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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99, 200,為伊朗的禱告事項(2026年2月)
9999-200 為伊朗的禱告事項(2026年2月) 文章 9999 200 作者 為伊朗的禱告事項(2026年2月) 為伊朗的禱告事項(2026年2月) 「凡事謝恩」(帖撒羅尼迦前書5:18) 為全球伊朗人中正在發生的大覺醒謝恩 為伊朗境內眾多家庭教會謝恩 為伊朗教會現今主要由穆斯林歸信者組成的事實謝恩 為豐沛的原創敬拜讚美音樂謝恩 為本土神學院在伊朗境內外培育新領袖謝恩 「在盼望中要喜樂⋯在禱告中要恆切」(羅馬書12:12) 為伊朗教會的牧者與領袖禱告 為身陷囹圄的信徒禱告 為示威期間失去至親者能藉認識基督得著安慰禱告 為在缺水、斷電與失業困境中掙扎的人禱告 為教會懂得如何服事這個破碎敗落的國家禱告 「為一切在位的人祈求」(提摩太前書2:2) 祈求現政權領袖為其反人類罪行悔改,歸向基督信仰 祈求現任領導者勿處決抗議者 祈求伊朗得自由
- 153, 29,伊斯蘭(豐收之屋的《世界宗教通覽手冊》)
153-29 伊斯蘭(豐收之屋的《世界宗教通覽手冊》) 文章 153 29 作者 Mark Durie 伊斯蘭(豐收之屋的《世界宗教通覽手冊》) 伊斯蘭(豐收之屋的《世界宗教通覽手冊》) 馬克·杜里(Mark Durie) 丹尼爾·麥考伊編 本章分為三個部分: 歷史與信仰 生活方式與文化 伊斯蘭與基督教 A. 歷史與信仰 當今世界,伊斯蘭的追隨者佔全球人口的四分之一。這個僅次於基督教的龐大宗教遍及各國,其淵源可追溯至一人,穆罕默德—他約於公元570年出生於阿拉伯半島的麥加。我們所知關於穆罕默德的幾乎所有資訊,包括本文所述概要,皆源自其逝世後穆斯林撰寫的文獻。 穆罕默德出生於麥加顯赫的古萊什部落,但未出生便喪父,六歲時母親阿米娜離世,八歲時祖父阿卜杜勒·穆塔利布亦逝。此後由叔父阿布·塔利布撫養成人。身為孤兒的穆罕默德在部族中地位不高,傳統記載顯示他幼時曾遭富裕權勢的親戚嘲弄。後來穆罕默德成為商人,在迎娶年長於己的寡婦哈迪嘉後,其家境得以改善。 約四十歲時,穆罕默德聲稱與天使吉卜利里(加百列)相遇,獲授經文誦讀。此為其宗教覺醒之始。此後二十三年間,更多經文透過天使「降示」予穆罕默德誦讀。穆罕默德逝世後,這些經文被彙編成古蘭經( al-Qur’an ),意為「誦讀」,成為伊斯蘭的核心經典。 起初穆罕默德對這些靈性體驗感到困惑。然而在首次啟示降臨三年後,他逐漸確信自己受命向世人誦讀這些經文,並號召眾人接受透過這些啟示傳達的信息。此信息隨時間演進,其基本要素如下: 唯有真主安拉是獨一的神,祂創造人類並將其安置於大地,唯獨為祂而存在。世人永恆的歸宿取決於他們今生所行之路。凡順從安拉、堅信祂、信賴祂、留意祂那些指引的徵兆所提供的提醒、遵行祂的命令者,皆行於「正道」之上,終將獲得好報。 人類天性並非邪惡,而是軟弱且無知,故易於迷途,或徘徊或被引離正道。魔鬼試圖引誘人們偏離此道。為使人類保持正軌,真主安拉派遣使者喚醒世人關注指引的徵兆。穆罕默德即是這些使者之一。凡遵循此指引、悔過和歸順真主安拉之道者,必蒙慈憫而得成功;拒斥此指引者,今世與後世皆將受懲罰。 接受此信息者應專注於每日禮拜,施捨救濟貧苦孤兒等有需要的人,並以唯一真主之姿崇拜安拉。 終有一日,所有逝者都將復活。屆時悔改為時已晚。那日,接受穆罕默德指引者將進入樂園—那是一座充滿歡愉與享樂的園地。然而,拒絕穆罕默德及歷代先知所傳真 理者,將被視為「失敗者」。他們將在地獄烈火中承受真主安拉的懲罰。 這是穆罕默德向麥加人傳遞的信息,亦是古蘭經經文所闡述的信息。早期啟示的經文展現了對貧窮階層—包括孤兒與寡婦—的關懷,同時嚴厲警告富人當悔改,更以生動筆觸描繪了不悔改者在地獄所將面臨的刑罰。 在穆罕默德作為「真主安拉的使者」生涯的早期,古蘭經特別強調所謂的「近刑」,即真主安拉以毀滅性手段懲罰那些拒絕他的使者的指引之人。古蘭經反覆強調,過往已有無數族群因洪水、烈火、天雷、狂風或如雹石般從天而降的災難而覆滅。古蘭經7:4聲稱:「有許多城市曾被我毀滅了;我的刑罰,在他們過夜的時候,或在他們午睡的時候,降臨他們。」 穆罕默德向麥加阿拉伯人發出這般嚴厲警告。少數人相信並加入他的新宗教團體,但初期僅是小群體,主要由貧民與奴隸組成。他 們最初被稱為「信士」( mu'min ),後稱「順從者」( muslim )( 穆斯林 )。然而多數麥加人對這新教導持懷疑態度,城中居民常嘲弄穆罕默德、其信息及追隨者。這初生穆斯林社群不僅要面對拒絕者的經濟封鎖,更時常遭受公開迫害。部分信徒甚至被逐出家園。 伊斯蘭傳統記載,部分早期穆斯林為逃避迫害渡過紅海,在基督教埃塞俄比亞國王的庇護下獲得庇護。這些難民中有人留在埃塞俄比亞皈依基督教,但另一些人則於622年6月穆罕默德從麥加遷徙至綠洲城市雅斯里卜(後稱麥地那)時,重新加入他的行列。伊斯蘭傳統記載,麥地那居民在穆罕默德尚未離開麥加時便已接受其信息,並共同決議成為盟友,臣服於其領導。伊斯蘭傳統將遷徙至麥地那視為伊斯蘭曆法的起始點,因麥地那正式組建了伊斯蘭社群—實質上是初生 的伊斯蘭國家—的堅實根基。 麥地那並非所有人皆欣然接受穆罕默德引領他們走上「正道」的邀約。麥地那的猶太部落對這個新教導持抗拒態度,穆斯林傳統記載部分猶太人曾與穆罕默德進行漫長艱難的對話。這份頑固令他深感惱怒,不久後便開始驅逐猶太人離開麥地那,直至最後一支部落古萊扎族—他處決其男性成員,將婦孺淪為奴隸,徹底摧毀該部落。在以這般方式統一麥地那後,穆罕默德發動一系列軍事行動以擴張他的勢力與伊斯蘭社群的疆域。他凱旋返回麥加,隨著時間推移,越來越多部落加入他的事業,伊斯蘭的統治遂穩固於整個阿拉伯半島。 根據伊斯蘭傳統,古蘭經早期的章(蘇拉)是在麥加時期「降示」給穆罕默德的,後期的章則是在麥地那時期降示。因此存在「麥加古蘭經」與「麥地那古蘭經」之分。古蘭經本身並未按時間順序編排章,讀者需借助某種指引方能辨別哪些章屬麥加時期,哪些屬麥地那時期。(部分譯本在每章開頭標註此資訊。) 麥加章與麥地那章存在顯著差異。古蘭經著名的對抗不信者之號召,皆見於後期的麥地那章,而非早期的麥加章。在麥加時期,警示信息聚焦於「真主的懲罰」將在今生降臨於拒信者,隨後是地獄烈火中的淒慘未來。然而在麥地那章中,論及真主懲罰的重點轉移至信士的劍—信士被召喚「戰鬥,直到迫害消除」(古蘭經2:193、8:39),並「在哪裡發現以物配主者,就在那裡殺戮他們」(古蘭經9:5)。 麥地那時期的古蘭經亦呈現風格轉變:隨著時間推移,經文篇幅逐漸變長,語言運用亦趨於非詩意化。然而,相較於單純的文風變化,更為關鍵的是穆斯林社群及其與穆罕默德關係的描繪方式發生了深刻轉變。在麥加時期,信徒被描繪為虔誠助貧、專注於禮拜和齋戒等功修的群體,基本規範極為簡約。同時,穆罕默德被描繪為「僅是一位」使者,其職能僅限於傳遞天使吉卜利里所授的啟示。在麥地那,這一切徹底改變。穆罕默德成為高度規範化社群的統治者,兼具君王、法官與統帥三重身份。麥地那時期的經文包含大量生活規範細節,涵蓋婚姻、性行為、育兒、繼承、服飾、借貸等金融交易、盜竊和謀殺等重罪的懲處、戰爭行為、奴隸制度、性交易、法律契約與程序、入屋的正確方式、牲畜照料、問候禮節、宗教捐獻、狩獵、准許的食物,乃至與穆罕默德互動的正確方式。 在麥地那的經文中,穆罕默德本人被描繪為穆斯林的領袖與楷模。他被譽為「優良模範」(古蘭經33:21),信徒應如服從真主般服從他:「信道的人們啊!你們當服從真主,應當服從使者」(古蘭經4:59)。基於這套關於穆罕默德的教導,早期穆斯林蒐集了大量傳統記載,詳述穆罕默德的生平事蹟與教導,以及其同伴們的生平,並以此編纂信徒遵循的指引。穆罕默德言行的最細微末節皆被仔細梳理,以形塑信徒的生活準則。穆罕默德的完整生活方式被稱為「聖行」,其傳承形式為彙集個別記載的報告稱為 聖訓 。在確定穆斯林宗教實踐時,聖訓與古蘭經同等重要,這意味著伊斯蘭經典不僅包含古蘭經,更包含聖訓所載的聖行。遜尼派穆斯林認可六部權威聖訓集: 布哈里聖訓 、 穆斯林聖訓 、 阿布·達烏德聖訓 、 提爾米濟聖訓 、 奈薩伊聖訓 與 伊本·馬吉聖訓 。這些典籍連同古蘭經,共同構成伊斯蘭的主要聖典或經典。聖訓集的文本規模遠比古蘭經本身龐大得多。 據聖訓記載,某日有人詢問穆罕默德關於信仰,他闡明信仰包含五大核心要素。首項是信奉 塔威德(tawhid) ,即安拉絕對「獨一」的信仰—祂創造萬物。第二項核心信仰是天使。這些靈性存在侍奉安拉,其中天使吉卜利里(加百列)尤為 重要,肩負著將古蘭經經文傳遞給穆罕默德的角色。天使亦記錄人類善惡行徑,並將以真主僕役身份參與末日審判。第三項核心信仰是「經典」—真主啟示人類的經文。古蘭經作為最終經典,既取代又完善了所有先前的經典的信息。第四項核心信仰是「使者」,即真主派遣向人類傳達指引的人。古蘭經記載許多聖經人物實為伊斯蘭先知,包括亞當、挪亞、亞伯拉罕、羅得、摩西、大衛、所羅門與耶穌。古蘭經亦提及聖經未載之使者。穆斯林視穆罕默德為最後使者,即「眾先知之封印」。第五項核心信仰是對未來復活與審判的信念。伊斯蘭教導肉身復活後將進行普世審判:眾人復活後,天堂將揭示每人行為的記錄,依其生前善惡行徑予以審判,最終引領至樂園或火獄。最後一項核心信仰是前定:萬物皆由真主至高無上的意志所主宰。 穆罕默德之後,早期穆斯林學者深入鑽研古蘭經與聖訓,據此推導出穆斯林應遵循的準則與原則。某些問題可直接從古蘭經或聖訓中獲得解答,但面對其他議題則需運用理性與類比推論。這些努力所匯聚的智慧結晶,構成了引領人類遵循的指引體系。伊斯蘭將此指引稱為 「沙里亞(shariah) 」(伊斯蘭教法),字面意為「應循之道」。研究此指引的學科被譽為伊斯蘭宗教科學之首,因此伊斯蘭大學的宗教學院常被稱為「沙里亞學院」。 伊斯蘭認為人類根本困境在於無知與軟弱並存:因不識正道而易被引離正途。破除無知之境的解方即是指引。直道的隱喻在伊斯蘭中居核心地位,伊斯蘭應許:凡遵循正道者,必得今世與來世雙重成功。故伊斯蘭以正道指引為通往成功的途徑。整個宗教本身即被理解為一套指引體系,不僅適用於個人,更涵蓋整個社會與國家。 在伊斯蘭中,正確的行為比正確的信仰更為重要:伊斯蘭優先重視正行(orthopraxy)而非正統(orthodoxy)。伊斯蘭傳統極為重視針對各種可預見情境的實務指引,並將可能的行為分為五類:所有穆斯林必須遵循的義務行為( fard 或 wajib );被推薦的行為( mustahabb 或 mandub );中性的行為( mubah );不被推崇或厭惡的行為( makruh );以及被禁止的行為( haram )。「 哈拉姆 」(禁戒)有時會與「 哈拉爾 」(許可)形成對比。 在伊斯蘭中,神(真主)與人類的關係的基本隱喻是主僕關係。 穆斯林 ( Muslim )一詞字面意思是「順從者」或「投降者」,而伊斯蘭(Islam)則意指「投降」或「順服」。此術語源於戰爭概念。阿拉伯語詞根 slm 意為「安全」。 伊斯蘭 的「投降」概念源於戰爭中通過投降獲得安全保障的實踐:換言之,在穆罕默德時代的戰爭文化中,戰敗者將成為征服者的奴隸,而成為奴隸意味著生命得以保全。因此,穆斯林作為「投降者」,是透過向真主投降而獲得安全保障之人,成為真主的僕人。或者,正如穆罕默德本人常言 :aslim taslam 「投降吧(即成為穆斯林),你便得安全。」 伊斯蘭的深層特質,在很大程度上由穆罕默德在宗教創始之初的性格與角色所奠定。他集大祭司(最高宗教領袖)、首席法官、軍隊統帥與國家元首於一身。精神、法律、軍事與政治權力集於一身,此種模式深刻影響了伊斯蘭的發展軌跡。例如當今深受伊斯蘭教法原則影響的沙特阿拉伯,國家首席法官同時也是最高宗教領袖。伊斯蘭傳統從不區分宗教與政治,伊斯蘭社會中任何國家元首的核心職責,便是運用現有權力推廣並強制執行伊斯蘭信仰與實踐。 伊斯蘭最初是透過戰爭與征服建立起來的,除少數例外情況外,它以這種方式驚人地迅速傳播開來。穆罕默德逝世後,許多阿拉伯人企圖回歸異教信仰,伊斯蘭需要發動血腥的Ridda「背教戰爭」才重新掌控阿拉伯半島。繼任的哈里發們率領穆斯林軍隊向四方擴張疆域—穆罕默德逝世僅百年,穆斯林軍隊便已從北非越境進入西班牙。 穆罕默德逝世後,關於繼承人選的爭端引發了派系分裂。 什葉派 主張穆罕默德已指定其堂弟兼女婿阿里為正統繼承人,而 遜尼派 則認為穆罕默德未指定繼承人,故由穆罕默德岳父阿布·伯克爾經社群推舉成為首任哈里發是合法的。本質上這是穆罕默德女兒法蒂瑪(嫁予阿里)與其年輕妻子阿伊莎(阿布·伯克爾之女)之間的家族爭端。隨著時間推移,什葉派與遜尼派的分裂逐漸衍生出神學特徵,盡管什葉派和遜尼派伊斯蘭有諸多共通之處,但對聖訓的接受範圍並不完全一致。什葉派認為阿里及其後裔—十二位伊瑪目—皆無罪且受真主正導,故其指導地位與穆罕默德同等崇高。相較之下,遜尼派強調遵循穆罕默德本人及其同伴的典範。什葉(Shia)意為「(阿里的)追隨者」,遜尼(Sunni)則指遵循穆罕默德及其同伴的聖行(Sunnah)之人。由於這兩大傳統援引不同的指引來源,其對伊斯蘭教法的詮釋存在差異。一個知名例證是:什葉派依據穆罕默德的傳統保留臨時婚姻制度,而遜尼派則基於哈里發歐麥爾的裁決予以否定—什葉派並不承認歐麥爾的權威。 當今約85%的穆斯林屬遜尼派,15%屬什葉派。什葉派內部又分支眾多,但其中約95%的主體為「十二伊瑪目派」(因奉十二位伊瑪目為先知而得名)。其他什葉派分支包括伊斯瑪儀派與宰德派(亦稱「五伊瑪目派」),另有若干較小派系。伊斯瑪儀派內部亦分裂為多個支派。與遜尼派、什葉派截然不同的哈瓦利吉派,現今僅存於伊巴迪派支派中,該派在阿曼佔多數。 當今什葉派在伊朗、巴林、伊拉克、黎巴嫩和阿塞拜疆佔多數,在巴基斯坦、敘利亞、也門、沙特阿拉伯和科威特則構成重要少數群體。什葉派與遜尼派的關係歷來充斥戰爭衝突,而今兩派區別再度與戰火掛鉤—也門、伊拉克和敘利亞正爆發代理人戰爭,其根源在於什葉派伊朗與遜尼派沙特阿拉伯之間的區域權力角逐。 遜尼派穆斯林在宗教上並非完全一致。傳統上他們分為四大伊斯蘭教法學派別:哈乃斐學派、馬立克學派、沙斐儀學派與罕百里學派。這些學派約在一千多年前形成。某些學派在特定區 域形成主導地位:例如東南亞、東非、庫爾德斯坦及印度部分地區奉行沙斐儀學派;哈乃斐學派主導俄羅斯、伊拉克、土耳其、南亞與中亞、埃及大部分地區及黎凡特地區;馬立克學派在北非與西非占主導地位,亦見於部分海灣國家、阿拉伯半島及上埃及地區;而罕百里學派主要分布於阿拉伯半島北部與中部。盡管各學派間多數差異微小,部分分歧卻極為關鍵—例如僅在沙斐儀學派法學體系中,女性割禮被視為義務;其他學派僅允許或建議施行。此差異解釋了為何東南亞穆斯林群體中此習俗盛行。 古蘭經與伊斯蘭神學皆強調安拉的超然性:祂與人類全然分離、迥異且不同。然而伊斯蘭確有悠久的靈性修持和教導的傳統,統稱為蘇菲主義。蘇菲派信徒隸屬特定教團( 塔里卡 )( tariqah ),尊奉被稱為「 瓦利(wali) 」的領袖 。 這些教團透過靈修儀式促進信徒與安拉的神秘相遇。此類實踐包含集體誦念的「 念誦 」( dhikr ),即反覆讚頌與祈禱。部分教團進行儀式化的念誦,包含舞蹈(如旋轉苦行僧)、歌唱或詠誦、擊鼓、焚香、入定狀態及使用念珠等元素。對蘇菲派信徒而言,這些修行是實現自我湮滅的途徑,藉此追尋神聖臨在以達致與安拉合一。蘇菲教義與新紀元靈性運動存在某些共通特質,在西方世界,參與蘇菲團體成為非穆斯林接觸伊斯蘭的途徑之一。 最後需強調的是,伊斯蘭具有傳教的本質。其信徒受古蘭經教誨須「召喚」他人歸入伊斯蘭,許多穆斯林積極尋求向外傳遞伊斯蘭信息的方式。 B. 生活方式與文化 對穆斯林而言,信仰的核心實踐是基於古蘭經與穆罕默德聖訓的完整生活方式。在伊斯蘭化的社會中, 伊斯蘭教法 已融入文化體系。穆斯林需遵守諸多具體規範,包括飲食限制、日常行為準則—例如進入房間的方式、身體潔淨的維持、與熟人問候的禮節、進食時使用右手、以及睡覺時側臥於右側等。 伊斯蘭的五大核心宗教實踐尤為重要,被稱為「伊斯蘭五功」。其一是信仰宣言( shahada )( 清真言 ),即以阿拉伯語宣誓「除安拉外別無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其二為每日儀式性的禮拜( salat ),穆斯林每日須履行五次(什葉派為三次);施捨( zakat ),此款項須用於特定用途,包括扶助貧困者;齋戒( sawm ),於齋月期間從日出至日落禁食禁飲;以及對那些有經濟能力者而言,朝覲麥加( hajj ) 。 伊斯蘭教法 規範了家庭生活的諸多細節。穆罕默德的聖行(Sunna)為婚姻、性親密關係、孝敬父母及子女教養等事務提供指引。新生兒誕生時,須在其耳畔誦讀禮拜召喚詞( 阿贊 )( azhan )。兒童的重要里程碑包括男孩的割禮,某些伊斯蘭教法學派亦要求女孩行割禮。伊斯蘭婚姻本質上是民事契約而非宗教儀式,需有兩名證人見證,並由新郎向新娘支付嫁妝 (mahr )。新娘由其監護人代表,故契約由新郎與監護人簽訂 。 監護人通常為新娘之父,或其祖父、兄弟等近親男性。伊斯蘭允許男子最多娶四位妻子,且離婚程序簡易—丈夫只需三度宣告「我與你離婚」( talaq ),即可生效。女性提出離婚則較為困難,通常需經伊斯蘭法庭裁決。伊斯蘭規定兒子繼承份額為女兒的雙倍。如同出生儀式,死亡亦伴隨宗教儀軌:遺體由同性親屬沐浴淨身,裹以白色殮衣,並以右側臥姿面朝麥加安葬。 並非所有國家都承認伊斯蘭教法在婚姻、離婚及繼承等家庭相關法律程序中的權威性。一方面,部分伊斯蘭國家干預伊斯蘭教法原則的適用,例如禁止 三遍(talaq) 離婚(如巴基斯坦、摩洛哥,以及自2017年起實施禁令的印度),或在子女監護權分配時調和伊斯蘭教法原則(如埃及)。另一方面,在未將伊斯蘭教法納入法律體系的國家,穆斯林社群常在官方司法體系外設立伊斯蘭教法法庭,以便依循其宗教原則解決家庭糾紛。此類法庭的法律地位備受爭議且經常遭到質疑。 穆斯林身份最顯著的標誌之一,是女性佩戴的頭巾。伊斯蘭教法要求女性在男性面前遮蓋身體,近親除外。盡管對遮蓋程度存在不同見解,普遍共識是女性應遮蓋除面部、手部及腳部以外的所有部位(男性則需遮蓋肚臍至膝蓋之間)。遮蓋頭髮與頸部但露出臉部的頭巾稱為「 希賈布(hijab) 」。部分穆斯林學者更要求女性遮蓋面部,方式包括:透過眼縫露出雙眼的「面紗」( 尼卡布 )( niqab ),或以單件罩袍完全覆蓋身體、頭部與面部( 布卡 )( burqa ),並配有透視網眼。伊朗、沙特阿拉伯等伊斯蘭國家要求女性在公共場合佩戴頭巾。另一方面,現代其他穆斯林國家則禁止佩戴頭巾,視其為伊斯蘭保守主義的象徵。例如土耳其直至2010年仍禁止大學與政府機關佩戴頭巾。部分非伊斯蘭國家亦限制或禁止佩戴 罩袍(布卡) 甚至 頭巾(希賈布) ,例如法國在校園內禁止佩戴宗教符號,包含女性頭巾。 伊斯蘭監護制度要求男性擔任女性監護人(古蘭經4:34),此制度日益引發爭議,許多穆斯林女性正尋求更多自主權。伊斯蘭教法規定每位女性必須有監護人:若有丈夫則由丈夫擔任,否則由其父親、祖父或其他近親男性親屬擔任。