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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44, 10,面對伊斯蘭的挑戰:針對五項常見穆斯林異議的實證回應

    44-10 面對伊斯蘭的挑戰:針對五項常見穆斯林異議的實證回應 文章 44 10 作者 David Wood 面對伊斯蘭的挑戰:針對五項常見穆斯林異議的實證回應 面對伊斯蘭的挑戰:針對五項常見穆斯林異議的實證回應 David Wood 文章編號: JAF1364 更新日期: 2026年7月30日 本文首刊於《 基督教研究期刊(Christian Research Journal) 36卷第04期(2013年)。如欲進一步了解《 基督教研究期刊 》,請點擊此處( https://www.equip.org/christian-research-journal/ )。 摘要 基督徒受命要「使萬民作門徒」(馬太福音28:19)。由於穆斯林佔全球人口的五分之一以上,遵行「大使命」便意味著要向穆斯林傳講福音。然而,伊斯蘭的信息在幾個關鍵教義上與基督的教導相矛盾,因此穆斯林對基督教提出重要異議,這也是可以理解的。盡管如此,由於美歐的護教工作對無神論的重視遠超過對伊斯蘭的關注,許多基督徒對伊斯蘭所知甚少,也不覺得自己具備與穆斯林對話的準備。然而,值得鼓舞的是,成功地針對穆斯林的異議捍衛福音,其實是一項相當容易培養的技能。 伊斯蘭要求穆斯林在某些方面認同基督教教義,而穆斯林自己往往並未察覺。這些必須認同的神學要點若能被揭示出來,便可藉此動搖或駁斥穆斯林對福音的幾乎所有異議。此外,由於伊斯蘭堅持(a)相信耶穌是真主的使者,以及(b)相信基督教聖經是來自真主的啟示,穆斯林實際上能提出的批評並不多。因此,針對福音書歷史可靠性、基督的神性、道成肉身、耶穌為罪付上代價的公義,以及基督教教義的實際影響所提出的質疑,應被視為分享福音的絕佳機會,而非對福音的威脅。 西方基督徒護教工作往往著重於駁斥無神論及其他懷疑論立場。因此,那些尋求從哲學或歷史角度為福音辯護的信徒,會發現關於神的存在、耶穌的復活以及邪惡問題的書籍和影片不勝枚舉。然而,基督徒正日益面對一種意識形態—它既不質疑神的存在,也不否認神蹟的真實性,更認為人類的苦難與造物主的良善之間並無衝突。我所指的,當然是伊斯蘭。 穆斯林與基督徒同樣認同,世界是出自一位全能、全知、全然良善之神的創造,祂曾向人類差遣眾多先知,並將在最終審判世界。關於耶穌,穆斯林承認祂由童貞女所生、行過許多神蹟,並且是彌賽亞。然而,盡管存在如此重大的共識,伊斯蘭的信息卻透過否認耶穌的犧牲之死及其神性,直指福音的核心。 基督徒在與穆斯林討論福音時,常會犯下一個關鍵錯誤:他們以回應無神論者提出類似異議的方式,來回答穆斯林。但穆斯林並非無神論者,他們批評福音的理由通常與無神論者截然不同。此外,穆斯林持有某些實際上能 幫助 基督徒反駁這些批評的神學立場。透過熟悉一種應對伊斯蘭挑戰的簡明方法,我們便能清除通往謹慎闡述耶穌信息之路上的許多障礙。 本文將探討穆斯林對基督教提出的五項常見異議。由於這些是穆斯林在聽聞福音時慣用的論點,基督徒便有絕佳的機會在挑戰被提出之前,預先準備好回應。 「福音書已被篡改」 伊斯蘭的「六大信仰條目」之一要求穆斯林不僅要相信古蘭經,還必須相信古蘭經之前所啟示的經文,包括賜予基督徒的福音書(此處「福音」指的是 書 ,而非 信息 1 )。然而,由於福音書在若干基本教義上與穆罕默德的教導相矛盾,穆斯林被迫聲稱福音書已被篡改。任何向穆斯林傳福音的基督徒,都會反覆被告知:我們所擁有的聖經,雖然可能保留了一些真理,但已經被徹底篡改了。 由於基督教傳統極為重視文本批評,護教者自然會援引早期手抄本來捍衛新約。然而,當篡改的指控來自穆斯林時,我們必須記住,這項指控與手抄本證據毫無關聯。若向穆斯林朋友提供手抄本證據,很可能無法觸及異議的真正根源—即福音書與古蘭經相矛盾。 試想,當我們告知某位穆斯林批評者:「你們聲稱福音書已被篡改,這恰恰與古蘭經自相矛盾!」時,他會有多麼驚訝!與穆斯林普遍的主張相反,古蘭經其實肯定了我們所擁有之福音書的啟示、保存與權威。透過引導穆斯林關注古蘭經對基督教聖經的立場,我們便能直指其異議的根源,並幫助他看清伊斯蘭內在的自相矛盾。 福音書的啟示 古蘭經宣告,福音書是「作世人的嚮導」而降示的:「他降示你這部包含真理的經典(古蘭經),以證實以前的一切天經;他曾降示《討拉特(妥拉)》和《引支勒(福音書)》,於此經(古蘭經)之前,以作世人的嚮導;又降示證據。不信真主的跡象的人,必定要受嚴厲的刑罰。真主是萬能的,是懲惡的。」(古蘭經3:3–4)2 因此,任何知情的穆斯林都不會否認福音書的啟示性。然而,穆斯林卻經常堅稱福音書在啟示之後的某個時期遭到了重大篡改,這種說法與古蘭經中的許多經文相矛盾。 福音書的保存 根據古蘭經的記載,基督徒在 穆罕默德時代 (公元七世紀)仍持續誦讀福音書,因為據稱他們在經文中某處發現了關於穆罕默德的預言:「他們順從使者—不識字的先知,他們在自己所有的《討拉特(律法書)》和《引支勒(福音書)》中發現關於他的記載。他命令他們行善,禁止他們作惡,准許他們吃佳美的食物,禁戒他們吃污穢的食物,卸脫他們的重擔,解除他們的桎梏,故凡信仰他,尊重他,援助他,而且遵循與他一起降臨的光明的人,都是成功者。」(古蘭經7:157)3 更有趣的是,當穆罕默德對自己的啟示產生某種疑慮時,安拉在古蘭經中命令他向「天經的人們」(伊斯蘭對基督徒和猶太人的稱謂)求證其訊息:「假若你[即穆罕默德]懷疑我所降示你的經典,你就問問那些常常誦讀在你之前所降示的天經的人們。從你的主發出的真理,確已降臨你,故你切莫居於懷疑者的行列,」(古蘭經10:94)。除非那些人仍持有「天經」,否則穆罕默德又怎能向他們尋求證實呢? 古蘭經更進一步斷言,無人能篡改真主的啟示:「你應當宣讀你的主所啟示你的經典,他的言辭,決不是任何人所能變更的。你絕不能發現一個隱避所。」(古蘭經18:27)。若無人能變更真主的言辭,而真主又曾啟示福音書,那麼福音書便不可能被篡改。 福音書的權威 毫不意外地,既然古蘭經肯定了福音書的啟示與保存,基督徒便被命令要依據我們自己聖經中的內容來判斷:「信奉《引支勒(福音書)》的人,當依真主在《引支勒(福音書)》中所降示的律例而判決。凡不依真主所降示的經典而判決的人,都是犯罪的。」(古蘭經5:47) 毋庸贅言,若我們不再擁有福音書,基督徒便無法遵行這項命令。古蘭經甚至進一步指出,若沒有《妥拉》和福音書,我們便無立足之地:「你說:「信奉天經的人啊!你們沒有甚麼信仰,直到你們遵守《討拉特(妥拉)》和《引支勒(福音書)》,以及你們的主所降示你們的經典。」你的主降示你的經典,必使他們中多數的人更加橫暴,更加不信道;故你不要哀悼不信道的民眾。(古蘭經5:68)。倘若福音書已不復存在,為何古蘭經還要說我們必須「遵守」福音書呢? 穆斯林對福音書權威性的異議,顯然與古蘭經中的明確陳述相衝突。因此,倘若福音書確實已被篡改(正如穆斯林所堅持的那樣),我們只能得出以下結論:古蘭經在以下三點上的主張是錯誤的:(1)穆罕默德時代福音書仍然存在;(2)無人能篡改真主安拉的言語;(3)基督徒必須「依據」並「堅守」福音書。若穆斯林不願動搖自身經典的權威,就必須放棄福音書遭篡改的主張。 「耶穌何時曾說過『我是神』?」 由於穆斯林若要否定我們的聖經,就等於同時否定古蘭經,因此他們只能透過主張我們的聖經實際上並未教導我們所相信的內容,來否認基督教的教義。這種做法在關於基督神性的討論中尤為常見。世界各地的穆斯林都受過訓練,會向基督徒提問:「耶穌在哪裡宣稱自己是神?」 許多護教書籍都包含對耶穌關於祂神性的陳述之分析。然而,穆斯林通常試圖重新詮釋這些陳述,使其符合伊斯蘭對耶穌的看法。不過,有一項有用的工具可以阻斷此類重新詮釋。根據聖經和古蘭經的共同教導,唯有神(真主)才能真正作出某些宣告,而一位伊斯蘭先知絕不會說出此類宣告。舉例來說,唯有神才能正確地宣告祂創造了宇宙。雖然一個普通人可以說出「我創造了宇宙」這句話,但若這句話出自神以外的任何人,便是虛假的。 因此,若耶穌說出唯有神才能真正說出的話語,我們就必須得出結論:耶穌宣稱自己是神。讓我們根據古蘭經和舊約來審視耶穌的話語。 神的榮耀 古蘭經告訴穆斯林:「天地萬物,都讚頌真主超絕萬物,他確是萬能的,確是至睿的。」(古蘭經57:1)。同樣地,在舊約中,神說祂不會與任何人分享祂的榮耀:「我是耶和華,這是我的名;我必不將我的榮耀歸給假神,也不將我的稱讚歸給雕刻的偶像。」(以賽亞書42:8)。4 然而,耶穌宣稱祂在世界被造之前就與父同享榮耀:「父啊,現在求你使我同你享榮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榮耀。」(約翰福音17:5)這怎能被視為除宣稱神性以外的其他意思呢? 最終的審判者 在約珥書3章中,神宣告萬國將被聚集,祂「必坐在那裏,審判四圍的列國。」(約珥書3:12)在詩篇9:7–8中,大衛說:「惟耶和華坐著為王,直到永遠;祂已經為審判設擺祂的寶座。祂要按公義審判世界,按正直判斷萬民。」 古蘭經主張安拉將審判世界,賞賜信士並懲罰不信者:「在那日,主權只是真主的。他要判決他們。信道而且行善者,將在極樂園中;不信道而且否認我的跡象者,將受凌辱的刑罰。」(古蘭經22:56–57)。 那麼,我們或許會疑惑:耶穌為何要告訴祂的門徒,祂將是全人類的最終審判者呢?「當人子在祂榮耀裏、同著眾天使降臨的時候,要坐在祂榮耀的寶座上。萬民都要聚集在祂面前。祂要把他們分別出來,好像牧羊的分別綿羊山羊一般,」(馬太福音25:31–32)耶穌接著說,祂將讓某些人進入天堂,而將其他人投入地獄。這難道不是唯有神才能做的事嗎? 復活 聖經與古蘭經都一致認為,神終將使死人復活。「耶和華使人死,也使人活,使人下陰間,也使人往上升。」(撒母耳記上2:6)「復活確是要來臨的,毫無疑義,真主要使墳墓裡的人復活起來。」(古蘭經22:7) 既然神將在復活之日使死人復活,為何一個普通的先知要告訴祂的追隨者,是祂自己會使死人復活呢?耶穌說: 「我實實在在地告訴你們,時候將到,現在就是了,死人要聽見神兒子的聲音,聽見的人就要活了。因為父怎樣在自己有生命,就賜給祂兒子也照樣在自己有生命,並且因為祂是人子,就賜給祂行審判的權柄。你們不要把這事看作希奇。時候要到,凡在墳墓裏的,都要聽見祂的聲音,就出來:行善的,復活得生;作惡的,復活定罪。」(約翰福音5:25–29) 5 進一步的證據 任何理解耶穌話語的人,都不可能認真地主張祂只將自己視為一位先知。事實上,在福音書中,我們一再發現耶穌說出若出自神以外之人的口,便屬褻瀆的話語。在馬可福音2:28中,耶穌稱自己為「安息日的主」。祂宣稱自己與天父有著絕對獨特的關係(馬太福音11:27),祂能應允禱告(約翰福音14:13–14),祂的門徒無論在哪裡聚集,祂就在那裡(馬太福音18:20),「天上地下所有的權柄都賜給我了。」(馬太福音28:18)並且祂將永遠與門徒同在(馬太福音28:20)。祂甚至作出驚人的宣告:「凡父所有的,都是我的;所以我說,祂要將受於我的告訴你們。」(約翰福音16:15) 耶穌說,所有人必須像我們尊榮天父那樣尊榮祂:「父怎樣叫死人起來,使他們活著,子也照樣隨自己的意思使人活著。父不審判甚麼人,乃將審判的事全交與子,叫人都尊敬子如同尊敬父一樣。不尊敬子的,就是不尊敬差子來的父。」(約翰福音5:21–23) 既然我們尊榮天父的方式之一就是敬拜祂,耶穌的門徒在許多場合敬拜祂,也就不足為奇了。福音書告訴我們,耶穌在祂的一生中都受到敬拜:祂出生後不久(馬太福音2:11)、傳道期間(馬太福音14:33;約翰福音9:38)、復活之後(馬太福音28:17),以及升天之後(路加福音24:52)。多馬甚至稱祂為「我的主!我的神!」(約翰福音20:28) 福音書中的耶穌與古蘭經中的耶穌幾乎毫無相似之處。但既然古蘭經肯定了福音書的權威,那麼在耶穌的宣稱上存在神學問題的,其實是穆斯林,而非基督徒。 「神怎能死?」 穆斯林對耶穌神性的另一項異議,並非基於祂的宣稱,而是基於基督教信息中所謂的自相矛盾。從表面來看,我們可以理解穆斯林的觀點。基督徒相信耶穌就是神。但神是永恆的;祂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另一方面,耶穌誕生於伯利恆,並死在十字架上(至少根據基督教的教導是如此)。因此,如果耶穌是神,那麼神就死在十字架上了。說「神死了」這話又有什麼意義呢? 對此質疑的正確神學回應,應涉及對道成肉身的探討,並包含對約翰福音1:1–14、腓立比書2:5–11及相關經文的釋經。然而,即使對道成肉身教義進行最謹慎且精確的闡述,也無法說服穆斯林相信基督教的立場是合理的,因為穆斯林一生都受教於將我們的立場視為不合邏輯且荒謬。所幸,有一種簡單的方法,既能幫助穆斯林理解道成肉身,又能說服穆斯林放棄對此的批評。 根據伊斯蘭神學,古蘭經是安拉的永恆之道。事實上,任何暗示古蘭經有開端的穆斯林都會被視為異端,因為據說古蘭經是未被創造且不可腐朽的。但試想這種觀點所引發的問題。我翻開一本古蘭經,發現上面印有出版日期。既然它是由紙張、膠水和墨水製成,終將腐朽散盡。不久前,一名名為泰瑞·瓊斯(Terry Jones)的男子因焚燒古蘭經而引發國際譁然。在此,我們或許可以理直氣壯地向穆斯林朋友提問:「安拉那 未被創造 的聖言,怎會有出版日期?由紙張、膠水和墨水製成的東西,怎能 不朽 ? 永恆 之物,又怎能被焚燒?」 對於這些問題的正確回答(盡管穆斯林可能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是:根據伊斯蘭教義, 古蘭經具有雙重本質 。作為真主的永恆之道,它並非受造之物,亦無法被毀滅。然而,當真主的道進入我們的世界時,便會呈現出由紙張、膠水和墨水構成的物質形態。從伊斯蘭的觀點來看,人或許可以毀滅古蘭經的物質形態,但這對古蘭經的永恆本質絲毫不會產生任何影響。 在引導穆斯林關注其自身宗教的教導後,現在便有充分依據可以宣告:穆斯林根本沒有理由斷言基督教的道成肉身教義不合邏輯,因為伊斯蘭本身就要求穆斯林相信類似的教義。倘若基督徒因相信「太初有道,道與神同在,道就是神。」(約翰福音1:1)並相信「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充充滿滿地有恩典有真理。我們也見過祂的榮光,正是父獨生子的榮光。」(約翰福音1:14)那麼穆斯林若相信真主的永恆之道化為一本實體書籍,同樣也是愚蠢的。正如穆斯林絕不會說,當有人焚燒古蘭經時,真主的永恆之道便不復存在;同樣地,基督徒也不會說,當耶穌在十字架上受死時,祂的神性便不復存在。穆斯林的異議因此不攻自破。 「因他人的罪而懲罰某人是不公義的」 說「道成肉身」是一個自洽的教義是一回事;說耶穌實際上為我們的罪而死則是另一回事。穆斯林經常主張,神的公義絕不會允許祂因他人的惡行而懲罰某人。「畢竟,」穆斯林說,「因殺人犯的罪行而懲罰一個無辜的嬰兒,這根本說不通。那麼,耶穌又怎能為他人所犯的罪而死呢?」 古蘭經表面上似乎贊同這項異議,宣告沒有任何「負罪的人」能替他人卸下(罪的)重擔:「你說:『真主是萬物的主,我能捨他而另求一個主嗎?』各人犯罪,自己負責。一個負罪的人,不負別人的罪。然後,你們將來要歸於你們的主,而他將把你們所爭論的是非告訴你們。」(古蘭經6:164)。 因此,穆斯林認為正義站在他們這一邊,而基督教的觀點是不道德的。對他們而言不幸的是,若更深入研讀伊斯蘭最受信賴的經典,便會揭露出一幅關於神聖正義的駭人景象。 雖然古蘭經確實說過「一個負罪的人,不負別人的罪」,但古蘭經在此點上卻完全自相矛盾。事實上,古蘭經在短短兩節經文中便自相矛盾:起初聲稱不信道者不會為他人承擔罪責,隨即又說出相反的說法:「不信道的人對信道的人說:『你們遵守我們的教道吧!讓我們擔負你們的罪過。』其實,他們絕不能擔負他們的一點罪過,他們確是說謊的。他們必定擔負自己的重擔,再加上別的重擔,復活日他們對於自己所偽造的謊言必受審問。」(古蘭經29:12–13) 雖然古蘭經對不信道者是否承擔他人的罪孽一事未作明定,但穆罕默德為他的追隨者闡明了細節。據穆罕默德所述,真主將因穆斯林的罪孽而懲罰 基督徒和猶太人 ,以便穆斯林得以進入樂園。請看以下兩段經文: 真主的使者說:「當復活日來臨時,真主將把一名猶太人或一名基督徒交給每一位穆斯林,並說:『這是你免於火獄的救贖。』」 6 真主的使者說:「在復活日,我的烏瑪(國民)將被分為三類。一類人將無需清算(其行徑)便進入樂園。另一類人將接受簡易的清算,並被接納進入樂園。還有另一類人,將背負著如大山般堆積如山的罪孽前來。真主將詢問天使—盡管祂對他們最為了解—:「這些人是誰?」天使們將回答:「他們是祢謙卑的僕人。」祂將說:「將這些罪孽從他們身上卸下,轉加於猶太人和基督徒身上;然後讓這些謙卑的僕人憑藉我的慈憫進入天堂。」 7 因此,基督教與伊斯蘭的差異,並非在於一方教導「代贖」,另一方則否。真正的差異在於:一方教導耶穌 自願 承擔了罪的刑罰,而另一方則聲稱猶太人和基督徒將因穆斯林的罪而 非自願地 受苦。 另一項重要差異可從古蘭經6:164的引文中看出。請注意,這節經文並未說 沒有人 能承擔他人的重擔。它說的是 沒有承擔重擔者 (即沒有人已經背負罪孽重擔)將承擔他人的重擔。但基督教並未聲稱,某個背負罪孽重擔的人為世人的罪而死。耶穌是無罪的,因此沒有罪孽的重擔。令人驚訝的是,基督教的贖罪教義竟比穆罕默德的教義更符合古蘭經! 「既然耶穌為你們的罪而死,難道你們不能隨心所欲地犯罪嗎?」 最後一項異議涉及我們對耶穌犧牲之死的信仰所帶來的 隱含意義 。許多穆斯林認為,基督教的贖罪教義會助長社會上的不道德行為。如果耶穌真的如福音書所宣稱的那樣為我們的罪而死,這難道不意味著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地犯罪嗎?伊斯蘭關於救贖的觀點—即人們將因自己的罪行而受懲罰—難道不是對不道德行為和犯罪活動更好的威懾嗎? 我們已經看到這項質疑存在一個問題:伊斯蘭根本沒有教導每個人都會因自己的罪行而受懲罰。根據穆罕默德的說法,安拉不會懲罰那些犯下「如大山般堆積如山的罪孽」的穆斯林,反而會讓他們進入樂園,並將猶太人和基督徒送入地獄代替他們。這難道不意味著穆斯林可以隨心所欲地犯罪嗎? 因此,倘若代贖論對基督徒而言是公開邀請他們犯罪,那麼對穆斯林來說亦是如此。然而,這項針對基督教的異議純粹是基於對基督教教義的曲解。新約並未告訴我們,耶穌的死僅僅是為了拯救我們脫離罪的 刑罰 ,更是為了拯救我們脫離罪的 掌控之力 (參見羅馬書6章)。使徒約翰甚至宣告,凡聲稱認識基督卻不遵守祂教導的人,「便是說謊話的」(約翰一書2:4)。 請注意,穆斯林的論點是基於一種扭曲的道德觀,根據這種觀點,順服神的唯一理由是為了獲得樂園獎賞的應許。既然我們將救恩視為一份恩賜(按照這論點),基督徒便不再有行善的動力。但基督徒完全拒絕這種扭曲的道德體系。8 我們因基督的救贖之工而得進天國;我們順服神,是因為我們愛祂,並且蒙賜能力來事奉祂。 因此,認為基督徒因基督為我們而死便可隨意犯罪的觀念,不僅是扭曲的,更在聖經中遭到明確譴責。至於穆罕默德聲稱「真主可以因穆斯林的罪而懲罰猶太人和基督徒」這番話,為何不構成犯罪的許可,就留給穆斯林自己去解釋了。 評估 任何向穆斯林傳講福音的基督徒都會反覆遭遇這五項批評,而這種普遍現象有兩項重要含義—一為負面,一為正面。就負面而言,若穆斯林一再提出相同的異議,顯然他們尚未獲得令人信服的解答。就正面而言,由於穆斯林傾向於依賴相對有限的幾項質疑,基督徒在準備回應時無需感到不知所措。 正如我們所見,若穆斯林以「福音書已被篡改」為由,對基督教教義的 來源 提出異議,其異議便不成立,因為古蘭經要求人相信福音書。若穆斯林否認福音書的 信息 —即神以拿撒勒人耶穌的身份進入受造界,為要為罪而死—穆斯林的否認亦不成立,因為耶穌所宣稱的那些事,根據古蘭經的說法,唯有真主才能真正宣稱。倘若穆斯林以「神不可能死亡」為由,質疑基督教的 一致性 ,其批評便不成立,因為這將動搖他對古蘭經本身的信念。倘若穆斯林指控「若神因他人的罪而懲罰某人,便是違背道德」,藉此質疑基督教的 公義 ,其挑戰便不成立,因為穆罕默德曾告訴追隨者,安拉會因穆斯林的罪而懲罰猶太人和基督徒。倘若穆斯林以「耶穌的犧牲將為肆無忌憚的罪行大開方便之門」為由,質疑基督教的 實用性 ,其異議同樣站不住腳—一方面是因為這扭曲了基督教的信息,另一方面是因為同樣的推理同樣適用於伊斯蘭(盡管對後者而言更為貼切)。 當然,還有許多其他方式可以回應這些挑戰(例如:提出新約文本可靠性的證據、耶穌死亡的歷史證據等)。本文無意窮盡所有可能性,而是為了為護教者的工具箱增添有效的工具。透過將傳統的論證路線與針對穆斯林批評中「自相矛盾」本質的回應相結合,基督徒將能對伊斯蘭提出更強而有力的全面性護教回應。 大衛·伍德(David Wood) 是ABN電視台現場脫口秀節目《耶穌還是穆罕默德?》的主持人。他曾在美國和英國參與過三十多場由主持人主持的、與穆斯林之間的公開辯論。 註釋 1. 當今基督徒稱之為「四福音書」(馬太、馬可、路加和約翰)。然而,從二世紀到穆罕默德時代,這四卷福音書被視為一個整體,稱為「四重福音書」或簡稱「福音書」。當古蘭經提及「福音書」時,其用語採用的是穆罕默德時代基督徒的術語—當時人們將四部福音書統稱為「福音書」。 2. 古蘭經 3. 古蘭經 4. 聖經 5. 篇幅有限,因此我僅列舉了幾個例子,說明耶穌曾提出某些主張,而根據古蘭經與舊約的說法,唯有真主(神)才能真正作出此類主張。更多例子請參閱薩姆·沙蒙(Sam Shamoun)所著《耶穌的神性宣告與伊斯蘭》,網址: https://answeringislam.org/Shamoun/unique.htm 。 6. 穆斯林聖訓 ,阿卜杜勒·哈米德·西迪基(Abdul Hamid Siddiqi)譯(出版地不詳,出版年不詳),第6665號。另見第6666號與第6668號。 7. 110則古德西聖訓(Hadith Qudsi)(神聖聖訓) ,賽義德·馬蘇德-烏爾-哈桑譯(沙特阿拉伯利雅得:達魯薩拉姆出版社(Darussalam Publishers),1996年),第19–20頁。 8. 我質疑伊斯蘭中「現在行善,日後得處女」的體系究竟是否符合倫理。 這篇文章翻譯自David Wood的在線文章「Facing the Islamic Challenge: Field-Tested Responses to Five Common Muslim Objections」 https://www.equip.org/articles/facing-islamic-challenge/

