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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9, 1,「1,500」年古老「聖經」與穆斯林宣傳活動
179-1 「1,500」年古老「聖經」與穆斯林宣傳活動 文章 179 1 作者 AINA 「1,500」年古老「聖經」與穆斯林宣傳活動 亞述國際新聞社 近日土耳其發現一本據說具1,500年歷史的亞蘭語聖經,觸發多番討論。穆斯林與西方媒體皆大幅報道,指該聖經有提及耶穌基督的經節,說基督曾預言穆罕默德要來,卻沒有一個媒體機構曾刊載相關經節複本。 該「聖經」以金漆書寫皮革上,封面上有亞蘭文,並有一個十字架。 今天任何以現代亞述語(又稱為新亞蘭文)為母語人士,即一般亞述人,都能輕易讀懂封面的文字,從照片看,底部一行文字最清晰,內容如下: 羅馬字音譯:b-shimmit maran paish kteewa aha ktawa al idateh d-rabbaneh d-dera illaya b-ninweh b'sheeta d-alpa w-khamshamma d-maran 翻譯: 尼尼微是古亞述首都,住於今伊拉克北部摩蘇爾附近。 該行文字有明顯的拼寫錯誤,一望而知。 第一個字b'shimmit maran(奉我們的主之名)誤以t代替d。亞述文d字乃屬格,是前綴字,應該讀成b-shimma d-maran,而非b-shimmit maran(留意句中最後一字d-maran 〔我們的主之〕卻拼對了)。 此外第一個字亦有拼寫錯誤,亞述文「名」字應拼作ashma,開首的a字默音,因此「奉我們的主之名」全句應拼作b-ashma d-maran。 idateh一字拼錯了,應該以a結束,寫成idata。此外al idateh(經…之手,英文on the hands)也錯了,應作b-idata(英譯by the hands)。 句中「書」字作ktawa,但亞述人從不會稱聖經為「書」,只會說awreta(舊約)、khdatta(新約),或ktawa qaddeesha(聖經);明乎此,也因為看不到這本「書」的確實內容,所以我們根本無法得知這究竟是否聖經。 最重要的是,這行字以現代亞述文書寫,而那是在1840年代才給標準化的。第一本現代亞述文聖經於1848年出版。如果這本書寫於公元1500年,理應以古典亞述文寫成的。 再者,僧侶不太可能會犯上述的文法錯誤,可見這本書要非膺品,或根本不是聖經。 封面底部字樣說這本書寫於公元1500年,就算裡面真有經文預言穆罕默德來臨,也沒甚麼大不了。穆罕默德於公元630年創立伊斯蘭,該書不過在870年後道出事實而已。 然而大多數媒體,包括穆斯林( http://www.turntoislam.com/forum/showthread.php?t=83807)與基督徒(http://www.christianpost.com/news/turkeys-1500-year-old-28m-bible-linked-to-gospel-of-barnabas-70148)的,在毫無證據支持下,竟頭條報道〈1500年古聖經預言穆罕默德來臨〉。 穆斯林當然喜歡這樣的頭條報道,因他們認為耶穌基督只是先知,像穆罕默德一樣,不是神的兒子。據中東新聞網(Al Bawaba)( http://www.albawaba.com/editorchoice/jesus-foresaw-prophet-mohammads-arrival-hidden-ancient-bible-414563)報道,土耳其文化旅遊局長居納伊(Ertugrul Gunay)指,該發現「吻合伊斯蘭信仰,即福音書〔該「聖經」〕視耶穌為人而非神,否定聖三位一體觀與耶穌釘十架的說法,並顯示耶穌曾預言先知穆罕默德來臨」。 關於該書的其他謬誤,中東新聞網另有文章( http://www.albawaba.com/editorchoice/gospel-predicting-islams-coming-contradicts-quran-414781)指: 舉例言,該本經書指天有九重,第十重即天堂,但古蘭經卻說天有七重;有說童女馬利亞(麥爾彥)誕下耶穌(爾撒)時不痛,但古蘭經卻說她痛。 據該福音書,耶穌曾對猶太祭司說,他並非彌賽亞,穆罕默德才是。可見該書否定彌賽亞存在(耶穌基督即彌賽亞),卻將耶穌與穆罕默德描繪成一位,好像同一個人似的。 該書內含資料並非信史,如提及巴勒斯坦三隊分別由20萬人組成的軍隊,然而2,000年前巴勒斯坦人口還不到20萬。再者,當時巴勒斯坦正在羅馬人治下,不可能有自己的軍隊。 書中217章末句提到,有100磅石頭被放置於基督身體上,可見該書是近代寫的,因為要到奧圖曼人在意大利和西班牙做實驗時,才以磅為重量單位,耶穌時代並沒有這種單位。 該書20章更誤將耶路撒冷與拿撒勒當作港口。 文章總結道:「研究指,該本所謂《巴拿巴福音》是於中世紀時由一位歐洲猶太人所寫,作者很熟悉古蘭經與福音書,卻往往將兩本經書的內容搞混了。該書作者意圖未明。」 公眾雖未能一睹這本「聖經」具體資料內容,但大多數媒體-包括穆斯林、自由派與世俗組織-已大力吹噓此「發現」,以貶低基督教,忽視該書種種問題。媒體為支持反基督教言論,更故意壓制質疑該書可信性的提問,在這些組織及個別人士眼裡,這是攻擊基督教基本教義的另一武器。 Peter BetBasoo與Ashur Giwargis報道 這篇文章翻譯自Peter BetBasoo與Ashur Giwargis的在線文章「The ‘1,500’ Year Old ‘Bible’ and Muslim Propaganda」 http://www.aina.org/news/2012022916569.htm
- 1175, 13,福音空隙:沙特阿拉伯
1175-13 福音空隙:沙特阿拉伯 文章 1175 13 作者 Justin Long 福音空隙:沙特阿拉伯 福音空隙:沙特阿拉伯 賈斯汀·朗(Justin Long)的 每週分析 宣教禾場開源情報:揭開真相,以及它對未得之民和神國工人的重要性 第453期—2025年9月26日 長久以來,沙特阿拉伯一直被視為福音傳播的關鍵「空隙」之一—與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等國並列。在這個「王國」裡,信徒毫無自由可言,迫害、逮捕、監禁乃至更嚴酷的處境傳聞不斷。但王國正在改變。1900年時,現代沙特阿拉伯尚未成形。世紀之交,這片日後成為王國的土地,仍是由各部落分治的拼湊之地,這些部落或直接或間接受奧斯曼帝國控制。1902年,21歲的阿卜杜勒阿齊茲·伊本·沙特發動征戰,最終奪取沙特阿拉伯並建立王國,此局勢自此改變。他相繼攻陷麥加(1924年)與麥地那(1925年),英國亦於1927年承認其統治權。1932年,他正式將領土整合為沙特阿拉伯。 然而其統治根基部分建立於與瓦哈比派伊斯蘭的協議之上。此派別屬極度保守的伊斯蘭教派,對非遜尼派教派及其他宗教皆持不容忍態度。教士雖為國王顧問,但實際上沙特國王在社會事務上始終對教士群體極度恭敬。 迄今為止,伊本·沙烏德的所有繼承者皆為其直系子嗣。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常簡稱MBS)作為伊本·沙特首位繼承王位的孫輩,幾乎顛覆了這項傳統,為王國帶來深刻變革。 2025年9月23日沙特阿拉伯大穆夫提謝赫·阿卜杜勒阿齊茲·阿勒阿希克的逝世,可能成為保守伊斯蘭的「最後一根稻草」。此舉將帶來何種後果?當然,王國不可能一夜之間基督教化。但即便王位仍以麥加與麥地那守護者的身份披著伊斯蘭虔誠的外衣,若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持續當前路線,伊斯蘭終將淪為表象而非核心。 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所開闢的道路,最貼切的描述莫過於典型的「鐵腕藏於絲絨手套」。一方面,這位王儲積極打壓政治異見—無論是教士或新聞工作者。他因涉入記者賈邁勒·卡舒吉謀殺案而聲名狼藉,該記者生前曾公開批評政權。這起謀殺案引發全球憤慨逾年—但最終,沙特石油、國防合約及對抗伊朗的立場促成了「現實政治」—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安然保住權力,毫髮無傷。 另一方面,則是那隻絲絨手套。盡管人權紀錄留有污點,不可否認他在日常生活中前所未有地開放王國。他扼制宗教保守派(動機或多源於政治異議與經濟開放,而非真正反對伊斯蘭),剝奪宗教警察權力(2016年4月為關鍵日期),解除女性駕車禁令(2018年6月), 放寬女性服裝規範,更重要的是—對我們而言—自2019年9月起開放外國遊客申請通用旅遊電子簽證。 石油長期價值的末日預兆已然昭然若揭,沙特阿拉伯亟需「戰略轉向」。在王國擁有的潛在「資產」中,旅遊業至關重要。不僅限於伊斯蘭旅遊:在《每週回顧》中,我們曾報導基督徒前往沙特阿拉伯朝聖的特殊現象(例如參訪據稱是真實西奈山的「勞茲山」—此說法雖有爭議,仍吸引朝聖與觀光)。許多觀察指出,沙特阿拉伯對外開放程度已達歷史新高,這也意味著福音事工的空間隨之擴大。 值得注意的是,沙特阿拉伯並非從未有福音見證者,尤其近二十年間。該國基督徒比例從1900年的0.00%(當時信徒總數可能僅數十人),躍升至1970年的0.5%(約2萬人),再至2000年的5%(根據《世界基督教概況/全球基督教地圖集》統計,相當於約200萬信徒)。這並非指兩百萬沙特基督徒—而是外籍勞工的龐大增長,其中多數為基督徒:菲律賓人、尼泊爾人、印度人等。關於沙特家庭中的基督徒女傭影響王室關係的傳聞不勝枚舉,但同時也有大量經證實的外籍人士受虐恐怖故事。在沙特阿拉伯及其他海灣國家工作雖能匯款回國,卻也伴隨著風險。 關於沙特改信者的傳聞同樣甚囂塵上。《 世界基督教百科全書》第二版曾指出,在衡量全球「受教意願」時,沙特人本屬最積極的群體—只是他們鮮少獲得傳教機會。如今這情況或許正在改變。 那麼推動變革的這個人呢?這股風潮能持續多久?甚至有傳言稱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私下是信徒。目前我對此傳言持保留態度。並非不可能—只是我認為可能性極低。以我保持距離的觀察,懷疑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對信仰的真誠程度,與其他世界領袖宣稱的宗教熱忱相去不遠。然而,他在重塑王國以強化掌控力的同時,恰恰為福音開啟了契機。這種契機似乎將持續存在(事實上,若穆罕默德·本·薩勒曼·阿勒沙特公開宣布皈依基督教,反而可能使這些變革戛然而止)。 對於那些能「靈巧像蛇,馴良像鴿子」的人而言,確實存在著重大新契機。讓我們為那些將持續明智把握這些機會的工人禱告。 這篇 文章翻譯自Justin Long的在線文章「 Gospel Gap: Saudi Arabia 」的部分 https://mailchi.mp/c3e22704b5c2/justin-longs-weekly-roundup-10935484
- 1040, 1,拉什迪遇刺事件提醒我們,伊朗仍是世界頭號恐怖國家
1040-1 拉什迪遇刺事件提醒我們,伊朗仍是世界頭號恐怖國家 文章 1040 1 作者 拉什迪遇刺事件提醒我們,伊朗仍是世界頭號恐怖國家 大衛·哈薩尼(David Harsanyi)( https://www.dailysignal.com/author/david-harsanyi/)/@davidharsanyi(http://twitter.com/davidharsanyi) 2022年8月21日 圖中8月16日,美國總統拜登在白宮發表講話,他仍在試圖與神權恐怖國家伊朗達成核協議。(圖片來源:西村肯特/蓋地圖片) 大衛·哈薩尼 @davidharsanyi ( http://twitter.com/davidharsanyi) 大衛·哈薩尼是《國家評論》(National Review)的資深撰稿人,也是《歐洲垃圾:為什麼美國必須拒絕一個垂死的大陸的失敗理念》( Eurotrash:Why America Must Reject the Failed Ideas of a Dying Continent )( https://amzn.to/3qCfa2n)的作者。 上周,一名男子沖上肖托夸協會(Chautauqua Institution)的舞台,在英國作家薩爾曼·拉什迪(Salman Rushdie)被介紹之時刺傷了他的脖子。此次演講討論的主題是「美國作為作家和其他流亡藝術家的避難所,並且為自由創作表達的家園」。此次事件極有可能是聖戰分子所為。 這個新聞可恥地引起了短暫關注。對於太年輕的人可能不記得,(因為)《撒旦詩篇》早在1988年9月就出版了。由於這本書對先知穆罕默德的處理非常無禮,這本書在拉什迪的家鄉印度和其他幾十個國家都被禁止了—包括世界上幾乎所有穆斯林占多數的國家。盡管拉什迪後來成為了言論自由的有力倡導者,他一開始對自己的書進行了抨擊,為書中的內容多次道歉。他在一份聲明中說:「我對這本書的出版給虔誠的伊斯蘭信徒帶來的痛苦深感遺憾。」他還要求出版商推遲出版這本書的平裝版。出於自我保護的考慮,他的立場是可以理解的。 然而,這一切仍然無濟於事。伊朗最高領袖阿亞圖拉·霍梅尼(Ayatollah Khomeini)發布了一項針對拉什迪的「法特瓦」(伊斯蘭裁決)教令,聲稱即使拉什迪「成為有史以來最虔誠的人」,每個穆斯林都有義務「盡其所能」謀殺這位作家。 在戰後歷史上,恐怖主義第一次意圖壓制自由的西方世界的言論自由。在美國,加州伯克利的兩家書店遭到襲擊。紐約里弗代爾出版社(Riverdale Press)發表了一篇社論,捍衛讀者閱讀這本小說的權利,批評那些將其下架的書店,之後遭到燃燒彈襲擊。拉什迪的日語翻譯五十嵐一(Hitoshi Igarashi)遇刺身亡。在歐洲,《撒旦詩篇》的意大利譯者埃托雷·卡普里奧羅(Ettore Capriolo)也在米蘭的公寓中被刺,拉什迪這本書的挪威出版商威廉·尼加德(William Nygaard)也中了三槍,但兩人都活了下來。在比利時,一名伊瑪目和他的助手在對此事表達中庸溫和的立場後遭遇謀殺。1989年4月,倫敦大型書店遭到燃燒彈襲擊,另外還有兩起與該書銷售有關的爆炸事件,以及其他書店的一些未爆炸裝置。拉什迪是代表作《午夜的孩子》(Midnights Children)和其他許多奇幻作品的作者,他因此被迫雇傭保鏢全天24小時保護自己,不得不在之後的十年裡躲藏起來。 這項法特瓦教令(伊斯蘭教法裁決)的目的不僅是為了懲罰拉什迪的褻瀆行為,也是為了恐嚇其他人不敢參與此事。這條令就有效了。正如我在最近的一本書中詳細指出的那樣,歐洲開始自我審查一切可能冒犯伊斯蘭神權政治家的話題,美國在較小的程度上也是如此。當然,沒有人應該得到一份工作或一本書的保障,但屈服於狹隘的壓力只會刺激更多的威脅和暴力,就像我們在《查理周刊》(Charlie Hebdo)和隨後發生的無數其他襲擊事件中看到的那樣。最近,左翼只是開始抹黑那些認為政治伊斯蘭的狹隘主義是伊斯蘭恐懼症者的人。正如作家凱南·馬利克(Kenan Malik)所指出的,拉什迪法特瓦的遺產是西歐將審查制度「內化」了。他寫道:「拉什迪的批評者輸掉了這場戰鬥—《撒旦詩篇》還在繼續出版。」「但他們贏得了戰爭。反拉什迪案的核心論點—冒犯其他文化在道德上是不可接受的—現在已被廣泛接受。」拉什迪恰當地將這種投降稱為「恐懼審查」。 我們不應該忘記,即使拜登政府正試圖達成另一項私下協議,最終給毛拉(伊斯蘭神學家)們提供核武器,這是伊朗神權恐怖國家的工作。即使這名襲擊者是非聖戰分子,事實是,追殺令至今仍然存在。2016年,伊朗將其資金籌集到近400萬美元。當伊朗不是通過代理者炸毀阿根廷的猶太人中心、恐嚇美國選民、密謀殺害前美國官員以及謀殺在伊拉克的600多名美國士兵來破壞中東的穩定時,他們就會資助針對無辜作家的賞金。 這篇文章翻譯自大衛·哈薩尼(David Harsanyi)在線文章「Rushdie Stabbing Reminds Us That Iran Is Still World’s Leading Terror State」 https://www.dailysignal.com/2022/08/21/rushdie-stabbing-reminds-us-that-iran-is-still-worlds-leading-terror-state/
- 527, 1,溫和的聲音與#HangAyazNizami
527-1 溫和的聲音與#HangAyazNizami 文章 527 1 作者 溫和的聲音與#HangAyazNizami MuhammadTheAtheist ( https://www.theexmuslim.com/author/muhammadtheatheist/) 2017年3月26日 盡管有大量的證據表明,一般西方人還是難於理解穆斯林國家的宗教原教旨主義的狀況。真實的情況是野蠻而倔強的-如果我們甚至拒絕面對現實,我們就沒有機會改變現實。 這是伊斯蘭國家的宗教「溫和」的面孔-巴基斯坦人要求殺死一位無神論者,#HangAyazNizami,因他「犯」了在網上組織一個無神論團體的「罪行」,並且發表了關於他對伊斯蘭教義的異議。 呼籲對此種褻瀆要求絞死Ayaz Nizami的群眾-不只有毛拉(伊斯蘭國家對老師、先生、學者的敬稱),還有普通男女。就是在這個有 成千上萬 ( http://www.bbc.com/news/world-asia-35693767)人聚集起來對殺害一名為基督徒辯護的州長的兇手以示尊敬和哀悼的國家-原教旨主義是其常態。 Ayaz不是第一個在宗教虔誠的外衣之下面對這種殘酷現況的人,也不會是最後一名。事實上,在巴基斯坦,對無神論者和褻瀆者的敵意已經愈演愈烈了。 自2017年初以來,巴基斯坦政府已經逮捕或 綁架 ( https://www.nytimes.com/2017/01/20/opinion/bring-pakistans-missing-bloggers-home.html?_r=0)了多名作家和活動家。其中五名這樣的活動家由於褻瀆而被薩爾曼•沙希德(Salman Shahid)控訴,沙希德是阿卜杜勒阿齊茲(Abdul Aziz)的女婿,是一名以支持伊斯蘭國和基地組織而聞名的教士。 這五名男子的審訊演變成了一個現代版的宗教裁決。阿齊茲•西迪基(Shaukat Aziz Siddiqui)法官呼籲擴大所有對先知穆罕默德發表不利言詞之人褻瀆罪的控訴,指出社會媒體對伊斯蘭和其先知的批評比恐怖主義更可惡。巴基斯坦 總理 ( http://www.aljazeera.com/news/2017/03/nawaz-sharif-orders-ban-blasphemous-content-online-170314092645327.html)和議會贊同指示國家的情報部門和社會媒體公司剷除對伊斯蘭的批評者的命令。 此舉使人聯想到斯塔西(Stasi,前民主德國國家安全局),政府試圖招募普通民眾致力於肅清無神論者,除了發出 鼓勵舉報的廣告 ( https://www.facebook.com/motheatheist/photos/a.836945706441605.1073741828.789293504540159/995422330593941/)之外,也提醒讀者褻瀆的後果(https://twitter.com/MoTheAtheist/status/843513973496582144)。 巴基斯坦在迫害那些宗教感情上不肯服從其命令的人方面並不孤單。大多數穆斯林國家都在迫害那些放棄伊斯蘭、敢於暢所欲言的反對該宗教或者倡導清真寺與國家(政權)分離的人。 一個沙特阿拉伯宗教與教育分離論者巴達維(Raif Badawi),已經因為冒犯伊斯蘭度過了十年監禁生活的前五年。在孟加拉,殺死博客的人以驚人的頻率出現。作為回應,孟加拉總理指責受害者寫了反宗教的 「污穢言詞」 ( http://www.thedailystar.net/country/pm-urges-all-live-tolerance-1209163),並且內政部長呼籲對被殺者的著作進行調查,看看他們是否「寫了甚麽令人不快的內容」(http://www.patheos.com/blogs/friendlyatheist/2016/04/07/bangladeshi-official-in-response-to-murdered-atheist-will-investigate-his-blog-for-offensive-posts/)。在伊朗,一名21歲的年輕人Sina Dehghan因褻瀆罪而被判處死刑,而他的上訴最近被高等法院駁回。 「伊斯蘭合作組織(OIC)通過重新包裝褻瀆為仇恨言論和言論自由為【偏見】的表現形式,打贏了一個使西方國家從他們致力於的言論自由上退出的戰略。」-Jonathon Turley 穆斯林群體也倡導在非穆斯林國家內監督褻瀆性行為。一個包括了57個以穆斯林為多數的國家的組織-伊斯蘭合作組織,十多年來一直在遊說聯合國人權委員會反對「宗教誹謗」,以期望褻瀆法律國際化。 2011年在美國的支持下 ( https://www.forbes.com/sites/abigailesman/2011/12/30/could-you-be-a-criminal-us-supports-un-anti-free-speech-measure/amp/),聯合國大會通過了一項決議,呼籲各國採取「將基於宗教或信仰煽動即將發生暴力的行為宣佈為非法的措施」。 依據喬治華盛頓大學(George Washington University)的喬納森•特利(Jonathan Turley)所說:「伊斯蘭合作組織(OIC)通過重新包裝褻瀆為仇恨言論和言論自由為【偏見】的表現形式,打贏了一個使西方國家從他們致力於的言論自由上退出的戰略。」 當然,巴基斯坦正在努力通過 獲得其他穆斯林國家支持 ( http://pakobserver.net/ummah-stands-up-against-blasphemy/)來擴大當前反對自由思想的戰爭。本星期,它主辦了來自大多數穆斯林國家的代表會,目標是協調一致努力鎮壓意見分歧。參與的國家同意對國際組織施加壓力以履行其目標。 然而,對異見者的這場戰爭並不新鮮。在巴基斯坦,對冒犯宗教情感罪行的迫害和謀殺是一種國家傳統。甚至巴基斯坦的建國者穆罕默德•阿里 •真納(Mohammad Ali Jinnah)曾參加過一個印度年輕人謀殺一名因印刷一本嘲弄先知穆罕默德的書(Rangila Rasool)的出版商的辯護律師。所謂「純潔之地」的原教旨主義不是一個邊緣現象,而是在其公民的心靈和思想中根深蒂固的。 同時,世界上最受尊敬的伊斯蘭大學-在埃及的愛資哈爾大學(Al-Azhar University)-繼續主張執行對 前穆斯林的死刑 (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QSZWfhmKt1w)。 這些多個世紀以來的迫害和謀殺異議者和改革主義者的傳統有增無減,而在穆斯林世界,世俗伙伴的缺席令人遺憾。當針對我們的暴力事件達到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有效程度,而我們昔日的盟友仍然死寂的沉默時,這樣的伙伴是如何存在或獲得力量呢? 盡管如此,世界各地的前穆斯林第一次找到他們的聲音,而且更加自信的說話。每個穆斯林國家或社會團體都有地下或公開的前穆斯林組織,我們不打算迴避我們所面臨的挑戰。其餘人的選擇,是選擇一個正向的未來是由受迫害者自己承擔還是由大家來共同承擔呢? 這篇文章翻譯自 MuhammadTheAtheist 的在線文章:「Voices of moderation and #HangAyazNizami」 https://www.theexmuslim.com/2017/03/26/voices-moderation-hangayaznizami/
- 1159, 1,耶穌死亡的醫學原因是什麼?
