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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668, 6,基督教就是戰爭

    668-6 基督教就是戰爭 文章 668 6 作者 Ray Comfort 基督教就是戰爭 2021年9月30日 雷•康福特(Ray Comfort) 活水(Living Waters)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 ( https://www.livingwaters.com/author/ray-comfort/) 幾年前,一個傳統的教會從他們的讚美詩索引中刪掉了《信徒精兵歌》(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或依歌詞首句稱為《信徒如同精兵》),因為它提到了戰爭(war)。這對於從未(信耶穌)重生的人來說,是可以理解的。戰爭是他們心中最不在乎的一件事。他們是「和平締造者」(和事佬),在他們認為是「教會」的建築裡聚會。他們不是從聖靈(Spirit)重生的,所以他們生活在一個自然的虛假世界中。他們在屬靈上麻木不仁,因為他們在屬靈上已經死亡。 「如果教會普遍在週一宣揚關於神的信息像教會在主日宣講神的信息時發出一樣大的聲音,我們肯定會看到復興。」 世人可能認為人與神之間有和平,但聖經清楚表明,不悔改的人是神的敵人,因為人在心中有各種詭詐,任何與世界為友的人都是是神的敵人(參見歌羅西書1:21,羅馬書5:10,羅馬書8:7,雅各書4:4)。教會中的許多人早已忽視了這一重要真理,他們的消極生活方式就證明了這一點。 我們變得像死海一樣。死海之所以是死的,因為一直有水流入死海,但死海卻沒有出口。水已經變得很鹹,甚至人類無法沉入水中。水中沒有生命,沒有人能穿透它…就像當代教會一樣,如果教會普遍在週一宣揚關於神的信息像教會在主日宣講神的信息時發出一樣大的聲音,我們肯定會看到復興。 盡管死海看似毫無用處,它含有極高價值的礦物質,那些元素正等待被採集。現代教會也是如此。這是一片亟待收穫的田地,無論是收穫靈魂還是收集工人。 信徒如同逃兵 也許大多數教會都需要考慮刪掉《信徒精兵歌》,用更合適的歌詞來替代: 信徒如同逃兵,避戰向後跑, 十架鮮為旗號,幾乎看不到, 基督正當統帥,獨自擋敵軍, 我等低頭不前,厭棄入戰場。 教會在此環宇,行動如大龜, 弟兄無力前進,謹行不跟隨, 我眾備受分裂,我眾非一體, 信仰眾說紛紜,愛心無痕跡。 世上樂國興邦,轉瞬即消亡, 惟主耶穌教會,隱藏太久長, 魔鬼雖無能力,卻與教會敵, 雖有我主應許,心卻難安逸。 主民駐足觀望,眾湧卻無用, 大家同聲高唱,低歌伴驚恐, 舒適愜意福氣,求基督我王, 我與世人一致,不做只會講。 (匿名) *【原文歌詞取自《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第一段,第三段,第四段,第五段,中文版本有不同翻譯。原文英文歌詞被改動,譯文根據常見中文版本歌詞翻譯修改,譯者注。】 「真正的基督教不是開往天堂的遊輪。真正的基督教是一艘停泊在地獄門口的戰艦。」 蒙召受命的士兵還是無動於衷的倖存者? 我們為神大發熱心嗎?我們能否說,在過去12個月中,我們對超過12人見證福音信息?我們的見證是否表現出「活著就是為了見證基督」?我們內心之中是否有燃起熱心想要為主見證?不管我們付出多少禱告、奉獻和犧牲,這都無關緊要。當然,那些事情是基督教信仰生活的基礎,但如果我們不分享這種信仰,我們就沒有履行我們蒙召的使命。我們就像泰坦尼克號的倖存者,當我們在救生艇上擦亮樂器,高唱讚歌時,船上還有空間去容納我們周圍許多正在溺水的人。奏樂鳴曲並沒有什麼錯…但此時人們在我們周圍淹死。我們是蒙召受命的士兵。真正的基督教不是開往天堂的遊輪。真正的基督教是一艘停泊在地獄門口的戰艦。 本文摘自雷•康福特(Ray Comfort),《如何贏得靈魂和影響人們》(How to Win Souls and Influence People)( http://store.livingwaters.com/books/how-to-win-souls-influence-people.html)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 Comfort的在線文章「Christianity Is Warfare」 https://www.livingwaters.com/christianity-is-warfare/ *【附錄,《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原版歌詞及常見中文版本歌詞】 原版 Onward, Christian soldiers, With the cross of Jesus. Christ, the royal Master, Forward into battle, Like a mighty army, Brothers, we are treading, We are not divided; One in hope and doctrine, Crowns and Thrones may perish, But the church of Jesus, Gates of hell can never, We have Christ's own promise Onward then, ye people, Blend with ours your voices, Glory, praise, and honour, This through countless ages. 中文版本 信徒如同精兵,爭戰向前行, 十字架為旗號,先路導我程! 基督乃是統帥,領我攻敵軍, 故當仰望麾旗,前行入戰場。 教會在此環宇,行動如大軍, 弟兄奮力前進,步先賢後塵; 我眾原非分裂,我眾是一體, 希望信仰無二,愛心亦合一。 世上樂國興邦,轉瞬即消亡, 惟主耶穌教會,堅固且久長。 魔鬼雖施能力,難與教會敵; 我主應許不改,賴此心安逸。 惟願主民前進,歡然聯步行! 大家同聲高唱,凱歌共申慶! 但願榮耀讚美,歸基督我王; 天使世人一致,永遠齊頌揚。

  • 45, 1,伊斯蘭與和平

    45-1 伊斯蘭與和平 文章 45 1 作者 伊斯蘭與和平 穆斯林鼓吹者當今正在做出一切不同凡響的努力來改變伊斯蘭的形像,他們再次向西方社會灌輸說伊斯蘭是一個主張和平和抵制暴力的宗教。他們兜售的一個新理論就是?他們的宗教 伊斯蘭( Islam ) 這個名字本身暗示的意思就是「和平」,也就是阿拉伯文的 Salam 。他們提出這種論調的根據是這兩個詞語在阿拉伯語中都起源於同一個詞根! 這恐怕只能欺騙一下那些不懂阿拉伯語或不太瞭解伊斯蘭的人了,像這樣的鼓吹愚弄不了任何一個懂阿拉伯語和瞭解伊斯蘭教義的人,伊斯蘭是通過暴力而創立的,並且仍然將暴力作為生命的準則和方式。穆斯林內部之間、他們與所有其他民族之間的關係總是建立在恐怖之上,而且仍將持續是這樣。 Islam 和 Salam 是兩個不相干的詞語,無論在叫法上還是本質上都沒有共同的地方。 為了在阿拉伯字典裡找出某個詞的意思,有必要尋找那稱為詞根的由三個字母組成的不定動詞。許多詞都來源於同樣的字根,但它們不一定非得有意義上的類似性。 Islam (伊斯蘭) 的意思是「順從」( submission ),來源於不定詞 Salama 。意思為「和平」( Peace )的 Salam 一詞、和意思為「被拯救或逃離危險」的動詞 Salima 也是來源於不定詞 Salama 。不定詞 Salama 的語源學意義中有一個意思是「蛇咬」或「製革」。因此,如果 Islam 的詞義與 Salam – 即「和平」 – 的意思有關,那是不是說它也與「蛇咬」或「製革」的意義有關呢? 穆罕默德經常托信給週圍國家和部落的國王和領袖,邀請他們降服於他的權柄,並相信他是安拉的使者。他總是以下面兩個詞為信件的結束語:「 Aslem , Taslam ﹗」雖然這兩個詞都源自於字根為 Salam (意思為「和平」)的同一個不定詞 Salama ,但它們沒有一個含有「和平」的意思。這句話的意思是「投降吧,你們才會得到安全」,或者換句話說,「投降吧,否則面臨的是死亡」。所以,伊斯蘭宗教就是如果人們不服從於它,它就威脅要殺戮他們,在這樣一種宗教中,「和平」的意思體現在哪裡呢? 另一方面, 古蘭經 還有其他一些伊斯蘭經典,比如聖訓和記錄穆罕默德生平的傳記( Al-Sira ),都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伊斯蘭要是沒有暴力的話,那它就不會存在至今了。要提到的一個典型例子就是 Al-Riddah 之戰,即「討伐背教者之戰」,穆罕默德剛死,這戰爭就立刻開始了。可怕的鐵腕領袖穆罕默德的消亡讓曾被迫信奉伊斯蘭的各部落感覺到鬆了一口氣,他們開始起義反抗,紛紛變節棄教,拒絕繳納先知政府強加給他們的賦稅。為應對反叛,第一任哈里發艾布伯克爾( Abu-Bakr )命令他的軍隊攻打變節者。他幾乎花了兩年時間的戰爭攻打才迫使這些部落重新回到伊斯蘭信仰。這些戰爭不僅僅是第一任哈里發下的命令,它們也是受安拉和他的使者穆罕默德的指示。古蘭經明確表示那些背棄伊斯蘭的人必須受到死的懲罰:「 如果他們違背正道,那末,你們在那裡發現他們,就在那裡捕殺他們;你們不要以他們為盟友,也不要以他們為援助者」(古蘭經 4 : 89 )。如布哈里所傳述的那樣,穆罕默德也說過,「如果有人 – 一個 穆斯林 – 拋棄他的宗教,就殺死他。」 古蘭經不但命令殺死那些信奉了伊斯蘭但後來決定背教的人,而且要求信徒們與所有民族爭戰,直到他們信了伊斯蘭,或者肯交納丁稅,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 當抵抗不信真主和末日,不遵真主及其使者的戒律,不奉真教的人,即曾受天經的人(猶太人和基督徒),你們要與他們戰鬥,直到他們依照自己的能力,規規矩矩地交納丁稅。」(古蘭經 9 : 29 )同一章的第 5 節經文,古蘭經還說:「 你們在哪裡發現以物配主者(異教徒),就在那裡殺戮他們,俘虜他們,圍攻他們,在各個要隘偵候他們 … 」。 … 這篇文章是翻譯自在線文章 ‘ Islam & Peace '阿拉伯原文在 http://answering-islam.org/Hoaxes/salamislama.html英文翻譯在 http://answering-islam.org/Hoaxes/salamislam.html