  • 9999, 103,代禱通訊 2019年12月-2020年3月

    9999-103 代禱通訊 2019年12月-2020年3月 文章 9999 103 作者 代禱通訊 2019年12月-2020年3月 英國 第一天 萬國差訓中心、前線、國際主僕差會、世界福音動員會與Al-Massira(多大的陣容!),上述單位讚助舉辦即將於12月8日展開的課程。此為時一星期的課程能讓基督徒對伊斯蘭有更多的了解,並且以合乎聖經真理的、具備敏感度、充足的裝備、無所畏懼的方式回應。課程內容包括演講、個案研究、角色扮演、分享、外展等。 https://www.uk.om.org/Event/engaging-islam-today 有位年輕穆斯林最近走進位於曼徹斯特的大教堂,請求告訴他如何可以成為基督徒。「同一個週末,一位沙特婦女也走進當地教會,做出同樣的請求;還有一個索馬里年輕男子結交過一位基督徒朋友,因著對該朋友有深刻印象,於是發出了同樣的問題。『教會對於神帶來的大豐收做了多充足的準備呢?現在看起來可能還是涓涓細流,但如果神願意,涓涓細流能變成小溪流,再變成大河流,甚至漫溢成洪水。』」 荷蘭 比利時 第二天 據荷蘭境內的基督徒救援團體的報告,離開伊斯蘭的穆斯林歸主者移民在自己的社群中經歷龐大的逼迫。佛屋瓦德受到威脅,卻無法停止傳福音。「我們是基督徒,這裡是神的家。一起來吃喝。我們歡迎每個人。」 再次看到前穆斯林出場。有一場「慶賀異議者」節於今年暑假在阿姆斯特丹舉行,眾人為著「叛教、褻瀆與發出異議」歡欣鼓舞。該市市長在節慶開幕時指出,他歡迎「異端者、異教徒與叛徒」。再一次,為前穆斯林祈求真實的自由-在基督裡。 比利時共有1%的福音派基督徒以及5%的穆斯林。14%是公開承認的無神論者。世界福音動員會的同工在流落他鄉的穆斯林中間服事他們,尤其是在摩洛哥人和土耳其人當中。「身為歐盟的首府以及歐洲的實質首府,在重新贏回歐洲歸主基督一事上,比利時具備最強的戰略重要性。」深願眾信徒能捕捉到這個異象。 瑞典 法國 第三天 瑞典是全世界最世俗的國家之一。現任國家教會的大主教說過,有許多條道路通到神面前。離開這間教會的並非無神論者,而是虔誠的基督徒,但神還在工作。已經離開伊斯蘭的索馬里人莫娜華特現在變成無神論者,最終她被耶穌給吸引。她勇敢無懼地大聲說出來。請以禱告支持她以及其他的穆斯林背景基督徒。 A. 寫信提到,在她於巴黎舉行的第二場音樂會中,她表演了沃洛夫語的歌曲,而且得到法國文化部相當高的評價。她將於1月回去,並且再度與那些向西非與北非移民外展的人士合作。 10月一場針對穆斯林是否該戴頭巾的怒吼行動,說明了就他們而言日漸增加的不舒服感。「在10個法國人之中,有8個人認為世俗主義正危在旦夕。」情報單位一名穆斯林受僱者於近日在巴黎警察總部內發動攻擊,造成4人死亡,並且引發了潛藏已久的緊張情勢。誠願屬基督的百姓挺身發言-且讓大家聽見這些話! 歐洲 第四天 在30年前,柏林圍牆垮下,禱告成為讓德國成功完成和平革命的推手。誠願主鼓勵眾信徒繼續等候且為伊斯蘭的高牆被攀越禱告。 以全歐洲人口計算,大約有5%是穆斯林,佔英國與德國總人口的6%,也佔法國的總人口接近9%。(相比之下,在美國佔總人口的1%。)71%的英國人和79%的法國人說他們「個人認識穆斯林」,這是一扇為作見證敞開的大門,是一代人以前從未有過的。 全心希望看見低收入穆斯林移民可以認識耶穌的愛,歡迎參加在歐洲一個城市植堂的團隊:建立關係、以鄰舍之姿共同生活、提供熱忱接待、英語第二外語教學、家教、健康照護。 https://www.mtw.org/teams/muslim- ministry/europe-muslim-ministry 波斯人歸主信徒據說正重新得著復興,以及重新進入若干搖搖欲墜的歐洲教會。屬神的靈風與靈火復興?誠願真是如此! 土耳其 第五天 除了壓力、犧牲、掙扎與失敗之外,你的心靈還飽受捆綁。用土耳其文禱告與敬拜,做弟兄姐妹。「神創造了這些民族。祂愛他們…你是為了得生命而蒙印記。」 根據某聊天專線事工的報導所言,有一名打電話來的年輕土耳其人真的對耶穌有興趣,卻很怕讀新約,他怕這麼做會遭致咒詛。另一個人則說我們的新約已經被篡改,但他還是訂了一本給自己讀。第三個人如今已經提及他被聖靈充滿之事,「事實上,他的喜樂似乎是藉著聊天專線而產生。」請為這事工人員有智慧回答他們禱告。 請持續為因遭受迫害以及經濟情況而逃離伊朗的伊朗人禱告。多數伊朗人逃往土耳其。他們想移民到歐洲、美國或其他國家,但現在情況越來越困難。請為在土耳其向伊朗人外展的工作禱告。 土耳其(續) 第六天 一位資深宣教師寫道:「我們讚美主,給我們在此地服事祂的特權與榮幸。我很難恰如其分地表達認識這些聖徒的喜樂。」 有一間教會在14年內為超過400個信徒施洗。他們還為土耳其未婚的信徒們祈求遇見信主的配偶,特別將此禱告事項當成主要需求提出來。 土耳其境內的監所越蓋越多?!目前土耳其擁有353所監所,共達21萬8950名囚犯,如今還正在興建137所新監所。請為在這些監所中的福音之門打開來代禱。 一個年輕女孩寫到關於受洗的事。「我今年16歲,我家人並不知道我信了耶穌。我覺得很孤單…是否可以為自己施洗呢?」請以禱告扶持她。 一個伊斯蘭研究系所的教授近日採購了100本新約給學生。懇求全能主使用這些新約聖經呼召這群學生歸主基督。 在土耳其許多地區都有基督教電視節目可以收看,也有廣大收視群。請為上百萬人得以接觸福音禱告。 黎巴嫩 中東 第七天 抗議民眾於10月27日組成一道人牆,意欲從黎巴嫩的南部橫跨至北部。這道人牆總長達171公里,目的是抗議那些被控貪腐、並且將該國往經濟崩潰方向帶領的政治人物。對WhatsApp課稅等等,似乎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銀行、學校以及許多公司行號都關門大吉。群龍無首的年輕人,在恐怖內戰後才出生的下一代,團結在一起。在此一觸即發的情況之下,請為更多人仰望基督來禱告。 伯利恆聖經學院正在尋找全時間的義工。教英文嗎?可以管理一座民宿嗎?他們將於2019年11月1-2日慶祝40週年院慶。為忠心的同工向神獻上讚美! 「我不由自主地向理髮師談論耶穌,還有我為何不要改成他的信仰。我問他有沒有讀過聖經。他跟我說如果他有聖經的話會讀看看,所以我們倆就交換了書籍。」請為此人能好好讀聖經、並且被吸引認識耶穌來禱告。 中東(續) 第八天 「[在這間敘利亞教會]多數的弟兄們…信主都是因為伊斯蘭國對他們與其家人的所作所為。沒有人是被迫信主的。我們的武器是禱告,出於慈愛、兄弟情誼與包容精神的傳講。」 一間大型教會的牧者說道:「由於家庭教會中大量穆斯林歸主,我們需要更多新約。光在4月份,我們就印刷了2萬本,現在又需要再多了。」 有2%的以色列人承認自己是基督徒。《耶路撒冷郵報》提議,以色列應該針對整個基督教世界指派一個大使。這麼做會對穆斯林的見證產生何種影響? 中東各地的基督徒兒童俱樂部都十分活躍。兒童福音團契表示,光是去年就將近有6百萬人次參加活動。求主帶領,尤其是為聖誕外展派對以及後續跟進禱告。「讓小孩子們到我這裡來!」 埃及 也門 第九天 埃及憲法保障宗教自由,視宗教歧視行為為犯罪,但也同時提及「伊斯蘭是我國國教…伊斯蘭沙里亞教法的原則是我國立法主要的根源。」請為基督徒在此種艱困情況下做見證來禱告。請為信主的律師特別禱告。 充滿喜樂與眼淚。S的太太想要跟隨耶穌,因為她見到先生信主之後的改變。讚美主!信主的人一個帶一個。 也門境內過去四年的內戰目前還是世界上最嚴重的人道災難之一。有超過9千名也門人慘遭殺害,超過5萬人受傷,3百萬人被迫遠離家園。數千名五歲以下的孩童因營養不良死去。2千2百萬人(占人口80%)目前仍需要人道救援。請為戰爭盡快結束禱告,也為這個飽受創傷的國家的和平與穩定早日來到禱告。例如基督徒等少數族群遭受歧視,在分配糧食方面遭受不公平待遇。求主介入,改變人心,在也門建立祂的國度。 阿拉伯半島 第十天 讚美神,今日有超過一百萬外派的基督徒居住在波斯灣區,包括週末會聚在一起敬拜的菲律賓人與其他國家的亞洲人。請為許多基督徒護士與保姆禱告,讓他們對當地穆斯林家庭造成深遠的影響。 國際大型企業正大批湧入該地區,並且吸引移居者,其中有許多來自穆斯林群體,過去在自己的國家很難觸及福音。擁有專業或高技術的基督徒會找到絕佳的事業前景以及敞開的門,可以對職場中的穆斯林移居者與波斯灣區阿拉伯人做見證。祈求合適的工人回應。 伊朗 第十一天 「流淚撒種的必歡呼收割…」有許多人會回想起在伊朗有超過40年的殉道者們-霍夫斯皮恩邁爾、迪巴傑、邁克爾、德卡尼塔夫提…。讚美神,等待許久的收割,如今總算讓我們經驗到了。 說波斯語的教會裡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實在不成比例。伊朗年輕人渴慕讀政府禁止的新約。D.向伊朗的家庭教會發送了超過7千本聖經與新約聖經,光是在席拉茲就發送了超過4千本。 F.只是一個工人,但他卻透過網路門徒訓練課程得以接觸超過1千名波斯人。 神的時機點:叟山走過一條小巷弄,聽到有人在唱歌。他走進一棟房子,聽到一名女孩做見證。「我的心深受感動,我呼求神說我要接受耶穌。那是我這輩子最棒的一天。」 「如同羊進入狼群」這部總長達2小時的紀錄片,內容關於伊朗復興,其中提及這「快速複製的門徒運動,不擁有任何物業或建築物,既沒有中心領導階層,主要又是由婦女們所帶領。」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9SAPOLKF59U 伊拉克 第十二天 反政府示威人士上街抗議,反對高失業率、公務員服務不佳以及貪腐等議題。此抗議活動導致政府發佈宵禁、封鎖網路、甚至動用武器對抗百姓。截至目前為止,已有超過100個人死亡,超過6千人受傷。這樣的混亂場景是否會轉為全面的叛亂呢? 伊斯蘭國在不久前還掌控著伊拉克大半領土。我們讚美神,伊斯蘭國已經在2017年全面潰敗。然而該國受到重創,重建的阻礙似乎難以克勝。不論這些抗議的結果如何,都不可能因此而帶來伊拉克人民急切想要的持久的希望與和平。耶穌仍舊是伊拉克唯一的盼望。 阿富汗 第十三天 「我們與村莊中的阿富汗人建立了特別的關係。我們想要持續懇求主讓他們能明白好消息,並且接受救恩。」近日我們所碰到的一個新家庭似乎相當虔誠,但也對我們的分享很敞開。 總統大選再次因塔利班的暴力事件受到阻礙。神啊,求你憐憫!去年,自殺炸彈攻擊與飛車射殺嚇到很多人,讓他們不敢去投票。今年則只剩26%的民眾勇敢地面對危險,前往投票。 塔利班計畫在屬於他們的土地上舉辦的會議遭到取消,當地民眾充滿歡欣喜悅。塔利班有可能會再次統治這個國家。他們都還記得90年代晚期那混亂、壓抑、壓迫式的統治,以及接著的911攻擊。 自殺炸彈客在一場阿富汗婚禮上發動了大規模攻擊,造成超過180人的傷亡。「我的國家正在哀悼!請為我們禱告。」經歷了這麼多年的悲劇,你我可能經常質疑「阿富汗還能出什麼好的嗎?」但在這災害、受苦與絕望當中,耶穌高舉祂所揀選的人,使他們發光。「祂揀選被遺棄之地,成就祂最偉大的工作!」 中亞 第十四天 維族當中的家庭教會如今正在穩定發展,有越來越多維族社群成員開放家庭,對福音敞開心。為著這些發展中的家庭教會感謝神,也繼續為他們的安全禱告,保守他們能繼續暗中聚集敬拜主。 「盡管前景光明,福音工作有長足進展,但仍存在新問題。細節我現在還無法透露。現在最好是『按兵不動』,晚一點再『知道』。感謝你們的『遮蓋』」。 有個六歲的阿塞拜疆小男孩拿著基督教小冊子到學校去,送給他的同學作為禮物。警方獲報,發現他的父母也在家中舉行基督徒聚會,當時有12個孩子參加。結果呢?被處罰相當於三個月薪水的罰款。為這個馬馬多夫家庭仰望主。 阿爾及利亞 摩洛哥 突尼西亞 第十五天 自2017年底以來,阿爾及利亞的教會受到政府有系統的壓迫。至少有11間教會關門大吉,剩下的教會則不准舉辦任何活動。該國最大且最具影響力的福音派教會被迫關門,影響的信徒也許高達6千人,此舉意欲對該國所有基督徒造成寒蟬效應。 例如,阿爾及利亞當局關閉了位於布吉馬的福音派教堂以及附設聖經學校,他們引用一條法律要求非穆斯林宗教場所先取得授權。其實教會早已申請許可證,但是負責通過相關許可證的政府所屬委員會根本從來不開會! 在前面這十二個月以來,共有1,765名摩洛哥人與阿拉伯世界媒體的回應者聯繫,其中有40個人承認信主。29人提出面對面談話的要求,但卻只有8次成功碰面。很多人很害怕被發現。 請為勇敢的穆斯林學者禱告,如突尼斯大學的教授拿吉亞.吾爾里米。他最近寫了一篇文章,名為「論容忍的概念」,內容是關乎伊斯蘭現代化的問題。 蘇丹 南蘇丹 第十六天 首都喀土穆在今年發生了數十年以來最大型的抗議事件。或許有超過一百萬人參與,他們要求巴希爾總統下台。後來他真的下台了,但仍舊難以迎來和平。請為蘇丹擁有基督的平安來禱告。願神堅固並且保護祂子民,在患難中賞賜教會眾領袖智慧。 請為新政治領袖能處理蘇丹教會過去所面對的不公義來禱告,祈願他們做出立法與政策的必要改變,以保護宗教與信仰的自由。 「今年真的很辛苦…」在南蘇丹寫代禱事項的同工目前必須處理兩個要職,但他也說神正在動工,做奇妙的事。人心被挑旺,回到祂自己面前。「請為有更多工人加入禱告,我們團隊的人相當少,但是需要卻非常大。」 乍得 第十七天 都跟莎麗有關係!一處村莊充滿憤怒地把她送交宗教法庭,要當著許多見證人面前鞭打。莎麗發言作證說:「唯有神才有權准你們打我。如果…祂不允許,你們就沒那個能耐碰我。」當拿著鞭子的男人一舉起手來,他的電話立刻響起。他兒子出了嚴重的車禍。該名男子只好離開了,站在旁邊的群眾當場瞠目結舌。她所事奉的神究竟是誰? 事情還不止如此!當晚那名男子見到一個異象。莎麗站在光中,他卻身處黑暗,雙腳被火焰纏繞。他害怕極了。莎麗去醫院探望他與他兒子…「我想傷害你,你卻對我這麼仁慈,究竟為什麼?」「因為我愛你,我服事的是愛所有人的耶穌。」莎麗讀聖經給他聽,那男子對神的話愛不釋手…他乞求著莎麗把聖經留下來,他想讀下去!其他的見證人也看到同樣的異象:莎麗站在光中,他們卻身處黑暗! 叔叔買通三個大男人去對付莎麗。他們聽著莎麗說話,帶著極其尊重的態度。誠願耶穌親自顯明自己。藉著WhatsApp社群軟體,宣教師向全世界分享莎麗的事,都為她禱告,她喜極而泣。感謝你們所有人的禱告與禁禱。 就在寫代禱信的這當下,國家威脅要在11月14日執行她的死刑。 馬里 第十八天 馬里國際英文課程-同工短缺的團隊於9月間擠進了200位學生。你希望能在一月份學生開學時幫忙嗎?「你是否認識任何人,願意在馬里住三個月?不需要會法文。」在臉書上找他們。 在馬里西北方15萬名非洲摩爾人當中,只有1-2個摩爾信徒。請為新的工人禱告。 有位馬里醫生最近新開了一家診所,以接觸富拉尼人、索寧克人以及摩爾人。「我的醫術成為他們歸向耶穌的關鍵。」透過他有品質的醫療工作、他作為基督徒的關懷以及耶穌施恩的手,他已經看到人們得醫治。 尼日爾 尼日利亞 布吉納法索 第十九天 回到尼日爾後他們第一次感到如此平和,中間發生了許多好事。一位非洲裔宣教牧師與師母幾個月前就開始為中心禁禱三天,為了破除沮喪的循環。神帶來充滿正向氣氛的賜福,來訪的賓客與會議都顯著的增加。 莉雅.夏里布是《衛報》2018年度的「年度人物」。她是被博科哈拉姆(禁止西方教育)恐怖份子從達普奇鎮俘虜去、仍然劫持著的唯一的一位基督徒女學童。他們表示若要釋放此女童,她必須先拋棄自己的信仰。她在尼日利亞的許多家人與期待她平安歸來的人在阿布賈、喬斯與拉各斯舉辦各式活動,紀念莉雅的16歲生日。 在布吉納法索,基督徒遭受攻擊、驅趕與謀殺,由一個村莊接著另一個村莊。恐怖份子對最近被遺留下來的兩個村莊的居民下達最後通牒,若不改信伊斯蘭就得離開家園,將近有2千人已經逃離該地。若干當地穆斯林正在幫助當地教會提供食物與飲水。另外,在一座清真寺的攻擊事件中有18人喪生。是蓋達組織或伊斯蘭國所為? 岡比亞 幾內亞 第二十天 為有著更多工人可以在曼丁哥人(占岡比亞的42%人口)當中工作禱告。這個穆斯林群體在多年宣教工作之後,仍舊沒有任何教會。當下最急迫的需要就是堅忍不拔,繼續禱告。盡管稍早之前的預測說,該群體終究會被占多數的穆斯林人口給淹沒,但事實上他們當中的總數量正在增加中。最近興起的福音運動對此現象有所幫助。請為著更多的成長來禱告-不止讓福音倖存下去即可,而是可以得著興旺。 在幾內亞某些地區,你家的鄰居會不分晝夜站在門口站崗,他們必須確保你不邀請其他基督徒到你家敬拜。因著你對耶穌的信仰,也許你就被困在自己家裡,哪裡都去不了。 索馬里 坦桑尼亞 第二十一天 「只有兩個人知道我是基督徒。」他們曾經是這個索馬里弟兄信主的心理支柱。其中有一位在向自己的哥哥作見證後,在走回家的路上慘遭殺害。另一個人則是為著信仰在回肯尼亞的途中慘遭殺害。那個基督徒從此以後失去了支柱,孤單一人。後來他便逃到肯尼亞去了。 「我非常非常熱愛聖經,因為裡面有許多有趣的真實故事,很動人甜美。…我發現耶穌基督的教導十分奇妙。」 讚美神,有43名扎拉莫人相信了耶穌,其中包括一座坦桑尼亞村莊的酋長。 一所基督教學院為著神大大應允禱告一事歡欣鼓舞,並且大家對那間贊助教會滿懷感謝,因其幫助學院在校地旁邊購置了一間新房子。有其他人要出錢想買下那塊地蓋一間大清真寺,但「我們在抽籤過程中打敗他們,被抽中了。」 巴基斯坦 孟加拉 斯里蘭卡 第二十二天 「我們內心總會留下一個懷念巴基斯坦的部分!」他們與其團隊保持聯繫,並且因著社區計畫順利進行而受到許多鼓勵。請為海得拉巴教區可以達到政府的要求,以致於所有的計畫都可以接受外界的捐助來禱告。 有八名遭控褻瀆罪而被判處死刑的基督徒目前在巴基斯坦尚未獲釋。在英國《週日電報》的專訪中,愛沙比比從位處於加拿大的庇護所為剩下的人發出懇切呼求,他們都跟她一樣遭控褻瀆罪。 在孟加拉他們所居住的大樓裡,有位婦人多次與他們碰面禱告。當他們一起讀聖經與禱告時,身為穆斯林的她感到驚訝,自己竟然可以跟基督徒一起經驗到神。請為她可以真正地認識主來禱告。 在斯里蘭卡的教會,仍然因著上次復活節死亡攻擊事件而步履顛簸地向前走。請特別為著176名在復活節週日爆炸事件中失去雙親或者父母其中一位的孩童禱告。 印尼 日本 東南亞 第二十三天 他們的印尼朋友們專注的焦點在於印尼是多麼懇切的需要基督,他們懇切祈求著神將聖靈澆灌在印尼,帶領許多人信主。我們與他們一同祈禱。 有一份官方報告清楚指出政府涉入了許景裕的綁架事件,報告發佈之後又過了好幾個月。已經有一個專門任務小組成立,但他們還沒提出報告。他的親友一直在等待,乞求神的恩手親自動工。 A.在日本教會分享,並且在大東京地區鼓勵若干巴基斯坦基督徒移民。許多穆斯林蜂擁進入日本,因日本經濟好-這是日本當地教會目前看到的新現象。A.被要求回去教會進行向穆斯林外展的訓練。 東南亞一所神學院的院長寫道:「在所有外國人被要求離開很久之後,我們當地的信徒還是會繼續留下來。但我們還會向外拓展嗎?我們當中有許多人很害怕…我們需要充滿熱情的人來到我們當中幫助我們分享宣教異象。你們可否差派拉丁美洲裔的人呢?我認為這樣的人可以跟我們合得來。」 在1982年,巴布亞新幾內亞的第一座清真寺落成。一個穆斯林團體宣稱自從那時候起已經有6千人改信伊斯蘭。而維基百科記載的數字卻少很多。 族群:撒哈拉沙漠的柏柏爾族 庫爾德族 第二十四天 在撒哈拉沙漠的柏柏爾族群中100%都是穆斯林。祈禱有福音工人被差派到這群屬靈上以及地理上都被隔離的人群當中。工人們需要去到撒哈拉沙漠的綠洲。 庫爾德族居住在跨越土耳其、中東與伊朗的崎嶇山地,他們是世界上沒有立國的民族當中最大的種族。成為基督徒的人數在增長。「庫爾德族人沒有朋友,唯有山嶽相伴,」這是很流行的一則庫爾德族諺語。誠願最後耶穌能成為他們的朋友。 族群(續):維族 普什圖族 第二十五天 很少維族人知道在他們歷史上曾有一段時間多數維族人是基督徒。近月,為避免叛亂,政府使許多維族人再教育。請為他們能被提起他們族群過去曾為基督徒的歷史根源並且尋求基督來禱告。 普什圖人是阿富汗境內最大的民族,他們待人熱忱、熱愛吟詩作樂、心懷虔誠。但是30年的戰亂使得人民付出慘重代價。恐懼、焦慮、憂鬱。有許多普什圖人失去了盼望,看不到脫離暴力循環的可能。耶穌基督受死是為著使他們得著自由-成為他們的盼望與未來!但令人悲傷的是,很少普什圖人聽到這奇妙的消息。 中國 第二十六日 進入第六年的中文聖經應用軟體「我們獻上」的下載數於7月份已經達到1千萬人次! 在中國,在一位維族弟兄的延伸家庭中,共有55個人在再教育。 法國、德國、加拿大、瑞典以及18個其他國家,其中西方與歐洲國家居多,共同致函聯合國聲稱捍衛新疆維族穆斯林,當中並沒有任何穆斯林國家的簽名。中國以另一封信函回擊,總共有37個國家簽名,其中有16個穆斯林國家,包括沙特阿拉伯與巴基斯坦,土耳其盛讚中國此舉。求神以此打開維族人的眼睛。 美國 第二十七天 迪爾伯恩的救贖信義教會於7月成立了一所聖經學校:有50名基督徒同工助手,有80名阿拉伯穆斯林孩童,還有40名母親。福音藉此清楚且大膽地被傳開;聖經故事、歌曲、藝術、美食以及對他人的愛!這是令人鼓舞的例子。 這位索馬里的信徒臉上帶著喜樂的光。她在幾星期前遇見了耶穌…「在我將生命獻給基督後,我感到全然地活起來!」「哈利路亞!她得著夥伴教會的愛。」 自從年僅34歲的納比爾庫雷希去世後,已經過了兩年多。「在聖戰面前,基督徒所信的耶穌教導祂的門徒,要用愛來回應。」回應聖戰。讚美神-祂永遠都不浪費:眼淚、時間或是工作。 橋樑計畫:在超過10年期間,已經有超過32萬1千人受過裝備去接觸1百6十萬的穆斯林。「神放在我們心上的挑戰,是要達成更高遠的目標。」如今他們期望可以在接下來五年當中裝備50萬名基督徒去接觸2千5百萬個穆斯林!」 加拿大 第二十八天 多倫多正在為一座大規模的全新的清真寺動工。 https://youtu.be/4Td96SDChH4 一位居住在大城市中年輕的敘利亞穆斯林難民承認,她從來沒有吃過加拿大食物。她倒是很樂意,但卻從未有人邀請過她。加拿大廣播公司於暑期中葉所進行的一份全國性民調發現,有63%的加拿大人不想要接收更多難民。求神賜給我們對難民有祂那樣的心腸! 「有時真的覺得我們在穆斯林當中的事工像是前進了三步之後…又退後了兩步。我們向神呼求,『這裡是你希望我們工作的地方,或者我們該換個地方呢?…主啊,你在做什麼事情?』但我們感受到神說要留下來。」為神的時機點等候,也等候收割。 在2009年,一位初信者突然失去了丈夫。她堅持要用基督教的儀式,此舉惹毛了她的家族,甚至家族的人試圖把麥克風從她手上搶過來。如今她已經帶領兩個家庭教會,並且「是加拿大境內最大規模的穆斯林外展事工的主管」。 反省外展行動 第二十九天 伊斯蘭視以實瑪利(「神聽見」)為屬靈先祖。願穆斯林對那真實獨一、聆聽的神呼求! 「請在心裡描繪那帶領穆斯林事工的700位宣教師,他們有一星期的時間在東南亞聚集,彼此鼓勵要『繼續下去,繼續下去。』以神賦與我的角色,在我餘生中投身穆斯林宣教:我將專心一意裝備合適、有恩賜的團隊領袖,讓他們可以招募自己的團隊成員,去到現在還沒有教會植堂過的穆斯林當中居住。」 科威特的青少年們會告訴你在伊斯蘭中音樂是被禁的,但在私下「他們的心靈裡面早已嵌入了音樂」。該如何用這種方式接觸他們呢?穆斯林是否渴求音樂呢? 許多歸主基督的穆斯林後來離開了信仰。西方人往往避免提及基督徒生活中較為艱難的層面,例如公義與受苦。我們是否對穆斯林提供了整全的福音?我們是否對讓人歸信或是讓人做門徒更為有興趣? 我們自己 第三十天與第三十一天 領頭前往2020。我們正在計畫舉辦為期四個週六的為穆斯林世界禱告的聚會,包括當地與全球的穆斯林:2月15日、5月16日、8月15日以及11月14日。請把這些日期註記下來。如果你無法出席,也許你可以抽空為這些聚會來禱告? 在使用舊名稱104年之後,英國的同工選用了一個新名稱。希望為穆斯林能認識救主禱告的異象被更新。祝福這長久以來的忠心。 是否可能神希望你可以開始在自己的教會或家中舉辦為穆斯林禱告的聚會?咱們可以談談。 「我們種下了三顆種子,為著伊朗福音的收成。」 在四十年前的10月份,悲傷的美國宣教師馬克與葛拉迪絲.伯利斯在伊朗發生的一場車禍當中失去了三個孩子的性命。 在我們所處的年日,在伊朗有許多為著基督流淚撒下的種子即將迎來等候已久的收成。 「但那等候耶和華的必重新得力…。」 以賽亞書40:31上