在某些情境下,此監護權甚至涵蓋對女性婚姻的控制權,乃至限制其能否離開家族住所。 每位穆斯林都有責任在宗教實踐中尋求指引。伊斯蘭極度重視知識與學習,能以阿拉伯語誦讀古蘭經、背誦經文,以及深化信仰認知,皆被視為積德行善之舉。學習誦讀古蘭經至少部分經文,被視為兒童教養的基礎環節。然而多數穆斯林並非直接從古蘭經與聖訓等原始經典獲取伊斯蘭知識,而是透過社 群中的他人傳承。事實上,大量伊斯蘭實踐已深植於文化之中,以致穆斯林可能將所有他們的文化習俗視為伊斯蘭傳統。 伊斯蘭遵循十二個月的陰曆。伊斯蘭曆用於確定齋戒月日期、麥加朝覲時期及全年各節慶。由於每陰曆月為29.53天,這意味著伊斯蘭曆年為354或355天,比太陽年短約十天。 齋戒月(Ramadan)是伊斯蘭曆的第九個月。在此期間,穆斯林從日出到日落進行齋戒,這意味著在白天需禁食、禁飲、禁菸及禁性關係。伊斯蘭教法允許病患、旅人、孕婦、哺乳期婦女、經期婦女及長者豁免此戒律。習俗上,每日黎明前會先進食一餐作為 開齋 ,並以稱為「 開齋飯」 ( iftar )的盛宴結束每日齋戒。穆斯林文化在齋月期間通常有特定習俗與偏好食物。此月亦是信眾加強靈修的時節,例如參與集體禮拜。穆斯林社會在齋月期間商業活動往往趨緩。若有人於齋月期間離世,被視為獲得特殊恩典。齋月中的若干日子具有特殊意義,例如發生於最後十日的「權能之夜」(Night of Power)。相傳古蘭經首節經文於此夜「降示」,凡在此夜專心禮拜冥想者,將獲特殊恩典。開齋節(Eid al-Fitr)慶祝齋戒月結束,標誌著飲食作息恢復常態。另一重要節日宰牲節(Eid al-Adha)於伊斯蘭曆最後一個月第十日舉行,適逢朝覲活動期間。許多穆斯林在此期間展現仁慈與慷慨之舉。另一項廣為慶祝的節日是穆罕默德誕辰節(Mawlid),適逢伊斯蘭曆第三個月的第十二日。穆斯林慶祝這些節日及其他節慶的方式與程度,因世界各地而異。 由於伊斯蘭曆比太陽曆短十天,齋戒月日期逐年提前十天。這對高緯度地區的穆斯林尤其造成困擾。當齋月適逢冬季、白晝較短時,遵守齋戒相對容易,因每日僅需禁食數小時,且氣候涼爽,忍受口渴的負擔較輕。然而在阿拉斯加、冰島或挪威等夏季白晝極長的地區,齋戒可能變得極為艱辛—穆斯林每日僅有數小時進食飲水,甚至完全沒有夜間時段可供休憩。盛夏時節的飲水禁戒同樣艱難,尤其在澳洲南部等晝夜極長且酷熱的地區。此類情況下的 解決方案是遵循麥加的齋戒時段。2012年倫敦夏季奧運期間,穆斯林運動員便面臨此挑戰—當時每日僅有四至五小時夜間時段可開齋。不過部分宗教權威機構針對此狀況頒布宗教裁決,允許穆斯林運動員在白天進食飲水。 原則上,穆斯林為獲得正道指引而尋求教導的問題種類並無限制。盡管許多問題的答案廣為人知且無爭議—例如所有伊斯蘭學派均認同禁止食用豬肉—但現代環境與科技進步不斷衍生出需要教導的新議題與情境。穆斯林亦可能遭遇複雜情境,此時當地清真寺提供的指導未必足夠專業。此類情況下,穆斯林可向宗教學者尋求 建議 ,學者將頒布 法特瓦(fatwa) (宗教裁決)予以回應。例如某則聖訓記載穆罕默德禁止男性佩戴絲綢或黃金飾品,故穆斯林女性可佩戴黃金飾物,男性則不可。針對此問題,有穆斯林向沙特學者穆罕默德·薩利赫·穆納吉德請教:基於金錶屬工具而非飾品,穆斯林佩戴是否允許?學者回覆稱,男性佩戴金錶乃至修理金錶皆屬 哈拉姆 (禁忌)。 1 另有人詢問佩戴手錶的適宜哪隻手的手腕。由於穆罕默德並未佩戴手錶,其典範無法提供直接指引。但萊斯特學者穆罕默德·伊本·亞當回應:穆罕默德慣於雙手佩戴印章戒,而手錶同屬工具類物品,故可佩戴於任一手腕,但右腕或許更為妥當,因先知慣用右手行善事,而腕錶實屬善物—它能協助穆斯林準時禮拜。 2 在伊斯蘭中, 穆夫提(mufti) 是具備資格就法律問題頒布 法特瓦(fatwa) 的伊斯蘭學者。部分伊斯蘭國家設有國家任命的「大穆夫提」官職,其主管由國家資助的機構,專責回應民眾對指引的諮 詢。在傳統伊斯蘭社會中,穆斯林可向任何知識淵博者—例如當地清真寺的領拜者—尋求指引,但互聯網的普及催生了眾多 法特瓦 網站,提供涵蓋廣泛主題的伊斯蘭教導。在埃及,現任大穆夫提謝赫·肖基·易卜拉欣·阿卜杜勒-卡里姆·阿拉姆領導著龐大的法特瓦團隊,該團隊透過網站與電話中心,以電話、電子郵件或普通信件形式回應法特瓦諮詢。 透過類比與理性推演應對新情勢,使伊斯蘭能在變遷環境中保持靈活性—教令法特瓦能協助信徒解決前所未見的指導難題。 民間伊斯蘭是指借伊斯蘭形式、融合當地信仰與習俗的表現形式。其表現形式包括:使用聖物、護身符或符咒(常融入古蘭經經文);崇拜穆斯林聖人或精靈( jinn );施行巫術( sihr );融合萬物有靈信仰與儀式(如生育儀式);相信「邪眼」詛咒;以及遵循多種儀式,常與蘇菲派實踐相結合。 讓我們以東南亞的民間伊斯蘭實踐為例。在印尼亞齊省,儀式舞蹈中使用的 拉帕伊(rapa’i) 鼓得名於蘇菲派的里法伊教團創始人謝赫·艾哈邁德·本·里法伊。該教團起源於伊拉克南部,經印度傳播至東南亞,在伊斯蘭傳播過程中扮演重要角色。在宗教節慶或葬禮等特殊場合,男性群體會聚集於當地公共聚會場所( meunasah ),共同吟唱宗教頌歌( dikr , ratib )讚頌安拉、穆罕默德及其他先知。某些團體更進行特殊舞蹈儀式:鼓手與舞者反覆誦念安拉與伊斯蘭先知之名,同時以刀刃刺身或將藤條穿透肌膚,藉此追求肉體不可侵犯性以及與真主合一的境界。 伊斯蘭教導,除人類與天使外,安拉亦創造了 精靈 。這些靈體中,部分信奉伊斯蘭,部分則不然。古蘭經本身記載,當 一 群 精靈 聽聞穆罕默德誦讀古蘭經時,當場皈依了伊斯蘭(古蘭經72:1—2)。因此多數伊斯蘭社群對靈界持開放態度。盡管穆斯林學者對此不以為然,許多穆斯林仍會諮詢那些聲稱能接收靈界指引、並可代為施咒之人。穆斯林透過誦念真主安拉之名、古蘭經經文(尤以最後三章為甚)及其他宗教咒語來施行驅魔( 驅逐 精靈 )。 穆斯林每日須進行五次個人儀式性禮拜( salat )(什葉派多數為三次),分別於日出前、正午後、午後中段時分、黃昏時分及深夜(於午夜前完成)。禮拜時須面向麥加。禮拜前須進行儀式性淨身,包括洗手、洗腳、洗臉(含鼻孔、口腔及耳道)。禮拜者在執行規定動作(如舉手、叩頭)時,需以阿拉伯語誦念讚頌真主、呼喚其名之詞句,並誦讀古蘭經經文,例如完整誦誦首章 〈開端章〉 : 「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一切贊頌,全歸真主,全世界的主,至仁至慈的主,報應日的主。我們只崇拜你,只求你佑助,求你引導我們上正路,你所佑助者的路,不是受(你的)譴怒者的路,也不是迷誤者的路。」 這段古蘭經的短章是祈求指引的禱詞,此乃伊斯蘭的精髓。 每日五次禮拜的具體形式雖有差異,但皆遵循共同的基本結構。 每逢週五正午過後,清真寺便舉行集體禮拜儀式。世界各地的清真寺設計因當地條件而異,但多為開放式建築,擁有寬闊平坦的祈禱場地。寺內牆面的一側設有壁龕( 米哈拉布 )( mihrab ),標示著麥加方向,此處即為信眾朝拜的方位。進入清真寺者須先脫鞋。清真寺裝飾雖可以十分華美,但從不描繪人形圖像,此點有別於許多教堂的裝飾風格。 週五禮拜對男性屬義務性,但長者、婦女及孩童則無此義務(古蘭經62:9—10)。通常參與週五禮拜的多為男性。禮拜前由 宣禮員(muezzin) 發出禮拜召喚,稍後向聚集的信眾宣講講道( khutbah )。講道者通常以古蘭經經文(阿拉伯語誦讀)開場,並讚頌安拉與穆罕默德。除勸誡信眾實踐伊斯蘭外,講道者還需誦讀古蘭經經文,並針對影響穆斯林的當代事件進行解說。講道結束後,由 伊瑪目 帶領眾人進行集體禮拜。 穆斯林受伊斯蘭教法規範的飲食法律所約束。原則上所有食物皆為穆斯林所允許( 清真 ),除非明確禁止。絕對禁止食用的動物包括:豬、貓、以及螞蟻、老鼠等多數小型害蟲。多數掠食性動物亦屬禁忌。馬與駱駝可食用,但驢不可食。腐肉(未經屠宰的死肉)同樣禁止食用。伊斯蘭不禁止食用貝類(與猶太教不同)。陸生動物若獲准食用,必須經儀式屠宰:屠宰者持鋒利刀具割斷動物喉管,動物需面向麥加方向。同時屠宰者需誦念 bismillah 「奉安拉之名」並祝福穆罕默德。西方國家曾就 清真 屠宰方式是否符合人道存在爭議。 二十世紀下半葉,清真認證制度在西方國家廣泛推行,由穆斯林組織於產品包裝加蓋認證標章,證明其生產方式符合伊斯蘭教法的清真原則。當前清真認證產業正急速擴張,經認證產品的銷售額已達數十億美元規模。 潔淨與純潔在伊斯蘭中至關重要。不僅每日禮拜前需進行儀式性洗淨,更規定如廁及其他骯髒事務須用左手處理,而右手則專司食物事宜。這種左右手的分工在多數伊斯蘭文化中根深蒂固,更源於其宗教教誨—穆罕默德在聖訓中明示:「當以右手進食」,並告誡:「你們中無人應以左手進食或飲水,因惡魔以左手進食飲水。」 古蘭經教導穆斯林不可與非信徒結交或結盟(例如,古蘭經5:51),但穆斯林對這些經文的詮釋存在分歧。部分傾向激進的穆斯林會嚴格遵循字面教導,刻意將交友圈限縮於穆斯林同道。穆罕默德的傳統指出:「除非為兄弟祈求自己所求之事,否則無人具備(真正的)信仰」,而備受推崇的伊本·哈吉爾·阿斯卡拉尼註釋則闡明,此處所指應當是穆斯林同胞。然而眾多穆斯林反對此類詮釋,堅稱其宗教教導應善待所有他人。他們指出古蘭經亦提及應與敵對者結交,只要對方未與你交戰,便應善待他們(古蘭經60:8—9)。實際上,穆斯林對待非穆斯林的態度因環境而異。例如在巴基斯坦,基督徒與印度教徒常遭輕視與歧視:非穆斯林往往被迫從事最骯髒和最危險的工作,例如清理堵塞的下水道。然而在非洲某些地區,家庭成員可能同時包含基督徒與穆斯林,這兩種信仰信徒有時能在大家庭結構中和睦共處、協力合作。 若不理解全球伊斯蘭復興的背景,便無法真正認識伊斯蘭及穆斯林在當今世界的地位。作為一種信仰,伊斯蘭向其追隨者承諾今世與來世的雙重成功。多個世紀以來,這種成功包含征服他國並使其臣服於伊斯蘭統治。伊斯蘭歷史上的擴張多仰賴武力征服,穆斯林視這些勝利為真主眷顧伊斯蘭及其信息的優越性的明證。古蘭經本身教導穆斯林是「最優秀的民族」(古蘭經3:110),並反覆宣稱伊斯蘭的命運是戰勝其他宗教(古蘭經4:28;9:33;61:9)。因此當約1700年起,歐洲人的技術優勢使「基督徒」軍隊能屢屢戰勝穆斯林國家,在各處征服並遏制伊斯蘭勢力時,這對伊斯蘭構成了神學衝擊。隨著伊斯蘭衰落的嚴峻態勢顯現,穆斯林領袖們展開深刻的自我反省。部分領袖選擇擁抱世俗化與西化,如第一次世界大戰後阿塔圖爾克將土耳其轉變為世俗國家。另一種相反的反應則是全球性的伊斯蘭草根復興運動。過去兩世紀所有伊斯蘭復興運動的核心理念在於:穆斯林之所以在世界舞台上失利,源於未能恪守伊斯蘭教法;只要穆斯林回歸本源,正確實踐伊斯蘭,便能重振雄風,再度稱霸世界。這種復興伊斯蘭秩序的烏托邦願景,其具體展現之一便是諸多聖戰組織的誕生,例如基地組織與伊斯蘭國,它們企圖透過戰爭重現伊斯蘭的輝煌歲月。另一成果是去殖民化浪潮後社會的再伊斯蘭化。例如巴基斯坦建國時屬世俗國家,但數十年來該國日益伊斯蘭化,包括重新設立伊斯蘭教法法庭。另一成果則是1969年成立的伊斯蘭合作組織,此組織猶如伊斯蘭版的聯合國,旨在強化伊斯蘭與穆斯林在國際社會的地位。伴隨這些重大政治發展,許多穆斯林社會正呈現更嚴格遵守伊斯蘭教法的趨勢。女性蒙面習俗—這項在二十世紀前半葉大幅衰退的傳統—已重現整個穆斯林世界。在伊朗與阿富汗,1960年代女性普遍穿著短裙、裸露雙腿並披散頭髮,如今 罩袍 、 面紗 或 頭巾 已成為新常態。全球伊斯蘭復興是否將開啟伊斯蘭主導的新黃金時代仍有待觀察,但已有跡象顯示,許多穆斯林對復興運動的失敗成果深感失望,例如伊朗伊斯蘭革命,以及伊斯蘭國試圖在伊拉克和敘利亞復興哈里發國的企圖。 關於穆斯林生活方式與文化的最後一項觀察是:過去五十餘年間,穆斯林群體從伊斯蘭社會遷移至西方國家的規模前所未有。全球穆斯林離散社群人數達數千萬,在歐洲各國乃至北美地區皆已形成具影響力的穆斯林少數族群。穆斯林移民社群竭力在新家園扎根,興建清真寺、伊斯蘭中心及培訓機構。盡管許多穆斯林已世俗化,其生活方式與非穆斯林鄰居幾無二致,但全球伊斯蘭復興浪潮亦在西方生根發芽—許多移民的子孫後代對伊斯蘭的虔誠程度,甚至超越了當年移民祖輩的熱忱。 盡管伊斯蘭體系思辨複雜,對許多虔誠信徒而言,伊斯蘭賦予他們在宇宙與時間中的定位與認同感,清晰揭示真主對他們的期許。瑞典皈依伊斯蘭的伊娃 3 深感她的信仰助她專注生命本質,她深刻體悟塵世光陰短暫,因而渴望活出意義。她的信仰亦賦予她接納周遭萬事萬物—無論善惡—的途徑。在伊斯蘭中,她無需對萬事追問「為何」。她的信仰使她保持平靜,安然度日。然而,她對周遭世界充斥的不滿與疏離現象深感憂慮,期盼人們能更善待我們共同生活的地球家園。對她而言,宗教本身無法解決問題,但它確實提供指引與教誨,幫助她保持在正直的道路上。她發現這使她能以謙遜之心活出良善,尊重他人。這份信念也驅使她為那些無法為自己發聲的人挺身而出。伊娃相信,死亡時軀體將被遺留,靈魂則會離去。她此生經歷的種種皆是考驗。她期盼憑藉自身的生活方式與信仰實踐,能通過這場考驗,為後續的旅程做好準備。伊娃雖知曉基督教教導,但對她而言,耶穌僅是偉大的人類與先知之一—眾多被派遣引導人類、呼喚世人以正道實踐他們的信仰的先知之一。 如同世上所有族群,穆斯林亦極為多元。不存在「一刀切」的標準。對穆斯林貼標籤毫無助益。歸根結底,真正認識他人的唯一途徑是走近他們並傾聽。伊娃更期盼人們能抽空超越媒體對伊斯蘭的片面報導,懷抱好奇與開放心態,勇於探索答案,跳脫框架思考。她期盼人們會自問:「若我更深入了解,究竟會失去什麼?」 C. 伊斯蘭與基督教 伊斯蘭與基督教的關係複雜。古蘭經及正統伊斯蘭教義的觀點認為,伊斯蘭是原始宗教,乃亞當的信仰,亦為亞伯拉罕、摩西與耶穌等聖經人物所信奉—伊斯蘭視他們為伊斯蘭先知。依此理解,耶穌的追隨者皆屬穆斯林,而所羅門若曾建造聖殿,那必然是座清真寺。古蘭經教導耶穌傳揚的信息正是伊斯蘭,因此盡管基督徒已「迷誤」(如 《開端章》 所述),其信仰本源 實為伊斯蘭。對基督徒而言,只要擁抱伊斯蘭,便能輕易「回歸」原始信仰。依此觀點,穆罕默德乃真主安拉派遣以澄清歷代誤解,並召回基督徒與猶太人歸於其原始宗教—伊斯蘭。 為闡明此論點,古蘭經宣告聖經中的神與古蘭經中的安拉實為同一位神,穆斯林應向「天經之民」(猶太教與基督教徒)宣告:他們同樣信奉另兩大信仰所領受的啟示: 「你們不要與信奉天經的人辯論⋯只說:『你們應當說:「我們確信降示我們的經典,和降示你們的經典;我們所崇拜的和你們所崇拜的是同一個神明⋯』」 (古蘭經29:46)。 這份尊重宣言蘊含著關鍵的微妙之處:古蘭經在此宣示,穆斯林承認 伊斯蘭 啟示中關於耶穌與摩西身為伊斯蘭先知的啟示。這並非主張穆斯林接受聖經為真主之言,而是表明穆斯林所信奉的,是昔日降示予耶穌(以及另一部降示予摩西)的原始啟示經典。古蘭經多處強調這些原始經典已遭篡改,不再可靠,因此當今基督徒與猶太人手中的經典皆不可信。 古蘭經實則表明:伊斯蘭乃真猶太教與真基督教。故真正虔誠、心胸開闊的基督徒或猶太教徒,必會擁抱伊斯蘭,並在其中見證自身信仰的圓滿實現。 伊斯蘭聲稱與基督教及猶太教的親緣關係,體現於伊斯蘭統治下對基督徒與猶太人的寬容傳統。與異教徒必須在伊斯蘭與死亡之間抉擇不同,作為「天經之民」,被征服的基督徒與猶太人只要臣服於伊斯蘭統治並向穆斯林征服者繳納(相當沉重的)年度貢金,便獲伊斯蘭教法允許保留自身宗教信仰。這解釋了為何征服後基督教堂能在伊斯蘭統治下持續存在。然而在伊斯蘭「寬容」體制下,基督徒仍遭受諸多限制,反基督徒的屠殺與暴力事件屢見不鮮。正因如此,伊斯蘭統治下的教會普遍經 歷緩慢衰落,在西北非與阿富汗等地區甚至徹底消亡。 古蘭經多次提及聖經人物與故事,伊斯蘭以聖經外衣包裝其信息。然而盡管存在表面相似性,古蘭經許多核心神學特徵與聖經信息實則相悖。例如古蘭經所描繪的安拉的特質,與聖經中的耶和華截然不同。聖經中神具備而古蘭經缺乏或極度欠缺的特質包括:聖潔、親臨子民的能力、信實,以及無條件的愛(甚至對敵人亦然)。這些屬性在聖經中扮演關鍵角色,使神得以與人類建立親密而個體化的關係。古蘭經中的安拉則更為超然:萬物皆不像他,人類非按其形象所造,將他與任何事物相連的行為皆被視為不可饒恕之罪。古蘭經的安拉和聖經的神的共通之處在於同為萬物創造者,皆是全能、全知與慈悲。 伊斯蘭強調真主安拉至高無上的主宰權,並將順服真主安拉視為人類的基本義務,這催生了一種奴隸心態:虔誠的穆斯林視自己為真主安拉的奴僕。相較之下,聖經所揭示的關係性、立約的神,指向人類與神之間如同家人的關係,因此基督的信徒不僅是僕役或奴隸,更是神的「兒女」與神的兒子耶穌的弟兄姊妹。 另一重要對比在於:伊斯蘭視人類並非需要救贖的罪人,而是脆弱易迷途的。伊斯蘭認為人類根本問題不在罪,而在於無知與軟弱。解決之道不在救贖,而在引導—這實質是項靈性職責。某種意義上,罪對伊斯蘭而言根本不成問題,因真主安拉可隨意赦免任何罪行與罪人。 這些對人類困境的對立理解,體現於截然不同的天堂願景。在伊斯蘭中,「樂園」彷彿是充滿今世享樂的所在—宛如五星級綠洲,充斥著無數性伴侶與酒流成河的景致:這些事物在今世中實為穆斯林所禁。相較之下,啟示錄描繪的天堂景象,則是沉浸於神豐盛且永不消減的臨在之中。 從伊斯蘭視角看,解決不公的方案是正義—即懲罰惡人並以法律強制推行真主之道。相較之下,聖經中解決不公的方案是自由(釋放)。以摩西與埃及人的故事為例:聖經中摩西帶領以色列人脫離奴役走向自由;但古蘭經記載洪水吞噬埃及人後,摩西卻率以色列人奪取埃及人的園圃、 田地與建築。這種對不義的逆轉,最終未帶來自由,而是物質上的成功—因公義的摩西追隨者奪取了不義之徒的家園與農田(古蘭經44:25—28;6:136—137)。 對於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基督徒而言,古蘭經宣稱耶穌是穆斯林先知,並聲稱「我們敬拜同一位真主(神)」的觀點,構成某種困境。這在某種意義上是兩大信仰間的橋樑,然而這座橋樑徹底屬於伊斯蘭的橋樑,而非基督教的橋樑—其根基建立在伊斯蘭教義之上,該教義拒絕承認基督是神的兒子,堅持耶穌僅是如穆罕默德般的凡人使者。誠然,穆斯林尊崇耶穌,但僅視其為凡人。部分基督徒試圖藉此橋樑尋求共同基礎傳揚福音,然而此舉亦可被解讀為取代基督教真理的策略,而非建立真正共識的橋樑。伊斯蘭承認耶穌與基督教的存在,實則意圖將耶穌重新定位為伊斯蘭的先知,並宣稱基督教信仰本質上源自伊斯蘭。古蘭經尊崇耶穌為行神蹟者,卻貶斥信奉其為神的兒子或主的信仰。古蘭經多數經文詮釋亦否定耶穌在十字架上受難死的事實(古蘭經4:157)。 針對人類「罪」的問題,聖經提出的解決之道是藉赦免獲得救贖,即與神恢復關係。這是對破碎關係問題的關係性解答。由於伊斯蘭對人類處境的認知與聖經截然不同,這種「藉赦免解決罪惡,從而獲得救贖」的框架,從伊斯蘭根本原則來看幾乎毫無意義。此外,古蘭經明確駁斥了聖經關於基督的核心主張,包括其神的兒子身份,並在經文中包含了多項反駁基督教核心信仰的論點。即使是最普通的穆斯林,也清楚伊斯蘭對福音主張的異議,許多人更能向試圖向他們傳福音的基督徒,有力地提出這些反駁。