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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0, 1,交與世界福音派聯盟作為轉達給威克里夫全球聯盟和世界少數民族語文研究院國際的報告

    260-1 交與世界福音派聯盟作為轉達給威克里夫全球聯盟和世界少數民族語文研究院國際的報告 文章 260 1 作者 交與世界福音派聯盟作為轉達給威克里夫全球聯盟和世界少數民族語文研究院國際的報告 世界福音派聯盟全球審查小組 2013年4月15日 (2013年4月26日發表) 建議 WEA(世界福音派聯盟)小組(以下簡稱小組)建議凡是意指父神和神的兒子的『父』和『子』,都常以受眾的語言及文化處境內所用的直接、同義、普及的詞彙作翻譯。當被翻成的語文中,有多個字詞可用作『父』和『子』的意思,翻譯者應按語義學上的定義,在該語文中選擇最合適的字詞。(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最佳實踐聲明)0.6,1.5.1,1.5.2,3.2。) 小組發覺翻譯指涉神的『父』和『子』的字詞,很有可能引致誤解,而譯作伊斯蘭文化的語文時,更大可能引致嚴重誤解,且可能特別地有害於讀者對福音的理解。因此,小組建議在這種困難中,譯者可考慮把限制性的字詞或片語(解釋性的形容詞、關係從句、介詞短語或相類的修飾語),加在把『父』和『子』的意思直接翻成的字詞上,以免引起誤解。例如,正如聖經上的語境所符合的,可把意指為神的『父』譯為『天父』,可把意指耶穌的『子』譯作『神聖的兒子』、『永恆的兒子』或『天堂的兒子』。小組也鼓勵翻譯者在這些情況下,用輔助性文字資料去澄清及避免誤解。(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1.5.4,3.2。) 小組發覺在新約聖經的不同的語境中,特別是有舊約聖經的背境的新約語境中,『神的兒子』有不同的細微差別。在大多數語言的譯文中,雖然譯者或想用輔助文字指出不同的細節差別,但譯者毋須在譯本上作調節。聖經上的語境應有助讀者發覺關於『神的兒子』的細微差別。然而,在有需要的情況下,小組建議譯者把聖經語境中的細微差別透過限制性的字詞或片語(解釋性的形容詞、關係從句、介詞短語)在譯文中表達出來。例如: 『神的兒子』在彌賽亞君王身份的語境中,可譯作『受膏神子』,或『皇室神子』。(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4,0.7,1.1,1.5.4,3.2。) 小組發覺對『父』和『神的兒子』的翻譯產生異議是譯文中有太多指涉字句和誤解的結果。小組建議在譯文以外,譯者可考慮加上別些與穆斯林傳述耶穌的方法,包括一些文體如:評論文、先知的故事,以及生命故事。除非所用這些的文字適合於以上三個建議的規範,否則不宜當作聖經譯文的一部分處理。(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7,1.1,1.5.1,1.5.4,4.1.1,4.2.1-4。) 小組建議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加入最佳翻譯實踐指引文件,確定譯者會用以對神格名詞作翻譯的管制性守則,包括: 測試當地人民對譯文的反應。開始階段可以當地詮釋學、語文學的和歷史學專家作為考慮如何設計調查機制的對象,測試他們對神格名詞翻譯的反應。(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4,0.7,1.1,1.5.1,1.6,2.1。) 促使翻譯組作翻譯時不但考量特別的讀者對象,而且考慮當地普羅大眾與譯文二手接觸時所受的影響(道聽途說的人有:本地教會,相近語言族群等。)(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4,0.7,1.1,1.5.1,1.6,2.1。) 小組建議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在最佳翻譯實踐指引文件加入翻譯守則,讓翻譯組能分辨對當地信徒讀者與當地非信徒讀者作神格名詞翻譯的守則(包括如何決定何時需要,以及在需要時怎樣完成任務。)(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7。) 小組建議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在最佳翻譯實踐指引文件加入一個程序,讓因翻譯常用的神格詞彙引起的爭議得到處理,而與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主要資助的翻譯事工的相關人員,也要為該翻譯負責,尤其是那些不斷引致爭議的翻譯,指引應如下: 甲. 讓翻譯組在程序上,決定何時由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利用內部(當地信徒或對當地文化熟悉的信徒或非信徒)和外部(翻譯專家)的資源,設立一個常用語言審核小組(或另取適合名稱)。(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2.1。) 乙. 處理有關常用語言審核小組的事項:成員組合、工作/限制和程序: (1) 成員組合:小組建議成員組合應包括來自不同學科訓練和看法的信徒,以及即使是非信徒但熟悉當地文化和母語細節的當地專家。(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1.6,2.1。) (2) 工作/限制:例如:常用語言審核小組會把審核的焦點放在譯文中受爭議的常用語的段落上。 (3) 程序:包括如何設立常用語言審核小組,如何制定小組的決定,如何傳遞小組的決定,以及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對外公開或機密的審核報告引起的政策等。 小組建議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在最佳翻譯實踐指引文件加入譯文的相關「擁有權」處理方法。小組發覺每一項翻譯事工都不同,須獨立估量處理。因此小組建議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在以下的範圍內加上指引: 甲. 商議以下人士的利益與需要:(一)當地最終使用者,(二)當地信徒,(三)學術界或其他相關聖經註解學的團體(包括當地現有教會的資源),(四)翻譯背後的捐贈者。(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4。) 乙. 外國譯者、宣教士、專家在翻譯程序上的角色,以及他們在該項事工上對翻譯常用語言的選擇。 丙. 處理某地的不同群組對常用語的翻譯的不同意見和選擇,決定某個聖經註解學上的團體作為讀者對象的最佳代表。(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7,1.1,1.6。) 丁. 引導翻譯小組處理有關外國資助的翻譯與指定的翻譯決定和要求之間的問題。 戍. 設立一個程序,以確定對譯文所用的常用語的調查能反映當地人的反應,調查問題的設定不會向調查員或當地人的偏見作傾斜。(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0.4,0.7,1.1,1.6。) 小組建議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考慮如何更公開顯示他們對翻譯所作的考慮和決定,包括如何用合適的公開渠道: 甲. 對那些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要負責的、卻沒有跟隨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最佳實踐聲明和小組的指引而作的譯文,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做了些什麼相應行動。(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6.1。) 乙. 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怎樣監察譯者遵守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最佳實踐聲明和小組的指引。(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6.1。) 小組建議威克里夫全球聯盟或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與外部的組織或機構(如:世界福音派聯盟)合作,設立與世界 少數民族 語文研究院最佳實踐聲明和小組的指引有關的政策和程序,包括外部的組織或代理對譯文的校對審核。(這建議適用於SIL Best Practices statement 6.1.) 這篇文章翻譯自The WEA Global Review Panel的在線文章「Report to World Evangelical Alliance for conveyance to Wycliffe Global Alliance and SIL International」的Recommendation的部份 http://www.worldea.org/images/wimg/files/2013_0429-Final%20Report%20of%20the%20WEA%20Independent%20Bible%20Translation%20Review%20Panel.pdf

