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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53, 8,致美國總統奧巴馬公開信:聖誕鐘聲在中東成絕響

    153-8 致美國總統奧巴馬公開信:聖誕鐘聲在中東成絕響 文章 153 8 作者 Mark Durie 致美國總統奧巴馬公開信:聖誕鐘聲在中東成絕響 尊敬的奧巴馬總統: 閣下近日論基督徒在聖誕時節受迫害的問題( https://www.whitehouse.gov/the-press-office/2015/12/23/statement-president-persecuted-christians-christmas)時說: 在中東部份地區,聖誕日教堂響起鐘聲之歷史已經幾百年,而今年竟成絕響,見證著伊斯蘭國在當地對付這些族群的暴行。 你說「教堂響起鐘聲之歷史已經幾百年」,此非事實;因為教堂響鐘聲在敘利亞和伊拉克響起,最多不過一百年。 受限於伊斯蘭教法,中東自7世紀被穆斯林征服後直到現代(除了十字軍時代)超過一千年,教堂都不能響起鐘聲;這全歸因於敘利亞基督徒於7世紀被伊斯蘭征服後投降,與哈里發歐麥爾( https://en.wikipedia.org/wiki/Umar)所簽協定(http://www.qtafsir.com/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task=view&id=2566&Itemid=64),當中基督徒同意「教堂不再響鐘」。受穆斯林控制的基督徒地區,全都以磬(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mantron)(當地稱nakos)(https://en.wikipedia.org/wiki/Nakos)代鐘,這種器物,今天在耶路撒冷依然可見。(參這裡)(http://www.jerusalem-insiders-guide.com/armenian-quarter.html) 歐麥爾協定,是齊米(dhimma)協定之一例。在伊斯蘭所征服地區生活的基督徒,稱為齊米(dhimmis),他們不可公開進行宗教活動;禁教堂鐘聲,不過伊斯蘭教法轄管基督徒的眾多法規(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himmi#Restrictions)之一。 ( http://2.bp.blogspot.com/-EL_ZD02ADaw/Vn9U56C5AoI/AAAAAAAAAqI/12_0vkJTuu0/s1600/280xNxarmenian-nakos.jpg.pagespeed.ic.8ejMm1lbz5.jpg) 哈馬斯控制加沙後,即再向基督徒實施齊米規限( http://oaktreevicar.blogspot.com.au/2007/12/christmas-in-gaza-silence-of-bells.html);伊斯蘭國對區內基督徒亦然。 教堂鐘聲在中東絕響逾千年,見證著當地基督徒社會在伊斯蘭統治下長期受壓。近日伊斯蘭國種族屠殺基督徒,不過是漫長暴虐歷史之最新情節、又一高峰;此舉並沒有偏離史跡之軌道。 奧巴馬總統先生願意為受迫害基督徒說句話,這固然可喜,但請閣下道明真相,勿粉飾歷史,不然的話,即等於助紂為虐。 Mark Durie博士, BA, BTh, DipTh, PhD, FAHA 謹啟2015年12月27日 作者簡介 Mark Durie是神學家,中東論壇席爾曼-金斯堡作者,《第三項選擇-伊斯蘭、齊米與自由》(Third Choice: Islam, Dhimmitude and Freedom)( http://www.amazon.com/Third-Choice-Islam-Dhimmitude-Freedom/dp/0980722306/ref=sr_1_1?s=books&ie=UTF8&qid=1450305689&sr=1-1&keywords=the+third+choice)作者。 這篇文章翻譯自Mark Durie的在線文章「Open Letter to President Obama about Christmas Bells Falling Silent in the Middle East」 http://blog.markdurie.com/2015/12/open-letter-to-president-obama-about.html

  • 天使與魔鬼:天使與惡魔有階級嗎?不同的天使與惡魔有不同的職責與工作嗎?天使與惡魔如何產生? 天使與惡魔類似人類的情感嗎?天使與惡魔最高主宰是?天使與惡魔有性別嗎?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天使與魔鬼:天使與惡魔有階級嗎?不同的天使與惡魔有不同的職責與工作嗎?天使與惡魔如何產生? 天使與惡魔類似人類的情感嗎?天使與惡魔最高主宰是?天使與惡魔有性別嗎? 58 答問 有關天使,請看本網站的 [天使(天神):基督教] 。 有關魔鬼,請看: http://www.ccchina.org/GenericStyles/Content_ccchina.asp?ID=3122&PaperID=0058 (簡體) http://www.bible-magazine.net/tc/download/10/10-10.htm (繁體) http://web2.bibleinfo.com/Asp/DisplayFullText.asp?BTopicID=3911 (繁體) 不同的天使與惡魔有其不同之處,但總體而言,天使是敬拜和順從神,奉神差遣為那將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的, 而魔鬼是抵擋神,引誘人犯罪的。 天使和魔鬼都是被神在創造地之前所創造的;神所創造的原都是美好的。魔鬼原是天使長,在某 個時候背叛了神,牠墮落時有些天使追隨牠,也有地上的鬼依附牠。 天使與惡魔與人類不類似。 天使是聽從神的。魔鬼是整個邪惡體系的首領,魔鬼管轄罪人,但信主耶穌得救的人是屬神的, 不再被魔鬼管轄。魔鬼是有限的,牠不能超過神,最終會失敗。

  • 473, 1,穆罕默德是假先知嗎?

    473-1 穆罕默德是假先知嗎? 文章 473 1 作者 William Kilpatrick 穆罕默德是假先知嗎? William Kilpatrick( http://www.crisismagazine.com/author/william-kilpatrick) 2016年2月17日 「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到你們這裏來,外面披著羊皮,裏面卻是殘暴的狼。」馬太福音7:15 穆罕默德是假先知嗎? 當今這個講政治正確的時代,這個問題可真「不正確」;然而,多得所謂的政治正確,造就了當前極危險局勢。而目前這種局勢,在很大程度上源於穆罕默德所創立宗教,令人不禁懷疑他是否假先知;若然的話,伊斯蘭又可是假宗教;又若然的話,天主教領袖為何如此熱衷於團結( http://www.crisismagazine.com/2016/solidarity-with-islam)伊斯蘭? 這是一宗「非此即彼」之公案-究竟是新約聖經對耶穌之記述正確,或是穆罕默德說的對?兩者矛盾,不可能都對。 福音書肯定耶穌是神兒子,古蘭經則否定。這裡假定讀者已熟悉福音書記述耶穌承認自己具神性;以下引述幾段古蘭經文以供參考,從中可見古蘭經持相反論調: 真主是獨一的主宰,讚頌真主,超絕萬物,他絕無子嗣。(古蘭經4:171) 麥爾彥之子麥西哈,只是一個使者。(古蘭經5:75) 基督教徒說:「麥西哈是真主的兒子。」願真主詛咒他們。(古蘭經9:30) 妄言真主確是三位中的一位的人,確已不信道了。(古蘭經5:73) 近日撰文( http://www.jihadwatch.org/2016/01/the-same-god-question-part-2)論「兩教是否奉同一位神」之作者Ralph Sidway,道出其中「非此即彼」之性質: 僅簡單數例,即可見基督教與伊斯蘭教不可能同源,「兩教是否奉同一位神」之問必得出這結論。假設我們尊重兩種說法皆源自某位自顯的神,那明顯地,伊斯蘭的安拉強烈反對基督教的神之啟示。然而耶穌論自己的見證,卻排除論神性情之其他啟示。 古蘭經作者明言反對基督教的三位一體神觀,且說明,那些堅持說「真主是三位中的一位」之人「必遭受痛苦的刑罰」(古蘭經5:73)。如Sidway所言:「安拉強烈指摘基督教信條,我稱之為『神學聖戰』。」 安拉為何強烈反對基督教?筆者自有一套看法。幾年前我曾寫道( http://www.amazon.com/Christianity-Islam-Atheism-Struggle-Soul/dp/1621640914/ref=sr_1_1_twi_pap_3?ie=UTF8&qid=1455212304&sr=8-1&keywords=christianity+islam+and+atheism+the+struggle+for+the+soul+of+the+west): 穆罕默德之所以將耶穌寫進古蘭經,是要否定基督徒所說-耶穌具備神性,以抬舉穆罕默德自詡的先知身份。 換言之: 假如基督徒所言基督之身份屬實,就肯定不需要另一位先知,另一次啟示了。 所 以穆罕默德創造另一版本之耶穌,以削弱其重要性。事實上,他將耶穌塑造成類似施洗約翰之角色-他必衰微,好使穆罕默德興旺。在古蘭經裡,耶穌僅居次要位 置,只偶爾亮相。穆罕默德成功說服觀眾,以為這樣無關重要的小角色不可能是神。論耶穌的陳述是那樣輕描淡寫,以至缺乏個性,內容空洞,莫說神性,連人性也 不夠份量;他像是一把空洞聲音,不像個人。 無論穆罕默德動機如何,事實是,福音書裡的耶穌與古蘭經裡的耶穌無法調和,既然如此,兩個啟示怎可能源自同一位神?若基督是神,那麼古蘭經記述就是假的,而穆罕默德就是假先知。 話說得太明白,教人聽了難受。如果你跟別人這樣說,大概下次跨信仰接觸活動不會邀請你了。但事實擺在眼前,不同意這個說法的話,即等於說穆罕默德才是真先知。你真的想這樣說嗎? 可能有人會想出第三種說法:穆罕默德也算是先知,他的教導,有些對,有些不對;他也是來自亞伯拉罕信仰傳統,諸如此類。當然,穆罕默德的教導也不是全錯,但論到基督的神性,新約聖經不容許這種半對半錯的立場。 究竟古蘭經理論上的作者-安拉,與道成肉身自顯的神,是否同一位?Sidway引約翰一書兩段經文提醒我們: 誰是說謊話的呢?不是那不認耶穌為基督的嗎?不認父與子的,這就是敵基督的。凡不認子的,就沒有父;認子的,連父也有了。(約翰一書2:22-23) 親 愛的弟兄啊,一切的靈,你們不可都信,總要試驗那些靈是出於神的不是,因為世上有許多假先知已經出來了。凡靈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就是出於神的;從 此你們可以認出神的靈來。凡靈不認耶穌,就不是出於神,這是那敵基督者的靈。你們從前聽見他要來,現在已經在世上了。(約翰一書4:1-3) 據約翰說,敵基督的靈否認聖子;而伊斯蘭不僅否認聖子,更明言信聖子是罪,且屬於最嚴重的罪-以物配主。因此,從伊斯蘭角度看,基督教的基要教義是最大之罪。 有 說,其他宗教也不承認基督的聖子身份啊,然而這其中有別。舉例,猶太人也不信基督具神性,但因歷史時序,這看法不在猶太啟示裡,也不會以否定基督的神性為 猶太教的基要教義。相反,穆罕默德的「啟示」是當基督降生後六百幾年才有的,且以否定耶穌聖子的身份為基要信息。如Joel Richardson在《伊斯蘭的敵基督》(The Islamic Antichrist)( http://www.amazon.com/The-Islamic-Antichrist-Joel-Richardson/dp/1935071556)所言: 雖然現存許多宗教與信仰體系也有不認同基督教義的地方…惟有伊斯蘭這種宗教,是以否定基督教信仰為基要教義的。 今天的流行說法是,基督教與伊斯蘭是近親;但從經文觀之,實難支持此說。若說兩教信同一位神,同尊耶穌,就更難自圓其說了。 或有人問,兩教差異何必故意說它?多提共通點以團結兩教信徒,少提令人分裂的話,豈不更好?〈在我們的時代〉( http://www.vatican.va/archive/hist_councils/ii_vatican_council/documents/vat-ii_decl_19651028_nostra-aetate_en.html)(譯按:Nostra Aetate,第二次梵蒂岡大公會議發佈正式文件,又稱〈教會對非基督宗教徒態度〉)裡,與會眾主教豈不教導我們忘記過去的「爭執與仇怨」?我們豈不應遵從? 問題是,〈在我們的時代〉所提的「爭執與仇怨」是指多久之前的事?可以說,伊斯蘭基督教兩教之爭執和仇怨並未過去,乃是至今伴隨;究其原因無他,只因基督徒過去、今天依然拒絕接受所賜穆罕默德之啟示。從伊斯蘭角度看,基督徒堅持不信,就活該受重刑。 「你們要防備假先知,他們…裡面是殘暴的狼。」用「殘暴」來形容穆罕默德,實在貼切不過。他傳播伊斯蘭的過程裡殺死多少人,實在難以估算;其中一次( http://www.amazon.com/Life-Muhammad-I-Ishaq/dp/0196360331/ref=sr_1_1?s=books&ie=UTF8&qid=1455212771&sr=1-1&keywords=the+life+of+muhammad+ibn+ishaq),穆罕默德親自監斬,看著六百至九百人遭斬首。其繼承者同樣凶殘,伊斯蘭1,400年歷史裡,大多數是征服的紀錄。據估計(http://www.amazon.com/Study-Course-Political-Islam-Level-levels/dp/B00N63VMDC/ref=sr_1_5?s=books&ie=UTF8&qid=1455212857&sr=1-5&keywords=a+self+study+course+on+political+islam),古往今來大概1.7億人因安拉之名被殺,令伊斯蘭成為史上最強的殺戮勢力。 這已是充份理由,教我們防備假先知,令天主教信友再思「穆斯林與基督徒信與價值觀一致」如此淺陋又危險的說法。 許多天主教徒以為基督教與伊斯蘭關係密切(實情非如是),是可以理解的。無可否認,伊斯蘭在表面上與天主教的確相似:穆斯林天天禱告,講中庸之道,教士穿長袍,會到諸聖地朝聖,清真寺給人感覺華美而神聖,而且在眾先知品秩中,伊斯蘭給耶穌預留一個席位。 但上述種種,都不能推翻「伊斯蘭源於假啟示」此事實。基督曾提醒我們防備假先知,說:「從果子就可以看出來」,不是憑外貌。狼若不是披著羊皮,基督也不會如此警告了。可惜許多天主教徒、還有不少牧人卻活在其夢想世界裡,以為世上沒有狼或者假先知這回事。 作者簡介 William Kilpatrick( http://www.crisismagazine.com/author/william-kilpatrick) 曾在波士頓大學(Boston College)任教多年。著書甚豐,主要論文化與宗教議題,包括《心理學誘惑:莊尼為何是非不分?》(Psychological Seduction: Why Johnny Can’t Tell Right From Wrong),《基督教、伊斯蘭與無神論:西方靈魂之掙扎》(Christianity, Islam and Atheism: The Struggle for the Soul of the West)( http://www.amazon.com/Study-Course-Political-Islam-Level-levels/dp/B00N63VMDC/ref=sr_1_5?s=books&ie=UTF8&qid=1455212857&sr=1-5&keywords=a+self+study+course+on+political+islam)。 其文章見於眾多刊物,包括《天主教國家紀事報》(Catholic World Report)、《天主教國民周刊》(National Catholic Register)、意大利天主教媒體Aleteia、《聖奧思定評論》(Saint Austin Review)、《投資者周刊》(Investor’s Business Daily)及《首要事務》(First Things);是席爾曼基金資助作者。關於作者其他著作,參其網頁 turningpointproject.com 。 這篇文章翻譯自William Kilpatrick的在線文章「Was Muhammad a false prophet?」 http://www.crisismagazine.com/2016/was-muhammad-a-false-prophet

  • 897, 3,馬利亞、西緬或亞拿:誰首先認出耶穌是彌賽亞?