因此,渴望接觸穆斯林的基督徒若能先接受一些相關培訓,將獲益匪淺。 過去基督徒認為引領穆斯林歸信基督極為困難,許多宣教士在穆斯林群體中長期辛勤耕耘,卻僅收穫微薄成果。回應稀少的成因錯綜複雜:其一源於伊斯蘭本質上反對耶穌為神的兒子與救主;其二則源於伊斯蘭認為人類並非罪人,而是處於無知與軟弱狀態。伊斯蘭的叛教法亦構成阻礙,該法規定棄伊斯蘭者應處死。在伊斯蘭教法體系下,穆斯林殺害棄伊斯蘭者不構成犯罪;而選擇跟隨基督不僅會招致親友的強烈排斥,更可能危及改信者的性命。再者,伊斯蘭自詡為至高無上、原始且終極的信仰體系,相較之下猶太教與基督教皆被視為變質。如前所述,《 開端章 》作為祈求指引的傳統禱文,其解讀指出受安拉譴怒者為猶太人,而迷誤者 則是基督徒。根據聖訓記載,此種詮釋正是穆罕默德本人所推崇的觀點。可說穆斯林每日誦念禱詞時,數度祈求免於成為基督徒或猶太徒,故抗拒基督教(及猶太教)的觀念,已透過日常儀式深植於伊斯蘭之中。 盡管有這些障礙,如今歸向基督的穆斯林人數已超越歷史任何時期。箇中緣由何在?關鍵在於全球伊斯蘭復興未能為穆斯林帶來生活改善。當今伊朗社會普遍對伊斯蘭感到幻滅,年輕族群尤甚。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曾承諾為穆斯林創造更美好生活,最終卻帶來壓迫、腐敗與苦難。數十萬伊朗人已歸向基督,他們往往在尋見耶穌前便已棄絕伊斯蘭。同樣地,許多阿拉伯穆斯林目睹伊斯蘭國在伊拉克與敘利亞造成的混亂與破壞後,紛紛回應:「若那是真正的伊斯蘭,我寧可不當穆斯林。」在逃離伊拉克與敘利亞的穆斯林難民中,許多人正擁抱基督信仰。近年所有伊斯蘭復興運動皆以苦難與幻滅告終,包括2012年穆斯林兄弟會執政埃及,以及阿富汗塔利班的崛起。穆斯林兄弟會的標語是「伊斯蘭是解決方案」—適用於一切問題—但當兄弟會掌權後,埃及民眾生活日益困頓,部分人遂認定伊斯蘭實為問題根源:承諾烏托邦卻帶來反烏托邦。 穆斯林轉向耶穌的另一原因在於伊斯蘭傳統的知識控制與傳播體系正崩解。盡管在伊斯蘭民間虔誠觀念中,穆罕默德被奉為人類典範與史上最偉大人物,但部分穆斯林在聖訓與早期穆罕默德傳記中發現的記載,已使他們對穆罕默德產生全面質疑。當今穆斯林得以自主探索伊斯蘭,例如透過網路閱讀翻譯成母語的穆罕默德聖訓。這些原始伊斯蘭文獻的全面揭露,正促使部分穆斯林背離伊斯蘭—因原始文獻中常呈現的穆罕默德形象並不光彩,如今正以未經修飾的形式直達普通穆斯林。 研究已著手探討穆斯林為何歸向基督。其中一個原因是對伊斯蘭的幻滅,不僅源於古蘭經與聖訓的內容,更因伊斯蘭復興運動的成果令人失望。這些屬於「推力因素」。此外亦存在「拉力因素」,例如穆斯林在基督徒群體中感受到的愛、包容與善意。一位前穆斯林向我透露,他選擇成為基督徒,是因為認識的一位基督徒友善且樂於解答他所有疑問。這位基督徒朋友對每個提問都給予周詳而深思熟慮的回應。透過這個過程,他感受到自身人性獲得肯定—因為自己作為求知者的身份受到尊重。而在伊斯蘭中,他的經歷恰恰相反:提出疑問只會招致穆斯林教師的憤怒斥責。 另一個吸引因素在於,當今穆斯林接觸聖經的機會前所未有地多,許多人正透過接觸福音書歸向基督。他們在耶穌身上發現了令人無法抗拒的吸引力。有位穆斯林男子讀完馬太福音5:27—28後選擇跟隨基督:「你們聽見有話說:『不可姦淫。』只是我告訴你們,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裏已經與她犯姦淫了。」耶穌呼籲男性以純潔之心與女性相處,這與他在伊斯蘭環境中成長的經歷截然不同。這教導與他過往所聞迥然相異,更帶來強烈的釋放感,使他當場便將生命獻給耶穌。 許多歸信基督的穆斯林都提到另一項吸引因素:與耶穌的神蹟性相遇—無論是異象、夢境、禱告蒙應允,或是從邪惡中戲劇性的得釋放。聖靈正向伊斯蘭世界宣告「時候已到」,並正觸及數百萬人,甚至包括許多從未聽聞福音之人。此刻正是向穆斯林傳遞耶穌基督的信息的極佳時機。 基督徒常因恐懼與知識匱乏而不敢接觸他們的穆斯林鄰舍,這實屬可惜,對穆斯林與基督徒皆是損失。此刻正是向穆斯林分享耶穌的良機。穆斯林對耶穌的開放—哪怕僅視其為伊斯蘭先知—便是絕佳的切入點。這能創造契機,讓您與 穆斯林朋友共讀福音書、同心禱告,並分享您與基督的個人關係。能將您生命中最親密的朋友介紹給穆斯林朋友,世上少有比這更甜蜜的事。 https://islamqa.info/en/answers/148476/is-it-permissible-for-men-to-wear-watches-made-of-gold http://islam.ru/en/content/story/wearing-watch-which-hand 非本名。 這篇文章翻譯自Mark Durie的文章「Islam, by Mark Durie, Published in Harvest House's Popular Handbook of World Religions, edited by Daniel McC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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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教準備 準備向穆斯林宣教的基督徒請看: 多種與穆斯林接觸的佈道策略 穆宣策略的考慮 關於對穆斯林宣教採用局內人方法的正反論點及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 詳細訓練材料: 伊斯蘭(豐收之屋的《世界宗教通覽手冊》) 基督徒必讀:東南亞伊斯蘭研究五大著作 用外交式發問回應穆斯林表述 亨利·馬丁向穆斯林傳福音 伊斯蘭與穆罕默德:對於使穆斯林背景信徒作門徒的意義 使穆斯林作門徒:「直到咒詛所及之處」 穆斯林事工方式 講故事的人:帶穆斯林回家(投影片) 對在基督裡的前穆斯林進行門徒訓練的英文精選資源清單(2024年2月) 講故事的人 講故事的人:帶穆斯林回家 比較基督教和伊斯蘭佈道實證和例子 如何與穆斯林分享福音 印尼基督徒成為建立門徒的人 亨利·馬丁向穆斯林傳福音 關於你的未參加教會的鄰居的幾個驚人觀點 為被孤立的信徒提供虛擬聖經教導 芝加哥市區的福音派教會如何與穆斯林群體接觸 如何與穆斯林分享福音 穆斯林事工的主要模式 與穆斯林建立友誼的關鍵 將衝突轉化為學習機會 問你的穆斯林朋友的問題 讓穆斯林參與有關信仰的對話 與穆斯林分享福音的六個建議 問穆斯林的10個問題 門徒訓練手冊的啟用 在面對言語攻擊時鞏固伊斯蘭背景皈依者的身份認同 打破效忠宣誓的束縛 夢和異象在向穆斯林傳教中的作用及其在跨文化事工中的應用 與穆斯林朋友分享信仰 書1A 穆罕默德和伊斯蘭教 書1B 基督徒對穆斯林的見證 書2 向伊斯蘭及向其它信仰傳教 書6 穆斯林福音工作的實用性和戰術性方法 書10 歡迎歸家 對從伊斯蘭歸信者的關懷 書12 走進伊斯蘭世界 書22 為穆斯林慕道友的九步聖經學習法 書41 知己知彼:面向穆宣挑戰的辯道護教 書45 與耶穌同行-一次通過上行之詩的屬靈朝聖 書48 終極邊界:迎接伊斯蘭傳教的挑戰(對非洲的特別關注) 簡單材料: 面紗正在撕裂—我們正身處穆斯林歸信耶穌前所未有的時代—伊朗便是明證 多虧了網際網路,九十七歲高齡的傳教工作得以延續 你相信魔法嗎?為接觸萬物有靈論的穆斯林習俗的一線宣教士提供裝備 與一位門徒訓練者的訪談 護教者-傑伊·史密斯以原教旨主義者的熱情對峙穆斯林原教旨主義者 傳福音與民間伊斯蘭:肯尼亞南岸地區個案研究 基督徒向穆斯林朋友的見證 建立基督徒與穆斯林之間的橋樑:互動與理解的故事 真正歸信基督是終生作門徒的基礎 在苦難中和通過苦難使穆斯林背景信徒作門徒 訓導皈依的穆斯林 唐-利特爾的「穆斯林背景的信徒的關係性社群門徒訓練的活金字塔模式」 跨文化門徒訓練 教導皈依者 書評:《沙漠中的捲心菜:神如何改變一位虔誠的穆斯林並在未得之民中推動門徒倍增運動》 回應穆斯林的質疑-第二部分 伊斯蘭的挑戰以及與伊斯蘭信徒分享福音的機會 向穆斯林傳教的方法論途徑 德國教區神父克里斯托夫·斯珀林對穆斯林宣教的思考 如果你生活在世界上基督徒最多的大陸,為什麼還要捍衛自己的信仰? 如何與穆斯林分享福音...而不冒犯他們 背誦經文-佈道的必要條件 通過教會與傳教士的合作向美國的未得之民群體傳教:一項建議 聖經與伊斯蘭-與穆斯林分享神的話語 不可能的突破 忠於信息,「與穆斯林分享耶穌:分步指南」 連結神的子民的黃金鏈條:五旬節以來活躍的阿拉伯基督徒 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必要性:來自法國的一個例子 門徒訓練和黎巴嫩披薩 三位一體如何影響穆斯林背景信徒的門徒訓練? 哈屯•塔什向穆斯林傳福音幾乎使她付出生命。你是否太有禮貌而不敢面對逼迫? 在鄰舍間的機會 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工人來信:神永遠改變了我的心 什麼是文化衝擊 神愛寄居的人嗎? 基督徒遇見穆斯林 面對我們與穆斯林接觸的恐懼及應對那些恐懼的策略 向印尼穆斯林傳福音的挑戰 在穆斯林背景的信徒教會中建立社區 觸及(土耳其的)葛蘭的內心:影響其運動的福音之路 向穆斯林宣教的新時代 使用社交媒體分享福音 信條、宣認和二十一世紀的宣教 十字架在池維謀宣教事工裡的中心地位 日本,紐西蘭和瑞典穆斯林的僑民事工 怎樣向回教弟兄傳福音? 回族生活和信仰的現狀、回族歸主的攔阻、向回族傳發音的原則方法 將光明帶到福音最少觸及之民當中 - 穆斯林 怎樣向你的穆斯林朋友介紹耶穌(爾撒)彌賽亞(麥西哈)的福音(引支勒) 至關重要的福音處境化和穆斯林皈主 接觸伊斯蘭 「普世宣教手冊二十一世紀中文版」一些有關穆斯林的內容 從聖保羅的視角看以穆斯林為對象的宣教 從伊斯蘭改皈的敘利亞基督徒卡米爾‧阿卜杜‧麥西哈的宣教法 聖誕期間作見證的幾個話題 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好方法 怯懦不言對比以愛對質 在初信階段門徒訓練穆斯林背景信徒之必要 穆宣事工進路 本色化以外 伊斯蘭在今日世界現況 贏得穆斯林的心思與靈魂 在所謂穆斯林世界放膽宣講-為此宣教立場辯護 檢視近代穆宣策略的危機 如何接觸穆斯林 宣教生涯無捷徑 伊斯蘭世界《在非基督教世界傳基督教信息》 據詩篇131篇與人談謙卑像小孩 紙飛機,謙卑像小孩,與天國 擁抱穆斯林 熱情好客 使用指南:怎樣用「日出(sunrise)」手冊來分享福音 基督教與伊斯蘭,從哪裡開始 基督徒穆斯林之間的互動 友誼在宗教議題對話中的重要性 十處為你孩子禱告的聖經經文 與穆斯林開始交談的五種必勝的方式 前穆斯林從改革宗觀點提出關於「如何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建議 第一代信基督者所面臨的問題 贏得穆斯林的心和靈魂 我想成為宣教士,但是我的教會不打算差派我。現在怎麼辦? 21世紀對穆斯林的宣教使命 在臉書上對穆斯林宣教 我如何認識當地的穆斯林 阿富汗穆斯林正在提問,這些基督徒準備好回答 歡迎穆斯林皈依者 穆斯林對神來說是珍貴的 用星象分享福音 基督教護教學是何時開始的? 護教材料: 池維謀論護教/辯論 基督徒遇見穆斯林 [神(真主)] 、[耶穌(爾撒)] 、[聖經] 、[古蘭經] 、[穆罕默德] 、[基本的信仰] 、[禱告(拜)、施拾(課)、禁食(齋)] 、[末日、天堂/地獄] 、[男與女] 、[伊斯蘭的統治] 、[聖戰] 、[宗教初期] 、[天使(天神)] 、[其他] 、[敵基督] 的所有內容 權衡真理卷一 權衡真理卷二 權衡真理卷三 書 1C 面對穆斯林的挑戰 John Gilchrist 引言 基督徒和穆斯林的交鋒 基督徒的回應:合宜的方法和態度 第一章 聖經的可靠性 古蘭經與聖經原文的真確性 聖經的內容和教導 古蘭經和聖經的關係 第二章 三位一體的教義 基督教的神觀 第三章 耶穌是永活神的兒子 聖經裏有關耶穌基督的神性 第四章 釘十架和代贖 歷史和屬靈的問題 第五章 在聖經裏找到穆罕默德? 穆斯林對聖經記載的爭辯 第六章 巴拿巴福音 偽造的福音書 這書是翻譯自 John Gilchrist 的在線書 'Facing the Muslim Challenge, A Handbook of Christian-Muslim Apologetics' http://answering-islam.org/Gilchrist/Challenge/index.html 書 5 從歷史和科學的亮光中看古蘭經和聖經 —威廉‧開普貝爾答莫利斯‧布凱勒的著作 除了我以外,再沒有神。我是公義的神,又是救主。除了我以外,再沒有別神。 “地極的人都當仰望我,就必得救;因為我是神,再沒有別神。我指著自己起誓,我口所出的話是憑公義,並不反回;萬膝必向我跪拜,萬口必憑我起誓。“人論我說,公義、能力,惟獨在乎耶和華。 以賽亞書45:21-24 第一部分 ─ 序 第一章 關於字詞的基本 設想 第二章 與布凱勒博士書中迥異的基本設想 第二部分 ─ 從古蘭經和穆斯林傳統來看聖經 第一章 古蘭經對聖經的說法 第二章 《聖訓經》和伊斯蘭教教規 第三部分 ─ 聖經和古蘭經:兩本在收集方面有很多相似之處的書 第一章 記錄假說—對《討拉特》和古蘭經的影響 第二章 新約形式批評—對福音及古蘭經的影響 第三章 古蘭經與福音的歷史發展比較 A‧ 古蘭經和福音發展的開始階段 B‧《古蘭經》和福音書的最後收, 載德‧伊本‧塔比特及其受託者的《古蘭經》集 C‧在《古蘭經》和《聖經》中律法的不同解釋,《古蘭經》中的不同說法 D‧比較早期基督教和伊斯蘭教中的鬥爭與衝突 E‧福音的第二個百年 F ‧《古蘭經》和福音的發展的總結 第四部份 ─ 科學與啟示 第一章:《古蘭經》和《聖經》:預示現代科學 第二章:在《古蘭經》中沒有科學問題 ( 錯誤 ) A 天、地和六日或八日創造 B 解剖學、胚胎學和遺傳學 C 神話、寓言和歷史 第五部分 ─ 啟示中的證明方法 第一章:真主創造性大能為證 和怎樣根據《古蘭經》來檢驗啟示 第二章:怎樣根據《討拉特》檢驗啟示 第六部分 ─ 爾薩與穆罕默德 — 失喪世界的兩個先知 第一章:穆罕默德的先知身份 第二章:爾薩的先知身份與救世主身份 第三章:爾薩的先知身份與麥西哈身份 ( 續篇 ) 第四章:麥西哈受苦 第五章:代求的大能 第六章:爾薩 — 公義的僕人與代求者? 第七章:各說各的語言 附錄(一):在四部福音書所清楚記載的神跡奇事 附錄(二)有關爾薩被釘死的預言及其應驗 附錄(三)關於麥西哈爾薩的七十七處預言 這書是翻譯自 Dr. William Campbell 的在線書‘The Qur'an and the Bible in the light of history and science’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Campbell/contents.html 書 7A 基督徒眼中的回教徒 目錄 第一課:基督徒眼中的回教徒-----宗教比較 第二課:聖經與古蘭經中有關耶穌基督的記載 第三課:穆罕默德生平 第四課:回教徒其它的禮儀 第五課:回教與基督教的某些比較 第六章:某些重要的討論客題 書 7B 穆斯林的五大帕子 目錄 引言: 第一章:帕子(一)猶太人將妥拉竄改過 1. 1舊約,新約,古蘭經的內證,不支持竄改之說 1. 2 近代科學之定律,印證聖經是上帝所默示的話 1. 3 猶太人的歷史,印證聖經的內容沒有被竄改過 1. 4 聖經正典的形成,印證今天的聖經沒有被竄改過 1. 5 近代考古學之發現,印證今天的聖經沒有被竄改過 第二章:帕子(二)稱耶穌為上帝之子,為主宰,是以物配主 2. 1 耶穌為這稱呼受了死的審判 2. 2 耶穌曾宣稱自己與上帝有獨特的合一關係 2 3 耶穌接受人對上帝那獨特的尊稱 2. 4 耶穌有許多特殊的稱謂,說明他就是耶和華上帝 2. 5 耶穌能隨意行大神蹟,證明是上帝之子 2. 6 耶穌的本體等同於上帝 2. 7耶穌的名超越一切之名 2. 8 確認耶穌基督的身份 第三章:帕子(三)真主上帝豈是三位一體的 3. 1 聖經論獨一的上帝是三而一的 3. 2 論「聖父,聖子,聖靈」即是上帝的經文 3. 3. 上帝之子的字義 3. 4 聖靈的神性教義 第四章:帕子(四)耶穌沒有被釘死在十字架上 4. 1 耶穌基督確實死了的歷史見證 4. 2 耶穌基督確實被埋葬的歷史見證 4. 3 耶穌基督埋葬之處的歷史性現場見證 4. 4 耶穌基督必然受死,復活的聖經預言 第五章:帕子(五)聖經有預告回教的來臨 5. 1 宣稱上帝對以實瑪利的應許已應驗在在回教中 5. 2 宣稱以實瑪利沒有失去長子的名分 5. 3宣稱穆罕默德就是像摩西的「弟兄」 5. 4 耶穌只應驗了彌賽亞的預言,而不是摩西所言的弟兄 5. 5 指舊約以賽亞42:1-13是另一預告穆罕默德的來臨 5. 6 指賽21:13-17是應驗穆罕默德的巴達戰事 5. 7指賽28:11是預告古蘭經的來臨 5. 8 認為耶穌所說的保惠師就是指穆罕默德 5. 9 太21:33-43是預告神的國要從猶太人手中奪回賜給以實瑪利的後裔 5. 10指馬太21:42-44「匠人所棄的石頭」乃預告回教的設立 第六章:結語 書 35 溫柔回答 穆斯林對《聖經》的造假指控 溫柔回答 穆斯林對《聖經》的造假指控 The Gentle Answer to the Muslim Accusation of Biblical Falsification 原著者:戈登•尼克爾 Gordon Nickel 翻譯者:思義 審核者:雷恒 本書網站:https://www.gentleanswer.com 著者網站:https://ucalgary.academia.edu/GordonNickel 譯者注 第一集 1 閱讀和論理的邀請 2 《古蘭經》對《聖經》的尊重眼光 3 穆斯林經學家們的尊重眼光 4 完好經書的傳說 5 使者之事 6 該指控是不實的 第二集 7 問與答 8 以不實的假設作論斷 9 一部擁有四個記載的《福音書》 10 《新約聖經》的可靠性 11 希伯來文聖經的可靠性 12 眾多手稿的可信度 第三集 13 穆斯林對《古蘭經》的不確定 14 學者們就《古蘭經》所問的問題 15 矛盾和更改 16 對彙集之事的混淆 17 歷史的關鍵缺點 18 手稿中的異文和異讀 第四集 19 預言和應驗 20 將要來的那一位 21 看哪!神的羔羊 22 “你是我的兒子” 23 “你們要聽從他” 24 所應許的保惠師 彙編 25 阿拉伯詞語彙編 《溫柔回答》以學術角度來回應1200多年來許多穆斯林對非穆斯林所作出的一個控訴:即《聖經》文本失真和/或造假。自《聖經》批判有更多的著作和更久的歷史後,穆斯林辯士們選擇性地使用西方的《聖經》批判來支持穆斯林歷來的《聖經》造假指控。直到不久前,《聖經》批判所用的手法才被應用在《古蘭經》上。