1159-1 耶穌死亡的醫學原因是什麼? 文章 1159 1 作者 耶穌死亡的醫學原因是什麼? 耶穌是怎麼死的?在古代世界,被釘在十字架上(crucifixion)處決是一種緩慢、極度痛苦的死亡,沒有明顯的重要器官損傷。耶穌的死因是在十字架上被釘死。然而,導致生命終止的生理過程,醫學上稱為死亡機制(mechanism of death),並不清楚。因此,醫生們對最終導致他死亡的生理機制還沒有一個明確的共識。有些人說,耶穌的死亡機制包括心肌破裂(cardiac rupture)、窒息和休克。有些人說,耶穌當時根本就沒有死,這種觀點被稱為「耶穌暈迷說」(swoon theory)。這些主張中,哪一個—如果有的話—為耶穌的死亡機制提供了最合理的解釋? 耶穌暈迷說 被釘在十字架上是羅馬最殘酷的處決形式,是「極刑」(summum supplicium)(拉丁語,「最高刑罰」)。羅馬人認為被釘在十字架上代表道德敗壞,令人厭惡,因此這種刑罰是留給那些死刑犯、政治叛亂者和逃跑的奴隸。羅馬公民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情況非常罕見。考古學上發現的被釘死在十字架上的受害者很少見,因為屍體被留在十字架上,會被食腐肉的動物吃掉。人們可以要求埋葬屍體,但當局要求在交出遺體前需要核實死亡情況。如果允許死刑犯經歷被釘十字架卻仍然活著,意味著相關負責的士兵會死亡。因此,耶穌不可能活 著逃脫。 情緒上的痛苦導致的心肌破裂 從醫學角度來看,只是極端的情緒壓力並不會引發心肌破裂。內科醫生可能會在心臟病發作後注意到心肌破裂,但通常是兩到三天後,而不是立即發生。在極少數情況下,心臟病發作會導致心肌血腫,心臟會更快破裂。然而,嚴重的心臟病發作不能僅僅全部歸咎於情緒壓力。此外,像耶穌這樣的一個健康的年輕人發生致命的心臟病是不合情理的。因此,關於耶穌由於情緒痛苦而導致心肌破裂的說法在很大程度上並不得到人們贊同。 致命的刺傷 當長矛刺穿耶穌的心臟時,他死了嗎?有些人推斷,從耶穌的肋旁流出了血(約翰福音19:34),這意味著他在那一刻還活著,前提是死屍是不會流血的。然而,這並不符合事實。人死後不久,心臟裡的大血塊可能是不穩定的,而且會再度液化。值得注意的是,在用長矛刺入耶穌的身體之前,就有一隊士兵宣佈他已經死亡(約翰福音19:33)。羅馬釘十字架小隊的士兵們在宣佈死亡方面有可靠的專業知識。他們自己的生命依存於是否能確保工作順利完成。可以合理地確定,在長 矛刺入耶穌的胸膛之前,他已經死了。 窒息 捷克外科醫生R. W. Hynek和法國外科醫生A. Le Bec了解一種酷刑,受害者雙臂直直地懸在頭頂,雙腳沒有支撐,看起來像是會窒息。這一觀察使他們在二十世紀初提出,耶穌也是以類似方式窒息而亡。法國外科醫生Pierre Barbet也認為耶穌是窒息而死,並在他的書《A Doctor at Calvary》(1953年)中推廣了這一理論。Barbet認為,都靈聖體裹屍布(Shroud of Turin)的畫像中手臂上的血流分叉支持他的推測,就是說耶穌必須把自己拉起來才能呼吸。他還認為,打破骨頭(crurifragium),即打斷腿(骨)的做法(約翰福音19:31),證實了窒息作為死亡機制,認為受害者必須用腿推起自己才能呼吸。然而,Barbet醫生對都靈聖體裹屍布畫像上的血流圖案和打破骨頭的假設似乎是一種先驗結論(priori conclusions)。 幾乎沒有實證的證據表明耶穌是窒息而死的。Hynek、LeBec和Barbet所描述的懸吊酷刑在很多方面都不同於十字架刑罰。懸吊酷刑可以導致快速死亡,根據一些報告顯示,在三小時內就會死亡。而被釘十字架可能持續數天。「耶穌受難重演」(被釘十字架)研究未能演示呼吸困難或血氣交換受損。研究參與者也無法用手臂拉起自己或用腿推起自己。此外,我們從聖經中得知,耶穌在十字架上時曾與馬利亞、約翰以及與他一起被釘死的重犯 交談(路加福音23:39—43;約翰福音19:25—27)。在被釘在十字架上的時候還有能力交談,這讓窒息的說法變得不可信。 此外,聖經以外的目擊者對被釘十字架的描述並不支持受害者是窒息而死的假設。釘十字架處決犯人的時代的歷史文獻記載了受害者講話(甚至用大嗓門)、辱駡、並向圍觀者吐口水的情況。這樣的描述與窒息是不一致的。亞歷山大的斐羅(Philo of Alexandria)和尤西比烏斯(Eusebius)都是釘十字架處決的目擊者,他們認為受害者死於酷刑和饑餓。在古代目擊者的著作中,明顯缺少關於被釘十字架的受害者窒息或呼吸困難的說法。【1】 休克和創傷引起的凝血障礙 由於外傷造成的失血性休克似乎是耶穌的死亡機制的最好解釋。休克是血液灌流減少和缺氧導致的組織損傷的概括性效果。在經歷創傷時,休克是由受傷和失血引起的。症狀包括虛弱、意識模糊、出汗、感覺濕冷、心率加快以及心悸。生理上的影響包括系統性炎症、局部組織缺血和血液酸鹼度向酸性轉變(酸血症)。如果不加以控制,休克的影響可能是漸進的,即使有最好的治療也無法恢復。 耶穌受到的毆打是非同尋常的。他首先在大祭司該亞法的家裡被打。羅馬士兵對他進行了第二次毆打,由 於羅馬人的反猶太主義,並認為耶穌作為政治叛亂分子,即猶太人的王而有罪,所以這次毆打會特別惡劣。士兵們使用的鞭子(flagellum)附有皮帶,兩端綁著啞鈴狀的鉛片,作為切割工具。鞭打造成從頭到腳的鈍挫傷和撕裂傷。這樣的毆打很可能使耶穌無法將估計約60磅(13公斤)重的十字架的水準部分(交叉梁(patibulum)或橫杆)帶到處決現場。耶穌在到達被釘十字架地點之前似乎已經逐漸進入休克狀態。 創傷引起的凝血障礙(coagulopathy)是休克的一種潛在併發症,血液會失去凝固能力。這可能會產生一個漸進的、滾雪球式的影響。誘發因素包括伴有失血的組織損傷失、核心體溫降低(低溫症)和血液酸鹼度降低(酸血症)。他遭遇到的嚴重毆打和涼爽的環境溫度(約翰福音18:18)為凝血障礙的形成創造了條件。 耶穌體內正在發生的病理生理(Pathophysiological)過程,超過了那天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其他人的情況。耶穌被羅馬士兵宣佈死亡後,其他人仍然活著。彼拉多自己也對耶穌的死亡速度感到驚訝(馬可福音15:44)—6個小時,對於可能持續數天的處決方式來說,這是不同往常的快速。凝血障礙可能解釋了為什麼耶穌這麼快就死於休克。凝血障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在他死後,血液從他胸前的傷口湧出。 更大的意義 耶穌在最後的晚餐,逾越節家宴(Passover Seder)上談到了他的死亡。那時他舉起象徵性的「福杯」(Cup of Blessing)(也叫「救贖之杯」),他說,「這杯是用我血所立的新約,是為你們流出來的。」(路加福音22:20)耶穌指的是耶利米對新約的預言,神會改變他的子民的心並赦免他們的罪(耶利米書31:31—34)。人類歷史上的這一關鍵的轉折性事件—神與人類之間建立新約—在耶穌被釘十字架(受死)時揭開了序幕。神與人類的關係被重新定義了。所有願意相信的人都可以得到赦免和屬靈上的重大革新。 為什麼耶穌的死亡機制很重要?耶穌在最後的晚餐上似乎做了一個醫學聲明。他拿著杯子說,「因為這是我立約的血,為多人流出來,使罪得赦。」(馬太福音26:28)耶穌似乎在暗示,他的死亡機制會是因為放乾鮮血(exsanguination)(失血),即創傷性失血性休克。從醫學的角度來看,福音書中關於耶穌受刑和死亡的描神述似乎是可信的。這一分析為福音書中關於耶穌之死的記載的可靠性提供了內部證據。 幻覺能解釋耶穌的復活嗎? 門徒們在耶穌被釘十字架後見到他時,是否產生了幻覺?精神失常(psychiatric disorders)(精神障礙)是否能解釋門徒們關於耶穌從死復活的信念? 耶穌被釘十字架受死後身體復活是正統基督教的一個基本信念。耶穌的所有朋友都目睹了他恥辱的、可怕的死亡(路加福音23:49)。耶穌的門徒和他的許多朋友在他復活後見到了他,人數之多難以解釋(哥林多前書15:3—8)。門徒們一致相信耶穌已經復活了。他們對耶穌復活的信念會不會是幻覺的後遺症? 一些持懷疑態度的學者提出一種自然主義的替代說法來解釋聖經中關於復活的描述,門徒在(耶穌)被釘十字架後與耶穌的會面實際上是各種幻覺性的心理學現象。這樣的解釋統稱為耶穌復活的幻覺假說(hallucination hypothesis)。 幻覺假說具有重大的醫學意義,但其主要支持者是愛挑剔的新約學者,而不是內科醫生。因此,主張幻覺假說的書籍和文章並沒有經過專業讀者群的醫學同行評議。由於大多數幻覺假說的支持者是在醫學教育和醫療實踐的學科之外,從醫學的角度對幻覺假說進行研究似乎是有必要的。 什麼是幻覺? 幻覺是一種涉及五種感官中的一種或多種的體驗,在沒有外界刺激的情況下,有意識的大腦認為這些刺激是真實的。大多數幻覺假說的支持者忽視了一個事實,即幻覺是某種潛在疾病的症狀。幻覺通常由三種疾病引起:(1)與大腦功能或結構的改變有關的心理生理(psychophysiological)原因(例如腦瘤);(2)由於大腦內部化學神經遞質的改變而引起的心理生化(psychobiochemical)原因(例如酒精戒斷時期產生精神錯亂的震顫性譫妄);或(3)心理動力(psychodynamic)原因,即精神疾病對意識心智的侵入。 但是,耶穌的門徒是否都同時患上嚴重的醫學或精神疾病?這個爭論違背了理性和概率。在耶穌的時代,患有精神疾病的人被排斥驅逐,被認為是無能者或被妖魔化。一群患有無法控制的精神疾病的人能在公元一世紀迅速而成功地傳播基督教嗎?這似乎很難說得通。 絕不能忽視的是,幻覺是只發生在個人腦內環境中的私密體驗。因此,幻覺假說無法解釋集體遇到復活的耶穌的情況。 群體性歇斯底里(癔症) 群體性歇斯底里(癔症)(mass hysteria)能解釋門徒與復活的耶穌的集體會面嗎?在現代醫學術語中,群體性歇斯底里更確切地稱為群體性社原性疾病(廣泛型精神官能症)(mass sociogenic illness)。這種情況描述的是一個集體中的某些個人同時有類似的集體的心理體驗,在極少數情況下甚至有(視覺)異象體驗。集體性動態的特點是,在獨特的文化或社會期望的 背景下,一種增強的社交興奮感。但耶穌的門徒不符合這一群像側寫。他們並沒有期待他的復活。他們被嚇壞了,並且四處躲藏(約翰福音20:19)。 值得注意的是,在經歷群體性社原性疾病的人群中,沒有兩個人會有完全相同的視覺幻覺。如此一來,群體性社原性疾病也無法為門徒與復活的耶穌的集體會面提供合理的解釋。 轉化障礙 在佛洛德精神分析中,潛意識的衝突有時被「轉化」為神經病學症狀,因此被稱為轉化障礙(conversion disorder)。【2】轉化障礙的症狀可能很嚴重,可能包括失明或癱瘓。然而,這些症狀屬於精神疾病,缺乏可以辨識的的病理生理因果關係。 轉化障礙很可能對女性的影響是男性的兩倍,而且往往與其他心理伴隨疾病有關。它是由心理上的痛苦經歷導致的。例如,一個母親發現她的孩子淹死了,可能會變盲。患有轉化障礙的人對自己的狀況表現出一種奇特的無憂無慮,這種舉止有時被稱為「泰然淡漠」(la belle indifference)。盡管如此,轉化障礙的預後診斷通常是正面的。神經病學症狀往往在幾天至幾周內消退。 根據心理學家Carl Jung的說法,使徒保羅在潛意 識中已經是一名基督徒有一段時間了,但他一直壓抑著自己的真實信仰,直到這種信仰進入他的意識心智,表現為見到耶穌的異象,隨後而來的是心因性的(psychogenic)(起源於心理)失明。Jung認為,保羅在大馬士革路上與耶穌的相遇經歷(使徒行傳9:3—9)之後所經歷的短暫失明是一種轉化障礙。 Jung認為保羅同時經歷了視覺幻覺和轉化障礙的想法是陳舊過時的。視覺幻覺並不是目前轉化障礙的臨床病徵學的一部分。提出保羅有幻覺和轉化障礙的理論需要雙重診斷。 另外,保羅並不符合患有轉化障礙的人的群相側寫。他對迫害基督徒沒有任何疑慮不安或心理波動(加拉太書1:13—14)。而且他在當時的希伯來宗教界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腓立比書3:4—6,加拉太書1:14)。如果保羅僅僅只是經歷了轉化障礙,那麼,一旦症狀緩解,他就會恢復往常的生活活動。 即使是持懷疑態度的學者也不情願地承認,保羅相信耶穌是以有肉身的方式向他顯現的。如果他只是經歷了一種轉化障礙,這會是一種奇特的終身信仰。保羅在遇見耶穌之後,發生了持久的180度的改變。他成為他那個時代向外邦世人宣傳基督福音的最多產的支持者,盡管受到了嚴重的迫害,並最終成為殉道者。他不遺餘力地宣揚耶穌的彌賽亞身份和從死裡復活。【3】保羅徹底的、持久的改變,多產的教義寫作和對基督福音的辯護,與他經歷過轉化障礙的主張不一致。 喪親之痛 喪親期間的幻覺症狀很常見,最常是喪失伴侶的配偶所經歷。與幻覺不同,喪親體驗(bereavement experiences)是以心理為媒介的,但不被認為是病態的(與疾病有關)。最常見的體驗是與死者有親近感。聽覺和視覺體驗也會出現,但不太常見。 最罕見的喪親體驗類型是視覺幻影(visual apparitions)。據報導,視覺體驗的範圍是4%或更少,但在遭受嚴重悲傷的配偶中高達10.8%。視覺幻影通常是非交互的。試圖與幻影互動會導致它消失。視覺上的喪親體驗在朋友和門徒中會加倍不合規則。失去朋友和導師的悲痛與喪偶者所經歷的悲痛是不同的。 喪偶者一般不願意透露這種經歷。值得注意的是,喪親體驗既不會使悲傷的配偶相信死者已經復活,也不會激勵他們做出任何特別的生活改變。喪親體驗往往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減少頻率,但在某些情況下會持續幾個月或幾年。與喪親體驗不同的是,耶穌的門徒只在他復活後的四十天內見到他。 與耶穌的會面包括人與人之間的拜訪,團體和大量人群會面,身體接觸,一起吃飯,以及詳盡的談話。【4】那些見到他的人都相深信他已經復活了。門徒們與耶穌的會面與喪親文學作品中記載的心理 體驗根本不同。 幻覺的解釋不令人信服 耶穌的門徒經歷了一些事情,使他們相信他已經從死裡復活了。這對每個人的影響都很深遠,而且是終生的。幻覺假說的支持者似乎沒有意識到導致幻覺的精神疾病和神經生理(neurophysiological)的病狀。門徒們對耶穌復活的信念不能被合理地解釋為精神疾病的併發症(後遺症)。此外,心理現象無法合理解釋復活的耶穌和他的門徒之間的集體會面。幻覺假說未能給出任何站得住腳的理由來解釋門徒們相信耶穌的復活。 關於作者 Joseph W. Bergeron,醫學博士,是物理醫學專家及康復專家,在評估肌肉骨骼損傷方面有幾十年的經驗,包括醫療法律分析。Bergeron醫生的行醫經驗為耶穌的死因提供了獨特的見解,並對試圖解釋耶穌復活的幻覺假說進行了仔細研究。Bergeron醫生在學術會議、教會聚集和大學裡從醫學角度就耶穌基督被釘十字架和復活發表演講。 【1】 舉個例子,有些猶太人在提到耶穌時說,「他是被鬼附著,而且瘋了。為什麼聽他呢?」(約翰福音10:20) 【2】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轉化障礙(conversion disorder)是一種精神疾病(mental illness),與宗教皈依(religious conversion)無關。 【3】 保羅親自描述了他的許多次受迫害(哥林多後書11:23—27)。保羅廣泛而持久的講道在一世紀是眾所周知的。 【4】 路加福音24:13—31;約翰福音20:19—23;20:26—29;21:1—16,路加福音24:34;使徒行傳1:3;哥林多前書15:3—8。 … 這篇文章翻譯自Joseph W. Bergeron的在線文章「What Is the Medical Cause of Jesus’s Death?」的部分 https://reasons-prod.storage.googleapis.com/wp-content/uploads/2023/02/Lent_EBook_RNL_Mar2023_V03-BTHH47.pdf
- 105, 6,比較新約和古蘭經的可靠性 II
105-6 比較新約和古蘭經的可靠性 II 文章 105 6 作者 Muslim Hope 比較新約和古蘭經的可靠性 II 6.新約中含義的差異 讓我們看看含義上最廣泛的差異,首先看新約,然後看古蘭經。 這裡有十四處可能是新約中含義差異最大的地方;最可能的文本放在前面。對大多數學者來說,第一處顯然是附加的,但這裡仍然包括在內,因為許多基督徒仍然相信這是真實的原作。 約翰一書5:7—8 這些經文不存在。與之相對的是,有25個詞。我幾乎不會把這段文字包括在內,因為今天大多數學者都認為它不在古代手抄本中。正如《聖經總論》(第484頁)所說,「事實上,接受較長的譯文作為約翰一書文本的真正組成部分,幾乎違背了文本批評的所有主要法則。」然而,更喜愛英王欽定版(King James Version)聖經的基督徒一般都接受這段話,所以我把它包括在內。 馬可福音的結尾:馬可福音16:9—20 166個詞。與之相對的是,這些經文不存在。在梵蒂岡本和西奈抄本中沒有,在亞力山大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公元193—217/220年)的記錄中也沒有,但殉道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的《護教書》(First Apology)(約公元150年)、《四福音合參》(The Diatessaron)(約公元172年)、愛任鈕(Irenaeus)(公元182—188年)、特土良(Tertullian)(公元198—220年)和38個古代文獻都提到它。因此,假如它是附加補充,它應該是在約公元150年之前添加的,那時殉道者游斯丁寫了他的《護教書》。假如它被刪除,那麼它應該在公元217/220年亞力山大的革利免之前被刪除。 關於行淫婦人的章節:約翰福音7:53—8:11 這些經文不存在。與之相對的是,有169個詞。「於是各人都回家去了。耶穌卻往橄欖山去。清早又回到殿裡。眾百姓都到他那裡去,他就坐下教訓他們。文士和法利賽人,帶著一個行淫時被拿的婦人來,叫他站在當中。就對耶穌說,夫子,這婦人是正行淫之時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們,把這樣的婦人用石頭打死。你說該把她怎麼樣呢?他們說這話,乃試探耶穌,要得著告他的把柄。耶穌卻彎著腰用指頭在地上畫字…」 馬太福音16:2—3 「…晚上天發紅,你們就說,天必要晴。早晨天發紅,又發黑,你們就說,今日必有風雨。你們知道分辨天上的氣色,倒不能分辨這時候的神蹟…」另一種說法是,埃及手抄本中沒有這段文字,那裡的氣候乾燥,「天發紅」(red skies)並不意味著下雨。關於這一變體的更多信息,請參見布魯斯•梅茨格在《希臘文新約聖經文本注釋》(A Textual Commentary on the Greek New Testament)(第二版)第33頁。(31詞) 馬太福音12:47 「有人告訴他說,看哪,你母親和你弟兄站在外邊,要與你說話。」與之相對的是,第47節不存在(17個詞),這句經文最早見於《四福音合參》(約公元172年)。 馬太福音17:21 這些經文不存在。與之相對的是,「至於這一類的鬼,若不禱告禁食,他就不出來。」(12個詞)這節經文最早見於《四福音合參》(約公元172年)。 馬太福音23:14 這些經文不存在。與之相對的是,「你們這假冒為善的文士和法利賽人有禍了,因為你們侵吞寡婦的家產,假意作很長的禱告,所以要受更重的刑罰。」(新國際版聖經為23個詞)這節經文最早見於《四福音合參》(約公元172年)。 馬太福音18:11 「人子來為要拯救失喪的人。」與之相對的是,這些經文不存在。這節經文最早見於《四福音合參》(約公元172年)。 馬可福音1:41 「動了慈心」(being moved with compassion/being filled with pity),與之相對的是,「心裡動怒」(being moved with anger)(1個詞)。 馬可福音11:26 「你們若不饒恕人,你們在天上的父,也不饒恕你們的過犯。」與之相對的是,這些經文不存在。(17個詞)最早由里昂的愛仁紐(公元182—188年)證明,第70頁(公元3世紀)。 馬可福音15:28 這些經文不存在。與之相對的是,「這就應了經上的話說,他被列在罪犯(transgressors/ lawless ones)之中。」(10個詞)這節經文最早見於《四福音合參》(約公元172年)。 路加福音22:43—44 「有一位天使,從天上顯現,加添他的力量。耶穌極其傷痛,禱告更加懇切。汗珠如大血點,滴在地上。」【和合本】與之相對的是,這兩節經文不存在(26個詞)。這節經文最早見於《四福音合參》(約公元172年),第75頁(公元175—225年)。 路加福音23:34上 這些經文不存在。與之相對的是,「…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作的,他們不曉得。」(12個詞)這節經文最早見於第75頁(公元175—225年)。 約翰福音5:4 「因為 有天使按時下池子攪動那水,水動之後,誰先下去,無論害什麼病,就痊癒了。」與之相對的是,這些經文不存在(29個詞)。這節經文最早見於第66頁(公元100—150年)和《四福音合參》。 7.古蘭經中含義的差異 這裡有十四個以上的地方,在古蘭經中的含義差異很大。 7.2.1真主的女兒們的說情 古蘭經星宿篇(The Star Sura)(53章)第19—20節說,「他們告訴我吧!拉特和歐薩,以及排行第三,也是最次的默那,怎麼是真主的女兒呢?」 真主安拉在前伊斯蘭時期的阿拉伯地區非常突出,是一個有三個女兒的神(god):拉特(al-Lat)、歐薩(al-Uzza)和默那(Manat)。(注意,「al-」的意思是「特指」【the】)。 穆罕默德的四位早期傳記作者寫道,這些經文的後面原本是: 「這些是高尚的仙鶴(說情者),她們的說情是值得期待的。」 解讀:真主安拉的女兒們被認為是天上的人和代求者。高空的努米底亞仙鶴(是對她們的一種暗喻。「是值得期待的」(turtaja)的另一種讀法是「被稱許接受的」(turtada)。(摘自阿爾弗雷德•紀堯姆(Alfred Guillaume)翻譯的伊本•易斯哈格(Ibn Ishaq)的《穆罕默德生平》(The Life of Mohammed)第166頁) 後來,這段話被拿掉了,下面的內容取而代之。 「難道男孩歸你們,女孩卻歸真主嗎?然而,這是不公平的分配。」(今天53:21—22經文) 瓦希迪(Al-Wahidi/Wakidi)(卒於伊斯蘭曆207年/公元823年)寫道阿薩博•諾祖爾(Asbab al-Nozul)。「在某一天,麥加的首領們聚集在天房(Kaaba)旁邊,按照他們的習慣討論城市的事務;這時,穆罕默德出現了,他以友好的方式坐在他們身邊,開始在他們的耳邊誦讀古蘭經53章…『他們告訴我吧!拉特和歐薩,以及排行第三,也是最次的默那,怎麼是真主的女兒呢?』當他念到這節經文時,魔鬼建議他表達在他靈魂中盤踞多日的想法,並把他一直渴望從真主那裡得到的和解與妥協的話塞進他的嘴裡,也就是,『這些是高貴的女性,她們的說情是非常值得期待的。』古萊什人(Coreish)對這種承認他們的神靈的做法感到驚訝和高興;隨著穆罕默德用結尾的話來結束這一章,『你們應當為真主而叩頭,應當崇拜他。』整個集會都行動一致地跪倒在地上,進行崇拜…傍晚時分,吉卜利里(Gabriel)【加百列】拜訪了他,先知向他誦讀了古蘭經的話。吉卜利里說,『你所做的是什麼事呢?你在眾人面前重複了我從未給過你的話語。』於是,穆罕默德悲痛欲絕,…」 伊本•薩阿德(Ibn Sa’ad/Sa’d)(卒於伊斯蘭曆230年/公元845年),知道瓦希迪的作品,但他自己是一個傳記作家,寫了15卷的《主要階層之書》(Kitab al Tabaqat al Kabir)(The Book of the Major Classes)。 伊本•易斯哈格(Ibn Isaq/Ishaq)(卒於伊斯蘭曆145/公元767或伊斯蘭曆151/公元773),是一位沙非也學派(Shafi’ite)遜尼派信徒,後來也創立了自己短暫存在的學派。他寫了《真主先知的生平》(Sirat Rasullallah)。「【遷士】一直留在原地【埃塞俄比亞,直到他們聽說麥加的人們接受了伊斯蘭並倒地跪拜。這是因為星宿篇(the chapter of The Star)【古蘭經53章】已降示給穆罕默德,使者誦讀了它。穆斯林和多神論者都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到『他們告訴我吧!拉特和歐薩』(Have you seen al-Lat and al-Uzza),他們 專心致志地聽他講,而信士們則相信【他們的先知】。有些人聽到撒旦的『saj』後就叛教了,他們說,『以真主為證,我們要侍奉她們(仙鶴),以便她們使我們接近真主。』撒旦把這兩節經文傳授給每個多神論者,他們的舌頭很容易就接受了。這給使者帶來了沉重的負擔,直到吉卜利里來到他身邊抱怨…」(他提到的傳承鏈是:Yazid bin Ziyad —> Mohammed bin Ishaq —> Salama —> Ibn Hamid —> ibn Isaq) 伊本•賈里爾•塔巴里(Ibn Jarir al-Tabari)(卒於公元923年)是一位沙非也學派遜尼派信徒,他撰寫了38卷的直到公元915年的伊斯蘭的世界史。他被稱為「注釋者的族長」(the sheikh of commentators)。他在第6卷第108—110頁寫道,「當真主的使者看到他的部族如何背棄他,看到他們回避他從真主那裡帶來的信息而感到悲傷時,他在靈魂深處渴望有什麼東西從真主那裡來到他身邊,使他與他的部族和解…當他說到這句話時,『他們告訴我吧!拉特和歐薩,以及排行第三,也是最次的默那,怎麼是真主的女兒呢?』因為他內心的辯論以及他想帶給他的人民的東西,撒旦佔據了他的舌頭,投下了這句話,『這些是高飛的仙鶴,她們的說情是被非常稱許接受的【另一種說法:期望得到的/值得期待的】。』當古萊什人(Quraysh)聽到這句話時,他們歡欣鼓舞,對他談論他們的神靈的方式感到高興和喜悅,他們聽從了他,而穆斯林對他們的先知從真主那裡帶來的信息完全信任,沒有懷疑他的差錯、幻覺或失誤…接下來,【之後】吉卜利里來到真主的使者面前說,『穆罕默德,你做了什麼事呢?你向人們誦讀了我沒有從真主那裡給你帶來的東西,…』」 後來提到這一點的穆斯林學者有: 1)霍拉桑(Chorassan)的阿布•馬沙爾(Abu Ma’shar)(伊斯蘭曆787—885年) 2)伊本•阿比•哈蒂姆(Ibn Abi Hatim) 3)伊本•蒙迪爾(Ibn al-Mundhir) 4)阿斯卡隆(Asqalaan)的伊本•哈傑爾(Ibn Hajar)(伊斯蘭曆773—852年) 5)伊本•瑪律道耶(Ibn Mardauyah) 6)穆薩•伊本•奧卡巴(Musa ibn ‘Uqba) 7)劄馬赫沙里的關於古蘭經22:52的著名注釋。(公元1070—1143年) 前六個是根據《主要階層之書》,由毛努爾•哈克(S. Moinul ‘Haq)翻譯。 較早的穆斯林學者也提到了這一點,他們是: 卡布•庫拉齊(Ka’b al-Qurazi),伊斯蘭最偉大的早期古蘭經學者之一。 烏爾瓦•本•祖拜爾(Urwah ibn al-Zubayr),一位早期麥加學者,被稱為穆罕默德生平研究的創始人。他也是阿伊莎(Aisha)的侄子和阿布•伯克爾(Abu Bakr)的女兒(Asma)阿斯瑪的兒子—最早皈依伊斯蘭的20人之一。 