    897-3 馬利亞、西緬或亞拿:誰首先認出耶穌是彌賽亞? 文章 897 3 作者 Wildcat 馬利亞、西緬或亞拿:誰首先認出耶穌是彌賽亞? 本•威瑟靈頓三世(Ben Witherington III) (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new-testament/mary-simeon-or-anna-who-first-recognized-jesus-as-messiah/#author) 2022年6月11日 聖殿中的演示。當約瑟(最左)和馬利亞(中間左)把嬰兒耶穌帶到耶路撒冷聖殿時,迎接他們的是擁抱嬰兒的西緬,以及新約唯一的女先知亞拿,在安布羅焦•洛倫澤蒂(Ambrogio Lorenzetti)於1342年創作的這幅蛋彩畫創作中,用卷軸顯示在右邊。西緬立即獨自認出耶穌是彌賽亞。亞拿開始宣告,「正當那時,她進前來稱謝神,將孩子的事,對一切盼望耶路撒冷得救贖的人講說。」兩者都比馬利亞更快地理解耶穌是誰。(烏菲齊(Uffizi)/斯卡拉(Scala)/藝術資源,紐約) 第一個聽到並不總是意味著第一個理解。在路加福音的耶穌出生的記敘中,馬利亞(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bible-interpretation/the-virgin-mary-and-the-prophet-muhammad/ )是第一個被告知耶穌將成為彌賽亞的人。路加補充說,她把天使加百列對她說的話「存在心裡」。但馬利亞也因這神聖的信息感到困惑。當天使向她問安時,她「很驚慌」,並且「反復思想」他的話的含義(路加福音1:29;另見2:19)。在這一點上,馬利亞與西緬和亞拿形成鮮明對比,當約瑟(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bible-interpretation/who-was-jesus-biological-father/ )和馬利亞第一次把嬰兒耶穌帶到耶路撒冷時,這兩位老人恰好在聖殿(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sites-places/temple-at-jerusalem/the-temple-mount-in-the-herodian-period/ )裡。 根據路加福音2:22—24,「【約瑟和馬利亞】按摩西律法滿了潔淨的日子,他們帶著孩子上耶路撒冷去,要把他獻與主。(正如主的律法上所記,『凡頭生的男子,必稱聖歸主。』【引用出埃及記13:2,12】)又要照主的律法上所說,『或用一對班鳩,或用兩隻雛鴿獻祭』【根據利未記12:2—8】。」 在聖殿裡,一個名叫西緬的人走近這個家庭,聖靈告訴他,在他看到彌賽亞之前,他不會死。(那一天同樣的聖靈也告訴他要去聖殿。)西緬把耶穌抱在懷裡,讚美神:「主啊,如今可以照你的話,釋放僕人安然去世。因為我的眼睛已經看見你的救恩。就是你在萬民面前所預備的。是照亮外邦人的光,又是你民以色列的榮耀。」(路加福音2:28—32)在看見了彌賽亞之後,西緬現在可以準備安然離世了。 然後亞拿(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people-cultures-in-the-bible/people-in-the-bible/anna-in-the-bible/ )走近這個蒙神賜福的家庭。她也認出耶穌是彌賽亞,但她的反應卻截然不同:「正當那時,她進前來稱謝神,將孩子的事,對一切盼望耶路撒冷得救贖的人講說。」(路加福音2:38)根據路加福音,她已經84歲了,她不想死:她想侍奉神。就像那些將要效法她的門徒一樣,她想要去為她所看到的作見證。第一個聽到好消息宣佈的人是馬利亞(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sites-places/biblical-archaeology-sites/earliest-image-of-the-virgin-mary-dura-europos-church/ ),但亞拿是第一個完全理解並宣告好消息的女人。 這是因為亞拿除了是一個侍奉者之外,還是一個「女先知」(路加福音2:36)。事實上,她是新約中唯一被明確描述為「先知」的女性。那麼她就與以下這些人物屬於同一行列,比如士師、軍事領袖和女先知底波拉(Deborah),耶路撒冷女先知戶勒大(Huldah),在約西亞王的時代,她被要求驗證在聖殿翻修期間發現的古代卷軸(申命記的一種形式)確實是神的話語(列王紀下22)。 與西緬不同,亞拿不是僅僅在那天拜訪聖殿,她一直在那裡。根據路加福音,亞拿「並不離開聖殿,禁食祈求,晝夜事奉神。」(路加福音2:37)也許她是某種寡婦修會的一員(路加福音告訴我們,她的丈夫在結婚僅七年後就去世了),她們在聖殿裡有特定的宗教功能。也許她能夠在聖殿中扮演這個角色,是因為她不會再因為月經而處於在儀式上週期性的不潔狀態。 當加百列和父神出現在她的家中並打斷她的禱告時,馬利亞大吃一驚。在洛倫佐•洛托(Lorenzo Lotto)不尋常的畫作演繹可追溯到1535年的《天使報喜》(Annunciation)中,馬利亞的貓同樣被神聖的離奇出現的東西嚇壞了。根據路加福音,馬利亞把天使的信息珍藏在心裡,但並不完全理解。只有經過多年「存在心裡,反復思想」,她才成為耶穌的真正追隨者。公民博物館(Museo Civico),雷卡納蒂(Recanati),意大利/斯卡拉(Scala)/藝術資源,紐約。 路加可能也認為亞拿是聖殿內或聖殿周圍所需要的第二個見證人,證實耶穌的重要性。申命記19:15強調了有兩個見證人來證實一個事件的重要性。 西緬和亞拿的配對反映了路加在描寫神聖賜福和救贖的接受者時對男女平行的偏好。耶穌誕生(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people-cultures-in-the-bible/jesus-historical-jesus/herods-death-jesus-birth-and-a-lunar-eclipse/ )的故事是由兩個這樣的故事構成的—路加福音1章中以利沙伯(Elizabeth)和撒迦利亞(Zechariah)的故事,路加福音2章中亞拿和西緬的故事。有趣的是,在這兩種情況下,這個女人都被描繪成門徒身份上更積極的例子。婦女們不僅更容易接受這個信息,她們也更願意採取行動,以利沙伯意識到她的表親正懷著彌賽亞,讚美神的賜福,而亞拿則傳播了這個好消息。 阿爾弗雷德•普盧默(Alfred Plummer)在他對路加福音的經典釋經書中指出,亞拿和西緬之間的差異為路加提供了線索,他是一位救贖歷史學家,是一位記錄了古往今來神為他的百姓所行的大能行為的編年史家。是的,正如西緬所認識到的那樣,彌賽亞已經到來,但是,正如女先知亞拿所指出的那樣,一個新的時代,一個新的、活生生的預言的聲音,同時也已經開臨。【1】在這個新時代,神活生生的聲音將繼續談及彌賽亞。亞拿是一系列先知門徒中第一個向所有尋求以色列救贖的人談及耶穌的人。 然而,並非每個人都能成為先知。例如,馬利亞並不完全理解亞拿立刻就能認識到的東西。而且她有好多年都不能明白。 耶穌在聖殿出現的十二年後,這個蒙神賜福的家庭再次回到耶路撒冷,耶穌也回到聖殿,這次是他自己。馬利亞和約瑟瘋狂地尋找他三天。當他們終於發現他在聖殿裡聽取拉比並提出問題時,馬利亞問道:「我兒,為什麼向我們這樣行呢?看哪,你父親和我傷心來找你。」耶穌回答說,「豈不知我應當以我父的事為念嗎(或作豈不知我應當在我父的家裡嗎)?」但是,路加繼續寫道,「他所說的這話,他們不明白…【但】他母親把這一切的事都存在心裡。」(路加福音2:48—51)已故的新約學者雷蒙德•布朗(Raymond Brown)寫道:「路加的想法是,完全接受神的話語,完全理解耶穌是誰,以及完全的門徒身份還不可能達成。這將通過耶穌的事工來實現,特別是通過十字架和復活。」 顯然地,路加並沒有為馬利亞或約瑟畫一幅理想化的肖像。相反,他描繪了一幅非常人性化和現實的畫面,馬利亞和約瑟是好父母,焦慮,關心,努力順服和理解,但還不能理解。然而,布朗補充說:「路加並沒有用讓人誤解的負面語調描寫馬利亞。相反,在2:51【『他母親把這一切的事都存在心裡』】中,他強調她把她尚未理解的話持續藏在心中,並且...她繼續尋找理解。」【2】 當然,在最後,路加把馬利亞描繪成成功踏上信心之家的屬靈旅程。在使徒行傳1:14中,當使徒們在耶穌復活和升天後聚集在樓上的房間時,馬利亞與他們在一起。但西緬和亞拿的故事表明,馬利亞在能夠進入天國,進入他們已經屬於的屬靈的信心之家前,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習,而這個家庭將成為末世時代耶穌的最重要的家庭。 路加福音的聖誕故事(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bible-interpretation/christmas-stories-in-christian-apocrypha/ )充滿了命運和角色的驚人反轉,在這種反轉中,外人成為比家人更親密的夥伴,而女性比男性扮演更積極的角色。通過這種方式,路加為路加福音和使徒行傳中的一個重大主題既做了預備,又表明了這個重大主題—最小的,末後的和失喪的在耶穌來臨時正在成為最大的,首先和找回的。路加描繪了一種猶太教的興起,這種猶太教將依賴於女性和男性的見證,這將使他們能夠再次扮演像舊約中米利暗(Miriam)一樣的角色。 第一個聖誕節和嬰孩基督在一個特定的時間點到來,但對於許多人來說,比如馬利亞和約瑟,這個事件的意義只有在很多年的時間裡才能逐漸被理解。但是,對神的意圖的先知性見解是一種恩賜,它不斷給予和更新神的子民。從西緬和亞拿開始有了一長串這樣的先知性見解,一個人心滿意足地認為預言已經實現,而另一個指向未來,正如神所應許那樣的光明未來。 本•威瑟靈頓三世(Ben Witherington III)的《馬利亞,西緬或亞拿》(Mary, Simeon or Anna)( http://www.baslibrary.org/publication.asp?PubID=BSBR&Volume=21&Issue=5&ArticleID=1)最初發表於《聖經評論》(Bible Review),2005年冬季。這篇文章於2013年2月12日首次在《聖經每日歷史》(Bible History Daily)上重新發表。 注釋: 【1】參見阿爾弗雷德•普盧默(Alfred Plummer),《路加福音》(Luke),國際版評論注釋(愛丁堡: T & T Clark, 1905),第71頁。 【2】雷蒙德•布朗(Raymond E. Brown),卡爾•唐弗里德(Karl P. Donfried)主編,《新約中的馬利亞》(Mary in the New Testament)(費城:Fortress,1978),第161—162頁。 本•威瑟靈頓三世(Ben Witherington III)是阿斯伯里神學院(Asbury Theological Seminary)新約博士研究的阿摩司書(Amos)教授,也是蘇格蘭聖安德魯斯大學的博士生。他畢業於教堂山(Chapel Hill)的北卡羅來納大學(UNC),後來獲得哥頓康威爾神學院(Gordon-Conwell Theological Seminary)的道學碩士學位和英格蘭特勒姆大學(University of Durham)的博士學位。他現在被認為是世界頂級福音派學者之一,並且是著名的SNTS的當選成員,SNTS是一個致力於新約研究的協會。威瑟靈頓博士曾在美國、英格蘭、愛沙尼亞、俄羅斯、歐洲、南非、辛巴威和澳大利亞的教會、學院和聖經會議上舉辦研討會。他寫了三十多本書,包括《耶穌探索》(The Jesus Quest)和《保羅探索》(The Paul Quest),這兩本書都被《今日基督教》(Christianity Today)選為頂級聖經研究作品。除了在全國各地的無線電網路上接受多次採訪外,歷史頻道(History Channel),NBC,ABC,CBS,CNN,探索頻道(Discovery Channel),A&E以及PAX網路上也對威瑟靈頓教授進行專題報導。 這篇文章翻譯自Ben Witherington III 的在線文章「Mary, Simeon or Anna: Who First Recognized Jesus as Messiah?」 https://www.biblicalarchaeology.org/daily/biblical-topics/new-testament/mary-simeon-or-anna-who-first-recognized-jesus-as-messiah/

  • 954, 1,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穆斯林在慶祝復活節?

