian-gospel-ever/)(可追溯到公元1世紀)和最古老的基督像(http://www.ibtimes.co.uk/oldest-image-jesus-found-ancient-egyptian-tomb-1446725)在埃及的不同地區被發現。 現在問題來了:是什麼使得這個有著悠久而深厚基督教背景的民族成為伊斯蘭化?更具體地說,是什麼讓今天埃及穆斯林的祖先-大多數的人都是科普特基督徒-皈依伊斯蘭? 為了客觀回答這個問題,我們必須全面地思考。 ----- 在公元7世紀,當時阿拉伯穆斯林佔領了埃及,一直到中世紀,宗教並不像今日西方的那樣可以隨意地遵守或改變。那個年代的人是真正的信徒;那個年代並沒有替代說法-沒有所謂「科學相對神」的主張。 一 個人無論出生於什麼宗教的家庭,都會以絕對的信心去接受-盡管很多電影將現代情景投射到中世紀的基督徒身上。(因此,天國(Kingdom of Heaven)的核心人物巴厘安和所有其他的基督徒擁護者拒絕「狂熱的基督徒」,並對包括伊斯蘭在內的其他宗教表現出更開放、寬容、「微妙」的態度。這種 描述只有極少的歷史基礎,是時代錯誤。) 在中世紀的歐洲,基督教的真理被銘刻在所有老少的心中。那個年代的人沒有懷疑-因為沒有任何替代品。正如記錄中世紀歐洲和十字軍東征的歷史學家湯瑪斯·馬登(Thomas Madden)寫道( http://www.crisismagazine.com/2011/the-truth-about-the-spanish-inquisition): 中世紀社會並不是現代世界。對於中世紀的人來說,宗教信仰並不是只在 教堂裡的事。宗教信仰是他們的科學,他們的哲學,他們的政治,他們的身份和他們得救的盼望。它不是個人的喜好,而是永恆不變的普世真理。 在這種環境下,叛教,特別為了改皈另一種信仰而放棄基督信仰,是一個人絕不會想犯的罪-一種會導致永恆刑罰的罪。 穆斯林亦然。重點是前現代的人對於他們的族人、他們的部落和他們的社會的宗教非常認真-尤其是這種宗教教導,如果不認真對待,或更甚者心甘情願的叛教,就導致永恆地獄的下場。 換句話說,即使伊斯蘭有內在魅力,前現代的基督徒有選擇是否改皈的「自由」-沒有內疚、沒有恐懼、沒有創傷的自由-這個觀點是有時代錯誤的,因此難以使人信服。 而且,生活在一個改變宗教信仰像換鞋一樣隨便的時代裡的西方人可能很難完全欣賞這個觀點。盡管如此,這個觀點卻是真實的。 馬登在寫了「基督徒將十字軍東征視作反對穆斯林征服者,捍衛基督徒和他們領土的愛與善之行為」之後,正確地指出: 現 代人很容易將十字軍東征看成違背道德或邪惡的。然而,這種判斷讓我們更多看 到的是觀察者而並非觀察對象。它們基於獨特的現代(而且是西方的)價值觀。如果 從我們現代世界的安全出發,我們很快譴責中世紀的十字軍,我們應該記著,他可能也會很快地[因我們的價值觀和優先次序]而譴責我們...無論在中世紀還是 現代社會中,人都是為他們最看重的事物而奮鬥。[4] ----- 如果中世紀時期歐洲人這般委身於基督教,那麼在早幾個世紀已經身為基督徒的埃及科普特人呢?事實上,據一些史料記載,埃及古代基督徒可能一直執著地堅守信仰。 那麼,擺在我們面前的問題是,什麼使得他們大規模地皈依伊斯蘭? 相信征服埃及的穆斯林並未歧視當地的基督徒或強迫他們改皈伊斯蘭是不是有道理呢(即使穆斯林在「開明」的現代社會也是強迫人改皈伊斯蘭)(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islamic-forced-conversions-past-and-present/)? 引用( http://www-personal.umich.edu/~vika/TeachPort/islam00/esposito/chapt2.html) 喬治城大學的約翰·埃斯波西托(John Esposito)教授的話說,當時基督徒「自由地踐行自己的信仰,在婚姻、離婚和繼承等領域自由地跟從他們的宗教領袖和律法。作為交換條件,他們被要求 納貢-交納丁稅(吉茲亞稅)-以換取穆斯林的保護,免受外來侵略,並免除兵役。」這是真的嗎?(參閱對於此觀點的反駁)(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islamic-jizya-fact-and-fiction/) 然而,雖然埃及初期基督徒在擁有和平且沒有受壓力的情況下,但是他們發現揮劍騎駱駝的阿拉伯人的新信仰有如此大的內在魅力,以至於他們集體大規模心甘情願地用一種現代人無法理解的方式放棄祖先的信仰-一種對於他們身份至關重要的信仰?是嗎? 事實上,常識告訴我們,只有極其艱辛的環境和困難-逼迫-才讓科普特人改皈伊斯蘭。 ----- 當然,對於閱讀原始史料-而不是諸如凱倫·阿姆斯特朗(Karen Armstrong)(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islamic-apologetics)那些被大肆宣傳為「歷史」的主流小说作品(http://www.danielpipes.org/52/islam-a-short-history)-的歷史學家而言,以上的常識練習題甚是多餘。 原始史料清楚表明,雖然埃及的科普特人默然接受齊米/順民制度(dhimmi)-不斷支付一大筆錢財(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islamic-jizya-fact-and-fiction/)和接受作為三等公民(http://www.raymondibrahim.com/from-the-arab-world/egypts-new-government-promotes-anti-christian-measures/)的生活,享有極少數權利,只是為了維持基督徒的身份-極端逼迫還是會不時發生。隨著一次又一次的逼迫,越來越多基督徒改皈伊斯蘭以求解脫。[5] 有一個生動的例子:埃及穆斯林歷史學家塔基·阿爾馬格里齊(Taqi al-Maqrizi,卒於1442年)是穆斯林歷史的權威人物,他記錄下了穆斯林焚燒教堂,屠殺基督徒,奴役婦孺的事件。那麼,唯一的解脫-與當今世界日益增多的現象(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muslim-persecution-of-christians/islam-built-on-the-blood-of-christian-martyrs/)一樣-就是基督徒改皈伊斯蘭。 有一場特別令人震驚的逼迫(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muslim-persecution-of-christians/muslim-persecution-of-christians-a-centuries-old-phenomenon/) 被記錄下來,其間無數基督徒被屠殺、被奴役、被強姦,據報導埃及和敘利亞有30,000座教堂被摧毀-這個驚人的數位進一步說明近東地區的基督徒在伊斯蘭 來臨之前的情況-這位虔誠的穆斯林歷史學家清楚地道出基督徒改皈的原因:「在這樣的環境下大量基督徒成為穆斯林」(著重號為後加)。[6] 除了這些極端逼迫,根深蒂固的齊米/順民制度讓越來越貧困的埃及人在幾個世紀來慢慢皈依伊斯蘭,因此今天餘下10%的基督徒。 十九世紀歷史學家阿爾弗雷德·巴特勒在政治正確影響學術界之前寫了這些文字。在「阿拉伯征服埃及」一書中,他強調這個「以賄賂方式使基督徒改皈的邪惡體制」: 雖 然協定在理論上保證科普特人享有宗教自由,事實很快證明那是幌子和假像。與社會奴役和經濟奴役等同的宗教自由既無實質性也無有效性。 隨著伊斯蘭的傳播,科 普特人的社會壓力變得巨大,而經濟壓力似乎變得難以承受,隨著納丁稅[吉茲亞]的基督徒或猶太人數目逐年減少,他們的孤立狀態變得愈加明顯。…隨著基督徒 數量的減少,他們承擔丁稅的比例就越多 [也就是說,越多基督徒改皈伊斯蘭,壓在剩餘的少數基督徒身上的負擔就更重] 。因此,令人驚歎的不是那麼多科普特人屈服於以強大勢力使他們歸入伊斯蘭的現狀,而是如此之多的基督徒逆流而上,十三個世紀的風暴都沒有撼動他們的信仰基 石。[7] ----- 讀者將要記得,盡管以上的論述是關於埃及的,但在其餘被伊斯蘭征服的基督教國家可以此類推。如今,整個 北非據報有99%人口是穆斯林-然而很少人知道,7世紀伊斯蘭入侵時基督徒占多數。聖奧古斯汀(St. Augustine)-可以說是西方基督教神學之父-來自現代的阿爾及利亞。 因此,毫不誇張地說,若不是非穆斯林為了逃避壓制和逼迫改皈伊 斯蘭,「伊斯蘭世界」可能只是如今的幾分之一大小,或可能根本不存在。由於伊斯蘭的叛教法律禁止穆斯林離開伊斯蘭,否則必處死刑,所以一旦這些基督徒改皈 了伊斯蘭,他們的後代就永久地成為了穆斯林。事實上,據穆斯林權威教士優素福·卡拉達维博士(Dr. Yusuf al-Qaradawi)(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the-double-edged-sword-of-jihad/)稱,「如果沒有叛教的[死刑]後果,那麼不會有今天的伊斯蘭,伊斯蘭在先知辭世後就會走到盡頭。」 這 引出一個最為痛苦的伊斯蘭的諷刺:今天的基督徒,尤其是那些阿拉伯世界正在被穆斯林逼迫的基督徒,逼迫他們的穆斯林之祖先正是為了結束痛苦而改皈伊斯蘭的 受逼迫的基督徒。換句話說,當年被逼迫的基督徒的穆斯林後裔們如今正在逼迫他們的基督徒親屬-並且正重複著最初迫使他們成為穆斯林的惡性循環。 本文論述的要點很簡單:無論是過去和現在,伊斯蘭一直都是一種以暴力脅迫的宗教(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islamic-jihad-and-the-doctrine-of-abrogation/)。 [8] 超過一半曾經信仰基督教的國家-包括埃及、敘利亞、土耳其、北非-由於極端暴力和持續的經濟壓制而改皈了伊斯蘭。伊斯蘭國與類似組織以及世界各地類似的穆 斯林並非反常現象,而是歷史的延續。他們所表現出的暴力、排斥和脅迫-迫使基督徒改皈伊斯蘭,使得穆斯林持守伊斯蘭信仰-這締造了當今所謂的伊斯蘭世界, 並一直維持著。 我們有大量的原始史料證明這些結論,但僅僅是常識就可以說明問題。 注: 1. 聖馬可於公元一世紀中開始在埃及傳福音。 2. 基督教三大初期教區之二起源於當今的兩個穆斯林國家-埃及和土耳其-進一步說明了伊斯蘭入侵中東前該地區的基督教特性。 3. 艾巴·安東尼(Abba Anthony),科普特東正教牧首轄區,聖安東尼修道院,2014年3月,#3,6頁。 4. 湯瑪斯·馬登(Thomas Madden),十字軍東征新簡史(The New Concise History of the Crusades)(紐約:巴恩斯及諾貝爾出版社,2007年),223頁。 5. 數百年來,隨著埃及穆斯林人數的增長,逼迫也隨之加劇(根據伊斯蘭統治的數目),逼迫在馬穆魯克時代(1250年-1517年)達到高潮,當時科普特改皈依伊斯蘭的人數成倍增長。 6. 塔基·阿爾馬格里齊(Taqi Ed-Din El-Maqrizi),科普特人及其教會簡史(A Short History of the Copts and Their Church)。馬蘭(S. C. Malan)譯(倫敦:D.納特出版社,1873年),88-91頁。 7. 阿爾弗雷德·巴特勒(Alfred Butler),「阿拉伯入侵埃及和羅馬統治的最後30年」(布魯克林:A & B出版社,1992年),464 頁。巴特勒整本書-首次出版於1902年主要基於阿拉伯語和科普特語的原始資料,不同於大多數推崇伊斯蘭「解放者」論文的 現代作品-的主題之一是,「除了恐怖,沒有別詞可以形容埃及民眾對於穆斯林到來的感受」(236頁): 即使最近代的歷史學家都會寫出如下的 故事概要[7世紀被征服的埃及]:...科普特人通常尊他們[穆斯林]為救世主,為他們提供任何援助;亞歷山大市在長期圍困之後充滿了浪漫被風暴征服;這 些是被接受的記載。似乎有些冒昧這樣説:這些從頭到尾都不是真實的,我找不到其他有可能的結論。[著重號為後加;iv-v頁] 巴特勒和其他政治不正確的歷史學家都了解伊斯蘭征戰的野蠻和殘暴本性。阿拉伯征服埃及當代史的作者,科普特編年史學家John of Nikiu,他有可能是目擊者,如此寫道: 然後穆斯林抵達Nikiu [尼羅河沿岸]...佔領了這個城鎮,屠殺他們在街上和教會裡見到的每一個人-男人、婦女和兒童,無人逃脫。然後他們去了其他地方,掠奪並屠殺了他們發現的所有居民...然而,毋庸贅言,因為根本無法形容穆斯林的恐怖行徑...」 當 然,一半以上的穆斯林並不了解這一事實。事實上,埃及穆斯林學者法德爾·索利曼(Fadel Soliman)2011年出版了一本書在伊斯蘭世界中廣受好評和推廣,包括半島電視台,題為科普特人:穆罕默德時代以前的穆斯林。它的觀點稱,埃及7世 紀的基督徒其實是穆斯林的原型,那正是阿拉伯穆斯林來將他們從「受壓迫的」基督徒統治中「解放」出來的原因。此觀點違背歷史,是一個時代錯誤-一言以敝 之,簡直是個謬論(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muslim-persecution-of-christians/were-conquered-christians-really-liberated-muslims/)。 8. 如果不是在理論上的狡猾爭辯說,顯然實際如此。請參閱「伊斯蘭聖戰和廢棄教義」。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How the Islamic World was forged: an exercise in common sense」 http://www.frontpagemag.com/fpm/259965/how-islamic-world-was-forged-exercise-common-sense-raymond-ibrahim
