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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47, 2,基督徒在香港向穆斯林傳福音時,可否以「安拉」取代「神」?
1347-2 基督徒在香港向穆斯林傳福音時,可否以「安拉」取代「神」? 文章 1347 2 作者 南亞鴿子 基督徒在香港向穆斯林傳福音時,可否以「安拉」取代「神」? 基督徒在香港向穆斯林傳福音時,可否以「安拉」取代「神」? 作者:南亞鴿子 多年前香港曾有關於極具爭議性的「局內人運動」議題的激烈討論。 在2026年一個穆斯林宣教分享會上,有基督徒提到可以用「安拉」 (Allah) 取代「神」來向穆斯林傳福音,認為這樣能讓穆斯林較易接受,不必太過直接,以免他們一開始就拒絕。分享會中有人認同此做法,因為阿拉伯文中的「神」確實稱為「安拉」;但亦有人堅持「神」不能以「安拉」取代。 究竟哪樣才是正確的佈道手法?有沒有聖經根據或外在證據支持? 《古蘭經》中的「安拉」(Allah)與《聖經》中的「神/上帝」(God/YHWH)均源自一神信仰,指涉宇宙唯一且最高無上的創造者,但在神聖本質、位格關係與救贖途徑上有著根本的教義分歧。 比較維度 《古蘭經》中的安拉 《聖經》中的神 神聖本質與位格 絕對獨一(認主獨一/Tawhid) 完全否定三位一體。安拉無子、無配偶,不具人形,亦無任何等同者。 三位一體(Trinity) 主張獨一真神包含三個位格:聖父、聖子、聖靈,同質、同等、同榮。 道成肉身與人性 完全超越(超越性) 安拉絕不化身為人。爾薩(耶穌)僅為偉大先知與使者,絕非神之子。 道成肉身(Incarnation) 上帝的聖子親自降世為人(耶穌基督),兼具完全的神性與完全的人性。 與人的關係 主僕關係 安拉是至仁至慈的主宰,人是安拉的僕人(Abd)。安拉不可以被稱為「父」。 父子與盟約關係 信徒藉著基督被接納為上帝的兒女,可親密地稱呼上帝為「天父」。 罪與救贖觀 無原罪,重個人行為 人人自負其責。亞當的過犯已獲赦免,世人靠信仰與善功(善行)尋求安拉寬恕。 原罪與恩典贖罪 亞當帶入原罪使人性墮落,人無法靠自身完全得救,需藉耶穌代贖與恩典赦罪。 「安拉」在古蘭經和「神」在聖經中的教義一定不同,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有宣教士認為,在阿拉伯文聖經的「神」真的是「安拉」,為什麼向穆斯林傳福音不能用「安拉」稱呼「神」呢? 阿拉伯語中的「الله」(Allah)字面意思即為「獨一的神/上帝」,阿拉伯語的基督徒早在伊斯蘭教興起前就已使用此詞。要幫助穆斯林在阿拉伯語文本中分辨該「Allah」是指向聖經(基督教)還是古蘭經(伊斯蘭教),最直接的方法是觀察神學關鍵字、敬語後綴與文本結構。 “該詞條揭示了兩個有趣的事實。首先,「安拉」一詞被說希伯來語的人特別理解為穆斯林的神(真主),盡管兩個詞有同一詞根。其次,「以羅欣(Elohim)」在希伯來語中被理解為「神/眾神」的通用名詞;「以羅欣」在希伯來語中的使用就如同「安拉」一詞在阿拉伯語中的使用。盡管阿拉伯語和希伯來語都是閃族語,對「神」一詞有相同字根,但在希伯來語中,「安拉」只是用來指穆斯林的「神」,而「以羅欣」是用來表示「神」的通用名詞。在阿拉伯語中情形恰好相反,「以羅欣」一詞指的是希伯來的神,而「安拉」可以用來指任何「神」。當我們檢查這些詞在實際生活情況中是如何使用的,就會明白,以為這些詞源自同一閃族語詞根所以本身是相同的這一想法,並不能成立。“(資料來源: https://www.ysljdj.net/articles/168/16 ) 簡單來說在希伯來語「安拉」指穆斯林的神,「以羅欣」用來表示神。阿拉伯語剛好相反,「以羅欣」指希伯來的神,「安拉」指任何的神。我們在香港多數用英文與穆斯林傳福音,所以不應以「安拉」取代神,因為我們不是以阿拉伯語向穆斯林傳福音。除非基督徒在香港全部以阿拉伯語向穆斯林傳福音,那麼就可以用「安拉」取代「神」,更準確來說,若使用阿拉伯語傳福音給穆斯林,要把聖經中的「安拉」和古蘭經中的「安拉」的屬性 和位格清楚分辨出來。 “儘管在一些語言中當論及聖經中的神時「安拉」是合適的詞彙,但是若說伊斯蘭的神(真主)和基督教聖經所描述的神是同一位是不對的。伊斯蘭中神(真主)的形象和聖經中呈現的神的形象是迥然不同的,試圖折衷這些關於神是誰的分歧觀念只能帶來混亂。所以當我們評估一些「安拉」被用在聖經翻譯或基督教外展的情況時,我們需要問問是否這樣使用可能導致人們將聖經中的神與伊斯蘭的神(真主)聯繫起來?因為誤解神是誰的風險如此高,我們需要殷勤確保我們還有我們所支持的宣教士在這些方面做出了正確的合乎聖經的選擇,我們要付出一些努力。”(資料來源: https://www.ysljdj.net/articles/168/16 ) 事實上,基督徒在香港並非用阿拉伯文傳福音,這會引致穆斯林對信仰產生混淆,甚至會有一間以「安拉」為神的穆斯林歸主者教會出現。逆向思考,穆斯林也不會將「安拉」改為「神」來向基督徒傳教。穆斯林常常指責基督徒刪改聖經,若英文版聖經明明寫著「God」,傳福音時為什麼會變成「Allah」?這只會引起穆斯林更多疑問。 根據2025年的一篇新聞,馬來西亞伊斯蘭黨(PAS)主席、伊斯蘭學者兼政治人物哈迪阿旺(他長期主張強化伊斯蘭教在馬來西亞政治、法律及社會治理中的地位,並強調馬來穆斯林的政治領導地位)認為,基督徒使用「安拉」會使穆斯林產生混淆。 「他們在《聖經》中,在修改後的經文中,將'上帝'一詞翻譯為安拉。意圖是誤導穆斯林,特別是馬來人——讓他們認為這是同一個神,而實際上,它是不同的指定神,還有其他神靈。那是不對的,」他(哈迪阿旺)補充道。(資料來源: https://focusmalaysia.my/hadi-revisits-allah-controversy-warns-of-misuse-by-non-muslims/ ) 總結:我個人的立場是,在香港向穆斯林傳福音時,不應為了討好穆斯林、以為可以讓他們更容易信主,而以「安拉」取代「神」。我們不應淡化福音,因為福音來自神的話語,本身就有能力。 “我不以福音為恥;這福音本是神的大能,要救一切相信的,先是猶太人,後是希臘人。因為神的義正在這福音上顯明出來;這義是本於信,以至於信。如經上所記:「義人必因信得生。」”羅馬書1:16-17 “我們從前在腓立比被害受辱,這是你們知道的;然而還是靠我們的神放開膽量,在大爭戰中把神的福音傳給你們。我們的勸勉不是出於錯誤,不是出於污穢,也不是用詭詐。但神既然驗中了我們,把福音託付我們,我們就照樣講,不是要討人喜歡,乃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心的神喜歡。”帖撒羅尼迦前書2:2-4 我們即使傳福音給穆斯林也會被害和受辱,但我們要像保羅一樣放膽去講,我們傳福音不能出於詭詐,令穆斯林混淆福音,減低福音的能力。神既然選上我們要向穆斯林傳福音,就照樣講,不是討人喜歡,乃是要討那察驗我們心的神喜歡。阿們!
- 1532, 2,古蘭經正典化的最後階段
1532-2 古蘭經正典化的最後階段 文章 1532 2 作者 古蘭經正典化的最後階段 古蘭經正典化的最後階段 在烏斯曼(Uthman)試圖將誦讀方式限定為單一「拉斯姆」(rasm)(阿拉伯書寫體,常用於古典阿拉伯文學的早期,與當今的阿拉伯文字相同,唯一的區別在於省略了阿拉伯語標點—這些標點包括輔音標記和補充標點,補充標點包含短元音標記,「拉斯姆」亦被稱為阿拉伯骨架字體,「拉斯姆」形式在第二個千禧年初期之前,一直是書寫阿拉伯語的常見形式)(約公元30年/650年)之後,以及數世紀後伊本·穆賈希德(卒於公元324年/936年)選定七種誦讀方式之後,古蘭經正典範圍的完整界定工作仍未完成。 5至6期(11至12世紀)第三階段正典化:每種誦讀法配有兩位正典傳承者 每種正典誦讀法皆擁有大量傳承者。漸漸地,每種誦讀法配有兩位正典傳承者的制度獲得了認可。正如納塞爾(Nasser)在其論文之一( https://www.jstor.org/stable/42637241 )中所闡述,這套針對七種誦讀法的「兩位傳述者(Rāwī)」規範,是因達尼(al-Dānī,卒於伊斯蘭曆444年)編寫的簡化版學生用《誦讀法》 (Qirāʾāt) 手冊,以及後來的沙提比(al-Shāṭibī,卒於伊斯蘭曆590年)所撰寫的押韻版本而廣為流傳,並實質上被確立為正典。根據我彙編專家評論的文章所述,這些傳承源自多元的傳承體系,彼此之間皆存在或多或少的差異(尤其是哈夫斯(Hafs)與舒巴(Shu’ba)傳自阿西姆(‘Asim)的傳承)。 在下一層級,許多「途魯克(ṭuruq)」(傳承 路徑)皆源自這些以誦讀家命名的傳承者。伊本·賈扎里(Ibn al-Jazarī)針對每位誦讀者的正統傳承者,各選取兩條主要傳承路徑,其餘則被視為非正統(詳見下文)。 9世紀(15世紀)第四階段正典化: 伊本·賈扎里(卒於833 / 1429年)所確立的十種誦讀法 伊本·賈扎里曾向塔吉·丁·蘇布基(Taj ad-Din as-Subki)取得一份簡短的法特瓦(譯文見此文 https://islamqa.info/en/answers/178120/the-seven-modes-of-recitation-are-mutawaatir-and-it-is-not-permissible-to-cast-aspersions-on-them ),其中指出自「七大誦讀」時代以來廣為流傳的七種誦讀,以及另外三種較為知名的誦讀,均屬完全的「穆塔瓦提爾」(mutawātir),即必要知識,不容置疑。他指出這十種讀法在各地皆被接受(《 Munjid 》第2章),且據他所知無人否認其正統性,縱使有人對「七種讀法」之後的「三種讀法」不甚知曉(第3章)。這些讀法自早期起便已出現在各種規模的讀法彙編中(最顯著的始於伊本·米爾哈姆(Ibn Mirham,卒於伊斯蘭曆381年),他亦列出了相同的十種讀法),盡管這些彙編曾與收錄8至14種讀法的較小規模著作形成競爭(參見納塞爾的 《古蘭經異讀本的傳承(Transmission of the variant readings of the Qurʼān)》 , 第64頁,以及梅爾徹特(Melchert)的論文 《十種誦讀法之間的關係(The relation of the ten readings to one another)》 第75頁)。伊本·賈扎里亦將每位誦讀者傳承者的主要傳承路徑限定為兩條。至此,古蘭經正典的範圍已確立其最終界定。 這三種誦讀法分別屬於 阿布·賈法爾(ʾAbū Jaʿfar) 、 雅各布(Yaʿqūb) 與 哈拉夫(Khalaf) 。 值得注意的是,除了哈拉夫—已知他融合了兩位庫法(Kufa)同儕誦讀者哈姆扎(Ḥamza)與基薩伊(al-Kisāʾī)的誦讀方式—之外,其餘兩人的誦讀變體中,皆有未見於伊本·穆賈希德(Ibn Mujāhid)所列七種誦讀的異文。