    954-1 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穆斯林在慶祝復活節? 文章 954 1 作者 為什麼今年有這麼多穆斯林在慶祝復活節? 作者寫道,穆斯林婦女-她們是其宗教的屬靈守門人-正在放棄自己的崗位而跟隨耶穌。 湯姆和喬安-多伊爾 2022年4月15日 (Photo: Shutterstock) 好的,所以我們正在討論前穆斯林慶祝復活節的問題,特別是婦女。你知道今天對伊斯蘭的主要威脅之一是有很多婦女將她們的生命交付給基督並離開伊斯蘭嗎? 耶穌在世時,不遺餘力地接觸那些被邊緣化、被忽視、被鄙視的人。無論是格拉森的被鬼附的人、井旁的女人、10個麻風病人,還是祂對稅吏的探訪,耶穌所到之處都會引起人們的注意,而宗教精英們被忽視,那些沒有發言權的人則被傾聽和尊重。 耶穌不僅推倒兌換銀錢之人的桌子,還將整個社會秩序拋出窗外。我們在穆斯林世界工作25年後,看到耶穌今天也在做同樣的事情。 耶穌沒有忘記伊斯蘭的婦女,由於祂的神聖干預,來自穆斯林背景的新信徒婦女正在給中東帶來變化。 穆斯林婦女正在找到耶穌,並將她們的生命獻給祂,而這可能會使她們失去一切,包括她們的生命。但是公開的危險和威脅並沒有阻止她們。因為她們信了基督,她們不僅在祂裡面享受新的自由,而且還成為中東的一支力量。 馬哈(為安全起見用了假名)來自敘利亞,她幾個月來一直夢見耶穌。那個「穿白衣的人」在祂的夜訪中告訴她,祂愛她並為她的罪而死。祂清楚地表明自己是耶穌,馬哈相信了祂!「我從未感受到這種愛。在我的整個生命中,我從未從我自己的父親或其他人那裡感受到這種愛。我迫不及待地想在晚上上床睡覺!耶穌今晚還會來探訪嗎?」 但馬哈有一個問題。她的哥哥是伊斯蘭國的一名高級領導人。然而,馬哈有「神聖的膽量」,在私下裡讀了幾周的聖經後,一個星期天,她急切地走進敘利亞中心的一個基督教會,尋找答案。在感受到主的同在和前所未有的喜樂,並聽到牧師的挑戰信息後,馬哈毫無顧忌地將她的生命交給了耶穌。 她打的第一個電話是...給她的哥哥。 他平靜地告訴她,他很快就會從利比亞登上飛機,來到敘利亞,找她並殺死她。 但馬哈毫不畏懼,不再被她哥哥長期以來的恐懼所束縛。在她哥哥的威脅下,馬哈告訴他,他需要救贖,耶穌是他心中得平安的唯一途徑。 即使她的哥哥正在執行結束她生命的任務,但馬哈仍然不為所動。就在一個月前,她和她最近帶領信基督的七個家人和朋友一起出現在洗禮儀式上。這次洗禮甚至是在戶外進行的。她並不害怕為耶穌而死。 神給了婦女一個禮物,任何家庭、政府或宗教都不能從她們身上奪走。 因為你看,婦女是她們家庭的屬靈守門人。是什麼宗教或根本沒有宗教信仰並不重要。她們的屬靈影響是神當初創造她們時的自然流露。男人可能被呼召領導家庭,但母親的影響是一個家庭的標誌。 在伊斯蘭,一個強大的穆斯林家庭幾乎總是有一個強大的穆斯林母親。考慮到穆斯林婦女在更傳統遵守伊斯蘭的環境中缺乏權利,你會認為情況會完全相反。但事實並非如此。 一位前穆斯林伊瑪目曾經告訴我們:「將伊斯蘭信仰傳給我們的孩子不是我的工作。我閱讀《古蘭經》,每天祈禱五次,星期五去清真寺做祈禱。其他的事情都是由我妻子來做。是她在教育孩子,培養他們成為優秀的穆斯林。那是她的責任,而不是我的。」 由於伊斯蘭的婦女在某種意義上是該宗教的屬靈守門人,而且有如此多的婦女放棄了她們的崗位去追隨耶穌,穆斯林婦女不再被遺忘。 伊斯蘭正處於危機之中。整個、整個家庭都在跳槽去跟隨耶穌。 但是,等一下,當穆斯林婦女把自己的生命獻給耶穌時,難道她們不會被殺害嗎? 可悲的是,有些是。但是這些勇敢的姐妹中的許多人最終產生了緩慢的、醞釀中的影響,並傳到她們的孩子身上,甚至是她們的丈夫,那些丈夫難能可貴的也已經信了耶穌。 耶穌正在叫婦女得自由,提升她們的地位,而她們正在茁壯成長!她們也在利用自己在家庭中作為屬靈影響者的應有地位來推動福音。 就像在基督的空墳墓前的婦女一樣,馬哈和其他幾位穆斯林婦女正在發現耶穌還活著,她們沒有保持沉默-因為每個靈魂都重要。 而且馬哈並不孤單。在穆斯林世界,婦女已經成為耶穌愛和寬恕的信息的超級傳播者。 這就是一個重要原因為什麼數以千計,甚至數以百萬計的前穆斯林將在今年莊嚴地紀念受難日,然後歡樂地慶祝耶穌基督作為救主的復活! 湯姆和喬安-多伊爾 湯姆-多伊爾是一位暢銷書作家,也是《未開化的事工(Uncharted Ministries)》的創始人。喬安-多伊爾是「不被遺忘的婦女(Not Forgotten Women’s Ministry)」事工的創始人,也是每週在伊朗播出10次的受歡迎的婦女電視節目《繁榮(Flourish)》的主持人。湯姆和喬安最近一起寫了他們的第一本書,「冒險的婦女-穆斯林世界中耶穌的秘密代理人(Women Who Risk – Secret Agents for Jesus in the Muslim World)」。 這篇文章翻譯自Tom and JoAnn Doyle的在線文章「Why are so many Muslims celebrating Easter this year?」 https://allarab.news/why-are-so-many-muslims-celebrating-easter-this-year/

  • 聖經裡面沒有記載耶穌1-30歲的事情。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聖經裡面沒有記載耶穌1-30歲的事情。 122 答問 聖經有記載耶穌1-30歲的事情,看路加福音2:40-52(特別看40,51,52節)。

  • 看不進去聖經?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看不進去聖經? 40 答問 我們要知道和相信: 聖經的作者是神(真主)。 聖經讓我們判別真理,指導我們生活,使我們認識得救方法。 神(真主)留下了他的話語給我們,就是叫我們可以在當中認識和經驗他自己,所以他的話語是我們可以明白的。 神(真主)顯明他的意思予認真尋求他的人。一個人願意在神(真主) 面前開放自己有多少,神 (真主) 就能借他的話讓他知道多少。 神(真主)知道我們遭遇甚麼,面對甚麼。 神(真主)藉著聖經,與我們建立關係,教導我們用他的角度看我們身邊的人和事可如何陶造,磨練我們。 我們看聖經時應該渴望: 聖靈運行在我們裏面,使我們吸收,消化神(真主)的話,使其成為我們生命的一部份。 更認識和親近神(真主)。 可以知道如何在世上完成耶穌(爾撒)的工作。 可以增強我們的信心,引導我們行善。 我們應有的態度: 看聖經為寶貴,要愛慕和追求。 重視與神(真主)的關係。 看聖經時,相信聖經對我們自己說話,生命向著聖經開放,思想每段經文與我們有的關係,讓神(真主)的祝福,安慰,教訓完全進入我們的心中。 要遵行聖經的教訓和原則,應用在我們的生活上。 當聖經與我們現在的生活發生衝突時,我們要堅守聖經的原則,寧願吃苦頭。 初讀經時可能有不明白或覺得沉悶,不要灰心放棄,要繼續持之以恆。 神(真主)會帶領我們認識他的話,讓看聖經成為我們滿心歡喜去作的事。 我們要抽時間去看聖經,就要先重整優先次序,這也牽涉到價值取向,生活方式。我們要反省每天生活安排哪些是必要的和要把握的,哪些可有可無的,哪些可以留待以後才追求。 看聖經最好有的工具: 紙筆,以記錄心得和問題。 若可以,參考新譯本聖經。 工具書,如舊約輔讀,新約輔讀,聖經輔讀或聖經啟導本。網上可下載的工具也很多。 聖經地圖。 使徒行傳,馬太福音,路加福音,耶穌腳縱,聖地縱橫五千年等光盤。 實踐: 每天找一段我們精神最充沛,頭腦最清醒的時間。 找一個安靜不被打攪的地方。 給聖經換個漂亮,摸起來又舒服的外觀。 在翻開聖經前,先禱告求神(真主)教導我們,開我們的眼與心,大大的領受他的話語,讓他的話在我們的心中結出好果子。 若看聖經的時間長,就泡一杯茶,感到好像跟神(真主)喝茶約會。 把查經的領受,體會,感覺記錄下來。以後重看就可看見神(真主) 怎樣改變我們。 若有不明白,要先安靜,休息一刻再思想。若仍然不明白,便在那裏標個記號或抄下來,請教其他基督徒。問到後,以自己的話寫上答案。 看聖經時,最好有伙伴: 和基督徒分享看聖經的領受或疑問,並互相代禱。 若沒有伙伴,也可在基督教網站的聊天室找人分享。 閱讀整本聖經的計劃: 要定下閱讀整本聖經的計劃。 很快速地讀,盡可能在一年內看完,但不一定每天讀。 這是為了解聖經整體性的教導,就看得出整本聖經是叫我們知道耶穌(爾撒)來到世界,受死的性質,原因與結果。 遇到不明白,或沒有興趣地方,可以跳過。 最好先從新約(引支勒)開始,新約結束後再讀舊約(討拉特)。 靈修及詳細查考聖經: 盡可能每天靈修。 時間不需要長,不需讀太多經文。 要仔細地看,然後安靜地思想和深入體會。

  • 440, 1,蓄奴-伊斯蘭國規例

    440-1 蓄奴-伊斯蘭國規例 文章 440 1 作者 蓄奴-伊斯蘭國規例 Kenneth Roth ( https://twitter.com/kenroth ) 現代奴隸制有多種形式,而多數奴隸都是被迫在暗中工作。現代主人手下之奴隸-無論是被迫在泰國漁船上工作的人、在沙特阿拉伯被禁錮僱主家中的傭工、塞內加爾被迫行乞的小孩、印度的奴婢,或是被賣到西方的性奴-通常不為大眾所見,因為今天以人為貨是罪行,是敗德之行。 努阿(Noor),16歲,她說被虜兩個月期間遭伊斯蘭國戰士強姦多次,身心受嚴重創傷。她是幾個獲救的雅茲迪女孩之一,現在定期接受心理治療。© 2015 Rothna Begum/Human Rights Watch 談 到現代蓄奴,擁兵自立的伊斯蘭國可說特立獨行;即如他們公然藐視全球通例,逕自執行集體處決且手法殘忍,他們亦公開為強令非穆斯林婦女作性奴這種做法辯 護,且不只是流於學術討論。人權監察組織曾訪問幾個被伊斯蘭國虜去、而後逃脫的雅茲迪婦女,她們說,伊斯蘭國有全套強姦、性侵、性奴,及迫婚制度。 下 面節錄自伊斯蘭國小冊子內容,下載於某個親伊斯蘭國推特帳戶,一般相信資料屬實;小冊子以問答形式闡明與被虜的非穆斯林婦女行房、以她們為婢的規矩。*更 令人咋舌的是,在作者眼中,此非無法無天之惡行,他認為文章不過闡明伊斯蘭教法,不過內容稍為激進而已;且實行起來也非任意放蕩,卻是有法律規範的。但無 論如何,伊斯蘭國將虜來的非穆斯林婦女當作奴隸主的洩慾工具,這肯定是妄顧普世反對蓄奴與強姦罪行之共識。 雖有此伊斯蘭國小冊子,也不代表 屬下所有蓄婦女為性奴的人全為履行伊斯蘭。即如任何暴力組織,伊斯蘭國肯定有不少人不過趁機行凶,而非為甚麼理念的;但伊斯蘭國藉著伊斯蘭教法合理化此等 惡行,即可見此法不可長,有資格評論此伊斯蘭教法、並推行國際人權法相關禁令之主事人應該留意。 問題一:何謂婢女(al-sabi)? 婢女,即是穆斯林從戰爭之民(ahl al-harb)虜來的婦女。 問題二:為何可以蓄婢(al-sabi)? 婦女不信道,即可以她為婢(al-sabi)。可以俘虜不信道的婦女,將她們帶到伊斯蘭之下,等伊瑪目將她們分給我們。 問題三:是否所有不信道的婦女都可以俘虜? 學者都同意,可以俘虜本來就不信道的婦女(kufr asli),即如經書人民(kitabiyat,即猶太人和基督徒的婦女)和奉多神者。至於可否俘虜叛教之婦女,則學者意見不一,一般認為應予禁止,但也有准許的。我們(伊斯蘭國)傾向接受大多數意見… 問題四:可以與虜來的婦女行房嗎? 可以與虜來的婦女行房。大能真主曾說:「他們(眾信士)是保持貞操的,除非對他們的妻子和女奴,因為他們的心是不受讉責的。」(古蘭經23:5-6) 問題五:取得女俘虜的擁有權後,可以馬上與她行房嗎? 她若是處女,主人取得擁有權後可馬上與她行房。若不是處女,則須待其子宮潔淨… 問題六:可以販賣女奴嗎? 可以買賣、贈送女奴,因她們不過是財物,只要不損害穆斯林群體(ummah)之利益,可以將她們賣出或送走。 問題七:買賣奴婢時,可以令母子分離嗎? 買賣、贈送奴婢時,孩子若是未到青春期,不可令他們與母親分離,若已經成人則可。 問題八:兩個男人合資買來一婢,是否二人皆可與她行房? 主人若非獨自擁有一婢,就不可與她行房。合資蓄婢者不可與婢行房,直至他從伙伴買來擁有權。 問題九:主人若使婢女懷孕,可否把她賣出去? 婢女若懷有主人之骨肉,則不可出售… 問題十:主人離世,該如何處置其婢女? 應視婢女為房產之部份,分給其子裔。若已故主人或其兒子曾與婢女行房,則婢女以後只能忙事,不可與承繼者行房;若承繼房產及婢女者不止一人,也不可與她行房。 問題十一:可以與妻子的婢女行房嗎? 人不可與妻子的婢女行房,因為擁有權不在他。 問題十二:若得主人許可,可以吻別人的婢女嗎? 不可以吻別人的婢女,因親吻關乎歡愉,除非獨自擁有婢女,否則不可藉她而尋歡。 問題十三:可否與未到青春期的婢女行房? 若婢女身體狀況許可,主人可與未到青春期的婢女行房;設若她身體狀況不適合,仍可藉她尋歡,只要不行房即可。 問題十四:禱告時,婢女應遮蓋身體哪些部份? 無論是否禱告,婢女都應遮蓋身體,只露出頭頸、手腳。 問題十五:婢女和外國人見面,可否不戴蓋頭? 若不至於挑起對方慾望(fitna),在外國人面前婢女可以露出頭頸、手腳;若是會、或有可能挑起對方性慾(fitna),則連這些部份也不可露出來。 問題十六:可以同時蓄兩姊妹為婢嗎? 可以同時蓄兩姊妹、兩姑侄(婢女父親的姊妹)、兩姨甥(婢女母親的姊妹)為婢,但與其中一人行房時另一人不可在場;若與其中一人行房,則不能再與另一人行房,這是公認的禁令。 問題十七:何謂體外射精(al-'azl)? al-'azl即不向婦女陰部射精。 問題十八:與婢女行房,可以體外射精嗎(al-'azl)? 與婢女行房可以體外射精(al-'azl),不必得她同意。 問題十九:可以打婢女嗎? 可以打婢女作管教(darb ta'deeb),但不能打至失常(darb al-takseer),不能為洩慾而打(darb al-tashaffi),不能毒打(darb al-ta'dheeb),也不能打臉。 問題二十:婢女逃走,該如何辦她? 奴隸逃走,不論男女,皆是大罪… 問題二十一:婢女逃走,今世該受何罰? 真主之法並未列明如何懲辦逃走之婢,可按一般逃犯之法辦理。 問題二十二:可以娶經書人民(猶太人或基督徒,kitabiyya)或穆斯林婢女為妻嗎? 自由人不可娶婢女,無論是穆斯林或經書人民(kitabiyya),為防止犯姦淫罪者除外… 問題二十四:若有人娶別人的婢女為妻,她的主人仍可以與她行房嗎? 婢女一旦嫁人,主人就不可與她行房,只能指派她辦事,房事由她丈夫來享用。 問題二十五:古蘭經罰則(huddoud)適用於婢女嗎? 婢女犯事,應按古蘭經之例受罰(hadd),若條例(hudud)許可,則懲罰(hadd)應該減半… 問題二十七:釋放婢女有何奬賞? 至高安拉(在古蘭經裡)曾說:「你怎能知道超越山徑(地獄)是甚麼事?是釋放奴隸。」先知穆罕默德也說:「人若釋放一個信士自由,真主也釋放他五臟六腑得免地獄之火。」 這篇文章翻譯自Kenneth Roth的在線文章「Slavery: The ISIS rules」 http://www.hrw.org/news/2015/09/05/slavery-isis-rules