- 31-9THE 4 CARBON DATING LAB REPORTS
THE 4 CARBON DATING LAB REPORTS THE 4 CARBON DATING LAB REPORTS THE QUR’AN’S HISTORICAL PROBLEMS 書 Using Forensic Evidence to date Manuscripts What these datings show: From Julien Christian Robin, ‘L’Arabie dans le Coran’ (2015) ‧ Robin looked at the Carbon Dating research which was carried out on 9 separate folios of the Sana’a collections (above and beyond the Birmingham folios) ‧ These carbon dating results were carried out at 4 different laboratories, including Lyon (France), Kiel (Germany), Zurich (Switzerland), and Oxford (England) (taken from: Francois Deroche, Christian Julien Robin and Michel Zink (ed.), The Origins of the Koran, Proceedings of the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rganized by the Academy of Inscriptions and Belles Lettres and the Berlin-Brandenburgische Akademie der Wissenschaften on March 3 and 4, 2011, Paris, AIBL, 2015, 314 p. ISBN 978-2-87754-321-7) GRAPH OF THE CARBON DATES ‧ Taken at four European laboratories ‧ Note the four Sana’a A findings (on the far left) ‧ Note the Life of Muhammad’s dates ‧ Note the Uthmanic Recension dates Things to Note (Dr Mark Durie)* ‧ Four of the datings are from four different labs, but date the same manuscript page (i.e. the Sana’a A) ‧ Note that these have 95% probability ranges. When using the ‘Bell curve’ we know that the highest probabilities are nearer the center of the bars, and not the ends (which goes against what our Muslim friends have been saying) ‧ The Sana’a B, C, and D manuscript pages were dated in Lyon ‧ The Birmingham folios were dated in Oxford ‧ All four Sana’a A examples, dated at four separate laboratories, completely pre-date: Muhammad, the Qur’an, and Islam! ‧ All the folios, including the Sana’a A, B, C, D, and the Birmingham folios (except for E) pre-date the Uthmanic recension There is something seriously wrong here Solutions (Dr Mark Durie) Possibly: 1) There is something wrong with the carbon dating a) (e.g. the sheep were eating a lot of seafood, which is older carbon) b) or the standardization is incorrect!! 2) The parchment was being stored up for a LONG time before being used – up to 200 years 3) The traditional dating of the Qur'an is wrong, and the Qur'an was really created much earlier, sometime around 450-500 AD, and the Muhammad story was then attached to it much later ‧ Dr Durie noticed that none of the really early manuscripts seem to have the verses referring to Muhammad in them — those passages are missing ‧ Is this a coincidence? 4) Or could this be a combination of all of the above Solutions (Dr Jay Smith) I agree that this graph is indeed disturbing, because: ‧ There is possibly a problem with carbon dating, due to its inaccuracies (thus, I agree with point A) ‧ Due to the expensive nature of animal skins, it is highly unlikely that these many skins were stored for a long time before their use (thus no to point B) ‧ The traditional dating of the Qur’an is probably at fault, because ‧ It comes to us from the 9th century, which is simply too late to be credible ‧ Since Muhammad is not listed in the earliest dated folios, this suggests that the Qur’an is copied from borrowed material which would naturally predate Muhammad, the Qur’an, and thus Islam RC 14 LAB CONCLUSIONS* ‧ The RC14 dating of the Sana’a A, B, C, D and Birmingham folios suggest that these texts are much earlier than was previously considered Since all four Sana’a A examples, dated at four laboratories, completely pre-date Muhammad, the Qur’an, and Islam, these must be earlier Arabic writings, from which the writers of the later Qur’an borrowed ‧ All the folios, including the Sana’a A, B, C, D, and the Birmingham folios (except for E) pre-date the Uthmanic recension Therefore, they all predate when the Qur’an was purportedly written down (i.e. 652 AD), proving why they do not agree with today’s Qur’an But, what about the Arabic Qur’an we do have today? Is it uniform? 31 : Go Go Go Go
- 609, 1,普遍啟示的內容
609-1 普遍啟示的內容 文章 609 1 作者 普遍啟示的內容 當保羅描述神的普遍啟示,有大量的內容。這不僅是一種依靠的感覺,或一種更高和更神聖的意識,盡管這些肯定是包括在內的。保羅在羅馬書1章的經文中提到至少七個不同的特定方面或維度描述神的普遍啟示,盡管並非所有七個都相等清晰地描述出來。這些是保羅所教導的,世人在聽到福音之前,在一種拒絕或認識不足的狀況下,普遍知道的七個方面或內容: 神無形的永能(第20節); 神無形的神性或本質(第20節),這可能是指神道德的本質或屬性; 神律法的道德要求,即自然道德律(第32節); 自然的、被造的計畫或生命的模式(第27節),這可以回敘到神在伊甸園中給予亞當和夏娃的任務; 意識到人應該為自己的罪受到懲罰(第32節); 認識到人的尊嚴,而且對人來說這是值得尊重,因為意識到對人類不宜的行為的能力被認為是一種尊嚴的原始意識,指的是行為實施者和接受者雙方的尊嚴,這種意識或許無法用語言清楚表達(29-32節); 意識到神的共同恩典,這意味著人們明白他們日常從神那裡得到了好的禮物,同時也知道他們應該承受到神的忿怒(2:1-5節)17 對我們來說,想想我們所知的有多少,而且每一個人之所以可以知道,只是因為神一直啟示給我們,這真是令人驚訝。這個內容比所謂的「倫理一神論」更豐富,「倫理一神論」是學者們用來指代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這些歷史性宗教共同內容的術語。根據使徒保羅的教導,藉著創世(以及在聖經當中),有一個豐富的模式呈現神所宣告的真理。即使神和他的普遍啟示得不到承認,通過創世所宣告的真理也構成了人類生活和經驗的基礎和條件。神的普遍啟示是全人類生活的必要條件和經驗,不承認這點就是對神沒有感恩之心。 由於這種普遍的啟示,產生了一種重要的見識,即所有時代和所有地方的所有人都認識神,並不斷地運用這種對神的認識。保羅說,神的事情原顯明在人心裡(第19節),這種認知在所有人的意識中(第20節)。這就是使我們人類與世界上任何其他事物 區別開來的原因。18當然,還有一種重要的意義,即許多人不認識神;這就是使得傳福音重要的原因。我們在這裡思考人類經驗中最深刻的自相矛盾和悖論:在這個最重要的知識領域,缺乏認識是建立在認識的基礎之上的。人們不認識神,因為他們認識神。怎麼會這樣? 人類對神的普遍啟示的通常反應 沒有福音,人們通常不喜歡認識神,因為神是可怕的;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們應該承受到神的忿怒,因為他們沒有遵守他的道德律。對神的這種原始認識是人類最原始和最終極的焦慮的基礎,這種焦慮影響著人們的一切言行。因此,這種關於神和來自神的知識被壓制或壓抑(想想一種心理/靈性的防禦機制)… 17 在羅馬書1章和2章中沒有直接提到但有假設的、關於神的普遍啟示的內容還有其他方面,是在其他經文中有所描述;這些包括神向人提問的方式(參見創世紀3章)和神「將永生安置在世人心裡」(傳道書3:11)的方式。其中一些將在本書的後半部分討論。 18 令人驚訝的是,有時甚至是無神論者認識這個有關人類的真理。例如,十九世紀的無神論哲學家路德維希·馮·費爾巴赫(Ludwig von Feuerbach,1804-1872),他認為神是對存在於人類意識之外的人類完美品格的投射,然而他說,「宗教是人與野獸之間的本質區別-野獸沒有宗教信仰。」換句話說,人類和動物之間的區別在於人類有宗教信仰。參見Feuerbach所著的,「基督教的本質」(The Essence of Christianity),由George Eliot翻譯成英文,摘錄於「19世紀哲學,哲學經典」(Nineteenth-Century Philosophy, Philosophic Classics)IV卷第2版,由Forrest E. Baird和Walter Kaufmann編輯(Prentice Hall,2000年),135頁。Feuerbach的書最初於1841年以德文出版,名為Das Wesen des Christentums。基督徒可以使用Feuerbach對宗教投射的批判來描述不同的人與文化為了逃避神所創造出的宗教和意識形態。 這篇文章翻譯自Thomas K Johnson的「The Content of General Revelation」 http://www.academia.edu/37654099/The_Content_of_General_Revelation
- 1029, 1,創世記5:1:摩西從哪裡得到他在創世記中所記載的信息?
