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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想傳揚基督的福音,有人問我神存在的證據,我要怎樣回答?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想傳揚基督的福音,有人問我神存在的證據,我要怎樣回答? 154 答問 要繼續接受無神論,我必須相信無生有,非生命產生生命,隨機性產生微調,混沌產生資訊,無意識產生意識,非理性產生理性。我根本沒有那麼大的信心。 -李•史卓貝 https://x.com/LeeStrobel/status/944981555587506176 「(1)從虛無『產生』萬物,(2)從非生命『產生』生命,(3)從無序或隨機性『產生』有序和規律,(4)從混沌『產生』資訊,(5)從無意識『產生』意識,(6)從無理性『產生』理性」: 上述各個『產生』,即使經過億萬年、多少個步驟,就會可能嗎? 無神論者只能批判某些宗教的某些問題,或試圖解釋某些宗教現象,卻是無法支撐上述各個『產生』。 神不存在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真正值得回答的問題是:什麼樣的神? 要傳揚耶穌基督的福音,專注於祂: (1)(a)神蹟、(b)富憐憫的生平、(c)智慧的教導; (2)(a)釘十字架死、(b)埋葬、(c)復活,以及(d)復活後對門徒的顯現,而(e)門徒願意以生命來證明這些; (3)這些都有現存的「至少數以萬計的」、追溯到頭三個世紀的新約各部分的(a)抄本/(b)引文/(c)譯本為證,還未計算 (4)(a)數以萬計的考古發現、(b)數以百計的舊約預言應驗、(c)至少數以百萬計這千百年來被改變的生命、早期基督徒的(d)十字架標記、(e)聖餐、(f)主日崇拜、(g)洗禮的象徵、(h)以耶穌的名祈禱和(i)讚美詩等的信仰實踐。 如果有人願意看這個大圖畫,證據是鋪天蓋地的,但是當人們糾纏於個別小細節,或是因為任何個人原因而不願意接受信仰耶穌基督的含意/後果時,你就需要祈求聖靈向這些人顯明祂自己。

  • 若有穆斯林離開伊斯蘭但是同時離開團體和聚居的地方,沒有危害伊斯蘭,當然沒有事情。但是你背叛伊斯蘭並且幫助其他反伊斯蘭組織攻擊損害伊斯蘭就要殺你。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若有穆斯林離開伊斯蘭但是同時離開團體和聚居的地方,沒有危害伊斯蘭,當然沒有事情。但是你背叛伊斯蘭並且幫助其他反伊斯蘭組織攻擊損害伊斯蘭就要殺你。 123 答問 若有人背教,改變他對伊斯蘭的信仰,就把他殺了?(布哈里聖訓 4:52:260;9:83:17,37;9:84:57,58,64;9:89:271)。「不論在任何地方查找背教者,就殺死他們,殺人的將會在復活 日在樂園有獎賞」(布哈里聖訓9:84:64)。只要那個曾是穆斯林的公開承認他不再相信伊斯蘭,就適用這裁決。有些地方的背教者沒有被處死。只不過是當 地穆斯林沒有執行伊斯蘭教法而已。 請看我們網站「文章」「34當穆斯林歸信基督的時候」: 在伊斯蘭世界,有一個廣泛的一致輿論-不管是普通大眾還是學者-都認為背教者應該處死。 「文章」「59對基督徒迫害最嚴重的十個國家-其中為伊斯蘭國家的五個」; 「文章」「14O叛離伊斯蘭的懲罰」: 這是很詳細的分析。 從伊斯蘭的歷史文獻中了解到,在穆罕默德和接下來的四個「被正確指引的哈里發」的生命年代裡,有好幾萬的穆斯林離開了伊斯蘭的信仰,他們中有成千上萬的人 被殺害。從大規模來看,穆斯林對選擇離開伊斯蘭的群體發動戰爭(包括第一任哈里發阿布伯克在穆罕默德死後就發動的戰爭),對背教者進行大屠殺。從小規模來 看,個人的背教會被處以死刑。無論這背教是發生在伊斯蘭國家之內還是之外,死刑的判決都同樣有效。並非這些背教者攻擊伊斯蘭,而是穆斯林主動攻擊、殺害他 們。 遜尼派所有四大主要的伊斯蘭教法學派都說背教者應該被處死。 請看「文章」「74南疆維吾爾族基督教會的故事-一段難於攀登的陡峭懸崖」。 大部分生活在伊斯蘭國家的穆斯林認為將任何背教者處死的規定(完全沒有涉及您所提的條件)合理,只因他們相信伊斯蘭是真主啟示的。只是,生活在非穆斯林地方的穆斯林對這死刑感到尷尬。 您說「離開伊斯蘭但是同時離開團體和聚居的地方,沒有危害伊斯蘭,當然沒有事情。」是誤導的。第一,離開伊斯蘭,為什麼要離開團體和聚居的地方?這是說, 他的一切生活、財產、家庭、工作都被完全摧毀、剝奪了。第二,按伊斯蘭教法,任何曾經是穆斯林的,若公開宣稱他不再相信伊斯蘭(而沒有採取任何武力對待穆 斯林),就已被視為危害伊斯蘭,就要被處死。第三,按伊斯蘭教法,公開以言語指出伊斯蘭的錯誤,就已被視為「攻擊損害伊斯蘭」,就要被處死。第四,按伊斯 蘭教法,就算那個背教的人離開團體和聚居的地方,也一樣要被處死。您的說法不符合伊斯蘭教法。 簡單的問,若一個宗教教導其信徒要殺死任何要脫離這個宗教的原信徒、及任何在言語上否定這個宗教的人,您認為這合理嗎?

  • 1202, 1,穆斯林相對民主黨:一個背叛的故事

    1202-1 穆斯林相對民主黨:一個背叛的故事 文章 1202 1 作者 穆斯林相對民主黨:一個背叛的故事 關於性別意識形態的爭論考驗了左派對文化多樣性的承諾 Shadi Hamid 2023年7月27日 6月24日,在密西根(Michigan)州哈姆特拉米克(Hamtramck)市的抗議活動中員警在執勤 照片:Bill Pugliano/Getty Images 密西根州的哈姆特拉米克市是一個擁有2.8萬人口的底特律飛地,擁有美國歷史上第一個全穆斯林成員的市議會。當它在2022年1月就職開始時,沒有人想到它會與當地的民主黨人不合。然而,當地的自由主義者已經爆發了反對該委員會的衝突,這是全國關於宗教自由、寬容和民主黨未來的鬥爭的一個縮影。 今年6月,該議會通過了一項決議,禁止在城市地產上展示有同性戀驕傲標識的旗幟。前市長卡倫·馬耶夫斯基(Karen Majewski)稱這一決定是一種「背叛」。她和其他民主黨人認為自己理應受到感謝,感謝他們捍衛和支持穆斯林反對特朗普對一些穆斯林占多數國家的旅行禁令( https://www.wsj.com/topics/person/donald-trump)。 特朗普時代為美國穆斯林帶來了重大收益。此前奧巴馬擔任總統期間基本上與穆斯林保持一定距離,而特朗普時代民主黨將穆斯林作為其少數群體聯盟的核心選民。有一段時間,大聲和炫耀地親穆斯林是表明自己反特朗普誠意的可靠方式。根據我所在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同事希布利·特哈米(Shibley Telhami)2016年的一項調查( https://www.brookings.edu/articles/american-attitudes-toward-muslims-and-islam/),沒有什麼能比對穆斯林和伊斯蘭的態度更準確地預測黨派歸屬了。 但被納入民主黨的陣營的穆斯林並不一定會與該黨的不斷發展的觀點保持一致。阿斯瑪·烏丁(Asma Uddin)在她的書《當伊斯蘭不是一種宗教》(When Islam Is Not a Religion)中描述了「一種默許,即穆斯林永遠不會挑戰左派支持的任何權利,比如心理性別或性別平等的進步派的願景。」穆斯林成為該黨內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不是一個具有獨特神學委身的信仰團體,而是一個需要保護免受共和黨偏見的「邊緣化」群體。 有一段時間,這個交易似乎在維持著,甚至得到鞏固。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調查( https://www.nbcnews.com/feature/nbc-out/u-s-muslims-more-accepting-homosexuality-white-evangelicals-n788891),2007年只有27%的美國穆斯林認為「社會應該接受」同性戀。到2016年,這一數字已躍升至52%。許多穆斯林為這種轉變辯護說,盡管同性關係可能是哈拉姆(haram,即禁止)—被伊斯蘭法律所禁止的—但在美國法律下卻不是這樣。 但在特朗普時代,民主黨在社會和文化問題上急劇傾左。共和黨對穆斯林失去了興趣,特朗普在2020年的連任競選中忽視了與他們的對抗。新的敵人是「覺醒運動(wokeness)」,越來越多的穆斯林發現在這個分裂中自己站在共和黨的一邊。根據AP VoteCast調查( https://www.npr.org/2020/11/03/929478378/understanding-the-2020-electorate-ap-votecast-survey),2020年有多達35%的穆斯林投票給了特朗普,而相比之下2016年這一比例為8—13%。 民主黨的文化轉變已經加劇。3月蒙郡教育委員會(Montgomery County Board of Education)—馬里蘭州最大的學區,民主黨的據點,那裡也有大量穆斯林—告知家長說,當他們的孩子閱讀學校批准的「精選的超過22本包容性小眾群體(LGBTQ+-inclusive)教科書」,學校將不再通知家長,並且不允許任何人選擇退出。此後,數百名穆斯林父母發出抗議,其中一些人與基督徒一起對該強制規定提起第一修正案(First Amendment)訴訟。 不久前與共和黨相伴的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a),現在正出現在民主黨人之中。蒙郡議會成員克里斯汀·明克(Kristin Mink)說,這個問題使「一些穆斯林家庭與白人至上主義者和徹頭徹尾的偏執狂站在同一邊。」在哈姆特拉米克市,2021年競選連任失敗的馬耶夫斯基發出了類似的聲音:「當你們受到威脅時,我們支持你們—現在我們的權利受到威脅,是你們在做出威脅。」 左派和穆斯林鬧掰,將其視為偏執狂,類似右派暗諷穆斯林更忠於伊斯蘭教法,而不是他們所在的國家。然而,當哈姆特拉米克市議會通過法令時,它是在呼籲對國家的熱愛和自由的中立,只允許懸掛國家、州、市和戰俘的旗幟。市長阿默爾·加利布(Amer Ghalib)辯稱,市政府應該在有爭議的宗教、種族和政治問題上保持中立。 毫無疑問,共和黨人覺察到了與少數群體聯合並分裂民主黨聯盟的機會。左派很容易不予理會白人福音派特朗普支持者。但是,當該黨對多年來一直是忠實的民主黨人的穆斯林做同樣的事情時,這就表明了它對真正的文化多樣性的不尊重。 沙迪·哈米德(Shadi Hamid)是布魯金斯學會(Brookings Institution)的高級研究員,富勒神學院(Fuller Seminary)的研究教授,也是最近《民主問題:美國、中東和一個理念的興衰》(The Problem of Democracy: America, the Middle East, and the Rise and Fall of an Idea)的作者。 這篇文章翻譯自Shadi Hamid的在線文章「Muslims vs. Democrats: A Story of Betrayal」 https://www.wsj.com/articles/muslims-vs-democrats-a-story-of-betrayal-hamtramck-gender-ideology-1c775323