  • 435, 55,伊隆·馬斯克和伊斯蘭

    435-55 伊隆·馬斯克和伊斯蘭 文章 435 55 作者 Ayman S. Ibrahim 伊隆·馬斯克和伊斯蘭 伊隆·馬斯克和伊斯蘭 這位億萬富翁發表關於英國強姦團夥的言論是否會打破批評穆斯林的禁忌? 易卜拉欣(A.S. Ibrahim)( https://wng.org/authors/a-s-ibrahim) 2025年2月13日 1月20日,英國奧爾德姆(Oldham),女性抗議誘姦團夥。 安東尼·德夫林(Anthony Devlin)/蓋蒂圖片社新聞(Getty Images News)特約通訊員 出於維護人性和人類尊嚴,我們的世界需要真誠探討伊斯蘭以及遵循其某些教導的後果。 一個重要的進展是,億萬富翁伊隆·馬斯克(Elon Musk)最近開始密切關注伊斯蘭這一會產生重要結果的意識形態。這意味著要審視伊斯蘭的教導和及其一些追隨者的行為。 這一點至關重要,不僅因為馬斯克是一位世人矚目的成功商人,過去他並沒有表現出自己對宗教懷有濃厚興趣,還因為他在社交媒體上擁有驚人的海量追隨者,尤其是在X上,該平台前身為推特(Twitter)。馬斯克發表的任何文字最終都會觸及至少2億多人。西方許多人一直不願公開質疑伊斯蘭,以免被指控為所謂的「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a)。然而,馬斯克卻願意趟這趟渾水。 是什麼真正引起了馬斯克對伊斯蘭和穆斯林的關注?為什麼這一發展非常重要? 觸發馬斯克事件的似乎是有關英國強姦團夥的駭人報導,這些團夥主要由巴基斯坦穆斯林組成( https://wng.org/opinions/calling-out-evil-in-the-u-k-1736249394 ),他們以英國白人女孩為狩獵目標。馬斯克毫不避諱地將這些團夥與伊斯蘭聯繫起來( https://x.com/elonmusk/status/1878868800290095488 )。在一篇帖文中,馬斯克用兩個感嘆號回應了一篇報導,該報導是關於一位前工黨議員描述工黨如何希望通過掩蓋團夥醜聞「以守住穆斯林陣營的選票」。在另一篇帖文中,馬斯克回應了一份駭人報導,該報導稱英國警方發現一名英國年輕女孩赤身裸體,與七名巴基斯坦男子醉酒在一起,但以女孩醉酒為由將其逮捕。馬斯克評論說( https://x.com/elonmusk/status/1874878003924304186 ),這是「國家支持的邪惡」。馬斯克發佈了一張被判強姦罪的穆斯林男子的法庭記錄照片( https://x.com/elonmusk/status/1875931298143084755 )。馬斯克寫道:「如果有人懷疑在英國發生的大規模輪姦小女孩事件的嚴重性和邪惡敗壞,請查閱原始資料並閱讀法庭記錄。我讀了。其不堪程度超越你的想像。」 顯然,馬斯克並不反對伊斯蘭,也不反對穆斯林,或者確切地說,他不像有些人給他貼的標籤那樣是「伊斯蘭恐懼症」患者。他無意鄙視伊斯蘭或憎恨穆斯林,但他關心這些強姦團夥的真相,其實我們所有人都應該關心,他關心穆斯林信徒如何受到伊斯蘭教導的引導,系統性地剝削、虐待、強姦或謀殺年輕的英國白人女孩。 「事實是,宗教信仰茲事體大。我們之所以將伊斯蘭的恐怖分子劃分到伊斯蘭性質,因為他們自己將這些行為稱為伊斯蘭本質。」 對西方許多人來說馬斯克的好奇應該被看作是一次警鐘,幾十年來,西方一直禁止批評伊斯蘭。這種情況必須改變。每個人都應當有權利質疑,無論伊斯蘭在哪裡盛行,它究竟如何影響人類。 如果保守派基督徒根據他們的聖經世界觀聲稱同性戀是錯誤的,那麼進步派會毫不留情地抨擊他們。然而,如果一位穆斯林思想家表達了同樣的立場,許多進步派會高抬貴手。而且,如果伊斯蘭國成員告訴我們,他們遵循伊斯蘭教導,把同性戀者從高樓上扔下去( https://www.nbcnews.com/storyline/isis-uncovered/isis-hurls-gay-men-buildings-stones-them-analysts-n305171),許多人都不敢質疑這種在宗教上被認可的行為,以免被稱為伊斯蘭恐懼症患者。 當非穆斯林對無辜者採取邪惡行動時,自由派精英會嚴厲譴責他們,但是,如果穆斯林恐怖分子強姦( https://www.theguardian.com/global-development/2017/jul/01/i-was-sold-seven-times-yazidi-women-welcomed-back-into-the-faith )雅茲迪人(Yazidis)或屠殺基督徒和猶太人( https://www.theguardian.com/world/2015/feb/15/isis-21-egyptian-coptic-christians-beheading-libya ),同時又以遵循伊斯蘭教導為由為自己的行為辯解,那麼同樣的自由派精英則會三緘其口,他們的沉默震耳欲聾。 接下來是婦女和女童的權利。就在上周,伊拉克議會通過了一項使童婚合法化成為可能的法律( https://www.cnn.com/2025/01/21/middleeast/iraq-child-marriage-lawmakers-criticize-bill-intl-hnk/index.html )。伊拉克伊斯蘭的邏輯是,如果伊斯蘭的先知娶了一名六歲的女孩(布哈里聖訓5134)( https://sunnah.com/bukhari:5134 ),並在她九歲時圓房,那麼伊拉克男子也可以效仿。那麼伊斯蘭恐怖主義呢? 自認為是穆斯林的人劫掠非穆斯林土地、恐嚇無辜者,如果伊斯蘭不是背後的驅動力,那麼為什麼在大概1979年至2021年期間,全球發生了超過4.8萬起伊斯蘭恐怖襲擊?( https://www.fondapol.org/en/study/islamist-terrorist-attacks-in-the-world-1979-2021/#:~:text=1-,Between%201979%20and%20May%202021%2C%20we%20counted%2048%2C035%20Islamist%20terrorist,of%20at%20least%20210%2C138%20people.&text=1979-2000:%202%2C194%20attacks%20and%206%2C817%20deaths.&text=2001-2012:%208%2C265%20attacks%20and%2038%2C186%20deaths.&text=2013-May%202021:%2037%2C576%20attacks%20and%20165%2C135%20deaths. ),這些襲擊造成超過21萬人死亡。如果我們考慮一下,穆罕默德根據可靠的穆斯林經文發誓要入侵(艾布達烏德聖訓3030)(https://sunnah.com/abudawud:3030)基督徒和猶太人的土地並清除他們,那麼全世界都應該感到擔憂。事實是,宗教信仰茲事體大。我們之所以將伊斯蘭的恐怖分子劃分到伊斯蘭性質,因為他們自己將這些行為稱為伊斯蘭本質。 馬斯克對穆斯林犯罪行徑的好奇追問應該引導理性的思想家公開、坦誠地評價伊斯蘭及其教義。 伊斯蘭是一種排他性的意識形態,本質上是反基督教和反猶太人的。14個多世紀以來,我們一直對穆斯林如何踐行伊斯蘭記錄在案。西方主流價值觀認為,評價、批評甚至侮辱所有意識形態和宗教都值得稱讚的。好吧,但不要把伊斯蘭排除在外,該是時候一視同仁了吧。 易卜拉欣(A.S. Ibrahim) A.S.易卜拉欣出生成長於埃及,擁有兩個博士學位,重點研究伊斯蘭及其歷史。他是伊斯蘭研究教授,也是美南浸信會神學院(Southern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基督教理解伊斯蘭詹金斯中心(Jenkins Center for the Christian Understanding of Islam)的主任。他曾在美國和中東的幾所學校任教,他撰寫了 《穆罕默德生活簡明指南》(A Concise Guide to the Life of Muhammad) (Baker Academic,2022)、 《皈依伊斯蘭》(Conversion to Isla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2021年)、 《阿拉伯語基礎知識》(Basics of Arabic) (Zondervan,2021年)、 《古蘭經簡明指南》(A Concise Guide to the Quran) (Baker Academic,2020年)和 《早期伊斯蘭擴張的陳述動機》(The Stated Motivations for the Early Islamic Expansion) (Peter Lang,2018年)等。 這篇文章翻譯自A.S. Ibrahim的在線文章「Elon Musk and Islam」 https://wng.org/opinions/elon-musk-and-islam-1739409796