為了回應穆斯林的控訴,《溫柔回答》將《聖經》和《古蘭經》擺在一個平等的學術競技場上,以證明關於《古蘭經》的疑問至少與關於《聖經》的疑問同樣棘手。 《溫柔回答》邀請穆斯林來就經書本身的內容對話。尊重對話夥伴等於嚴正看待真理課題。這等於儘量去徹底了解指控。這也等於按其夥伴的世界觀去表彰自己的信仰。穆斯林和非穆斯林之間的信仰差異看來再過幾年都不會消失。但世界有太多的政治亂局和暴力,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必須把握自由一起公開討論他們的差異,同時也培養互敬精神和承諾和平共處。 戈登•尼克爾(Gordon Nickel)在加拿大阿爾比省的卡加利大學擔任伊斯蘭研究的兼職教授。他在倫敦的東方與非洲研究學院開始研究伊斯蘭教(1987年文學碩士),並在卡加利大學(2004年)安德魯•瑞平博士的指導下撰寫他的博士論文。戈登也有一個《希伯來聖經》文學碩士學位,並在印度海德拉巴的奧斯馬尼亞大學完成數年的博士研究。2011年,Brill Academic Publishers 出版了其專文《最早期古蘭經注中關於竄改經文的敘事》(Narratives of Tampering in the Earliest Commentaries on the Qur’an)。戈登在加拿大聯合神學院、不列顛哥倫比亞大學、三一福音神學院和卡加利大學從事有關伊斯蘭教和《古蘭經》的教學。 可作佈道單張和小冊的專題: 古爾邦節 正道之經 真主與你親密同在 基督教義信仰 介紹福音的範例 偉大的古爾邦 文章5和文章8的所有文章 宣教士自傳和傳記: 新教對穆斯林的傳教活動 蘊含森林的種子:國度運動如何在未得之民的世界中成倍增長 基督徒與穆斯林:屬靈戰士展覽廊 前景令我害怕-一個烏干達皈依者的故事 中國西北不能逃避的任務 神愛世人 池維謀 海丁的朋友:往亞洲喀什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宣教士(1894) 向一位開拓伊斯蘭宣教的先驅雷蒙德·盧爾致敬 亨德里克·克雷默:一位偉大的宣教學者 雷蒙 納爾,從情色詩人到走進穆斯林的宣教士和殉道者 向伊斯蘭宣教先驅雷蒙·納爾致敬 來自工人的信:神如何讓我為穆斯林傷心 英勇的羅民森在蘇門答臘島創建了一個生氣勃勃的教會 接觸「兄弟會成員」 高山般的信仰,「阿富汗高山般的信仰」 國際視野亞洲:將信仰帶到街頭 書 3 為伊斯蘭燃點的火炬 《喬治哈里斯的傳記》 Malcolm R Bradshaw 著 前言 奮鬥者成功的因素 1916年4月9日 處理兩個語言 威妮弗蕾德的日記 中國的麥加 閂住的門彎曲了 落空的期望 孤獨的播種者 [也有些相信的…] 時間快用完了 再受任命 在鬥牛場旁邊 我認識喬治哈里斯 印尼的間歇 [還未是最好的] 一些基督徒的讀後感:gil 一些基督徒的讀後感:slw 一些基督徒的讀後感:zhj 本書翻譯自中國內地會於1965年出版、 Malcolm R Bradshaw 著的 Torch for Islam, A Biography of George K Harris 。 喬治哈里斯為中國內地會的美國宣教士,於1916至1951年在中國西北甘肅一帶向穆斯林宣教,1951年離開中國後,繼續到泰國南部向穆斯林宣教,於1962年被主接去。 書 4 第一位走進穆斯林的宣教士 雷蒙納爾(Raymund Lull) 作者︰撒母耳池維謀(Samuel M. Zwemer,F.R.G..S.) (普林斯頓神學院宗教歷史學和基督教宣教學榮譽教授) 目錄 序言 第一章 十三世紀的歐洲和撒拉遜人 第二章 雷蒙納爾的誕生地及其早年生活 第三章 事奉的異象和呼召 第四章 對沖突的準備 第五章 在蒙彼利埃、巴黎和羅馬 第六章 第一次往突尼斯的宣教旅程 第七章 其他的宣教旅程 第八章 作為哲學家和作家的雷蒙納爾 第九章 他最後一次宣教旅程與殉道 第十章 「雖然死了,卻仍舊說話」 參考書目 這書是翻譯自 SAMUEL M. ZWEMER 的在線書 RAYMUND LULL, First Missionary to the Moslems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Books/Zwemer/Lull 書 16 荒漠生機 從馬斯喀特流向馬拉喀什的活水甘泉 主編:大衛‧淪迪 加里‧考溫 蓋爾‧馬丁 僅以此書獻給 所有響應神的呼召,投身阿拉伯世界服事的人們 「我們所作的事,都是你給我們成就的。」 (以賽亞書26:12) 序言 前言 第一部分:活水創造新生命 那寂靜的夜(來自阿拉伯半島) 收割的女人 阿拉伯的對話 媒體的衝擊力 第二部分:活水維持生活新格局 新的開端與新的生命 語言奮鬥者 牆寬,門更寬 老狗也能學新招 各族、各民、各方、各國 宣教生涯的中途反思 穆宣者的新發現 第三部分:活水滋潤新友誼 地下室裡的驚喜 蘇哈和薩拉 奧馬爾 馬大的事奉 保羅:一個中東的恐怖份子 第四部分:活水開創信仰新天地 阿世會(AWM)的歷史 1981-1991 阿世會(AWM)的歷史 1991-2005 在過去二十五年來阿世會(AWM)在全球差傳事工的腳色 第五部分:活水開拓神的國 阿爾及利亞和法國的聯繫 阿世會(AWM)在阿拉伯半島 利文斯敦的遺產 獻給維廉‧埽而(William J. Saal)的讚歌 走,到各山嶺去傳揚…通過即時通訊軟件,博客等網絡資源,讓福音無處不在 第六部分:活水也有輕鬆的一面 中東的又一個星期一 結束語:荒漠可以變成花園 附錄 影音材料: 回教內望 聖經準則: 對伊斯蘭的宣教方法-對峙與關聯 對穆斯林福音宣道的方式 以弗所書的基督教宣教 講道在宣教中的歷史作用的挑戰 道成肉身的宣教? 對普凡達的最後評估 重申歷史上基督教的宣教使命 基督教宣教的未來:屬乎聖經還是意識形態? 為信仰辯護 傳道者的跨文化本色化之聖經準則 今日宣教反思:新福音派宣教學與基督教對伊斯蘭的宣教 基督徒生活和聖經護教學 我們需要護教學的八個理由 Samuel M. Zwemer: 使徒宣教的護衛者 21世紀宣教的研究與實踐 聖保羅的宣教神學 對駱駝法使用穆斯林耶穌的神蹟的批評
- 1223, 3,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1223-3 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文章 1223 3 作者 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John Zimmerman( https://independent.academia.edu/JohnZimmerman6?swp=tc-au-124847984) 2007, Journal of Genocide Research https://doi.org/10.1080/14623520701528981 Publication date: 2007 Publication name: Journal of Genocide Research 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A Shameful Act: The Armenian Genocide and the Question of Turkish Responsibility) 塔內爾.阿克卡姆(Taner Akcam) 紐約:大都會圖書(Metropolitan Books),2006 483頁,30美元(hbk) 塔內爾.阿克卡姆是土耳其社會學家和歷史學家,他寫了一篇對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奧斯曼帝國(Ottoman Empire)的亞美尼亞(Armenian)種族滅絕的嫺熟而深入的分析。書名是 「可恥的行為」 ,這是現代土耳其的創始人穆斯塔法·凱末爾(Mustafa Kemal)(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阿塔圖爾克)(Ataturk)對這個種族滅絕的稱呼。阿克卡姆已經從土耳其語(包括奧斯曼土耳其語)、德語和英語中可提取的大量原始和二手資訊提取資料。其成果是一部將成為種族滅絕研究的經典著作。 前三章提供了這個種族滅絕的歷史背景。奧斯曼帝國在19世紀開始衰落。它面臨著來自歐洲帝國主義國家的多方壓力,要求其改革其管理非穆斯林少數民族的法律。然而,這樣的改革對穆斯林來說是詛咒。非穆斯林一直是二等公民:「奧斯曼—土耳其的統治精英們認同伊斯蘭,並認為自己優於其他宗教團體」(第48頁)。與此同時,歐洲列強更感興趣的是擴大他們在奧斯曼帝國領土上的影響力,而不是對生活在那裡的非穆斯林的福利。 由於奧斯曼帝國內部的戰爭和獨立運動,這個帝國已經失去了領土。相應地,在19世紀晚期,土耳其民族主義的想法開始扎根。新的民族主義情緒的一個首要目的是試圖把這個搖搖欲墜的帝國團結起來。但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巴爾幹戰爭中,他們失去了大量的領土和人口,這只會加劇民族主義者的憤怒和沮喪。與此同時,1915年亞美尼亞大屠殺的序幕也拉開了:1894年至1896年,有8萬到30萬亞美尼亞人被殺,1909年在阿達納(Adana),有2萬人被殺。 與帝國中的其他少數民族不同,亞美尼亞人並沒有試圖獲得獨立。相反,他們尋求平等的權利、免除不公平的稅收和文化自治權。1909年3月,亞美尼亞人甚至協助奧斯曼當局鎮壓反對新生的「年輕土耳其」政權的起義,該政權推翻了蘇丹國(sultanate)。許多亞美尼亞人認為年輕的土耳其人是一股激進變革的力量。然而,奧斯曼帝國的領導層認為亞美尼亞人是最危險的少數民族,因為他們的地域分佈在整個帝國。盡管如此,直到1915年2月隨著亞美尼亞人被驅逐行動開始進行前,奧斯曼戰爭部長恩維爾·帕薩(Enver Pasa)請亞美尼亞大主教轉達他的感謝「亞美尼亞民族,這是完全效忠奧斯曼政府的一個模範」(第143頁)。同樣,1914年11月的一份德國領事報告也引用了土耳其軍官讚揚 亞美尼亞人對戰爭的幫助。 阿克卡姆利用現存的大量檔,詳細說明了為實施這個種族滅絕所採取的步驟。他批評了那些否認曾有共同企圖進行種族滅絕的人。他提交了一份由奧斯曼帝國內政部長塔拉特·帕薩(Talat Pasa)撰寫的報告,該報告被廣泛認為是屠殺背後的罪魁禍首,報告顯示亞美尼亞人在帝國的少數民族中要被單獨殺害。該報告批評了針對基督徒的屠殺,指出「絕對禁止 其他基督徒 被納入對亞美尼亞人採取的紀律和政治措施裡」,並要求「立即停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第6頁)。 阿克卡姆還大量引用了關於為殺戮鋪平道路的計畫的德語報告。德國是奧斯曼帝國的戰時盟友,所以這些報導不能只歸因於反土耳其的偏見。德國副領事舒烏布納·里希特(Scheubner-Richter)在1915年7月報告說,聯盟國(Unionists)「坦率地承認,對亞美尼亞人採取行動的最終目標是徹底消滅,」一名土耳其高級官員對他說:「戰後將沒有亞美尼亞人留在土耳其」(第121,150頁)。德國駐伊斯坦布爾總領事在1915年6月表示,塔拉特·帕薩告訴他:「我們正在談論的是…是消滅亞美尼亞人」(第156頁)。一份德國領事報告援引了奧斯曼帝國第六軍指揮官的話,大意是「他不會讓一個亞美尼亞人活著留在他的指揮區」(第173頁)。德國駐奧 斯曼帝國大使同樣報告說,土耳其正在推行一項 「將通過摧毀亞美尼亞人民來解決亞美尼亞問題」的政策(第177頁)。 阿克卡姆深入調查了戰後在土耳其舉行的由土耳其法學家監督的審判記錄,以及熟悉這個種族滅絕的土耳其人的各種描述。這一廣泛的文件記錄駁斥了大屠殺是無計畫的、只是在戰時的混亂中發生的論點。他特別研究了「特別組織」(特斯基拉特·馬蘇薩)(Teskilat-i-Mahsusa)在種族滅絕中的作用。因此,在1915年4月,特別組織的負責人巴海廷·薩基爾(Bahaettin Sakir)博士問奧斯曼帝國的領導人:「從那裡派遣過來的亞美尼亞人被清算了嗎?你說你驅逐和分散的麻煩人是被消滅還是只被驅逐出境?」(第166頁)。雖然阿克卡姆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薩基爾的問題讓人容易想起1941年11月猶太人大屠殺早期帝國東方專員(Reich Commissioner for the East)寫給上級的問題:「你能告訴我,你對1941年10月31日的調查是否需要解釋為一個清算 奧斯特蘭(Ostland) [東部]所有猶太人的指令嗎?」1 阿克卡姆對驅逐亞美尼亞人的目的是為了重新安置的想法持批評態度。他指出,沒有書面證據表明這曾經是奧斯曼帝國的意圖。因此,「在驅逐期間—無論是在一開始,還是在路上,還是在最後的目的地—都沒有為人們的大流動做過任何準備。僅這一點就足 以證明該運動的目的是蓄意滅絕」(第184頁)。他進一步引用了某些奧斯曼帝國高級官員提出的人道主義請求,以保護用於驅逐的道路,並為被驅逐者提供住宿。這些請求都被拒絕了。 「 被驅逐者被拒絕提供任何幫助, 『 包括金錢、食物或任何其他形式。 』 這一點我們從許多德國領事派遣中得知」(第185頁)。 阿克卡姆對戰後審判中出現的問題進行了全面的討論。盡管進行了這些訴訟程序,許多罪犯還是逃脫了審判。他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論點,即審判失敗和土耳其不願將種族滅絕行為的肇事者繩之以法的一個主要原因是,勝利者將這個審判與土耳其領土的分裂聯繫在一起。阿克卡姆認為,如果沒有提議拆分土耳其人居住的領土,這個審判將會採取不同的路線。盡管如此,我們將為未來的大屠殺兇手繩之以法已經奠定了基礎。阿克卡姆觀察到,審判犯為有 「 反人類罪」的人的想法首先出現在1915年5月盟軍的一份宣言中。 「 這個先例形成了1946年紐倫堡(Nuremberg)審判的法律框架和基礎」(第222頁)。 《可恥的行為》 加入了瓦哈恩·達德里安(Vahakn Dadrian)的 《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歷史》(The History of the Armenian Genocide) ,作為所有了解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學生的必讀書目。 約翰C.齊默爾曼(John C. Zimmerman) 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University of Nevada Las Vegas) 參考書目 Dadrian, V. (1995) The History of the Armenian Genocide: Ethnic Conflict from the Balkans to Anatolia to the Caucasus (Providence, RI: Berghahn Books). 附註: 1 Yitzhak Arad, Yisrael Gutman, and Abraham Margaliot, eds., Documents on the Holocaust , 6th edn (Jerusalem: Yad Vashem, 1996), p 394. 這篇文章翻譯自 John Zimmerman 的書評文章「 Book Review of Taner Akcam's, A Shameful Act: The Armenian Genocide and the Question of Turkish Responsibility 」 https://www.academia.edu/124847984
- 435, 47,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435-47 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文章 435 47 作者 Ayman S. Ibrahim 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前總統贏得他們選票的策略似乎奏效 A.S. Ibrahim( https://wng.org/authors/a-s-ibrahim) 2024年8月29日 2017年,沙特阿拉伯利雅得皇室宮殿,沙特國王薩爾曼(Salman)向當時的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頒發國家最高平民榮譽-阿卜杜勒阿齊茲‧沙特勳章(Collar of the Order of Abdulaziz Al Saud)。 Associated Press/Photo by Evan Vucci, file 各種媒體經常將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標籤為反穆斯林的民粹主義者。透過「特朗普的伊斯蘭恐懼」( https://www.newsweek.com/how-donald-trumps-islamophobia-made-us-safer-muslims-opinion-1787978 )和「特朗普對穆斯林的駭人言行」( https://www.cnn.com/2015/11/20/opinions/obeidallah-trump-anti-muslim/index.html )等標題,左翼的標籤被製造出來,在很大程度上將共和黨候選人妖魔化。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媒體經常在他與民主黨政治家之間營造出一種虛幻的對比圖景,而民主黨政治家則表現得賢德、為所有少數族裔著想,並歡迎所有宗教團體,尤其是穆斯林。製造這種對比圖景對於動搖美國人對前總統的認同至關重要,尤其是美國人對任何公開暗示的偏見或種族主義顯然非常敏感。 但我們能從國際和國內的阿拉伯穆斯林對特朗普的普遍態度看出什麼呢? 在國際層面上,許多阿拉伯穆斯林領袖都非常欽佩特朗普,他們看重他的務實主義和政策,認為他是一位堅強而自信的領導人。他們喜歡他是一位實事求是的領導人,力求達成良好的交易。他的果斷使他受到尊重、欽佩,甚至被追捧為能完成任務的世界領袖。 請看一個揭示性的例子:2017年特朗普上任後,他的第一次國際之旅就是前往沙特阿拉伯-伊斯蘭的發源地,也是絕大多數穆斯林最珍重的國家。對特朗普來說,選擇沙特是非常具有戰略意義的。沙特國王薩勒曼和他的兒子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以無與倫比的慶典歡迎特朗普,國王頒發給他沙特最高的平民榮譽就是證明。