1029-1 創世記5:1:摩西從哪裡得到他在創世記中所記載的信息? 文章 1029 1 作者 EDWARD D. ANDREWS 創世記5:1:摩西從哪裡得到他在創世記中所記載的信息? 愛德華 D安德烈(EDWARD D. ANDREWS) Updated American Standard Version( https://uasvbible.org) 2022年8月10日 在創世記中的每段信息都是在摩西出生前就有的:從創世記到雅各的葬禮和約瑟在埃及餘生的時間,直到他110歲去世。那麼,摩西是如何得到這些信息的呢?摩西是一位蒙默示的聖經作者,被聖靈感動,所以這可由神聖的啟示而來。神聖的啟示是關於人類被創造之前的所有事件的唯一答案,無論是摩西還是其他。(創世記1:1-27;2:7-8)然而,這些信息和其餘的細節可能是通過傳統的口述傳流給摩西。我們必須記住,洪水前和洪水後的許多人都活了好幾百歲,因為他們更接近完美。這些信息可以通過五位人物的人際關係,就是從亞當傳給至摩西:瑪土撒拉、閃、以撒、利未和亞蘭。第三種選擇是,摩西從現有的著作或文件中獲得了創世記的大部分信息。希伯來文( תּוֹלֵדוֹת toledoth)經常出現在創世記中,在更新的美國標準版(UASV)中被翻譯為「歷史」,但在其他版本中被翻譯為「的世代」…希臘文Genesis一詞在希 臘七十士譯本(LXX)中用來翻譯希伯來文toledoth,一般有類似的意思,表示創世記中許多地方的歷史,在創世記[美國標準聖經(ASV)、英文標準版聖經(ESV)、萊克漢姆英文聖經(LEB)、新美國標準聖經(NASB)]中通常被翻譯為「世代」,但這最好被翻譯為「歷史」或「起源」。這些通常被用作標題,為後來的歷史叙述做鋪路。(創世記2:4;5:1;6:9;10:1;11:10,27;25:12,19;36:1,9;37:2)例如,在ASV,ESV,LEB的創世記2:4,「天地的世代」很難有意義,而UASV的「天地的歷史」則有意義。安德烈-斯坦曼(Andrew E. Steinmann)在評論創世記5:1-2時說:「這些經文以第二個tôlĕdôt的公式作開始。這些與其他的不同之處在於提到了記錄(NT,TNK)或書面記錄(GW,NIV)。傳統上翻譯為「書」,這個詞是指任何書面記錄」[1]。 中文新英語譯本聖經注釋:傳統上希伯來文的短語 אֵלֶּה תּוֹלְדֹת ('elle tolédot)翻譯為「這些是…世代的」,因為這個名詞來自動詞「beget」 אֵלֶּה תּוֹלְדֹת('elle tolédot)。然而,這些用法所表明的是,此種介紹方法的不僅僅只是家譜;這些開始叙述,追蹤標題中提到的實體或個人的發展情况。事實上,這些標題的一個很好的解讀就是:「這就是天和地的變化」,因為下面的內容不是另一個關於創造的叙述,而是對從創造到墮落和審判的事件的追蹤(本節從創世記2:4延伸到創世記4:26)。見馬丁-亨德里克-伍斯特拉(Marten Hendria Woudstra),《創世記中的起源及其救贖中的歷史意義》(The Toledot of the Book of Genesis and Their Redemptive-Historical Significance)CTJ 5(1970)一書中:這句話184–89. sn「…乃是這樣」的意思是一個重要的標題,使用在創世記整部書卷,作為這部作品中組織的原則。這總是一個標題,介紹即將到來的主題事項。從標題的起點開始,叙述的是家譜或記錄或涉及的具體內容。雖然有人會把創世記2:4的標題當作是對創造的總結(創世記1:1-2:3),但這與書中的用法相悖。作為一個標題,它可介紹了下一節的主題,即神的這個創造的具體內容。[2] 因此,有些人認為創世記中多次出現的「toledoth」是指已經存在並補充的、並最終將被移交給摩西的歷史文獻。然後,在默示下,摩西將大部分信息作為我們後來所知的創世記的一部分。他們相信,挪亞、閃、他拉、以實瑪利、以撒、以掃和雅各要麼參與了這些「歷史」的寫作,要麼擁有這些文獻。當然,對於這些文獻是如何帶到去摩西手中的,我們卻是一無所知。當我們考慮到這些文獻的作者或持有者中有兩位是不忠的,並不是神的跟隨者時,這樣假設就會遇到巨大的障碍。我們是否要相信以實瑪利和以掃是創世記中許多信息的來源? 更有可能的是,「的歷史」這一類表述方式只是一個介紹性的短語,其運作方式完全符合劃分漫長的整體歷史中的各個部份的特殊需要。馬太用了一種類似的表達方式來介紹他的福音書的内容。(馬太福音1:1) 因此,對於摩西在創世記中的主要信 息來源究竟從哪裡得來的,我們就没有具體的結論。更有可能的情况是,這些信息不是只有來自一道出處。該信息可能都是從三方面接收到的:直接啟示,口述傳流,和書面記錄。要記住的關鍵一點是,聖靈引導摩西,使他在神聖的默示下寫作。(彼得後書1:21) 1)安德烈-斯坦曼(Andrew E. Steinmann),《創世記:簡介和釋經》(Genesis: An Introduction and Commentary),ed. David G. Firth, vol. 1,丁道爾注釋系列(Tyndale Commentary Series)(London: Inter-Varsity Press, 2019), 80. 2)聖經研讀出版社(Bible Studies Press),The NET Bible First Edition Notes(聖經研讀出版社,2006),創世記2:4 愛德華-安德烈是基督教出版社的首席執行總監和行政總裁,他擁有刑事司法學學士學位、宗教學學士學位、聖經研究碩士學位和神學博士學位。他已撰寫超過180多本書籍。此外,愛德華-安德烈還是更新的美國標準版(UASV)的首席翻譯員。 這篇文章翻譯自Edward D. Andrews的在線文章「 GENESIS 5:1: From Where Did Moses Get the Information He Included in Genesis? 」 https://uasvbible.org/2022/08/10/genesis-51-from-where-did-moses-get-the-information-he-included-in-genesis/
- 9999, 25,求神使基督徒作好準備,在齋月與穆斯林分享神的話
9999-25 求神使基督徒作好準備,在齋月與穆斯林分享神的話 文章 9999 25 作者 求神使基督徒作好準備,在齋月與穆斯林分享神的話 今年的伊斯蘭齋戒月將於7月20日週五開始,至三十天後的8月18日結束。每年齋期內,全世界都有上百萬基督徒參與為穆斯林禱告。基督徒應趁此機會禱告神,求神在穆斯林心裡動工,兄姊可在www.30-days.net找到相關禱告資料,有西班牙文、中文、俄文、泰文、阿爾巴尼亞語、馬來語譯本(亦可訂購小冊子)。以下為首週禱告項目(參www.xodigo.com/30days/2012-sample-booklet-5-pages.pdf): 7月21日 摩洛哥的未婚媽媽面對特殊挑戰; 7月22日 請為法國北部阿爾薩斯地區(Alsace)穆斯林禱告。「因著基督徒的見證,許多穆斯林歸信彌賽亞,其中有透過『綠洲團體』(Oasis groups)信主的,該些團體用穆斯林能明白的文化詞彙表達基督教信仰。」 7月23日 請為與穆斯林結婚的人禱告。 7月24日 埃及基督徒。埃及社會近日愈趨伊斯蘭化,令基督徒深感憂慮。他們對此挑戰一般會有以下反應。改皈:每年約有一至二萬主要是掛名的基督徒改皈伊斯蘭,主要因經濟或婚姻理 由。移民:很多基督徒看不見他們的孩子有甚麼前途,移民西方,使地方信徒群體嚴重削弱。孤立:抽離埃及社會,只與其他基督徒接觸,可能的話,盡量完全避免接觸穆斯林。佈道:愈來愈多埃及基督徒和教會明白,他們有責任向身邊佔多數的穆斯林傳福音。有數百位工人已接受跨文化訓練,向埃及國內及國外的非基督徒傳道,也有在埃及鄰近國家工作的。求主讓很多基督徒有機會與穆斯林談到聖經裡的神與耶穌,向對方表達關心、尊重,與好客之情。 30天禱告事項亦談到如何作見證,參 www.30-days.net/islam/howto/general ,內容包括: 如何以簡單方法傳講福音;談道時強調神的完全聖潔;神在我們生命的介入;神是真理,我們可以如何倚靠祂;信仰如何融入現實生活等。 宣教士語錄:期待主作大事,為主嘗試作大事。-威廉‧克里(William Carey) 2012年7月
- 2-35信經典與先知
信經典與先知 信經典與先知 向伊斯蘭及向其它信仰傳教 書 1.要比較基督徒與穆斯林對經典與先知的信仰,最佳方法大概是形容其各自特點。我們將從兩個角度處理這問題:先從外在觀點入手,就是說,探討穆斯林與基督徒對經典與先知的看法;再看兩種信仰之間的內在神學差異。 第一部分 2.我曾聽過無數類似對話,細節可能不同,但模式、主要內容都一樣: 穆斯林:我們穆斯林接受四部經典:討拉特(Taurat,摩西五經)、沙布爾(Zabur,大衛詩篇)、印支勒(Injil,福音書)、古蘭經。這都是從天降示的,都是真主的話語。 基督徒:那就是說,我們基督徒可以當你們同樣地讀過四部經典,都很熟悉每一部嘍? 穆斯林:不是的。首三部經典我們不用讀,因為它們當中全部有永恆重要性的東西都集合在第四部,都在古蘭經裡啟示出來了。 基督徒:既然你們認為首三部已經沒有永恆價值、現在不管用了,那麼說你們接受四部經書有甚麼意義呢? 穆斯林:古蘭經說四部都是真主的話啊,所以應該被尊崇。 基督徒:你若仔細讀這些書,你都稱為真主的話的,就會發現摩西律法書與穆罕默德的法律大相逕庭,古蘭經與印支勒也很矛盾。這樣看來,四部經書怎會都是真主的話呢? 穆斯林:古蘭經說猶太人與基督徒改寫了經書內容,迎合自己的目的。 基督徒:換言之,你相信首三部經書都落伍了、沒用了,而且又是讓猶太人和基督徒胡亂改寫過的。但你們仍然接受這三部沒用的、給篡改過的經書,卻又從不會去讀它,儘管它們在世界各地都有。你從不花時間讀它們,又堅持這是真主的話。這不是有點胡塗嗎?有甚麼好處呢? 穆斯林:你要知道,我們接受原本的經書,不是 你們現在那篡改過的版本。 基督徒:你一定知道,有不能反駁的證據顯示,在穆罕默德出生前最少二、三百年,那三部經書就是現在這樣子,沒改變過。所以穆罕默德不可能說猶太人和基督徒把經書改了。再說,穆罕默德時代,這些經書還沒有阿拉伯文譯本,他根本沒可能讀過。 穆斯林:我們的先知從啟示知道,前三部經書給改了。我們接受古蘭經文的說法,對你的歷史證據沒有興趣。原本的經典是真主的話。 基督徒:你所說的是那三部「原本」的經典現在不存在於地球上,那麼你們接受的是甚麼? 穆斯林:我們接受所有四本經書…等等,等等 3.討論一直繞圈子,沒有人能搞清楚。那位好發問的基督徒所以摸不著頭腦,是因為不明白為何穆斯林幾乎盲目的接受這三部經書,像接受古蘭經一樣。