經快速檢視,以下是我找到的首批範例,亦屬我在《多餘變體》一文中提及的典型類型: 阿布·賈法爾 古蘭經82:9「不!但 你們 否認報應。」變為「不!但 他們 否認報應。」《古蘭經彙編(Corpus Coranicum)》( https://corpuscoranicum.org/en/verse-navigator/sura/82/verse/9/variants )(比對:馬堅譯中文古蘭經「絕不然,但你們否認報應!」) 阿布·賈法爾 古蘭經21:104「在那日, 我們將 天 捲起 …」,變為「在那日, 天將被捲起 …」(由主動語態轉為被動語態)《古蘭經彙編》( https://corpuscoranicum.org/en/verse-navigator/sura/21/verse/104/variants )(比對:馬堅譯中文古蘭經「在那日,我將天捲起…」) 雅各布 古蘭經19:25 「並向著你的方向搖撼棕櫚樹的樹幹; 它將掉落 成熟、新鮮的椰棗在你的面前」(「它」指樹幹—其他讀本有該詞的三種形式,其中「它」指棕櫚樹,無論是否重複輔音以強調大量椰棗的掉落—為何有這種奇怪的過度修飾,更不用說還有其他幾種非正統的變體了?)。《古蘭經彙編》( https://corpuscoranicum.org/en/verse-navigator/sura/19/verse/25/variants )(比對:馬堅譯中文古蘭經「你向著你的方向搖撼椰棗樹,就有新鮮的、成熟的椰棗紛紛落在你的面前。」) 因此,在長達五個世紀的時間裡(自伊斯蘭創立起則為八個世紀),這三種誦讀及其各自的變體並未被 明確地 賦予與「七大誦讀」同等的地位。這並非意味著正典之外的一切皆被視為不真實,而是關乎如何界定何者應被視為真實。盡管如此,這些誦讀在此期間確實遭受了冷落。 伊本·賈扎里曾抱怨道,當大眾聽聞任何有別於七種誦讀法的古蘭經誦讀時,便會因伊本·穆賈希德僅選定七種誦讀法的決定,以及這與「七個字母」(ahruf)數量的巧合,而誤將其視為「異常」(shādhdh)(參見納塞爾的 《古蘭經異讀本的傳承》 第64頁)。這對神聖啟示而言是一連串不幸的事件。伊本·賈扎里認為有必要進行廣泛論證(並援引早期重要學者),以確立這三種誦讀與七種誦讀地位平等。 雖然在伊本·賈扎里之前,這十種讀法已是公認的主流,但伊本·穆賈希德之後的一些學者(伊本·穆賈希德本人將雅各布的讀法視 為遜於巴士拉(Basra)的阿布·阿姆爾(Abū ʿAmr)的誦讀 —參見納塞爾的 《古蘭經異讀本的傳承》 第63–64頁)之後,部分學者認為,就傳承層級而言,任何超出其七種誦讀的版本皆屬「異常誦讀」(shādhdh),或明確將這三種誦讀置於低於七種誦讀的傳承層級(參見艾哈邁德·阿里·伊瑪目(Ahmad ‘Ali Al-Imam)所著 《古蘭經異誦》(Variant readings of the Qur’an) 第126–133頁)。 即便在當今,仍可見論述指出這三種讀法雖屬「廣為人知」(mashhūr),但其層級仍低於「廣為流傳」(mutawātir)的七種讀法。遲至二十世紀,亞瑟·傑佛瑞(Arthur Jeffrey)亦曾指出:「伊斯蘭學術界對於究竟僅七種或全部十種讀法才具正典地位,至今仍意見分歧」( 《古抄本(The Old Codices)》 ( https://archive.org/details/in.ernet.dli.2015.76212 ),第2頁註1)。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The final stages of canonization」 https://quranvariants.wordpress.com/the-final-stages-of-canonization/
- 435, 47,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435-47 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文章 435 47 作者 Ayman S. Ibrahim 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特朗普與美國穆斯林 前總統贏得他們選票的策略似乎奏效 A.S. Ibrahim( https://wng.org/authors/a-s-ibrahim) 2024年8月29日 2017年,沙特阿拉伯利雅得皇室宮殿,沙特國王薩爾曼(Salman)向當時的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頒發國家最高平民榮譽-阿卜杜勒阿齊茲‧沙特勳章(Collar of the Order of Abdulaziz Al Saud)。 Associated Press/Photo by Evan Vucci, file 各種媒體經常將前總統唐納德‧特朗普標籤為反穆斯林的民粹主義者。透過「特朗普的伊斯蘭恐懼」( https://www.newsweek.com/how-donald-trumps-islamophobia-made-us-safer-muslims-opinion-1787978 )和「特朗普對穆斯林的駭人言行」( https://www.cnn.com/2015/11/20/opinions/obeidallah-trump-anti-muslim/index.html )等標題,左翼的標籤被製造出來,在很大程度上將共和黨候選人妖魔化。值得注意的是,這些媒體經常在他與民主黨政治家之間營造出一種虛幻的對比圖景,而民主黨政治家則表現得賢德、為所有少數族裔著想,並歡迎所有宗教團體,尤其是穆斯林。製造這種對比圖景對於動搖美國人對前總統的認同至關重要,尤其是美國人對任何公開暗示的偏見或種族主義顯然非常敏感。 但我們能從國際和國內的阿拉伯穆斯林對特朗普的普遍態度看出什麼呢? 在國際層面上,許多阿拉伯穆斯林領袖都非常欽佩特朗普,他們看重他的務實主義和政策,認為他是一位堅強而自信的領導人。他們喜歡他是一位實事求是的領導人,力求達成良好的交易。他的果斷使他受到尊重、欽佩,甚至被追捧為能完成任務的世界領袖。 請看一個揭示性的例子:2017年特朗普上任後,他的第一次國際之旅就是前往沙特阿拉伯-伊斯蘭的發源地,也是絕大多數穆斯林最珍重的國家。對特朗普來說,選擇沙特是非常具有戰略意義的。沙特國王薩勒曼和他的兒子王儲穆罕默德•本•薩勒曼以無與倫比的慶典歡迎特朗普,國王頒發給他沙特最高的平民榮譽就是證明。沙特人渴望與美國總統建立強大的經濟和軍事交易,他們成功簽署了(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39984903)價值超過3500億美元的交易。 沙特阿拉伯人似乎並不認為他是反穆斯林的。他們很可能理解美國媒體的宣傳,並將特朗普視為會分享他們某些利益的總統。事實上,在那次訪問中,特朗普發表了( https://www.bbc.com/news/world-us-canada-39984903)演講,聲稱他希望「一個和平的伊斯蘭願景」。特朗普毫不避諱地透露了他對激進伊斯蘭的看法。在阿拉伯穆斯林領袖和外交官的圍繞下,特朗普談到了激進的伊斯蘭恐怖主義,並打算在演講中表達「和平、進步和繁榮的共同願景」。 這幅圖景反映出一位領導人知道自己能提供什麼,以及如何打好政治牌。這些沙特領導人在特朗普就任總統期間持續與他合作,在他們的祝福和認可下,特朗普成功促成了中東現代史上最好的政治和經濟交易之一:《亞伯拉罕協議》(Abraham Accords)。這些都是以色列和許多阿拉伯國家之間關於正常化的雙邊協議。事實上,據 《華爾街日報》( https://www.wsj.com/articles/u-s-saudi-relations-biden-mbs-animosity-11666623661) 報道,2022年沙特政府內部人士表示,王儲對美國總統喬•拜登印象不佳,他更喜歡特朗普。 美國穆斯林與美國兩黨經常處於愛恨交織的關係,使得情況變得複雜。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們不該假設阿拉伯穆斯林會自動避免投票給特朗普。 一方面,由於主流媒體持續將特朗普描述為反穆斯林,因此毫無疑問,許多穆斯林不喜歡他。但作為一個宗教團體,他們顯然與他在某些社會、政治和經濟問題上的保守態度相同。他們不想要中東戰爭,也不想要高稅率,也不贊同左派明確試圖向他們的孩子灌輸LGBTQ事物。雖然在過去二十年中,穆斯林大多與民主黨結盟(尤其是在9/11和伊拉克戰爭之後),但共和黨的社會保守主義( https://www.theguardian.com/us-news/article/2024/jul/28/arab-americans-donald-trump)贏得了許多阿拉伯裔美國人的支持,穆斯林與民主黨的團結顯然基礎不穩。 另一方面,以色列與哈馬斯的戰爭是本選舉週期的重要議題。許多穆斯林對拜登和副總統卡馬拉‧哈里斯表達了不滿,並威脅( https://wng.org/opinions/muslim-voters-in-michigan-send-a-message-1710414873)要將他們淘汰出局。這從最近成立的(https://www.timesofisrael.com/head-of-arab-americans-for-trump-says-candidate-supports-two-state-solution/)阿拉伯裔美國人支持特朗普(Arab Americans for Trump)團體,以及已經解散的曇花一現的穆斯林婦女支持哈里斯(Muslim Women for Harris)聲稱( https://www.msn.com/en-us/news/politics/muslim-women-for-harris-disbands-says-it-can-no-longer-support-her/ar-AA1pewFo)不能再支持她就可見一斑。事實上,穆斯林並不認為特朗普在以色列問題上會比拜登(或哈里斯)好,但至少就目前而言,他們不會自動投票給哈里斯是說得通的。 特朗普已經開始( https://www.newyorker.com/news/q-and-a/inside-donald-trumps-effort-to-woo-arab-americans)努力贏得阿拉伯穆斯林的選票,這是一個很好的策略。 可以說,除密歇根州外,穆斯林選票在很大程度上無足輕重。我們還應該認識到,阿拉伯裔美國人不僅有穆斯林,還有很大一部分基督徒和猶太人。考慮到所有這些想法,我們可以質疑美國穆斯林是否不會作為一個陣營投票給民主黨選票。 至少我們應該希望他們看到哈里斯可能獲勝的利害關係。 A.S.