沙特人渴望與美國總統建立強大的經濟和軍事交易,他們成功簽署了(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39984903)價值超過3500億美元的交易。 沙特阿拉伯人似乎並不認為他是反穆斯林的。他們很可能理解美國媒體的宣傳,並將特朗普視為會分享他們某些利益的總統。事實上,在那次訪問中,特朗普發表了(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39984903)演講,聲稱他希望「一個和平的伊斯蘭願景」。特朗普毫不避諱地透露了他對激進伊斯蘭的看法。在阿拉伯穆斯林領袖和外交官的圍繞下,特朗普談到了激進的伊斯蘭恐怖主義,並打算在演講中表達「和平、進步和繁榮的共同願景」。 這幅圖景反映出一位領導人知道自己能提供什麼,以及如何打好政治牌。這些沙特領導人在特朗普就任總統期間持續與他合作,在他們的祝福和認可下,特朗普成功促成了中東現代史上最好的政治和經濟交易之一:《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這些都是以色列和許多阿拉伯國家之間關於正常化的雙邊協議。事實上,據 《華爾街日報》( https://www.wsj.com/articles/u-s-saudi-relations-biden-mbs-animosity-11666623661) 報道,2022年沙特政府內部人士表示,王儲對美國總統喬•拜登印象不佳,他更喜歡特朗普。 美國穆斯林與美國兩黨經常處於愛恨交織的關係,使得情況變得複雜。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不該假設阿拉伯穆斯林會自動避免投票給特朗普。 一方面,由於主流媒體持續將特朗普描述為反穆斯林,因此毫無疑問,許多穆斯林不喜歡他。但作為一個宗教團體,他們顯然與他在某些社會、政治和經濟問題上的保守態度相同。他們不想要中東戰爭,也不想要高稅率,也不贊同左派明確試圖向他們的孩子灌輸LGBTQ事物。雖然在過去二十年中,穆斯林大多與民主黨結盟(尤其是在9/11和伊拉克戰爭之後),但共和黨的社會保守主義(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article/2024/jul/28/arab-americans-donald-trump)贏得了許多阿拉伯裔美國人的支持,穆斯林與民主黨的團結顯然基礎不穩。 另一方面,以色列與哈馬斯的戰爭是本選舉週期的重要議題。許多穆斯林對拜登和副總統卡馬拉‧哈里斯表達了不滿,並威脅( https://wng.org/opinions/muslim-voters-in-michigan-send-a-message-1710414873)要將他們淘汰出局。這從最近成立的(https://www.timesofisrael.com/head-of-arab-americans-for-trump-says-candidate-supports-two-state-solution/)阿拉伯裔美國人支持特朗普(Arab Americans for Trump)團體,以及已經解散的曇花一現的穆斯林婦女支持哈里斯(Muslim Women for Harris)聲稱( https://www.msn.com/en-us/news/politics/muslim-women-for-harris-disbands-says-it-can-no-longer-support-her/ar-AA1pewFo)不能再支持她就可見一斑。事實上,穆斯林並不認為特朗普在以色列問題上會比拜登(或哈里斯)好,但至少就目前而言,他們不會自動投票給哈里斯是說得通的。 特朗普已經開始( https://www.newyorker.com/news/q-and-a/inside-donald-trumps-effort-to-woo-arab-americans) 努力贏得阿拉伯穆斯林的選票,這是一個很好的策略。 可以說,除密歇根州外,穆斯林選票在很大程度上無足輕重。我們還應該認識到,阿拉伯裔美國人不僅有穆斯林,還有很大一部分基督徒和猶太人。考慮到所有這些想法,我們可以質疑美國穆斯林是否不會作為一個陣營投票給民主黨選票。 至少我們應該希望他們看到哈里斯可能獲勝的利害關係。 A.S.易卜拉欣(A.S. Ibrahim)( https://wng.org/authors/a-s-ibrahim) A.S.易卜拉欣出生成長於埃及,擁有兩個博士學位,重點研究伊斯蘭及其歷史。他是伊斯蘭研究教授,也是美南浸信會神學院(Southern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基督教理解伊斯蘭詹金斯中心(Jenkins Center for the Christian Understanding of Islam)的主任。他曾在美國和中東的幾所學校任教,他撰寫了 《穆罕默德生活簡明指南》(A Concise Guide to the Life of Muhammad) (Baker Academic, 2022)、 《皈 依伊斯蘭》(Conversion to Isla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21年)、 《阿拉伯語基礎知識》(Basics of Arabic) (Zondervan, 2021年)、 《古蘭經簡明指南》(A Concise Guide to the Quran) (Baker Academic, 2020年)和 《早期伊斯蘭擴張的陳述動機》(The Stated Motivations for the Early Islamic Expansion) (Peter Lang, 2018年)等 這篇文章翻譯自A.S. Ibrahim的在線文章「 Trump and American Muslims 」 https://wng.org/opinions/trump-and-american-muslims-1724925162
- 160, 74,勒龐托之戰:當土耳其人將拒絕伊斯蘭的基督徒活活剝皮
160-74 勒龐托之戰:當土耳其人將拒絕伊斯蘭的基督徒活活剝皮 文章 160 74 作者 Raymond Ibrahim 勒龐托之戰:當土耳其人將拒絕伊斯蘭的基督徒活活剝皮 歷史上伊斯蘭與西方之間最具災難性的衝突之一的紀念日 2020年10月8日 雷蒙德-易卜拉欣( Raymond Ibrahim )( https://www.frontpagemag.com/author/raymond-ibrahim) 雷蒙德-易卜拉欣是大衛-霍洛維茨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的希爾曼研究員(Shillman Fellow) 本周早些時候,即1571年10月7日,是歷史上伊斯蘭和西方之間最具災難性的衝突之一的周年紀念日-後者終於擊潰並羞辱了前者。 1570年,穆斯林土耳其人以奧斯曼帝國的名義入侵塞浦路斯島,促使教宗皮烏斯五世(Pius V)在1571年呼籲並組建由西班牙帝國帶頭的海上天主教民族國家的「神聖聯盟」。在他們能夠到達並解救塞浦路斯之前,其最後一個據點法馬古斯塔(Famagusta)被敵人以背叛的方式佔領。 奧斯曼帝國的指揮官阿里-帕夏(Ali Pasha)因其虔誠的背景而被稱為Müezzinzade(「穆安津(muezzin,宣禮員)之子」),在向守軍承諾如果他們投降就能安全通過後,他出爾反爾,發動了一場大屠殺。他命令砍掉堡壘指揮官瑪律科-安東尼奧-布拉加丁(Marco Antonio Bragadin)的鼻子和耳朵。阿里隨後邀請這個被肢解的異教徒加入伊斯蘭以活下去,布拉加丁回應道:「我是一個基督徒,因此我想活下去,也想死,」「我的身體是你的。你想怎麼折磨它就怎麼折磨它吧。」 於是,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反復被吊在一艘船的桅杆上,掉進海裡,受嘲弄:「偉大的基督徒,看看你能不能看到你的艦隊,如果你能看到法馬古斯塔的救援!」然後,這個被肢解和半淹死的人被抬到聖尼古拉斯教堂(St. Nicholas Church)-現在是一座清真寺-附近,並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在那裡他被慢慢地活剝了。之後,皮膚被塞進稻草,重新播種成這個死去的指揮官的可怕形象,並在嘲笑的穆斯林面前被拖行。 這一消息以及其他正在發生的暴行和對塞浦路斯和科孚島(Corfu)教堂的褻瀆,激怒了正在向東航行的神聖聯盟。1571年10月7日,兩支對立的艦隊在希臘西海岸附近的勒龐托(Lepanto)最終相遇並發生衝突,兩支艦隊共載有600艘船和14萬名士兵,其中奧斯曼帝國一方的人數更多,一場血戰隨之展開。根據一位當代人的說法: 這場戰役最激烈的部分持續了四個小時,血腥而可怕,大海和火焰似乎融為一體, 許多土耳其帆船被燒到了水裡,被鮮血染紅的海面上佈滿了摩爾人的外套、頭巾、箭筒、弓箭、盾牌、船槳、盒子、箱子和其他戰利品,尤其有許多人的屍體。基督徒和土耳其人,有的死了,有的傷了,有的被撕碎了,有的還沒有認命,在死亡的痛苦中掙扎,他們的力量隨著從傷口流出的鮮血而消退,鮮血量之多完全染紅了大海,但盡管如此,我們的人並沒有對敵人產生憐憫。... 雖然他們乞求憐憫,但他們得到的卻是箭杆槍的射擊和長矛的刺擊。 當敵對艦隊的旗艦-奧斯曼帝國的蘇丹號(Sultana)和基督徒的雷亞爾號(Real)撞在一起並被對方登上時,關鍵時刻到來了。隨之而來的是混亂,到處都是人在爭鬥;甚至連大將們也在作戰,阿里-帕夏射箭,唐-胡安(Don Juan)揮舞著闊劍和斧頭,一隻手一個。 最後,雷亞爾號上「死了無數的人」,而「大量的頭巾,似乎和敵人一樣多,[在蘇丹號上被看到]在甲板上滾動,頭在裡面。」唐-胡安活著出來了,但帕夏卻沒有。 當土耳其中央艦隊看到蘇丹號上阿里的頭顱被釘在長矛上,以及伊斯蘭旗幟曾經飄揚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十字架時,群眾士氣低落,水路混戰很快就結束了。神聖聯盟損失了12艘大帆船和1萬人,而奧斯曼人則損失了230艘大帆船-其中有117艘被歐洲人俘虜-還有3萬人。 這是首要的勝利,所有的基督教國家-天主教、東正教和新教-都為之歡呼。 然而,實際上沒有什麼變化。神聖聯盟甚至沒有解放塞浦路斯。一年後,奧斯曼人痛苦地提醒威尼斯大使:「我們在從你們手中奪取塞浦路斯時,砍掉了一隻手臂。你們在[勒龐托]擊敗我們的艦隊時,剃掉了我們的鬍子。手臂一旦被砍掉就不會再長出來,但剃掉的鬍子卻會因為剃刀而重新長出來」。 即便如此,這場勝利還是證明了無情的土耳其人是可以被阻止的,他們在之前的幾十年和幾個世紀裡已經征服了東歐的大部分地區。勒龐托表明,土耳其人可以在正面衝突中被打敗-至少是在海上,而海上是伊斯蘭國家最新的狩獵場。正如當時參加戰鬥的米格爾-賽凡提斯(Miguel Cervantes)所引述,多彩的堂吉訶德(Don Quixote)說:「那一天...對基督教來說是如此的快樂,因為全世界都知道,以為土耳其人在海上是不可戰勝的,是多麼錯誤的想法」。 現代歷史學家肯定了這一立場。軍事歷史學家保羅-K-大衛斯(Paul K. Davis)說:「勒龐托不僅是一場軍事勝利,更是一場道德勝利。幾十年來,奧斯曼土耳其人一直讓歐洲感到恐懼,蘇萊曼大帝(Suleiman the Magnificent)的勝利引起了基督徒歐洲的嚴重關切...。基督徒對奧斯曼人的這次挫敗感到高興。這場戰役大大玷污了奧斯曼帝國權力的神秘性,基督徒歐洲感到振奮」。 然而,無論多麼壯觀,海上的失敗都無法撼動首先是陸地上的力量-因此,一個多世紀後的1683 年,大約20萬名武裝的奧斯曼人已經滲透到維也納,並圍攻維也納(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19/07/15/eastern-europes-subconscious-fear-of-islam-the-siege-of-vienna-1683/)。 但這-更不用說土耳其直到現在的許多其他聖戰了( https://www.breitbart.com/europe/2020/10/02/armenian-pm-turkey-in-azerbaijan-to-continue-armenian-genocide/)-是另一個故事。 本文中的歷史引文摘自作者的《劍與彎刀:伊斯蘭與西方之間十四個世紀的戰爭》(Sword and Scimitar: Fourteen Centuries of War between Islam and the West)( https://www.amazon.com/gp/product/0306825554/ref=as_li_tl?ie=UTF8&camp=1789&creative=9325&creativeASIN=0306825554&linkCode=as2&tag=raymondibrahi-20&linkId=0f925201768b161ae319879bb3fdf1d7)- 這本書是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CAIR)和它的伊斯蘭主義者的盟友盡其所能( 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blog/2019/06/national_assn_of_scholars_backs_raymond_ibrahim_against_muslim_pressure_group_in_open_letter_to_president_trump.html) 阻止美國陸軍戰爭學院( 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articles/2019/06/us_army_war_college_surrenders_to_cair.html)了解、學習的。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The Battle of Lepanto: When Turks Skinned Christians Alive for Refusing Islam」 https://www.frontpagemag.com/fpm/2020/10/battle-lepanto-when-turks-skinned-christians-alive-raymond-ibrahim/
- 1526, 1,關於對穆斯林宣教採用局內人方法的正反論點及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
1526-1 關於對穆斯林宣教採用局內人方法的正反論點及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 文章 1526 1 作者 關於對穆斯林宣教採用局內人方法的正反論點及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 關於對穆斯林宣教採用局內人方法的正反論點及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 關於對穆斯林宣教採用局內人方法的正反論點及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 .pdf 下載 PDF • 892KB 引言 部分宣教士與宣教學者自1990年代起採用「局內人方法」進行宣教,此方法可能源自1970年代的新興教會運動及聖經翻譯的動態/功能等值法。此方法亦被稱為C5、古蘭經中的耶穌等名稱,但「局內人運動」似乎是最常用的稱謂。隨著其理念在後續年份於宣教場域(多為穆斯林佔多數國家與地區)及西方(尤以美國為甚)的宣教會議與期刊中傳播,各界對此方法的正反辯論甚囂塵上。盡管多數討論聚焦於「局內人方法」對福音傳播的影響,本文將主要探討其對穆斯林背景信徒門徒訓練的影響。本文將概述此方法的內涵及其支持與反對論點,最終提出結論。 局內人方法 信仰與實踐的範圍 提倡或採用局內人方法宣教的宣教士、宣教學者及機構,其信仰與實踐範疇相當廣泛,未必完全一致。 普遍認可的局內人方法定義如下:「局內人」指「出身非基督教背景,接受耶穌為主和救主,但保留原生社會宗教身份者」。因此理論上可存在穆斯林局內人、佛教徒局內人、印度教徒局內人、民間宗教局內人等,但實際上此方法主要應用於穆斯林社群,可能基於兩大原因: 伊斯蘭法律(伊斯蘭教法)規定處決男性叛教者(布哈里聖訓4:52:260;9:83:17,37;9:84:57,58,64;9:89:271)。部分伊斯蘭法律學派亦規定處決女性叛教者,另有學派則規定終身監禁。穆斯林殺害叛教者不構成謀殺罪(布哈里聖訓4:52:260;9:83:17,37;9:84:57,58,64;9:89:2)。即便在未實施伊斯蘭教法的穆斯林地區,公開脫離伊斯蘭的任何穆斯林仍面臨普遍而深重的敵意—從至親到陌生人皆可能以肢體攻擊及/或徹底驅逐相向。這可能導致許多不再相信伊斯蘭的穆斯林,為避免迫害而外在維持穆斯林身份; 伊斯蘭的許多信仰與實踐,在表面層面與某些基督教形式存在相似,因此在穆斯林群體中採用局內人方法,可能隱瞞、混淆實踐者與他人。其他宗教與基督教並無此類相似。 採用此策略的宣教士鼓勵接受耶穌基督的穆斯林保留穆斯林身份。他們(作為門徒訓練者或「並行者」,在扮演鼓勵與支持角色而非直接領導/指導)可能教導這些穆斯林信徒以下大部分或全部內容: 維持穆斯林身份認同(例如自稱穆斯林或穆斯林爾撒/耶穌追隨者),並留在原生家庭及穆斯林社群中的固有穆斯林文化中; 繼續參與伊斯蘭實踐與傳統,例如履行伊斯蘭禮拜、在清真寺禮拜、齋戒月禁食以及參加開齋節與宰牲節慶典—所有這些行為皆應重新詮釋為對耶穌基督的敬拜,而非伊斯蘭義務或救贖功德; 在宗教用語中使用伊斯蘭術語; 繼續誦念伊斯蘭信仰宣言(清真言); 尊奉穆罕默德為某種先知; 閱讀/研習古蘭經(因其至少包含部分神啟真理)及穆斯林語境的聖經譯本(詳見後文說明);以及 不加入教會。 局內人方法的預期成果,是在穆斯林社群內部建立小型基督徒群體(作為「鹽與光」,期望傳福音/轉化穆斯林社群)。一本由多位局內人方法倡導者合著的大部頭著作聚焦於傳福音與對話,對穆斯林背景信徒的門徒訓練著墨甚少。 伊斯蘭與基督教相容的假設 局內人方法的支持者假設伊斯蘭與基督教存在某種程度的相容,認為多數伊斯蘭實踐符合聖經,且伊斯蘭可改革而非棄絕來實現轉化。 