這種「接受」似乎只是抽象理論,與生活或宗教都沒有正面關係。 4.如果那位基督徒繼續問下去,他大概會更驚訝,因為那位穆斯林會告訴他,安拉總共降示了104部(不同說法經文數字不一樣)經文,先降示阿丹(亞當),他是第一位傳遞經典的人。除了上述四部經典以外,其他篇幅較短的經文稱為 撒海發 ( Sahifa ,小冊子),大部分小冊子在完成使命後都給收回天上。然而穆斯林說信經典與信先知,也包括這些小冊子(儘管一般穆斯林未必知道)。 5.若你問穆斯林,既然安拉收回其他經文小冊回天上,為甚麼又讓這三部落伍、經篡改、又無用的經典留在世上,對方的答案也許讓你驚訝。他會說,因為世上仍有猶太人和基督徒,他們都是「經書人民」,又因為穆罕默德說「經書人民」應該讀自己的經典,所以真主就不把這些經書收回去了! 6.這樣,你們的討論就回到起點。西方人大概認為,穆斯林關於經典的教導實在難以理解。我因而相信,伊斯蘭這種信念並非真的源自經書本身,而是為迎合某些其它事。 7.偶爾我們會聽到這樣的說法,有些基督徒提出,伊斯蘭對基督教經文的看法,一如我們對猶太教經典的看法,其中分別只在於,穆罕默德比基督晚六百年出現,所以穆斯林將基督教信仰與猶太教歸為同一類,都是已經落伍的。 8.這說法看似有道理,其實不然。我們稱舊約和新約為兩個組成部分,但聖經仍是一本。我們保持、保護、尊敬,也推廣舊約,一如新約。教會的「公意」( idjma )認同新舊約都是原原本本的經典,兩者唇齒相依。 9.基督徒視舊約為原型、象徵,是後事的影兒,是未來成全的預言和應許;這些原型、象徵與預言之於今天仍有用處,一旦我們看見了實體,就因為理解和明白先前的象徵與影兒而認出祂來。新約若不置放在舊約背景下理解和接受,我們根本無法理解、接受它。理性派與自由派神學對這方面的理解可說一塌糊塗,他們竟然認為可以將基督獨立抽出來,置放在不同文化背景下,視為理性或人格;這是不可能的。 10.然而,我們基督徒接受舊約,必須在新約的前設下。我們先接受了那個實體、真際,然後再考究從前的原型、影兒、象徵與啟示,以更透徹認識祂。我們按著新約看,這些象徵等等因此有了新意義。換言之,教會主張我們基於舊約理解新約,然後本於新約明白舊約;能這樣看的話,神的真理就在耶穌基督裡完全彰顯。 11.這立場與態度,跟穆斯林接受四部經書完全不同。我曾告訴許多穆斯林說,基督徒印製、派發許多舊約聖經,數量比猶太人所做的多許多。但你何時聽見有穆斯林團體印製新或舊約聖經的?這足以證明基督徒對經書的立場與態度,與穆斯林全然不同。 12.換言之,我們所以認同和接受舊約,因為這與基督教攸關;不然的話,我們早對舊約置諸不理了。 13.經典與先知可謂唇齒相依,所以在繼續探討這問題之前,我們先看看穆斯林與基督徒有關先知的教導。 14.穆斯林說,世上有124, 000位 (數字時有差異) 先知,他們都有一樣的本質,儘管重要性不一。穆斯林最擅長作系統歸類,對這些先知也不例外。他們說在先知裡,有313位是使徒,九位「堅貞者」,八位使者( rasul ,負責不同的「人民」),六位頒律法者,另外六位有特別稱號的。在124,000先知裡,古蘭經提及二十八位,還有些不肯定是否先知的,如亞歷山大大帝。 15.這種分類,雖然開始設立的時候非常嚴格,但後世卻不太認真看待,在伊朗,都只以一個字─使者( Paighamber ) ─統稱,用以翻譯好幾個不同的阿拉伯名詞。 16.傳統提及124,000位先知裡,一般不識字的穆斯林只知道阿丹(亞當)、努海(挪亞)、穆薩(摩西)、爾撒(耶穌)和穆罕默德,他們對這些先知的認識,大都源於一本波斯傳說《先知的故事》( Qisas-ul-Ambia ),這書在穆斯林世界裡譯成多種文字通行,內容並不可靠,即使作為一本傳說。 17.我們會以為,有學識的穆斯林應該會查考原典,多認識這些伊斯蘭裡的重要人物,事實並非如此。正統穆斯林一般只會從古蘭經、及本於古蘭經的伊斯蘭著作認識這些人;但就是伊斯蘭學者也承認,若他們使用這方法,就是默認古蘭經是不足的;他們數年前在Lahore舉行的國際伊斯蘭會議上清楚承認這點。 18.總的來說,關於穆斯林如何認識、接受誰為先知,如何分類和給與尊敬的頭銜,最終全無意義,最少並無直接意義。我們繞了一圈,重回起點。 19.那麼基督教對先知的態度又如何呢?無可置疑,我們是實用主義者,不會為先知分類,賦與尊稱,然後擱在一旁或奉到神龕裡。我們承認我們的信仰是先知和使徒的信仰,他們領受了「一次過傳給眾聖徒」的信仰,也就是說,使徒按著舊約先知所寫的經文理解、詮釋基督。新約很多處地方直接或間接引述舊約先知經文;新約作者如此做,是模仿我們的主的,祂也用舊約經文為自己作見證 (馬太福音22:42;路加福音24:27;約翰福音5:39等) 。神與祂子民的關係、對他們的態度,祂的絕對聖潔、祂的憤怒、對罪與罪人的看法,還有祂對子民的忍耐、愛與信實,都在舊約裡、祂的先知多次與舊約子民的衝突反映出來。這都是預言性的,最終在我們的主裡成全,正如使徒所教導的。 20.我想說的是,在基督教裡,信徒從經書與先知本身就可以認識這兩者,其中義意是不假外求的;而在穆斯林信仰裡,你得為信經書和先知找理由,因為這些信仰對象是在信仰之外。了解伊斯蘭教條、熟悉穆斯林做法的人大可以問:為甚麼不乾脆說:「我信和接受穆罕默德為包羅萬有的先知,信包羅萬有的古蘭經。」就這樣好?穆斯林所表達、穆罕默德所傳的不正如此嗎?(參本書29章) 21.我相信這問題的答案,牽涉更大、更複雜的背景。穆斯林非常恐懼任何人為傾向的事;而值得留意的是,穆罕默德對真主掌管宇宙方式的觀念,與當時國王如何管治廣大版圖、如何牽制遠方部族的方法很相似;當時領袖是專制君主,藉諭令管治,他手下有使者、郡長、侯王和王子等傳達諭令,必要時有軍隊以武力執行。在穆罕默德眼裡,安拉也這樣管治世界,祂在每事上頒布諭令,然後由天神在自然界執行。下雨不因為自然律,乃由於安拉意旨;瘟疫不因為細菌傳播,而是安拉意旨。穆罕默德相信,安拉對使者傳達諭令的時候,附近有精靈躲藏著偷聽了,下來告訴某些人,他們就成為占卜術士─明顯是古老的間諜系統。 22.在這龐大行政架構內,安拉也使用先知、使者、使徒、警告者,還有其他人類使者,他們負責人的事務;而安拉在宗教、道德各方面諭令,包含在不同經文裡。 以安拉為有效管轄帝國的凱撒,就好像羅馬人認為偉大的凱撒是神一樣,不過思路倒過來罷了! 23.我想說的是,穆斯林相信、接受經典和先知,這「相信」並沒增加人對經典和先知的理解,卻反映出穆罕默德對真主掌管宇宙的觀念,這是安拉管理全宇宙的方式,最少在人類世界的運作如是。穆罕默德並不在乎經書或先知的實際數目,也不太在意真主藉兩者下達人界的諭令是甚麼。 24.其中的 主要觀念是,經書和先知觀以某種方式吻合這位萬王之萬管治宇宙的方法。然而若從這點引申出去,接下來就是,穆罕默德與他的經典在世界歷史上並非個別現象。穆罕默德與他的古蘭經無疑是整個神聖行政系統一部分,阿拉伯經書與阿拉伯先知因此具備了背景和存繼必要,民眾接受穆罕默德為先知,接受安拉透過他傳下來的經書古蘭經實在也很合理;但最重要的是,這是最後的先知和經書。人類現已成為一體,不再需要本土警告者,也不需要本土語言寫成的不同經文。因為通訊的發展、學習的傳播,用任何一種主要語言、由一人傳達,都可以達到全世界的人了。因此真主將之前所有經書有永恆重要性的東西總結起來,都在古蘭經裡確認。換言之,古蘭經之獨特性不在於這是從天降示的,乃因為它是芸芸使者傳達警告裡最後一本經書,而穆罕默德是「眾先知的封印」。簡單地說,如果阿拉伯經書與先知是最終末的,那麼在此之前必然有其他經書和先知;這說法完全符合穆罕默德關於安拉管治的概念,也符合伊斯蘭的啟示論─即古蘭優於所有其它啟示。 25.關於接受經書與先知這問題,有個很現代的觀點。如前所述,現代穆斯林想盡辦法證明古蘭經教導人要寬容、善待其他宗教人民;既然安拉曾派出124,000位使者到世上來,從創世以來又降示了逾一百部大大小小經文,那麼有幾部留在世上也很合理的,其中最明顯例子,要算猶太教和基督教,除此以外還有其他。現代穆斯林緊抓住這種說法,且容我舉例說明。現代史上佛教大雄節(Jayanti)慶典第一次在卡拉其(Karachi)舉行,為期三日,慶祝佛陀出生、覺悟與入滅(佛陀出生後2,504年),有趣的是,為這次 慶典主持開幕的是當地教育部長,他是穆斯林。部長在致辭時說,伊斯蘭與佛教有許多共同點,他首先提及─寬容。他說,兩種宗教都提倡寬容,以對抗怒氣,兩種宗教都支持四海一家的說法。最後他說,巴基斯坦禮讚佛教的清正。 26.寬容各宗教的現代看法,也見諸基督教宣教士,稱為「 Logos spermatikos 」,即神在世界各地播下見證種子。理性派(無論基督徒或穆斯林)相信,可以培育這顆種子成為成熟的「道」─無論是基督徒或穆斯林的「道」;就算不成功,最少能寬容別宗教的人民。當然,這說法完全誤解了寬容(參本書第7章),但本章不會再討論這問題了。 27.重點是,信經典和先知這穆斯林教條,讓現代穆斯林提供了踏腳石,他們致力使伊斯蘭成為世上諸宗教的一員。儘管在這個大家庭裡,他們要算「老大哥」了,卻仍得與別人共存,不像第一代穆斯林般是嚴格排他的傳道宗教。 第二部分 28.現在我們從問題的內在神學層面,探討基督徒與穆斯林在這方面教導的關係。對基督徒而言,要從實際根本上看兩種教導之別實在不易,因為這不僅牽涉我們基本的神學思想,更要對世俗政府有若干理解。雖然就是小孩子都知道,專制君主是極權統治者,然而我們實在很難想像活在極權國家究竟是甚麼回事,在那裡,君王只消一 點頭就可以將人處死─不受情況或法律制衡,只在乎一個人的意旨。在西方,雖然有些國家仍行君主制,但君王的作用只是維持傳統,並沒有管治實權。像萬王之王、萬軍之主等名詞,都源於大能者掌控世界的古老時代,他們金口一開就成為諭令,萬民都要遵守。 29.今天這類名詞成為有限的宗教用語,以形容抽象概念。這種做法的危險在於,有些毫無詩意的人不明白箇中象徵意義,將這等用詞作字面解,不問情由如實應用,結果當然是錯謬百出。像萬王之王、萬軍之主等詞若作字面解,則無可避免要牽涉俗世政權,包括政府模式。如前所述,這模式是來自諭令。在這背景下,對神權自會生出某種特殊概念,不僅伊斯蘭如是,猶太教亦然。 30.在羅馬書第13章,你會看見當時人對政府的典型看法。保羅說,作官的原不是叫行善的懼怕,乃是叫作惡的懼怕。你若不要懼怕長官,就要行善,但如果你作惡,就應當懼怕了,因為他是特特管這事的。因此,當長官頒布諭令,百姓知道了就要遵守,以免受罰。今天在極權國家裡,人民往往躲在法律後面,盡量避免與警察接觸,統治者與人民之間由此有了樊籬。長官的諭令成為人民的珍寶,成為他們的擋箭牌。所謂生不入官門,人民盡量避免與長官接觸,以免他生氣、運用權力消滅他們。 31.如果管治者是安拉或耶和華,情況也一樣。祂的律法會成為一堵牆,分隔祂與子民;就是說,人守律法,是盡量避免惹動神(真主)、與祂接觸。他愈愛法和守法,就愈安全、愈能規避神(真主)。 32.先知和使徒的看法,卻與此大相逕庭。