  • 589, 5,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猶太人的屬靈欠債

    589-5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猶太人的屬靈欠債 文章 589 5 作者 Fred Farrokh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猶太人的屬靈欠債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猶太人的屬靈欠債 作者:Fred Farrokh 1 我是在基督教的耶穌受難日出生的穆斯林。將近四十年前,當我通讀整本聖經時,我的生命旅程出現了轉捩點。在書中,我發現耶穌不僅是一位先知,也是我的主和救主。我在1983年成為基督徒。 帕特里克·約翰斯通(Patrick Johnstone)和杜安·米勒(Duane Miller)在2010年進行了一項全球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2的研究。他們估計當時全世界有500-1500萬名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而且人數正在快速增加。3這個趨勢很顯著,原因有二。首先,約翰斯通和米勒指出,據統計,全球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的人數在1960年時還接近零。4第二,伊斯蘭作為一種宗教,對背教者採取嚴厲的神學立場。穆罕默德曾對穆斯林說過一句名言:「 Man baddala dīnahu, fāqtulūhu. 」(「誰交換他的宗教,就殺了他。」5)在普世宣教手冊(Operation World)每年的前50名「迫害觀察名單」中,通常有35至40個穆斯林國家是迫害基督徒的主要國家。6 這篇文章考慮這個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運動對猶太人的屬靈欠債。這筆屬靈欠債有四大支柱。第一個支柱是希伯來經文和猶太聖約在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的新信仰系統中所扮演的角色。其次,也許是最突出的,是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耶穌作為猶太人彌賽亞、道成肉身的救主的信仰。第三,主耶穌的猶太門徒發起了使徒運動,最終把彌賽亞信仰帶給了外邦人,包括今天的許多穆斯林。第四,神在猶太人多次受逼迫的時期保守他們,以及猶太人面對這些逼迫時的堅忍,為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在面對逼迫時提供了鼓勵。 這些情感並非我個人的看法。我之所以有這些感想,部分是基於長期的個人靈性反省,也是基於我過去四十年來到過五十多個國家的旅行經驗,其中包括穆斯林世界的所有地區。在這些旅行中,以及在我所擔任的不同事工崗位上,我曾與無數的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交談。我親自見過幾乎所有我在下面引述的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 許多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顯著地顛覆了伊斯蘭預設的反猶太主義或懷疑猶太人的立場,轉而抱持祝福和正面看待猶太人的態度。一般而言,這些情感並非主要作為政治表徵而存在,而是發自內心的善意,與某種程度上的共同信仰有關。此外,以下詳述的屬靈感謝並不構成零和遊戲。對猶太人的感恩態度,既不是對巴勒斯坦人的輕視,也不是對穆斯林的輕視。根據定義,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是土生土長的穆斯林。通常,他們很自然地希望他們的穆斯林家庭、社區和國家最好。一個人不會因為屬靈信念或信仰的改變而喪失自己的民族身份。 伊斯蘭對猶太人和以色列的反感 範例有助於解釋人類的行為。當然,每條規則都有例外。這一點也適用於伊斯蘭對猶太人的反感。並非所有的穆斯林都有同樣的反感。許多穆斯林都有猶太朋友,反之亦然。 然而,伊斯蘭對猶太人的反感是根深蒂固的。穆罕默德將敵視猶太人的精神氣氛制度化。公元622年,伊斯蘭 遷徙 麥地那( 雅什里布 )後,有三個猶太人部落居住在該城市。穆罕默德曾希望這些猶太部落能像他們熟悉的聖經先知一樣,把他當作真正的先知來接待。然而,他們沒有這樣做。為了回應這種拒絕,穆罕默德將麥地那的猶太人流放或處決。今天沒有猶太人居住在那裡。穆罕默德的傳記作者托爾·安德雷(Tor Andrae)解釋說: 我們必須從猶太人的蔑視和拒絕看成是穆罕默德一生中最大的挫折,而且猶太人曾一度威脅要徹底摧毀他的先知權威這一背景來看待穆罕默德對猶太人的殘忍。因此,對他而言,猶太人是真主及其降示的不共戴天的敵人,這是固定的公理。對他們憐憫是不可能的。7 1948年以色列的崛起為這種古老的反猶太人的敵意提供了一個現代的場所。 我們將解釋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猶太人正面看法的四大支柱,但首先我們將考慮一個人的傳記,它提供了一個顯著的背景說明。 「曾經是阿拉法特的人」: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的典範 泰瑟爾‧阿布‧薩達(Taysir Abu Saada)是一位在加沙出生的巴勒斯坦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年輕時,他加入了亞西爾·阿拉法特(Yasser Arafat)新成立的巴解運動。「塔斯(Tass)」擔任法塔赫(Fatah)狙擊手,並參加了1968年3月的卡拉邁(al-Karameh)戰役。8他的綽號是「屠夫」。阿布‧薩達是猶太人的敵人,曾與以色列國防軍交手,甚至殺了一些以色列國防軍士兵。 阿布‧薩達的人生故事在他的穆斯林家庭(他曾向家人隱瞞他在阿拉法特手下入伍的事)將他帶出法塔赫運動,堅持要他完成學業之後,發生了顯著的轉變。後來,在國外就讀之後,他開始相信主耶穌基督。一位生意上的同事介紹他認識聖經和基督教的福音信息。阿布‧薩達在他的傳記 《曾經是阿拉法特的人:一個巴解組織狙擊手如何找到新生命的真實故事》(Once an Arafat Man: The True Story of How a PLO Sniper Found a New Life) 中描述了他對猶太人的新看法: 那位猶太人耶穌基督已將我對其他猶太人長久以來的仇恨排出。這些人不再是我的敵人。他們是我的表兄弟,可以追溯到亞伯拉罕。我開始了解到,我們越接近耶穌這位彌賽亞,就越能彼此和好。我的心已從憤怒中洗淨。9 後來,阿布‧薩達成立了一個非營利組織「以實瑪利的希望(Hope for Ishmael)」,為加沙的窮人服務。在他的旅行中,阿布‧薩達也與前以色列國防軍士兵面對面,他與他們交換了對之前仇恨和敵意的相互寬恕。 這種公開的寬恕聲明為未來提供了希望之泉。盡管很少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會像阿布‧薩達那樣曾經拿起武器對抗以色列,但任何與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接觸的人都可能會注意到,之前的反感已大致消散,或至少正在認真地重新考慮。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與希伯來經文及猶太聖約的屬靈欠債 基督教信仰的猶太基礎構成了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在靈性上欣賞猶太人的第一個主要來源。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作為聖經的信徒,承認聖經的猶太性。雖然古蘭經提到許多希伯來聖經人物,但伊斯蘭的神學敘述卻缺乏任何相稱的希伯來襯托。但在兩約的聖經中,這樣的襯托是無庸置疑的。它存在於這一切:列祖、諸聖約、應許、利未獻祭制度,以及舊約的預表、預示和預言。聖保羅也被稱為外邦人的使徒,他形容自己的猶太人為 他們是以色列人;那兒子的名分、榮耀、諸約、律法、禮儀、應許都是他們的。列祖就是他們的祖宗;按肉體說,基督也是從他們出來的。他是在萬有之上,永遠可稱頌的神。阿們! 10 許多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所信奉的基督教信仰的根基具有獨特的猶太色彩,多數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自己非常清楚這一點,也很欣賞這一點。因此,我發現與彌賽亞猶太人互動、參加彌賽亞猶太人的敬拜儀式,對我個人來說是屬靈上的提升。這些聚會通常包括猶太節日的紀念活動。最近,我出版了一本屬靈的靈修書11,是根據古代希伯來敬拜者在耶路撒冷聖殿朝聖時傳統吟唱的「上行之詩」(詩篇120-134)。有趣的是,詩篇120:5從「基達帳棚」開始。基達是以實瑪利的次子,根據伊斯蘭的家譜,穆罕默德的後裔是透過他而來的。12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與猶太彌賽亞耶穌 伊斯蘭教導,耶穌是一位高貴的先知,但只是一個凡人,盡管他們相信耶穌的誕生是神蹟的。對於想了解基督教信仰的穆斯林來說,神道成肉身為人的觀念可能是最難跨越的神學橋樑。穆斯林通常會背誦古蘭經112章 以赫拉斯 ,其中提到全能的真主, 「lam yalid wa lam yūlad」(「 他沒有生產,也沒有被生產; 」) 13 然而,正如約翰斯通和米勒所記載的,數百萬的穆斯林正在跨越這座拒絕基督教教條的橋梁,與主耶穌基督建立屬靈的關係。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有一個共同的經驗,就是擁抱一位猶太人彌賽亞耶穌,祂曾以猶太人的身分活過,而且根據基督教信仰,祂活到今天。愛這位猶太救主的同時,卻對耶穌所來自的猶太人抱持反感,對大多數的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而言,這在屬靈上是不一致且站不住腳的。 伊斯蘭把耶穌說成是基督徒的先知,14而摩西則是猶太人的主要先知。在這方面,伊斯蘭遮蔽了耶穌的猶太性。然而,在閱讀聖經時,耶穌的猶太人特質卻出現在舞台中央。例如,在路加福音中,西緬宣稱嬰兒耶穌「是你民以色列的榮耀。」。15 阿布‧薩達敘述了他與生意上的同事的對話,他的同事帶領他禱告接受對耶穌基督的信仰: 「告訴我,耶穌是猶太人嗎?」 「是的,他是!」電話裏傳來沸騰的回答。 這是我最不想聽到的。我開始感到不安。作為一個仇恨猶太人的巴勒斯坦人,我的身份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但我已經愛耶穌了。那麼,我與他作為猶太人的關係又是如何呢?「我還有很多東西要學,不是嗎?」我對自己說。16 對阿布‧薩達來說,內在的蛻變正在進行中。這種蛻變在他內心孕育了對耶穌和猶太人的愛。 穆斯林使用的幾種語言,如阿拉伯語和烏都語,都有耶穌的另一個名字-基督徒的名字和穆斯林的名字。在阿拉伯語中,基督徒稱耶穌為 亞蘇阿(Yasua') ,而 亞蘇阿 最終源自耶穌的希伯來名 耶舒阿(Yēshūaʾ) 。但在波斯語中,只有一個耶穌的名字被普遍使用:波斯語穆斯林和基督徒都使用 爾撒(‘Isa) 。波斯語聖經使用爾撒,其拼法和發音與古蘭經阿拉伯語相同。有趣的是,一個著名的波斯基督徒敬拜團體最近發行了一首敬拜歌曲,歌名為「耶穌(Yeshua)」,使用耶穌的阿拉姆語(亞蘭語,Aramaic)名字。17這種創新性的舉動顯示出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對基督教彌賽亞的猶太人身份的欣賞。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欣賞耶穌的猶太門徒的使徒事工 我們現在所知道的基督教運動,源自於一種彌賽亞猶太教。由耶穌訓練的猶太使徒最初將信仰傳播給近東的猶太人。然而,這運動很快就進入了外邦人的環境。使徒行傳第15章記載,在大約公元50年的耶路撒冷會議上,耶穌的猶太使徒考慮了如何處理外邦人加入他們的彌賽亞運動的問題。他們得出了一個著名的結論:外邦人可以不遵守猶太教規或行割禮就跟隨耶穌。 猶太人只佔世界人口的一小部分,而來自外邦背景的耶穌的追隨者人數已超過猶太背景的信徒。耶穌基督的好消息的最初見證人是猶太人。如果這些猶太人沒有犧牲性地把這個消息傳到國外,那麼外邦人就不會接受基督教的福音,今天的穆斯林也不會在這個信息的傳播範圍之內。然而,從最早期開始,耶穌的猶太使徒就將信息帶到極遠的地方。多馬,人稱多疑的多馬,據說為了他的主走得最遠,一直走到印度。根據基督教傳統,他在清奈(Chennai)附近殉道,基督教在印度已有兩千年的歷史,古印度教會稱為「Mar Thoma(聖多馬)基督徒」。18 我和我的妻子有一位事奉的朋友,她的母語是阿拉伯語,是一位來自中東的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雖然她來到美國時是支持巴勒斯坦的火熱份子,但她是由彌賽亞猶太信徒介紹認識耶穌基督的。她成為基督徒,現在全時間基督教事奉。 當許多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意識到他們已被嫁接到比伊斯蘭早六個世紀的基督教會時,他們受到了鼓舞。在羅馬書第11章中,保羅描述了外邦人「嫁接」到猶太人橄欖樹上的過程。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認定耶穌是願意接受外邦人的枝子嫁接的葡萄樹。他們了解基督教信仰的根基是猶太人。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越來越多地成為他們自己民族的福音使者。「拉希德(Rachid)弟兄」是摩洛哥的一個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以阿拉伯語為受眾提供衛星和線上基督教節目。19拉希德甚至不畏懼涉足政治水域,曾公開挑戰奧巴馬總統和伊斯蘭國。20「法迪(Al Fadi)」是沙特阿拉伯的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其事工名為CIRA International。他是拉希德弟兄的同事,向穆斯林傳講基督教信息。21他們是眾人中的兩位。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在猶太人忍受逼迫的例子中得到安慰 猶太人受逼迫是一個歷史悠久的現象,早在他們離開埃及奴隸生活之前就已存在。其悲慘的歷史包括上世紀可怕的納粹大屠殺,以及最近哈馬斯在2023年10月7日的襲擊。猶太人面對迫害的堅持為所有受迫害的民族提供了靈感,包括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如同受逼迫的猶太人族群一樣,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也仰望神的協助。 近數十年來,伊朗教會有幾位領袖殉道。其中一位殉道者侯賽因·蘇德曼德(Hossein Soodmand)牧師也是一位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1990年,他因信仰而被政權吊死,最近政權又用推土機將他的墳墓推平,使他的遭遇雪上加霜。22侯賽因牧師的女兒拉辛(Rashin)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要跟隨她的父親進入事工。她沒有放棄,而是和其他人一起抄寫聖經,在伊朗的馬什哈德(Mashhad)分發。23她堅毅不屈的故事令人想起聖經英雄的信仰。 猶太人對迫害的高尚反應,對於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來說是很有啟發的。正如美籍敘利亞心理學家瓦法·蘇丹(Wafa Sultan)在半島電視台與伊斯蘭主義者易卜拉欣·庫里(Ibrahim al-Khouli)辯論時所說的:「猶太人經歷了大屠殺的悲劇,用他們的知識迫使世界尊重他們,而不是用恐怖...,我們還沒有看到一個猶太人在德國餐館自爆。」24盡管蘇丹認為自己是前穆斯林世俗主義者,而非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但她公開向猶太人致敬的勇敢和客觀態度,對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很有啟發,也反映出許多人的態度已經轉變。 結語 反猶太主義似乎在各種情況下都呈上升趨勢。美國曾被視為全世界受迫害猶太人的避難所,但現在卻出現了一個國會政治「小隊(Squad)」,毫不掩飾其反猶太主義觀點。伊爾汗·奧馬爾(Ilhan Omar)和拉希達·特萊布(Rashida Tlaib)公開且毫無保留地增加了越來越多的反猶太言論。25 盡管在高位得到幫助可能會讓人感到欣慰,盡管猶太觀察者可能會遺憾地觀察到這種支持的減弱,但其他的同情和祝福來源也不應該被低估。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正在加入一個有兩千年歷史的運動,而這個運動的屬靈起源是猶太人。他們覺得自己與他們所服事的彌賽亞-耶穌基督-有連繫。他們的耶穌永遠是猶太人。 幾年前,我在古巴東部旅行,從事基督教事工。接待我們的教會派了一輛巴士來接我們。我們很感興趣地看到,當地的基督徒在駕駛鏡上方的古巴國旗旁展示了大衛之星(Magen David)。雖然表達這種情感的信徒可能不知道以色列前總理 拿弗他利 ·貝內特(Naftali Bennett)的名字,但他們肯定知道聖經中 拿弗他利(民書記13:14) 部落的名字。重要的是,這種同理心和祝福與榮耀的取向是無條件產生和存在的。它比政治取向更強,政治取向無法驅散它。 鑑於基督教歷史上有許多反猶太人的篇章,包括希特勒的「德意志基督徒」運動,猶太人對於基督徒所提出的團結聲明會猶豫不決,這是可以理解的。一個關鍵的因素是聖經的忠信。舉例來說,希特勒的運動試圖從聖經中刪除整本舊約和保羅書信,並將耶穌重新塑造成外邦人。那些忠於聖經的人,如狄特里希‧潘霍華(Dietrich Bonhoeffer)和德國認信教會(German Confessing Church)的其他參與者,從不接受拒絕基督教聖經信仰的猶太根基的叛教行為。 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是一個遵守聖經、以基督為中心的運動。由於基督教信仰中無可否認、顯而易見的猶太根基,它對猶太人的欣賞和愛會持續成長。在某些情況下,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可能無法公開表示這樣的支持,因為這樣做會被打上雙重叛徒的烙印。然而,這種同理心存在於從伊斯蘭皈依基督教的人當中。而且這種情緒還在不斷增長。 阿布‧薩達參加了一個為阿拉伯與以色列基督徒所舉辦的會議。他憶述道: ...當時,會議主持人呼籲大家組成小祈禱圈。我發現我和施莫爾[一名前以色列國防部士兵,化名]、兩名[阿拉伯]約旦人,以及一名猶太拉比在一起。那天,神降臨到這個圈中。我流著眼淚為耶路撒冷的和平祈禱。26 如此真摯的情感為未來帶來許多希望。 1 Fred Farrokh is a Muslim-background Christian of Iranian-American ethnicity. He holds an MA in Public Policy Analysis and Administration from Binghamton University, NY, and a PhD in Intercultural Studies from Assemblies of God Theological Seminary. 2 Though this article utilizes “Muslim-background Christians,” converts from Islam to Christ are known by a number of acronyms, such as MBBs (Muslim background believers), and others. 3 Source: Patrick Johnstone and Duane Miller, “Believers in Christ from a Muslim background: A Global Census.” Interdisciplinary Journal of Research on Religion, 2015. Vol 11, Article 10, page 11. 4 Johnstone and Miller, ibid. 5 Sahih al-Bukhari, Vol 4, Book 52, Hadith 260. https://www.sahih-bukhari.com/Pages/Bukhari_4_52.php 6 Open Doors. https://www.opendoors.org/en-US/persecution/countries/ 7 Tor Andrae, Mohammed: The Man and His Faith (New York: Scribner. 1955), p. 166 8 Thomas F. Brady. New York Times. March 23, 1968. “Guerrillas Back at Jordan Camp; Attack by Israelis Failed to Destroy Base at Karameh or Wipe Out Commandos.” https://www.nytimes.com/1968/03/23/archives/guerrillas back-at-jordan-camp-attack-by-israelis-failed-to-destroy.html 9 Tass Saada. Once an Arafat Man: The True Story of How a PLO Sniper Found a New Life (Grand Rapids: Tyndale House Publishers, 2010), p. 118. 10 The Epistle to the Romans 9:4-5. New American Standard Bible throughout. 11 Fred Farrokh, Journey with Jesus: A Spiritual Pilgrimage through the Psalms of Ascent. (Springfield, MO: Global Initiative, 2021). 12 MuhammadEncyclopedia.com , “Lineage of Prophet Muhammad.” https://muhammadencyclopedia.com/Article/6304ab1d4e36d70626f5514b 13 Saheeh International, https://quran.com/112 14 This is so although the Qur’an states that Jesus was originally sent to the “Children of Israel” (Q61:6). 15 Luke 2:42. 16 Saada, ibid., p. 108. 17 Elam TV, “Yeshua—Farsi Version.”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AyQwkN3bbDY 18 The New World Encyclopedia Online. “Saint Thomas Christians.” https://www.newworldencyclopedia.org/entry/Saint_Thomas_Christians 19 Brother Rachid TV. https://www.youtube.com/c/BrotherRachidTV 20 “Former Muslim, Brother Rachid, Schools President Obama on Islam and ISIS.” September 13, 2014.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XnkPmeF3fSY 21 www.CIRAInternational.com . 22 Benjamin Weinthal, Iran Bulldozes Grave of Reverend Hanged by the Regime.” The Jerusalem Post, January 15, 2020. https://www.jpost.com/middle-east/iran-news/iran-bulldozes-grave-of-christian-pastor-hanged-by-regime 614259 23 Elam TV. “Why I Wrote out the Gospel of John: Rashin Soodmand.”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ru_MPIVyrc 24 Khouli, Ibrahim al-Khouli. February 21, 2006. “Al-Jazeera Wafa Sultan Discussion on Muslim Belief and Clash of Civilizations.” English subtitling by Memritv.org . http://www.youtube.com/watch?v=ISNpOkpcWqg 25 See, for example, https://www.newsweek.com/ilhan-omar-has-problem-jews-opinion-1605824 , and, https://www.cnn.com/2019/05/13/politics/rashida-tlaib-holocaust-comments/index.html 26 Saada, ibid, pp. 152-153. https://www.academia.edu/117188665/The_Spiritual_Debt_of_Muslim_background_Christians_to_the_Jewish_People