阿布•伯克爾•伊本•阿卜杜勒•拉赫曼•伊本•哈里斯(Abu Bakr ibn Abd al-Rahman ibn al-Harith),第一世紀伊斯蘭法律的頂級學者之一。 阿布•阿里耶•巴斯里(Abu al-Aliyah al-Basri),第一世紀另一位最偉大的古蘭經學者。他與哈里發歐麥爾(Umar)、烏拜•本•卡布(Ubayy ibn Ka’b)、扎伊德•本•塔比特(Zayd ibn Thabit)和伊本•阿巴斯(Ibn Abbas)一起研究古蘭經。 薩迪(al-Suddi),另一位早期學者,曾與伊本•阿巴斯一起學習。 穆罕默德•伊本•撒布•凱爾比(Muhammad ibn al-Sa’ib al-Kalbi),一位早期的注釋者,他創作了直到他那個時代為止最長的(古蘭經)經注(Tafsir)。 蓋塔岱•伊本•達爾馬(Qatadah ibn Di'amah),伊斯蘭最偉大的早期注釋者之一。 達哈克•伊本•穆扎西姆•巴爾基(al-Dahhak ibn Muzahim al-Balkhi),第一世紀的經注專家。 伊克里瑪(Ikrimah),伊本•阿巴斯的奴隸,穆罕默德生平方面的專家。 伊本•阿巴斯(Ibn Abbas)本人,是古蘭經研究的創始人。 賽義德•伊本•朱拜爾(Sa’id ibn Jubayr),他是他那個時代主要的古蘭經學者之一,也是伊本•阿巴斯的最好的學生之一。伊本•阿巴斯的一些敘述(narratives)是通過賽義德•本•朱拜爾進行的。 撒旦詩篇(Satanic Verses)的間接證據:古蘭經和布哈里聖訓(Bukhari Hadiths) 布哈里(Bukhari)死於公元870年左右(甚至比所列四個資料中的三個還要晚)。當穆罕默德說起古蘭經星宿篇(the Star Sura)時,異教徒和穆斯林都要跪拜。(《布哈里聖訓》第3卷第19冊編號173第100頁;第3卷第19冊編號176第101頁;第6卷第60冊編號385—386第364—365頁;《阿布達烏德聖訓》(Abu Dawud)第1卷第2冊第481章編號1401第369頁)據說異教徒沒有因為穆罕默德的其他誦讀而跪拜,為什麼他們會對這段 古蘭經如此認同,尤其是《布哈里聖訓》和《阿布達烏德聖訓》從沒有說過這些異教徒變成穆斯林,而且這是在與這些麥加異教徒的戰鬥之前。 另外,古蘭經22:52說, 「在你之前我所派遣的使者和先知,沒有一個不是這樣的:當他願望的時候,惡魔對於他的願望,有一種建議(自負的行為),但真主破除惡魔的(自負)建議,然後,真主使自己的跡象成為堅確的(和證實的)。…」 古蘭經17:73—75說, 「他們確已使你幾乎違背我所啟示的教訓,以便你假借我的名義,而捏造其他的教訓。(若是那樣)那麼他們就會把你當(他們的)朋友。要不是我使你堅定,你幾乎已傾向於他們了。如果那樣,我必使你在生前嘗試加倍的(懲處的)刑罰,在死後嘗試加倍的刑罰,使你不能找到任何人幫助你來對抗我。」 請注意,盡管有些人聲稱古蘭經17:73—75是在「先知升天」(Ascent of the Prophet)的時候揭示的,但塔巴里和伊本•薩阿德寫道,古蘭經17:73—75大約是在撒旦詩篇的時候揭示的。穆斯林甚至對撒旦的低語有一個專門的術語,大致讀作「wiswas」。 7.2.2古蘭經中的其他變體 丟失的黃金谷篇(the Valley of Gold)古蘭經:Abu Harb b. Abu al-Aswad根據他父親的授權記錄說,Abu Musa al-Ash’ari說:「…我們曾經誦讀過一章古蘭經,其長度和嚴厲(的態度)與(古蘭經)懺悔(討白)篇(Bara’at)相似。但是,我已經忘記了,我只記得其中的一句話:『如果阿丹(Adam)的兒子有兩個充滿財富的山谷,他將會渴望第三個山谷,除了灰塵,沒有什麼能填滿阿丹的兒子的肚腹。』我們曾經誦讀過一章古蘭經,它與讚美篇(Musabbihat)古蘭經的其中一章相似,我已經忘記了,但記得其中有(這些)話說,『信道的人們啊!你們為什麼說你們沒有實行的事』(61:2),以及『那是記錄在你們的脖子上的,作為(對你們不利的)的見證,在復活之日你們將被問及此事』」(17:13)。(《穆斯林聖訓》(Sahih Muslim)第2卷第5冊第391章編號2286第500,501頁) 同樣,《布哈里聖訓》第8卷第76冊第10章編號444—447第296—298頁也敘述了這一點。444、445和447只是說先知說了這個。446說,伊本•阿茲•祖貝爾(Ibn Az-Zubair)在一次佈道中說了這句話,「我們認為這是古蘭經中的一句話,直到古蘭經102:1被揭示。」 一位穆斯林讀者指出,《布哈里聖訓》編號446說他們只認為這是古蘭經的一節經文,所以有些穆斯林可能在一段時間內錯誤地說這是古蘭經的一部分。那麼,這是否意味著這樣的一些 穆斯林錯誤地把它列入了古蘭經,就像《布哈里聖訓》編號446所說的那樣,還是說它確實是古蘭經的一部分,但後來像《穆斯林聖訓》所說的那樣被拿掉了?為了回答這個問題,我們應該問在古蘭經中是否有任何【其他】經文曾經存在,但被「取消」(悄悄地刪除),而且沒有證據表明它們曾錯誤地出現在古蘭經中。答案是,有的。 哺乳(Sucklings):「葉哈雅(Yahya)告知我,從馬利克(Malik)得知,從Abdullah ibn Abi Bakr ibn Hazm得知,從Amra bint Abd ar-Rahman得知,先知穆罕默德的妻子阿伊莎…說,『在古蘭經所降示的內容中,有「十個已知的哺乳是有害的」—然後它被「五個已知的哺乳」廢除了。當真主的使者,願真主保佑他並賜予他平安,去世時,這就是現在所誦讀的古蘭經。』一個男人會去和他的女奴性交,他的妻子去給她哺乳。之後,他的妻子警告她,由於她的所作所為,他不能再這樣做了。於是那人去找歐麥爾(‘Umar),歐麥爾讓他打他的妻子,去找他的女奴,因為哺乳只適用於年輕人。」(馬利克(Malik),《穆婉塔聖訓》(Muwatta)30.3.17) 阿伊莎說有127節經文丟失。在公元795年的一份文獻(Abu ‘Ubaid的Kitab Fadail al Quran)中,阿伊莎說,一章古蘭經有200節。經過奧斯曼的「標準化」,今天它有73節。也就是說,200節經文中有127節消失了。無論你以阿伊莎說這句話時的資料為准(當時古蘭經正在進行標準化),還是以公元795年的日期為准(大約150年後),這都是古蘭經的傳承不可靠的有力證據。 古蘭經2:208:阿伊莎獲得自由的奴隸阿布•尤努斯(Abu Yunus)為阿伊莎抄錄了一份古蘭經的抄本。這本古蘭經的抄本在古蘭經2:208處有些不同。「阿伊莎的獲得自由的奴隸阿布•尤努斯說:『阿伊莎(願真主喜悅她)命令我為她抄錄一份古蘭經,並說,當你抄到這段經文:「謹守禱告和中午的禱告』(Guard the prayers and the middle prayer),通知我;所以當我抄到這裡,我通知她,她給(像這樣的)我口述:謹守禱告和中午的禱告,以及下午的禱告,並站起來真正地順從真主。阿伊莎(願真主喜悅她)說:我是這樣從真主的使者(願真主的祝福和平安臨到他)那裡聽來的。』」(奈薩儀聖訓(Sunan Nasa’i),第1卷編號475,第340頁) 古蘭經在今天被縮短了: 「伊瑪目艾哈邁德(Ahmad)的兒子阿卜杜拉(Abdullah)在《Zawaa’id al-Musnad》(21207)中敘述,阿卜杜勒•拉扎克(‘Abd ar-Razzaaq)在《al-Musannaf》(599)中敘述,伊本•希巴安(Ibn Hibbaan)在他的《Saheeh》(4428)中敘述,哈金(al-Haakim)在《al-Mustadrak》(8068)中敘述,白哈齊(al-Bayhaqi)在《as-Sunan》(16911)中敘述,伊本•哈茲姆(Ibn Hazm)在《al-Muhalla》(12/175)中敘述,經由‘Aasim ibn Bahdalah,來自Zirr,他說:Ubayy ibn Ka‘b對我說:你讀(古蘭經)同盟軍(艾哈薩布)篇(Soorat al-Ahzaab)時有多長?或者你認為它有多少節?我對他說:七十三節。他說:只有這麼多嗎?曾幾何時,它跟黃牛(巴格勒)篇(Soorat al-Baqarah)一樣長,我們在其中讀到,『老年人和老婦人,如果他們犯了姦淫(zina),就用石頭打死他們倆,這是真主的懲罰,真主是全能的,是全知的。』 伊本•哈茲姆(願真主憐憫他)說: 「這是一個明確真實的(saheeh)敘述(isnaad),像太陽一樣清晰,其中沒有任何錯誤。」 伊本•卡錫爾(Ibn Katheer)(願真主憐憫他)說: 「這是一個良好的(hasan)敘述(isnaad)。這意味著其中有更多的經文,那麼,措辭和裁決都被廢除了。真主是最了解的。」 《伊本卡錫爾經注》(Tafseer Ibn Katheer)(6/335) 有一個可以佐證的記錄,阿卜杜拉•本•艾哈邁德(‘Abdullah ibn Ahmad)在《Zawaa’id al-Musnad》(21206)中敘述:Wahb ibn Baqiyyah告訴我:Khaalid ibn ‘Abdullah at-Tahhaan通知我,從Yazeed ibn Abi Ziyaad得知,從Zirr ibn Hubaysh得知,從Ubayy ibn Ka‘b得知,他說:你在同盟軍(艾哈薩布)篇誦讀了多少(經文)?他說:七十多節。他說:我們和真主的使者(願真主的祝福和平安臨到他)一起誦讀它,就像黃牛(巴格勒)篇一樣,或者比它更多,而且查證石刑的經文就在其中。 Yazeed ibn Abi Ziyaad是弱的(da'eef),但是這段聖訓(hadeeth)並無不妥,因為它有確鑿的證據。 這表明同盟軍(艾哈薩布)篇與黃牛(巴格勒)篇一樣,是很長的一章經文,但其中大部分被廢除了。」來自 https:// islamqa.info/amp/en/answers/197942。 烏拜•本•卡布(Ubai bin Ka’b),穆罕默德的秘書之一,有額外的古蘭經章經文,並在今天的古蘭經中省略了約12章經文(《群書類述》(The Fihrist)第61頁,註腳43—48)。巴士拉(Basra)的阿布•穆薩(Abu Musa)也有一個與烏拜(Ubai)相同的文本。(Suyuti,Itqan I,p. 65;Ibn Abi Dawud,Masahif,pp. 180-181,also Noeldeke,Geschichte des Quran's,pp. 33-38.) 烏拜•本•卡布和伊本•阿巴斯也有這段額外的經文: 真主啊!我們尋求你的幫助,祈求你的寬恕,我們讚美你,沒有不信奉你。我們脫離並離開對你犯罪的人。(al-Khal of ‘Ubai bin Ka’b'( http://answeringislam.org.uk/Quran/Miracle/ubay.html#khal),`Separation') 烏拜•本•卡布和伊本•阿巴斯有這段額外的經文: 真主啊,我們崇拜你,我們向你祈禱和跪拜,我們向你奔跑,急忙服侍你。我們希望得蒙你的憐憫,我們害怕你的懲罰。你的懲罰必將到達不信道的人那裡。(al-Hafd( http://answeringislam.org.uk/Quran/Miracle/ubay.html),`Haste') 《布哈里聖訓》第6卷第60冊第9章編號8第10頁,歐麥爾說,我們最好的古蘭經誦讀者是烏拜,我們最好的法官是阿里(Ali);盡管如此,我們還是留下了烏拜的一些言論,因為烏拜說,「我不留下我從真主的使者那里聽到的任何東西,而真主說,『無論我們廢除了什麼經文(啟示)或使它被遺忘,而我帶來了更好的或類似的』,…」(2:106)這就是說,真主「廢除」(刪除)了一些經文,但卻增加了比真主之前給予的更好的經文。 阿卜杜拉•伊本•馬斯烏德(‘Abdallah ibn Mas’ud)是穆罕默德說要向其學習古蘭經的四個人之一。然而,努里(Al-Nuri)列出了伊本•馬斯烏德的版本中有而在今天古蘭經中沒有的經文。 「因為真主肯定在眾生之上選擇了阿丹、努哈(Noah)(諾亞)、易卜拉欣家族和穆罕默德家族。」 「難道我們沒有從你那裡擴大你的胸懷,從你那裡解除你的負擔嗎?我不是藉著你的女婿阿里而提高你的名聲嗎?」 【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全部第一章古蘭經內容在伊本•馬斯烏德的版本中完全沒有(《群書類述》第57頁)。伊本•馬斯烏德是穆罕默德的私人秘書。穆罕默德讓其他人向伊本•馬斯烏德和其他三人學習古蘭經。(《布哈里聖訓》第6卷第60冊第8章編號521第486—487頁)另一位早期的穆斯林聲稱,伊本•馬斯烏德是故意不寫的,因為如果他寫了,他就會把它寫在其他所有古蘭經之前。但無論如何,他是故意省略的。 我們已經見到了我們的主…「阿納斯•本•馬立克(Anas bin Malik)敘述:…有一段古蘭經的經文的啟示是關於在比勒•瑪瑙(Bi’r-Ma’una)被殺的人,我們曾經背誦讀,但後來被取消了。這段經文是:『告訴我們的人民,我們已經見到了我們的主。他對我們很滿意,他使我們很滿意。』」(《布哈里聖訓》第4卷第52冊第19章編號69第53頁。) 另見《塔巴里歷史》(History of al-Tabari)第7卷第156頁。 關於被取消的經文提及,在《布哈里聖訓》第4卷第52冊第9章編號57第45頁,《布哈里聖訓》第4卷第52冊第184章編號299頁第199頁和《布哈里聖訓》第5卷第59冊第27章編號421頁第293頁,都對同一經文有類似的說法。 「我們曾經讀過一段古蘭經經文,是與他們相關的啟示,但後來這段經文被取消了。它是這樣:『代表我們向我們的人民傳達這信息,我們已經見到了我們的主,他對我們很滿意,他使我們很滿意。』」(《布哈里聖訓》第5卷第59冊編號416第288頁。) 古蘭經98章 ,曾經列出了來自古萊什(Kuraish)的七十個人,按他們的名字和他們父親的名字。它也和古蘭經2章一樣長。【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 古蘭經103章 ,全章。「到了時候,人確是處於虧損之中,除非是有信仰的人,做正事的人,和(一起)互相囑咐真理,和忍耐有恆心的人。」與之相對的是,「下午,我們創造人是為了損失,他將留在其 中,直到時間的盡頭,除了那些有信仰的人,互相囑咐虔誠,互相承諾忍耐。」(伊本•馬斯烏德)(《群書類述》第57頁) 古蘭經113章 ,在伊本•馬斯烏德的版本中完全沒有(《群書類述》第57頁)。伊本•馬斯烏德是穆罕默德的私人秘書。穆罕默德讓其他人向伊本•馬斯烏德和其他三人學習古蘭經。(《布哈里聖訓》第6卷第60冊第8章編號521第486—487頁) 古蘭經114章 ,在伊本•馬斯烏德的版本中完全沒有(《群書類述》第57頁)。伊本•馬斯烏德是穆罕默德的私人秘書。穆罕默德讓其他人向伊本•馬斯烏德和其他三人學習古蘭經。(《布哈里聖訓》第6卷編號521)第113章和第114章的遺漏並不是偶然的。根據記載,伊本•馬斯烏德說,「這兩章咒詛的古蘭經【113、114】不屬於真主的書!」【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 在《群書類述》第72頁,作者易斯哈格•納迪姆(Ishaq al-Nadim)寫道,「據說,他【Ibn Shanabudh】承認了所有這些【變體】。然後,他被感動得悔恨不已,親手書寫他的悔悟,所以他寫道:『穆罕默德•伊本•艾哈邁德•伊本•阿尤布(Muhammed ibn Ahmad ibn Ayyub)【Ibn Shanabudh】如是說:我曾經讀過與‘Uthman ibn ‘Affan的版本不同的表達方式…』」【由於奧斯曼曾威脅那些有不同版本的人,這份告白可能有強迫的成分在裡面。】 禁食或餵養窮人:Nafi的敘述:伊本•歐麥爾背誦了這段經文:「他們可以選擇每天禁食或餵養一個窮人,並說這段經文的命令被取消了。」(《布哈里聖訓》第3卷第31冊第39章編號170第97頁) 8.結論 關於古代文獻的可靠性有兩個方面:證明和變體。 從非洲到亞美尼亞再到英國,大量後來的新約抄本提供了豐富的證明,只是人們只能從這些抄本中推斷出更早的抄本的內容。僅僅是早期基督徒對新約的引用就更有力地證明了它們曾經存在的時間和寫作時所說的話。早期的新約手抄本更是新約的有力證明。 自從烏斯曼時代以來的關於古蘭經的可靠抄本的穆斯林的聖訓、注釋和歷史。無論是多早期的手抄本,有些是在穆罕默德之後不到一個世紀,是最有 力的證明。 最重要的是,「作香的膏油中有一隻死蒼蠅」。大多數現存的古蘭經抄本都是在奧斯曼「標準化古蘭經」並燒毀早期抄本之後的。然而,1972年在沙那(San’a)的大清真寺中發現了大約12,000個古蘭經的碎片。盡管如此,這些內容還沒有發表,我們所掌握的早期傳記作者的著作顯示了缺失的和增加的章節,古蘭經53,以及其他重大差異。 附錄1:古蘭經中其他小型變體的部分清單 今天有非常早期的古蘭經抄本。然而,如果有太多的變體,早期的手抄本並不能幫助證明其可靠性。在撒馬爾罕(Samarkand)發現了一份手抄本,在也門發現了超過15,000頁的古蘭經文本。根據1999年1月《大西洋月刊》(Atlantic Monthly)上的一篇文章(第43—56頁): 「也門藏品中的一些羊皮紙(parchment)書頁似乎可以追溯到公元七世紀和八世紀,或伊斯蘭的頭兩個世紀—換句話說,它們是現存最古老的古蘭經的碎片。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些碎片顯示出與標準古蘭經文本有微小但耐人尋味的偏差。這種偏差雖然對文本歷史學家來說並不奇怪,但令正統穆斯林惱火的是,這卻與他們的信仰相抵觸,因為正統穆斯林信仰認為,今天到達我們手中的古蘭經是完美的、永恆的和不變的真主之言。」 你可以在 www.QuranText.org 看到其中的一些差異。 《布哈里聖訓》6:509說,當某些人死亡時,只有他們知道的古蘭經的部分內容就會丟失。其他說到古蘭經部分內容丟失和/或被廢除的《布哈里聖訓》有4:57、62、69、229;6:510、511。根據亞瑟•傑佛瑞(Author Jeffery)(編輯),《古蘭經文本歷史的資料》(Materials for the History of the Text of the Quran),1937年,僅伊本•馬斯烏德就造成了1,700多個不同的讀法。【 www.isaalmasih.net/bible-isa/history.html 】 古蘭經1:5 hiyaka相對於iyaka 【 http://answeringislam.org/Books/Jeffery/fatiha.htm】 古蘭經1:6 irshadna相對於ihdina【 www.Answeringislam.org 】 古蘭經2:10 yakdhibuuna (Hafs)相對於古蘭經2:9 yukadhibuuna(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母音) 古蘭經2:58「he forgives」(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We forgive」(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2:85「they do」(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you do」(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2:106:「And for whatever verse We abrogate or cast into oblivion, We bring a better or the like of it」did not originally have「or the like of it」. 【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古蘭經2:119「and do not ask!」(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and you are not asked」(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2:125「you shall take」(Hafs)相對於「they have taken」(Warsh) one vowel difference 古蘭經2:132 wawassaa(Hafs)相對於古蘭經2:131 wa’awsaa (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輔音) 古蘭經2:132 himu (Hafs)相對於古蘭經131 hiimu (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 (母音) 古蘭經2:140 taquluna(Hafs)相對於古蘭經2:139 yaguluna(Warsh)(only diacritical marks different)【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dots) 古蘭經2:184 ta’aamu miskiinin(Hafs)相對於古蘭經2:183 ta’aami masakiina(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母音) 古蘭經2:184「poor people」(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a poor person」(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2:193「and all of the religion is for Allah」(Sana’a Codex 1)相對於「and the religion is for Allah」(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196「and do not shave until」(Sana’a Codex 1)相對於「and do not shave your heads until」(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196「and if there is someone sick from among you / should one of you be sick」(Sana’a Codex 1)相對於「and whoever is sick from among you / if any of you be sick」(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and https://bible-quran.com/quran-manuscripts-copyist-errors/#easy-footnote-bottom-8-12991) 古蘭經2:196「from fasting or sacrifice」(Sana’a Codex 1)相對於「from fasting or charity or sacrifice」(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196「his minor pilgrimage」(Sana’a Codex 1)相對於「the minor pilgrimage」(Mishaf al-Madinah) (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197「what you do」【taʕmalu】(Sana’a Codex 1)相對於「what you do”【tafʕalu】 (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201「in the world and in the hereafter, and」(Sana’a Codex 1)相對於「in the world, good, and in the hereafter, good, and」(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and https://bible-quran.com/quran-manuscripts-copyist-errors/#easy-footnote-bottom-8-12991) 古蘭經2:208: Abu Yunus the freed slave of ‘Aisha transcribed a copy of the Qur’an for ‘Aisha. It was a somewhat different in 古蘭經2:208.