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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45, 1,基督城:我們從中學到僅僅只是「伊斯蘭恐懼症」嗎?
645-1 基督城:我們從中學到僅僅只是「伊斯蘭恐懼症」嗎? 文章 645 1 作者 基督城:我們從中學到僅僅只是「伊斯蘭恐懼症」嗎? 傑辛達·阿德恩( Jacinda Ardern)總理(中間,戴黑色頭巾)在大屠殺之後的伊斯蘭祈禱中向紐西蘭穆斯林社群致敬(照片:Kai Schwoerer / Getty Images) 已經有很多關於紐西蘭基督城大屠殺的報導。真是一場可怕的仇外襲擊。 紐西蘭總理傑辛達·阿德恩因其為應對這場悲劇所做的人道主義努力而受到全世界的稱讚。毫無疑問;她以同理和同情的態度應對了清真寺襲擊事件。 阿德恩通過多種方式向受害者和社區伸出援助之手-通過戴頭套(雖然我無法理解這舉動如何代表所有穆斯林)表現出團結一致的態度,公開播放禱告的召喚,到醫院和受害者家中探訪。她使用了各種各樣的方式努力表現出紐西蘭的穆斯林少數民族社區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得到應有的尊重和尊嚴,需要感謝她的努力。 但是,在每一個悲劇事件中都有可以吸取的經驗教訓。在穆斯林世界的部分地區發生的事情是,在最初的震驚和同情之後,伊斯蘭主義者把基督城的襲擊變成了一種淫穢的政治舉動。 他們的修辭成為一種單一受害者意識形態。貫穿伊斯蘭主義敘事的共同點是:任何批評激進伊斯蘭或伊斯蘭主義( https://clarionproject.org/glossary/islamism/)的個人或組織都被以某種方式譴責要對基督城清真寺的襲擊負責。這包括改革派穆斯林,他們長期以來一直在挑戰激進伊斯蘭及其對穆斯林敘事的掌控。 伊斯蘭主義者對「伊斯蘭恐懼症」( https://clarionproject.org/glossary/islamophobia/)的哭喊譴責完全掩蓋了這樣一個事實,即生活在西方社會的穆斯林享有充分的權利和自由。除了少數的仇外攻擊(應該持續受到譴責)之外,穆斯林是大風景的一部分,並且他們已經成功地使自己合理的-也有不合理的-的要求得到滿足,就像其他完全享有權利的西方民主國家的公民一樣。 在更大的對話中似乎少了一個觀點,就是一個人道主義和有遠見的西方領導人如何對待她國家裡的少數民族人口。 穆斯林約占紐西蘭人口的1%。然而,在這哀悼時期,人們對他們進行的外展,動用的同理和同情是前所未有的。事實上,阿德恩做得很好,有些穆斯林認為她應該皈依伊斯蘭,甚至要求她這樣做(這表明他們所持的世界觀之狹隘和片面)。 阿德恩的行為表明我們應該進行(目前並沒有)一個更大的對話,關於在穆斯林占多數的社會中他們的少數群體受到如何對待。這記錄看起來可悲: 在巴基斯坦,基督徒和艾哈邁德迪亞少數社群因信仰而不斷受到迫害。 此外,在巴基斯坦,信德省的兩名印度教女孩最近被綁架並被強迫皈依伊斯蘭。 在衣索比亞南部一個穆斯林占主導地位的小鎮,一群被煽動的穆斯林燒毀了包含八個不同基督教教派的10座教堂。 在蘇丹,基督徒和穆斯林少數民族部落受到迫害和殺害。 在埃及,許多科普特基督教會被摧毀。科普特人一直擔心女性被綁架並被強行皈依伊斯蘭。 事實上,當今世界上受害最多、最被逼迫的人是生活在中東的基督徒。 關鍵在於,如果我們要從悲劇中學習,這一個悲劇應該針對的是,在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中少數民族如何受到虐待,以及領導層應該如何立即解決這一關鍵問題。 對於世界上許多國家來說,幾乎沒有任何主流媒體報導,而在其他地方,領導者只是用老話敷衍,而沒有後續行動。 僅僅譴責正在發生的事情是不夠的。需要制定政策,並行動起來,向世界表明他們有濃厚的興趣保護生活在穆斯林占多數國家的少數群體的權利。 如果穆斯林世界如此欽佩傑辛達·阿德恩,那麼他們應該效仿她的榜樣,給予他們的少數民族應得的尊嚴和尊重。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Christchurch: Is Islamophobia the only thing we have learned?」 https://clarionproject.org/christchurch-is-islamophobia-the-only-thing-weve-learned/
- 7, 3,古蘭經有關基督徒的記載
古蘭經有關基督徒的記載 古蘭經有關基督徒的記載 基本信仰 古蘭經對基督徒有非常矛盾的記載。大致上,前期的經文尊敬基督徒,後期的嚴厲地攻擊基督徒。 基督教徒,凡確信真主(神)和末日,並且行善的人,將來在主那裡必得享受自己的報酬,將來必定沒有恐懼,也不憂愁。(古蘭經2:62;5:69) 基督教徒被逐出故鄉,只因他們常說:「我們的主是真主(神)。」(古蘭經22:40) 基督教徒中有一派正人,在夜間誦讀聖經,且為真主(神)而叩頭。他們確信真主(神)和末日,他們勸善戒惡,爭先行善;這等人是善人。他們無論行甚麼善功,絕不至於徒勞無酬。(古蘭經3:113至115) 基督教徒認識真主(神),猶如認識自己的兒女一樣。(古蘭經6:20) 假若穆罕默德懷疑古蘭經,就問問那些常常誦讀聖經的基督教徒。(古蘭經10:94) 聖經中有明文教導基督教徒只能以真理歸於真主(神)。(古蘭經7:169) 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都是誦讀聖經的,猶太教徒卻說:「基督教徒毫無憑據。」基督教徒也說:「猶太教徒毫無憑據。」(古蘭經2:113) 真主(神)使基督教徒心懷仁愛和慈憫。他們自創出家制—真主(神)未曾以出家為他們的定制—他們創設此制,以求真主(神)的喜悅;但他們未曾切實的遵守它,故真主(神)把報酬賞賜他們中的信道者。他們中有許多人是悖逆的。(古蘭經57:27) 穆斯林確信降示他們的古蘭經,和降示基督教徒的聖經;他們所崇拜的是同一個神明。(古蘭經29:46) 假若基督教徒信道而且敬畏,真主(神)必勾銷他們的罪惡,他必使他們入恩澤的樂園(天堂)。假若他們遵守《討拉特》(律法書)和《引支勒》(福音書)和他們的主所降示他們的其他經典,那末,他們必得仰食頭上的,俯食腳下的。他們中有一伙中和的人;他們中有許多行為惡劣的人。(古蘭經5:65,66) 基督教徒沒有甚麼信仰,直 到他們遵守《討拉特》(律法書)和《引支勒》(福音書),以及他們的主所降示他們的經典。(古蘭經5:68) 信奉《引支勒》(福音書)的人,當依真主(神)在《引支勒》(福音書)中所降示的律例而判決。凡不依真主(神)所降示的聖經而判決的人,都是犯罪的。(古蘭經5:47) 對於穆斯林最親近的是自稱基督教徒的人;因為他們當中有許多牧師和僧侶,還因為他們不自大。當他們聽見誦讀古蘭經的時候,他們為自己所認識的真理而眼淚汪汪,他們已信真主(神)和降臨他們的真理,真主(神)要以下臨諸河的樂園(天堂)報酬他們,他們得永居其中。這是行善者所得的報酬。不信道,而且否認真主(神)的跡象的人,都是火獄(地獄)的居民。(古蘭經5:82至86) 穆罕默德-一個報喜者和警告者-確已來臨基督教徒,為他們闡明教義、和他們所隱諱的許多經文。(古蘭經5:15,19) 真主(神)要使基督教徒,在不信仰爾撒(耶穌)的人之上,直到復活日。(古蘭經3:55) 基督教徒,沒有分離,直到古蘭經來臨他們。他們只奉命崇拜真主(神),虔誠敬意,恪遵正教,謹守拜功,完納天課,這是正教。(古蘭經98:4,5) 妄言「真主(神)收養兒女」的人,對於這句話毫無知識,他們信口開河地說這句荒謬絕倫的話。(古蘭經18:4,5) 基督教徒說:「麥西哈(彌賽亞)是真主(神)的兒子」。這是他們信口開河。願真主(神)詛咒他們。他們捨真主(神)而把他們的博士、僧侶和麥爾彥(馬利亞)之子麥西哈(彌賽亞)當做主宰。他們所奉的命令只是崇拜獨一的主宰,除他之外,絕無應受崇拜的。(古蘭經9:30,31) 穆斯林要與基督教徒戰鬥,直到他們依照自己的能力,規規矩矩地交納丁稅。(古蘭經9:29) 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說:除他們外,別的人絕不得入樂園(天堂)。這是他們的妄想。(古蘭經2:111) 基督教徒對於自己的宗教不要過分,對於真主(神)不要說無理的話,麥西哈‧爾撒(彌賽亞‧耶穌)—麥爾彥(馬利亞)之子,只是真主(神)的使者,只是他授予麥爾彥(馬利亞)的一句話,只是從他發出的精神;故他們當確信真主(神)和他的眾使者,他們不要說三位。他們當停止謬說,這對於他們是有益的。真主(神)是獨一的主宰,讚頌真主(神),超絕萬物,他絕無子嗣,天地萬物只是他的。真主(神)足為見証。麥西哈(彌賽亞)絕不拒絕做真主(神)的奴僕。(古蘭經4:171,172) 妄言真主(神)就是麥爾彥(馬利亞)之子麥西哈(彌賽亞)的人,確已不信道了。(古蘭經5:17,72,73) 穆斯林不要以猶太教徒和基督教徒為盟友。他們各為其同教的盟友。穆斯林中誰以他們為盟友,誰是他們的同教。真主(神)必定不引導不義的民眾。(古蘭經5:51) 自稱基督教徒的人,真主(神)曾與他們締約,但他們拋棄自己所受的一部分勸戒,故真主(神)使他們互相仇恨,至於復活日。那時,真主(神)要把他們的行為告訴他們。(古蘭經5:14) 基督教徒對於自己的宗教,不要無理的過分。有一伙人,以前曾自己迷誤,並使許多人迷誤,而且背離正道,基督教徒不要順從他們的私欲。(古蘭經5:77) 基督教徒中有些文盲,不知聖經,只知妄言,他們專事猜測。(古蘭經2:78) 基督教徒中不信道的人,必入火獄(地獄),而永居其中;這等人是最惡的人。(古蘭經98:6)
- 96, 40,伊斯蘭與現代性