  • 153, 17,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153-17 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文章 153 17 作者 Mark Durie 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s1qMwmxfac&feature=emb_imp_woyt) 2021年8月25日 與馬克-杜里(Mark Durie)博士的對話:了解阿富汗、聖戰和伊斯蘭 對話實錄: 馬克-利奇(Mark Leach)是澳大利亞悉尼市內的達林街(Darling Street)聖公會教堂的牧師。馬克出生在贊比亞,父母是羅馬天主教徒和猶太人。他在津巴布韋和南非長大,15歲時對耶穌作為彌賽亞和神產生了改變人生的信仰。在悉尼的摩爾神學院(Moore Theological College)學習,並在醫學院學習了幾年後被授予聖職。他曾在悉尼、墨爾本和多倫多(加拿大)領導聖公會教會。 馬克-杜里博士是一位學者和聖公會牧師。他於1992年被選為澳大利亞人文科學院院士。在做了二十年的牧師工作後,他現在是墨爾本神學院亞瑟-傑佛瑞伊斯蘭研究中心(Arthur Jeffery Centre for the Study of Islam)的高級研究員,中東論壇(Middle East Forum)的研究員,以及屬靈意識研究所(Institute for Spiritual Awareness)的主任。馬克就語言學、伊斯蘭、基督徒與穆斯林關係、和宗教自由等問題發表文章和演講。他最近的著作是《古蘭經及其對聖經的反射》(The Qur’an and its Biblical Reflexes)(2018)。 馬克-利奇:今天上午,我非常高興能與馬克-杜里交談。馬克,我認為你是一個非凡的人,有很多方面可以提供。你是在許多問題上最親切、最周全、最聰明、最有洞察力的人之一。這是因為我已經認識你很多很多年了,但其他聽眾可能不認識你,所以給我們介紹一下你的背景。是什麼讓你走到這一步,以及為什麼我們應該聽你跟我們談話,圍繞阿富汗、塔利班和聖戰進行對話? 馬克-杜里:我是英國聖公會的牧師。我一生都是一個基督徒。在大約20年的時間裡,我是一名語言學方面的學者,在知名大學任教和研究,並且是墨爾本大學語言學的負責人。我覺得自己被呼召進入牧養事工,所以我把這些拋在腦後,學習神學並接受再培訓。 我在聖公會的教區工作了21年,但我最初攻讀語言學博士的實地工作是在印尼的亞齊,那裡是一個非常伊斯蘭化的社會,而且越來越如此。這讓我看到了伊斯蘭的方方面面,然後在9/11之後,我致力於研究伊斯蘭,教導和裝備教會。因此,這是一個迷人而有趣的旅程,包括在墨爾本牧養一個有穆斯林背景信徒的聚會:我們在那裡為150多人施洗,大多數是伊朗人。但這些天我致力於為墨爾本神學院教授伊斯蘭學和教牧神學,我還寫作、教學和做培訓,裝備教會了解我們所處的時代,在許多不同方面,基督徒都面臨著非常重大的問題。 馬克-利奇:你認為一個博士學位是不夠的,所以作為你了解伊斯蘭的旅程的一部分,你又做了一些研究。你有了第二個博士學位,請告訴我們一些情況。 馬克-杜里:我非常著迷於這樣一個問題:為什麼古蘭經中有這麼多的聖經材料,伊斯蘭中有這麼多的聖經材料意味著什麼。因此,我多年來一直在研究這個問題。我想寫一本書,一本學術性的書,而這似乎是一個很好的方法,所以,2016年我完成了博士學位,2018年我出版了《古蘭經及其對聖經的反射》。我當時認為,古蘭經使用了聖經,但它並沒有理解聖經。它沒有以任何方式輸入聖經神學。因此,從某種意義上說,你可以說我在反對亞伯拉罕論點(Abrahamic thesis),即猶太教、基督教和伊斯蘭是在一個相關宗教的家族樹上。我的結論是,從某種意義上說,伊斯蘭在基因上是不相關的:它借用了很多材料,但它以各種方式改變和重新部署這些材料。它重新利用了聖經;它並沒有繼承聖經。 這是一個相當重要的問題。你有像英國的羅文-威廉斯(Rowan Williams)大主教和其他一些人,他們認為伊斯蘭教法實際上應該在歐洲被接受,因為亞伯拉罕信仰之間有連續性。「它不像是一個外來的宗教」。而你在德國有一些主要的知識份子說,伊斯蘭是歐洲本土的:它應該被接納為歐洲遺產的一部分。在神學上,我認為這是不正確的:它是一種非常不同的神學,而且有文明建設的後果。這對教會很重要。我們如何理解自己與伊斯蘭的關係?我們崇拜的是同一個神嗎?我們相信同樣的先知嗎?是有一座理解的橋樑,還是有一條差異的鴻溝,盡管有表面的相似之處? 馬克-利奇:這部作品得到了什麼樣的認可?我們的文明在改變嗎?歐洲的學者們在閱讀你的作品時是否會說:「哦,我的天哪,我們把伊斯蘭弄錯了?」在基督教學術界,這是否已經改變了那些想要論證我們都崇拜同一個神的人的想法? 馬克-杜里:這是個有趣的問題。多年來,我一直在許多方面就這些問題進行教學和交流。一些基督教領袖正在覺醒,更好地理解伊斯蘭。教會的某些部分處於有利地位;其他部分則深陷困境。 在學術上,這本書受到了好評。牛津大學古蘭經研究教授尼古拉-西奈(Nicolai Sinai)給它打了一個很好的推動,加布里埃爾-雷諾茲(Gabriel Reynolds)是一位美國學者,可能是對古蘭經的主要學者,他很欣賞這本書,寫了一個非常積極的評論。因此,它得到了很好的評價。 我把語言學和神學結合起來,因為從事古蘭經研究的人沒有受過神學方面的訓練,所以從來沒有對古蘭經進行過適當的神學分析。我認為這兩種技能-語言學和神學-為人們開闢了許多新的思考途徑。所以,我一直在走, 我當然看到許多基督教牧師改變了他們的理解,重新思考他們的立場,但要使教會有能力應對伊斯蘭的挑戰,這是一項長期的代際任務。這個挑戰已經存在了1,400年,但教會在理解伊斯蘭方面犯了一些不好的錯誤。它經常認為伊斯蘭是一種基督教的異端,是一種基督教的狂熱。這是一種糟糕的、不準確的思考伊斯蘭的方式,但我認為現在,經過一千年多的時間,教會開始更好地理解伊斯蘭。像大馬士革的約翰、阿奎那(Aquinas)和路德等人:他們犯了這個錯誤。對我們來說,這需要時間,但好的方面是,現在我們對伊斯蘭有了更多了解。作為基督徒,我們更了解它,我們有更好的資源:光正在照進伊斯蘭。所以,我覺得現在參與這項工作是一個令人興奮的時刻。 馬克-利奇:這是一個轉折,進入今天的話題,阿富汗的塔利班捲土重來,取得了勝利。在我看來,9/11之後,伊斯蘭成了到處都在談論的話題,對聖戰的認識提高了,對聖戰的討論增加了。人們擔心伊斯蘭移民,擔心在西方的影響,有很多辯論,有很多擔憂。然後它就平息了。我們有所有其他事情來分散我們的注意力,我們有點希望它能消失。西方主要城市的恐怖事件減少了。但是現在,我懷疑它又回來了。我懷疑現在將是一個新的季節,它將成為前線。因此,我認為,讓你看看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以及我們如何能夠理解塔利班,會是一件好事。所以,我想先說的是,你能為我們在伊斯蘭神學和實踐的光譜中找到塔利班的位置嗎? 這裡有一系列的觀點。有些人會說,你可能已經聽說過了,「哦,塔利班,他們只是恐怖分子,他們不是真正的穆斯林。」我已經看到這種說法在流傳,而你會說,「嗯,好吧。不,他們確實聲稱有宗教動機,但不是每個聲稱是穆罕默德追隨者的人都是恐怖分子或跟隨塔利班。」那麼他們在這方面的立場是什麼?如果你能給我們定位他們,這將會是非常有用的。 馬克-杜里:我想退一步講,把它放在有關伊斯蘭的全球發展背景下。從大約1500年開始,伊斯蘭在政治和軍事上都在衰退。從中亞、東南亞到非洲和地中海,它在很多很多戰線上都被打敗了。這引起了一場危機,因為伊斯蘭是一個以成功為導向的宗教。它向其追隨者承諾了主導的地位:政治和軍事統治。祈禱的呼聲說:「來成功,來成功」。 因此,從17世紀開始,出現了一大批復興主義運動,最早的可能是阿拉伯的瓦哈比運動,但蔓延到英國殖民地和整個阿拉伯世界。這些運動,包括伊斯蘭解放黨(Hizb ut-Tahrir)、穆斯林兄弟會、伊斯蘭大會黨(Jamaat-e-Islamia)和塔利班,都有一個共同的核心思想,那就是伊斯蘭之所以不能稱霸,不能成功,是因為沒有遵守伊斯蘭教法:沒有忠實地遵守真主的準則。 解決伊斯蘭衰落的辦法是在各地恢復伊斯蘭教法。因此,婦女的遮蓋的程度在30或40年前是沒有的:例如,只要看看許多穆斯林國家畢業班的照片就知道了。塔利班是該運動的一部分:塔利班這個詞的意思是「學生」,他們是伊斯蘭的學生。 他們並不像伊斯蘭國那樣極端。伊斯蘭國批評他們在實施伊斯蘭教法方面不夠嚴格,但他們無疑是保守的伊斯蘭。人們可能會對塔利班關於伊斯蘭教法的觀點使用貶義標籤,但實際上它反映了正統的主流伊斯蘭立場,這些立場蘊含在中世紀的伊斯蘭教法教科書中,在現代之前被認為是伊斯蘭的一部分,無可置疑。例如,婦女被隔離,監護人對婦女的控制,這就是伊斯蘭的核心:在沙特阿拉伯和其他嚴格的伊斯蘭化社會中一直是這樣。只是塔利班沒有對現代性或自由主義觀點做出任何讓步。整個穆斯林世界確實一直在與伊斯蘭教法的復興及其影響掙扎著。在已經嘗試過的情況下,如伊朗、阿爾及利亞和穆斯林兄弟會領導下的埃及,一般都是失敗的。 因此,是的,我想說塔利班是一個真正的伊斯蘭運動。從伊斯蘭教法的角度來看,他們的戰鬥是合法的。伊斯蘭有一個原則,即主權應該屬於真主。這意味著土地的法律應該是伊斯蘭,當你有一個哈里發,一個穆斯林全球社群的領導人,他的責任之一,哈里發的責任之一,是通過軍事活動推進伊斯蘭的邊界。這就是伊斯蘭中所謂的共同義務。中世紀時期的伊斯蘭教法學校教的就是這個。但是,當異教徒,即不信仰、不宣傳伊斯蘭、不強加伊斯蘭的人佔領伊斯蘭領土時,那麼每個穆斯林就有義務去參加聖戰,抵制壓迫者。這種思想是主流,它對殖民國家產生了很大的影響。在我工作的亞齊,它對荷蘭人產生了影響:那裡有一場長達40年的叛亂。這也是英國在西北邊境[印度]的一個問題。英國人通過宣佈大英帝國是一個伊斯蘭國來處理這個問題:他們從麥加的伊斯蘭學校的校長和奧斯曼人那裡得到了法特瓦(fatwas,伊斯蘭教令)來支持這個說法。 在阿富汗有異教徒佔領者的問題是,盡管他們在阿富汗的憲法-即新憲法-中寫道,伊斯蘭教法淩駕於該國的所有法典之上-盡管他們在那裡創建了一個伊斯蘭國家-然而,從伊斯蘭的角度來看,他們在這個過程中的存在和主導地位使得阿富汗政府不合法。這確實助長了抵抗。 你可以把它歸結為一個非常基本的問題。「如果你是一個18歲的阿富汗人,你要去打仗,你要站在哪一邊?」一方面,有人說,「你有個人義務抵抗異教徒佔領者。如果你在戰鬥中死去,你會去天堂,那將是偉大的,你將能夠為你的家人中的60人說清。如果你沒有死,你贏了,那也將是偉大的,你將成為一個英雄。」另一方面,你可以為異教徒而戰,但當你在戰鬥中死去,那麼你會去哪裡?塔利班會告訴你,你會下地獄。這種宗教動機很難根除,也很難克服。美國人要克服這一點,就必須告訴整個阿富汗,他們擁有唯一真正的伊斯蘭政府。 另一個解決方案是自由化,在美國人的領導下,這在一定程度上已經發生了。我想說,塔利班是一個合法的伊斯蘭運動;他們的政策產生於經典的正統伊斯蘭教義。他們不是反常的:從西方自由主義的角度來看,他們是反常的。這是他們如此成功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們在全國範圍內如此迅速和雷厲風行地得到最後勝利的原因之一。當美國人基本上說他們要走的時候,一切都崩潰了。 馬克-利奇:在你發言時,我腦海中閃過的問題是,鑒於這種宗教動機,為什麼這麼多阿富汗人支持美國政府,為美國戰鬥,為阿富汗政府戰鬥?是不是因為他們是更自由的或受現代影響的阿富汗人? 馬克-杜里:我認為,如果一個勢力統治你,而這個勢力要求你去戰鬥,你會怎麼做?你會拒絕戰鬥嗎?如果你很窮,有人給你提供訓練和裝備,給你提供養家糊口的收入,而你的選擇是貧窮或沒有未來,你會做出什麼選擇?你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雇傭兵的提議。 另一件事是,在阿富汗文化中,它是一個非常部落化和分裂的社會,所以人們轉換陣營是很常見的。英國人[在印度]和荷蘭人在亞齊的時候都發生過這種情況。你讓某人在一方作戰,他們會轉到另一方,不一定完全誠實。有時人們會多次轉換陣營,所以他們很可能覺得站在政府一邊作戰是有實際意義的,但如果政府沒有獲勝,他們可能就沒有意願繼續作戰了。所以,你會加入你認為會贏的一方。 所以,我認為這是相當複雜的。你肯定會有許多阿富汗人憎恨塔利班,不想讓塔利班對他們的家庭、他們的妻子和孩子擁有權力。這是很合理的,但憎恨塔利班和與他們戰鬥是兩個不同的命題。只有當你要贏的時候,你才應該戰鬥。戰爭是關於勝利的;它們不是關於談判休戰的。它們是關於誰將成為最後站立的人,如果不是你,而且你沒有信念,以為你有戰鬥到死的意識形態意願,那麼明智的做法是脫下你的制服,與人群混在一起。絕對是這樣。 馬克-利奇:你認為這對美國來說是可以贏的嗎?你用了那個詞,「除非你要贏,否則你不會去打仗。」我想知道-現在我們都是事後諸葛亮-但當你回顧過去20年時,你是否認為美國和澳大利亞進入阿富汗是一個根本性的壞主意,是一個錯誤的設想? 馬克-杜里:嗯,他們贏得了戰爭,摧毀了塔利班,剷除了基地組織(Al-Qaeda),但他們無法贏得和平。所以,這是一場可以獲勝的短期戰爭。但隨後你必須離開,把國家留給你所打敗的人,或其他類似的人。 國家建設是一個錯誤。我對美國有一些同情。他們在德國、日本和韓國的國家建設中取得了成功,他們習慣於操縱國家,他們有南美的操場。但是,試圖在一個儒家社會或像德國這樣的後基督教社會建立民主是一回事,但試圖在阿富汗或伊拉克引進民主又是另一回事。在這兩種情況下,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在伊拉克和阿富汗,美國人引入了以伊斯蘭教法為基礎的憲法。伊拉克的憲法在薩達姆-侯賽因時期是世俗的,但在美國佔領下變得伊斯蘭化了,但如果你要認真對待伊斯蘭教法,美國人根本就不應該在那裡,因為只有穆斯林應該統治穆斯林:任何其他的統治都是不合法的。所以,這是個錯誤。問題是,美國人沒有任何其他框架:他們可以進去打仗,但後來要撤退和離開,在當時看來是不可能的。 ...如果沒有基督教,美國憲法是行不通的,而這也是民主結構得以運作的原因。...你不能只是強加那種[民主]模式。 問題的根源在於,西方精英們有一個錯誤的人類學。