以賽亞這樣理解耶和華神 (以賽亞書65:2) : 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們隨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 詩人說 (詩篇103) :耶和華有恩典、有憐憫,不輕易發怒,且有豐盛的慈愛;祂憐恤敬畏祂的人如父親憐恤兒女,思念我們不過是塵土。約翰那著名的經文 (約翰福音3:16) 說:神愛世人,甚至將祂的獨生子賜給他們,叫一切信祂的,不致滅亡,反得永生。 保羅在哥林多後書 (哥林多後書5:20) 寫道:神是藉著使徒勸人,使徒替基督求人與祂和好。 33.引述幾節經文,是要說明,儘管基督教的確有如「萬王之萬」「萬軍之主」等象徵表達,但這位萬王之王也啟示自己為天父,這不僅指祂是人類之源,更重要的是,祂像父母一樣顧念人。祂在道成肉身的主裡啟示自己,打破了人藉神聖諭令築起的牆,為要住在我們中間。祂成為以馬內利(神與我們同在),人要直接與祂接觸,無法規避。基督教教導我們,人若利用那原本屬神的事情築起樊籬、擋開祂,是徒勞無功、也是不虔不義的行為,這樣做正違反了神的諭令! 歷代先知都指出,一手按律法獻祭 ,另一手流孤兒寡婦的血,這是莫大褻瀆。許多穆斯林負重走到麥加朝聖,企圖做點事贖大大小小的罪,不就是想避開真主的懲罰嗎?然而明白信仰的基督徒知道,人不能利用經書或先知避開不與神接觸,就算他們最終發現,神原來是(或變成了)憤怒的火劍,人也絕不應避開祂。任何「虔敬」人若想藉著守律法躲開神,逃避以馬內利,祂一定會以雷霆之勢說不,祂要拆除人所築成的樊籬。然而這個「不!」是從父親口裡說出來,祂記念我們不過塵土;祂在基督裡叫罪離開我們,還東離西那麼遠。 34.因此,基督徒看經書與先知的用處,並不像猶太人和穆斯林。 35.還有一點非常重要。世俗掌權者藉頒布諭令,使百姓遵循某種特定方式生活;理論上-即使有時實際上並非如此-掌權者的宣告構成古蘭經所說的「清晰指引」,百姓所領受的不僅是要求,更是命令。然而掌權者自己卻往往不受這些法令約束,他不用守法的。作為頒令者,他凌駕律法。同樣地,人若從字面理解「真主是掌權者」,就是說,祂不用委身公義,因為祂是凌駕公義的主。真主的律法與諭令教導人何謂公義,能約束他們生活取態;但律法卻從沒顯明安拉本身蘊含哪種公義(如果有的話),因為祂是凌駕任何公義的概念的。因此,伊斯蘭的經書與先知並非要讓人了解安拉與人的真正關係,只是要他們守祂的律法、旨意和諭令;所以伊斯蘭的啟示媒介就是經書與先知。 36.教會的情況正好相反。聖三一神第二位格、聖父 的兒子稱為道,這道從太初就有了,與神同在,祂就是神。神自己道成肉身成為人─或可說成為「肉體」。然而祂所以能啟示出來,並不因為看見、聽見祂,乃因為三一神第三位格─聖靈─開我們的眼,以致人看見、聽見以後,能明白這是神與人接觸。當中沒有經書或先知為仲介,而是神在自己裡面、藉著自己,彰顯祂與人的關係。雖然神有絕對自由和主權,但我們發現祂約束自己,委身自己於一連串行動。而祂所賜的信心教我們知道,這一連串行動是為了拯救祂的受創物不致滅亡,因為人無法靠己力自救。 總的來說,啟示之目的,是讓人知道神約束自己,親自委身;而啟示的仲介正是三一神自己。神親自與人接觸,沒有仲介。 37.這樣說來,經書與先知對基督徒有何用嗎?我可以說:「完全沒用」,或者「在各方面都有用」,兩種說法都對。經書與先知都是軟弱的世俗器皿,裡面盛載了豐富,但他們本來甚麼都不是,就只是器皿而已。口渴的人只想喝水,對盛水的杯子根本沒興趣;但另一方面,沒有盛器的話也喝不了水。神在歷史的經緯間啟示自己,在某段時空、某地方 道 成肉身住在世上,因此我們需要可以證明和可靠見證與記錄,讓每個時代的每個地方的所有人都認識這 道 。我們可以說,從見證與記錄而來的知識,也歸類為道,人雖然可聽可見這道,但若沒有聖靈工作,他們根本認不出這是神與人接觸。然而靠著聖靈工作,見證與記錄本身的身份和重要 性就泯除了,人只知道自己站在神臨在裡,聽祂說話。 38.誰若耐心研究這些事,不難看出穆斯林與基督徒的經書與先知觀根本大相逕庭,不過用詞、表達相同而已。 思考問題 1.根據27段,為何與穆斯林討論「經書」往往徒勞無功?2.為何穆斯林相信古蘭經前的經書都給敗壞了、給篡改了? 3.請扼要說明經書在伊斯蘭與基督教信仰系統裡各別的位置。 2 : Go Go Go Go
- 434, 1,伊斯蘭所發讉責伊斯蘭國之教法令軟弱無力
434-1 伊斯蘭所發讉責伊斯蘭國之教法令軟弱無力 文章 434 1 作者 Louis Palme 伊斯蘭所發讉責伊斯蘭國之教法令軟弱無力 Louis Palme 2015年8月19日 你 要是對穆斯林說,伊斯蘭國以最純全形式體現伊斯蘭,對方必會馬上反對。然而,伊斯蘭國至今已從全球44個國家召募逾3.5萬名虔誠穆斯林自願加入;詳參此 互動地圖( http://www.rferl.org/contentinfographics/foreign-fighters-syria- iraq-is-isis-isil-infographic/26584940.html)。 這些志願者並非外籍兵團、或渴望再次行動的 退役士兵,而是「真虔誠」的穆斯林,虔守拜功齋功,志切追隨伊斯蘭先知穆罕默德之榜樣。伊斯蘭國旗幟明寫著認信的清真言,類同沙特阿拉伯、伊拉克、伊朗等 國旗上所寫宣言。伊斯蘭國志士甘願犧牲性命,但求覆亡近一個世紀的伊斯蘭哈里發國能以復辟。 與其爭論伊斯蘭國是否屬伊斯蘭,不如來個更佳測 試,即檢視本於古蘭經及穆罕默德「榜樣」而立的、讉責伊斯蘭國之法令,深究其內容。你若在谷歌搜尋「讉責伊斯蘭國之法令」(fatwas condemning ISIS),即看見各類條目,其中大部分所謂法令,不過加拿大、英美等國穆斯林代表所發宣言,而這些代表一直以來幾乎不曾就其他議題頒佈教法令。其他由海 外學者所發之相關法令,則流於表面,僅投訴伊斯蘭國有損伊斯蘭形象,並未根據聖典讉責伊斯蘭國。還有一封由125位伊斯蘭學者聯署 的「公開信」,堪稱偽善 與雙重標準之表表者。以下深究此類教法令內容: 西方穆斯林領袖之教法令 2014 年8月,美國與伊斯蘭關係議會(CAIR)讉責伊斯蘭國殺害記者James Foley「手段凶殘而野蠻」。在穆罕默德時代,消息言論但靠詩人口傳,其角色尤如今日記者;而穆罕默德也不喜歡這類人物,因為他們常揭露其惡行。他曾下 令處決最少六個此類信使,其中最凶殘例子,是殺害五子之母、馬爾萬(Marwan)的女兒阿詩瑪(Asma),趁她餵哺幼子睡著時將她刺死。據典籍,穆罕 默德曾論她說:「連山羊也不會為這種女人爭風。」(易司哈格:《穆罕默德生平》,頁676) 2014年9月,有投訴 英國穆斯林領袖對伊斯蘭國行徑緘默後,六位伊斯蘭學者即頒佈教法令,指伊斯蘭國違反國際協約,「是每個人-包括穆斯林-皆有責任遵守的」。但明顯地,伊斯 蘭國從不參與任何國際協約。僅一節古蘭經文支持幾位伊瑪目的立場,就是古蘭經5:1:「信道的人啊,你們當履行各種約言。」但此節已被古蘭經9:1廢除, 稱與非穆斯林的盟約已經廢止:「這是一切解盟約的宣言,從真主及其使者傳示那些曾與你們締約的以物配主者。」 2014 年9月,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網站(National Public Radio)稱,居於沙特阿拉伯的教法師、蘇菲派知名宗教老師Abdullah bin Bayyah頒佈教法令讉責伊斯蘭國,獲總統奧巴馬稱許。Bin Bayyah稱,以武力建立哈里發國是誤解教義,卻並沒提及伊斯蘭教法(《旅行者的依靠》o25.4)允許「具備條件擔任哈里發者奪權」。而伊斯蘭國領袖 巴格達迪(Abu Bakr al Baghdadi)具備條件,較諸多位前任哈里發更為充分。 2015年3月,加 拿大蘇菲派伊瑪目Syed Soharwardly聯同36位近代伊瑪目與學者頒佈法令讉責伊斯蘭國,內容指,「幾年前,伊斯蘭國憑西方諸國資本而成立,謀反敘利亞政權,這些是分離 派,並不可靠」,並將伊斯蘭國與創教之初反叛哈里發阿里的「分離派」(Khawarji)相提並論;又列出伊斯蘭國17大惡行,卻沒提及當中大部分行徑都 蒙穆罕默德許可,或是隨從穆罕默德的榜樣。伊瑪目Soharwardly曾裁定,同性戀者不能當穆斯林;又說,若干穆斯林教士稱可以打妻子,是誤解了古蘭 經4:33。 國際教法令流於表面 2014年8月,埃及大穆夫提Shawqi Alam讉責伊斯蘭國,稱:「如此血腥極端組織對伊斯蘭與穆斯林皆構成危險,不僅破壞形象,亦令血流成河,貪腐加劇。」留意讉責重點,並非伊斯蘭國不合乎伊斯蘭,而是該組織破壞伊斯蘭形象。 沙 特阿拉伯大穆夫提、教法師Abdul-Aziz Al al-Sheikh稱伊斯蘭國與阿爾蓋達是「伊斯蘭頭號敵人」(頭號、或是頭二號敵人?),並將伊斯蘭國比作刺殺穆罕默德女婿阿里(Ali bin Abu Bakr)的分離派運動(Kharijite movement)。他們相信哈里發應由穆斯林全民選舉,非僅由沙特阿拉伯古萊什族人擔任。今天分離派人士約有50萬。 伊斯蘭學者致伊斯蘭國領袖公開信 讉 責伊斯蘭國最具代表性的宗教法令,要算《致〔伊斯蘭國哈里發〕巴格達迪公開信》,由40國共126位宗教學者簽署。信函於2014年9月由美國伊斯蘭關係 議會行政總監Nihad Awad於首都華盛頓擬訂,有分簽署的包括約旦王子、伊斯蘭教理皇家聖裔機構(Royal Aal al-Bayt Institute for Islamic Thought)信託委員會主席Ghazi bin Muhammad。信函長達23頁,可下載自: http://www.lettertobaghdadi.com/14/english-v14.pdf。 文 件表面上讉責整個伊斯蘭國運動與概念,指其自命復辟哈里發之職;並列出伊斯蘭國24大罪狀,指伊斯蘭國不屬於伊斯蘭群體,並說明原因。然而此文件之偽善、 持雙重標準之處甚多,亦沒提到,伊斯蘭國行徑及神學立場實乃隨從穆罕默德模範,亦為古蘭經所許。據伊斯蘭教法,教內之「善惡」定義,乃根據穆罕默德(及安 拉)所頒佈之戒持(《旅行者的依靠》a1.4);以下列出公開信稱伊斯蘭國罪狀數例: 伊斯蘭禁止殺害記者-如前所述,穆罕默德曾下令刺殺六名詩人,即等於今日記者。保護記者委員會(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數據稱,自1992年起已有逾1,100名記者遭殺害(參 https:// cpj.org/killed/),在20個暴行最烈國家中,11個是伊斯蘭會議組織國,法律建基於伊斯蘭教法。換言之,伊斯蘭會議組織國是記者的「死亡國家」,較諸聯合國其他成員多一倍。 伊 斯蘭禁止傷害、虐待基督徒或「經書人民」-627年,穆罕默德曾因莫須有的背叛罪下令處決600至900名古萊扎族猶太人,並親自監督行刑。