96-40 伊斯蘭與現代性 文章 96 40 作者 Bassam M. Madany 伊斯蘭與現代性 紀念撒奇.納久博.馬穆德博士 Bassam Michael Madany 隨著網路的興起,穆斯林意欲發表對伊斯蘭現代化的觀點之途徑終得開放。 由本人在Academia.edu針對此主題所撰寫以及翻譯的貼文,詳情請參下列連結。 https://www.academia.edu/39252717/The_Arab_Rationalists_Attempt_to_Modernize_Islam_24_May https://www.academia.edu/9563695/Toward_a_Tanweerie_Enlightened_Hermeneutics_of_the_Quran https://www.academia.edu/39118547/The_Predicament_of_the_Islamic_Mind_May 如今,針對「伊斯蘭與其現代性」的網路文章雖然越來越多,我們卻不該認為對伊斯蘭現代化的追求只是21 世紀才獨有的現象。事實上,這項工作在19世紀的埃及就已經展開,並一直延續到20世紀。其中一位先驅者是塔哈.胡笙(Taha Hussein),其關於前伊斯蘭時期阿拉伯文學的書籍,使得這個主題一直廣受討論。 早在1970年代早期,我便在貝魯特一間書店看到撒奇.納久博.馬穆德(Zaki Naguib Mahmoud)博士所寫的《阿拉伯思想更新》(Tajdid al-Fikr al-'Arabi)一書。他在書中提出關於伊斯蘭與其現代性的調和論。馬穆德博士期待有一股阿拉伯-穆斯林文化的興起,並且期許這樣的文化傳承得以與現代性並存並榮。透過阿拉伯人採取其祖先的「普遍觀點」,便能達成這種願景;但前提在於將已經不切乎這時代的要素先除去。 為了進一步探索,馬穆德博士又接著寫了《吾人文化傳承中的理性與非理性》(Al Ma'qool wa'l Lama'qool fi Tirathina al-Fikri)一書,並於1973年出版。透過此書,馬穆德博士邀請讀者檢視阿拉伯人的文化歷史,特別強調其觀點的理性與非理性之處。這段前後總共六百年的旅程,從七世紀一路談到十三世紀。 撒奇.納久博.馬穆德博士的遺產的重要性在於透過紙本書寫並出版其觀點,此平面媒體與如今的網路相較起來雖不易傳播,但在傳遞知識方面卻遊刃有餘。本人深深欣賞其作品的另一個原因則在於,馬穆德博士不像若干阿拉伯知識份子,他的目標是復興,而非想與過去一刀兩斷。 透過下 列內容,在下為讀者們將馬穆德博士的作品做個總結。 「在公元第七世紀期間,阿拉伯人專注在政治與社會兩大領域。穆罕默德的姪子兼女婿阿里(Ali)是阿拉伯人的絕佳代表人物。其所著之《雄辯之術》(Nahj al-Balagha)以本土語言證明了阿拉伯人的天才。雖說我們也許賞識此文化遺產之形式與美妙處,但卻不可成為其俘虜。 「穆罕默德死於公元632年,卻未曾留下遺言指明繼任者。穆斯林社群首先遇到的重大問題便是該如何選出其哈里發(繼任者)。長達1/4個世紀的時間,烏瑪(社群之意)是透過麥地那社群領袖們的共識決,選出他們的哈里發。而在選出阿里的時候則因為無法達成共識,此決議系統就此終結。而大馬士革的省長穆阿維亞一世(Mu’awiya)則宣稱阿里涉嫌謀殺第三任哈里發烏斯曼(‘Uthman),這件事發生於656年。 「阿里與穆阿維亞一世之間爆發了戰爭。眾人呼籲出來調停。但並非所有派別都同意調停的結果。伊斯蘭自此於是分裂成三大派系:穆阿維亞一世的跟隨者(遜尼派)、阿里的跟隨者(什葉派)以及哈里哲(Khawarej)(分離者)。阿里與穆阿維亞一世皆宣稱自身為繼任者;而哈里哲則於661年暗殺了阿里。 「在第八與第九世紀時,若干神學議題浮上了檯面。其中之一便是關於『大罪』的辯論。身為穆斯林,若是犯下一條大罪者,是否仍被視為真正穆斯林?還有其餘關於預定、人類責任以及安拉屬性的討論。」在評論這些主題上面,馬穆德博士展現出其對神學主題的興趣缺缺。 該時期的「自由派」是穆爾太齊賴派(Mu’tazilite,自由思想者)。他們教導人對自己的行為必須負上全責,人類可以決定自己的行為;否則,就沒有正義的基礎可言。反對穆爾太齊賴派的人則被稱為賈比萊特(Jabirites),他們宣稱人行事都是『預定(mujbar)』的,沒有創造自己行為的能力。 「介於第九與第十世紀之間則隸屬於第三段,統稱阿拔斯王朝(Abbasid)時期,以巴格達為阿拉伯/伊斯蘭文化的新中心。」馬穆德博士評論此時期時論道:『我們的祖先並不完美,』此乃指涉公元750年的浴血之戰,當時阿拔斯王朝從倭馬亞王朝(Umayyads)手中奪取了哈里發的位子。 「當情勢日趨穩定後,巴格達成為當時的知識中心;阿拉伯-穆斯林社群的文化生活至此到達極盛時期。各式各樣的神學與哲學觀點均得以自由發展,百家齊鳴。無論是穆斯林或基督徒學者都參與在此運動中。希臘文化的影響巨大;然而,只有一小撮知識份子受惠;希臘文化並沒有接觸到在巴格達的群眾,也沒有在廣大的帝國中散佈。與今日相較起來,外界對阿拉伯人的影響力卻非常全面。不論是文化、經濟、軍事、商業、政府,各個層面都受到非伊斯蘭世界觀的強大影響。當前所見,是前十三個世紀以來都未曾見過的新情勢。」 再談回到穆爾太齊賴派,馬穆德博士相當賞識他們的理性思考。他們相信自由意志與人的責任;且在穆斯林社群生活中扮演主動角色。當讀者陪伴這位作者步上其智識旅程之際,可以說你便能留意到該時期的智能活動,以及追求這種智識時相對自由的氛圍。 「『精誠兄弟社』(Ikhwan al-Safa)即為一例。他們的教導認為伊斯蘭教法(沙里亞)與希臘哲學之間,並無衝突存在。宗教是為弱者存在,而哲學則為強者。其秉持著人乃是透過智慧而臻至完美的信念。他們可以容忍與他們觀點不同之人士,並且認為所有宗教皆有其用處!他們寫作了51或是52本書信。其中一卷名為『真理之追尋』;其所記載之亞當的墮落更為接近聖經所言,而非更接近古蘭經。」 那些宣稱因為每樣東西已經都由祖先們(Salaf)發掘了、所以世界上已經不存在任何尚未被發現或成就之事物的穆斯林人士,令馬穆德博士感到非常困惑。若干阿拉伯知識界巨擘,好比敘利亞詩人(Abu’l ‘Ala’a al-Ma’arri)並不贊成這種觀點。他的教導則是,任何一個穆斯林只要經過良好的研究與反省,就有機會可能成為伊瑪目(Imam)。這可以說是一個很重要的觀察,因為往後的阿拉伯伊斯蘭文化極為僵化。在早期500年當中,存在著自由思想、表達與討論的空間。 穆爾太齊賴派所教導的五大基本原則如下: 認主學(獨一性)(Tawheed) 「安拉只有一位(wahed),也是獨一的(ahad)。與遜尼派思想的不同點在於,他們認為真主的永恆性存在於其本質,而非在其屬性之內;否則的話真主自身(Godhead)之內便不止一位了。他們提倡的是『絕對單一』(wahdaniyya mutlaqa)。古蘭經內若有任何經文與此原則相左,就得加以重新釋義;把文義做修改,以便與獨一性教義得以一致。這種做法使得他們提倡『ta’weel』解經法,意思就是修正古蘭經的經文,使其與基本信仰有所一致。 「在穆爾太齊賴派提出絕對的神體一位論論述後,其突然發生了Mihnat al-Qur’an危機。古蘭經並非永恆的(qadeem);它只是歷史性的啟示。相較之下,遜尼派與什葉派的回應則是,他們肯定古蘭經並非受造。當穆爾太齊賴派在政治上佔上風之際,他們便開始迫害反對者。罕巴爾(Hanbal)伊瑪目的被囚禁與酷刑,他們都有參與,因為罕巴爾提倡古蘭經並非是受造的。 正義(‘Adl ) 「此語的意思就是正義或公義。穆爾太齊賴派的教導認為人的行為都出自自己的選擇。他不可能被迫違反自己的意願做事。這個說法是針對極端正統派的預定論所提的反對意見,極端正統派認為安拉也是惡的主宰。 Al-Wa’d w’al-Wa’eed 「安拉對人類的管理方式,就是賜下應許並且施加禁令。行善的人祂會回報,作惡的人祂會懲罰。 Al-Manzilat Beyn al-Manzilatayn 「此名稱指的是介於兩種相反極端中間的『灰色地帶』。極端正統派人士教導,在神學與倫理學上只能有非黑即白兩種看法。而穆爾太齊賴派則提倡第三種立場的可能性,於是就產生了非本質的事情或中立地帶的原則。 激進主義 「此項原則成為使用武力去阻止惡行並將聖戰合法化的基礎。 「在穆爾太齊賴派引發的神學爭端之後,遜尼派穆斯林採用了阿布.哈桑.艾什爾里(Abu’l Hasan al-Ash’ari)伊瑪目(873–917年)的中間立場。這位伊瑪目提出了下列屬於伊斯蘭遜尼派的教義。 堅守傳統與正統道路的人(Ahlu’l Hadith wal-Sunna)相信安拉、祂的天神、祂的經書與眾使者,以及真實的聖訓。他們認定安拉是獨一無二(ahad)、永恆的;除了祂之外沒有別的安拉;祂沒有妻子或孩子;穆罕默德是其最後一位使者;真的有天堂與地獄。末日將到來;到時死人要從墳墓中復活過來。艾什爾里批評穆爾太齊賴派不接受古蘭經的字面意義以及拒絕古蘭經書中的擬人法。他教導說真主創造了人的惡行。宿命論也是他的神學體系 中的一部分。 在這份關於伊斯蘭文化傳承的記錄中,伊瑪目安薩里(Al-Ghazzali,歿於公元1111年)主導了第五時期。在伊斯蘭思想史上,這位偉大的思想家代表了強大且反動的勢力。即便馬穆德博士讚賞安薩里的若干貢獻,但持平而論,其對阿拉伯-穆斯林的思維與文化的影響卻是使其越發僵化,導致其停滯不前。 「在《宗教知識的復興》(Ihya’ ‘Uloom al-Deen)一書中,安薩里定義了每個穆斯林要確保其正統性所需說的話與所需採取的步驟。穆斯林該做的每樣事情都有詳細說明:吃飯、睡覺、出外、與妻子兒女的相處等等。穆斯林的生活再無任何自由發揮的空間。安薩里關閉了哲學與獨立思考(ijtihad)的大門;接著則是長達八百年的封閉狀態!」 「蘇非派(Sufis)則進一步對非理性的優勢地位提供貢獻。他們有異端的傾向;這個學派教導人透過直覺去領悟真理。其中若干神秘主義者提倡萬物合一的觀點,最終形成了泛神論。」 我相信,上述關於馬穆德博士觀點的概括介紹,容許我們去讚賞他在調和伊斯蘭與現代性的努力。 撒奇.納久博.馬穆德博士(1905年2月2日-1993年9月8日)是埃及知識份子與思想家,被視為現代阿拉伯哲學思想的先驅。 在開羅大學畢業後,他也於1947年在倫敦大學取得哲學博士學位。其於1968至1973年期間,在科威特大學任教。 其一生著書逾15本。本人已研讀過下列書目中的前三本。 《吾人文化傳承中的理性與非理性》(The Rational and the Irrational in our Cultural Heritage)(1975年) 《阿拉伯思想更新》(The Renewal of the Arab Thought)(1970 & 1973) 《伊斯蘭的異象》(An Islamic Vision)(1987) 《多年來的收成》(Harvest of the Years)(1991)(最後一本書) 這篇文章翻譯自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線文章「Islam and Modernity」 https://www.academia.edu/40031149/Islam_and_Modernity
- 96, 121,中東講阿拉伯語的基督徒介紹