他們對人有一種錯誤的理解:這不是基督教的理解。與此相關,他們對文化和文化如何運作也有錯誤的理解。自由主義的西方對人類有一個非常天真的看法,那就是人類基本上是好的,所以為了他們的繁榮,你所需要做的就是擺脫障礙,也就是結構性的、系統性的、政治性的不平等。這個時代的意識形態是這樣說的。所以,你進去,為婦女的進步消除障礙,獲得正確的教育,建立結構,然後每個人都會說:「哦!這就是我們一直想要的,我們現在要繁榮了。」 但罪比這更深。伊斯蘭意識形態已經深深地改變了一些文化,而這整個意識形態與民主的世界觀是相悖的。他們低估了罪的現實,低估了罪可能在文化中根深蒂固的事實,低估了你不可能在一代人的時間裡改變這種狀況。要改變一個文化的意識形態和特徵,是一個多代人的過程。而且不能自上而下地改變;這是一個草根的過程。這就是基督教改變羅馬帝國的方式:從基層開始。過程中也有自上而下,但這確實是自下而上的。 我與政治家有過幾次交流,也讀過美國政府中的精英們的言論。他們確實對人性有一種普遍主義的看法。這是個錯誤的觀點;它不是使美國偉大的觀點。依靠這種意識形態一直是一個錯誤。例如,我在華盛頓與一位參議員的顧問談話。我們談了很久,他說:「是的,華盛頓這裡的觀點是,宗教不是人類行為的原因。因此,人們為水、為女人、為金錢、為權力、為任何東西而打仗,但他們不會為宗教而打仗。」 「宗教不是人類行為的原因;它是一種症狀。...富人想剝削窮人,所以他們利用宗教。所以,宗教不是剝削的原因,它是剝削的手段。」女權主義者也有類似的觀點。我在某些方面是個女權主義者,但有些女權主義者討厭基督教。但他們討厭它是因為「它是父權制的工具。它是一種操縱和剝削的手段。」整個觀念,在西方是如此根深蒂固,「宗教基本上是不相干的」-你在那些不懂宗教的記者的著作中看到了這一點。他們不懂宗教。 因此,你在阿富汗這個帝國的墳場花了大量的錢,試圖將美國的民主模式引入一個文化和社會,而這個文化和社會根本不懂,而且思維方式非常不同。 你可以指出美國人可以做很多不同的事情,也許以不同的方式處理腐敗問題,或者採取更協調的方法,而不是由許多不同的權力在不同的省份做不同的事情。但從根本上說,他們不可能建立一個可以成功的政府,並在他們之後繼續發展。他們總是會輸給這樣或那樣的宗教團體。 馬克-利奇:有趣的是,我一直在讀一位耶魯大學的歷史學家-你可能已經接觸過他-叫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他可能不在你的專業領域,而主要是中歐的。他有一本出色的書,叫《血域》(Bloodlands),研究1930年至1946年的中歐。他是個多面手,會說所有的中歐語言,有貴格會的背景。他做了很多關於俄羅斯和烏克蘭的工作,思考極權主義的問題。他發展了這種歷史哲學或歷史政治。他說有兩種相互競爭的政治:一種是不可避免的政治,這確實主導了美國和西方的思維。這正是你所描述的:它主導了美國的思維,尤其是1989年之後:柏林圍墻的倒塌,...-法蘭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的書-歷史的盡頭已經到來。在美國的西方思維模式中存在一種不可避免性,特別是自89年以來,但可能是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這種想法是自由民主的勝利有其必然性。如果你只是消除障礙,每個理智的人和文化都會不可避免地選擇這個。 我看了一下你剛才描述的阿富汗的情況。這就是不可避免的政治,但卻不了解它不是不可避免的。也許這有點像宗教觀點,但它沒有考慮到現實的頑固性。然後你把它與永恆的政治進行對比。他以俄羅斯為例。永恆的政治是,歷史不會向前發展。你總是循環往復地打老仗,了解自己。例如,他認為俄羅斯在普京領導下所做的事情,以及2010年後塑造他的哲學家們,是迴圈回到這個千年基督教的俄羅斯的想法,神的這個無辜、純正、受膏者,要建立,把俄羅斯文化的光和基督的光帶到歐亞大陸。一千年來,他們一直在與異教徒和法西斯分子的無盡攻擊作鬥爭。所以,一切總是這樣永恆地回歸到法西斯分子對純正俄羅斯人的攻擊,俄羅斯總是無辜的;任何對手總是萬惡的。 我在想,你談到伊斯蘭的歷史性和政治感,我想知道在伊斯蘭的意義上,是否沒有真正的未來,沒有不可避免性:它總是聖戰。它始終是對這種復興運動的回歸,對源頭的回歸。伊斯蘭始終是純正的。它總是被設計成成功的,所以我們總是要與佔領我們、壓迫我們的異教徒戰鬥。而這只是一直以來的情況。實際上永遠不會有任何進展。這是否引起了任何共鳴? 馬克-杜里:是的,這就是劇本。當然也有穆斯林仍然期待著羅馬的滅亡。他們曾征服了古代基督教世界的四個宗主國。亞歷山大、耶路撒冷、安提阿和君士坦丁堡,現在只剩下一個了。聖戰者那種伊斯蘭的心態也確實是永恆的。它對歷史有非常長遠的看法。問題不在於我們是否在今年踢走美國人,而在於它將在一代或幾代人內發生。這就是那種思想。 你有一些北非的穆斯林,他們說他們仍然有他們在安達盧西亞的家的鑰匙,並且正在等待回到那裡。或者是巴勒斯坦人,他們有他們在以色列的房子的鑰匙。伊斯蘭教法和末世的預言中,耶穌回來、摧毀所有宗教-除了穆罕默德的伊斯蘭教法-並摧毀十字架,塑造了這種歷史感。這就是伊斯蘭的耶穌。整個世界都將受制於伊斯蘭。這是一個宏大、永恆的願景。 馬克-利奇:我們是否越來越接近那個末世?他們是否有蒂姆-拉海伊(Tim LaHaye)[《末日迷蹤》(Left Behind)世界末日小說的作者]或相當於《末期的偉大行星地球》(Late Great Planet Earth)的人? 馬克-杜里:伊朗人有。有些伊朗人有。他們期待著馬赫迪(Mahdi)的到來。他們看到了這些跡象,他們想成為他的運動的一部分。有一些世界末日的願景者。伊斯蘭國也有這種觀點。 但這個方案的問題是,幾個世紀以來,它一直在失敗。俄羅斯人對伊斯蘭取得了400年的勝利,在他們的南部邊界有非常非常痛苦的戰爭。然後你有這個復興運動。 伊斯蘭最大的問題是,無論在哪裡試圖重新引入未來哈里發的烏托邦立足點,他們都失敗了。大多數伊朗人現在討厭伊斯蘭,因為1979年的革命讓他們看到了伊斯蘭教法的作用。許多阿富汗人害怕塔利班。在埃及,穆斯林兄弟會在承諾「伊斯蘭是解決方案」幾十年後被暴力驅逐和鎮壓。 沒有一個地方的伊斯蘭復興主義實施成功,贏得了持久的民眾支持。它產生了貧窮、破碎、壓迫和痛苦。因此,這種伊斯蘭的宏大敘事遇到了麻煩。在某種程度上,這也是憤怒的動力。如果你的整個神學基礎受到攻擊,一種反應-這是認知失調的反應-就是加倍努力,更加堅定地追求這個沒有結果的目標,但你會在這個過程中失去很多人。這就是為什麼在德國有一些教會充滿了來自逃離伊拉克和敘利亞的尋求庇護者的信眾。他們說:「如果這是真正的伊斯蘭,我們想跟隨耶穌。」所以,伊斯蘭正在經歷最深刻的危機。現在的危機不是被西方大國打敗,而是伊斯蘭未能實現烏托邦式的承諾。 這是一個可怕的想法,但在某些方面,阿富汗最好的希望是人民對伊斯蘭作出反應並拒絕它,但如果有西方人在那里拉線並控制政治進程,這就不會發生。 馬克-利奇:只要西方人在阿富汗,這種情況就不會發生。 馬克-杜里:是的。 馬克-利奇:所以,西方人必須離開,因為這樣就失去了聖戰的合法性和限制,不是嗎?所以,你可以看到它是什麼。讓塔利班自由支配,讓他們嘗試推出伊斯蘭教法,等待天堂降臨人間,你會發現,這更像是地獄? 馬克-杜里:讓我們看看天堂是什麼樣子,是的。因為如果你有異教徒可以對抗,你就有了可以為你的痛苦怪責的人。但現在有了塔利班,不同的團體就會互相爭鬥。當伊拉克與伊朗作戰時,發生的情況是每一方都說這是一場聖戰,他們把自己的死者當作烈士來慶祝。這對人們來說變得不可思議。這對伊朗人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他們不再相信這些了。 馬克-利奇:他們在兩伊戰爭中的死者是殉道者? 馬克-杜里:是的,而伊拉克的死者卻在地獄裡。這在現代社會是很難維持的。什葉派和遜尼派在這個基礎上相互爭鬥了一千年,但這很難持續。我認為阿富汗是一個很難帶來和平的國家。正如我所說,這是個可怕的想法。我知道,比如說,阿富汗的基督教皈依者面臨著巨大的壓力。我確信有些人會被殺害:那裡有一個小但不斷增長的教會,他們將面臨的情況很悲慘。 當卡特總統擁抱阿亞圖拉-霍梅尼(Ayatollah Khomeini)並歡迎伊朗革命時,以為他會帶來民主,我確信他沒有想到,這樣做的結果將會是巨大的叛教,超過一百萬的伊朗人成為基督徒,因為他們可以看到伊斯蘭教法的革命是多麼邪惡。你必須以長遠的眼光來看待世界上正在發生的事情,超越這些事件,盡管它們是創傷性的。 馬克-利奇:讓我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是,現代性和現代性的技術,互聯網,是一個從瓶子裡出來的精靈,你不能把它弄回去,就像基督教的改革是在印刷機和印刷技術的支持下進行的,這改變了歐洲的宗教景觀。它導致了巨大的暴力,然後,取決於你如何講述歐洲的歷史,宗教之間出現了一些和平的象征。 我想知道,當我看到阿富汗,看到伊斯蘭時,這是否是正在發生的事情的一部分,即現代性的力量,自由化的力量,正伴隨著獲取資訊,而你不能維持這種觀點。如果我是遜尼派,為什麼我不能維持這樣的觀點,即每個什葉派的人都要下地獄,而他們的死者是地獄裡的烈士。它已經改變了一切,不是嗎?我想知道,在阿富汗,即使是塔利班也在Twitter和智能手機上:在阿富汗,20歲和15歲的人都有YouTube頻道。你認為這有影響嗎?你認為這將會產生怎樣的影響? 馬克-杜里:是的,我認為這是一個巨大的轉變。喀布爾的年輕人都在看《愛情島》(Love Island)。他們正以不同的方式看待這個世界。這一點是毫無疑問的。有人跟我說,現在阿富汗三分之一以上的學童是女孩;在過去20年裡,婦女的預期壽命從56歲上升到66歲,阿富汗幾乎三分之一的議員是女性。因此,婦女會有不同的期望,所以現在塔利班控制阿富汗是一個非常不同的主張。 在沙特阿拉伯和伊朗這樣的國家,這是一個問題,通過衛星電視和互聯網,人們可以獲得關於世界的各種資訊觀點,這在30或40年前是不可想像的。 伊斯蘭通過讓人們在需要了解的基礎上維持其控制。我記得有一次對一個在澳大利亞成為穆斯林的人說,我讀過《穆罕默德生平》和《聖訓集》。他說:「哦,你不應該這麼做」。 馬克-利奇:真的嗎? 馬克-杜里:是的。在穆斯林世界中,有兩個方面正在發生。一個是意識到其他人是如何生活的,對一些人的選擇有了更好的理解,也許「對我來說不是」,以及「為什麼是這樣的情況?」第二是,關於伊斯蘭的資訊變得更加容易獲得。而不是有人說:「伊斯蘭是完美的」,你說:「哦,好吧。」人們在問:「那麼,為什麼它是完美的?它給我帶來了什麼?它給婦女帶來了什麼?你告訴我伊斯蘭對婦女有好處:那是什麼意思?」還有「哦,我讀過這個關於穆罕默德的生平。他真的這樣做了嗎?這真的是真的嗎?」有一些問題,曾經你只是從未能夠問過。 我那些已經成為基督徒的伊朗朋友對我說的最令人震驚的事情之一是,在伊朗,如果你問了某個讓老師不舒服的問題,你就會受到嚴厲的斥責。你不被允許提出問題。他們都學到了這一點。他們都學會了,超過一定程度的提問是被禁止的,但在現代社會,很難阻止人們提問。我認為,這是這些伊斯蘭主義復興運動的一個巨大挑戰。他們確實需要對資訊進行大量的控制來維持他們的權力,我認為這是非常非常困難的。 馬克-利奇:這很有趣,不是嗎?每一個極權主義的獨裁政府都是如此,他們想控制敘述,控制什麼是真實的,什麼是事實。…我只是說這個謊言,我重複它,我重複它,我重複它,你可以圍繞這種謊言建立整個運動,因為事實不再重要了。伊斯蘭也有這樣的說法:如果你遵循,如果你深度一致,你完美地遵循伊斯蘭教法,你將成為所有人中最成功的人,那種得體的-正如你所說的「成功」-神學。你就一直在講這個謊言,講了1400年,但當然,你是對的,大多數伊斯蘭國家都沒有繁榮起來。 馬克-杜里:事實上,當你讓那些只因宗教信仰不同的人並肩生活時,穆斯林做得更糟。穆斯林比[印度]的印度教徒更窮,波士尼亞比塞爾維亞更窮。在穆斯林國家,基督徒也經常做得很好,但並不總是如此。在巴基斯坦,他們像低等種姓一樣受到壓制,但他們的醫院、機構往往受到推崇,他們成為精英階層。在巴基斯坦,具有諷刺意味的是,基督教徒受到壓制,但基督教學校卻是一些最精英的學校。 因此,是的,伊斯蘭做得很糟糕。如果你看一下穆斯林國家的人類發展指數,它們都非常差。有趣的是,伊朗比許多國家做得更好,但在伊朗,你有一個拒絕伊斯蘭的人口:對阿拉伯文化和伊斯蘭有一種文化抵抗。 你不能把你的婦女關起來,而期望你的孩子能接受良好的教育。你不能把你的婦女關起來,而期望家庭健康,孩子有健全的、情感穩定的成長環境。你不能實行監護過程,讓婦女處於男性親屬、他們的兄弟、父親或祖父的控制之下,而產生健康的社會。敘利亞叛離伊斯蘭的瓦法-蘇爾坦(Wafa Sultan)說:「受壓迫的穆斯林婦女是生下恐怖份子的蛋的母雞。」 馬克-利奇:哇。 馬克-杜里:我認為這句話有很大的道理。如果他們的母親不好,你會得到受損的年輕人。這些是伊斯蘭世界需要面對的困難和深層次的問題。 馬克-利奇:你認為這是否意味著我們將看到-正如你提到的「生下恐怖主義的蛋」-聖戰熱情或復興主義熱情的上升,因為在阿富汗發生的事情被視為伊斯蘭主義者的偉大勝利,證明伊斯蘭是成功的:大撒旦-美國-是一個正在崩潰的帝國,基督教正在最後...跪在地上,現在是時候了,兄弟們要... 馬克-杜里:是的,它將為那種征服世界和取得勝利的希望提供能量。它以前已經發生過一次。我們可以看到它是如何發生的。當蘇聯解體時,聖戰者說:「那是因為我們在阿富汗打敗了他們。」有一本非常有名的書叫《加入大篷車》(Join the Caravan),這本書在澳大利亞被禁。當局花了好幾年時間才開始在澳大利亞禁止伊斯蘭文本,但這是他們禁止的第一批文本之一。在導言中,它說:「我們,強大的阿富汗聖戰者(mujahideen),已經打敗了一個超級大國,其他超級大國也將很快跟隨。看,我們已經打敗了美國人:還有誰可以被打敗?」 這將給印尼、菲律賓、孟加拉-那裡的激進分子-喀什米爾的團體帶來能量和希望。非洲有一大堆不同的聖戰組織困擾著莫三比克和尼日利亞。這很糟糕。這也是在一個更大的地緣政治框架下進行的。...所以是的,會有一個高潮,這對基督徒來說確實令人擔憂,因為基督徒常常被稱為「十字軍」。他們被認同為西方-這是不公平的,因為基督教是一種東方宗教。他們將成為目標。事實上,這已經在發生了,而世界不會注意到這一點。他們不會注意到土耳其一直在做的事情,而且越來越多。他們會忽略它。