「Abu Yunus, the freed slave of ‘A’isha said: ‘A’isha (Allah be pleased with her) ordered me to transcribe a copy of the Qur’an for her and said: When you reach this verse: ‘Guard the prayers and the middle prayer’(2:28)inform me; so when I reached it, I informed her and she gave me dictation (like this): Guard the prayer and the middle prayer and the afternoon prayer, and stand up truly obedient to Allah. ‘A’isha (Allah be please with her) said: This is how I have heard from the Messenger of Allah (peace and blessings of Allah be upon him)」Sunan Nasa’i vol.1 no. 475 p. 340 古蘭經2:210「that Allah should come to you」(Sana’a Codex 1)相對於「that Allah should come to them」(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213【absent】(Sana’a Codex 1)相對於「envying one another」(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214 yaguula (Hafs)相對於古蘭經2:212 yaguulu(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母音) 古蘭經2:220「And their brothers」(Sana’a Codex 1)相對於「And your brothers」(Mishaf al-Madinah) (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221【absent】(Sana’a Codex 1)相對於「by his permission」(Mishaf al-Madinah) (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2:248 al-tubah相對於al-tabut(could not be confused based on diacritical marks)【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Responses/Menj/bravo_r4bc.htm】 古蘭經2:251「And if Allah did not defend」(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And if Allah did not repel」(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2:259 nunshizuhaa(Hafs)相對於古蘭經2:258 nunshiruhaa(Warsh)(different diacritical marks)【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dots) 古蘭經3:57「and we pay them」(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and he pays them」(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3:81 ataytukum(Hafs)相對於古 蘭經3:80 ataynakum(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diacritical marks) 古蘭經3:83「you seek」(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seek」(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3:83「you are returned」(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are returned」(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3:104「refraining(different Arabic word)from what is wrong…」相對於「refraining(nahun)from what is wrong, and who seek the aid of Allah in what befalls them…」(Ibn Shanabudh)《群書類述》p.72 古蘭經3:133 wasaari’uu (Hafs)相對於saari’uu (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輔音) 古蘭經3:146「a prophet who was killed」(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a prophet who fought」(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3:157「you amass」(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amass」(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4:14「We make him enter」(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He makes them enter」(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4:168:Abi Hamza reported, on the strength of Abi Ja'far: Gabriel, peace be upon him, revealed this verse after this manner – “Surely the unbelievers, who have done evil (by depriving the house of Muhammad from their right), God will not forgive them, neither guide them on any road but the road to Gehenna, therein dwelling for ever and ever.”【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 古蘭經5:42【absent】(Sana’a Codex 1)相對於「And if they come to you」(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5:42「turn away and」(Sana’a Codex 1)相對於「turn away from them and」(Mishaf al-Madinah)(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5:44「do not fear them」(Sana’a Codex 1)相對於「And do not fear people」(Mishaf al-Madinah) (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5:45「upon the sons of Israel」(Sana’a Codex 1)相對於「upon them」(Mishaf al-Madinah) (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5:49「what Allah inspired」(Sana’a Codex 1)相對於「what Allah sent down」(Mishaf al-Madinah) ( www.QuranText.org ) 古蘭經5:54 yartadda(Hafs)相對於古蘭經5:56 yartadid(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consonant and vowel) Surah 5:63 Nineteen alternate readings have been identified, some of which change the actual meaning of the verse. Fourteen changes were caused by changing the vowel combinations. In the remaining 5 cases one or two consonants were added (ibid, by A. Jeffery (ed.), pages 39, 129, 198, 216, 237). 古蘭經5:67「his messages」(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his message」(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6:160a(6:159a in Yusuf ‘Ali):「…sects, I am not of them in anything;」(in ‘Uthman’s time)相對於「…sects, thou hast No part in them in the least:」al-Tabari vol. 15 p. 181 and footnote 323. 古蘭經8:73「and great (kabir) corruption」相對於「and widespread (‘aird) corruption」(Ibn Shanabudh)《群書類 述》p.71 古蘭經9:30 part was abrogated (and does not appear in the Qur’an today) 古蘭經9:85 is absent in the Sana’a Qura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naa_manuscript 古蘭經9:100「gardens under which rivers flow」相對於「gardens from under which rivers flow」(added the Arabic word min.【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Responses/Menj/bravo_r4bc.htm】 古蘭經9:105 Al-Husain Ibn Mubaah reported that a man recited in the presence of Ubayy Ibn Abdillaah “Say: ‘Work; and God will surely see your work, and His Messenger, and the believers.’” (9:105). For which Ubayy answered, “It is not so. it is rather ‘... and the trusted ones,’ which we are.”【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 古蘭經9:128—129 are two false verses added to the Qur’an, according to the Islamic site www.submission.org . 古蘭經10:45「We gather them」(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He gathers them」(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10:92「And today we deliver you with your body…」相對於「Today we deliver you by making you strong …」(Ibn Shanabudh)《群書類述》p.71 古蘭經11:46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383 p. 1116 古蘭經12:23 due to vowels. Haita (people of Kufah and Basrah) or Hita (people of Medina and Syria).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411 p. 1120 古蘭經12:35 atta相對於hatta【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Responses/Menj/bravo_r4bc.htm】 古蘭經12:109「he inspires」(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we inspire」(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13:17「you heat」(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heat」(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15:8「you did not send down」(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did not send down」(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17:42「you say」(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say」(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18:76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384 p. 1116 古蘭經18:79「there was behind them a king」相對於「there was in front of them a king」Ibn Shanabudh (The Fihrist p. 71) 古蘭經18:86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385 p. 1116 古蘭經18:86 due to vowels. Hamiya with a long ‘a’ for warm water, or hami’ah meaning musky (murky?) water.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408 p. 1120 古蘭經20 verse 31 and 32 were swapped in the Sana’a Qura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naa_manuscript 古蘭經21:4,112 qala – He will say(Hafs)相對於qul – Say【Say thou】(Basra)【Abdullah’s Yusuf ‘Ali’s Translation of the Qur’an footnote 2666】 古蘭經21:4「Say!」(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he said」(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22:62「you call」(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call」(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23:8 li-amanatihim【long 2nd a】(trust)相對於li-amanatihim【long 2nd and 3rd a】「trusts」【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Responses/Menj/bravo_r4bc.htm】 古蘭經23:112「Qala」- He will say(Hafs and Kufa)相對於「Qul」-Say (Basra)【Abdullah Yusuf ‘Ali’s Translation of the Qur’an footnote 2948.】 古蘭經24:1(missing or an extra “r” faradnaha(and which we have ordained)相對於the majority farradnaha(which we have described in detail)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414 p. 1121 古蘭經24:35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387 p. 1116 古蘭經25:77「You have lied」相對於「The unbelievers have lied」(Ibn Shanabudh)《群書類述》p. 71 古蘭經27:25「they hide」(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you hide」(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27 :25「they proclaim」(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you proclaim」(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28:48 sihraani「two works of magic」(Hafs)相對於古蘭經28:48 saahiraani「two magicians」(Warsh)Answering Islam p. 193)【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母音) 古蘭經28:57「is brought(feminine)」(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is brought(masculine)」(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33:6「The Prophet is closer to the Believers than their own selves, and his wives are their mothers...」Some manuscripts including ‘Ubai bin Ka’b also have「 and he is a father to them...」(A. Yusuf Ali, The Holy Quran, 1975 edition, note 3674).【 http://www.isaalmasih.net/bible-isa/history.html】 古蘭經33:68「multitudinous」(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mighty」(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34:14「the jinn perceived if they had known the unseen, they would not have remained in abject(mahin)torment.」相對於「the people (al-ins) perceived that the jinn, if they had known the unseen, would not have remained in a state (hawl) of painful(alim)torment.」(Ibn Shanabudh)《群書類述》p. 71 古蘭經34:23 Variants can exist due to vowels, but here is a case of a consonant.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392 p. 1117 古蘭經34:40「we say」(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he says」(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36:68「Do you not understand?」(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Do they not understand?」(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39:59. This form of the 古蘭經quotes with a feminine pronoun for soul, while the well-known readings have a masculine pronoun. Abu Dawud vol. 3:3979 footnote 3393 p. 1117 古蘭經40:58「they remember」(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you remember」(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42:1 Arabic letters「HMAS」相對於「HMSQ」in Ibn Mas’ud’s version.《群書類述》p. 57 古蘭經42:25「they do」(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you do」(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42:30「it is what」(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n it is what」(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43:89「you will know」(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they will know」(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48:17「we punish him」(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he punishes him」(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古蘭經50:30「he says」(Warsh Narration. Approved by the Ministry of Religious Affairs and Endowments of Algeria)相對於「we say」(Hafs narration. King Fahd Complex ... Saudi Arabia)(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 古蘭經53:19 original turtaia(hoped for)相對於turtada(is accepted with approval)Alfred Guillaume’s translation of Ibn Ishaq’s The Life of Mohammed p. 166.(This is sort of a variant upon a variant). 古蘭 經62:9「hasten」相對於「pass on」Ibn Shanabudh (The Fihrist p. 71) 古蘭經63:7「In order that they may disperse from around him」(Sana’a Codex 1)相對於「in order that they may disperse」(標準古蘭經)( https://bible-quran.com/quran-manuscripts-copyist-errors/#easy-footnote-bottom-8-12991) 古蘭經65:1 of Ibn ‘Abbas Abu Dawud vol. 2:2192 footnote 1520 p. 591-592 古蘭經74:30「tisa’ata ‘ashara」(19 angels)相對於「sab’ata ‘ashara」(17 angels)(Ibn Hisham, Kitab Seerat Rasooli Llah ed. Ferdinand Wuestenfeld, Goettingen 1860 reprint Frankfurt/Main 1961, II, 67, 4-16) 古蘭經89:25—26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408 p. 1119 古蘭經89:86 Abu Dawud vol. 3 footnote 3399 p. 1118 古蘭經91:15 wa-laa-yakhaafu(Hafs)相對於fa-laa-yakhaafu(Warsh)【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Green/seven.htm】(輔音) 古蘭經92:1「bright, and what created the male and female.」相對於「bright, and the male and the female.」(Ibn Shanabudh)《群書類述》p. 71 古蘭經98 once listed seventy persons from Kuraish, by their names and their fathers' names. It was also as long as 古蘭經2.【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 古蘭經101:5「ka-l-‘ihni-l-manfush」相對於「ka-s-sufi-l-manfush」(both words mean like carded wool)(Ibn Shanabudh)【The Fihrist p. 71; http://www.Answeringislam.org/Responses/Menj/bravo_r4bc.htm】 古蘭經 103(all):「By the time, verily man is in loss, except such as have faith, and do righteous deeds, and (join together) in the mutual enjoining of truth, and of patience and constancy.」