易卜拉欣(A.S. Ibrahim)( https://wng.org/authors/a-s-ibrahim) A.S.易卜拉欣出生成長於埃及,擁有兩個博士學位,重點研究伊斯蘭及其歷史。他是伊斯蘭研究教授,也是美南浸信會神學院(Southern Baptist Theological Seminary)基督教理解伊斯蘭詹金斯中心(Jenkins Center for the Christian Understanding of Islam)的主任。他曾在美國和中東的幾所學校任教,他撰寫了 《穆罕默德生活簡明指南》(A Concise Guide to the Life of Muhammad) (Baker Academic, 2022)、 《皈依伊斯蘭》(Conversion to Isla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21年)、 《阿拉伯語基礎知識》(Basics of Arabic) (Zondervan, 2021年)、 《古蘭經簡明指南》(A Concise Guide to the Quran) (Baker Academic, 2020年)和 《早期伊斯蘭擴張的陳述動機》(The Stated Motivations for the Early Islamic Expansion) (Peter Lang, 2018年)等 這篇文章翻譯自A.S. Ibrahim的在線文章「 Trump and American Muslims 」 https://wng.org/opinions/trump-and-american-muslims-1724925162
- 1405, 1,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1405-1 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文章 1405 1 作者 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2024年造成最多人死亡的四個恐怖組織 伊斯蘭國 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IS)是一個遜尼派極端組織,於1999年成立,作為基地組織在伊拉克和敘利亞的附屬組織。【7】在美國2003年入侵伊拉克後,伊斯蘭國參與了伊拉克叛亂。2014年,該組織宣佈自己為一個全球性哈里發國。【8】伊斯蘭國從根本上信奉全球聖戰意識形態,遵循反西方的伊斯蘭解釋,並提倡對不符合其意識形態的人實施暴力,即使那些人遵循其他形式的伊斯蘭。在本文中,伊斯蘭國(IS)包括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伊斯蘭國呼羅珊省(Islamic State-Khorasan Province)(ISK)、伊斯蘭國西奈省(Islamic State Sinai Province)(IS-SP)、伊拉克和黎凡特伊斯蘭國(Islamic State of Iraq and the Levant)(ISIL)和伊斯蘭國西非(Islamic State West Africa)(ISWA)。 伊斯蘭國最初的目標是建立一個覆蓋伊拉克、敘利亞和黎凡特其他地區的以薩拉菲主義為導向的伊斯蘭國。【9】隨後,它通過附屬組織將自己的意識形態擴展到世界其他地區,包括阿富汗和巴基斯坦的伊斯蘭國呼羅珊省以及後來在薩赫勒(Sahel)地區活動的伊斯蘭國西非。伊斯蘭國及其附屬組織利用伊拉克和敘利亞遜尼派和什葉派穆斯林之間的緊張關係為自己牟利,使用遜尼派剝奪公民選舉權來奪取和鞏固其對伊拉克和敘利亞地區的控制。伊斯蘭國在薩赫勒地區採取了類似的策略,充分利用政治不穩定和當地人對時局的不滿來招募追隨者。 2024年12月,敘利亞總統巴沙爾·阿薩德(Bashar al-Assad)的專制政權被推翻,該運動由「沙姆解放組織」(Hay’at Tahrir al-Sham)領導,結果導致敘利亞出現重大權力真空,伊斯蘭國趁機將襲擊次數增加了近50%。【10】盡管沙姆解放組織積極反對伊斯蘭國和其他恐怖組織,但沙姆解放組織與主要國際大國只有有限的聯盟關係,這可能會阻礙他們在敘利亞實施有效的反恐措施。【11】不穩定局勢為伊斯蘭國利用危機創造了機會,有可能使該組織在多年活動減少後重新獲得該地區的影響力。作為回應,美國於2024年12月向敘利亞部署了額外的臨時部隊,以應對這一新出現的威脅並防止伊斯蘭國重新建立據點。【12】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2024年,伊斯蘭國仍然是世界上最致命的恐怖組織,盡管歸咎於該組織及其附屬組織的死亡人數下降了10%至1,805人。2024年,已確認的伊斯蘭國及其附屬組織襲擊占全球所有襲擊的16%。然而,實際數很有可能要比此資料高得多,因為很大一部分襲擊並沒有被歸咎於任何組織,但卻頻繁發生在伊斯蘭國活動的區域。已確認的伊斯蘭國襲擊總數從2023年的525起增加到2024年的559起,增長了6%。 2024年,伊斯蘭國活躍於22個國家,比2023年多一個國家,襲擊發生在九個全球恐怖主義指數(GTI)區域中的六個:亞太地區、歐洲、中東和北非、撒哈拉以南非洲、俄羅斯和歐亞大陸以及南亞。這是自2020年以來受伊斯蘭國襲擊影響的國家數量最多的一年,2020年有30個國家發生襲擊。 敘利亞連續第二年成為受伊斯蘭國恐怖襲擊影響最嚴重的國家,2024年共記錄發生369起襲擊,比2023年的250起增加了近50%。敘利亞也連續第三年成為伊斯蘭國襲擊造成死亡人數最多的國家,2024年死亡人數為708人,比2023年的534人高出三分之一。雖然伊斯蘭國活動在大多數其他地區保持不變,但尼日利亞和伊拉克的襲擊次數大幅下降,2024年分別下降了75%和56%。伊斯蘭國襲擊的致命性略有下降,從2023年平均每次襲擊造成3.8人死亡下降到2024年的3.2人。 2024年最致命的襲擊事件發生在3月,地點是莫斯科郊區番紅花市政廳(Crocus City Hall)音樂廳,襲擊者使用槍支、刀具和燃燒裝置,造成至少144名平民死亡,至少551人受傷。伊斯蘭國呼羅珊省聲稱對此次襲擊負責。【13】這也是2024年恐怖組織發動的排行第四的最致命襲擊。 2024年,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區的伊斯蘭國活動大幅減少,死亡人數下降44%,從2023年的1,185人減少到2024年的664人。襲擊次數也反映了這一趨勢,下降了近三分之一,從2023年的148起減少到2024年的100起。與上一年相比,布基納法索、尼日利亞和尼日爾因伊斯蘭國襲擊造成的死亡人數均減少了100多人。然而,尼日利亞和尼日爾的死亡人數顯著增加,只是未歸咎於任何特定組織。鑒於伊斯蘭國在該地區的活動,該組織應該很可能對至少其中部分襲擊事件負責。 伊斯蘭國在包括歐洲、南亞、亞太地區和中東及北非等多個地區持續存在,這些地區的襲擊事件和死亡人數與上一年持平。然而,敘利亞和廣大中東地區緊張局勢的升級可能會促使該組織及其附屬組織在不久的將來增加更多活動。 伊斯蘭國青睞的策略 伊斯蘭國襲擊的最常見目標仍然是軍隊,占2024年所有伊斯蘭國襲擊的近一半。然而,在該組織襲擊中,平民傷亡人數超過軍隊,占此類死亡人數的三分之一以上。武裝襲擊連續第六年成為伊斯蘭國的首選策略,其次是爆炸。2024年發生了397起武裝襲擊,造成1,309人死亡,與2023年武裝襲擊造成的1,605人死亡相比有所下降。 支援伊斯蘭和穆斯林組織(Jamaat Nusrat Al-Islam wal Muslimeen)(JNIM) 支援伊斯蘭和穆斯林組織(Jamaat Nusrat Al-Islam wal Muslimeen)(JNIM)於2017年在撒哈拉以南非洲薩赫勒地區成立,是一個薩拉菲派聖戰者(Salafi-jihadist)叛亂組織組成的聯盟,成員包括伊斯蘭衛士(Ansar Dine)、馬西納解放陣線(Macina Liberation Front)、穆拉比通組織(Al-Mourabitoun)和伊斯蘭馬格里布(Maghreb)的基地組織撒哈拉分支(Saharan branch of Al-Qaeda)。【14】自成立以來,JNIM已擴展到薩赫勒中部地區,對平民、當地安全部隊以及由國際軍事組織和聯合國維和部隊開展的反恐行動實施暴力行動。【15】JNIM聲稱其目標是鼓動穆斯林反對壓迫,將佔領勢力驅逐出薩赫勒地區並實施伊斯蘭治理。JNIM領導人宣稱其敵人是法國和其他協助法國的國家。【16】 最近的反恐努力集中在瓦解JNIM在薩赫勒地區日益增長的影響力,尤其是在馬里和布基納法索,該組織仍然是這兩個地區的占主要優勢的叛亂力量。在非洲軍團(Africa Corps)(前身為瓦格納集團)(Wagner Group)的支持下,馬里武裝部隊對位於阿爾及利亞-馬里邊境附近廷扎瓦特內(Tinzaouatene)的JNIM的一個關鍵據點發動了針對性行動。JNIM成功控制了該區域,凸顯了目前在馬里採取的反恐措施不起作用。【17】這次行動是拆除JNIM基礎設施的更廣泛努力的一部分,該基礎設施繼續對安全部隊構成重大挑戰。 JNIM持續控制著相當多的領土,尤其是在馬里中部的莫普提(Mopti)、塞古(Segou)和廷巴克圖(Timbuktu)地區,JNIM在這些地區無所顧忌地進行活動。JNIM能夠深入當地社群,充分利用薄弱的治理,鞏固了其作為該地區最突出的叛亂組織的地位。【18】雖然伊斯蘭國的附屬組織仍持續存在,但與JNIM相比,它們的影響力和活動仍然有限。該組織對滲透性邊境和挑戰性地形的策略利用,使其能夠避開直接對抗,即使反恐部隊逐步增加了行動力度。 JNIM的持續存在凸顯了薩赫勒地區安全環境的複雜性。各國政府面臨著越來越大的壓力,不僅要從軍事上對付該組織,還要解決加劇其招募和當地支持的根本性社會經濟和治理問題。持續的軍事行動以及加強區域合作和國際支援對於遏制JNIM的影響力和確保該地區的長期穩定至關重要。【19】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2024年,JNIM是第二大致命恐怖組織,共發動146起襲擊,造成1,454人死亡。然而,考慮到該組織活 動地區有大量無人認領的襲擊事件,該組織的實際影響可能要大得多。去年是JNIM首次被證實在一年內造成1,000多人死於恐怖主義相關活動。 歸咎於JNIM的恐怖主義活動造成的死亡人數目前處於該組織自2017年出現以來的最高水準,自2023年以來死亡人數增加了46%。JNIM襲擊次數也增加了四分之一以上。JNIM的致死率現在也處於最高水準,平均每次襲擊造成10人死亡,使其成為2024年最致命的恐怖組織。 2024年,在1,454起歸咎於JNIM的死亡事件中,67%發生在布基納法索,另外22%發生在馬里。