  • 319, 1,為母親掃墓的路上與一位穆斯林的士司機的對話

    319-1 為母親掃墓的路上與一位穆斯林的士司機的對話 文章 319 1 作者 為母親掃墓的路上與一位穆斯林的士司機的對話 我的穆斯林母親去世幾天後我第一次去為她掃墓,去往墓地的路上,我雇用的的士司機與我及為我指路的同伴拉迪進行了一次有關政治的討論。 我留意到這位司機受過教育,據他透露,他是一所學校的社工,因為白天的工作無法養活家人他開的士來賺外快。 我的同伴為我一位朋友工作,從我進大學讀博士的時候開始他就堅持稱我為博士。的士司機對他沉默的乘客很好奇,於是他開始向我提問,我儘量簡短地回答他。 作為一個哲學系學生,當他把蘇格拉底、柏拉圖、亞里斯多德稱為社會科學家時,我忍不住糾正他。我必須他,這些是哲學家,並非社會理論家如愛米爾·塗爾幹(Emilé Durkheim),出乎我意料他並不熟悉。 當他弄清楚我正在讀宗教哲學的博士時,他看起來有點好奇,因為在這個文化裡有個刻板印象,人們把宗教哲學與真正宗教(當然是伊斯蘭)中有智慧的知識聯繫起來。 因為我們去往一個穆斯林墓地,不是基督徒墓地,這個人當然假設我們是穆斯林。他告訴我八十年代他多喜歡看艾哈邁德·迪塔特與吉米·史華格著名的辯論錄影帶;我告訴他我也是,發現我們幾乎同齡。 所以他問我,由於我在宗教與哲學的研究領域,是否知道關於三個「天堂的」宗教(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的「一切」。我回答說,我的確知道一些,並試圖糾正他,這些應該稱為亞伯拉罕的宗教( http://en.wikipedia.org/wiki/Abrahamic_religions),而非「天堂的」,因為還有其他宗教像印度教也自稱是「天堂的」宗教。 他試圖不理會這個,一直談論僅有三個「真正的」天堂的或亞伯拉罕的宗教, 我告訴他亞伯拉罕的宗教可能多於三個,如果算上巴哈伊信仰( http://en.wikipedia.org/wiki/Bah%C3%A1'%C3%AD_Faith)至少有四個,他很吃驚。 他認為巴哈伊信仰不算,因為它是個新興的人造的宗教,且沒有被之前的宗教肯定,所以我反駁說那麼基督徒就會說只有兩個亞伯拉罕宗教是從天國來的,因為他們不認為伊斯蘭是真的,他們像他對待巴哈伊信仰一樣把伊斯蘭看作一個人造宗教。 這人震驚了,他努力證明伊斯蘭真正的宗教,他引用古蘭經說:「難道他們沒有研究《古蘭經》嗎?假如它不是真主所啟示的,他們必定發現其中有許多差別。」(古蘭經4:82) 我告訴他由於基督徒不承認他所引用經文的真實性,他的論據不成立。我問他是否相信聖經被篡改了,他說相信。 然後我引用聖經對他說:「我向一切聽見這書上預言的作見證,若有人在這預言上加添什麽,神必將寫在這書上的災禍加在他身上;這書上的預言,若有人刪去什麽,神必從這書上所寫的生命樹和聖城刪去他的分。」(啟示錄22:18-19) 我問他是否認為我剛剛引用的經文證實了聖經沒有被篡改,他說這不算數因為不是真的經文。所以,我問他為什麼要強迫一個不相古蘭經的基督徒根據表面情況把引用古蘭經的經文作為證明其真實性的證據呢? 這個人開始用古蘭經中的科學神蹟來反駁,我以當中的科學謬誤來應付。他又大吃一驚。他甚至引用古蘭經中禁食豬肉的智慧,因為最近的科學研究證明豬肉是致病的原因,我告訴他無論西方還是東方,幾乎整個世界的人都吃豬肉,他們並沒有遇到這個問題。吃病羊肉和吃病豬肉一樣會致病。我引用基督的話告訴他:「入口的不能污穢人,出口的乃能污穢人。」(馬太福音15:11) 他說因為科學證明金子對人體有害伊斯蘭禁止人戴金飾,以此企圖顯示伊斯蘭的優越性。我叫他給我看這些研究報告,因為我不相信有如此發現。穆斯林喜歡編造謊言並全心相信這些謊言,以證明他們的宗教比其他宗教優越,證明他們是被差來人類的最優秀民族,世界的領袖,然而,他們只不過是世界先進發明的消費者和追隨者。 諷刺的是,他告訴我世界上大多數真正的科學家都是穆斯林。我讓他說出與人口少於兩千萬的猶太人相比,在全球十五億的穆斯林中有多少個獲得了諾貝爾獎( 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Muslim_Nobel_laureates)?我告訴他如果要說哪個宗教的信徒對世界影響最大,那猶太人(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Jewish_Nobel_laureates)必勝無疑。 這個人不顧一切地嘗試談論伊斯蘭禁酒的事。我很驚訝,原來他並不知道,在穆罕默德作為先知的時代的開頭,穆斯林曾經是可以喝酒的,直到後來才禁酒。我試圖用可以證明我觀點的古蘭經經文來提醒他,他並沒意識到經文是這樣說的:「信道的人們啊!你們在酒醉的時候不要禮拜,直到你們知道自己所說的是什麼話」(古蘭經4:43)。 之後這句被廢棄,取而代之的是:「惡魔惟願你們因飲酒和賭博而互相仇恨,並且阻止你們紀念真主,和謹守拜功。你們將戒除(飲酒和賭博)嗎?」(古蘭經5:91) 他開始疑惑,問我是否相信伊斯蘭。我告訴他「我當然不信。」他沉默地看著我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他從未遇到一個拒絕伊斯蘭的穆斯林,更不用說他以為這個人熟知宗教及哲學,正如那個文化中的模式,你們越研究宗教你們就越堅信它是真的。 他第一次知道我們要去的墓地是我幾天前去世的母親的墳墓。他提出要求,只要我到達下車之後到母親墓前給她讀法諦海(古蘭經的第一章),他在那裡等著載我們回去。我微笑著點頭。我從墓地回到車上,他和我的同伴拉迪問我在母親墓前說了什麼,因為他注意到我沉默著動了動嘴唇。我微笑著說,當然不是法諦海,我根本不相信那個。 他又一次不顧一切地問我,如果我死了想被埋葬在哪裡? 我告訴他:「既然我都死了,為什麼還要在乎被埋葬在哪裡呢?如果我的身體在死後腐爛,屍體被埋在哪兒有什麼要緊呢?你覺得復活的是身體而不是靈魂嗎?」 返程的討論轉到了復活和死後的生命上。我告訴他伊斯蘭的拯救方式不適合我。在審判之日用一台天平來衡量我的好行為與壞行為才不是確保永生的方法。 我問了他關於一名著名女肚皮舞舞蹈員的問題(伊斯蘭禁止肚皮舞,因為舞蹈的色情內容和裸露,會引誘觀看她的男性犯罪)。這個女肚皮舞舞蹈員一年跳十一個月,當齋月到來時她戴上面紗,每日祈禱五次,整月禁食,給予施捨;她也每年去麥加朝覲。於是我問他,是否認為這個女人最後可以上天堂? 他嘲笑這位肚皮舞舞蹈員的愚蠢,說她當然不會上天堂。然後我反駁說,她行了伊斯蘭的教導,多做好事,所以在審判之日稱量時她做的好事可能比壞事多。他仍舊不同意,覺得她的行為愚蠢而不誠心,不足以將她從地獄之火中救出來。 我告訴他,實際上和伊斯蘭相比,基督教是個好買賣,如果他重視自己死後生命的話。他問怎麼算好買賣?我用一條關於亞當的問題回應他,問他亞當墮落之前住在天堂(伊甸園)中他是不是必須死。他回答,亞當是不會死的。 然後我問他,亞當在違背神吃了生命樹的果子被逐出來之後是否還能繼續享有不死的生命?他說,他不能永遠活著了,他會死。看到他沒有反駁,於是我說,除了被逐出天堂和切斷與神的關係之外,亞當承受死亡作為他犯罪的另一個懲罰。 我繼續反問他:「如果我們在亞當於天堂犯罪之前出生,我們會不會也像他一樣有不死的生命呢?可現在,我們在他犯罪並承受死亡之後出生於世上。我們就像他一樣會死,這意味著我們繼承了他的死和他的懲罰。因為神是公義的,沒有人可自稱無罪,因為我們-甚至穆罕默德-都遺傳了亞當犯罪的能力。」 我沒有深入地討論穆罕默德的罪,但我引用了古蘭經的這句經文:「我卸下了你的重任(罪的擔子),即使你的背擔負過重的」(古蘭經94:2-3),向他證明了古蘭經中說穆罕默德的罪被饒恕,只有一個被定罪的人才會被饒恕,無辜的人不需要。 這個的士司機和我同伴拉迪心中的定時炸彈就快爆炸了。我引用羅馬書5:12告訴他:「這就如罪是從一人入了世界,死又是從罪來的;於是死就臨到眾人,因為眾人都犯了罪」;有沒有可能因著一個人的義我們可以重新得到永生呢? 他不知道說什麼了,他被搞迷糊了,但這個邏輯似乎足夠合理讓他點頭。然後我問他誰像亞當?你們的古蘭經3:59說「在真主看來,爾撒確是像阿丹一樣的。」你知道耶穌(爾撒)有沒有犯罪?難道伊斯蘭不是教導說他是無罪-即是無辜-的嗎? 這個時候目的地已經到了,可我們仍舊在車上坐了幾分鐘直到我說完我的想法。他跟我說:「我今天不放你走了,我甚至不想工作了。我們可以去一家咖啡館嗎?這樣我可以抽抽水煙消化一下你所說的。」 最後我們一起去喝土耳其咖啡,他和拉迪抽一袋水煙。我想在激烈的討論之後他們需要水煙來平衡腦中紊亂的化學物質。他們都在消化我的話,突然一個穆斯林喚禱打破了無聲的沉思。我看著他們倆說:「你們不要禱告嗎?」他們臉上羞愧的微笑承認了他們並不認真禱告的事實。於是我繼續了最後一擊:「所以,你們和那個愚蠢的肚皮舞舞蹈員是一黨的吧?方便的時候你才做好事,期待自己可以有一天去天堂,是吧?」 我不記得在談話的哪個階段告訴他這個,但我相信快結束時我說了一些話,比如如果他作為穆斯林的信仰像是跳入黑暗的深淵一般,那轉而投資一個比伊斯蘭更安全的神應該比較好。相比依靠安拉的恩典和衡量好行為與壞行為的天平稱,這個投資可以讓他有更大確據進入天堂。我接著說,他可能需要想想那有義的第二個亞當(就是耶穌基督),想想他如何通過自己對神的順服修復人與神的關係,想想耶穌可以為他做什麼來讓他重新得到永生。 我補充說,我的工作就是在他大腦裡的一潭死水中投一顆石子,讓他認真想想他從出生到成長過程中所相信的。這就是我可以為他做的,幫助他用批判性的思維考慮他所信的絕對真理。我從來沒在他們面前說自己是個基督徒,只是作為一個相信第二個亞當-耶穌-通過他的義修復人與神關係的人。這讓我避免了那些關於三位一體、神的兒子、(如穆斯林所相信的)聖經篡改等問題的不重要的討論。 的士司機離開時說他要直接回家,因為他在所有討論之後相當頭痛。我試圖付他錢,可他不要;他說他應該為所學的付我學費才對。所以我強迫他收到了雙倍的車費,以至於這天他不用工作,真的可以回家默想他所聽到的。 我感謝聖靈的引導。我並沒有計畫甚至沒有意願以任何一種方式在這個悲傷的時候傳福音,因為在去母親幾天剛剛被埋葬之地的路上,我只是努力專注在失去她的悲痛中。神把我從自私的感覺中強拉出來,給我一個出乎意料的、不可準備的、讓我分享祂的信息的特別機會。在我們軟弱無力心靈破碎時,他使用我們作為他強有力的見證。 請為這位司機和拉迪(我的同伴)禱告。在的士司機離開後我意識到我忘記問他名字了,儘管我們花了四個小時討論。神知道他的名字,我相信我作為福音信使的任務完成了。信息接收者(的士司機和拉迪)能否通過第二個亞當即耶穌基督的義接納神救恩的好消息就取決於信息發送者-神自己-了。 「因一人的悖逆,眾人成為罪人;照樣,因一人的順從,眾人也成為義了。」(羅馬書5:19)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A Dialogue with a Muslim Taxi Driver in My Way to Visit My Mother’s Grave」 http://exmuslim.com/taxi-driver

  • 103, 28,聖誕期間作見證的幾個話題

    103-28 聖誕期間作見證的幾個話題 文章 103 28 作者 Roland Clarke 聖誕期間作見證的幾個話題 有幾個話題,有助打開話匣子向穆斯林傳福音,特別當臨近聖誕節的時候。 以下介紹五大話題,可說是傳福音時「用以調和的鹽」(歌羅西書4:4-5)。 其中大都有兩重意思,或觸及智性,或觸及人的直覺;有的話題基於相似的信念,也有的觸動人內心深處渴求-對平安與永恆生命的渴求。 平安 可以分享幾節講彌賽亞(麥西哈)來臨與平安之關係的經文。 耶穌的名 穆斯林與基督徒文獻都說,有天使(天神)從神(真主)那裡來告訴馬利亞(麥爾彥),她要給孩子取甚麼名字,這故事很重要。 光 是聖誕節期常出現且重要的話題。 君王彌賽亞(麥西哈) 聖 經記載基督降生的故事(古蘭經某程度上也提過這事件)提供了線索,讓人知道基督是君王,可以從此入手,傳天國的福音。這個話題愈顯重要,因今天愈來愈多穆 斯林期盼彌賽亞(麥西哈),他們相信近日發生事件預示麥西哈爾撒(彌賽亞耶穌)將(和馬赫迪)降臨統治世界,引進和平時代。 永生 Bony M樂隊主唱歌曲《馬利亞之子》(Mary's Boy Child)大熱,因為聖誕期間電台常播放,就算很多非基督徒也聽過,這首歌副歌部分點出主題:「因為聖誕,人可以永遠活著。」(Man will live forever more because of Christmas day.)我喜歡藉此與非信徒打開話匣子,提及這首歌主要內容,再提所羅門(素萊曼)的智慧話:神(真主)將永生放置在人心裡;繼而談談耶穌其名字的意 思,提及這名字是天使(天神)啟示的。