相對於「And the afternoon. We have created man for loss in which he will remain until the end of time, except for those who believe, enjoining one another to piety and committing each other to endurance.」(Ibn Mas’ud)《群書類述》p. 57 古蘭經111:2「he will perish」相對於「they have perished.」(Ibn Shanabudh)《群書類述》p. 71 古蘭經113 — Absent in Ibn Mas’ud’s version(The Fihrist p.57). Ibn Mas’ud was a personal secretary of Mohammed’s. Mohammed told other people to learn the Qur’an from Ibn Mas’ud and three others.(Bukhari vol.6 book 61 ch. 8 no. 521 p. 486-487) 古蘭經114 — Absent in Ibn Mas’ud’ version(The Fihrist p.57). Ibn Mas’ud was a personal secretary of Mohammed’s. Mohammed told other people to learn the Qur’an from Ibn Mas’ud and three others.(Bukhari vol. 6 no. 521). The omission of Suras 113 and 114 was not accidental. It is reported that Ibn Mas’ud said, “The two charm-Suras【113, 114】 are not of the Book of God!”【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It is said that he【Ibn Shanabudh】 confessed all of this【variation】. Then he was moved to repentance and used his handwriting in contrition, so that he wrote :‘Thus saith Muhammed ibn Ahmad ibn Ayyub【Ibn Shanabudh】:I used to read expressions differing from the version of ‘Uthman ibn ‘Affan…” (Since ‘Uthman threatened those who had different versions, this confession likely had an element of coercion in it.)《群書類述》p. 72 附錄2:就著手抄本不確定性,我如何得出97%的? 我發現,根據聯合聖經會(United Bible Societies)第三版和第四版的《希臘文新約》(The Greek New Testament)(Aland等人),新約中的希臘文單詞總數為13萬7986個。這個數位包括括弧中的存疑文字。它用的是馬可福音的長結尾,而不是短結尾。 我所看到的手抄本差異的總字數為3,920字。這些是通過查閱《希臘文新約》(第三版和第四版修訂版);梅茨格的《新約聖經文本注釋》(A Textual Commentary on the New Testament);巴里(Barry);以及新美國標準版聖經(NASB)、新國標版聖經(NIV)、新英王欽定版聖經(NKJV)和新修訂標準版聖經(NRSV)的註腳確定的。 我在下面列出的82個地方排除了至少441個詞,因為符合以下大部分標準: 1.亞歷山大派和拜占庭派手抄本之間沒有分歧。 2.最早的手抄本是一致的 3.Aland等人在第三或第四修訂版中稱其為「A—幾乎確定」 4.該變體僅出現在一份手抄本中,否則僅出現在一些晚期手抄本中。 我有以下假設: 1.一般來說,要多關注早期手抄本。 2.不太注意教會著作中的一個和兩個詞的不同,因為它們可能是改述的(意思相同)。 3.並非對亞歷山大派或拜占庭派的手抄本打折扣。 其他地方 地方 單詞 各種各樣 27 89 p75(=Bodmer 14/15) 4 4 西奈抄本 2 3 西奈抄本第二修正版 1 4 西奈抄本,亞歷山大派 1 1(1個字母拼寫差異) 伯撒抄本(Bezae Cantabrigiensis),有時有些意大利語 15 116 伯撒抄本+希地語(Sahidic)科普特語(Coptic) 1 5 梵蒂岡本 2 5 伯撒抄本意大利語,中世紀埃及科普特語 1 44 伯撒抄本,普里西安(Priscillian) 1 2 希地語科普特語 1 15 伯撒抄本,敘利亞語 1 ? 敘利亞語 1 2 厄弗瑞抄本(Ephraemi Rescriptus) 1 1 p15(第三世紀) 1 1 p72,格魯吉亞語 1 1 伯撒抄本+亞歷山大抄本 1 1 亞歷山大抄本 2 2 斯拉夫語(Slavonic),亞美尼亞語(Armenian),革利免的武加大譯本(拉丁文)(Clementine Vulgate) 1 4 修正版亞歷山大抄本,中世紀埃及科普特語 1 7 腓立比書1:16和17的次序 1 特土良和F(第九世紀) 1 2 伯撒抄本,一些敘利亞語,意大利語 1 2 伯撒抄本,意大利語,一些敘利亞語中世紀埃及科普特語 1 23 伯撒抄本,亞塔那修 1 1 伯撒抄本敘利亞語 4 56 伯撒抄本意大利語,敘利亞語 1 2 伯撒抄本敘利亞語,p38(公元300) 1 21 意大利語,中世紀埃及科普特語 1 1 衣索比亞語 1 2 總計 76 389 這樣,在總計13萬7986個詞中就剩下3,920個不確定的詞,即3,920/137,986=3%。 與聖經和教會歷史有關的參考資料 Aland, Kurt, Matthew Black, Carlo M. Martini, Bruce M. Metzger, and Allen Wikgren.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2nd edition. United Bible Societies, 1966, 1968. Aland, Kurt, Matthew Black, Carlo M. Martini, Bruce M. Metzger, and Allen Wikgren.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3rd edition. United Bible Societies, 1975. Aland, Kurt, Matthew Black, Carlo M. Martini, Bruce M. Metzger, and Allen Wikgren.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revised 4th revised edition. United Bible Societies. According to A Textual Commentary of the New Testament Second edition, the fourth edition of Aland et al. is different from the 3rd edition in that it took out 284 variations, added 273, for a total of 1438 variations. 1993. Aland, Kurt, Matthew Black, Johannes Karavidopoulos, Carlo M. Martini, and Bruce M. Metzger. The Greek New Testament revised 5th revised edition. United Bible Societies. 2014. Aland, Barbara and Kurt, Nestle-Aland 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27th edition. Published by Deutsche Bibelgesellschaft 1979. Aland, Barbara and Kurt, Nestle-Aland Novum Testamentum Graece. 28th edition. Published by Deutsche Bibelgesellschaft 2012. Aland, Kurt, and Barbara Aland. The Text of the New Testament. Eerdmans’, 1989. Ankerberg, John and John Weldon. Knowing the Truth about the Reliability of the Bible. Harvest House Publishers, 1997. Austin, Bill R. Austin’s Topical History of Christianity. Tyndale House Publishers, inc. 1983, 1987. Barker, Kenneth L. The NIV: The Making of a Contemporary Translation. Zondervan, 1986. A recommended reference on why they made the choices they made on the NIV. Barrett, C.J. editor. The New Testament Background. Harper San Francisco. 1987,1995. Bercot, David W. (editor) A Dictionary of Early Christian Beliefs. Hendrickson Publishers 1998. Berry, George Ricker. Interlinear Greek-English New Testament. 1897. Baker Books reprinted 1997. Campbell, William. The Qur’an and the Bible in the light of history and science second edi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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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e-Nicene Fathers. volumes 1-10 Hendrickson Publishers, 1994. http://www.ccel.org Christian classics Ethereal Library is a wonderful resource for most of their writings online. It has the Pre-Nicene Fathers as well as Nicene Fathers on-line. Roberts, Alexander and James Donaldson. Ante-Nicene Fathers. volumes 1-10 Hendrickson Publishers, 1994. Schaff, Philip and Henry Wace. Nicene and Post-Nicene Fathers volume 14 the Seven Ecumenical Councils Second Series first printing 1994. Translated by Henry R. Percival. Schaff, Philip. And Henry Wace. Nicene and Post-Nicene Fathers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Volume 4, St. Athanasius: Selected Works and Letters. Wm. B. Eerdmans Publisher Company. Reprinted 1998. Schaff, Philip (editor) revised by David S. Schaff, The Creeds of Christendom. Volumes 1, 2, and 3. Harper & Row, 1931. Stewart-Sykes, Alistair. Melito of Sardis On Pascha. St. Vladimir’s Press 2001. Wegner, Paul D. The Journey from Texts to Translations. Baker Academic, 1999. (432 pages) https://www.str.org/w/is-the-new-testament-text-reliable- https://www.tertullian.org/rpearse/manuscripts/greek_classics.htm www.LogosResourcePages.org/uncials.htm https://www.thecollegechurch.org/wp-content/uploads/2016/08/HANDOUTS-Is-Scripture-Reliable.pdf https://carm.org/about-the-bible/manuscript-evidence-for-superior-new-testament-reliability/ 我自己的網站是www.biblequery.org 。 www.biblequery.org/Bible/BibleCanon/EarlyChristanNTQuotes.xlsx https://www.biblequery.org/ntmss.html www.biblequery.org/[bookname]%20Manuscripts.html 將【bookname】替換為書名。 與古蘭經和穆斯林歷史有關的參考資料 Al-Bukhari Sahih Al-Bukhari. (translated by Muhammad Muhsin Khan published by al Maktabat Al Salafiat Al Madinato Al Monawart. (no date) (9 volumes) Ali, Maulawi Shr. The Holy Qur’an: Arabic Text and English Translation. Islam International Publications Limited. 1997 (This is published under the auspices of the Ahmadiyya Muslims) Ansari, Muhammad Tufail (translator) Sunan Ibn-i-Majah. Kazi Public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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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hsan Abbas et al. editorial board. SUNY Press. Holy, QUR-AN, The. (Arabic and English) Revised and edited by the Presidency of Islamic Researches, IFTA, Call and Guidance. King Fahd Holy Qur-an Printing Complex. (The English translation was by Abdullah Yusuf Ali) 1410 A.H.(no date) Ibn Warraq (editor), The Origins of the Koran: Classic Essays on Islam’s Holy Book. Prometheus Books 1998. Jeffery, Arthur (editor). Materials for the History of the Text of the Qur’an. Brill, Leiden 1937 Lester, Toby. Atlantic Monthly January 1999 p.43-56 Lippman, Thomas W. Understanding Islam : An Introduction to the Moslem World. Mentor Books, 1982. Malik, Mohammad Faroog-I-Azam. English Translation of the Meaning of AL-QUR'AN: The Guidance for Mankind. The Institute of Islamic knowledge 1997. Masood, Steven. The Bible and the Qur’an: A Question of Integrity. Authentic Media 2001. Muslim, Imam. (rendered into English by ‘Abdul Hamid Siddiqi) Sahih Muslim. International Islamic publishing Hou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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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date) (2 volumes) www.historyofinformation.com/detail.php?entryid=1966 www.answeringIslam.org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www.QuranText.org www.QuranText.org/qiraat.html www.answeringislam.org/Quran/Text/distortion.html www.isaalmasih.net/bible-isa/history.html https://en.wikipedia.org/wiki/Early_Quranic_manuscripts#:~:text=More%20than%2060%20fragments%20including,by%20the%20Government%20of%20Germany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naa_manuscript https://en.wikipedia.org/wiki/dura_Parchment_24 https://erenow.net/common/the-origins-of-the-koran/9.php The Sana’a Qur’a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anaa_manuscript http://www.degruyter.com/view/j/islm.2010.87.issue-1-2/islam-2011-0025/islam-2011-0025.xml www.isos.org 我自己的網站是www.muslimhope.com 作者:史蒂文·莫里森(Steven M. Morrison)博士 這篇文章翻譯自Steven M. Morrison的在線文章「Comparing the Reliability of the New Testament and the Qur’an」 https://muslimhope.com/ComparingTheReliabilityOfTheNewTestamentAndTheQuran.html
- 1235, 1,觀察:前真主黨戰士遇見耶穌:「神並未設計叫我們去仇恨」
1235-1 觀察:前真主黨戰士遇見耶穌:「神並未設計叫我們去仇恨」 文章 1235 1 作者 觀察:前真主黨戰士遇見耶穌:「神並未設計叫我們去仇恨」 「我知道他 唯一能做的公正的事就是殺了我。」 鮑勃·安魯(Bob Unruh)( https://www.wnd.com/author/runruh/)著 發佈於2023年10月18日 阿夫辛·賈維德(Afshin Javid)(視頻截圖) 一名前真主黨戰士為自己皈依基督教提供了令人震驚的見證,他在接受CBN( https://www2.cbn.com/news/israel/god-didnt-design-us-hate-former-hezbollah-fighter-now-ministry-leader-recalls-encounter)採訪時闡述說:「神並沒有設計我們去仇恨。」 10 月 7 日,哈馬斯恐怖分子對以色列平民發動血腥襲擊,活活燒死眾家庭,並將嬰兒斬首。阿夫辛·賈維德(Afshin Javid)正在以色列, 他現在正在與他的名為古列的呼召(Cyrus Call)的事工合作,以促進波斯人和猶太人之間的友誼。 他向CBN新聞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我當時正在前往美國的路上,目的在於讓基督徒皈依伊斯蘭,當時我有30本非法護照。我在馬來西亞被逮捕並被關進了監獄。我是一個虔誠的穆斯林,不僅做禮拜,而且每十天從頭到尾讀一遍古蘭經。所以我在監獄裏非常敬虔。 有一天,當我正在祈禱時,一個男人出現在我面前—正常的身軀,但他的身體像光一樣閃耀。這光不是普通的光。這道光裏蘊藏著身份。你立刻就知道他是聖潔的,而我立馬就知道了我的不聖潔。盡管我做了那麼多次祈禱,盡管我進行了那麼多次齋戒,盡管我讀了那麼多遍古蘭經,我自願從事潛在的衝突工作,或者為了取悅安拉而參與殺害人,但我知道,盡管我遵守了伊斯蘭的所有規章制度,我知道我是不公義的,我也不神聖,我知道他唯一能做的公正的事就是殺了我。 但我不想死。所以我跑到房間的角落裏, 用雙臂抱住頭,大聲喊叫,「饒恕我,饒恕我,饒恕我。」 他回憶說:「我不認為他會原諒我,因為他是公義的。盡管如此,我還是感覺到我的左臂被碰了一下」,他說:『我原諒你了。』我(頓時)覺得我身上的重量減輕了。我知道我被饒恕了,但我不知道如何饒恕。我很困惑。我還是說,好吧,我不明白。只有神才能饒恕赦免,但你剛剛饒恕了我。你是神,但你和我研讀過的那個神不一樣。這不是安拉。那麼你是誰,已經饒恕了我?他說:『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 『我想,這太有力量了。』這意義重大,因為作為一名穆斯林,你會祈禱『給我指明一條筆直的道路』。所以道路就是一個方向。真理就是你衡量的東西。生命是一個源泉,但他聲稱自己是這三者的全部。我從來沒有想過道路會是一個人。真理是一個人,生命也是一個人,而他們都是同一個人。 所以我說,『我不明白你叫什麼名字?』他說,『耶穌基督。』就好像有人把我所有的骨頭都從我的身體裏奪走了。我就像一塊肉一樣倒在地上。然後我就開始哭泣。」 ( https://youtu.be/upTofuSIcVM) 他說,他對猶太人的仇恨來自「撒旦的陰謀」。 CBN報導稱,賈維德在CBN駐耶路撒冷的分社遇到了一名以色列女子薩莎·阿里伊(Sahsa Ariey),她十幾歲的妹妹是哈馬斯在襲擊中被綁架的人員之一。 「他和他的妻子看著她的故事流下了眼淚。他在鏡頭外向她做了自我介紹,與她一起祈禱,並向她道歉。」 據CBN報導,他還為中東祈禱: 「天地的創造者,全能的神。你愛世界,愛整個世界,愛世界上所有的人。以至於你甚至犧牲了耶穌基督,使我們不至滅亡,反得永生。今天我祈求耶穌基督的啟示能在穆斯林和以實瑪利的子孫中傳播。父啊,求你記念你與以實瑪利所立的約,求你伸手動工,因為以實瑪利渴慕愛的啟示,渴慕耶穌基督的啟示,渴慕救恩的啟示。父啊,我祈禱你會伸出一隻保護之手,在每一條戰線上保護以撒,不僅在以色列,而且在世界各地。求你賜給我們異象、異夢和智慧,使我們能在這場戰爭中宣揚和平,奉耶穌大能的名禱告。阿門。」 這篇文章翻譯自Bob Unruh的在線文章「WATCH: Ex-Hezbollah fighter meets Jesus: 'God didn't design us to hate'」 https://www.wnd.com/2023/10/watch-ex-hezbollah-fighter-meets-jesus-god-didnt-design-us-hate/
- 1100, 11,充滿仇恨的里昂人群高呼要基督徒的鮮血
1100-11 充滿仇恨的里昂人群高呼要基督徒的鮮血 文章 1100 11 作者 Dan Graves 充滿仇恨的里昂人群高呼要基督徒的鮮血 充滿仇恨的里昂人群高呼要基督徒的鮮血 地點:里昂(Lyons),現今法國境內,公元二世紀中葉。一群驚恐的奴隸,盯著刑具,耳邊迴響著當局的威脅,知道唯一的逃生之道就是誣陷他們的基督徒主人。他們指控基督徒犯有亂倫罪並食用人肉。憤怒的當地法官逮捕了四十八名基督徒,並將其關押,等待總督的到來。 基督教大約在二十五年前傳入里昂,即公元100年代初。希臘人波提努斯在里昂及附近的威恩(Viennes)建立了小型教堂。然而,基督教的傳播因抵抗和偏見而受阻。 如今,基督徒被關押在監獄最黑暗、最惡劣的區域。空氣污濁到令人窒息,部分人因此死亡。九十二歲的波提努斯(Pothinus)在酷刑後去世。他的牢房僅有標準廚房洗碗機大小。 高盧(Gaul)總督抵達後,決心以剩餘基督徒為例示眾。有人推測他樂於如此,因被期待通過贊助城市娛樂活動來展示愛國主義。雇傭角鬥士、拳擊手和摔跤手花費高昂。折磨基督徒作為娛樂則要便宜得多。 177年8月1日, *里昂的基督徒被帶到圓形劇場面對暴民。大多數人勇敢地承認對基督的忠誠。即使那些最初動搖的人很快重拾勇氣,堅稱自己的信仰。 行刑者將一些基督徒綁在木樁上;另一些則被坐在熾熱的鐵板上。酷刑結束後,他們將數人帶到圓形劇場,讓野獸在人群注視下撕咬。其中有一名頑強的女奴隸布蘭迪娜(Blandina),她被懸掛在木樁上,暴露在野獸面前。因她看似被釘在十字架上,如同基督,她激勵了其他人。 在痛苦中,布蘭迪娜喊道:「我是基督徒,我們沒有做過任何可恥的事。」她將自己的死亡比作婚姻,前往基督這位新郎那裡。人群不得不承認,他們從未見過任何其他女性承受如此可怕的酷刑。 與布蘭迪娜同樣堅定的還有來自威恩的執事聖徒。即使當灼熱的鐵板被固定在他身體最柔嫩的部位時,他也沒有退縮,繼續承認基督。其他受害者看到這一幕,意識到:「在天父的愛中,沒有什麼可害怕的;在基督的榮耀中,沒有什麼可痛苦的。」 折磨者將基督徒的屍體暴露在陽光下六天,然後燒毀並把灰燼扔進羅納(Rhone)河。那些在監獄中窒息而死的人被喂給狗吃,守衛還阻止其他基督徒埋葬他們。通過這樣做,異教徒希望摧毀他們對復活的希望。 — 丹·格雷夫斯(Dan Graves) * 我們關於這個故事的唯一可靠來源是一封在事件發生很久之後被優西比烏(Eusebius)引用的信件。學者們認為這些事實更符合三世紀的背景。目前尚不清楚這一事件發生在哪個節日或慶典上。 這篇文章翻譯自Dan Graves的在線文章「 Hate-Filled Crowd in Lyons Roared for Christian Blood 」 https://christianhistoryinstitute.org/dailystory/permalink/hate-filled-crowd-in-lyons-roared-for-christian-blood