96-121 中東講阿拉伯語的基督徒介紹 文章 96 121 作者 Bassam M. Madany 中東講阿拉伯語的基督徒介紹 巴薩姆•邁克爾•馬達尼(Bassam Michael Madany) 2023年7月12日 自從七世紀阿拉伯征服以來,一種普遍存在的持續黑暗便一直籠罩著基督徒的生活。羅伯特•本頓•貝茨(Robert Benton Betts)博士所著的《阿拉伯東方的基督徒》(Christians in the Arab East)一書解釋了這種持續黑暗的一個時代,因為它影響了基督徒在「阿拉伯東方」【1】土地上的地位。 1975年復活節的星期一,一群巴勒斯坦突擊隊隊員乘車駛過黎巴嫩貝魯特郊區的馬龍派(Maronite)【流行於黎巴嫩的天主教教派】教堂。他們用阿拉伯語喊出了一些口號。一群(黎巴嫩)法蘭吉黨成員(Phalangists)【長槍黨黨員,一個基督教政治黨派】從教堂崇拜出來,隨後發生了一場血戰。黎巴嫩內戰由此爆發。五年後,埃及科普特東正教(Coptic Orthodox Church)教宗取消了這一偉大節日的官方慶祝活動。他抗議對他的人民施加逼迫,以及薩達特(Sadat)總統顯然不願意做任何事情來幫助他的土地上的基督徒。 我列舉中東現代史上的這兩個事實,為了強調該地區基督徒的困境。西方人如此專注於有關中東的大問題,以至於我們很容易忘記中東的基督徒少數派群體。這就是為什麼羅伯特•本頓•貝茨博士的著作出版後如此受歡迎。該書旨在向讀者介紹和啟發一個只有在一些專家或對東方教會感興趣的神學家之間才被討論的鮮有提及的話 題。 本書封面內頁告訴我們,作者「在約翰霍普金斯大學高級國際研究學院(Johns Hopkins School of Advanced International Studies)獲得了國際關係和中東研究的碩士和博士學位。」貝茨博士在他的學術和職業生涯中增添了一顆同情之心,這使他有資格以愛心和客觀的態度發表言論。 許多西方基督徒、新教徒或羅馬天主教徒可能沒有意識到,中東地區的基督徒屬於一個可以追溯到公元二、三世紀的群體。不幸的是,他們的歷史充滿了衝突和迫害。在尼西亞會議(Nicea)(325年)和迦克墩會議(Chalcedon)(451年)「正式」解決的早期神學爭論產生了幾個「異端」教會。 「因此,當哈里發(Khalifa)歐麥爾•伊本•哈塔卜(‘Umar ibn-Al-Khattab)的軍隊沖出阿拉伯沙漠,進入巴勒斯坦、敘利亞和美索不達米亞時,他們遇到了兩個在長期與彼此交戰疲於奔命的帝國,其南側則居住著非東正教的基督徒—科普特人(Copts)【埃及的一個基督教教派】、雅各派教徒(Jacobites)和景教教徒(Nestorians)【五世紀君士坦丁大主教聶斯脫利創立的教派】,他們全部都游離於當時盛行的教會法之外,對波斯和拜占庭政府持敵視態度。對這些基督徒來說,來自南方的入侵者是種族和語言上的兄弟民族,作為統治者遠比希臘羅馬拜占庭人和雅利安波斯人更可取。因此,埃及、敘利亞和美索不達米亞的基督徒在許多情況下幫助入侵者打敗帝國軍隊也就不足為奇了。阿拉伯人和美索不達米亞的波斯人一樣,發現一條權宜之計,就是使基督教內部的分裂永久化,這種分裂使他們的大多數非穆斯林臣民無法對君士坦丁堡產生宗教或政治上的忠誠感。」(7頁) 總體而言,阿拉伯人對基督徒少數派群體的寬容程度超過了非阿拉伯穆斯林(尤其是奧斯曼土耳其人),後者接替阿拉伯人管理著龐大的伊斯蘭帝國。基督徒和猶太人一直被視為二等臣民。貝茨博士向我們簡要地介紹了他們的悲慘歷史,對我們很有幫助。19世紀,基督徒站在復興阿拉伯語言和文化運動的最前沿。這導致了阿拉伯民族主義的興起,這一運動試圖將政治與宗教分離開來,或者至少使非穆斯林有可能被接納為同胞。有一段時間,特別是在埃及,阿拉伯基督徒似乎終於將要實現被大多數同胞接納的夢想。但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各種事件令人震驚。 「對敘利亞、美索不達米亞和安納托利亞(Anatolia)的基督徒來說,這是一場煉獄,他們從煉獄中走出來,支離破碎,滿目瘡痍,這是苦難史上悲慘的一章,即使是五十多年後的今天,對那些很久以後才出生的人來說,這仍然是一段無處不在的記憶。」(28頁) 對於黎巴嫩的基督徒,特別是馬龍派教會來說,這意味著絕對有必要從西方(特別是法國)那裡獲得保證—他們永遠不會被伊斯蘭政府統治。 其他阿拉伯基督徒並不一定會追隨黎巴嫩基督徒的這種態度。相反,埃及的科普特人、敘利亞和巴勒斯坦的希臘東正教徒和新教徒都在為擺脫歐洲殖民主義實現完全獨立而努力。然而,他們心中始終有一種將帶來某種「世俗化」形式的阿拉伯國家的阿拉伯民族主義。當我們繼續閱讀這本書時,我們會發現,阿拉伯基督徒(Christian Arabs,這個詞並不是指他們的個人信仰,而是反映了穆斯林征服者在對其臣民進行分類時所採取的一種命名法)是如何成為宣傳西方政治意識形態的先鋒,並根據當地所需情況,進行適當的本土化改造,這一點非常耐人尋味。例如,在敘利亞和伊拉克都佔據政治運動主導地位的復興黨(Ba’ath Party)之父蜜雪兒•阿弗拉克(Michel Aflaq)就是一名希臘東正教敘利亞人。但不知何故,基督徒們始終有一種感覺,即無論他們如何努力為國家謀福利,他們始終屬於可疑人群。他們的愛國之心總是受到質疑! 本書的最後一章是非常有價值的一部分:「未來評估」。 最大的問題仍然存在, 「時間來到20世紀第七個十年,占多數人口的穆斯林是否準備好接受阿拉伯基督徒『完全融入』阿拉伯國家的生活。」(220頁) 貝茨博士似乎對這種情況的發生抱有一點希望 。在1978年撰寫該書修訂本時,作者對黎巴嫩的命運表現出謹慎的樂觀。 「可以肯定的是,黎巴嫩的基督徒比他們在阿拉伯世界其他地方的任何弟兄都更有決心在伊斯蘭可能帶來的任何挑戰面前生存下去,無論伊斯蘭這樣做是否以民族主義為幌子。」(227頁) 我希望我在2023年寫這篇文章時也能如此樂觀。伊朗的伊斯蘭革命改變了一切。我指的不僅僅是這場革命在政治、經濟和國際方面的影響。而是阿亞圖拉•魯霍拉•霍梅尼(Ayatollah Ruhollah Khomeini)在從印尼到摩洛哥的整個穆斯林世界重新點燃了伊斯蘭排外性和優越性的火苗。雖然貝茨博士的著作意義重大,內容豐富,但遺憾的是,它未能挑戰西方基督徒想起他們幫助生活在阿拉伯東方的弟兄姐妹的責任! 在結束我的評論時,我引用了十五年前早些時候出版的另一部作品中的一段話,該作品也涉及同樣的主題。愛德華•瓦金(Edward Wakin)【2】在《孤獨的少數派》(A Lonely Minority)一書中,寫下了這些令人感動的預示性的話語: 「在結束與科普特人的親密會面時,我們不可避免地要總結一下道德問題。反對暴君統治的義務是維持不變的,即使這種暴君統治是難以捉摸的、未經宣佈的,甚至是不經意的。早在商店櫥 窗被砸碎、聖像被打破、家庭被拆散之前,反對暴君統治的義務就已經開始了,首先是指認出不公正。在我們這個敏感之心變得遲鈍的時代,這種指認正是應對這種危險的對策,雖然科普特人可以被指責為過度敏感,但他們的問題絕不是空穴來風。他們感受到了壓力,這種壓力會造成痛苦,雖然沒有殘缺不全,會經歷無情的恐嚇,雖然沒有零星的爆炸,會有受傷,卻未流血。」 「科普特人感到麻木、無助以及焦慮,因為他們歷史上被接納和被拒絕的迴圈,他們反復經歷容忍、歧視和逼迫的階段,正不可逆轉地朝著拒絕的方向發展。逼迫仍然是噩夢,歧視是一個民族漫長故事最新章節中的現實。他們就在埃及,一直就在那裡,『真正的埃及人』,『原始的基督徒』,尼羅河谷的四百萬科普特人【3】,那個多災多難、堅韌忍耐、偏僻隔絕的少數派群體。」 或許我們能為他們和其他中東基督徒做的很少。但通過閱讀有關東方基督徒的書籍,我們會更加了解他們和他們的窘況。當他們知道他們在西方的弟兄姊妹了解並關心他們,他們就會感激不盡。 【備註】 【1】《阿拉伯東方的基督徒》(Christians in the Arab East),第二版,全面研究了講阿拉伯語的基督徒自穆斯林征服以來在伊斯蘭社會以及自獨立以來在阿拉伯東部各國所扮演的不同角色。在黎巴嫩,他們是官方的多數派,並繼續主導著社會和政府的許多領域,除黎巴嫩之外,這些基督徒群體是少數派,以其富裕、受教育程度和西方取向而引人注目,他們在當代中東的影響力大大超過了他們的人數優勢。 【2】20世紀50年代,愛德華•瓦金(Edward Wakin,1927—2009年)和他當時的妻子在中東廣泛旅行,那時他為斯克里普斯—霍華德新聞社(Scripps-Howard News Service)撰寫文章。他還為《哈潑斯雜誌》(Harper’s)、《星期六評論》(Saturday Review)、《天主教文摘》(Catholic Digest)、《基督教世紀》(The Christian Century)以及《美國之路》(American Way)和《超越計算》(Beyond Computing)等雜誌撰稿。《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記者丹尼爾•瓦金(Daniel Wakin)在為他父親撰寫的訃告中寫道,《孤獨的少數派:埃及科普特人的現代故事》(A Lonely Minority: The Modern Story of Egypt's Copts)(威廉莫羅出版公司(William Morrow & Company),1963年)可以說是愛德華最重要的著作。「科普特人是阿拉伯世界最大的基督徒群體,在加麥爾•阿卜杜勒•納賽爾(Gamal Abdul Nasser)統治下的埃及是一個敏感話題,並且瓦金先生說,他不得不把筆記藏在行李中偷運出國,」丹尼爾•瓦金寫道,「即使在40年後,埃及科普特人仍會與瓦金先生聯繫,對這本書表示感激。」 http://www.fordham.edu/campus_resources/enewsroom/archives/archive_1732.asp 【3】埃及科普特人的實際人數記錄差別很大。瓦金先生提到有400萬,但有些科普特人聲稱人數要高得多,多達800萬。追溯到19世紀末,大多數在美國定居的中東基督徒主要來自黎巴嫩和敘利亞。1970年的移民法允許中東人大量來到美國,包括來自埃及的科普特人。 這篇文章翻譯自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線文章「An Introduction to Arabic Speaking-Christians of the Middle East」 https://www.academia.edu/104509411/An_Introduction_to_Arabic_Speaking_Christians_of_the_Middle_E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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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4 穆斯林可以把女奴借給朋友,用來避免婚姻問題 文章 331 4 作者 Answering Muslims 穆斯林可以把女奴借給朋友,用來避免婚姻問題 2016年5月12日 作者:羅伯特·斯賓賽(ROBERT SPENCER) 西方的伊斯蘭護教者向我們保證,博科哈拉姆(非洲西部的伊斯蘭國組織)和伊斯蘭國組織所行的性奴役與伊斯蘭無關。