  • 518, 1,今天我要穿甚麼?穆斯林婦女服裝的101

    518-1 今天我要穿甚麼?穆斯林婦女服裝的101 文章 518 1 作者 今天我要穿甚麼?穆斯林婦女服裝的101 RAN MEIR ( https://clarionproject.org/author/ran-meir/) 2017年2月15日 星期三 (圖片來源: 視頻截圖) 自從人們開始穿衣服時,女性和男性都穿戴不同的服裝。伊斯蘭沒什麽不同。 古蘭經 說的很清楚。 傳統的穆斯林婦女穿戴依據當地文化而有所不同。即使是最具代表型的服裝,例如普遍存在的頭巾,在不同地區的風格也可能不同。 婦女通常不能選擇她們必須穿什麽。 這裡是許多方面對穆斯林環境中規定穆斯林婦女的主要服飾名目的解釋。 1. hijab可能是穆斯林婦女穿戴的衣服中最普遍的一件服飾。通常,hijab類似於一條罩住頭髮、耳朵、大部分的脖子但不遮蓋臉部的圍巾。 這位女性的hijab造型,及穿戴時的不同風格: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HHOevNQXww 2. 除非你是一個專家,否則你不會聽過jilbab。它可能聽起來像一件頭巾,卻是完全不同的。如果 頭巾 是從頸部向上覆蓋身體,那麼jilbab就是從頸部向下覆蓋身體的。jilbab是一個遮蓋除了手、臉和頭之外整個身體的單一長袍,然而也可選擇遮蓋著頭的。 這家服裝店展示如何穿戴一件jilbab: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Yn2Lc5D4hPw 3. abaya非常類似於jilbab。這是一件長禮服與頭罩的組合,是在沙特阿拉伯、阿聯酋和也門等國家婦女的官方服裝。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RlARAOO6JI 4. chador是jilbab的一種類型,同時也類似於abaya。它們在外行人眼裡很容易被混淆。chador與伊朗婦女關係最密切。波斯語中的chador是指英語中的帳篷。它通常是一個黑色或藍色的長袍,覆蓋除了頭和臉以外的整個身體,可以和 頭巾 搭配。它沒有袖子的開口,所以女人們抓緊長袍把衣服和自己的手臂裹在裡面。它前面通常是開放的-所以類似於穿著與身體長度相當的披肩。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JWQb4NSEU 5. niqab是一件除眼部有狹縫之外覆蓋了女人整個臉部的穆斯林傳統面紗。它通常由黑布製成。雖然niqab大多數情況下被認為是面紗-但是一件niqab也可以覆蓋全身而只有眼睛可見。在伊斯蘭國的領土內,道德警察通過她們的眼睛判斷一個女性的年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HU0e1k83_Kk 6. burqa是一件覆蓋全身甚至眼睛的蒙面長袍。婦女必須通過一個布網去看。這主要見於阿富汗、巴基斯坦和印度。burqa有多種顏色,但在阿富汗通常是淺藍色。 這個視頻演示了婦女第一次穿上burqa的場景: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WJWNDMY_CQA 這篇文章翻譯自 RAN MEIR 的在線文章:「What Will I Wear Today? 101 to Muslim Women’s Clothing」 https://clarionproject.org/what-will-i-wear-today-101-to-muslim-womens-clothing/