  • 1328, 1,伊拉克的基督徒群體抗住了滅絕行動

    1328-1 伊拉克的基督徒群體抗住了滅絕行動 文章 1328 1 作者 伊拉克的基督徒群體抗住了滅絕行動 伊拉克的基督徒群體抗住了滅絕行動 LiCAS新聞( https://www.licas.news/author/ucareporter/) 2024年7月12日 2024年5月5日,敘利亞東正教基督徒參加在伊拉克北部城市摩蘇爾的聖瑪麗教堂(Saint Mary church)舉行的復活節彌撒。(攝影:ZaidAL-OBEIDI/AFP) 在伊斯蘭國武裝分子將他們趕出家園十年之後,伊拉克的基督徒群體表現出了堅定不移的韌性,正如敘利亞天主教大主教阿迪亞班(Adiabene)的尼扎爾·塞馬恩(Nizar Semaan)所描述的那樣,他們就像橄欖樹一樣,在遭遇砍伐和燒毀之後,仍舊茁壯成長。 大主教塞馬恩在援助有需教會機構(Aid to the Church in Need)召集的一次線上會議上發表講話,在橄欖樹的耐久屬性與伊拉克基督徒的堅定精神之間找到相似之處。 「伊斯蘭國試圖將我們斬草除根,但他們失敗了,」他回顧了十年前開始的恐怖行徑。這個比喻精確描述了這個群體的內在核心,這個群體不僅下定決心生存下來,而且決心克服一切困難並茁壯成長。 會議還強調了該區域持續升溫的地緣政治緊張局勢,主要參與者包括以色列、哈馬斯、黎巴嫩,潛在參與者還有伊朗。 埃爾比勒(Erbil)迦勒底大主教巴沙爾·瓦爾達(Bashar Warda)對這些緊張局勢表示擔憂,並指出基督徒的處境岌岌可危,他們常常成為更廣泛的區域衝突的目標或附帶受害者。 盡管如今伊斯蘭國不再構成直接威脅,但其造成分裂的意識形態的殘餘影響依然存在,對群體間的和諧構成挑戰。 大主教塞曼批評了持續的宗派隔離現象,這種現象將各個群體分割成「孤島」,缺乏互動和相互了解。 他強調了教育和法律框架的關鍵作用,這樣的法律框架優先考慮人類尊嚴而不是宗教區別,旨在培育一種尊重和包容的文化。 援助有需教會機構通過資助重建專案,鼓勵了許多人返回,在提振尼尼微平原(Nineveh Plains)基督徒的存在感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 國際援助有需教會機構(ACN International)執行總裁雷吉娜·林奇(Regina Lynch)表示,該組織對伊拉克基督徒群體的多層面支持,從2014年的緊急援助開始,並在後來導致大規模的重建工作。 她說,「在接下來的幾年裡,我們首先幫助滿足無家可歸者的基本需求,然後幫助他們安置住房,最後重建家園,這樣一旦伊斯蘭國被擊退,那些希望返回城鎮和村莊的人就可以返回家園。」 如今,復蘇的跡象在克拉克斯(Qaraqosh)等城鎮隨處可見,伊斯蘭國入侵這些地方之前就存在的基督徒已經有近一半返回家園。 然而,現實情況阻礙了該群體的重新整合,因為許多已經在國外定居的人可能永遠不會再返回定居,尤其是那些已經有孩子扎根在異國他鄉的人。 大主教瓦爾達強調了各種舉措,例如教宗方濟各獎學金計畫(Pope Francis Scholarship Program),該計畫向穆斯林和雅茲迪人(Yezidis)等非基督徒群體提供教育支持,通過實際的善意舉動體現使人團結的福音。 大主教瓦爾達表示:「教會不僅僅是一個屬靈的避難所,也是人們的生命線守衛。」他想證明,教會超越了其宗教功能,提供社會支援,並代表一個全天候開放的避難所。 這篇文章翻譯自LiCAS.news的在線文章「Iraq’s Christian Community defies extinction」 https://www.licas.news/2024/07/12/iraqs-christian-community-defies-extinction/