此相容性主要基於以下伊斯蘭信仰:穆罕默德確信自己所崇拜的正是猶太教徒與基督徒的神,古蘭經稱猶太教徒與基督徒為「天經之民」(古蘭經2:62、79、89、101、109、113、120、135、146; 3:19,23,64,70,98,187; 4:44,47,153;5:15,19,59,65,68,77;29:46;98:1,6,7,8),且古蘭經宣稱源自猶太教與基督教的神(古蘭經3:64;29:46)。伊斯蘭的信仰—包括信一神、聖典(涵蓋《討拉特》(即《妥拉》)、《宰甫爾》(即《詩篇》)、《引支勒》(即《福音書》)、與古蘭經)、天使、先知、預定論及末日審判,以及禮拜、齋戒與施捨等實踐—皆與基督教信仰相近。古蘭經中的「麥西哈·爾撒」與聖經中的耶穌基 督有平行:他由童貞女馬利亞(古蘭經稱麥爾彥)所生(古蘭經3:47;19:16—22),身為先知/使者,是真主的道(言語)和靈(精神)(古蘭經4:171),曾行神蹟(古蘭經5:110),且從來沒有犯罪(古蘭經4:171;19:19)。 穆斯林慣用語譯本的聖經 部分局內人方法倡導者提議採用「穆斯林可接受的有效風格與形式」,並在穆斯林聖經譯本中運用新的「耶穌詮釋學」來解讀古蘭經。自2000年左右起,部分聖經譯者在穆斯林慣用語譯本中,以古蘭經術語替代多個聖經術語。此外,許多譯者在其他穆斯林慣用語譯本中,已將「父」指代神、「神的兒子」指代耶穌的表述替換為其他詞彙,旨在避免因聖經術語「神的兒子」引發以為基督徒相信耶穌是神與馬利亞性結合所生的誤解。 按其對對穆斯林信徒的門徒訓練的影響,支持局內人方法的論證。 聖經/釋經/神學論點 局內人方法的支持者常援引以下經文片段:列王紀下5:15—19(乃縵在林門神廟下拜)、使徒行傳15章(耶路撒冷會議中教會領袖討論外邦信徒是否須遵守摩西律法),以及哥林多前書7—10章(關於食用祭偶像之物及信徒過往異教習俗的相關議題)作為支持穆斯林信徒延續原有宗教實踐的依據。 文化保留 局內人方法的支持者認為,過往對穆斯林的宣教失敗源於宣教士缺乏跨文化溝通能力。他們主張宣教困境根源於聖經術語,因此將基督教信息本色化融入穆斯林文化,宣教方會成功,伊斯蘭語言、文化及宗教形式皆可有效運用於穆斯林信徒的門徒訓練。 採用局內人方法的宣教士會向穆斯林信徒傳授、教導古蘭經的新基督教化詮釋,尤其針對涉及「爾撒」的經文。他們聲稱穆斯林與穆斯林信徒更傾向閱讀古蘭經(穆斯林視其為真主之言)及穆斯林慣用語譯本,而非未經本色化的聖經文本。 獲得家庭/社群接納、維持和諧、避免穆斯林衝突/敵意 局內人方法的支持者主張,「基督徒」一詞帶有負面意涵,因為穆斯林將其聯想為(特別是性方面的)不道德行為,或與西方世界(即基督教世界對抗伊斯蘭)產生關聯。局內人方法強調伊斯蘭、穆罕默德與古蘭經的正面。穆斯林信徒透過維持「穆斯林」身份、不自稱「基督徒」且不加入制度化教會,可避免衝突並減少穆斯林群體的敵意。當穆斯林信徒採用類似伊斯蘭儀式的宗教實踐(如宗教用語、禱告、齋戒等),便能獲得更有利的傳福音條件,向家庭與社群傳揚福音的機會也隨之增加。 如前所述,許多穆斯林及穆斯林政府支持不同程度的伊斯蘭教法實施,伊斯蘭教法規定處決男性叛教者。穆斯林信徒若維持穆斯林身份,將面臨較低迫害風險,得以存活並向家人及其他穆斯林見證其基督信仰。 成效 如前所述,部分局內人方法支持者主張,過往在穆斯林地區的宣教努力之所以失敗,在於基督教信息未能充分本色化。 他們主張神在穆斯林信徒的現存處境中與其相遇,使他們能重新詮釋自身穆斯林背景,將之融入信仰敘事。若穆斯林信徒遵行耶穌的命令,其對伊斯蘭先知與經典的看法便不再重要。神曾藉古蘭經呼召人們信奉爾撒/耶穌,並在穆斯林信徒中施行神蹟奇事,印證了局內人方法的有效性。 據報導,透過局內人方法歸信基督者已達數十萬乃至百萬之眾。 按其對對穆斯林信徒 的門徒訓練的影響,反對局內人方法的論證。 聖經/釋經/神學論點 支持局內人方法的聖經/釋經/神學論點僅試圖為延續過往宗教實踐辯護,卻未能處理穆斯林信徒的身份認同與門徒訓練問題。反對局內人方法者已在其他著作中詳盡回應此類論點。 , 某穆斯林背景信徒指出,新約(及歷史)記載中並無本可作為穆斯林信徒的聖經依據的宙斯局內人、阿耳忒彌斯局內人或未識之神局內人的實例。 伊斯蘭與基督教的不相容 當穆罕默德將安拉與猶太教和基督教的宗教歷史相連結,宣稱伊斯蘭是原始宗教,且所有先前的聖經先知皆為穆斯林時,此舉實為將這兩個宗教和聖經先知歸入伊斯蘭體系。在中東、北非多數地區及其他部分區域,伊斯蘭已大部分取代基督教,統治著大量原屬基督教的土地與國家。自七世紀以來,數千萬基督徒改信伊斯蘭,而那些逐漸減少的基督徒則受制於齊米制度—在伊斯蘭統治下,他們僅享有極其有限的權利,處於二等公民地位(古蘭經9:29)。 伊斯蘭在實踐中實施的嚴密控制,使得「基督的追隨者」群體在穆斯林地區僅能勉強生存,更遑論蓬勃發展並向穆斯林傳福音。 古蘭經在許多方面與聖經存在顯著差異。它否認父與子(約翰一書2:22;4:3),並否定耶穌是道成肉身的神(約翰二書7),此舉與基督教核心教義相 悖。古蘭經宣稱真主安拉並非「三位」,耶穌亦非神的兒子(古蘭經9:30),並錯誤地認定基督徒相信耶穌是馬利亞與真主安拉的肉身所生,且將其視為三位神(古蘭經4:171;5:72—75、116)。馬利亞退居偏僻之處,獨自於椰棗樹下(非在伯利恆)產下爾撒(古蘭經19:22起)。爾撒在搖籃中尚為嬰孩時便開口說話(古蘭經3:46;5:110;19:30)。他以泥土塑成鳥形物體並吹入生命氣息(古蘭經3:49;5:111)。爾撒預言穆罕默德將降臨(古蘭經61:6)。爾撒未在十字架上死亡;另有形似之人代其受死(古蘭經4:157,158)。亞當(古蘭經稱阿丹)與夏娃違抗真主安拉,遭「暫時」懲戒而離園,其罪性未傳予後代(古蘭經2:36;7:24、27;20:123)。伊斯蘭認為基督教的救贖概念毫無必要,因真主安拉可赦免悔罪者(古蘭經5:39;19:60;20:82;66:8)。真主安拉派遣穆罕默德攜古蘭經作為明證,以糾正基督徒與猶太教徒的謬誤,並拯救他們脫離迷誤(古蘭經98:1)。基督徒與猶太教徒應接受穆罕默德為真主的使者,並承認古蘭經為祂的最終啟示(古蘭經4:47;5:15;57:28),否則將落入火獄(古蘭經98:6)。古蘭經在神(真主)的屬性、先知事蹟記載、禮拜/齋戒/施捨的意義、兩性關係、伊斯蘭法律及聖戰等層面,亦與聖經存在差異。 古蘭經的禮拜儀式宣稱:「你所賜福者的道路,並非受詛咒者的道路,亦非迷誤者的道路」(古蘭經1:7),意指真主對猶太教徒(受詛咒者)與 基督徒(迷誤者)降下詛咒。 從聖經觀點來看,穆罕默德既不認識神的名字,亦非猶太人,這已使他喪失成為聖經先知的資格(羅馬書3:2;9:4;11:29),更遑論其道德敗壞的行徑(「壞果子」)(馬太福音7:15—18),包括數十次侵略性/未受挑釁的戰爭/攻擊、擁有多名妻妾/性奴隸等。 伊斯蘭作為文化與作為宗教信仰的本質無法分離。基於局內人方法的伊斯蘭文化本色化,無法消除伊斯蘭神學上的絆腳石,伊斯蘭與基督教相互矛盾。穆罕默德的生平和教導及古蘭經皆不能作為穆斯林背景信徒的生活指引。 尊崇穆罕默德並援引古蘭經的局內人方法,無法用於門徒訓練。 以伊斯蘭文化形式取代基督教文化形式 局內人方法試圖取消或以本色化的「伊斯蘭文化」取代「基督教文化」(被視為西化),例如針對穆斯林信徒的敬拜形式。 然而,過去兩千年的許多聖經基督教實踐與傳統,皆源於效法基督並蒙聖靈啟示。諸如教會敬拜、詩篇詠唱、教導、洗禮、聖餐、牧養職分、及長老執事制度等基督教宗教體系、規條、禮儀、職責與機構,主要根基皆來自新約福音書與書信。若在局內人方法下,以伊斯蘭文化形式取代這些傳統,將嚴重扭曲或摧毀耶穌在大使命(馬太福音28:19—20a)中對祂的所有追隨者/門徒所頒布的真正門徒訓練。 與可見教會(地方性與普世性)及歷史教會的分離 採用局內人方法的外部跨文化門徒訓練者(因自認是「同行者」),在門徒訓練上較不刻意,認為穆斯林信徒能在他們的穆斯林文化中學習並成長信仰,無需外部影響。這遠遠低於聖經所教導/示範的主動門徒訓練(馬太福音28:19—20;提摩太後書2:2)。 盡管穆斯林背景信徒可能留在原生家庭與社群中,但若依循局內人方法繼續保持穆斯林身份,實屬謬誤。局內人方法無法使穆斯林信徒成為真正的門徒。那些因信仰而與外界隔絕、無法被他人認出信仰的穆斯林信徒,便無法與普世基督家庭(其他基督徒)建立團契相交關係,無法「彼此相顧,激發愛心,勉勵行善」(希伯來書10:24—25)。 耶穌在馬太福音12:46—50重新定義了家庭的意義。祂多次 說祂自己的信息將使家庭分裂(路加福音12:51—53等);有人會接納祂為主為救主,有人會拒絕。穆斯林背景信徒應與當地基督徒群體建立比穆斯林親屬更緊密的連結,方能成長為成熟的門徒。新約記載的教會由不同種族與社會階層的信徒共同組成(例如:哥林多前書12:13;加拉太書3:28;歌羅西書3:11)。耶穌的跟隨者唯有在教會群體中(而非僅限穆斯林社群,或置身於多數不信者之中),透過與各文化背景信徒的團契相交,方能真正成形。 身份認同的闡釋 局內人方法倡導者實則在宗教身份術語上採取雙重標準。對於「基督徒」一詞,他們建議忽略/捨棄其原始/真實含義(「基督的跟隨者」),轉而聚焦他人普遍認知的含義(「邪惡不道德的西方人」);但對於「穆斯林」一詞,他們卻主張聚焦原始/真實含義(「向真主順服之人」),並忽視/捨棄他人認知的普遍含義(「信仰並實踐伊斯蘭宗教的人」)。 多數穆斯林及其他人在聽聞「穆斯林」一詞時,理解其意為「實踐伊斯蘭宗教、視古蘭經為真主啟示並認可穆罕默德為先知之人」,而非僅指「向真主順服的人」。穆斯林並無追隨先知(甚至包括穆罕默德)的觀念,僅專注於追隨真主安拉。 在這個網路時代,多數地區的穆斯林領袖都意識到局內人方法的存在,並告誡穆斯林需警惕此類手法。若基督徒/穆斯林信徒自稱是「追隨爾撒/耶穌的穆斯林」,穆斯林必然會查明其真實信仰立場。 基督徒/穆斯林背景信徒若自稱「穆斯林/耶穌的穆斯林追隨者」,實屬欺瞞行為—此稱謂既未能反映其新生命(羅馬書6:4),更鼓勵他們掩藏在神/基督裡的真實身分(參但以理書3章;哥林多後書4:2)。除非穆斯林信徒建立全新身分認同,否則難以擺脫伊斯蘭的束縛和成長為門徒。 將耶穌融入伊斯蘭實踐將扭曲基督教信息,賦予古蘭經權威,導致宗教混合主義。 聖經明令禁止/勸阻以色列人/基督徒參與異教儀式(利未記18:24—25;申命記7:1—11;12:29—32;20:10—18;哥林多前書10:20;哥林多後書6:14—17),以避免這些實踐的負面影響。 穆斯林信徒參與伊斯蘭實踐(此類實踐不僅屬文化範疇,更具宗教本質),會使其他穆斯林產生他們持續相信並實踐伊斯蘭的印象。背誦「清真言」乃穆斯林的宗教身份標誌。 宣教士與穆斯林信徒研讀並引用某些古蘭經經文來佐證聖經信息,此舉預設了將古蘭經作為神啟經典與聖經並列的立場 ,最終導致聖經內容遭古蘭經過濾。穆斯林信徒可能因此更傾向研讀古蘭經。此時宣教士將難以教導他們摒棄古蘭經及伊斯蘭信仰和實踐中與聖經相悖的部分,最終導致宗教混合主義。 宣教士與穆斯林信徒對任何文化的忠誠(因罪惡滲透所有文化),都將阻礙他們脫離該文化的罪惡。 一項調查發現,局內人穆斯林信徒中:50%每週五前往清真寺,31%每日多次前往清真寺、以阿拉伯語禱告並承認穆罕默德為真主的先知,96%相信四部天啟經典(討拉特、宰甫爾、引支勒、古蘭經),66%認為古蘭經為四經之冠,45%不認同神為聖父、聖子、聖靈三位一體,45%聆聽古蘭經時感受到平安或親近真主安拉。顯然,局內人方法無法培育良好的門徒。 唯有憑著膽量,才能建立對聖經與聖靈大能的信心。 局內人方法顯然是為了避免迫害而設計的,讓信徒繼續留在伊斯蘭中,並繼續自稱為穆斯林。 基督徒必須堅信:唯有聖經(而非古蘭經或其他典籍)與聖靈的大能,方能使人歸向基督(約翰福音20:31),並在信仰中建立穆斯林背景信徒。 那些公開認同基督徒身份、與普世信徒大家庭聯合、向家人表明立場並拒絕穆斯林身份的穆斯林背景信徒,可能面臨排斥/迫害。若他們理解迫害乃是神的福氣(馬太福音5:10—12;10:32;16:24—25;馬可福音8:34—38;路加福音6:22;9:23—26;約翰福音12:24—25;使徒行傳5:41;羅馬書5:3—5;哥林多後書1:3—4;歌羅西書1:24;希伯來書12:1—11;雅各書1:2—4,12;彼得前書1:6—7;4:12—14;彼得後書2:20—21;啟示錄2:9—10),他們的信心與愛心必日益增長。無法公開表明基督徒身份的穆斯林信徒無法在信仰中成長。 模糊不清,成效難以衡量。 宣教與門徒訓練的方法必須植根於聖經神學,而非實用主義考量。神甚至能使用罪人的罪惡行徑來成就祂的美意(創世記50:20;羅馬書8:28),但這並不意味著不符合聖經的方法是可取的。即使基於局內人方法所帶來的歸信,也無法為此方法正名,且可能難以持續。既然穆斯林信徒自稱穆斯林、誦讀古蘭經、信奉穆罕默德為先知並參與伊斯蘭宗教儀式,便不可能視其為基督的真信徒。 關於局內人方法的報告與研究往往缺乏可驗證的充分資訊。許多局內人方法的倡導者以筆名撰文,以「安全與保密」為由拒絕透露:方法使用者身分、工作地點、受訓機構、報告來源及相關團體。外界幾乎無法接觸這些運動。 據稱採用局內人方法產生大量信徒的地區,僅限於東非、孟加拉及印尼的少數區域,這些皆屬相對落後且伊斯蘭較不正統的地區。相關統計數據因所指對象(尋道者、歸信者或成員)而異。由於這些人仍居住於原穆斯林社區,成果難以量化,故多數所謂統計數據實屬臆測。 許多局內人方法的報告源自孟加拉,當地局內人信徒僅數千人,其中不乏為金錢不擇手段的穆斯林,甚至有人原為受洗基督徒,卻被局內人誘導重新成為穆斯林。例如,Prime教會牧師安瓦爾·侯賽因(穆斯林背景信徒)曾受西方宣教士邀請加入局內人運動,但兩年後因察覺其欺騙手段而退出。創立孟加拉長老會教會(穆斯林背景信徒網絡)的愛德華·安優卜(穆斯林背景信徒)認為局內人方法違背聖經,並表示盡管倡導者聲稱有數千間清真寺轉為教堂,但他從未聽聞任何實例。 欺騙相對誠實/正直 刻意曲解伊斯蘭信仰與實踐以迎合基督教框架,實屬背離誠信。參與伊斯蘭儀式的穆斯林信徒既無法彰顯神恩典的豐盛,更會誤導他人以為此舉是為取悅真主安拉而積累功德。 當穆斯林察覺採用局內人方法的穆斯林信徒已重新詮釋其宗教、經典、先知及真主安拉,且未按穆斯林認知的方式敬拜真主安拉時,他們將視此為欺瞞,並認為這些在清真寺敬拜的穆斯林信徒正在玷污他們的崇拜儀式。 伊斯蘭信仰與實踐的權力桎梏與奴役,必須被連根拔除並打破 伊斯蘭存在一種滲透性的靈性控制/力量,透過穆罕默德、古蘭經與伊斯蘭教法運作,並以清真寺為核心。許多穆斯林對伊斯蘭的信仰甚至達到為其獻身的程度。其每日五次儀式性禮拜、齋戒及公開誦讀古蘭經文等宗教/文化實踐,皆蘊含著靈性力量。 一位在中國西北地區服務穆斯林社群多年的宣教士觀察到,對穆斯林背景信徒使用古蘭經的「爾撒」稱呼耶穌,會喚起過往宗教情感,阻礙屬靈成長與對耶穌的信靠。 穆斯林背景信徒需要花費大量時間禱告,以求從這種屬靈力量中得醫治與釋放。正如一位穆斯林背景信徒所解釋的,必須幫助他們脫離伊斯蘭的桎梏與束縛。 穆斯林領袖觀點 北美伊斯蘭協會秘書長賽義德·賽伊德指出,局內人的做法「一旦採用這種狡猾手段,對神聖事物的敬重便蕩然無存。」「跪拜、齋戒月齋戒等神聖儀式竟被用來引誘人們背離信仰,宣教士在穆斯林眼中無異於『背後捅刀者』。」部分穆斯林表示:「我懷疑某某是潛伏的基督徒,真是懦夫!他心懷畏懼,竟自稱穆斯林!只待伺機獵捕弱者與無知者。」另有人批評宣教士假扮穆斯林信奉爾撒並教授古蘭經,實則意圖引人改宗。 許多中國穆斯林公開指出「局內人方法」的欺騙性。一位中國伊瑪目批評穆斯林慣用語譯本的「天經」,指局內人「打扮成穆斯林」、「曲解古蘭經」並「濫用穆斯林宗教詞彙」。 土耳其政府將局內人方法視為威脅。土耳其國家情報局發布機密報告,指出「在土耳其推廣名為『C5』、『局內人運動本色化』策略的宣教活動構成威脅⋯此策略不僅危害土耳其國 家與人民,更具欺騙性與不誠實⋯」「這些在伊斯蘭與基督教共通點運作的團體,以『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問候來偽裝成穆斯林,藉此掩飾真實意圖。」「這些團體執行乃麻子,使用『Selamun aleykum(願你平安)』問候,在宣禮聲中呼喊『聖潔的真主安拉』。...自稱『穆斯林基督徒』的『C5』信徒,每日五次在門前脫鞋、洗手洗腳、跪地叩頭、吟唱阿拉伯語讚美詩並履行禮拜,不僅在週日更於週五敬拜。他們看似與其他穆斯林無異,實則與其他穆斯林不同,崇拜新約的神,信奉耶穌基督。」 所有這些行為都使採取局內人方法的基督徒/穆斯林信徒蒙羞,並可能損害基督徒的整體形象。 穆斯林背景信徒領袖觀點 眾多穆斯林背景信徒領袖公開反對局內人方法,認為其損害穆斯林背景信徒的門徒訓練。例如伊朗基督徒組織Elam Ministries倡導轉化文化中不合聖經的不健康元素。孟加拉長老會聯合其他穆斯林背景信徒教會聲明,此類運動對教會具有破壞性危害。三位穆斯林背景信徒領袖舉辦的「局內人運動研討會」批判局內人方法的假設與手法。馬來西亞長老教會與巴基斯坦聖經公會發表聲明,反對在其境內推行不稱神為「父」、不稱耶穌為「神的兒子」的局內人運動。孟加拉穆斯林背景牧師透過影片公開反對穆斯林慣用語譯本。 華人基督徒向穆斯林宣教的背景 很多穆斯林認為多數中國人/華人/漢族多為佛教徒或無神論者。若穆斯林聽聞華人自稱基督徒,不會歸因於家庭背景、文化傳統或社會環境,而是認定其已改信基督教。華人基督徒表明自己是基督徒時,不會被誤解為僅是文化認同。西方宣教士採用局內人方法的動機(基於歷史與現代文化導致穆斯林對基督教及西方人的誤解)不適用。華人宣教士採用局內人方法毫無正面意義。 結論 局內人方法基於伊斯蘭與基督教的相容,此觀點實屬致命謬誤。伊斯蘭本質上極度背離基督教且反基督教。跨文化門徒訓練者與穆斯林背景信徒必須正確理解基督教與伊斯蘭之間的關係及根本差異。 局內人方法中,穆斯林信徒持續持守伊斯蘭信仰與文化、穆斯林身份認同與實踐、使用古蘭經及穆斯林慣用語譯本,這些做法皆不符合聖經,實屬宗教混合主義與欺瞞行為,既羞辱神/基督,又使人陷入屬靈捆綁,更阻礙穆斯林信徒接受有意義的門徒訓練及與其他基督徒建立團契關係。此外,此方法迄今未見成效。 穆斯林背景信徒必須: 接受在基督裡的身份認同; 加入地方教會群體; 視自身與普世歷史教會相屬; 棄絕伊斯蘭信仰與實踐, 如此方能作為門徒在信心與愛中成長,邁向屬靈成熟與豐碩果實—縱然(事實上, 正因 )捨棄穆斯林身份需付出高昂個人代價。
- 96, 99,將聖經翻譯成阿拉伯語