  • 1150, 1,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1150-1 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文章 1150 1 作者 Jill Nelson 尋找救主—穆斯林對基督教越來越感興趣,但教會是否準備好給出答案? 吉爾•納爾遜(Jill Nelson)( https://wng.org/authors/jill-nelson) 發表日期: 2023年3月9日 來自伊朗的卡澤姆(Kazem)在從伊斯蘭改信基督教後,在柏林的一個教堂參加了為受洗做準備的班。 克萊門斯•比蘭(Clemens Bilan)/法新社,蓋蒂圖片社 去年10月的一個清爽的夜晚,來自當地教會的五名志願者排隊進入加利福尼亞州奧蘭治縣的一個中東文化中心。蘇•福奎亞(Sue Fuqua)是一位精力充沛、身材嬌小的女士,她歡迎他們的到來,她正在一個配備了桌椅和電影螢幕的臨時教室裡忙碌著。當他們安頓好後,福奎亞在白板上寫下了每週英語課的日程,並準備了一個詞彙配對遊戲。「今天我們要用聖經中的創世故事來上課,」她用興奮的聲音告訴她的團隊。 很快,學生們就到了—三個男人和五個女人,大多數都戴著希賈布(hijabs)或穆斯林頭巾。中心裡熱鬧非凡—今天是穆罕默德的誕辰—孩子們在打乒乓球,大人們在佈置放食物的桌子。女學生和志願者們互相親吻對方的臉頰以示問候。 「我們很高興你能來,」福奎亞說,他們入座後流覽了列印好的課程:神、亞當、夏娃和蛇之間的簡單對話。「你知道你是按照神的形象被造的嗎?」福奎亞在課堂上邊走邊問。 「這個詞『形象』是什麼?」一位30多歲的婦女回答時問。 「這個意思是你與神『相似』。你就『像』祂,」福奎亞解釋說。 「這太神奇了!』其中一名學生大聲說。 在一旁,「賽倆目(薩拉姆)事工」(Salam Ministries)主席納德爾•漢娜(Nader Hanna)調出了一段與課程相匹配的關於創造的兒童視頻。他參與穆斯林的事工已有20年,他說十字軍(討伐)式的宣教並不奏效。但在關係上的投資是有效的。 賽倆目事工並不要求穆斯林學生加入聖經學習,但有些學生最終還是加入了。「只要和他們一起生活,向他們展示神的愛,不用言語,因為福音的交流就是從那個最開始的微笑開始的,然後它就打開了交流福音信息的大門,」漢娜說。「穆斯林正在以非常多的方式接受福音。」 從信仰伊斯蘭轉換為信仰基督教的情況曾經很罕見,現在卻正在全球範圍內以指數方式成倍增加。一些研究這些趨勢的人聲稱,在過去四十年中,承認信仰基督的穆斯林比過去兩千年(加在一起)都多。 伊斯蘭學者、中東論壇主席丹尼爾•派普斯(Daniel Pipes)寫道,「從歷史上看,幾乎所有的信仰轉換(皈依)都是基督徒變成穆斯林,而不是相反。1400年來,伊斯蘭一直是宗教中的『加州旅館』(『你可以隨時退房,但你永遠不能離開』),因為它禁止信徒宣佈自己是無神論者或其他宗教的信徒,從伊斯蘭的角度來看,這都是一樣的。數千萬的基督徒已被吸收到伊斯蘭的宗教/精神帝國中。」 現在,這種情況正在改變。 一名穆斯林(背景)皈依者在荷蘭接受了浸禮。 基斯•范德威恩(Kees van de Veen)/Hollandse Hoogt/Redux 大衛•加里森(David Garrison)的書《靈風飊起:近年在伊斯蘭世界中的穆民歸主運動》(A Wind in the House of Islam,伊斯蘭之家的風)描述了中東、非洲和亞洲部分地區的九個地方,那裡的穆斯林正以前所未有的數量轉向基督。但根據六位領導穆斯林外展事工的人的說法,類似的運動在美國也在發生。 有幾個因素促成了這一趨勢,包括隨著政治動蕩而來的穆斯林移民和基督教媒體外展事工的迸發。關於耶穌的夢是另一個因素,使穆斯林踏上了更多了解聖經中的神的旅程。(稍後再談這個問題。) 「新月計畫」(Crescent Project)的首席執行官福阿德•馬斯里(Fouad Masri)說:「我們過去可能每年都會聽到一個人歸信基督的消息。但現在我們每週都看到有人下載聖經。」馬斯里於1993年創立了他的事工,以裝備教會接觸美國數量逐漸增多的穆斯林。新月計畫現在有7名有穆斯林背景的工作人員,並有500名志願者定期通過多媒體外展活動在網上與穆斯林交談。 9/11恐怖襲擊事件促使許多穆斯林開始詢問關於他們自己信仰的問題。馬斯里的一個朋友,一個來自紐約市的波斯人,想知道基督徒會對穆斯林採取什麼報復行動。於是,他買了一本聖經,開始閱讀。他對耶穌關於愛你的仇敵的指示感到驚訝。這種徹底的愛讓他很感興趣,所以他加入了一個聖經學習班,並最終成為一名基督徒。 護教事工「擁抱真理」(Embrace the Truth)的主席阿布杜•默里(Abdu Murray)說,他在2000年歸信基督後,遇到另一個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會很驚訝。現在,他知道有數百名皈依者,他個人就認識30或40名曾經是穆斯林的基督徒。有些人有公開的事工,但大多數人「只是安靜地過著他們的生活,在他們的社區為基督做見證。」 國際視野(Horizons International)會長喬治思・侯士尼(Georges Houssney)也見證了穆斯林中信仰改換的人數增加。他的組織在美國10個城市的國際學生當中工作,並在世界各地設有事工中心,包括在貝魯特的9個中心。 侯士尼指出,穆斯林離開伊斯蘭是一個更廣泛的趨勢。他說,1979年的伊朗革命和伊斯蘭恐怖襲擊的增加使人們對宗教產生了普遍的幻滅感。 侯士尼說,大多數穆斯林轉向無神論。但其他人不想沒有宗教信仰,並認為基督教是與伊斯蘭最接近的信仰。「古蘭經中已經有很多內容講到了與聖經所講的相同的內容。不一定準確,但還是有亞當(阿丹)和夏娃(哈娃)的故事。有挪亞(努哈)、亞伯拉罕(易卜拉欣)、摩西(穆薩),」侯士尼說,「古蘭經中提到耶穌(爾撒)的次數超過90次。」 但美國的基督徒在某些方面未能以歷久彌堅的愛和聖經的智慧與他們的穆斯林鄰舍接觸。穆斯林正在「充斥著美國的大街小巷,作為基督徒,我們可以從兩個方面來看:穆斯林入侵美國或神把他們送到我們這裡來,」侯士尼說。 我們已經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君主、國會議員、部長在美國學習,你可以對他們的生命產生巨大影響。 20世紀90年代初,法拉•薩達•馬維爾(FARAH SAADA MARVIL)還是一名高中生,她的父親開始表現出奇怪的行為:他會坐在餐廳桌前,閱讀一本有金色邊框的大書,猛地合上書,然後退到自己的臥室,大聲自言自語。然後,他又回到書前,用螢光筆起勁地標記段落。 這種不尋常的行為一直持續到1993年的某一天。 「他在一個周日的早晨來到我的房間,打開燈,說:『起床了。我們要去教堂了。』我心想,『搞什麼啊?!』我當時15歲,周日早晨對我來說是睡覺的時間,」馬維爾說。 馬維爾的母親名義上是天主教徒,但她的父親泰西爾•阿布•薩達(Taysir Abu Saada)是一個在巴勒斯坦出生的穆斯林,曾經是在巴勒斯坦解放組織(Palestinian Liberation Organization)擔任狙擊手,並為該組織當時的領導人亞薩爾•阿拉法特(Yassar Arafat)擔任私人司機。薩達在20世紀70年代移民到坎薩斯城時把那段生活拋下了,但他希望他的孩子在文化上認同穆斯林。薩達幫助籌集資金建立了該市第一批清真寺之一,盡管他很少參加那裡的敬拜。 在這個家庭開始去教堂的幾個月後,薩達成為了一名基督徒。馬維爾的哥哥是一名高三學生,他當時早就信仰了基督,但在一個月內一直在隱藏。然後她的母親欣然接受了這個信仰。在與教會的青年牧師進行了一年的激烈討論之後,馬維爾是最後一個皈依的人。 很難確定美國有多少穆斯林皈依了基督教,但在那些皈依者中,福阿德•馬斯里觀察到了以下兩個趨勢:與一個虔誠(踐行信仰)的基督徒相遇,以及關於耶穌—穆斯林將其視為先知爾撒(Isa)—的異象或夢境。 「這嚇壞了所有的伊瑪目,因為即使是伊瑪目,他們中的一些人也夢到了耶穌,」馬斯里說,「他們想,『為什麼我沒有看到穆罕默德?為什麼我看到了耶穌?』」 侯士尼經常通過詢問最近的夢來開啟與穆斯林的對話。他說,在向他描述的夢中,耶穌總是有一張發光的臉,並身穿白衣。 「因為他們的文化和宗教,穆斯林重視夢。」漢娜說。「而且我認為神就是以人們期望的方式或者他們會接受的方式與他們交談。」 邁克•威斯特菲爾德(Mike Westerfield)受到了一個夢的深刻影響,但他生命中基督徒持久堅韌的愛是他皈依、信主的主要催化劑。 照片:安德魯•沃德洛(Andrew Wardlow)/Genesis 邁克•威斯特菲爾德在一個基督徒家庭長大,在監獄擔任懲教人員時接觸到伊斯蘭。穆斯林囚犯給了他挑戰基督教的伊斯蘭文獻,他發現自己淹沒在他在聖經學院期間未能充分解決的疑慮中。經過三年的學習,他在2001年初成為一名穆斯林。 他完全沉浸在伊斯蘭中—作為一名穆斯林專職教士工作,每天禱告五次,用此信仰培養孩子,並學習成為一名伊瑪目。但在他作為穆斯林的12年中,有7年他感到不安。 2012年的一個清晨,威斯特菲爾德做了一個關於耶穌的生動的夢,其中包括在他奔跑時有通紅的鮮血如潮水般湧來將他淹沒。然後他突然被平安所充滿。當他醒來時,他確信這個夢來自於一個惡靈,直到第二天上班時,一位同事找到了他。威斯特菲爾德說,「他說,『耶穌讓我告訴你,祂愛你。』然後就像那個夢又回來了,我在工作中崩潰了,痛哭不已。」 他說,那個夢深刻地影響了他一年後的基督之旅,但他生命中基督徒持久堅韌的愛是他皈依、信主的主要催化劑。他還被穆罕默德和耶穌兩者生命中的根本差異所感動。穆罕默德是一個國家的建立者,他下令執行數十次死刑;而耶穌將教會和國家區分開來,並命令祂的追隨者愛他們的仇敵。 馬維爾的皈依、信主過程並不涉及夢,盡管她父親的信主過程有過夢境。但與威斯特菲爾德一樣,基督徒團體對他們的信主旅程產生了最大的影響。 1993年的某個星期天早上,當馬維爾坐進車裡時,她以為爸爸會開車去她媽媽偶爾去的當地天主教堂。然而,一家人卻來到40分鐘車程之外的一家銀行的地下室,那裡擺滿了草坪躺椅,人們穿著牛仔褲和短袖在那裡漫無目標地亂轉。其中一位牧師正在打鼓做準備活動,而幾位樂手正在調試他們的電吉他。 「我們說的是佩特拉(Petra)和邦喬維(Bon Jovi)之間的一個十字架。頭髮到這裡,」馬維爾說,把她的手伸到頭的一側。「還有撕裂的牛仔褲,真的很大聲,而且真的是真心愛耶穌。」她以為她的父親把他們帶到了一個邪教團體。 她在那次聚會中遇到的情況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起初,她進一步了解伊斯蘭。然後她宣佈自己是不可知論者。青年牧師的妻子建議她花六個月時間閱讀約翰福音,她的心開始向福音敞開。「是青年牧師們真正地愛我,無論我當時狀況如何,並一直和我一起受苦,就像長期受苦一樣。他們沒有放棄,」馬維爾說。 侯士尼每年都為穆斯林(背景)皈依者舉辦會議—去年有40人參加—並對皈依趨勢進行研究。20年前,他向120名前穆斯林提出了關於影響他們皈依基督信仰的因素的一系列問題。 5%的受訪者只是走進了一間教會;25%的人收到了一份基督教文獻;50%的人說基督教媒體發揮了作用;60%的人說他們做了一個夢。但85%的受訪者表示,基督徒的愛起了重要作用。 史蒂夫•馬什尼(Steve Mashni)在加利福尼亞州的加登格羅夫(Garden Grove)傳福音。他的牌子上寫著,「來和我談談彌賽亞。」 圖片來源:吉爾•納爾遜(Jill Nelson) 據事工領導人稱,伊朗人在全球和全國的穆斯林背景的信徒中占的比例最大。今天,在伊朗和波斯流散人口中,從伊斯蘭皈依基督教的人數估計在幾十萬到一百多萬之間。在1979年伊斯蘭革命之前,只有幾百人。侯士尼說,「你進入【美國】各大城市,你會發現伊朗人的教堂,講波斯語的教堂。」 邁赫爾改革事工(Mehr Reformed Ministries)主席哈米德•哈泰咪(Hamid Hatami)說,他在美國和伊朗都認識400多名伊朗基督徒。絕大多數人,包括他自己,都是在過去三十年間從伊斯蘭皈依的。 馬維爾現在是以實瑪利之盼望(Hope for Ishmael)的首席運營官,這是她父親23年前創立的穆斯林事工。在坎薩斯城,她見證了在受過高等教育的來自北非的移民,阿爾及利亞柏柏爾人中開展的皈依運動。四年前,他們與五個有穆斯林背景的基督徒家庭合作,希望建立一個教會。現在,該教會已經發展到30個延伸家庭,人數在200至300人之間。有些是「慕道者」,但大多數是受洗的基督徒。 馬維爾說,這些皈依者正在與該地區的其他阿爾及利亞人以及當地的伊拉克和阿富汗穆斯林分享他們的信仰。 與我交談的許多事工領導人說,在美國,大多數穆斯林皈依基督是在大學校園發生的。侯士尼說,「他們想去美國人的家裡,吃美國的食物,交美國的朋友,並學習英語。」 來到美國的穆斯林一般思想比較開放,國際學生更是如此。(頑固穆斯林)宗教家庭通常不讓他們的孩子來到西方,擔心受到負面影響。 一位德克薩斯州的校園牧師告訴我,在他的大學裡,穆斯林皈依基督涉及「秘密」皈依和「秘密」浸禮。《世界》(WORLD)同意不使用他的名字或他大學的名字,以保證這些學生的安全。 他在一封電子郵件中寫道,「在過去幾年中,我們有10到12名(據我所知,但可能更多)來自伊朗的人將他們的生命交給了基督。」他們一直對自己的基督信仰保密,「因為擔心他們的皈依消息會給他們在伊朗的家人帶來傷害。」 公開離開伊斯蘭一直都有風險。一條聖訓—穆罕默德有記錄的話語—包括這樣的聲明:「誰改變了他的宗教,就殺了誰。」這種情況在西方比在國外要少得多,但「叛教者」無論生活在哪裡都面臨困難。 阿布杜•默里說,在他願意「接受真理(embrace the truth)」之前,他知道基督信仰是真實的,已經有兩年了,這句話成為他的事工名稱。 作為密西根大學的一名大學生,他開始更認真地對待自己的穆斯林信仰,同時也研究其他宗教:他想成為伊斯蘭的護教者,並喜歡與兩個偶爾會敲他家門的浸信會基督徒進行長時間的討論。但他逐漸開始懷疑伊斯蘭。 六年後他通過了律師考試,他決定在開始律師事務所的工作之前直面自己的懷疑。2000年6月的一天,他坐在父母的辦公桌前,左邊是伊斯蘭的所有證據,右邊是基督教的證據—書籍、文章以及與神學家和教授的電子郵件往來。在他身後,一台電腦播放著一個穆斯林和一個基督徒之間關於耶穌是否從死裡復活的辯論。 「我認識到,我已經在理智上認可了福音信息的可靠性,從歷史到神學到你說的,包括科學和其他東西。但我不能接受它是真實的,」默里說。「(接受真理)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從伊斯蘭到基督教的旅程通常是一個漫長而艱巨的過程,需要數年時間。事工領袖告訴我,許多穆斯林正在質疑他們的信仰,並且不能與他們的穆斯林朋友或領導者交談,因為他們來自「榮譽和恥辱」文化,在這種文化中,懷疑是不被贊成的。 但是教會正在錯過這個機會。 侯士尼和漢娜都表示,基督徒未能與移民交往並建立有意義的關係。根據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資料,美國在2002年至2019年期間,重新安置了超過31萬名穆斯林難民。加利福尼亞州接收的人最多,其次是紐約和德克薩斯州,但穆斯林難民生活在每個州。 侯士尼說,現在極為需要教會介入,幫助新皈依者接受門徒訓練,「許多聲稱相信耶穌基督的穆斯林漸漸背離,他們經常要麼回到伊斯蘭,要麼成為無神論者。」他說,教會在確保一些穆斯林了解基本的基督教信仰之前,已經公開給他們施洗。 其他教會則錯誤採用了誘導轉向法(Bait and Switch)的模式:邀請穆斯林參加野餐,做見證,然後離開。馬維爾說,「他們已經見過這個,很可能是在他們祖國的宣教士那裡,所以他們認為,『太好了,只要我傾聽,我就能得到免費的東西。』」 默里說,基督徒常常沒有自信地談論他們的信仰,擔心他們會冒犯穆斯林,這就給人缺乏堅信的印象。但他也鼓勵教會「強調接受基督信仰的理由」,而不是批評伊斯蘭。 一些事工領導人說,有時可以提出困難的問題。皈依基督教的穆斯林史蒂夫•馬什尼(Steve Mashni)通過他的油管(YouTube)頻道和加利福尼亞州加登格羅夫的街頭佈道來挑戰穆斯林的主張—這種策略激怒了一些穆斯林。但是,許多教會根本沒覺察到當地的穆斯林社區,事工領導人說,這種情況需要改變。 侯士尼希望每個穆斯林留學生都能定期拜訪美國的基督徒家庭。「我們已經有來自世界各地的君主、國會議員、部長在美國學習,你可以對他們的生命產生巨大影響,」侯士尼說。「即使他們沒有成為基督徒,他們也會變得對基督信仰更加開放,更願意在他們的國家允許基督教存在。」 新月計畫正在實施一個類似的專案:將美國的近3,000名伊瑪目與一名基督教領袖或牧師配對,定期見面。馬斯里說,「我們發現,許多伊瑪目沒有一個基督徒朋友。」到目前為止,他們有來自至少七個州的200名牧師承諾與一名伊瑪目會面。 1月,一個新的難民家庭加入了奧蘭治縣中東文化中心的賽倆目事工的非母語英語課程—來自阿富汗的新移民。這個家庭中最大的孩子,一個口齒伶俐的17歲孩子,希望有一天能成為一名作家或醫生。她是一個熱心的學生,她對納德爾•漢娜提出了一個問題。 「納德爾先生,我已經知道了先知們的情況。我很高興來到這裡,我對這個國家的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她解釋說,「我們今天在學校慶祝的『金•路德』(King Luther)是什麼人?你能教我們關於美國的節日嗎?」 漢娜笑了笑,同意圍繞這個話題準備一些英語課。他告訴我,這個十幾歲的女孩很孤獨,需要朋友。他在事工工作中遇到的許多人也是如此,但很少有美國基督徒站出來滿足這一需求。 「我毫不懷疑,許多穆斯林正在考慮基督教或尋求了解真理,」漢娜說。「人數比我們知道的要多得多。」 吉爾•納爾遜(Jill Nelson)( https://wng.org/authors/jill-nelson) 吉爾是《世界》(WORLD)的記者。她畢業於世界新聞學院(World Journalism Institute)和德克薩斯大學奧斯丁分校(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吉爾與她的丈夫、兩個兒子和三個女兒住在加利福尼亞州奧蘭治縣。 @WorldNels( https://twitter.com/WorldNels) 這篇文章翻譯自Jill Nelson的在線文章「Seeking a savior」 https://wng.org/articles/seeking-a-savior-1678156456

  • 45-15詩篇133

    詩篇133 詩篇133 與耶穌同行-一次通過上行之詩的屬靈朝聖 書 1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2這好比那貴重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 3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裡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 現在,敬拜者們在聖殿門附近。他們唱著大衛的關於合一主題的美妙的讚美詩。也許到了朝聖的這個階段,他們已經疲憊不堪。在我們的旅途中,有時我們會對別人感到厭煩,並在合一方面出現關係破裂。當約瑟的兄弟們準備從他們的埃及之旅回家時,約瑟警告他們:「你們不要在路上相爭!」(創世紀45:24) 第3節解釋說,神在有合一的地方賜予福氣。因此,基督徒的合一是一個偉大的理想。即使這個理想難以實現,追求這個理想也有很大的價值。 大衛經歷過兄弟不合一的痛苦。他是八個兄弟中最小的一個,是家裡的最小成員。他的哥哥們看不起他。當歌利亞譏諷以色列的軍隊時,大衛的三個哥哥在掃羅的軍隊中服役。他們中沒有人有勇氣面對歌利亞。大衛的父親耶西派他去給他在前線的哥哥送補給。在此過程中,大衛聽到了歌利亞的譏諷和挑戰。當大衛聽到歌利亞的譏諷時,他覺得主的榮譽受到了威脅。他相信主可以使用他來帶來勝利。請注意他的長兄以利押(Eliab)的反應: 「大衛的長兄以利押聽見大衛與他們所說的話,就向他發怒,說,『你下來作什麼呢?在曠野的那幾隻羊,你交托了誰呢?我知道你的驕傲和你心裡的惡意,你下來特為要看爭戰。』」(撒母耳記上17:28) 以利押心中充滿了憤怒。也許他是把自己無法應對歌利亞挑戰的挫敗感投射到他的兄弟大衛身上。他無法看到神將如何使用他自己的兄弟大衛。 大衛很有智慧,沒有讓他哥哥的罪影響他。他奮力向前,成功擊敗了歌利亞。通過大衛,神在那天贏得了一場偉大的勝利。 在這個旅程中,我們可能會與一個弟兄、姐妹或團體有不好的經歷。我們可能在合一中前行時感到不舒服。像大衛一樣,我們不應該接受他人出自生氣誤會的話語進入我們的心裡。這並不容易,但這是讓我們在朝聖路上保持前行時必不可少的。 基督徒需要對那些最重要的屬靈原則操練分辨。有些事情是值得堅持的,要分別出來。基督教正統的關鍵教義有: 人類的罪性。 神是聖父、聖子和聖靈。 救恩是通過相信基督在十字架上所成就的事來實現的。 聖經是基督教教義和實踐的權威。 各個時代的基督徒都堅守站立在這些關鍵教義上。任何屬靈的事都很重要,聖經中的一切都很重要。然而,並非所有的教義或做法都是同等重要的。 弟兄姊妹們,當我們走在屬靈的朝聖路上時,我們需要學會一起敬拜,一起前行。雅各書3:8-9告訴我們,我們不應該用頌贊神的舌頭來咒詛人。為了基督的緣故,讓穆斯林看到真正的合一,耶穌在所謂的「至高祭司禱告」中這樣為祂的門徒禱告。耶穌向祂的父禱告說: 「你所賜給我的榮耀,我已賜給他們,使他們合而為一,像我們合而為一。我在他們裡面,你在我裡面,使他們完完全全的合而為一。叫世人知道你差了我來,也知道你愛他們如同愛我一樣。」(約翰福音17:22-23) 在這裡我們看到,我們基督徒的合一可以向世人,甚至穆斯林世界作見證,這種合一將使我們的屬靈朝聖之旅更加喜樂愉快!。 用於默想和討論的問題 1.過去的負面經歷是否使我們無法與現在的弟兄姊妹同心同行?怎麼會這樣? 2.基督徒的合一有哪些好處? 3.我們如何在我們自己的信徒圈子裡應用這個合一的原則? 45 : Go Go Go Go

  • 103, 85,關於極光和日食的思考

    103-85 關於極光和日食的思考 文章 103 85 作者 Roland Clarke 關於極光和日食的思考 關於極光和日食的思考 羅蘭·克拉克( Roland Clarke) ( https://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contact.html) 令人驚歎的日食剛過去不到一個月,數百萬人就看到了歎為觀止的美麗極光。任何敬畏神的人都不會否認這些壯觀的天象指向一位大能、善良、慈愛和智慧的造物主。如經上所記:「諸天述說神的榮耀。穹蒼傳揚他的手段。這日到那日發出言語;這夜到那夜傳出知識。」(詩篇19:1) 但也有好壞參半的情況。北極光起源於太陽輻射。日食中美麗的日冕也是由太陽輻射出來的。任何想觀看美麗日食的人—幾乎所有人—都被嚴格地警告要格外小心,避免直視太陽,以免眼睛被刺瞎。同樣,北極光帶來的壯麗極光也有「缺點」。產生這些色彩斑斕的光的電磁風暴會對我們的世界產生非常強大的負面影響。事實上,22年前,當太陽耀斑產生的嚴重 G5 風暴襲擊我們的星球時,曾導致瑞典和南非大面積停電。 上周六,我參加了一個早餐活動,同桌的人向我們展示了一些絢麗的極光快照,是他前一天晚上在離家不遠的地方拍攝的。我回應說,幾個星期前,我也目睹了一次非同尋常的日食景象,其中包括環繞整個地平線的壯麗日落。當然,我們欣賞這樣美麗的風景是很自然的。也許,這是神的心意,神希望我們通過看到這些美景而被祂吸引? 另一方面,我們有必要尊重太陽的強大力量,因為如果不這樣做,可能會造成毀滅性的後果。在我之前那篇副標題為《日食的啟示》(Insights on the eclipse)( https://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eclipse.html)的文章的末尾,我談到了這一清醒的現實,指出穆斯林和印度教徒認為日食有不祥甚至可怕的含義。那些因為屬靈原因或遭受電磁風暴干擾而害怕日食的人並沒有錯。當然,基督徒確實也敬畏神,盡管敬畏的方式截然不同。如經上所記: 你們原不是來到那能摸的山;此山有火焰、密雲、黑暗、暴風、角聲與說話的聲音。那些聽見這聲音的,都求不要再向他們說話。因為他們當不起所命他們的話,說:「靠近這山的,即便是走獸,也要用石頭打死。」所見的極其可怕,甚至摩西說:「我甚是恐懼戰兢。」 不,你們乃是來到錫安山,永生神的城邑,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那裡有千萬的天使,有 名錄在天上 諸長子之會所 共聚的總會 ,有審判眾人的神和被成全之義人的靈魂。(希伯來書12:18—23) 請注意「 共聚的總會 (或譯為歡樂的聚會)」和「 名錄在天上 」。你還記得基督的門徒們因為能夠靠著耶穌之名的力量趕鬼而歡欣鼓舞的時候嗎?但是耶穌說,然而不要因鬼服了你們就歡喜.要因你們的名記錄在天上歡喜。(路加福音10:20)請注意希伯來書第12章,這一章預言了在天上的耶路撒冷「 歡樂的聚會 」,最後說:「就當感恩,照神所喜悅的、用虔誠敬畏的心事奉神…因為我們的神乃是烈火。」*(希伯來書12:29) 這些充滿喜樂又令人敬畏的話語讓人想起提摩太前書6:16:「神…就是那獨一不死,住在人不能靠近的光裡,是人未曾看見,也是不能看見的,要將他顯明出來。但願尊貴和永遠的權能都歸給他。阿們!」 「天上的耶路撒冷」這個詞讓我想起了兩段經文,一段來自舊約,一段來自新約。請注意,在這兩段經文中,「光」這一主題都很突出,在新耶路撒冷地基牆壁上鑲嵌的 寶石中也能看到豐富而美麗的色彩 : 「興起!發光!耶路撒冷!因為你的光已經來到!耶和華的榮耀發現照耀你。看哪!黑暗遮蓋大地,幽暗遮蓋萬民,耶和華卻要顯現照耀你!他的榮耀要現在你身上。萬國要來就你的光,君王要來就你發現的光輝…那時,你看見就有光榮;你心又跳動又寬暢。因為大海豐盛的貨物必轉來歸你,列國的財寶也必來歸你。成群的駱駝並米甸和以法的獨峰駝必遮滿你。示巴的眾人都必來到,要奉上黃金乳香,又要傳說耶和華的讚美。基達的羊群都必聚集到你這裡,尼拜約的公羊要供你使用;在我壇上必蒙悅納,我必榮耀我榮耀的殿…你雖然被撇棄、被厭惡,甚至無人經過,我卻使你變為永遠的榮華,成為累代的喜樂…日頭不再作你白晝的光,月亮也不再發光照耀你;耶和華卻要作你永遠的光,你神要為你的榮耀!你的日頭不再下落,你的月亮也不退縮;因為耶和華必作你永遠的光,你悲哀的日子也完畢了。」(以賽亞書 60章) 我們在啟示錄21章也讀到, 我又看見聖城新耶路撒冷由神那裡從天而降,預備好了, 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 。我聽見有大聲音從寶座出來說:「看哪!神的帳幕在人間。他要與人同住,他們要作他的子民;神要親自與他們同在,作他們的神。神要擦去他們一切的眼淚。不再有死亡,也不再有悲哀、哭號、疼痛,因為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坐寶座的說:「看哪!我將一切都更新了。」又說:「你要寫上,因這些話是可信的,是真實的。」他又對我說:「都成了!我是阿拉法,我是俄梅戛;我是初,我是終。我要將生命泉的水白白賜給那口渴的人喝。得勝的,必承受這些為業。我要作他的神,他要作我的兒子。惟有膽怯的、不信的、可憎的、殺人的、淫亂的、行邪術的、拜偶像的和一切說謊話的,他們的分就在燒著硫磺的火湖裡,這是第二次的死。」 拿著七個金碗、盛滿末後七災的七位天使中,有一位來對我說:「你到這裡來, 我要將新婦,就是羔羊的妻, 指給你看。」我被聖靈感動,天使就帶我到一座高大的山,將那由神那裡從天而降的聖城耶路撒冷指示我。城中有神的榮耀, 城的光輝如同極貴的寶石 ,好像碧玉,明如水晶。有高大的牆,有十二個門,門上有十二位天使,門上又寫著以色列十二個支派的名字。東邊有三門,北邊有三門,南邊有三門,西邊有三門。城牆有十二根基,根基上有羔羊十二使徒的名字。 對我說話的,拿著金葦子當尺,要量那城和城門、城牆。城是四方的,長寬一樣。天使用葦子量那城,共有四千裡,長、寬、高都是一樣;又量了城牆,按著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 牆是 碧玉 造的,城是 精金 的,如同明淨的玻璃。城牆的根基是用各樣寶石修飾的:第一根基是 碧玉 ,第二是 藍寶石 ,第三是 綠瑪瑙 ,第四是 綠寶石 ,第五是 紅瑪瑙 ,第六是 紅寶石 ,第七是 黃璧璽 ,第八是 水蒼玉 ,第九是 紅璧璽 ,第十是 翡翠 ,第十一是 紫瑪瑙 ,第十二是 紫晶 。十二個門是十二顆 珍珠 ,每門是一顆 珍珠 。城內的街道是 精金 ,好像明透的玻璃。 我未見城內有殿,因主 神全能者和羔羊為城的殿。那城內又不用日月光照,因有神的榮耀光照,又有羔羊為城的燈。列國要在城的光裡行走,地上的君王必將自己的榮耀歸與那城。城門白晝總不關閉,在那裡原沒有黑夜。人必將列國的榮耀、尊貴歸與那城。凡不潔淨的,並那行可憎與虛謊之事的,總不得進那城; 只有名字寫在羔羊生命冊上的 才得進去。 所以,如果你覺得日食很棒,如果你覺得極光很美,那你還什麼都沒看到!就如經上所說:「神為愛他的人所預備的,是眼睛未曾看見、耳朵未曾聽見、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哥林多前書2:9) 這裡( https://globalnews.ca/news/10490081/aurora-borealis-photos/)可以看到一些美麗的北極光照片。 尾注 早些時候,我們曾問:「神在天空中展示這些令人驚歎的美麗北極光(和南極光),也許是為了吸引人們來到祂身邊吧?」有趣的是,聖經用婚禮的意象來描繪神的羔羊,彌賽亞,祂作為一個偉大的情人和祂的「…就如新婦妝飾整齊,等候丈夫。」(啟示錄21:2)很自然地,為這一喜慶時刻編排的舞蹈也要用五彩繽紛的珠寶來裝飾,正如啟示錄21:19—21中列出的12顆寶石。 如果這些見解讓你心悅誠服,或者你有任何疑問,請寫信給我。我期待您的來信。( https://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contact.html) (中文請寫給 dialog@ysljdj.org ) 註腳 *在現代西方世俗化的世界裡,人們不喜歡聽到神的聖潔或祂的憤怒和即將到來的審判。因此,直視太陽可能導致失明的威脅,或者電網和通信基礎設施會受到嚴重中斷的威脅,都具有重要的象徵意義,這也在提醒人們神確實是不可接近的。他是一團烈火。 這篇文章翻譯自 Roland Clarke 的在線文章「Reflections on aurora borealis and the solar eclipse」 https://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aurora.html