  • 1307, 1,在埃及發現3200年前的以色列人畫像

    1307-1 在埃及發現3200年前的以色列人畫像 文章 1307 1 作者 在埃及發現3200年前的以色列人畫像 在埃及發現3200年前的以色列人畫像 作者:弗蘭克·J·尤爾科 1976—1977年冬。我當時在上埃及的盧克索(Luxor),底比斯(Thebes)古城所在地。作為芝加哥大學古文字調查組的成員,我在那裡研究宏偉的浮雕,記錄幾乎覆蓋整個遺址的象形文字碑文。 閒暇之餘,我收集一切可能闡明十九王朝晚期(公元前1293—1185年)的資料,當時我正在撰寫博士論文。在這方面,我發現自己經常研究著名的卡爾納克(Karnak)神廟中的一組戰鬥浮雕,這些浮雕上有大量的象形文字銘文。 這幅特殊的場景位於卡切特宮(公元前1293—1185年)的西面外牆上。1這面牆最初長約48米,高約9米,由長約1.3米至1.6米、高約1米的石塊組成。遺憾的是,時間並沒有眷顧這座紀念碑的雕刻者。除最左端(北端)外,牆壁頂部已經缺失。右側(面對牆壁)的三個場景已不復存在。羅馬人從卡爾納克移走現存於羅馬拉特蘭廣場(Lateran Square)的方尖碑時,為了拓寬右側的入口,拆下了構成這些場景的石塊。在基督教出現後的某個時期,埃及科普特人(Copts)在城牆上建造了他們自己的建築,並挖出了一些石頭,以便在城牆上挖出的洞可以支撐他們的部分建築。被毀的城牆上的石塊仍然散落在附近的田野裡。幸運的是,其中一些石塊可以確定在城牆上的特定位置。2 靠近城牆左側,在兩根伸出城牆幾英寸的嚙合短柱之間,有一個長長的象形文字—公元前1275年,拉美西斯(Ramesses)二世與穆瓦塔利斯(Muwatallis)率領的赫梯(Hittite)軍隊在敘利亞北部奧倫特(Orontes)河上的卡德什(Kadesh)大戰之後簽訂的和平條約文本。 《和平條約》文本的左邊是兩個戰鬥場景,右邊是另外兩個。然後,右邊更遠的地方是—或者說曾經是—另外六個場景(最右邊的兩個場景已經完全消失,必須完全重建,部分是用附近田地裡的木塊重建的)。四個戰鬥場景似乎是《和平條約》的框架,每邊兩個。這四個戰鬥場景的右側是其他場景,從左到右依次是捆綁俘虜、收押俘虜、將俘虜押解到埃及、將俘虜獻給阿蒙(Amun)神、阿蒙神將勝利之劍獻給國王(從右到左),最後是大型凱旋場景。除了右側的大型凱旋場面外,其他場面分兩排,一排高於另一排,從牆壁頂部一直延伸到底部。每個場景都有象形文字銘文。 讓我特別感興趣的是這些銘文中的圖案—底部系著的長方形圓環,上面有法老的第四個和第五個名字。無論是牆上的浮雕,還是散落在各處的浮雕散塊上,所有圖案上的名字都被篡改過,也就是說,它們被部分抹去,重新刻上了後來國王的名字。 現在出現在圖案中的法老的名字屬於塞提(Sety)二世(公元前1199—1193年)。我想在塞提二世的名字下尋找早期法老的名字。也許我應該補充一點,埃及法老有五個不同的王室名字:前四個是在加冕時賜予他的:(1)荷魯斯(Horus)名(所謂荷魯斯名是因為它以荷魯斯獵鷹的象形文字開頭);(2)雙女神名(因為它以禿鷲和眼鏡蛇開頭,兩者都代表女性女神);(3)金荷魯斯名(因為荷魯斯獵鷹站在象徵黃金的符號上);(4)先名(通常與太陽神的名字合成)。第五個名字是國王出生時的個人名字。所有五個名字合在一起稱為他的爵位。只有第四個和第五個名字被刻在圖案中。我特別想研究的就是這兩個名字。 我在古文字調查所的工作為我提供了完成這項任務所需的技術、培訓和經驗。檢查篡改的圖案的主要工具是鏡子。使用鏡子時,您可以將光線掃過壁刻,以加深陰影。這樣可以使雕刻更加鮮明。在放在地上的石頭上,甚至在浮雕下部的石頭上使用這種技術並不困難。但站在離地面3米高的梯子上就比較困難了。 篡改的法老採用的技術—篡改圖案在古埃及非常普遍—是用錘子敲掉並部分擦掉原來的名字。然後在表面塗上灰泥。但通常會先在擦除的表面劃上刻痕,使其粗糙,以便更好地固定石膏。最後在石膏上刻下新的名字。經過多個世紀的時間,遮蓋的灰泥往往會脫落,留下明顯的雕刻痕跡。簡而言之,篡改的技術往往能讓痕跡變得更加清晰。在許多情況下,痕跡清晰可見。 這組戰爭浮雕上就有數十個篡改的圖案。但是,篡改並不只局限於圖案,它還出現在凱旋場景中法老的完整擴展題名上,該題名原本位於牆壁的最右端。 正如我所說的那樣,這些圖案和扉頁上最新版本的名稱屬於塞提二世。根據之前看過這面牆的學者的說法,我本以為在上部圖案下方看到的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名字。令我驚訝的是,當我開始仔細觀察這些圖案時,我發現它們已經被篡改了兩次。原來的名字被部分擦掉;第二個名字被刻在石膏上,蓋住了原來的名字;然後石膏上的名字又被擦掉,取而代之的是塞提二世的名字。 逐漸清晰的是,塞提二世下面的名字是阿門梅塞(Amenmesse,公元前1202—1199年),他可能是塞提同父異母的兄弟。但阿門梅塞下面的名字並不是預期中的拉美西斯二世(公元前1279—1212年),而是梅倫普塔(Merenptah,公元前1212—1202年)!b正如我們將要看到的,這帶來了非同尋常的後果。 通過仔細觀察這些圖案、散塊圖案和卡切特宮(Cour de la Cachette)上的圖案,我發現阿門梅塞法老將梅倫普塔的圖案錘掉並部分擦除。然後在表面塗上石膏,再刻上篡改者的名字。接著,塞提二世刮去石膏表面的灰泥,部分擦去了阿門梅塞的圖案,然後在石膏上刻下了他自己的名字。原來的名字,也就是梅倫普塔的名字,刻得最深,而且深度一致。第一個篡改者阿門梅塞的名字刻得稍淺一些。此外,這些名字部分刻在石頭上,部分刻在石膏上,深度也不盡相同。塞提二世將阿門梅塞的名字刮掉後,擦除得相當徹底,只留下了阿門梅塞名字的少量痕跡。但塞提二世並沒有抹去梅倫普塔的名字,因為梅倫普塔的名字刻得最深。最終的結果是,現在最明顯的名字是下方的梅倫普塔和上方的塞提二世。3 場景10描繪了法老(現在幾乎完全消失在場景中)向底比斯(Theban)神靈(現在也消失了)展示戰利品的場景。我所說的殘塊就躺在附近的田野裡,上面有法老的頭像。我們有很多拉美西斯二世的畫像,也有一些塞提二世的畫像,但這個面像與他們都不相似。與這個面像最相似的是梅倫普塔的面像,他的陵墓位於帝王谷(Valley of the Kings),在尼羅河的另一側,與底比斯相距不遠。因此,面像的證據加強了墓誌的證據。 所有這些都表明,這些浮雕代表的是梅倫普塔的軍事功績,而不是拉美西斯二世的功績。正如我們將看到的,這將帶來巨大的不同。除其他事項外,這將使我們能夠確定迄今為止發現的最古老的以色列人畫像,這些畫像鐫刻於3200多年前,正是以色列人作為一個民族崛起之初。 拉美西斯與赫梯國王哈圖西利斯(Hattusilis)三世之間的和平條約文本單獨佔據了壁柱之間的面板,並被四個戰鬥場景所襯托,這誤導了早期的學者4,他們將戰鬥浮雕歸功於拉美西斯二世。此外,牆頂簷下的橫向象形文字銘文宣稱拉美西斯二世建造了這堵牆。誠然,拉美西斯二世建造了城牆,但這並不一定意味著城牆上的所有雕刻都是他的作品! 當我仔細觀察《和平條約》文本左側的兩個戰鬥場景時,我發現它們都是在早期浮雕上雕刻的,後來的雕刻師試圖抹去這些浮雕。然而,擦除並不徹底,早期雕刻的許多痕跡清晰可見。試圖擦除的人隨後用石膏覆蓋了原雕刻中較深的筆觸。通過仔細觀察,可以辨認出早期的場景。它顯示了馬匹集中向左移動,底部是水。眾所周知,這種組合是拉美西斯二世卡德什戰役的主題。不過,這種材料只延伸到《和平條約》文本,而且無論如何都被後來的戰鬥場景所覆蓋。在《和平條約》的右側,梅倫普塔浮雕被雕刻在以前未刻字的空白牆面上。左側場景下被抹去的早期材料清楚地表明,拉美西斯二世已經開始裝飾這面牆5,但沒有使用《和平條約》文字右側的區域。 因此,我們現在可以非常肯定地將這四幅戰爭浮雕—和平條約兩側各兩幅—的年代定為梅倫普塔統治時期。c 說到這裡,任何埃及學家都會自然而然地想到一個問題:我們現在所說的梅倫普塔戰役浮雕,是否與著名的梅倫普塔石碑(Merenptah Stele)(開羅第34025號)有任何關聯?這塊石碑之所以聲名顯赫—甚至在埃及學家圈子之外—是因為它包含了已知最早的關於以色列的記載;因此,它也被稱為以色列石碑(Israel Stele)。 弗林德斯·皮特里爵士(Sir Flinders Petrie)d於1896年在底比斯西部的梅倫普塔葬神廟遺址中發現了梅倫普塔石碑。有趣的是,在卡切特宮內也發現了一個殘缺不全的副本,其中包含了我們將要討論的關鍵句子的一部分,它就在梅倫普塔第五年戰勝海上民族和利比亞人的長篇銘文旁邊,而且就在我們剛剛確定為梅倫普塔統治時期的戰鬥浮雕附近。 開羅博物館收藏的這塊石碑包含完整的文本,高2.3米,寬是高的一半。它由黑色花崗岩製成。它最初是阿蒙霍特普(Amenhotep)三世的石碑,又稱阿梅諾菲斯(Amenophis)三世(公元前1386—1349年)。梅倫普塔拆毀了阿蒙霍特普三世的葬神廟,建造了自己的葬神廟,他也挪用並重新使用了石碑的背面。我們關注的文字刻在阿蒙霍特普石碑的背面。在石碑的半圓形頂部(月牙形),刻有梅倫普塔從阿蒙(兩次)手中接過勝利之劍的圖案,左側是穆特(Mut),右側是孔蘇(Khonsu)。雕刻於梅倫普塔統治的第五年,整個文字記錄了梅倫普塔以壓倒性優勢擊敗利比亞人及其海上民族盟友的過程。但梅倫普塔也回顧了他早先在迦南進行的一次戰役。 在象形文字的最後兩行中,這個回溯性的典故如下(關鍵部分用斜體標出): 「王子們匍匐在地,說著『平安』; 九弓中無人抬頭。 特赫努(Tehenu)滅亡了,哈提(Hatti)也安寧了。 迦南被洗劫一空,哀鴻遍野。亞實基倫(Ashkelon)被攻克。 吉澤爾(Gezer)被攻陷。 亞諾阿姆(Yano‘am)不復存在。 以色列荒廢了,他的後裔也荒廢了。 胡魯(Hurru)因埃及成了寡婦。 所有的土地都在和平中聯合起來。 任何不安分的人,都已被上下埃及之王、雷(Re)之子巴·恩·雷·梅里·阿蒙(Ba-en-Re-mery-Amun)、 梅·恩·普塔(Mer-en-Ptah) 霍特普·赫·瑪阿特(Hotep-her-Ma‘at)征服,每天都像雷一樣獲得生命。」e 長期以來,一些學者認為這段文字只是一個沒有多少事實根據的文學典故,是一種詩歌式的誇張。6其他學者則猶豫不決,認為這段文字具有一定的歷史價值,尤其是因為梅倫普塔的頭銜是「吉澤爾的征服者」。如果這個稱號沒有充分的事實依據,他就不可能採用這個顯然是為了反映他的成就的稱號。7 我們接下來要聯繫的內容有力地證明了這一結論,即對梅倫普塔在迦南戰役的描述實際上是以確鑿的事實為依據的。 當我開始考慮卡爾納克神廟中的戰鬥浮雕與梅倫普塔石碑上描述的迦南戰役之間是否存在任何聯繫時,我注意到的第一件事是,四個戰鬥場景中的一個(《和平條約》右下方的場景,我將其命名為場景1)包含了戰鬥地點的象形文字標識:亞實基倫。《梅倫普塔石碑》中也提到了亞實基倫:「亞實基倫已被攻克」!卡爾納克神廟牆壁上出現的亞實基倫戰役和梅倫普塔石碑中提到的亞實基倫戰役是否只是巧合?我搜索了其他三個戰役場景,以確定戰役地點,但都沒有,或者至少沒有保存下來。 但這讓我注意到了另一個「巧合」。在卡爾納克神廟的牆壁上,梅倫普塔雕刻了四個戰鬥場景(和平條約兩邊各兩個);其中一個戰鬥場景可以確定為亞實基倫。在梅倫普塔石碑上,出現了四個名字,以確定他在迦南的勝利。其中一個被認定為亞實基倫。 《梅倫普塔石碑》中提到的其他三個勝利分別是吉澤爾、亞諾阿姆和以色列。是否有可能用這三個名稱來確定其他三個戰鬥場景? 請注意,我並沒有把《梅倫普塔石碑》中的四個名稱稱為遺址、地點甚至地理位置。雖然我可以這樣描述亞實基倫、吉澤爾和亞諾阿姆,但以色列的情況並非如此。 此外,梅倫普塔石碑的象形文字也強調了這種差異。象形文字不僅包括有語音價值的符號—即可以發音或發聲的符號,還包括其他沒有語音價值、不打算發聲的符號。這些符號的唯一功能是標明所附詞語的類別或種類。這種象形符號被稱為限定詞(determinative)。 《梅倫普塔石碑》中迦南三個城邦—亞實基倫、吉澤爾和亞諾阿姆—的名稱所使用的限定詞,就是我們熟悉的限定詞,通常用於新王國時期(公元前1570—1070年)在敘利亞—巴勒斯坦形成埃及帝國的城邦。然而,梅倫普塔石碑上的以色列名稱卻使用了另一種限定詞 — — 通常用於沒有固定城邦區域的民族或遊牧民族。 這一點尤其值得注意,因為梅倫普塔的抄寫員在他統治的第五年所刻的其他碑文中都非常謹慎地使用了限定詞,這些碑文描述了戰敗的利比亞人和海上民族。8 隨著卡爾納克神廟中的梅倫普塔戰鬥浮雕與梅倫普塔石碑中描述的勝利之間的聯繫越來越緊密,我開始進一步尋找戰鬥場景與石碑描述之間的相似之處。 接下來我注意到,亞實基倫戰役的浮雕(場景1)表現的是圍攻一座堅固的城鎮。法老的戰馬和戰車隊在最右邊,左邊是處於平衡位置的敵方堡壘。可以看到一個攻城梯靠在城牆上,城牆頂部有一個凹槽。《和平條約》左側的兩幅戰鬥浮雕也描繪了對堅固城鎮的圍攻,城牆頂部也有凹槽。 《和平條約》右側的第四幅戰鬥浮雕位於圍攻亞實基倫的上方,遺憾的是,這幅浮雕只保存了一半左右。上半部分已經缺失。不過,很明顯,這是一場與沒有堅固城池的敵人的戰鬥。我們可以從法老的戰馬和戰車隊的位置推斷出這一點。埃及的戰鬥場面遵循標準的構圖順序,而這一場面屬於沒有敵方堡壘的戰鬥場面類型9(順便提一下,是銘文而不是場面賦予了這些描繪以各自的特徵和歷史背景)10。 牆上的第四個戰鬥場景可以與圍攻亞實基倫的浮雕形成有益的對比。在後者的浮雕中,左側是亞實基倫要塞,圍城梯靠在城牆上,兩個孩子從城牆上被放下來,右側是法老的馬和戰車。