  • 571, 5,忘記言論自由:拉什迪的法特瓦正在贏得勝利

    571-5 忘記言論自由:拉什迪的法特瓦正在贏得勝利 文章 571 5 作者 Giulio Meotti 忘記言論自由:拉什迪的法特瓦正在贏得勝利 Giulio Meotti ( https://www.gatestoneinstitute.org/author/Giulio+Meotti) 2022年8月21日 阿亞安·希爾西·阿里 「薩爾曼·拉什迪是言論自由的捍衛者,在許多人畏縮不前的時候,他勇敢地站出來為西方的理想而戰。如果有更多的人能夠以他為榜樣,而不是以文化敏感性的名義走上綏靖之路,那麼伊斯蘭主義者對西方造成的長年累月的謀殺和混亂可能會結束... 我非常清楚伊斯蘭主義所帶來的威脅。在我以叛教者的身份出現後,我被迫進入一個至今仍圍繞著我的保護泡沫。我有24小時的保安。我仍然收到死亡威脅。我的朋友,可愛的、粗俗的、聰明的提奧·梵高僅僅因為和我一起拍電影而被謀殺。襲擊他的人用刀子在提奧的胸口捅了一封信:信上說我將是下一個。」 這就是阿亞安·希爾西·阿里(Ayaan Hirsi Ali)( https://unherd.com/2022/08/the-infidels-will-not-be-silenced/)對紐約Chautauqua的薩爾曼·拉什迪被謀殺未遂事件的反應。 許多口號、對「言論自由」的解讀以及對《撒旦詩篇》作者的聲援示威都掩蓋了一個可怕的、不同的現實:法特瓦(fatwa)(伊斯蘭宗教裁決令)正在擴大影響,越來越多的人因為批評伊斯蘭而不得不生活在保護之下。用阿爾及利亞作家Boualem Sansal上周為《快報》( https://www.lexpress.fr/actualite/idees-et-debats/boualem-sansal-une-progression-vertigineuse-des-personnes-menacees-au-nom-de-l-islam_2178636.html)撰寫的文字來說: 「僅就法國而言,員警很快就不夠用了,有必要招募幾個營,或組建一個了解伊斯蘭並能識別它是以何種服飾出現的新的保鏢機構。」 伊斯蘭極端分子在2012年公佈了( https://nymag.com/intelligencer/2015/01/who-are-inspires-10-other-most-wanted.html)一份可怕的「通緝名單」,就像聯邦調查局的那些名單一樣。標題:「是的,我們可以。每天一顆子彈讓異教徒遠離...。」那份名單上的人和名字發生了什麼?他們已經被殺害,離開公共舞台以保護自己,或者在員警的保護下死亡。 瑞典漫畫家拉爾斯·維爾克斯( https://www.bbc.com/news/world-europe-58783998)在一場可怕的車禍中與他的員警衛兵一起死去。正如記者Douglas Murray( https://twitter.com/DouglasKMurray/status/1444865240034942976)所解釋的那樣: 「拉爾斯·維爾克斯是一個具有巨大勇氣的人和藝術家。他本不應該處於這種境地,如果其他藝術家和整個歐洲的其他人不那麼懦弱,那麼他就永遠不會處於這種境地」。 2005年,作為丹麥《日德蘭郵報》編輯的卡斯滕·賈斯特( https://www.theguardian.com/media/2006/feb/10/race.pressandpublishing)發表了關於穆罕默德的漫畫,他表示道歉並離開了新聞界。委託製作這些漫畫的《日德蘭郵報》編輯弗萊明·羅斯(Flemming Rose)(塔利班懸賞( https://books.google.it/books?id=lHUIuy2Y5AQC&pg=PA111&lpg=PA111&dq=flemming+rose+bounty&source=bl&ots=oSE5H2Ndzb&sig=ACfU3U1t0hfh8myMXsekmfSMiTadUxLHAQ&hl=it&sa=X&ved=2ahUKEwigrKSAm7XzAhUehf0HHdsxDAoQ6AF6BAgiEAM#v=onepage&q=flemming%20rose%20bounty&f=false)在他的頭上)辭職並出版了一本書,書名是「沉默的暴政」,很有說服力。「戲劇性和悲劇性的是,唯一獲勝的是聖戰者,」羅斯告訴(https://www.yahoo.com/news/danish-editor-behind-mohammed-cartoons-clashes-paper-145415468.html)丹麥報紙「Weekendavisen」。 最有名的丹麥漫畫的漫畫家庫爾特·韋斯特加德( https://www.bbc.com/news/world-europe-57883392)在他的「地堡屋」裡去世,伊斯蘭主義者曾試圖暗殺他。 「西雅圖郵報」的漫畫家莫利·諾里斯( https://edition.cnn.com/2015/01/13/us/cartoonist-still-in-hiding/index.html),成為一個「幽靈」。她改名換姓,失蹤了。在聯邦調查局將她列入證人保護計畫後,關於她的一切都不得而知。 蓋特·維爾德斯( https://www.politico.eu/article/geert-wilders-protected-by-special-military-police-unit/)之所以活著,只是因為荷蘭軍隊一個通常被指派確保駐阿富汗大使館的安全的軍事單位保護他。維爾德斯仍然住在安全屋裡,在電視辯論中必須穿(https://www.breitbart.com/europe/2017/03/15/geert-wilders-bullet-proof-vest-debate/)防彈背心。 法國諷刺雜誌《查理週刊》的主編斯特凡·查邦尼耶(Stéphane Charbonnier)與他的八名同事一起被謀殺。 阿亞安·希爾西·阿里離開荷蘭,在美國尋求庇護,她在那裡受到全天候的保護。 現在又發生了企圖暗殺薩爾曼·拉什迪的事件。「這個故事的教訓是殘暴的:拉什迪還活著,但殺手陣營並沒有完全失敗,甚至還贏了一點」,法國《觀點》週刊( https://www.lepoint.fr/editos-du-point/etienne-gernelle/le-couloir-de-la-mort-islamiste-18-08-2022-2486657_782.php)的編輯艾蒂安·格內爾寫道。英國專欄作家肯南·馬利克告訴(https://www.nytimes.com/2022/08/15/arts/salman-rushdie-free-speech.html)英國廣播公司,如果說薩爾曼·拉什迪的批評者「輸了戰鬥」,他們「贏了戰爭」。 埃及籍德國學者哈米德·阿卜杜勒·薩馬德剛剛回憶了( https://www.nzz.ch/feuilleton/es-gibt-unzaehlige-rushdies-in-der-welt-sie-leben-gefaehrlich-ld.1697890?reduced=true)他與拉什迪的會面: 「『那麼,你就是大家都在談論的埃及的薩爾曼·拉什迪?』三年前我們在柏林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見面時,薩爾曼·拉什迪笑著說。那是一個慶祝柏林牆倒塌30周年的活動,同時也是阿亞圖拉·霍梅尼對拉什迪發出法特瓦的30周年。『三十年前,世界上只有一個薩爾曼·拉什迪,今天,每個伊斯蘭國家都至少有一個薩爾曼·拉什迪,更不用說西方國家了。』我回答說:『這應該讓你高興』。」 我們甚至不知道他們的存在:我們恐懼的循規蹈矩的媒體從不講述他們的驚人故事。他們生活在我們中間,在巴黎、倫敦、奧斯陸、哥本哈根、柏林、阿姆斯特丹和所有其他歐洲國家的首都。他們按照嚴格的安全協議生活:他們必須事先告訴員警他們在一天中要做什麼,要見誰,要去哪裡,如果任何地方被認為不安全,這些俘虜就會被迫改變計畫。通常情況下,如果沒有新的威脅,他們會換個地方,消失一段時間,受到匿名的保護。他們不是「黑手黨當中的懺悔者」,不是黑幫分子變成國家檢察機關的證人。不,他們是學者、活動家、作家、記者、知識份子。我們談論的是歐洲的一百多個人物。他們的「錯」?他們批評了伊斯蘭。他們為保護自己而採取的預防措施永遠不會太多。拉什迪多年來已不再受到保護。 伊朗裔教授、伊斯蘭批評家阿夫申·埃利安(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wp-dyn/content/article/2005/11/10/AR2005111002046.html)在荷蘭烏特勒支大學工作,那裡有保鏢保護他。在他任教的法律系二樓,可以通過一條有電子通道和裝甲玻璃的走廊到達埃利安。這個地方看起來更像一個銀行保險庫,而不是一個正常的法律系。 在丹麥,國際自由新聞協會的主任拉爾斯·赫德加德( https://www.nytimes.com/2013/02/28/world/europe/lars-hedegaard-anti-islamic-provocateur-receives-support-from-danish-muslims.html)在他家的一次襲擊中奇跡般地活了下來,他正受到警方的保護。一名裝扮成郵遞員的刺客來到赫德加德在哥本哈根的前門,向他的頭部開槍,只差一點就擊中他。 土耳其作家Lale Gül( https://www.lemonde.fr/international/article/2021/05/12/lale-gul-ou-les-failles-de-l-integration-a-la-neerlandaise_6079913_3210.html)因譴責荷蘭的古蘭經學校而受到保護。 法國記者Zineb El Rhazoui( https://www.parismatch.com/Actu/Societe/Zineb-El-Rhazoui-une-femme-en-danger-939881)的保鏢比許多馬克龍的部長還多。「Zineb El Rhazoui必須被殺死,為先知報仇。」一份法特瓦寫道(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europe/charlie-hebdo-staff-member-says-prophet-mohamed-cover-opens-door-to-forgiveness-of-terrorists-who-gunned-down-her-colleagues-9974063.html)。 《查理週刊》( https://www.leparisien.fr/faits-divers/l-equipe-de-charlie-hebdo-protegee-par-85-policiers-on-est-des-cibles-des-gibiers-raconte-l-un-d-eux-25-09-2020-8391348.php)報社的新位址是秘密的,它有六個裝甲門和一個安全室,記者在受到攻擊時可以進入安全屋。85名員警(https://www.leparisien.fr/faits-divers/l-equipe-de-charlie-hebdo-protegee-par-85-policiers-on-est-des-cibles-des-gibiers-raconte-l-un-d-eux-25-09-2020-8391348.php)現在保護《查理週刊》的整個編輯部。前《查理週刊》社長菲力浦·瓦爾(https://www.bfmtv.com/societe/menace-par-les-islamistes-depuis-plus-de-15-ans-philippe-val-vit-sous-haute-protection_VN-202103270111.html)住在一棟有防彈窗的房子裡,有員警和一個裝甲安全室,那裡有一條專門的電話線可以求救。一輛載有兩名員警的汽車始終伴隨著《查理週刊》的每個員工。如果有需要,另一輛警用摩托車或裝甲車應該會到達。 創立了德國前穆斯林理事會的米娜·阿哈迪( https://www.dw.com/en/islam-cant-be-reformed-says-founder-of-ex-muslim-group/a-2370278)在沒有護衛的情況下不會行動。類似地,員警保護小說家法特瑪·布萊瑟(https://www.spiegel.de/international/spiegel/reading-under-police-protection-advocates-for-muslim-women-face-constant-danger-a-436820.html),她是一場強迫婚姻的受害者。 在柏林,六名員警保護土耳其出生的律師Syran Ates。她的律師說:「她收到了三千宗威脅」。( https://www.independent.co.uk/news/world/europe/liberal-mosque-founder-ibn-rushdgoethe-fatwa-berlin-seyran-ates-death-threats-egypt-turkey-islam-muslims-a7808106.html) 當最勇敢的土耳其記者坎·鄧達爾( https://cpj.org/2019/07/for-turkish-journalists-in-berlin-exile-threats-re/),作為「共和國(Cumhuriyet)」報的負責人,對《查理週刊》表示聲援,離開土耳其前往德國時,他絕不會想到自己會需要員警的保護。最大的區別是,在土耳其,員警搜查了他的房子,尋找讓他妥協的物品,而在柏林,員警在守護他的家。 「批評伊斯蘭的人必須為自己的生命擔憂:死亡威脅和攻擊,」德國網站Tichys Einblick指出( https://www.tichyseinblick.de/meinungen/islam-kritiker/)。 「任何批評伊斯蘭的人都必須預計在這個國家受到暴力攻擊,而且沒有人被冒犯,」( https://www.tichyseinblick.de/meinungen/islam-kritiker/)記者揚·亞歷山大·卡隆說。「在德國,批評伊斯蘭越來越危險」。 在丹麥,「《日德蘭郵報》(Jyllands Posten)」的編輯部如今就像一個軍事碉堡。現在,與河鎖相同的機制保護著辦公室,有剃刀線屏障、鐵柵欄、金屬板和攝像機,將這個報社包圍一公里。一扇門打開,一輛車進入,門關上,對面的門打開。記者們一次進入一個,輸入個人密碼(這一措施沒有保護「查理週刊」的記者)。《日德蘭郵報》的漫畫家們躲過了無數次襲擊,包括在家裡。即使在2015年1月7日巴黎「查理週刊」辦公室發生大屠殺( https://www.thelocal.dk/20150107/charlie-hebdo-stood-shoulder-to-shoulder-with-jyllands-posten)後,「查理週刊」成為攻擊目標的部分原因是它轉載了丹麥穆罕默德的漫畫,《日德蘭郵報》宣佈(http://www.reuters.com/article/us-france-shooting-denmark-idUSKBN0KI0WD20150109),出於恐懼,它不會再發表自己的漫畫,說: 「九年來,我們一直生活在對恐怖襲擊的恐懼之中,是的,這就是我們不轉載漫畫的原因,無論是我們自己的還是《查理週刊》的。我們也知道,我們因此向暴力和恐嚇低頭」。 同樣受到保護的還有法裔阿爾及利亞記者穆罕默德·西法維( https://www.lexpress.fr/actualite/monde/salman-rushdie-poignarde-ces-personnalites-toujours-sous-la-menace-du-fondamentalisme-islamiste_2178643.html)。他的照片和名字被公佈在聖戰組織的網站上,與「叛教者」一詞相鄰。許多受到保護的人都是女性,例如被「流放」離家的《查理週刊》員工瑪麗卡·布雷特(https://www.bfmtv.com/police-justice/c-est-tres-violent-la-drh-de-charlie-hebdo-exfiltree-de-son-domicile-apres-des-menaces_AD-202009220009.html),以及來自土耳其的法國電視節目主持人克雷爾·科克(https://www.lefigaro.fr/actualite-france/claire-koc-une-journaliste-harcelee-parce-qu-elle-aime-trop-la-france-20210321),或者在黃金時段,與法國共和黨政治家阿米尼·埃爾巴希(https://www.lavoixdunord.fr/1132538/article/2022-01-26/roubaix-apres-son-passage-dans-zone-interdite-amine-elbahi-menace-de-mort)一起報導魯貝的伊斯蘭化的Zone Interdite記者奧菲利·穆尼耶( https://www.ladepeche.fr/2022/01/29/zone-interdite-ophelie-meunier-placee-sous-protection-policiere-apres-lemission-sur-lislam-radical-10076559.php),阿米尼·埃爾巴希收到斬首威脅的記者。 威脅和恐嚇顯示了這些勇敢的人所做的新聞工作的堅韌。他們展示了一種承諾,即展示在法國社會各部門以武力和恐怖手段所進行的伊斯蘭化,而伊斯蘭主義者則對他們進行回答:你不同意我的觀點嗎?你批評我嗎?我就殺了你,割斷你的喉嚨,砍掉你的頭。 同時,那些發現自己要保護幾十個人的國家和機構,被證明是紙老虎。恐怖主義是有效的。沒有人願意生活在兩個員警之間,或者在互聯網上看到自己的名字。同時,新聞界的人去尋找不那麼危險的地方。 法國政府必須保護簡單的教師,如法蒂哈·阿加格·布賈拉特( https://www.tf1info.fr/education/hommage-a-samuel-paty-vers-une-protection-fonctionnelle-pour-une-enseignante-de-toulouse-2175107.html),他指責一些學生在悼念被伊斯蘭主義者斬首的高中教師撒母耳·帕蒂時不尊重默哀一分鐘的做法。 哈森·查爾古米(Hassen Chalghoumi)( https://www.lefigaro.fr/flash-actu/2010/06/28/97001-20100628FILWWW00622-l-imam-de-drancy-protege-par-le-sphp.php)等伊瑪目被列入「Uclat 2」,這是美國和以色列駐巴黎大使享有的保護計畫。查爾古米是支持法蘭西共和國和反對伊斯蘭原教旨主義者的許多戰鬥的主角,他告訴BFMTV( https://www.bfmtv.com/societe/jamais-je-ne-parle-de-ca-ca-fait-des-annees-que-je-le-porte-l-imam-hassen-chalghoumi-doit-porter-un-gilet-anti-couteau-pour-pouvoir-prier-dans-sa-mosquee_VN-202103290464.html),他沒有在同一個地方睡過超過三個晚上,而且他在祈禱時穿上了防彈背心: 「我從來不談這個,但我已經穿了很多年了。我照顧好自己的生活。我對我的家人和自己都有責任。我繼續戰鬥,代價很高。我不能每天都在我的清真寺,這是不可能的」。 迪迪埃·勒梅爾教授講述了( https://www.valeursactuelles.com/clubvaleurs/societe/didier-lemaire-je-ne-peux-plus-me-rendre-a-trappes/)他最後一次為拍攝電視紀錄片而訪問特拉普斯的情況 : 「我只被允許在警察局門口拍攝5分鐘,周圍有十幾個員警。其餘的時間,我不得不躲在車裡。其中一名員警告訴我:『如果他們把卡拉什尼科夫槍拿出來,我們沒有什麼可以回應的,所以我們不會呆很久。』記者想讓我在學校門口說幾句話,但員警以安全為由拒絕了。我被允許路過,沒有停留。我被護送到一家酒店,酒店門口有四名員警把守,以便進行採訪」。 「把他的頭給我們」,伊斯蘭主義者在巴特利的一所英國學校外喊道( https://www.thetimes.co.uk/article/grammar-school-teacher-suspended-for-showing-class-image-of-muhammad-8508tqtfm?ilc=timesradio:morefromthetimes)。他們想謀殺一名我們甚至不知道名字的教師,他在受到嚴重的死亡威脅後被迫離開學校。他犯了什麼罪?在一堂關於言論自由的課上,在課堂上展示了一些穆罕默德的漫畫。由於擔心被殺,他現在和他的妻子和孩子住在一個安全屋(https://www.dailymail.co.uk/news/article-9557737/Yorkshire-teacher-Mohammed-blasphemy-row-safe-house.html)。這種威脅被認為非常嚴重,甚至連他們家的親戚都不知道他們住在哪裡。「這位老師住了八年多的房子的窗戶上都蓋著白布」。 所有正直的人都應該站在薩爾曼·拉什迪一邊,反對迫害他的人。現在是不是有點明白了,激進的伊斯蘭今天是對西方文化最大的威脅之一,我們沒有贏,反而變得像火雞慶祝感恩節一樣? Giulio Meotti,《Il Foglio》的文化編輯,是一名意大利記者和作家。 這篇文章翻譯自Giulio Meotti的在線文章「Forget Free Speech: Rushdie's Fatwa Is Winning」 https://www.gatestoneinstitute.org/18815/free-speech-rushdie-fatwa