尼日爾遭受的該組織發動的襲擊次數急劇增加,2024年共發生13起,而相比前一年只有2起。這13起襲擊造成109人死亡,與2023年尼日爾記錄的8人相比,JNIM造成死亡人數幾乎增加了14倍。這是JNIM首次一年內在尼日爾造成10人以上死亡。 JNIM還繼續在薩赫勒地區以外開展活動,貝南和多哥分別遭受了三次和四次襲擊。該組織在多哥的死亡人數是有記錄以來最高的,2024年有41人死亡,而相比2023年只有12人死亡。這凸顯了JNIM的影響力繼續從薩赫勒地區蔓延到西非沿海地區。 2024年JNIM最致命的襲擊發生在8月,當時槍手襲擊了布基納法索的一個城鎮,聲稱目標是隸屬於軍隊的民兵成員。士兵和平民都努力試圖挖戰壕,因為他們已經收到即將發生襲擊的警告。據各種消息來源報導,這次襲擊造成大約200至600人死亡,據說其中許多是婦女和兒童。【20】 2024年,JNIM在布基納法索的活動激增,死亡人數和襲擊次數與上一年相比增加了50%以上。JNIM的大部分襲擊仍然繼續發生在中北(Centre-Nord)地區,2024年該地區發生了12起襲擊,造成327人死亡,而相比2023年發生了8起襲擊,造成161人死亡。JNIM似乎正在將其活動範圍擴大到中北的北部和南部,鄰近的薩赫勒和中東(Centre-Est)大區的死亡人數分別增加了四倍和五倍。2023年,平民占布基納法索JNIM造成傷亡人數的38%,但這一數字在2024年飆升至67%。軍隊是布基納法索JNIM的第二大目標群體,16次襲擊造成141名軍事人員喪生。 JNIM在馬里的活動集中在該國東部地區,與布基納法索和尼日爾接壤。JNIM在庫利柯洛(Koulikoro)的活動減少了75%;然而,該地區的死亡人數增加了四分之一。 莫普提的襲擊次數增加了一倍多,而塞古的活動則有所減少。馬里首都巴馬科(Bamako)遭受了該國2024年以來最嚴重的襲擊,當天晚些時候,在對一所軍事學院和空軍基地的兩階段襲擊中,60名士兵喪生。JNIM聲稱對此次襲擊負責,這是該組織自創始以來首次襲擊該城市。【21】 支援伊斯蘭和穆斯林組織青睞的策略 由於JNIM主要在現存衝突區內活動,其大部分襲擊都是針對軍隊的。2024年,JNIM近一半的襲擊都是以軍隊為目標;然而,軍事人員占總死亡人數不到三分之一。平民占死亡人數的最大比重,占JNIM造成的所有死亡人數的一半以上。平民死亡人數在一年內增加了一倍多,從2023年的343人增加到2024年的761人。武裝突襲仍然是JNIM最致命的策略,占該組織造成的所有死亡人數的98%,占所有襲擊的82%。與2023年相比,武裝突襲造成的死亡人數增加了60%,首次超過1,000人。 巴基斯坦塔利班運動(Tehrik-e-Taliban Pakistan)(TTP) 巴基斯坦塔利班運動(Tehrik-e-Taliban Pakistan)(TTP),又稱巴基斯坦塔利班(Pakistani Taliban),是一個主要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活動的伊斯蘭激進組織。該組織成立於2007年,與阿富汗塔利班有著共同的意識形態,並在2001-2021年戰爭期間多次協助阿富汗塔利班。【22】TTP是一個傘形組織,由許多較小的伊斯蘭武裝激進組織組成,這些組織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邊境活動。【23】TTP的主要明確目標是通過對巴基斯坦武裝部隊和國家成員開展恐怖主義行動來推翻巴基斯坦政府。 2014年12月,TTP發動了有記錄以來最嚴重的襲擊,一所學校成為襲擊目標,造成141人死亡。此後,巴基斯坦政府出臺了國家行動計畫(National Action Plan),以打擊恐怖主義和極端主義,特別重點打擊塔利班。【24】這項舉措促成了2024年6月發起的「伊斯特卡姆行動」(Operation Azm-e-Istehkam);這是一項旨在加速實施國家行動計畫的反叛亂運動。【25】該運動包括旨在消滅武裝分子和抓捕叛亂組織關鍵領導人的空襲。作為這些行動計畫的一部分,巴基斯坦在阿富汗派克蒂卡(Paktika)省進行了定點空襲,重點是TTP營地。然而,塔利班部隊聲稱這些襲擊主要造成了平民傷亡,包括婦女和兒童。【26】雖然TTP在巴基斯坦境內沒有直接的領土控制權,但其在北瓦濟里斯坦和南瓦濟里斯坦(North and South Waziristan)以及開伯爾普什圖省(Khyber Pakhtunkhwa)等地區的影響力仍然很大。該組織繼續利用山地地形,以便於跨越阿富汗-巴基斯坦邊境進行行動並保持軍事行動的機動性。【27】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TTP是2024年第三大致命恐怖組織,在482起襲擊中造成558人死亡,是去年單個恐怖組織襲擊次數第二多的恐怖組織。在2017年至2021年活動減少的一段時間後,該組織重新活躍起來,過去一年襲擊次數增加了一倍多,死亡人數增加了90%。2024年,TTP發動的襲擊次數創有記錄以來的歷史新高,而該組織造成的死亡人數也創下了2011年以來的最高水準。 TTP的活動主要局限於巴基斯坦與阿富汗的北部邊境,2024年TTP發動的襲擊中有96%發生在巴基斯坦的開伯爾普什圖省,可能是因為該省距離阿富汗首都較近。去年,TTP在開伯爾普什圖省的活動增加了一倍多,從2023年的182起襲擊造成265人死亡增加到2024年的462起襲擊造成545人死亡。2024年最致命的TTP襲擊發生在該省,TTP武裝分子在一個軍事前哨殺死了16名巴基斯坦士兵。TTP聲稱這次襲擊是對TTP高級指揮官被殺的報復。【28】其他地區的恐怖活 動仍然相對較低,死於恐怖主義活動的558人中只有13人的死亡發生在開伯爾普什圖省以外。 巴基斯坦塔利班運動青睞的策略 與其反國家目標一致,TTP最常針對的目標是員警和軍事人員,分別占襲擊次數的51%和16%。平民是其次最常針對的群體,占襲擊次數的16%,占恐怖主義活動相關死亡人數的19%。 武裝襲擊仍然是2024年TTP最常用的策略,占襲擊次數的近三分之二,造成的死亡人數占比為72%。炸彈爆炸是第二大常用策略,與上一年相比,炸彈爆炸次數增加了近三倍。 青年黨(Al-Shabaab) 青 年黨(Al-Shabaab)是一個活躍於東非的薩拉菲主義激進組織。它最初出現在2006年夏天索馬里首都的戰鬥中。作為總部設在索馬里和肯尼亞的基地組織附屬機構,青年黨追求在索馬里建立伊斯蘭國家的願望。截至2022年,青年黨估計擁有1.5萬至1.8萬名戰士。【29】在21世紀,青年黨在首都摩加迪沙(Mogadishu)周圍發動了幾次致命襲擊,並在鄰國肯尼亞、埃塞俄比亞和烏干達發動了襲擊,從而獲得了全球範圍的認可。非洲聯盟(African Union)維和部隊,即非洲聯盟駐索馬里特派團(African Union Mission to Somalia)(AMISOM),在美國和聯合國的支持下,自2007年以來一直在與青年黨作戰。 2024年,索馬里對青年黨的攻勢取得了重大進展,包括重新奪回武裝分子主要據點埃爾布烏爾(El Buur)。【30】然而,由於青年黨的反擊和內部挑戰,例如當地民兵搶劫軍事車隊,行動進展停滯。【31】由於擔心可能出現安全真空,索馬里要求推遲非洲聯盟駐索馬里特派團的撤離,結果推遲了四個月。年底,聯合國批准了非洲聯盟索馬里支持和穩定特派團(African Union Support and Stabilization Mission in Somalia)(AUSSOM),該特派團將於2025年開始行動,以加強反恐努力並支持穩定舉措。【32】 自2023年以來的變化 歸咎於青年黨的恐怖主義活動死亡人數從2023年的512人下降到2024年的387人,下降了近25%。歸咎於青年黨的襲擊總數反映了死亡人數的趨勢,下降了三分之一以上,2024年襲擊次數為156次,為2014年以來的最低水準。在該組織造成的387起死亡事件中,91%發生在索馬里,其餘9%發生在肯尼亞。2024年,青年黨在肯尼亞造成33人死亡,比前一年減少了57%。肯尼亞境內青年黨活動的減少可以歸因於去年加強了反恐行動、情報收集、機構間合作和與當地社群的溝通。【33】 2024年,索馬里的死亡人數減少了近20%,這得益於索馬里政府和盟軍行動的成功。巴納迪爾(Banaadir)行政區是該國首都摩加迪沙的所在地,長期以來一直是青年黨恐怖活動的中心。雖然巴納迪爾的襲擊減少了近三分之一,但死亡人數卻從2023年的63人增加了一倍多,達到2024年的131人。盡管下謝貝利州(Shabeellaha Hoose)地區的襲擊次數與前一年幾乎相同,但死亡人數下降了三分之一以上。索馬里其他大多數地區因恐怖主義活動造成的死亡人數保持相對穩定。青年黨今年最致命的襲擊發生在摩加迪沙,一名自殺式炸彈襲擊者和一名槍手在海灘上殺死了37人。【34】 2024年肯尼亞青年黨造成的死亡事件主要集中在索馬里邊境的曼德拉(Mandera)地區,該地區共發生8起襲擊事件,造成23人死亡。其中一半死亡人數來自一次襲擊,爆炸造成12名平民死亡。沒有任何組織聲稱對此次襲擊負責,但當地媒體將其歸咎於青年黨。【35】這是肯尼亞2024年最致命的襲擊。 青年黨青睞的策略 2024年青年黨襲擊中,針對軍方的襲擊占比最高,占總數的近40%,其次是針對平民的襲擊,占28%。然而,平民占傷亡人數的大多數,有132人死亡,占2024年青年黨襲擊死亡人數的三分之一。青年黨還殺害了另外121名軍人,占當年殺害人數的31% 青年黨一直以爆炸和武裝襲擊作為其主要攻擊方式。2024年,青年黨造成的恐怖主義死亡人數中,超過一半是爆炸造成的,而武裝襲擊占死亡人數的近三分之一。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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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99 將聖經翻譯成阿拉伯語 文章 96 99 作者 Bassam M. Madany 將聖經翻譯成阿拉伯語 初步評論 巴薩姆·邁克爾·邁達尼(Bassam Michael Madany) 2022年2月19日 概述 我1953年在敘利亞開始了傳道生涯,因著神的恩典,從那時開始一直持續到21世紀初的那些年,在這期間我通過幾種語言研究聖經。 我從早期就開始用阿拉伯語閱讀聖經。由於在我成長的歲月裡,敘利亞處於法國的控制之下,我也學會了法語。在1946年敘利亞獨立後英語取代了法語,最終,我也學會了英語。 對傳道的呼召把我帶到了美國。1958年,我已經在賓夕法尼亞州匹茲堡(Pittsburgh)的改革宗長老會神學院(Reformed Presbyterian Seminary)學習了三年,隨後在密西根州急流城(Grand Rapids)的加爾文神學院(Calvin Seminary)進行一年神學學習,之後我便開始了我一生的工作,包括預備和錄製阿拉伯語的聖經信息。