阿亞圖拉阿卜杜勒·卡里姆·哈梅內伊(Ayatollah Abdul Karim Al-Haeri)表示恕難苟同。這種荒謬的恐伊想法從何得來?從古蘭經而來:古蘭經中認為俘虜異教女孩並把她們當作性奴隸是可取的。根據伊斯蘭教法,穆斯林男子可以佔有「右手所俘獲的」(古蘭經 4:3,4:24,33:50)。古蘭經記載:「先知啊!我確已淮你享受你給予聘禮的妻子,你的奴婢,即真主以為你的戰利品的」(古蘭經33:50)。古蘭經4:3和4:24在一般情況下將此特權賦予一般穆斯林男子。古蘭經說,一個男人可以與他的妻子以及這些女奴發生關係:「信士們確已成功了;他們在拜中是恭順的,他們是遠離謬論的,他們是完納天課的,他們是保持貞操的-除非對他們的妻子和女奴,因為他們的心不是受譴責的」。(古蘭經23:1-6) 伊斯蘭傳統還認可強姦被俘女奴的行為: 阿布‧席爾瑪(Abu Sirma)對阿布‧賽德‧卡德里(Abu Sa’id al Khadri)(願安拉與他同在)說: 阿布‧賽德啊,你聽過安拉使者(願他平安)提及al-`azl((意為體外射精)的事嗎?他說:聽說過。又說:那次我們和安拉使者(願他平安)出征穆斯塔里格族 ,虜來好些漂亮的阿拉伯婦女。當時我們和妻子分別日久,既想女人,但又想要贖金,就打算和她們性交但作‘azl(意為體外射精)。但我們說:安拉使者和我們一起,要不要這樣做,不如先問他?於是我們問安拉使者(願他平安),他說:你們最好不要,因為所有命定存留至復活日的靈魂,是必要生出來的。(穆斯林聖訓實錄 3371) 伊斯蘭法律中也記載道:「當一名兒童或婦女被俘時,他們因被俘虜而成為奴隸,婦女之前婚姻立即被廢止。」(旅行者的希望(Umdat al-Salik)O9.13) 埃及裔教法師阿布·伊沙克·胡維尼(Abu-Ishaq al-Huwayni)在2011年5月發表聲明說( http://www.translatingjihad.com/2011/05/egyptian-shaykh-jihad-is-solution-to.html),「我們正處於聖戰的時代」,這意味著穆斯林可以擁奴。在隨後的採訪中,他說: 「聖戰只發生在穆斯林和異教徒之間。戰利品、奴隸和囚犯在穆斯林和異教徒之間的戰爭中獲取。在過去穆斯林征服領土,入侵並接管諸國。所有學者一致認可-在戰利品和囚犯的問題上,任何行為都無異議,無論從最細微到最重要。囚犯和戰利品被分配給戰士,其中包括男女、兒童、錢財等等。」 「當一個奴隸市場建立起來,它就是一個販賣奴隸和性奴的市場,在古蘭經中被稱為milk ay-yamin,即「右手所俘獲的」[古蘭經 4:24]。這是古蘭經中的一句經文,至今仍然有效,並未被廢除。這個milk ay-yamin就是性奴。你走到市場裡,看上某個性奴,就買下她。她變成像你的妻子一樣,(但是)她不需要(婚)約,也不需要像自由女性那樣離婚,她也不需要監護者(wali)。所有學者都認同這一點-毫無疑問其中並無任何異議。[…]當我想要一個性奴時,我就去市場,挑一個喜歡的女人買下來。」 差不多在同一時間,2011年5月25日,科威特的女性政治家,薩爾瓦·穆塔伊(Salwa al-Mutairi)也公開表示( http://www.translatingjihad.com/2011/06/video-kuwaiti-activist-i-hope-that.html)支持穆斯林這種針對非穆斯林婦女性奴役的行為,並強調這種做法符合伊斯蘭法以及伊斯蘭道德規範。 『一個商人告訴我他想要一個性奴。他說他也不會隨意對待她,伊斯蘭允許這樣做。他是在講真話。我將[他的] 情況告訴麥加的穆夫提們(伊斯蘭法學家)。我跟他們說我有一個問題,因為他們專門解釋什麼是聖潔,什麼是善行,以及那些鍾愛女性的人。我說,「關於性奴的法律是怎樣的?」 穆夫提說,「關於性奴的法律,必須針對一個打仗的穆斯林國家,這個國家必須與基督教國家或其他不信仰伊斯蘭的國家打仗。必須針對戰俘。」 「伊斯蘭禁止性奴嗎?」我問。 「絕對不禁。伊斯蘭不禁止性奴。相反,性奴與自由身的女性不同,她們由另一個不同的法律管轄。自由身女性必須完全遮蓋身體,除了臉和手。但性奴可以裸露腰部以上。她和自由身女性有很大不同。自由身女性需要婚約,而性奴不用-她只需要被她的丈夫買下,就這麼簡單。因此,性奴不同於自由身的女性。」』 不幸的是,這種對少女和年輕婦女的野蠻剝削成為一種跨文化的現象,但只有在伊斯蘭法中,這種行為得到神聖的推崇。 伊拉克宗教領袖哈梅內伊說:「反對麥迪(Mahdi)的人將成為奴隸或女奴,是可以借給朋友使用的,」MEMRI( http://www.memri.org/clip/en/0/0/0/0/0/0/5464.htm),2016年4月7日: 伊拉克阿亞圖拉,卡爾巴拉伊斯蘭什葉派神學院負責人阿卜杜勒·卡里姆·海利在一段視頻中說,麥迪來臨之後,就會允許從那些反對伊瑪目的人中抓五個或十個女奴並把她們供給遠方來的朋友享用 。海利提出這一建議來作為避免婚姻問題的手段:他說:「如果妻子問他在哪裡,他完全可以[告訴她他跟朋友在一起]」。摘自4月7日Beith Al-Wujdan Al-Thaqafi(一個關注阿拉伯和伊斯蘭世界覺醒及極端主義的組織)在臉書上發表的文章。 這篇文章翻譯自Robert Spencer的在線文章「Iraqi Ayatollah: Muslims can lend slave girls to friends to prevent marital problems」 https://www.jihadwatch.org/2016/05/iraqi-ayatollah-muslims-can-lend-slave-girls-to-friends-to-prevent-marital-problems
- 1165, 1,伊朗地下教會:2023年最新報道
1165-1 伊朗地下教會:2023年最新報道 文章 1165 1 作者 伊朗地下教會:2023年最新報道 凱蒂·哈思(Katey Hearth)( https://www.mnnonline.org/author/katey/) 2023年3月21日 伊朗 (心系伊朗H4I)( https://www.mnnonline.org/mission_groups/heart4iran/)—伊朗是一個以嚴格遵守伊斯蘭教法而聞名的國家,這使得信仰伊斯蘭以外的任何宗教都難以生存,尤其是對基督徒而言。盡管面臨挑戰,伊朗的地下教會在過去幾十年裡一直在不斷成長,這正在塑造教會在這個受限制國家的未來。 伊朗的地下教會是由一個秘密的聚集在家中、小組以及網上的基督信徒網絡組成。他們進入不了教堂建築,並且他們經常秘密地做禮拜以避免迫害。伊朗當局將基督教視為對其伊斯蘭政權的威脅,公開表達他們的信仰的基督徒將面臨逮捕、酷刑甚至死亡。 盡管存在風險,伊朗的地下教會仍在蓬勃發展。據估計,伊朗目前有30萬至100萬基督徒,其中大部分是地下教會的成員。這種增長可以歸因於幾個因素。 首先,伊朗的地下教會有很強的共同體意識。伊朗的基督徒面臨許多挑戰,包括社會孤立、歧視和迫害。地下教會為可能感覺到孤獨的信徒提供歸屬感和支持。 其次,伊朗的地下教會在尋找與其他信徒聯系和傳播福音的方式方面具有創新性。他們使用社交媒體、衛星電視和其他在線平台相互聯系並分享耶穌基督的好消息。這在新冠肺炎疫情期間尤為重要,因為在此期間無法實現實體聚會。 第三,伊朗地下教會致力於門徒訓練和培訓新領袖。伊朗的基督徒領袖面臨重大風險,並且缺乏訓練有素的牧師和教師。地下教會承擔起培養新領袖和幫助他們信仰成長的責任。(照片由心系伊朗(Heart4Iran) 提供) (Photo courtesy of Heart4Iran) 盡管伊朗地下教會有成長和韌性,但重要的是要承認伊朗的基督徒仍然面臨重大挑戰。伊朗政府繼續限制宗教自由,懲罰公開表達信仰的人。伊朗的基督徒經常受到騷 擾、逮捕、酷刑和監禁。 然而,伊朗的地下教會也是希望的源泉。這提醒我們,神的國並不局限於物理邊界或政治制度。伊朗的教會正在成長,這正在塑造教會在這個受限制國家的未來。正如使徒保羅在寫給羅馬教會的信中所說:「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人。」(羅馬書 1:16) 總之,伊朗地下教會的現狀證明了人們心靈的韌性和神的愛的力量。盡管面臨著巨大的挑戰,伊朗的地下教會仍在繼續發展壯大。對於世界各地因信仰而面臨迫害和歧視的基督徒來說,這是希望和鼓舞人心的源泉。 邁克·安薩里(Mike Ansari)博士 心系伊朗(Heart4Iran)( https://heart4iran.com/)主席 Header and story images courtesy of Heart4Iran. 這篇文章翻譯自Katey Hearth的在線文章 「The Underground Church of Iran: 2023 Update」 https://www.mnnonline.org/news/the-underground-church-of-iran-2023-update/
- 768, 1,沙特媒體的文章呼籲,根據現代觀念修改古蘭經中數以千計的抄寫錯誤,重新審視伊斯蘭文本