- 76, 1,「穆罕默德所帶來的」沙里亞(Shari`ah)?
76-1 「穆罕默德所帶來的」沙里亞(Shari`ah)? 文章 76 1 作者 「穆罕默德所帶來的」沙里亞(Shari`ah)? 「沙里亞」與「真主的保護」? 隱晦「原本的」伊斯蘭(隱藏「原本的」Din/宗教) 誠然,古蘭經和聖行( Sunnah )都是難以琢磨的文字遊戲,因而伊斯蘭的追隨者所說的「穆罕默德所帶來的沙里亞(Shari'ah,伊斯蘭教法的統稱)之類的話也是莫明其妙,對伊斯蘭研究得越深入,你就越發感覺到在這個問題上你又被誤導了。 例如,那些現代伊斯蘭的學者,比如馬杜迪(Maududi),說 Din (信仰)和沙里亞是兩個截然不同的概念: 「Din和沙里亞之間的區別在前面的幾章當中,我們說過所有不同時代出現的先知傳播伊斯蘭,即是信真主所有的屬性,信審判日,信先知和信天經;他們叫人們要過順服他們主的生活。這就是Din的精髓所在,也是所有先知共同的教導。 除了這個Din之外,還有沙里亞,它是詳細的行為守則或者說教規,內容包括崇拜的方法和模式,道德和生活的標準,允許行為和禁止行為的律法,它就是度量是與非的標尺。這樣的教規教法從一個時代到另一個時代都經歷過修正,雖然每一位先知有同樣的Din,但他們帶來的沙里亞卻各有不同,以適應他們自己的人民和那個時代的狀況。隨著最後的先知穆罕默德(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的到來,這樣的過程宣告結束,因為他帶來了適用於所有時代所有人類的最後的法典。Din一直沒有改變過,但因為穆罕默德(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帶來了最全面的沙里亞,因此所有前面的沙里亞都被廢除。這是自人類時代破曉以來最偉大最重要的社會進程。」( Towards Understanding Islam ,Maududi,95頁) 伊斯蘭的一些信徒比如馬杜迪傳達的信息讓人覺得 Din 和沙里亞一直是不同的兩樣東西,而且「 Din 沒有經歷過改變」,甚至伊斯蘭的沙里亞也是「被完美保存的」,但他們忽略了一個事實沒有告訴我們,那就是起初的時候 Din 這個詞語代表了組成「伊斯蘭」的一切元素,包括任何可以解析為「律法」的東西: 「從它最完整的意義上講,沙里亞實際上跟Din是同義的,可以替換著使用,Din只可不足地翻譯成「宗教信仰」。Din字面上的意思就是「生命的道路」,「順服」,「跟從」或「主道」。雖然古蘭經裡有五處地方找到了沙里亞一詞的各種衍生形式,但它被廣泛應用的時間要晚得多,因為在伊斯蘭的早期,表達這同樣意思的詞語使用更加普遍的是伊斯蘭和Din這兩個詞。」( Shari`ah the Way To God, Murad , 7頁) 所以,說起沙里亞,其實它在早期的時候甚至並不像今天這樣為人所知,更不像馬杜迪強調的那樣說是穆罕默德「帶來的」! 再且, Din (宗教/伊斯蘭)這個詞最原始的意思是指所謂穆罕默德帶來的一切宗教信仰方面的總稱-這是早期信徒人人熟知的。 由此看來,古蘭經42:13所聲稱的「他已為你們制定正教(Din),就是他所命令努哈的、他所啟示你的、他命令易卜拉欣、穆薩和爾撒的宗教(Din)」,顯然被這些「革新者」廢棄了,而且這裡面的Din再也不是伊斯蘭的甚麼「真理」了,因為後來的伊斯蘭追隨者把 Din /宗教給更改了!難怪伊斯蘭的許多人還認為所有的宗教「過去」都像今天的伊斯蘭那樣!他們是被這改來改去的伊斯蘭給弄糊塗了。 既然「原先的 Din (也就是原始的「伊斯蘭」)已經隨著 Din (伊斯蘭)這個詞語的原始定義的改變而分崩離析了,因而這也導致了伊斯蘭「原始的」內容不為人所知了。「原始」的 Din 就是一切-即「伊斯蘭」。 記住這點之後,我們就可以看到許多其他的古蘭經章節不再是它們原來必須應該具有的意思了。例如,「confirming what went before it(以證實它以前的一切天經)」這句經文,今天把一切天經的意思說成是只包含同樣的 Din ,然而事實上,因為 Din 包含了伊斯蘭的一切所在,所以它應該只「原始的」解釋整個的伊斯蘭宗教「證實了」猶太人和基督徒擁有的最初的經書的啟示。今天據稱這不是其原意,但很明顯這原是如此,只是在伊斯蘭所有的「改組」和「擴充」內容中被遺失了。 這也可以解釋著名聖訓中所記載的為甚麼穆罕默德看到歐麥爾(Umar)手裡讀著一本討拉特時會憤怒到極點! 回到我們眼下的話題,今天 Din 一詞的定義小於它「原始」的定義,而新詞「沙里亞」包羅的東西遠比「伊斯蘭」( Din )過去的內容-即「穆罕默德所帶來的」東西-要多。 強調這點的重要性在於,儘管今天有人聲稱沙里亞(律法)是「永恆」的東西,但無庸置疑的是在早期這樣的一個概念還並沒有孕育出來,這也是被普遍承認的一個事實,而且穆罕默德的同伴們甚至在(永恆的?)「 Din 」(伊斯蘭)方面的基本問題上都意見不一,並不像古蘭經裡的本意那樣。我們發現馬杜迪承認說: 「困擾人們的另一個問題 就是在解釋古蘭經時存在分歧的問題。一方面有人說對於那些給安拉的天經創造歧義並引起宗教分裂的人,古蘭經是嚴厲譴責的;另一方面,對於古蘭經的指令又存在如此多不同的解釋,以至於幾乎找不到一條指令的解釋是普遍一致的。不單單是後期的人彼此意見不一,而且甚至連早期的偉大學者們,包括聖先知的同伴們和他們的信徒,對於三品十條的解釋都不是處處苟同的。」(導論,The Holy Qur’an, 39頁) 1 始料表明,同伴們對於「被保護的伊斯蘭宗教」的這些最早記載的「三品十條」(一般稱作「哈拉爾(Halal,意即被允許的)」和「哈拉木(Haram,意即被禁止的」)並沒有一致的意見和解釋,這便導致了他們對於古蘭經的意思充滿分歧,伊斯蘭的信徒們怎麼會認為這樣的事實是可以接受的呢?!這可不是伊斯蘭看待其他人的方法! 那麼我們所發現的就是,先知同伴們對於 Din -當時 Din 的範圍包括了「哈拉爾和哈拉木」/「三品十條」 -的這些分歧在今天從我們的視線中被隱藏了!因為有人(無外乎就是那些「學者們」/「大師們」)分裂了這個宗教並篡改了 Din 一詞的原始意思,於是它們的重要性就被這樣的事實搞得模糊隱晦了,以至於 Din 僅僅指代「安拉的主要教導」云云,並且讓「沙里亞」一詞覆蓋了其餘的教導! 教法學派(Madhabs)-更改了Din並建立起「有關基本原則的衝突性觀點」 不僅如此,我們還發現摘自卡迪伊亞德(Qadi Iyad,卒於伊歷544年/公元1449)的部份連續註解提供了進一步的證據,不但證明了先知同伴們(Sahaba)在純基本問題上(比如上面提到的 Din )確實存在分歧,而且證明了教法學家們花費了大量的工夫來「塗抹」這些有關古蘭經方面的分歧,以便讓同伴們的混亂言論不再困惑後來的仿效者( Muqallid )! 為著這項「粉飾」分歧的工作,教法學家們也就應運而生了,同時他們自己對於「這個永恆宗教」的分歧也不可避免地產生,正如馬杜迪所說,「…對於古蘭經的指令存在如此多不同的解釋,以至於幾乎找不出哪條指令的解釋是沒有分歧的。」讓我們讀一讀下面這篇長長的引文: 「伊斯蘭偉大的學者卡迪伊亞德(Qadi Iyad,卒於伊歷544年/公元1449年,願真主慈憫他)非常漂亮和雄辯地解釋了教法學家們是如何興起的,並且為甚麼每個人都應該把他們當作權威來無條件地承認和仿效(Taqleed2)。他說:「…(此處三段省略)… 然而,他們(先知的同伴們)只談論了發生在他們當中的幾個有問題的事件,大量 的有關沙里亞這方面問題的回答並沒有從他們那裡詳細地擴延開來。除了有關一些基本的教義和實際發生了的某些事情之外,他們沒有論及沙里亞。他們關注的大部份焦點就是如何把他們所知道的東西付諸於實踐,還有就是積極地捍衛整個的宗教信仰(Deen),為穆斯林的沙里亞打下牢固的基礎。對他們討論的一些事情在他們當中存在一定程度的意見分歧,這些事可以對信徒的思想造成永久性的混亂,會讓他挖空心思都想不明白。的確,問題的整個詳盡細節,問題的解決,和討論的終結都只能有待於把那些事情先解決,先知同伴們之後一直預期的樣子一去不復返。 因此,先知同伴的再傳門徒(Tabi’in,比如伊瑪目Abu Hanifah, an-Nakhai, Hammad, al-Zuhri, Hasan al-Basri, Sha’ibi...),走到一起琢磨著先知同伴們的不同觀點,並在他們打下的基礎上進一步構建自己的看法。他們之後從再傳門徒的門徒當中又出現了烏力瑪(Ulama)(比如伊瑪目Malik, Shafi’i, Ibn Hanbal, Dawood al-Zuhri...)。到那個時候為止,發生的事情已經很多了,有問題的事件已經出現,同時關於這一切的法特瓦(Fatwa,教法裁決)已經產生了許多分支。因此他們把再傳門徒這些所有的觀點歸納到一起,並且牢記了他們的斐格海(Fiqh,伊斯蘭教法學)。 他們找出了前幾代門徒觀點的不同之處和相同之處,但他們謹防這些爭論傳播出去也怕這樣的問題得不到控制。於是他們對所有的這些聖行部份做了伊智提哈德(ijtihad,對教義、法規的推斷詮釋)方面的工作,並對基本的原則做了精確清晰的表述。他們自問自答。他們對基本教義的問題建立了普遍一致的基調,並讓基本的一些原則變得輕鬆易懂。他們描繪出問題和事情的解決方案,並把它們白紙黑字地寫了下來。他們每個人都在被給予的靈感的基礎上工作,按安拉的指引來完成工作。因此他們成了烏蘇爾(Usool,教法根源學)方面的終極權威,也成為了統一沙里亞相同與不同方面的集大成者。在得出了這種知識的基礎上,根據他們得到的事務的跡象和類似之處,他們又創立了格亞斯這種立法原則(Qiyas 3 ,就是類比推理的立法原則)…因此加在普通信徒身上的是一種個體的義務,在他開始階段的時候要學習這些知識,承認和仿效這些大人物的言行,或者借助於降臨他的有關問題和事件的清楚經文。他們必須借助於外在的學習才能弄清這些疑問重重的問題,因為沙里亞的問題讓他們沉浸其中,老在他們腦海盤旋,不著眉目。唯獨他們有準確理解已逝先輩們的學派論述的能力,這樣的知識對後來的幾代人都是足夠享用的。然而,所有這些早先的教法學家都同時成為在大部分困難問題和大多數問題上無條件承認和仿效的對象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他們之間的分歧是由他們對基本原則的衝突性觀點引起的。而且,對仿效者而言,僅僅因為個人的心血來潮而選擇他們當中任何一個人來仿效的話都是無效的,不正確的,或者跟隨發生在他身邊的地方或家庭的做法來做決定也是不正確的(這在今天卻是件十分平常的事情;不是嗎?)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落入他(普通信徒的)職責的一部份伊智提哈德就是通過思考試圖發現他們(教法界的穆智台希德)中誰才是最有知識的人,誰才是最值得成為仿效(塔格利德)對象的人,因此普通人就能信任他依靠他,效仿他的做法,聽從他的法特瓦(Fatwa,教法裁決),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只按穆智台希德的樣子來行,將其視為正確的模範。於是普通人一定會在信奉這些教法學派的信徒當中選擇最有知識的(學者)來託付,這是他應得的地位。 …他不允許反對他的伊瑪目,除非他在這個學派裡或在特定的問題上成為了穆智台希德…(引自《Root of Islamic Education》,82-87頁, Shaykh Abdalqadir al-Murabit)。」( Al-Albani Unveiled, Ibn Muhammad, 95頁) 上面的話告訴我們甚麼呢?那就是先知的同伴(Sahaba)承認在基本問題上(Din)存在分歧,對聖行也同樣有不同意見!這些話告訴我們那些被認為一直保存著「安拉證據」的始料其內容是如此地各異,以至於不得不去消除這些差異或者不得不承認沒有真正可靠的「伊斯蘭」。不管怎麼樣,學者們在隱藏這些事的時候,我們就看得出有某些方面有嚴重錯誤。 馬杜迪已經向我們表明先知同伴對於古蘭經的意思存在分歧。我們知道後來的「改革者們」也一樣!這意味著伊斯蘭解放黨(Hizb ut-Tahir)所聲稱的沒有正確的經文解釋就沒有規條的建立和對真主的順從是伊斯蘭自身所處的一個 實際境況 -根據伊智提哈德之前的原始經典和之後「革新的」伊斯蘭得出的結論! 不僅如此,我們看到這些「改革」伊斯蘭的學者們對「基本原則存在衝突性的意見」,他們都不知道如何評價這所有事實,回想起這些的時候,我們只能對那些不得不去盲目地「相信和跟從」的人感到惋惜了。 長時間炮製「穆罕默德帶來的」神話 不但是學者們必須挑選出先知同伴們在 Din (伊斯蘭)這個問題上的矛盾之處,而且Murad向我們闡明了伊斯蘭所聲稱的「被啟示的」律法(沙里亞)其「原始成份」是多麼地微乎其微,也說明了這種「挑選」的工夫做了多久: 「沙里亞作為從古蘭經和聖行中歸納出來的一個生命法典,它的發展經歷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定格為目前的形式。在先知的生命年代裡,他就是最高的嚮導,所有的情形和問題都可以找他解答。他要麼領受到一個直接的啟示,要麼就是藉著他自己先知性的知識、智慧和權柄制定了這部法典。如果出現了他不能被接觸的情況,先知同伴們就根據古蘭經和他們從先知那裡所學到的知識來做出他們自己的判斷以找到解決的答案。有許多實例證實了他是贊成先知同伴們的這種解決程序的。先知死後一百年的時間裡,隨著穆斯林社會的擴張和新情形的不斷出現,先知的同伴們和經他們訓練的學者們使用同樣的理解程序,來解釋和應用古蘭經與聖行,發揮他們自己的理智和判斷。一方面,哈里發拉 什達(Rashida,被正確指引的哈里發)為這個目的提供了重要的立法和政治機制。另一方面,穆斯林可以找任何一個身邊的先知的同伴或身邊可信任的古蘭經和聖行方面的學者來解答他們面臨的問題。他們不認為自己一定要追隨任何一個特定的人,而且每一位先知的同伴和學者都是盡他最大的知識和智慧來回答他們的問題,並沒有借助於任何既定的法學文本。 哈里發拉什達政權之後,伊斯蘭的政治權柄脫離了法律權柄,發揮不了這麼有效的作用了;然而,在接下來的150年4裡,冒出了許多的穆斯林學者來回答穆斯林不斷增長的問題。他們給已經確定在沙里亞中的原則和概念做出了明確的評判意見,而且還處理了穆斯林社會遇到的甚至更加複雜的情況。正是在這段時期裡出現了一些偉大的教法學家,比如賈法爾薩迪格(Ja’fer Sadiq,卒於148/765),艾布哈尼法(Abu Hanifa,卒於150/767),馬立克(Malik,卒於179/795),沙斐儀(Shafi’i,卒於204/819),和艾哈邁德艾布罕百里(Ahmad Ibn Hanbal,卒於273/886)。每一個教法學派都有一圈子的追隨者,雖然還沒有組織性的系統的教法學派-普遍的穆斯林大眾可以向任何一個可以找到的學者請教他們遇到的問題。這就是為甚麼在某一特定地區會有更多的人追隨某一特定學者。到了伊斯蘭曆350年的時候,這些偉大學者們制定的原則已經發展成了定義明確的思想學派,並且開始命令普通穆斯林要專一地效忠他們各自的學者。再經過300多年5之後,普通的穆斯林也開始追隨某一特定的學派,並專一地擁護它。如前面所解釋過的,這事是必定會發生的,因為他們追隨的教法學派往往是他們附近週圍的學者或宗教領導所屬的教 法學派,或者在某些情況下,是他們的統治者或審判官所屬的學派。像這樣的情形下所經常發生的那樣,學派之間的爭論也會導致各自立場的強硬化。 伊斯蘭曆七世紀中葉巴格達的淪陷是一個分水嶺,在一個文化瓦解和政治動蕩的時代,本能地保存各自的教法成為考慮的第一要務。」( Shari`ah , Murad, 20頁f)6 這就是「穆罕默德帶來的沙里亞」的真正起源。 然而,對「沙里亞的出現」的一個解釋如何變成隱藏這些事情的真正重要性的一種手段,這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說明了這種演變過程。 因此,並不是早期的被實施的「沙里亞」偏離了正道並被重建。實際上沒有人能在任何地方看到這樣一件事情的存在!相反,隨著聖訓( Ahadith )開始認真地被收集,正是聖行( Sunnah )被清楚地確定,結果,在早年被建立的東西就是試圖給古蘭經強加「意欲的」意思和目的! 像沙斐儀這樣的人他們的目的通常「看起來」僅僅是「讓沙里亞變得更清楚一些」,更清楚地展示「這套體系在實際中的作用」,然而,實際上它在許多方面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去找出真正的遜奈(Sunnah,聖行)和古蘭經人 為意欲的意思和目的,因而(根據他的「伊智提哈德」)打下「永恆沙里亞」的基礎! 這些人就是這樣來「找出/打下宗教基礎的」,並表明在他們之前的那些人因著錯誤的始料和錯誤的解釋而誤入了歧途!但是,如我們看到的那樣,甚至連他們在他們所提出的「穆罕默德帶來的沙里亞」的問題上都意見分歧! 這些年來逐漸設立(成長)的這種「體系」隨著「教法學派」的發展意識到了這點。這些「學派」之間本身在某些問題上就意見不一,有時還為維護各自的立場而公開大戰! 「順服」(降服?)的磚塊必須壘進這不斷上升的大廈,這樣的話,人們就會「跟從」它,盡管有這麼多的不確定。如果人們不確信「穆罕默德的宗教」是實際可得到的,甚至在這些及其極為遲來的古蘭經和聖行的解釋裡也不確信,那就不會有「伊斯蘭」了! 仿效(塔格利德)教法學派(Madhab)-追隨的是「真主的律法」還是許多個人觀點(伊智提哈德)中的一個? 如下所示,四大教法學派建立的「體系」都要求所有人在理解和執行宗教問題上要麼「跟從」要麼「被跟從」,別人怎麼說宗教,你就要認為他是正確的,道出了這宗教的本來樣子7。這些人就是穆蓋里德( Muqallid ,仿效者)和穆智台希德( Mujtahid ,公認的教法權威)。 「根據伊斯蘭的神聖律法,塔格利德(Taqleed)就是接受具有最高才幹、智力、學識和虔誠度的伊瑪目(伊智台希德)的聲稱或教法統治,並且深信這被公認的聲稱是根據雷打不動的事實和證據,從伊斯蘭的基本經典(Usool,烏蘇爾,教法根源學)中得出的;也就是聖古蘭經、聖行、伊智瑪爾(Ijma,公議,公議的類型各種各樣)、甚至格亞斯(Qiyas,類比推理)。簡而言之,塔格利德就是對有資格的被證實為學者的全然(Mutlaq)的穆智台希德的一種追隨,也是對伊斯蘭教法學派(Madhab)內被學者們推崇的全然的穆智台希德的觀點的追隨。所以說,一個追隨某一特定教法學派及其學者的人就被稱為穆蓋里德(Muqallid,仿效者)。 …我剛才所描述的適用於所有類別的穆蓋里德,這是一個還沒有獲得必需的資格去遵循一種獨立的方式從沙里亞的根源中得出律法的普通穆斯林必須遵從的事情(參見後面引自學者的文字)。 那麼,穆蓋里德的相對者就是被稱為穆智台希德的人。穆智台希德就是一個最虔誠最有學問的最高級別的學者,他已經獲得了必需的資格,可以從根本的基礎(即古蘭經、聖行、伊智瑪爾和格亞斯)中獨立地探索、歸納和提煉出伊斯蘭的律法;這個過程就叫作伊智提哈德(Ijtihad,獨立的推理)。這樣的話,全然的穆智台希德在沒有了解別人的證據和理 由的情況下通常不會遵循他們的觀點。實際上,有些學者說過對一個合格的穆智台希德來說,是不允許(haram)接受別人的觀點的(參見下文)。」( Unveiled ,78頁) 有這樣的一位學者在書中被引用到: 「(C)伊瑪目Abdal Wahhab ash-Sha`rani(卒於973/1565;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於他)在他的《al-mizan al-Kubra》一書中寫道:「到了伊智提哈德級別上的`alim,也就是可以從(沙里亞的)根源中推斷創制律法的學者,是不允許追隨其他人的。然而,根據烏里瑪(Ulama,有名望的教法學家或教義學家)的說法,普通穆斯林跟隨穆智台希德卻是他應盡的職責(Wajib,瓦吉布,天職的意思)。他們說如果一個非穆智台希德的穆斯林不跟隨一位穆智台希德,那他就會背離正道。所有的穆智台希德都是從他們在伊斯蘭裡所找到的有記載的經典和證據中來推斷和創制條規的。沒有哪位穆智台希德是出於自己對至高安拉的宗教的觀點來說話的。每一個教法學派就像一塊用(安拉的)天經和聖行交織成的薄紗一樣。任何一個沒有達到允許他應用伊智提哈德級別的人,就必須從四大教法學派中選擇他所喜歡的任一教派,並遵循之,因為它們都顯明了通往樂園(天堂)的道路。」( Unveiled , 81頁) 的確,如果有甚麼東西旨在「顯明天堂的道路」,那它就是一條「被啟示」的道路」,一個真主在起初就這樣佈置的東西,所以即使普通人都可以認同它!並非如此,「烏里瑪」如是說! 然而,伊斯蘭的重要性似乎在於擁有「一條清晰的被啟示的道路」,當該宗教開始呈現在某人面前時,人就看到這種重要性。於是「你只要信獨一的真主和信穆罕默德是他的先知,你就可以得救!」倒霉的人只有在進入了這迷宮時,他才發現自己被完全誤導了,但到那個時候他已經無法左右自己了。 然而,Murad告訴我們說雖然現在只有四個教法學派,但「通往天堂的道路」以往寬闊得多。 縮窄「通往天堂的道路」 早期的幾個世紀以來,由於許多學者都致力於分析「古蘭經和聖行」並努力尋找如Murad所稱為的「信徒的道路」,所以存在各種各樣觀點不一的局面: 「如我們所知道的那樣,在伊斯蘭的頭四個世紀,也就是它學術上的黃金時期,無數的學者和成百上千的思想學派如春筍般紛紛涌現,但遜尼派中只有四個學派幸存下來,而大部分什葉派教徒都追隨了賈法爾薩迪克(Ja’fer Sadiq)。哈乃斐學派在孟加拉、巴基斯坦、印度、阿富汗、西亞和下埃及是最主要的學派;馬立克學派則在北非和西非佔統治地位;沙斐儀學派在印度尼西亞和馬來西亞最盛行;罕百里學派主要在阿拉伯半島上最有影響力;賈非里學派(Ja`feri) 在伊朗和伊拉克部份地區最流行。」( Shari`ah , Murad, 23頁) 在這裡我們清楚地看到並不是教法學派是「啟示的道路」,而是成千上萬的穆智台希德( Mujtahid ,公認的教法權威)對古蘭經和聖行有他們自己的看法,做出了他們自己的伊智提哈德( ijtihad ,對教義、法規的推斷詮釋)。結果逐漸形成了林林總總的教法學派,並被人們認為每一學派都同樣能夠「顯明通往樂園的道路」!穆智台希德所認定的東西,沒有人會說它是「不可能的」而拒之門外! 偉大的學者塔百里(At-Tabari)也有他自己的教法學,稱為賈里爾學派(Jaririyya),這是他離開沙斐儀學派8之後自己創立的一個學派。換句話說,作為一個穆智台希德他所做出的伊智提哈德可以如此地與眾不同,以至於足以建立起有追隨者擁護的自己的教法學派( Madhab )。一位「成百上千」的每一位的穆智台希德都行使著自己的伊智提哈德,顯然他們看事情的觀點彼此有別,否則他們對聖行和古蘭經的解釋就不會有千差萬別了。 說沙里亞是「穆罕默德所帶來的」不過就是如此。穆罕默德並沒有「從真主那裡帶來一個律法」。所有這一切帶給人們的就是混亂,我們可以理解為甚麼在某些時候,不得不在這個曾經不斷擴大的「遺產」上面蓋上「蓋子」。許多 遜尼派人寫道伊斯蘭曆的第四個世紀是「伊智提哈德之門關閉」的世紀,是伊智提哈德的自由被剝奪的時候: 「伊智提哈德之門是如何被關上的,要回答這個問題需要先了解伊智提哈德方面的一些背景,比如它的定義,它的歷史和教法學派的發展背景。只有弄清楚了這些問題之後我們才能談論伊智提哈德之門如何被關閉的問題。 伊智提哈德就是一個人可以對經典(古蘭經和聖行)進行學習研究和發揮自己的理解,並就身邊的某一特定的問題從中推斷出某種規律的這麼一個過程。要做伊智提哈德的工作首先得具備一些先決條件:比如通曉阿拉伯語言,懂得它的文法,定義,歷史,等等;為要回答身邊遇到的問題,一個穆智台希德必須了解所有或者至少大部分關於這一問題的聖訓和古蘭經經文,等等。要成為一個穆智台希德還有其他一些要求和條件。 伊斯蘭裡沒有教士,所以伊智提哈德對於任何一個有資格作這方面工作的人都是開放的。沒有人可以壟斷對伊斯蘭的理解。換句話說,伊斯蘭沒有官方發言人。在過去,穆斯林以非常有效和創新的方式實踐著伊智提哈德。曾有一段時間伊智提哈德成了普遍的原則,而塔格利德(效仿一個做了伊智提哈德方面工作的人)成了例外的不常見的現象。在那個時代,穆斯林更熱衷於經典(古蘭經和聖行),而不是學者。甚至有學者經常教導人們,說如果他們(從古蘭經和聖行中)找出了比他(學者)更有力的證據,那他們應該拋棄他(學者 )的個人觀點。 然而,那個時代過去之後,穆斯林開始衰落,曲線開始往下滑。導致這種現象的發生可以歸因於許多的因素:其中的一個因素就是對阿拉伯語言的忽視。穆斯林同時也開始認為先前的學者給我們提供了任何我們所需要的一切,所以,沒有必要再去做伊智提哈德的工作。根據這種錯誤的觀念看來,一個人所有需要做的就是在某一特定的教法學派裡受到良好的教育,並儘量學習教法學上的老書本。現在,人們又開始熱衷於教法學派了,而不是經典。希吉拉曆四世紀,有一個叫蓋法爾(al-Qaffal)的人頒佈了一個教令,關上了伊智提哈德之門,所以他被稱為蓋法爾(al-Qaffal),意思就是關閉某物的人。雖然伊智提哈德被宣佈為關閉,但是,實際上,穆斯林繼續著伊智提哈德,它並沒有完全被拋棄。時不時地人們還是可以聽到一個穆智台希德,比如沙卡尼(as-Shawkanee)和其他一些人。」( How the Door of Ijtihad Was Closed , http://www.khalifornia.org/ ) 一本什葉派出版物進一步闡述道: 「另外,為了他們政府的最大利益,這些統治者們決定逼他們的穆斯林民眾追隨遜尼派四大教法學派領袖(伊瑪目)當中的一位,解決他們的法律問題。」[腳註#7說:「蘇丹Zahir Bibrus Bandqidari在伊斯蘭曆665年頒佈了這方面的一個法令。(Maqrizi’s Khutat 61頁)](A Probe..., 45頁) 似乎說各種各樣的教法學派在伊斯蘭曆7世紀(有本書好像表示說這個時候就是當遜尼派勝過什葉派的時候)之前是允許人們追隨的,並且在四世紀之後就再也沒有興起過新的教法學派了。儘管伊斯蘭聲稱它沒有「教士」去「強制宗教」,但顯然在伊斯蘭裡有大量的「宗教強制」。 其中一個明證就是今天極大地強調要僅僅跟隨這「四」個學派,把它們當作啟示的「道路」,並且宣稱遠離它們就會「通向火獄(地獄)」,然而,在以前有數以百計的教法學派: 「一個攻擊Fugaha(教法學家)的人就像一掉進了異端的人,會被剝奪安拉的幫助,應下火獄,因為教法學家一直就在正道上,遵循著安拉使者(願平安與祝福降臨他)的聖行,奉行著四大正統哈里發(願安拉喜歡他們)的道路。