古蘭經最後幾 章書尤其指明要與經書人民爭戰:「當抵抗不信真主和末日,不遵真主及其使者的戒律,不奉真教的人,即曾受天經的人,你們要與他們戰鬥,直到他們依照自己的 能力,規規矩矩地交納丁稅。」(古蘭經9:25) 伊斯蘭禁止恢復奴隸制-正式廢除奴隸制最晚的六個國家,全是穆斯林 國家:沙特阿拉伯(1962)、也門(1961)、阿聯酋(1964)、阿曼(1970)、毛里塔尼亞(1981),與尼日爾(2003)。毛里塔尼亞伊 斯蘭共和國至今仍然蓄奴,今天國內黑奴數目(50萬),與18至19世紀美國黑奴總數目(64.5萬)相約。古蘭經更將屠殺與俘虜奴隸相提並論,古蘭經 8:67說:「先知在大地上重懲敵人之前,不該有俘虜。」 伊斯蘭禁止強迫改皈-穆罕默德離世前,曾遣使往週遭諸國, 包括奉基督教的敘利亞傳達信息:「奉伊斯蘭教,必安然無恙…悖逆〔伊斯蘭〕者,難脫園戶之罪。」(指馬太福音21:33-41的園戶,因悖逆園主被殺。) 古蘭經也曾提到,有人被迫改皈 :「難道他們要捨真主的宗教而尋求別的宗教嗎?同時天地萬物,不論自願與否,都歸順他,他們將來只被召歸於他。」(古蘭經 3:83) 伊斯蘭禁止虐待人-629年,穆罕默德與隨眾襲擊凱拜爾(Khaybar)一個猶太村鎮,掠奪戰利品,族 長基拿拿(Kinana b. al-Rabi)拒絕供出鎮上藏寶地點,穆罕默德遂命人在他胸口點火逼供。直至基拿拿快要死了,穆罕默德命人將他斬首。(易司哈格:《穆罕默德生平》,頁 515)古蘭經8:12籲穆斯林殺死、虐待非穆斯林:「當時,你的主啟示眾天神:我是與你們同在的,故你們當使信道者堅定。我要把恐怖投在不信道的人心 中。故你們當斬他們的首級,斷他們的指頭。」(按:因指頭用以發箭。) 伊斯蘭禁止未經所有穆斯林同意即擁立哈里發- 穆罕默德不合時宜地死後,有序的繼任人選一直成為伊斯蘭問題。任命阿布百克(Abu Bakr)承繼穆罕默德,即已違反「經所有穆斯林同意」之理想,致令擁阿布百克的遜尼派與擁穆罕默德女婿阿里的什葉派分裂,過去1,400年來,哈里發繼 任人問題引發無數暴力事件。1251至1517年間,奧圖曼帝國歷世哈里發亦非「經所有穆斯林同意」。奧圖曼諸位「蘇丹」或自立為帝,或受命於先王,民間 穆斯林群體鮮能參與。至1924年廢除哈里發時,此已成象徵式頭銜,只負責儀式事務而已。 1926年5月舉行的開羅哈里發國會 議已清楚表明,沒可能「經所有穆斯林同意」才擁立哈里發。當年會議目的,是設立一位國際哈里發擔任兩所神聖清真寺監護,取代自命監護的沙特阿拉伯國王 ibn Saud-他於1926年以武力從哈希姆家族奪取麥加與麥地那。可惜會議並不成功,出席的國際伊斯蘭領袖寥寥可數。兩個月後,ibn Saud另召開敵對的麥加會議,而設立國際哈里發此題目不在討論之列。沙特家族謀推行名為伊斯蘭公共秩序的新制度取而代之,是獨立國家主權政府制度,完全 顛覆了傳統的全球伊斯蘭烏瑪觀念。 環顧當今穆斯林世界,最大穆斯林國家是印度尼西亞。其次是印度、孟加拉及巴基斯坦,三國穆斯林佔全球穆斯林人口約三成。阿拉伯穆斯林佔少於15%。波斯(伊朗)穆斯林主要屬什葉派,與阿拉伯的遜尼派敵對,要各派系達成共識擁立一位哈里發並不可能。(參 http:// www.pewforum.org/2009/10/07/mapping-the-global-muslim-population/) 總言之,公開信內容是五十步笑百步。這125位伊斯蘭學者,為何找不到更佳理由以讉責伊斯蘭國?因為伊斯蘭國與伊斯蘭,根本是同出一轍。 這篇文章翻譯自Louis Palme的在線文章「Islam’s Feeble Fatwas Against ISIS」 http://www.islam-watch.org/authors/139-louis-palme/1677-islams-feeble-fatwas-against-isis.html
- 2-6宣講(二)
宣講(二) 宣講(二) 向伊斯蘭及向其它信仰傳教 書 1.在上一章,我們看過新約裡關於 keryx ─傳道人的大圖畫,現在我們會嘗試分析這圖畫的組成部分。得注意這點,無論宣教工作有否包括社會關懷、慈惠、或教會事工,在新約裡,我們的主自己、以至於使徒都給與教會這一道有關世界的確切命令,這命令就是:宣講!傳福音!新約的傳道圖畫包括3部分: (a) 傳道人(b) 信息(c) 信息的可理解性 我們且逐一細看。 傳道人 2.根據新約所說,傳道人可以是教會、或教會所揀 選的代表─站出來宣講信息的那位;當然,後者在各方面都從屬於前者。所以開始討論時,我們將傳道者視為整個教會,這非常合理。無論我們是否喜歡這說法、是否要為這情況負責,都得面對一個事實:今天的傳道方法─不論在內容、或傳講步驟方面─總傾向「訴諸理性」的方法,其使用程度遠超使徒的傳道方式。另一方面,克拉瑪(Kraemer)認為,「基督教與東方生命系統其實還沒有相遇,仍得盼望明天。」( 在一個非基督教世界的基督教信息The Christian Message in a Non-Christian World ) 若克氏所言屬實 (這也的確是事實) ,則教會所用的「理性」方法無論有何成就,卻明顯沒有促成這相遇,哪怕這其實是它的首要任務。 3.為何「福音的愚拙」被「聰明」方法取代呢?我們都知道有些所謂基督徒已不再相信使徒所傳的福音,明顯地,這群人也不可能傳福音,他們的情況這裡暫且不論。至於那些宣稱為相信福音的信徒,你會發現,歷代以來有好幾個因素動機,使教會逐漸傾向「理性」的傳道方法。這裡得強調一點:所謂人道主義的論據是近年才興起的。以前,非基督教的學派從純理性立場出發,認為基督教文化乃基督教信仰之必要背景;醫療事工主要作「打開門戶」或「釋除偏見」之用,或使群眾更容易把福音聽進去。他們認為教育與醫療事工都只是福音預工,基督教人道主義並非首要考慮。然而,現今人道主義已成為「理性」傳道模式的最強動機。以下會逐一討論這些因素,這些因素至今仍然存在。 4.首先,是理性主義者進路。單單宣講福音本身也許會讓幾個人皈依,卻明顯未能達到現代差傳教會所期望的果效,這已是不爭的事實。在過程裡,政治、文化、經濟、戰爭等皆有影響力。且以手錶零件作譬。手錶運作原理仍是齒輪與齒輪相扣,宗教是其一、文化乃其二,經濟其三,如此類推;而神的旨意是主發條。理性主義者所以偏離傳福音正道,因他們試著重新調整齒輪間的關係,換言之,他們棄宗教之輪不用,卻試著將文化、政治之輪調得更快,以使情況更方便他們的宗教被接受。 5.理性主義進路背後有個錯誤觀念,以為人是理性動物,必然會選擇一種能造成最有利他生存環境的宗教;這種理性進路或明顯、或抽象。比如說,杜夫(Alexander Duff)曾公開提倡此道;到我們這一代,這理念變得抽象,論者認為受基督教理想激發的人道主義,是見證信仰的模式之一。 但兩者其實異曲同工:就是說,人既是理性動物,必然選擇良善生命,並能促成這種生命的宗教。這概念無疑引發一個危機:當傳道者因為順服傳福音的命令,而面對逼迫、甚至被殺,他會成為良善生命的好例子(順服神明顯是好見證);有的傳道者因此期望,他們的順服成為某種形式的信仰見證,使人選擇這種良善生命、並促成這生命的宗教。當然,理性主義現在已不像從前那樣的大張旗鼓,卻仍以抽象形式存在,誘惑教會不那麼強調宣講活動,轉而依賴人「擇善」的理性。 6.且看第二個因素。許多人常常說,事工是「開啟門戶」「釋除偏 見」的媒介,特別是在伊斯蘭國家的事工裡。當然門戶可能開啟,偏見也可能釋除,然而這是為誰而做的?明顯是為歐洲人而做的。從來沒有甚麼慈惠事工,使當地皈依者被他的鄉里接受。想想看,這有何含義?得謹記,傳道者是向一群叛逆者宣講信息,假如群眾真明白他所說,他是注定不受歡迎的。福音書與使徒歷史都清楚說明這點,只有瞎眼的人才看不見這很清楚的事實。 7.傳道者要不影響當地人,要不造成衝突,這再自然不過。如果這真的是光明與黑暗之爭,那麼傳道者一定會被憎惡、侮辱、虐待,甚至被殺。黑暗頑抗光明的程度,隨國家、地方而異,最重要的是,傳道者是向注定要死的叛逆者傳講信息。無論教會多努力,用種種「理性」方法分散群眾注意力,一旦有任何事情發生,光明與黑暗之爭仍在。仇恨或許並未波及引發衝突的歐洲人,但這仍會攻擊哪怕是一個很軟弱的當地皈依者。 8.現在談談第三種因素。有人提出,慈善事工使當地人更願意聽傳道者的信息。這論點一般有兩種說法:(i)直接指出,因為當地人將慈善事工與傳道人聯繫一起,所以更尊敬、喜歡他,更願意聽他的;(ii)相信工作人員的愛心關顧與專業技術,會讓當地人看見神的愛與憐憫,因而對福音更開放。 9.先討論 (i) 。無可否認,當地村民非常歡迎你,但這是為甚麼?因為他們知道、或覺得你與某種慈善事工有關,對不對?他們需要你的醫院、學校、慈惠事業,所以願意目無表情地坐著聽你講 道。他們會想,如果對你態度惡劣的話,下次就不那麼容易得到醫院、學校,或其他援助服務,所以他們才表現得友善。換言之,雖然機構組織讓我們有機會接觸更多人,他們卻不一定真把你的信息聽進去;你其實大有可能像上次那傳道傢伙一樣,給攆出村子外。上次那傳道人給扔石頭、給攆出去,然而他引起的注意力可能比你更多,最少他動機清晰;這次村民卻給你搞混淆了,他們也成功騙倒你這過分樂觀的傳道者。 10.最近有人認為,善行能反映神的愛,看見這愛的人會更容易接受福音。這概念是假設非基督教背景的人會像基督徒一般思考,當然大錯特錯了。據伊斯蘭教義,穆斯林不懂神的愛,也不會覺得某人的善行反映了神性情。他們認為,善行與任何敬虔表現,只顯出那人的信心、與努力行善,不論他動機如何。 另一個重點是,無論神按祂的旨意要做甚麼工作,教會都得宣揚祂藉著道成肉身所表現的愛。「神愛世人…」因此教會不應期望藉著慈善事工讓人把福音聽進去。 11.人道主義因素,常常讓教會從宣講事工分散注意力。努力辦慈善的教會、與任何人道組織看起來並無二置,以致許多受高等教育的基督徒都被蒙蔽,當宣教事工淪為慈惠人道主義時,他們還以為那就是基督教。下一章我們會更詳細討論這問題,這裡只提出兩個重點:人道主義的起點與目的在於人文;而基督教活動的起點與目的全在於神。既然焦點不同,人道主義組織可以用各種方法,有效服務所關 顧群體;然而「在愛裡」的基督教活動,則必須是個人、個別的。因此,我們若以人道主義因素為論點,支持基督教機構事工,我們就是從基督教活動轉向人道活動,離開神、轉向人了。 12.上述兩個因素使教會偏離新約聖經的宣講模式,這些因素背景都隱藏著四個字:毫無果效,很有點宣教輓歌的味兒。每個了解向穆斯林傳福音呼召的教會群體,都很面對這悲觀的毫無果效。我們都知道,就是2,000年後的今天,教會靈命仍不比從前成熟,即是準備在數以萬計皈依者身上花費千萬英磅,而在沒有皈依者的地方不傳福音。坦白說,有皈依者就意味有金錢。這種態度的成因在於,在現代宣教裡,教會從一開始就扮演英雄角色,一直試者「為神做大事」,作屬靈遠征。在版圖擴展的年代,當西方政府撗掃那瓦伯人(Nawabs)與印度土邦主(Maharajahs)時,教會正試著為神做同樣的事,但這是行不通的。