  • 1369, 1,「伊斯蘭恐懼症」在英國的引用

    1369-1 「伊斯蘭恐懼症」在英國的引用 文章 1369 1 作者 「伊斯蘭恐懼症」在英國的引用 「伊斯蘭恐懼症」在英國的引用 19世紀:「伊斯蘭恐懼症(Islamophobia)」由法國殖民官員使用,通常與「伊斯蘭狂熱」(Islamophilia)聯繫在一起。 1979:伊朗革命,阿亞圖拉·霍梅尼(Ayatollah Khomeini)將拒絕戴面紗的伊朗女性描述為「伊斯蘭恐懼症」(患者)。該詞開始具有濃厚政治意味。 1991年12月16日:社會學家塔里克·莫杜德(Tariq Modood)是第一個在出版物中使用該詞的人,他在《獨立報》(Independent)上發表文章,討論《撒旦詩篇》(The Satanic Verses)爭議,並批評薩爾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犯下「故意的、唯利是圖的伊斯蘭恐懼症行為」。 1997:種族平等智庫蘭尼米德信託(Runnymede Trust)發表題為《伊斯蘭恐懼症:對我們所有人的挑戰》(Islamophobia: A Challenge for Us All)的報告後,「伊斯蘭恐懼症」受到廣泛關注。戈登·康威(Gordon Conway)教授在報告的前言承認:「不可否認,該術語並不理想。批評者認為,使用該術語迎合了他們所謂的政治正確,它扼殺了對伊斯蘭的合理批評,並且妖魔化和污蔑任何希望參與此類批評的人。」 此後,「伊斯蘭恐懼症」的思想逐步發展。它把對穆斯林的恐懼和敵意與對伊斯蘭的批評和敵意混為一談。這個詞對言論自由構成威脅,包括批評宗教的自由。許多政黨熱衷採納這個特殊定義,包括工黨。 2016:平等與人權委員會前負責人特雷弗·菲力浦斯爵士(Sir Trevor Phillips)說:「穆斯林的融合可能是我們有史以來面臨的最艱巨的任務。」他在20年前委託編寫了一份報告,該報告首次將「伊斯蘭恐懼症」一詞引入英國。 2016:政府委託路易絲·凱西女士(Dame Louise Casey)的凱西審查(Casey Review)取消種族隔離報告揭示:「太多的公共機構,無論是全國性機構還是地方性機構,國家級還是非國家級,都已經過度包容多樣性和言論自由,以至於他們忽視甚至縱容倒退的、分裂的和有害的文化和宗教習俗,因為他們害怕被貼上種族主義或伊斯蘭恐懼症的標籤。...在最嚴重的情況下,這可能意味著公共部門的領導者無視傷害或否認虐待。」 2018年11月:英國穆斯林問題全黨議會小組(All-Party Parliamentary Group on British Muslims, APPG)在名為《伊斯蘭恐懼症定義》(Islamophobia Defined)指出: 「伊斯蘭恐懼症源於種族主義,是一種針對穆斯林特性或被感知為穆斯林特性(expressions of Muslimness or perceived Muslimness)的表達方式的種族主義。」 「所謂的批評伊斯蘭的權利只會導致另一種不易察覺的反穆斯林種族主義形式」。對穆罕默德或伊斯蘭的批評是越界行為,例如談論先知穆罕默德妻子的年幼的歲數。 「種族化的概念將伊斯蘭恐懼症置於反種族主義話語框架之中,但這種話語框架不僅受到生物種族的影響,還受到一種廣泛定義的文化的影響,這種文化被認為低於主流文化並受到主流文化的影響」。 列出一系列伊斯蘭恐懼症的例子作為輔助參考,包括「聲稱穆斯林用刀劍傳播伊斯蘭或在其統治下征服少數群體」。 2019:在政策交流報告(Policy Exchange report)《伊斯蘭恐懼症-削弱反恐能力》(Islamophobia – Crippling Counter-Terrorism)中,合著者理查·沃爾頓(Richard Walton)和湯姆·威爾遜(Tom Wilson)說,伊斯蘭恐懼症的概念和定義是有風險的,會「削弱言論自由,損害我們作為一個社會討論伊斯蘭極端主義成因的能力」,法律上採用這一定義將導致員警部門、英國皇家檢察署(Crown Prosecution Service)、司法機構和女王陛下監獄和緩刑服務處(Her Majesty’s Prison and Probation Service)都被打上「制度上的伊斯蘭恐懼症」的烙印。 一些記者因報導與伊斯蘭相關的新聞而被指控為伊斯蘭恐懼症。其中包括《泰晤士報》(The Times)記者多明尼克·甘迺迪(Dominic Kennedy)和安德魯·諾福克(Andrew Norfolk),他們都報導過性侵犯團夥醜聞。記者對關於伊斯蘭主義恐怖行為的言論十分謹慎。 英國穆斯林委員會(Muslim Council of Britain)是伊斯蘭恐懼症思想的主要宣導者,在尋求審查被其指控為伊斯蘭恐懼症的新聞文章。英國穆斯林委員會助理秘書長米克達德·韋西(Miqdaad Versi)經常抱怨媒體的「伊斯蘭恐懼症」。他多次向獨立新聞標準組織(Independent Press Standards Organisation)投訴,並經常得到更正或道歉的結果。有一次,他成功讓《太陽報》(Sun)和《每日郵報》(Daily Mail)發佈更正聲明:「我們很高興地澄清,伊斯蘭作為宗教並不支持所謂的榮譽謀殺(honour killings)。」許多穆斯林對此持不同意見,並引用經文為這種做法辯護。 記者威爾·海文(Will Heaven)援引一位全國性報紙編輯的話,他經常在韋西抱怨的時候糾正故事,只是為了阻止如果沒有發表更正就會有隨之而來的大量電子郵件。基於這些投訴的「寒蟬效應」,存在一定程度的自我審查。 激進組織MEND對員警進行「伊斯蘭恐懼症」的培訓,該組織曾為聖戰分子辯護,並帶頭為「巴勒斯坦人的勝利」祈禱。 2024年7月:選舉前,「穆斯林選票」的訴求包括採用APPG對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 大多數的國會議員所屬的政黨-工黨、自由民主黨、其他幾個政黨,和多個地方議會,採納和執行APPG對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工黨正式將APPG對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納入其行為準則。這意味著任何被指控為伊斯蘭恐懼症的議員都可能被停職或被開除出黨。例外的是,前保守黨政府放棄定義伊斯蘭恐懼症的計畫。 2024年9月初:錫克教組織網路(Network of Sikh Organisations)寫公開信給副首相、國會議員安吉拉·雷納(Angela Rayner)-住房、社區與地方政府國務大臣(Secretary of State for Housing, Communities and Local Government),提出對APPG對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的具體關注 : 「將這個有爭議的定義納入法律將嚴重影響言論自由,尤其是討論歷史真相的能力。」提出將種族與宗教混為一談並不符合《2010年平等法》(The Equality Act 2010)。信的最後部分威脅,如果政府正式將這個定義納入法律,將進行司法審查。 錫克教組織網路收到信仰、社區與安置國務次官(Parliamentary Under-Secretary of State for Faith, Communities and Resettlement)可汗勛爵的回信,可汗勳爵承認APPG的定義與《2010年平等法》有所衝突:「《2010年平等法》對種族的定義是膚色、國籍和民族或人種。」他表示:「我們希望確保任何定義都能全面反映不同社群的多重觀點與影響。本屆政府正積極考慮以更全面的角度來處理『伊斯蘭恐懼症』的問題,並將在適當時候提供進一步的相關資訊。」 不清楚「以更全面的角度」來對付尚未定義的「伊斯蘭恐懼症」是什麼意思。 11月:有伊斯蘭恐懼症意識月(Islamophobia Awareness month)活動。 為什麼不應引用「伊斯蘭恐懼症」? 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有問題 「恐懼症」是非理性的恐懼。但現在使用「恐懼症」這個尾碼來將對信仰和行為批評駁斥為是非理性的,為了壓制辯論和批評。伊斯蘭恐懼症將對伊斯蘭的批評歸類為對伊斯蘭的非理性恐懼的產物。 報告沒有定義「伊斯蘭」或「穆斯林特性」。因此不知道指控「恐懼」的是什麼。這種開放式定義意味著人們可以利用「伊斯蘭恐懼症」來壓制他們認為批評伊斯蘭或表達「穆斯林特性」的任何內容。例如,一些穆斯林會認為伊斯蘭歧視婦女這種說法是「伊斯蘭恐懼症」。 「伊斯蘭恐懼症」的定義將伊斯蘭宗教與穆斯林人群混為一談。如果那些鼓吹伊斯蘭恐懼症思想的人關心解決針對穆斯林的歧視問題,那麼使用「反穆斯林」或「穆斯林恐懼症(Muslimophobia)」這個詞會更合適。 將定義植根於觀感,為各種詮釋打開大門,這會抑制涉及伊斯蘭的言論自由。 採用這定義將禁止對伊斯蘭或穆罕默德的批評。任何關於伊斯蘭的話,都可能被認為是伊斯蘭恐懼症。 這種模糊、主觀的定義意味著伊斯蘭恐懼症不一定牽涉穆斯林。2016年的一項資訊自由(Freedom of Information)要求發現,倫敦員警廳(Metropolitan Police)記錄的「伊斯蘭恐懼症仇恨犯罪」中有超過25%是針對非穆斯林或信仰不明的人。由於「被感知為穆斯林特性」的模糊性,人們有可能對非穆斯林產生伊斯蘭恐懼症。當時擔任反極端主義委員會(Commission for Countering Extremism)主席的薩拉·汗女爵士(Dame Sara Khan)說:「對『穆斯林特性』的狹隘理解會忽略一些穆斯林,雖然由於他們選擇的生活方式或信奉宗教的方式並不具備『穆斯林特性』,但卻被其他穆斯林所接受。」 如果有人認為「伊斯蘭文化」比英國文化低劣,那麼從定義上講,他們就是伊斯蘭恐懼症。因此,討論伊斯蘭文化如何通過鼓勵強制佩戴頭巾或一夫多妻制婚姻來貶低婦女的權利,可以被歸類為伊斯蘭恐懼症。 選擇不戴頭巾、或放棄伊斯蘭信仰的人是伊斯蘭恐懼症。 批評伊斯蘭國或哈馬斯(Hamas)的行為會成為潛在的伊斯蘭恐懼症。 撰寫伊斯蘭征服的歷史會成為潛在的伊斯蘭恐懼症。 基督徒佈道者哈屯•塔什(Hatun Tash)在演說廣場(Speakers' Corner)遭到非法逮捕和脫衣搜身。她說:「我是基督徒,因此我相信穆罕默德是個假先知。我應該被允許在英國這樣說,而不會被刺傷或一再被捕。」 伊斯蘭不是一個種族。它是一個宗教。穆斯林來自不同種族背景,穆斯林本身不認為自己是一個獨立的種族。將「伊斯蘭恐懼症」定義為「種族主義」是用種族主義的名義抹黑對伊斯蘭信仰或習俗的任何批評。 宗教是一種你可以皈依或選擇退出的東西。你的種族不是這樣的。如果伊斯蘭確實是一個種族,那麼叛教是不可能的。在伊斯蘭中,叛教是可能的,否則就不可能被處以死刑。因此,說伊斯蘭恐懼症是一種種族主義的說法,違背伊斯蘭的基本原則。 根據聯合國的說法,「對伊斯蘭的思想、領導者、象徵或做法的批評」本身並不是伊斯蘭恐懼症,而且「國際人權法保護的是個人,而不是宗教。」 伊斯蘭教義和教法的問題 伊斯蘭聖戰(軍事征服)或 丁稅(jizya)(對非穆斯林徵收的稅) 是伊斯蘭帝國主義的特徵。 全球伊斯蘭國家的基督徒因信仰而面臨監禁、酷刑和死亡。 2023:政府發佈的《2023年反恐報告》指出,自2018年以來,伊斯蘭主義恐怖主義約占襲擊事件的67%,占軍情五處辦案量的75%,占因恐怖主義相關罪行而被拘留者的64%。 古蘭經和聖訓(Hadith)中賦予女性低於男性的地位。 古蘭經的經文裁定男性使用暴力來迫使女性「服從」,允許童婚和一夫多妻制,允許財產繼承方面的歧視待遇,並禁止穆斯林婦女與非穆斯林結婚。 女性生殖器殘割(Female Genital Mutilation)在伊斯蘭世界的部分地區十分普遍。 與穆斯林男性相比,穆斯林女性沒有平等的機會積極參與體育運動和體育教育,進入清真寺的機會也較少。 穆斯林婦女的頭部覆蓋物與綜合安全、健康、教育、文化和文明問題有關。 穆斯林領導者提倡利用穆斯林出生率作為征服非穆斯林土地的非軍事戰略,這侵犯穆斯林婦女選擇孩子數量的生育權。 伊斯蘭文化阻礙著世界某些地區婦女的教育,阻撓受過教育的穆斯林婦女的進步。 伊斯蘭文化迫使穆斯林婦女接受手術來恢復處女膜。 在九個穆斯林國家,雙方同意的同性戀行為會被判處死刑。 「卡菲爾」(kuffar)【不信道者,穆斯林對非穆斯林的蔑稱】違反聯合國對「仇恨言論」的定義。 2011年:人權理事會通過第16/18號決議,涉及「打擊基於宗教或信仰原因對他人的不容忍、負面成見、污名化和歧視以及煽動暴力和暴力侵害他人行為」,這些要素內容與非穆斯林有關。 根據2016年人權理事會關於伊斯蘭國針對雅茲迪人犯罪的報告以及阿富汗問題特別調查員和工作組就歧視婦女和女童問題的聯合報告,有必要將伊斯蘭教法的具體要素內容作為增加針對婦女犯罪可能性的風險因素納入討論之中。 恐懼伊斯蘭不是非理性 在伊朗,穆斯林婦女會因為露出一縷頭髮而被道德員警逮捕。 在巴基斯坦或英國,如果女人被懷疑與不合適的男人交往,可能會遭到父親、叔伯或兄弟的暴力報復。 在索馬里,女孩可能會被年長的女性親戚按住,用刀片割她的陰蒂。 在沙特阿拉伯,未婚通姦者有理由會被抽100鞭,而已婚通姦者則可能被判處死刑。 對於《撒旦詩篇》的作者薩爾曼·拉什迪,穆斯林理事會前秘書長伊克巴爾·薩克拉尼(Iqbal Sacranie)爵士說:「死亡對他來說太容易了一點。除非他向全能的真主請求寬恕,否則他的餘生都將備受煎熬。」 一個不信的穆斯林叛教的懲罰,會是死亡。 在一些伊斯蘭國家,婦女可以因為與丈夫以外的男人說話而被石砸死。 2023年10月,哈馬斯針對以色列婦女實施極端的性暴力。 伊斯蘭國對雅茲迪(Yezidi)婦女實施的性奴役。 伊朗婦女因不戴頭巾而被殺害。 埃及科普特(Coptic)基督徒女孩被拐賣、綁架和強迫皈依。 博科哈拉姆(Boko Haram)在尼日利亞綁架女孩和婦女。 2015年在德國發生的針對女性的大規模襲擊。 英國女孩被「誘騙團夥」強姦。 印度、巴基斯坦和孟加拉等地,每年至少一千名印度教徒女孩被強迫皈依伊斯蘭、綁架和謀殺。

  • 1153, 1,拜功(禱告)—伊斯蘭的第二支柱

    1153-1 拜功(禱告)—伊斯蘭的第二支柱 文章 1153 1 作者 拜功(禱告)—伊斯蘭的第二支柱 ( https://www.prayercast.com/downloads/direct_download_lm.php?file=LM_Five_Pillars_2Salat_dload_hi.mp4) 什麼是拜功(SALAT)? 伊斯蘭的第二個支柱是禱告(拜功)(SALAT)。對穆斯林來說,禱告是用整個身體來體驗的,並且在全世界範圍內以相同的規定的方式進行。 拜功有具體的步驟、指示和行動。這是穆斯林生活的另一個方面,這使來自成千上萬不同背景的數億人團結起來。該支柱包括例行的每日禱告(拜功)以及個人禱告(du'a)。 穆斯林每天進行五次拜功:黎明之前(晨禮),正午(晌禮),太陽落山前(晡禮),太陽落山後(昏禮),以及晚上(宵禮)。舉幾個例子來說,其他特殊的禱告關係到兩個主要的每年一度的穆斯林節日(開齋節(Eid al-Fitr)和宰牲節(Eid al-Adha)),過渡儀式(出生、婚禮、死亡),以及旅行。 為什麼拜功如此重要? 在古蘭經中,穆斯林被鼓勵堅定不移地進行禱告(古蘭經2:43);通過禱告尋求真主的幫助(古蘭經2:45);做好充分準備(古蘭經5:6);勤勉地進行強制性禱告;在接近真主時要有虔誠的態度(古蘭經2:238)。在古蘭經5:91中,穆斯林被警告,「惡魔」(撒旦)總是想分散他們在禱告上的注意力。 除古蘭經外,穆斯林還依靠穆罕默德的「言行」,即所謂的遜奈(sunna)(聖訓)指導他們,不僅在禱告實踐中如此,在生活的每一個細節中也是如此。遜奈中記錄的一個有趣事件(布哈里聖訓,第1卷,第8冊,編號345)描述了穆罕默德與天神加百列(吉卜利里)一起前往第一層天堂—伊斯蘭中有幾個天堂。在那裡,穆罕默德遇到了亞當(阿丹)、亞伯拉罕(易卜拉欣)、摩西(穆薩)和耶穌(爾撒)。 當摩西問穆罕默德,真主命令他的追隨者禱告多少次時,穆罕默德回答,「50次。」摩西告訴穆罕默德這會是一個太沉重的負擔;他應該向真主呼籲減少這個次數。 穆罕默德第一次懇求真主時,次數被減少了一半。摩西認為這還是太多。穆罕默德第二次回去,又被減去一半。摩西說,還是太難了。穆罕默德第三次回到真主面前,就確定下來每天五次的禱告。 拜功在實踐中是什麼樣子的? 在清真寺,男人和女人以完全相同的方式禱告,盡管是在建築內的不同區域。即使婦女在家裡禱告,她們經常這樣做,其過程也是一樣的。唯一的例外是當婦女來月經的時候,因為那時她被認為是不潔淨的,她的禱告也是無效的。 在用水清洗的儀式之後—沖洗雙手、嘴巴、鼻子、臉、手臂、耳朵和腳—敬拜者們有序地排成一排,赤腳,肩並肩。面向沙特阿拉伯的麥加站立,開始禱告。在用阿拉伯語背誦各種禱告詞時,他們會重複各種身體姿勢:站立、把手舉到耳邊、雙手交叉在前面、鞠躬、跪坐、彎腰跪伏額頭貼地。 一個堅持每天做五次禱告的穆斯林在真主面前總共跪拜34次,並每天數十次地背誦同樣的話,諸如「讚美真主」、「真主至大」、「除真主外,絕無應受崇拜的;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 禱告事項 為穆斯林禱告,使他們在禱告時能被永生真神的針對個人的臨在所淹沒。 禱告穆斯林意識到心中的呼求被一位愛他們的父所聽見。 禱告主賜下啟示,只有耶穌能讓我們能坦然無懼地在禱告中接觸到神。 這篇文章翻譯自線上文章「SALAT (PRAYER) – the second pillar of Islam」 https://www.prayercast.com/salat-prayer.html