這些信息通過國際廣播電台向北非和中東那邊廣播。 當我繼續居住在美國的時候,我通過收聽短波電台、閱讀來自中東的日報和週報來保持我的阿拉伯語是最新的。我頻繁去北非和中東,在這些旅行中,我購買了一些阿拉伯語書籍,這些書籍為我提供了不斷發展的阿拉伯文化以及不斷增長的阿拉伯語詞彙的信息。 廣播和文字事工成為一種雙向的信息交流:廣播帶來了東方基督徒和穆斯林聽眾的回應。我通過空郵信件和印刷的跟進材料作出回應。 在我的工作中,我使用史密斯范戴克(Smith Van Dyke)的聖經譯本。它於1865年出版,成為最廣泛使用的阿拉伯語聖經版本。亨利·傑瑟普(Henry Jessup)博士在他的《在敘利亞的五十三年》(Fifty-Three Years in Syria)一書中對這項冒險事業進行了動人的描述。(第一卷,第4章,第66—78頁,福鄰公司(Fleming H. Revell Company)出版,紐約,1910年) 信息的預備工作是以聽眾為導向的。在詮釋神的話語時,需要充分認識到伊斯蘭傳統中對聖經的偏見和誤解,這是伊斯蘭傳統中不可或缺的部分。我的信息不是論戰性的,沒有提到古蘭經、聖訓或穆罕默德。 除了在中東接受教育外,我還在羅馬天主教和新教的宣教學院用阿拉伯語授課六年。這使我能夠流利地使用標準/古典阿拉伯語。 向穆斯林宣教用的聖經 在向穆斯林宣講福音的同時,不能忽視伊斯蘭對於聖經的成見。對他們來說,古蘭經是真主的最終啟示;它廢除了以前所有的啟示。穆斯林聲稱,聖經在伊斯蘭興起之前就已經被篡改了。因此,出版史密斯—范戴克聖經的修訂版,可能會讓穆斯林指責基督徒有不斷修改他們的聖書的傾向。 阿拉伯語是一種活潑的、不斷變化的語言。我整理了一份清單,裡面包含1950年之前我不知道的阿拉伯語新詞彙。【1】每當我閱讀《中東日報》(Asharq al-Awsat)或者《大使報》(Assafir),或英國廣播公司(BBC)的阿拉伯語數位節目,我都會發現一個新的阿拉伯語詞彙。但這並不意味著當代阿拉伯人不能理解古老的阿拉伯語詞彙。為什麼呢?因為阿拉伯語是以古蘭經為基礎的,這份文獻在哈里發奧斯曼(Uthman)(644—656)時期就已最終定稿。這份文獻在講阿拉伯語的人的生活中起著重要作用,無論他們的宗教流派如何。阿拉伯語與古蘭經的關係遠遠超過英語與欽定聖經譯本(Authorized Version of the Bible)或莎士比亞的關係。 再不過多久,史密斯—范戴克的阿拉伯語聖經就會有兩百歲了。它已經成為中東地區大多數講阿 拉伯語的東方基督徒的聖經。從伊斯蘭轉向在基督裡的自由的北非的新基督徒熱愛、珍惜並熟記其中的話。 在貝魯特贊助和從事聖經翻譯工作的先驅宣教士是教會人士,並在與信仰相關的背景下運作。他們遵守早期的大公信條(Ecumenical Creed),以及宗教改革教理問答(Reformed Catechisms)和信仰告白(Confessions of Faith)。他們不是創新者,而是改革者。作為懺悔派新教徒(Confessionally Protestant)(無論是路德宗、改革宗還是聖公會)的一部分,就是相信恩典降下的主要途徑是傳講神的話語。 在強調聖經書面文本的重要性的同時,宣教士們意識到,皈依者需要的不僅僅是一本聖經的翻譯。霍奇(A. A. Hodge)的《系統神學》一書被翻譯出來,並提供了阿拉伯語的新舊約聖經注釋。詩篇(Psalter)被翻譯出來,我們用優雅的阿拉伯詩歌風格來演唱。此外,福音派(長老會)的皈依者也創作了阿拉伯語讚美詩。一位美國宣教士喬治·福特(George Ford)牧師有創作阿拉伯語讚美詩的恩賜,這是我夢寐以求的才能,但從未得到過!【2】 教會的宣教使命需要宣揚福音,在阿拉伯語中它被稱為「引支勒」(al-Injeel),這個詞源於希臘語Evangelium。當一個人相信主耶穌基督時,他就被引入到一個信徒的團體中,而這個團體的信仰建立在可以回溯到多個世紀前的傳統之上。二十一世紀的基督徒不能重新開始(de novo)接觸聖經,他們必須在追溯到使徒時代的活的遺產的前提 下閱讀聖經。 當我們閱讀新約書信時,保羅期望所有的信徒,不管是猶太人還是外邦人,都能將舊約的神聖歷史適當運用起來。在哥林多前書10:1中,他把教會的所有成員(包括猶太人和外邦人)都包括在這份宣告中: 1فَإِنِّي لَسْتُ أُرِيدُ أَيُّهَا الإِخْوَةُ أَنْ تَجْهَلُوا أَنَّ آبَاءَنَا جَمِيعَهُمْ كَانُوا تَحْتَ السَّحَابَةِ، وَجَمِيعَهُمُ اجْتَازُوا فِي الْبَحْرِ، 2وَجَمِيعَهُمُ اعْتَمَدُوا لِمُوسَى فِي السَّحَابَةِ وَفِي الْبَحْرِ، 「Fa’inni lastu uridu ayyuha’l ikhwa an tajhalu anna ‘aba-ana jami’uhom kano tahta as-sahaba…」 「弟兄們,我不願意你們不曉得,我們的祖宗從前都在雲下,都從海中經過。」 保羅毫不猶豫地告訴那些非猶太背景的信徒,舊約中穿過紅海的以色列人是他們的先祖。當非猶太人加入教會時,他們運用的遺產的一個重要部分是在舊約中,包括七十士譯本(Septuagint)的語言和措辭。 邁克爾·格林(Michael Green)在他的《早期教會的福音傳道》(Evangelism in the Early Church)一書中提到,猶太人的離散各地(Diaspora)和七十士譯本在基督教信仰的傳播中起到了關鍵作用。【3】 正如保羅在哥林多前書1:21中寫道,「世人憑自己的智慧,既不認識神,神就樂意用人所當作愚拙的道理(Kerugmatos),拯救那些信的人。這就是神的智慧了。」 在羅馬書10:17中,保羅提到了聽聞福音在歸信耶穌時的作用: 可見通道是從聽道來的,聽道是從基督的話來的。【和合本】 可見信心是從所聽的道來的,所聽的道是藉著基督的話來的。【新譯本】 ara e pistis ex akoes, e de akoe dia ‘rematos Xristou. 布魯斯(F. F. Bruce)的書《新與舊傳統》(Tradition, Old & New)於1970年由主禱文出版社(Paternoster Press)出版,書中他強調了基督教傳統在解釋聖經時的作用。 保羅對哥林多的基督徒寫道,「堅守我所傳給你們的(傳統)」。然而,人們會把擺脫任何種類的傳統看作是屬靈成熟和解放的標誌。這是因為有一種錯誤的想法,認為傳統總是不好的。然而,活生生的傳統,即基督徒生活的共同體,是不可缺少的。沒有它,聖經就沒有背景。如果我們假設教會在戴克里先(Diocletian)的迫害中被消滅了,教會的經文也丟失了,在我們自己的時代要被重新發現,就像死海古卷一樣,被重新發現的經文是否會再次產生我們在經驗中已經知道的效果,還是它們會像古卷一樣,成為考古學上的好奇課題以及歷史辯論時的主題? 「另一方面,如果沒有聖經的不斷糾正(或者用更現代的語言說,沒有『根據神的話語進行歸正』的可能),活生生的傳統可能已經發展得面目全非,如果它確實沒有慢慢消退和死亡的話。」(第128頁) 「對於基督徒來說,歷史是聖靈見證的舞台,通過聖靈的重要存在,啟動了基督教時代並記錄在新約中的神的一勞永逸的工作在一代又一代人中保持著活力,並在今天的人類生活中發揮作用。基督教開始的歷史不可避免地具有新的意義,因為它在接受它作為遺產的連續世代的經驗中被重新應用和解釋了。因此,它仍然具有效力和相關性。但是,有必要不時地將所接受的歷史與『實際發生的』歷史進行核對,以免兩者不可挽回地分離。」 (第172、173頁) 吉羅德·布雷(Gerald Bray)博士在他的文章中巧妙地闡述了可靠的釋經學對正確理解聖經的重要性: 「約書雖有兩部,聖經卻是一本」。【4】 新約作者認為舊約的世界觀是理所當然的。創造的教義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教義和道德之間有密切的關聯,這種信念就是另一個舊約原則,新約作者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 救贖的信息不能與創造的教義分離。新約聖經教導我們,萬物是在耶穌基督裡並通過祂創造的,祂是神的永恆的兒子。不影響物質次序的福音根本不是福音,而福音派基督徒歷史上向來最為堅持神可以改變事物—不僅僅在我們死後的天堂,而是此時此地,在這個地球上。作為人類,我們沒有選擇按照神的形象被造,我們也不能放棄這種地位。當然,我們可以反抗神的盟約,但如果我們這樣做,就會因為試圖逃避神賦予我們的責任而受到懲罰。 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我們閱讀聖經,並解釋不同的天啟(dispensations)在今天要對我們說什麼話。我們不能以它現在已經過時為理由而無視它的教導,因為其基本原則是保持不變的。在當下時代,我們必須面對同性戀的問題。我們都同意,利未記中的石刑懲戒已不再適用,但我們不應由此得出結論說對同性戀行為的禁止也要被取消。 當我們閱讀聖經時,我們被要求以屬靈的方式閱讀—尋找基本的原則,然後試圖找出這些原則應該如何在實踐中應用。如果記住這些原則,可能的應用範圍就會變得有條理連貫起來。因此,正確解讀聖經就是要學習如何辨別其屬靈原則,然後尋求這些原則可以並且應該如何在特定環境中應用。牧師和傳道人有了這樣的屬靈裝備,就有這樣的榮幸將神的話語帶給祂的子民,並向他們表明神的話語確實是一種活的力量,正如它最初被書寫和宣揚時一樣,在今天也同樣充滿活力和有效。 http://www.theologian.org.uk/bible/2testaments1bible.html 【1】A Lexicon of Contemporary Arabic Vocabulary & Phrases 【2】喬治- 愛德華-福特(George Edward Ford),一位美國傳教士的兒子,生於敘利亞的阿勒頗,住在西頓。1881年12月1日,他與威廉-金-艾迪(William King Eddy)牧師一起在那裡創辦了國家福音派女孩和男孩學院(National Evangelical Institute for Girls & boys)。他於1928年去世。福特牧師用阿拉伯語翻譯了兩首讚美詩並創作了九首讚美詩。 【3】 https://www.umcdiscipleship.org/resources/review-of-evangelism-in-the-early-church 【4】吉羅德-布雷(Gerald Bray)博士是阿拉巴馬州比森神學院(Beeson Divinity School)桑福德大學伯明罕分校(Samford University Birmingham)的教授。 這篇文章翻譯自Bassam Michael Madany的在線文章「The Translation of the Bible Into Arabic」 https://www.academia.edu/71896224/The_Translation_of_the_Bible_Into_Arabic_19_February