  • 不能理解三位一體,他們誰最大,誰說了算呢?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不能理解三位一體,他們誰最大,誰說了算呢? 121 答問 可能,您會想像神(真主)若有超過一個位格,會有敵對、意見不一而造成混亂。伊斯蘭(和某些中外的傳統信仰)特別強調神(真主)的能力至高;這固然對,但 要知道(基督教如此相信),神(真主)的道德屬性(包括愛、公義、聖潔等等)也是至高的!沒有罪性的嫉妒、野心、紛爭、仇恨!三位是完全互相認同、合一、 彼此配合的(這也說出了一體的意義)。在沒有創造世界之先,三位已經就是在完全彼此相愛的關係上合一。聖經說,神是愛,表達了神本性有完全的愛;愛是必定 有對象的,不可能只有一位。伊斯蘭相信真主是一位一體的,這就不可能在沒有創造世界之先有愛的關係,必須要創造了一些生物作為真主所愛的對象,所以古蘭經 提到所謂真主的愛,是不能等同聖經所提到的神是愛。

  • 盡管伊斯蘭的一些規定(如拜功)非常嚴格,若這是從神(真主)而來的規定,我們能不順從嗎?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盡管伊斯蘭的一些規定(如拜功)非常嚴格,若這是從神(真主)而來的規定,我們能不順從嗎? 15 答問 神(真主)對我們的規定,我們當然要順從。 敬拜神(真主)的人,必須用心靈和誠實拜他。(約翰福音4:24)禱告前心必須要潔凈,比手潔凈更重要。 神(真主)所要於我們的,不單是我們順從一些外在的規定。 若沒有內裏生命的改造,人不可能藉著順從一些外在的規定使自己更美善,更聖潔,或為自己贖罪。 我們的罪使我們與神(真主)隔絕。 神(真主)愛我們,他要我們與他和好,他不想我們繼續受我們的罪性捆綁。 神(真主)是要我們付上整個生命跟從他。 耶穌(爾撒)說,跟從他的人要捨己。(路加福音9:23,24) 這個要求其實比一些外在的規定更嚴格。 當人相信,接受主耶穌(爾撒)後,耶穌(爾撒)就進入他生命,使他變成新造的人,(哥林多後書5: 17)就可以活出神(真主)的教訓,也能過一個平安喜樂的生活。(馬太福音11:28至30)

  • 160, 93,「閉嘴,乖乖聽話—不然的話!」伊斯蘭與左派之間的真正聯繫

    160-93 「閉嘴,乖乖聽話—不然的話!」伊斯蘭與左派之間的真正聯繫 文章 160 93 作者 Raymond Ibrahim 「閉嘴,乖乖聽話—不然的話!」伊斯蘭與左派之間的真正聯繫 雷蒙德•易卜拉欣(RAYMOND IBRAHIM)(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author/raymond-ibrahim/) 2023 年 7 月 27 日 盡管伊斯蘭威權主義和左派自由主義有許多表面上的差異,但它們非常相似—特別是它們不容異議。 在此,我想提供一個更聚焦研究他們相似的運作模式,特別是在信仰相對服從的背景下。 首先,很少有穆斯林—包括一些最「激進」的穆斯林—真正關心其他人,包括穆斯林,相信或不相信伊斯蘭。這似乎看起來有悖常理。畢竟,伊斯蘭關於其信仰,當著你的面,難道不是嚴酷的、要征服甚至殺害那些拒絕它以及其教條的人嗎? 是的,也不是。伊斯蘭一直要求信仰者和非信仰者服從其權威。當人們所說或所做的任何事情被視為對伊斯蘭事物秩序構成威脅時,就會陷入麻煩。 想想這兩條殘酷的法律吧:叛教和褻瀆,多年來無數人因而遭受迫害和屠殺。從表面上看,它們似乎表明伊斯蘭致力於確保沒有穆斯林停止相信其相信(叛教),致力於確保沒有人—不論是穆斯林還是非穆斯林—批評伊斯蘭(褻瀆)。 然而,經過仔細觀察,我們就很清楚,伊斯蘭害怕叛教和褻瀆的最終緣由並不是因為它們反映了對伊斯蘭的不信和不尊重,而是如果不加以控制,其最終都會破壞伊斯蘭的國家以及社會。 以褻瀆為例—也就是針對穆罕默德和他的真主的「仇恨言論」。在伊本·泰米亞(Ibn Taymiyya,1263-1328)對古蘭經5:33的討論中,其中他呼籲將那些「敵對真主和使者[穆罕默德]的人,而且擾亂地方的人」處以死刑,或釘死在十字架上,或把手腳交互著割去的刑罰,備受尊敬的伊本·泰米亞—「伊斯蘭的族長」—曾經寫道: 「穆拉巴哈[發動戰爭,Mudaraba]有兩種類型:身體戰爭和言語戰爭。對伊斯蘭發動口頭戰爭可能比身體戰爭更糟糕—因此先知(願真主的平安與祝福降臨在他身上)過去常常殺死那些言語上對伊斯蘭發動戰爭的人,而放過對伊斯蘭發動身體戰爭的人。先知(願真主的平安與祝福降臨在他身上)去世後,這項裁決得到了更嚴格的執行。惡作劇可能是由身體行為或言語造成的,但言語造成的傷害比身體行動造成的傷害大許多倍…事實證明,言語上對安拉和他的使者(願真主的平安與祝福降臨在他身上)發動戰爭更糟糕,而在地上通過言語手段破壞宗教(伊斯蘭)的努力更有效[重釘十字架(Crucified Again)( https://www.amazon.com/gp/product/1621570258),第100頁]。」 泰米亞提出了一個看似驚人的主張:批評—僅僅是言語—對伊斯蘭的危害比戰爭本身更大。為什麼呢?因為在世界上所有的主要宗教中,伊斯蘭教是迄今為止最容易通過批判性思維而瓦解的宗教(因此為什麼基督徒/穆斯林的辯論經常以沮喪的穆斯林毆打( https://morningstarnews.org/2023/02/pastor-attacked-after-invitation-to-christian-muslim-debate/)甚至屠殺(https://evangelicalfocus.com/world/20281/radical-muslims-kill-christian-after-religion-debate-in-uganda)其對手而告終)。 建立在一座容易倒塌的紙牌屋之上—也就是說,其創始人的極度自私以及機會主義的言(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09/11/09/was-muhammad-a-messenger-from-god-or-satan/)行(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09/04/03/the-perverse-sexual-habits-of-the-prophet/)—長期以來,壓制對穆罕默德的任何批評對於伊斯蘭的生存至關重要。如果不加以控制,這種「言語戰爭」將產生滾雪球效應:其他接觸到這種批判性思維的穆斯林也將開始批判性地思考,最終反抗並推翻伊斯蘭秩序。 叛教也是如此。很少有穆斯林領袖真正關心穆斯林內心的信仰。但是,如果一個穆斯林公開叛教—這等於公開說伊斯蘭不是真的—其他穆斯林就會開始思考和審視伊斯蘭;其他穆斯林會得到鼓勵拒絕其主張並最終拋棄(這信仰)。作為伊斯蘭世界曾經最有影響力的教士之一,已故的優素福•卡拉達維(Yusuf al-Qaradawi)曾經說過( https://www.gatestoneinstitute.org/3572/islam-apostasy-death):「如果他們(穆斯林領導人)取消了對叛教者的懲罰(通常是處決),伊斯蘭今天就不會存在了。」 現在想想這一切是如何適用於所謂的「左派(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23/03/22/there-is-no-right-or-left-only-right-or-wrong/)」的。幾乎每一天,從每一個官方機構和管道—學術界、媒體、政府等等—我們都被非常明顯的謊言轟炸,例如,女人可以變成男人,男人可以懷孕,等等。這是否意味著大多數美國人都相信這一點?不。但讓你相信難以置信從來都不是其真正的目標。 相反,最終目標是讓你永遠不要公開挑戰官方的說法—你永遠不公開褻瀆或公開叛離這個官方的邪教,甚至鼓勵其他人褻瀆和叛離—這是每個政權都擔心的可怕的雪球效應。 就像對待伊斯蘭一樣,如果你在內心深處拒絕合作,左派也不會在意。重要的是你正式地同意了—你正式地默許了—即使是通過沉默但默示的同意。 簡而言之,左派希望你害怕公開反抗其敘述的後果,就像伊斯蘭一樣,它的敘述也是建立在一座容易倒塌的紙牌屋之上的。 這是許多人忽略的,他們告訴自己,「好吧,我不會公開反對這些關於性別、代詞等荒謬的主張—畢竟,我不需要遭到取消或失去工作。也就是說,我當然知道更清楚,並且不會陷入這種愚蠢的境地。」 這很可能是真實,但由於這些新教條沒有受到公開和激烈的反對,左派在敘事上建立了壟斷,這才是重要的。 回到伊斯蘭,我們看到,因為它一直並繼續迅速壓制任何公開的異議—伊斯蘭教法要求處決褻瀆者和叛教者—它已經堅持了14個世紀,而且還在繼續。即使許多穆斯林在內心深處沒有徹底的叛離,但他們在內心深處仍有嚴重的保留意見,這也無關緊要。只要他們不能公開表達他們的批評或懷疑,伊斯蘭就會當道。 這種類似伊斯蘭教法的法律—我不是說被「取消」,而是因為公開挑戰左派的敘述而被監禁甚至可能被處決—還要多久才能在西方頒佈? 你認為這不可能發生在這裏嗎?再想想。前幾代美國人永遠做夢也想不到會有一天,人們會因為拒絕否認科學,會因為拒絕說男人是女人,或者會因為拒絕使用正確的代詞而遭到解雇或逮捕—但這一天已經到來( https://freebeacon.com/latest-news/michigan-residents-could-face-5-year-prison-sentence-10000-fine-for-using-wrong-pronouns/)。如果目前的軌跡繼續不受挑戰,幾年後西方會在哪裡?對持不同意見者將受到什麼懲罰? 這也就是「溫水煮青蛙( https://en.wikipedia.org/wiki/Boiling_frog)」的困景吧。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Shut Up and Play Along — or Else!’ The True Link Between Islam and the Left」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23/07/27/shut-up-and-play-along-or-else-the-true-link-between-islam-and-the-left/ 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articles/2023/07/shut_up_or_else_the_true_link_between_islam_and_the_left.html https://pjmedia.com/columns/raymond-ibrahim/2023/07/27/shut-up-and-play-along-or-else-the-true-link-between-islam-and-the-left-n1714043

  • 穆罕默德是文盲而古蘭經很優美,就證明他是先知?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穆罕默德是文盲而古蘭經很優美,就證明他是先知? 47 答問 請思想古蘭經的記載: 文盲不知經典,只知妄言,專事猜測 (古蘭經2:78) 。 有知識的與無知識的不相等,惟有理智的人能覺悟 (古蘭經39:9) 。 只有神 (真主) 和學問精通的人,才知道經義的究竟 (古蘭經3:7) 。 布哈裡聖訓也有一些矛盾的記載: 穆罕默德會閱讀和寫字 (布哈裡聖訓4:53:393,408) 穆罕默德是不識字者的使徒 (布哈裡聖訓4:52:290d ) 穆罕默德會寫字 (布哈裡聖訓5:59:717) 。 等等等等… 寫出優美的阿拉伯文章或詩歌,並不證明作者是先知: 寫出優美的其他語言的文章或詩歌,並不證明作者是先知。 世界上絕大部份的人,就算是穆斯林,也不能曉得和判別甚麼是美麗的阿 拉伯文字,甚麼是不美麗的阿拉伯文字?除非是很有學問的阿拉伯人。 神 (真主) 如果要以這點來證明古蘭經是從神 (真主) 而來,要啟示給全人 類, 為甚麼他不選擇用中文 ( 最多人用的語言), 希臘文(當時的世界通用語言) ,或英文 ( 今天的 世界通用語言) 來啟示古蘭經?或是說,如果天上原本的古蘭經就是阿拉伯文, 為甚麼他不使這世界更多的人懂 [美麗] 的阿拉伯文? 本網站的 [穆罕默德] 部份已有詳細分析說明穆罕默德不是得到從神 (真主) 而來的 啟示的先知 。 古蘭經和穆罕默德的教導,是與耶穌 (爾撒) 的教導和他在世已作的事違背的。