相比之下,在第四個戰鬥場景中,雖然只保留了一半,但我們看到法老的戰馬和戰車隊直接位於畫面中央。左側沒有平衡的敵方堡壘,甚至在缺失的上半部分場景中也不可能有,因為在法老的戰車隊衝鋒的前蹄前根本沒有空間。與其他三個戰鬥場景不同的是,這個場景描繪的是在有低矮山丘的開闊地上與敵人的戰鬥。 這個戰鬥場景與梅倫普塔石碑文字中對以色列的描述相符,梅倫普塔石碑文字中寫道 (Ysr3l),限定詞 表示一個沒有城邦的民族,而亞實基倫、吉澤爾和亞諾阿姆的名字則與之相反,這三個名字都寫有限定詞 或 ,表示一個特定的城邦。卡爾納克神廟上的其他三幅戰爭浮雕都有被國王圍困的堡壘,其中第一幅浮雕明確指出是亞實基倫城。因此,梅倫普塔石碑的文字與梅倫普塔的浮雕完全吻合。石碑中提到的亞實基倫、吉澤爾、亞諾阿姆和以色列與浮雕中的三個堅固城鎮和一次開闊地戰役相吻合。 如果在地圖上觀察亞實基倫、吉澤爾和亞諾阿姆,就會發現它們位於從南到北的走向上,從沿海平原一直延伸到以色列人居住的丘陵地帶(盡管亞諾阿姆的選址還存在一些爭議)。這與梅倫普塔的卡爾納克浮雕的整個敘事順序相似,因為亞實基倫出現在第一個場景中,另外兩個城市出現在接下來的場景中(我認為是吉澤爾和亞諾阿姆),最後一個場景是在低山丘陵中的公開戰鬥(我認為是以色列)。新王國敘事浮雕中的其他地方也有同樣的場景順序—下部場景從右到左,上部場景從左到右。11 很明顯,梅倫普塔最初委託雕刻這些浮雕是為了表現和紀念梅倫普塔石碑中回溯描述的他的迦南戰役! 如果我猜得沒錯,那麼第四個戰鬥場景中的敵人就是以色列人!這些描繪是迄今為止發現的最早的以色列人視覺描繪,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3世紀末。下一次我們在視覺描繪中看到以色列人是在600多年後,在尼尼微的西拿基立(Sennacherib)的宮殿的牆上,那裡的浮雕描繪了以色列人圍攻和征服拉基什(Lachish)城的情景,戰敗的以色列人被處死或流放到亞述。f 卡爾納克戰爭場景中對以色列人的描繪最重要的一點是,他們與亞實基倫、吉澤爾和亞諾阿姆場景中的迦南人穿著相同的服飾。以色列人穿著長及腳踝的斗篷,與迦南人如出一轍。簡而言之,以色列人在梅倫普塔浮雕中被認定為迦南人,而在梅倫普塔石碑中被認定為以色列人。這很可能具有相當重要的歷史意義,尤其是因為迦南人—因此也是以色列人—的服飾與被稱為沙蘇(Shasu)人的服飾截然不同,沙蘇人通常與以色列人出身有關,他們也出現在卡爾納克神廟牆壁上的梅倫普塔浮雕中,但不出現在戰鬥場景中。 沙蘇人是埃及傳統的貝都因式敵人。在一張著名的紙莎草紙 Papyrus Anastasi 1中,據說沙蘇遍佈迦南,尤其是在森林茂密的荒野山地。12在梅倫普塔統治時期,我們從另一張紙莎草紙( Papyrus Anastasi VI)上得知,在迦南南部和西奈半島發現了沙蘇人。這張紙莎草紙是一位邊疆官員的日記,其中提到了沙蘇牧羊人為了給羊群澆水而和平遷徙到三角洲的情況13。 毫無疑問,這些「沙蘇」中的其他一些人在梅倫普塔的軍隊前往征服迦南城市和以色列的途中,像往常一樣騷擾了梅倫普塔的軍隊。當然,他們被打敗了,有些還被俘虜了,象形文字告訴了我們這一點。在雕刻中,我們可以在卡爾納克神廟牆壁上戰鬥場景右側的一些浮雕中看到沙蘇戰俘。在場景5中,我們看到敵方的沙蘇人被捆綁起來。場景7描繪了一隊沙蘇戰俘在法老的戰車前和法老的帶領下被押往埃及。場景7和場景8之間有一豎行文字隔開,殘存部分翻譯為「踐踏法老邊界的反叛者」。在場景8中,另一隊沙蘇人被描繪出來,在他們上方有一行橫向文字,內容為「由國王陛下掠奪的沙蘇人組成」。在這段文字的上方,僅有足夠的殘塊顯示這是一隊迦南俘虜,他們身披長及腳踝的斗篷,很容易與沙蘇人區分開來。相比之下,沙蘇人則穿著短千層底長袍,頭戴獨特的頭巾式頭飾。 沙蘇人並不是梅倫普塔在迦南戰役中的主要焦點,因此他們在卡爾納克的戰役浮雕中只是次要的代表,在梅倫普塔石碑中也根本沒有提到他們。 一些學者認為,從公元前13世紀晚期至12世紀開始,以色列人在迦南山地定居時,沙蘇人成為以色列人的核心。來自卡爾納克浮雕的證據與試圖將以色列人與沙蘇人相提並論的學者的立場相矛盾14。卡爾納克神廟浮雕似乎表明,至少有一部分早期以色列人是從迦南社會中凝聚出來的,盡管這些迦南人並不住在城市裡,而是撤退到了山地,而考古遺跡和《聖經》文本正是將他們安置在了山地。g 將卡爾納克的這些戰鬥浮雕歸功於梅倫普塔,使梅倫普塔進入迦南的戰役有了堅實的歷史基礎。此外,這些浮雕還有力地證實了不斷積累的考古證據,即以色列人最初的定居點是在高地,而且是在開放、分散的村莊,沒有堅固的城鎮。盡管如此,以色列人已經開始擾亂埃及宗主權下的定居城鎮,因此引起了梅倫普塔的反應。以前埃及對高地的控制有限,而這次梅倫普塔大舉進入山地,在那裡發現了以色列人的定居點。從梅倫普塔石碑上記錄的以色列人的名字來看,大約在公元前1211年到1209年,也就是梅倫普塔的迦南戰役期間,他們已經自稱以色列人了。這是《聖經》外首次使用以色列這個名稱。 一個小細節表明,以色列人一直在攻擊定居的城鎮。在與以色列人交戰的場景中,出現了一輛六輻輪子的戰車,屬於法老的敵人,也就是以色列人!早期的以色列人怎麼會擁有戰車,而這曾被認為是迦南人等以色列敵人的專利?(例如,在《士師記》第4—5章中記錄了一場涉及迦南王耶賓、他的將軍西西拉和擊敗迦南人的以色列女先知底波拉的戰鬥,迦南人擁有所有的戰車)。也許以色列人是通過襲擊迦南人的城鎮,才得到了與梅倫普塔的戰鬥中所描述的那種戰車。不過,他們也有可能是通過與一些被梅倫普塔攻擊過或害怕梅倫普塔攻擊的迦南城鎮結盟而得到戰車的。 這些戰役浮雕不僅證實了梅倫普塔進軍迦南的歷史真實性,而且還揭示了該戰役的確切日期。當然,學者們僅憑《梅倫普塔碑》就考慮了這些問題,正如我所說,他們對這場戰役是否真的發生過提出了一些疑問。提到梅倫普塔在迦南戰役的段落位於全文的最後,也就是石碑的詩歌結尾部分。這個結論的佈局非常嚴謹,地理上的安排也非常精確,這也支持了該文本確實有歷史依據的結論。外層詩句提到了涉及利比亞(特赫努)和赫梯帝國(哈提)的更廣泛的國際形勢。內層經文兼顧了對迦南和胡魯的描述,它們是埃及敘利亞—巴勒斯坦領土的兩個主要組成部分15。因此,這一細分清楚地劃分了梅倫普塔的軍事活動區域—全部在迦南境內。最後,迦南和胡魯被詩意地比喻為夫妻。在虛構的軍事戰役中,通常不會出現如此細緻和整齊的地理結構。 《梅倫普塔石碑》還記載了石碑銘文的日期,即梅倫普塔統治的第五年。梅倫普塔在位時間為公元前1212年至公元前1202年,因此他的迦南戰役一定發生在公元前1212年至公元前1207年之間,後者就是梅倫普塔石碑的刻制時間。 請記住,梅倫普塔石碑的主要內容是利比亞戰役和他與海上民族的戰鬥。石碑中提到他的迦南戰役只是追溯性的。卡爾納克神廟的牆壁上也有這場戰役的紀念碑,但只有長長的文字和凱旋的場景16,甚至這些場景也出現在內牆。戰爭場面一般出現在神廟的外牆上。盡管利比亞戰役的勝利比迦南戰役重要得多,但梅倫普塔對利比亞重要戰役的描繪卻只有一個凱旋場景,而且還只是在內牆上,其原因在於梅倫普塔已經將神廟最後的外部空間用於描繪迦南戰役的場景。這證實迦南戰役發生在他統治的第五年之前。根據梅倫普塔名字的變化,我進行了冗長的技術討論,將梅倫普塔的第一年排除在這次迦南戰役之外。17在另一篇略帶技術性的論文中18,我認為迦南戰役發生在第二年或第三年年初。簡而言之,梅倫普塔在第二年或第三年年初的任何文獻都無法證明他在這段時間內出現在埃及境內,因此這是目前可以確定迦南戰役時間的最狹窄範圍。這相當於公元前1211—1209年,因此這標誌著以色列在《聖經》記錄之外的第一個可證實的日期。 根據他的木乃伊判斷,梅倫普塔在第五年組織並領導迦南戰役,組織埃及防禦利比亞人和海上民族時,年齡在60到70歲之間。19多倫多大學的唐納德·雷德福德(Donald Redford)教授貶低梅倫普塔在他所謂的「衰弱」20狀態下領導進入迦南的重要戰役的能力。考慮到梅倫普塔在迦南戰役後的第五年就組織埃及抵禦努比亞人、利比亞人和海上民族的進攻,這種論點簡直荒謬至極。至於年齡問題,道格拉斯·麥克亞瑟將軍在1950年領導進攻朝鮮仁川時已經70歲了。此外,與麥克亞瑟一樣,梅倫普塔也是一位軍事家和將軍。 誠然,梅倫普塔的木乃伊向我們展示了一個死時身體狀況不佳的人。然而,那是在努比亞人(Nubian)、利比亞人和海上民族防禦行動五年之後,迦南戰役七至八年之後。 公元前1202年,梅倫普塔死後,王室各分支為爭奪王位展開了激烈的鬥爭。浮雕中所有篡改圖案和頭銜的行為都是拉美西斯二世後裔不同分支之間爭奪王位的表現。這種篡改不僅發生在我們討論的浮雕中,也發生在卡切特宮的其他地方和整個卡爾納克神廟中。21 盡管如此,埃及對迦南的控制顯然在梅倫普塔的戰役中得到了鞏固,從梅倫普塔時代到第20王朝的拉美西斯三世(公元前1182—1151年)統治時期,埃及對迦南的控制似乎非但沒有鬆懈,反而有所加強。在拉美西斯三世統治時期,開始徵稅,並在許多地方建造了大型行政中心。22 此外,在許多迦南遺址的發掘中都發現了帶有梅倫普塔或其19王朝繼承者名字的文物,這進一步證明梅倫普塔的戰役加強了埃及無可爭議的控制。吉澤爾23和可能的拉基什24出土了命名梅倫普塔的物品。在吉澤爾,一處青銅二期B晚期(公元前1300—1200年)的毀壞物很可能是梅倫普塔戰役的傑作。塞提二世的名字見於Tell el-Fara(南部)26、Tell Beit Mirsim 27 以及可能的Tel Masos。28這一時期其他埃及統治者的名字見於Acco、29 Beth Shemesh 30和Deir 'Alla(約旦)。31 此外,一紙紙莎草紙( Papyrus Anastasi III)上的日期是梅倫普塔的第三年32,顯示埃及人在迦南戰役後不久就佔據了迦南高地的戰略要地。 所有這些都說明了以下情況:通過這次戰役,梅倫普塔重申了埃及對迦南沿海城鎮和迦南北部的統治。之前被拉美西斯二世征服的外約旦附庸33並未招致攻擊,因此很可能保持忠誠。主要的麻煩出現在約旦河以西的丘陵地帶,以色列人在那裡定居的人數相當多。34拉美西斯二世統治的最後階段長期平靜,沒有軍事活動,這很可能使一些以色列人膽大妄為,他們中的一些人現在聚集在一起,自稱以色列人,試圖滲透到法老的迦南附庸佔據的低地。然而,法老梅倫普塔並不甘心讓迦南地溜走,因此,他在解決了沿海和內陸的叛亂附庸之後,轉向山地,給了以色列人沉重的一擊。 對於新興的以色列人來說,這次失敗肯定相當慘重,因為以色列人無法在梅倫普塔的繼任者之間的鬥爭中占到便宜。拉美西斯三世隨後對迦南實施了嚴密的埃及控制,直到海上民族(包括非利士人)在迦南定居,削弱了埃及的控制,以色列人開始攻克迦南人的據點,埃及的控制才被打破。但這要到公元前12世紀拉美西斯三世(公元前1151年)去世後才發生。因此,梅倫普塔將以色列在低地地區的崛起至少推遲了一代人的時間。 最後一點:《聖經》中可能有關於梅倫普塔的迦南戰役的殘缺記載。《約書亞記》第15—19章記錄了將土地分配給各部落的情況。在《約書亞記》15:9中,耶路撒冷附近猶大的邊界是從利乏音(Rephaim)山谷北端的山頂劃到「尼弗多亞(Nephtoah)的水源」,然後一直劃到以法蓮的城市。在《約書亞記》18:15中,便雅憫的南部邊界從基列‧耶琳向西劃出,「到尼弗多亞的水的泉源」。這些希伯來語經文可能指的是耶路撒冷附近利夫塔(Lifta)的一口井或泉水。 這兩處聖經記載中的尼弗多亞可能實際上是梅倫普塔名字的亂碼。我在上文提到過的紙莎草《 Papyrus Anastasi III》可以追溯到梅倫普塔的第三年,它描述了埃及人在迦南高地擁有的戰略要地;它還講述了一位軍事指揮官從「梅倫普塔·hotphima'e山上的水井抵達西萊(Sile)的故事。」36 《約書亞記》第15章和第19章中提到的泉水可能是同一個地方:埃及紙莎草紙表明,在迦南高地有一個地名包含「梅倫普塔」。《約書亞記》中提到的尼弗多亞泉水與埃及紙莎草紙中的梅倫普塔之井是否相同?請記住,梅倫普塔是用輔音書寫的,希伯來文也是如此。在拉丁字母中,梅倫普塔(Merenptah)的拼寫是MRNPTH;尼弗多亞(Nephtoah)的拼寫是N(PH)TH。在希伯來文中,符號P和PH是相同的。因此,這兩個名字的唯一區別是希伯來文中的MR似乎被去掉了37。在《聖經》希伯來文本中,「水之泉」是多餘的。「水」在希伯來文本中是MY,但如果它原本是MR,那麼它就可以補上梅倫普塔名字中缺少的字母,希伯來文本也就不再是多餘的了;它就可以簡單地讀作「梅倫普塔之泉」。事實上,在拉美西斯時期的埃及,這種為現任法老命名地理特徵的做法非常普遍。 如果MY Nephtoah確實是Merenptah的亂碼,那麼我們就可以從《聖經》中找到進一步的確鑿證據,證明在梅倫普塔(Merenptah)統治期間,迦南存在以色列人。 因此,在公元前13世紀的最後十年,高原地區的一些以色列人已經開始使用「以色列」這個名稱來稱呼他們君王制之前的部落聯盟。這種用法最早出現在《底波拉之歌》(《士師記》第5章)中,現在學者們將其時間定為梅倫普塔統治後約四分之三個世紀。 這篇文章翻譯自Frank J. Yurco的在線文章「 3,200-Year-Old Picture of Israelites Found in Egypt 」 https://library.biblicalarchaeology.org/article/3200-year-old-picture-of-israelites-found-in-egypt/