因此,我對聖戰的加劇非常擔憂。但另一方面,正如我所說,聖戰分子還從未能夠建立一個烏托邦,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認識將在穆斯林世界中傳播。 馬克-利奇:這裡有一個可能有爭議的問題要問你。你認為我們是否應該開放我們的邊界和我們的難民計畫,嘗試疏散和重新安置任何逃離阿富汗並想現在離開的人,我們應該讓他們進來嗎?他們應該到美國來嗎?他們應該到西歐、英國、澳大利亞去嗎?你對此有什麼看法?對於任何聽眾來說,我目前對此沒有任何看法,除了真正的好奇心,背後沒有任何目的,因為一方面的擔心是,如果你是一個有思想的聖戰者,或者也許這是一個進入美國或歐洲、澳大利亞的好辦法。你會溜進去,而且你可以造成破壞。這是一種真正的恐懼嗎?我們應該怎麼做?如果你是移民部長,你會怎麼做? 馬克-杜里:嗯,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毫無疑問,歐洲正處於巨大的麻煩之中,伯納德-路易斯(Bernard Lewis)在十多年前就說過,由於移民和出生率的差異,本世紀歐洲將出現伊斯蘭為多數的國家。我認為歐洲正處於麻煩之中。在未來幾十年裡,它將遭受很多痛苦,因為它收成了其天真政策所種下的果子。許多來到這裡的人,都是出於經濟原因,是來做歐洲人不願意做的所有骯髒、危險和困難工作的客工。然後你還有一個複雜的問題,就是歐洲的出生率也在下降。 我必須承認,我對此感到很矛盾,因為在過去的十年裡,我一直在成為澳大利亞基督徒的伊朗難民中工作,澳大利亞政府難以置信地殘酷對待他們中的許多人。這就像對這些人的永久虐待。我們對此一無所知。公眾還沒有意識到我們對這些人的待遇有多糟糕,這需要改變。因此,我認為我們不能只是有這樣的政策:「如果你來到這裡,而我們不喜歡你,我們會讓你永遠作為一種無國籍的人,沒有定居的福利或支持。如果你在新冠病毒中失去了工作,那就餓死吧。」 馬克-利奇:是的,這很可怕。 馬克-杜里:這不是一個好的過程。但與此同時,我認為我們應該控制我們的邊界,不要只是天真地接受大量來自與我們截然不同的文化的人。這很難,因為西方自由主義的意識形態之一是所有文化都是一樣的。「他們都相當漂亮,如果你把他們都扔在一起,你就會得到這個美妙而豐富、多樣化、富有成果的人類思想和觀點的大熔爐。反正我們基本上都是好的,不是嗎?所以,這一切都將是美好的。」這是非常、非常錯誤的,而且很天真。 當你開始談論這種肯定人類及其所有多樣性的願望時,我確實認為我們應該在讓誰進來這方面謹慎,我當然不會說我們必須接受任何來自阿富汗的難民。當然,有一些人我們以某種方式與之建立了關係,他們被歡迎到澳大利亞,因為否則他們可能會在阿富汗被殺害,但我認為我們應該非常仔細地考慮如何將這些人融入澳大利亞社會。我反對無限制的移民。我認為,當安格拉-默克爾(Angela Merkel)說:「我們對所有人開放」時,德國人犯了一個可怕的錯誤。但與此同時,在澳大利亞非常殘酷地對待人並不是這樣做的方式。 穆斯林僑民對一些西方國家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對澳大利亞來說並非如此。現實情況是在澳大利亞,由於政府的政策,大部分進入澳大利亞的移民都來自太平洋島嶼、東南亞、印度。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裡,伊斯蘭並不是這裡的主要移民來源。是的,伊斯蘭少數民族的增長可以決定國家的未來,也許法國有一天會成為一個伊斯蘭教法國家。我認為這是一個相當現實的可能性。 我曾經參與在一個誹謗的審訊中幫助一些牧師,我們找了一位律師。牧師們的觀點是,在澳大利亞,伊斯蘭的復蘇可能是國家的長期挑戰。但是,他們請求幫助的律師說:「哦,這是一個異想天開的想法。」我不認為這是異想天開。國家通過人口過程轉移和變化。國家會崛起和衰落。有很多曾經偉大而輝煌的國家已經不復存在。 馬克-利奇:是的。 馬克-杜里:猶太人是個例外。 馬克-利奇:是的。 馬克-杜里:100年後德國還會存在嗎?也許不會。如果國家不對其長期的未來有一定的認識,那就是愚蠢的。這對西方民主國家來說是個問題,因為我們在選舉週期中運行,如果我們對自己的持久未來沒有一個意識形態上的承諾,那麼我們就有麻煩了。 馬克-利奇:這個悖論讓我們回到耶魯大學歷史學家蒂莫西-斯奈德(Timothy Snyder)那裡,他說-你說得很對-不可避免的政治剝奪了你的未來,這種未來需要由認真的人思考認真的替代方案,做出選擇來構建和擁有,而且這種工作永遠不能停止。我們不能只是假設澳大利亞將永遠只是繼續下去,德國將永遠繼續下去。不,不,它不會。未來是基於每一代人必須做出的一大堆選擇而構建的。 馬克-杜里:絕對的。 馬克-利奇:而我們不能放棄這一點。這是非常重要的。但是在你說話的時候,我想作為基督徒-以及作為人類的我們-的巨大問題是,我們必須在兩個層面上思考。在一個層面上-我在你的描述中看到了這一點-政策的層面,歷史的大範圍:五十年後,我們可能會認為阿富汗的淪陷,塔利班的重新崛起,是該國發生的最好的事情。我們可以有一個關於移民的政策說:「不,我們要控制我們的邊界。」這就是政策,就是大局。但實際上,當你看非常人性化的層面時,你會說,「你知道嗎,有一些人明天會因為這個而死亡。」作為一個基督徒,我們重視大局,重視國家建設,重視偉大的文明理念,但同時,我們也重視站在喀布爾機場拼命想出去的人。 馬克-杜里:是的,在我們的文化中,我們有一種殘留的契約意識,如果你做出了承諾,你就應該遵守它。 馬克-利奇:是的,沒錯。 馬克-杜里:如果你引導女性做議員的27%,你就不能把她們扔到塔利班的嘴裡,然後夾著尾巴離開。你不能在沒有能力和意願去跟進的情況下開放一個這樣的社會。所以,我認為這是一個深深的恥辱,想想都非常非常痛苦。 我可以回應一下你剛才說的其他事情嗎?我認為一個國家確實需要一個關於其身份和未來的大概念,而最令我不安的一件事是,像美國、歐洲國家和澳大利亞這樣的國家已經忘記了是什麼讓我們成為我們自己,我們正在積極地遠離它,拒絕其基礎。現在,它的基礎之一是對人的特殊理解,即我們是有罪的,社會需要建立約束來管理這一點。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有分權制。這種分權是由於罪的教義。伊斯蘭沒有任何權力分立,也沒有任何罪的教義,這是一個巨大的區別。 馬克-利奇:等一下,等一下。伊斯蘭沒有罪的教義嗎? 馬克-杜里:不,它認為罪不是什麼大事。有違法行為,不服從命令,不走正道,但它不認為人性從根本上是有罪的。 馬克-利奇:好的,所以,如果你想遵守伊斯蘭教法,你可以。如果你想成為一個完美的人... 馬克-杜里:如果你得到正確的指導,如果有正確的指導,如果你遵循正確的指導。 而一個有罪的人存在於真主的樂園裡是沒有問題的。贖罪是不需要的,古蘭經中的觀點是,實際上,人類是天生的穆斯林。他們生來就是無辜的,完美的,伊斯蘭的工作是確保他們得到他們需要的指導,以保持正常的生活。因此,人類是軟弱的,容易誤入歧途,國家需要將真理強加給他們。但並沒有說必須以制衡的方式去對付人類的罪這個現實-權力會腐敗-的這種觀點。 這些觀點在西方已經失去了。因此,這就是為什麼我認為美國人從根本上誤解了伊斯蘭教法文化問題的深度,他們認為他們可以只解放人民,這就夠了。在西方,我們已經失去了基督教的基礎,這讓我很煩惱。...民主是有意義的,因為有基督教的基礎,但是我們拒絕了這個基礎,結果,關於我們自己的一系列謊言-關於世界,關於歷史-充斥著我們的世界觀,我們試圖繼續這些謊言,這些已經深入人心的壞想法:所有的宗教都是一樣的,我們基本上只是在進步,後代會比我們更聰明,更好。這些想法就是非常錯誤的,它們為未來提供了一個非常不穩定的基礎。這確實讓我深感不安。這和激進的伊斯蘭的興起一樣讓我煩惱。 馬克-利奇:對。因為,最終,正如耶穌所說:「你們必曉得真理,真理必叫你們得以自由。」但是,如果你想安排你的生活,活得好,你需要知道現實是如何運作的。而現實是,由於人類的罪,我們有一種不可避免的傾向會把事情弄得一團糟,你必須承認這一點,並把它寫進你的政治、經濟和你對生活的理解。 馬克-杜里:是的。索爾仁尼琴(Solzhenitsyn,索贊尼辛)在古拉格監獄(勞改營)服刑多年後說,善與惡之間的界限在每個人心的中間,他說的是古拉格監獄的看守以及囚犯。 馬克-利奇:是的,這是對的。 馬克-杜里:他沒有對他們進行任何區分。沒有無辜的一方,也沒有完全有罪的一方。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場善與惡的鬥爭。這種意識在我們的文化中,在精英階層中正在喪失。它仍然存在,周圍仍然有基督教世界觀的基督徒,但他們發現自己說的是一種語言,生活在一個他們周圍很多人都不知道和不理解這種言語的世界。 馬克-利奇:那麼,引用法蘭西斯-謝弗(Francis Schaeffer)那本偉大的書「前車可鑒:西方思想文化的興衰(How Should We Then Live?)」,如果這裡有一個人也許在聽或看這個,他想作為耶穌的追隨者生活,我們應該怎麼做?我們該如何在30秒內做出回應?給我們答案吧,馬克。... 這30秒是個玩笑。慢慢來 馬克-杜里:我們需要有一個激進的基督教(radical Christianity)。我們需要對此大膽而毫無愧色。我們需要舒適地與我們周圍的社會不同。我們需要抵制那種因為我們說了一些人們可能認為政治上不正確或不符合時代精神的話語而使自己沉默的內在推動。我們需要一種公開、積極的能力,在面對我們文化中所有的壓力時堅持自己的立場。 我們需要跟隨耶穌。我們需要相信那個決定國家命運的神。我們需要相信一位創造神跡的神和一位拯救的神。我們需要相信神的審判、天堂和地獄的現實。我們需要對我們對政治世界的理解有信心。我們需要對基督教的婚姻觀、自由觀和人觀有委身。 我認為這一切中最重要的話題之一是我們的人類學。我們需要對人類的意義有一個符合聖經的理解。這就是我認為基督徒經常迷失的地方。他們已經接受了在我們的文化中占主導地位的人觀。羅德瑞爾(Rod Dreher)寫了一本關於激進基督教的書。 馬克-利奇:「不靠謊言生存」(Live Not by Lies)? 馬克-杜里:是的,《不靠謊言生存》。他認為西方的基督徒應該...創建社群,獨特的信仰社群,與周圍的文化分開,在某些方面與之相悖。你要訓練人面對逼迫:你要訓練他們在面對一個正朝著不同方向發展的社會時進行真正的自我區分。《不靠謊言生存》有很多有用的想法。我認為每個牧師都應該思考,「我怎樣才能訓練我們教會中的孩子接受逼迫?」這是一個讓人關注的問題:「這意味著什麼:裝備自己,願意為基督的緣故受苦,說出真相?」我認為這就是我們現在在西方文化中的處境。 馬克-利奇:這非常具有挑戰性,因為我懷疑你不會在這個基礎上在澳大利亞建立一個大型教會。有時我回顧我的生活和事工,我所做的是試圖裝備你如何在這種文化中取得成功-而不是與眾不同、高度同化、高度受文化熏陶-有這種深深的不舒服。也許這只是我領導教會的背景-城市內部的精英-一想到自己不是那個私立學校、大學、經濟、政治精英的一部分,我們教會中的許多人就會感到深深的不安。我腦子裡閃過的念頭是,如果你的事業剛起步,你認為你能有這樣的學術成就,你會在學院裡有一席之地,持有你現在的觀點,過著這種與眾不同的生活?基督徒是否仍有發揮影響力的空間和位置? 馬克-杜里:我想這是非常困難的。我的一個親愛的朋友是一個主要的出版商,她已經成為一個堅定的基督徒。有一天她對我說:「聽著,我將無法繼續在那個特定的空間裡,為兒童做自由主義的、世俗的出版商所接受的書,因為他們會要求我把某些主題放入故事情節中等等,我就是做不到。」 在某種意義上,我離開了學院。1992年,我被選入澳大利亞人文學院,當時我34歲。我仍然是該學院的成員,但我知道那裡的很多其他語言學家同事都認為我已經失去了方向,變成了極端主義者。這就是事實。在過去的20多年裡,我認為自己在這學院工作很幸運。我有在學院以外寫作、出版和交流的自由。我真的很高興能成為墨爾本神學院這個優秀團隊的一員,該學院正在教授伊斯蘭學,並尋求培養未來一代。 曾經有一個時間視窗,我能夠在學術界存在,但現在更難了。當然,也有基督徒失去了他們的工作,發現很難在那個空間發揮作用。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應該放棄它。我們需要鼓勵基督徒參與政治,但要做到這一點,要在精英中發揮作用,如果你喜歡的話,他們需要有文化,他們需要在神學上能夠讀懂時代,為自己做好定位。所以,我鼓勵在你位置上的人裝備你的年輕人去服事。我們決不能交出公共空間。 如果我們失去了它,那是一回事,我們需要為失去它的可能性做好準備,但我們不應該一走了之。這樣做將會是一種罪。在耶利米書中,它對流亡在巴比倫的猶太人說,要尋求他們所居住城市的福祉,而我們有一個基本的責任,要參與並做到這一點,而不是成為分離主義者。這是一個悖論:你為你的教會準備好受迫害和成為被鄙視的少數人,但當你這樣做的時候,你並沒有擺脫服事的責任。這就是但以理的角色:他在服侍一個異教皇帝,甚至以生命為代價,但他仍然忠於自己的獨特身份和信仰。我們在這個時代需要這種但以理的精神。現在是思考在一個日漸衰落的西方成為一個但以理意味著什麼的時候了。 馬克-利奇:好吧,馬克,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結束語。我只想非常感謝你的慷慨,感謝你的時間和你的深思熟慮。我覺得我們可以坐下來討論這些事情幾個小時,幾個小時,幾個小時。也許我們應該多做一點這樣的事。我希望任何正在觀看和收聽的人都覺得這很有幫助,很有啟發,並將繼續進行對話和裝備人們過真實生活的運動,從內到外跟隨耶穌:為了城市的利益、國家的利益、世界的利益,我們所擁有的一切:這就是它的意義。所以,非常非常感謝你參與其中。 馬克-杜里:這是我的榮幸,馬克。我真的很喜歡談論這些對我們所有人都很重要的事情。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Conversation With Dr Mark Durie: Understanding Afghanistan, Jihad And Islam」 https://markdurie.com/conversation-with-dr-mark-durie-understanding-afghanistan-jihad-and-islam/