768-1 沙特媒體的文章呼籲,根據現代觀念修改古蘭經中數以千計的抄寫錯誤,重新審視伊斯蘭文本 文章 768 1 作者 沙特媒體的文章呼籲,根據現代觀念修改古蘭經中數以千計的抄寫錯誤,重新審視伊斯蘭文本 2020年8月18日 沙特阿拉伯|特派8899號 今年沙特網站上發表了兩篇不同尋常的文章,呼籲修正古蘭經中的抄寫錯誤,並以現代觀念重新審視其宗教文本,以使其更具可讀性並更能適應當今時代。這些文章是屬於特例,因為穆斯林認為古蘭經文本是神聖的,因此是完美的。所以,文本中明顯的抄寫錯誤未被修改過。[1] 沙特記者艾哈邁德·哈希姆(Ahmad Hashem)於2020年1月10日在「沙特觀點(Saudi Opinions)」網站上發表一文指出,今天所知的古蘭經成書於先知逝世後,即第三任哈里發奧斯曼·本·阿凡(Uthman bin ’Affan,公元644—656年為其統治時期)所寫,並以他名字命名的「奧斯曼抄本」(Uthmanic script)。哈希姆認為,既然這個書寫系統是人為的,大可不必像穆斯林們那樣將其聖化。事實上,他說,現在是時候糾錯了—那個時期的文士存在2500餘處拼寫和語法錯誤,這些錯誤直到今天它們仍是古蘭經文本的一部分。他舉出很多這些錯誤的例子,並且呼籲以現在的標准形式重拼寫單詞,以便「使文本對(當今的穆斯林)更具可讀性,且語言更為准確。」 第二篇文章於2020年7月20日發表在沙特自由主義Elaph網站上,作者是出身於伊拉克庫爾德的作家、政治分析家賈吉斯·古麗扎達(Jarjis Gulizada),也是伊拉克雜志《巴格達》(Baghdad)的編輯。他指出,在冠狀病毒爆發期間,伊斯蘭歷史上第一次改變了其禮拜方式,允許穆斯林在祈禱時保持身體距離,而不是像古蘭經所規定的那樣「緊密成排」祈禱。他說,這表明伊斯蘭有靈活改變的空間—這也適用於伊斯蘭文本,我們應該重新審查伊斯蘭文本使其適應現代觀念,從而有益於穆斯林和全人類。 說到艾哈邁德·哈希姆的文章,他也認為把《奧斯曼手稿》版的古蘭經定為神聖是不合理的,除了哈希姆所提出的錯誤之外,他還進一步指出了古蘭經中層出不窮的錯誤力證。他呼籲用現代拼寫法出版古蘭經的修訂版,因為目前的版本「不適合現代伊斯蘭世界,尤其不適合非阿拉伯穆斯林」,他還表示沙特阿拉伯應勇挑革新重擔,特別是國王和王儲。 值得注意的是,古麗扎達的文章是在社交媒體上遭到用戶的憤怒反應後被該公司網站刪除。這些用戶指責沙特人,特別是該公司Elaph主編奧斯曼·奧馬爾(Othman Al-Omeir)對古蘭經的無禮和侮辱[2]。例如,科威特學者艾哈邁德·達伊迪(Ahmad Al-Dhaidi)博士在推特上寫道:「Elaph網站由沙特記者奧斯曼·奧馬爾(Othman Al- Omeir)指導,呼籲改寫古蘭經,以修正『奧斯曼手稿的謬誤』!他們的羞辱到已經達到攻擊真主之書的地步了嗎?…』[3]以批評沙特政權而聞名的推特賬號「走向自由」說:「由薩勒曼國王的密友、王儲穆罕默德的顧問奧斯曼·奧米爾管理的Elaph[在線]報紙,要求重寫古蘭經並重新審查伊斯蘭法的原則!唯一剩下要做的,就是把神像們送回克爾白。」[4] 以下是艾哈邁德·哈 希姆和賈吉斯·古麗扎達文章的翻譯摘錄。 沙特記者:我們所認識的古蘭經中有2500餘處拼寫和語法錯誤 沙特記者艾哈邁德·哈什姆在他2020年1月10日題為《修正古蘭經》的文章中寫道:「我們所認識的古蘭經是在第三任哈里發奧斯曼·本·阿凡統治時期所寫,並以他名字命名的『奧斯曼抄本』。大多數穆斯林認為古蘭經是神聖的,不能修改的,而此版古蘭經成書於希吉拉Hijra後的第37年,並且代代相傳至今。」 艾哈邁德·哈希姆(來源:Noumnews.comn) 「然而,當今的古蘭經在拼寫、句法和語法上都有錯誤;據估計,這樣的錯誤約有2500個。這些問題是由負責古蘭經編纂的委員會做出的,其中包括在某些詞中增減字母或用一個字母代替另一個字母。例如在古蘭經68:6[ 出現了「你們誰(which of you)」بِأَيِّيكُمُ一詞 ],而不是بأيكم你。換句話說,加了ي。古蘭經25:4,[「他們所做(they committed)」جَآءُو]一詞出現,而不是جَاءُوا或جاؤوا。換句話說,複數陽性字母後綴وا中的alif 缺失。在古蘭經28:9,這個詞امرأت被寫成「妻子」,而非امرأ ة。在五十四個情況,名字إبراهيم(Ibrahim)(易卜拉欣) 被寫成…إبراهم,ي,省略字母ي,無獨有偶,سماوات「天空(skies)」亦然如此。而有一百八十九次這個單詞「錯誤地」被寫作سموت …「古蘭經」(قرآن)出現六十八次缺失字母 ا… سنة「年(year)」一詞有八處後綴為ة,有五次後綴為 ت 。 「古蘭經《奧斯曼抄本》是由先知的幾個同伴及其下一代成員製成,根據他們當時的能力,他們的努力值得稱贊。[然而]如果有更好、更方便的替代方案,他們留給我們的遺產能得以發展修正,如同在[在後期古蘭經]中添加了變音符號和標點符號。現在是時候修改古蘭經中所包含的拼寫錯誤和其它錯誤了,並使其適應阿拉伯語及其語法規則—因為古蘭經的文本可作任何修改,以使真主之書更易被穆斯林閱讀,在語言上更正確。」 伊拉克庫爾德研究人員認為:應修正古蘭經;應該重新審查伊斯蘭文本以適應當代 2020年7月20日,出身於庫爾德—伊拉克的作家、政治家賈吉斯·古麗扎達在一篇題為《呼籲重寫古蘭經》一文中寫道:他說:「冠狀病毒大流行期間,伊斯蘭在宗教層面上做出的最重要的改變之一—禁止人們成排祈禱,並被教內接受。為了保護人們的生命,禮拜者被允許彼此保持距離,盡管這違反了伊斯蘭(文本)教義。此外,為保護禮拜者,防止其交叉感染病毒,禁止大家聚眾禱告:包括星期五和節日(在清真寺)祈禱,這顯然違反了宗教教義(從文本來說),但經過深入研究,為了挽救生命以行此道。」 賈吉斯·古麗扎達(來源:Elaph.com) 「重要的是,有靈活改變的空間,其教義的寬容跟符合當今伊斯蘭的時代性。這是自正義的哈里發(先知之後的頭四位哈里發)時代以來,伊斯蘭歷史上的首次『以拯救生命為由』允許其敬拜模式發生根本改變。[該教義的發佈]以『古蘭經黃金法則』作為變革的邏輯及合理基礎:即『真主不會使我們擔負我們所不能勝任的』[古蘭經2:286]。即使[這種改變]罕見,而且是基於[當前形勢],但其仍構成了『古蘭經進入當代』的第一個跡象,亦是振奮人心的跡象,這表明伊斯蘭正在重新審查其文本和儀式。[這樣做]基於現代觀念和目標,有利於當代穆斯林,也有利於[所有]人類和所有宗教想要實現的願景…」 「鑒於冠狀病毒的流行促使全球、區域和地方各級及宗教信仰的領域發生改變,尤在伊斯蘭的儀式方面。在此,我呼籲所有伊斯蘭宗教當局本著靈活的革新精神,以及造福穆斯林、造福全人類的當代觀念重新審視伊斯蘭教法。」 「第一、我敦促伊斯蘭世界複審古蘭經文本,[即]《奧斯曼抄本》。因其不適合當代伊斯蘭國家,特別是對非阿拉伯穆斯林,由於拼寫錯誤使 得信仰困難重重…盡管遜尼派認為《奧斯曼抄本》是神聖的,但他們的證據並不合理:因為把神聖東西經歸為人為的東西是毫無邏輯的,例如《奧斯曼抄本》。此外,編撰古蘭經並將其[每一段]經文寫下來的任務並非在先知時代,而是在他死後多年—自[第一任哈里發]阿布巴克爾(Abu Bakr)[公元632—634在位]時期開始收集資料。古蘭經[正典]成書於[第三任哈里發]奧斯曼·本·阿凡[公元644—656在位]時期…[後來]複本在整個伊斯蘭[地區]散播。《奧斯曼抄本》漏洞百出:[包括]經文中單詞發音、拼寫錯誤,[然而]直到今天它仍然如此…盡管從那以後的1400年間,阿拉伯語的書寫、閱讀和發音都有了相當大的改進。」 「沙特作家艾哈邁德·哈希姆在《修正古蘭經》一文中討論了《奧斯曼抄本》的錯誤,他根據古蘭經文本指出:先知的抄寫員在抄寫古蘭經經文中犯了錯誤…進一步說明了《奧斯曼抄本》和(現代)標准抄本間的差異,涉及省略字母的情況如下: 刪減字母 ا, 例如:在書寫 中 الكتب『那本書(the book)』而不الكتاب…[還有] 刪減字母 ن, 例如:نجي 『我們會正拯救』而不是 ننجي… 1441年前《奧斯曼抄本》中最大的錯誤是:在3:96將麥加(Mecca)寫成貝加(Becca),[說道]:『為世人而創設的最古的清真寺,確是在麥加的那所吉祥的天房、全世界的嚮導。』另一個錯誤出現於22:55,其中含了短語 يوم عقيم[『無用的一天』]非يوم عظيم[『偉大的一天』]…源於抄寫員將字母 ق 抄為了 ظ 。」1500年來,無一可信權威敢呼籲將「貝加」改成「麥加」(古蘭經3:96)。 「基於以上原因,為了呈現文本的正確形式,使其沒有錯誤和晦澀難懂之處,出於科學、理性、宗教和語言的原因,我們有責任重新審查《奧斯曼抄本》的古蘭經,並以正確的方式重新編撰,以便修正古蘭經中出現的所有語言錯誤,歸正謬誤之種種。」 「這項任務顯然應該由沙特阿拉伯的國王和王儲承擔,特別是因為他們從經濟、社會、文化、宗教和旅遊等各個方面支持國家現代化的計劃和項目。因此,我認為伊斯蘭世界接受以現代文字重印古蘭經的時機已經成熟,而且不會出現1400多年前因拼寫問題而造成的錯誤和晦澀難懂。」 「此外,伊拉克庫爾德斯坦可能支持[出版]面向非阿拉伯穆斯林的古蘭經特別版,這將避免因他們不熟悉複雜的阿拉伯語而讀錯[文本]的問題。也許 [伊拉克庫爾德斯坦] 總統會支持這個計劃,因為它對伊斯蘭世界在精神、意識形態和宗教上都是至關重要的。這樣的一本書[事實上]已經由您卑微的僕人准備好了,如果[總統]願意簽署並印刷它,它就可以[出版]了…」 「最後,我再次強調,從理性和邏輯的角度研究伊斯蘭、基督教和猶太教文本的時候到了。以人類智慧為最高判斷的時候到了,人類需要從神秘主義和非理性中解放出來。我們需要修正宗教文本中的人為錯誤,以及一、兩千年前因書寫系統不發達而存在的文本、意識形態錯誤。」 「冠狀病毒爆發為每個領域革新打開了大門,特別是在宗教儀式方面,這在過去是不可能的。現在是伊斯蘭融入現代世界的時候了,伊斯蘭[自身]提供的最好的理性證據是古蘭經2:44,其中說:『當你們讀經的時候,你們會不思考了解嗎?(As you read the Quran, will you not reason?)』」 「你們的心事,無論加以隱諱,或加以表白,真主都是知道的。」(古蘭經3:29)「真主確是全知心事的。」(古蘭經5:7) [1]然而,要求修改古蘭經文本的呼聲並非前所未有。2015年4月,約旦前宗教資源部長Abd Al-Aziz Al-Khayyat博士在Dar Al-Ifta網站上發表了一篇文章,他在文章中回顧了古蘭經中的大量書寫錯誤,並呼籲糾正這些錯誤。Aliftaa.jo, 2015年4月2日。 [2] Mubasher.aljazeera.net , July 22, 2020; bbc.com/arabic , July 25, 2020. [3] Twitter.com/DrAlthaidi , July 22, 2020. [4] Twitter.com/hureyaksa , July 21, 2020. [5] Saudiopinions.org , January 10, 2020. [6] Elaphmorocco.com , July 20, 2020.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Articles In Saudi Press Call To Amend Thousands Of Scribal Errors In The Quran, Reexamine Islamic Texts In Light Of Modern Perceptions」 https://www.memri.org/reports/articles-saudi-press-call-amend-thousands-scribal-errors-quran-reexamine-islamic-texts-light
- 82, 1,神想基督的追隨者稱為基督徒嗎?