  • 1247, 2,黑暗地區的曙光

    1247-2 黑暗地區的曙光 文章 1247 2 作者 Andrée Seu Peterson 黑暗地區的曙光 以色列對其土地的權利比世界願意承認的更強大 Andrée Seu Peterson( https://wng.org/authors/andr%C3%A9e-seu-peterson) 2023年12月21日 這就是為什麼以色列應該擁有自己的國家: 因為聯合國在1947年投票決定以色列建國。因此,對於那些說以色列的建國問題應該由國際法而不是《聖經》來解決的人來說,這就是你們的國際法。 因為猶太人自古以來就飽受騷擾,隨時都有滅絕的危險。這難道不是國際聯盟(League of Nations)最初授權為猶太人建立「民族家園」的原因嗎? 因為在中東地區的任何民族中,乃至在任何時代的任何民族中,猶太人對這片土地都擁有最古老、最有據可查的權利主張-《妥拉(Torah,摩西五經,律法書)》。 因為沒有任何其他民族可以與猶太人相提並論。沒有巴勒斯坦人民(Palestinian)。從來就沒有巴勒斯坦國。「巴勒斯坦(Palestine)」鬆散地指代一個地區,而不是一個民族。古德倫·克雷默(Gudrun Krämer)在她精心研究的《巴勒斯坦史》(A History of Palestine)中說,「羅馬人將猶太(Judaea)省改名為『敘利亞-巴勒斯坦(Syria Palestina)』,以消除與反叛的猶太人在語言上的任何聯繫。」此外,「巴勒斯坦...確實人煙稀少,在奧斯曼帝國(Ottoman Empire)內的人口比重很小。」後來,「英國人抓住了[巴勒斯坦]這個詞,多個世紀以來第一次用它來表示一個獨特的政治單位。」 因為從19世紀80年代開始分三波移民的猶太人並沒有從任何人那裡竊取土地。在奧斯曼帝國時期,根本沒有土地所有權可言。只有在19世紀坦齊馬特(Tanzimat)改革之後,才有可能獲得尚未開墾的土地的合法所有權。猶太醫生施瓦茨(Schwarz)博士在1881年抵達時發現這片土地的狀況十分糟糕:「這裡完全不講衛生。...東方當局對街道的清潔缺乏興趣。...整個地區的森林被砍伐殆盡;高原上肥沃的土壤被剝奪。疲憊的眼睛只能徒勞地尋找綠色。」 因為猶太人搬進了這個修葺一新的地方,把它變成了花園。 因為目前居住在加沙和約旦河西岸的「巴勒斯坦人」實際上是埃及人、約旦人、黎巴嫩人、敘利亞人和其他阿拉伯人,而不是被稱為「巴勒斯坦人」的民族。 因為附近已經有22個阿拉伯國家,阿拉伯人民可以在其中生活,而只有一個小小的以色列。 因為以色列是伊斯蘭暴政黑暗海洋中的一個針孔。它是一個擁有阿拉伯公民的國家,阿拉伯公民與猶太人並肩享受以色列的自由、公民參與和繁榮。如果扼殺了這最後一點光明,該地區就會陷入徹底的黑暗。 因為隨著亞述、巴比倫、波斯、希臘、羅馬、穆斯林、十字軍、埃及、奧斯曼和英國帝國的興衰,猶太人在這片土地上一直存在。 因為以色列甚至沒有堅持國際聯盟留給她的全部授權,其中包括約旦河以東的大片地區。 因為當這個新生的國家被迫與她那些無法討價還價的鄰國開戰並取得勝利時,她甚至將部分戰利品歸還以換取和平,比如1967年六日戰爭後的西奈半島。哪個國家會這樣做? 這就是以色列將建立自己國家的原因: 因為神向一個名叫亞伯拉罕的猶太人許諾了「從埃及河直到幼發拉底大河之地」,這是一個單方面、無條件的許諾,並不取決於亞伯拉罕後裔的表現(《創世記》15:18「當那日,耶和華與亞伯蘭立約,說:「我已賜給你的後裔,從埃及河直到幼發拉底大河之地…」」)。因為神規定它應該是「永遠為業」(《創世記》17:8「我要將你現在寄居的地,就是迦南全地,賜給你和你的後裔永遠為業,我也必作他們的神。」)。 「因為耶和華揀選了錫安,願意當作自己的居所,說:這是我永遠安息之所;我要住在這裏,因為是我所願意的。」(詩篇 132:13-14) 這就是原因所在。 安德列·蘇·彼得森(Andrée Seu Peterson) 安德列是《世界》雜誌的資深作家。她的專欄已被編入三本書中,包括《除非你祝福我,否則不會讓你走》(Won't Let You Go Unless You Bless Me)。安德列居住在費城(Philadelphia)附近。 這篇文章翻譯自Andrée Seu Peterson的在線文章「A light in a dark region」 https://wng.org/articles/a-light-in-a-dark-region-1702957483

  • 668, 10,小心這個微妙的教義

    668-10 小心這個微妙的教義 文章 668 10 作者 Ray Comfort 小心這個微妙的教義 Ray Comfort( https://www.livingwaters.com/author/ray-comfort/) 2022年6月15日 https://www.livingwaters.com/beware-of-this-subtle-doctrine/ 小心有的人堅持認為當涉及到罪時,「悔改」一詞指的只是改變想法。他們說悔改和悲痛無關。從悔改中除去痛悔(為罪憂傷)並把它定義為只是想法的改變,這顯示出對罪性和神性的膚淺理解,因此,對十字架犧牲的理解也是膚淺的。這貶低了大衛對罪的悲痛,在大衛和拔士巴犯姦淫後,他在詩篇51篇中說: 因為我知道我的過犯,我的罪常在我面前。 我向你犯罪、惟獨得罪了你、在你眼前行了這惡…(詩篇51:3—4) 哪個法官會被矇騙,認為一個罪犯沒有為自己十惡不赦的罪傷心就真正悔改了? 大衛說他為自己的罪悲痛:「我要承認我的罪孽;我要因我的罪憂愁。」(詩篇38:18) 我們來看看浪子的話:「我要起來、到我父親那裡去、向他說『父親、我得罪了天、又得罪了你,從今以後、我不配稱為你的兒子、把我當作一個雇工吧。』」(路加福音15:18—19) 他回轉的決定很顯然是帶著悲痛的。怎麼可能不是呢? 也許那些堅持從悔改中除去痛悔的人從來沒有認識到自己的罪—這是很有可能的,因為他們聽受了一個無法無天的福音。如果罪不嚴重為何要悲傷? 耶穌告誡說進入天國不只是改變想法,而是為罪痛悔。他說要努力進窄門:「你們要努力進窄門。我告訴你們、將來有許多人想要進去、卻是不能。」(路加福音13:24) 希臘文中用「agōnizesthe」這個詞表達「努力」的意思,從這個詞我們派生出來英文中的「agonize」(痛苦的意思)。新生像肉體的出生一樣,應該是很痛苦的。聖經呼籲罪人悔改:「有罪的人哪、要潔淨你們的手。心懷二意的人哪、要清潔你們的心。你們要愁苦、悲哀、哭泣。將喜笑變作悲哀、歡樂變作愁悶。」(雅各書4:8—9) 對於罪,告訴罪人只要改變想法是一個很大的錯誤。這是欺騙他們真正悔改的方法:「因為依著神的意思憂愁、就生出沒有後悔的懊悔來、以致得救。但世俗的憂愁、是叫人死。」(哥林多後書7:10) 這篇文章翻譯自Roy Comfort的在線文章「Beware of This Subtle Doctrine」 https://www.livingwaters.com/beware-of-this-subtle-doctrine/

  • 653, 1,琳達.薩爾蘇為政治利益無視伊斯蘭的墮胎觀點

    653-1 琳達.薩爾蘇為政治利益無視伊斯蘭的墮胎觀點 文章 653 1 作者 琳達.薩爾蘇為政治利益無視伊斯蘭的墮胎觀點 隨著阿拉巴馬州簽署新反墮胎法而掀起宗教法例爭論的新風波,這成為了解伊斯蘭對墮胎之說法的好時機。 不用言說,此事也分化了穆斯林─支持墮胎的自由派穆斯林陣營與保守派穆斯林。正如大部份信仰對話,一邊有穆斯林所說的,另一邊有伊斯蘭確實所說的。以下兩種敘述提供兩類不同人士的觀點─即蓋上尼卡布(niqab)的傳統主義者和我─兩種觀點本質上相同;它們建基於伊斯蘭的核心教導。 伊斯蘭傳統主義者對墮胎的看法 以倫敦為基地的花地瑪.巴爾卡圖拉(Fatima Barkatulla)是作家和穆斯林教士,他展示一條非常有力的推特帖子,以解釋伊斯蘭對墮胎的官方立場。 當琳達.薩爾蘇重覆地喊道:「別碰我們的身體。」巴爾卡圖拉回答說: 「作為穆斯林,我們不能姑息真主在古蘭經所譴責的這罪行。伊斯蘭是來譴責殺嬰罪。有些穆斯林激進份子走得太遠。穆斯林不該提倡容許殺死子宮內的嬰兒的不實論點。 當生命氣息進到嬰兒裡面,它便成為神聖的人類,這是伊斯蘭告訴我們的。古蘭經告訴我們,被活生生埋葬的嬰兒,到了審判之日便會審問他因什麼罪而被殺害。它告訴我們:不要因害怕貧窮而殺害自己的孩子。 說『這是關於婦女的身體』的論點是虛偽的。它沒有為婦女或為社會服務。事實上,這方便和容易讓男性為了性而利用女性的身體進入性關係,而不用負責任和承擔後果。 問題是西方不願面對性該是神聖這事實。性是危險和要承擔後果的。人類不能心血來潮地拿走脆弱的生命,因著不便,因著『錯誤』,因著不負責任的行為。 這是為甚麼被真主設立的婚姻才是正確的,並且為性關係提供最合理的環境。因我們廢棄了這份神聖,人類對規範是甚麼感到困惑,#MeToo運動說明這方面。已沒有人認識規範了。 這些未出生的嬰兒沒有犯罪,他們不應受這種苦。在輕視他們生命的神聖時,我們也輕視所有人類的生命。當你宣揚罪惡時,我認真地表示要敬畏真主。 『別碰我們的身體』是草率、不合邏輯的論點。歸信伊斯蘭前,阿拉伯人習慣埋葬活生生的女嬰。若她們可以,便會將女嬰打掉,這常見於印度和中國。伊斯蘭在阿拉伯將這習俗全然抹掉。 令我困擾的是,先知[穆罕默德(祝他平安)]是在捍衛女嬰權利、神聖生命的最前線,而在此我們發現,一些穆斯林身處呼籲容許嬰孩在子宮內被殺、被壓榨和被吸出來的最前線!實在卑鄙。 西方出現大量墮胎個案,這是因為淫亂和不便,而非因艱難局面或生死處境。美國有數千名嬰兒在懷孕後期被流產/殺害。當我們支持這方面,我們便在支持這所有的情況。 伊斯蘭對此的看法差異甚微。有意見指墮胎是不幸地必須。嬰兒到了40或120天便已有靈魂內住─即它成為人類。然而,美國的看法是,大部份墮胎個案並非出於艱難狀況。 故此我們不能在西方那模糊不清的狀況下支持墮胎,因這是參與殺害有靈魂的人類兒童。 在沒有真主准許的合理理由下打掉一個有靈魂的嬰兒,無疑等同殺嬰罪。」 穆斯林改革者對在伊斯蘭墮胎的看法 若你將花地瑪與我作配搭,你可發現披上尼卡布的婦女與像我這種穆斯林改革者走在一起。這被假定為我們在任何事上處於對立面,但在此處不然。 原因是我們非將自身的立場建基於身份認同政治之上,我們皆以信仰作為自身的道德和價值觀的指南針。擁護生命權被較多穆斯林認同多於主流媒體所以為的。我想這會繼續減低像薩爾蘇這些左派紅人被視為合法穆斯林代表的注目度。 2017年,我曾挑戰薩爾蘇隸屬女性大遊行和其在墮胎上的軟弱立場,直指她喊著所有頂級流行術語的口號,卻違背其公開宣稱的穆斯林身份的核心價值,這是多偽善。 我在給⸢聯邦主義者(The Federalist)⸥的文章中寫道: 「是維護生命權的婦女支持最偉大的人道主義事件:給所有人類生命生存的權利。在女性大遊行背後的女權主義者(就是琳達.薩爾蘇和其同黨)激烈地反對沿著邊界建立圍牆以及透過虛構的註冊清除穆斯林。然而,這些婦女不認同子宮壁墻背後那人類生命的尊貴,以至激進地捍衛他們的權利,以清除那對她們帶來不便的生命。 女性大遊行的使命宣言(得到薩爾蘇的支持)主張團結以保護家庭,但給予生命權利是守護家庭的第一步。保護我們的孩子非由他們走到街上開始;而是由他們在子宮內便開始。 在伊斯蘭裡,生命權利也是神聖的,當中對墮胎採取嚴格的條件。然而,為其穆斯林身份艱苦地建立舞台的薩爾蘇,已透過公開捍衛擁護選擇權來貶低這身份,並說:『若你想前來參與大遊行,你就是帶著尊重女性的選擇權的理解而前來。』故此是哪種:她是擁護選擇權和不是穆斯林?或是擁護生命權和不再是左派激進份子?」 此處的觀點不代表號角計劃(Clarion Project)、任何人士,或我與花地瑪以外的其他機構,但當中最主要的信息是,墮胎的討論是揭穿如薩爾蘇這類伊斯蘭激進份子作為伊斯蘭信仰傳遞者的另一機會,特別是他們未能遵行伊斯蘭核心的道德觀和價值觀的時候。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Linda Sarsour Disses Islam’s View of Abortion for Political Gain⸥ https://clarionproject.org/what-does-islam-say-about-abortion/