  • 367, 5,伊斯蘭是烏克蘭戰爭的唯一贏家

    367-5 伊斯蘭是烏克蘭戰爭的唯一贏家 文章 367 5 作者 Daniel Greenfield 伊斯蘭是烏克蘭戰爭的唯一贏家 穆斯林歐洲和穆斯林俄羅斯之間的艱難選擇。 2022年3月4日 丹尼爾-格林菲爾德( https://www.frontpagemag.com/author/daniel-greenfield) 丹尼爾-格林菲爾德是自由中心的希爾曼新聞研究員,他是一名調查記者和作家,主要關注激進左派和伊斯蘭恐怖主義。 出生率為每名婦女1.5個孩子的俄羅斯入侵了出生率為每名婦女1.2個孩子的烏克蘭,以確定哪個出生率低於替代率的國家將最快滅亡。從長遠來看,這場決定烏克蘭是屬於1.2人還是1.5人的戰爭的唯一贏家將是從事戰鬥的車臣和其他穆斯林士兵。 車臣人的出生率為2.5。他們的宗教和清真寺比俄羅斯或烏克蘭的東正教會更有可能繼承他們所爭奪的領土。 中世紀的歐洲之所以能夠從毀滅性的戰爭和瘟疫中恢復過來,以及預期壽命大約為後現代研究生的年齡,是因為高出生率。但就在歐洲人發現如何打真正的災難性戰爭時,出生率下降了。第二次世界大戰打破了歐洲,而之前的世界大戰卻沒有,因為死亡的人從未被取代。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英國的出生率看起來像車臣的出生率。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戰,它下降到了替代率以下。今天,就像歐洲很多地方一樣,英國版的車臣人、巴基斯坦人和其他穆斯林移民人為地支撐著它。德國在3.5的激進出生率的推動下參加了第一次世界大戰。到最後,盡管納粹不顧一切地進行優生優育,它還是降到了替代率以下。它看起來像烏克蘭人的,直到穆斯林的出生率開始發揮作用。 俄羅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中的出生率約為7,到蘇聯解體時,它的出生率也下降到了替代率以下。像歐洲人一樣,不斷增長的穆斯林人口-不管是合法的還是非法的-都人為地抬高了它,甚至在莫斯科這樣的大城市。 每一個烏克蘭人和俄羅斯人的死亡都是另一種損失,在人口上永遠不會被取代。 西歐和俄羅斯對烏克蘭和前蘇聯領土有著對立的願景。歐洲希望他們加入一個以和平、寬容為基礎的美好聯盟,並引進千百萬穆斯林來平衡所有和平寬容的歐洲人。普京希望將他們納入大俄羅斯,這將使伊斯蘭和基督教聯合起來。 歐洲人聲稱,他們可以擁有一個寬容的社會,圍繞著一個殺害不信教者的宗教的人口增長而建立。普京聲稱,一個新的基督徒俄羅斯帝國將建立在與一個花了多個世紀摧毀基督徒帝國的宗教的多信仰聯盟上。 普京爭辯說( https://www.frontpagemag.com/point/2021/11/putin-claims-be-protector-christianity-hes-sending-daniel-greenfield/),「我們有東方的基督教,某些理論家說,它比天主教更接近伊斯蘭」。…歷史學家可能會指出,伊斯蘭摧毀的東方基督教遠多於天主教的世界。但是,和歐洲人一樣,沒有孩子的俄羅斯不得不求助於伊斯蘭,以獲得無產者和炮灰來維持燈光和戰爭。 弗拉基米爾-普京喜歡扮演基督教的捍衛者。一個基督教的捍衛者是不會派穆斯林士兵去入侵一個基督徒國家的。但是,歐洲人又假裝是寬容的捍衛者,但他們卻用不寬容的宗教充斥著整個大陸。 因此,從倫敦和柏林到莫斯科,有很多自殺式的虛偽行為。 普京認為,「俄羅斯是作為一個多民族和多宗教的國家建立起來的」。歐盟對其自身的民族混合體也持同樣的觀點。問題是,「多民族」最終將讓位於一個聯盟;或者,更準確地說,一個烏瑪。 德國歡迎一百萬穆斯林移民,而普京在白俄羅斯的傀儡則成千上萬地進口伊拉克移民,並命令他們入侵( https://www.frontpagemag.com/point/2021/11/putin-claims-be-protector-christianity-hes-sending-daniel-greenfield/)波蘭。這就好像是狂人在重現維也納之門,競相燒毀自己的文明,速度最快。 三年前,俄羅斯穆夫提委員會的首席穆夫提在俄羅斯議會舉行的以「俄羅斯的伊斯蘭歷史:通過對未來的展望來理解」為主題的會議上說( https://www.themoscowtimes.com/2019/03/05/russia-will-be-one-third-muslim-in-15-years-chief-mufti-predicts-a64706)「穆斯林人口將在十五年後增加到30%」。 俄羅斯東正教會家庭事務、保護母親和兒童牧首委員會主席迪米特里-斯米爾諾夫同意( https://govoritmoskva.ru/news/190588/)席穆夫提的觀點:「穆斯林有更多的孩子。不是韃靼人,而是高加索人。車臣人有八個孩子,印古什人也有。俄羅斯人將在2050年之前耗盡。其他民族將在這裡生活:車臣人、印古什人、阿拉伯人」。 當被問及是否有任何希望時,這位大主教說,「已經太晚了」。 那麼是時候入侵烏克蘭了。然後歐洲人和俄羅斯人可以爭論哪個未來的伊斯蘭集團-大穆斯林俄羅斯或大穆斯林歐洲-應該控制烏克蘭。 無論目前的戰爭會帶來怎樣的傷亡,俄羅斯人和烏克蘭人殺死他們自己的速度比殺死對方快得多,俄羅斯每年有超過60萬例墮胎,而烏克蘭則低於7.5萬例。這兩個國家的自殺率也是世界上最糟糕的。 俄羅斯的自殺率居世界第三,烏克蘭的男性自殺率居世界第七。這些並不是相信未來的人的特徵。 在決鬥式的宣傳運動、完全飽和的謊言背後,是這些絕望和死亡的嚴峻現實。虛假的民族主義是艱難現實的幌子,烏克蘭和俄羅斯的男孩正在一場毫無意義的戰爭中死去,唯一的贏家將是湧出「斯坦」和亞洲及中東穆斯林國家以取代他們的移民大軍。 在短期內,歐洲和俄羅斯的領導人和寡頭們期望從西方文明的死亡陣痛中的這一最新事件中獲得一些暫時的利益。 從長遠來看,他們正在毀滅。 無論各方聲稱為之奮鬥的是什麼,是大俄羅斯、民主還是民族主義,他們真正在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加速自己的失敗。 …伊斯蘭烏瑪只需要看著並交替為雙方打氣。 俄羅斯的大部分土地,就像美國的土地一樣,已經被租出…。在普京追逐烏克蘭領土的同時,俄羅斯本土…被穆斯林移民所殖民。俄羅斯對克里米亞的接管刺激了…在該地區的投資。… 但其中可能會有亨特-拜登或尼爾-布希的一個董事會席位。 美國,像歐洲、俄羅斯和其他曾經被認為是文明世界的國家一樣,已經變得非常不嚴肅,擠在社交媒體的回音室裡,喊著流行的標籤,拒絕用比他們的注意力缺失症更長的時間來思考。 總有一些分心的事情來打發時間,把美國人的憤怒轉移到無關緊要的事情上,以避免思考那些真正重要的事情。戰爭是很好的分心物,尤其是不涉及他們的戰爭,他們在其中唯一的利益是一個標籤和一個立場。 但是,除非他們開始認真思考未來,否則他們不僅會輸,而且會不復存在。 這篇文章翻譯自Daniel Greenfield的在線文章「Islam is the Only Winner in the Ukraine War」 https://www.frontpagemag.com/fpm/2022/03/islam-only-winner-ukraine-war-daniel-greenfield/