82-1 神想基督的追隨者稱為基督徒嗎? 文章 82 1 作者 Sam Shamoun 神想基督的追隨者稱為基督徒嗎? 問題: 伊斯蘭和穆斯林這兩個術語貫穿整個古蘭經都能找到它們的出處(參見 : 古蘭經2:130-133; 3:19-20, 67, 84-85; 5:3; 22:78),這顯示著這些名字是由真主(神)所啟示的,不像術語基督教和基督徒那樣,基督教和基督徒是人造的詞語,分別用來表示按新約所教導的信仰那些信這個宗教和耶穌基督的人(群)。基督徒為甚麼要接受這樣在聖經裡都沒有任何地方使用過的用語呢?聖經從沒有明確表示過這個名字就是神和/或基督給他們的追隨者所起的名字,那為甚麼基督徒還要以這個名字自稱呢?換句話說,為甚麼基督徒要使用一個以人類傳統為基礎的名字而不是以啟示為基礎的名字? 回答: 首先,古蘭經關於伊斯蘭和穆斯林這兩個詞語的起源是個怎麼樣的說法真的是件無關緊要的事情,因為你必須首先證明它是來自於真神的經書。穆斯林想當然地認為這些術語是真主(神)所啟示的名字,那他們真是在迴避問題,因為他們已經假定了古蘭經是神的啟示,但迄今為止他們還沒能夠證明他們的說法。 第二,為甚麼表明基督徒這個名字是神啟的名字是必要呢?是甚麼使得穆斯林認為他們可以把他們的理解強加於基督教信仰並且認為基督徒就必須符合他們的標準呢?基督教不是伊斯蘭,這兩個宗教對啟示的理解是不同的。 比如,穆斯林的啟示觀是認為古蘭經是直接從天上降下來的(「tanzil」),沒有經過使者的任何改動,使者是原封不動地口述給穆罕默德的。聖經對啟示的理解是不一樣的,也就是神是藉著祂的子民與祂的子民一起工作的。神甚至可以感動非信徒說出祂的真理並達成祂的目的(參見民數記24:1-3;約翰福音11:49-52)。 而且,聖經教導說神是根據祂的最高目的來安排一切的(參見箴言16:4;羅馬書8:28;以弗所書1:11)。這就是說即使將基督的追隨者命名為基督徒不是直接由神所啟示的,但它仍然不脫離神的目的或者有背於祂的意圖。只有在神已經預先打算和計劃的情況下,這樣的命名才會發生。 這可以導入我的下一點。認為基督徒(Christian)這個詞語是個人造的稱謂,有違於一個神啟的名字,這種觀點是不正確的,因為新約聖經本身有大量的證據證明並不是這麼回事。 例如,主耶穌預見了某個時候祂的追隨者將承載祂的名,良善的行為將向那些信他的人彰顯,因為他們具有他們主的名字: 「我實在地告訴你們, 因為你們擔負著基督的名字 ,凡給你們一杯水喝的,他不能不得賞賜。」馬可福音9:41,新英語聖經(NEB)。 「 因為你們的名字是作為基督的追隨者的名字 ,凡給你們一杯水喝的,我實在地告訴你們,他將不能不得賞賜。」新美國標準聖經(NASB) 此後不久,我們看到神是如何叫人們開始確認基督的追隨者為基督徒的: 「他找著了他,就帶他到安提阿去。他們(巴拿巴和掃羅)足有一年的工夫,和教會一同聚集,教訓了許多人。 門徒被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的 。」(使徒行傳11:26) 這基本上應驗了基督的話。使這節經文變得相當有重要的是它使用了被動語態,即「門徒 被稱為 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的」,這句話可以表明是神這麼命名他們的。緊靠它的上下文談到主耶穌從教會裡已經興起了先知的事情,當我們看到這段背景的時候,這立場就變得更加可能了: 「 當那些日子 ,有幾位先知從耶路撒冷下到安提阿。內中有一位,名叫亞迦布站起來, 藉著聖靈,指明 天下將有大饑荒。這事到革老丟年間果然有了。於是門徒定 意,照各人的力量捐錢,送去供給住在猶太的弟兄。他們就這樣行,把捐項托巴拿巴和掃羅,送到眾長老那裡。」使徒行傳11:27-30 所以,使用被動語態實際上可能就是暗示神/基督藉著祂在早期教會裡起作用的先知將信徒命名為基督徒的信息啟示出來(參見使徒行傳13:1-3; 15:32; 21:9-11;哥林多前書12:28-31;以弗所書2:20, 3:5, 4:11)。正如一位聖經解經家所解釋的那樣: 門徒被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的 很顯然他們有了從他們的主 基督 而來名字 基督徒 ;就像 柏拉圖主義者 和 畢達哥拉斯信徒 的名字來自於他們的主人 柏拉圖 和 畢達哥拉斯 那樣。現在,這些人的名字由他們的偉大的主人的名字派生而來,因為他們吸納了他們主人的教導,贊同他們主人的教義,所以像這些人一樣,基督的門徒被稱為 基督徒 也是理所應當的,因為他們把基督當作他們的老師,信任祂的教義,遵循祂定下的 生活準則 。有一個問題是,這個名字是由誰給門徒們所取的呢? 有些人認為是 他們自己 這樣取的 ;有人認為是安提阿的 居民 給他們取的名字; 另外有人認為是 掃羅 和巴拿巴給取的 。 後一種觀點得到伯撒聖經抄本(Codex Bezae)的青睞 ,其25節和26節經文是這樣寫的: 聽說掃羅在大數,他便動身前去尋他;他找到了他,就帶他到安提阿去;他們來了足有一年的工夫,和教會一同聚集,教訓了許多人;在那裡他們起首稱安提阿的門徒為基督徒。 在我們共同的經文中χρηματισαι一詞,我們將它翻譯成 被稱為 , 在新約中它表示的意思是 在神的指示下 指定,勸告,或任命。 馬太福音2:12,路加福音2:26,和本書前一章中提到的使徒行傳10:22,就是在這種意義上使用的這個詞語。所以, 如果 這名字是由 神指定 要給出的 ,那最可能的情況是掃羅和巴拿巴 被指示去執行 ;因此, 基督徒 這個名字 是出自於神的 ,基督徒 品性裡蘊含的必需的恩典和聖潔也是來自於神的。在此之前,猶太人皈依者在他們自己當中只是互稱為 門徒 ,即學者; 信徒,聖徒,教會,或會眾 ;而在他們的敵人當中,被稱為 拿撒勒人,加利利人 ; 這道 或 派的人 ;也許還有其他一些沒有傳示給我們的名字。他們將他們自己看作是 一個大家庭 ;所以 弟兄同胞 的叫法在他們當中也很常見。正是神使所有相信的出自於同一顆 心 同一個 靈 的設計,好讓他們把祂當作是他們的父,像同一個家庭的孩子那樣生活和愛。所以,一個 基督徒 是任何人在地上所具有的最高品性;是領受於神的,正如神所表現出的品性那樣-這個稱謂是何等的榮耀啊!然而,值得關注的是這個名字在新約中只出現了三次:這裡,使徒行傳26:28,和彼得前書4:16。( The Adam Clarke Commentary ;引文出處http:// studylight.org/com/acc/view.cgi?book=ac&chapter=011 ) 已去世的聖經解經家馬太亨利(Matthew Henry)也同意Clarke的 說法: (2.) 給 安提阿 的教會多大的榮耀啊: 在那裡門徒被起首稱為基督徒 ; 也許是他們自己這樣稱呼的, 用這個稱呼來一體化他們自己 ,取這個名字是教會或牧師的某種莊嚴行為,還是因為這個名字被人們經常在他們的禱告和佈道中使用,所以不知不覺地就定下了這個名字,我們不得而知。但是像保羅和巴拿巴這樣的大人物呆在那裡這麼長時間,受到極度的追隨,沒有遇到任何的阻力,基督徒聚會的人數在那裡比任何其他地方都要多,並且變得相當可觀,這就是他們在那裡被起首稱為 基督徒 的原因,要是那裡是統管所有其他教會的母教會,這將給安提阿一個比羅馬更好的榮耀它的名字。到這之前,那些把他們的名字歸於基督的人被稱為 門徒,學習者,學者 ,受訓於祂的名下,為的是為祂所用;但從此往後,他們稱為 基督徒 。[1.] 因此,他們的敵人所起的輕蔑的名字至此也許就被取代和不再用。他們稱他們為 拿撒勒人 (使徒行傳24:5), 那道的人,那小道的人 ,沒有具體的名字;所以他們使人們對他 們有偏見。 為了消除這種偏見,他們給他們自己一個讓他們的敵人不得不叫恰當的名字 。[2.] 所以,在皈依之前用猶太人和外邦人的名字相區分的那些人,在他們皈依之後有了統一的一個稱呼,這有助於他們忘記他們先前的有區別性的名字,並且防止了把他們先前的等級差別帶進教會,這也就消除了相互間爭論的根源。不要讓一個說,「我是 猶太人 」,也不要讓另一個人說,「我是 外邦人 」,而是讓這兩個人現在都必須說,「我是 基督徒 。」[3.] 所以他們是在設法怎樣去榮耀他們的主,而且顯示他們跟他們的主搭上關係並不讓他們感到羞恥,而是感到榮耀;就像柏拉圖的學者自稱為 柏拉圖主義者 一樣,其他偉人的學者也是這種情況。他們不是從祂人稱的名字 耶穌 來命名的,而是從祂身位的名字 被膏抹的基督 來命名自己的,所以將他們的信條放進了他們的名字裡, 即耶穌就是基督 ;而且他們希望所有世人都知道這是他們生死依靠的真理。他們的敵人將因這個名字而責難他們,並歸罪於他們,但他們將在這個名字裡感到榮耀: 如果這個名字卑鄙的話,我將更卑鄙 。[4.] 所以他們現在擁有了對基督的倚靠,有了從祂而來的恩典;他們不但信祂是 被膏抹的那位 ,而且相信藉著祂他們自己也 被膏抹了 ,約翰一書2:20,27。說神已經 在基督裡膏抹了我們 ,哥林多後書1:21。[5.] 所以他們自己挺自己,和所有承認這個名字的人,就是對基督律法的堅定和長期服從,對基督榜樣的仿效,對基督榮耀的全然奉獻 - 讚美祂親近祂 。我們是基督徒嗎?那我們應該萬事都像基督徒那樣去想,去說,去做;不要做任何有損這個名字的事情;亞歷山大給一個士兵說的那句話, Aut nomen, aut mores muta-要麼改變你的名字要麼改善你的舉止 ,不應該對我們說。因為我們必須把自己當基督徒看待,相應地要以身作則,所以我們必須像基督徒來看待別人,相應地向他們展示我們的榜樣作用。一個基督徒,雖然不是事事出於我們的想法,應該愛他的名字尊重他的名字,因為他屬於基督。[6.] 所以 聖經被成就了 ,關於福音教會它是這樣寫的(以賽亞書62:2), 你必得新名的稱呼,是主親口所起的 。對腐敗和退化的猶太教會說, 主耶和華必殺你們,另起別名稱呼他的僕人, 以賽亞書65:15。( Matthew Henry Complete Commentary on the Whole Bible ,出處http:// studylight.org/com/mhc-com/view.cgi?book=ac&chapter=011) 已故的經註家約翰吉爾(John Gill)從一個教父那裡提供證據證明基督徒這個名字是由敘利亞一個基督徒主教所起用的: 門徒被稱為基督徒,是從安提阿起首的 之前在他們自己當中互稱為門徒、弟兄、信徒、教會 … 外人稱他們為拿撒勒人,和加利利人:基督徒這個名字出自於基督,表示受膏抹的人,它是由他們的敵人所起的,還是由他們的朋友所起的,或是其他人所起的,亦或是他們自己所起的,這事並不確定, 雖然最可能的情況是後者 ;也許他們偶然發現這個共同的稱呼可以統一猶太人和外邦人到一種福音教會的狀態,於是愉快地埋葬了猶太人和外邦人的區別,或者說沒有了受割禮和不受割禮的區別。路加特別敘述了教會的這事,他是這地方的本土人。安提阿的約翰 F15 用這樣的話敘述了這個問題: 「在克勞迪亞斯凱撒(Claudius Caesar)的統治之初,即我們的主和神耶穌基督升天十年之後,伊維多 斯(Evodus)被選為敘利亞最大城市安提阿的主教,這是使徒彼得之後的第一位主教,在他的帶動下他們被稱為基督徒: 同樣是這位主教伊維多斯,跟他們商議之後,把這個名字授予他們 ,而在此之前基督徒被稱為拿撒勒人和加利利人。 F15 Apud Gregory's Notes…155頁. ( The New John Gill Exposition of the Entire Bible ; http://studylight.org/com/geb/view.cgi?book=ac&chapter=011&verse=026 ) 後面有更多關於這個名字是神所指定的證據。 而且,像保羅這樣的使徒渴望勸人們成為基督徒: 「亞基帕對保羅說,你想少微一勸,便叫我 作基督徒 阿。保羅說,無論是少勸,是多勸,我向神所求的,不但你一個人,就是今天一切聽我的, 都要像我一樣 ,只是不要像我有這些鎖鏈。」使徒行傳 26:28-29 基督最 親密的弟子之一彼得勸戒信徒要為作為基督徒所受的苦難感到喜樂: 「你們若 為基督的名 受辱罵,便是有福的。