大多數的穆斯林(As-Sawad al-Azam)都走在教法學家之路上。那些背離他們道路的人將在火獄裡受火燒之苦。信士們啊!跟從唯一被保護免下火獄的集團吧!這個集團就叫做Ahl as-Sunnah Wa`l Jama`ah(信守正道的人)。這個集團的追隨者才可得到安拉的扶助、保佑和指引。今天,這個救贖集團集合在這四個教法學派裡:哈乃斐學派、馬立克學派、沙菲儀學派和罕百里學派。」( Unveiled , 127頁) 然而,這樣的話並不會讓人產生太多的恐懼,因為作者在接下來的文章裡向我們保證說伊斯蘭所有的宗派最終都將從火獄裡出來。所以即使他所說的賽萊菲耶(Salafiyyah,原教旨主義)類型的集團是錯誤的,也用不著太擔心。 就目前來說,真正的問題是對四大教法學派任何方式的背離都是在伊斯蘭追隨者身上猛然的一刺,任何違背它們或者合併它們( Talfiq ,觀點的合併)都會導致一個「新的教法學派」的產生,信奉它就是「徒然」的: 「(B)伊瑪目阿卜杜加尼納布路斯(Abdal Ghani an-Nablusi,卒於1143/1733,他著書近500部;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在他的名著《Khulasat-ut-Taqhqiq》中說:「一個穆斯林要麼已經成為了一個穆智台希德,否則他就沒有達到伊智提哈德的級別。穆智台希德要麼是穆特拉克(Mutlaq,全然的獨立的),要麼是穆卡亞德(Muqayyad,受限制的或局限的,屬於某個教法學派)。一個全然絕對的穆智台希德是不允許仿效另一個穆智台希德的(也就是說他不用對另外的穆智台希德進行無條件的承認和仿效);他必須遵循他自己的伊智提哈德。然而,一個受限制的穆智台希德行使他自己的伊智提哈德的時候,要按照全然的穆智台希德所創教法學派的方法來創製自己的主張。不是穆智台希德的穆斯林應該跟隨四個教法學派中他所喜歡的任何一個學派;當依照某一教法學派進行禮拜的時候,為使其成為一個正確的有效(Sahih)的禮拜,他必須履行這個學派所要求的所有條件,正確地做好。如果他沒有履行好其中的任何一個條件,那他的禮拜就不是正確有效的。烏拉瑪(Ulama)一致 無異地告訴我們說這樣的伊巴達(Ibada,禮拜)是徒然的。雖然他不一定就要相信他的教法學派是最優越的…,但如果他這樣認為的話就最好不過了。塔爾菲克(Talfiq)就是按照四大教法學派的彼此不同之處來進行禮拜或行事,這就意味著走出了四學派的圈子,創制了第五學派。他的這種伊巴達也是徒然的,他這樣做脫離了伊斯蘭的原則,因為根據四教法學派的任何一個學派來判斷的話,他的伊巴達都將不會是正確可靠的。( Unveiled , 80頁f) 首先,我們注意到伊斯蘭的追隨者不允許「混合」四教法學派的伊智提哈德,否則如烏拉瑪所說,他們追隨這個宗教的努力就會白費,因為他們這樣做是在「創造一個新的教法學派」。所以,絕對的神聖的可靠性被賦予了各自的整個體系,無論對錯-過去這樣的體系有成百上千個。 但是,為何曾經被認為是「通往天堂的道路」如今卻變成了「通往地獄之路」呢? 四教法學派的純正性是「保證無誤的」嗎? 教法派的信徒向我們保證說現在保留的這四個教法學派是唯一可以被一條好的傳述世系( Isnad )證明其教義的學派,它們的可靠性是可以證明的,於是人們必須從成百上千的教法學派中唯獨選中這幾個學派去信奉: 「謝赫阿卜杜拉曼巴拉維(Al-Shaykh Abdul Rahman Ba`alaw,卒於1251/1835;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在《Bughut al-mutarshidin fi talkhis fatawa ba`d al-a`imma min al-muta`akhkhirin》(指引尋求者的目標:某些晚期伊瑪目的正式的法律主張概述)一書中的第八頁說道:「伊本薩拉(Ibn Salah,卒於643/1245,聖訓學者,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聲稱學者界一致認為(Ijma,公議)除了這四大伊瑪目之外,效仿其他的學派都是非法的,這是指在一個人的行為中,更不用說根據它們給出法庭判決或官方意見的時候了,因為其他學派給他們的指示是不可信的,所以就沒有一個連貫的傳述鏈(asanid),這就不能排除原文敗壞和偽造替代的可能性了…四教法學派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它們的伊瑪目們(安拉獎賞他們)花了畢生心血來核查他們學派的立場,解釋哪些是可以嚴格地認證為是屬於哪人的立場,哪些不是。於是他們的學者避免了敗壞原文的可能性,並且能夠從缺乏驗證性的傳述中辨別出真正的啟示 …[翻譯自《The Reliance of the Traveller》, 25-26頁,N. H. M. Keller] ( Unveiled , 82頁f) 雖然這也是對缺乏創立者伊瑪目們的「原始筆跡」的一種承認,但最一針見血地做出承認的是一位晚期的學者(卒於伊斯蘭曆1251年),他說四教法學派不總是可靠的,後來的學者不得不去消除這種訛誤瞎編的地方。 名字裡一直賦與給四教法學派「創立者」身份的這些大學者們(穆智台希德)的確不能夠 正確地評估他們的教法根源,這一點甚至在早期就被我們的教法學者清楚地闡述過,他寫道: 「在第9頁,伊瑪目艾布哈尼法(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的話得到引用,「如果我所說的東西跟至高安拉的天經或使者(願平安降臨於他)的敘述有矛盾的話,那就當我沒說過這話。」這不就是說如果任何伊瑪目哈尼法的教法裁決只要不跟古蘭經和聖行相衝突的話,在哈乃斐學派內的研究學者們表明了它有基礎根據之後,那它就可以通過塔格利德(Taqleed,對權威無條件地承認和仿效)的方式來得到承認和接受嗎?類似地,奧白尼(al-Albani)引述伊瑪目馬立克(願安拉的平安與福賜降臨予他)的話說(見「Sifah」,第10頁): 「確實我也只是一個凡人:我(有時候)錯誤(有時候)正確。所以,對於我的觀點:凡是跟聖行相一致的,就接受它;凡是跟天經和聖行不一致的,就忽略它。」伊瑪目馬立克同樣給出了採納他觀點的權利,只要它們跟古蘭經和聖行相一致,就可接納;這不等於說在馬立克教法學派的查證學者們證明了伊瑪目馬立克的哪些論斷跟沙里亞相一致之後,這些論斷就要被承認和仿效嗎? 再者,奧白尼還引述了伊瑪目沙斐儀(見「Sifah」,第11頁)的話,說: 「如果你們在我的書作中發現了有某些言論不同於安拉的使者(願平安降臨他)的聖行,那以使者(願平安降臨他)的聖行 為準,不要理會我所說的。」所以說,在伊瑪目沙斐儀的著作裡凡是跟可靠的聖行相矛盾的東西都被沙斐儀教法學派的研究學者們認真地甄別過了。這意味著沙斐儀的作品中凡是跟聖行不相衝突的東西都可以拿來無條件地接受和仿效;不是嗎?」( Unveiled , 90頁f) 上面的話可以這樣理解(也就是說「凡是跟聖行不相衝突的東西…」),但也可以意味著這些運用了伊智提哈德的「學派創立者」犯了許多的錯誤,被別人糾正過來了, 或者 還可以理解為「基礎的東西」發生了變換,成了「被接受」的聖行,對古蘭經也給出了不同的解釋。如此一來,沒有人有任何的信心了,因為它意味著這些人明明白白做出的伊智提哈德因為上面的原因不僅有時候會被否決,而且有可能作為新的聖行記錄,這樣聖行也在不斷地變化和增加。孰是孰非誰人知呢? 這種情況被紀蕘姆(Guillaume)充份地注意到了: 「沙斐儀經常明確表示對於某一點具體的律法,並沒有來自先知的傳統可借鑒,實際上主要建立在實踐的基礎上,必需的文獻會適時地出現在後來的典籍中。」( Islam ,100頁) 當然,這完全可以意味著儘管沙斐儀可能是正確的,但後來的學者還是推翻了他的決定!結果就是服從革新之後的律法,正如下面賽萊菲耶派的聲明所說的那樣: 「塔格利德是穆斯林逃避服從古蘭經和聖行而依賴人為觀點行事的一個原因或者說是主要的原因。塔格利德的追隨者認為塔格利德是一種公認的必須遵循的宗教義務。他們聲稱所有出生在伊斯蘭第四代之後的人都必須遵守塔格利德。他們詛咒並反對任何違背他們這一規定的人。他們咒罵不信守塔格利德的人,控告他們是錯誤的。任何讀過這方面書籍的人,不管這書的作者是塔格利德的支持者還是反對者,都知道這個事實。 今天的許多人沒有渠道去研究所謂的比較教法學(Comparative Fiqh)。研究這種教法學允許研究者去了解塔格利德的信奉者偏離古蘭經和聖行有多遠,偏離他們自己的伊瑪目的話又有多遠。他們盲目地追隨著他們的教法學派…為支持上面所說,請聽我繼續講來:富拉尼(Al-Fulani)在他的書《Iqath Al-Himam》中提到說伊本達其克艾德(ibn Daqiq Al-Eid)收集了這四教法學派所有違背正確聖訓的書作,連同一起收集的有些內容被一個以上的教法學派同時所違背。他把它們編輯成了一大卷冊。在該書的一開頭,伊本達其克艾德就說:「在這些問題上,考慮採用來自穆智台希德伊瑪目的法特瓦(Fatwa,教法判決)是不允許的(因為他們都說聖訓是他們的教法,如果他們的話與聖訓有衝突,那必須以聖訓為準)。那些信奉塔格利德和這些教法學派的人必須了解這些法特瓦,免得說它們是出自伊瑪目們之口,進而指摘他們的謬誤。」( The Hadith is Proof , al-Albani, 105頁f) 這裡的「證據」證明在伊本達其克艾德時代,教法學家的論著,雖然聲稱是傳自教法學創立者伊瑪目的論述,但其中有許多的法特瓦跟聖訓(聖行)背道而馳!這樣的法特瓦被收集成了「一大卷」並被宣佈「不准」使用。 很明顯,這四大教法學派並不像我們的教法學作者所聲稱的那樣-「比其他學派(即其他幾百個教法學派)更純正更可靠」。 但是,由於穆智台希德伊瑪目被確信為同樣是教法學派的創立者,而且這些人被認為是最可靠真實的學者,又由於他們聲稱「如果他們的話跟聖訓有衝突的話,請務必以聖訓為標準來遵循」,所以鑒別這許多的不可靠的法特瓦或伊智提哈德所產生的問題比它能解決的問題還要多!因為,他們的某些法特瓦後來被宣佈為跟聖訓(聖行)相衝突,但誰又知道這些跟法特瓦不一致的聖訓(聖行)是不是「後來被接受的聖行」呢?就像提爾米基(At-Tirmidhi)聖訓集那樣?或者,又有誰知道穆智台希德伊瑪目是不是認同這些特殊聖行的有效性呢?或者,誰又知道伊本達其克艾德是不是就沒有弄錯呢?它只是後來的學者推翻前面學者的一種觀點而已-不是「啟示」。 必須承認的是,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正確的,這使得像Murad這樣的人(看起來像賽萊菲耶教派)不但向四教法學派,而且向什葉派「伸出了友誼合作的右手」,因為他寫道: 「遜尼派中只有四個學派幸存下來,而且大部分什葉派教徒都追隨了賈法爾薩迪克(Ja‘fer Sadiq)」。 「他必須遵循這確定的知識,他所追隨的是普遍的和絕對真實的」? 幾乎聽不出來這像是一個「完全的永恆的宗教」,更不用說如馬杜迪定義的那樣像是「穆罕默德帶來的」沙里亞了!這樣的一個定義意味著人們可以純粹地拿所「給予」你的並執行這些指示,有點像「給予」摩西的然後摩西給予人們的十戒和律法 9 。 但是,這不是伊斯蘭後來的追隨者所擁有的,他們既需要古蘭經-到那個時候變成了奧斯曼的錯誤版本,加上各種各樣的「讀本」,這似乎預示著每個人都在玩著一個「胡編亂造」的大遊戲-還需要「未達成一致」的聖行作為指引,這樣的聖行跟實踐不一致,然而它們又被指望可從中得出決斷。 後期的信士不得不去做伊智提哈德的工作,對先知同伴們的不同觀點(伊智提哈德)進行揣摩,對聖行進行考量,還要對評估的「基本原則」進行推斷。如我們剛剛看到的那段文字那樣: 「因此他們對聖行的所有這些部分,還有基本原則的精確闡述方面都要進行推斷詮釋(伊智提哈德)」! 所以,我們發現伊斯蘭的真相就是,當穆罕默德死時,它並不是一個「明晰的」(定義完好的)宗教,並不像它今天的信士們要讓我們相信的那樣。聖行各有衝突(實際上大部分聖行可能並不存在!),先知同伴各抒己見,他們對於「基本的原則」都不太確定,說沙里亞是穆罕默德啟示的是「完美的」就更不可能了。因而: 「所有這些早期的教法學家在這些最困難的問題和大多數問題上都同時成為塔格利德(效仿)的對象是完全不可能的,因為他們本身之間存在差異性,這種差異性是由他們對於他們所依靠的基本原則存在著衝突性的觀點所引起的。」( Al-Albani Unveiled , Ibn Muhammad, 91頁ff) 實際上,我們發現有資料表明了這樣一個事實:不同的幾代人就那些之前的人的決斷(伊智提哈德)進行過伊智提哈德(推斷性的有依據的看法)的工作,然而,他們對於一些基本的原則仍然存在著意見分歧! 直到今天,每個人都還被期望著 再次 去做伊智提哈德(推斷性的有依據的看法),以決定那些以前做過伊智提哈德的人誰在這些有爭議的原則方面「最有見識」,然後「仿效他的行為來崇拜」! 很顯然,今天伊斯蘭扭曲古蘭經經文-「今天我已為你們 成全 你們的宗教,我已選擇伊斯蘭做你們的宗教」-的意思,以適合它自己的目的! 但是,任何一個有良知的人能接受說,前後矛盾的解釋能給他「確定的知識」並且這樣做可以「取悅創物主」的說法嗎?就像一些人聲稱的那樣: 「他必須遵循這確定的知識,他所追隨的是普遍的絕對真實的,是會取悅造物主的。除了造物主,他還能指望誰給他這些答案呢?沙里亞的美就在於此。每個人都知道他外在的行為應該跟他的信仰、他的道德理想相一致。他對這個永恆的問題-甚麼是「好的?」-有了答案。不管他是一個文盲還是學者,他都能滿懷信心地做好。」( Shari`ah , Murad, 14頁) 當伊斯蘭提供了許多「解釋」的時候,如我們看到的,其他人怎麼仍然可以找到新的解釋呢,還說甚麼「沙里亞的美就在於此」,說甚麼這是「來自他的造物主」的旨意,於是「他可以滿懷信心地做好」!這樣的話簡直荒唐至極! 繞開事實真相 儘管也承認教法派信徒之間存在著連續的衝突,但伊斯蘭必須證明這樣的分裂在人們的眼裡實施上是「統一」的,否則就是再次承認這個宗教的失敗。為達成這樣的目的,教法學派之 間的矛盾被「弱化成似乎是枝節性的次要問題」。例如在承認了所有伊斯蘭的迷誤之後,我們讀道: 「第一個應該提到的問題是:「甚麼使得一個教派不同於另一個教派?」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也很明確!要知道一個教派區別於另一個教派的主要特徵,不在於其學者通過對沙里亞的根源進行伊智提哈德的工作而產生的觀點的不同(這只是導致了教法學派的形成),而在於自從他們各自教派創立時起,該教派的學者和信眾一直堅持的實際的信仰的不同(阿拉伯語叫做Aqeedah或I`tiqad)。」( Unveiled ,122頁) 換句話說,所有的不一的意見-(1)因為奧斯曼的古蘭經版本的敗壞而接受了新的詞語,這樣導致了意見的不一,(2)評價聖行和古蘭經時「有關基本原則的衝突性觀點」導致了意見的不一,(3)因為對「原始」的 Din 有不一致的說法,對這些說法在進行伊智提哈德的時候又導致了意見的不一,(4)對其餘的古蘭經的解釋不能夠達成一致意見,這又導致了意見的不一,(5)因為先知的同伴在諸如「三品十條」方面的說法有矛盾,所以對於這些說法又需要進行伊智提哈德的工作,而這也導致了意見的不一-都突然被推到了一個小角落,說它們只與「教法學派的行為」相關,即使這暗示沒有任何「啟示」,但它們還是「被說成似乎」毫無重要性可言。 伊斯蘭追隨者 的兩難境地他-他必須做出他自己的伊智提哈德 的確,如果如伊斯蘭所說(這就是它自我爭辯和反駁別人的說詞),穆罕默德被命令去「啟示」某些事情,這些事作為所謂的「新的永垂不朽的律法(沙里亞)」的一部份,在任何時代都對人們具有約束力,那它們應該是很重要的,理應很清楚明白地把它們表述出來!不僅如此,還應該明確地把它們記載下來。 然而,現在我們發現每件事情都是依賴一個人提出的伊智提哈德相比另一個人的伊智提哈德,而這另一個人又是針對別人的伊智提哈德做出自己的伊智提哈德,混亂不堪,根本鑒別不了甚麼才是「原始的」!所有這一切重重地壓在了被吩咐的伊斯蘭追隨者的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落入他(普通信徒的)職責的一部份伊智提哈德就是通過思考試圖發現他們(教法界的穆智台希德)中誰才是最有知識的人,誰才是最值得成為仿效(塔格利德)對象的人,因此普通人就能信任他依靠他,效仿他的做法,聽從他的法特瓦(Fatwa,教法裁決),把自己的一舉一動都只按穆智台希德的樣子來行,將其視為正確的模範。於是普通人一定會在信奉這些教法學派的信徒當中選擇最有知識的(學者)來託付,這是他應得的地位。」( Unveiled , 95頁) 但是,在他做完了這樣一個伊智提哈德之後,他實際上仍然不知道他所做的是對還是錯!多麼危險啊! 還有其他一些人承認這一點: 「那些自認為是穆智台希德但事實上並無資格的人,當遇到教法派追隨者的請教時,他們便用這樣華而不實的話來掩蓋他們的無知:「我們遵循古蘭經和聖行,不是教法學派(madhahib)」。當向他們指出遵循一個教法學派就是通過真正的伊智提哈德來遵循古蘭經和聖行時,他們則變得很不耐煩:「這四個教法學派彼此不一致,怎麼可能同時都是正確的呢?我只聽說過只有一個學派可能是正確的,其他的都是錯誤的。」正確的說法應該是一個人的確只是遵循他所認為正確的律例,但他從來不可以狂熱地認為其他教法學派制定的相應律例就是無效的,因為它們也同樣是建立在可靠的伊智提哈德原則的基礎上。在這一點上,他們反叛了,並開始數落穆智台希德的錯誤:「伊瑪目馬立克在這方面是正確的,但他在那一點上是錯誤的;伊瑪目沙斐儀在這點上是正確的,但他在那方面是錯誤的…」這是他們所說出口的話,在他們心裡所隱藏的話更惡劣,因為它甚至包括對先知同伴的批評。對此,我們將永遠不會接受。」(網絡文章;《伊斯蘭教法學派間的差異》,GF Haddad, http://ds.dial.pipex.com/masud/ISLAM/misc/ikhtilaf.htm ) 所以這種進退兩難的局面在這裡被承認了。但哪裡才是真正的出路呢?因為在這 點上我們讀到: 「重要注釋:義行是否被接納跟下面兩個必須履行的基本條件息息相關:(1)做這樣的事情的目的必須完全只是為了安拉的緣故,沒有半點炫耀或獲得表揚、榮譽等等的因素。(2)這樣的行為必須跟安拉的使者穆罕默德本阿卜杜拉-最後的先知和使者-的聖行(律法、命令、崇拜的行為、言論等等)相符合。(The Notes, Summarized Sahih Al-Bukhari , 1072頁) 很顯然,根據伊斯蘭的信仰來看,人們必須走「正道」,沒有人有信心說他的禮拜或別的甚麼行為是符合「聖行」的。伊斯蘭的追隨者在聖行和古蘭經關於禮拜的問題上意見不一,他們還進一步承認,今天每個人都必須做出他自己的伊智提哈德,因為別人展示不了「這最後的宗教」。 我們的結論 總之,所有這一切意味著伊斯蘭在其第一個世紀之後的真實狀況就是它並沒有被記載下來,更不用說開始系統化了,每個人對它都有不同的看法。 因為烏瑪(Ummah,穆斯林公社)的「實踐」(言行)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各不相同,那甚麼樣的「實踐」(言行)才是應該遵循的呢,這是看法不一的所在。結果,對於哪條聖訓應該公認為代表了「真正的聖行」還沒有一致的意見。甚 至對於聖行或古蘭經的哪些部份應該被聖行和古蘭經的其他部份廢棄,也存在不一致的說法。 我們可以很容易理解為甚麼改變 Din 一詞-那個時候它體現了「伊斯蘭」的一切,而伊斯蘭是如此地亂七八糟-並將沙里亞從 Din 中分離的想法是那麼地令人渴望。 現代伊斯蘭試圖掩蓋所有這樣的事情,想保持自己更加有序、更加「神性」的姿態-「穆罕默德所帶來的沙里亞」。它給人的印象似乎是所有的舉動都是基於聖行。 事實是它出於「塵渣」-「不統一」一詞它都不配,但伊斯蘭卻千方百計地裝出「統一」的樣子-最後教法學派興起了。 伊斯蘭似乎緩慢地達成了這點,首先利用涉及頭四代伊瑪目-通過諸如沙斐儀這樣的人的考量,被給予了廣泛的權力-的可靠性的聖訓。後來體現在「不可證實的」聖訓-依靠伊智提哈德所產生的聖訓,「靠安拉之手產生的聖訓在一切之上」-中的「權威」被加了進來。 腳註 1. 現在聲稱那些早期「原始的」差異被認為是「觀點的差異…是一個憐憫的跡象。 但是 ,如我們看到的,這些差異被「消除」了,新的差異又產生了-幾個世紀之後! 這些 敗壞之處(新的差異)被給予了同樣的稱呼,也說「觀點的差異是一種憐憫」,僅僅因為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宗教的改變,所以同樣的「語言」現在用來描述 Din/沙里亞 的完全新的不同之處,又把它們當作是「原始」的東西。所以,這個論點沒有適用性,根據伊斯蘭神學看來,「新」的異議變成了 Bid’ah (創新)。 2. 「塔格利德」(Taqleed) 是當今廣受爭議的一個話題,在我們所引用的文章中被多次提到。它指的是遵循現有的四個教法學派中任何一派所定義的教法教規。如我們看到的,la-Madhabis(非教法派信徒),或者說那些不信奉教法學派(有一派成為了所謂的「賽萊菲耶派」)的人,他們聲稱這個「塔格利德」(仿效)「四」教法學派的律例是凌駕於聖行之上的東西,它是在鼓勵對聖行的忽視。他們主張說「塔格利德」這「四教法學派」並不會通向解決問題的「確定知識」之路。正是他們自己制定的這個律例,說每位伊斯蘭的追隨者都必須「塔格利德」四教法學派中的任何一個! 3. 這裡的意思是,沒有發現任何實際論及這種情況的話,他們查看現存的古蘭經、聖行和條規,試圖找出兩者之間的類似之處。但是,這同樣不是甚麼「被啟示」出來的東西,而是「被推理」出的東西。那是在沒有明確證據的基礎上製造新的教規。它是「加進」所聲稱是被「啟示」的宗教裡的東西。 4. 從伊斯蘭曆162年到262年。 5. 從伊斯蘭曆350年到650年。 6. 其他人,像Doi,把早期作品講得似乎更科學,純粹地蒐集和篩選現有的啟示,為的是避開那些我們剛剛看到的問題: 「在歐洲受過教育的穆斯林精英就是那些相信伊斯蘭的法學主要是法學創新的結果的人…正確的觀點就是,穆斯林法學家,不管他們多麼博學,思想多麼深刻,都沒有真正地從他們自己的想像當中引進新鮮的事物,他們也不會超越關於他們的思考才能的人類標準。事實是,他們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找到了一種神聖般富含理論和廣泛原則的法學體系,他們便把它們解釋並分析到最透徹的地步。他們所做的無外乎就是任何一個法學家和真正的思想家盡力想做到的事情,即蒐集所有現有的資料,並跟每一個理論想匹配,看哪些資料與之相關,然後把所有屬於這一原則的東西羅列出來。」( Shari`ah in the 21st... , Doi, 12頁f) 在我們看過了被其他每一個人所公認的東西之後,我們誰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一種論調。 7. 據稱,這只是關於行為的教法,不是針對信仰,「學者說過,塔格利德只是在依照神聖沙里亞所行之事(Amal)方面是可允許的,但在信仰方面是不可隨便仿效的,所以說一個人必須知道伊斯蘭的基本信仰(Aqeedah. I`tiqad or Iman)。」( Unveiled , 79頁) 8. The Majesty That Was Islam ,Montgomery Watt, 178頁 9. 這就是我們在聖經中找到的例子,當神對摩西說話並逐漸給他戒律和律法時,他同時把這些給人們,叫人們服從!在討拉特出埃及記第20-23章中,我們發現神給了他十誡,然後我們讀到: 「神吩咐這一切的話說」 這句經文之後緊接著跟了85節經文(ayat),每節經文都銘記了一條關於人們行為的律法,從偷盜到散佈謠言,內容涉及方方面面。出埃及記24:3記載: 「摩西下山,將耶和華的命令典章都述說與百姓聽。眾百姓齊聲說,耶和華所吩咐的,我們都必遵行。摩西將耶和華的命令都寫上。」 很顯然 ,這是神啟示祂的約的方式,即立刻把它寫下來。這也表明,藉著神的幫助,摩西記住了神給他的所有律法 和典章。 我們發現,即使在穆罕默德時代,都承認以色列的後裔(猶太人)所擁有的是同一本天經,因為我們在伊本易司哈格(ibn Ishaq)的傳記( Sirah )中發現了這樣的話: 「Rafi…Sallam…和Malik…Rafi…來到他(穆罕默德)面前,說:「你是不是說你追隨的是易卜拉欣(亞伯拉罕)的宗教,並且信仰我們有的討拉特,還證明了它是來自真主(神)的真理?」他回答說:「當然,但是你們犯了罪,打破了那裡的約,隱藏了你們被命令所要去明白展示給眾人的真理,我要脫離你們的罪。」他們說:「我們堅持我們所擁有的經典。我們依照指引和真理生活,我們不相信你,我們不會跟從你。」於是真主向他們降示這話:「信奉天經的人們啊,你們要遵守討拉特和引支勒和你們的主降示你們的其他經典,你們才有立身之地…」(Suhuf#397) 穆罕默德並沒有指控說討拉特或引支勒(福音)已經被更改了,而是說它們需要人們去遵守。 Abdul Gaffer在《伊本瑪哲聖訓集批判》(Criticism of Hadith among Muslims With Reference to Sunan Ibn Maja)一書的第51頁說道「每當有必要的時候,先知就會引用原始的資料。在下面這件事當中,我們發現先知叫猶太人去參考討拉特。他們設法隱瞞實際有關用石頭打人致死作為懲罰的經文,但事實被弄 清,懲罰也根據討拉特所示得以執行了。」而後他又引用穆斯林聖訓集卷三、918頁上的聖訓,裡面的4211條和4214條就談論到了這些事。 本文翻譯自在線文章「THE SHAR’IAH ‘THAT MUHAMMAD BROUGHT’」 http://answering-islam.org/PQ/ch20-index.htm
- 9999, 56,為敘利亞和其他受這場戰爭影響的人民祈禱
9999-56 為敘利亞和其他受這場戰爭影響的人民祈禱 文章 9999 56 作者 為敘利亞和其他受這場戰爭影響的人民祈禱 在過去的一周,歐盟決定其國 家可向敘利亞反政府武裝提供武器。緊隨其後,俄羅斯透露,它已經簽署了一份合同向敘利亞提供先進的防空導彈。這些發展大大提高了已造成超過七萬人死亡、造成數百萬人逃離敘利亞的兩年內戰的火力。所有這一切發生時,主要國家正準備在日內瓦舉行一個重要的「和平會議」-這被形容為結束流血的最好機會。 在數萬名逃往土耳其的敘利亞難民之中有基督徒。一個天主教救援人員說:「土耳其的教堂和修道院正奮力庇護人數上升的敘利亞基督徒難民-他們不願意向政府辦的救濟營尋求幫助,因為報告有穆斯林極端主義。 看到敘利亞持續的戰爭和破壞,我們需要看以賽亞書17:1的預言。「看哪, 大馬士革不再為城市,變為廢墟。 大馬士革聲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有人連續居住的城市。從這個預言,我們可以看到神 這個城市的計劃是什麼。 一個在大馬士革的開放的門的聯絡人員說:「請祈禱問題會結束,那些造成問題的會停止。禱告敘利亞會找到耶穌。 神是信實的,祂信守諾言,祂發出警告,這給那些拒絕祂的救恩和教導的人有時間悔改和接受祂。世界的眼目看著敘利亞!祈禱許多人會來認識聖經,並明白神的計劃。當 祂透過以賽亞書說「到那日」,祂在表示,敘利亞將在基督再來之前扮演一個重要的角色。祈禱基督徒會認真地接受這個角色,並帶領許多人歸向主。禱告基督徒會對神所給的跡象警醒,讓別人知道神的計劃。 在以西結書5:5神說:「主耶和華如此說:這就是耶路撒冷。我曾將它安置在列國中,列邦都在它的四圍。」「你們要為耶路撒冷求平安:「願愛你的人興旺! 詩篇122:6 2013年5月
- 606, 8,神啟示祂自己,還是只啟示祂的旨意?