  • 35-5使者之事

    使者之事 使者之事 溫柔回答 穆斯林對《聖經》的造假指控 書 在第3章中,我們看見古今穆斯林辯士用以支援《聖經》文本篡改指控的大多數經文,其實不被穆斯林古典經注學家理解為是指文本篡改。相反的,穆斯林經注學家在描繪各種不同的“竄改”行為時,皆認為伊斯蘭使者統治麥地那期間,猶太人(有時是基督徒)所擁有的經書是完好的。第4章顯示了穆斯林早期著作的其他數種文體也有類似的情況。 然而,《古蘭經》有兩處特定經文已被詮釋為是指造假指控,甚至在一些經注中亦然。它們是《古》2:79和3:78。一些經注對這兩處經文的詮釋,是如此不同於竄改行為經文的絕大多數詮釋,因此它們應該受到特別注意。造假指控往往沒有照它們真正所宣稱的被查考。所以,其宣稱必須被毫分縷析,然後以歷史和學術研究來驗證。本章就是如此呈現這兩處經文的考察和與之有關的詮釋。 就如《古蘭經》經注中大多數關乎竄改的故事和其他早期穆斯林的著作與“穆罕默德之事”有關,造假指控也聚焦於前經尤其是《托拉》中據說是指伊斯蘭教使者的經文。作為對伊斯蘭教使者出現的回應,伊斯蘭教最初幾個世紀的大多數指控,都描繪有人尤其是7世紀初的麥地那猶太人,以實際行動更改了一部經書尤其是《托拉》的文本。 本章將照《古蘭經》中所記載的呈現《古》2:79和3:78,先是其完整原文,後是其在《古蘭經》上的語境。其次,本章將按伊斯蘭釋經傳統的古典經注巨作所提出的,呈現穆斯林對該經文的理解。當然,這兩處經文的詮釋可以在很多經注中查考得到,但大多數穆斯林學者看重的一系列主要經注,已為本章中的考察選出來。一些出現於其他穆斯林著作的類似指控,也將被描述。 這些指控的一個奇特現象是,其焦點幾乎都在於伊斯蘭教使者,特別在於穆斯林的宣稱 – 說麥地那猶太人對使者的出現有敵意,因此從《托拉》中除去關於他的經文。這個常態也有例外,其中一些將被描述分析。無論如何,在來自世界各地的《古蘭經》學者幫助下,多數人的指控因而得以概述和考量。 兩處含糊的經文 在穆斯林的《古蘭經》注釋或在降示背景的著作中,造假指控通常出現於兩處特別的經文即《古》2:79和3:78的詮釋。這兩處經文照其本身來看,並沒有明確說到《聖經》造假。也不知它們是如何與一些經注中的造假指控扯上關係的。 例如,試看《古》2:79的經文: 哀哉!他們親手寫經(kitāb),然後說:“這是真主所降示的。” 他們欲借此換取些微的代價。哀哉!他們親手所寫的。哀哉!他們自己所營謀的。 關於這處經文,第一點要注意的是它沒說明是哪部經書,而只是提到al-kitāb(“那聖錄”或“那經典”)。如我們在第2章中所見的,《古蘭經》在許多地方指名《討拉特》、《引支勒》和《則浦爾》 – 但不在這裡。所以,該行為的地點不詳。第二,沒有指明行事者。該行事者不過是“他們”(alladhīna)。第三,該行為沒有明確的焦點。這裡沒有出現ḥarrafa和baddala等來自“竄改之語義場”的動詞,反而用了“寫”(kataba)來形容該行為。“他們親手寫經”。該經文使用了未完成式的動詞,意即該行為發生在該諭示期間或在將來。但他們寫的是甚麼呢?再次的,該經文本身沒有提供具體的信息。 若該經文本身沒有使讀者看見一個明確的前經造假指控,《古蘭經》的語境亦然。在第3章中,我們已看見早期穆斯林經注學家把《古》2:75理解為摩西時代一個更改口諭的故事。介於之間的經文看來指的是欺瞞(2:76)、隱諱(2:77)和猜測(2:78)的行為。在上下文中,沒有指名前經,也沒有指名是猶太人或基督徒 – 雖然關於以色列子民的故事沒有荒腔走調。 第二處經文《古》3:78似乎同樣具有含糊的特點: 他們中[確有]一部份[人],篡改〔有譯本作“以他們的舌頭歪曲”〕天經(kitāb),以便你們把曾經篡改的當做天經,其實,那不是天經。他們說:“這是從真主那裡降示的。” 其實,那不是從真主那裡降示的,他們明知故犯地假借真主的名義而造謠。 如《古》2:79,這處經文沒有指名任何前經,而只提到al-kitāb。行事者沒被具體指明,而被描述為“他們” (hum)一群人或一部份人。從一切外觀來看,該經文指的是一種言辭上的行為:以他們的舌頭歪曲(lawā)。再次的,所有的動詞都是未完成式的,意即該行為與該諭示是屬同一時期的。不知名的行事者造謠:他們說“那”是天經、是從真主那裡降示的,其實那不是。“他們”也沒透露所說的 “那” 是甚麼。 《古》3:78的語境暗示行事者可能是有經人(《古》3:71,72,75),但緊接的上下文沒有指名前經。前文的語境並沒讓讀者有心理準備把《古》3:78理解為是造假指控。《古》3:71提到以虛謊混淆真理和隱諱真理的行為。如我們在第3和第4章中所看見的,“隱諱”自然意味著經書的文本完好:人們無法在一部遭篡改的經書“隱諱真理”。因此在邏輯上,隱諱指控抵觸了造假指控。 關於《古》2:79和3:78,這些簡單看法顯明了該兩節經文本身的“含義”稱不上是猶太人偽造《托拉》。然而,一些穆斯林經注學家便是如此詮釋其含義的。 對使者的焦慮 《古》2:79 – 他們親手寫經 穆斯林學者自8世紀一路到現在,已提出他們對《古》2:79和3:78的詮釋。在此獨特的伊斯蘭釋經傳統之中,特定經注學家和他們著名的經注已被視為是特別具權威性的。這些經注並非都說《古》2:79和3:78是造假指控。然而在本章中,我們將評述所有出現的造假指控。這些指控的明顯趨勢,是把焦點放在據說是《托拉》中論到伊斯蘭教使者的經文。 這個全面考察包括了穆卡迪爾 • 伊本 • 蘇萊曼(卒於767年)的經注,因為它是穆斯林現存的最早期完整《古蘭經》經注。穆卡迪爾就《古》2:79寫道,經文中身份不明的“他們”是麥地那猶太人的首領。 據穆卡迪爾說,猶太人自《托拉》抹去(maḥā)關於伊斯蘭教使者的描述(naʿt),並寫了一些其他的描述。那些猶太人領袖就把虛構的描述告訴其他猶太人。穆卡迪爾寫道,“他們親手所寫的”是《托拉》中“關於穆罕默德的描述之變更(taghyīr)”。 有些人認為,據信是伊本 • 阿巴斯所著的經注甚至比穆卡迪爾更早傳述穆斯林對《古蘭經》的理解。伊本 • 阿巴斯在《Tanwīr al-miqbās》寫道,“他們親手寫經”的詮釋是他們“更改關於穆罕默德的描述和特徵…是經上所記的”。 第一部穆斯林《古蘭經》古典經注巨作是泰伯里的《Jāmiʿ al-bayān》。泰伯里就《古》2:79提出一般的詮釋,說以色列後裔的猶太人更改了真主的經典,並照他們自己的詮釋寫了一部經典。 然而關於更改的物件,他引證了兩條更明確的聖訓。首先,他傳述了一條據信是阿布勒 • 阿利亞(Abū ʾl-͑Ᾱliya)所傳的聖訓,“ 他們佔去(ḥarrafa)真主降示於他們經典、關於穆罕默德的描述,然後在該處竄改其文。” 接著他又引證一條據信是奧斯曼 • 伊本 • 阿凡所傳的重要聖訓,指控猶太人在《托拉》中加入他們所喜歡的,卻抹去他們所不喜歡的。 “而他們自《托拉》中抹去穆罕默德的名字”。 西班牙經注學家古圖比詮釋《古》2:79時,討論了種種問題(masāʾil)。 他的第五個問題,關乎短語“以便從中購得一點小利”。在這裡,古圖比講述了據信是伊本 • 伊斯哈格和考比所作的指控。據這條聖訓所述,猶太人的經典中含有關於伊斯蘭教使者的描述(ṣifa,ﺼِﻔﺔ)。這些經典描述他身高(rabʿa)中等、棕色皮膚(asmar)。然而猶太人卻把他說成是一個直髮(sabṭ)、個子高挑(ṭawīl)的人。然後他們叫他們的朋友和跟隨者,按其所作的虛構描述,比較使者的外表,並觀察到“他不符合這描述(naʿt, ﻧﻌْﺕ)”。 在這條聖訓中,做壞事者是拉比們(ʿaḥbār)和學者們(ʿulamāʾ)。他們之所以更改(ghayyara)經文,是因為擔心把真實的描述說出來後,他們會失去他們的糧食和供應。 伊本 • 凱西爾詮釋《古》2:79時,傳述了兩條關乎指控的有趣聖訓。 第一條聖訓在其傳述鏈上提到奧斯曼 • 伊本 • 阿凡,並似乎與泰伯里所傳述的聖訓相同。伊本 • 凱西爾寫道,《古》2:79是因猶太人而降示的,“因為他們竄改《托拉》,加入他們所喜歡的,卻抹去他們所不喜歡的,而他們自《托拉》中抹去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的名字。” 伊本 • 凱西爾所提出的第二個造假指控,是一條他認為是祖赫里(Zuhrī)和伊本 • 阿巴斯所傳述的聖訓。在該聖訓中,伊斯蘭教使者問穆斯林群體為甚麼他們凡事都要請教有經人,因為真主所啟示於他的“真主之經典”,是真主較新的訊息。使者告訴穆斯林,真主已經曉諭他們“說有經人替代(baddala)真主的經典並更改(ghayyara)它,且親手寫經。” 兩位皆名叫哲拉魯(Jalāl)的經注學家(哲拉魯雙傑),蘇尤迪和馬豪裡(al-Mahallī),在伊曆9世紀(西元15世紀)寫了一篇簡短的注釋。由於其篇幅小而輕便,結果在普通穆斯林之間大受歡迎。該注釋是一種文摘,或古典長篇注釋的簡短摘要。哲拉魯雙傑就《古》2:79寫道,猶太人更改(ghayyara)《托拉》中關於先知的描述,還有石刑經節和其他未說明的東西。 一位葉門的經注學家紹卡尼(Al-Shawkānī,1759-1834)顯示,穆斯林學者是如何在穆卡迪爾死後1000多年和在拉瑪特 • 安拉 • 凱然威崛起不久前詮釋《古》2:79的。在其題為《Tafsīr fatḥ al-qadīr》 的經注中,紹卡尼論述《古》2:79中身份不明的“他們”: 他們是猶太人的拉比,而他們在《托拉》中發現使者(願主福安之)的特徵(ṣifa,ﺼِﻔﺔ)是黑(akḥal)眼珠、身高(rabʿa)中等、鬈髮(jaʿd al-shaʿar)和相貌英俊(ḥasan al-wajh)。所以在他們《托拉》中發現他後,出於嫉妒(ḥasadan)和不義(baghyan)便抹殺(maḥā)他。後來有一群古萊什人來見他們,並問道,“你們在《托拉》中有發現一位不識字的先知嗎?” 他們如此說, “有,我們發現他高挑(ṭawīlan)、藍眼珠(azraq)和直髮(sabṭ al-shaʿar)。” 所以古萊什人厭棄[他]並說,“此人不是我們的族類(laysa hādha minnā)。” 這個指控的有趣之處,不單是把焦點完全放在伊斯蘭教使者身上,而是和古圖比一樣,也宣稱伊斯蘭教使者的特徵未經塗抹前曾出現於《托拉》中,以及如今在偽造《托拉》中的是替代的假特徵。 《古》3:78 – 他們的舌頭歪曲天經 從一切外觀來看,《古》3:78似乎是指某種言辭上的行為。有些穆斯林經注學家解釋這處經文時卻納入了文本造假指控。穆卡迪爾把“它不是經典的一部份”詮釋為是指麥地那猶太人寫的一些東西,不是關於伊斯蘭教使者的描述(naʿt,ﻧﻌْﺕ),“而他們卻抹去(maḥā)關於他的描述。” 泰伯里在詮釋該處經文時,沒有提到使者,而是作出指控,說猶太人在 “真主的經典” 中添入(alḥaqa)不是來自真主的東西。 泰伯里也表明他對此行為的年代概念:行事者是 “真主使者時代住在其城附近” 的猶太人。 宰邁赫舍里就《古》3:78收錄了一條他認為是伊本 • 阿巴斯所傳的、 關乎造假的聖訓:“他們是讓卡布 • 伊本 • 阿什拉夫(Kaʿb ibn al-Ashraf)為首的猶太人。他們更改(ghayyara)《托拉》並寫了一部經典,以替代(baddala)其中關於伊斯蘭教使者(願主福安之)的特徵(ṣifa,ﺼِﻔﺔ)。後來古萊扎族取了他們所寫的,並將之與他們已有的經典混淆(khalaṭa)了。” 如第3章所描述的,拉茲曾就《古》3:78提問,“以《托拉》的廣為人知”,taḥrīf能否被加插其中。但不管他是否表示可能有一造假物件,據稱是《托拉》中論到伊斯蘭教使者的經文卻總是涉及。拉茲有3次 提到“穆罕默德的先知身份(nabuwwa),有2次 提到關於他的描述(naʿt,ﻧﻌْﺕ)。 不是所有的古典經注都包括《古》3:78的文本造假指控。例如,哲拉魯雙傑就了解到“他們的舌頭歪曲天經”最明顯的意義似乎是言辭上的行為。兩位哲拉魯都寫道,這個短語的意思是“他們把關於先知描述(naʿt,ﻧﻌْﺕ)的經文,從所啟示的歪曲(͑aṭafa)成他們所竄改的。” 在所有的人當中,伊本 • 凱西爾把該經文詮釋得最有趣。伊本 • 凱西爾傳述了布哈里和伊本 • 阿巴斯的一條聖訓,說沒有一樣真主的所造之物,能從真主的其中一部經典去掉(zawwala)一個字。他認為“《托拉》和《福音書》一如當初真主所啟示的,一個字母都沒有更改(ghayyara)”是瓦赫布 • 伊本 • 穆納布比赫(Wahb ibn Munabbih)所說的。伊本 • 凱西爾寫道,據伊本 • 阿比 • 哈迪姆(Ibn Abī Ḥātim)說,“至於真主的經典,它們受到保護(maḥfūẓ)且不曾被更改(ḥawwala)。” 他更寫道,該處經文是指猶太人對經典提供不實的詮釋(ta’wīl)。藉著他們自己所寫的其他經典,他們也誤導人們。 迄今最主要的指控 絕對值得注意的是,在整個伊斯蘭釋經傳統中,從8世紀到16世紀,從連篇累冊的撰著到哲拉魯雙傑的文摘,收錄《古》2:79或3:78之造假指控的穆斯林經注學家都視更改的主要事物為據說是關於伊斯蘭教使者的描述。不約而同的,他們指明更改的主要地方為《托拉》,而主要的造假者是麥地那的猶太人。有些經學家確實提到了“石刑經節”。但如我們在第3和第4章中所看見的,在tafsīr和其他文體的石刑經節故事中,穆斯林都認為《托拉》是完好的。而且,不管是7世紀之前或之後的現存《托拉》抄本,都明說通姦者須被處死。一些經學家有提到誡命的各種造假, 但都不具體,因此無從查起。所以,麥地那猶太人更改《托拉》中關於伊斯蘭教使者的描述之指控,成為了主要的造假指控,迄今已超過1000年。 棕色皮膚和身高中等 經注中大多數指控所說明的造假物件,也是一些其他早期穆斯林著作的焦點。例如,瓦赫迪(卒於1075年)在《Asbāb al-nuzūl》中對《古》2:79的諭示背景(sabab)之解釋,便和經注上的驚人相似。 因那些更改(ghayyara)關於先知(願主福安之)之描述(ṣifa,ﺼِﻔﺔ)並替代了(baddala)他特徵(naʿt)的人,這經文被降示了。考比提到…“他們在他們的經典中,更改了關於伊斯蘭教使者(願主福安之)的描述。他們把他說成是一個直髮(sabṭ)、個子高挑(ṭawīl)的人,[其實]他身高(rabʿa)中等、棕色皮膚(asmar)。他們對他們的朋友和跟隨者說:‘看看末世將受差遣之先知的有關描述;他的特徵和這[人]的不相符。’ 猶太拉比和學者向來從猶太人那裡得著一些世間的好處,因此他們擔心一旦出示[真實的]描述,便會失去這好處。就是為了這個緣故,他們更改了[它]。” 此背景之所以具啟迪性是有許多原因的。第一,該指控把焦點單單放在據稱是前經中“關於先知的描述”。第二,猶太人領袖再次被賦予犯過者的角色,而他們的動機也被解釋了。第三,考比所傳的聖訓其實說出甚麼被更改了 – 伊斯蘭教使者的膚色和身高。第四,整條聖訓有個明顯的時間印記:在7世紀前半葉使者受“差遣”之時,猶太人領袖更改了關於他的描述,使麥地那其餘的猶太人不承認他是《托拉》中所提及的那位。為了讓此指控入情入理,猶太人領袖會需要見過使者,才能知道要在他們的經典中,更改哪一點關於他的描述。最後,此著名背景所指控的,不是從西班牙到印度的所有《托拉》抄本都遭到普遍性、系統性的造假。它所指控的,卻是麥地那猶太人所擁有的一部《托拉》抄本遭更改。 規則的例外 在第3章中,我們注意到泰伯里就其中一處ḥarrafa經文,即《古》5:13,作出了造假指控。這個指控不同於經注中大多數的指控,因此被收錄於此。泰伯里撰文評論以色列子民: 他們竄改了(ḥarrafa)他們的主降示於他們的先知摩西(願主賜安之)之話語(kalām),即是《托拉》。所以,他們將之更改(baddala),並親手寫經,不是大能又顯赫的真主所降示於他們先知的。他們對不知情的人們說,“這是真主所降示於他先知摩西(願主賜安之)的話語(kalām),且是真主所啟示於他的《托拉》。” 而這描繪了摩西時代之後的猶太人,一些可追溯至我們先知穆罕默德(願主福安之)的年代。 穆斯林經注大多數指控中的一個重要例外,是我們在伊本 • 凱西爾的《古》2:79詮釋中所見過的聖訓。這個例外被認為是伊斯蘭教使者質問有經人時的言辭。在布哈里 的聖訓集中,此聖訓其實廣為人知。拉瑪特 • 安拉 • 凱然威在《論證真理》 的兩個版本中引述它。該言辭宣告,真主對穆斯林說有經人替代(baddala)真主所寫的,更以他們的手更改(ghayyara)經典。 雖然這是一條許多穆斯林篤信不疑的著名聖訓,注意它到底說和沒說甚麼卻是重要的。第一,它所謂有經人“更改”經典的宣稱,純粹建立在伊斯蘭教使者的權威上。該指控沒有提供證據,也沒有指明特定的造假物件。所以,評估該宣稱是不可能的 – 人們只能接受或者不接受使者的權威。 第二,該聖訓抵觸了我們所知於《古蘭經》的。在第3章中,我們看見了《古蘭經》把動詞baddala用於一種行為,並被穆斯林經注學家一貫說成是口頭更改(《古》2:59,7:162)。Baddala被使用時,不曾與出自真主的文字相關。還有,動詞ghayyara沒有因為與竄改前經之主題有關而出現於《古蘭經》中。相反的,如我們在第2章中所顯示的,《古蘭經》在講到有經人的經書時,僅以最正面和最尊重的詞語。當一特定經書被確實指名時,它不曾被聯繫於任何一種關乎更改的動詞或措辭。聖母大學教授蓋布瑞 • 賽德 • 雷諾斯(Gabriel Said Reynolds)主張說,布哈里的聖訓並非來自伊斯蘭教使者的年代,而是來自較後的時期。其時,穆斯林學者正嘗試了解《古蘭經》中的《聖經》故事,並開始向猶太人和基督徒發問(“你們如何向有經人發問…?”)。該聖訓的原意是要譴責此做法。 第三,布哈里的聖訓抵觸了絕大多數與伊斯蘭教使者交集的故事。穆斯林經注和其他早期伊斯蘭著作包括《Ṣaḥīḥ Bukhārī》都有講述這些故事。如在第4章中昭然若揭的,這些故事幾乎都描繪了麥地那猶太人手中有一部完好的《托拉》。在那裡,伊斯蘭教使者對一部《托拉》表示尊敬,甚至請教《托拉》以作出法律的裁決。猶太人最常做的是隱諱有關經文。作家們在面對經文佐證時,顯然喜歡頑固指控過於造假指控。 第四,除了抵觸《古蘭經》和穆斯林經注學家的見解,該聖訓也具有其他幾項奇特之處。例如,使者談到所啟示於他的經典(kitāb),而穆斯林聖訓卻說諭示只在使者逝世後才彙集成書。在該聖訓中,似乎潛流著對有經人的怨恨,可能還有些憤慨。使者說他不曾見過他們當中有人問穆斯林得了甚麼啟示,縱然穆斯林的經典含有較新的信息。所以,穆斯林何必請教有經人呢? 至於泰伯里注解《古》5:13時所寫的“這描繪了摩西時代之後的猶太人”,則其意不明。有些學者建議說,泰伯里當時正想著第二部經典。卡蜜拉 • 阿登(Camilla Adang)甚至就《古》2:79寫道,泰伯里可能想說竄改者們寫了“別本經典,是與《托拉》並存的”。 該經學家本身沒有使用刪減和添加《托拉》的動詞,來明確指出文本的造假。這樣看來,猶太人是以自己的意念杜撰文字,然後向眾人推崇它為《托拉》來欺騙他們。 安德魯 • 瑞平(Andrew Rippin)要人注意泰伯里在《古》2:79注釋中所包括的三條聖訓。這些聖訓似乎都直接指出猶太人撰寫經典,並宣稱它們來自真主。 他提議這些聖訓可能與《托拉》或它的更改無關,並猜測所指的kitāb也許是《密西拿》或《塔木德》。 其他已隨從這種解釋路線的學者有伊格納茲 • 高德茲哈爾(Ignaz Goldziher)、 哈特維希 • 赫希菲爾德(Hartwig Hirschfeld)、 威廉 • 蒙格莫里 • 瓦特, 以及哈娃 • 拉撒路-雅弗。 泰伯里注釋中這個提議的依據來自他對《古》2:42和3:71的解釋。在這裡,伊本 • 宰德(Ibn Zayd)把“以虛謊混淆真理”,解釋為把“真主所降示於摩西的《托拉》”和“他們親手所寫的”摻雜。 在泰伯里心目中,猶太人寫了一部不是《托拉》的經典卻宣稱那是《托拉》的做法,是應受譴責的。但他可能把它理解為純粹是指《托拉》之餘,猶太人正使用第二部經典。在一個據信是伊本 • 宰德就《古》2:75 所說的故事中,猶太人領袖在《托拉》之餘,又收藏了一部具有假裁決的經典。他們根據請願者的賄賂,決定使用哪一本經典。在此情況下,猶太人所寫的經典一定不是《托拉》,而《托拉》本身是絲毫無損的。就《古》2:79,泰伯里同樣發現猶太人寫了一部出於自己詮釋的經典。而他們能騙倒無知民眾,是因為一般人無法明辨《托拉》和假經典。另一個令人相信泰伯里心目中可能有不止一部經典的理由,來自該經學家的一個處境。其時,他欲就《古》2:102,解釋短語“魔鬼們對所羅門王國所施的誦語”: 先知期間的麥地那猶太人,藉著《托拉》與先知爭競,但卻發現《托拉》和《古蘭經》完全相符,且命令他們要跟隨穆罕默德,並同意一切《古蘭經》上的戒律。他們反倒引經據典與他爭論。這些經典,是人們根據活在所羅門時代之占卦者(kuhhan)的口述而寫下的。 結論 在《溫柔回答》中,我們迄今已考察過《古蘭經》就前經說了甚麼,並查考過穆斯林經注學家就那些似乎是指“竄改”經文之各種行為的《古蘭經》經文寫了甚麼。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得出一些有價值的結論。 《古蘭經》在論到前經時,僅以最正面和最尊重的詞語。當它確實指名《討拉特》、《則浦爾》和《引支勒》時,不曾把這些經書聯繫於關乎竄改的動詞或措辭。一些經文使用了“經典”、“言辭”或“話語”等比較籠統的賓語,並含有關乎竄改的動詞或措辭。它們已被穆斯林理解為是關於前經的。然而穆斯林經注學家們已理解到,這些經文絕大多數是指對伊斯蘭教使者的各種反抗行為,且認定麥地那的猶太人擁有一部完好的《托拉》。類似與伊斯蘭教使者交集的故事,也在先知傳、聖訓、史書和降示背景等其他許多穆斯林文類中俯拾皆是。 這便剩下一些穆斯林經注學家已詮釋為是指造假行為的幾處經文。如我們在此章中所顯示的,經注解釋《古》2:79和3:78時所包括的大多數造假指控,把焦點放在據說是《托拉》中論到伊斯蘭教使者的經文。伊斯蘭教有史以來,穆斯林的《古蘭經》經注對《聖經》所作出的大部份指控都是,7世紀前半葉的麥地那猶太人更改或刪除了《托拉》中論到伊斯蘭教使者的經文來回應使者的出現。 這是穆斯林關於前經造假的重大指控。但它確有其事嗎?下一章將從學術、歷史和科學的角度,來分析和評估這個關鍵指控。 35 : Go Go Go Go