因為神榮耀的靈,常住在你們身上。你們中間卻不可有人,因為殺人,偷竊,作惡,好管閒事而受苦。若 為作基督徒 受苦,卻不要羞恥。倒要 因這名 歸榮耀給神。」彼得前書4:14-16 這引起我導入下一點。基督明確地告訴他的門徒說他們將被給予權柄,對所有真信徒都適用: 「耶穌說,你們說我是誰。西門彼得回答說,你是基督,是永生神的兒子。耶穌對他說,西門巴約拿,你是有福的。因為這不是屬血肉的指示你的,乃是我在天上的父指示的。 我還告訴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會建造在這磐石上 ,陰間的權柄,不能勝過他。 我要把天國的鑰匙給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上也要捆綁。凡你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 。」馬太福音16:15-19 「我實在告訴你們,凡你們在地上所捆綁的,在天 上也要捆綁。凡你們在地上所釋放的,在天上也要釋放。」馬太福音18:18 主還說聖靈將啟示新事情給他們,然後他們再把這些事傳遞給教會: 「我還有好些事要告訴你們,但你們現在擔當不了。只等真理的聖靈來了,祂要引導你們明白一切的真理。因為祂不是憑自己說的,乃是把祂所聽見的都說出來。 並要把將來的事告訴你們 。」約翰福音16:12-13 「耶穌又對他們說,願你們平安。父怎樣差遣了我, 我也照樣差遣你們 。說了這話,就向他們吹一口氣,說, 你們受聖靈 。你們赦免誰的罪,誰的罪就赦免了。你們留下誰的罪,誰的罪就留下了。」約翰福音20:21-23 使徒們自己也聲稱他們是藉基督的權柄說話,把他們從聖靈領受來的指示傳遞給世人: 「並且我們講說這些事,不是用人智慧所指教的言語,乃是 用聖靈所指教的 言語,將屬靈的話,解釋屬靈的事。」哥林多前書2:13 「你們既然尋求 基督在我裏面說話的憑據 ,我必不寬容因為基督在你們身上,不是軟弱的。在你們裏面,是有大能的 … 所以我不在你們那裏的時候,把這話寫給你們,好叫我見你們的時候,不用 照主所給我的權柄 ,嚴厲的待你們。這權柄原是為造就人,並不是為敗壞人。」哥林多後書13:3,10 「諒必你們曾聽見神賜恩給我,將關切你們的職分託付我, 用啟示使我知道福音的奧秘 ,正如我以前略略寫過的。你們念了,就能曉得我是深知基督的奧秘。這奧秘在以前的世代,沒有叫人知道,像如今藉著聖靈啟示他的聖使徒和先知一樣。這奧秘就是外邦人在基督耶穌裏,藉著福音,得以同為後嗣,同為一體,同蒙應許。我作了這福音的執事,是照神的恩賜。 這恩賜是照他運行的大能賜給我的 。」以弗所書3:2-7 「你們原曉得我們 憑主耶穌 傳給你們什麼命令 … 所以那棄絕的,不是棄絕人, 乃是 棄絕那賜聖靈給你們的 神 。」帖撒羅尼迦前書4:2,8 「親愛的兄弟阿,我現在寫給你們的是第二封信。這兩封都是提醒你們,激發你們誠實的心。叫你們紀念聖先知預先所說的話,和 主救主的命令,就是使徒所傳給你們的 。」彼得後書3:1-2 前述的經文表示的意思是即使基督從沒有暗示說會有個時候祂的信徒將具有祂的名字,但彼得給信徒所說的話-叫他們應當為具有基督徒的名號而感到喜樂-也足以內在本身地證明這實際上是神啟的名字。你看主耶穌親自給諸如彼得這樣的門徒論說祂不曾在地上說過的事的權柄,這就預示著彼得使用基督徒一詞實際上是來自於神的授權。正是神通過那得聖靈啟示的發言人和代理人將它授予了基督的追隨者。它不是起源於彼得,也不是起源於其他使徒,而是被啟示給了他們並通過他們之口傳遞給了教會。 簡而言之,基督徒一詞不是一個人造的稱呼,而是一個授予所有真信徒的神啟的名字。它的起源是神,不是人。 除另有註明,所有的聖經引文都是摘自新國際版聖經(NIV)。 本文翻譯自Sam Shamoun的在線文章「A Series of Answers to Common Questions」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Shamoun/q_christian.htm
- 9999, 195,2025年9月21—27日 和我們一起懇求豐收之主
9999-195 2025年9月21—27日 和我們一起懇求豐收之主 文章 9999 195 作者 2025年9月21—27日 和我們一起懇求豐收之主 2025年9月21—27日 和我們一起懇求豐收之主 9/21。 讚美神,蘇丹的「和平路線圖」 已獲美國、沙特阿拉伯、埃及—以及至關重要的阿聯酋—共同同意(危機組織( https://www.crisisgroup.org/africa/sudan/breakthrough-us-and-three-arab-powers-agree-sudan-peace-roadmap )、路透社( https://www.reuters.com/world/middle-east/us-saudi-arabia-uae-egypt-propose-roadmap-sudan-peace-2025-09-12/ ))。該方案提出為期三個月的人道停火,隨後進行九個月的過渡期,最終建立由平民領導的政府。此路線圖明確排除伊斯蘭主義團體參與任何體制角色,據稱亦排除戰爭各方勢力。此刻請為快速支援部隊與蘇丹武裝部隊能參與和平談判強力代禱。雖說「魔鬼常藏於細節」,但若外部勢力能停止支持戰爭,似乎存在突破契機。 馬太福音5:9—「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為他們必稱為神的兒子。」 箴言21:1—「王的心在耶和華手中,好像水流,隨意澆灌。」我們常為快速支援部隊與蘇丹武裝部隊領袖的心禱告,求神轉動他們的心歸向和平。 彌迦書4:3—4—「國不舉刀攻打國⋯眾人都要安然居住,各人坐在自己的葡萄樹下和無花果樹下。」祈求蘇丹迎來無戰之日。 9/22。 為加薩地區的宗教援助與醫療行動代禱 。他們在極度不確定與危險中運作:士兵交戰、武裝分子攔截卡車與難民、援助行動受阻、物資短缺,飢渴的人們為家人爭奪空間。 詩篇91:11 – 「他必吩咐他的使者保護你,在你一切所行的路上。」祈求神為那些尋求成為祝福的人提供神蹟般的保護。 加拉太書6:9—10—「行善不可喪志⋯有機遇就當向眾人行善。」祈求堅忍不拔的毅力。 以賽亞書58:10—11—「你若將自己傾倒給飢餓的人⋯耶和華必引導你。」求神倍增資源並指引後勤運作。 帖撒羅尼迦後書3:1— 「要為…禱告,使主的道快快行開,得著榮耀。」祈求即便在混亂中,福音仍能迅疾奔馳。 9/23。 為東非教會及國度事工代禱, 許多同工正接觸經歷過嚴重創傷的人群。這則「加爾巴伊塞的恐怖事件」( https://ethiopiainsight.substack.com/p/ethiopias-unseen-scars-the-massacre )僅是戰火中慘劇的冰山一角。事件真相雖存爭議,但目擊者難以啟齒的正是「確有其事」的殘酷本質。福音必須進入這些角落,成為哀哭者的鄰舍。 詩篇 34:18 – 「耶和華靠近傷心的人,拯救靈性痛悔的人。」祈求神親近這些創傷者。 以賽亞書 61:1—3 – 「醫好傷心的人⋯以華冠代替灰塵。」祈求尊嚴與盼望得以恢復。 羅馬書12:15:「與哀哭的人同哀哭。」祈求教會以憐憫之心同在。 哥林多後書1:3—4:「神⋯安慰我們⋯叫我們能用神所賜的安慰去安慰那遭各樣患難的人。」 祈求安慰之流透過信徒淌流。 9/24。 為受迫害者與殉道者的家屬禱告。 尼日爾洗禮儀式遭摩托車槍手襲擊;剛果民主共和國基督徒葬禮遇襲,六十人死於伊斯蘭國之手;法國輪椅上的伊拉克難民因在TikTok見證遭刺傷。這些零星案例僅是冰山一角。 希伯來書13:3—「要記念那些被囚的人,好像和他們一同受囚。」為這些家庭禱告,彷彿他們的苦難就是你的苦難。 啟示錄6:9—10—「我看見…那些被殺之人的靈魂…『神聖真實的主宰啊,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為我們所流的血伸冤,要到幾時呢?』」為公義的審判與堅忍禱告。 約翰福音12:24—「一粒麥子若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為殉道結出福音果實禱告。 帖撒羅尼迦後書2:16—17—「願…基督…安慰你們的心,並堅固你們。」為悲痛的家庭祈求深切的安慰。 9/25。 為印度的印度教民族主義組織「國民志願服務團」成員歸向耶穌代禱 。本週,這支「全球最強大志願軍」迎來百年紀念。其五百萬成員立志「使印度成為嚴格的印度教國家」(經濟學人 )( https://www.economist.com/asia/2025/09/11/the-worlds-most-powerful-volunteers ),眾多成員曾參與迫害基督徒與穆斯林。祈求許多人如掃羅/保羅般歸向耶穌。 使徒行傳9:4—6—「掃羅,掃羅,你為什麼逼迫我?…我就是耶穌。」祈求神聖的相遇能使迫害者成為使徒。 詩篇2:8—「你求我,我就將列國賜你為業。」祈求印度成為基督的產業。 提摩太前書 2:1—4—為掌權者禱告,願他們「認識真理」。 羅馬書 10:1—「我為他們的心願和禱告是:願他們得救。」為印度國民志願服務團如此禱告。 9/26。 為福音在烏干達190萬難民中傳播代禱 。他們聚居於坎帕拉及13處安置點,此乃非洲最大、全球第六大難民群體。約半數人面臨嚴重糧食危機。求神賜下國度事工的契機。 申命記10:18—19—「他為孤兒寡婦伸冤,也愛寄居的... 愛寄居的。」求神使難民獲得公正對待。 詩篇107:4—7—「他們悵惘流離…飢渴難耐…他引領他們行走正直的道路。」求神供應他們的物質與屬靈需求。 馬太福音25:35—「我作客旅的,你們留我住。」求神使教會敞開胸懷接待難民並服事他們。 路得記 2:12 – 「願耶和華照你所行的賞賜你,願你得著滿足的賞賜。」為關懷難民者祈求祝福。 9/27。這五人中( https://iranwire.com/en/politics/144803-irans-next-supreme-leader-the-five-men-who-could-replace-khamenei/l )或將誕生伊朗下一任最高領袖。 為伊朗領導層及這五人特別代禱,願他們歸向耶穌 —縱然僅能秘密跟隨,不為人知。此事件可能引領國家未來走向轉變—即便是今日微小的轉變,也可能使伊朗在2050年蛻變為截然不同的國度。 以西結書 36:26 – 「我必賜給你們一顆新心,將新靈放在你們裡面。」祈求神蹟般的心靈更新。 但以理書 2:21 – 「他廢王,立王。」 為伊朗政權交接祈求神的引導。 列王紀上 18:39 – 「耶和華是神!」祈求眾伊朗人終有一日如此宣告。 哈巴谷書 2:14 – 「遍地必滿有耶和華的榮耀。」為伊朗的未來如此禱告。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 7 Days of Prayer: 21-27 September 2025, Join us in beseeching the Lord of the Harvest this week 」 https://mailchi.mp/a2ea8eb0e096/7-days-of-prayer-for-the-unreached-august-13-10935430
- 326, 1,「尋找安拉,尋見耶穌」作者說穆斯林冒一切風險跟隨基督