  • 147, 5,全球恐怖主義:基督教成為目標

    147-5 全球恐怖主義:基督教成為目標 文章 147 5 作者 Barnabas Fund 全球恐怖主義:基督教成為目標 2016年12月2日 全球恐怖主義指數報告(Global Terrorism Index – GTI)剛剛發表了最新一期,概述了2015年的恐怖主義事件。GTI發現的趨勢-以及我們就其對基督徒造成影響-分析如下: 全球因恐怖主義死亡的人數去年下跌到29,376,減少了10%,儘管這是記錄在冊第二糟糕的一年,但還是比9/11襲擊前的那一年(3,329)高出了近九倍。正如我們最近的觀察( https://barnabasfund.org/news/15-years-after-911-western-governments-ignore-massive-escalation-in-persecution-of-Christians?audience=GB),9/11以來的15年中,世界各地對基督徒的逼迫已經大幅攀升,可能徹底摧毀中東部分地區的整個基督教社區,而從公元一世紀起基督教就在那裡存在。 恐怖主義造成的死亡人數下降,主要原因是西非的博科哈拉姆(Boko Haram,禁止西方教育)和中東伊斯蘭國組織的勢力在打擊他們的軍事行動中被削弱。這兩個組織為了在那些地區消滅非穆斯林,一直對基督徒實行大屠殺。 然而,這兩個組織已經延伸到其他國家-博科哈拉姆向尼日爾、喀麥隆和查德擴張,他們已經在那裡瞄準了基督徒。2015年,伊斯蘭國及其分支所活躍的國家總數從15個增加到了28個。這包括了2015年2月( https://www.barnabasfund.org/news/Islamic-State-claim-21-Egyptian-Christians-killed-to-avenge-two-deaths-that-never-occurred-threaten-Christians-everywhere)他們在利比亞斬首了21名埃及基督徒,然後,又在4月(https://www.barnabasfund.org/news/New-Islamic-State-video-shows-militants-killing-30-Ethiopian-Christians-in-Libya)殺死了30名衣索比亞基督徒-他們辯解說是因為基督徒拒絕皈依伊斯蘭或拒絕支付丁稅。這些行動延續到今年的十月份,他們在利比亞斬首一名南蘇丹的基督徒。同時,伊斯蘭國組織一個分支2015年在埃及西奈半島進行的恐怖襲擊導致基督徒逃離(https://www.barnabasfund.org/news/Christians-in-Sinai-flee-as-Islamic-State-affiliate-ramps-up-violence-in-Egypt)該地區。今年六月(https://barnabasfund.org/news/Egyptian-church-minister-murdered-by-Islamic-State-in-northern-Sinai-for-fighting-Islam),伊斯蘭國組織在一名基督教牧師結束了該地區教會的禮拜之後將其槍殺。 去年,發達國家中因恐怖主義造成的死亡人數增至577人,與前一年的77人相比增長很大。超過一半以上的死亡是因為伊斯蘭國將其重心轉向跨國恐怖主義。2015年,巴拿巴基金會(Barnabas Fund)發出警示( https://barnabasfund.org/news/Why-jihadists-attack-churches-and-will-continue-to-do-so),西方世界的教會可能會遭到比如伊斯蘭國的聖戰主義者攻擊-就像中東地區和非洲部分地區一樣。事實上,我們舉辦了一個研討會幫助教會了解如何保護自己。當時,我們被指控危言聳聽。但現在很明顯,伊斯蘭國十分集中地攻擊西方世界,在今年7月,聲稱效忠於伊斯蘭國的伊斯蘭聖戰主義者攻擊了一間法國教堂,並在牧師進行崇拜時將其殺害。近幾年來我們在中東地區和非洲看到的這種對教會的攻擊模式(https://barnabasfund.org/news/Global-patterns-of-attacks-on-church-buildings)極有可能已經向西方蔓延。 2014年,由恐怖主義造成的死亡總人數的約四分之三(72%),僅來自五個國家:阿富汗、伊拉克、尼日利亞、巴基斯坦和敘利亞。在這五個國家中的四個(伊拉克、尼日利亞、巴基斯坦和敘利亞),基督徒成為恐怖暴力的主要目標之一。 2015年,巴基斯坦因恐怖主義造成的死亡人數減少,雖然全球恐怖主義指數指出,至少有部分歸咎於-巴基斯坦塔利班的內鬥(Tehrik–i-Taliban Pakistan-TTP)。巴基斯坦塔利班已經在巴基斯坦內進行了大量針對教會和基督徒的襲擊,包括2013年白沙瓦諸聖大教堂( https://barnabasfund.org/news/Helpvictimsofdeadliest-everattackonChristiancommunityinPakistan?audience=GB)的轟炸襲擊,造成80多人死亡,120人受傷。即使2015年他們處於無組織的狀態,巴基斯坦塔利班仍然對基督徒實施襲擊,包括對拉合爾的兩座教堂(https://barnabasfund.org/appeals/At-least-16-dead-and-70-injured-in-Taliban-suicide-bomb-attacks-on-two-churches-in-Pakistan)進行轟炸襲擊,其中造成16死亡,超過60人受傷。今年,他們曾在拉合爾伊克巴爾公園製造爆炸事件(https://barnabasfund.org/news/At-least-74-killed-in-Easter-day-suicide-bombing),當時基督徒家庭在此慶祝復活節禮拜天,導致至少74人死亡,估計370人受傷。由此可見,巴基斯坦境內對基督徒的攻擊將要延續他們可怕的軌跡。 恐怖主義造成的死亡中74%是出於四個恐怖組織:伊斯蘭國,博科哈拉姆,塔利班和基地組織。共同要素是,所有這些伊斯蘭組織都宣稱展開一場反對非穆斯林聖戰,基督徒往往成為他們的主要目標。他們的目的是強制設立嚴謹的伊斯蘭政府來執行伊斯蘭教法,其中包括迫使基督徒,要麼離開該地區,要麼改皈伊斯蘭或按伊斯蘭國的做法-接受齊米制度(dhimmitude)。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Global terrorism: Christianity is the target」 https://barnabasfund.org/news/Global-terrorism-Christianity-is-the-target