- 9999, 207,來自伊朗的邁赫迪·迪巴吉
9999-207 來自伊朗的邁赫迪·迪巴吉 文章 9999 207 作者 來自伊朗的邁赫迪·迪巴吉 來自伊朗的邁赫迪·迪巴吉 1994年殉道 來自伊朗的邁赫迪·迪巴吉(Mehdi Dibaj)牧師被傳喚出庭受審。在法庭上,他獲得了為自己辯護的機會,並解釋為何他會從伊斯蘭改信基督教。當他回答問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的回答如下:「人選擇宗教,但基督徒是被聖耶穌所揀選的。成為基督徒意味著成為基督的子民。祂要求我捨棄過去的生活,並忠心耿耿地跟隨祂。即使這意味著我將被世人憎惡,甚至肉身將要滅亡。我確信全能的神與我同在。我身在神手中。四十五年來,我行走在神的神蹟之中,祂的恩典一直保護著我。那位保護但以理及其同伴的神,也必在我入獄期間與我同在。神將透過我即將 經歷的苦難,彰顯祂的良善與慈愛。在眾先知之中,唯有主耶穌從死裡復活,祂藉著聖靈仍住在我們心中。我將生命交託在祂手中。對我而言,生命是服事主的機會,而死亡則是與祂重聚的寶貴契機。」 迪巴吉與他的家人信奉聖主耶穌基督,並成為基督徒。他將屬靈書籍及屬靈廣播節目翻譯成在伊朗廣為使用的波斯語。他於1985年被捕,並被指控背棄其最初信奉的伊斯蘭。他因這項「罪行」被判處死刑。 在伊朗,新皈依的基督徒通常會遭受穆斯林的嚴厲打壓。其中一些人甚至遭受迫害、酷刑和殺戮。迪巴吉曾被關進一個狹窄的地窖長達兩年,期間甚至無法伸直雙腿。他經常感到身體某些部位抽筋。在他入獄期間,他的妻子被迫嫁給一名穆斯林。 當迪巴吉堅決拒絕背棄信仰時,他被判處死刑。一個月後,因國際 社會施壓,他獲釋。獲釋不久後,他在公園內被發現身亡。這起事件被認為是某位對迪巴吉不滿的穆斯林領袖所為。 迪巴吉入獄期間,他的四個孩子由一位名叫穆罕默德·拉萬巴什的牧師照顧。迪巴吉去世兩年後,拉萬巴什也殉道了。他被吊死在蓋姆沙赫附近森林的一棵樹上。盡管失去了父親,這四個孩子依然堅信主耶穌。 不是你們揀選了我,是我揀選了你們,並且分派你們去結果子,叫你們的果子常存,使你們奉我的名,無論向父求甚麼,他就賜給你們。 約翰福音15:16 只是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 腓立比書3:7–8 此真實故事摘錄自 《隱藏的石頭:歷代殉道者的故事 》一書 這篇文章翻譯自在線文章「 MEHDI DIBAJ 」 https://www.answeringislam.org/bahasa/kesaksian/mehdi_dibaj.html
- 1223, 3,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1223-3 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文章 1223 3 作者 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評介塔內爾.阿克卡姆的書「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 John Zimmerman( https://independent.academia.edu/JohnZimmerman6?swp=tc-au-124847984) 2007, Journal of Genocide Research https://doi.org/10.1080/14623520701528981 Publication date: 2007 Publication name: Journal of Genocide Research 可恥的行為:亞美尼亞種族滅絕和土耳其責任問題(A Shameful Act: The Armenian Genocide and the Question of Turkish Responsibility) 塔內爾.阿克卡姆(Taner Akcam) 紐約:大都會圖書(Metropolitan Books),2006 483頁,30美元(hbk) 塔內爾.阿克卡姆是土耳其社會學家和歷史學家,他寫了一篇對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奧斯曼帝國(Ottoman Empire)的亞美尼亞(Armenian)種族滅絕的嫺熟而深入的分析。書名是 「可恥的行為」 ,這是現代土耳其的創始人穆斯塔法·凱末爾(Mustafa Kemal)(更廣為人知的名字是阿塔圖爾克)(Ataturk)對這個種族滅絕的稱呼。阿克卡姆已經從土耳其語(包括奧斯曼土耳其語)、德語和英語中可提取的大量原始和二手資訊提取資料。其成果是一部將成為種族滅絕研究的經典著作。 前三章提供了這個種族滅絕的歷史背景。奧斯曼帝國在19世紀開始衰落。它面臨著來自歐洲帝國主義國家的多 方壓力,要求其改革其管理非穆斯林少數民族的法律。然而,這樣的改革對穆斯林來說是詛咒。非穆斯林一直是二等公民:「奧斯曼—土耳其的統治精英們認同伊斯蘭,並認為自己優於其他宗教團體」(第48頁)。與此同時,歐洲列強更感興趣的是擴大他們在奧斯曼帝國領土上的影響力,而不是對生活在那裡的非穆斯林的福利。 由於奧斯曼帝國內部的戰爭和獨立運動,這個帝國已經失去了領土。相應地,在19世紀晚期,土耳其民族主義的想法開始扎根。新的民族主義情緒的一個首要目的是試圖把這個搖搖欲墜的帝國團結起來。但是,在第一次世界大戰之前的巴爾幹戰爭中,他們失去了大量的領土和人口,這只會加劇民族主義者的憤怒和沮喪。與此同時,1915年亞美尼亞大屠殺的序幕也拉開了:1894年至1896年,有8萬到30萬亞美尼亞人被殺,1909年在阿達納(Adana),有2萬人被殺。 與帝國中的其他少數民族不同,亞美尼亞人並沒有試圖獲得獨立。相反,他們尋求平等的權利、免除不公平的稅收和文化自治權。1909年3月,亞美尼亞人甚至協助奧斯曼當局鎮壓反對新生的「年輕土耳其」政權的起義,該政權推翻了蘇丹國(sultanate)。許多亞美尼亞人認為年輕的土耳其人是一股激進變革的力量。然而,奧斯曼帝國的領導層認為亞美尼亞人是最危險的少數民族,因為他們的地域分佈在整個帝國。盡管如此,直到1915年2月隨著亞美尼亞人被驅逐行動開始進行前,奧斯曼戰爭部長恩維爾·帕薩(Enver Pasa)請亞美尼亞大主教轉達他的感謝「亞美尼亞民族,這是完全效忠奧斯曼政府的一個模範」(第143頁)。同樣,1914年11月的一份德國領事報告也引用了土耳其軍官讚揚亞美尼亞人對戰爭的幫助。 阿克卡姆利用現存的大量檔,詳細說明了為實施這個種族滅絕所採取的步驟。他批評了那些否認曾有共同企圖進行種族滅絕的人。他提交了一份由奧斯曼帝國內政部長塔拉特·帕薩(Talat Pasa)撰寫的報告,該報告被廣泛認為是屠殺背後的罪魁禍首,報告顯示亞美尼亞人在帝國的少數民族中要被單獨殺害。該報告批評了針對基督徒的屠殺,指出「絕對禁止 其他基督徒 被納入對亞美尼亞人採取的紀律和政治措施裡」,並要求「立即停止…這種情況的發生…」(第6頁)。 阿克卡姆還大量引用了關於為殺戮鋪平道路的計畫的德語報告。德國是奧斯曼帝國的戰時盟友,所以這些報導不能只歸因於反土耳其的偏見。德國副領事舒烏布納·里希特(Scheubner-Richter)在1915年7月報告說,聯盟國(Unionists)「坦率地承認,對亞美尼亞人採取行動的最終目標是徹底消滅,」一 名土耳其高級官員對他說:「戰後將沒有亞美尼亞人留在土耳其」(第121,150頁)。德國駐伊斯坦布爾總領事在1915年6月表示,塔拉特·帕薩告訴他:「我們正在談論的是…是消滅亞美尼亞人」(第156頁)。一份德國領事報告援引了奧斯曼帝國第六軍指揮官的話,大意是「他不會讓一個亞美尼亞人活著留在他的指揮區」(第173頁)。德國駐奧斯曼帝國大使同樣報告說,土耳其正在推行一項 「將通過摧毀亞美尼亞人民來解決亞美尼亞問題」的政策(第177頁)。 阿克卡姆深入調查了戰後在土耳其舉行的由土耳其法學家監督的審判記錄,以及熟悉這個種族滅絕的土耳其人的各種描述。這一廣泛的文件記錄駁斥了大屠殺是無計畫的、只是在戰時的混亂中發生的論點。他特別研究了「特別組織」(特斯基拉特·馬蘇薩)(Teskilat-i-Mahsusa)在種族滅絕中的作用。因此,在1915年4月,特別組織的負責人巴海廷·薩基爾(Bahaettin Sakir)博士問奧斯曼帝國的領導人:「從那裡派遣過來的亞美尼亞人被清算了嗎?你說你驅逐和分散的麻煩人是被消滅還是只被驅逐出境?」(第166頁)。雖然阿克卡姆可能還沒有意識到這一點,薩基爾的問題讓人容易想起1941年11月猶太人大屠殺早期帝國東方專員(Reich Commissioner for the East)寫給上級的問題:「你能告訴我,你對1941年10月31日的調查是否需要解釋為一個清算 奧斯特蘭(Ostland) [東部]所有猶太人的指令嗎?」1 阿克卡姆對驅逐亞美尼亞人的目的是為了重新安置的想法持批評態度。他指出,沒有書面證據表明這曾經是奧斯曼帝國的意圖。因此,「在驅逐期間—無論是在一開始,還是在路上,還是在最後的目的地—都沒有為人們的大流動做過任何準備。僅這一點就足以證明該運動的目的是蓄意滅絕」(第184頁)。他進一步引用了某些奧斯曼帝國高級官員提出的人道主義請求,以保護用於驅逐的道路,並為被驅逐者提供住宿。這些請求都被拒絕了。 「 被驅逐者被拒絕提供任何幫助, 『 包括金錢、食物或任何其他形式。 』 這一點我們從許多德國領事派遣中得知」(第185頁)。 阿克卡姆對戰後審判中出現的問題進行了全面的討論。盡管進行了這些訴訟程序,許多罪犯還是逃脫了審判。他提出了一個有趣的論點,即審判失敗和土耳其不願將種族滅絕行為的肇事者繩之以法的一個主要原因是,勝利者將這個審判與土耳其領土的分裂聯繫在一起。阿克卡姆認為,如果沒有提議拆分土耳其人居住的領土,這個審判將會採取不同的路線。盡管如此,我們將為未來的大屠殺兇手繩之以法已經奠定了基礎。阿克卡姆觀察到,審判犯為有 「 反人類 罪」的人的想法首先出現在1915年5月盟軍的一份宣言中。 「 這個先例形成了1946年紐倫堡(Nuremberg)審判的法律框架和基礎」(第222頁)。 《可恥的行為》 加入了瓦哈恩·達德里安(Vahakn Dadrian)的 《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歷史》(The History of the Armenian Genocide) ,作為所有了解亞美尼亞種族滅絕的學生的必讀書目。 約翰C.齊默爾曼(John C. Zimmerman) 內華達大學,拉斯維加斯分校(University of Nevada Las Vegas) 參考書目 Dadrian, V. (1995) The History of the Armenian Genocide: Ethnic Conflict from the Balkans to Anatolia to the Caucasus (Providence, RI: Berghahn Books). 附註: 1 Yitzhak Arad, Yisrael Gutman, and Abraham Margaliot, eds., Documents on the Holocaust , 6th edn (Jerusalem: Yad Vashem, 1996), p 394. 這篇文章翻譯自 John Zimmerman 的書評文章「 Book Review of Taner Akcam's, A Shameful Act: The Armenian Genocide and the Question of Turkish Responsibility 」 https://www.academia.edu/124847984