  • 716, 1,只有穆斯林才能教授伊斯蘭

    716-1 只有穆斯林才能教授伊斯蘭 文章 716 1 作者 只有穆斯林才能教授伊斯蘭 遊戲:只有伊斯蘭學者才有資格教授伊斯蘭。你怎能從非穆斯林那裡學習伊斯蘭? 真相:古蘭經、聖訓和穆罕默德傳記描繪了一幅伊斯蘭和穆罕默德在現代難以下咽的生活畫面。正因為如此,伊斯蘭的辯護者傾向於讓非穆斯林從認同該宗教的人那裡「學習」該宗教,並在通過誇大(或捏造)其優點的同時,忽視其缺點,使其聽起來更有吸引力( http://www.islamweb.net/emainpage/index.php?page=showfatwa&Option=FatwaId&Id=293674)。當然,他們不能說出來這些的。相反他們說只有穆斯林才能教導伊斯蘭。 就像所揭穿的伎倆說古蘭經只能用阿拉伯語來理解的那樣( https://www.thereligionofpeace.com/pages/games/arabic.aspx),這實際上只是一個基於錯誤邏輯的廉價防禦策略。伊斯蘭沒有秘密可言。如果它可以被傳授,那麼它就可以被學習。如果它是可以學習的,那麼任何學過它的人都可以教授它。 任何認真學習某一學科的學生都不會依賴神秘主義者和大祭司們來向他們「解釋」。他們想要既有知識又客觀的來源。雖然伊斯蘭學者學識淵博,但他們不一定客觀。普通的穆斯林兩者都達不到。 信仰和知識不是一回事。成為一名穆斯林就像重複清真言一樣簡單。這何以傳授知識的呢? 看一下我們的編輯與反對這個網站(TROP)的穆斯林之間的一些電子郵件交流: 穆斯林 甲:如果你是穆斯林,你就會知道殺人都是違反伊斯蘭的。 TROP:真的嗎?因為古蘭經5:33說:「敵對真主和使者,而且擾亂地方的人,他們的報酬,只是處以死刑,或釘死在十字架上,或把手腳交互著割去。」你聽起來不像是在殺人嗎? (沒有回復) 穆斯林乙:如果你是穆斯林,你就會知道古蘭經裡說不要殺害婦女和兒童。 TROP:哪兒說到的? (沒有回復) 穆斯林丙:如果你是穆斯林,你就會知道穆罕默德從來沒有殺過女人。 TROP:所有聖訓的編纂者和早期傳記作者都說,穆罕默德曾以她們通姦為由用石頭砸死婦女。那不算數嗎? (沒有回復) 穆斯林丁:如果你是穆斯林,你就會知道恐怖分子不可能是穆斯林,因為一個穆斯林絕不會殺害另一個穆斯林。 TROP:穆罕默德用石頭砸死的女人是什麼宗教? (沒有回復) 想像一下,如果穆斯林的「老師」不是一個知識淵博的批評家,而是向人「解釋伊斯蘭」就可以簡單讓人了解相信伊斯蘭的,那麼這樣的對話將會如何進行。即使穆斯林的「老師」是誠懇的(我們的感覺是大多數是誠懇的),易受騙的「學生」也會在非常關鍵的事情上被錯誤地誤導。 相信任何宗教的大多數人都只知道別人所告訴他們的,很少關心去質疑、審視或擴展它。例如,那些說「伊斯蘭的意思是和平」的穆斯林,可能並不知道其真正的意思是「服從」,也不知道阿拉伯語有一個單獨的單詞代表和平(salaam)。更重要的是,他們可能不在乎自己是否錯了,甚至在被告知真相後會變得喜歡爭辯且固執。 這肯定了向穆斯林學習伊斯蘭的一個更大的問題:客觀性。公司的銷售人員可能對產品很了解,但他們可能不是獲得平衡和真實信息的最佳來源,特別是在涉及到關鍵缺陷和缺點時。 即使是一個知識淵博的穆斯林也希望別人相信伊斯蘭最好的一面,就像他們所做的那樣,並且有興趣以最奉承的方式呈現伊斯蘭。除了基本信念(即五功)之外,他們可能還會提出一些關於暴力與和平的簡單陳詞濫調,這些陳詞濫調使之聽起來令人愉快,但面對真相卻不能站住腳(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編輯在電子郵件中交談的內容如此簡短)。 例如,一個名為「穆罕默德事實核查」( http://www.muhammadfactcheck.org/)的流行網站明確指出,人們應該「直接從穆斯林那裡發現什麼是真正的伊斯蘭」。然而,就在旁邊,他們聲稱「並不知道在穆罕默德的一生中謀殺過任何人。」因此他們似乎在假設:叛教者(https://sunnah.com/bukhari/87/17)、相互同意進行性行為的成年人(https://www.thereligionofpeace.com/quran/bukhari/060-sbt.htm # 006.060.079)、同性戀者( https://sunnah.com/abudawud/40/113)、猶太人(http://quotingislam.blogspot.com/2011/06/muhammad-said-kill-any-jew-who-falls.html)和批評者(https://sunnah.com/abudawud/20/73)是不計數的,根據伊斯蘭的歷史學家有數百個這些人是穆罕默德下令處死的。 讓我們用穆罕默德的一句話作為另一個例子,說明相信當代穆斯林的信息來源來獲取有關伊斯蘭的真實信息並不總是明智的: 在整個互聯網上,人們都能找到這句出自穆罕默德之口的話:「穆斯林的舌頭和手是安全的。」(有時撰稿人會說「是出自安全的人」)。 這段引語聽起來不錯,但不幸的是,它並沒有以這種方式出現在(真正的)聖訓中,在聖訓中以稍微不同的格式敘述了好幾次。每一段經文( https://sunnah.com/muslim/1/69)實際上都指出,體面待遇的目標不是普通的「人」,而是特別指穆斯林同胞:「一個穆斯林的舌頭和手對其他穆斯林是安全的。」 這不僅僅是一種微妙的差別,因為它意味著非穆斯林有資格得到一種不同的待遇;否則,為什麼不把目標群體擴大到所有人呢? 促進編輯過的(或微弱的)版本的穆斯林,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真相。然而,在這一過程中有人這樣做了,但其決定看起來好像穆罕默德在說的是世界兄弟情誼,而不是他自己認同的團體。他們想通過掩蓋真相,讓伊斯蘭聽起來更能吸引非穆斯林,更符合猶太—基督教倫理。 事實上,像這樣不真誠的策略是在伊斯蘭基本宣傳中的特徵以溫暖而模糊的「穆罕默德語錄」為主,如公共交通的看板和廣告。這些通常是被過去學術界因不真實而反駁的微弱的聖訓經文,或是古蘭經的不完整或「有細微篡改的」以提供一個不同意義的片段,而不是在完整的閱讀和上下文中發現的。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伊斯蘭的批評者們就不會受到他們自己不誠實策略的影響。然而,有宗教信仰的人往往被賦予了其他人所沒有的東西,這使得他們更容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相信,甚至會無視與首選結論相反的先驗證據。畢竟,信仰在伊斯蘭中被認為是一種美德,那些不「相信」的人會受到永恆的折磨的威脅。 一個真正客觀的穆斯林會看到他們想要的伊斯蘭以及其真正的樣子之間的區別。不是放手蓋在他們不喜歡的部分,也不是試圖用零碎的東西製造不存在的東西,他們反而會放棄伊斯蘭,轉而去追求一種不需要這種遊戲的世界觀—或者他們會放棄自己去追求(一種被稱為「激進化」的現象)。 在大多數穆斯林國家,懷疑是被粗暴地對待(如穆罕默德所言)。如果你批評伊斯蘭或離開信仰,伊斯蘭教法會判你死刑。雖然穆斯林在西方還沒有足夠的人數來強制推行伊斯蘭教法,但欺騙作為替代還是很有效的。如果伊斯蘭重要到足以讓人為之殺戮,那麼它當然足以讓人為之欺騙別人—尤其是對那些本來會因為不信而被殺害的人。 穆斯林的護教學是一場欺騙遊戲。這是一種持續不斷的努力,用半真半假和欺騙的手法,創造性地掩蓋伊斯蘭和穆罕默德生活中直白的東西。有時,這涉及到與批評者對質的資質證明,暗示真相是由擁有博士學位或「懂阿拉伯語」的人決定的,而不是由古蘭經、聖訓和穆罕默德傳記所說(或沒說什麼)決定的。 但知識的關聯性和深度並不一定是一回事。例如,物理學家可以解釋為什麼你不能在水上行走,但你真的不需要他或她的專業知識就知道你不能(在水面行走)。指出穆斯林同胞殺害了前32位哈里發(伊斯蘭統治者)中的11位哈里發的批評伊斯蘭者,他所提供的真實信息對暴力問題的影響要遠遠大於那些信教的學者,後者能更好地告訴你他們的名字,但卻隻字不提他們的命運。 懷疑論者尋求的是知識,而不是信仰。他們不會把批判性思維外包給辯護者和大祭司。他們知道民意調查或其他人所說的話不能決定意識形態和事實。他們會直接指向其源頭。在伊斯蘭中,其源頭就是古蘭經、聖訓和穆罕默德傳記。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Only a Muslim Can Teach Islam」 https://www.thereligionofpeace.com/pages/games/only-learn-islam-muslim.aspx

  • 1223, 2,書評 歐洲穆斯林反猶太主義:為什麼年輕的城市男性說他們不喜歡猶太人?

    1223-2 書評 歐洲穆斯林反猶太主義:為什麼年輕的城市男性說他們不喜歡猶太人? 文章 1223 2 作者 書評 歐洲穆斯林反猶太主義:為什麼年輕的城市男性說他們不喜歡猶太人? John C. Zimmerman https://doi.org/10.1080/09546553.2021.1883348 書評 歐洲穆斯林反猶太主義:為什麼年輕的城市男性說他們不喜歡猶太人?(European Muslim Anti-Semitism: Why Young Urban Males Say They Don’t Like Jews) 作者:謹瑟·吉凱利(Gunther Jikeli),布盧明頓(Bloomington),印第安納大學出版社(Indiana University Press),2015年,345頁,27.00美元(精裝),ISBN 978-0253015259 本卷以統計調查和訪談為基礎,對歐洲穆斯林中日益增長的反猶太主義現象進行了全面研究。數據顯示,雖然反猶太主義在歐洲仍是一個問題,但它在穆斯林社區的根基要比在更廣泛的人群中根深蒂固得多。盡管穆斯林對猶太人的攻擊越來越多,但吉凱利(Jikeli)指出,大多數歐洲穆斯林譴責對猶太人的攻擊,一些穆斯林社區的代表「公開譴責對猶太人的暴力和仇恨...」。本研究關注的歐洲國家是穆斯林人口最多的國家:法國、德國和英國,但也提供了其他歐洲國家的數據。雖然歐洲穆斯林中的反猶太主義趨勢日益增長,但反穆斯林和反伊斯蘭情緒也同時提高。 2012年法國的情况充分說明這一問題。這一年,反猶太行為有614起,反穆斯林行為有201起。法國約有500萬穆斯林和50萬猶太人。這意味著,法國猶太人成為仇恨犯罪受害者的可能性是穆斯林的三十倍。2011年,美國發生的反猶太事件約為反穆斯林事件的五倍。最新的比例是二點五比一。 歐洲穆斯林和他們所居住的國家在世俗機構管理問題上出現了重大分歧。在六個歐洲國家(德國、法國、荷蘭、比利時、奥地利和瑞典),三分之二的穆斯林認為宗教法律比世俗法律更重要。大多數人認為西方要摧毁伊斯蘭,「這種信念滋生了各種陰謀論...」。在英國,57%的穆斯林將不道德與西方人聯繫在一起。在法國,大多數穆斯林支持政教分離,但有54%的人認為伊斯蘭教法應「在每個國家全部或部分適用」。然而,歐洲穆斯林對伊斯蘭極端主義的抬頭表示擔憂。 歐洲種族主義和仇外心理監測中心2002年根據從歐洲各國收集的數據編寫的一份報告指出,「對猶太人的暴力襲擊以及對猶太教堂的褻瀆和破壞行為主要是由穆斯林青年犯罪者實施的,他們大多是阿拉伯人後裔」。調查數據顯示,穆斯林中的反猶太主義比普通人要嚴重得多。在英國,7%的普通民眾對猶太人有負面看法,而對穆斯林的負面看法則高達47%。在法國,這數字分别為13%和28%,而在德國,這數字分别為22%和44%。在法國,43%的穆斯林和7%的非穆斯林同意「猶太人不可信」的說法。調查數據「顯示荷蘭、比利時、奥地利和瑞典也有類似的結果」。丹麥的一項研究表明,穆斯林移民持有反猶太成見的可能性幾乎是丹麥族裔的四倍。在荷蘭,在有許多摩洛哥和土耳其背景學生的學校中,侮辱猶太人的比例要高得多。 在布魯塞爾32所講荷蘭文的高中進行的民意調查顯示,穆斯林學生認為猶太人想要主宰一切、煽動戰爭和指責他人的可能性,是非穆斯林的三倍多,而且大多數猶太人認為他們比其他人更好。此外,同一調查還顯示,這種態度與教育水平低和社會處境不利無關。同樣,這種態度被發現與歧視無關。與受到歧視的穆斯林移民相比,受到歧視的非穆斯林移民表現出較低的反猶太態度。 為了更個性化地了解這些態度,吉凱利從英國、法國和德國挑選了一些男生。他所遇到的態度與書中引用的許多研究報告中的數據一致。那麼,是什麼原因導致了這些態度呢?負面影响來自同齡人、家庭、媒體和伊斯蘭主義組織。雖然人們可能會得出結論認為,歐洲歷史上的反猶太主義套路已被穆斯林所採用,但這並不能解釋為什麼穆斯林中的反猶太主義態度遠遠高於非穆斯林人口。因此,社會的負面影响對穆斯林的影响不應比對非穆斯林的影响更大。不過,穆斯林比非穆斯林更有可能接觸到反猶太媒體,因為他們可以收看阿拉伯語新聞頻道。「他們可能會在父母的建議下觀看這些頻道的圖像。受訪者提到外國電視頻道,尤其是阿拉伯電視頻道,煽動對猶太人的仇恨」。這表明,阿拉伯-以色列衝突和以色列-巴勒斯坦衝突在反猶太態度中扮演了重要角色。許多歐洲穆斯林並不區分以色列猶太人和非以色列猶太人。 吉凱利提到但未重視的資料來源是伊斯蘭的神聖經典《古蘭經》和聖訓(穆罕默德及其最早追隨者的言論)。許多穆斯林宗教領袖「在傳播對猶太人的仇恨時被記錄在案...利用古蘭經或聖訓中關於猶太人的負面言論為仇恨猶太人辯護」。因此,「經常被引用的例子包括將猶太人描繪成猿猴和猪 [古蘭經2:65(「故我對他們說:「你們變成卑賤的猿猴吧。」」);古蘭經5:60(「有等人曾受真主的棄絕和譴怒,他使他們-部分變成猴子和豬,一部分崇拜惡魔,這等人,他們的地位是更惡劣的,他們離開正道是更遠的。」);古蘭經7:166(「我對他們說:「你們變成卑賤的猿猴吧!」」)]; 據稱真主對猶太人的詛咒[古蘭經4:46(「真主因他們不信道而棄絕他們」);古蘭經5:64(「我將仇視和怨恨,投在他們之間,直到復活日。」)],「對背叛行為的指控,以及要求虐待甚至謀殺猶太人」。遺憾的是,吉凱利並没有引用導致這種態度的實際經文。因此,猶太人「比世人還貪生...」(古蘭經2:96); 「違禁而取利息,並借詐術而侵蝕別人的錢財」(古蘭經4:161);聲稱「確已殺死麥爾彥之子麥西哈·爾撒(耶稣)」(古蘭經4:157);都是吝嗇鬼「不給別人一絲毫」(古蘭經4:53);「對於信道者(穆斯林)仇恨最深的是猶太教徒」(古蘭經5:82); 會聽信任何謊言(「是為造謠而傾聽」)(古蘭經5:41); 真主「對以色列的後裔判決說:「你們必定要在大地上兩次作亂,你們必定很傲慢。」」(古蘭經17:4-5)。穆罕默德的一段著名聖訓(摘自《布哈里聖訓》和《穆斯林聖訓》)曾出現在許多伊斯蘭視頻中,其中宣佈,當猶太人與穆斯林作戰時,石頭會說:「我身後有一位猶太人,殺了他。」 吉凱利可能認為,若更全面討論這些宗教資料來源對歐洲穆斯林的影响程度,會過於敏感。吉凱利遇到的許多負面刻板印象與上述宗教資料來源相似。 總之,這是一項有價值的研究,增加了我們對當代反猶太主義以及未來可能面臨的挑戰的了解。隨著越來越多的穆斯林移民繼續進入歐洲,東道國需要制定有效的戰略來改善本研究討論的問題。 John C. Zimmerman 内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美國拉斯维加斯(University of Nevada Las Vegas, Las Vegas, USA)、 john.zimmerman@unlv.edu © 2021 Taylor & Francis https://doi.org/10.1080/09546553.2021.1883348 這篇文章翻譯自John C. Zimmerman的在線文章「BOOK REVIEW European Muslim Anti-Semitism: Why Young Urban Males Say They Don’t Like Jews」 https://www.academia.edu/104796299/European_Muslim_Anti_Semitism_Why_Young_Urban_Males_Say_They_Dont_Like_Jews