  • 14, 19,「伊斯蘭恐懼症」、有缺陷的基督徒和富勒神學院

    14-19 「伊斯蘭恐懼症」、有缺陷的基督徒和富勒神學院 文章 14 19 作者 Silas 「伊斯蘭恐懼症」、有缺陷的基督徒和富勒神學院 西拉(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ilas/contact.html) 前言 穆罕默德和耶穌之間的一個關鍵區別是穆罕默德意圖在全地建立真主的王國,而耶穌卻沒有。耶穌教導說,他的國不是這個世界的,(約翰福音18:36)他的追隨者不會用暴力迫使人們服從。穆罕默德教導說,真主指示他征服世界,必要時需使用武力,以在真主的王國裡面建立對真主的順服。 真主的使者說:「我奉命與人們戰鬥,直到他們說:『除了真主以外,沒有人/神明有權被敬拜。』如果他們這樣說,像我們祈禱那樣祈禱,面對我們的朝向(即麥加天房克爾白所在的方向,為穆斯林朝拜方向)祈禱,像我們一樣屠宰,這樣他們的血和財產對我們是神聖的,我們不會干涉他們,除非是在法律上,他們的清算將屬於真主。」布哈里聖訓,第1卷,#387。1 基於真主的命令,穆罕默德攻擊並征服了許多鄰近的部落,迫使他們服從伊斯蘭的統治,從而建立了真主的王國。穆罕默德也指出了這個關鍵的差異並且評論: 艾布胡萊賴(Abu Huraira)報告說,真主的使者說:「我在六個方面比其他先知優越:我得到言簡意賅的言詞;恐怖(在仇敵心裡面的)幫助我、戰利品對我是合法的;土地也為我潔淨、成為敬拜的地方。我奉差遣到萬人那裡去,先知的承傳到我之後就停止。」穆斯林聖訓,第4卷,#1062.2(也參見布哈里聖訓,第4卷,#220) 真主的國度是精神方面的國的也是物質實體的國,穆罕默德渴望並享受從他被擊敗的敵人那裡掠奪來的東西。請注意,「恐怖」是他的工具之一(見大衛伍德(David Wood)的文:「真主:伊斯蘭恐懼症的作者(Allah: The Author of Islamophobia)」)( http://www.answeringmuslims.com/2017/09/allah-author-of-islamophobia.html) 穆罕默德死後,繼任的眾哈里發延續全面執行他的政策。之後的100年內,伊斯蘭王國成為歷史上最大的帝國之一。真主命令是用武力在全地建立他的國度,這是伊斯蘭對待非穆斯林世界的物質和精神方面的一個核心部份。它把伊斯蘭塑造成一個具有現世權力和統治的宗教。伊斯蘭政治和軍事統治別人是伊斯蘭的基本目標,而現世權力是實現這一目標的關鍵。 今天,根據穆罕默德的命令,穆斯林繼續進行暴力和恐怖行為,以進一步擴大伊斯蘭的範圍。其目標就像穆罕默德的目標,用恐怖、殺戮、掠奪的方式和削弱敵人,以進一步鞏固伊斯蘭的統治。在許多情況下,他們是成功的。在英國等國家,穆斯林強姦團夥可以強姦數千名非穆斯林女孩,而當局對此熟視無睹。(對於曾經偉大的英格蘭來說,這是既可怕又尷尬的。)今天在穆斯林佔大多數的國家,被征服的非穆斯林群體,他們受到迫害和歧視。伊斯蘭政府經常恐嚇那些不服從伊斯蘭要求的人,例如在巴基斯坦、伊朗和沙特阿拉伯。他們沒有進行恐怖行為;相反,恐怖分子的目標被寫入了他們國家的法律。隨著伊斯蘭的發展壯大,非穆斯林或名義上的穆斯林也感受到了痛苦。全世界的非穆斯林和穆斯林都看到並理解這種痛苦。 全世界千百萬計的穆斯林知道,伊斯蘭教導中存在著一些令人憂慮和不安的東西。伊斯蘭已經被強行塞進他們的喉嚨,他們渴望更好的東西。其他穆斯林開始看到他們的信仰中令人不安的一面(你可以從穆斯塔法·阿科爾(Mustafa Aykol)在《紐約時報》的文章中看到這一點)。我和穆斯林進行過很多討論,一旦你能超越辯論階段,超越「那不是伊斯蘭」的階段,進行更多的心靈交流時,他們會告訴你,伊斯蘭所困擾他們的一些方面。我對一些穆斯林在談論穆罕默德以及他所做的壞事時能如此坦誠感到驚訝。和其他許多人一樣,穆斯林渴望更好、更真實、更親近人、更可靠的東西。 鑒於當前穆斯林的渴慕,鑒於虔誠的穆斯林犯下的可怕的暴力和不間斷的恐怖行動,鑒於由伊斯蘭國引起的大範圍的過分破壞,你不會說,理解伊斯蘭,知道它的神學教義和信條,並以福音真理來接觸穆斯林是基督徒的首要任務? 你能想到一個更大的需要,一個更大的空虛,在那是更需要耶穌基督的愛、光明和真理嗎? 研究,審視,評估,決定 我們的主教導我們去審視,分辨評估: 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裡來、外面披著羊皮、裡面卻是餓狼。看他們的果子就知道他們是誰。(馬太福音15:16) 仔細檢查一切;你們要持守那良善。(帖撒羅尼迦前書5:21) 我們要執行「品質控制」檢查:去其糟粕,取其精華。 這就是主所做的,當時他棄絕和譴責法利賽人的道理。同樣,使徒們和保羅遇見錯誤教導的時候也是這樣做。早期的教會先輩們在建立關鍵的教會教義時也是如此:在其過程中,他們有意地識別並拒絕錯誤的教義。這些人並不盲目地接受他們所遇到的任何宗教聲明。他們認真對待自己的信仰,不盲目,不隨隨便便,也不做傻事。相反,他們仔細研究各種各樣的教義和主張,他們進行熱烈的討論,他們爭論,辯論,他們尋求主的智慧來辨別真偽。 我們也需這樣做。 你們不需要作深入的分析,就可以看出,我們的主在啟示錄中譴責了一些教會,因為他們沒有立場,也不拒絕在他們中間的謊言。當然,我們會預料發現並拒絕虛假和邪惡。我們既要公平,又要嚴謹。我們需知道什麼時候保持開放的心態,什麼時候堅決拒絕,什麼時候關上門。 本著這樣的態度,我和許多像我一樣的基督徒調查、研究和評價了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我們學習了古蘭經、聖訓、傳記和伊斯蘭學者的著作。我們熟悉早期伊斯蘭的歷史;四個「被正確引導的哈里發」的行動。我們的決定基於這些著作、教義和歷史事實。我們已經看到了證據,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我們所站的立場,我們所說的話。我們強烈批評伊斯蘭。與福音相反,伊斯蘭是邪惡的、不敬神的、反基督的。我們聲稱穆罕默德是一個假先知,他的宗教,真正的伊斯蘭,是人類血管裡的邪惡毒藥。(如果你仔細研究伊斯蘭教義和穆罕默德的生平,你會發現主在啟示錄2中所譴責的罪與伊斯蘭的罪是相類的。)我們所討論的主要基於伊斯蘭的教義和大主要著作,基於穆罕默德的生平、他的教誨和行動,以及他最親密的朋友-那些最了解他和他的命令的人-隨後的行動。我們的努力是基於我們的主命令他的跟隨者所做的。我們並不感到羞恥;相反,我們相信,基督的愛和真理遠遠大於穆罕默德和伊斯蘭的仇恨和謊言。 我相信主給了我們一個兩層的目標:培養教會和我們的同胞了解伊斯蘭的黑暗面,並向穆斯林傳播福音。這是我們的工作,我們出於愛的勞力。這是主激勵我們做的。 伊斯蘭與福音完全不一樣。穆罕默德否認耶穌是神之子,否認基督的十字架受難和復活,否認他的贖罪工作。這樣徹底地拒絕福音,以及他們對一位虛假邪惡的先知的信仰,那麼穆斯林怎樣才能得救呢? 答案是,如果他們只有伊斯蘭的黑暗,他們就沒辦法實現。所以我們努力,要把福音的光帶給他們。 在這過程中,我認識的所有善辯者都取得了一定程度的成功。辯論,在適當的時間和地點,如主所引導的,是非常有效的。我不認為這是接觸穆斯林的唯一途徑,但這是主使用的一種方法。 批判伊斯蘭,相對於「伊斯蘭恐懼症」 許多基督徒因看到了伊斯蘭的黑暗和虛假,就強烈批評伊斯蘭。我從90年代初就開始這樣做了,早在911事件很久之前。我們的論點是堅如磐石不可摧,我甚至可以說是無可辯駁的。不幸的是,那些研究、拒絕和批評伊斯蘭教的基督徒被稱為「恐伊斯蘭者」,有時甚至被其他基督徒這樣稱呼。那些基督徒同胞們這樣做是錯誤的。 還有一些世界性的組織,如國際宗教與外交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Religion and Diplomacy, ICRD)和對話研究所(Dialogue Institute)。他們有著尊貴崇高的目標,即在不同信仰的成員之間舉行對話,建立友誼和理解的橋樑。我不認為他們在這方面的努力應該受到批評。然而,他們的領導遠遠超出了這些目標,並把批評伊斯蘭的人,包括基督徒,貼上「伊斯蘭恐懼症」的標籤。 一些基督教組織,如由馬克·拉伯頓(Mark Labberton)領導的富勒神學院(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也加入了他們不光彩的、非基督教的努力。 2015年10月,ICRD舉辦了一場會議,部分目的是「建立針對伊斯蘭恐懼症做出深思熟慮的回應」。2016年,富勒發表了會議的一系列文章,作為他們的「更全面的對話(富勒對話)(Fuller Dialogs)」之一。此外,他們還收集了「全球福音派和穆斯林對這個話題的回應」。富勒總共發表了大約20篇文章。許多文章聚焦於伊斯蘭恐懼症,另一些文章聚焦於其他與穆斯林-基督徒相關的話題(比如穆斯林國家對基督徒的迫害),或者只與穆斯林世界相關的話題。 你可以在這裡找到相關文集:富勒工作室:福音派和伊斯蘭恐懼症(Fuller Studio: Evangelicals and Islamophobia)( https://fullerstudio.fuller.edu/issue/evangelicals-islamophobia-critical-voices-constructive-proposals/)。 本文中我的目標在於檢驗並挑戰被廣泛使用的「伊斯蘭恐懼症」的概念,說明了為什麼對基督徒來說,使用「仇視伊斯蘭」的誹謗的不應該被接納,並質疑富勒的支持發展對那些強烈批評伊斯蘭的「仇視伊斯蘭」誹謗議程的進一步發展。 富勒的說法 基督教學院的存在,表面上看,有部分是為了讓基督徒去為了愛、光明和真理的服務做準備工作。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伊斯蘭世界得到了越來越多的關注。今天,許多基督教學院為針對穆斯林的事工提供學位,或特別關注。富勒學院就是其中這樣一個學院。他們的網站聲稱,他們致力於為基督徒這樣的事工做好準備: 當今世界的變化需要新型的跨文化聯繫。在富勒,我們看到了對基督徒的這個需要,他們既要有堅實的聖經基礎,又要對伊斯蘭有深刻的知識,他們要致力於與穆斯林接觸,為我們這個時代最具挑戰性的現實的精神和社會變革做出貢獻。如果你感覺有這樣的呼召,我們邀請你加入在富勒的我們。我們的教師,對於學習和研究伊斯蘭的信仰很有經驗,將幫助你了解和批判性地思考伊斯蘭和宣教使命。 http://fuller.edu/islamic-studies/ 請注意,富勒想讓學生具備「對伊斯蘭有深刻的知識」,並「批判性地思考伊斯蘭和宣教使命」。我認為,要求富勒持守這樣的標準是合理的? 富勒的文章 富勒贊成這些文章,並在他們的網站上發表。為了簡單起見,我把它們歸集為「富勒的文章(Fuller’s articles)」。請再次注意,這些作品並不是所有都是富勒的人員寫出的,也不是所有的作者都是基督徒。我這麼說,是因為富勒發表了穆斯林或無神論者的觀點,並不意味著富勒認同那些文章中的每一個神學細節。相反,富勒支持反對伊斯蘭恐懼症的綜合論點,包括語氣和要旨。因此,必須做一些區分。這就是我的論點,它主要集中在基督教作家和他們的主題。 我已經流覽了這些文章,我有四個重要批評: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個不準確的詞,定義不清,用於停止調查和討論。它實際上是一個「含意深遠的詞」,意思是引發一種判斷反應。它是一種修辭手法,旨在阻礙批判性思維。 這些文章用「恐伊斯蘭」作為貶義詞,它們只是在罵人。它們沒有使用粗俗的髒話,而是把伊斯蘭的批評者稱為「恐伊斯蘭者」。類似於這種方法,人們把他們不同意的人稱為「異教徒!」「反基督!」「希特勒!」「法西斯!」 所謂的「伊斯蘭恐懼症」的論點沒有經過驗證。富勒將金錢、工作和時間投入到他們的支持努力中,並將其包裝為「對話」。對話不是有不同的觀點嗎?聽取、審查和理解不同、甚至相反的觀點,難道不是一種公平和合理的期望嗎?然而,只提供一方的意見。 這些文章以輕浮時尚的方式探討伊斯蘭的主題。它們卻嚴肅對待「伊斯蘭恐懼症」的問題,但它們並不認真對待伊斯蘭。然而,伊斯蘭,真正的伊斯蘭,是所討論的根源。所有文章都沒有以任何程度地涉及該主題。 1)「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a是一個不準確的詞,定義不清。 「伊斯蘭恐懼症」一詞在整個文章集中被提到了大約120次。然而,這是一個造詞不當的詞,在文章中沒有明確定義。 讓我們從嚴謹的定義開始。恐懼症(phobia)的定義是: pho·bi·a 對特定對象、活動或情況的持續的、非理性的恐懼,導致強烈的避免它的願望。 一種組合形式,意為「恐懼」,出現在希臘語外來詞中(hydrophobia,恐水症);在這個模型上,用於具有最初元素所規定的一般意義「恐懼、厭惡」的精神障礙的名稱中: http://www.dictionary.com/browse/phobia。 恐懼症是一種焦慮症,由對物體或情況的持續恐懼所定義。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hobia 注意這個詞是用於有精神障礙的。 所以,對該詞「伊斯蘭恐懼症」的準確描述會是「對伊斯蘭的非理性恐懼。」然而當你檢驗作者和其他人如何使用該詞的時候,你會看到他們不是在說那些有精神疾病的人,或者是非理性的人,而是用它來形容那些批評伊斯蘭的人。 