- 1403, 1,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1403-1 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文章 1403 1 作者 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權力、記憶與神聖: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與麥加聖地的贊助 梅迪·沙德爾 劍橋大學 掌控過去者掌控未來;掌控當下者掌控過去。喬治·奧威爾,《一九八四》 … 摘要 :本文刊載並研究五篇源自麥加的早期阿拔斯王朝紀念碑銘文。透過對比三塊來自聖寺的碑文內容與朝覲儀式的法理論述,論證倭馬亞王朝及早期阿拔斯王朝的哈里發,憑藉其自認身為伊斯蘭守護者與正統實踐終極仲裁者的身份,成功介入了朝覲儀式的規範。另兩塊銘文則頌揚哈吉清真寺於伊斯蘭曆144年(公元761年)奠基,據稱此處正是麥地那人於先知遷徙前夕向穆罕默德效忠之地。這些銘文不僅佐證哈里發對先知記憶場域的保存與庇護,更揭示其在塑造早期伊斯蘭歷史典籍(尤其是穆罕默德傳記)中的關鍵作用,進而推動其政治利益的實現。… 結論 本文刊載了五塊早期伊斯蘭麥加紀念碑銘文的校勘本、譯文及評註。其中兩塊由第二任阿拔斯王朝哈里發曼蘇爾下令鐫刻,乃效忠清真寺的奠基銘文—該清真寺旨在紀念麥地那人於先知遷徙前夕向穆罕默德宣誓效忠的歷史事件。研究指出,這些碑文呈現了親阿拔斯王朝的敘事版本,不僅誇大了曼蘇爾祖先—穆罕默德的叔父阿拔斯·本·阿卜杜勒·穆塔利布—在事件中的角色,甚至可能存在刻意虛構的成分。若將清真寺的建造及其銘文置於阿拔斯王朝與阿里家族爭奪哈里發權位的 歷史脈絡中—尤其在阿里派挑戰者發動危險叛亂的前夕—並考量阿拔斯王朝在該領域的其他行動(從贊助文史著作到紀念其他先知聖地), 該文主張清真寺的奠基實為曼蘇爾的宣傳手段,藉此凸顯其祖先在伊斯蘭史冊中的地位,而碑文內容正反映了此種訴求。 另三處銘文鐫刻於曼蘇爾之子—第三任阿拔斯王朝哈里發馬赫迪—所立石柱上,聲稱標示先知穆罕默德在朝覲期間完成克爾白環繞儀禮後,前往薩法石的行進路線。本文將這些銘文的規定與聖訓彙編(特別是伊本·阿比·沙伊巴的重要早期彙編)所保存的材料進行對照,指出該時期普遍存在對伊斯蘭朝覲儀式的細節存有不確定性,尤其針對繞行聖殿後應從何處離開聖寺存在爭議。碑文顯示哈里發透過規範此類儀式來確立並維繫宗教與政治權威,此項特定干預隨時間推移成為公認慣例,後世傳承者皆未對此提出質疑。這些發現再次凸顯早期阿拔斯王朝在塑造伊斯蘭歷史記憶、穆斯林儀式生活及教義信仰方面—無論直接或間接—所扮演的關鍵角色。 … 這篇文章翻譯自Mehdy Shaddel的在線文章「Power, Memory, and the Sacred: Early Abbasid Monumental Inscriptions and Patronage of the Meccan Sanctuary」的小部分 https://www.academia.edu/55099627/Power_Memory_and_the_Sacred_Early_Abbasid_Monumental_Inscriptions_and_Patronage_of_the_Meccan_Sanctuary_forthcoming_in_Arabian_Archaeology_and_Epigraphy_
- 160, 74,勒龐托之戰:當土耳其人將拒絕伊斯蘭的基督徒活活剝皮
160-74 勒龐托之戰:當土耳其人將拒絕伊斯蘭的基督徒活活剝皮 文章 160 74 作者 Raymond Ibrahim 勒龐托之戰:當土耳其人將拒絕伊斯蘭的基督徒活活剝皮 歷史上伊斯蘭與西方之間最具災難性的衝突之一的紀念日 2020年10月8日 雷蒙德-易卜拉欣( Raymond Ibrahim )( https://www.frontpagemag.com/author/raymond-ibrahim) 雷蒙德-易卜拉欣是大衛-霍洛維茨自由中心(David Horowitz Freedom Center)的希爾曼研究員(Shillman Fellow) 本周早些時候,即1571年10月7日,是歷史上伊斯蘭和西方之間最具災難性的衝突之一的周年紀念日-後者終於擊潰並羞辱了前者。 1570年,穆斯林土耳其人以奧斯曼帝國的名義入侵塞浦路斯島,促使教宗皮烏斯五世(Pius V)在1571年呼籲並組建由西班牙帝國帶頭的海上天主教民族國家的「神聖聯盟」。在他們能夠到達並解救塞浦路斯之前,其最後一個據點法馬古斯塔(Famagusta)被敵人以背叛的方式佔領。 奧斯曼帝國的指揮官阿里-帕夏(Ali Pasha)因其虔誠的背景而被稱為Müezzinzade(「穆安津(muezzin,宣禮員)之子」),在向守軍承諾如果他們投降就能安全通過後,他出爾反爾,發動了一場大屠殺。他命令砍掉堡壘指揮官瑪律科-安東尼奧-布拉加丁(Marco Antonio Bragadin)的鼻子和耳朵。阿里隨後邀請這個被肢解的異教徒加入伊斯蘭以活下去,布拉加丁回應道:「我是一個基督徒,因此我想活下去,也想死,」「我的身體是你的。你想怎麼折磨它就怎麼折磨它吧。」 於是,他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反復被吊在一艘船的桅杆上,掉進海裡,受嘲弄:「偉大的基督徒,看看你能不能看到你的艦隊,如果你能看到法馬古斯塔的救援!」然後,這個被肢解和半淹死的人被抬到聖尼古拉斯教堂(St. Nicholas Church)-現在是一座清真寺-附近,並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在那裡他被慢慢地活剝了。之後,皮膚被塞進稻草,重新播種成這個死去的指揮官的可怕形象,並在嘲笑的穆斯林面前被拖行。 這一消息以及其他正在發生的暴行和對塞浦路斯和科孚島(Corfu)教堂的褻瀆,激怒了正在向東航行的神聖聯盟。1571年10月7日,兩支對立的艦隊在希臘西海岸附近的勒龐托(Lepanto)最終相遇並發生衝突,兩支艦隊共載有600艘船和14萬名士兵,其中奧斯曼帝國一方的人數更多,一場血戰隨之展開。根據一位當代人的說法: 這場戰役最激烈的部分持續了四個小時,血腥而可怕,大海和火焰似乎融為一體,許多土耳其帆船被燒到了水裡,被鮮血染紅的海面上佈滿了摩爾人的外套、頭巾、箭筒、弓箭、盾牌、船槳、盒子、箱子和其他戰利品,尤其有許多人的屍體。基督徒和土耳其人,有的死了,有的傷了,有的被撕碎了,有的還沒有認命,在死亡的痛苦中掙扎,他們的力量隨著從傷口流出的鮮血而消退,鮮血量之多完全染紅了大海,但盡管如此,我們的人並沒有對敵人產生憐憫。... 雖然他們乞求憐憫,但他們得到的卻是箭杆槍的射擊和長矛的刺擊。 當敵對艦隊的旗艦-奧斯曼帝國的蘇丹號(Sultana)和基督徒的雷亞爾號(Real)撞在一起並被對方登上時,關鍵時刻到來了。隨之而來的是混亂,到處都是人在爭鬥;甚至連大將們也在作戰,阿里-帕夏射箭,唐-胡安(Don Juan)揮舞著闊劍和斧頭,一隻手一個。 最後,雷亞爾號上「死了無數的人」,而「大量的頭巾,似乎和敵人一樣多,[在蘇丹號上被看到]在甲板上滾動,頭在裡面。」唐-胡安活著出來了,但帕夏卻沒有。 當土耳其中央艦隊看到蘇丹號上阿里的頭顱被釘在長矛上,以及伊斯蘭旗幟曾經飄揚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十字架時,群眾士氣低落,水路混戰很快就結束了。神聖聯盟損失了12艘大帆船和1萬人,而奧斯曼人則損失了230艘大帆船-其中有117艘被歐洲人俘虜-還有3萬人。 這是首要的勝利,所有的基督教國家-天主教、東正教和新教-都為之歡呼。 然而,實際上沒有什麼變化。神聖聯盟甚至沒有解放塞浦路斯。一年後,奧斯曼人痛苦地提醒威尼斯大使:「我們在從你們手中奪取塞浦路斯時,砍掉了一隻手臂。你們在[勒龐托]擊敗我們的艦隊時,剃掉了我們的鬍子。手臂一旦被砍掉就不會再長出來,但剃掉的鬍子卻會因為剃刀而重新長出來」。 即便如此,這場勝利還是證明了無情的土耳其人是可以被阻止的,他們在之前的幾十年和幾個世紀裡已經征服了東歐的大部分地區。勒龐托表明,土耳其人可以在正面衝突中被打敗-至少是在海上,而海上是伊斯蘭國家最新的狩獵場。正如當時參加戰鬥的米格爾-賽凡提斯(Miguel Cervantes)所引述,多彩的堂吉訶德(Don Quixote)說:「那一天...對基督教來說是如此的快樂,因為全世界都知道,以為土耳其人在海上是不可戰勝的,是多麼錯誤的想法」。 現代歷史學家肯定了這一立場。軍事歷史學家保羅-K-大衛斯(Paul K. Davis)說:「勒龐托不僅是一場軍事勝利,更是一場道德勝利。幾十年來,奧斯曼土耳其人一直讓歐洲感到恐懼,蘇萊曼大帝(Suleiman the Magnificent)的勝利引起了基督徒歐洲的嚴重關切...。 基督徒對奧斯曼人的這次挫敗感到高興。這場戰役大大玷污了奧斯曼帝國權力的神秘性,基督徒歐洲感到振奮」。 然而,無論多麼壯觀,海上的失敗都無法撼動首先是陸地上的力量-因此,一個多世紀後的1683年,大約20萬名武裝的奧斯曼人已經滲透到維也納,並圍攻維也納( https://www.raymondibrahim.com/2019/07/15/eastern-europes-subconscious-fear-of-islam-the-siege-of-vienna-1683/)。 