606-8 神啟示祂自己,還是只啟示祂的旨意? 文章 606 8 作者 Mateen Elass 神啟示祂自己,還是只啟示祂的旨意? 2021年4月9日 邁丁•艾拉斯(mateen elass)( https://mateenelass.wordpress.com/author/mateenelass/) 對穆斯林和基督徒來說,神聖啟示分別意味著兩件截然不同的事情。基督徒相信,聖經主要是神聖的自我啟示,也就是說,神最感興趣的是向人類展示祂自己,首先是通過祂與以色列的堅定關係,經歷高山低谷,而後最終通過耶穌基督,神永恆的道,成為肉身來親近我們。摩西律法和先知的書卷都重要,不僅因為它們闡明了神希望人類遵守的律法,還因為它們教導人類關於從一開始就建立這些律法的本質和優先次序的造物主。聖經啟示的目標是讓失喪的人類重新與創造他們的神在愛中恢復相交,他們因罪而與神分離。 另一方面,穆斯林相信,雖然古蘭經確實是神聖的啟示,但它不是神聖的自我啟示。真主在本質上是不可知的,即使假設祂是可知的,祂也沒有興趣與人類分享祂自己。古蘭經並沒有為人類提供在溫柔的團契相交中親近神(真主)的機會。真主對順從的追隨者的獎賞不是應許他們與祂共用永恆的愛和親密關係,而是一張去往天堂妓院和享樂俱樂部的會員卡。在這個感官樂園裡找不到真主本人。祂的寶座甚至遠高於這最高的 (第七級)天堂,祂就是用這樣的天堂獎賞祂最寵愛的追隨者。 就啟示而言,對基督徒來說聖經並不是一切和終結,主要是因為它是書面來源,其本身並不能完全傳達與神相關的本質,神想要認識祂的造物,同時也被祂的造物認識。因此,聖經最適合被當作一種豐富的資源,將它的讀者引向那位耶穌,祂用最顯而易見的我們能了解的方式,以最大的程度將神揭示給我們看。正是神的兒子(三位一體的第二位格)(聖子),耶穌,化成像人一樣的肉身,以便通過聖靈(三位一體的第三位格)的能力做工吸引我們與神建立關係。這就是為什麼約翰福音稱耶穌為永恆的道(在萬有被造之先,祂與神同在,祂就是神),道成了肉身住在我們中間。耶穌是實實在在的活人,祂向我們展示了「神愛我們」是什麼意思。正如使徒保羅所說,祂是「那不能看見之神的像」,或者用耶穌自己的話來說,「人看見了我,就是看見了父。」祂是神向世人啟示的最高頂點,這就是為什麼耶穌可以向法利賽人做出令人震驚的聲明:「你們查考聖經,因你們以為內中有永生。給我作見證的就是這經。然而你們不肯到我這裡來得生命。」(約翰福音5:39-40)。祂還說,「你們如果信摩西,也必信我。因為他書上有指著我寫的話。」(約翰福音5:46)。路加在他的福音書中記載,當耶穌復活後第一次向祂的大多數門徒顯現時,他們的反應是驚恐畏懼和難以置信,祂溫柔地責備他們對聖經的理解遲緩,並宣稱:「這就是我從前與你們同在之時,所告訴你們的話,說,摩西的律法,先知的書,和詩篇上所記的,凡指著我的話,都必須應驗。」「摩西的律法、先知的書和詩篇」。 祂這個說法是公元一世紀的以色列人用一種簡便快速的方式來總結我們今天所說的整部舊約。 所以,基督徒相信,道成了肉身,完全化身為我們可以體驗和認識的真理和恩典。另一方面,穆斯林相信聖言變成了紙。也就是說,永恆的真主聖言,自永恆以來就被銘刻在天上的一塊石板上(根據古蘭經13:39和43:4這被稱為「天經的原本」(mother of the book),或根據古蘭經85:22這被稱為「受保護的天牌」(well-guarded/preserved tablet)),然後通過天使吉卜利里的工作,以口頭方式「降示」給了穆罕默德,穆罕默德向他的聽眾重複了他聽到的內容。直到穆罕默德死後,所有這些以各種格式記憶或書寫的材料才被收集起來並以典籍(書)的形式記錄下來。穆斯林相信這個傳播過程是完美無缺的,他們今天手持的古蘭經與最初啟示的完全一致。因為它以阿拉伯語的方式被啟示出來,這本神聖的書只是真主用阿拉伯語給出的真正啟示。記憶和背誦(古蘭經)必須用阿拉伯語進行。大約四分之三的穆斯林世界不理解或不會說阿拉伯語,對於這樣的情況,學者們回應說沒有必要理解文本。任何人只要能簡單地記憶和背誦正確的阿拉伯語發音,即使人們始終不知道他/她在說什麼,神聖的福氣仍然會流淌出來。當然,能夠理解人們所閱讀或背誦的內容是更好的,但這不是必需的。擁有古蘭經、崇敬它、記憶它、背誦它、保護它免受褻瀆者的侵害,這就足夠了。 普通的穆斯林不太會去研究古蘭經並就其文本的含義做出自己的決定,而是只要接受過去多個世紀以來已經被大多數人認可其地位的學者所作出的解釋。新穎的解釋(稱為bid'a或創新)在最好的情況下也會令人不悅,最壞的情況可能會導致驅逐或處決。因此,大多數穆斯林將古蘭經視為他們無法直接接觸的啟示,必須通過博學的學者向他們傳達古蘭經的信息。這本書是關於需要遵守的法律以及需要背誦的格言。它沒有表明與永恆的愛中與真主相交的可能性,而是表明給人的獎賞是在無盡永恆中的肉體享樂,或者在地獄火焰中的無盡折磨。 聖經中的神通過道成肉身而生、祂的受死和復活,在愛中向失喪和剛愎的人類伸出祂熱情的雙手,與此同時古蘭經的真主則為人類發出祂的指導,然後根據他們的服從程度觀察審判人類的行為。順從的奴隸可能會得到獎賞(盡管真主保留以祂選擇的任何方式行使其主權的權利);悖逆的奴隸無疑是註定要被火焚燒的。 對基督徒來說,神的啟示源於祂對人類的愛,以及祂救贖的旨意。對於穆斯林來說,真主的啟示源於祂作為審判者的角色,成為祂獎賞或定罪祂的奴隸的主要標準。由於沒有穆斯林或任何其他人可以完美地履行伊斯蘭(或任何其他有價值的宗教)的命令,這樣的結果是導致人的內疚和恐懼。人們必須只能希望真主降低審判的標準,並且期望自己的行為能達到那個標準的分界點。關於救恩或憐憫沒有一定的標準和確定性。 另一方面,對於基督徒來說,神的愛充分體現在祂為人類贏得救恩而所採取的行動中。耶穌基督的贖罪大工確保祂的跟隨者與天父和解,消除他們的過犯和罪責,並且應許過一個更新變化的聖潔和榮耀的生活。基督徒生活在自由和喜樂中,而不是罪疚和恐懼中,他們放心依靠神無懈可擊和永無止境的愛的確據。 不幸的是,絕大多數穆斯林對這位仁愛之神一無所知,因為他們被教導有一位遙遠的神聖審判者,祂有一天會對奴隸宣讀審判,而那些奴隸不能認識祂,祂也不願屈尊去擁抱接納這些奴隸。基督徒的呼召是與那些希望渺茫的人,尤其是那些被困在充滿絕望的信仰體系中的人,分享神愛的好消息。 在這個復活節期間,當神通過耶穌的復活向人類顯明祂戰勝罪惡、死亡和魔鬼的勝利時,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有特權和殊榮擔任喜樂的報信使者,向所有人發出邀請進入他們天父張開的懷抱,因為道成肉身使這成為可能,這道是全人類的生命之光。讓我們廣傳其道吧。 這篇文章翻譯自mateen elass的在線文章「Does God Reveal Himself, or Only His Will?」 https://mateenelass.wordpress.com/2021/04/09/does-god-reveal-himself-or-only-his-will/
- 65, 188,神的主權,祂的全能、全在和全知
65-188 神的主權,祂的全能、全在和全知 文章 65 188 作者 CARM 神的主權,祂的全能、全在和全知 馬特-斯利克( https://carm.org/author/matt/) 2022年4月5日 以下是關於神的全能、全在和全知的思考。我對它們進行了定義,並試圖得出符合邏輯的結論,因為它們與神的主權、我們的存在、邪惡的存在和我們的自由意志有關。目的是提供對神的偉大和在宇宙中的控制的理解,這種理解由聖經和根據神的屬性來證明。 所考慮的神的三個屬性是。 - 全能-祂有能力做任何祂想做的事(約伯記42:2;路加福音1:37)。 - 全在-祂在所有地方,所有時間(耶利米書23:24;列王記上8:27;詩篇90:2)。 - 全知-祂知道所有的事情(約翰一書3:20)。 1. 全能、全在、全知 0. 如果神是全能的,那麼祂就有能力完成祂想要的任何事情。祂可以創造、改變或毀滅一個宇宙和其中的一切。 0. 祂不能做,也不想做邏輯上不可能的事,即創造一個圓形的三角形,因為超驗的邏輯法則反映了祂的本性(見《關於神存在的超驗論證》)( https://carm.org/defending-the-faith/the-transcendental-argument-for-the-existence-of-god/),而神不能違背祂自己的本性。 1. 祂的全能性要求祂對所有存在的物體和發生的事件保持完全的控制;否則,祂就不是全能的了。 2. 因此,祂能夠創造祂所想的一切,並管理祂所創造的一切。 1. 如果祂是全在的,那麼就沒有什麼能瞞過祂。 0. 這包括所有維度;所有時間,無論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以及每一種存在形式,無論是思想、行動還是物質。 1. 因此,神完全包含了所有的存在。 2. 如果祂是全知的,那麼祂就永遠理解所有實際和潛在的事物。 0. 神從祂永恆的本性中理解所有的事物,這必然是真的,因為全知就是自動地永恆地知道所有的事物,以免有一個「時間」神不知道什麼。 1. 神理解萬物實際上意味著祂理解所有確實存在的事物。 0. 這包括整個宇宙中的所有物體、所有思想、所有行動、所有運動等等。 2. 神理解萬物的潛在含義是 0. 所有可能存在但不存在的事物,無論它們是思想、運動、行為、物體等。 1. 所有曾經存在但不再存在的事物,無論它們是思想、運動、行為、物體等。 2. 所有將存在但尚未存在的事物,無論它們是思想、運動、行為、物體等。 3. 從邏輯上講,有大量潛在的物體、事件和它們的組合可能存在。但由於它們並不都存在,它們的知識僅限於神的思想,因為只有祂能設想出無限多的潛在物體和事件。 4. 從邏輯上講,有大量的潛在物體和事件沒有被神(通過祂的創造行動)選擇存在於祂的思想之外。因此,現在的世界是神在無數可能的存在中選擇的世界。 3. 因此,由於神是全能、全在和全知的,祂能夠創造任何祂想要的東西,同時保留對所有實際物體和行動的完美知識和完全控制-包括對所有這些物體和行動的所有可能事件組合的完美知識和完全控制。這就是主權。 0. 必然的是,所有已經、正在或將要存在的事物(實際的和/或潛在的)都是由於神的直接行動或經祂允許而發生的。 1. 例如,神直接讓亞當和夏娃存在,知道他們的存在包括墮入罪惡。雖然神說過祂不想有罪,但祂允許罪的存在,否則,它就不可能存在。然而,祂的允許並不是一種認可。 2. 關於因果關係的說明 0. 終極原因(事件的基礎)-神創造了宇宙,提供了事件能夠發生的基礎。祂是萬物的最初原因。神是終極原因。 1. 近因(事件的條件)-神創造了鮑勃,把他放在一個特定的地方和時間。神是近因,因為祂建立了鮑勃可以執行一個行動的條件。 2. 有效原因(事件的代理人)-鮑勃偷了弗蘭克的錢。鮑勃是有效原因,因為他是原因的代理人,要對他的行為負道德責任,而不是神。 4. 結論。在所有的知識中,神對祂所包含的一切有絕對的控制權,但不是罪的製造者。 2. 在創造中,神從無限的潛在中產生了一組有限的實際。 0. 在神創造並啟動後,祂已經確定了將存在和物體和發生的事件的實際組合數量。 0. 這些物體和事件不可能是神不知道的,否則就違反了神的全知。 1. 沒有實際情況(物體和發生的事件)是意外的,也不可能是意外的。 0. 因為意外會暗示著神的全能、全在和全知之外有某些東西。 2. 這些實際情況都不可能以超出神的知識、存在或控制的方式運作。 0. 否則,這些實際情況是獨立於神的,鑒於神的全能、全在和全知,這將會是不合邏輯的。 3. 因此,所有存在的東西都在祂的知識和控制之下(見上文關於終極原因、近因和有效原因)。 3. 所有的存在不是因為意外,而是因為神預定了它的存在。 0. 所謂預定,是指發生的事情是由於神的意志和目的(使徒行傳4:27),根據祂的知識和許可,不是說祂造成了邪惡(使徒行傳2:23),而是神在祂允許性的意志中預定了它的存在。 0. 神的三個意志 0. 命定性的意志-由神的直接行動完成的意志,「要有光,」(創世紀1:3)。 1. 規定性的意志-神的意志是讓人們不犯罪,(出埃及記20:1-17)。 2. 允許性的意志-神允許人們犯罪,做與祂的規定性的意志相反的事情。 1. 這包括任何事件組合的任何結果。 0. ....,因為這個結果本來是預先知道的,因此是神所預定的,因為祂選擇並允許帶來這個結果的原因。 2. 因此,所有的結果都是預知的;也就是說,它們是已知的,因為神預定了它們,而且必須是神直接造成或間接允許發生的。 3. 這包括那些作為受造物的意志的結果的事件,因為: 0. 任何意志都不可能脫離神的知識或控制而存在,因為神創造了所有的意志和/或提供意志存在的條件。 4. 因此,邪惡是神允許的東西,不是由祂造成的,但它是在祂的絕對控制之下。 0. 神不可能是邪惡的製造者,因為神是聖潔的(彼得前書1:16),神不能違背祂自己的本性(提多書1:2)。 0. 如果神違背了自己的本性,祂就會自相矛盾,因此就不是全能的、全知的和全在的,因為這三種屬性都與神自我揭示的絕對純潔的本性同時存在。 1. 神允許邪惡。 0. 然而,邪惡並不比神大,也不在祂的控制範圍之外,或超越祂的知識,以免違反祂的全能、全知和全在的屬性。 1. 神創造了反叛祂的環境,使其得以發生。 2. 神允許邪惡,但不是背叛的直接原因。(見上文關於終極原因、近因和有效原因)。 3. 邪惡,與神分離,在祂控制的領域內運作,因為沒有什麼能存在於神的控制之外(全能)。 2. 那麼,神可以利用在神的領域內運作的邪惡來為祂造福(創世紀50:20;使徒行傳2:23)。 0. 這是真的,因為神是全能的、全知的、全在的,並且會為了完成祂的最終意願而預定邪惡在宇宙中被允許存在....,否則,它就不會被允許存在。 5. 自由意志 0. 自由意志是指按照自己的願望自由行動的能力,這種願望不是被迫的,而且也符合自己的本性。 0. 神不能說謊(提多書1:2)。因此,自由意志必須與一個人自由完成的本性相一致。 1. 自由意志不可能存在於神的主權之外(箴言21:1);否則,它就是獨立於神的。在基督教的世界觀中,獨立於神是不可能的。 2. 此外,我們的自由意志也是在神的主權之下。 3. 然而,我們仍然可以自由地按照神的主權計畫行事。 4. 耶穌有自由意志,但卻按照父神的主權行事(約翰福音5:19,30)。 這篇文章翻譯自Matt Slick的在線文章「The sovereignty of God, His omnipotence, omnipresence, and omniscience」 https://carm.org/doctrine-and-theology/sovereignty-of-god-omnipotence-omnipresence-omniscience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authors/clarke/star_gospel.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