「恐懼症(phobia)」的現代用法在含義轉變成對穆斯林的各種不同程度的厭惡或偏見。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這些文章遵循這個模糊和寬泛的定義。 以下是他們文章中的一些例子: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個專有名詞,當它首次作為一個概念被引用是在1991年,其定義為「對穆斯林的毫無根據的敵意。」道格拉斯·約翰斯頓(Douglas Johnston),第2頁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種人為的恐懼或偏見,由現有的以歐洲為中心和東方主義的全球權力機構所煽動的。其目的是通過維持和擴大經濟、政治、社會和文化關係中的現有差距,針對被意識到或真正的穆斯林威脅,同時使部署暴力作為對一些目標群體(穆斯林或其他群體)」實現「文明康復」的工具的必要性進行合理化。霍華德·科恩(Howard Cohen)第17頁 (注:道格拉斯·約翰斯頓指出,「伊斯蘭恐懼症」一詞最早在1991年被引入。其實比這更早地就被引入了。) 在整個系列文章中,當有人被認定為「恐伊斯蘭者」時,他們不是實行「對穆斯林的毫無根據的敵意。」相反,這些人強烈批評伊斯蘭。我相信伊斯蘭一種邪惡的宗教,但我知道也愛著許多善良的穆斯林。我幫助他們,他們也幫助我,我說實在的,我知道太多的善良的穆斯林以至於不用惡毒的潮流來評論他們。他們是極好的朋友、人民和公民。他們應該被視為公民,並受到尊重。然而,在時機合適的時候,我會挑戰他們去看伊斯蘭的黑暗一面。 看看科恩對「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之一,「強烈的恐懼或厭惡」。以如此鬆散、寬泛和不精確的定義,XXX恐懼症(xxxphobia)一詞可用於人對任何事的強烈厭惡。紐約巨人隊的粉絲們可能被稱為「鷹隊恐懼症,」那些討厭蛋白的人可能被稱為「蛋白恐懼症」等等。所以,因為他們有「強烈的厭惡」而諷刺這樣的人和給他們貼標籤,是不誠實的、愚蠢的、懶惰的表現。 看一看科恩的定義的另一面。「仇視伊斯蘭是一種人為的恐懼或偏見,由現在以歐洲中心和東方主義的全球權力機構所煽動的。它是針對一個被意識到或真正的穆斯林威脅…」 這是專業虛談。他的工作可以用一種不那麼親切的方式來描述。如果有「真正」的穆斯林威脅,那麼人們不應該感到威脅嗎?那麼這種恐懼可以怎麼是做作出來呢?否則,按聖經的定義,他們會是「愚蠢」。同樣,對伊斯蘭的批評,如科恩和其他作家所定義的「伊斯蘭恐懼症」,也出現在印度、馬來西亞、日本、泰國、中國,還有包括許多對伊斯蘭批評的前穆斯林等。幾乎沒有以歐洲為中心和東方主義的一群人!我要說這些人中的許多人都遇到了「真正的穆斯林威脅」並已經表明了反對它的立場。他們不應該嗎?你不會吧? 〔此外,如果你想看一條無聊的、語無倫次的胡說,請看一下克里斯托弗·艾倫(Christopher Allen)在他這篇文章( https://serdargunes.files.wordpress.com/2015/04/islamophobia-christopher-allen-2010.pdf)第190頁中的定義。艾倫不經意為他的「伊斯蘭恐懼症」版本下定義。他的論點是站不住腳的,因為他需要喋喋不休地給它下定義。這不是學術;這是一個人在海裡顛簸,試圖找到一個救生筏。〕 一些誠實、真誠、有智慧的人,他們解釋了「伊斯蘭恐懼症」這一詞。塔亞·巴魯(Tanya Basu)在《大西洋(The Atlantic)》雜誌發表了一篇文章,在這裡( https://www.theatlantic.com/international/archive/2014/10/is-islamophobia-real-maher-harris-aslan/381411/)。她引用著名的無神論者山姆·哈里斯關於「伊斯蘭恐懼症」的話說: 當我最近問及山姆·哈里斯他對於「伊斯蘭恐懼症」的看法的時候,他給我發了一條推特,上面寫道:「伊斯蘭恐懼症是法西斯分子創造的一個詞,被懦夫用來操縱弱智者。」 「我不認為(這條推特)誇大了事實,」無神論作家哈里斯說。在伊斯蘭國和伊斯蘭主義政治的時代,他與比爾•馬赫(Bill Maher)在即時節目中對伊斯蘭(以及「伊斯蘭恐懼症的模仿的文化基因」)的全面批評,引發了一場關於「伊斯蘭恐懼症」的更廣泛辯論-包括現象本身和該詞本身。 「伊斯蘭不是一個種族、民族或國籍概念:它是一系列觀念,」哈里斯告訴我,「對這些觀點的批評不應與對人民的敵意混為一談。然而現實就是這樣。我相信,這通常是有意識地、戰略性地、諷刺意味地作為一種手段來終止(關於)重要話題的對話。」 … 「宗教不同,它們的具體差異很重要。」哈里斯解釋說:「事實是,伊斯蘭有關於聖戰、殉道、叛教等的教義,在歷史的這個時刻,這些教義給文明世界帶來了一個特殊的問題。」 哈里斯說的不對嗎?2014年他說過這些話。在過去三年中,中東發生的事件證實了他說法的真實性。在今天,除了伊斯蘭,穆罕默德的伊斯蘭還有更醜陋和邪惡的力量在起作用嗎?穆罕默德的伊斯蘭,真正的伊斯蘭,伊斯蘭國的伊斯蘭,難道不應該受到批評嗎? 哈里斯的清晰而準確的陳述使得作者們對伊斯蘭恐懼症的不休的爭論聽起來很愚蠢。為什麼一個無神論者應該對一個宗教事實比我們這邊的「專家」做出更好、更準確的陳述呢? 另一個對該詞「伊斯蘭恐懼症」作出評論的人是前穆斯林阿里·里扎維(Ali Rizvi)。在接受採訪時,他對「伊斯蘭恐懼症」發表了評論。 「伊斯蘭恐懼症」是一個錯誤的用詞。「伊斯蘭恐懼症」並沒有區分對伊斯蘭的合理批判、和反穆斯林仇恨或反穆斯林偏執。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區別。伊斯蘭一種意識,這是一本書中的一套思想。穆斯林是人,這是一種身份,這是一類人群。 批判思想推動社會前進。挑戰思想推動社會前進。妖魔化人們會使社會四分五裂。人類有權利,思想沒有。 「伊斯蘭恐懼症」一詞並未做出區分。當我們說「反猶太主義」,我們不是說「猶太恐懼症」,我們是說「反猶太主義」,因為偏見是針對人的,你不可能對思想有偏執的。 當沒有作出這種區分時,它是一個非常危險的詞,因為它實際上是用反穆斯林偏見所給真正受害者帶來的痛苦,並利用這種痛苦來壓制對伊斯蘭的批評。 我知道我在自己的寫作中試圖糾正這一點,在適當的時候使用「反穆斯林偏見」。里茲維( http://www.patheos.com/blogs/friendlyatheist/2017/06/26/author-ali-rizvi-explains-the-problem-with-the-term-islamophobia/) 里茲維是對的。「反穆斯林偏執」是基督徒應該使用的專有用詞。如果這詞使用-不是針對伊斯蘭批評者-而是針對反穆斯林的偏執狂和仇恨者,那我不會有問題。 文章使用「伊斯蘭恐懼症」有一個明顯的缺陷。有些人引用「1991年《蘭尼梅德信任報告》(Runnymede Trust Report)」的參考中,認為這篇文章製造了「伊斯蘭恐懼症」這個詞。其他人利用這份報告來推進他們反對「伊斯蘭恐懼症」的論點。令人費解的是,蘭尼梅德報告背後的一位領導人特雷弗菲利普斯(Trevor Phillips)最近就伊斯蘭發表了一些非常強硬和批判的聲明: 菲利普斯於1997年委託英國對英國和伊斯蘭恐懼症進行了調查出版了《蘭尼梅德信任報告》,據菲利普斯本人和英國各地的學者稱,該報告使這一詞流行起來,如今該詞已成為對伊斯蘭或穆斯林的任何批判(無論合法與否)的同義詞。 … 「我們並不是沒有預見到這一點。但我們一再未能發現預警信號,」他承認。「但我們幾乎把其他所有事情都搞錯了。」 … 「很長一段時間以來,我也認為歐洲的穆斯林會像之前的移民浪潮一樣,逐漸放棄他們祖先的生活方式,輕輕地背負起他們的宗教和文化包袱,逐漸融入英國多元的身份認同版圖。我早該弄清楚。」 菲利普斯先生甚至承認,穆斯林大規模性侵犯和強姦醜聞如瘟疫般污染著英國的人口密集的城鎮,都是因為穆斯林-而不是「亞洲人」-男性。他寫道:「最近發生在羅瑟勒姆、牛津、羅奇代爾和其他城鎮的醜聞,表現出一些穆斯林男性對白人女孩的蔑視。但這僅僅反映了英國穆斯林社區根深蒂固的性別歧視。」表示認同那些長期指出這種在得到政治、媒體、甚至員警的遮蓋下的做法的人。 … 菲利普斯評論道:「我的一些記者朋友認為,隨著時間的推移,穆斯林會逐漸擺脫這種狀況。他們不會的。」菲利普斯 ( http://www.breitbart.com/london/2016/04/10/thought-europes-muslims-gradually-blend-britains-diverse-landscape-known-better/) 菲利普斯的眼開了,伊斯蘭毒害的現實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他承認自己「幾乎把其他所有事情都搞錯了」。今天,按照會議的標準,菲利普斯會被貼上「伊斯蘭恐懼症」的標籤。 根據上述文章,這裡的重點是:「伊斯蘭恐懼症」一詞沒有、也不能得到準確、清晰明確的定義。他們越努力嘗試,他們的工作就越不連貫。他們的定義是主觀的、過於寬泛的和也不准確的。他們的努力是要禁止關於伊斯蘭的真正對話。 2)這些文章將「恐伊斯蘭者」作為貶義詞來用,也就是說只是在罵人。他們稱伊斯蘭的批評者為「恐伊斯蘭者」,以避免使用粗俗或低下的髒話。 這一點與第一點相聯系。用「恐伊斯蘭」這個詞來形容伊斯蘭的批評者還有另一個問題。羅賓·理查森對「伊斯蘭恐懼症」一詞進行了分析。理查森( Richardson )( http://www.insted.co.uk/anti-muslim-racism.pdf) 「伊斯蘭恐懼症」這個詞的缺點是很明顯的。 … 2. 指責某人精神失常或不理智就是虐待,並且毫不奇怪地是讓他們變得具有防禦性和有挑釁行為。與他們進行反思對話就幾乎是不可能的。 3. 將與你意見相左的人貼上不理智或精神失常的標籤,就等於免除了你自己可以用理智和同理心去理解他們為什麼會這樣思考和行動、以及通過接觸和辯論來改變他們的看法和理解的責任。 盡管有其缺點,「伊斯蘭恐懼症」這個詞似乎還會繼續存在-它現在已經不能從詞典裡去掉了。 理查森文章的基調實際上是非常同情穆斯林的,並批評「伊斯蘭恐懼者」。但她有足夠的誠實和正直來承認這個詞是有問題的。她含蓄地主張,一個人應該對那些不同意你的人仁慈。如果你想要坦誠地談論一個真實的分歧,你就不要辱罵、標籤你的對手。 其中一個作者是瑞克·洛夫(Rick Love)弟兄。他自詡為「和平締造者」。我相信,如果你看到他事工的範圍,那是一個確切而榮耀的詞。他有自己的事工和網站,在他一生的大部分時間裡,他以許多方式服侍基督的身體。值得注意的是,在他的網站上,他的組織的團隊成員之一馬丁·布魯克斯(Martin Brooks)也認識到,用「恐伊斯蘭」這個詞來反對伊斯蘭的批評者是愚蠢的。參見他的文章:瑞克·洛夫( http://ricklove.net/?p=3257)。 布魯克斯說道: (老實說,我認為我們甚至需要一個新詞來形容這種現象。「伊斯蘭恐懼症」是對需要參與這個討論的人的貶低和疏遠。) 貶義的定義是: 貶義(也稱為貶義詞、詆毀詞、辱罵詞或貶損詞)是表達負面含義或貶低某人或某事的詞或語法形式,表示對某人或某事缺乏尊重。它也被用作批評、敵意、漠視或不尊重。… https://en.wikipedia.org/wiki/Pejorative 根據布魯克斯的誠實評價,我們需要問一句:「為什麼富勒會對基督徒同胞們誹謗呢?」里克·洛夫應該解釋一下,他對於在和平建造過程中對那些對基督徒同胞或其他人誹謗是怎樣感受的。里克擁抱並支持穆斯林恐怖分子,難道他不能給予基督徒同胞和那些批評伊斯蘭的人以某種程度的恩惠嗎? 看,我強烈地批評了一些基督徒同胞。我想到了米羅斯拉夫·沃夫(Miroslav Volf)和哈利·塔爾曼(Harley Talman)。沃夫將伊斯蘭的真主等同於基督教的神,而塔爾曼則將穆罕默德尊為某種類型的合法先知。這兩點都與聖經的基本教義相矛盾,並且非常討厭。然而,我用強有力的聖經事實和資料來支持我的論點。我還仔細研究了他們的論點。我買了沃夫的書,讀了他的書,還把塔爾曼的文章讀了很多遍。我不厭其煩地去理解他們的觀點,以及他們為什麼相信並且教導他們所做的事情。然而,我不同意他們的結論,並且發表了一篇以聖經為基礎的反對和反駁的文章。聖經教導譴責他們的這種混合主義。 … ___ REFERENCES 1. Bukhari, Muhammad, “Sahih Bukhari”, Kitab Bhavan, New Delhi, India, 1987, translated by M. Khan 2. Muslim, Abu’l-Husain, “Sahih Muslim”, International Islamic Publishing House, Riyadh, Saudi Arabia, 1971, translated by A. Siddiqi In Christ, Silas 13/12/17 這篇文章翻譯自Silas的在線文章「Islamophobia, Deficient Christians, and Fuller Theological Seminary」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silas/islamophobia.html