  • 451, 7,伊斯蘭是生性暴力的嗎?

    451-7 伊斯蘭是生性暴力的嗎? 文章 451 7 作者 Amil Imani 伊斯蘭是生性暴力的嗎? 2019年4月20日 阿米爾.伊馬尼(Amil Imani) ( https://www.capitolhilloutsider.com/author/amil-imani/) 或許對一些人來說,這篇文章的題目聽起來像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c),因情況是,穆斯林常以「所有宗教」皆有暴力行為為名而匆匆捍衛他們的宗教。所幸的是,非穆斯林世界擁有伊斯蘭文獻─伊斯蘭聖書古蘭經,當中充滿許多有關暴力行為的章節和命令。 「古蘭經至少有109節談及與非信徒開戰,通常出於他們作為非穆斯林的身份。當中有些頗為生動寫實,配以命令,例如無論異教徒躲到哪裡,都要斬頭和手指,並將異教徒殺害。不參與戰事的穆斯被稱為(古蘭經3:167)『偽信的人』,並警告指,若他們不參與屠殺,安拉會差他們往地獄去。」 伊斯蘭不是和平的宗教。暴力是伊斯蘭的最核心,也是穆斯林聖書古蘭經許多章節所確立的思想。 從一開始,在穆罕默德(Muhammad)親自命令和監察下,暴力成為驅動伊斯蘭的引擎,例如先知穆罕默德的女婿和表親阿里(Ali),他因著其卓越的屠殺功績而被稱為信士的長官(the Commander of the Faithful)。僅一天之內,阿里聯同一至兩位暴徒助手砍掉約七百百俘虜的頭,當中大部份是猶太人。這人被安拉的先知高度尊崇,他擁有一把刀劍,名為征服者(Zolfaghar)。持著兇悍刀劍的阿里肖像裝飾著什葉派地區的家庭和店鋪。 在遜尼派之中,歐麥爾(Umar)得著與穆罕默德同等的尊崇,他是另一位不知羞恥、殺人不計其數的殺手。當然,這些倡導和平宗教者選擇的武器就是刀劍。時至今日,刀劍出現於這和平宗教的發源地─沙特阿拉伯─的國旗上。 按其教義,伊斯蘭喜歡人的卑劣個性。她鼓吹不容忍、憎恨、歧視,還有更多: 虔誠的穆斯林不會和不能相信選擇的自由。在伊斯蘭的宗教中,一切由安拉決定─服從─是古蘭經清晰和重覆的規定。穆斯林的存在理由是無條件地服從安拉的旨意和命令。「優秀」穆斯林就是按安拉的旨意和命令作一切的事,他被灌輸這種信念。人類正面對極為煩惱的窘境,不僅因伊斯蘭支持暴力行為,就連先知穆罕默德也命令: 「殺死所有改變其宗教的人。」(布哈里聖訓9:84:57) 伊斯蘭與暴力行為無異。暴力是伊斯蘭的命脈,始自穆罕默德在麥地那(Medina)的命令和指揮。 沒有各式各樣的暴力行為,伊斯蘭或會緩慢衰亡。暴力行為是這歪曲意識形態的基礎,拿走暴力就如切斷「伊斯蘭」身體的血液供應。伊斯蘭是暴力的,不僅對抗非穆斯林,還以此對付教內許多教派和分支。每個教派和分支以極其殘暴的方式爆發衝突乃習以為常,僅舉出數個例子:公開鞭打、僅因偷竊一小塊麵包而斬手、刺盲或絞死囚犯、以石頭打死所謂的姦婦、閹割性侵者和絞死同性戀者。 穆斯林沒有走出降服的窘迫沼澤,進入自由的草地,他們對安拉的忠誠旨在牽其他人進到致命的伊斯蘭困境。 相比近1400年前遊走於阿拉伯沙漠的殘暴生活模式,伊斯蘭或已有改善。然而,21世紀的世界不願服從於顯然失敗和敗壞的伊斯蘭實驗中,簡而言之,全因她聲稱是安拉的獨一宗教信仰。 伊斯蘭是流血的信仰,她活在浴血之中,也在浴血之中成長。這可以是動物的血、敵人的血或他們自身的血。請思考自虐的恐怖習慣。什葉派在公開場合作虔誠的集體遊行、以鎖鏈互相鞭打,還用刀割自己的頭、身體和手臂,導致血流如注,全是為了記念具歷史性的宗教事件。 說實話:暴力是伊斯蘭的生命力。伊斯蘭透過暴力而生、在暴力中成長、藉暴力而興旺,並因沒有暴力而消亡。 電郵給阿米爾:freeamericanpress@yahoo.com 這篇文章翻譯自Amil Imani的在線文章⸢Is Islam inherently violent?⸥ https://www.capitolhilloutsider.com/is-islam-inherently-violent/

  • 527, 1,溫和的聲音與#HangAyazNizami

    527-1 溫和的聲音與#HangAyazNizami 文章 527 1 作者 溫和的聲音與#HangAyazNizami MuhammadTheAtheist ( https://www.theexmuslim.com/author/muhammadtheatheist/) 2017年3月26日 盡管有大量的證據表明,一般西方人還是難於理解穆斯林國家的宗教原教旨主義的狀況。真實的情況是野蠻而倔強的-如果我們甚至拒絕面對現實,我們就沒有機會改變現實。 這是伊斯蘭國家的宗教「溫和」的面孔-巴基斯坦人要求殺死一位無神論者,#HangAyazNizami,因他「犯」了在網上組織一個無神論團體的「罪行」,並且發表了關於他對伊斯蘭教義的異議。 呼籲對此種褻瀆要求絞死Ayaz Nizami的群眾-不只有毛拉(伊斯蘭國家對老師、先生、學者的敬稱),還有普通男女。就是在這個有 成千上萬 ( http://www.bbc.com/news/world-asia-35693767)人聚集起來對殺害一名為基督徒辯護的州長的兇手以示尊敬和哀悼的國家-原教旨主義是其常態。 Ayaz不是第一個在宗教虔誠的外衣之下面對這種殘酷現況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名。事實上,在巴基斯坦,對無神論者和褻瀆者的敵意已經愈演愈烈了。 自2017年初以來,巴基斯坦政府已經逮捕或 綁架 ( https://www.nytimes.com/2017/01/20/opinion/bring-pakistans-missing-bloggers-home.html?_r=0)了多名作家和活動家。其中五名這樣的活動家由於褻瀆而被薩爾曼•沙希德(Salman Shahid)控訴,沙希德是阿卜杜勒阿齊茲(Abdul Aziz)的女婿,是一名以支持伊斯蘭國和基地組織而聞名的教士。 這五名男子的審訊演變成了一個現代版的宗教裁決。阿齊茲•西迪基(Shaukat Aziz Siddiqui)法官呼籲擴大所有對先知穆罕默德發表不利言詞之人褻瀆罪的控訴,指出社會媒體對伊斯蘭和其先知的批評比恐怖主義更可惡。巴基斯坦 總理 ( http://www.aljazeera.com/news/2017/03/nawaz-sharif-orders-ban-blasphemous-content-online-170314092645327.html)和議會贊同指示國家的情報部門和社會媒體公司剷除對伊斯蘭的批評者的命令。 此舉使人聯想到斯塔西(Stasi,前民主德國國家安全局),政府試圖招募普通民眾致力於肅清無神論者,除了發出 鼓勵舉報的廣告 ( https://www.facebook.com/motheatheist/photos/a.836945706441605.1073741828.789293504540159/995422330593941/)之外,也提醒讀者褻瀆的後果(https://twitter.com/MoTheAtheist/status/843513973496582144)。 巴基斯坦在迫害那些宗教感情上不肯服從其命令的人方面並不孤單。大多數穆斯林國家都在迫害那些放棄伊斯蘭、敢於暢所欲言的反對該宗教或者倡導清真寺與國家(政權)分離的人。 一個沙特阿拉伯宗教與教育分離論者巴達維(Raif Badawi),已經因為冒犯伊斯蘭度過了十年監禁生活的前五年。在孟加拉,殺死博客的人以驚人的頻率出現。作為回應,孟加拉總理指責受害者寫了反宗教的 「污穢言詞」 ( http://www.thedailystar.net/country/pm-urges-all-live-tolerance-1209163),並且內政部長呼籲對被殺者的著作進行調查,看看他們是否「寫了甚麽令人不快的內容」(http://www.patheos.com/blogs/friendlyatheist/2016/04/07/bangladeshi-official-in-response-to-murdered-atheist-will-investigate-his-blog-for-offensive-posts/)。在伊朗,一名21歲的年輕人Sina Dehghan因褻瀆罪而被判處死刑,而他的上訴最近被高等法院駁回。 「伊斯蘭合作組織(OIC)通過重新包裝褻瀆為仇恨言論和言論自由為【偏見】的表現形式,打贏了一個使西方國家從他們致力於的言論自由上退出的戰略。」-Jonathon Turley 穆斯林群體也倡導在非穆斯林國家內監督褻瀆性行為。一個包括了57個以穆斯林為多數的國家的組織-伊斯蘭合作組織,十多年來一直在遊說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反對「宗教誹謗」,以期望褻瀆法律國際化。 2011年在美國的支持下 ( https://www.forbes.com/sites/abigailesman/2011/12/30/could-you-be-a-criminal-us-supports-un-anti-free-speech-measure/amp/),聯合國大會通過了一項決議,呼籲各國採取「將基於宗教或信仰煽動即將發生暴力的行為宣佈為非法的措施」。 依據喬治華盛頓大學(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的喬納森•特利(Jonathan Turley)所說:「伊斯蘭合作組織(OIC)通過重新包裝褻瀆為仇恨言論和言論自由為【偏見】的表現形式,打贏了一個使西方國家從他們致力於的言論自由上退出的戰略。」 當然,巴基斯坦正在努力通過 獲得其他穆斯林國家支持 ( http://pakobserver.net/ummah-stands-up-against-blasphemy/)來擴大當前反對自由思想的戰爭。本星期,它主辦了來自大多數穆斯林國家的代表會,目標是協調一致努力鎮壓意見分歧。參與的國家同意對國際組織施加壓力以履行其目標。 然而,對異見者的這場戰爭並不新鮮。在巴基斯坦,對冒犯宗教情感罪行的迫害和謀殺是一種國家傳統。甚至巴基斯坦的建國者穆罕默德•阿里•真納(Mohammad Ali Jinnah)曾參加過一個印度年輕人謀殺一名因印刷一本嘲弄先知穆罕默德的書(Rangila Rasool)的出版商的辯護律師。所謂「純潔之地」的原教旨主義不是一個邊緣現象,而是在其公民的心靈和思想中根深蒂固的。 同時,世界上最受尊敬的伊斯蘭大學-在埃及的愛資哈爾大學(Al-Azhar University)-繼續主張執行對 前穆斯林的死刑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SZWfhmKt1w)。 這些多個世紀以來的迫害和謀殺異議者和改革主義者的傳統有增無減,而在穆斯林世界,世俗伙伴的缺席令人遺憾。當針對我們的暴力事件達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有效程度,而我們昔日的盟友仍然死寂的沉默時,這樣的伙伴是如何存在或獲得力量呢? 盡管如此,世界各地的前穆斯林第一次找到他們的聲音,而且更加自信的說話。每個穆斯林國家或社會團體都有地下或公開的前穆斯林組織,我們不打算迴避我們所面臨的挑戰。其餘人的選擇,是選擇一個正向的未來是由受迫害者自己承擔還是由大家來共同承擔呢? 這篇文章翻譯自 MuhammadTheAtheist 的在線文章:「Voices of moderation and #HangAyazNizami」 https://www.theexmuslim.com/2017/03/26/voices-moderation-hangayaznizami/