  • 360, 1,總之不是「伊斯蘭」惹的禍

    360-1 總之不是「伊斯蘭」惹的禍 文章 360 1 作者 總之不是「伊斯蘭」惹的禍 2014年11月19日 本週再有美國人被伊斯蘭國斬首。但從奧巴馬政府的反應可見,美國當局決意妄顧現實。 Peter Kassig是美國前陸軍遊騎兵、緊急醫護技術員,因見敘利亞百姓處於水深火熱,於解甲後回到當地提供協助,幫助一些敘利亞難民逃往黎巴嫩,出資購買如尿片等日用品予難民,開救護車送到敘利亞。但2013年10月,他被綁架了。 分 析員指,Kassig遭斬首的片段似有不妥,不妥的情況並沒有放在公開的視頻裡。我們猜測,這名前騎兵有能力反抗,沙地上的血漬,大概不止屬他一人。無論 如何,伊斯蘭國也許覺得應該也發放敘利亞士兵斬首片段,順便給觀眾上一節伊斯蘭國歷史課-這個「國」原只是阿爾蓋達一個分支組織。處決後,刀手還提著 Kassig的頭開玩笑說:「他說話不多。」 美國總統奧巴馬讉責暴行,說恐怖組織極邪惡行動取了Kassig性命,又說:「儘管伊斯蘭國濫殺無辜-包括穆斯林,一味的播種死亡與毀滅,還好有像Abdul-Rahman等人道主義者極力拯救敘利亞傷者性命,幫助無家可歸的敘利亞人。」 慢 著,Kassig雖然改皈伊斯蘭並改名Abdul-Rahman,但那是在他被擄期間的事。奧巴馬竟然以伊斯蘭名字稱呼Kassig,可見他依然認為,只 要否認伊斯蘭極端主義,就能締造和平。「伊斯蘭國的行為不代表任何信仰,」他說:「尤其不代表伊斯蘭信仰;而這是Abdul-Rahman所虔信的。」 有人在刀鋒指嚇的情況下為保命而改皈,這可算是「虔信伊斯蘭」?奧巴馬用伊斯蘭名字稱呼Kassig,究竟是敬重他呢,或是敬重屠殺他的人? 《紐 約時報》這樣解釋:「總統以Kassig先生被綁架後改用的穆斯林名字稱呼他,是要強調伊斯蘭國殺害穆斯林同胞。」若然的話,令人不禁要問,奧巴馬以為誰 不知道伊斯蘭國也殺害穆斯林?片段已證明Kassig被斬首,伊斯蘭國同時提供處決另13個敘利亞士兵的高清片段,他們當然不會是浸信會教徒。聯合國近日 有報告指,伊斯蘭國恐怖活動在敘利亞與伊拉克肆虐。路透社消息指,「阿勒頗、拉加德、伊德利卜省、哈塞克,和代爾佐爾省都有人遭處決」。目擊者證實斬首屍 體遭掛在十字架上,一顆一顆頭顱擱在公園鐵柵的欄桿上,都是血淋淋的。 但奧巴馬仍極力想維護伊斯蘭的名聲。他讉責伊斯蘭國與其他恐怖組織的野蠻行為,卻不忘補充說,他們種種罪行「不代表任何信仰,尤其不代表伊斯蘭信仰」。 「尤 其不」?總統此說可真超現實。極端主義在全穆斯林世界橫行無忌,阿爾蓋達僅代表少數遜尼派極端分子,此外還有努斯拉陣線(al-Nusar,敘利亞),西 非阿爾蓋達,伊斯蘭國(伊拉克與敘利亞),瓦哈比(Wahhabi,沙特阿拉伯),反西方教育組織(Boko Haram,尼日利亞),阿布.薩伊夫組織(菲律賓),塔利班(阿富汗與巴基斯坦),虔誠軍(巴基斯坦),al-Fatah(巴勒斯坦地區戰鬥組織),和 哈馬斯(加沙)。什葉派極端組織則有伊朗伊斯蘭共和國,黎巴嫩真主黨,和馬赫迪伊拉克軍。 當然,世上大多數穆斯林都想和平,這場腥風血雨席捲全伊斯蘭世界,穆斯林固然首當其衝,卻也不僅穆斯林受害。然而奧巴馬竟以為否認事實,就能解決問題。 這篇文章翻譯自Mona Charen的在線文章「Just Don’t Call It Islamic」 http://townhall.com/columnists/monacharen/2014/11/19/just-dont-call-it-islamic-n1920564/page/full

  • 9999, 50,為馬來西亞和馬來人-神所愛的人-祈禱!

    9999-50 為馬來西亞和馬來人-神所愛的人-祈禱! 文章 9999 50 作者 為馬來西亞和馬來人-神所愛的人-祈禱! 「...聚集萬國萬族的時候到了,他們要來瞻仰我的榮耀;」 [以賽亞書66:18] 「事情總是在我們祈禱時發生,特別是當我們在愛中合一祈禱時...在一起聆聽神和達成一致...堵住缺口,尋求寬恕...連接在一起和放鬆,並宣告祝福。」(J.道森) 我們分享一些來自馬來西亞有關「安拉」的問題的引人入勝的新聞...最近有呼籲要「焚燒聖經!」,但神是在工作! 呼籲要焚燒聖經…在此之外的召喚 最近關於馬來文聖經的認受性和可用性問題不斷展開的傳奇事件(由於它使用「安拉」這字作為神-多個世紀以來,在穆斯林世界的基督徒都貫常這樣做,但在馬來西亞卻不允許),一個特別挑釁的馬來政客易卜拉欣·阿里宣布,如果有任何人見到一本馬來文聖經中使用「安拉」這字,就要燒毀那本聖經。後來,在大檳城地區開始出現傳單,宣布週日(1月20日)是「焚燒聖經的節日」。這些傳單出現之後,警方控告易卜拉欣·阿里,警方誓言沒有人會得授權到指定區域內。一名社會運動積極分子和穆斯林進步派Masjalizah哈姆扎女士( http://www.facebook.com/masjaliza.hamzah)一直倡導和平的應對行動-叫野餐毯帶去一些公園,一起享受閱讀聖經。 從馬來西亞,我們得知以下的新聞公報。在上午11點,「這次聚會是有機的。這是包容性的,非宗派的,既沒有腳本,也沒有流程,沒有任何組織支持。不同信仰傳統的人都會在那裡。無神論者也熱烈擁抱這個閱讀圈子...加入我們,我們坐下來閱讀,不顧它是一本聖書或是一個真正鼓舞人心的標題。沒有規定人們什麼可以讀或什麽不可以讀。這次閱讀根據這個簡單而基本的信念:就是好的人會做好的事。」 這一事件的結果是什麼呢?沒有人在「焚燒聖經的節日」的位置出現-除了幾個警察和一些好奇的圍觀者以外,但至少有四十人聚集,公開宣讀聖經和其他書籍! 讚美神在當天取得決定性的勝利,也為許多與其關聯的看不見的基督徒的見證的「勝利」讚美神。 據報導,一位信徒的一個馬來朋友問他關於焚燒聖經的事:「為什麼不管穆斯林對你們做了什麼你們從來沒有反抗?」信徒回答說:「因為我們要效法耶穌,祂被威嚇,指責,甚至被殺害時都不報復。」他的穆斯林朋友回答說:「如果基督徒威脅要燒毀我們的聖書,我們會燒毀教堂,甚至會殺害基督徒。不過,我真的很佩服你們。」 祈禱這個基督徒的回應持續影響馬來人的心。 祈禱神會使敵人原本的惡意-要癱瘓教會-變成為一個平台,使福音在馬來社會中更深入和影響力更大。 禱告叫全國各地的馬來人心裡增加讀聖經的渴望,禱告叫很多人會在線上閱讀聖經 http://www.mykitabsuci.net 祈禱Masjalizah的在線文章會導致別人提出問題,並表達他們以前也許從來不敢問的問題。 求神興起領導人和有影響力而願意主動叫別人思考的人。 2013年2月

  • 65, 37,何為伊斯蘭?

    65-37 何為伊斯蘭? 文章 65 37 作者 CARM 何為伊斯蘭? Matt Slick 伊斯蘭教(12億信徒)與基督教(19億信徒)和猶太教(1400萬信徒)一起,是世界幾大主要教導一神論的宗教之一,教義上主張只有一位神存在。和基督教和猶太教一樣,伊斯蘭追溯其根源到先祖亞伯拉罕( 創世記12 )。「伊斯蘭」(Islam)這個詞的意思是「投降」或「屈服」1,它源自「salem」一詞,意思是「投降」。穆斯林(英文也拼作Moslem-意思是臣服於真主的人)是伊斯蘭的追隨者。伊斯蘭有關於真主、審判、天堂、地獄、天神、先知、救贖等的明確神學教義。阿拉伯語中稱神為「安拉」,該詞也已經成為了伊斯蘭中真主的名字。伊斯蘭教導說安拉是唯一存在的神(古蘭經5:73;112:1-4)。他是至高無上,無所不知的(古蘭經40:20),永在的,不同於所有創造物的(古蘭經3:191),他掌管萬有。根據伊斯蘭的說法,安拉在六天之內創造了宇宙(古蘭經2:29;25:61-62),所有在他裡面的因他的允許和意志繼續存在。安拉不是 三位一體 (古蘭經5:73),但他是絕對的,永恆的。 古蘭經(英文名 Koran 或Qur'an,在阿拉伯語中意思是「閱讀」)是伊斯蘭的聖書,分為114章(Suras),涵蓋道德、歷史、法律和神學主題。它深受穆斯林敬畏,被當作真珠直接的話語。古蘭經據說是天神加百列(又稱聖靈)在23年間指示 穆罕默德 的,穆罕默德在40歲時與加百列初次邂逅在一個山洞裡。穆斯林認為穆罕默德(全名穆罕默德·本·阿卜杜拉)是真主在世界上最後的先知。穆罕默德於公元570年在麥加出生,公元632年過世。 伊斯蘭信條中僅次於真主的統一/合一的,是穆罕默德作為安拉先知的至高無上。不過,伊斯蘭承認穆罕默德之前的幾位先知。其中主要有挪亞、亞伯拉罕、摩西、大衛和耶穌。這些先知傳達從真主而來的啟示,將其寫成經書-主要是舊約和新約。這些穆罕默德的前輩們被視作偉大的先知,他們作為真主的代言人向具體的人群說話,他們的消息是特別指向當時的。根據伊斯蘭,耶穌只是眾先知之一。因此,穆斯林否認耶穌具備神性,否認需要他為人類贖罪犧牲(古蘭經4:157-158),否認 三位一體 (古蘭經5:73)等基督教教義。根據伊斯蘭,人不需要獻祭來獲得原諒,只要相信安拉,真誠悔改,並服從伊斯蘭律法(古蘭經3:135;7:8-9;21:47;49:14;66:8-9)。事實上,伊斯蘭中最大的罪叫「以物配主」,就是將「伙伴」歸於真主。換句話說,說神是三位一體的,對一個穆斯林來說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 除了古蘭經,伊斯蘭還有 聖訓 。它是伊斯蘭權威的另一個來源,雖然次於古蘭經。聖訓是由穆罕默德的同伴所記錄,彙集他的言行。聖訓是口頭相傳的,被認為是權威的、有指導性的,評論和應用了古蘭經的準則,並含有古蘭經沒有包括的其他原則。根據伊斯蘭,聖訓是真主啟示的真理,透過穆罕默德的行為樣式和話語傳遞給我們。相比之下,古蘭經被認為是安拉確切的話,安拉保護古蘭經免受篡改。 在伊斯蘭中,所有穆斯林因為有共同的信念而聯結在一起,不分階級、地域、種族和性別。因此,他們有特別的團結和平等紐帶。伊斯蘭主要的「真理」,見於伊斯蘭的第一 基石 -宣誓信仰(shahada):「除安拉以外沒有真神,穆罕默德是安拉的使者。」 伊斯蘭神學還教導說,天神是從光創造的;精靈(jinn)是另一種存在,由火創造,雖不可見卻在我們身邊;有一個永恆的審判,好人會去天堂,壞人會去地獄;耶穌從未被釘在十字架上;飲酒和賭博一樣,都被禁止。 在阿拉伯創立後的頭兩個世紀,伊斯蘭傳播非常快,通常輔以刀劍(jihad,聖戰)2,它進入北非,向上到達歐洲直至西班牙,東到印度。目前,全世界有約十億人是穆斯林,在各大洲和各國都有它的追隨者。伊斯蘭也許是世界上增長最快的宗教,其信徒規模僅次於基督教。 和大多數古老宗教一樣,伊斯蘭也有派系之分。在這一點上伊斯蘭並沒有什麼分別。伊斯蘭中主要的門派是遜尼派和什葉派。遜尼派穆斯林是最大的群體,佔據所有穆斯林的90%左右。什葉派穆斯林盡管數目上較少,但在伊斯蘭歷史上也很重要。目前,什葉派穆斯林主要分佈在伊朗、伊拉克、黎巴嫩、敘利亞、沙特阿拉伯、也門和波斯灣國家。 穆斯林崇拜的最重要地方是清真寺,它總是朝向麥加-穆罕默德的誕生地,位於沙特阿拉伯。所有的穆斯林祈禱時都必須面朝麥加,因為在麥加還有克爾白(Ka'aba)-據稱是亞伯拉罕建的一個立方體結構,其中包含一塊神聖的石頭。當一個穆斯林來到麥加,他/她會面朝克爾白。 許多穆斯林希望沙里亞(shari'ah,伊斯蘭教法)完全主宰世界。為此,穆斯林尋求更多的皈依者,用刀劍和言語攻擊其他宗教系統,進入每一個國家,盡其所能的謀求政治權力。伊斯蘭是一個日益增長和野心勃勃的宗教,試圖讓這個星球上每一個人服從其統治。 1. 「獨一的主宰-我們只歸順他」(古蘭經2:133)。 2. jihad意思是「鬥爭」。對抗自己有罪的自我。還有為了伊斯蘭真理進行暴力攻擊,不允許任何人竊取崇拜的能力。它還可以是「聖戰」。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What is Islam」 https://carm.org/what-is-islam