  • 1489, 1,神的獨一:三位一體抑或認主獨一?

    1489-1 神的獨一:三位一體抑或認主獨一? 文章 1489 1 作者 神的獨一:三位一體抑或認主獨一? 神的獨一:三位一體抑或認主獨一? 東尼·科斯塔(Tony Costa)博士 穆斯林宣教世界大學 ⁠ 合一的本質: 我們探討了基督徒的三位一體觀(三位格在一個永恆本體中既區別又不可分離—複合式合一)與穆斯林的認主獨一觀(絕對孤立的獨一或神位一體論)之間的關鍵差異。 ⁠ 具名之神: 我們確認聖經中的神—耶和華,是具位格且信守盟約的神。此觀點與安拉形成對比,部分學者質疑安拉之名可能源自穆罕默德之前存在的阿拉伯異教神祇體系,實為借用的稱謂。 ⁠ 愛需多元性: 三位一體的神之所以永恆充滿愛,源於聖父、聖子與聖靈自永恆之始便彼此相愛。而安拉作為絕對孤立的存在,必須仰賴受造物(天使與人類)的敬拜或認同方能彰顯其愛,此乃其本質的缺陷。 關係本質: 聖經中的神邀請我們進入親密的家族關係,我們身為兒女與朋友,可稱祂為「父,阿爸」(Abba)。伊斯蘭則嚴格區分主人和奴隸(或僕役)的關係,缺乏任何家族情誼。 無條件之愛對比有條件之愛: 神在我們還是罪人的時候,就差遣基督顯明無條件之愛(羅馬書5:8)。然而安拉之愛被呈現為有條件的—只愛那些先愛祂並追隨穆罕默德的人。 完美對比無限制的意志: 耶和華受其完美本性所限(祂不能說謊、否認自己或行不合邏輯之事)。相較之下,安拉被描述為不受限制,能欺騙、誤導,更被稱為「最大的詭計者(schemers)」(古蘭經3:54;7:99;8:30;27:50)。 贖罪與聖潔: 聖經反覆強調神的聖潔,要求藉贖罪與逾越節羔羊耶穌基督的終極犧牲除去罪。聖潔僅是安拉的輕微、次要屬性,贖罪概念在古蘭經中幾乎缺席。 人的尊嚴: 人類是神形象的承載者(Imago Dei),賦予我們與生俱來的尊嚴及在世上行使君王統治權的使命。伊斯蘭則將人類主要視為僅為崇拜安拉而造的奴隸,其地位被貶抑為「一滴精液」。 救恩確據: 在基督裡,救恩是確定的,單單藉著恩典賜予。在伊斯蘭裡得救則充滿不確定性,需在「善惡競逐」中積累善行以抵銷惡行,除非以聖戰殉教者(shahid)身份離世。

  • 147, 6,伊斯蘭國是否意外地證明了聖經的歷史真實性?

    147-6 伊斯蘭國是否意外地證明了聖經的歷史真實性? 文章 147 6 作者 Barnabas Fund 伊斯蘭國是否意外地證明了聖經的歷史真實性? 2017年3月3日 當伊斯蘭國奪取摩蘇爾(Mosul)及摧毀教堂時,他們炸毀了認為是標記先知約拿(Jonah)墳墓的神殿,並且在地下挖了深深的隧道。現在伊斯蘭國已從摩蘇爾東部被驅逐,伊拉克考古學家發現,伊斯蘭國行動揭露了一個未被觸動過公元前600年的宮殿,包括與亞述國王以撒哈頓(Esarhaddon)有關的大理石楔形文字碑文。英國每日電訊在星期二(2月28日)報導了這一故事。 他們沒有評論這一發現的重大意義。雖然在聖經和古蘭經中都有提到約拿,但只有在聖經中才提到以撒哈頓(列王記下19:37;以賽亞書37:38), 並且是亞述王瑪拿西(Manasseh)被驅逐帶到巴比倫時,這在歷代志下33:11(顯然瑪拿西被帶到巴比倫,而不是亞述的首都,可能是以撒哈頓當時正在重建巴比倫城)中被提到。還有其他的考古證據證明以撒哈頓歷史的真實性。過一段時間,我們將知曉這一新發現宮殿的全部考古學意義。然而,它產生了一個有趣的可能性,伊斯蘭國對約拿墳墓的摧毀可能實際上出土了考古學證據,證實了聖經記載這一部份的歷史真實性而同時古蘭經是沒有的。 正如詩篇第2章所說「那坐在天上的必發笑」。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Did Islamic State accidentally prove the historicity of the Bible?」 https://barnabasfund.org/news/Did-Islamic-State-accidentally-prove-the-historicity-of-the-Bible