96-99 將聖經翻譯成阿拉伯語 文章 96 99 作者 Bassam M. Madany 將聖經翻譯成阿拉伯語 初步評論 巴薩姆·邁克爾·邁達尼(Bassam Michael Madany) 2022年2月19日 概述 我1953年在敘利亞開始了傳道生涯,因著神的恩典,從那時開始一直持續到21世紀初的那些年,在這期間我通過幾種語言研究聖經。 我從早期就開始用阿拉伯語閱讀聖經。由於在我成長的歲月裡,敘利亞處於法國的控制之下,我也學會了法語。在1946年敘利亞獨立後英語取代了法語,最終,我也學會了英語。 對傳道的呼召把我帶到了美國。1958年,我已經在賓夕法尼亞州匹茲堡(Pittsburgh)的改革宗長老會神學院(Reformed Presbyterian Seminary)學習了三年,隨後在密西根州急流城(Grand Rapids)的加爾文神學院(Calvin Seminary)進行一年神學學習,之後我便開始了我一生的工作,包括預備和錄製阿拉伯語的聖經信息。這些信息通過國際廣播電台向北非和中東那邊廣播。 當我繼續居住在美國的時候,我通過收聽短波電台、閱讀來自中東的日報和週報來保持我的 阿拉伯語是最新的。我頻繁去北非和中東,在這些旅行中,我購買了一些阿拉伯語書籍,這些書籍為我提供了不斷發展的阿拉伯文化以及不斷增長的阿拉伯語詞彙的信息。 廣播和文字事工成為一種雙向的信息交流:廣播帶來了東方基督徒和穆斯林聽眾的回應。我通過空郵信件和印刷的跟進材料作出回應。 在我的工作中,我使用史密斯范戴克(Smith Van Dyke)的聖經譯本。它於1865年出版,成為最廣泛使用的阿拉伯語聖經版本。亨利·傑瑟普(Henry Jessup)博士在他的《在敘利亞的五十三年》(Fifty-Three Years in Syria)一書中對這項冒險事業進行了動人的描述。(第一卷,第4章,第66—78頁,福鄰公司(Fleming H. Revell Company)出版,紐約,1910年) 信息的預備工作是以聽眾為導向的。在詮釋神的話語時,需要充分認識到伊斯蘭傳統中對聖經的偏見和誤解,這是伊斯蘭傳統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的信息不是論戰性的,沒有提到古蘭經、聖訓或穆罕默德。 除了在中東接受教育外,我還在羅馬天主教和新教的宣教學院用阿拉伯語授課六年。這使我能夠流利地使用標準/古典阿拉伯語。 向穆斯林宣教用的聖經 在向穆斯林宣講福音的同時,不能忽視伊斯蘭對於聖經的成見。對他們來說,古蘭經是真主的最終啟示;它廢除了以前所有的啟示。穆斯林聲稱,聖經在伊斯蘭興起之前就已經被篡改了。因此,出版史密斯—范戴克聖經的修訂版,可能會讓穆斯林指責基督徒有不斷修改他們的聖書的傾向。 阿拉伯語是一種活潑的、不斷變化的語言。我整理了一份清單,裡面包含1950年之前我不知道的阿拉伯語新詞彙。【1】每當我閱讀《中東日報》(Asharq al-Awsat)或者《大使報》(Assafir),或英國廣播公司(BBC)的阿拉伯語數位節目,我都會發現一個新的阿拉伯語詞彙。但這並不意味著當代阿拉伯人不能理解古老的阿拉伯語詞彙。為什麼呢?因為阿拉伯語是以古蘭經為基礎的,這份文獻在哈里發奧斯曼(Uthman)(644—656)時期就已最終定稿。這份文獻在講阿拉伯語的人的生活中起著重要作用,無論他們的宗教流派如何。阿拉伯語與古蘭經的關係遠遠超過英語與欽定聖經譯本(Authorized Version of the Bible)或莎士比亞的關係。 再不過多久,史密斯—范戴克的阿拉伯語聖經就會有兩百歲了。它已經成為中東地區大多數講阿拉伯語的東方基督徒的聖經。從伊斯蘭轉向在基督裡的自由的北非的新基督徒熱愛、珍惜並熟記其中的話。 在貝魯特贊助和從事聖經翻譯工作的先驅宣教士是教會人士,並在與信仰相關的背景下運作。他們遵守早期的大公信條(Ecumenical Creed),以及宗教改革教理問答(Reformed Catechisms)和信仰告白(Confessions of Faith)。他們不是創新者,而是改革者。作為懺悔派新教徒(Confessionally Protestant)(無論是路德宗、改革宗還是聖公會)的一部分,就是相信恩典降下的主要途徑是傳講神的話語。 在強調聖經書面文本的重要性的同時,宣教士們意識到,皈依者需要的不僅僅是一本聖經的翻譯。霍奇(A. A. Hodge)的《系統神學》一書被翻譯出來,並提供了阿拉伯語的新舊約聖經注釋。詩篇(Psalter)被翻譯出來,我們用優雅的阿拉伯詩歌風格來演唱。此外,福音派(長老會)的皈依者也創作了阿拉伯語讚美詩。一位美國宣教士喬治·福特(George Ford)牧師有創作阿拉伯語讚美詩的恩賜,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才能,但從未得到過!【2】 教會的宣教使命需要宣揚福音,在阿拉伯語中它被稱為「引支勒」(al-Injeel),這個詞源於希臘語Evangelium。當一個人相信主耶穌基督時,他就被引入到一個信徒的團體中,而這個團體的信仰建立在可以回溯到多個世紀前的傳統之上。二十一世紀的基督徒不能重新開始(de novo)接觸聖經,他們必須在追溯到使徒時代的活的遺產的前提下閱讀聖經。 當我們閱讀新約書信時,保羅期望所有的信徒,不管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都能將舊約的神聖歷史適當運用起來。在哥林多前書10:1中,他把教會的所有成員(包括猶太人和外邦人)都包括在這份宣告中: 1فَإِنِّي لَسْتُ أُرِيدُ أَيُّهَا الإِخْوَةُ أَنْ تَجْهَلُوا أَنَّ آبَاءَنَا جَمِيعَهُمْ كَانُوا تَحْتَ السَّحَابَةِ، وَجَمِيعَهُمُ اجْتَازُوا فِي الْبَحْرِ، 2وَجَمِيعَهُمُ اعْتَمَدُوا لِمُوسَى فِي السَّحَابَةِ وَفِي الْبَحْرِ، 「Fa’inni lastu uridu ayyuha’l ikhwa an tajhalu anna ‘aba-ana jami’uhom kano tahta as-sahaba…」 「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曉得,我們的祖宗從前都在雲下,都從海中經過。」 保羅毫不猶豫地告訴那些非猶太背景的信徒,舊約中穿過紅海的以色列人是他們的先祖。當非猶太人加入教會時,他們運用的遺產的一個重要部分是在舊約中,包括七十士譯本(Septuagint)的語言和措辭。 邁克爾·格林(Michael Green)在他的《早期教會的福音傳道》(Evangelism in the Early Church)一書中提到,猶太人的離散各地(Diaspora)和七十士譯本在基督教信仰的傳播中起到了關鍵作用。【3】 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21中寫道,「世人憑自己的智慧,既不認識神,神就樂意用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Kerugmatos),拯救那些信的人。這就是神的智慧了。」 在羅馬書10:17中,保羅提到了聽聞福音在歸信耶穌時的作用: 可見通道是從聽道來的,聽道是從基督的話來的。【和合本】 可見信心是從所聽的道來的,所聽的道是藉著基督的話來的。【新譯本】 ara e pistis ex akoes, e de akoe dia ‘rematos Xristou. 布魯斯(F. F. Bruce)的書《新與舊傳統》(Tradition, Old & New)於1970年由主禱文出版社(Paternoster Press)出版,書中他強調了基督教傳統在解釋聖經時的作用。 保羅對哥林多的基督徒寫道,「堅守我所傳給你們的(傳統)」。然而,人們會把擺脫任何種類的傳統看作是屬靈成熟和解放的標誌。這是因為有一種錯誤的想法,認為傳統總是不好的。然而,活生生的傳統,即基督徒生活的共同體,是不可缺少的。沒有它,聖經就沒有背景。如果我們假設教會在戴克里先(Diocletian)的迫害中被消滅了,教會的經文也丟失了,在我們自己的時代要被重新發現,就像死海古卷一樣,被重新發現的經文是否會再次產生我們在經驗中已經知道的效果,還是它們會像古卷一樣,成為考古學上的好奇課題以及歷史辯論時的主題? 「另一方面,如果沒有聖經的不斷糾正(或者用更現代的語言說,沒有『根據神的話語進行歸正』的可能),活生生的傳統可能已經發展得面目全非,如果它確實沒有慢慢消退和死亡的話。」(第128頁) 「對於基督徒來說,歷史是聖靈見證的舞台,通過聖靈的重要存在,啟動了基督教時代並記錄在新約中的神的一勞永逸的工作在一代又一代人中保持著活力,並在今天的人類生活中發揮作用。基督教開始的歷史不可避免地具有新的意義,因為它在接受它作為遺產的連續世代的經驗中被重新應用和解釋了。因此,它仍然具有效力和相關性。但是,有必要不時地將所接受的歷史與『實際發生的』歷史進行核對,以免兩者不可挽回地分離。」 (第172、173頁) 吉羅德·布雷(Gerald Bray)博士在他的文章中巧妙地闡述了可靠的釋經學對正確理解聖經的重要性: 「約書雖有兩部,聖經卻是一本」。【4】 新約作者認為舊約的世界觀是理所當然的。創造的教義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教義和道德之間有密切的關聯,這種信念就是另一個舊約原則,新約作者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救贖的信息不能與創造的教義分離。新約聖經教導我們,萬物是在耶穌基督裡並通過祂創造的,祂是神的永恆的兒子。不影響物質次序的福音根本不是福音,而福音派基督徒歷史上向來最為堅持神可以改變事物—不僅僅在我們死後的天堂,而是此時此地,在這個地球上。作為人類,我們沒有選擇按照神的形象被造,我們也不能放棄這種地位。當然,我們可以反抗神的盟約,但如果我們這樣做,就會因為試圖逃避神賦予我們的責任而受到懲罰。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們閱讀聖經,並解釋不同的天啟(dispensations)在今天要對我們說什麼話。我們不能以它現在已經過時為理由而無視它的教導,因為其基本原則是保持不變的。在當下時代,我們必須面對同性戀的問題。我們都同意,利未記中的石刑懲戒已不再適用,但我們不應由此得出結論說對同性戀行為的禁止也要被取消。 當我們閱讀聖經時,我們被要求以屬靈的方式閱讀—尋找基本的原則,然後試圖找出這些原則應該如何在實踐中應用。如果記住這些原則,可能的應用範圍就會變得有條理連貫起來。因此,正確解讀聖經就是要學習如何辨別其屬靈 原則,然後尋求這些原則可以並且應該如何在特定環境中應用。牧師和傳道人有了這樣的屬靈裝備,就有這樣的榮幸將神的話語帶給祂的子民,並向他們表明神的話語確實是一種活的力量,正如它最初被書寫和宣揚時一樣,在今天也同樣充滿活力和有效。 http://www.theologian.org.uk/bible/2testaments1bible.html 【1】A Lexicon of Contemporary Arabic Vocabulary & Phrases 【2】喬治-愛德華-福特(George Edward Ford),一位美國傳教士的兒子,生於敘利亞的阿勒頗,住在西頓。1881年12月1日,他與威廉-金-艾迪(William King Eddy)牧師一起在那裡創辦了國家福音派女孩和男孩學院(National Evangelical Institute for Girls & boys)。他於1928年去世。福特牧師用阿拉伯語翻譯了兩首讚美詩並創作了九首讚美詩。 【3】 https://www.umcdiscipleship.org/resources/review-of-evangelism-in-the-early-church 【4】吉羅德-布雷(Gerald Bray)博士是阿拉巴馬州比森神學院(Beeson Divinity School)桑福德大學伯明罕分校(Samford University Birmingham)的教授。 這篇文章翻譯自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線文章「The Translation of the Bible Into Arabic」 https://www.academia.edu/71896224/The_Translation_of_the_Bible_Into_Arabic_19_February
- 1403, 1,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1403-1 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文章 1403 1 作者 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梅迪·沙德爾 劍橋大學 掌控過去者掌控未來;掌控當下者掌控過去。喬治·奧威爾,《一九八四》 … 摘要 :本文刊載並研究五篇源自麥加的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透過對比三塊來自聖寺的碑文內容與朝覲儀式的法理論述,論證倭馬亞王朝及早期阿拔斯王朝的哈里發,憑藉其自認身為伊斯蘭守護者與正統實踐終極仲裁者的身份,成功介入了朝覲儀 式的規範。另兩塊銘文則頌揚哈吉清真寺於伊斯蘭曆144年(公元761年)奠基,據稱此處正是麥地那人於先知遷徙前夕向穆罕默德效忠之地。這些銘文不僅佐證哈里發對先知記憶場域的保存與庇護,更揭示其在塑造早期伊斯蘭歷史典籍(尤其是穆罕默德傳記)中的關鍵作用,進而推動其政治利益的實現。… 結論 本文刊載了五塊早期伊斯蘭麥加紀念碑銘文的校勘本、譯文及評註。其中兩塊由第二任阿拔斯王朝哈里發曼蘇爾下令鐫刻,乃效忠清真寺的奠基銘文—該清真寺旨在紀念麥地那人於先知遷徙前夕向穆罕默德宣誓效忠的歷史事件。研究指出,這些碑文呈現了親阿拔斯王朝的敘事版本,不僅誇大了曼蘇爾祖先—穆罕默德的叔父阿拔斯·本·阿卜杜勒·穆塔利布—在事件中的角色,甚至可能存在刻意虛構的成分。若將清真寺的建造及其銘文置於阿拔斯王朝與阿里家族爭奪哈里發權位的歷史脈絡中—尤其在阿里派挑戰者發動危險叛亂的前夕—並考量阿拔斯王朝在該領域的其他行動(從贊助文史著作到紀念其他先知聖地), 該文主張清真寺的奠基實為曼蘇爾的宣傳手段,藉此凸顯其祖先在伊斯蘭史冊 中的地位,而碑文內容正反映了此種訴求。 另三處銘文鐫刻於曼蘇爾之子—第三任阿拔斯王朝哈里發馬赫迪—所立石柱上,聲稱標示先知穆罕默德在朝覲期間完成克爾白環繞儀禮後,前往薩法石的行進路線。本文將這些銘文的規定與聖訓彙編(特別是伊本·阿比·沙伊巴的重要早期彙編)所保存的材料進行對照,指出該時期普遍存在對伊斯蘭朝覲儀式的細節存有不確定性,尤其針對繞行聖殿後應從何處離開聖寺存在爭議。碑文顯示哈里發透過規範此類儀式來確立並維繫宗教與政治權威,此項特定干預隨時間推移成為公認慣例,後世傳承者皆未對此提出質疑。這些發現再次凸顯早期阿拔斯王朝在塑造伊斯蘭歷史記憶、穆斯林儀式生活及教義信仰方面—無論直接或間接—所扮演的關鍵角色。 … 這篇文章翻譯自Mehdy Shaddel的在線文章「Power, Memory, and the Sacred: Early Abbasid Monumental Inscriptions and Patronage of the Meccan Sanctuary」的小部分 https://www.academia.edu/55099627/Power_Memory_and_the_Sacred_Early_Abbasid_Monumental_Inscriptions_and_Patronage_of_the_Meccan_Sanctuary_forthcoming_in_Arabian_Archaeology_and_Epigraphy_
- 1405, 1,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1405-1 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文章 1405 1 作者 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伊斯蘭國 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IS)是一個遜尼派極端組織,於1999年成立,作為基地組織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附屬組織。【7】在美國2003年入侵伊拉克後,伊斯蘭國參與了伊拉克叛亂。2014年,該組織宣佈自己為一個全球性哈里發國。【8】伊斯蘭國從根本上信奉全球聖戰意識形態,遵循反西方的伊斯蘭解釋,並提倡對不符合其意識形態的人實施暴力,即使那些人遵循其他形式的伊斯蘭。在本文中,伊斯蘭國(IS)包括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伊斯蘭國呼羅珊省(Islamic State-Khorasan Province)(ISK)、伊斯蘭國西奈省(Islamic State Sinai Province)(IS-SP)、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the Levant)(ISIL)和伊斯蘭國西非(Islamic State West Africa)(ISWA)。 伊斯蘭國最初的目標是建立一個覆蓋伊拉克、敘利亞和黎凡特其他地區的以薩拉菲主義為導向的伊斯蘭國。【9】隨後,它通過附屬組織將自己的意識形態擴展到世界其他地區,包括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伊斯蘭國呼羅珊省以及後來在薩赫勒(Sahel)地區活動的伊斯蘭國西非。伊斯蘭國及其附屬組織利用伊拉克和敘利亞遜尼派和什葉派穆斯林之間的緊張關係為自己牟利,使用遜尼派剝奪公民選舉權來奪取和鞏固其對伊拉克和敘利亞地區的控制。伊斯蘭國在薩赫勒地區採取了類似的策略,充分利用政治不穩定和當地人對時局的不滿來招募追隨者。 2024年12月,敘利亞總統巴沙爾·阿薩德(Bashar al-Assad)的專制政權被推翻,該運動由「沙姆解放組織」(Hay’at Tahrir al-Sham)領導,結果導致敘利亞出現重大權力真空,伊斯蘭國趁機將襲擊次數增加了近50%。【10】盡管沙姆解放組織積極反對伊斯蘭國和其他恐怖組織,但沙姆解放組織與主要國際大國只有有限的聯盟關係,這可能會阻礙他們在敘利亞實施有效的反恐措施。【11】不穩定局勢為伊斯蘭國利用危機創造了機會,有可能使該組織在多年活動減少後重新獲得該地區的影響力。作為回應,美國於2024年12月向敘利亞部署了額外的臨時部隊,以應對這一新出現的威脅並防止伊斯蘭國重新建立據點。