  • 668, 14,認識主的真正含義是什麼?

    668-14 認識主的真正含義是什麼? 文章 668 14 作者 Ray Comfort 認識主的真正含義是什麼? 2024年2月28日 雷·康福特( https://livingwaters.com/author/ray-comfort/) 活水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 這是一個大問題。讓我先解釋一下我為什麼使用「認識主」這個短語。這是聖經中對基督徒的定義。它在聖經中被多次使用,但在耶利米書31:34中,它特別被用來指福音:「他們各人不再教導自己的鄰舍和自己的弟兄說:『你該認識耶和華』,因為他們從最小的到至大的都必認識我。我要赦免他們的罪孽,不再記念他們的罪惡。這是耶和華說的。」 正是因為耶穌承擔了我們的罪惡,我們才能得到赦免。這意味著我們不再與神分離(沒有真正意識到祂的存在或真實),我們可以與祂相交。耶穌說:「認識你-獨一的真神,並且認識你所差來的耶穌基督,這就是永生。」(約翰福音 17:3) 我常說沒有什麼無神論者是「前基督徒」。這是因為「前基督徒」只有兩種選擇。如果他認識主,那麼他就是承認神存在,因此他就不可能是無神論者。或者他只是「以為自己認識主」,但實際上並不認識,因此他是一個假皈依者(假冒為善者)。在這一類人中,有些人背離了信仰,但也有許多人留在教會裡,成為綿羊中的「山羊」,並將在審判日時被分揀出來。請注意聖經在提到那一日時的措辭: 「凡稱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進天國;惟獨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進去。當那日必有許多人對我說:『主啊,主啊,我們不是奉你的名傳道,奉你的名趕鬼,奉你的名行許多異能嗎?』我就明明地告訴他們說:『我從來不認識你們,你們這些作惡的人,離開我去吧!』」(馬太福音7:21-23) 假皈依者不「認識主」。主「從來不認識」他們,與他們沒有親密的關係,因為他們還在罪中(假冒為善)。 現在來談談這個問題的實質:認識主的含義是什麼?最好的解釋可能是,這與我認識我妻子非常相似。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她永遠在我的腦海中。當我們不在同一個房間時,我們在不同的地點不改變我們之間的關係。我依然認識她,愛她,並且完全信任她。 當我悔改並信靠耶穌的那一刻,我開始了與神的關係,這種關係比我與我妻子的關係更真實。雖然有同樣的感覺,但是它並不取決於感覺,而是取決於信任(所有關係都是如此)。雖然我不能「看見」神,但我仍然與祂有關係,就像與我妻子的關係一樣,即使我們分開。聖經是這樣說的: 你們雖然沒有見過他,卻是愛他;如今雖不得看見,卻因信他就有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並且得著你們信心的果效,就是靈魂的救恩。(彼得前書1:8、9)。 要認識主,只需謙卑自己,帶著溫柔的良心看看十誡。你是否曾撒謊、偷竊、褻瀆神、色迷心竅(內心犯姦淫)等等。然後判斷一下自己-你是無辜的還是有罪的?你會上天堂還是下地獄?然後看看十字架-神在耶穌基督裡親自承擔了對你的懲罰,為你支付了罰款,使你可以離開法庭。通過祂的死和復活,如果你願意悔改(這是假冒為善者做不到的)並相信救主,你就能得永生。(見約翰福音14:21「有了我的命令又遵守的,這人就是愛我的;愛我的必蒙我父愛他,我也要愛他,並且要向他顯現。」)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 Comfort的在線文章「What Does It Really Mean to Know the Lord?」 https://livingwaters.com/what-does-it-really-mean-to-know-the-lord/

  • 624, 1,穆斯林與非穆斯林人權之間的「巨大分歧」

    624-1 穆斯林與非穆斯林人權之間的「巨大分歧」 文章 624 1 作者 穆斯林與非穆斯林人權之間的「巨大分歧」 James Zumwalt中校 強調伊斯蘭國家缺乏團結 2018年12月9日 12月10日是「人權日」,旨在紀念「世界人權宣言」(UDHR – Universal Declaration of Human Rights)的簽署。受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大屠殺暴行的影響,今天的世界人權宣言被認為( 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Universal-Declaration-of-Human-Rights)是「國際人權法的基礎檔」。 當時國際社會一致努力達成簽署,今年我們慶祝簽署70周年,但重要的是要注意自那時以來發生的事情,因為穆斯林國家試圖迴避宣言的初衷。理解這一點就可以清楚地說明為甚麼存在巨大的鴻溝-一個無法跨越的鴻溝,因為它需要建立一座過於遙遠的橋樑。 世界人權宣言(www.un.org/en/universal-declaration-human-rights/index.html)包含30項條款。第1條幾乎為其他的定下了基調:「人人生而自由,在尊嚴和權利上一律平等。他們賦有理性和良心,並應以兄弟關系的精神相對待。」 簡而言之,第1條明確指出所有人的生命是平等的。 1948年12月10日,聯合國-自成立以來僅召開的第三次會議-通過了世界人權宣言。在當時的58個成員國中,沒有投反對票,48個投贊成票,8個棄權,2個成員未能投票。不出所料,後10個國家中包括蘇聯及其影響的國家,除了這兩個:南非和沙特阿拉伯。但即便是這10個周知的濫用人權國,也決定不能反對世界人權宣言的基本前提。自那時以來,聯合國大會投票中幾乎未有如此的一致意見。 起草該檔的聯合國人權委員會的主席( https://www.thoughtco.com/eleanor-roosevelt-universal-declaration-of-human-rights-3528095)埃莉諾·羅斯福(Eleanor Roosevelt)將其描述為人權「大憲章」。 然而不幸的是,本應該使用該「大憲章」作為建築工具的一組國家卻沒有用。相反,他們加入了一個陰謀,聲稱其為遵守「世界人權宣言」,除非其他人閱讀他們自行起草的協議的細則。 伊斯蘭合作組織(OIC – Organization of Islamic Cooperation)成立於1969年,是一個由57個穆斯林國家組成的團體( https://www.worldatlas.com/articles/what-is-the-organisation-of-islamic-cooperation.html),代表16億人(截至2008年)作為「穆斯林世界的集體聲音」,主旨在保護和保存穆斯林世界的利益。在伊朗的指導下,伊斯蘭合作組織舉行會議,編寫了自己的人權宣言,被稱為「開羅人權宣言」(CDHR – Cairo Declaration on Human Rights)。 開羅人權宣言(hrlibrary.umn.edu/instree/cairodeclaration.html)包含25項條款,其中最說明問題的是第一條和最後一條: 第1條: (a)所有的人類構成為一個家庭,家庭的成員因信奉真主安拉以及是亞當(阿丹)的後代而結合在一起。每個人在基本人格尊嚴和基本義務和責任上一律平等,不分種族、膚色、語言、性別、宗教、政治、社會地位或其他因素等任何區別。真正的宗教是在通往人格尊嚴的道路上提高這種尊嚴的保證。 (b)人人都是真主安拉的子民,祂所最愛的人就是對祂子民最有益的人;除了在虔誠和善行的基礎上,沒有人優於其他的人。 第25條: 伊斯蘭教法是解釋或澄清本宣言任何條款的唯一參考來源。 世界人權宣言和開羅人權宣言之間的巨大分歧是相當明顯的。雖然「世界人權宣言」包含了全人類,但「開羅人權宣言」僅限於那些臣服於安拉和伊斯蘭教法之下的人的平等。如果開羅人權宣言的任何讀者對此有疑問,第25條進一步強調了這一點。 國際社會在70年前達成的所有人的生命是平等的一致意見已經在這個世界中失去了,這個世界上人權只是因人而異。西方人認為人出生時便附加了人權;穆斯林國家認為只有那些崇拜安拉的人才有人權。 很遺憾,任何一方是否會從上述立場中讓步,是很值得懷疑的,它們之間的分歧大到無法彌合。 更多信息,請訪問 https:// www.wnd.com/2018/12/the-great-divide-between-muslim-non-muslim-human-rights/#Y7ao4dqLCbYiM2C3.99 這篇文章翻譯自Lt. Col. James Zumwalt的在線文章「The ‘great divide’ between Muslim, non-Muslim human rights」 https://www.wnd.com/2018/12/the-great-divide-between-muslim-non-muslim-human-ri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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