  • 763, 1,伊斯蘭教法

    763-1 伊斯蘭教法 文章 763 1 作者 伊斯蘭教法 H. A. R. 吉布(H. A. R. Gibb) 伊斯蘭社群及其思想實踐傾向性並非呈現在其神學思想上,而是呈現在法律中。關於這個事實,可以提出幾種解釋。例如,可以說,遠在社群好奇於形而上的伊斯蘭問題,並提出種種疑惑之前,穩定規範的法律程序才是當地社群的剛需。或者有人會認為,敘利亞和埃及的阿拉伯人,以及伊拉克的基督徒熟知羅馬法律,並且他們都傾向於構建屬於自己的法律體系。所以相較於基督教爭論、希臘哲學,羅馬法律對伊斯蘭宗教思想的影響更早。為了支持這一觀點,可以指出,第一批嚴格意義上的穆斯林法律學派是在公元750年倭瑪亞(Umayyad)哈里發王朝結束之前在敘利亞和伊拉克出現的。或者,從社會學角度來說:就東方社會與大多數西方社會相比,前者通常投入了更持久有效的方式來建立以法律為支撐的穩定社會組織,而非致力於構建理想的哲學思想體系。 或多或少,會有諸多因素影響和加速伊斯蘭教法的研究,以及促使教法的各組成部分連貫成某個體系。但這動力本身並非來自於此。到目前為止,證據似乎意在表明:阿拉伯部落之間的爭端—要麼由部落酋長以日常管理習慣法解決,要麼由哈里發或其代表按己意判斷處理—毫無疑問,兩者都或多或少受到古蘭經立法的影響。至於羅馬法,雖然它的一些形式和內容滲進了伊斯蘭法律,但後者所依據的原則,以及(甚至可以說)其適用的全部精神,都與羅馬法學家的原則完全無關。的確,從一開始,伊斯蘭法律的形式和系統制定就呈現出正面禁令和理論討論的奇特結合,此結合違背了學院派氛圍,而未波及市場環境。 實際上,法律在穆斯林學者看來並非獨立或實證研究。這是穆罕默德所宣揚的宗教和社會教義的實際方面。對於早期的穆斯林來說,「法律的」和「宗教的」之間幾乎沒有區別。在古蘭經中,「法律的和宗教的」兩者並駕齊驅,抑或是相互交織,在聖訓中也是如此。對古蘭經的研究和解釋有時涉及這一方面,有時又涉及另一方面,近一個世紀之後,學者們才開始專門研究這一方面或另一方面。最終,他們通過相關術語來區分:ilm—「正面知識」,表示神學(但不排除法律);fiqh—「理解」,表示法律(奠基於神學)。直到很久以後,希臘詞「法典,canon」(qanun)才被用於表示「行政統治」,有別於啟示的法律。(故,阿拉伯語語境中的「法典(canon law)」與歐洲語境中的「法典」之意實則大相徑庭。) 由穆罕默德建立並被他的追隨者採納的法律與宗教之間的聯繫,一直延續到所有後來的多個世紀。就理論上而言,關於穆斯林法律的諸多論述始於「宗教義務」或「禮拜的行為」,例如凈禮、拜功、和朝覲,而在其他閃米特宗教中,法律並非人類智慧標明的產物,也非適應不斷變化的社會需求和理想的產物,而是神聖的靈感的產物(天啟),因此是不可改變的。對於穆斯林而言,在古蘭經和先知傳統中找到與法律相關的經文證明;基於這一假設,第二世紀的教法學家和神學家闡述了這一法律結構,以邏輯完善為標準來看,此論證可謂是人類推理最出色的論文之一。 在考察這一活動的成果之前,有必要更仔細地研究一下法學家們在努力系統化他們的材料時所遵循的方法,因為它為穆斯林的認識論和推理特性提供了洞見。 古蘭經和傳統聖訓,並不是如人們常說的那樣是伊斯蘭法律推測的基礎,而只是其來源。真正的基礎在於「心態」—這決定了如何利用這些資源的方法。那麼,第一個問題不是「古蘭經和聖訓中規定了什麼?」,而是「為什麼古蘭經和聖訓被接受為法律的來源?」第二個問題是「如何理解和應用它們的解決方法?」 如果要回答第一個問題,說古蘭經和聖訓是被接受為可靠的來源,因為它們是伊斯蘭宗教的基礎和憑證,那就是一個循環論證。終極原因是形而上學的和先驗的。它肯定人類理性的缺陷,人類理性不能僅憑其本身的能力來理解善的實質或任何的存在。因此,絕對的善與惡惟有通過先知們的神聖啟示才能被人知曉。根據真主的旨意,有一系列這樣的先知,自從亞當(阿丹)被創造(他是第一個先知),人類已經在這個地球上存在。眾先知的啟示在原則上大概都一致,但為適應人類各階段的生存需要,對各先知的啟示又有循序漸進的發展。新的啟示依次擴展,或修改或廢除了先前的啟示。古蘭經是最終的啟示,因此包含了所有信仰和行為問題的最終和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到目前為止,是談古蘭經。關於伊斯蘭遜奈(聖訓)絕對正確的論證,與其說是形而上學的爭論,不如說是一種結果性和邏輯性的論證。古蘭經行文相對較短,即使在這本小書中,大部分內容並沒有直接涉及:教條、儀式、法律、政治和社會問題。從理論上講,所有這些問題都應遵循的一般原則可以在古蘭經中找到,但並非所有這些原則都以同樣清晰和詳細的方式列出。因此,解釋和闡述有關的文本是至關重要的。自然的,而且唯一可能的解釋者是先知,通過先知揭示的判斷是可信的。根據古蘭經,這位先知不僅擁有基塔布(kitab),即書面的「書」,也擁有希克瑪hikma(智慧),最終的原則可以由他應用於日常生活的細節和片段。因此,他的行動和語錄由可靠的敘述者口口相傳,形成了一種對古蘭經的評論和補充。由此可見,這種「評論和補充」亦是啟發性的,畢竟先知的一切言行皆出於「默示和啟發」。因此,遜奈(聖訓)如同古蘭經一般,為善惡問題提供了最終的解決方案。 a 所以,古蘭經和遜奈(聖訓)被接受為天啟(可靠的來源),其規則和指示如何投入應用呢?兩者都沒有提供系統的法律規定主體,而只是提供了可以建立制度的材料。因此,這一體系的實際構建涉及到一種新的、詳盡的解釋科學或「法學體系根源」的創建。 顯然,該體系(伊斯蘭教法體系)奠基於古蘭經和聖訓中的清晰的明文命令和禁令。在這些有存在的方面,人類的理性就被排除在外。但首先有必要證明這些命令和禁令的存在。這個問題當然不會出現在古蘭經文本中(除非有不同的解讀來改變其意義),但確實出現在聖訓的文本中。因此,在前一章中我們已概述聖訓的真實性及其複雜學科的研究。此外,若一權威文本與另一同樣權威的文本發生衝突,則必須表明其中一項文本已被「廢止」。 既然歷史批評的要求已經得到滿足,接下來就要考慮在任何特定情況下制定的規則在其應用中是否有限制。法學家們所規定的基本原則是,除非文本身明示或暗示某種限制(例如,對當地歷史情況或某一特定類別的人),否則該教法不受任何限制,而是在任何時候都普遍適用。 最後要確定某個「教法」的含義,即通過文獻學和詞典學的方法確立文本或教法的字面意義。一旦確立「教法」含義就作為原則以被廣泛使用。即這些辭彙應按照字面意思來使用,如同阿拉伯語作日常用的那樣—當然,除了那些明顯具有隱喻性的表達(例如,古蘭經中關於「堅持真主的繩索」(古蘭經3:103)的訓誡)。 然而,古蘭經或遜奈(聖訓)的明確陳述中沒有涵蓋的相關法律問題時,大多數法學家都會訴諸類比法(格亞斯,qiyas):即現有決定所依據的原則適用於新問題,而新問題處理要與教法保持完全一致。但即便如此,最嚴格的法學家也反對這一做法,認為這涉及到人類判斷的主觀性,因此容易出錯。 顯而易見的是:第二、三世紀的神學家和法律師們基於狹隘的文學基礎不僅制定了法律,還制定了宗教儀式和教義。這是伊斯蘭社會的特殊屬性,明顯區別於其他宗教組織和社會組織。然而,這種狹隘性在理論上比在實踐中更為明顯,因為(正如我們已經看到並將再次看到的)通過聲稱來自先知的傳統媒介(啟示)和其他方式,諸多來源於伊斯蘭之外的信息被歸化到伊斯蘭中。但是,由於建立這種邏輯結構所依據的原則是固定不變的,因此系統本身一旦被制定出來,就被認為是不可變的,並且確實像其來源(古蘭經和遜奈)一般受到天啟。從那時直至今天,Shari'a或Shar(Shar')即被稱為神聖命令和指導的「大道」,在本質上保持不變。 人們可能會問,在法律和神學體系最初被勾畫的時候,這種僵化和刻板印象在多大程度上是固有的。人們可能會期望,第二、三世紀的神學家和法學家的工作(所制定的教法)會開放接受重審,並在必要的情況下,由後代在同樣的限制內以同等權威進行修訂。僵化是由於相關法規引用了首先出現於群體中的一項原則,其原則大概是為了認可伊斯蘭政治結構的合法性。這就是「公議」(ijma,伊制瑪爾:信士的社群共識)原則。 「公議」制度是伊斯蘭引以為傲的一點,它認為無須教士的存在,因為教士可能聲稱自己干預真主和人類之間的關係。盡管這是對的,但是當伊斯蘭形成組織體系時,實際上確實產生了一個教士階層,其階層獲得的社會威望和宗教權力等同於基督徒群體的神職人員。這個階層人群「烏力瑪Ulama」1 ,是我們所知的「有學問的」或者「博士」,相當於猶太教裡面的「文士」。盡管古老宗教團體的影響有助於迅速建立其社會、宗教權威,但鑒於古蘭經和聖訓的神聖性,必須有專業人士從事相關文本闡釋工作—因此烏力瑪應運而生! 隨著烏力瑪的權力的逐漸穩固,也愈加受到社會輿論的關注,一切與信仰、法律有關的事務中烏力瑪階層主張(並得到普遍承認)代表社區群體,尤其是相對於國家的權力的相關事務。在早期—可能是在第二世紀的某個時候—就確定了「群體(實際上是指烏力瑪的「公議」)的協商一致意見」具有的約束力。因此,神學家和法學家們把「伊制瑪爾(共識ijma)」帶到了其武器庫中,以填補他們體系中所有剩餘的空白。正如傳統是對古蘭經的整合,因此學者的共識也就成為了對傳統的整合。 事實上,從嚴格的邏輯分析來看,很明顯,「伊吉馬」是整個雄偉結構的基礎,只有它才賦予最終的有效性。因為正是「伊吉馬」首先保證了古蘭經文本和傳統(聖訓)的權威性。是「伊吉馬」決定了他們文本中的單詞如何發音,釋義為何,以及詞義的應用方向。但「伊吉馬」實際上走得更遠;它被樹立為無誤的權威理論,作為啟示的第三條管道。先知的屬靈(精神、靈魂)特權—穆斯林作家稱之為「先知職分之光」—並不是由他在社群的臨時政府中的繼任者哈里發繼承的,而是由整個群體繼承的(遜尼派教義)。 當穆斯林群體認同某種宗教行為或信仰規條時,其實在一定程度上,等同於他們承認其行為或規條是受真主所引導和啟發的、免於錯誤的,並最終準確無誤地走向真理…作為真主所賜給信士的特別的恩典。2 因此,伊吉馬或多或少起決定性作用地干預伊斯蘭教義、法律和治國方略的每一個方面;它甚至可能駁回或取代某一文本的真實性、意義和應用的嚴格邏輯結論;它可以支持某種經歷過嚴厲批評拒絕的傳統,就像懷疑的真實性一樣;雖然它在理論上不能廢除直接的古蘭經或傳統的文本,但它可能(在法學家看來)表明「這樣規定的法律已被廢棄」。 因此,當第二、三世紀的學者就某一特定的觀點達成共識時,任何人在古蘭經和聖訓相關文本的闡述要發表新的觀點,就被禁止。他們的決定不容置否。個人解釋的權利(ijtihad)在理論上(而且在很大程度上也在行為中)只能局限在尚未達成普遍協議的論點中。由於這些觀點代代相傳又變得越來越狹窄,後來幾個世紀的學者僅限於評論和解釋—記錄這些決定的論著。絕大多數穆斯林博士認為,「伊吉哈德( Ijtihad’)之門」已被徹底關閉,無論多麼傑出的學者今後都不能成為mujtahid,即法學權威;盡管一些後來的神學家不時聲稱自己擁有伊吉哈德的權利。 就這種解決問題的原則作一個類比,伊斯蘭的「公議」和基督教會的大公會議盡管在表面形式有分歧,但二者之間仍存在著一定的相似之處。例如,只有在普遍承認伊吉馬是法律和學說的來源之後,才有可能對「異端」進行明確的法律檢驗並加以應用。若試圖以「文本來源問題」來否定已有解決方案的有效性,被「伊吉馬」(公議)認為是一種「bid'a(標新立異)」的行為,等同於異端邪說。 這整個發展的最顯著的特點就是—邏輯形式主義。盡管伊吉馬所依據的前提定是來自於古蘭經,但之後的麥地那和伊拉克學者為了使公議體系完全無懈可擊,他們毫不猶豫地把從古蘭經和聖訓中所得出的結論推至極端的邏輯極限。聲稱穆罕默德在其所有言論中都是「含蓄」地受到天啟的這個教義,僅僅是為了維護他作為古蘭經詮釋者的絕對權威。如果有人認為,穆罕默德的啟發和靈感來自於那些闡釋古蘭經的說法,而非涉及日常瑣事的說法,那麼要區分以上二者就會出現困難;且正如我們所知,法學家們需要一個可靠的資料來源來解釋所有瑣碎的細節。必須不惜一切代價避免任何質疑—這個、那個解決方案是否真受天啟,因此,唯有宣稱他的所有行為和言論皆受天啟,從而免受被質疑的危險。當然,不能假定這只是一種本能的、幾乎是無意識的思想運動。 伊制瑪爾(ijma ')學說同樣以理論完整性為重。最初,它允許一定程度的發展(例如,哈里發完全依賴於伊吉瑪),但後來它的功能被限定為法學家和神學家所闡述的學說,並被他們蓋棺定論、定為不可更改。從一個正面的和創造性的原則,它被迫成為一個負面的和壓抑的使用。 因此,伊斯蘭中的法律的概念在最終程度上是專制的。法律是社群的憲法,法律只能是真主通過先知所啟示的旨意。3這屬於閃米特式原則—即「君權神授」。因為真主是社群的唯一領袖,因此也是唯一的立法者。因此,違反法律,或者甚至忽視法律,不僅僅是違反社會秩序的規則—這是一種不服從宗教的行為,一種罪過,是需要接受宗教懲罰的。 我們現在可以簡要地審視一下這神聖立法的內容和性質。穆斯林法學家認為「法律的基本原則是自由」。但是,由於人的本性是軟弱的,容易誤入歧途,忘恩負義,貪得無厭的,所以,為了個人和社會有機體的利益,有必要對人的行動自由設定一定的限制。這些限制構成法律;因此,穆斯林法學家使用hadd這個詞,指「限制」,意為「法律的命令」。 這些限制是由真主的智慧和慈愛規定的,有兩種,與人作為靈魂和肉體的雙重性質相對應。作為有機體的人類,身體和靈魂相輔相成;而作為有機體的社會,法律的兩個方面亦是相輔相成。人與真主的關係體現於靈魂的邊界(界限),此界限定下了宗教信仰的原則,尤在於這些原則的外顯行為—「信仰的五大支柱」(見第57頁)。同樣,人的身體活動所受的限制決定了他與其他人的關係。盡管穆斯林法律書籍有別於西方在民事、刑事、私有法和其他法律的界定,但以下內容仍構成了狹義上的法律主題:個人身份、家庭組織(包括結婚和離婚)、財產持有和處置、商業活動、和刑法。 由此導致的結果是:法律在概念上未與責任完全分離,也未形成完全的自我意識。正如標準定義所言:「法律的科學是關於權利和義務的知識,通過這些知識人們可以適當地在這個世界上生活並為未來世界的生活做好準備。」因此,伊斯蘭教法(Shari'a)從未被建立成一個正式的法典,而是誠如人們所言,它是「關於穆斯林義務的討論」。伊斯蘭教法特徵在於以「各種行為本質」作為判斷標準(注明:需要教法認知,即以教法為標準),此判斷標準可追溯到神聖立法的基本概念:調解善惡的絕對標準。因為自由這個初始原則,大多數「行為本質」根本不涉及到法律範疇,畢竟若某個行為沒有相關的天啟的信息,那麼在道德上(因此在法律上)這個行為是無傷大雅的。因此,從嚴格根據法律意義上來說:這種行為被稱為「允許的」,而其餘的行為,或是好,或是壞,但在好的或壞的情況,法律均承認有兩種類別:一種是絕對的,一種是容許的。因此,伊斯蘭教法整個體系包括了「五個等級」的行為: 信士必須做的行為 可取的或被推薦的(但不是強制性的)行為 無關緊要的行為 會有異議的、但沒有被禁止的行為 禁止的行為 。 倫理或儀式因素不僅被考慮在行為方面的分類,也被考慮在法律的制裁。因此,這些規定並未被一致性地執行,而宗教懲罰常常補充或者取代社會或民事的懲罰。 這種「分類科學」表面上帶有其理論和頗為學究式闡述的痕跡。從源頭上來看,伊斯蘭教法基於一系列不同起源的法律實踐以補充或適應古蘭經,其中包括:阿拉伯習慣法,麥加商法,麥地那土地法,外國法律(意為:被伊斯蘭征服後所融入的法律元素,主要指敘利亞—羅馬)。但是由於在倭瑪亞的時代,實際的法律的管理主要掌握在文職的和軍事的官員手中,《天啟的法律》的製定就交由在阿拉伯世界之外幾乎沒有司法經驗的神學家和解釋者掌握。在阿巴斯王朝哈里發出現後,首次將這些經學法引入實踐檢驗;自此,在穆斯林帝國的第二、三世紀,經學法終被系統化。 由於阿巴斯王朝的首都位於伊拉克,故其偏向伊拉克經學派其著名的創始人,阿布·哈乃斐(Abu Hanifa)(卒於公元767年);盡管阿布·哈尼法本人拒絕接受司法職位,但他的兩個門生阿布·優素福(Abu Yusuf )和穆罕默德·沙伊比尼(Mohammed-Shaibini)擔任高級司法職務,並在他們的著作中組織和發展了阿布·哈乃斐的教導。這一學派,以他的名字命名為哈納菲(Hanafi)學派,起源於古老的伊拉克遜納和法律學派,適應了後來先知傳統的發展,但保留了相當多的個人推理元素(ra’y = opinio)。 麥地那學派同樣源於麥地那的「實踐」,並得到過去的著名的麥地那法學家的支持。其擁護者馬利克·伊本·阿納斯(Malik ibn Anas,卒於公元795年)是麥地那的執業法官,他收集伊斯蘭傳統並將自己的決斷建立在名為al-Muwatta(平坦的道路)的語料庫中,之後此學派被稱為馬利基(Maliki)學派。 不到一代人之後,馬利克的一個弟子沙菲儀(al-Shafi'i, 卒於公元820年埃及)奠定了本章前面所述的法律科學的基礎。以他的名字命名的系統,結合並嚴格遵守既定的先知傳統(有別於麥地那傳統),並以類比法為准(qiyas)修改了哈乃斐學派。 盡管這三個學派在形式上和細節上存在分歧,但在比較重要的問題上卻達成了實質性的一致。在實踐中,他們都從相同來源中獲得啟示:古蘭經、聖訓、伊制瑪爾(Ijma')和某種形式的類比推理;所有這些都承認對方的系統是同樣正統的。因此,它們不能被區分為遜尼派伊斯蘭的不同「教派」,而只是作為不同的教法學派,或用阿拉伯語表達的「方式」(「麥扎希卜」,al-Madhahib,單數為madhhab)以作區分。任何學者或一般信士可能屬於任何其中一個學派,但從長遠來看,他們其實已將伊斯蘭世界分門別類。目前,哈乃斐學派在西亞(阿拉伯除外)、埃及下游和巴基斯坦占主導地位;在印尼是沙斐儀學派主導;在北非、西非和上埃及,主要是馬利基學派主導。 除了這三個以外,還有其他幾個學派。敘利亞的奧扎儀(al-Awza'i)(卒於公元774年)的學派很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馬利基主義。三世紀有兩位巴格達博士:艾哈邁德·伊本·漢巴爾(Ahmad ibn Hanbal,卒於公元855年)和達烏德·扎希里(Da'ud al-Zahiri)(卒於公元883年),他們領導了一場強大的傳統主義運動,反對前幾個學派的投機性「創新」和穆爾太齊賴派(Mu’tazilites)辯證法。雖然,在之後的幾個世紀裡傑出的法學家倍出,但扎希里學派似乎未受廣大的推崇。在奧斯曼帝國的征服之前,罕百里學派在伊拉克和敘利亞可是備受推崇。十八世紀,罕百里學派復興於阿拉伯中部(以瓦哈比【Wahhabi】的名義),而今作為阿拉伯中部及北部地區的主流學派。罕百里學派雖被其他學派承認為第四個正統的麥茲哈布(Madhhab,教法學派),但罕百里學派對其他教法學派的態度一般是不太容忍的。 由於上述學派的正式教法理論及定義在所有後來多個世紀中概無大變,因此追溯和討論諸學派在教法理論的產出並無必要。但鑒於人們普遍認為,自三世紀「伊吉哈德之門(gate of Ijtihad)」關閉以來,伊斯蘭法律(或如通常所稱為的古蘭經法律)就一直處於僵化狀態,因此,我們有必要關注教法學派的某些後期發展。 由於伊斯蘭宗教法律的制定完全獨立於世俗的權威,因此不存在哈里發或蘇丹干涉其規則、決定的問題。世俗的權威必須承認其教法,並通過對各領土的所有區域設置法官(卡迪,qadis)以為當地提供適當的管理。盡管在奧斯曼帝國崛起之前,幾乎沒有什麼能被稱為國家法制,但從早先起,世俗的權威就通過讓法院「糾正錯誤」(瑪扎里穆,mazalim),這在一定程度上干預了司法行政。在以上情況中我們得以見得:無論是否得到官方的卡迪的合作,地方權威都些許能應用一個有些隨意性的修改了的伊斯蘭宗教法的形式。 宗教法庭或瑪扎里穆法庭的通常程序是:將任何重要案件的摘要提交給有資格的法學家,並徵求其意見。這樣的顧問被稱為穆夫提(mufti),其答復體現在法律問題的裁決書或聲明(法特瓦,fatwa)中。一般而言,穆夫提保持著其在世俗的統治機構中的獨立性。而奧斯曼帝國的穆夫提被劃入官方體系,級別低於卡迪。而君士坦丁堡的首席穆夫提(被稱為Shaikh al-Islam),是帝國的最高宗教權威。 因此,知名教法學家所收集的法特瓦(fatwas)是研究法律使用和發展的重要來源,比麥茲哈布(Madhhab,教法學派)的刻板教科書更重要。裡面的內容反映了諸多伊斯蘭國家的宗教法和地方習慣法之間持續了幾個世紀(並仍在繼續)的長期鬥爭,並且宗教領袖不斷施加壓力,要求把地方習慣法('adat)融入伊斯蘭法律的標準。 盡管伊斯蘭教法權威會在其中受到些許減損,但它作為一種理想的、最終的上訴法庭始終有效,它以其統一性和全面性成為伊斯蘭文化的中流砥柱。由於伊斯蘭教法缺乏靈活性,其結果是:其教法系統阻止了被融入或被分解進入純粹地區性的系統。伊斯蘭教法幾乎滲透到穆斯林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並侵染了伊斯蘭文學的每個分支。毫不誇張地說:我們在伊斯蘭社會中可以看到—「真正的伊斯蘭精神縮影,伊斯蘭思想最具決定性的表達,伊斯蘭的核心」—此話出自現代伊斯蘭學科最具洞察力的學生之一。4 1 正確的說法是烏力瑪「ulama」;「alim」的複數,即擁有「ilm」(即宗教知識)的人。 2 Santillana, Instituzioni de Diritto musulmana(穆斯林法律體系),I,32。 3 Santillana, Diritto,I,5。 4 G. Bergsträsser's Grundzüge des Islamischen Rechts(伊斯蘭法律基本原則), edited by Joseph Schacht, p. 1. 穆罕默德主義,一個歷史調查 (Mohammedanism, An Historical Survey),H. A. R. 吉布,倫敦:牛津大學出版社[1950] (第 72—84頁)。 [ a 網路編輯的註解:將穆罕默德的言行視之為天啟的基礎已經是古蘭經的一部分,見古蘭經 33:21,古蘭經53:2—4 。] 這篇文章翻譯自H. A. R. Gibb的線上文章「sharia」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Books/Gibb/sharia.htm