  • 261, 1,古蘭經的文本批評

    261-1 古蘭經的文本批評 文章 261 1 作者 古蘭經的文本批評 有穆斯林說聖經曾遭篡改,有經文給刪掉,所以應該信古蘭經,因為那是完美的經書,完全無誤,它本身就是個神跡。 本文會探討古蘭經文本批評,看看所有的歷史與考古證據。考古學是人類文化研究,透過分析某文化遺留材料而做的研究。至於古蘭經文本批評即研究現存最古老經書抄本,看各抄本的差異與錯誤,比較其內容與主題。 本文也會研究伊斯蘭歷史,檢視其多個世紀以來文化遺留的痕跡。 穆斯林聲稱世界各地博物館皆有實物證明古蘭經故事屬實。 古蘭經提到聖經裡二十五位先知,另提到三位阿拉伯先知,也有挪亞丶亞伯拉罕與摩西、耶穌等人物故事。 我們若到穆斯林的博物館,第一件事會看到一塊石頭,上面有先知穆罕默德的腳印。第二,有他的一對鞋子,在伊斯坦布爾托普卡帕王宮,可以看見先知的鞋。還有他的禱告席子,也在托昔卡帕王宮。還有,第四,是先知用過的箭,或者挪亞用過的鍋子,還有亞伯拉罕的鍋子,大衛的劍,或者約瑟的衣服,會看見許多類似物品,穆斯林說是歷史遺物。下一件古跡,是阿里寫的古蘭經抄本,阿里是第四任哈里發,還會看見奧斯曼修訂版古蘭經,這個手抄本是哈里發奧斯曼下令修訂的。 我們很難相信有挪亞和亞伯拉罕的鍋子,因為鐵器要到公元前550年才發明,那時亞伯拉罕早已死了。 有手抄本穆斯林聲稱是奧斯曼的,他們認為這個版本是完美的,與現在全球通行的古蘭經一模一樣,他們說這些古抄本證明,古蘭經古今如一,今天通行全球的古蘭經,與從前的一模一樣。 伊斯蘭學者毛杜迪,他是伊斯蘭作家,現代巴基斯坦始創人之一,曾論古蘭經說:現在全球通行的古蘭經,與原初編訂的版本一模一樣,即第一任哈里發艾布·白克爾下令修訂的版本,也等於第三任哈里發奧斯曼抄傳到不同地區的版本。就是今天仍有許多古抄本藏在世上不同的大圖書館內,誰若有懷疑,懷疑古蘭經是否絕對安全,真的不經篡改,可以去看看古抄本,就自然會相信了。 另一位學者von Denffer曾說,有兩個古蘭經抄本,是哈里發奧斯曼時編制的,今天仍然可見,其內文與編排。這很重要,好些古蘭經古抄本的編排與今天的不同,可以去比較一下,誰真想刨根問底都可以比較一下古抄本,無論是印刷或手抄的,可以比較不同時代經書,看是否真的一模一樣。 有兩個穆斯林網站論古蘭經最古老抄本時這樣說:哪位學者若有興趣研究古蘭經原來的抄本,可以到托普卡帕博物館和開羅博物館,比較一下原來的抄本,與今天十多億穆斯林誦讀的版本,博物館裡的都是真品,是現存最古老抄本。美國加州保存古蘭經網站。 第二個網站說,奧斯曼預備的抄本中,有兩本仍然存在,一本在烏茲別克斯坦的塔什干,一本在土耳其伊斯坦布爾,即托普卡帕抄本,這是Sabeel Ahmed的話,他是伊斯蘭護教家Ahmed Deedat高足。 穆斯林說,古蘭經在公元650年編成,是哈里發奧斯曼與宰德做的,聖訓說,奧斯曼命宰德修編經書,將其餘的版本都焚毀了,只存留四本經書,分別送到四大城巿,巴士拉、大馬士革、巴格達、麥地那。許多穆斯林會說,的確有這四個抄本,現在仍有其中一個抄本稱為撒馬爾罕抄本,他們會說,這實際上是奧斯曼的原本,這個抄本真的源自奧斯曼,版本名字也是他改的。問題是,若真的考究這些抄本,像學者所做的,會發覺許多書頁都散佚了,今天古蘭經有共114章,古抄本只有2至43章是完整的,所以並不完全。有的書頁完整而清潔,有的破爛不堪,狀態很不一致。由於書頁前後不一致,有說這只是不同抄本裝訂在一起,是個彙編的集子。若這真是奧斯曼原本的話,穆斯林就面對許多問題,不過這並非奧斯曼原本,從其文本就知道了。 在分析抄本之前,我們來看看如何斷定抄本所屬年代的問題,穆斯林會說,另外三個原本他們都有,第二本據稱的奧斯曼修訂本,或稱奧斯曼原本,在伊斯坦布爾的托普卡帕宮博物館。 這個抄本,在門外漢看來,真的很古老,似乎是真的,古老而美麗,但若仔細看,會發現上面有血漬,據說哈里發奧斯曼被刺殺時正在讀這本古蘭經,根據傳統,血濺到書頁上,當時他在讀經。博物館說明都這樣說,就寫在抄本旁的介紹上,因為你們可以看見奧斯曼的血漬,所以一定是原本。普羅大眾都相信,但在學者專家看來,有同一個問題存在於這兩個抄本。 這些抄本上的字,仔細看,大多數人看不出分別,就算會讀阿拉伯文,都未必看出問題。但事實上,問題就出存文字上,這些抄本是用庫法體寫的,或稱阿巴斯體,據法國的Deroche博士說:辨認庫法體有個好方法,就是字體特別長。 每個字裡的字母,其大寫的筆劃特長,橫向筆劃很長,在字母之間,阿拉伯文獻裡長長的筆劃代表這是庫法體,這樣就認出來了。 庫法體因庫法城得名,城在伊拉克,巴格達以南,在穆斯林於公元678年入侵前,庫法其實是波斯城,字體稱為庫法,不是必定庫法城人發明的,不過學者以那一帶地方,特別庫法城,為字體命名,取個名而已。因此,阿拉伯人都記得庫法曾是個波斯城,穆罕默德死後穆斯林征戰,打下了巴格達附近一帶,特別在公元678年,阿拉伯文成為主要語言,而奧斯曼時代,大概是650年左右,也正是修編古蘭經的時候, 所以,在阿拉伯人征服當地之前那裡是說波斯語的,這本古蘭經怎麽會用庫法體阿拉伯文寫成? 奧斯曼時代當地人還在說波斯語。阿拉伯人不會請波斯文士來寫阿拉伯語,這實在不合理。庫法體古蘭經若用阿拉伯語寫,或是在阿拉伯寫成的,看起來會很不一樣,但穆斯林堅持這是真品,是原本的古蘭經,在庫法城寫的,寫於奧斯曼掌權後十年,在麥地那寫成。再一次,如果這真是奧斯曼版本,等於說波斯人學會阿拉伯文,然後用阿拉伯語寫古蘭經,再將這本經書送到麥加,然後麥加人和奧斯曼以這個波斯版本作真主的永恆語,這根本不合道理。一定寫於阿拉伯人掌權之後,才會用阿拉伯語寫。 如果撒瑪爾罕與托普卡帕真的是奧斯曼抄本,就應該用漢志體或馬以爾體寫成,漢志體是奧斯曼時代麥加人所用字體,阿拉伯人當時應該用這種字體,最早期古蘭經不應該用其他字體寫的。漢志字體,橫向筆劃不長,倒是直向的勾撇比較長,字體沒那麽方正,橫劃不會撐開。至於馬以爾字體,是在麥地那和麥加發展起來的。漢志字體流行於7世紀,很容易辨認,寫的時候角度稍斜,整體上比較直向,彎曲處多且帶點隨意,漢志字體流行兩個世紀後就不再用了,而庫法字體字母較闊,馬以爾字體則更斜丶更彎一點。 如果托普卡帕和撒瑪爾罕抄本寫於7世紀,就應該用漢志字體,而非庫法體。最早的古蘭經為何會用波斯字體寫呢? 這些抄本的確古老,卻不至於追溯到奧斯曼哈里發的時代。庫法體要到8世紀後期才發展成熟,在穆斯林世界廣泛使用。穆斯林征服波斯人後,波斯人改皈伊斯蘭。公元750年,波斯穆斯林,又稱阿巴斯,反過來掌控伊斯蘭世界,權力轉移至阿巴斯帝國,相對於之前的伍麥葉帝國,還有,他們的首都就在伊拉克的庫法。當時沒有電台廣播或報章,大家不知道誰掌權的,所以他們用字體以顯示誰掌權,因為阿巴斯王朝用波斯字體,所有文獻丶鑄幣都用這種字體,以宣示權力。他們想伊斯蘭世界知道現在由阿巴斯王朝掌權了,這就解釋了庫法字體文獻為何出現在托普卡帕博物館。他們不僅用庫法體寫古蘭經,也鑄在硬幣上,在全伊斯蘭世界流通,讓大家知道誰掌權,貨幣流傳廣,又不會解體,是極佳歷史證據,對分析字體很有説明,從硬幣就知道某段日子用哪種字體,用硬幣上的字體比對抄本的字體。史學家就這樣鑒別硬幣和抄本的年代,這是其中一種方法,看字體,可以知道古蘭經抄本的年代,是因為硬幣。 大英博物館二樓68號室,展品12,有幾枚有趣錢幣,可以看見原阿拉伯錢幣,是最古老的,屬蘇富揚時代。穆罕默德死後,開始由他的夥伴統治穆斯林群體,稱為哈里發,阿布·伯克爾丶歐麥爾丶奧斯曼和阿里幾位哈里發之後,公元660年開始由伍麥葉王朝掌權,穆阿維亞是第一任哈里發,那裡有一個他的硬幣,有穆阿維亞的硬幣,上面鑄了他和其他幾個人的頭像,伍麥葉王朝從早期就將王的頭像鑄在幣上,初期的鑄幣只有頭像沒有文字,上面找不到阿拉伯文,只有頭像,這實在奇怪,因為伊斯蘭神學並不允許展示頭像的,因為初期基督教會的聖像問題等等,穆斯林很抗拒在阿拉伯語文獻旁畫上人像的。 一個穆罕默德故事說,他攻打異教麥加人,就因為他們拜偶像,伊斯蘭神學很抗拒頭像,所以不許畫穆罕默德像。可是穆斯林統治者為何又在硬幣上鑄像呢?在早期,最早期的阿拉伯硬幣上,最早期的穆斯林硬幣,為甚麽又有頭像呢?可見他們的神學有問題,或者早期穆斯林不認為頭像有問題,這是伊斯蘭神學進化一例。 事實上,伊斯蘭歷史裡從632至923年是進化期,爾後伊斯蘭大概定型了,要到685至705年阿布·馬立克時期頭像才在鑄幣上消失。阿布·馬立克於公元691年在耶路撒冷興建美麗的圓頂岩寺,也是首位哈里發鑄幣不用頭像,伊斯蘭神學大概發展到那時候才認為人像與初期教會聖像或穆罕默德時期的異教偶像有關,認為穆斯林不應為真主造像,所以阿布·馬立克鑄幣沒頭像,但卻有文字。 這一枚上面寫著穆斯林的證信詞:萬物非主,惟有真主,穆罕默德是安拉使者。 上面的文字,與撒瑪爾罕及托普卡帕博物館古蘭經抄本上的字不一樣,鑄幣不用波斯的庫法體,橫劃並不長。事實上,上面的字屬漢志體,這是很合理的,因為685年馬立克時代庫法體還沒有使用,要到很久以後才流行,再次,這些鑄幣顯示,若最早的古蘭經抄本如穆斯林聲稱的可追溯至奧斯曼時代,字體就應該與這些硬幣相同,用漢志體,但實情並非如此,反而用了庫法體,見於所有聲稱屬奧斯曼時期的抄本,還有據稱是穆罕默德的親筆信,也是用庫法體,儘管穆斯林說他是文盲,這一切據稱屬7世紀的文獻竟用上8世紀鑄幣上才有的字。 庫法體不可能是奧斯曼時代的,因為7世紀阿拉伯還沒有庫法體,當時還不通行,應該用漢志體。 對穆斯林而言,這都是歷史「證據」,證明他們的傳統故事屬實。但若做點考古工夫,做點抄本文本研究分析,會發現這些「文物」並不證明他們的歷史傳統屬實。事實上,抄本是奧斯曼時代後百多年的產物,卻被追溯至奧斯曼時代。 給多一個證據,證明抄本是較後期產物,關鍵在於書寫模式,庫法體把橫畫拉得長長的,因為當時用的紙頁面較闊而較短,這種紙度借用自敘利亞,8至9世紀伊拉克的敘利亞語基督教文獻都是這樣子的。而最早期阿拉伯抄本字體主要是縱向拉長的,因此,從紙的模式可見這些文獻比穆斯林聲稱的晚很多,字體與紙的模式足以證明,撒瑪爾罕與托普卡帕抄本最早產於奧斯曼後一百五十年,不可能屬奧斯曼時期。目前根本沒有可以肯定是屬7世紀阿拉伯的古蘭經抄本。 現在看古蘭經文本批評問題。首先要知道,不同古蘭經抄本內容其實有很多相同,尤其較早期抄本。穆斯林稱古蘭經始終如一,因為他們的學者常攻擊聖經,說它曾遭篡改,說聖經的文本有題,那麽古蘭經抄本若有內容差異就同樣是不可接受的,顯示它缺乏神聖保護,顯示古蘭經有誤。 抄本就是手抄的版本。在印刷術發明之前,書冊都是手抄的,所有宗教文本早期都如此,古蘭經的文本歷史有好些問題,亞瑟·傑弗理博士在1937年的著作《古蘭經文本史材料》裡說明,今天所用的古蘭經和早期抄本不盡相同,而是經過一系列修訂過程在穆斯林群體裡輾轉傳下來的,因此,今天的版本有其歷史,不僅字體不一樣,也增添了母音符號。 舉例說,1924年開羅版本,是今天所用版本,全球千百萬古蘭經都以1924年這個埃及本為基礎。 基督徒若翻查五千六百個聖經手抄本,其中二百三十個比古蘭經更早,新約通過這些抄本傳下來,基督徒有可靠的文獻根據。 但穆斯林今天的古蘭經就只本於1924年的版本,今天沙特阿拉伯印製的千百萬本古蘭經,就本於1924年的開羅版本。這個版本與8至9世紀的抄本作一比較,早年的古蘭經大都沒有標示短母音,阿拉伯子音下沒有稱為Rasm的標音點。這本古蘭經有這些Rasm,是子音下面的短母音,fatha丶damma丶kasra,字母上下若有短母音的話,母音會讀作ah,或ee,或ooh等等,這標示出短母音,但早期古蘭經幾乎完全沒有母音標點,這是很久之後才添上去的。事實上,穆罕默德死後324年內現存所有古蘭經抄本沒一本與1924年的版本內容完全相同。 古老的抄本或有母音標點,或沒有母音標點,這是古蘭經的其中一種版本差異,今天明明可見的。 版本差異是指古蘭經抄本或抄本傳統之間存在的任何差別,如果抄本A與抄本B文本內容完全一致,顯示A和B完全一樣。如果抄本B出現任何有別於A的內容,則A B有文本差異。即抄本內容有任何不同處,就是有差異。文本差異常見於經書,所有主要宗教的經書都有。 今天的穆斯林與穆斯林學者竟不以為古蘭經文本存在差異,這是因為伊斯蘭神學強調古蘭經之完美並不可擬作。古蘭經的內容證據與文本差異,存在於多個早期抄本,見於許多古蘭經引文,包括聖訓裡的引文,還有早期釋經家丶文法學家及文獻語言學家的引文,也在阿拉伯伊斯蘭文學裡。若承認古蘭經文本有差異,就違背了今天主流穆斯林觀點。 穆斯林學者文章,還有一般穆斯林一次又一次聲稱他們的啟示保存得很好,與降示先知時完全一致,沒改動一個母音或標點符號,也沒有一點增刪。