這裡面有偏見、排斥、無知、奇特文化等問題阻礙去路,必需先清除。現代的宣教士,像亞伯拉罕領受將得子裔的應許,他們有信心做任何事─除了等候。以為等候就是「懷疑應許」的表現。請謹記,當亞伯拉罕接受建議,使夏甲代替撒拉生子時,這並不是因為他沒領受應許,相反地,是因為他已得應許。他以為現在只需要加上一點小聰明、一點常識、一個小動作,神的應許就能成就。我們知道,其實亞伯拉罕大可省卻這點麻煩,因為神會用祂的時間、方法成就;亞伯拉罕的一點行動,結果得來以實瑪利。所以我們得常常謹記宗教改革教義:「神會在祂喜悅的時間、地點,賜人相信福音的信心。」教會宣講福音並非要「為神做大事」,而只是順服。無論工作是否有果效,這與順服毫不相關。教會只須擔心一件事,而裡面涵括兩個問題:教會是否真知道何謂最基本的、使徒所傳的道,又是否已將其傳遍世界?雖然婢女夏甲與她的兒子會讓你感到一時的成就,但後來他們使你頭疼;我們的宣教歷史已證明這點。婢女與她的兒子往往密謀僭奪正室所生孩子的地位。 到目前為止,我們的討論都以教會整體為福音傳遍世界的媒介。 13.現在讓我們看看個別傳道者,就是在城裡呼喊、在街巿向穆斯林傳福音的那人。記著,他是個人,是血肉之軀,在綿延的生命巿集上遇上不同的人,他對他們也有不同感覺。當中有富人窮人、強者弱者、好人壞人、有文化的沒文化的、知識分子與文盲,對於這些人,傳道者會有偏好,有的讓他滿懷希望,有的使他絕望。身為傳道者,他的屬靈經驗、對皈依者的熱忱、他的善行、對人那種模糊的愛等等,在生命的掙扎裡這一切似乎都不完全可靠;他只有一個真正的錨,就是完全順服。神愛世界,於是差教會到世界各地傳祂所賜的兒子。如果教會也覺得,她真的愛世人,這愛會以順服的方式表現出來,不是對一條律法的教條式的順服。因此,無論在何時,真正的傳道者只要符合一個要求,就是順服。他被差遣出去宣揚信息,而順服就是愛的表現。當然傳道者會有感受,但這屬於他自己的,無論如何他不能讓主觀感受混在信息裡。如果他真的順服,自會盡力將福音傳給富人窮人、強者弱者、好人壞人,不論對方的情況和資歷。真信徒的美德,會在傳道者受逼迫的程度上展現出來;真正的基督徒經驗,真心愛人、真善行、真正的屬靈力量─即「聖靈果子」,會因為傳道者順服主人吩咐,將信息傳給叛逆者時,所造成的影響與衡突上展現出來。下一章 〈排他〉(Intolerance) 會論及這問題。這裡要說的是,福音使者並非公事公辦、冷酷無情,他只是用受眾能明白的方法傳遞了主的信息。 14.如果說,最終計算下來,傳道者並沒有功勞,這可是真的;他本身並非宣講的一部分,因為信息的本質限制了他。世俗君王派使者公告命令,一般會用百姓能明白的字詞,使群眾能掌握精要,明白命令,繼而作出選擇;然而傳道者卻並非如此。傳講信息時,他知道人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在所有基督教宣講裡,聖靈運行與所傳的真道息息相關。傳道者必須知道,要叛逆者接受這信息,並不在於他們的意願或理解,就算受眾明白信息內容,也不一定接受;明白了這點,傳道者才算弄清楚改革教義下的聖靈與真道關係。所宣講的道與聖靈唇齒相依,就是說,神將祂話語的操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就算最聰明、最熱心,最渴望看見受眾皈依的傳道者,也無法將這控制權從神手中騙過來。 15.當傳道者盡上最大努力 (他往往也自知不足、需要寬恕) 傳遞信息,他的責任已完。這實在知易行難,我們在下面的部分會談到這點。傳道者功成身退,並非因為他不在乎、對人漠不關心,或久缺熱忱;相反,這種種美德已在他盡力傳道的行動上表明出來。他的責任完結,乃宣講工作的性質使然,他已無事可做了。信息一旦傳遞,傳道者隨即功成身退,剩下一群叛逆者透過信息這媒介,與君王打個照面;而接下來發生的,就是叛逆者與君王兩者之間的事。這再一次與改革宗的祭司或職事概念相對應。羅馬天主教會認為按立是聖禮,能改變被按立者的身分,使他成為神與人的中介;改革宗教義指出這是錯的,我們只應從功能概念理解職事。傳道者的活動有限,只要將真道傳給叛逆者就夠了,一旦完成,他亦功成身退。有時候,這限制實在頗令人討厭。試問誰沒有見過傳教士威迫利誘當地人受洗,然後出來「表態」?誰沒見過灰心失意的傳教士滿面羞慚地承認,他傳福音多年卻毫無果效?每個傳道者,也許(或一定)都有些事情讓他覺得羞愧,然而他的成敗,絕不能從是否有人皈依來衡量。傳道者感到羞愧,可以因為對所傳信息的內容漫不經心;可以因為他學習當地語言不夠勤奮,以致未能準確傳遞信息;可以因為太懶惰,未能充分了解當地人的宗教、文化等;也可以因為他沒有致力於所託付的工作;他可以為許多理由羞愧,卻絕不能因為沒有人皈依而羞慚。神差遣的傳道者,不應因為沒有人皈依而垂頭喪氣。他知道(或應該曉得),神會按自己心意在不同時間、地點賜人信心領受福音。 16.今日的巴基斯坦有很大需要,在裡面工作的傳道者必須有正確觀念。他要四面受敵,就是在基督徒中間也會被嘲笑;他成為曠野裡的呼喊聲。傳道事業是愚拙是那麼昭然,除非傳道者真知道他在做甚麼,否則必會被打敗,或更糟糕的是─走上「理性」事業的歧路。 信息 17.以下部分會討論一個矛盾問題。雖然教會要宣講的信息乃神所啟示,是明確、不能更改的,但同時也要在此時此地,讓某特定群體能明白信息,這實在殊不容易。其困難在於,要保持信息準確無誤,同時又要適切成千上 萬不同處境,實在讓教會費熬思量。 18.首先,確切信息源自唯一權柄。聖經裡每次宣講─無論先知或使徒─都明顯或含蓄地說:「這是主耶和華說的。」今日宣教有一種流行危機,就是太看重「佈道家」的「屬靈經驗」。保羅無疑發展出一種神學,彼得發展出另一種,約翰亦然;但是我們必須謹記,福音─他們的宣講內容─是一樣的,是帶著權柄的。你也許不同意保羅或約翰的神學,也可以費盡心思從兩者整合出一套神學理論,卻不能不同意他們所傳的福音。神學可以是使徒的,但福音並不屬於他們,乃是源自那唯一權柄─神─的宣講。這裡面的確有基礎、有樓層沒錯,然而人若本末倒置,混亂就昭彰,各類具破壞力的反基督教義就趁機滲進來,使教會所捍衛的、那確切、有權柄的宣講受污染。然而,若傳道者可以說:「這是主耶和華說的。」那麼他一定曾確切領受信息,是他無權左右的。舉例說,共產主義者是他們所宣傳的、那個偽宗教的主人,可以隨意重塑理論,以適切任何心理環境;他們若要在某國家達致某些果效,就為那目的度身訂造一套宣傳手法。然而你沒有那個自由,因為你有特定的信息要傳揚。你想向一位穆斯林傳福音,你知道他像世上所有人一樣,是公開叛逆神的;他喜歡行神蹟的耶穌,很願意聽那類故事,甚至會告訴你另一些更驚天動地的神蹟,然而你若就此停下來,就跟從沒有開始傳福音沒有兩樣。你要宣講的獨特信息,並非一位行神蹟者的故事。比如說,你的穆斯林對象說,啊是的,他相信基督使死人復活,然後翻開拉撒路的故事讀著,裡面說,基督說祂是復活和生命,誰要是相信祂,就是死了也必復活等等。若基督真使拉撒路復活,哪怕他已死了四天,那麼祂一定有從神而來的能力。如果耶穌說的是褻瀆話,神一定不會賜祂這樣大的能力;既然基督確實說了那句話,也的確使拉撒路從死裡復活,因此祂所說的話一定千真萬確,不是褻瀆話了。如果祂真是基督,祂一定說實話。這是彼得在使徒行傳10:37的論證。換言之,那位穆斯林很喜歡行神蹟的耶穌,你只談神蹟,不談耶穌的身分,是完全沒問題的;但你要傳獨特信息,不能讓他這樣做。同樣地,許多穆斯林喜歡憐憫人的耶穌,然而同一位主也的確責備法利賽主義。許多穆斯林都是法利賽主義者,你要談耶穌那方面的教導,他總不會喜歡,然而你必須講,因為你的信息是獨特的。這不在乎你個人喜好,而是你必須說甚麼。有的穆斯林愛談靈性,若你不宣講確切的信息內容,轉而比較不同屬靈經驗,你就是失職,是個不忠心的使者。身為傳遞者,你一旦發覺自己很可能因為粗心大意、壓力、無知,或害怕被排斥而避談真實話題,你一定會小心研究、常常省察內心。每次跟一位穆斯林談過後,你會反省整個談話,看看自己是否忠於所宣講的獨特信息,若否,你會很想知道自己在哪兒和為甚麼出岔子了。這點實在很重要,我們多舉一例說明。偶爾會有穆斯林告訴你,基督徒在道德上優於穆斯林,若你回應說,這是因為我們有屬靈能力,你就將獨特的信息搞混了。你的信息,不應著重於誰比誰好,或為甚麼,應該說,我們都犯了罪,虧缺了神的榮耀,都是「死」的。而神的答案是,藉著基督,會有新天新地,那裡沒有罪惡,卻有永生。換言之,我們都是罪人,為甚麼費時間討論誰是較好的罪人?罪的工價乃是死,但現在有新時代、新創造、新生命,就是神在基督裡賜給我們的禮物。若你將這獨特信息銘記於心,無論穆斯林提出任何話題,你都能帶引到這信息上去。惟有當你因為某些原因將信息搞混了,你才會像魚在旱地上掙扎。 19.巴基斯坦教會 (還有其他國家的教會) ─包括宣教士─最基本、最大的需要,就是好好坐下來,認清何謂福音,緊抱它不放,直至那強而有力的權柄賜你忠於此道的力量、篤定、方向,與勇氣。 信息的可理解性 20.信息無疑是肯定的、不能更改的,然而必須讓聽者能理解。這正是教義、或神學的工作。 如前所說,傳道者有責任將君王的信息傳給叛逆者,要把非常獨特的信息傳給這群獨特的人。福音普世通行,因為它能適切世上每個獨特村落,而你必須以聽群能理解的方法傳講。千萬別以為慈善事工、或世俗教育對這有幫助,因為這一切與新約的信息並無直接關係。信息內容是神指著祂自己、祂的作為而說的,我們必須在這立場上宣講、解釋、闡述信息。福音傳遍世界大概只有一個重要阻礙,就是教會沒有將信息搞得容易被福音所到之處的人所懂。信息內容是肯定、清晰、不能更改的,然而在每個特別情況下把內容搞得容易懂,這就是傳道者的責任。 21.然而我們純不能混淆可理解性與信心。馬可(還有其他人)這樣形容:「看是看見,卻不曉得。」(4:12) 這論到可理解性。他們要看見、明白、理解。「曉得」就是相信。人必先看見才曉得。換言之,信心恩賜並非憑空變出來的。「我 知道自己相信誰。」信心可不是魔法咒語。使人「看見」是傳道者的責任,令人「曉得」卻是神藉聖靈成就的事。 22.最後一點忠告。我們不應以本章所說種種為藉口,削弱宣講的迫切性。削弱等於歪曲;我們永不知道神在何時何地賜人信心接受福音,所以「今天,你若聽見祂的聲音,就不要心硬了」,無論何時何地,這對於傳講信息而言都適切。至於迫切傳道的結果,則在神手中。 23.總括而言,新約的信息傳講有以下特點: (i) 信息獨特、確切,源自唯一權柄─就是神; (ii) 傳道者宣講信息乃由於順服; (iii) 要使信息變得可理解,然後讓神藉聖靈賜下信心,叫人曉得、相信,轉離悖逆,加入神的國度。 思考問題 1.以人道事工輔助傳福音,其支持論點為何?反對論點為何? 2.在傳講福音、使受眾生出信心的過程裡,神與傳道者扮演甚麼角色?試分辨、定義兩者的工作。 3.甚麼原因會混淆宣講? 2 : Go Go Go Go
- 972, 1,耶穌的墳墓是如何被封住的?