  • 29-3第三部分:翻譯哲學

    第三部分:翻譯哲學 第三部分:翻譯哲學 基督徒與穆斯林屬靈用語歧義 書 威克里夫等機構對於聖經裡家族稱謂譯法之爭議,引起全球討論,令人思考「功能對等」翻譯哲學的可行性,就是用意譯方式,取代傳統的逐字直譯。本文之討論,盼引發各界反思其立場,深願公開討論有助發展出更健康的譯經理論。 語言之複雜性 自有人在,就有語言。這是我們在人際間、社會裡的溝通工具。對語言之一般理解,限於口頭與書寫模式,但傳播的媒界則很多。可以說,幾乎每種傳播方式在某程度上都涉及語言,舉例說,手語也是語言,不過用手和動作做符號傳遞意思。 我們用複雜的符號系統輸出與接收、編碼與解碼,傳遞實物或抽象想法之意象。換言之,語言乃是以可觸的符號傳遞不可觸及的意思。在傳意未發生之時,意思本身同時存在傳遞者與接收者的意念裡,語言是大家交流、或交換意思的渠道。沒有語言的話,就無法溝通,心裡的意念是封存的。 符號系統可以視覺、語文、聽覺、觸覺或其他形式出現。據傳理學專家說,非文字傳意系統較文字或書寫媒介可傳遞更強烈情感信息,在不知不覺間影響溝通,可以削弱、或加強我們意識到的語文傳意。 溝通是個複雜課題,換了另一種語言不會變得簡單些;那麼跨文化傳意就更複雜了。 譯經之難正在於此,用穆斯林語言翻譯則尤其困難。中東基督徒和穆斯林是「兩種人」,兩者文化傳統可能一樣,所用語言系統也一樣,卻因為宗教不同引發語言差異,兩者間有著一堵厚厚的牆,容易造成誤解。過去十四個世紀以來,兩個族群在同樣的文化環境並存,但兩者之間的鴻溝依然大。基督徒的語言符號含義與穆斯林的語言符號差異甚大,儘管符號看來相似,甚至是一樣的。所以聖經譯者必須小心,不要混淆聖經與古蘭經的用語。 形式與意義 聖經譯者都很熟悉這兩個詞。過去40多年來,在Nida等的影響下,譯經理論都集中講文字其形與意的關係。形式是包裝,意義是內涵。此語言二元論,令等義活譯法,或稱功能對等譯法崛興。 此理論說,形式是可變的,意思卻不變;所以可將意思從其形式抽離,以另一種形式呈現。且以翻譯「安拉」一詞為例。安拉是阿拉伯文,對譯希伯來文的Jehovah(耶和華),西班牙文的Dios,希臘文Theos,或波斯文的Khoda。據功能對譯倡導者的說法,為穆斯林翻譯時,可以「安拉」對譯「神」字。 在理論上,我同意。但這是過分簡化了譯經問題。對等活譯或功能對譯無疑較逐字直譯跨進一大步,可惜卻將問題過分簡化了,甚至可以說,這種譯法造成過去半個世紀之聖經誤譯問題。 文字與含義 「太初有道」,「神說」,「主耶和華如此說」。 神說話,會使用文字,也用上多種溝通方法,不過本文將集中討論文字。無論是講或寫的文字,本身並不具備意義,只是傳意者用以向接收者傳遞信息的工具,必須二人對所傳之意都有一樣的看法,才有真正溝通。這看似不可能,然而我們就是這樣溝通的,就這樣工作,完成買賣,簽合同,達成協議等等。溝通之所以可能,因為傳意符號是可以學會的。大腦有神奇的編碼與解碼能力,能傳送與接收信息。語言學家都同意,世上有某種統一的文法,助人了解彼此,有時甚至在缺乏文字的情況下也溝通得來。 文字與意思之間的能動 我開始接觸形意二元論的時候,就覺得中間缺了點甚麼。於是志切研究這種學說,探究其限制,因為過去半個世紀這種學說造成不少聖經誤譯問題。 以下解釋文字與意思之間的能動,目的是令讀者更明白問題之複雜性。 文字的形式,通常指如形象、拼法、讀法、聲調等外在特點。而意思就更複雜了。以下所列因素,皆影響文字、句子、故事、喻言、詩句,或其他文學形式之含義;文字可具備以下一種、或多至21種含義: 語源學意義:文字原意或歷史上的用法 指示義:字面上的意思,字典裡的定義 隱義:暗示、或關聯其他意義 經典或歷史意義:因歷史上某一時段之語言或文化發展而有的字詞或諺語 文理意義:關乎上文下理或文章處境 文化意義:關乎特定族群文化 相對意義:不同人士對相同文字之傳與受有不同理解 歸屬意義:在乎接收者觀感的意思 成語:約定俗成之表達 隱義:隱含而不明說的意思 明義:明顯而平白的意思 情感含義:引發情感反應的意義 傳達者意:傳意者有意傳遞的意思 接收者意:接收者所理解的意思 象徵意思:字句的象徵(非字面)意思 寓意:關涉寓言或箴言的字義 藝術含義:文字的詩意,或修辭含義 術語:僅在某群體內使用的意思 技術用語:如科學、醫學、工程學、宗教用詞等 主位意義:本地人,或文化圈內人從小就懂的理解 客位意義:文化中立者、或圈外人對某字之理解 許多字詞都受上述一或多種因素影響,在跨文化場境更是如此。以下討論穆斯林/基督徒如何在圈內外使用字詞,更顯問題之複雜性。 穆斯林/基督徒的宗教術語 穆斯林與基督徒用語分歧相當大,譯經者必須留意;且差異不僅在乎字面意思,卻關乎十四世紀以來兩個群體在神學、哲學,並生活方式上之分歧,各有一套世界觀。我曾作研究,發現基督徒與穆斯林據聖經與古蘭經所用詞彙,含義迥然不同,因此,以古蘭經用語表達基督教概念很可能造成誤解。 明顯例子之一,見Accad博士寫的《穆斯林/基督徒七大原則》(Seven Muslim / Christian Principles)。他引述聖經金句,與相似的古蘭經文對照,兩者用詞都一樣,Accad博士因此天真地說,兩部經書有一樣的概念,企圖以此說服穆斯林和基督徒說,其實兩者差異不如他們想像中大。 我在研究裡處理過百多個詞語,這裡篇幅所限,僅舉數例說明。我會闡述例如「伊斯蘭」一詞從不同角度看,如何讀出多重含義。為簡便之故,其餘詞語僅作概述,並提前述21項因素逐一探討,從中可見,就算意思很簡單的詞彙,背後問題也涉複雜問題。將按四大類因素作基本結構分析: 原本/歷史上的用法所蘊含的語源學、文字學意義 穆斯林對此字的理解(按他們所聲稱、或表意的出發點理解) 基督徒(身為圈外人)對此字的理解(歸屬意義) 基督徒所用之同義詞,附字義與字源評價 伊斯蘭 (數字對應上列項目) 語源學含義(1):Islam,字根由三個元音S-L-M組成,衍生某組字詞。此字根組合讀作SALAMA,衍生字各有含義,不一定與字根相關。舉例說,iSLaM、SaLaaM、SaLeeM分別指降服、平安,與健康,意思各不同。 Muslim:動詞Aslama的主動分詞。 指示義(2):據字典,Islam是名詞,意為降服或順從。 隱義(3):所有伊斯蘭著作,及此類著作大多數英譯本,還有很多西方作者(包括韋氏字典[Webster's Dictionary])都定義Islam為「順服安拉」。也有進一步定義為「順從安拉旨意」。 歷史意義(4):伊斯蘭征服者往往給當地人兩個選擇:Aslim Taslam,字面意思是「投降你就安全」。Aslim是Islam的命令語法。Islam是主格形式,指順服而成為穆斯林的人,歸屬伊斯蘭者;此詞也適用於軍事場境。 文化意義(6):許多掛名穆斯林視伊斯蘭為文化身分,他們雖不禱告卻會守節,正如掛名基督徒也會和家人一起過聖誕、復活及感恩節。這類穆斯林可能也會在齋月守齋;他們平時未必守五功,卻會和親友一起守習俗,作為社交禮儀。 相對意義(7)(類似接收者意,14): 穆斯林學者常將Islam一字含義擴充至所有源於SLM字根之字詞,包括順服、平安、安全、健康(整全),並由此推論,指伊斯蘭蘊含上述種種,因此也能賜予一切美善。 在穆斯林眼中,常與Islam關切的,是Salam-平安一字。從技術上言,Islam並不包含平安(salam)之意;從政治角度看卻有此意,因為穆斯林征服者賜予降者平安(即安全);Taslam意思是你會安全。 然而在基督徒眼中,伊斯蘭是壓迫者、迫害者的宗教。大多數基督徒對Islam一字都沒有好感,令人有情緒(12)反應,聯想到多個世紀以來穆斯林和基督徒的緊張關係。 歸屬意義(8): 此外,基督徒也不會認為這個字指神而言。對他們來說,伊斯蘭的意思是投降,這是軍事用語,描述被打敗者在征服者面前的舉動。若以此形容與安拉關係,則有「盲從」之意,不必然有順服「安拉旨意」的含義。西方基督徒以為這個字有「順服神旨」的意思,是以基督教的概念來解讀。 術語(18):對穆斯林而言,Islam是其宗教的稱號,所有穆斯林在此名下團結一致,成為烏瑪、或全球群體,成員都奉安拉為真主,奉穆罕默德為先知,奉古蘭經為經書;不如此認信者即為「外人」。據此世界觀,非穆斯林都是不信道者、瀆主者,Kafirs。 「穆斯林」是「順服者」「Aslama」的主動分詞。 Aslama有肇因的含義,意為使…順服,或使…降服。 當基督徒以反身形式用這個詞,即變成Sallama-使己…順服。譬如Aslama nafsahu就是反身義(由己而致,或由己所加)。 基督徒的用法: 阿拉伯文聖經出現Aslama最少60次,多數以肇因形式出現,附直接賓語,如「賣耶穌的加略人猶大」(馬可福音3:19)。 阿拉伯基督徒常用Islam一字諸形式,但含義卻與穆斯林所言完全不同,為區分兩者,會以非穆斯林用語來形容,如基督徒說順服神旨意,會用「taSLeeM」,此字源於字根「iSLaM」,指「甘心順服神旨」,基督徒使用Tasleem作為合乎聖經教導之順服,有別於穆斯林的用法。從語源學上言,兩個詞的字根一樣,意思相約。 安拉/神 語源學意思:阿拉伯文安拉一字由定冠詞「al」,及「Ilah」(意為「神」)組成,Al-Ilah縮寫成Allah。[9] 指示義:安拉是阿拉伯文,指至高主。對譯「神」字。 隱義:對大多數非阿拉伯語人士而言,安拉指伊斯蘭的神。 相對意義/術語:對不同人士而言,安拉一詞有不同含義。在部分伊斯蘭國家,使用這個字牽涉社會與政治,是敏感議題。舉例說,1989年11月,馬來西亞政府頒佈憲法,禁止當地基督徒使用這個字。在阿富汗、印度、伊朗、巴基斯坦、北非帕帕爾人地區、土耳其庫爾德人區、與伊拉克等地,基督徒與穆斯林常為此激辯,問題在於,究竟伊斯蘭的Allah是否等於基督教的神。在上述國家大部份情況,基督徒往往會避用這個字,譬如說波斯語的基督徒會改用Khoda一字,是古波斯語的「神」字。這個字大概令庫爾德族穆斯林最為難,我翻譯庫爾德語新約聖經時就遇過一大難題-如何用索蘭尼方言(Sorani)譯「神」。傳統而準確的庫爾德語「神」字是Khwa,可是用這個字,是政治不正確;當時北伊拉克政治局勢改變,許多人都不敢用這個字,怕招惹殺身之禍。1970年代伊拉克與庫爾德人戰爭時,伊拉克的阿拉伯政府就以這幾個字區分派系,用khoda者即親伊朗,用Khwa者親庫爾德革命黨,用Allah者親阿拉伯政府。 經典/歷史含義:大多數研究員都同意,Allah一詞出現時期早於伊斯蘭。早在伊斯蘭創教前數世紀,居於阿拉伯的基督徒已用Allah一字稱呼神;伊斯蘭崛興後,這個字關涉伊斯蘭,卻非此教獨有。在阿拉伯世界,基督徒與穆斯林都常用Allah一字。 神學含義:穆斯林認為真主(安拉)獨一,反對稱真主為三位一體。真主高高在上,遠離世人,並要求人絕對順從。他是「全能」的,人必須敬畏他。人認識安拉,主要因其所非,不因其所是。人是甚麼,他就不會是甚麼。穆斯林的安拉是超然、高高在上而不可即的。 基督徒的神觀與此迥然不同,他們的神不僅超然,也常在;他似遠還近,且人神之間可以靠耶穌作中保而接觸。 翻譯安拉一詞備注:為穆斯林譯經者,對於將神字譯作Allah此做法並無異議,其中最主要理據是,如上所言,阿拉伯世界的基督徒和穆斯林都一直沿用這字。可是倡導者似乎並不知道,阿拉伯基督徒雖然也用這個字,讀法卻有別於穆斯林。基督徒強調/A/音,讀Allaaah,穆斯林則用/o/音,讀Allowwwh,當然這只是讀音上的分別。另外,阿拉伯基督徒也避免用包含這個字的、穆斯林慣用之語句,如inshallah,福音派基督徒寧願說Iza Allah raad(主若許可)。 波斯基督徒會避免用Allah一字,認為這個阿拉伯字與伊斯蘭有關,寧取Khoda,正如土耳其人寧取Tanri(i字母不附點)。 因此我建議,若是使用Allah翻譯神字,也僅限於阿拉伯文,這是從語言的角度出發。Allah是阿拉伯語,當地基督徒與穆斯林都會用。但對非阿拉伯語人士而言,這個字卻與伊斯蘭相關,會造成混亂,故寧取當地土話的「神」字。 Kufr/不信道者 Kufr源於字根KFR,字面意思是「遮蓋」,類似希伯來語的「贖罪」KOFER,但在阿拉伯語字義卻相反。Kufr是Kafara的不定式,字典釋義指褻瀆、咒詛、否認。 Kufr或不信道者,即掩飾身分者。其穆斯林含義是,真主安拉使人先天傾向伊斯蘭。Mawdudi說,人的「天性滿有『伊斯蘭』」,而Kaafer不信道者,就是抗拒伊斯蘭的人。Mawdudi指Kufr還有其他含義,如某種形式的無知,他的意思是,那些知道伊斯蘭是如何奇妙的人,是不會拒絕它的。 因此按伊斯蘭概念,Kufr或不信道,就是拒絕伊斯蘭,掩蓋與生俱來的「伊斯蘭」傾向者,這就是無知。 然而基督徒看Kufr這個字,意思全不一樣,這是指褻瀆。基督徒所說的「不信」,就是「信」的相反,信與不信,皆直接關乎神。不信,是不信任神。基督教比較強調信,較少強調不信。阿拉伯基督徒會用'Adam Iman來形容,字面意思是「缺少信心」,字眼完全不同。Kufr是與信心相反的主要教義。 Iman/信 信(Iman)字在伊斯蘭裡,指「認識、知道」,知道有真主,並以他為獨一主。信伊斯蘭者,就是不否定伊斯蘭。猶太人與基督徒不信道,因為當穆罕默德呼籲他們接受伊斯蘭時,他們並未這樣做。 按基督教,信神,是指信靠神;其含義是,神是可靠的,信徒可靠賴他所應許,知道必會兌現。 必須謹記,belief(信)與disbelief(不信),只是英語對阿拉伯語的翻譯。在英語裡,「不信」是「信」的相反。然而在阿拉伯語裡,兩個字不同字根,伊斯蘭分別稱為Kufr與Iman(字面意思是「否定」和「相信」)。基督徒說「信」與「不信」時,寧取Iman與'Adam-Iman(信,與缺乏信心)。 按基督教神學,不信是信的反題;在伊斯蘭裡,信是Kufr的反題。換言之,按基督教信仰,信是有意識、用意志採取的行為;然而據伊斯蘭,則信或iman,是人的天性。人人天生都是信道者、Mu'min,是穆斯林。基督教概念則相反,我們天生是罪人、不信者,必須運用信心,才能成為真正的基督徒。 Rasul/先知 穆斯林用兩個字形容先知,Rasul與Nabi,兩個詞字義一樣,可互換。穆罕默德同時被視為Rasul及Nabi。我讀過一本書形容得好,他們所說的先知,就是安拉向他傳遞知識與智慧的使者。穆斯林學者說,曾有124,000位先知降世,古蘭經僅提及三十位,大部分都是聖經裡的先知。但嚴格的說,真主給世上每個民族都派遣先知,用該民族語言寫一部經書。此說乃為抗衡聖經所說,所有先知必須是猶太人。眾先知的「封印」是穆罕默德,他是最後一位先知,也是惟一不限於對一國傳信息的先知,乃是為世界而來,並為人類帶來屬天的話語,讓世人學習、敬拜。 細看相關概念,可見穆斯林認為先知是滿有領導能力與智慧的人,Mawdudi說過:「先知有別於世人…其天資聰敏,且能順天性過虔誠、有意義的生活。」 基督徒則沿用猶太人對先知的看法,就是神所膏立的人,有超自然能力,能預見未來。他們用Rasul一字,乃指使徒,而使徒就是基督的跟隨者,「蒙召」、受命成為傳信息者。 Khatiya/罪 伊斯蘭並沒有「罪性」觀念,卻有多個詞語形容「罪行」。與基督教相反,穆斯林認為人並沒有罪性,雖然古蘭經也載有亞當故事,卻沒有原罪觀念。古蘭經所載故事,並未說亞當或夏娃犯罪,卻歸咎撒旦,因為是牠引誘他們的。伊斯蘭認為罪只是軟弱,而人是軟弱的,所以會犯錯。吃豬肉是犯罪,因為這是禁戒的食物。罪並非屬靈狀態,而是行為,或違犯誡律。你要是喝酒、不禱告、抗拒伊斯蘭,就是犯罪。 基督徒相信因為亞當犯罪,令全人類都陷入罪中,我們都生而有罪。罪的定義,是悖逆神,違逆祂的話,或犯種種過錯。罪必須以超自然的方法來解決,人是無法處理自己的罪的,但靠著神的介入、並人的悔改,就可以除掉罪。 雖然穆斯林有很多形容罪的詞彙,卻沒有清晰的罪觀,只有善惡觀念。 Sharr/邪惡 穆斯林相信世上有惡、或Sharr。真主創造善也善惡,人遭遇好事或壞事,但憑真主意欲。惡是由撒旦、或Shaytan造成的;事實上,所有人都擁有善惡兩種力量,就是光明與黑暗天使,兩者交戰決定了穆斯林的命運。但當中仍然有空間讓至仁主來施恩,他可能赦宥,又或者不會,但憑他的喜好而作。穆斯林死的時候,兩方天使會用天秤「衡量」此人的善行與惡行,以決定他下火獄或是進天園。 據基督教神學,惡乃是隨著路西弗墮落而來的,他就是引誘亞當夏娃的天使。由於二人受引誘,從此令人類有了罪性。因為世界裡有惡,從此而致罪。據基督教理解,耶穌死在十字架上的時候就勝過撒旦-邪惡之源,人只以相信耶穌,以祂為救主,就解決了惡的問題。 Salat/禱告 Salat是「禱告」的阿拉伯文,穆斯林用以指每日五次在安拉面前所做的敬拜儀式,是伊斯蘭最重要的要求之一,是穆斯林之義務,不可推卸。穆斯林會在特定時間、以特定方式禱告,有劃一標準的誦念禱文,都是古蘭經句。穆斯林不認為真主在認真聽禱告內容,不過他要求信士禱告,他們也就這樣做了,也不必明白禱告內容意思。舉例說,印尼穆斯林用外語-即阿拉伯文-禱告,他不必理解內容,卻要字字誦念準確,不能念錯一個字。 基督徒相信,人禱告時是與神說話,和神在一起,所以禱告必須從心而發,因為神在乎你說的話,會垂聽你的禱告。 Ibada/敬拜 「敬拜」的阿拉伯文是Ibada,源於字根ABD,Ibada指人是奴隸。Mawdudi曾經從多角度解釋這個字,將其含義延至語言之極限。無論如何,伊斯蘭所說的敬拜就是禱告。穆斯林禱告,必須俯伏,額觸地,露出頸項,雙掌按地,全身重量聚於雙掌。這是古時阿拉伯社會奴隸對主人表順服的姿勢。 基督徒也會用Ibada一字,含義卻有別。他們所說的敬拜,是指屬靈上轉向神,覺知祂臨在,聚焦於祂。基督教所言敬拜含義很廣,包括禱告、讚美,卻又不止於此。舉例說,信徒什一奉獻,也是敬拜方式之一。而敬拜的重點,乃在乎誠心,「用心靈誠實敬拜」。 總結 穆斯林和基督徒就是用相同術語,含義也迥異,造成溝通鴻溝;許多偏見與誤會,皆因對若干共有詞彙之誤解而產生。有時是概念相同,兩個族群卻有不同詞語表達;有時詞彙相同,意思又不一樣。 然而,將穆斯林和基督徒所用的詞彙混同,並不能彌補已存在十四個世紀的鴻溝。用穆斯林的術語表達基督教概念,只會有反效果。穆斯林和基督徒必須了解大家思想之異同的真相,不要假裝想法一樣。了解雙方分歧以後想辦法和平共處,總比假裝一致,騙人騙己更好。 我們必須按整本古蘭經的脈絡、並伊斯蘭神學與世界觀,來理解個別字眼。同樣地,必須從整本聖經、並基督教神學與世界觀,以理解基督教用語。借用古蘭經詞彙翻譯聖經,會造成不必要的語言及神學上的混亂。 [9] 穆斯林學者不會認同這種分析,他們認為「安拉」一字是真主尊名。 29 : Go Go Go Go

  • 4, 6,[巴拿巴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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