【12】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2024年,伊斯蘭國仍然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恐怖組織,盡管歸咎於該組織及其附屬組織的死亡人數下降了10%至1,805人。2024年,已確認的伊斯蘭國及其附屬組織襲擊占全球所有襲擊的16%。然而,實際數很有可能要比此資料高得多,因為很大一部分襲擊並沒有被歸咎於任何組織,但卻頻繁發生在伊斯蘭國活動的區域。已確認的伊斯蘭國襲擊總數從2023年的525起增加到2024年的559起,增長了6%。 2024年,伊斯蘭國活躍於22個國家,比2023年多一個國家,襲擊發生在九個全球恐怖主義指數(GTI)區域中的六個:亞太地區、歐洲、中東和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俄羅斯和歐亞大陸以及南亞。這是自2020年以來受伊斯蘭國襲擊影響的國家數量最多的一年,2020年有30個國家發生襲擊。 敘利亞連續第二年成為受伊斯蘭國恐怖襲擊影響最嚴重的國家,2024年共記錄發生369起襲擊,比2023年的250起增加了近50%。敘利亞也連續第三年成為伊斯蘭國襲擊造成死亡人數最多的國家,2024年死亡人數為708人,比2023年的534人高出三分之一。雖然伊斯蘭國活動在大多數其他地區保持不變,但尼日利亞和伊拉克的襲擊次數大幅下降,2024年分別下降了75%和56%。伊斯蘭國襲擊的致命性略有下降,從2023年平均每次襲擊造成3.8人死亡下降到2024年的3.2人。 2024年最致命的襲擊事件發生在3月,地點是莫斯科郊區番紅花市政廳(Crocus City Hall)音樂廳,襲擊者使用槍支、刀具和燃燒裝置,造成至少144名平民死亡,至少551人受傷。伊斯蘭國呼羅珊省聲稱對此次襲擊負責。【13】這也是2024年恐怖組織發動的排行第四的最致命襲擊。 2024年,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的伊斯蘭國活動大幅減少,死亡人數下降44%,從2023年的1,185人減少到2024年的664人。襲擊次數也反映了這一趨勢,下降了近三分之一,從2023年的148起減少到2024年的100起。與上一年相比,布基納法索、尼日利亞和尼日爾因伊斯蘭國襲擊造成的死亡人數均減少了100多人。然而,尼日利亞和尼日爾的死亡人數顯著增加,只是未歸咎於任何特定組織。鑒於伊斯蘭國在該地區的活動,該組織應該很可能對至少其中部分襲擊事件負責。 伊斯蘭國在包括歐洲、南亞、亞太地區和中東及北非等多個地區持續存在,這些地區的襲擊事件和死亡人數與上一年持平。然而,敘利亞和廣大中東地區緊張局勢的升級可能會促使該組織及其附屬組織在不久的將來增加更多活動。 伊斯蘭國青睞的策略 伊斯蘭國襲擊的最常見目標仍然是軍隊,占2024年所有伊斯蘭國襲擊的近一半。然而,在該組織襲擊中,平民傷亡人數超過軍隊,占此類死亡人數的三分之一以上。武裝襲擊連續第六年成為伊斯蘭國的首選策略,其次是爆炸。2024年發生了397起武裝襲擊,造成1,309人死亡,與2023年武裝襲擊造成的1,605人死亡相比有所下降。 支援伊斯蘭和穆斯林組織(Jamaat Nusrat Al-Islam wal Muslimeen)(JNIM) 支援伊斯蘭和穆斯林組織(Jamaat Nusrat Al-Islam wal Muslimeen)(JNIM)於2017年在撒哈拉以南非洲薩赫勒地區成立,是一個薩拉菲派聖戰者(Salafi-jihadist)叛亂組織組成的聯盟,成員包括伊斯蘭衛士(Ansar Dine)、馬西納解放陣線(Macina Liberation Front)、穆拉比通組織(Al-Mourabitoun)和伊斯蘭馬格里布(Maghreb)的基地組織撒哈拉分支(Saharan branch of Al-Qaeda)。【14】自成立以來,JNIM已擴展到薩赫勒中部地區,對平民、當地安全部隊以及由國際軍事組織 和聯合國維和部隊開展的反恐行動實施暴力行動。【15】JNIM聲稱其目標是鼓動穆斯林反對壓迫,將佔領勢力驅逐出薩赫勒地區並實施伊斯蘭治理。JNIM領導人宣稱其敵人是法國和其他協助法國的國家。【16】 最近的反恐努力集中在瓦解JNIM在薩赫勒地區日益增長的影響力,尤其是在馬里和布基納法索,該組織仍然是這兩個地區的占主要優勢的叛亂力量。在非洲軍團(Africa Corps)(前身為瓦格納集團)(Wagner Group)的支持下,馬里武裝部隊對位於阿爾及利亞-馬里邊境附近廷扎瓦特內(Tinzaouatene)的JNIM的一個關鍵據點發動了針對性行動。JNIM成功控制了該區域,凸顯了目前在馬里採取的反恐措施不起作用。【17】這次行動是拆除JNIM基礎設施的更廣泛努力的一部分,該基礎設施繼續對安全部隊構成重大挑戰。 JNIM持續控制著相當多的領土,尤其是在馬里中部的莫普提(Mopti)、塞古(Segou)和廷巴克圖(Timbuktu)地區,JNIM在這些地區無所顧忌地進行活動。JNIM能夠深入當地社群,充分利用薄弱的治理,鞏固了其作為該地區最突出的叛亂組織的地位。【18】雖然伊斯蘭國的附屬組織仍持續存在,但與JNIM相比,它們的影響力和活動仍然有限。該組織對滲透性邊境和挑戰性地形的策略利用,使其能夠避開直接對抗,即使反恐部隊逐步增加了行動力度。 JNIM的持續存在凸顯了薩赫勒地區安全環境的複雜性。各國政府面臨著越來越大的壓力,不僅要從軍事上對付該組織,還要解決加劇其招募和當地支持的根本性社會經濟和治理問題。持續的軍事行動以及加強區域合作和國際支援對於遏制JNIM的影響力和確保該地區的長期穩定至關重要。【19】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2024年,JNIM是第二大致命恐怖組織,共發動146起襲擊,造成1,454人死亡。然而,考慮到該組織活動地區有大量無人認領的襲擊事件,該組織的實際影響可能要大得多。去年是JNIM首次被證實在一年內造成1,000多人死於恐怖主義相關活動。 歸咎於JNIM的恐怖主義活動造成的死亡人數目前處於該組織自2017年出現以來的最高水準,自2023年以來死亡人數增加了46%。JNIM襲擊次數也增加了四分之一以上。JNIM的致死率現在也處於最高水準,平均每次襲擊造成10人死亡,使其成為2024年最致命的恐怖組織。 2024年,在1,454起歸咎於JNIM的死亡事件中,67%發生在布基納法索,另外22%發生在馬里。尼日爾遭受的該組織發動的襲擊次數急劇增加,2024年共發生13起,而相比前一年只有2起。這13起襲擊造成109人死亡,與2023年尼日爾記錄的8人相比,JNIM造成死亡人數幾乎增加了14倍。這是JNIM首次一年內在尼日爾造成10人以上死亡。 JNIM還繼續在薩赫勒地區以外開展活動,貝南和多哥分別遭受了三次和四次襲擊。該組織在多哥的死亡人數是有記錄以來最高的,2024年有41人死亡,而相比2023年只有12人死亡。這凸顯了JNIM的影響力繼續從薩赫勒地區蔓延到西非沿海地區。 2024年JNIM最致命的襲擊發生在8月,當時槍手襲擊了布基納法索的一個城鎮,聲稱目標是隸屬於軍隊的民兵成員。士兵和平民都努力試圖挖戰壕,因為他們已經收到即將發生襲擊的警告。據各種消息來源報導,這次襲擊造成大約200至600人死亡,據說其中許多是婦女和兒童。【20】 2024年,JNIM在布基納法索的活動激增,死亡人數和襲擊次數與上一年相比增加了50%以上。JNIM的大部分襲擊仍然繼續發生在中北(Centre-Nord)地區,2024年該地區發生了12起襲擊,造成327人死亡,而相比2023年發生了8起襲擊,造成161人死亡。JNIM似乎正在將其活動範圍擴大到中北的北部和南部,鄰近的薩赫勒和中東(Centre-Est)大區的死亡人數分別增加了四倍和五倍。2023年,平民占布基納法索JNIM造成傷亡人數的38%,但這一數字在2024年飆升至67%。軍隊是布基納法索JNIM的第二大目標群體,16次襲擊造成141名軍事人員喪生。 JNIM在馬里的活動集中在該國東部地區,與布基納法索和尼日爾接壤。JNIM在庫利柯洛(Koulikoro)的活動減少了75%;然而,該地區的死亡人數增加了四分之一。莫普提的襲擊次數增加了一倍多,而塞古的活動則有所減少。馬里首都巴馬科(Bamako)遭受了該國2024年以來最嚴重的襲擊,當天晚些時候,在對一所軍事學院和空軍基地的兩階段襲擊中,60名士兵喪生。JNIM聲稱對此次襲擊負責,這是該組織自創始以來首次襲擊該城市。【21】 支援伊斯蘭和穆斯林組織青睞的策略 由於JNIM主要在現存衝突區內活動,其大部分 襲擊都是針對軍隊的。2024年,JNIM近一半的襲擊都是以軍隊為目標;然而,軍事人員占總死亡人數不到三分之一。平民占死亡人數的最大比重,占JNIM造成的所有死亡人數的一半以上。平民死亡人數在一年內增加了一倍多,從2023年的343人增加到2024年的761人。武裝突襲仍然是JNIM最致命的策略,占該組織造成的所有死亡人數的98%,占所有襲擊的82%。與2023年相比,武裝突襲造成的死亡人數增加了60%,首次超過1,000人。 巴基斯坦塔利班運動(Tehrik-e-Taliban Pakistan)(TTP) 巴基斯坦塔利班運動(Tehrik-e-Taliban Pakistan)(TTP),又稱巴基斯坦塔利班(Pakistani Taliban),是一個主要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活動的伊斯蘭激進組織。該組織成立於2007年,與阿富汗塔利班有著共同的意識形態,並在2001-2021年戰爭期間多次協助阿富汗塔利班。【22】TTP是一個傘形組織,由許多較小的伊斯蘭武裝激進組織組成,這些組織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邊境活動。【23】TTP的主要明確目標是通過對巴基斯坦武裝部隊和國家成員開展恐怖主義行動來推翻巴基斯坦政府。 2014年12月,TTP發動了有記錄以來最嚴重的襲擊, 一所學校成為襲擊目標,造成141人死亡。此後,巴基斯坦政府出臺了國家行動計畫(National Action Plan),以打擊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特別重點打擊塔利班。【24】這項舉措促成了2024年6月發起的「伊斯特卡姆行動」(Operation Azm-e-Istehkam);這是一項旨在加速實施國家行動計畫的反叛亂運動。【25】該運動包括旨在消滅武裝分子和抓捕叛亂組織關鍵領導人的空襲。作為這些行動計畫的一部分,巴基斯坦在阿富汗派克蒂卡(Paktika)省進行了定點空襲,重點是TTP營地。然而,塔利班部隊聲稱這些襲擊主要造成了平民傷亡,包括婦女和兒童。【26】雖然TTP在巴基斯坦境內沒有直接的領土控制權,但其在北瓦濟里斯坦和南瓦濟里斯坦(North and South Waziristan)以及開伯爾普什圖省(Khyber Pakhtunkhwa)等地區的影響力仍然很大。該組織繼續利用山地地形,以便於跨越阿富汗-巴基斯坦邊境進行行動並保持軍事行動的機動性。【27】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TTP是2024年第三大致命恐怖組織,在482起襲擊中造成558人死亡,是去年單個恐怖組織襲擊次數第二多的恐怖組織。在2017年至2021年活動減少的一段時間後,該組織重新活躍起來,過去一年襲擊次數增加了一倍多,死亡人數增加了90%。2024年,TTP發動的襲擊次數創有記錄以來的歷史新高,而該組織造成的死亡人數也創下了2011年以來的最高水準。 TTP的活動主要局限於巴基斯坦與阿富汗的北部邊境,2024年TTP發動的襲擊中有96%發生在巴基斯坦的開伯爾普什圖省,可能是因為該省距離阿富汗首都較近。去年,TTP在開伯爾普什圖省的活動增加了一倍多,從2023年的182起襲擊造成265人死亡增加到2024年的462起襲擊造成545人死亡。2024年最致命的TTP襲擊發生在該省,TTP武裝分子在一個軍事前哨殺死了16名巴基斯坦士兵。TTP聲稱這次襲擊是對TTP高級指揮官被殺的報復。【28】其他地區的恐怖活動仍然相對較低,死於恐怖主義活動的558人中只有13人的死亡發生在開伯爾普什圖省以外。 巴基斯坦塔利班運動青睞的策略 與其反國家目標一致,TTP最常針對的目標是員警和軍事人員,分別占襲擊次數的51%和16%。平民是其次最常針對的群體,占襲擊次數的16%,占恐怖主義活動相關死亡人數的19%。 武裝襲擊仍然是2024年TTP最常用的策略,占襲擊次數的近三分之二,造成的死亡人數占比為72%。炸彈爆炸是第二大常用策略,與上一年相比,炸彈爆炸次數增加了近三倍。 青年黨(Al-Shabaab) 青年黨(Al-Shabaab)是一個活躍於東非的薩拉菲主義激進組織。它最初出現在2006年夏天索馬里首都的戰鬥中。作為總部設在索馬里和肯尼亞的基地組織附屬機構,青年黨追求在索馬里建立伊斯蘭國家的願望。截至2022年,青年黨估計擁有1.5萬至1.8萬名戰士。【29】在21世紀,青年黨在首都摩加迪沙(Mogadishu)周圍發動了幾次致命襲擊,並在鄰國肯尼亞、埃塞俄比亞和烏干達發動了襲擊,從而獲得了全球範圍的認可。非洲聯盟(African Union)維和部隊,即非洲聯盟駐索馬里特派團(African Union Mission to Somalia)(AMISOM),在美國和聯合國的支持下,自2007年以來一直在與青年黨作戰。 2024年,索馬里對青年黨的攻勢取得了重大進展,包括重新奪回武裝分子主要據點埃爾布烏爾(El Buur)。【30】然而,由於青年黨的反擊和內部挑戰,例如當地民兵搶劫軍事車隊,行動進展停滯。【31】由於擔心可能出現安全真空,索馬里要求推遲非洲聯盟駐索馬里 特派團的撤離,結果推遲了四個月。年底,聯合國批准了非洲聯盟索馬里支持和穩定特派團(African Union Support and Stabilization Mission in Somalia)(AUSSOM),該特派團將於2025年開始行動,以加強反恐努力並支持穩定舉措。【32】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歸咎於青年黨的恐怖主義活動死亡人數從2023年的512人下降到2024年的387人,下降了近25%。歸咎於青年黨的襲擊總數反映了死亡人數的趨勢,下降了三分之一以上,2024年襲擊次數為156次,為2014年以來的最低水準。在該組織造成的387起死亡事件中,91%發生在索馬里,其餘9%發生在肯尼亞。2024年,青年黨在肯尼亞造成33人死亡,比前一年減少了57%。肯尼亞境內青年黨活動的減少可以歸因於去年加強了反恐行動、情報收集、機構間合作和與當地社群的溝通。【33】 2024年,索馬里的死亡人數減少了近20%,這得益於索馬里政府和盟軍行動的成功。巴納迪爾(Banaadir)行政區是該國首都摩加迪沙的所在地,長期以來一直是青年黨恐怖活動的中心。雖然巴納迪爾的襲擊減少了近三分之一,但死亡人數卻從2023年的63人增加了一倍多,達到2024年的131人 。盡管下謝貝利州(Shabeellaha Hoose)地區的襲擊次數與前一年幾乎相同,但死亡人數下降了三分之一以上。索馬里其他大多數地區因恐怖主義活動造成的死亡人數保持相對穩定。青年黨今年最致命的襲擊發生在摩加迪沙,一名自殺式炸彈襲擊者和一名槍手在海灘上殺死了37人。【34】 2024年肯尼亞青年黨造成的死亡事件主要集中在索馬里邊境的曼德拉(Mandera)地區,該地區共發生8起襲擊事件,造成23人死亡。其中一半死亡人數來自一次襲擊,爆炸造成12名平民死亡。沒有任何組織聲稱對此次襲擊負責,但當地媒體將其歸咎於青年黨。【35】這是肯尼亞2024年最致命的襲擊。 青年黨青睞的策略 2024年青年黨襲擊中,針對軍方的襲擊占比最高,占總數的近40%,其次是針對平民的襲擊,占28%。然而,平民占傷亡人數的大多數,有132人死亡,占2024年青年黨襲擊死亡人數的三分之一。青年黨還殺害了另外121名軍人,占當年殺害人數的31% 青年黨一直以爆炸和武裝襲擊作為其主要攻擊方式。2024年,青年黨造成的恐怖主義死亡人數中,超過一半是爆炸造成的,而武裝襲擊占死亡人數的近三分之一。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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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93, 5,天堂裡會有吃喝嗎?
1193-5 天堂裡會有吃喝嗎? 文章 1193 5 作者 Billy Graham 天堂裡會有吃喝嗎? 葛培理的回答 葛培理(Billy Graham)( https://billygraham.org/author/billy-graham/) 2023年7月11日 這個回答是葛培理寫的,他已於2018年2月21日回歸天家。 問:我們在天堂會吃喝嗎? 耶穌向門徒保證,有一天他們會「在我國裡,坐在我的席上吃喝」(路加福音22:30)。 有些人猜測,榮耀的身體將不需要食物來維持生存,但主應許說,「我必將神樂園中生命樹的果子賜給他吃。」(啟示錄2:7)約翰讓我們看到了這一啟示:「在河這邊與那邊有生命樹,結十二樣果子,每月都結果子。」(啟示錄22:2)這會表明造物主之神 有豐盛的供應。 還要記住,當耶穌以榮耀的身體向祂的跟隨者顯現時,祂問他們有沒有什麼吃的。路加福音寫道,「他們便給他一片燒魚。祂接過來,在他們面前吃了。」(路加福音24:42-43)這並不是說耶穌餓了,因為祂不再受人類需求的制約。我相信祂與他們一起吃飯有兩個原因:證明祂身體的復活,以及與門徒建立團契。當祂最後一次與他們在一起時,他們圍著桌子一起團契相交,分享逾越節的晚餐。 畢竟,沒有美食的家庭團聚會是什麼樣子呢?當神的家人在祂的國度裡團聚時,我們將與羔羊一起享用天賜的美食!祂將注視著聚集在主桌旁的靈魂,祂的心將被填滿。「從東,從西,從南,從北,將有人來,在神的國裡坐席。」(路加福音13:29) 不過,在那一天到來之前,不要忽視神給你的每一個機會,去「嘗嘗主恩的滋味,便知道他是美善。」 這篇文章翻譯自Billy Graham的在線文章「Will There Be Eating and Drinking in Heaven?」 https://billygraham.org/story/willtherebeeatinganddrinkinginheavenbillygrahamsanswer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