據一項資料指出,歷代許多穆斯林聲稱古蘭經完美,受神聖保護,受安拉的絕對護佑,文本要經年不變才算可靠,若出現差異,只要有任何差異,都是不能接受的。誠然,現代伊斯蘭神學家著作都反映出這種信念。 舉毛杜迪的著作為例,古蘭經是真主的話,具神聖保護的啟示,不經任何人意改動,在原初文本上沒任何增刪。同一本著作又說:這古蘭經,賜給人類的聖書,與原初文本一模一樣,沒一個字。 穆罕默德·阿里也認為古蘭經具神聖保護,他說:世上所有宗教經書中,惟有古蘭經最特別,其文本純全,其中每個字丶每個字母,都與今天的版本相一致,與聖先知穆罕默德口裡說出來時一模一樣,經書是向他啟示的。也因此歷代以來,經歷許多世紀,東西方穆斯林得以領受啟示,伊斯蘭教派雖眾,卻只有一本經書。他們最常引一節經文談古蘭經,就是古蘭經15:9: 我確已降示教誨,我確是教誨的保護者。 還有古蘭經18:27,並10:15,經文說: 你應當宣讀你的主啟示你的經典,決不是任何人所能變更的,你絕不能發現一個隱避所。 經文證明伊斯蘭教義認為古蘭經沒更改丶也不能更改,從降示時到今天的版本始終如一。 今天古蘭經有多個版本,學者也會看到不同抄本,還有許多手抄的殘卷,屬伊斯蘭創教初年的,學者可以看到的殘卷,數目比從前都多,部分因為近年的一些十分重要的考古發現,如有大量經卷在也門沙那清真寺修繕時發現,這裡房頂閣樓發現了古蘭經抄本,是現存古蘭經最古老抄本之一。 早期抄本很重要,因為是實在的物質證據。寫下來的傳統故事,舉例說,歷史書只說故事的部分,卻可能受各樣的預設立場左右,或者作者只知道部分事情,所以看抄本很助我們理解歷史,可以定調某些細節,推翻或修正其它某些內容。這有賴學者研究了,因為沒多少人能讀懂古抄本,一般阿拉伯人雖然用現代阿拉伯語,卻有母音標點輔助,他們是讀不懂古蘭經這些最早的抄本的,所以他們請來德國學者來看看沙那抄本,其中一位學者是普英博士。 普英博士獲邀去看沙那抄本,拍了數千幅照片,他在抄本裡看見經文有差異之處。普英博士及其夫人,伊利沙伯·普英博士,讓大家看看經文的確存在差異。伊斯坦布爾的托普卡帕抄本,用9世紀的庫法體寫的。 1924年版本有母音標點,標示在字母上下面,在子音的上或下面,這些點,有兩點在下面,或一點在上面,説明分辨子音的,因為有時一個字可以有六個不同意思或發音,用點就區別出來。例如線上有三點讀thaw,線上面或下面有一點,就讀bah或noon,等等,視乎如何標點,可以讀bah丶tah丶thaw,或noon等等,標點不同讀法也就不同,所以標點與母音很重要,一個短母音讀ah丶an丶e,或是ooh,可以有七丶八種不同意思,全在乎你們如何標示短母音,這是很重要的,能厘清文字意思。同一句子可以有八種不同意思,句子子音完全一點,就只母音標點不同。 伊斯坦布爾的托普卡帕抄本,用庫法體寫的,長長的書法,這抄本,一如所有早期古蘭經抄本,字母上下並沒有標音,不知道母音該如何發音,只看見子母。這裡的子音,這些符號是後來加上去的,因此,這是增添的內容,並非原來文本一部分。 漢志抄本,比庫法文本更早期的,這抄本藏在大英圖書館,編號2165。 現在要談談疊複式寫文本。疊複式寫文本是說原來的抄本給刮掉,而書寫材料,通常是羊皮卷,羊皮書其中一頁,給重用,在上面另寫其他文字。 古蘭經許多疊複式寫文本下面另有文字,肉眼可見,因為原初用的墨水留在皮紙細孔裡,經多個世紀的化學作用變黑了,就看見下面的字。有時用紫外光會讓原初文本顯現,更容易讀到下面的字。有時候學者在抄本書看見有人試圖更改原初文本,後來所有痕跡給刮掉。看見原初文本經修改,給完全刮掉,在上面另寫文字。這些照片說明古蘭經寫下來後的確曾經更改,有時候只改動一個字母,如改掉一個alif或yah,許多古蘭經抄本都有此情況。在大部分情況,更改包括刪掉文字,或在字裡行間增添文字,可以改動一個字母丶個別字眼,甚至整行,在古蘭經抄本裡都有發生。 舉例說,古蘭經9:13,在隱約下見的原初文本,在第二文本下面,後來發暗才現出來。1924年開羅文本是這樣的, Wahammoo bi-ikhraji arrasooli,接著是"Wahum badaookum awwala marratin,看起來是這樣子,藍色顯示的是第一句,現代古蘭經都這樣寫,然後才到第二句,但早期抄本兩句倒轉了,Wahum badaookum awwala marratin在前,Wahammoo bi-ikhraji arrasooli在後。句子前後部分倒轉了,情況大概是這樣,就好像我說:我準備出外工作,他們還在吃早飯,變成:他們在吃早飯,我就準備出外工作,意思是差不多一樣的,不過句子次序倒轉了。這是一種變更。 可以比較1924年版本,和最古老的漢志版本,早期抄本有許多改變,包括改動長母音,特別alif。今天版本裡有的alif字母在這抄本裡都沒有。有時候,疊複式寫文本裡有的字,是今天古蘭經版本沒有的,有時候抄本沒有的字句,出現在今天古蘭經裡。有時候是換了字眼,意思相近,但也有意思完全相異。有個例子,抄本裡多了一個質詞dehli,意思是「向安拉」(to Allah),今天古蘭經沒有這個字。至於用另一個字,取代的例子,比如說抄本寫Yukisimunah,今天古蘭經寫Ya-halif unah,兩詞同義,都是發誓的意思。以一個質詞取代另一個的例子,抄本用ma,意思是否定,今天則用en,意思也是否定。有時抄本所用不同字眼甚至不是同義詞,原初抄本,古蘭經25:18,用Rabbana「我們的主」這個字,取代1924版本的Subhanaka,願你得榮耀。兩個詞按上文下理都說得通,但意思明顯有別。 有時候動詞與質詞的運用,在抄本裡也有不同,從古蘭經9:107的例子可見,抄本用了複數,Leela the nahar al-albool,「還有一些人」,質詞 la fee na與動詞ah-abool都是複數,今天的版本寫作Leeman hara abya,「還有恁誰」,用單數。 還有另一個經文改動的例子,古蘭經9:2,今天的版本是 WaAalamoo annakum ghayru mu,相對於Gezeel la'hi,這節經文是第二人稱對話,命令語氣,說:你須知自己不能逃避真主的譴責。然而原來的版本,就是在疊複式寫文本裡,卻這樣寫: Walayah lamuna innahum garubugi zeal la'hi,是指某群人說的,用第三人稱複數,但他們知自己不能逃避真主的譴責。 有時候上述抄本顯示質詞給改動過,原初文本,在古蘭經9:16,本來是以質詞afah開始的,意思是:「所以」,而今天的版本卻以alm開始,意思是「難道你們…嗎?」意思相約,卻不完全相同。 一個例子見於整節古蘭經9:80,這個抄本都漏掉了,這節經文從lahum,即「替他們丶為他們」,直接跳到lanyaghfira,即「不可饒恕」。中間的SabAAeena marra Tan fa全沒有了,此句意思是「70次」,但1924年開羅版本卻有此句,今天普遍接受後者。後來沒有改動,也沒有人試圖修正,即是說,文士認為經文本該如此,甚至後來的讀者或抄本保管人,(皮卷是廣泛流傳使用的),修正了好些字句問題,安拉這個字在前數行某個位置仍然漏掉,後來才加回去,他們要不是沒發現,就是認為這節沒有問題。 這是Dan Brubaker博士的研究成果。 書頁或羊皮紙並非古蘭經改動的惟一證明,還有鑄幣,和建築物丶紀念碑刻文,也提供線索。不同的鑄幣,還有圓頂岩寺石刻,那是在穆罕默德死後六十年建成的,位於耶路撒冷。 比如說圓頂岩寺,石刻有遺漏。鑄幣正反兩面有兩幅圖,顯示硬幣在92年於埃及鑄成,這是指遷徙後92年,約公元710年,中間部分,正面的圖畫,鑄上古蘭經112章: 他是真主,是獨一的主,他沒有生產,也沒有被生產,沒有任何物可以做他的匹敵。 這枚硬幣反面中央部分鑄上了經文:萬物非主,惟有真主。今天此句已成為清真言前半部分。然而後半部分:穆罕默德是安拉使者,卻沒出現在硬幣上。 雖然早期刻文沒提到穆罕默德的先知身分,早期鑄幣或刻文沒提及不代表目前慣用的清真言:萬物非主惟有真主,穆罕默德是安拉使者在當時就沒這個說法,但有學者以此實證提出伊斯蘭神學有其發展過程,其中清真言即伊斯蘭第一支柱,曾經不包含「穆罕默德是主的使者」等等,即其神學還未建立起來。 這樣的話,疊複式寫文本還有其他實證,見證了:第一,這證明古蘭經分章次序當時還沒統一,不同版本章序有出入,舉例說,看疊複式寫文本許多的章序與今天不同。比如說翻至古蘭經63章,然而在63章中間部分,忽然插進62章,隨後卻是89章,另一頁則直接從第9章跳至19章,跳過中間10章。還有另一處從15章跳至25章,這些並非疊複式寫文本,而是真抄本,沒經刮掉重寫的,是原裝古蘭經抄本,在19章後,沙那抄本,跳過20丶21章,直接開始22章。 基督徒做聖經文本批評,若遇見文本差異,批評家會說,出現差異的話,無論是一個字,或某字句等,他們會說,某句未見於某抄本,或某句見於所有早期抄本。 對於古蘭經,也許需輔加注腳,作出同樣批評,指出20至21章漏掉未見於沙那文本,這對基督徒來說是很平常的,基督徒會實話實說,發現差異的話,就坦白說出來,因為基督徒的啟示觀與穆斯林不一樣。穆斯林要求一切無瑕疵,但對於基督徒來說,就是說,道成肉身的神子完美無瑕疵,經文字句不必完美,只要資訊清楚可靠就行,原初的抄本是完美的,不過,隨著時間流逝,抄本流傳,我們不期望神保存經文,而在古蘭經文本裡,的確看見章序有變。 舉例說,67章完結後跳過68至70章,直接開始71章,可以在抄本上見到,章序有變,其次序與上述抄本不同,亦有別於其他經典穆斯林文獻。 這讓我們看見早期古蘭經章序經歷很大改變。有一個人,名叫伊本·馬蘇德,據說他的古蘭經版本直接從9章跳至16章,從8章跳至19章,從25章跳回15章。甚至有文獻說馬蘇德的版本刪掉15章,整章刪掉了。這都載於聖訓和傳統文獻。伍拜·伊本·卡阿卜的版本據說從9章跳至11章,再跳至19章;還有從15章,從15章跳至42章,從58或52章跳回25章,而另一文獻則說他的版本刪掉25章。 早年的卡阿卜丶馬蘇德丶阿布·穆薩,和宰德,在這四個版本大概有一萬至一萬五千個差異,這四個版本均是前奧斯曼時期的古蘭經,如果傳統屬實的話。 今天許多穆斯林,會說古蘭經連一個字丶一個標點丶一個字母都沒有改變,一千四百年前降示穆罕默德時的經文,他們說,與今天的古蘭經一模一樣,穆斯林聲稱這顯示出古蘭經之神妙,安拉保存了他的啟示。 現在,文物證據完全不支持此說,連伊斯蘭傳統亦反映此問題,很明顯,古蘭經並沒有經完美保存。 有一位女學者,名叫Alba Fedeli,是研究古蘭經古抄本的頂尖學者之一,她是意大利人,她的研究也顯示,古抄本之間有改動,有別於今天所用的標準古蘭經。這位女士 Fedeli女士 指出古抄本有七類改動,有別於今日古蘭經,且以此概括本文。 第一,有些最早期抄本字詞次序有異,這見於Fogg氏疊複式寫文本,是她的研究文本。比如古蘭經5:41,這個抄本的詞語次序有別於今日的標準本,並非不重要的。 第二和第三點是,內容有刪除,也有改動。Fedeli女士留意到,舉例說,古蘭經5:42漏掉了一整句,因此改變了文理背景,並其餘經文的意思。 第四,古抄本用詞不同,與1924年開羅版本有異,Fedeli舉古蘭經5:45為例說明。 第五,文字寫法不同,有長母音,有alif,特別常用ya字,這都是古抄本的特式。許多時候,這些差異並沒有改變意思,但有時候,句子中是否用長alif,的確會改變動詞性質,此為一例。 第六,有修正文士抄寫古蘭經時會作修正,古本不同地方有字詞給刮掉,後來用另一種筆墨修正,舉例說古蘭經5:3就是這樣。 第七,有人在古本裡寫上注釋。 以上種種改動存在於幾乎每個古本裡,事實上,在伊斯蘭創始後324年裡,沒兩個古本是一模一樣的,沒有某個抄本與1924年的版本完全一樣。 聖經古抄本也有類似差異,穆斯林學者常以此攻擊聖經,指聖經不可信,因為給篡改了,是敗壞了的敘文,其實聖經古本的別異處有限。 聖經有很強的古本證據,經得起過去二百年來最嚴格的文本批評,過去兩個世紀,有千百學者參與聖經文本批評,它都經得起考驗。儘管基督徒相信聖經是神完美的話語,但所指的只是原初寫下來的聖經抄本,而雖然後來的聖經古本有差異,但文本批評科學説明學者和基督徒在差不多每個情形下都能肯定正確的詮釋。 過去千百年來,從前的人沒有影印機,也沒有印刷術,直至16世紀才有,聖經和古蘭經抄本是用人手抄的,錯誤在所難免。 穆斯林聲稱古蘭經完美,他們認為世上所有古蘭經都完美,是一模一樣的,所以這就是神跡,也印證了穆罕默德的先知身分,但從史料可知,實情並非如此,最古老的古蘭經手抄本的確有別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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