972-1 耶穌的墳墓是如何被封住的? 文章 972 1 作者 Megan Sauter 耶穌的墳墓是如何被封住的? 參考第二聖殿時期耶路撒冷的墳墓查考耶穌的墳墓 梅根•索特(Megan Sauter)(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author/msauterbib-arch-org/) 2022年4月3日 「七日的第一日清早,天還黑的時候,抹大拉的馬利亞來到墳墓那裡,看見石頭從墳墓挪開了。」—約翰福音20:1,和合本 耶穌的墳墓前是用什麼樣的石頭封住的?它是圓形(圓盤形狀)石頭還是方形(木塞形狀)石頭?雖然這兩種封口石在耶穌時代的耶路撒冷的墳墓中都得到證實(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people-cultures-in-the-bible/jesus-historical-jesus/did-jesus-exist/),但方形(木塞形狀)石頭要比圓形(圓盤形狀)石頭常見得多。 耶穌的墳墓是如何被封住的?雖然第二聖殿(Second Temple)晚期的一些耶路撒冷墳墓以擁有圓形(圓盤形狀)滾石而自豪,但更常見的是用木塞形狀的石頭密封墳墓,如圖所示。考古證據表明,耶穌的墳墓—亞利馬太人約瑟(Joseph of Arimathea)未經使用的墳墓—是用一塊木塞形狀的石頭密封的。(照片:湯姆•鮑爾斯)(Tom Powers) 事實上,在考古學家阿莫斯•克洛納(Amos Kloner)查考的耶路撒冷周圍900多個第二聖殿時期的墓穴中,只有四個被發現有圓盤形狀的封口石。這四座雅致的耶路撒冷墳墓屬於最富有的家庭,甚至是皇室家族,例如阿迪亞波納的海倫娜女王(Queen Helena of Adiabene)的墳墓(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ancient-cultures/ancient-israel/the-tomb-of-queen-helena-of-adiabene/)。 耶穌的墳墓是第二聖殿時期的「四大」耶路撒冷墳墓之一嗎? 由於圓盤形狀的封口石非常罕見,而且耶穌的墳墓本是為普通人建造的—因為實際上這是借來的,但未曾使用過的亞利馬太人約瑟的墳墓(馬太福音27:60)—墳墓似乎不太可能配備圓 盤形狀的封口石。 因此,考古學表明,耶穌的墳墓應該有一塊木塞形狀的封口石。聖經經文是否證實或者對這一點提出質疑?根據新約,耶穌的墳墓是如何被密封的? 在2015年3月/4月號《聖經考古評論》(BAR)雜誌的「聖經觀點」專欄文章《一塊難以滾動的滾石》(A Rolling Stone That Was Hard to Roll)( http://www.baslibrary.org/publication.asp?PubID=BSBA&Volume=41&Issue=2&ArticleID=10)中,烏爾班•C•馮•瓦爾德(Urban C. von Wahlde)研究了福音書的記載,以了解聖經是如何描繪封住耶穌墳墓的石頭的。他對希臘語語法的仔細分析揭示了約翰福音(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new-testament/gopel-of-john-commentary-who-wrote-the-gospel-of-john-and-how-historical-is-it/)中的一個細節,該細節支持耶穌的墳墓確實是用木塞形狀的石頭密封的觀點。 在他的《聖經考古評論》專欄中,烏爾班•C•馮•瓦爾德解釋說,對觀福音書(馬太福音,馬可福音和路加福音)都使用希臘語動詞kulio的一種形式來描述密封耶穌墳墓的石頭是如何移動的。Kulio的意思是「滾動」。 在所謂的希律家族墳墓前圓盤形狀的石頭測高達到4.5英尺(1.4米),可以滾動以覆蓋墳墓的入口,或者滾回進入壁龕可以打開它,從而允許在家族墳墓中添加新的要埋葬的人。這是四座第二聖殿時期耶路撒冷帶有圓形滾石的墳墓之一。(照片:赫歇爾•尚克斯)(Hershel Shanks) 馬可福音15:46寫道,「約瑟買了細麻布,把耶穌取下來,用細麻布裹好,安放在磐石中鑿出來的墳墓裡。又滾過一塊石頭來擋住墓門。」(和合本)這段經文最後一句中使用的希臘語動詞是proskulisas。馮•瓦爾德說:「這是pros(意思是『朝向』)和kulio的過去分詞(意思是『滾動或向前滾動』)的組合。」 馬可福音16:3描述了復活節主日(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new-testament/the-strange-ending-of-the-gospel-of-mark-and-why-it-makes-all-the-difference/)抹大拉的馬利亞,雅各的母親馬利亞以及撒羅米前來耶穌墳墓的場景:「彼此說,誰給我們把石頭從墓門滾開呢?」希臘語中「滾開」的單詞是apekulisen,馮•瓦爾德解釋說這是「ap(意思是『離開』)和…kulio(意思是「滾動」)的組合。」 馬太福音和路加福音使用了類似的動詞kulio的複合詞。因此,所有這些記載都暗示著封住耶穌墳墓的石頭是滾動的。 方形(木塞形狀)封口石可以滾動嗎? 在1999年9月/10月號《聖經考古評論》雜誌的文章《滾動的石頭封閉了耶穌的墳墓嗎?》(Did a Rolling Stone Close Jesus’ Tomb?)( http://www.baslibrary.org/publication.asp?PubID=BSBA&Volume=25&Issue=5&ArticleID=1)中,阿莫斯•克洛納(Amos Kloner)在希臘語動詞kulio的定義中加入了「移位」(dislodge)或「移動」(move)。方形(木塞形狀)封口石可能更易於被描述為「移位」或「移動」,而不是「滾動」。因此,這個定義解決了聖經文本和考古記錄之間的任何不協調。然而,馮•瓦爾德不同意克洛納添加的定義: 在他關於用於耶穌墳墓的墳墓封閉類型的文章中,阿莫斯•克洛納指出,希臘語動詞kulio的意思是「滾動」,但它也可以表示「移位」或「移動」。我不同意這一點,原因有兩個:首先,最起碼我根本找不到任何字典條文(包括最大的《希英大辭典》)(Liddle,Scott,Jones)給出另外其他的含義。其次,正如我上面所指出的,福音文本中幾乎所有動詞的實例都是kulio的複合體,要麼是pros-kulio(「向上/前滾」)或apo-kulio(「滾開」)。這些是運動「朝向」或「遠離」的動詞。 沒有必要改變kulio的定義來弄懂福音書的記載。馮•瓦爾德指出:「人們將『木塞形狀』石頭從墳墓前滾開,也是非常有可能的。一旦你看到『阻塞』石頭的大小,就很容易看出,無論一個人如何把石頭從門口移走,你都有可能把它繼續滾到別的地方。」雖然它們肯定不會像圓形(圓盤形狀)石頭那樣容易滾動,但木塞形狀的石頭仍然可以滾動。 約翰福音呈現的畫面與其他福音書記載略有不同—用一個不同的希臘動詞來形容封住耶穌墳墓的石頭。約翰福音20:1寫道,「七日的第一日清早,天還黑的時候,抹大拉的馬利亞(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people-cultures-in-the-bible/people-in-the-bible/was-mary-magdalene-wife-of-jesus-was-mary-magdalene-a-prostitute/)來到墳墓那裡,看見石頭從墳墓挪開了。」 希臘語中「挪開」(removed)或「被拿走」(taken away)的詞是hairo,馮•瓦爾德( https://www.bestcommentaries.com/author/urban-c-von-wahlde/)將其定義為「拿走」(take away)。在約翰福音中沒有提到「滾動」石頭。馮•瓦爾德堅持認為,這一描述反映出的「猶太人的埋葬做法比其他任何福音書都準確得多。他【約翰】給了我們一個其他福音書所沒有的細節。」 因此,約翰福音和考古學都支持耶穌的墳墓是用木塞形狀的封口石密封的這一解釋。關於烏爾班•C•馮•瓦爾德根據福音書對密封耶穌墳墓的石頭類型的完整分析,請閱讀他在2015年3月/4月號《聖經考古評論》上發表的「聖經觀點」專欄《一塊難以滾動的滾石》(A Rolling Stone That Was Hard to Roll)( http://www.baslibrary.org/publication.asp?PubID=BSBA&Volume=41&Issue=2&ArticleID=10》。 後來,在羅馬晚期和拜占庭時期,圓形(圓盤形狀)封口石變得不那麼罕見了。已經發現了數十個可追溯到這些時期的耶路撒冷墳墓( https://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burial-sites-and-tombs-in-jerusalem-of-the-second-temple-period),帶有圓盤形狀的石頭—盡管規格較小。第二聖殿時期的四塊圓盤形狀封口石直徑至少為4英尺(1.2米),相比之下後期的石頭通常直徑約為3英尺(0.9米)。然而,這些墳墓的日期和風格使它們沒有資格成為耶穌墳墓的候選項,因為耶穌的墳墓屬於更早的時期—第二聖殿時期,該時期於公元70年隨著羅馬對耶路撒冷的毀滅而結束。 這篇文章翻譯自Megan Sauter的在線文章「How Was Jesus’ Tomb Sealed?」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archaeology-today/biblical-archaeology-topics/how-was-jesus-tomb-sea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