  • 893, 1,準備向殺牧師的殺手講述耶稣的事情

    893-1 準備向殺牧師的殺手講述耶稣的事情 文章 893 1 作者 準備向殺牧師的殺手講述耶稣的事情 神的恩典可以進到任何人的心中 在永恆中,我相信我們能看到神如何為我們在地上所認識的人寫下生命的樂章,也寫下在基督內的弟兄姊妹受到迫害的生命。偶爾,神會讓我們在永恆之前明瞭整全的故事。最近,一位「殉道者之聲」(Voice of the Martyrs)的現場負責人歸家時帶着關於我們在塔吉克斯坦(Tajikistan)的一個弟兄的振奮人心的故事,多年前我曾分享過他的故事的早期章節。 在2004年,一位名叫謝爾蓋-貝薩拉布(Sergei Bessarab)的牧師在一處叫伊斯法拉(Isfara)的小城市被槍殺後幾個月,我去了塔吉克斯坦,貝薩拉布在那裏建立了一間教會。在我的書《當信仰被禁止》(When Faith is Forbidden)中,我分享了貝薩拉布的故事,並向讀者介紹了他的遺孀塔瑪拉(Tamara)。除了見到塔瑪之外,我還見到了為貝薩布得救而祈禱的人,他也是名叫謝爾蓋。這兩個人是在監獄裏認識的,當時貝薩拉布因犯罪活動正在服刑。 在監獄裏,謝爾蓋每天都祈禱貝薩拉布能夠歸向基督。但貝薩拉布對他朋友的關心並不感激。貝薩拉布告訴他:「不要浪費時間為我祈禱。」 然而,謝爾蓋仍然堅定不移地祈禱,貝薩拉布最終向基督屈膝了。這位前罪犯在監獄內及監獄外為他的救主作了大膽的見證,在出獄後,他在外面做了一名牧師。此外,他還經常回來監獄探訪囚犯,與他們分享福音。 在貝薩拉布和塔瑪拉搬到伊斯法拉並建立了一所教會後不久,隨着穆斯林轉向基督,教會開始成長,當地報紙的一個標題提出了尖銳的問題:「怎樣對付謝爾蓋-貝薩拉布?」 2004年1月20日,當地一個清真寺領袖的兒子回答這個問題,貝薩拉布如常每晚做敬拜、讀經和祈禱,當他彈奏吉他時,這個清真寺領袖的兒子開槍殺死了他。 在我的書中,我在貝薩拉布的故事結束時,寫下他的朋友謝爾蓋在槍擊事件發生後幾個月對我說的話:「有一天,我們會見到這個殺害【貝薩拉布牧師】的人,因為我們有一個遍佈塔吉克斯坦各地的監獄事工。我們將準備好告訴他關於耶稣的事情。」 一位在中亞的前方工作者最近會見了貝薩拉布的遺孀塔瑪拉,她告訴他神是如何延續她丈夫的遺留的。 當殺害貝薩拉布的年輕人被定罪並送入監獄時,基督徒們在那裡等着迎接他,就像謝爾蓋所承諾的那樣。在神奇妙的旨意中,凶手最終被分配到一個牢房,與一位曾被貝薩拉布引領到基督並接受門徒訓練的基督徒囚犯在一起!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個清真寺領袖的兒子成為貝薩拉布屬靈上的孫子,把他的信任放在基督身上。 貝薩拉布曾經是一位被定罪的罪犯。許多人都會在屬靈上把他撇開。殺害他的人也遠離神,有些人可能也會把他撇開。但是神的恩典可以進入任何一個人的心裡。如果你今天需要一個提醒,請想像這個故事的最後一章:謝爾蓋-貝薩拉布牧師站在神的寶座前敬拜,直到永遠,與那位結束他在塵世生活的人並肩而立!。 托德·內特爾頓(Todd Nettleton) 殉道者之聲電台(Voice of the Martyrs Radio)的主持人 這篇文章翻譯自Todd Nettleton的在線文章⸢Ready to Tell a Pastor's Killer About Jesus⸥ https://etools.vomusa.org/a/vombm/viewasweb/vom_bulk_email_202201_10_web.html https://de1lib.org/dl/17441369/54f834

  • 約翰福音5:31及約翰福音8:14 - 耶穌 (爾撒) 為自己作證到底是真的麼?

    列出一部份有讀者問過的問題,及網主的簡單回覆。然而,本版僅占本網站內容的數十分之一,裏面所涉及的題目,一般都在本網站上其它地方有很詳細的闡述,可以進入本網站主頁。 約翰福音5:31及約翰福音8:14 - 耶穌 (爾撒) 為自己作證到底是真的麼? 34 答問 耶穌 (爾撒) 在約翰福音5:31的話,引用神 (真主) 藉著摩西 (穆薩) 所頒佈的律法:申命記19:15 [人無論犯什麼罪,作什麼惡,不可憑一個人的口作見證,總要憑兩三個人的口作見證才可定案。] 在約翰福音5:25至37,耶穌 (爾撒) 指出他不單是一個人作見證,他有足夠的見證值得人相信和接受; 他的見證包括: 施洗約翰 (葉哈雅)。 父神。(約翰福音5:30,37,38;8:18;約翰一書5:9) 他所作的事 (他所行的神跡) 。 耶穌 (爾撒) 與父神是合一,分不開的,他們一起判斷。 在約翰福音8:12,耶穌 (爾撒) 自稱是世界的光。但法利賽人不接受。 在約翰福音8:14,耶穌 (爾撒) 是以他的身分證明他所說的話: 他知道他從天上來。 他知道他往哪裏去。 耶穌 (爾撒) 明確表示他高過律法。(這暗示了他的神性。) 他說的任何事,都不是出於推測。所以即使只有他為自己作見證,他的見證也值得人相信和接受。 在約翰福音8:17,耶穌 (爾撒) 說 [你們的律法] ,是指以色列人在律法之下,而他自己不在律法之下 (因為他是神) ;但耶穌 (爾撒) 繼續說,即使按律法,他仍然有足夠的見證。 約翰福音8:19指出:認識耶穌 (爾撒) 與認識神 (真主) 是等同的。 約翰福音8:25耶穌 (爾撒) 再表達他神性的本質。 約翰福音8:28耶穌 (爾撒) 預言他被釘十字架死和復活。 總括而言,耶穌 (爾撒) 一方面指出律法的要求,就是需要兩個見證 (才可定案) 。但另一方面, 他指出由於他特殊 (神性) 的身分,他根本不需要其他見證, 但他沒有否定申命記那條律法仍然適用在人際關係上。 耶穌 (爾撒) 達到律法的要求,即使他不需要這樣。 作為神 (真主) ,他不需要在他以外的見證。 唯有神 (真主) 高過神 (真主) 的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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