  • 741, 4,處於危險中的星期六的人、星期日的人和美國人

    741-4 處於危險中的星期六的人、星期日的人和美國人 文章 741 4 作者 Lela Gilbert 處於危險中的星期六的人、星期日的人和美國人 萊拉·吉伯特(Lela Gilbert)( https://washingtonstand.com/writers/lela-gilbert) 2023年11月30日 11月29日,在紐約洛克菲勒中心廣場,傳統的聖誕樹點燈儀式被數百名抗議者暴力破壞( https://nypost.com/2023/11/29/metro/pro-palestinian-protesters-swarm-nyc-to-derail-rockefeller-center-christmas-tree-lighting/),其中許多人身著伊斯蘭服裝,高呼「從河到海...」-呼籲摧毀以色列。至少有兩塊印有納粹十字標記(https://www.timesofisrael.com/pair-of-swastikas-spotted-at-pro-palestinian-rally-at-nyc-christmas-tree-lighting/)的標牌赫然在目。 一位沮喪的遊客說:「聖誕樹帶來的是和平的信息,而不是衝突。這就是我們今天聚集在這裡的原因,不是為了抗議,而是為了迎接節日的到來!」 不幸的是,隨著反猶太、反基督教的仇恨情緒在美國持續升溫,受到威脅的將遠不止聖誕假期。猶太人和基督徒顯然是激進伊斯蘭主義分子的目標,不僅在中東和世界各地如此,在美國國內也是如此。 托尼·珀金斯(Tony Perkins)最近主持了「華盛頓觀察」對話(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GRzlADq1eFQ),與以色列國防軍退役少校、中東問題專家阿米爾·察爾法提(Amir Tsarfati)討論了正在進行的加沙戰爭。帕金斯解釋說:「當我擔任美國國際宗教自由委員會主席時,我們正在關注反猶太主義在西歐的抬頭。從歷史上看,以色列就是『煤礦中的金絲雀』。」 察爾法提表示完全同意。他接著說,如果我們對世界各地發生在猶太人身上的事情保持沉默,基督徒很快也會面臨同樣的虐待。「事實上,」他指出,「那些恐怖分子總是說,『星期六的人是第一位的。接下來是星期日的人。』他們用這些詞語來指認猶太人和基督徒。他們甚至毫不掩飾!」 察爾法提的話反映了我自己的研究,反映在我的著作「星期六的人,星期日的人(Saturday People, Sunday People)( https://www.amazon.com/Saturday-People-Sunday-Christian-Sojourner/dp/159403639X)」中。他的話揭露了伊斯蘭致命威脅的不祥預兆,這種威脅出現在世界各地的塗鴉中,阿拉伯語寫道:「星期六我們殺猶太人,星期日我們殺基督徒。」 在幾個中東國家,猶太人已不復存在-要麼被趕走,要麼被殺死。如今,在這些國家,基督徒也在逃命。 在敘利亞 1947年,敘利亞猶太人口約有15,000人(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istory_of_the_Jews_in_Syria#:~:text=As%20of%202022%20there%20are%20only%20four%20Jews%20remaining%20in%20Syria.)。截至2022年,敘利亞只剩下4名猶太人(https://www.google.com/search?q=how+many+Jews+live+in+syria&oq=how+many+Jews+live+in+syria)。 據《敘利亞觀察家報》(The Syrian Observer)( https://syrianobserver.com/news/80226/report-number-of-christians-in-syria-dropped-from-1-5-million-to-300000.html)報導,隨著猶太人的消失,「...敘利亞的基督徒人數在十年間從2011年前的150萬(占總人口的10%)下降到現在的約30萬(不到總人口的2%)。」 敞開的門世界觀察名單(Open Doors World Watch List)將敘利亞列為世界上第12個迫害基督徒最嚴重的國家( https://www.opendoors.org.za/christian-persecution/world-watch-list/syria/)。 在伊拉克 法國24頻道(France24)( https://www.france24.com/en/live-news/20210328-iraq-s-jewish-community-dwindles-to-fewer-than-five)於2021年報導了「伊拉克猶太人社區減少到不足五人」。 在伊拉克猶太人幾乎消失的同時,伊拉克的基督徒社區也在不斷萎縮。伊拉克基督徒的歷史可以追溯到教會誕生的最初幾個世紀。據美聯社2021年初報導( https://apnews.com/article/middle-east-islamic-state-group-saddam-hussein-baghdad-iraq-296b5588995cf7be62b49619bf1a7bb6),「在2003年美國領導的入侵推翻獨裁者薩達姆·侯賽因(Saddam Hussein)之前,伊拉克估計有近150萬基督徒。」 如今,「教會官員估計,伊拉克境內只剩下幾十萬甚至更少。」最近,針對神職人員和其他基督徒的暴力襲擊已成為家常便飯,包括爆炸和教堂屠殺。 敞開的門組織將伊拉克列為全球第18個迫害基督徒最嚴重的國家( https://www.opendoors.org.za/christian-persecution/world-watch-list/iraq/)。 在也門 據以色列《國土報》(Haaretz)2021年報導( https://www.haaretz.com/middle-east-news/2021-04-01/ty-article/yemens-jewish-population-once-over-50-000-drops-to-below-10/0000017f-e5b9-da9b-a1ff-edff5e2c0000),「也門的猶太人口一度超過50,000人,但現在已降至不足10。」 與猶太人不同,也門的基督徒在一定程度上經歷到他們傳統教會被寬容。埃塞俄比亞東正教會(Ethiopian Orthodox Church)(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thiopian_Orthodox_Church)和俄羅斯東正教會(Russian Orthodox Church)( https://en.wikipedia.org/wiki/Russian_Orthodox_Church)盡管教徒人數不斷減少,但仍繼續存在。與從伊斯蘭皈依的基督徒相比,他們更不容易受到虐待。 在也門,脫離伊斯蘭信奉基督教是非法的,這意味著很難甚至不可能找到也門基督徒的準確人數。谷歌搜索結果( https://www.google.com/search?sca_esv=586359844&q=How+many+Christians+live+in+Yemen)顯示,也門信徒「生活在對迫害或叛教指控的恐懼之中,因此很少公開表明自己的宗教身份。目前,也門基督徒的人數估計在2,000-4,000人之間。直到最近,亞丁省還保留著英國殖民時期的四座教堂。」 也門的「星期六的人」已不復存在;與此同時,也門是世界上迫害「星期日的人」最嚴重的國家( https://www.opendoors.org.za/christian-persecution/world-watch-list-2023/)中排名第三的國家。 在利比亞 猶太虛擬圖書館( https://www.jewishvirtuallibrary.org/jews-of-libya)報告說,利比亞已經沒有猶太人了。 「盡管利比亞幾千年來一直是猶太人社區的家園( https://www.yadvashem.org/articles/general/the-jews-of-libya.html),盡管猶太人曾生活在希臘、羅馬、奧斯曼、意大利、英國和阿拉伯統治之下,但這個曾經繁榮昌盛的社區已不復存在。」 至於今天利比亞基督徒的安全保障?2023年5月,六名利比亞人因皈依基督教被判處死刑。據《衛報》(The Guardian)( https://www.theguardian.com/global-development/2023/may/03/six-libyans-face-death-penalty-for-converting-to-christianity)報導,「這六名利比亞人被指控散佈旨在『改變基本憲法原則或社會秩序基本結構』或推翻國家的觀點...。」 敞開之門組織解釋說( https://www.opendoors.org/en-US/persecution/countries/libya/),如果有穆斯林背景的利比亞人成為基督徒,「他們很可能面臨來自家庭和更廣泛社區的巨大壓力和虐待,迫使他們放棄信仰,甚至被殺害。公開表達信仰並試圖與他人分享福音的基督徒很可能面臨極端組織的逮捕或報復。」 利比亞是全球第五大迫害基督徒的國家( https://www.opendoors.org.za/christian-persecution/world-watch-list/libya/)。 在黎巴嫩 1948年,黎巴嫩有20,000名猶太人;截至2020年,那裡只剩下29名猶太人( https://www.worldjewishcongress.org/en/about/communities/lb)。 布萊迪·諾克斯(Brady Knox)最近在《華盛頓檢查員》(Washington Examiner)( https://www.washingtonexaminer.com/policy/foreign/lebanons-once-thriving-christian-community-dwindling)上報導:「20世紀中期,黎巴嫩(https://www.washingtonexaminer.com/tag/lebanon)是中東(https://www.washingtonexaminer.com/tag/middle-east)最富裕、最繁榮的國家之一。其首都貝魯特曾被稱為中東的巴黎。它是中東唯一一個基督教占主導地位的國家,一度占人口的60%以上(https://www.loc.gov/item/91684898)。」 但如今,黎巴嫩的基督徒卻受到迫害( https://www.algemeiner.com/2023/05/25/the-persecution-of-christians-in-lebanon/#:~:text=%E2%80%9CChristians%20in%20Lebanon%20face%20multiple,Hizballah%20that%20exerts%20considerable%20influence.)。諾克斯寫道:「這個國家正在自由落體。...真主黨在黎巴嫩越強大,影響力越大,黎巴嫩基督徒就越不安全。」 那麼美國呢? 除了中東地區,猶太人和基督徒在大多數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都生活得很危險,其中最突出的是索馬里、尼日利亞、阿富汗、巴基斯坦和蘇丹。 然而,阿米爾·察爾法提的擔憂尤其集中在美國。洶湧的針對猶太人的校園抗議活動,以及紐約反對基督教節日慶祝活動的暴力行為,都再有力不過地說明了他的擔憂。 他對帕金斯說:「現在,美國必須覺醒了!你們的南部邊境是如此開放,我甚至無法想像現在有多少真主黨和哈馬斯的小分隊已經進入了你們的國家。他們在試探你們。聽著,他們一直在等待,一直在欺騙我們和全世界。然後『砰』的一聲,總有一天他們會發動襲擊。」 萊拉·吉伯特(Lela Gilbert)是家庭研究理事會(Family Research Council)國際宗教自由高級研究員(Senior Fellow for International Religious Freedom)和哈德遜研究所宗教自由中心(Hudson Institute's Center for Religious Freedom)研究員。她在以色列生活了十多年,著有《星期六的人,星期日的人:一個基督徒旅居者眼中的以色列(Saturday People, Sunday People: Israel through the Eyes of a Christian Sojourner)》一書的作者。 這篇文章翻譯自Lela Gilbert的在線文章「Saturday People, Sunday People and Americans at Risk」 https://washingtonstand.com/commentary/saturday-people-sunday-people-and-americans-at-risk