但這-更不用說土耳其直到現在的許多其他聖戰了( https://www.breitbart.com/europe/2020/10/02/armenian-pm-turkey-in-azerbaijan-to-continue-armenian-genocide/)-是另一個故事。 本文中的歷史引文摘自作者的《劍與彎刀:伊斯蘭與西方之間十四個世紀的戰爭》(Sword and Scimitar: Fourteen Centuries of War between Islam and the West)( https://www.amazon.com/gp/product/0306825554/ref=as_li_tl?ie=UTF8&camp=1789&creative=9325&creativeASIN=0306825554&linkCode=as2&tag=raymondibrahi-20&linkId=0f925201768b161ae319879bb3fdf1d7)- 這本書是美國伊斯蘭關係委員會(CAIR)和它的伊斯蘭主義者的盟友盡其所能( 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blog/2019/06/national_assn_of_scholars_backs_raymond_ibrahim_against_muslim_pressure_group_in_open_letter_to_president_trump.html) 阻止美國陸軍戰爭學院( https://www.americanthinker.com/articles/2019/06/us_army_war_college_surrenders_to_cair.html)了解、學習的。 這篇文章翻譯自Raymond Ibrahim的在線文章「The Battle of Lepanto: When Turks Skinned Christians Alive for Refusing Islam」 https://www.frontpagemag.com/fpm/2020/10/battle-lepanto-when-turks-skinned-christians-alive-raymond-ibrahim/
- 65, 22,聖經可靠嗎?回答
65-22 聖經可靠嗎?回答 文章 65 22 作者 CARM 聖經可靠嗎?回答 聖經文獻的抄本是一字無誤的嗎? 不。它們並不是沒有錯誤。對原始文獻(原稿)的翻抄並不是完美的。 如果原始手跡的抄本不是完美的,我們還可以信任聖經是準確的嗎? 是的,可以。因為絕大部份的抄寫錯誤(異讀)屬於小小的拼寫問題,偶然的詞語遺漏或重複,等等,沒有一樣錯誤影響了任何教義和真理。 為甚麼說死海古卷對於理解聖經的可靠性非常重要呢? 通過以賽亞書古卷,它們證實了聖經抄本是多麼的準確無誤。它們被發現以前,存在的最古老的舊約抄本是寫於約公元916年的馬所拉文本(Masoretic Text)。死海古卷的以賽亞書抄本 日期可以追溯到公元前125年。最古老的抄本和新近發現的以賽亞古卷的時間相差了1000年。兩份文獻證實經文有95%的相同性。5%的差異主要是詞語的錯拼,這對經文的內容或可靠性不構成任何的威脅。這表明聖經的傳承是多麼的準確無誤。 如果聖經因為一些小的抄寫錯誤而要被拒絕的話,那我們該如何對待古著作呢? 這是一個合乎邏輯的結論。無數的人可以毫無疑問地接受荷馬、柏拉圖、亞里斯多德等人的作品,認為它們是準確的,即使支持它們的原稿抄本遠沒有聖經文獻那麼可靠和廣泛。 我們有多少遠古新約文獻的希臘語原稿抄本和殘片呢? 超過5,000。相比於如何其他古文獻,這個數量是相當巨大的。 這篇文章是翻譯自CARM的在線文章「Is the Bible Reliable? Answers」 http://carm.org/schooldemos/demo/Bible/reliable-a.htm
- 181, 20,基督教對伊斯蘭的護教學
181-20 基督教對伊斯蘭的護教學 文章 181 20 作者 Jay Smith 基督教對伊斯蘭的護教學 基督教對伊斯蘭的護教學 傑伊·史密斯(Jay Smith) 第174—175頁 結論:聖經值得信賴: 那麼,對於這些對聖經的誤解,我們能說些什麼呢?根據我們所知,毫無疑問聖經已準確地傳遞給我們,因此我們所擁有的正是神所說所行之事的精確呈現。不僅猶太人能佐證其準確性,諸如七十士譯本與死海古卷等文獻更強化了「聖經從未被篡改」的主張。 就連七至九世紀成書的古蘭經亦承認聖經的權威性。我們更知曉,除少數抄寫謬誤外,聖經記載的歷史事件與人物皆相當精確—其中人名、日期與事件皆無混淆,甚至令人驚異地持續與當代考古發現相符。盡管穆斯林學者持續援引世俗來源的偽造資料(如耶穌研討會文獻)攻擊 聖經的有效性,甚至自行偽造文獻(如《巴拿巴福音》),但這些文獻經嚴密檢視後,其謬誤前提便無所遁形,根本無法撼動聖經自身所宣稱且確實具備的堅實真實性。基於上述理由,我們可確信聖經權威的可靠性,並期盼穆斯林終將覺察其認知謬誤,重新審視那些他們輕易棄之不顧的經典。 此外,欲被視為源自全知的神的文獻,必須符合特定標準:首先,其傳承必須精確無誤,使我們所見即為神言行的真實呈現。其次,歷史事件與人物必須正確無誤。源自神的典籍絕不會混淆人名、日期與事件。第三,任何神聖典籍都不應包含科學謬誤(神蹟除外),否則將暴露其人為作者身份。 聖經不僅滿足上述條件,更遠超於此。新約文本的可靠性證據,遠勝於任何十部古典文學作品的總和。其文本完整性更勝僅在三百年前威廉·莎士比亞寫的三十七部劇作—那些作品誕生於印刷術發明之後。 「憑藉現存新約聖經手抄本的豐沛數量(逾兩萬四千份,其中二百三十份成書於七世紀前),我們確知經文傳承過程中毫無遺漏。」 就我們所知,聖經記載的人物、地點與事件 皆準確無誤。隨著考古發現逐年推進,非但未揭露任何矛盾,反而持續佐證聖經兩千年來的陳述(例如埃布拉泥板或新發現的祭司該亞法墓葬,皆不斷強化聖經的可信度)。 歷史證據的見證表明,聖經可被視為精確可靠的文獻。當聖經論及科學議題時,其用詞精準簡明且毫無荒謬之處—這在前科學時代的人類著作中實屬罕見。相較於同時代文獻常見的誇張想像,聖經展現克制特質—例如對創世的科學性描述,或方舟的精確尺寸記載,使其在該體積與需求下具備航海可行性。 我們更須認識聖經的獨特之處:這部著作歷經1500年(約40代人)完成,由逾40位作者共同撰寫,其中包含:君王、農夫、哲學家、漁夫、詩人、政治家、學者、牧羊人、將軍、侍酒官、醫師、稅吏與拉比。其書寫於三大洲:亞洲、非洲與歐洲,並以三種語言撰寫:希伯來文、亞蘭文與希臘文。內容涵蓋數百項爭議性主題,然而從創世記直至啟示錄,所有作者皆以和諧連貫的敘事,闡述「神救贖人類」的宏大主題。 盡管看似矛盾的修訂實則源於抄寫過程中的數字增補,但根據現有證據,我們可明確斷言:聖經已精確傳承至今日,我們所見的正是神言行的真實寫照。猶太人不僅能佐證其準確性,諸如《七十士譯本》與《死海古卷》等文獻更強化了聖經從未遭篡改的主張。 即便成書於七至九世紀的古蘭經,亦承認我們聖經的權威性。我們更知曉,除少數抄寫疏誤外,聖經記載的歷史事件與人物皆相當精確—其人名、日期與事件皆無混淆,甚至令人驚異地持續與當代考古發現相吻合。 針對修訂聖經的指控,實則源於穆斯林對基督徒誠摯嘗試的誤解—我們修正現行譯本,正是為了使其與現存更古老、因而更具權威性的手抄本相符。 倘若神真為祂的喜悅而創造世界,祂必會按特定模式創造。我們理當在祂的話語中尋見此模式—事實確然如此,不僅體現於道成肉身的耶穌(祂降世與我們同住)的生命中,更彰顯於祂的教導中被發現、後由祂的使徒們記錄下來的福音真理。 最後,我們的聖經不僅在理解深度與智慧層面上遠超任何古代典籍,同時更不含任何暴露其人類作者身份的科學謬誤。它拒絕粉飾甚至其最忠實信徒的罪行,既承認世人普遍的罪性,也同時揭示耶穌救贖工作的普世性。唯有聖經能向最深重的罪人提供即刻且永恆的救贖保證。 聖經持續作為神向祂的受造物啟示的源頭,為全球家庭與社群提供指引,這並不應該令人意外。根據最新統計,聖經無可爭議地成為史上最受歡迎的著作,其讀者群與翻譯語言數量皆超越歷史上任何書籍—如今「每三秒就出版一本,日夜不息; 每分鐘出版二十二冊;每小時出版一千三百六十九冊;全年每日出版三萬二千八百七十六冊,如此不絕⋯」。 由此推論,基督教作為聖經原則與思想的承載者,是當今全球改信者增長最迅速的宗教實屬必然。還有什麼比這更強有力的見證,能證明聖經確為神所啟示、默示而寫的真言呢? … 這篇文章翻譯自Jay Smith的文章「CHRISTIAN APOLOGETICS TO ISLAM」的Pages 174-175的部分
- 45-12詩篇130
詩篇130 詩篇130 與耶穌同行-一次通過上行之詩的屬靈朝聖 書 1耶和華啊,我從深處向你求告。 2主啊,求你聽我的聲音。願你側耳聽我懇求的聲音。 3主耶和華啊,你若究察罪孽,誰能站得住呢? 4但在你有赦免之恩,要叫人敬畏你。 5我等候耶和華,我的心等候。我也仰望祂的話。 6 我的心等候主,勝於守夜的,等候天亮,勝於守夜的,等候天亮。 7以色列啊,你當仰望耶和華。因祂有慈愛,有豐盛的救恩。 8祂必救贖以色列脫離一切的罪孽。 這首詩中確實有黃金可挖。救贖的主題呼之欲出。在第3節,敬拜者承認他們的罪:「主耶和華啊,你若究察罪孽,誰能站得住呢?」在這段生命的旅程中,我們作為犯了罪的罪人前行。否認這一點是沒有意義的。 救贖是神對人類罪性的解決方案。伊斯蘭否認人類的罪性。根據古蘭經,一個人只需要通過善行來償還他或她的罪過。然而,這是對神的侮辱,因為這不是基於神如何看待我們的屬靈狀況的現實。我們的主要需求不是讓神把我們的善行算作超過我們的惡行。相反,我們的關鍵需求是神的寬恕。 這裡詩人在第7節用優美的詞句勸告朝聖者:「以色列啊,你當仰望耶和華。因祂有慈愛,有豐盛的救恩。」第8節強烈地證明,耶和華將把我們從所有的罪中救出來。 在我們前行時,我們可以唱出神在基督 裡的「豐盛的救恩」。祂已經為我們所有的罪付出了代價!祂把我們的罪釘在十字架上,並給了我們一個新的特性。神已經打開了與祂自己關係的大門。從亞當和夏娃的時代起,我們就一直在躲避神,但現在基督已經打開了通往神的大門。 這些敬拜者一邊唱著上行之詩一邊接近耶路撒冷。他們只是預演了現在已經在基督裡完全揭示的寬恕和救贖。早些時候,大衛在敬拜中大聲疾呼,「得赦免其過,遮蓋其罪的,這人是有福的。凡心裡沒有詭詐,耶和華不算為有罪的,這人是有福的。」(詩篇32:1-2) 耶穌基督就是那個偉大的大衛之子。我們在基督裡是蒙福的,因為主不追究我們的罪!這就是本詩篇中描述的偉大的救贖。耶穌已經用祂的血為我們的罪孽付出了代價。現在我們是屬於祂的。 用於默想和討論的問題 1.我們可以在哪些方面感謝耶穌寬恕了我們的罪? 2.我們在哪些方面像亞當和夏娃一樣,因為我們的罪而躲避神? 3.我們如何將神始終不渝和無條件的愛應用到基督肢體的生活中? 45 : Go Go Go Go