326-1 「尋找安拉,尋見耶穌」作者說穆斯林冒一切風險跟隨基督 文章 326 1 作者 「尋找安拉,尋見耶穌」作者說穆斯林冒一切風險跟隨基督 泰勒•奧尼爾(Tyler O’Neil)( http://global.christianpost.com/author/tyler-oneil),基督徒郵報記者 2014年,3月17日,下午01:38 一本新的自傳講述一位西方穆斯林不惜冒著失去一切的風險成為一個重生基督徒的故事。這本書讀起來就像是懸疑謀殺小說,一位虔誠的穆罕默德追隨者通過研究伊斯蘭和基督教的歷史事實找到耶穌基督的真理。 「說穆斯林經常冒一切風險地接受十字架,並不是輕描淡寫的。」納比勒•庫雷希在他的新書-「尋求安拉,尋見耶穌:一位敬虔的穆斯林邂逅基督教」中如此寫道。< http://www.amazon.com/Seeking-Allah-Finding-Jesus-Christianity/dp/0310515025 > 那些離開伊斯蘭改皈基督教的穆斯林被迫與他們的家人和朋友斷絕來往,可能面臨死亡(聖訓-在決定穆斯林法律上僅次於古蘭經-命令穆斯林殺死叛教者),同時冒著被永遠咒詛的風險,因為「唯一的不可饒恕的罪-以物配主-就是相信除安拉之外的神。」 庫雷希針對基督教和伊斯蘭設計了一個試金石,藉著它,如果能證明耶穌死在十字架上,從死裡復活,並宣稱自己是神,那基督教的證據就是強有力的。在這個過程中,他還分析了自己對伊斯蘭的支柱的信仰、穆罕默德的教導、和古蘭經。 作為一個敬虔的穆斯林長大,庫雷希曾經相信實際上耶穌並沒有死在十字架上,而只是好像死了,三天後從墳墓裡復甦過來。 伊斯蘭也教導,耶穌並沒有宣稱自己是神,但是,為了讓人看來他的確這樣做,聖經被修改了。 庫雷希說,他的父親總是斷言,「耶穌是不可能死在十字架上的…真主很愛他,他哀求真主拯救他。」 然而,他的基督徒朋友揭穿了伊斯蘭對耶穌的看法,並著手證明,耶穌的的確確死在十字架上並在三天後復活。 「門徒從在客西馬尼園裡害怕自己與耶穌有關聯,轉變成願意為了宣告耶穌是復活的主而死,」庫雷希的朋友邁克告訴他,一個殘缺的、勉強活著的、復甦的耶穌不可能讓門徒發生這種轉變。他肯定,資料證明耶穌的死並指出「沒有自相矛盾,很長一段時間裡都沒有。」 「事實上學者幾乎一致認為:耶穌死在十字架上是歷史上最可靠的事實之一,」邁克分享說。 但以理書第7章中提到「人子與神在天上一同掌權,萬民都以單單對神的敬畏來敬拜他」,學過但以理書中的「人子」之後,庫雷希不可否認耶穌宣稱自己是神的事實。 庫雷希在他的書中指出,在四福音書耶穌有超過80次自稱人子。在一個人能篡改每個版本的時代之前就存在幾十個聖經手抄本,通過這些手抄本他已對聖經的準確性信服。 「穆斯林所知的幾乎所有關於穆罕默德的事都是通過口頭獲得的,很少來源於第一手資料,」庫雷希補充說。 在童年的家裡,他學到穆罕默德是一個和平,善良且仁慈的人。但是當他研究第一手文獻時,卻發現他是一個完全不同的人。 「穆罕默德被中毒,在他臨死的時候,他感覺到好像毒藥正在要他的命;他被黑魔法詛咒了;他透露一些其後承認是撒旦而來的詩句;他為了錢折磨其他人;他帶領人攻擊手無寸鐵的猶太人;他造成自己的養子離婚,以至於可以娶兒媳婦宰娜布;他叫人們飲駱駝的尿。還可以列出很多很多。」 庫雷希試圖證明這些資料不可靠,但是證據繼續增多。「這些故事來源於那些建立起伊斯蘭歷史基礎的資料,」他解釋道。最後,他轉向了古蘭經,如果古蘭經是真主所啟示的,它就可以證明穆罕默德的先知身份。 他說,古蘭經的歷史證明漏洞百出。穆罕默德沒有親自撰寫古蘭經,而是給他所信任的跟隨者留下口頭記錄。 「穆罕默德只是告訴他的信徒不去關注那些不同點,撇開他不論,哈里發奧斯曼下令標準化古蘭經,」庫雷希解釋道。四個被穆罕默德稱為最好的古蘭經老師都「不認同古蘭經的最終版本,也就是流傳至今的版本。他們甚至不認同彼此的觀點。」 儘管基督教有壓倒性的證據,庫雷希仍然向神(真主)祈求最後一個信號,求神(真主)向他啟示自己。聖經和古蘭經的經文都應許,神(真主)會回應禱告,所以他仰賴這個應許。在佛羅里達州奧蘭多的一個酒店房間裡,他承認自己缺乏知識-「很可能是我人生中最謙卑的時刻」-他有一個異像,看到一片有很多十字架的地方。 庫雷希祈求三個異夢,它們都實現了。一個夢中出現很多由穆斯林經文譯解的符號,領他歸向基督教。另一個夢裡在窄門旁邊有一個宴席,他的基督徒朋友大衛示意庫雷希進來。第三個夢顯示這位心存疑問的穆斯林順著一個樓梯爬出清真寺。 庫雷希接受了福音之後,神試練他的信心,呼召他告訴自己的父母。「愛父母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愛兒女過於愛我的,不配作我的門徒;不背著他的十字架跟從我的,也不配作我的門徒,」他讀出馬太福音的經文。 庫雷希脫離伊斯蘭深深傷了他父母親的心,然而,他向最好的朋友大衛承諾,他不顧對家人的代價追隨神。 他說,友誼在傳福音中是至關重要的。他和大衛加入了有另外兩個基督徒的小組,他們「一齊禱告,一齊禁食,一齊背誦聖經,彼此認罪,在其他方面,以自己所有的一切來尋求主。」 庫雷希補充說,如果沒有朋友大衛的鼓勵,他永遠不會徹底質疑伊斯蘭並接受基督教。 聯繫:tyler.oneil@christianpost.com , @ tyler2oneil(推特)(中文請聯繫dialog@ysljdj.com ) 這篇文章翻譯自Tyler O’Neill的在線文章「’Seeking Allah, Finding Jesus’ author says Muslims risk everything to follow Christ」 http://global.christianpost.com/news/seeking-allah-finding-jesus-author-says-muslims-risk-everything-to-follow-christ-116195/
- 491, 1,拆毀十字架:最新一期伊斯蘭國雜誌針對基督徒
491-1 拆毀十字架:最新一期伊斯蘭國雜誌針對基督徒 文章 491 1 作者 拆毀十字架:最新一期伊斯蘭國雜誌針對基督徒 與以往論調不同,最新一期伊斯蘭國宣傳雜誌達比克(Dabiq)側重對付普遍西方意識形態,以及特別關照基督教。 2016年8月1日 圖片出自浮華的最新一期伊斯蘭國英語版宣傳雜誌達比克的封面。(圖片來源:伊斯蘭國宣傳雜誌) 免責聲明:號角項目(Clarion Project)不認可伊斯蘭國宣傳雜誌達比克的內容。我們分享這些資訊是因為我們相信,要挫敗有害的伊斯蘭主義意識形態,我們需要揭露和戳穿它,這意味著要完全揭露該群體所相信和尋求的。 伊斯蘭國達比克雜誌第十五期刊名叫做「拆毀十字架」,它旨在詆毀基督教和西方世俗主義。 不同於以往期主要針對穆斯林多數群體,該期宣傳全是針對使非穆斯林改信伊斯蘭國詮釋的清教徒式和嗜血的伊斯蘭。 雜誌前言包括對基督教、女權主義、世俗自由主義和無神論意識形態的直接攻擊,它分別提名並提供反駁。它也提及了最近在法國和德國的恐怖攻擊,並威脅將進一步採取暴力襲擊。 該雜誌提出了雙管齊下的辦法。一方面,伊斯蘭國號召歐洲的人「放棄自己的不忠並接受伊斯蘭-真誠的宗教,並臣服於天地之主。」 另一方面,它威脅對那些不屈服的將採取連續的戰爭,說:「當哈里發的嗜血騎士繼續發動他們純粹的恐怖戰爭對付你們,我們提醒你們仔細想想這些問題。」 各部份包括「為什麼我們恨你,和你作戰」,其中有一個改信伊斯蘭的故事-「為什麼我信從伊斯蘭」,來自一個芬蘭的前基督徒婦女。該文章側重相比聲稱的伊斯蘭的純潔和簡單,基督教教義有所謂的矛盾。 「拆毀十字架」的主要特點是擴展反駁基督教和猶太神學,並闡述了信奉伊斯蘭的論辯。神學論辯的大部分是相當標準的話,攻擊所謂的三位一體的荒謬和聖經經文被猶太人和基督徒篡改,如許多阿訇可能會爭辯的。 然而,從主流伊斯蘭一神論跨越到對任何不認同伊斯蘭國人的暴力屠殺,該雜誌並沒有解釋清楚。 重點轉向呼籲歐洲和西方讀者歸信的同時,伊斯蘭國也從勸導不願前往伊斯蘭國統治地土(伊拉克和敘利亞)的戰士,轉為簡單地對戰士的国土開展 恐怖襲擊 ( https://www.yahoo.com/news/caliphate-shrinks-islamic-state-looks-global-attacks-130820199.html)。 閱讀最新一期 伊斯蘭國宣傳雜誌達比克:拆毀十字架 ( http://www.clarionproject.org/factsheets-files/islamic-state-magazine-dabiq-fifteen-breaking-the-cross.pdf)。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Breaking the Cross: Latest ISIS Magazine Aimed at Christians」 http://www.clarionproject.org/news/breaking-cross-latest-isis-magazine-aimed-christians
- 405, 1,伊斯蘭國的確關涉伊斯蘭
405-1 伊斯蘭國的確關涉伊斯蘭 文章 405 1 作者 Clarion project 伊斯蘭國的確關涉伊斯蘭 儘管伊斯蘭國版本的伊斯蘭並非唯一詮釋,這仍然是關涉伊斯蘭的 。 儘管西方領袖、還有西方穆斯林不斷強調,伊斯蘭國不代表伊斯蘭,事實並非如此。 正如Graeme Wood在〈伊斯蘭國所為何事〉(What ISIS Really Wants)( http://www.theatlantic.com/features/archive/2015/02/what-isis-really-wants/384980/)裡說: 實情是,伊斯蘭國的確關涉伊斯蘭。而且足以代表伊斯蘭。沒錯,她吸引不少瘋子和投機分子,主要是居於中東及歐洲、與建制疏離的人;然而其最忠心徒眾所傳的宗教,的確合乎伊斯蘭教導,甚至可以說,源自有根有據的伊斯蘭詮釋。 伊 斯蘭國在其新聞發佈、宣傳品、廣告牌、車牌、文具、錢幣上都印上「先知的方法」,聲言按此法作每個決定和司法。所謂「先知的方法」,即鉅細無遺地隨從穆罕 默德之教導與模範。當然有穆斯林不認同伊斯蘭國,事實上大部份穆斯林都不認同她。但因許多人裝聾扮啞,指她並不是宗教性的、末日論性質的群體,不必理會、 也不必反駁其神學,已令美國低估伊斯蘭國,令其應 對政策愚蠢,未能為迎戰作好準備。 Wood大篇幅引述普林斯頓學者 Bernard Haykel所言。Haykel是伊斯蘭國神學研究專家,曾對Wood說,穆斯林之所以說伊斯蘭國不代表伊斯蘭,是「為此感尷尬,制出政治正確的說法,是 對自身宗教存著一種如綿花糖般虛幻甜膩的看法」。他又說,這些穆斯林忽略了「他們宗教的歷史,並教法的要求」。 Haykel說,伊斯蘭國所引述之經文,所有遜尼派穆斯林都奉為聖典。「這邦人(指伊斯蘭國)和其他穆斯林一樣,引述經文都名正言順。」 「蓄奴,釘十字架,斬頭等,並非幾個怪人(指聖戰分子)隨便選用中世紀的做法,」Haykel說。伊斯蘭國鬥士「乃是切實履行中世紀傳統,在今天全盤實現」。 沙特阿拉伯教法師、麥加大清真寺前伊瑪目Aadel Al-Kabani在一則推特裡說( http://www.memri.org/report/en/0/0/0/0/0/0/8205.htm):「伊斯蘭國切切實實是薩拉斐派產物,應付此問題時,我們應該開門見山,實事求是。」 中東與伊斯蘭專家Raymond Ibrahim在一篇綜論文章( http://www.raymondibrahim.com/islam/the-islamic-state-and-islam/)提到,有西方人指伊斯蘭國無關乎伊斯蘭,此說令人質疑。 他指出,大眾應該問,「我們如何判斷伊斯蘭國某種想法、做法是否屬於伊斯蘭?」 Ibrahim 說,處理此問題有一定程序。首先,應該查考伊斯蘭之重要經典,提問如:穆斯林相信古蘭經是安拉逐字之訓令,其內容是否為這種想法、做法提供理據?聖訓與先 知生平據稱記錄了穆罕默德言行,其內容又是否貫徹伊斯蘭國的理念與做法?最後,若仍有模糊不清之處,據伊斯蘭傳統,應從伊斯蘭大學者(ulema)的釋經 (tafsirs)裡找答案。 Ibrahim按此法審視伊斯蘭國最敏感話題:斬首、釘十字架、蓄奴、強姦、屠殺、強徵齊米。 而他的結論,與Haykel一致,他指出,「在聖戰處境下」,此種種做法都源於伊斯蘭傳統。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Islamic State Is Islamic」 http://www.clarionproject.org/analysis/islamic-state-islami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