  • 680, 3,穆斯林質疑古蘭經的真實性

    680-3 穆斯林質疑古蘭經的真實性 文章 680 3 作者 Mario Alexis Portella 穆斯林質疑古蘭經的真實性 馬里奧·亞曆克西斯·波特拉(MARIO ALEXIS PORTELLA) ( HTTP://WWW.FAITHFREEDOM.ORG/AUTHOR/REV-MARIO-ALEXIS-PORTELLA/) (圖像:公共網路) 上周,以色列「中東媒體研究所」發表了一份題為「沙特出版界的文章呼籲根據現代觀念修正古蘭經文中的數千條抄寫錯誤,重新審視伊斯蘭文本」的文章( https://www.memri.org/reports/articles-saudi-press-call-amend-thousands-scribal-errors-quran-reexamine-islamic-texts-light),在這篇文章裡,兩名沙特記者艾哈邁德·哈希姆(Ahmad Hashem)和賈吉斯·古麗扎達(Jarjis Gulizada)分別於2020年1月10日和2020年7月22日公開呼籲( https://www.memri.org/reports/articles-saudi-press-call-amend-thousands-scribal-errors-quran-reexamine-islamic-texts-light):修正古蘭經中的抄寫錯誤,並以現代觀念重新審視宗教文本,以使其更具可讀性並更能適應當今時代。 誠如以色列的 Tsvi Sadan ( https://www.israeltoday.co.il/writers/tzvi-sadan/)所指:具有革命性意義的是—如沙特這般仍嚴格遵循的伊斯蘭教法(sharia)(https://clarionproject.org/glossary/sharia/)的國家,沙特網站上所發佈的這些文章非但沒有被撤下,作者也未被逮捕。然而,這並不是穆斯林首次公開呼籲以現代的形式重新審視古蘭經。 2014年12月28日,埃及總統阿卜杜勒·法塔赫·塞西(Abdel Fattah el-Sisi)在開羅的愛資哈爾大學(al-Azhar University)發表演講,試圖對抗那些煽動暴力和侵犯人權的教義。該大學是最古老、最著名的遜尼派伊斯蘭大學;從它學習的,每年有來自106個國家的1000餘名伊瑪目。 為了對抗伊斯蘭教義對社會的破壞,塞西呼籲(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15/01/01/egypts-sisi-islamic-thinking-is-antagonizing-the-entire-world/):對伊斯蘭進行反思,包括重新解讀古蘭經: 「若你仍陷於這種思維模式,你就無法感受到我的忠告。你要跳出自我去觀察它,並以更有啟發的角度反思它。我再說一遍,我們需要一場宗教革命,你們伊瑪目要在真主面前負責。整個世界,我再強調,整個世界都在等待你們的下一步行動…因為這個烏瑪(這個社群)正在被撕裂,正在被摧毀,正在被失去—並且是由我們親手失去。」 盡管許多穆斯林知識份子贊同埃及領導人塞西的提議,但卻遭到愛資哈爾大學的大伊瑪目和前校長艾哈邁德塔伊布(Ahmed el-Tayeb)的反對。他和他的同仁們堅持了一個已有一千年的立場,即:自真主「賜下」古蘭經以來,對古蘭經來說沒有任何歷史解釋的可能性,即使是那些毫無疑問地與特定歷史時期和文化習俗相關的方面。 古蘭經對穆斯林意味著什麼? 穆斯林相信真主承諾保護古蘭經不受、更不能改動、修訂、刪除或編校。因此,雖然他們可能對啟示的意義和重要性存在分歧,但對文本的完整性和正確性達成了廣泛共識。 「難道他們沒有研究古蘭經嗎?假如它不是真主所啟示的,他們必定發現其中有許多差別。」(古蘭經4:82) 「我確已降示教誨,我確是教誨的保護者。」(古蘭經15:9) 古蘭經裡的每一個字,每一個字母,從真主降示到穆罕默德記載的23年間(609—632年)至今都完全一致。古蘭經是真主亙古不變的表述。因此,由於穆斯林認為真主將古蘭經傳下來,因此沒有任何批判或歷史解釋的可能性,甚至對那些毋庸置疑是特定歷史時期和文化的傳統並與之相關的元素也是如此。 歷史組成 一位伊斯蘭學者詳細描述( http://www.faithfreedom.org/lost-parts-of-quran-are-evidence-that-islam-is-false/):公元632年,穆罕默德去世不久後,被遜尼派(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Sunni)公認為穆罕默德的繼承人—哈里發艾卜.伯克爾(Abu Bakr) ( 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Abu-Bakr)—必須要鎮壓一場叛亂,史上稱ridda(叛教)戰爭(632—633)。伯克爾派了許多通背古蘭經的哈菲茲(huffaz,指能夠牢記古蘭經部分的男子)參加亞瑪瑪戰役(Battle of Yamama) ( https://military.wikia.org/wiki/Battle_of_Yamama)。許多哈菲茲陣亡,穆斯林資料告訴我們,古蘭經有部分遺失,正如伊本·阿比·達烏德(https://truthnet.org/islam/Qurangil5.html)告訴我們的那樣: 「許多安拉先知的追隨者有屬於自己的古蘭經文本,但隨著他們的逝世,文本便隨之消失。」 艾卜.伯克爾決定是時候收集殘存的古蘭經,以防止文本繼續流失,扎伊德·伊本·塔比(Zaid Ibn Thabit)被委以重任。扎伊德在634年左右完成了他的手稿,之後手稿一直存於艾卜·伯克爾手中,直到他去世這本書才交給了哈里發·烏瑪爾(Umar)。烏瑪爾死後,交付給了穆罕默德的遺孀哈福賽(Hafsa)。後來,哈里發·奧斯曼(Uthman)(644—656)承接了「啟示」。 奧斯曼承認,根據古蘭經的原始方言所編寫的古抄本會有矛盾之處: 奧斯曼對三個古蘭經的人說:「如果你不同意扎伊德·伊本·塔比在古蘭經中的任何一點,那麼就用古蘭經的方言來寫,古蘭經是用這方言降示。」—布哈里聖訓,第61卷,聖訓 510 穆斯林學者阿布·穆罕默德·阿里·本·艾哈邁德·本·哈茲姆·安達魯西(Abu Muhammad Ali bin Ahmed Ibn Hazm al-Andalusi)(994—1064)說,奧斯曼在古蘭經中引入了變化和錯誤: 阿布·穆罕默德說:「以下表述為奧斯曼工作相關內容,並有伙伴佐證。在抄寫瑪薩希夫(masahif)(穆斯林聖典、法典) 時,他燒掉了他所有有意或無意更改的內容。」— Al-Ahkam fi usul Al-Ahkam ( https://archive.org/details/al-Ihkam-fi-Usul-al-Ahkam),卷1,528 因此,約在653年,哈里發·奧斯曼銷毀了他在位期間流傳的古蘭經版本,並委託編制了一個標準和通用版本(也被稱為奧斯曼抄本),這通常被認為是今天所知的古蘭經的原型: 因此,奧斯曼給哈福賽發信息說:「請把古蘭經的手稿寄給我們,這樣我們就可以把古蘭經的材料彙編成完整的副本,然後把手稿還給你。」哈福賽就交給了奧斯曼。然後,奧斯曼命令扎伊德·本·塔比特、阿卜杜拉·本·阿祖布爾、賽義德·本·阿勒阿斯和阿布杜爾·拉赫曼·本·哈利斯·本·希沙姆將手稿重寫成完整的副本…奧斯曼將抄本發放給每一個穆斯林省,並下令燒毀所有其他的古蘭經材料,不管是零碎的手稿還是完整的抄本。—布哈里聖訓,第61卷,聖訓 510 否認古蘭經的絕對正確性 從沙特記者哈什姆和古里薩達,以及總統塞西處可得知至關重要的是:古蘭經不可能是一本無誤的、神聖的天啟之書,因為它成書於先知穆罕默德逝世後並歷經修改。 哈希姆(Hashem) 指出 ( https://www.memri.org/reports/articles-saudi-press-call-amend-thousands-scribal-errors-quran-reexamine-islamic-texts-light):古蘭經至少「在目前的形式中包含拼寫、句法和語法上的錯誤;據估計,這樣的錯誤約有2500個。它們是由負責編纂古蘭經的委員會提出的,其中包括在某些單詞中增減字母,或用一個字母代替另一個字母。」 作為一名天主教神父,我非常尊重信奉和平的穆斯林。 盡管教宗方濟各(Pope Francis)認為 ( https://www.washingtontimes.com/news/2014/dec/1/pope-francis-koran-is-a-prophetic-book-of-peace/) 古蘭經是「和平的先知書」,但我自然不能接受古蘭經是天主的神聖啟示,也不同意任何人接受此觀點—因為其中的經文呼籲無理由的暴力以及對女性的 征服 ( https://www.thereligionofpeace.com/pages/quran/women-worth-less.aspx)。 確實,被基督徒稱為舊約的希伯來聖經中似乎充滿了掠奪、殺戮和戰爭,甚至有時出於天主的命令—時而無意,時而強迫…倘若天主命令殺害無辜之人,便與「神就是愛」的神聖意志相去甚遠(約翰一書4:8)。然而,這些事件只限於歷史事件和寓意的解釋,與福音書中所記載的耶穌關於愛和寬恕的教導完全不同。 無論如何,也許艾哈邁德·哈希姆和賈吉斯·古麗扎達近期的勇敢和努力將鼓勵許多其他穆斯林,他們同樣具有建設性的批評和意見,這在本質上有助於否認古蘭經中有關使用暴力的呼籲。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馬里奧·亞曆克西斯·波泰拉是意大利菲奧里聖瑪麗亞大教堂的神父和佛羅倫斯大主教管區的總理。他擁有羅馬教宗拉特蘭大學的教會法和民法博士學位;他還擁有福特漢姆大學(Fordham University)的中世紀歷史碩士學位和聖若望大學(St. John’s University)的政府與政治學士學位。 未引用的資料可以在我的書「伊斯蘭:和平的宗教?–對自然權利的侵犯和西方的掩蓋」 ( Islam: Religion of Peace? - The Violation of Natural Rights and Western Cover-Up) 中找到( https://www.amazon.com/Islam-Religion-Violation-Natural-Cover-Up-ebook/dp/B07J1ML98C/ref=sr_1_1?crid=1A19DEMR74MS8&dchild=1&keywords=islam+religion+of+peace+-+mario+portella&qid=1588488420&s=books&sprefix=islam+re%2Cstripbooks-intl-ship%2C260&sr=1-1)。這本書在Amazon(https://www.amazon.com/Islam-Religion-Peace-Violation-Cover-up/dp/1973635550/ref=sr_1_1?crid=7H2WI4II48WC&dchild=1&keywords=islam+religion+of+peace+-+mario+portella&qid=1597782960&sprefix=islam+re%2Caps%2C276&sr=8-1),Barnes & Noble ( https://www.barnesandnoble.com/w/islam-mario-alexis-portella/1129630361?ean=9781973635550) 或 WestBow Press ( https://www.westbowpress.com/en/bookstore/bookdetails/771188-Islam-Religion-of-Peace)可以購買。 這篇文章翻譯自 MARIO ALEXIS PORTELLA 的在線文章「Muslims Challenge the Authenticity of the Quran」 http://www.faithfreedom.org/muslims-challenge-the-authenticity-of-the-qur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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